《凶宅诡事》 第1节 ========= 《凶宅诡事》 作者:罗定桥 内容简介: 亲戚白住了我房子七年。我想收回去,他们想以“租金”的方式,买了我房子,甚至还污蔑我强暴了他们的女儿。为了讨回房子,我选择法律维权,可第二天,亲戚就都喝农药死了。凶宅卖不掉,家里面指责我白眼狼,我也遇到了一件件倒霉可怕的事情。甚至亲戚家的女儿,把尸体埋进了我家的花盆…… ========= 第1章 无赖 零七年的时候,我把老家一套两居室租给了亲戚。之后他们没给过我租金,我想着钱不多,也就没去要了。 最近看中一个商铺,手头上的资金不够,我就打算卖掉两套房。 我去找到了亲戚,结果亲戚说卖别人不如卖他们。当时房子的估价是三十万,我想着都是一家人,二十五万就卖了。结果亲戚只出十万…… 我解释房价的时候,亲戚就变了脸色,说都是一家人,怎么会来赚自己家里面的钱,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面逼么?再说这些年也不是白住了你的房子,都是交了租金的,我们只有十万块,再多的没有了! 我当时面色就变了,七年一分钱都没有收到过。而且他们竟然想要赖在我头上了。 气急之下我甩手就走了,本来想先给他们找一套房子,我垫两个月房租,接着直接拿着房产证去中介卖房。 可没想到,晚上的时候就有人敲响了我家的房门。 从猫眼里面往外看,外面竟然站着一个小姑娘,这个人不就是亲戚家的女儿,李彤吗? 本来不准备开门的,可看她可怜兮兮敲门的模样,我于心不忍。也想着亲戚年纪大了,想耍泼皮。这个小姑娘十几岁,还在读书,肯定懂道理。于是我打开了门。 李彤进屋之后,怯生生的喊了一句哥哥。亲戚是我长辈,辈分上我要叫声舅舅,舅妈的。 我皱眉看着李彤,指了指沙发,说先坐。 现在是秋天,天气正微凉的时候,李彤穿的很单薄,上身是一件长袖t恤,下身却穿着短裙和丝袜。估计是冻着了,脸上没什么血色。 李彤憋了半天,然后才说是爸爸妈妈让她过来的。 我心想果然是这样。没等她开口,我就开始把租房的事情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李彤的脸色苍白了很多,嘴唇都在哆嗦。 我告诉李彤让她回去好好劝劝舅舅,舅妈,没必要把事情闹得那么大。 李彤慌张着脸,狼狈的从我家里面离开。 第二天我也租了一处其它的房子,准备让舅舅,舅妈先搬过去。 可没想到拿着钥匙过去了之后,屋子里面乌泱泱的一群人,这些都是几年不打照面的亲戚,还是长辈。 我心里面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进屋之后那些长辈就开了腔,说李铭啊,你现在赚了大钱,这个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十万块钱卖了你舅舅,舅妈,你也不亏。再说租了这么多年,租金也收了好几万块了,何必把人往死里面逼呢。 轮番炮轰下来,我的心里面憋着一股火气,直接指着舅舅,舅妈说:“七年没收房租,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这是新租房子钥匙,如果不搬的话,我只能直接报警了。” 长辈炸了锅,说我怎么能这样做,就算是没交房租,也是亲戚,现在给十万买了房子,不是一样的么? 舅舅,舅妈却撒了泼,一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黑心,一边说我糟蹋了他们女儿,现在还把他们往外面赶,简直不是人。 这下子矛头全部指着我了,我急红了脸,骂他们简直神经病,拿女儿的名声说事,我什么都没做过,当然不怕,也别想用这个赖我! 舅妈哭着指着我的鼻子说昨天晚上李彤是不是在你家。 我面色微变了一下,说是,然后我还要说话的时候,舅妈直接扑了过来,在我的脸上又抓又打,骂我心黑,说我用这个要挟了李彤,糟蹋了她,结果现在还来把人往死里面逼…… 这一闹,所有的责任一下子就到了我的身上,我声音难听的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可这些亲戚没人信我,我推开了几个人,说让李彤出来对质。 舅妈的眼色游离,我又逼问了两句,舅妈脸色一狠,直接就进房间里面了,舅舅指着我鼻子骂我混球,王八蛋。 我强忍着怒气,等李彤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明显格外苍白,整个人都在发抖,明显是被吓坏了。 舅妈揪着李彤的手臂,问她昨晚是不是去了我家。 李彤紧紧的抿着唇点头,然后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滚落了出来。 这下子亲戚开始说我了,我声音难听的说了句闭嘴,你们自己听李彤说,我碰她了没。 舅妈又问了李彤一句,昨天我是不是对她做了那种事情,还威胁她? 李彤的头低的格外下去,接着嗯了一声…… 我心里面一下子就凉了……可这下那些长辈比我更加炸锅,都指着我的鼻子,说怎么能做这样畜生的事情呢?李彤是你妹妹! 我想解释,根本就没有机会,舅妈揪着我的手,说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爸妈,让他们来说该怎么办,要不然就告我强奸,送去坐牢! 我心里面一下子就冰冷了下来,我什么都没做过,当然不怕这件事情,可我爸妈年纪大了,心脏和血压都不好。要是这些亲戚过去那么一闹,老人怕是要出事。 所以我失口就说,你们泼皮归泼皮,不准去找我爸妈…… 这句话说出来的一瞬间,我就看见舅妈的脸上多了一分阴险的笑。 我心中微变,这样不就变相是我承认我做了什么事情了吗? 果然,下一刻那些亲戚的责难就更加重了,舅妈更是嚷嚷着要报警。 李彤就一直哭,哭着哭着就钻进去房间里面了。 我脸色青红交加。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亲戚说:“大家都是亲戚一场,自己人,何必把事情闹的这么僵?我看,要不就让李铭把这套房子过户给你们,那十万块买房的钱,就给彤彤当做嫁妆?姑娘家家的要是以后身子不清白了,是很难找到好人家的。李铭这几年做了大生意,也算是赚了不少钱,彤彤跟着他也不亏,亲上加亲,不就是解决了么?” 舅妈一下子就喜笑颜开了起来,说这样也行,先把房子过户给我,钱我替彤彤保管着,要是李铭对我女儿好,让他们结婚也是可以的。 我被气昏了头,骂他们荒谬,想钱想疯了。 舅妈脸色变了,叫嚣着说:“那就找你爸妈解决!然后告你强奸!” 说着,她就过来推我,那些亲戚也一拥而上,把我从屋子里面赶了出去。 最后舅妈在门后给我说只有一天时间,明天要么过户,要么他们就去我爸妈那里对峙,然后再去告我。 我气的用力一脚踹在门上,放下话说你们也别想耍破皮无赖,等着传票吧。 之后我回了住的房子,却万万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被一家子无赖赖上了。 心情憋闷之下我从冰箱里面拿了啤酒,一边往嘴巴里面灌着,一边给朋友打电话。 这些年做生意,法律上的事情牵扯过不少,我也有律师朋友。 电话打通之后,我迷迷糊糊把过程说了一遍,他告诉我没问题,这个一告一个准,不但要搬,还要赔钱。 我心里面也没想着赔钱的事儿,把房子卖了就行了,也别扯到了我爸妈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轻微的敲响了。 我挂断了电话,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门口,从猫眼里面往外看,这不是李彤又是谁? 她哭得梨花带雨,啜泣的说今天她不是故意,她是过来道歉的。现在她跑出来,晚上也回不去了,会被她爸妈打断腿的……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动了恻隐之心,迷迷糊糊的打开了房门,把李彤放了进来,没想到李彤进了屋,就贴上了我的身体。 她穿的单薄,微微冰凉有弹性的身体,一下子就让我燥热了起来。 李彤微颤着说:“别告我爸妈,他们会坐牢的。我还是第一次,可以给你。” 第2章 凶宅 李彤的话把我吓了一跳,我赶紧推开了她,说她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李彤蹲在墙角一直哭,我叹了口气,说明天我就带中介的人去收房子了,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只要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不会报警的。 之后我让李彤睡沙发,然后也去卧室里面休息了。 不知道为什么,晚上我一直做梦,梦到舅舅、舅妈怎么都不愿意搬出去房子,一直骂我白眼狼,狼心狗肺的东西。 等我睡醒过来之后,天色都已经彻底亮了,阳光照在脸上,微微发烫。 客厅里面李彤已经不见了,她应该是回家了,我给中介打了电话,然后朝着租给舅舅家的房子赶去。 屋子门没关,静悄悄的有些不正常,我试探的喊了两句舅舅,舅妈,也没回应。又喊了李彤,也没有人声音。 我以为他们已经搬走了,松了口气,然后随便去推开了卧室门,想看看房子里面装修破坏了没,他们有没有什么没拿走的东西。 可眼前的一幕,差点儿把我吓尿了裤子…… 舅舅晃晃悠悠的挂在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根绳子上,脑袋歪在一边,眼睛瞪的极大。 而舅妈则是瘫倒在地上,身边放着一瓶开了盖子的农药。 他们都穿着黑漆漆的衣服,和苍白的脸色成了对比,屋子里面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我感觉就像是呆在寒冬腊月一样。 面色苍白的拿出来手机,我打了110和120,舅舅明显死透了,舅妈还不知道有没有气,可我根本不敢过去碰他们的尸体。 刚好就在这个时候,屋子外面传来喧闹的声音,我回过头一看,不就是昨天那些长辈么?他们看见了我之后,摆了摆手,说了句:“刚好,李铭你来了,昨天的事情你考虑的差不多了吧?彤彤是个好姑娘,亲上加亲,这房子就算过户给了你舅妈,也相当于自家的。” 我死死的看着他们没说一句话,他们走进来之后,一个长辈看见了卧室里面的情景,吓得一口气背了过去,瘫倒在了地上,其它的长辈冲过来也看见了,屋子里面大乱了,没一个人敢进卧室,都在客厅里面骂我,什么话都骂出来了。 我心里面冰凉的厉害,那些话都从耳边穿过就没了,舅舅挂在天花板上的尸体,一晃一晃的,我感觉他在看我,就连地上躺着的舅妈,也是这样。 房产中介的人来了,被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之后电话都没给我打一个,卖房子的事情黄了。 警察来了之后,现场录口供,我一五一十的说了,可那些亲戚说的话,能够把我气死,因为他们都在和警察说,就是我把舅舅,舅妈给逼死的,要不是我非要卖房子,怎么能害死人? 之后的几天时间,警察调查了确定是自杀,和我无关,因为我的房子死了人,去其它地方挂着也卖不掉了。 我觉得很晦气,可是也别无他法,卖了另外的房子,凑钱买商铺。 这其中有一个小插曲,就是舅舅,舅妈死了之后,李彤没出现过,一次都没有。 大概第三天晚上的时候吧,那天晚上和朋友喝了顿酒,昏昏沉沉的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房间门被敲响了。 去打开门,李彤在外面瑟瑟发抖的站着,苍白的脸看着我。 我赶紧把李彤让进来了屋子,她抱着我就开始哭,我这次没有把她推开了,安慰她让她别伤心了,同时告诉她,在她工作之前,我会负责给她钱,让她读书的。 没想到李彤竟然直接就凑着我吻了过来,我本来酒劲就没退下去,李彤娇嫩的身体,一下子就把我给点燃了。 第2节 用天雷勾地火来形容这一夜丝毫不夸张,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李彤抱着我的胳膊,眼角还有泪水。她身体都紧紧的缠在了我的身上,我一动,她就醒了,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感觉浑身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而且心里面很懊恼悔恨,昨天晚上怎么就做出来了这样的事情。 接着李彤又说了句话,说她辍学了,不去读书了,以后就跟着我。然后李彤眉头微皱,咬着唇说疼。 我掀开了被子,床单之上一点点鸽子蛋大小的落红。叹了口气,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就在这个时候,李彤小声的说:“铭哥哥,我是爸妈捡来的,我们没血缘。” 我哪里又不明白李彤这句话的意思,她笑嘻嘻的在我唇上点了点,然后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洗漱了。 我看着那处落红,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让李彤留在我身边,我们既然没血缘关系,如果合适的话,最后结婚也不是不行。 只是舅舅舅妈死了,李彤真的一点儿都不悲伤么?就算是她不是亲生的,是捡来的…… 这里面,可能还有我不清楚的事情,李彤不愿意说,我就没问了…… 之后的四天时间,我忙生意上的事情,李彤就一直跟在我身后,我要和李彤分房睡,她非得每天晚上都爬上我的床抱着我,作为一个正常男人,面对这样的诱惑,能够压抑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还有也出了些怪事,门口很多药渣,阳台上的植物都死了,莫名其妙的水管也爆了好几次。 第四天下午的时候,我还接到了我爸的电话,当时心里面有一股不妙的预感,电话里面,我爸声音冷冰冰的说让我回家一趟。 我犹豫了一下,问他什么事情,他在电话那边破口大骂,说我舅舅,舅妈一家子因为我房子死了的事情,我还瞒着家里面不说,要不是其它的长辈过来通知他们,舅舅一家人躺在医院都没人收尸! 我没敢在电话里面顶撞我爸了,他心脏不好,我明显听见他在那边大喘气。我害怕说错一句话,就会让他昏迷倒地。 电话最后,我爸告诉我,今天晚上回家,舅舅一家人要下葬了,我回去披麻戴孝,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 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恐怕舅舅,舅妈的后事,是我爸妈操办的了,他们除了李彤就没孩子了。李彤也一直在我身边。怪不得这几天,警方没打电话过来催我去医院领取尸体。 尽管心里面很不甘愿,因为舅舅舅妈的死本来就不是我造成的,还连累了我房子卖不掉。 可没办法,还是只能够回家一趟。 本来以为回家就送一次葬就没事了,但是事情的发展,却远远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平时一直跟在我身边的李彤没了踪影,她不在家,而这几天我说过给她手机,她也不要,我就没办法找到她了,在屋子里面留了钱和一张纸条,说了事情,我就开车朝着父母那里过去。 我爸妈念旧,依旧住着农村里面的老房子。我不止一次劝过他,说他心脏不好,住在农村万一有个什么事情,送医院都来不及。可我爸就是不听。 回家,刚到村口,就看见地上撒着很多冥钱了,到了我家的时候,院子的大门是开着的,里面停着三口棺材。我爸妈竟然披麻戴孝的跪在地上,周围的亲戚抬头看着我,都没什么好脸色。 我爸也侧头看我,声音难听的让我过去跪下,给舅舅舅妈道歉。 我一下子就明白这一出是怎么回事了。这里的亲戚,都是当时逼着我要我把房子过户给舅舅,舅妈那几个。 最年长的开始碎碎念一些事情,总之就是说让舅舅,舅妈一家人别怨恨我们,我们已经知道错了什么的。 我强忍着没有发火,在老爸和老妈责备的目光下,披上了麻衣。然后跪了下来。 我突然听到一个人叹了口气说:“可惜了彤彤这么好一姑娘,也跟着没了。作孽。” 我猛的抬起头来,没有找到说话的那人,才反应过来,院子里面的棺材数量不对劲,有三个…… 除了舅舅,舅妈的之外,第三个棺材上也立着一张遗照。 李彤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似乎就那么看着我。 第3章 彤彤没死? 李彤的遗照,就像是在我面前放大了一样…… 今天我们都在一起,她怎么就死了? 我脑子里面是懵的,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爸站起来了,直接就在炭盆里面抽出来一根还带着火星的棍子,朝着我的背上用力抽了过来,一边抽,一边骂我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要了人家彤彤的身子,把房子给了,亲上加亲的好事,却被我弄成了白事。 我爸脸色狰狞的吓人,我不敢反抗,那些亲戚这个时候也过来劝我爸了,说事情既然都发生了,就好好料理后事。 我的目光,依旧没从李彤的遗照上移开,声音沙哑的问李彤是怎么死的。 老爸的面色也再狰狞了,就像是那种死灰一样的白,闭着眼说了句:“七天前,把你舅舅,舅妈的尸体从医院带来之后,喝了农药死在了我们家院子里面。”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脑子里面就像是惊雷闪过,同时还有一股深深的恶寒。七天?李彤死了七天? 这怎么可能?明明之后几天我还和李彤在一起的…… 我妈在这个过程中一言不发,扶着我爸往屋子里面走,然后告诉我,在这里跪着,跪一晚上,等我舅舅,舅妈还有李彤原谅我了,明天就可以去下葬了。 其它的亲戚也一个个走了,很快院子里面就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 看着李彤的遗照,我确定,这肯定就是李彤本人,而我爸妈,还有这么多亲戚都在,他们不可能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的…… 联想到了李彤对所有事情的漠不关心,还有今天下午她突然消失不见了……恐怕这几天和我呆在一起的李彤,不是活人…… 我背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呜呜的起了风,吹得炭盆里面的冥纸乱飘。 强忍着心头的不安和恐惧,熬过今天晚上就好了,明天棺材就下葬了。 可我脑子里面,全部飘起来这几天和李彤在一起的时候的场景。这里面又惨杂着舅舅和舅妈的死人脸,他们随时都盯着我和李彤。 我感觉自己差点儿被逼疯了,就在这个时候,脊梁骨突然一凉,我就那么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感觉空气憋闷的厉害,就像是自己身处一个狭小的空间一样。 我猛的惊醒了过来,伸手去摸自己的周围,我就是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四周全部都是木板,就连上方也是封死了的。 而且我还能够听见铲土的声音,和依稀的说话声。 我猛的敲击棺材板,大喊救命,没人来帮我,还是我自己在棺材里面,顶着板子往外推,才把棺材打开的……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我现在的确身处在一口棺材里面,旁边散落了不少锄头,铁楸,明显是那些亲戚们在填土,要下葬了。 我面色苍白至极的从棺材里面爬了出来,那些亲戚被吓得不轻,说我舅舅一家要找我索命了。 我爸直接瞪大了眼睛,瘫倒在了地上,我妈更是被吓得昏厥了过去。 眼看就要乱做一锅粥了,我大喊了一声,把这些亲戚给稳住了,又让他们该埋棺材的埋棺材,我现在送我爸妈去医院。 我从土坑和棺木里面爬出去,这个棺材里面没尸体,只在最底部的位置,放着彤彤遗照的相框。 心中恶寒,刚才我要是被醒,就要被活埋了。 我让两个亲戚帮忙扶着我爸妈往村口走,同时又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坟地。 舅舅,舅妈的坟堆都起好了,看来就剩下李彤的棺材没埋,那些亲戚虽然惧怕,但是依旧把土填完了之后才跑掉的。 另外两个亲戚帮我把我爸妈送上我的车之后,也一溜烟的跑的没了影子。 我心里面惧怕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根本就弄不明白我什么时候昏了的,又是怎么被装进了棺材里面,现在最担心的是爸妈千万别出事。 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医院,然后爸妈送进了病房,直到医生告诉我,我爸妈都是受了惊吓,并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可以出院,我才松了口气…… 守着爸妈醒过来之后,他们两个都一直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摸我的头掉眼泪,说这是造了什么孽,才惹上了这些事情。我面色很不自然,告诉爸妈舅舅一家人已经入土为安了,没事儿了。我并没有把李彤和我那几天的事情说出来,否则真的会把我爸妈给吓死。 我爸妈这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儿,我也没让他们回家了,下午就带着他们回到了我市里面住着的房子。 让他们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休养休养,身体彻底好了再回去。时间这么一耽搁,天色都快黑了,晚上没让他们做饭,叫了外卖。 老年人睡得早,九点就去房间里面睡觉了。我看了会儿电视,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烦,冰箱里面拿了瓶啤酒,喝了之后就去房间准备借着酒劲睡觉。 刚躺上床,就听见哗啦啦的水声,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我家的房子,每个卧室都有洗手间,我爸妈用我的洗手间了? 我试探的叫了爸和妈,他们没有回应我。 吱呀一声,洗手间的房门打开了,出现在门口的,不是我爸妈,而是一个女人! 李彤穿着一件蕾丝的睡衣,挽着头发往外走。 玲珑剔透的少女身体,睡衣根本遮挡不住其中的曼妙,湿哒哒的发丝,更增添了一种异样的情趣。 可我的心里面却全部都是恶寒,眼前不停的浮现出来彤彤遗照那张惨白的死人脸,还有我差点儿在棺材里面被活埋的情景。 我猛的伸手去抓住了卧室门,就想要跑出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卧室门竟然像是被反锁了一样,根本就打不开。 李彤走到我近前,轻轻的抱着我的身体,头在我的脖颈之间磨蹭着。 我身体在发抖,额头上全部都是细密的汗水了。沙哑着声音说:“你……你想要什么……我……我都给你……别害我爸妈……” 李彤抬起头,微咬着唇朝着我吻了一下,我哪里敢躲避,李彤的唇是温热的。 我心里面却凉的和冰一样。 我却觉得有些怪异,李彤说:“你都看见了?” 我强忍着不安,点了点头。李彤继续说:“我不是死人,我没死。” 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接着李彤就在我怀中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次,她说她当时的确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听着那些亲戚的话,把他爸妈的尸体送到我家之后,就喝了农药。她本来也以为自己死了,不过又醒了过来,她从棺材里面爬出来之后看见了自己的遗照和爸妈的遗照,然后她后悔自杀了,发现自己还活着,又不想留在乡下我爸妈家里面。 她真的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了,然后才来找到我的。 怀中的李彤,有血有肉,还有体温,死人怎么会有体温? 李彤真的没死? 她的解释有理有据,我松了一大口气。可这里面也闹出来了误会,就是在所有亲戚眼中,她都死了…… 还有一点,随即让我心惊惧了起来,李彤没死的话,那是谁把我弄进棺材的? 第4章 鬼缠身 脑子里面的思绪,让我整个人神经都紧绷的厉害,李彤说完了这些之后,在我的脖子上吹气,然后轻轻的吻了过来。 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让彤彤别这样。李彤梨花带雨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还是不想要她? 说真的,李彤很漂亮,十六岁的女孩儿,不施粉黛,皮肤白皙又有弹性,而且她身材很好,足以让任何男人把控不住自己。 看着李彤的眼睛,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起来,这几天的相处,其实我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儿了。 她往前走,我后退,撞到了床沿,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李彤紧紧的抱着我的腰,又问了我一次,是不是不想要她。 我缓慢的把她抱住,然后轻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她之前弄出来的误会,我们得和我爸妈还有亲戚解释清楚,现在大家都以为闹鬼了…… 为了转移话题,我把我被装进棺材差点儿活埋的事情说了出来。本来以为能吓吓她,可没想到她竟然噗嗤一笑,做了个鬼脸,继续朝着我吻了过来。 我再也忍不住小腹的火烧一样的感觉,和心中的欲火了。三两下就和李彤滚在了一起。 不知道被李彤要了多少次,我累的完完全全没了一点儿力气,身体都被抽干了一样,她趴在我的胸口微微喘息,然后轻声给我说,先不把这些事情告诉我爸妈还有那些亲戚,等这段时间过了之后再说,她不想一直被这件事情烦恼着了。 李彤说的也没错,等这件事情彻底平息了下来之后,我爸妈也好接受的多。 第3节 但是我心里面隐隐还是有根刺,就是我在守夜的时候,被装进了棺材,既然不是李彤的话,恐怕就真的是闹鬼了。 一边想着解决办法,李彤迷迷糊糊在我耳边说,这几天我爸妈没走,她就一直呆在我房间不出去了。免得被发现了。 捏了捏李彤脸,我说了句好。然后两个人都在疲惫中陷入了睡眠。 等第二天清醒过来的时候,阳光都穿透了窗帘,照射在床上,李彤的脸在阳光下更显得白皙,我小心翼翼的穿上了衣服,从卧室出去的时候,拿钥匙把门反锁了。刚好,我爸妈也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爸妈说在我这里呆着不是味儿,哪儿也没处去,想去看看市里面的亲戚,晚上再回来。 我没拒绝,而且我也有了打算,去找个先生到我家乡下去看看舅舅,舅妈的坟,要是闹鬼了,就做个法事,赶紧悄无声息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 和爸妈一起从家里面离开了,他们也不让我开车送,说要先到处走走,然后再找车过去。 我则是开着车,到了我们市区的殡葬用品的街道,这条街大白天都冷冷清清的,除了停着几辆花花绿绿的送葬车之外,外面也看不见几个人…… 我也没随便找一家就钻进去,开着车,把街道过了一遍,最后进了一家门口挂着铜镜的店铺。 店铺最里面有个躺椅,椅子上躺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头上盖着本书,似乎是在睡觉。 我眉头微皱,喊了一声老板,同时我又左右看店铺里面的东西。 这里有两个靠着墙的架子,摆着很多整齐的符纂,还有桃木剑一类的东西。 边缘上还挂着铜镜。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铜镜上面,我却在里面看见一张劈头散发的脸! 我被吓了一跳,猛的回头一看,我身边,那个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正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很快,我就明白不对劲了,这个老头,也和铜镜里面的人不一样…… 我僵硬着身体再去看镜子,果然,里面的人依旧披头散发,格外的憔悴,可这个人,不是我又是谁? 我吓得差点儿瘫倒在地上,胳膊被一只手撑住了,老头面色很凝重的看着我,把我扶着坐下。 接着说我阴气缠身,来这里是想驱鬼的,对吧? 我马上点了点头,还是有些忍不住要去看铜镜,然后我快速的告诉老头,我家里面舅舅和舅妈的事情。 老头面色不太自然,似乎是疑惑的说:“就只有舅舅和舅妈?” 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问老头怎么了,哪里不对? 老头突然笑了笑,说:“没有,听你这样说,你舅舅,舅妈是自杀的,自杀的鬼怨气最大,这样,十万块钱,这件事情帮你解决。” 我瞪大了眼睛,说:“十万?” 老头似乎打量了我一下,然后说:“十万块,救条命,多么?” 我咬了咬牙,说:“好,十万就十万,我带你去地方,现在能走了不?” 老头示意我稍安勿躁,又开始问我很多事情,包括舅舅,舅妈有没有老人和子嗣一类的。死的时候,子嗣有没有去祭拜。除了我之外还和什么人结怨。 我如实的告诉老头李彤的存在,也说了没血缘关系,也告诉他结怨这些我不清楚,得问问才知道了。不过舅舅,舅妈上面没老人了。 老头似乎皱了皱眉,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问他是不是不好对付。 他摇了摇头说:“不是不好解决,得看看才知道。” 老头这才不紧不慢的收拾起来了自己的东西,跟着我走的时候,他把店铺门都直接关掉了。 现在时间不过中午,我开着车,直接就去了乡下。 没有做任何耽搁,我就把老头带到了安葬舅舅舅妈的坟山那里。 今天是晴天,阳光很大,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舅舅,舅妈的坟山上,泥土黑漆漆的,散发着腥臭的味道,就像是在渗血。 老头吐了口气说:“的确是闹鬼,不过鬼魂没在这里了。” 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问老头鬼魂会去什么地方。 但是老头却突然朝着另外一侧走去了。这一侧,正是之前埋了李彤空棺材的地方,也是我差点儿被活埋的位置。 我没说李彤假死的事情,自然也就没说我差点儿被活埋了。 老头一直盯着这里的坟堆,让我格外的不自然了起来,问他怎么了。 他却问我说这里埋了什么人?我感觉到身上有些莫名的寒意,犹豫了半晌之后,才把李彤假死的事情,和我差点儿被活埋的事儿也说了出来。 老头盯着我看,声音很不自然的说,你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说。我当时以为老头指的是我差点儿被活埋。只是干笑了一下。 接着老头给了我一个东西,这是块玉佩,他没有什么语气的说:“先戴上这个,推你进棺材的不是你舅舅,舅妈。” 老头的话,让我面色一下子就变了,说不可能,我们家里面已经没死人了啊?然后我又问,难道是其它地方的鬼? 老头盯着我看,眼睛里面就像是有把刀子,让我通体生寒,然后他突然说了句:“带我你去家里面看看。” 我心中一僵,说:“舅舅,舅妈的鬼在那里?“ 老头却摇了摇头,说不是。老头让我不要多问那么多,总之他收了我的钱,肯定把事情给我处理干净。 第5章 家里面有死人 开车,带着老头到我家里面去了。 之前那些亲戚,早就全部都被吓跑了,只是我家的院子里面还有不少冥钱乱撒着,我爸妈没回来,也没有人收拾。 院子里面有颗腊梅树,枝干光秃秃的,枯死了好多年,腊梅树旁边又有口井。 老头进了院子之后,就一直站着院子中间,一动不动,然后他在院子里面胡乱的走了起来,最后,到了井边。 我被老头子神叨叨的动作弄得精神也有点儿紧张了,问他怎么了?看出来了点儿什么? 老头却突然说了句:“你说的,你舅舅,舅妈的女儿,李彤。你真的确定她是个活人?不是一具死尸?” 老头的话,让我面色微变,同时我心里面也有些生气了,但是只能忍着不发作。 我一字一句的告诉老头,李彤是活着的,有血有肉,还有体温。 老头眉头紧皱着说:“那就怪了,你家院子里面还有股怨气,这里短时间内肯定还死过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老头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小子,知道为什么收你十万么?” 我强笑了一下,说救命钱。 老头点了点头说:“没错,这是救命钱,你舅舅,舅妈自杀,他们的怨气最多让你走霉运,要不了几天就没事儿了,但是你之前记不记得,你在铜镜里面的模样?劈头散发的。” 我一直点头,说记得,没忘。 老头吐了口气说:“那个鬼缠着你有一段时间了,才让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没那只鬼,我也收不了你那么多钱。你仔细想想,最近还有什么关于女人的怪事没有,比如怪梦一类的,要么就是她一直求欢,让你精疲力尽为止。” 我身子完全僵硬了,老头说着说着,事情不就又绕到了李彤的身上?可我完全确定李彤是个活人,再说我和李彤之间的事情,说出来其实也不太能见光。 我告诉老头没有。 老头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告诉我,这样的话,他也没法推断的太清楚了。 我心里面又慌了,问老头难道就没办法了么? 老头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告诉我办法不是没有,因为那个死了的女人,尸体就在我家院子里面,把尸体拉出来之后,就一定能够弄清楚了,而且这个死人,和我关系绝对不一般。 不过必须要等到晚上才行了,白天阳气太冲。 这下子老头的话,让我如堕冰窖了,我家里面竟然会有尸体? 还想问老头什么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点儿耳熟,我一时之间没听出来是谁,直到她说自己是房产中介的,我才反应了过来。 电话那边,中介告诉我,我那套房子,有人要过来看了。说是满意的话,三十万直接交易,别人也不带还价的…… 我捂着电话,以为自己听错了,对老头点了点头,拿着手机去外面说了。 我告诉中介有没有把房子死人的事情说出来。 中介告诉我,都说了,人家觉得没事儿,问我现在有没有时间,立刻就要看房。 这套房子明显我是不会去住了,而且这次不卖,再出手的机会就太小了,肯定会被死死的砍价。我告诉中介,让他们先去那边等我,我立刻就赶回来。 电话挂断之后,我回到了院子里面,老头站在井边,一直看着井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有些尴尬的对老头说,我舅舅,舅妈死的那套房子,在中介那里有人要买,我现在得立刻去一趟,要不错过了这次,恐怕以后就卖不掉了。 老头面色微僵了一下,说:“人死魂魄有怨气,算不上凶宅,但是住进去的人,倒霉是肯定的,谁买你房子?” 我面色微僵,咬了咬牙问老头,我舅舅,舅妈的鬼魂会不会在那里?老头点了点头说:他们就是因为那套房子死的,肯定在那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让老头想个法子,我舅舅,舅妈的魂魄不是只有怨气么,给我一些符什么的,贴进去能超度鬼。 老头犹豫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井口一眼,说了句:“罢了,收了你的钱,肯定要帮你小子弄利索,你把这几道符贴在他们尸体当时所在的位置,然后他们就回不去了,我得留在这里,不能走。井里面的尸体已经知道我们来了,阳光一散,她怕是就要逃了。” 说话之间,老头递给了我两道符纸。我心里面的害怕没有丝毫的减少,可我也不是那种碰到惧怕的事情,就胆怯的只能腿若筛糠的窝囊废,老头能解决这件事情,我肯定得相信他。 拿着符,我就要离开,老头又叮嘱了我一句,无论如何,晚上要来这边一趟,这件事情最好不要告诉我家里面的老人,也别让其他人过来这里。 我告诉老头,我爸妈暂时不会回来的,也没人来我家这里的房子。 开着车,我往市区赶去了,然后我又给中介打电话,问他们在什么地方,我一个多小时差不多就到了。 中介告诉我,他们也差不多一个小时时间过去,我们在小区门口碰面。强行把心里面的惧怕压抑了下去,告诉自己,应该没什么事情。要是真的要出事的话,那个鬼那天就把我弄死了。 一个小时之后,我到了小区楼下,这里同时和我一起停下的,还有辆吉普车,车窗打开了以后,我看见中介对我挥了挥手。 我吐了口气,让自己尽量保持平静,开车在前面带他们去停车了。 和中介一起来的,是个女人,大概二十五六的模样,穿着一身干练的运动衣,长得也很漂亮,不过是和李彤那种稚嫩的美完全不同的美感。成熟的韵味格外的强烈。 在中介的介绍下,我得知这个女人叫阮玲,很少见的一个姓。 基本上,中介没提房子死过人的事情了,在上楼的时候,我还是把这件事情说了一下。 阮玲声音很好听,清脆干练,说她不介意这些,看看房子,就可以签合同。 很快,就到了屋子门口了,我拿出来钥匙,拧动门锁,房间门开了。 开门的一瞬间,我身体就僵硬了一下,因为,在客厅里面有个人,正在打扫卫生…… 她也同时抬起来了头,这个人,正是李彤。 李彤看见我之后,马上放下东西跑了过来,站在我面前,她本来是作势要抱我的,却没动了。 我吐了口气,问李彤怎么来这里了?李彤犹豫了一下,说她看见我爸爸妈妈不在家了,就出来了,到这里拿点儿东西,看见积了灰尘,就想着打扫一下。 我轻声说我带人过来看房子,不用打扫了。 第4节 明显,李彤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我还以为是我卖房子的事情,让她觉得不自然了。还有中介和买主阮玲的同行,所以李彤停下来了要抱我的动作。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不正常了。 因为李彤的目光,一直看着我脖子的位置,而且她的额头上,还有些冒冷汗的感觉,细密的汗水,爬满了她的额头。 虽然她之后装作很自然的走到了我的身边,但是还是没有瞒过我的双眼…… 脖子上,带着的是老头给我的玉…… 李彤是因为尴尬和不高兴才不抱我,还是因为这块玉? 我脑子里面的思绪,一下子就乱了起来,而这个时候,我发现阮玲的目光,也落在了李彤的身上,似乎在打量李彤似的。 中介并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而是笑着说先看看房子,开始说起来了房子的布局。 阮玲的目光没有看着李彤了,而是去看房子了,李彤很不自然的说了句:“铭哥哥,之前去什么地方了?” 第6章 不对劲的李彤 李彤表现的不自然,和我心中隐藏的那一丝丝不安,以及老头子的话交错在了一起,我背上开始冒出来冷汗, 再看李彤的表现,她的皮肤白皙,透着红光,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死人,而且之前几天我们都睡在一起,李彤如果不是活人,要杀我的话,我还能活到现在? 并且那天我是直接被推到李彤的棺材里面的,那个鬼是要杀我!我当时没醒过来,就真的被活埋了。 就这么短短一瞬间,我脑子里面飞快的闪过了这些思绪,然后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没事儿,白天忙了点儿工作上的事情,又去新买的铺子看了看。 李彤噢了一声,没多说话了。 这个时候,我看见阮玲和中介已经去看卧室了,我赶紧快步往前走,在阮玲和中介之前,跑进去了舅舅和舅妈自杀的那个卧室,我先是在地上贴了一张符,然后拉过来板凳站在上面,往天花板上舅舅上吊的那个钩子上,也贴了一张符。 做完这些之后,我才松了口气,回过头,中介面色很不自然的看着我,然后强笑着对阮玲说:“贴张符,去去晦气,没事儿的。” 我也点了点头,说去晦气。我在一个很厉害的先生那里拿来的。 阮玲看着符,半天没说话,而我看见李彤,面色有些苍白的站在他们身后,也在看着我,眼中还有泪光,就像是要哭。 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就在同时,阮玲点了点头,走过来把两张符纂竟然直接撕掉了,接着她说:“可以签合同了,今天我没时间,明天我们去过户,没问题吧?” 我还没说话,中介立刻高兴的说:“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我已经把合同拟好了,两位确定一下,签个字就成交了。” 李彤的表现,有些让我心烦意乱了起来,阮玲撕掉符纸的动作,更让我觉得惊愕,还有这个女人总有一种让我看不透的感觉…… 很快,签了合同,把钥匙给了阮玲,我们约定好了明天过户的时候同时交易。 接着阮玲留在了屋子里面,中介和我一同离开了。 下楼的时候,中介一直在说他找来这个买家多费心什么的,我答应多给他一些报酬,他才离开。 我和李彤回到了我的车上,李彤一直低着头,似乎是要哭的样子。 我现在心里面很不确定,明明李彤的表现是个活人,可总有一个感觉告诉我,李彤有点儿问题…… 尤其是她现在的表现,更加如此…… 我深吸了一口气,告诉李彤,我先送她回家,让她在家里面留着,我要出去一趟。 发动了油门,我往市区的家里面开车过去。就在这个时候,李彤突然问我说,是不是今天去找驱鬼的先生了?这块玉佩,还有这个符纂? 然后她终于哭了出来,说是不是她爸妈闹鬼了?接着她面色苍白的说:“我以为你说你被推进棺材是吓我的,真的是他们想害死你?” 李彤是因为这个哭?还有面色不自然? 我再次松了口气,然后我声音尽量保持稳定,告诉她我是怕吓到她,才骗她的,让她回去家里面好好呆着,我晚上还要去乡下。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接通电话之后,那边传来嘶嘶的声音,就像是信号不好,但是又没有人说话。 我喂了两句,依旧如此,然后我把电话挂断了。 很快,就到了市区的房子里面,让李彤呆在房间中,别让我爸妈给发现了,我想轻吻一下她的额头。 结果李彤直接就避开了我,往后退了两步,接着她缩着肩膀说:“你快去吧,我等你回来。” 我身体有些僵硬,这还是这几天以来,李彤第一次避开我,也是我第一次表现出来对她的亲密一点儿的举动…… 心里面微叹,我从家里面离开,下楼了。临头的时候我给我爸妈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晚上不回家。 做完这些之后,继续往乡下回去了…… 在这个过程中,天色已经有些微微的发暗了,就像是要天黑了一样。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这次的电话号码,和刚才的不一样,皱眉之间,我还是把电话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略微有些耳熟的声音,说:“李铭先生,天黑了,叮嘱你一件事情。” 我心头微怔,说:“什么事?” 这个声音,正是买我房子的阮玲打过来的,她打电话让我惊愕,而且说得内容,更加让我不解。因为她告诉我,别碰水,别去坟头,也别和人同房。 我声音有些不太自然的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阮玲说:“你脖子上戴着那块玉,的确能避鬼,但是效果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今天晚上你按照我说的做,不会有事,等明天房子过户了,我就不多管你了。” 我有些茫然,可也明白了一点,这个阮玲的确不是普通人。她可能和老头是差不多的那种人…… 我还想在电话里面说些什么的时候,阮玲已经挂断了电话,我再打过去之后,也没有人接听了。 把玉佩从脖子上拉起来,然后捏在手心,微微温热的感觉,让我松了口气,自言自语的念叨:“不碰水,不去坟头,不和人同房……” 在天黑之前,我回到了乡下的房子里面,院子里面被摆上了特别多的蜡烛,还有井边也绑了很多条红线,以及唯一的空地上,铺了一张白布。 老头就站在井边,一直盯着,而且他的手上还有一个钩子,接着一条黑漆漆的绳子。 我喘了口气,说了句我回来了。然后就站在院子的大门口,因为我有一种无从下脚的感觉。 老头抬起头,他吐了口气说:“就要天黑了,马上那具尸体就被拉出来了,到时候才知道她是谁。” 我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我告诉老头说,买我房子的那个人有些奇怪,我贴了符之后,她就把符给撕掉了,然后她还认识这块玉,说能驱鬼,最后告诉我,让我别碰水,别去坟山,别和人同房。 说完之后,我问老头,那个人是不是和他一样,也是驱鬼的先生? 老头皱了皱眉头,说:“差不多吧,不过你最好少和这样的人接近,没好处的。” 我有些觉得不太自然了起来,不过也没多问什么了,兴许是老头觉得,要是别人抢了他的生意什么的。 我一直看着井的位置,吞咽了一口唾沫,心里面依旧惧怕。 天色,越来越暗,终于,当黑夜降临,天空中出现一轮圆的有些吓人的月亮之后,老头动手了。 他呼哧一下子把手中的钩子扔到了井底,接着我就听见了扑腾的入水声,老头面色凝重的开始把绳子往上拉。 莫名之间,院子里面的那些蜡烛,竟然没有点火就亮了。 并且蜡烛的光很渗人,绿油油的,而且天色黑的又很诡异,那些烛光没有扩散,甚至没有照射出来老头的影子…… 我喘息了一声,水声开始响起,同时绑在井边的那些红绳,也慢慢变黑了。 最后,老头从井里面真的拽出来了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是裸尸,赤条条的没有衣服。 可是尸体已经被泡的变形肿胀了,她的五官扭曲,苍白到了极点,也根本就看不清楚长的是什么样子的…… 老头把尸体扔到了白布上面,井边的红绳一条条断裂,它们全部变黑,落到了地上。 蜡烛的烛光也开始变得正常了起来,老头用白布把尸体裹了,接着蜡烛全熄了。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短短几分钟之内,身上的衣服都被彻底的打湿了。 吐了口气,我问老头,应该没事儿了吧? 第7章 老头说有鬼 老头闷声不吭的把尸体给紧紧包裹了起来,接着他扫视了我家的院子一眼,又看了一眼井,接着说:“你家房子没事儿了,你爸妈能住了。别和他们说这件事情。” 我松了一大口气,浑身瘫软的靠在了门边,冰冷和坚硬的门框,让我清醒的多,然后我说:“那就好,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把尸体给带走。” 没想到老头却皱眉看着我,没有什么语气的说了句:“你是白痴,还是蠢货?” 我心里面一僵,不过我也没和老头生气,他刚刚才帮我把院子里面的尸体给弄出来了。也让我家没事儿了。 我告诉老头,不把尸体给警察,难道让我们把尸体埋了?我家出了尸体,这附近肯定有人失踪,时间长了绝对会报警,到时候警察再找过来,把我们当成杀人犯抓去坐牢? 老头吐了口唾沫到脚边,用力的踩了踩,说:“我只说了你家里面没事了,什么时候说,你也没事儿了?” 说话之间,老头直接从手中扔出来一个东西,扔到了我的面前。 我面色一僵,伸手在东西掉地上之前接住了。这是一面小小的铜镜,在铜镜之中,照出来了我的脸。 我不再是那种劈头散发的样子了,而是成了另外一个模样,脸色白的吓人,眼圈黑的就像是要深陷进去眼窝里面。这活脱脱的就是张死人脸! 我吓得哆嗦了一下,铜镜直接掉在了地上,然后我一边去摸自己的脸,一边拿出来手机去照自己。 可在手机里面,我模样依旧好好的,没任何变化。 不安的抬头去看老头,我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头已经把白布裹着的尸体抗在了背上,接着朝着我走了过来,同时说:“后备箱打开,去我那边,我只是把你家里面的尸体捞出来了,可她的鬼魂不在这里,这只自杀的鬼怨气重,加上又是跳井,还是个女人,更加怨气深厚了,她依旧缠着你,你没死,她不会罢休的。” 我感觉腿脚发软,几乎都站不直身体了,老头又催促我开后备箱,我这才惊醒过来,把后备箱打开了。 老头把尸体放进去之后,又走进院子里面,去收拾那些蜡烛和断掉发黑的红线,堆在一起烧完了之后,把最后的灰烬撒进去了井里面。 我不敢回到车上,跟着老头的身边,我求老头一定要想办法把我身上的鬼也驱走。老头似乎有些烦了,让我别一直说个不停,他都收了我钱了,不会不管我的。 然后老头往院子外面走去了,先上了车,让我锁好门之后,来开车。 我强忍着心头的不安和害怕,去把院子门关好,接着上车去开车。 手一直在发抖,车上有一具尸体,就在后备箱里面放着,我发誓没有经历过的人,是绝不可能感受到我这样的恐惧的。 喘息着开车,在老头的指路下,回到了市中心,他的店铺里面了。他先下车,把店铺大门打开,又把里面的东西后移,让我把车后备箱退到铺子里面之后,才去把尸体搬了下来,接着让我把车弄出去。 做这一切的时候,我心头都在发抖。 之后我也下车进了铺子,老头把门关闭了,扛着尸体进了里屋…… 前面的铺子是卖符纂,桃木剑,铜镜这些驱鬼的东西,铺子里面,却显得凌乱了很多,地上散乱的扔着东西,在最角落的地方,有一个铁门,老头去把铁门打开了,有个楼梯通往地下室。 第5节 跟着老头进地下室,地下室是个小房间,在房间最中间的位置,有个像是手术台一样的长台,老头把尸体放了上去,接着又从长台四个角拉出来了铁链,把尸体的手脚给束缚了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老头白了我一眼,说:“小子,十万块钱,我亏大发了。” 我干笑了起来,看着尸体,却有一股想吐的感觉。老头说:“确定,不是那个李彤?” 我面色发白的说:“怎么可能是李彤,李彤有血有肉的,还有体温呼吸,如果李彤要想杀了我,机会太多了,不把我推进去棺材,一刀子就能把我给捅死。” 老头靠近了我,然后微眯着眼睛说:“小子,鬼要人命,可不是杀人这一点,这样吧,你现在回家,等明天天亮了把李彤带来这里我看看,也给她身上放点儿东西,以免被那个缠着你的鬼给上了身。” 说完,老头又皱眉看了尸体一眼,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再落到了尸体上面。 发胀的脸庞上,开始有了褶皱,台子的四角,正在吧嗒吧嗒的滴水,而且她身上的皮肤,也是那种像是要糜烂一样的苍白。 我吞咽了口唾沫,说:“老头,尸体会腐烂的,到时候出了味道,会有人报警的。要不还是埋了吧?” 老头又白了我一眼,说:“阴气怨气那么重,怎么可能腐烂?你别管这些了,按照我说的做,走吧。” 我如获大释的往楼上跑去,回到了地面的铺子里面之后,老头也没上楼,出了铺子,回到了车上的驾驶座上面。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发现天色竟然缓慢的亮了。 又熬过了一天,虽然精神上紧张和恐惧侵蚀着我,好在没有出事,攥紧了手中的玉佩,我松了口气,有老头在,应该没事儿。他说的没错,得把李彤也带过来,然后让我爸妈今天回乡下去住,他们呆在我身边太不安全,李彤肯定不可能从我身边离开的,她根本就不会走。而且她的事情也没和我家里面解释,爸妈还以为李彤是个死人。 我又不放心她住在其它地方,所以要让李彤一直呆在我身边,就得也给她一些能避鬼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这个电话是阮玲打来的…… 我皱了皱眉,把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了阮玲的声音,问我还活着没有? 我心里面一僵,然后说:“我没事儿。” 阮玲说:“中午一起吃顿饭,然后去过户?你应该有时间吧?对了,天亮了,你可以碰水了,但是还是不能和人同房,也不能去坟头。” 我吐了口气,说了句谢谢。然后我问阮玲,什么地方? 阮玲说一会儿给我地址。 电话被挂断了,我回家之前先找了个洗车场,把车从里到外都清洗了一次,尤其是后备箱。 然后才回家去。 爸妈昨天给我打了电话,说不回来住,应该还在亲戚家里面,客厅里面没什么变化,我一边喊彤彤的名字,一边往卧室走去了。 把卧室门推开之后,发现李彤不在里面,我又喊了两声,去洗手间看了一下,也发现没有李彤的人影。我面色变了,把屋子里面每个房间都找了一次,依旧没看见李彤。 李彤……走了? 我心里面有一股不安,和一股心慌失落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咕嘟咕嘟的声音是从厨房里面传出来的,我赶紧朝着厨房跑了过去,推开了厨房的门,李彤正带着耳机,一边听音乐,一边煮东西。 她看见了我,明显面色惊喜了一下,拔掉了耳机说:“你总算回来了。” 我心里面悬着的石头,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接着我就想去抱李彤,刚才心里面那个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李彤却突然把门把抓住,推了一下门,然后她声音似乎有些嫌弃的说:“一身汗臭,洗洗才让你抱。” 李彤的表现,让我没多想什么,的确我身上出了好多汗,一股怪味儿。 我笑了笑,然后去洗澡了,脱掉了衣服,直接就放在了卧室的床上。进了洗手间。 第8章 鬼气没了 热水从头到脚,直接淋了下来,让身上每个细胞都似乎舒展开了,也把我的疲惫给清扫了出去。 洗完了之后,我回到房间去换衣服,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然后我去找玉佩,要重新戴上。 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床上的衣服,竟然消失不见了…… 我面色骤然变了,一把拉开了房门,然后喊李彤的名字,李彤从客厅里面的洗手间探出来了头,问我怎么了? 我极力让声音保持平静,问李彤,我放在床上的衣服呢? 李彤笑嘻嘻的说,我在洗啊,全是汗味儿。 我赶紧走到了客厅洗手间的门口,拉开门,果然,李彤在洗衣服,而在她身边的一张凳子上放着玉佩。 看见玉佩的那一瞬间,我松了口气,把玉佩拿过来,绑在了脖子上。 李彤憋着嘴巴说,好难看的玉。 我拍了拍李彤的脸颊,说:“难看能驱鬼保命,等会让中午我们不在家里面吃,昨天那个买主要请吃饭,然后去办下房产过户的手续,晚上的时候,我带你去见那个先生,让他也给你弄个防身的玉佩带着。” 李彤拼命摇头,说她才不带呢。然后她又告诉我,她不想去吃饭,也不想去见那个先生。 我皱眉,告诉李彤,饭可以不吃,但是至少得去先生那里带上避鬼的物件,要不然呆在我身边太危险了,先生说那个鬼还缠着我,到了天黑,我有玉你没有,她没办法对我下手,就要来找你了。 李彤却抱着我的脖子,整个人都像是八爪鱼一样吊在我身上然后她把我脖子上的玉取了下来,带在自己的脖子上了以后,笑嘻嘻的说,这样她就可以不去那个地方了,我晚上自己一个人去,她在家里面等我。 李彤的表现,让我心里面最后那一丝顾虑和不安,也彻底的消散了,看着在她胸口晃动着的玉佩,我松了口气。说好。 这个时候,李彤突然一下子,又吻到了我的唇上,屋子里面的气氛暧昧了不少,许久之后,我明显明白李彤想做什么了,赶紧要推开她,说不行。现在不能。我还得出去。 李彤一直晃着我肩膀,然后又咬着我下嘴唇,含糊不清的说她不听,要是我不要她的话,肯定出去找别的女人去了。 我和李彤解释,说是阮玲叮嘱了我几条事情,包括不能同房。 李彤明显瘪着嘴巴,说我回家就提了阮玲两次了,是不是喜欢上了人家。我苦笑着说怎么可能,然后我告诉李彤阮玲应该也是和先生差不多的人。 李彤问我,那个先生有没有说不能同房,他有没有带我去坟地? 我愣了一下,说那倒是没有,李彤捏着我鼻子说:“肯定是那个阮玲看上了你,故意故弄玄虚的,我不管,要不然我就不让你走了。” 李彤在我身上晃动着,肌肤贴着肌肤,我早就感觉到燥热和有了反应。老头的确没有说过这三条事情,反倒是老头给我说了,让我少和阮玲接近。 李彤突然从我身上滑了下去,然后蹲了下来,抱住了我的腰。 我脑子里面所有思绪,都被欲望给侵蚀了,直接就把李彤扛了起来,然后进了卧室的房间。 我和李彤折腾了好长时间,直到我听到手机短信的声音的时候,李彤才微红着脸,趴在我的胸口喘息着,她一边把玩着玉,一边用力的在我胸口咬了下来。 我闷哼了一声,刺痛让我紧紧搂住了李彤的腰,她这才松开了口,然后不舍的说:“你别和别的女人走的太近,不然我要把她们的脸抓花,还要把你这个祸害人的东西给割掉。” 我吻了吻她的唇,说让她放心,我只喜欢她一个人。 然后把手机拿过来一看,短信是阮玲发过来的,上面写着地址,时间也到了十一点半了。 我从床上起来,穿上了衣服,感觉有点儿眩晕,心中有些苦笑,又回头看了李彤一眼,她趴在床上微眯着眼睛,已经睡着了。 我今天二十五六岁,正是年轻的时候,还是有点儿招架不住李彤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可男人,又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按照阮玲给我的地址,我到了一家西餐厅,她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吃东西的时候,阮玲打量着我的脖子,问我玉佩呢? 我告诉阮玲,给我女朋友带上了,晚上我重新去带一块儿。 阮玲眉头微皱了一下,说:“昨天那个女孩儿?” 我笑了笑,说对。阮玲没说话了。 去过户的时候,阮玲把我的身份证拿去看了一下,我问阮玲房子住着应该没问题吧,她摇头说没有。 很快,就完成了过户的手续了,和阮玲分开的时候,阮玲却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心中有些不自然了起来,没有接话了,就那么和阮玲分开了。 之后我直接去了市中心老头所在的那里。店铺依旧开着门,老头躺在躺椅上面,在睡觉,我进去之后,他就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向了我。 老头的眉头皱了起来,说我怎么没有吧李彤带来,还有玉呢? 我告诉老头,我把玉给李彤带上了,小姑娘不想来这里,害怕。 老头眉心都皱在了一起,说:“真带上了?你确定?” 我点了点头,告诉老头还是李彤自己说不愿意来,然后从我脖子上把玉取掉,带上脖子的。 老头吐了口气说:“真不是她,那会是谁呢?你确定,你身边没女人出现了么?” 我点了点头,说的确是这样,手中出现了一面铜镜,过来照我的脸,铜镜里面,我的脸竟然也没有像是昨天晚上和之前那样照着的鬼气森森的感觉了。 老头声音不自然的说:“奇怪了,鬼气没了,那个鬼走了?” 说话之间,老头往内屋走去,我心中狂跳了起来,跟着老头下了楼,到了地下室里面以后,尸体依旧好端端的躺在那里,没什么动静。 空气中有一股水的腥气,但是尸体没有腐烂。 老头吐了口气说:“尸体没腐烂,那只鬼没死也没投胎,只是没缠着你了,应该是知难而退了。”他一直盯着尸体,半晌之后揉了揉额头说:“小子,你没事儿了,但是这件事情诡异的很,她缠你鬼气都要入骨了,怎么现在又没了?” 老头在身上翻出来另外一个玉佩,让我带在脖子上面。 我问老头,这个尸体要怎么做? 老头白了我一眼说,他会处理,让我别管那么多了。 然后他伸手,搓了搓食指和中指,说他喜欢现金。 我带着老头去银行取了钱,老头让我这几天小心点儿,一旦有什么事情,立刻找他。 接着他又皱眉对我说,千万别和那个买了我房子的女人走的太近。我问老头,晚上的时候,我能碰水,能同房了没? 老头哼了声说:“她也就忽悠一下你这些不懂行的人,水阴气重,女人阴气更重,你同房前肯定会洗澡,阳气丧失了一些,再行夫妻之事,阳气大泄,去坟地的话,可不就直接把鬼招出来了么?”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和老头分开之后,我就准备直接回家了,可没想到,这一路上出了不少事情,先是我做生意的合作伙伴打电话给我,说我那个铺子装修的时候出了事情,一个工人电钻拿反了,电钻把眼睛钻瞎了一个,还有就是我的车坏在了半路上,找了拖车拉走。 我和合作伙伴说好了明天去看看装修工人和铺子的情况,然后回家了。 可没想到,屋子里面有些奇怪,我现在才仔细打量屋子里面的变化。 墙角的位置,摆了一个大花盆,半人那么高。 在墙上挂着不少的物件,都是些竹制品,做了一半没完工的模样。茶几上面还放了个棋盘,可棋盘破了一个角,显得很陈旧。 我进屋,喊李彤的名字,李彤不在家。这一次我把屋子里面连同厨房都找了,都没看见李彤的人影。最后在鞋柜上看到了一张纸条,李彤说她们学校的学生也毕业了,虽然她之后辍学了,可老师帮了她一把,保留了学籍,晚上的时候毕业庆典,她也去参加,让我别等她,自己睡觉。 她半夜就回来了。 我松了口气,也没去动那些东西。回卧室洗了个澡就休息了。 第6节 等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听见有悉悉索索的响动,睁开眼睛,穿上拖鞋去把卧室门打开了。 客厅里面没开灯,却一直能够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我猛的扭头看向了墙角的位置,看见那里蹲着个人,正在往花盆里面填土。 她回过来头,笑嘻嘻的看着我,脖子上的玉佩一晃一晃的,这不正是李彤么? 我拍了拍胸口,说回来了这么晚,还不睡,弄什么花盆,李彤摸了摸花盆边缘,我这才看见,花盆里面多了颗树苗了。 李彤说她弄了点儿东西回来装饰,她喜欢这些物件。 然后李彤起身,说要去洗个澡,她让我也去洗洗。现在她不想要我睡觉。 我明白了李彤的意思,也去洗澡了。 之后当然又是折腾了一晚上没睡觉,天色微微发亮的时候,李彤才停了下来,我都感觉了腰疼了。 准备睡觉的时候,我接到了老头的电话,他声音很难听的告诉我说,尸体不见了。让我千万要小心点儿,白天立刻去他那里。 老头电话刚挂断,我又接到了一条短信,这条短信是我爸妈发过来的,说我女朋友到家里面去了,为什么我不早点儿说给他们听。还让别人姑娘一个人来? 我面色彻底变了,李彤就是我女朋友,我哪里还有女朋友会去我家? 还有,尸体被老头缩在地下室,又是谁弄走了? 第9章 是她? 爸妈发来短信的内容一下子就让我摸不着头脑了,这莫名其妙出来的女朋友到底是谁?加上老头刚刚告诉我实体不见了,再碰上突然出现的这个情况,一下子就让我整个人都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我担心有什么人对我父母不利,电话立马就打给了我在家的父母,听见电话里父母一直责怪我隐瞒的事情,我那颗隐隐担忧的心暂时放了下来,但是更让我疑惑的是,到底是谁在冒充我的女朋友。 父母只是责怪了我几句便没有在说什么,但我还是小心的叮嘱了他们几句,虽然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看情形,眼下父母并没有什么事,我也第一时间告诉父母明天一大早我就会回去的。 我暂时并没有告诉父母李彤的事情,因为那边还存在着未知的情况,我怕父母知道后,心里肯定会乱想,到时候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我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看了看身边的李彤,她似乎也听出了我电话中的不同,那双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看到她的神色,我也就没有隐瞒,直接就将事情告诉了她,并且询问她是不是明天和我一起回家看看,到时候有些事情顺便也就告诉父母了。 只是李彤的回答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了,她说她明天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至于我能告诉她这件事情,她是很高兴的,她说她相信我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这倒是让我有些吃惊了,这丫头自从和我发生关系之后,小醋坛子一直挺深的,动不动就翻了,今天的大方却是让我有些格外的不适应。 只是接下来的结果却是让我有些吃不消了,小丫头就像是喂不饱一样的,又是一顿索取,说是惩罚我的,嘴里还念叨着不知道我从哪里勾搭的良家妇女,竟然都让人家追到家里去了。 我嘴里可真是大喊冤枉啊,天哪!你不是刚才还大仁大义的相信我呢么?怎么转眼间小醋坛子又打翻了啊! 虽然如此,但我最后的一口气还是送了下来,至少这丫头表现的还很正常,只是这欲望是不是有些太过了,难道现在的小女生都这般的精力旺盛吗?搞得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好青年都有些吃不消了。 一夜春风拂过,一大清早的我根本连床都爬不起来,至于定好的闹钟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要不是小丫头撕着我的耳朵将我揪起来,我根本就不知道已经天亮了。 浑身上下腰酸背痛的我,整个人简直是疲惫极了,我抬着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床边站着的李彤,小丫头此刻就像是一个恶魔,我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至理名言,‘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啊!’看来以后要是在这样下去的话,我得好好打算打算,是不是去健身房办一张卡了。 尽管浑身疲惫,我还是硬着头皮从床上爬了起来,父母那边我必须的去,我又一次问了问李彤,是不是今天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去了,小丫头告诉我,今天她真的还有一些事要做,至于以后多得是机会,听到这话,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是丫,以后机会多的是,不差这一刻了。 坐到车上的时候,我给老头打了个电话,声称家里父母那边出了一些事情,眼下我必须回去处理一趟,老头听到是我父母的事情,也就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让我处理完事情之后,马上去他那里,毕竟尸体消失了也不是什么小事。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个冒充我女朋友的人到底是谁?对我来说,我最怕的就是这件事情会拉扯到我父母的身上,怀着对父母的担忧,就连我驾车的速度都快了一些,临近中午我便已经已经到了我家,此刻我真是想看一看到底是谁再冒充我的女朋友。 我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目的,但是很明显没有谁会去无聊到开这种玩笑。 当我踏进家门的时候,第一眼便看见父亲正坐在茶几旁边,背靠着椅子悠闲的喝着小茶,那神情似乎有些惬意,看到父母并没有什么意外,我整个心也算是真的放了下来。 我朝着父亲打了一声招呼,父亲则是向我点点头,当我问道我所谓到女朋友人现在在那的时候,父亲则是朝着厨房伸了伸手,示意,对方正和我母亲一起在厨房做饭呢。 本来我打算直接去厨房看一看到底是谁在冒充我的女朋友,但是父亲却一把就拉住了我,说我一个大男人的现在跑到厨房做什么,尽添乱了。 听到父亲这样说,我也就没有继续再往厨房里去了,毕竟也不差这几分钟了,顺着茶几我便坐在了父亲的身旁,顺着目光,我不经意间看到了父亲头上已经添了好多的白发。 父亲已经快五十的人了,本来应该在家里享福的,只是最近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就连我都有些忽略父母的感受了,一时间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知道是为什么,今天父亲似乎很高兴,那张脸上挂起了很少见的笑容,父亲拉着我的手说了很多的事情,叮嘱我以后要好好的,我只是静静的听着,没过一会儿,我便看见母亲端着做好的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小铭回来了,正好家里的饭也做好了,你这孩子有这么好的女朋友还瞒着父母,要不是人家女孩跑到家里来了,你还打算瞒着我和你爸到什么时候呢!” 母亲一脸埋怨的朝着我说了几句,我则是一脸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母亲放下饭菜转身便又朝着厨房去了,我则是眼睛直直的盯着厨房的位置,那个冒充我女朋友的人到底是谁? 眼睛终于告诉了我答案,等到第二次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的人出现在我视线的时候,我整个人完全不好了,我是在是没有想到,那个冒充我女朋友出现在我家的人竟然会是她? 没错!这女人我认识,她就是买了我房子的那个女人,阮玲,这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女人,甚至于对她的一切情况我都不清楚,只是我不清楚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如果非要扯上的话,那就只能说是买主与卖主的关系了,至于什么男女朋友,那完全是扯淡,我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我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 似乎是看到我正一脸警惕的看着她,阮玲只是轻轻的朝着我笑了笑,随后便将手里的饭菜放在了桌子上面:“你回来了,运气还真好,我和阿姨刚做好饭,你可是有口福了。” 这口吻太过于正常了,如果我们真的是男女朋友的关系的话,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可是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这就显得太过于突兀了。 看着此刻父母脸上一脸幸福的模样,我实在是不忍心打破这份美好的环境,说实话,这女人长得真是非常的漂亮,一身普通的居家运动服,愣是穿出了一种别样的味道。 这也是父母一脸满意的原因把,如果有这样一个女人做儿媳或者女朋友的话,任谁都会赶到非常的满意把,可是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假的。 看着眼前的女人表现的可圈可点的样子,我一时间真是没什么话能说出口。 很快便开饭了,在这期间我甚至很少说话,至于父母则是不停的夸赞着阮玲,我真是有些不忍心,要是父母知道他们夸赞的人并不是他们的儿媳的话,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呢? 第10章 你快要死了 我低着头朝着嘴里扒饭的时候,母亲突然告诉我,昨天阮玲还问她我的生辰八字是什么呢,听到这个我猛地便将头抬起来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简单。 我不知道她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看着眼前的阮玲不停地讨好着我的父母,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瞬间我整个人似乎都有些无法忍受了。 我猛地将手里端着的碗筷放在了桌子上面,由于太过于突然,桌子和碗底碰撞的声音显得十分的突兀,以至于眼前的父母还有阮玲豆浆目光看向了我。 我没有理会一边母亲嗔怒的责怪声,父亲则是明白我的不对劲,只是沉默这没有说话,至于阮玲那个女人,则是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女人的眼神看的我有些发麻,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有些事情必须早点解释清楚,想了想我便直接站了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来我家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看着眼前的阮玲沉声说道。 此刻的我眼神有些骇人,就连父母都吓了一跳,但是他们也从我口中听出了事情的不同,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我直接便告诉父母,眼前的阮玲并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听到我的话后,父亲只是沉默着将手里的碗筷放在了桌子上,起身从桌子旁边离开走到沙发旁边做了下来,手里点了一根烟,默默的抽了起来,我知道父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知道,我挑的时机不对,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忍受眼前这个女人在我父母面前的装模作样,母亲只是惊愕了一会儿,随后便又开始责怪我起来,说我不应该这样,就算人家女孩不是我的女朋友,也不能这样子,什么事情不能等吃过饭再说么。 随后母亲又拉着阮玲的手一个劲的责怪我,说不要在意什么的话,我则是冷冷的看着这个女人,看看她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说实话我不得不到佩服这个女人,我如此的针对她,阮玲的脸上都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笑着,还对我母亲说没有关系之类的话。 随后我有见识到了这个女人的演技,我不得不佩服对方,演技都可以去演奥斯卡了。 阮玲告诉我母亲,说她年龄也不小了一直想找一个归宿,那天她买了我的房之后,和我接触下来觉得我这个人挺不错的,就想着多接触接触,他一个女孩子家的面皮薄,不好意思说什么,就想着来我父母这边探听探听我的消息。 这样的说法就连我都信服了几分,更何况我的父母了,我父亲听到这里之后,看着我的眼光恨不得吞了我,我感觉要是让这个女人继续说下去的话,我父亲说不定就要过来扇我了。 这女人的表演简直完美,母亲已经开始喋喋不休的数落着我了,说既然人家这么好的姑娘看上我了,也算是我的福气了,更何况他们两口对这个儿媳十分的满意呢,父亲甚至于当着我的面就准备和人定下这事情了。 这对我来说简直就跟玩笑一般,我连忙阻止了我的父母,并且挡着阮玲的面告诉父母,其实李彤还活着,顺便将一些事情告诉了父母,并且还告诉他们李彤现在已经和我住在一起了,让他们老两口安心什么的,说过段时间我会带着李彤一起回家看他们的。 听到我这样说,父母都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老两口看着我的目光都充满了责怪,母亲甚至还向阮玲道了声歉,至于阮玲则是笑了笑说没事,说现在知道了,她也就死心了之类的话。 其实现在开始我已经有些厌恶这个女人了,我记得老头也叮嘱我离这个女人远一点,我现在都开始有些怀疑,这个女人接近我是不是怀着什么其他的目的,以至于我看着阮玲的目光越发的不善起来。 这场景似乎有些尴尬,母亲开始收拾起桌子上的碗筷,我看了阮玲一眼,示意让她和我一起出来,她似乎也知道继续呆在我家会非常的尴尬,没有犹豫便跟着我一起走了出去。 我看着停在我家院子的车,那是阮玲的车,那车可比停在旁的我的车好不少,这女人太过于神秘了,以至于面对她我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发生了这么多事,对于她们这一类人我确实不想太过于多的接触,我只想过平平凡凡的生活。 事情已经说明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客气的了,我直接就朝着阮玲问,她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只是这女人似乎并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她只是朝着我笑了笑,说她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好,并且告诉我,她只是一番好心,结果我却丝毫不领情。 我当然不相信她的这种说法,并且我告诫她,让她以后不要再来找我父母了,如果有什么目的的话,尽管来找我,我一一接着便是了。 我看着阮玲的嘴角轻轻的朝上扬了一下,随便她便看着我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笑容太过于怪异了,那是一种怜悯,可怜,那种滋味我完全说不出口。 我再次朝着她警告,让他离我父母远一点,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女人就像是疯了一般,莫名其妙的指着我大声的笑了起来,还好这声音并不是特别大那种,否则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就不好了。 阮玲开始朝着我说起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并且她告诉我说我命不久矣,意思就是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让我自己好好准备准备。 她说她现在甚至有些可怜我了,自己明明都快要死了,还表现的一副傻傻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可怜了。 我实在是有些生气,朝着她骂了两句,说她好端端的没有必要诅咒我把,其实我还是有些担心,我怕这女人因为什么,真的诅咒我起来,那可针灸不好玩了,毕竟她和老头可是一类人,对于那些手段,我真的一点都不清楚。 “你真的太可怜,你以为我会针对你吗?”阮玲的笑容有些玩味:“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都没打算过针对你,并且我现在说的可没有胡说,你真的快要死了,如果你在没有一点准备的话,倒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清楚了。” 说着她又看了我一眼:“我现在真是为你的父母有些担心了,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哦,不!或者他们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只有你自己莫名其妙的从这个世界消失,或许其他人都不清楚。” 她的话实在是有些乱,搞的我一头雾水的,但是这些话却隐隐让我有些担心起来,而且我看着她那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我的心也开始悬了起来。 我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我觉得,她没有必要和我开这种玩笑把,毕竟没有谁会莫名奇妙的突然告诉一个人你会死的,要是有人突然指着你的鼻子说,你快要死了,你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挥起拳头朝着对方打过去把。 但是现在的我却不会这样做,毕竟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已经太多了,我还记得我从老头的镜子里看到当时的我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开始相信这女人的说法了,我真的命不久矣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咬着牙看着对方:“很感谢你提醒我这么多,我想现在你可以离开我家了把。” 我看着阮玲朝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很快,我便看见她驾着汽车离开了我家,随后我便回家又朝着父母说了几句,想到对方说我命不久矣的事情,我便又想起了老头。 和父母告别后我便快速的驾车打算去找老头看看,只是这个时候李彤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第11章 阳气不多了 小丫头打电话过来只是问问我的情况,而我也和坦白的将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她,让我没想到的是,当小丫头知道冒充我女朋友的人竟然是阮玲后,语气似乎突然变得有些激烈。 她一度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并且质问我是不是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不然对方为什么会冒充我的女朋友,我知道这丫头的醋坛子又被打翻了,早知道就不告诉她这么多了,但是说了已经说了,我也只能好心的解释了一番。 还好小丫头并没有计较那么多,看样子还是比较信任我的,只是从电话里一直叮嘱我要我离那个女人远一点。 这边等我挂了电话打发了小丫头之后,我的车已经停到了老头的店门口,似乎老头一直在等着我,看到我汽车停下的那一刻,老头已经从店里快步走了出来,我刚刚下车便被他拉着走进了店里。 我看着老头娴熟的将店门关了,随后跟着他便走到了原本安放尸体的地方,老头的神情很严肃,我从他的表情中也明白了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老头告诉我尸体应该是被人偷走的,说着他自己也走有些抱怨,口里责怪着自己昨天不注意的事情,竟然犯下了这样的错误,对此我也没有说什么,他也并不是故意的,只是眼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似乎找我来就是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处理的事情。 说着老头突然看向了我,并且问我今天回家处理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听到他这样问,我顺便就将阮玲那个女人所做的事情告诉了老头,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也许老头能够知道一些把。 老头听到我的话后,第一时间也是有些疑惑,只是似乎一时间他也摸不清楚对方的目的,正当老头思考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整个人有些乏力。 整个脑袋突然间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皮似乎也越发的疲倦起来,下一瞬就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我整个人突然间什么都不清楚了,等到我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老头那双眼则是有一些隐晦的看着我。 第7节 我被老头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张了张嘴,却发现整个喉咙都有些干涩,浑身上下也充满了疲倦的感觉,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了。 我的嗓子里发出了干涩带着嘶哑的声音,老头只是叹了一口气,脸色似乎有些难堪,随后便从一边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我。 我有些吃力的举起就像是灌了铅水一样的手臂,缓缓的接过了老头递过来的水杯,整个手臂不停的颤抖着,此刻的我心里已经震惊的无与伦比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似乎是用尽了自己浑身的力气,我终于将手里水杯递到了我的嘴边,老头在一边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并没有打算出手帮忙什么的,确实,我也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会需要别人的帮助,我也不想需要。 我咬着牙猛地将水杯里的水朝着自己的喉咙里灌去,那种干涩感经过水的滋润终于是下去了一些,嗓子里也不再是那么的难受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阮凌那个女人那时候对我说的话,我的日子不多了。 老头看了看我,又叹了一口气,我还打算问一些什么,可是长了张口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就说不是什么话,随后老头的解释也终于让我明白了我现在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老头的话,很简洁,但是我一下子便明白了过来,老头只是说我身上阳气不多了,听到这句话,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会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把,现在我终于明白阮玲说我日子不多了是什么意思,原来她指的就是我身上的阳气已经不多了么。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前我明明还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就出现这种情况呢,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子里突然就冒出来一个人影,对,没错就是阮玲的身影。 我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那个女人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不然为什么我刚从我家过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在怎么解释起来都会有些匪夷所思把! 等了好久,我看到老头的面色变了一下,似乎好像是做了什么决定,随后整个人就转身去了内堂,等到再出来的时候我看到老头的手里拿着一个红色小木盒子。 “你小子运气可真好,碰上老头子我了,要不然你可真的要买副棺材在家等死了。”说着老头便将手中的红色木盒打了开来,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褐色的弹丸。 说是弹丸那是因为那个东西并不是十分光滑的像什么药丸什么的,而是表面坑坑洼洼的,让人一眼看下去便没有什么食欲的,但是老头那动作明显是让我吃下去的意思。 “老头子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那我便会对你负责到底的,这颗药丸有固本培元,暂时固定你身上阳气的作用,一段时间内不会让你身上的样子流逝的。” 听到老头这样说,即便有什么不忍,我还是咬着牙狠着心,将老头递过来的药丸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说实在的,我还是比较珍惜自己的小命的,要是这样不明不白的去了,那可真就冤死了。 老头的药丸还真不是小瞧的,没过多场时间我的气息便稳定了下来,等到我缓过来的时候,我连忙便将阮玲的事情告诉了老头,希望我的话能够给老头一些线索把。 “你说你之前还好端端的?”老头的声音似乎有些骇人,我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因为我从老头的老头的表情中能感觉到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事情似乎就这样定了性,老头已经将目光盯向了阮玲,甚至于老头将尸体丢失的事情也强制性的安在了阮玲的身上,他已经十分的确定就是阮玲带走了尸体,虽然并不清楚对方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但是从对方一直盯着我的目光,老头也将一切想成了当然。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范畴了,老头让我最近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毕竟突然丢失那么多阳气肯定要好好的修养一番,他则告诉我他需要做一些充分的准备,他打算会一会那个叫做阮玲的女人。 我一直在老头哪里呆到了深夜,老头却是不是一般人,他给我的感觉更神秘一些,整整一个下午老头都在帮我调理着我的身子,等到我离开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浑身上下那种疲倦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已经打心底里由衷的佩服起了老头,更多的则是一种来自心底的感谢,说实话在现在这样的社会,能够碰到这样的一个人确实是很少见了,比之我之前的那些无赖亲戚,一个和我互不相干的老头能为我做这些,我早已经感动到无法言语了。 虽然我们之间有一种雇佣的关系,但是在现实中,这种雇佣关系又能够有多么的牢固,老头对我更像是对待亲人一般,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升华到另一种程度了。 等到我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的时候,整个屋子却一片漆黑,按理说这个时候,李彤那个小丫头应该早已经在家里等着我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似乎有些不正常。 当我将整个屋子找遍的时候,竟然根本就没有发现李彤的身影,这个时候小丫头又能跑到哪里去了,我的脑子里猛然响起,这丫头似乎除了中午那一个电话后,在也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了,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啊,按理说小丫头一天给我打几个电话都不是什么问题。 难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12章 电话? 李彤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我丝毫没有一点的头绪,电话根本就没办法接通,我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意外,我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到处去寻找。 老头在一天前就去找阮玲那个女人了,我不知道他们之间会有什么样的争斗,相反他们都是一类人,相互之间的斗争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只是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那些,我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李彤的身影。 那丫头的一颦一笑都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被这个丫头充斥了我整个心房,似乎完全被她占据了,而现在占据我心房的那个身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我的世界。 就好想整个世界因为她的消失而崩溃了一样,我的眼睛里看见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没有了色彩,我满世界的开始寻找,祈求能够找到任何一点点她留下的足迹。 可是一切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根本抓不住,学校,包括她所去过的任何地方,接触过的任何人我都寻访了一遍,可是仍然没有一点点的线索。 我整个人都有一些发疯,房间里开始慢慢的堆积弃了一些酒瓶,我开始学会麻醉自己,因为那种感觉恍惚间我似乎能看见小丫头朝我挥手的身影,我能看见她笑,能看见她打翻了小醋坛子生气的样子。 我提着酒瓶,就那样慵懒的躺在沙发上,那双目光却一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着,似乎下一刻小丫头便会推开门冲进我的怀抱。 我似乎又看到了丫头第一次敲我门的时候,那时候我只是把他当作亲戚的一个小妹妹,那时候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一脸担忧的看着我,似乎又想到我板着脸将她推出门的样子。 还有第二次丫头告诉我要把自己交给我的那是,我的嘴角似乎扬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身影已经深深的在我这里扎了根了。 知道那天我醉酒,我们发生了关系,那也算是我欲拒还迎把,要是我没有那份心思的话,那种事情根本不会发生的,我早已经喜欢上了那个时不时在我旁边撒撒娇的小丫头了。 现在她突然就这样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她的消失似乎并没有让周围发生什么变化,唯一变化的却是我自己,我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那个丫头了。 昏昏沉沉之间我感到愈发的疲倦了,酒精已经充斥上了我的大脑,让我整个人无比的困倦,我整个人似乎一直在往下沉,往下沉。 我似乎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我只能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向前摸索着,我能够感觉到我的额头上满是汗水,那汗水并不是累的,我好像伸手摸了摸,冰凉,刺骨的冰凉。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汗水会如此的冰凉,更不清楚为什么梦里的感触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我感觉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梦。 眼前的世界突然间从一片漆黑转变成那种带着昏暗的颜色,但是至少视线是能够看清楚一些东西的。 这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坏境,四周都是一些陌生的事物,陌生的人,那些冷漠的目光,甚至于充满了不怀好意,我看到他们好像一点一点开始向我逼近。 我想要挪动自己的脚步,但是猛然发现脚底有什么东西正拽着我的脚,等到我朝着脚下望去的时候,我突然看到我的舅母两只手正死死的抱着我的腿。 我使劲的想要蹬开她,却发现脚下根本使不出力气,当我抬头朝着四周看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这些陌生的人突然间又变的不是那么陌生了,似乎冥冥之中我们之间有什么联系一般。 我看到人群中有人朝着我阴冷的笑着,那张脸好熟悉,那是我舅舅的连,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那张脸很狰狞,很享受。 四周越来越多的人将我围在一起,他们开始不停的从我的身上撕扯,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撕咬把,只是为什么我却没有一点的感觉,那种一开始出现的触感完全的消失了。 我没有丝毫的疼痛感,甚至任何的感触都没有。 我开始有些绝望,祈祷着这个梦境快一点的消失,可是一切都是那么的缓慢,好像时间流逝的速度在这个空间被放慢了好几拍一样,就像是镜头延迟一般,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的缓慢。 我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上的皮肤、肉块被人一点点的撕咬下来,他们就像是一群食肉的野兽,而我就像是一只已经被猎杀的猎物,在享受这死亡的最后一刻。 我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大概就连自己都感觉眼下的场景有些不忍直视把,四周又开始变得安静下来。 黑暗再一次笼罩了下来,我的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眼睛里也什么都听不到。 似乎很长,很长,知道一直冰凉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才将我整个人拉了回来,我慢慢的睁开眼,四周依旧是黑暗一片,或许在那刚才已经有人吞食了我的眼珠把。 我感觉那只冰凉的手一直拉着我跑,我不知到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总之我知道自己似乎一直在跑,一直在跑,而那拉着我手臂的手依旧冰凉一块儿,就像是冰窖里的寒冰一样。 只是感觉到的,只有冷,并没那种刺骨的感觉。 耳边似乎想起了莫名其妙的旋律,那声音好熟悉、好熟悉,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还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那响起的声音正是我的手机。 我随手从床边将手机那了过来,那里面播放的正是一首歌曲,只是手机里似乎打过来的是一个电话,看了看窗外,依旧漆黑一片。我能不知道这个时间段,又有谁会打电话给我呢。 随后我便按了免提键,顺手就将手机扔到了一边,我在等待手机里的声音,只是似乎那打电话的人人,太过于无赖了,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也就那样等着 直到很很久后,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声音,我大声的询问着,可是依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边我原本想要大声的质问一下,可是很快便发生了一丝意外,我在电话挂断之前终于听到了一个声音,没错那就是李彤的声音。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的哭腔,她在祈求,她在恳求着什么,电话很快便挂断了,而我整个人却是清醒了过来。 时间已经过去七八天了,线索终于出现了,我整个人也不再是之前的那种状态了。 李彤她到底发声了什么情况,那个给我打电话的人到底是谁?他又有什么样的目的? 第13章 冷,阴气入体 这一通神秘的电话,让我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怔了好久,直到那边电话早已经挂了很长时间后我整个人才反应过来,我不清楚到底是谁给我打得这个电话,但是我唯一清楚的就是,那电话最后出现的声音就是李彤的声音,我不会听错的那就是李彤的声音。 消失几天的李彤终于从我的世界出现了,只是这种感觉似乎太过于遥远了,我想抓也抓不住。 我突然间就像是疯了一般,握着手机的手指都似乎有些颤抖起来,当我再一次点开了手机,通话记录里那个电话并不是第一次打过来的,此刻的我才发现眼前的这个号码好像曾经看到过。 我翻看着记录,发现第一次打过来的时间竟然刚好就在三天前,那正好是我刚刚发现李彤消失的时间,还记得那个电话第一次打过来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当时的我还以为什么人恶作剧呢。 我咬了咬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原本放在拨通位置的拇指也跟着按了下去,电话里回应的声音却瞬间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了我的身上。 无法接通,冰冷的客服声音将那黑暗中唯一的一丝曙光遮盖了下去,我像是丢了魂一样,整个人就那样瘫软了下去,四周的景象还是那么的熟悉。 我抬眼朝着四周看了看,不远处那巨大的花盆还伫立在那里,花盆上此刻正绽放这一朵红色的花,我不清楚那朵花是什么时候绽开的,我不清楚李彤究竟在上面种了什么花,我叫不上它的名字。 拿花很红,绽开的格外灿烂,但此刻的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欣赏花开的是否娇艳,耳旁似乎又听见李彤的声音,她说她很喜欢这个盆栽,让我千万小心一点,一定不要破坏了她的花。 我又朝着墙壁看去,那上面挂着许许多多的木制品,那些都是李彤喜欢的东西,我摇晃着身躯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伸手慢慢的抚摸着挂在墙壁上的那些木制品,触手处显得格外的冰凉,按理说这种木制品顶多就是微凉,绝对不会显示我碰到的那种冰凉。 那是一种刺骨的冰凉,我的额头似乎都开始冒出了冷汗,然而此刻的我似乎毫无知觉,只是在哪里慢慢的抚摸着,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那些李彤所喜爱的东西。 我的手背开始出现了一点点的冰霜,并且那点点的冰霜似乎正一点点的蔓延着,而我却浑然不知。 “砰!” 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什么声音,那声音猛然间便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而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我手上那些原本出现的冰霜瞬间消失不见。 我整个人打了个冷颤,原本的手也缩了回来,而在这个时候,我放在一边的手机又一次向了起来,我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一般,整个人猛地便窜了过去。 只是当我点开手机的时候,却又是一股淡淡的失落,电话是老头打过来的,直到那铃声响了好几遍,我才将电话接了起来。 刚把电话接通,我的耳旁便响起了老头咆哮的声音,老头骂我为什么现在才接电话,我只是在电话这边灿灿的笑了几声,现在的我真的没有什么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了。 我只是静静的听着老头的声音,老头告诉我,他现在已经和阮玲对上了,对方的实力并不是他之前所估计的那样,现在事情有些麻烦了,他一个解决不了,现在需要我的帮忙。 电话这边的我并没有什么回应,老头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老头的声音开始变得凝重起来,他告诉我,也许一切的源头就在阮玲的身上。 如果我想要再一次见到李彤的话,就必须从阮玲那边找找答案,这句话似乎燃起了我最后的一丝希望,然后我便听到老头开始解释起来。 老头告诉我,现在他猜测阮玲一开始接近我就抱着某种目的,而对方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他觉得尸体很有可能就是被阮玲带走了,毕竟他现在也算是了解了对方听的实力了。 也许李彤的消失会和阮玲有关系,这一切说不定就是对方设的局。 我就像是在无尽的黑夜中看到了一丝曙光,那种茫然已经开始不顾一切,我已经开始坚定的相信老头说的话是正确的。 老头告诉我他现在已经确定了阮玲的位置,让我现在立刻去他那里。 电话挂断以后,我浑身又打了一个哆嗦,我记得自己明明没有开空调啊,为什么突然间温度这么低,我抬头朝着空调的方向看了看,指示灯似乎一直都是灭着的,我摇了摇头,或许是这两天天气变了把,我整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这些事情了。 临出门前我又给自己身上填了好几件衣服,可是那种冷似乎并没有消失,我已经忘记去在意这一点点的事情了,裹着大衣我便离开了我住的地方。 等到我从房子往车库走的时候,路上碰到好几个人,那些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我能感觉到,那目光就像是在看待一个精神病患者一样,我似乎有些理解他们的目光了,因为此刻的我浑身上下可是裹了好几件衣服的,而那些人则是穿着短袖体恤什么的。 我当然就成了一个另类,我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那种冷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当现在我整个人都很冷,冷的我衣服裹得更紧了。 我开着车,很快便到了老头所说的地方,当我从车里下来走到老头身边的时候,老人用一种疑惑的神情看着我,并且张口问我是谁,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就连我自己都惊讶住了。 等到我说话之后,老头才发现原来是我,只是他很讶异,为什么我现在会穿成这个样子,此刻的我也已经不怪老头第一眼没有认出我来了,因为我想起来,在车上的时候,因为冷的受不了,此刻的我就连头上都裹着围巾。 我告诉老头说我很冷,老头这个时候才发觉我的不对劲,那双沧桑布满老茧却又如同鹰爪一般的手直接便抓住了我的手腕。 片晌后我看到老头的目光突然闪了一下,随后老头便问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去了什么奇怪的地方,我则是回过头朝着老头摇了摇头,告诉他我并没有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老头告诉我,我身上的阳气本来就不多了,他只是暂时的固本培元,而现在我的情况很明显就是阴气入体了,而且似乎时间并不段。 第8节 我则是一点记忆都没有,老头并没有继续追究什么的,只是开始帮我处理了起来。 说实在,到现在为止我和老头之间只是雇佣的关系,而且从头到位我只是付给了老头十万块的酬劳,但是就连我自己,现在都觉得那十万的酬劳,在老头如此的付出下,真的什么都算不上。 “你还不知道你现在的脸色是什么样吧?”老头说了一句便扔给我一个普通的镜子,这也并不是上一次那种镜子,那种可以直接看到本源的镜子,这只是一块普通的镜子,而此刻镜子中的我,和上一次本源的情况却没有太多的变化。 我干硬的笑了笑,镜子中的面孔有些声音,那张脸显得十分的铁青,我知道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我将镜子还给了老头,老头则是吐了一口长气,他告诉我幸好现在我过来了,要是时间在长一些的话,恐怕真的就没有人能够救我了。 第14章 阴阳八卦阵 老头开始帮我驱除身体内的阴气,而我也感觉到那股阴冷正一点点的从我身上消失,我越发的佩服老头起来,他似乎还有很多我不了解的地方,而我这个时候也想起老头电话里告诉我的事情。 老头说自己低估阮玲了,那个女人很神秘都现在为止我都不不清楚对方接近我到底是什么目的,那么多的房子,为什么偏偏买我的房子,这绝对不是因为我的房子死过人的原因。 身上的阴冷已经彻底的消失,我也开始感觉到了四周的热气,老头也朝我笑了笑,示意我已经解决完了,没必要在裹着那么厚的衣服了,并且他告诉我那种阴冷可是简简单单多穿几件衣服就能解决的事情。 我只是灿灿的笑了笑,随后便将原本裹在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至于围巾什么的则是早已经扔在了一边。 老头告诉我说他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动身去找阮玲了,我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现在的我早已经没有什么主心骨了,老头说什么,我跟着照做就是了。 我看着老头准备了很多的东西,那些东西我根本就不认识,但是我没有好奇到什么都去问老头,他想要告诉我的话,自然会说的,或许现在他也觉得没必要告诉我把。 我讲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了阮玲身上,我和老头坐在车上,老头则是驾着车朝着某个方向开去。 上车的时候,老头递给我一个黑色箱子,让我小心的抱着,我也没有去问老头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那箱子很古朴,纯黑色的,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木制的,但给我的感觉很硬,第一感觉便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木头,箱子上有很多的花纹,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雕饰,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种触感很清晰,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似乎像是沉浸了进去一般,整个心神完全放在了箱子上面,老头开车的时候朝着后座的我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又将头转了过去,继续认真的开着车。 而此刻的我似乎陷入了一种奇特的环境之中,我能听到四周还想有鸟儿啼叫的声音,鼻子里好像闻到了春天百花起开的香味,似乎远处还有溪水流动的声音,一副巨大的画卷似乎正在我的眼前缓缓的拉开序幕。 “这不是普通的箱子,我也不清楚他的来历,我只知道这箱子不一般,你小子刚才着魔了把!” 耳旁传来老头的声音,那声音直接将我拉回到了现实之中,看着怀里的箱子,我有些后怕,刚才那种完全情况,使得我一点防备都没有,这简直太令人害怕了。 我开始询问老头,这箱子到底有什么用,老头只是摇了摇头,似乎并不像解释什么,我也就没有再问,只是抱着箱子的我,再也不敢去看箱子那上面的雕饰了,生怕一不小心又陷入了刚才那种情况。 汽车的速度开始变得缓慢起来,我知道越来越接近阮玲了,好像有什么即将揭开一般,此刻的我隐隐间,心底有种难以说明的感觉。 车停了,我抱着箱子跟着老头一起下了车,老头从我手里将箱子接了过去,随后我便看到老头将箱子打了开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眼看着箱子,竟然不是看箱子里面的东西,而是盯着箱子内的一些符号。 那些符号是雕刻在箱子内部的,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符号很复杂,我并不认识,老头只是看了我一眼,他告诉我,这些符号就连他也没用明白到底是什么,之所以今天会带着这个箱子出来,也是因为这箱子有一些其他的作用。 箱子能够隔绝里面的气息,只是简单的因为这个,所以老头才将这个箱子带了出来。 我看着老头从箱子里面拿出了很多东西,八卦,瓶子、还有一些小旗子,甚至连黑白棋子都带了过来,随后,老头将一个围棋的棋盘递给了我,顺便给了我一张纸,那上面标注着很多的东西。 这棋盘有些沉重,而且我看到那些棋子竟然全部都是磁石做的,黑白两种,还有这个不同的棋盘,很明显这是一套特殊的法器。 “等我们交战的时候,你按照这张纸上面的排列方式,将那些黑白棋子逐个的放在棋盘上……” 我朝着老头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随即便看想老头递给我的那张纸,那上面的黑白棋子似乎组成了一个图形,一个特殊的图形,类似于八卦阵的图形,我又将棋盘翻了过来,那下面果然雕刻着一个八卦阵。 老头拿了一些东西便朝着一个方向快速奔了过去,那速度根本就不是一个老者能够爆发出来的,这简直又一次刷新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没有一会儿,我便听见阮玲的声音出现在了不远处,那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恼怒。 我瞪大着眼睛,耳后的血管也绷了起来,似乎终于能听清楚不远处在说些什么了。 “老家伙,你怎么像是疯子一样,你缠着我干嘛?上一次我敬你年龄大,你可别得寸进尺啊!”阮玲的声音有些冰冷,看样子她似乎非常反感老头了。 “小女娃,你自己做了那些事情,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我做什么了?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吗?” …… 对话很是简单,两人也没有过多的交谈,片刻之间便已经交上手了,我离的太远,刚才仅仅是听他们之间的对话都费了不少劲,现在两者打起来,四周的动静似乎有些大,只是让我意外的是,这么大的动静倒是没有其他人发现,除了我。 我的目光一直盯着两人交手的地方,两人的身影速度太快,我的眼睛根本就跟不上两人的速度,只能够看到一串串的残影相互交织在一起,尽管如此我还是紧紧的盯着哪里。 “老头,你有完没完?我都说了,你所谓的那些事情跟我没关系?你要是在继续这样下去,你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别怪我欺负你个老人家。” 阮玲似乎气恼了,甚至隔得这么远,我都能够感觉到那种银牙紧咬,恨不得要人死的那种冲动。 “你还想否认吗?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目的,而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接近那个小子,但是既然我打算将那个小子保护到底,那么你所谓的目的,就永远不可能在我面前实现。” 听到老头这样说,阮玲的声音似乎迟钝了一下,随后我能感受到一道目光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那是阮玲的目光,紧接着我清楚的看到两人的身影同时停了下来。 “老头,你奈何不了我的?”阮玲叹了一口气,随后嘴角轻轻的上扬了一份。 “哦!”老头的声音拉长了一分,随后跟着便道:“那就试试看了,臭小子,是你动手的时候了。” 听到这句话,我连忙将手里的棋盘放在了地上,两只手快速的动了起来,黑白色的棋子被我抓在两个手上,快速的朝着棋盘上放置。 这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阮玲似乎也发觉了什么,身影开始朝着我这边移动过来,只是老头开始死死的将她挡在了那边。 片晌后我终于将整个棋盘上的棋子放置完毕,随后整个人便站了起来。 老头看到我的动作似乎完成了,整个人也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我便听到老头嘴里开始念叨这一些词语,紧跟着那原本放在地面的棋盘也跟着颤动起来。 “嗡” 一声颤响,随后那棋盘上的的棋子开始朝着阮玲飞了过去,眨眼间便将对方包围在了里面,那棋子落下的位置刚好和棋盘上的一模一样。 第15章 电话又来了 正当阮玲和老头的争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的时候,我装在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间响了起来,手机的铃声出现的太过于突兀了,此刻的阮玲已经被老头困在了阴阳八卦阵之中,看样子老头接下来就是准备一举击溃阮玲的时候了。 只是从始至终阮玲的面色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似乎对于将自己困住的阴阳八卦阵并没有什么忌惮,看那样子肯定还是有什么后手的,而此刻因为我手机突然响起的缘故,那两人的目光都一脸疑惑的看向了我。 我朝着老头看了一眼,随后将目光看向了阮玲,意有所指,老头只是朝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大概是认为阮玲已经没有了什么威胁把,至于阮玲,一直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她看着我的目光微微带着一丝的不屑。 我没有去在意两人的目光,伸手从口袋里将手机掏了出来,手机的铃声继续响着,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却让我整个人吸了一口冷气。 没错,这电话号码和之前打给我的一模一样,我没有着急讲电话接起来,反而将目光看向了阮玲,此刻我突然间似乎有一些明悟,好像这件事跟阮玲真的没有什么关系,我好想误会对方了。 不自觉间我咧了咧嘴,阮玲的目光却一直盯着我,我的目光开始有些躲闪,因为愧疚我将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老头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异样,原本还想继续出手对付阮玲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在两人目光的注视下,我缓缓的讲电话接了起来,里面一开始出现了一些盲音,随后又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那声音震得我耳朵有些发痛,我连忙将手机从耳旁拉远。 紧接着我便将电话开启了免提,无论如何,现在找到李彤的唯一线索就剩这个了,即便现在那边只是这种声音,我都不会放弃这突然出现的线索。 还好那声音并没有持续多久,电话那边似乎在调试着什么,随后我便听到了一个嘶哑的声音,那声音很明显是经过处理的,我不清楚对方是谁,但想来对方既然连声音都处理了,肯定是想保持神秘的感觉把。 “如果没错的话,是李铭先生把!”电话那边一开口便问我是不是李铭,随后便又自顾自的说道:“真不好意思,这么久才给你打电话,我想你已经等的很着急了把?” 我咬了咬牙,牙齿磨擦的声音被话筒彻底的放大了一倍,就连身旁的老头都能够听见,沉默了一会儿我终于沉着声问出了我想知道的问题:“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谁?微末之人不足以挂齿,不用想了李先生是不认识我的,要是李先生想要认识我的话,说不定以后会有机会的。” 电话那边笑了笑,只是此刻的我根本一点心思都没有。 “李先生,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你还想不想再见到李彤呢!” 他的话里面提到了李彤,我整个人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大声的便朝着电话那边质问道:“你们是谁?到底将李彤带到哪里去了?” 我突然暴怒的情况使得身处于一边的老头侧了侧目,而依旧被困在阴阳八卦阵中的阮玲嘴角则是有些不自觉的往上扬了一些。 电话那边似乎并没有因为我情绪的暴动产生太大的反应,那声音只是继续淡淡的问着我,问我还想不想在见到李彤。 此刻的我终于才了解到自己是多么的无力,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没有能力去保护,我的语气中开始变得慢慢的妥协下来,我恳求对方放过李彤,只是这话似乎对对方没有任何的反应。 直到我问对方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能够放过李彤的时候,对方才在电话那边笑了起来,随后电话那边传过来的声音让我整个人瞳孔都有些不由自主的放大了起来。 对方告诉我想要救李彤的话,就帮他们杀了老头和阮玲,我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知道老头和阮玲的,但是现在我终于有些肯定了,我之前的猜测果然是对的,阮玲和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电话那边的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现在的我正和老头还有阮玲呆在一起,更何况在一开始的时候我接电话用的就是免提,他说的话都被老头和阮玲听到了,即使我想做什么也不可能了。 电话之后便挂了,临了之前,那个人让我想清楚他等着我的消息。 我的脸上有些失落,杀人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更何况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而且我知道,即便我听那个电话说的那样做了,对方也不定会放过李彤,既然如此我又怎么会去做那种事情。 我将目光看向了身旁的两人,整个人缓缓的蹲在了地上,老头现在也知道自己误会了阮玲,随即他便伸手一挥将原本困住阮玲的阴阳八卦阵收了回来,即便如此老头也没有想阮玲说什么道歉之类的话。 看到老头将阴阳八卦阵收了起来,阮玲则是开始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刚才一直被困在阴阳八卦阵内,她的整个人可是就那样保持着一个动作,虽然不知道她是否有什么后手,但是那么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换做谁都会累的。 没有了约束的阮玲并没有在意什么,只是冷冷的看了我和老头一眼,但是奇怪的是,阮玲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就那样站在了我的旁边,就那样用目光俯瞰着我。 我没有去在意阮玲看着我的目光,脑子里无数的画面从眼前划过,一段又一段的声音让我开始比对起来,就那样过了很久,我依旧没有一丝的头绪,那人的声音处理的很一般,即使如此我也从来没有听到过那种声音。 这个人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我开始想着自己到底得罪过什么人,可是翻来覆去,我也想不到谁会这个样子对我,有些小事根本达不到这种程度的,这个冒出来的人,我肯定之前他和我绝对没有任何的交集。 我无力的抓着自己头上的头发,蜷曲的手指一点一点的开始发力,头皮都被我抓的发麻起来,可是我脑子里却变的越来越空白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头从一边走过来轻轻的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你这样子又有什么用?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不要太着急了,会有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呢?不如,你就听电话里的那个人的,你把我们两个杀了,这样说不定对方就会将你的李彤放了呢!” 这个时候阮玲突然在旁边出声嘲笑着说道,说完后又挑衅的看了老头一眼,随后便将目光看向了我:“怎么样,敢不敢?” 我慢慢的将头抬了起来,眼神就那样冷冷的看着阮玲,我如何听不出来这话里嘲笑的味道,我也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不对。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慢慢的站了一口气,眼神就那样直直的盯着身旁的阮玲,她似乎被我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开口出声道:“怎么样,你这是打算好了?” 我朝着阮玲瞪了一眼:“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之前冤枉你是我的错,我在这里向你说一声抱歉。” 说完后,我看到阮玲看着我的眼睛眯了一眯,随后我又继续说道:“我不管之后你有什么目的,但是我不希望和你有太多的牵扯。” 第16章 李彤不是人 我的话说完之后,阮玲就笑了起来,她在笑我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明明被骗了那么久,却愣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的冷静下来了,我知道眼下的我并没有能力去解救李彤,有些时候冷静下来相反能看清很多的事情。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阮玲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不绝对不会认为这样一个女人在我面前会胡乱的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她的话里面有很多东西,她说我被骗了,但是尽管我知道她不会乱说,可我现在还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我的眼神完全表现了我此刻的想法,那是一种茫然,阮玲则是继续朝着我笑了笑,就连一边的老头都有些搞不懂了,直接便朝着她问,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到老头这个样子,阮玲的笑声变得更大了,那双纤细的手指指着老头笑的花枝乱颤,看到她的这种行为,我和老头的目光都变得冷了下来,阮玲似乎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了,连忙将停止了笑声。 只是此刻阮玲看着老头的目光依旧有些怪异,随后我便听到阮玲朝着老头开始说道:“我说老头,那个小子傻,你不会也跟着一起傻吧?”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老头似乎有些不明所以,额头上的眉头只是轻轻的皱了皱,随后便盯着阮玲,似乎想听听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第9节 到现在我都没明白阮玲到底想要说什么,看到我们两个都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阮玲的面色终于变得严肃起来。 “我说老头,难道你到现在都没有发觉吗?这小子所说的李彤,根本就不是人!” 阮玲是朝着老头说的,但是那声音传到我耳朵里却跟炸开了一样,我根本就不相信这样的说法,李彤明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到她这里就不是人了。 此刻的我看着阮玲不由得多了一丝气恼,我气恼的是,这家伙好端端的非要说李彤不是人,甚至于此刻我都想直接掉头离开,根本就不想听这个女人在继续胡搅蛮缠下去。 可是此刻的老头,面色却变得更加的严峻起来,那双浑浊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阮玲,片晌后嘴里只是吐出了三个字:“你确定?” “老头,按理说以你的道行应该不会看走眼的把,我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在呢吗骗过你的,看是在我里她却没能骗过我的眼睛。” 听着阮玲信誓旦旦的说着,我似乎变得越发气恼起来,李彤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有血有肉有体温,为什么在她这里非得要说成不是人呢? 老头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看样子似乎也有些动摇了,毕竟对于他来说,他也从来没有接触过李彤,一切的消息都是从我这里得到的,甚至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曾经怀疑过李彤。 随即我便看到老头的目光朝着我看了过来,我连忙出声说,李彤可是有血有肉的,这都是我接触过的,对此我坚信不移。 “你还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体质把?”阮玲撇着嘴看了我一眼随后又继续说道:“之前我第一次看到那个女孩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不对劲了,随后你和我过户的时候,我猛然间发现你的出生日期有些特殊。” 听到她如此说道,老头望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我没有在继续说什么了,老头又朝着阮玲看了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之后的事情就是我找了借口去你家问你的生辰八字了,随后我便将很多事情搞清楚了。” 阮玲说,我的体质是一种很特殊的体质,这种体制天生便拥有很重的阳气,这种体质有很多的作用,但是因为阳气太重一些宵小根本无法接近。 更别提抽取我身上的阳气了,而唯一能抽取我身体阳气的方法便是,我自愿和一个一个刚死不久的怨灵交合,而且对方死之前必须未曾破身。 如此一来,那和我交合的怨灵便能抽取我身体内的样子,从而用阳气重铸一副肉身。 这些话说的我都有一丝动摇了,随后我盯着自己胸前的玉佩,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将脑子里刚刚产生的念头挥去。 阮玲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么,因为此刻的我已经将胸口的玉佩拽了出来,只是她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为所动。 老头看到我将胸口的玉佩拽了出来,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他只是简单的摸了摸胡须,又将目光看向了阮玲。 阮玲似乎看到我还在坚持,又撇了撇嘴道:“你小子似乎到现在还不相信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所谓的玉佩,早就已经被做了手脚,此刻根本已经失去了效果。” 老头听到阮玲这样说,之间就从旁边闪了过来,那双干燥带着褶皱的手直接就抓在了玉佩上面,随后我便看到老头的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 看到老头这个样子,我就知道阮玲说的应该是对的,此刻我的脑子里又冒出了小丫头的身影,现在我已经有些相信阮玲的话了,只是我不清楚小丫头为什么会这样做? 老头似乎明白我此刻的感受,他告诉我让我不要有什么负担,那丫头或许也并不想那么做,她当初肯定是被人控制了,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去做。 此刻的老头有些释然,他终于明白这事情到底是什么样了,如果李彤不是人的话,那么一切就太好解释了,我记得当初老头三番五次的询问我李彤到底是不是人,我当初是那么的坚定,可是现在当事实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了。 只是对于我来说,我宁愿不相信这是真的,我宁愿一直错下去。 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在阮玲和老头的指示下,我们一行直接就朝着我住的地方奔去,因为阮玲说,以我的体质来说,就算是被那样抽取阳气,也不至于丢失那么多,想来在我家里必定有什么东西加持,否则李彤的抽取速度不会那么快的。 我们一行很快就到了我住的地方,刚刚接近我住的地方,我就感到一阵冷风,而我身旁的老头和阮玲则是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看样子他们都察觉到了我住的地方的不同。 此刻的我响起李彤之前带回家的那些东西,结合上阮玲告诉我的那些话,我已经确认了几分,看来我的房子里确实是被做了手脚的。 只是此刻的我根本没想到,当我真正看到一切的时候,自己的表情回事那样的精彩。 我轻轻的推开了房门,老头和李彤直接便率先走了进去,随后我便看到他们站在哪里回过头看着我,我有些愕然一时间搞不清出状况。 老头不知道用什么东西从我的眼前划过,然后我眼睛看到的世界便发生了变化,我看到我的房间内到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在我的房间里四处来回的奔跑。 此时的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滞涩了,我不知道李彤为什么要害我,难道那些情谊都是假的吗?难道这一切紧紧只是为了我的阳气。 我不相信,却又不得不去相信,因为一切的事实都摆在我的面前容不得我不相信。 老头和阮玲开始联起手来清理我房间内的东西,那些阴晦之物对于两人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没过多久我的房间内便恢复了正常,那原本房间内,彻骨的温度也开始一点点的回升起来。 第17章 花盆里的尸体 此时的我已经明白了很多,但是一时间似乎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我显得很沉默,两双眼睛都有些无神,就那样一言不发的呆在屋子里面。 等到阮玲和老头两人联手将屋子里的东西清理完之后,阮玲便在我的屋子里面转了起来,不一会儿,她便指着那些挂在墙上的竹制品,紧跟着便朝着我喊了一声。 我整个人有些木讷的回过头,阮玲看到我的状态则是不屑的翻了翻眼皮,随后便对着我说,她说那些墙上挂着的竹制品都是一些阴气很重的东西,并且她看那些物品摆放的位置,明显就是一个小型的聚阴阵。 这个时候老头也跟着符合了一声,而且此刻的老头已经站在了整个屋子最特殊的地方,那个和摆放着巨大花盆的地方,我看到老头的嘴角泛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突然间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阮玲这个时候也朝着花盆走了过去,我看到两人相互点了点头,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 我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两人,此刻眼神也看着那巨大的花盆,在那上面还绽放着一朵红色不知名的花朵,两人依旧没有说什么,只是我看到阮玲直接蹲在了花盆的旁边。 她的那双眼睛一直盯着那花盆中盛放的红色花朵,随后,我便看到阮玲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副透明手套。 我看到那双洁白的手轻轻的套在了手套里面,随后阮玲的手便直接抓住了那花的枝干,紧跟着整个花直接被阮玲拔了出来,一旁的老头似乎并没有因为阮玲的举动产生什么反应。 在我的注视下,阮玲直接便将那朵花放进了一直挂在她身上的小包里,直到这个时候,阮玲才朝着我看了过来。 老头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紧跟着便向我解释了起来,他告诉我,这房间内形成了一个小型的聚阴阵,而现在的这个花盆便是整个聚阴阵的核心,至于那上面的花朵,则是整个聚阴阵形成的产物。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花会生长的那么快的原因,他这样一解释,我也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我以前一直觉得这花生长的有些快,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品种的问题,原来一切的原因竟然在聚阴阵上。 老头告诉我,那产物对他并没有什么用,至于阮玲为什么会有兴趣,可能是她有什么用把,所以他也就没有和阮玲计较什么,相反他倒是很严肃的告诉我既然这个花盆能被放在核心的位置,那么很明显这个花盆很特殊。 其实当初一开始我就感觉这个花盆有些不对劲,不仅仅是因为它体积大显得碍眼的原因,而是在那冥冥之中总是让我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在我疑惑的眼神中,老头不一会而便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锤子,紧跟着我便看到老头直接朝着花盆砸了过去。 “咔嚓!” 花盆的碎片落满了整个地面,那里面原本拘束的突然因为花盆的碎裂也飞溅了一地,而这个时候我的瞳孔不自觉的便放大了起来。 我不自觉的蠕动了一下喉咙,因为此刻因为土壤分散的原因,土壤里面竟然露出了一条手臂,一片纤细的手臂。 老头的嘴角挂起了一丝浅浅的笑容,他没有理会我和阮玲,直接便在露出手臂的土壤旁边蹲了下来,那双沧桑黝黑的手,直接便开始翻动土壤起来。 阮玲似乎对这个情况有些反感,整个人在老头打算花盆的时候便后退了几步,现在的她站的远远的,但是那眼睛也一直盯着此刻老头刨动的土壤。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我早已经没有了害怕的心思,整个人就那样朝着老头走了过去,似乎是听到了后面的声音,老头回过头向后看了看,看到我朝着他走了过来,并没有什么异样,相反还朝着我招了招手。 我明白老头的意思,随后我便蹲在了老头的旁边,跟着他一起刨动那些土壤,随着我们两个的动手,只是几分钟的时间,那些突然便被我们两个抛开了,而此刻露在土壤外面的便是那条手臂完整的身躯。 这是一副尸体,一副女人的尸体,准确的来说,这幅尸体的主人我再熟悉不过了,没错就是李彤,此刻看到尸体的我,心里却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想法,只是缓缓的将眼睛闭了起来。 老头则是看着李彤的尸体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后他便朝着我说,他告诉我,李彤的尸体便是当初的那副女尸,就是那个淹死的女尸。 原本那尸体因为泡在井里的原因早已经肿胀不堪,甚至连一点模样都分不清了,现在却已经恢复成这个样子了,看样子这一切都是聚阴阵的原因。 我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说一句话,老头让我搭把手,随后我们两个便将尸体搬了下去,因为顾忌到会碰到人的原因,老头将李彤的尸体直接装在了一个睡袋里面,随后我们便将李彤的尸体放在了汽车的后背箱里。 坐在老头的汽车上,我随手打了一个电话,找了一些人帮我收拾一下我的房子,随后我看着老头的眼神便有些复杂了起来。 事情算是处理差不多了,阮玲并没有和我们两个打什么招呼,一个人直接便离开了,其实到这个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老头会不会在继续帮我下去了,因为事情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初老头答应我的事情,或者准确的来说,老头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 老头开着车,眼神朝着我撇了一眼,看到我一直盯着他,随后便不经意的笑了笑。 我不清楚老头为什么会笑,大概是因为这样事情终于算是解决了把,可是对于我来说,这一切并不是结束,相反这才仅仅只是开始,那背后的神秘人还没有解决。 在黑暗中还有一张巨大的网在等待着我,我似乎能够感受到,我一闭上眼便会有无数的眼神从黑暗中盯着我,那些眼神看的我发麻。 汽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头已经从车上下去了,我连忙跟着打开车门从后面跟了上去,老头是直接将车开进了一个院子,这似乎是老头居住的地方。 我没来得及看,老头便将后备箱打了开来,朝着我示意了一下,便转身朝着屋子里面走了过去。 老头住的地方很偏僻,算是郊区把,但是相反这里很安静,地方很雅致,像是一个农家小院,没有那种豪华,也不显得奢侈。 我按照老头的吩咐将李彤的尸体放在了一张指定的床上,随后便跟着老头走到了院子里面,原本我还打算听老头继续吩咐什么,只是老头却好像并没有继续搭理我的意思,自顾自的搬了一张长椅放在院子里,随后便那样躺了下来。 大概是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老头朝着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随后老头便告诉我眼下关于我的事情已经算是完成了,他当初答应我的也算是结束了,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缠着我了。 至于我身上缺失的阳气,老头告诉我,他会用找一种办法一点点的弥补我的阳气,到时候我就能恢复当正常的状态了。 只是此刻的我,相反已经看开了很多,经历了这些事情,反而没有一开始那种畏畏缩缩的感觉了。 气氛有些沉闷,老头沉默了一会儿,便开始板着脸问我,问我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放下,他告诉我李彤原本就是一个死人,和我接触的那些日子也只不过是一缕魂魄。 他告诉我不要在继续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下去了,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自己能够决定的,想得再多也没有什么用,相反还会影响到自身的气运。 第18章 李彤怀孕 天地间有它自己的规则,世间万物都被规划在这套规则之中,所有人身处于规则之内,如果你妄图去打破它,或者去触犯它,那么你自然会因此承受一些你本不该承受的力量。 老头的话很简单,就是让我将一些事放下来,很明显他在劝我不要去理会接下来的事情了,我似乎也有些意动,毕竟按我的能力,本来就没有能力去做那些事情。 可是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却又一次响了起来,老头的眼睛也在这个时候眯了起来,他就那样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决定。 我看着电话上那个熟悉的号码,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那埋藏在心底的最后一丝执念起了作用把,我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 看到我接了电话,老头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反而变得更慵懒了一些,我看到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茶壶,就那样用手把玩着,眼神也不再看向我。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还是将电话放在了我的耳朵旁边,这一次我并没有按免提,老头似乎也没有什么兴趣听我的电话。 沉默了片刻,电话那边终于有声音响了起来,那个经过处理显得无比沙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李先生,不知道现在的你是否想好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开始问我,是不是向老头和阮玲动手了,他想看到我带给他的结果。 我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不说当时两个人已经听见了电话里的声音,就算阮玲和老头都不知道,我也不可能杀的掉两个人,这明显就是一件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我告诉对方,他所说的事情根本就是在难为我,我根本没有能力完成这件事,甚至此刻我的声音都有些冰冷,对方并没有因为我的态度有什么反应。 相反对方却告诉了我另外一件事情,他告诉我李彤已经怀孕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整个人明显有些楞了一下,准确的来说,我整个完全是呆住了。 “李铭先生,可能你想不到,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你的女友并没有欺骗你哦,她一开始真的没有死,只是后来是我们利用了她,我们需要她去做一些事情,所以她必须死。” 那边的声音有些癫狂,而我已经气的牙齿都开始发抖起来,老头似乎也看到了我的状态,整个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可能不知道把,你的小女友,其实一直是深爱着你的,一开始的时候,她并不知道他的做法会伤害到你的,或许她知道的话,是不会那样做的。” 电话里的声音依旧在叙说着,而我整个手上的青筋早已经鼓了起来,手机后壳上的金属都被我用指甲刮掉了一些。 “我们一开始把她的灵魂拘禁起来的时候,便告诉她,只要接近你,和你呆在一起,并且和你发生关系,她便有死而复生的可能,嘿嘿,换做谁,恐怕都会这样做的把,所以她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的计划,我们只是利用了她,当然我们也并没有骗她。” 我听着他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对方并没有停下来。 还是和我继续说着,他告诉我因为我的原因,李彤竟然背叛了他,因此他才将李彤捉了回去,现在他们只是想我问,还想不想救李彤,并且他还着重告诉我,李彤已经怀孕了。 我的脑子里一瞬间便乱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躺椅上坐了起来,苍老的手抓着茶杯一口一口的朝嘴里灌着茶水。 良久后,我终于无力的垂下了手,电话里早已经没有了声音,剩下的只是一串忙音,我回过头看了一眼老头,整个右手攥的死死地。 第10节 老头看了看我有些发白的脸,他说我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血丝,是时候休息一下了,可是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有一点休息的心思。 我慢慢的开口将电话的经过告诉了老头,老头的脸则是一点点的沉了下来,我问老头李彤怀孕的事情是不是假的,老头却告诉我,因为我的原因李彤的身体现在完全是用阳气铸成的肉身,和正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那意思很明显,李彤是可以怀孕的。 他告诉我,这种事对方犯不着会骗我的,听到老头这样说,我的心里很明显已经有了决定,老头看到我脸色变幻了一下,一下变明白了过来。 他一脸严肃的问我,是不是真的已经想好了,我只是点了点头,既然我已经认定了,那么无论如何,我都会去救李彤的。 本来我还想求助一下老头的,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老头竟然就那样点了点头,他告诉我,他这辈子反正还没有放手做过什么事情,而且他看我这个人很顺眼,也就打算陪我一次。 听到老头这样说,我整个心里满满的都是感激,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显得有些虚伪,老头也并没有计较那么多。 随后我便跟着老头去看了看李彤的尸体,老头告诉我,尸体因为吸收了大量阴气的原因,段时间内是不会腐朽的,接下来的时间,我则是花钱弄到了一副水晶棺,就那样把李彤的尸体放在了里面。 这都是按照老头的吩咐做的,因为他觉得尸体必须隔绝起来,毕竟尸体已经吸收了大量的阴气,要是发生什么意外突然发生尸变的话,那可就麻烦多了。 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我和老头便等着那个神秘人的消息,在这期间老头的显然做了很多准备,可是我依然觉得老头好像没有底一样,因为他的脸一直都很严肃。 我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可是我却一点忙也帮不上,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太过于神秘了,我们一点对方底都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子里却想到了一个人,阮玲。 我看着老头的样子,最后还是忍不住将我的想法告诉了老头,我希望能够找到阮玲,如果那个女人参与进来的话,或许我们这边的胜面会更多一些。 这个时候老头并没有怪我阮玲,老头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对付神秘人的话他没有太多的胜算,而且他也很肯定阮玲的能力,他朝我点了点头,告诉我,如果能够将那个女人拉下水的话,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我是那样想的,可是我不知道阮玲是否能够答应我,但经过思考后,我们两个还是决定去找阮玲。 等到我们见到阮玲的时候,那女人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她好像知道我们迟早会找她一样,只是那样远远的看着我笑。 阮玲还住在我卖给她的房子里面,见到我们倒是没有客气,直接便邀请我们进了她家,老头和她之间似乎有些不太对付,从见面开始一直没有说过什么话。 或许是同行之间的缘故把,我和老头也没有拒绝什么的,便跟着对方进了我之前的房子,当我进了房子后,却是还是有些吃惊,里面已经发生了很多巨大的变化,而且因为舅舅舅母死在这件房子的原因,我一直对这里没什么好感。 但是此刻,我却不得不对阮玲另眼相看了,因为整个房子的布局竟然给人一种特殊的感觉,那是一种能够令人完全放松下来的感觉,我原本绷紧的心态,在这里完全的松弛下来。 阮玲并没有询问我们来到她这里想要做什么,邀请我们坐下之后,便帮着我们倒了点茶水,还带着我参观了一下整个屋子的摆设,以及一些她自己的改装。 坐在沙发上,我和老头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我们过来是打算邀请阮玲和我们一起的,但是这种事情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随便答应的把,我也不是在不知道有什么能够让阮玲答应的。 阮玲则是问我要不要品一品红酒,我现在哪里有什么心思品红酒,我告诉阮玲她随意,我和老头喝点茶水就行了,随后我便看到阮玲从酒柜里取出了一瓶红酒,当场就启了。 我低着头就那样一杯接一杯的灌着茶水,老头则是有些坐不住了,整个人直接就站了起来,从一开始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说话,而且内容直接就告诉了阮玲我们两个过来的目的。 听到老头的话后,我看到阮玲靠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则是轻轻的摇晃着装着三分之一的红酒杯,整个人的表情都有些玩味,我的眼神则是有些复杂,我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心思。 老头则是直接伸手拉住了我,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看样子老头是不想在继续呆在这里了。 我则是朝着阮玲最后在看了一眼,阮玲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手中的红酒杯也放了下来。 第19章 夜遇红瞳 这女人很直接,说是如果想让她帮忙的话,我必须答应她一个条件。 我答应了下来,虽然阮玲第一时间并没有告诉我这个条件是什么,但是我并没有做什么计较。 正当我们将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那等待了许久的神秘电话,终于打了过来,对方这次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了我一个地址,告诉我如果我想要救李彤的话,就按照地址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我便将那个地址记了下来,这个地址很偏僻,我和老头加上阮玲三个人找了很久才摸清楚这个地址的具体方位。 对方给的地址有些靠近山区,那地方很偏远,我们不清楚对方的目的,但是那地址给的地方确实是人烟罕至。 相反我们并不感到有什么奇怪的,毕竟对方一直都很神秘,要是地址是什么市区之内的话,我们才会赶到奇怪呢。 目标已经确定了,阮玲说她需要一些准备的,毕竟面对未知的事情,总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老头的意思也差不多,而我则是根据他们的需要去购买一些必须的物品。 就这样我们暂时分开了,离开阮玲的家之后,老头先是载着我回到了他住的地方,随后便告诉我他有些东西要准备一下,有些事情带着我不方便,让我自己去市区内购置东西。 我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已经临近下午了,因为心里着急的原因,我直接便打车去了市区,转了几个小时,我便将需要的东西买的差不多了,花钱让人明天送到我住的地方之后,我便一个人走在了大街上。 有些时候,就像是冥冥之中已经选择好的一般,当你将某些东西的面纱揭开之后,那么所有的事情便会接踵而来,就算你想要拒绝都无法拒绝。 当我看着夜色越来越深的时候,翻了翻手机,已经过了凌晨,这个时候对于城市而言,也正是夜生活的开始,当然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此刻早已经入眠了,所谓的夜生活也仅仅只是针对的某一些特殊的人群。 或者某一些特殊的存在,而我恰恰就在这不经意之间,踏入了这个本就不属于我的范围之内。 凌晨的时候,大多数的公车早已经停班了,当然也有少数的末班车,我看着街角的另一边拐过来了一辆公车,两个车灯十分的耀眼,晃得我根本睁不开眼。 不自觉间我便朝后退了连续退了几步,这不自觉的几步使我不小心碰到了背后的站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走了了某个站台下面。 等到我回过神的时候,公车已经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望了望身后的站牌,天色太暗,而且附近的路灯似乎坏了,我根本看不清出这里是那一站,我也就没有去在意。 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上车,只是此刻那公交车依旧停在哪里,就好像在等什么一样。 我没有想那么多,眼神只是朝着公交瞟了一眼,然而就是这一眼,却让我整个人瞳孔不自觉的放大了一些,因为此刻那辆公车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那司机可能是下车上厕所了,可是后来我越想便越感觉不对,因为我看到这附近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根本就没有司机的任何影子。 潜意识里,我告诉自己必须快速的离开这里,可是当我走了一段时间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是站在原地不动的时候,整个后背顿时便凉了下来,此刻的我已经反应过来了,我碰到了所谓的鬼打墙了。 我看着那停在我身边的公车,整个人头皮都开始有些发麻起来,我盯着公车,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眼睛开始花了一下,等到再次清晰的时候,我看到那公车竟然满满的都是人,而且那司机正一脸愤怒的盯着我。 我看到他的嘴唇动了几下,那明显就是在催促我上车呢,可是我怎么可能会莫名奇妙的上车,我打死都不会自己上这辆车的。 那司机看到我似乎并没有什么动作,又朝着我骂骂咧咧了几句,我看到整个车里的乘客都开始在交谈什么,甚至他们还朝着我指指点点,有的还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时间似乎就这样僵持着,那司机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可是我看到他并没有下车的打算,看样子他们似乎有某种约束不能下车,如此一来我整个人也算是放松了一些,只要这些人下不了车,也就不会强制性抓我上去了。 我就这样拖着时间,那司机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冷,而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风吹了过来,这风吹得我不禁有些侧目,而当我转过头的时候,便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看着那个人的距离和我越来越近,整个心也开始狂跳起来,可是我眼下什么都做不了,那人给了我一种很强的压迫感,让我有一种即便跑也跑不了的感觉。 我站在原地没有做什么动作,那人也终于走到了我的旁边,我看到他停在了我旁边,他的个子不高,稍微比我矮一些,我看到他慢慢的抬起了头,随后入眼我便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瞳孔。 那是一种泛着妖异的红,摄人心魂,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但我还是依旧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我看到一双非常俊俏的脸,五官如同雕刻的一般,棱角分明,我顺着脸往上看,眼前的人有着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他整个人笼罩在一身黑色斗篷下,就那样直直的看着我。 “原来是个活人,只是身上的阳气似乎不多了,怪不得呢!” 听到他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我的瞳孔猛地睁大了一份,没想到对方紧紧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能看出我身上的问题。 随后我便看到他朝着那司机挥了挥手,我看到那司机似乎很怕眼前的这个人,那张脸上分明写着畏惧,在他挥手之后,整个公车便开始朝着某个方向行去,我甚至都没有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整个车就像是飘着一样。 对!就是飘走的。 当公车开走之后,那男子只是又看了我一眼,随后整个斗篷一挥,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我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站在哪里,目送着眼前这个人的消失。 一切就像是虚惊一场,等到我平复呼吸之后,四周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我也没有继续碰到所谓的鬼打墙,只是那双红色的瞳孔一直印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等到我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匆匆的跑到了老头的地方,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老头,老头只是摇了摇头,告诉我他从来都没有碰到过我所说的那个男子,我打电话问阮玲,她也是不清楚的样子,倒是她对那个红瞳男子很感兴趣,电话里问了我很多当时的情况。 这件事情就这样被我暂时放了下来,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感觉,我和那个红瞳的男子迟早会再见面的,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但是我觉得对方对我并没有什么恶意。 老头还没有准备好,阮玲那边也差不多,我也就没有继续叨扰,想来想去,我便朝着市图书馆去了。 不是说我很喜欢看书,而是我觉得我可以去查看一些关于那个地址的资料,图书馆那个地方,包含着无数的资料,我觉得,阮玲和老头他们有自己的准备,我也必须准备一些,不能总是靠别人,降妖除魔我暂时没有那个本事,但是差些资料什么的,就不难了。 第20章 图书馆中的黑猫 历史的车轮从来就没有停下来过,一切总是在进步,而文明则是推动整个历史进步的巨大动力,人类创造了文明,文明成就了人类,相互之间也算是相辅相成。 我并不是一个爱好读书的人,不是我不喜欢读书,而是之前的我,几乎没有时间来放在这件事情上面,从毕业到我自主创业开始,我的时间全部都放在了如何获得更多的钱,如何才能将自己的利益变得更大。 这也是当初我为什么会选择卖掉房子,去继续投资更大的事业的原因,只是现在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或者准确的来说,我的心态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心态了。 在了解了很多的事情之后,我觉得金钱的价值已经不再决定一切了。 抬起头,我看了看面前的巨大建筑,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把。 此刻当我真正踏入图书馆的时候,那种气氛直接便震撼了我,喜欢读书的人大多都是很有素养的,故而整个图书馆都是一种安静没有宣泄的气氛,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选择。 就算有些人只是来图书馆休息一下,也会因为这种气氛而被感触,因此即便整个图书馆人很多,却丝毫没有让人感觉到一点的不适。 市图书馆修建的非常豪华,这也是因为本市在教育方面特别注重的原因,图书馆的整体是一栋淡蓝色的圆形建筑,进入里面则是让人有一种特别空旷的感觉,各个类别的书被陈列在不同的区域,而每一个区域都有着明显的标注。 我没有心思去观察图书馆的情况,直接便朝着标注着地理区域的地方走了过去,大概十多分钟后吧,我也算是终于找到了我所想要找的目标。 我在我手中的书里面看到了,那个所谓地址的目录,只是还没等我心里完全的高兴起来,我就被一盆现实的凉水泼的完全清醒了过来。 我惊讶的翻着自己手里的书籍,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地址本该存在的页数,竟然被人生生的撕掉了。 此刻的我不禁吸了一口凉气,我不觉得谁会无聊到跑到图书馆将这些资料撕掉,这完全就是有目的性的,想到这里我的脑子里顿时便出现了一个更加怪异的想法。 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那么所有有关那个地址的资料,应该都被销毁了,我开始一点点的验证起了我脑子里的想法。 等到我将整个地理区域的书籍完全翻遍的时候,图书馆早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剩下的那些人也已经零零散散的开始选择了离开,看样子过不了多久图书馆便会闭馆把。 看着自己此刻手里的最后一本书,哪本该出现的地址,还是依旧被人撕掉了,我不禁有些唏嘘。 正当我有些晃神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我,那是一种被盯着的感觉,而且很怪异,我感觉不到那眼神抖我有任何的不利,似乎只是简简单单的观察。 感受到那种怪异的眼光后,我便开始朝着四周张望了起来,四周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不远处只有一个中年男子正抱着几本书,看样子也是打算离开的,只是我能感觉到,刚才注视我的目光绝对不是那个中年男子。 而在我四五米的地方,还有一个大学生打扮的人,此刻的他面前还堆放着一大堆的书籍,而他的手上似乎还在不停的推演着什么,看样子那道目光也不会是他的,因为没有时间去做那种无聊的事情。 可是此刻的图书馆似乎并没有什么人了,至于图书馆的管理员则是已经打起了哈欠,当我朝他看过去的时候,对方也是回应着看了我一眼,随后我看到对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大概是我到现在也没有想要打算离开的原因把。 对方只是看了我一眼,随后便又将头转了过去,而我则是继续朝着四周扫视了起来,我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我感觉到之前那一直注视着我的目光还在,只不过现在对方没有想刚才一样,一直盯着我罢了。 很奇怪,我的眼睛扫遍了整个图书馆都没有发现那目光的源头,知道我随后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在我头顶的书架上,竟然一直趴着一直猫。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猫,那身材不能说是太大,但是绝对比常见的猫大上一些,毛发如墨,光滑似瀑,虽然我并没有接触眼前的黑猫,但是眼前的黑猫第一眼便给了我这样的惊艳。 我看着头顶的黑猫,对方也同时注视着我,一人一猫就这样相互注视着,时间似乎就这样静止了一会儿。 黑猫似乎觉得有些无聊,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便将头转了过去,整个身躯就那样趴在了书架上面,而那身躯就像是隐匿在了黑暗中一样。 我只是把这当作一个小小的插曲,也没有显得太过于在意,至于之前可能是自己太过于神经质了。 我缓缓的将手里的书插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正巧这个时候图书馆的管理员已经开始清馆了,管理员很好奇的看了我一眼,他说像我这样这么晚还在图书馆的人已经不常见了,现在的人生活节奏变得越来越快了。 读书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份特别奢侈的活动了,我只是笑着符合了两句,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打趣了管理员一声:“没想到图书馆竟然还养着一直猫啊!那猫倒是挺好看的。” 对方听到我的话,似乎很讶异,这个时候我才觉得他的表情似乎不应该这样啊,我没有在继续说下去,管理员却突然朝着我撇了撇嘴。 他说,我这个玩笑简直太冷了,图书馆怎么可能会有宠物,就算是平常也是不允许别人将宠物带进来的,更别提图书馆会主动饲养一只宠物了。 我似乎有些不相信,回过头又朝着那只猫原来趴着的地方望了过去,只是当我看过去的时候,那原本存在的书架上,此刻却早已经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留下。 管理员看着我的样子,脸上终于流露出了一些怪异。 第11节 人类就是一种特别奇怪的物种,当某个人认定了某件事情之后,大部分人第一时间便想着去确认这件事是否成立,这件事的真假,那管理员看着我一直朝着某个方向看着,那么一瞬间他似乎有些相信了我的说法,整个人也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只是当眼前什么都没有已经成为事实的时候,管理员的脸色便有些不自然起来,他似乎在懊恼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下意识的动作。 “你这人还真是的,搞得我还以为跟真的一样,这玩笑真是不好笑。” 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此刻图书馆已经打算闭馆了,我简单的和对方告了声别,别开始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了过去。 一路上我的脑子里一直被那只猫的影像所占据,我看到了一双猫眼,一双暗红色的猫眼,这样的瞳孔我从来没有在另外的猫身上见过,我有一种感觉,那只猫绝对不是一直简单的猫。 要是在以前的话,我要是脑子里会出现这样的想法,第一时间恐怕便是自己嘲笑自己了,只是现在的我,已经知道了这世界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未知的事物简直太多,多到我根本无法想象。 一只特殊的黑猫,或许只是我所看到的冰山一角, 此刻的我终于反应了过来,那所谓一直在图书馆注视我的目光,恐怕不会是其他人了,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那只黑猫了,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那只黑猫会盯着我看呢。 难道只是因为我身上阳气不足的原因吗? 我听过很多老一辈的说法,无论那种说法,对于黑猫,尽管解释不一,但是基本的方向却是没有什么大致的偏差,许多说法都认为,黑猫,拥有着特殊的一种能力,或者许多种。 我想到了那双暗红色的瞳孔,就是当时我和那只黑猫对视的时候,所看到的,现在想来,那双瞳孔中所包含的应该有很多的情绪把。 冷漠、怜悯、不屑,或者更多的则是好奇,或许对方只是好奇的看了看我。 第21章 地图上没有的地方 关于黑猫的事,我并没有告诉老头和阮玲,只是将这件事就这样暂时埋藏在了心底。 这一天也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阮玲这女人的能力确实不一般,她竟然能够搞到一辆军用的越野,并且这辆车很明显挂着军方的拍照,虽然不知道她是靠什么方法搞到这种车子的,但是我和老头都没有去关注这一点。 但从性能上来说,这车也只能算是一般了,但是军方的牌照却解决了不少的事情,至少我们这一路过去没碰到多少的麻烦。 从图书馆回来的时候,我便将那些有关那个地址的书籍被撕掉的事情告诉了两人,当时阮玲就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这也是阮玲最后搞这辆军用越野的原因。 虽然很多的资料都被销毁了,但是有些东西是没办没法抹去的,阮玲告诉我们,我们所要去的那个地区拥有着高度的机密,准确的来说,那个地方就是一个完全未开放的地区。 一方面是一位那个地区却是很偏远,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哪里的民风实在是不同。 因为地区确实是比较偏远的,我们的路程也开始慢慢的变得荒凉,一路上除了老头时不时的和我说着一些话,阮玲倒是很少插嘴,这一路上因为顾忌到老头是老年人的原因,开车的事情就完全担在我和阮凌的身上。 一路上,除了我和阮玲相互交换当司机的时间,整个汽车几乎就没有停下来过,昼夜不息。 而这个时间正好轮到我来驾驶,老头闭着眼睛背靠在后座上睡着,阮玲也斜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四周的路显得坑坑洼洼,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到此恶口两个已经睡着的人。 我打着盹,眼睛也开始有些疲倦起来,按照约定的时间,再过一会儿,就是我和阮玲交换的时间了,我看了看还在沉睡的阮玲,晃了晃脑袋,努力的睁大了眼睛提了提神。 此刻已经是凌晨了,越野的车灯很大,将前面的路照出一大片的空白,车灯明晃晃的,我一边轻轻的打着方向盘,眼睛又朝着前方挑了挑。 让我有些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看着摆在驾驶座旁边的地图,还有汽车上gps的导航系统,整个人突然间就精神起来了,这似乎有些不科学。 按理说地图和导航,应该都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眼下我们所处的位置却有些奇怪,汽车导航已经失去了信号,在前一刻,明明还有图画的,而现在却突然像失灵了一般。 我打开了汽车里面的车灯,,顺手将汽车停了下来,眼睛看了一下前方,又看了看已经拿在手里的地图。 两者根本就对不上,地图上的这个地方可没有什么树林,但是眼前却是一大片的树林。 我看到老头和阮玲似乎还在睡,也没有去打搅他们,手里拿着地图,就从汽车上走了下去,接着微弱的光线,我朝着四周看起来,出了眼前的一片树林,地图上似乎并没有什么错误。 这事情似乎有些诡异,因为那地图上并没有标注这块地方有树林的,而且这地图可是最新的地图,不说gps失灵,地图出现差错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于这种摸不着头脑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眼前这森林明显已经不可能开车进去了,这个时候我正好看到老头揉了揉眼睛,看样子应该是被里面的车灯晃的。 我看到老头没有在睡下去的心思,因为他已经将眼神朝着我看过来了,或许他在奇怪为什么我会在这个时候停车,只是当他看到不远处的树林的时候,那神情明显是明白了什么。 老头下车关门的声音将阮玲也惊醒了过来,正当我和老头在说话的时候,阮玲已经打着哈欠站到了我的身旁。 “看起来,事情似乎变得有趣了一些,这样正好,我就喜欢这种挑战。”阮玲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弧度,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们一行人将汽车仍在了树林外,在这偏僻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随后我们便背着东西直接走进了树林,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似乎被什么东西注视着,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人在背后盯着一样。 只是当我回过头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我只能在心底告诉自己想多了。 因为此刻天黑的缘故,我们每一个人头上都绑着矿灯,老头的表情有些凝重,小心翼翼的走在最前面,阮玲似乎还有些犯困,一直打着哈欠,我则是走在最后,负责后勤。 “这个地方的气息有些不同,你们都小心一点。”老头突然停下来严肃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阮玲也开始正视起来,从身上拿出来一个木制的罗盘,眼睛紧紧的盯在上面,灯光照在上面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这里的气场有些不同,罗盘上的指针飘忽不定的,周围肯定有强大的磁场在影响。” 听到阮玲的话,老头点了点头,算是比较认可对方的话,随后他便多看了我两眼。 “小子,接下来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什么,你自己小心点,最好跟紧我们。” 我点了点头,紧紧的跟着两人,手心里已经开始冒汗起来。 没过多久,整个树林里突然出现了一层瘴气,那是白色的瘴气,几乎笼罩了大片的视线,我们都跟着停下了脚步,我看到眼前的两人都是一脸凝重的样子,也知道面前的东西并不简单。 老头和阮玲疑惑的相互看了看,似乎也很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场景,这完全就是反自然的,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一定不简单,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子,跟紧点,这瘴气出现的太古怪了。”老头观察了一会儿眼前的白色瘴气,随后便转头看向了我。 我看到两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连忙跟着的点了点头,阮玲这个时候又拿出一些奇怪的东西,然后就开始对着瘴气实验起来,我和老头就那样站在原地等着阮玲,毕竟老头也不知道这瘴气有什么古怪。 “这瘴气没有毒性,但是它的范围太大了,迷惑性太强了,要不我们等到天亮在看?” 阮玲看着手上的仪器,松了一口气,眼下的瘴气对我们确实有些不利,我们很快便同意了她的建议。 “好了现在大家一起往回退,小子抓紧这根绳子,现在互相之间还能看到,等会估计就看不到了。” 老头递给我了一根绳子,我拉着绳子跟在后面,没过一会儿瘴气便更大了,即便是矿灯也没有什么用,只能够看到眼前是一片白雾,即便是拉着绳子,身前的老头我也看不到。 我一直跟着走,似乎是晃了一下神,等到我回过神的时候,却发现手里的绳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断掉了,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我试着喊了两句,结果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我站在原地,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那个方向了,老头和阮玲就这样眼睁睁的在我面前消失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起来,四周只剩下我一个人空荡荡的站在那里,四周的白色瘴气就像是一头洪荒野兽一般,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一个人待在这个地方只会让我越发的崩溃,此刻脑子里突然划过了一些片段,老头、阮玲、还有李彤,他们一个个的影像都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吞咽了一下便下定了决心,猛地咬紧了牙齿,将眼睛闭了起来,果断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是耳边一点声响都没有,阮玲和老头消失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有感觉,等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瘴气已经消失了,身后是一片陌生的地方,眼前也是。 就像是别开洞天一样,眼前的一切突然发生了改变,如同小时候课本里的桃花源记一般,我的眼前出现了完全不可思议的场景,那是身处于山间的乡野小村,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亮了。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我还是朝前走了过去,不管接下来面对什么,我总是先要去看看再说,如果连自己面对什么都不敢的话,那我又有什么能力面对接下来的神秘人,又有什么能力去解救李彤。 我觉得,我已经被拉近了一场漩涡之中,而我,必须在这场主权的争夺中,得到主权,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第22章 土坟 我不知道老头和阮玲现在去了哪里,但是现在的我却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想过朝回走,可是后面的路我根本不认识,乱走的话肯定会迷路的。 我不禁有些后悔,当时自己就应该待在哪里,老头他们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回过头找我的。 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了,眼前的一切出现的太过于突兀,我就像是那个课本中的人一般,碰到同样的事情,任谁碰到这样的事情可能都会惊讶吧!就感觉像是做梦一般,一切似乎都像是虚幻的。 此刻的我只有一个人,只剩下我一个人。 不知不觉间我又有点想念李彤,有她陪伴的日子,虽然很平常,但是总能给我带来一丝的温馨。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望着眼前陌生的小村庄,不知道接下来会碰到什么样的事情,是会和书本中的主人一样碰到那些热情的村民,还是会碰到另外的意外。 我走了有一会儿,可是一路上的情况简直太过于怪异了,我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碰到,老头和阮玲的踪迹我也没发现,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感觉这里似乎有些不同,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隐隐有些发憷起来。 再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一个人的足迹都没有,甚至于和我熟悉的老头和阮玲两个人也不再我旁边,我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越来越慌,就像是没头的苍蝇一般四处的寻找着。 说实话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李彤出了那样的事,当时的我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老头和阮玲是有特殊本事的人,这一行过来,还没有到达自己目的地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整个村子并不大,看起来应该有着十多户人家,村子的建设很普通,就像是那些普通的山间小村一样,并没有什么如同桃花源记一般的奇幻,没有什么跨时代的差异。 只是让我有些异样的是,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这个村子有任何一个人的出现,这就像是在提醒我一般,这个村子并不是那些普通的山间小村,至少是有着差异的。 有一种感觉萦绕在心头,挥之不散,就像是一直在提醒我一般,这个村子感觉没有任何的生气,我几乎看不到任何生存的痕迹,就好像这里存在了很长的时间一般。 每一座屋子都是用泥土堆积而成的,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我看到的就像是一座座坟墓,对就像是一座座坟墓。 那些土屋,在我的眼前似乎变成了一座座土坟,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脑子里会出现这样的想法,但是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都太诡异了。 大概是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震惊到了,我整个人不自觉的便向后退了好几步。 那些坐落的屋子,上尖下园,确实太过于像土坟了,而且每一个屋子的门大小似乎都没有什么差异,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个墓碑一样,每一扇门都是紧紧闭在一起的。 纯黑色的木门,上面刻画着一些不同的东西,每一户都有,而且上面的画的都不一样,真的给我一种墓志铭的感觉。 在这种无比诡异的气氛下,我一点一点的慢慢走着,直到我看到了一户特殊的人家,我的瞳孔在那一刻就像是猛然间放大了一般,整个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 那扇门是开着的,在哪十几户人家之中,竟然有一户的门是开着的,就那样左右大开,就好像是在迎接着什么一样。 我的脚步不知道为什么不由自己的便走到了那扇门的门口,我想过退缩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够退到哪里去。 整个喉咙里有些发燥,我吞咽了几口口水,用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我知道自己这是太过于紧张了,但是这一切太过于诡异了,恐怕没有谁碰到这样的事情会不紧张吧。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吧,这个时候的我,竟然一反常态迎头就朝着屋子内走了进去。 入眼便是房间的一切,整个房间显得很简洁,屋子里显得有些昏暗,有些地方确实看不清楚,我小声张了张口朝着屋子里面喊了几句,可是并没有什么声音回应我。 我知道这恐怕是一个空着的房间,只是眼前的一切并不像是空了很久的样子,因为整个房子似乎太过于干净了,如果是一个空了很久的房子的话,那么至少会有一些蜘蛛网之类的东西,可是眼前并没有。 心底的那份恐慌又一次浮上心头,我咬了咬牙,强制的将心中的想法抛到脑后。 壮着胆子,我开始抬起我那有些颤抖的双腿,此刻的我就连自己都有些嘲笑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胆小,更何况之前李彤已经不是人了,我还和她一起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现在的情况又有什么区别呢。 有些时候人确实是需要成长的,我一直都相信这一点,从毕业后,我一个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开始就是这样的,我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慢慢的打拼。 碰到了许多的事情,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和那些非正常的事物又有什么区别的,那些隐藏在人心下的尔虞我诈,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可退缩的。 屋子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这是我转过头才看到的,因为光线比较暗的缘故,我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直到壮着胆子仔细的看得时候,才看到这一点。 小屋没有门,上面垂下来一条黑色的布帘,纯黑色的,要不是我走动带起的风,吹动了布帘,我都不知道这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空间。 我轻轻的掀起了布帘,抬起的一只脚刚刚跨进去,整个人便顿时间呆住了,因为在我的面前竟然是一口棺材,一口漆黑的棺材。 它就那样静静的放在小屋子的中间,占据了整间屋子大多的面积,此刻的我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看来自己之前的想法果然是没错的,这一户户的房屋看起来不是像土坟,应该准确的来说就是土坟。 我只是朝着里面瞟了一眼,这一眼看到棺材,还有那棺材上摆着的灰白相框,照片里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那张脸正朝着我笑,那眼神露着异常有神的目光。 我整个人被吓了一跳,口里说了一声道歉,身体却已经挤进了那个小屋内,之见这房间中心就放着这一具棺木,纯黑色的,并没有过多的雕饰和花样,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棺材。 棺木的旁边有一张土炕,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上面倒是十分的干净,就好像每天都有人打扫一样,我伸手摸了摸,竟然一点灰尘都没有。 第12节 我又朝着四周的墙壁望了望,视线面前的墙上竟然挂着一把土枪,尽管我对这种东西并不熟悉,但也算不上什么陌生,这家伙明显有些年代了。 那样式已经有好多年了,至少也是上个世界战争年代的玩意了。我很奇怪为什么在这个地方会有这样的东西,但是自己也并没有多想。 我很想过去将那东西拿下来看一看,但是一看到自己面前的棺木,心里不自觉又有些发憷,这可是在人家家里,还是不要动那些东西了,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的世界观早已经承认了很多的事物。 也不知道这家的主人什么时候回来,我可不想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我又朝着棺材上的照片看了两眼,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看着照片中的老人,竟然感觉对方很慈祥。 这可不是什么错觉,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棺木前面摆放的白色蜡烛竟然自己点燃了,看到这一抹,我整个人嘴里不停地说着道歉,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直接就从退出了小屋子。 并没有什么东西挡着我,等到我顺利的从土屋退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好像瘫痪了一般,直接就瘫坐在地面上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屋子里待了多长的时候,等我抬起头看天色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天空似乎都已经慢慢的变暗下来,黑夜好像就要来临了。 在这个一个人都没有的地方,而且马上就要天黑的,我的心缺乏的不安起来。 第23章 妖艳女人 望着昏暗的天空,我想到了阮玲和老头儿,我明明记得跟着两个人走的。 那绳子又不是线,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而且既然是拉的,那肯定是绷紧的,老头儿在阮玲后边,我在老头儿后边,如果绳子断,我没感觉,老头儿也应该有感觉的。 可是好像谁都没有发现,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断了。 依我看,绳子断没那么简单。 望着这荒无人烟的破村子,我是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眼看着天要黑了,这荒郊野岭的,万一在蹦出个狼什么的,可就歇菜了。 我把希望全寄托再了老头儿和阮玲的身上,希望这两个人能长点心,找到我。 不知不觉中天黑了下来,我从周围的山林里找了一些柴火,打算生个火,照照亮。 这附近山林里的动植物还是很丰富的,正值夏季,随便一搜剐就全是干掉的树枝。 我本来是打算放在村口的,可是当我抱着这捆柴火,走回村口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彻底给吓懵了。 之前的那个荒村竟然,竟然出现了亮光。 这些亮光摇摇摆摆,很明显不是电灯的光,而是蜡烛。 每家每户无一例外。 距离我最近的一家门打开了,先前我发现的棺材就是这户人家。 我呆愣在了这,望着眼前的村子被吓到了。 这怎么可能呢? 恰在这时,一扇扇的门打开了,一些农民打扮的人扛着锄头从院子里出来。 他们无一例外,是往村头走的。 因为全是低着头的,我并不能看到他们的脸。 在这些农民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看我一下,彷佛我就是空气一样。 我目送着这些人从出门到从我身边经过,在到附近的稻田,直到最后从我面前走过也没有搭理我。 我看不到自己的脸,但也能想到是什么样子的。 肯定很难看! 我敢肯定,今天来的时候这个村子里是没有人的,为此我还专门喊了喊。 一个村子要是有人不可能白天连个开门的都没有,可是这些村民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不是鬼那样,走路轻飘飘的,相反和正常人一样,而且给人的感觉有血有肉,分明就是人。 说是人白天没有,只有晚上有,我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没等我想明白,又有一群人从自家里出来,与刚刚那些中年人不同,这次出来都是老人,男女都有,每人端着一碗饭,找到合的来的就一块聊天,吃饭。 这些人聚在一块很快,说出来都出来,说不出来都不出来,就像商量好的一样。 此时天空之上,圆月高挂,透过光辉,能看到那些老人映在地上的人影。 我听老头儿说过,有人影的都不是鬼,没有影子的才是鬼。 那些老人的人影那么真实,加上各个东家长西家短的说话声,我本来心里的害怕减轻了不少。 心里安慰着自己,今天虽然找了,可实际上只找了一家。 我找的这一家,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出来,或许整个村子就这一家没有人,碰巧我进去了而已。 想到这点,我胆子大了不少,放下手里的柴火,我走到那些老人的面前尝试着跟他们聊天。 出人意料的是,这些老人并不像刚刚那些扛着锄头出去的中年人一样,把我当成了空气,相反很主动的跟我聊天。 这么一接触我心里的恐惧消失了不少,更加相信这个村子是有人的,只是我去的那家,碰巧刚好没人而已。 从这些老人的嘴里我得知这个村子叫红叶村,因为村外有浓重的白雾,也就是那个使我迷路的白雾,这白雾切断了他们与外界的交流,所以直到现在还过着以前的生活。 我询问老人那白雾是怎么回事?为何会长年不散,这些老人也说不好,只是表示在他们爷爷辈都是那个样子了。 我能想到那白雾不简单,普通的白雾不可能会把绳子给整断的,那地儿有点邪。 他们这儿与正常的劳作不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这里是行不通的。 他们刚好相反日出而息,日落而做,老人解释说是因为这里的农作物大部分都是夜间的,日间农作物很少,他们也得因为环境而变化不是? 夜间农作物我没见过,但看大爷说的很诚恳,加上刚刚确实有一群壮年出田劳作,我也就相信了。 在跟这群老人聊天的这段时间,我的肚子突然不争气的鼓鼓叫了起来。 想想自从和老头儿,阮玲来这儿,就没有吃过一次饱饭了,加上这次迷路,我一天滴米未进,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这些老人又在我面前大鱼大肉的,不饿才是见鬼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那大爷打量了我两眼,立刻笑了:“小伙子,真是对不住,我们这吃的已经没了。” 我有些尴尬的问:“一口都没有吗?” 大爷点头,解释他们这儿的人粮食来之不易,每家每户做饭都是刚刚好,不多也不少,我想讨口饭在这村子里也是找不到的。 我有点不相信,这做饭谁能做的那么准,一口不多一口不少,想想我妈做饭几十年了,每次还是不多就是少的。 他们粮食来之不易,做饭可能剩饭的可能较低,说一点不剩我是不相信的。 我看这大爷一碗的饭,说那么多就是不想管我一顿呗,我对这大爷之前的好印象瞬间就没了。 不就是饭吗?此处不给吃,自有给吃处,我爬了起来,从村子里走过。 这个村子是一条路通到头的,所有的村民都住在道路两边,从这户走到那户也没多远。 只是这些人好像知道我要来要饭的一样,我刚贴回去,他们就端着碗回屋去了。 搞得我无语死了。 这也太抠了吧,就是一口饭而已,大不了我付钱就是了,用的着那么金贵吗? 从村头到村尾,我走过去后,整个村刚刚还都是老人说话的声音,此时又恢复了冷冷清清。 说起来可能都不怕别人笑话,就是因为我讨口饭的缘故,把整个村子的老人都给吓回家了。 若不是田间劳作的壮士和各家各户传来的星星点点的烛光,我肯定会以为刚刚经历的那一些都是幻觉。 细想一下,村子里的人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生存这么久也不容易,这里的环境我不是没有接触,两边都是高山,适合种田的地方很少很少,不精打细算一点可能就会饿肚子。 可让我奇怪的是,我刚刚在这些老人的碗里明明看到的是大鱼大肉,而不是大米馒头,这说明山里的野物比较多,不至于那么抠吧? 想在多也没用了,人家就是这么抠了,不给你吃,你也没办法。 我叹了口气,有句话叫穷山恶水出刁民,一点也不假。 心里有些不爽,脚不自觉的在地上踢了一下,本想泄泄火,却没想到“嘭”的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刚刚自己随便踢的一脚却踢到了一块石头,这石头刚巧不巧飞到了村尾最后一家的门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大门便打开了,走出来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跟村里的其他人大不同,不仅穿着性感,而且还很大气,一身鲜红的旗袍披身,旗袍的第一个纽扣开着。 她此时正微微欠身,在看脚下的石块,透过月光我好像看到了旗袍领下的酥胸。 我眼睛一直不太好使,但这一刻却不知道为何,彷佛酥胸身上的斑点都能看的清晰。 这女人的出现让我一时间呆住了,原本咕咕乱叫的肚子在这一刻也没有了反应。 我想不通,这里为何还有如此不同的女人?这村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水灵女人的地方? 在我疑虑的时间,女人把头抬了起来,浓妆艳抹却并不恶心,高鼻梁,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嘴,整个一“妖艳!” 不知不觉中女人已经走到了我身边,盯着我。 这时候我才从发呆中回过神,不敢正眼瞧她。 我还是怀疑,她的特殊,她不应该出现在这?尤其是这身衣服,怎么看都不像这种鬼地方能做的。 在我审视她的时候,她说话了。 “看先生的装扮不像是本地人?” 从月光下能看到她的影子,加上有血有肉,除了脸色有点发白,其他都挺正常,我也没有多想。 “是,我…我是从外地来的,刚刚不是有意踢你家门的,抱歉抱歉。” 我赶紧赔不是,自己有错在先,赔罪也是应该的。 妖艳女人并没有放在心上:“这村外有片雾区,村里人都从那走不出去,先生应该是迷路来这儿的吧。” 这都能看出来?我点了点头,问妖艳女人是本地人吗? 妖艳女人告诉我是。 我打量着她这身旗袍,还想问问,肚子却在这时候咕咕咕叫了起来。 整个人都有些尴尬了,那妖艳女人低头瞟了我的肚子一眼,微微一笑:“看先生应该还没吃晚饭吧,正好我家有些剩饭,先生如不嫌弃的话,可以先垫垫肚子。” 我一喜,告诉她不嫌弃不嫌弃,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还嫌弃?我可不是那么挑的人。 “那先生跟我来!” 第13节 我跟妖艳女人进了院子,院子不大,摆着一些干草柴火。 房子是那种土墙房,窗户全是用纸糊的,上边挂着一些玉米辣椒。 确实是挺古老的,我感觉这种风格的房子得有几十年了,有点像在影视剧里看到的抗战时期的民房。 包括那些出去耕田的农民也是那种打扮。 妖艳女人把我请进了堂屋,堂屋有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放着一张黑白照片。 应该是遗照。 这遗照被白布遮住了一半,只能看到下巴和嘴,鼻子眼睛是看不到的。 在我进去的时候,刚好一阵风刮来,把掩盖在遗照上的白布给刮开了。 这不刮不知道一刮吓一跳,我整个人当场石化,遗照上的人竟然是妖艳女人…… 第24章 发生关系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当即就不好了。 望着这照片上的女人,和妖艳女人一对比确实是妖艳女人。 只不过照片上她略显清纯,没有浓妆也没有艳抹,穿的衣服也是很普通的之前农村那种花棉袄。 我当即就被吓呆了,遗照?妖艳女人? 难道这个妖艳女人并不是人?可是怎么可能呢?刚刚在外边的时候我明明看到她有影子的,老头儿不是说有影子的都是人吗? 在我一时间震撼不已的时候,我突然的变化引起了那妖艳女人的注意,她见我一直在盯着那张黑白照发呆。 估计是猜到了我心里的想法,急忙解释:“那是我拍的一张证件照而已,只是这个年代都是黑白的,没有彩色的,所以才成这个样子的,别害怕。” 证件照?我不太相信,证件照大部分都是几寸几寸的,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这么大还有相框的还是头一次见。 妖艳女人并没有把这点放在心上,邀请我坐下吃饭,这些都是今天晚上做的,还热乎,再等等就凉了。 我麻木的坐了回去,不知道为何这个房间里明明是住着人的,可是我却在门梁,以及堂屋的屋脊处发现了大量的蜘蛛网。 不仅如此,这栋房子一共三间,是那种整体通透的,只有一张长帘遮掩,分成了东屋西屋。 正常来讲,这长帘基本不会用黑色和白色的,可是妖艳女人家不同,两边的长帘都是白色的。 寡白寡白的那种,看着就像是灵堂,加上那张黑白照片更是贴近。 之前对妖艳女人的欣赏,在这时候已经灭了不少。 深记着老头儿跟我说的话,我望着桌子上的饭,并没有吃,而是盯着妖艳女人,找话题跟她聊。 我现在越想越觉得这个女人身上奇怪的东西多,比如旗袍就是一个。 这么个不跟外界互通的村子能有旗袍这种高大上的东西,我怎么都不太相信。 我问她:“你,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还是出去干农活去了?” 妖艳女人告诉我,只有她一个人原本有个丈夫,只可惜命不好,死了,这些年她也没有在找。 那么年轻丧夫有些惋惜,我向她道了声歉,不是故意揭她伤疤的。 妖艳女人倒是没放在心上,安慰我她早已经习惯了,我不必内疚。 我眼神不自然的在妖艳女人身上打量,她这身亮眼的旗袍仍然很吸引人。 想想,我又多嘴了一句:“你身上的旗袍是自己做的吗?还是?” 妖艳女人瞟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解释:“是我奶奶的,当年战乱,奶奶从外地逃到当地,稀里糊涂的跑到了这里,在这里跟一个当地人结婚,开枝散叶。” 奶奶?我看妖艳女人的年纪并没有多大,二十多岁的样子,她有奶奶不足为奇,这旗袍是她奶奶带来的? 好像能说的通了。 而且以她奶奶的年纪,在年轻的时候战乱是事实。 这旗袍我就说不可能是村里自己做的,这个鬼地方还没有能做旗袍的地方,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想想,既然都已经生活在这儿了,这妖艳女人也算是当地人了,每天不需要干农活的吗?天天穿成这个样子?方便吗? 这些问题,我虽然奇怪,却并没有问,可能是一时兴起,穿穿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妖艳女人浑身散发着的是一股子的妖性。她不应该生活在这里。 妖艳女人见我一直在跟自己聊天,却未曾动碗中之物,提醒我为什么不吃?是觉得这碗里的东西不合口味? 我摆了摆手,解释没有,瞟了她旗袍纽扣一眼,烛光之下仍然能若隐若现的看到那抹酥胸,每看到这儿,我便会不自由自主的打个寒颤。 这次也不例外。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这妖艳女人又故意一个纽扣没有扣上,是挺勾火的。 我咳嗽了两下,提醒她把旗袍上边的那个纽扣给扣上把,影响不好。 我本是好意提醒,并没有别的意思,可没有想到妖艳女人摸了一下,却从我旁边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身子小弯,把整个的胸靠近我的脸,身形非常勾火:“先生,您来帮我扣上?” 我咽了一口唾沫,眼睛都直了。 她这么靠近我,我甚至闻到了一股子非常浓烈的香味,这香味很浓,并且是从胸上散发出来的。 不知是被这香味给熏迷糊了还是怎么着,大脑处于空白的时候,手却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 望着自己那越来越靠近妖艳女人胸的手,我异常清醒,想去阻止,却发现一点用处都没有。 就好像这不是我的手一样。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只差一刻就能碰到了,却在关键时候,妖艳女人捂住了我的手。 这么肉体上的接触还是头一次,我能感觉她的手非常冰凉,就像掉进了冰窖刚出来的那种。 凭借自己超强的意识,我还是不忘提醒一下妖艳女人,多穿一点衣服,晚上,山里头寒。 妖艳女人坐在了我的腿上,整个人往我胸口上贴,她的嘴巴靠近了我的耳朵,用着一种非常勾魂的语气跟我说:“抱抱我!” 我没有动,心里却不禁在想,不会是女人独守空房太久,心理太需要一个男人安慰吧? 这村里的人没有能配上她的,估计也没有她能看上的,这种情况下,我的到来,让她看到了希望。 虽然妖艳女人确实很勾人,但我还保留一丝理智,李彤。 李彤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即便她欺骗过我几次,可我仍然不能背叛她。 我推开了妖艳女人,背对着她,善意提醒:“小姐,请自重!” 后边没声音了,我以为妖艳女人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了羞耻,此时正在反思。 可扭头一看,却把我眼睛没亮瞎,妖艳女人不知何时把旗袍给脱了,我扭头的时候她身上的旗袍刚好从身上滑落。 窈窕的肌肤透露在我的面前,这一刻真呆了。 妖艳女人可能看出来了,我惊诧的表情。 露出了一副冷笑,勾着我的脖子往地下躺。 我原本被她的酮体给吓呆了,她这么一动手,我浑身的火气立刻就起来了。 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之前被李彤榨的不行,可在面对另类的女人时还是有感觉的。 李彤给我的是清纯,而这妖艳女人给我的则是成熟,两种美不相同,吸引人的特点也不同。 在我们两个躺下的时候,周围的环境突然变了,原本的八仙桌和堂屋转而一变,变成了一张床。 床上红纱遮掩,女人被一张薄薄的被子轻轻遮盖,我们似乎已经有了肌肤之间的碰撞。 这是我最后的印象,之后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能感觉到,发生的绝不是什么好事。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浑身的力气彷佛被抽走了一样,一点都不想动。 可四周的黑暗,还是让我忍着酸痛爬了起来。 这应该是一间房间,我摸到了坚硬的墙。 我明明记得,最后一刻我是跟妖艳女人在一起,为何会跑到这么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我爬起来,想去找出口,可是一圈下来,并没有发现出口。 这里彷佛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地方,四周被墙给封闭了一片空间,而我此时就在空间里。 找不到出口,我心里头凉了不少,冲着四周喊叫,想引起人的注意。 这一喊,我没有喊出来人,却喊出了一道光。 我几乎在光亮起的同时扭的头,有了这一抹光亮,我大致的能看到了这里的环境。 在光亮的旁边坐着一个人,由于他背对着我的,我也看不到他长什么样。 光亮太暗,分不清男女。 不过我深记得自己在最后一刻意识丧失的时候是跟妖艳女人一起的,这人或许是妖艳女人?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我拖着疲惫的身子问了一句:“小姐,是,是你吗?” 我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回答,这让我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此时要是有个什么棍子之类的话,我肯定会直接敲过去,管她是谁,先搞清楚再说。 可惜如今我除了有一双空手,什么也没有,想对这人不敬都做不到。 她不说话,我只能慢慢的靠近,离近点应该能看清楚点。 在我一步一步的向这人靠近,眼看着还有一两米的距离就要碰到他了。 谁知却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 这东西是什么我并不清楚,只知道不小,我一腿踢过去,整个人顺着惯性趴了过去。 脸着地,差点没把我给摔死。 我忍着疼痛,爬起来,想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跳。 是一口棺材盖板,一弧形,在我跟那个人之间,我刚刚因为只顾着盯着那人没注意这棺材板。 被这东西挡了一下,才顺势爬下去的。 第14节 我麻溜的爬起来,心理头一阵恶寒,这里怎么会有一块棺材板呢,为什么刚刚没有感觉。 想想那个人,我就知道肯定是他搞得鬼,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没动,就是他了。 我怒火冲冲的想去找那个人讨个说法,吓唬我也就算了,还算计我,真把我当傻子了? 我踩着棺材板去的,只是当我在看向那个位置的时候,冷不丁的生起了一股子寒意,那人不见了…… 第25章 神秘人和妖艳女人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急忙揉了揉眼,在揉眼,仍然是空无一物。 除了刚刚出现的人消失了,其他的并没有消失包括那蜡烛。 我看了一下脚下的棺材板,还是主动的从其旁边绕了过去,这棺材板我可不想踩着过去。 那人刚刚我明明看着是坐在那儿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真奇怪。 我绕过去后,发现在蜡烛的旁边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桌子。 那蜡烛不会有问题,是红烛,我把这蜡烛给举起来之后朝周围看看。 怀疑那男人会不会是出现在了别的地方,仅仅是没有在这一片而已。 我端着这烛光围着整间房间转了一圈,刚刚那棺材板暂时是被我给抛离了脑后。 一圈下来,我发现这间房并没有多大,从这里往上看能看到顶盖,由此可以确定这应该是一间房。 我并没有发现那个人,却发现了一口棺材。 棺材放在了整间房子的角落之处,是开着的,刚刚那挡在我面前的棺材板就是这棺材上的。 起初在看到这棺材的时候我还是挺怕的,不过等我壮着胆子来到棺材旁的时候,却在里边什么也没有看到。 不同于第一次进村子的时候见到的棺材,这一次的是空棺。 毕竟是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也没有太放在心上,这几天经历的奇怪的事情太多了,我现在差不多已经麻木了。 对于一些看似没法理解的事情,现在可以理解了。 很少有的一次没有怀疑这棺材是怎么跑到这儿来的。 这四周我没有发现有出口,这是个不好的信号,有这个担心棺材的心,我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该怎么出去吧。 周围的墙壁给我一种错觉,那就是我待的地方并不是地面上,而是地下,像是井。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真是假,潮湿的空气里带着一股子腐臭的味道。 刚刚还没有的,这是突然出现的。 滴答!滴答! 有东西从上边落了下来,我抬头往上一看看到了一个人影。 这人影让我当即想到了刚刚出现在蜡烛旁边的那个背影,与头顶的这个一模一样。 我使劲的揉了揉眼,后背都凉了一大截。 这房顶距离地面跟普通的房子三四米不一样,他得有六七米。 房里的情况我也看过来一遍了,没有能爬上去的东西。 这人刚刚还在地面,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六七米高的房梁上谁相信? 我当即断定那不是人。 不是人就是鬼,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会那么催吧,又见鬼? 那村子那妖艳女人?难不cd是梦境中出现的,并非真实。 我到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自从进入那个所谓的村子,我看到的其实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而这里就是错觉发生的地方。 我有些绝望了,这跟村里还不同,在村里我多少还可以等着老头儿和阮玲来接我,可是现在这么个封闭的地方,老头儿和阮玲即使有通天的本事也不会找到这来的。 我不禁有些绝望,难道我李铭运气就这么差,待这儿死路一条了? 在我一时间已经近乎绝望,不抱任何生存希望的时候,背后被人拍了一下。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扭过了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这张脸的主人不是别人而是那妖艳女人,她的突然到来让我一喜,但同时也充满了谨慎。 我记得自己最后一次有意识,是和妖艳女人在一块的。 等失去意识在有意识已经在了封闭的空间里了,刚刚我在寻找出口的时候空间里是没有人的。 如今却多了一个妖艳女人,怎么可能? 一个没有出口没有进口的地方,进来人说不过去吧? 所以我在看清楚妖艳女人之后便往后跳了一步,摆出了谨慎的手势,警告她不要过来,不然我就对她不客气。 妖艳女人的脸色很不好看,透过我手上的烛光反射出的光,我能看到她眉头紧皱着,看着我。 我以为她要害我。 但是她并没有动静,就跟木头人一样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 我本来做出的防御姿态,被她这么一弄,松懈了不少。 半晌,那妖艳女人说话了:“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骗我?我有点听不明白:“你骗我什么了?” 妖艳女人告诉我,她骗了我去她家吃饭,骗了我给她系扣子,更骗了我和她发生了关系。 发生关系?我呆住了,差点没晕过去,之前在最后意识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恐怕会发生什么我不想看到的事。 现在妖艳女人自己承认,我不想承认也得承认。 我心里一直坚守着忠贞,对李彤的忠贞,可是这次发生的事情完全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 是这女人用了什么秘法,把我给整晕了之后发生的,如果李彤知道不知能不能原谅我。 我给了自己一巴掌,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这些,有没有可能活着见到李彤都是个问题。 我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我对妖艳女人的戒备并没有放松,我鼓着勇气问她:“你,你把我弄这儿来做什么?这是什么地方,快放我出去。” 沾了我的清白,我不打算追究,现在只求这女人能把我给放了。 妖艳女人解释:“你的身体已经不能待在外边了,只能待在这里。” 我不懂,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妖艳女人让我看看自己的脚下。 我朝着脚下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只看到了一双脚。 奇怪的盯着她,妖艳女人又让我看看自己的背后。 我往后一看,后边是墙,有蜡烛的照射能大致的看到一大片的土。 可是当我仔细去看的时候就发现了问题。 蜡烛在我面前举着,反射出的光后边墙上应该有我的影子才对,不应该是空的。 然而我看到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子。 有了这个发现,我自己吓了一跳,拿着蜡烛换了个角度,自己也换了个地方,还是没有影子反射出来。 我被吓到了,真被吓到了,没有影子就说明是鬼,这是老头儿告诉我的。 我现在难道是鬼? 难以置信的抚摸着自己的身子却那么的真实,不像是鬼那种虚无缥缈。 妖艳女人刚刚让我看脚下,又让我看后边,莫非是在提醒我没了影子? 想到这一点,我立刻怒斥着她:“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影子呢?你杀了我?” 妖艳女人看我发现了其中的问题,摇了摇头告诉我,我误会了,她并没有杀我,我的影子确实是她弄没的,她希望得到我的谅解。 影子都没了,还要得到谅解,这妖艳女人简直在开玩笑,我让她把话说清楚,不然就算做鬼都不会放过她的。 妖艳女人张了张嘴,话没说出口,从她身后又进来了一个人,这人打扮的相当奇怪,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被包裹着严严实实的。 只露出了一双眼,看装扮和身材应该是个男人。 他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我跟妖艳女人之间的恩怨,反而提醒妖艳女人,她要的东西,他已经给了。 想成功,就不要和我废话,每完成一样心愿总得付出一些代价,这是因果逃不掉的。 反正我跟她也没什么关系是生是死都无伤大雅还是不要客气了。 优柔寡断的人是做不成大事的。 这神秘人的突然出现,让妖艳女人眼中露出了一抹狠意,要杀了我。 我望着神秘人,想不起他会是谁。 “你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我?” 神秘人哈哈一笑:“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我听不懂这男人在说什么,在我认识的人里边并没有这么一个人。 神秘男人见我没想起来,善意提醒:“还记得你这次来到这儿是因为什么吗?” 我来这儿?我来这儿鬼地方是因为李彤,因为救李彤,我之前接到了个电话,电话里的人说李彤被抓了,我才来这儿的。 神秘人一打响指:“没错,我就是那个抓了李彤的人。” 我盯着他整个就惊到了,这神秘人承认自己是抓了李彤的人,我不相信。 神秘人把那个号码说了出来,我掏出手机一查,确确实实。 原来就是这个王八蛋搞的鬼,我整个就怒了,要不是他李彤不会丢,我也不会到这儿,更不会变成如今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从心底莫名的生起了一团火,我有种要把这神秘男人碎尸万段的冲动。 第15节 在我打算实施的时候,妖艳女人突然拦住了我,提醒我如果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待着。 我到现在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了,这神秘人和妖艳女人合伙把李彤抓过来,他们的目的压根不是李彤,而是我。 抓了李彤只是更好的将我引来,村里发生的那些也是这人搞的鬼。 加上妖艳女人把我的影子勾走,她们的目的绝对不是想杀了我那么简单。 一想到她们的目的不是李彤,应该不会把李彤怎么样,我收回了自己的冲动。 这个时候冲动,无疑不是自掘坟墓。 我重新退了回来,盯着两个人问:“你们想怎么样?” 第26章 妖艳女人的目的 那神秘人告诉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用你的身体救活一个人?” 救人?救谁? 我在去问的时候,神秘男人已经不搭理我了,而是跟妖艳女人在交流。 隔得远,我听不太清,只听到了魂魄,棺材什么的。 等两个交谈了一会儿,那神秘男人便往一个角落去了。 那角落我深记着是放棺材的地方,我看到神秘男人从棺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之后递给了妖艳女人。 是一个小盒子,这盒子并没有多大,上边挂着一张照片是个男人的黑白照,盒子的样子很像是骨灰盒。 神秘男人把盒子交给了妖艳女人之后,便告诉她:“你需要的,我已经做好了,现在只需要打开盒子即可,剩下的事你自己来我就不参与了。” 神秘男人离开了,整个空间里又只剩下了妖艳女人我们两个人。 妖艳女人手一直在骨灰盒上滑动着好像在抚摸人的肌肤一样,看她这个样子,我感觉骨灰盒里的人应该跟她关系不远。 神秘人说只需要打开这盒子即可,加上他们的目标是我,又要救人,我知道只要这盒子一被打开,我就危险了。 我盯着妖艳女人的手,生怕她会突然把盒子给打开,我现在还不想死。 半天妖艳女人的手在盒子的锁上动来动去,把我惊起了一头的冷汗。 到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问妖艳女人她们这么把我给骗进来,到底是为何,哪怕是死,也得让我死的明白吧? 妖艳女人并没有搭理我,依旧在抚摸着那盒子,像是一个妈妈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我在这边急的难受,妖艳女人却跟没事人一样,还在抒情。 我提醒她,能不能别摸了,让我死个明白,骗个明白,我这马上都快没命了,她连发生了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对我也太不公平了。 妖艳女人被我一直烦,一直嘟囔,终于不耐烦了,她把盒子从脸上给挪开,看了我一眼。 “你真想知道?” 我点头,这不废话吗?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死了,到了阴曹地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阎王爷说。 我想知道,妖艳女人又不愿意细说了,只是告诉我,这个人是她的男人,从出生就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尝试过做人的滋味。 这是他男人的梦想,也是她的梦想,为此她不惜一切代价去寻找能让他复活的人,直到遇到了我。 我还以为这妖艳女人在开玩笑,一出生就死了,还能成为她的情人,这不跟扯淡一样吗? 妖艳女人告诉我她说的都是真的,人死了魂并没有死,人的魂是随着时间增长的,和人一样。 算起来,她男人如果还活着,应该跟我一样大。 我提醒她,她男人都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就算能成长,现在跟我差不多,可在复活也太假了吧。 难道她没听说过一句话叫人死不能复生吗? 妖艳女人突然狰狞了起来,警告我她说能复生就能复生,如果我在跟她唱反调,她就把我的舌头给割了。 我急忙闭上了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活命,还是不要刺激这妖艳女人为好。 停顿了一会儿,我继续耐不住内心的怀疑问妖艳女人:“你男人复生,这天底下那么多人你不找,为何非得找我?刚刚那神秘男人不同样是男人吗?用他不也一样。” 如果能引的这妖艳女人和神秘男人窝里斗,我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我话音刚落,四周突然传来了一道男人的声音,听语气,应该是那个神秘人的。 他警告我最好不要想着办法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这妖艳女人的男人只有用我的身体能复生,其他任何人的都不行,包括我爸。 为何非得用我的身体才能复生,我这身子又不是神仙。 神秘男人不在说话了,我问妖艳女人,妖艳女人也没有要打算告诉我的样子。 她好心的问我,我临死之前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可以告诉她,她可以替我完成,也算是让我走的顺心。 心愿?我想到了李彤,李彤被这个家伙给带到这儿来是生是死我还不知道。 我就算死,我也要看到李彤安然无恙,如果李彤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自杀,也不会复活她男人。 妖艳女人告诉我,我可以放心李彤在这好好的,并没有人怎么着她,他们的目标是我,并非李彤,乱杀无辜的事不会做的。 只要李彤没事就好,我看妖艳女人一眼,想想我们两个还发生过关系,也算是自家人了,我问她,必须得要了我的命来复活她男人吗? 妖艳女人的态度很坚定,点了点头:“对,你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死,跟你一块来的那两个人是不会救你的,我劝你有什么遗言快点说,不说就没机会了。” 妖艳女人把手放在了那盒子上,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她是抠住了那盒盖,只需要轻轻一推就可以打开。 我也差不多看出来了自己的命运,这次估计是很难躲过这一劫了。 是生是死,也绝非是我能决定的,我向妖艳女人提出了我的心愿,一共有两个。 第一是让我见见李彤,不亲眼所见,我没办法相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李彤是不是没事?还是被她们已经害死了。 第二如果李彤好好的,我希望她们能把李彤安然无恙的送回去,她刚刚自己也说了不乱杀无辜。 李彤跟这件事没关系,她是无辜的。 妖艳女人听完我说的,点了点头,看在我重情重义又可怜的份上,她可以答应我这两件事。 “你跟我来!” 妖艳女人从墙上直接钻了过去,我跟着她走到墙边,盯着这堵墙,没敢直接往上撞。 用手摸了摸,我用手去摸,碰到的还是硬生生的墙。 正当我在这奇怪的,妖艳女人的声音又传进来了,她告诉我不要用手摸,用手摸,是没用的,只能用脸撞才可以出来。 用脸撞?这墙用脸撞?我看着就感觉疼,用手使劲的拍了拍,很疼。 不过转念一想,我这小命都快没了,还在乎什么脸。 我往后退了几步,做了个缓冲,等准备好后,直接伸着脸往墙上撞。 想象中的撞击声和疼痛并没有传来,相反传来的只是一股清凉,等清凉之后,我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亮光的存在了。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在我对面站着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这张脸相当熟悉,熟悉到我每天都能见到她,都能看到她,甚至好几次连做梦,梦里的都是这张脸。 望着这张熟悉的脸,我感觉心里陡然生起了一股子委屈感,彷佛这些天吃的苦受的罪都是值得的。 我走到这人的面前,望着她,眼泪都出来了:“小,小彤是,是你吗?” 我不敢相信,哪怕是和她面对面我仍然是不敢相信她会是李彤。 现在的李彤顶着一个大肚子,就像是十月怀胎的少妇,早在之前,我在接到那神秘男人电话的时候,就从他那得知了李彤怀孕的消息。 当时我还不相信,不过现在我信了。 只是在看李彤的时候还是感觉到陌生,从神秘男人那得知李彤怀孕几天的时间,顶多一周多点,就那么大肚子,未免太扯了点吧? 旁边的妖艳女人告诉我,李彤不同于正常人,她是鬼,鬼怀孕一周就可以生产,像这么大肚子还是慢了的,过不了几天就能生了。 我白了妖艳女人一眼,对她现在一点感激之情也没有,有的只有个恨。 不是她的自私我和李彤也不会跑到这么个鬼地方。 我没理会她,继续盯着李彤,让我没想到的是李彤眼睛一直无神的盯着前方,脸上面无表情,哪怕看到我来了,跟她说那么多话,她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跟被定住了一样。 之前我就是怀疑李彤可能被妖艳女人和神秘男人针对,所以才声明要看看的。 现在来看,我的选择是对的。 我仇视着妖艳女人:“你对她做了什么?” 妖艳女人看了一眼李彤,解释她没有对李彤怎么样?至于为何这样她也不清楚。 这李彤一直都是神秘男人在管,要找我应该去找他。 神秘男人,我往整个房间打量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神秘男人的身影。 忍不住内心的冲动,破口大骂。 我的辱骂,并没有得到回应,仿佛石沉大海了一样。 说好的不会对李彤怎么样?现在李彤变成这样呆呆傻傻的样子,我觉得妖艳女人和神秘男人都有责任。 我对着妖艳女人发了一通火,警告她如果李彤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算把自己的身体火化,也不会给她男人复活的机会。 我说这句话绝对不是开玩笑,李彤就是我的全部,我的所有,他们对我如何都可以,就是不能动李彤一根汗毛。 妖艳女人很清楚如果我自焚,她肯定什么也得不到,最后落得个白忙活的下场。 既然只有我的身体可以复活她的男人,我要是自焚,她在想复生自己的男人就没任何可能了。 所以等我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打火机的时候,她也慌了,安慰我不要冲动,她马上去找神秘人,一定给我个说法,别激动千万别激动。 妖艳女人出去了,我看着李彤,她仍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此时整个房间里除了一根蜡烛以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外边依旧是黑夜,那妖艳女人出去后,便把门给关上了,我跟李彤是没机会出去的。 打火机我放在了旁边桌子上,拉着李彤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看着她干瘪的嘴,我给她在旁边找了点水。 第16节 等我再回去的时候,却发现李彤的衣角飞着一个打火机。 这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着了李彤的衣服…… 第27章 突来的火灾 这差点没把我给吓坏,蹲在手里的水也下意识的朝那打水机泼去。 由于我泼的及时,那火还没来的及蔓延,就被泼灭了。 我冲到李彤的旁边,去看她的衣角,已经烧的皱了起来。 等我反应过来打算去找那打火机的时候却发现不见了。 房间里翻了个遍都没有,就跟从来没有出来过一样。 若不是李彤衣角被烧的痕迹,我差点就信了。 打火机自己烧人?别逗了? 我看肯定是有人想暗中害李彤。 妖艳女人已经出去了,她害李彤的可能性较小。 在一个就是那神秘男人,李彤一直在他的手里,他如果想害李彤也是早可以下手。 但是我觉得神秘人下手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这里除了妖艳女人就剩他了。 相比于妖艳女人,神秘男人的实力更不容小觑。 “有本事出来,咱们单打独斗,这么背地里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我边骂,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怕那神秘男人在突然打黑枪。 一番过后,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也不是那样纠缠不休的人,既然李彤没事,在骂在说也没什么意义。 况且我现在在人家的手里,做事不能太过分了。 我去照顾李彤,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这时,一阵浓烟的突然传进了我的鼻孔里,呛的我忍不住的一阵咳嗽。 我跑到浓烟的口上,却发现房子竟然从外边着了。 这让我吓了一跳,那火势异常凶猛,大有向这边蔓延之势。 “糟糕!” 我急忙跑回堂屋,把李彤抱起,想跑出去。 却忘记了,那妖艳女人在临走的时候是把门给锁上的,目的就是怕我们给跑了。 我使劲晃了几下,都没有用,不得不另谋他路。 没费多大的劲,火势就整个的蔓延了过来,整个东屋已经到了火海之中。 分割东屋和堂屋之间的长帘,如今也已经遭到了烈火的入侵。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更是急切的想逃。 可是这房子虽然老,却并不危,不管是门还是窗户都非常结实,我使劲浑身解数都没有找到一处出口。 也在这时,我迷迷糊糊听到了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扭头一看,是李彤,她此时无力的坐在长椅之上捂着胸口,看样子很难受。 火势正在蔓延,浓烟已经快要把她给包裹了起来。 我暗道糟糕,忙活跑过去,把李彤给拉到了这边,放到了角落上,看着她被呛的不行的脸,着急喊她的名字:“小彤,我是李铭快醒醒,醒醒!” 我的拍打让李彤清醒了不少,当她虚弱的睁开眼看到我的时候,急忙扑了过来,问我:“李铭,你真的是李铭?” 我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想李彤怀着我的孩子在这里受苦,心里就忍不住的一阵疼痛,感觉太愧对于她。 若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这样。 “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关键时候,窗户上突然传来被砸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木质的窗户已经砸开,露出了一个洞。 外边妖艳女人皱着眉头,让我赶紧把李彤给她。 我爬起来把李彤抱在怀里递给了她,妖艳女人接过,把她放在地上,然后示意我出来。 在我快要出去的时候,头顶突然一根房梁落下,刚巧不巧砸在了出口和房屋之间。 我被迫往后退了几步,此时整个屋子几乎已经被大火吞噬,留存我待的地方不过几平。 浓烈的烟气扑鼻而来,呛的我有些受不了。 “喵……” 却在这时,传来了一阵猫叫的声音。 我一手捂着鼻子,抬头朝猫叫的声音看去,发现在堂屋房顶一块燃烧着的房梁上站着一只猫。 是只大黑猫,与普通猫的瞳孔不同,这只猫的瞳孔是血红血红的。 从火光之中我甚至看到了它的眼睛在放光。 更让我吃惊不已的是,猫在一根燃烧着的房梁之上站着,火花在它身边挥舞,它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且周围的火花,在快靠近它的时候会自动避开,看到这儿,我被吓愣住了。 这是只什么猫?能避开火? 在一想,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片片段,那是在我来这儿之前去图书馆寻找这儿的地图时,在头顶曾发现了一只黑猫。 当时我被盯着浑身不舒服,查找了半个图书馆才发现是只黑猫。 与那只黑猫相同的是,这只黑猫不仅是黑色的,瞳孔更是血红血红的。 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想,难道这猫就是图书馆那猫? 刚好这种想法,我就不可思议了起来,感觉不可能,先不说,它是如何从那么远的地方跟过来的。 单单是我们走的路,就很长,想跟车跑那么远这点就过不去。 我蜷缩在了墙角,等在回过神看向那猫的时候,却发现房顶空无一物,之前的那只猫竟然没了? 不仅如此,在我旁边此时出现了一神秘人,那神秘人轻轻一扒,将眼前的房梁给推到了一边,拉着我直接从窗户跳了过去。 也就是前后等我再有感觉的时候,已经是外边,除了烈火就剩下了院子里的四个人。 刚刚救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神秘男人。 他把我拉出来之后,便把我给甩到了地上:“你想自杀?” 我被他推了一下,也没有反抗,倒是妖艳女人在旁边解释了一句,火势是从外边传进里边的,应该不是我们所为。 我跟李彤一直被关在了里边,怎么会是我们所为。 听了妖艳女人的解释,神秘男人才奇怪了,问妖艳女人,这村里又没有其他人,会是谁想害死我们? 妖艳女人提出会不会是跟我来的那两个人? 这个猜想遭到了神秘男人的否定,他觉得跟我来的那两个人是想救人,明知道有人的情况下还发动一场火灾,这不是要至我们于死地吗? 妖艳女人提出:“万一,他们不知道里边有人呢?” 妖艳女人提出的让神秘男人愣了愣,半晌,他告诉妖艳女人看好我们,他去看看。 神秘人走后,我看李彤全身除了脸熏的有些黑,其他都还好,并没受伤。 李彤看着我的脸眼泪都快出来了,问我为何会那么傻,我知不知道如果我有个什么三长两段她怎么办? 我安慰李彤别哭了,她现在正怀着身孕,是不能哭的,对孩子不好。 我们在这卿卿我我,让一旁的妖艳女人不爽了,她一把把我给李彤分开,警告我不要忘记说的话。 现在我提的看看李彤已经看了,接下来只要我死了,李彤便会被带回去,我还打算在这卿卿我我多长时间? 李彤此时相当狼狈,被妖艳女人一推,直接推倒,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我推开妖艳女人想去搀扶,妖艳女人一把抓起了我的脖子,将我整个给提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在她眼里竟然如此不值一提。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妖艳女掐着我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 李彤跑了过来,拍打着,让妖艳女人放开我,放开我。 只是妖艳女人轻轻一推,就又将她推倒在地。 现如今的李彤就像是一个人人可以打的苍蝇,跟以前的强势完全不一样了。 妖艳女人也警告她,不要在胡闹,不然她就当场弄死我! 李彤也怕了,这才停止了脚步,妖艳女人把我放了下来。 因为长时间的呼吸不到空气,导致我下来后,腿脚一软,直接倒了下去,狂咳不止。 李彤焦急万分,但她怕妖艳女人会对我不利,只能在另一边呼喊我的名字。 从窒息里逐渐回过神,我已经差不多知道,今天恐怕我李铭是跑不掉了。 为了不牵连李彤,我向妖艳女人提出请求,求她让我在跟李彤说最后一句话,仅仅是最后一句话。 妖艳女人经不住我的恳求,退到了一边,她并没有打算让我们两个接触,而是就这样谁也碰不到谁的情况下说话。 饶是这样,我也是心满意足的。 我望着李彤告诉她:“你要好好的,等一会儿她把你送走,你要想办法找到老头儿,让他帮你把孩子生下来,切记,不要想着报仇!” 李彤听到我的话,眼泪横流摇着头:“不,不可以!要死我们一起死,我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 我让她听话,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至少她还有孩子,我只希望她能帮我把孩子生下来,给我们老李家留下一支香火。 算是对我父母心灵的一丝慰藉。 李彤说什么都不愿意走,始终是那句话,要走一起走,不走都不走,她不可能一人苟且于世,那样还不如死了好。 第17节 妖艳女人已经没有耐心听我们说了,她看了我一眼,告诉我时辰已到,她不客气了。 希望下辈子,我投个好人家。 妖艳女人把盒子打了开来,我看见从里边飞来了一个魂魄。 这魂魄速度极快,像是事先就知道的一样,直接冲我过来了。 等他冲向我时,我和这个魂魄面对面,惊讶的发现,这个魂魄长得竟然和我一模一样…… 第28章 李彤出意外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当那魂魄真的靠近我的时候我才发现确实是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让我不由的一愣,只是没给我反应的机会,那魂魄就在眼前了。 我以为这一次我肯定是必死无疑,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 可是关键时候,情况发生了变化。 发生了大变化,我原本已经闭上了眼睛。 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道声音:“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一根汗毛。” 这声音我不知道是从谁嘴里传来的,但是是个女人,很熟悉。 声音过后,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往身上钻。 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彷佛是一种能量,等这东西钻进去之后,剩下钻进来的,也就是那魂魄。 在那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魂魄钻进身体之后,我猛的张开了眼睛,浑身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似这个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一样。 我拼命的活动着自己的眼睛,大脑在这一刻还有思想。 难道我已经死了吗? 半晌过后,我重新恢复了,原本失去的知觉慢慢的有了,大脑也差不多恢复了正常。 除了胸口处那一抹隐隐作痛,其他都正常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怀疑。 都说死了之后,人是没有知觉的,怎么我这却正常了呢。 不仅如此,我还感觉到一股很奇特的力量,在身体里扩散,从刚开始的心,向四肢扩散。 当我还在因为自己的改变而一时间很奇怪的时候,那妖艳女人已经凑了过来。 她蹲了下来看着我:“亲爱的,你,你活了吗?” 我有感觉,现在这个身体还是自己的,我的大脑也是按照自己的思想活动的,包括四肢。 妖艳女人肯定误认为我是她的那个情人了。 我张大着嘴巴,看着她,嘴里忍不住的说出了一句:“我……我好像没死?” 妖艳女人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在看我的时候充满了恶毒。 她一把抓起了我的领子,怒火冲冲的问我:“你,你把他怎么了?他呢?他去哪儿了?” 我到现在自己还蒙在鼓里,对于那男人去哪儿了,也不是很清楚。 这时候胸口突然传来了一阵痛苦,让我不由自主的捂着了胸口。 妖艳女人蹲了下来,把我给推开,之后撕开我的衣服,露出了上边的皮肤。 我亲眼所见,自己的胸口竟然有一道黑气,这黑气就徘徊在胸口的位置,距离心脏很近。 黑气不止一次的想冲出去,却均以失败告终。 我不明白这黑气是什么,但妖艳女人却像是看到了什么。 她抓起我的领子,直接把我给提了起来,眼球暴突好似要我的命。 我被吓了一跳,妖艳女人用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吼叫怒斥我:“你杀了他,你杀了他,我这就让你偿命!” 我急忙解释:“别,别别,我没杀他,不是我干的,饶了我吧!” 转念一想,刚刚妖艳女人一旦靠近,李彤就会阻止可是这个时候她都要杀了我了,李彤却没有了声音。 我顺着妖艳女人看过去,却发现一直在我对面的李彤竟然躺了下去。 一动不动。 我一把把妖艳女人给推开,急忙跑了过去,把李彤从地面上搀扶了起来,在去看的时候,她整个人竟然已经满头白发,苍老许多。 本来十几岁,面子,如今却像是五六十。 我被惊呆了,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因为自己的缘故,我也没有注意到李彤。 可只是转眼间,李彤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绝非偶然。 我当即把矛头指向了妖艳女人:“你把她怎么了?不说好了,放了她的,为何还在关键时候这么对她,你是个骗子。” 妖艳女人没有心思理我,只是指着我:“我要让你魂飞魄散。” 神秘男人回来了,跟妖艳女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接着妖艳女人也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妖艳男人。 等妖艳男人听完之后直接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盯着妖艳女人。 妖艳女人眼睛都湿润了,浑身阴沉的让人感觉可怕。 等时机成熟,他跟神秘男人都跑了过来,盯着我。 神秘男人问我:“你杀了他?” 我此时因为李彤昏迷不醒已经被火气冲昏了头脑,听到神秘人的话,也没有反驳,反而指着两个人怒视:“你们谁让她变成了这样,老子跟你们拼了。” 我爬起来,就朝神秘男人冲去,此时我也顾不得什么安全不安全了。 浑身已经被火气给控制,除了怒火就是怒火。 只可惜我的攻击对于神秘男人来讲,并不具备什么攻击力。 他只是给了我一脚,便把我踢的滚了好远。 在想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浑身伤痕。 我眼神恍惚,看到神秘男人和妖艳女人向我走来,神秘男人盯着我,彷佛在看一条案板上待宰的鱼。 跟妖艳女人提议:“我看还是要了他的命吧,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能力。” 妖艳女人的眼神宛若一把弯刀,在看我的时候就像是在刺我:“不是他能力强劲,而是那女人牺牲自己给了他阳气!” “什么?”神秘男人不可思议。 “女人?什么女人?阳气?”妖艳女人的话已经让我好像想到了什么,不过我不敢相信是真的。 妖艳女人也不会给我解释,她现在一心只想杀了我:“混蛋,你杀了他,就要为他陪葬!” 妖艳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神秘男人背后抽出了一把剑,直接向我刺来。 我心里一颤,在这一刻忘记了抵挡。 因为我知道,抵挡也是没有用的,我是死路一条了。 长剑直驱而入,我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可关键时候天不亡我。 “咔!” 我听到了什么东西好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抬头一看,却发现面前多了一把竹竿。 竹竿抵挡住了那长剑,轻轻一抬,长剑从妖艳女人的手里脱离飞了出去。 是老头儿和阮玲。 看到他们两个我心头一喜:“老头儿,快看看小彤,她这是怎么了?” 刚刚的竹竿就是老头儿出的手,我这么一提醒,他给阮玲交代了一下,便跑了过来。 翻了翻李彤的眼睛,把了把脉。 老头儿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符拍在了李彤的身上。 那符贴上后并没有反应,老头儿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我就这么看着他,被他眉头一皱给吓到了,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她这是怎么了?” 老头儿叹了口气:“她这是没有了阳气,浑身只剩下了阴气!” “什么?没有了阳气?不可能!”我不相信,我明明记得李彤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说没有阳气里的没有阳气,我觉得老头儿没有把话说完。 老头儿告诉我,他说的都是真的,李彤确实是没有了阳气,头顶,两肩上的三盏灯已经全灭了。 刚刚贴的那张符就是阳符,用来护体的,不然她这个样子很容易被鬼怪上身。 没有了阳气?我还是想不通当时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那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魂魄,朝我飞来,我被一吓,就闭上了眼。 等在睁开眼后,李彤就躺倒了,期间发生了什么并不知道。 想想只是阳气丢失,我问老头儿,有没有办法让李彤恢复正常,不是需要阳气吗?我有,用我的。 老头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他告诉我我体内的阳气纯洁性不行而且里边伴随着一股子的阴气,是小孩子的那种。 我身上的阳气应该是李彤的,而我的阳气已经消失不见了。 还问我失踪之后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我身上的阳气不会无缘无故的丢失的。 我把经历的跟老头叙述了一遍,再次询问老头儿:“你说,我身上的阳气是李彤的?” 老头儿没有回答,而是自己在那默默分析:“怪不得阳气会丢失,你跟那妖艳女人是不是发生了关系?” “你怎么知道?”我反问。 老头儿一听,我这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和妖艳女人发生过关系。 第18节 他叹了口气,解释,就是因为我和那妖艳女人发生了关系,所以阳气才没的,我的阳精被那妖艳女人给吸走了。 能全部吸净,绝对不是一次两次那么简单。 老头儿还说,这妖艳女人不是鬼怪,而是正常人,正常人即便拥有阳精也没什么作用,他搞不明白这妖艳女人要我的阳气是作何用? “她对你做了什么?”顿了顿老头儿又问。 我此时大脑里全部是李彤的事,对于老头儿的话题压根不想回答。 可看老头儿一脸的谨慎和愁闷,我还是实话实说:“她想用我的身体复活她男人。” 我把具体的一说,老头儿更纳闷了:“这复活人都是血缘相近的人才可以,为何要找你?” 我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老头儿眉头一皱,他暂时没有想清楚,这两个人找我是什么原因,恰巧这个时候阮玲和两个人已经打起来了。 老头儿也无暇顾及我,同样冲了过去。 我看四个人扭打到一块,去看怀里的小彤,发现她此时浑身温度突然降了下来。 很凉,而且我能感觉到这温度并不是固定的,他还持续降温。 我看李彤的脸要结霜,急忙告诉了老头儿情况,问老头儿该怎么办? 老头儿告诉我:“咬破手指,把血抹在我刚刚贴在她身上的那张符上,那是阳府,暂时会撑一段时间……” 第29章 双胞胎哥哥 我不敢怠慢,按老头儿说的急忙把手指咬破。 都说十指连心,咬一下的感觉很不好受。 我也顾不得了,急忙把血抹在了那张符上。 符接触血,立刻散起了一道黄光,黄光闪烁了几下,李彤身上的霜才开始有所消散,身上的温度也不像刚刚那么低了。 我尝试着去呼喊李彤,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她那满头的白发和褶皱的脸庞,对我的打击不小。 我心里头就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很不好受。 老头儿和阮玲联手,那神秘男人和妖艳女人压根就不是对手。 没过多久,就败下了阵来,老头儿和阮玲一人压着一个来到了我面前。 老头儿押着的是妖艳女人,问她:“她变成这个样子,和你有没有关系?” 妖艳女人看了李彤一眼摇了摇头:“她这是自爆,把自身阳气全部给了他,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跟我没关系!” 老头儿继续问:“那你为何要害他?复活你的男人,我没记错应该是需要有血缘关系的吧?” 老头儿的话妖艳女人并没有回答,相反还沉默了。 一旁的阮玲看到这一幕,作为急性子直接表态:“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杀了,留着他们在这世上多事,除了好。” 老头儿看妖艳女人也不打算说,算是同意了阮玲的提示:“你害人终害己,今日我们将你二人除掉,送一纸引魂符,去地府投胎转世去把。” 老头儿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符,就要动手,老头儿的突然举动让妖艳女人和神秘男人都紧张了起来,两个人不停的挣扎,并且告诉老头:“你们不能杀我们!” 阮玲把妖艳女人直接放倒:“不能杀你们?你们说不杀就不杀?要不是你们李彤能变成这个样子?李铭差点连命都丢了。” “像你们这样的毒瘤,留着只会是祸害。” 老头儿也是愤怒的,这些事都是妖艳女人和神秘男人的奸计,要不是他们两个,我们哪需要跑那么远? 李彤是生是死不知道,我的阳精又被这女人一点不剩的给吸干。 置我于死地不说,还想留下我的肉体来为自己的爱人复活做空壳。 这种为达自己的目的,不管他人死活的行为是可恶的,所以对于这样的人老头儿也没有什么同情心的。 两个人刚要动手,妖艳女人就还是那句话,不能杀了她们,不然我们会后悔的。 阮玲的性格是嫉恶如仇,此时听妖艳女人这样说,她问:“我倒是想听听你能有什么理由让我们放了你们说吧,我给你这个机会。” 妖艳女人脸上依旧带着一副难色,跟神秘男人对视了一眼。 说或许有保命的机会,不说就是死路一条。 左右一横量利弊,妖艳女人下定了决心。 她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打算靠近我的时候,被阮玲给拦住了。 直到她表态在我们手上,不会把我怎么样的,阮玲才让开。 妖艳女人走到我面前,蹲下突然冷笑了一眼,用着一种讥讽的语气说:“李铭,我想你永远都想不到,你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吧?” 什么?我大脑突然懵了。 从妖艳女人这里我得知了,她叫菱缅儿,而那神秘男人叫竺心,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救我那个双胞胎哥哥。 我那个双胞胎哥哥在出生之后因天生残疾,就被我父母遗弃了,直到现在都游荡在外。 她觉得我父母肯定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 她之所以想把我那个哥哥给复活,原因就是为了讨债,因为这是我父母欠他的,也是我欠他的。 “你胡说!”我有些冲动,对菱缅儿说的话不敢相信,也不相信,我觉得她说的是假话。 菱缅儿却冷笑着:“信不信由你,你可以回去问问你那个父母是不是有这件事。” 我沉默了,老头儿和阮玲也呆住了,他们都有些不可思议看着我。 我本来对菱缅儿的话并不相信,可是提起我的父母,我心里又有了一种恻隐之心。 我问菱缅儿:“你说的都是真的?” 菱缅儿指着天:“苍天在上,我菱缅儿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一时间心动摇了,感觉菱缅儿说的好像不是假话,可是如果我真的有这个双胞胎哥哥,我父母为何这么多年只字未提? 父母从小给我的感觉都是相当达理的,一个儿子夭折,我不敢相信,她们能二十几年不提。 这件事还有待考证,我要回去问我爸妈才能确定。 老头儿问菱缅儿:“遗弃的婴儿,为何会变成魂魄,如果从小就死了?那是不可能长那么大的,魂魄是不会长的,你还知道什么?” 菱缅儿承认老头儿说的没错,我那个双胞胎哥哥并不是从小死的,被我父母遗弃后,偶然被一个邪修的人救了。 这邪修从小便教给他邪术,由于常年修炼邪术,阴气太重,而哥哥本身残疾,承受不了阴气的冲体,到最后被反噬死了。 死了之后,那邪修告诉哥哥,我的阳气重,他的阴气重,我们两个可谓是阴阳互补,只要他夺舍了我的肉体,就可以复活。 哥哥信以为真,便计划了这次行动。 菱缅儿恳求我能放了哥哥,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但他毕竟是我亲哥哥。 我父母本来对他就有亏欠不公平,如果我还因为他一时错,在要了他的命,那我哥哥真的是死不瞑目。 即使进入那万劫不复之地也不会瞑目。 如果一切真如菱缅儿所说,那个和我长的一样的魂魄是我哥哥,我是不会怎么着他的。 他有错在先,我不能像他那样,要不然我们两个的恩怨何时才能休? 我把目光看向了老头儿,想看看老头儿有没有什么办法。 老头儿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告诉菱缅儿:“没法放,如今阳气交融,已经将那个魂魄牢牢的给控制住了,这阳气是李彤的,如果强行放人,很有可能连他自己都会有生命危险。” 阮玲也是这个意思,不同意把哥哥放了,她的理由是哥哥是邪修,即便能放,放了也很有可能会危害世间。 最好的办法就是送到阴曹地府,把今世的恩怨情债解决之后,投胎转世才是王道。 菱缅儿却不同意,认为以哥哥邪修的情况,送到阴曹地府无疑不是送死。 不能送到阴曹地府,放了是最好的。 我们怕他危害世间,她们可以看着,不让哥哥做坏事。 菱缅儿的提议并没有得到同意,阮玲反驳她,如果她真能看着哥哥的话,就不会出现夺舍我身体的事了。 他们是一起的人,话不能信。 老头儿和阮玲的话我相信,他们是不会害我的。 可能是看出来了我们并不打算放哥哥,菱缅儿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狠意。 恰在这时,一只黑猫从天而降,一下子落到了老头儿的脸上,又从老头儿的脸上跳到了阮玲的脸上。 只是眨眼的功夫,等老头儿和阮玲回过味来之后,却发现菱缅儿和竺心已经不见了。 周围空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李铭,你不放人,一定会后悔的,我菱缅儿对天发誓,让你出付代价。” 空灵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老头儿暗恨,差点就抓到了,竟然一不小心让其给逃了。 都是那该死的猫,等回过神去找猫的时候却连猫都不见了踪影。 老头儿有些纳闷的看着四周:“奇怪?刚刚什么东西,砸到了我脸上?” 我一直抱着李彤的,没过多久,从李彤的身上又传来了一阵很冰凉的感觉,等我再去看她的时候,老头儿先前的那张符,已经被霜打烂了。 李彤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结霜。 我赶紧喊老头:“你们快看看李彤。” 老头儿率先跳了过来,仔细一看,一张脸刷的就白了:“不好!没有阳气,阴气太重,导致全身冰冷,结霜!” 我让老头儿快救救李彤,我不想让李彤死,我不能让李彤死。 老头儿使出了浑身解数,但都不行,旁边的阮玲眼看不行,提议,趁着现在李彤还没有完全结霜,还是赶紧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救出来吧? 这孩子原本就不是正常婴孩,而是鬼婴,就算留存也没有机会成为正常人。 但这毕竟是我跟李彤唯一的孩子,如今李彤生死未卜,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这孩子放弃的,哪怕他是鬼婴。 老头儿说:“这孩子还没出世,虽是鬼婴,但也是孩子,想留存,必须得找到同样的母体才可寄托,阮玲姑娘你……” 阮玲看了我一眼,我向她投来了恳求的目光。阮玲也下了心:“没关系,来把,用我的身体……” 老头儿也不怠慢,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镜子,这镜子是阴阳八卦形态的铜镜。 第19节 他将铜镜拿出来之后,便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吐出了一口血在铜镜之上,之后用手代笔,在铜镜上画符。 画好之后老头儿将铜镜往李彤肚子上一按,镜面对着肚子,老头儿嘴里念念有词。 我看那铜镜一道金光袭来,金光过后,老头儿把镜子给抬了起来, 李彤的肚子像是开了一个大口,老头儿把镜子抬起之后,那大口自动愈合,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第30章 学习道法 我看到那铜镜还有金光少闪烁,老头儿只是看了一眼,便说我少见多怪。 接着他手往铜镜上一抹,铜镜上的光便消了不少,等在去看的时候,我被吓到了也被惊到了。 亲眼所见,我看到那铜镜里面竟然出现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看到这婴儿我整个就愣住了,有点没搞懂,问老头儿,老头儿告诉我这个就是李彤肚子里鬼婴。 我打量着鬼婴,他跟正常的婴儿没什么区别,仍然是以蜷缩的样子那样待着,闭着眼,睡的很安详。 老头儿让我闪开,他现在需要把这鬼婴送到阮玲的子宫里。 我退到一边老头儿让阮玲躺下,阮玲照做,老头儿把阮玲的衣服掀了掀,只露出了一个肚子。 之后把铜镜往上一按。 “啊!”阮玲一声惨叫。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阮玲的肚子正一点一点的隆起。 没过多久老头儿便把铜镜给收了回来,等在去看的时候,阮玲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就真的跟怀孕十个月的孕妇一样,行动都不便了。 我上前把她搀扶了起来,在去看她的时候有的只有感激了,阮玲能为我付出那么多,说实在的是我没有想到的。 她愿意为我孕育这个孩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她了,阮玲的人情我是欠着了。 阮玲起来之后,我向她道了声谢,毕竟这种事她愿意做,也是做了很大的决心的。 阮玲拍了拍我的肩膀:“李彤并非不会有救,只是现在的她阳气尽失,已经没有可能成为人了。” 我有些不懂,问她:“什么意思?” 阮玲解释:“就是现在的她没办法在成人了,不过可以成为鬼,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当然愿意,只要能让李彤陪在我身边怎么样都行。 我从老头儿那知道,李彤是因为把自己的阳气给了我,所以才变成这样的。 我同样愧疚她,是我没有保护了她才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我保护好她,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突然发现我亏欠的人太多太多了。 可能是感觉我的情绪不太对,老头儿拍了拍我,让我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种事跟我是没有关系的,要怪只能怪父母。 是他们没有做好父母的本分,才导致的这样,如今出现这样的事情也着实是怨不得别人。 我叹了口气,告诉老头儿话也不能这么说,我父母这样做可能也只是不愿意提当年的伤痛而已。 虎毒不食子,天底下哪个做父母不想孩子好好的?谁都不愿意这样,只是没办法而已。 老头儿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们背上了李彤的身子出了村子。 等出去之后,老头儿突兀的告诉我,这村子一直都没有人的,她们来的时候就是荒村。 我反驳不可能,之前我来的时候白天是荒村,而晚上就不是荒村了。 这样的原因是因为这里的农作物是夜间的,并非日间的,村民们过的是日落而作,日出而息的生活。 不相信他们现在可以去看看。 老头儿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让我张点心吧,我听说过什么农作物是夜间的? 难道没学过生物吗?所有的植物都是需要光合作用的,没有阳光全是白扯…… 我突然一愣…… 在村外的那片白雾里足足走了两天,我们才走出去,那片白雾并不是鬼怪形成的,而是天然形成的。 这都是后来老头儿跟我说的。 我们最后回到市区,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我也尝试着问老头儿那天在浓雾里绳子突然断,而我突然失踪是什么原因? 老头儿一直不愿意说,只是摇头感叹,他也不是很清楚。 当时我失踪他一直没有感觉,要不是阮玲觉得方向错了,换了个方向,转身的时候他发现了后边没人,还不知道呢? 我有些郁闷,老头儿这是完全没把我放在心里。 回到市区之后,老头儿把李彤放到了一片安全的地方,在这里可以保证李彤的身体不会出现问题。 如今李彤的三魂七魄都还在身体里,以阮玲的意思,让李彤成为鬼身,需要足够的阴气。 鬼这种东西是不需要阳气的,丢失了阳气也没大碍,但对于阴气的需求就不同了,会很大,很多。 老头儿跟我提出了收阴气的方式,收鬼,这里的收鬼有好有坏,有的阴气不能用,但有的阴气就可以用。 想让李彤作为一个普通的鬼,那心存怨念,或有什么心愿放不下的鬼的阴气就不能用。 还有一些孤魂野鬼的也不可以用,只能选择一些刚死之人。 这些人只要能说服放弃心中的恩怨阴气也是可以用的。 老头儿还非常严肃的提醒我,这收鬼阴是地府绝对不同意的,明令禁止的。 所以我在收的时候一定要是在地府的阴司不知道的情况下收,千万不能让阴司知道,不然我就惹上大麻烦了。 我听老头儿这意思,是打算让我收,可我就是个普通人什么东西都不会,他老人家让我去收鬼不跟开玩笑一样吗? 我把自己的担忧提了出来,老头儿听完,告诉我无妨,我可以边收鬼阴边跟他学习道法,他会教给我一些基本的捉鬼道术。 对于一些不好对付的鬼,我可以请他或者阮玲帮忙。 我点了点头,为了李彤我要拼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就是跟老头儿学习道法的时间了,老头儿虽教我道法,但教的并不多,都是一些入门的。 用他老人家的话说就是我现在还太垃圾,教给我一些道家的精髓对牛弹琴不说,简直就是浪费,让我还是先把这些入门的搞明白。 要说入门的学会我也能理解,毕竟一口饭吃不成一个胖子,学道这种事看天赋,得循环渐进。 我听说入门的都是一些画符,念咒,老头儿要是教我这些我就不说啥了。 谁知道他用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都让我在背《道德经》背会了前边背后边,不但得正背,还得倒背。 把我给弄的一天天脑子里都是道常道,非常道。 道到最后我都对道字有排斥了。 背《道德经》用了半个月,剩下的半个月老头儿教给我打坐,然后又是一周。 最后一周才开始教给我画符的方法,碰巧的是这几天正好是鬼婴出生的时间,浪费了两天。 等鬼婴从阮玲的肚子里出来之后,阮玲暂时将其给封印住了,因为怕其危害世间。 这样一来,我学习道法的时间也不过只有几天而已。 一个月后,阮玲突然找到我,问我是怎么想的? 我没太搞懂她话里的意思,阮玲问我鬼婴我是怎么想的? 鬼婴这东西可不同于普通的鬼,一般来讲,鬼婴的怨气都很深,因为没有成人,这让他们对父母充满了恨,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恨。 所有的鬼婴都会针对自己的亲人,朋友。 这也是她为什么等鬼婴一出生就将其给封阴起了的原因。 只是封印是暂时的,治标不治本,我必须得为以后打算打算。 现在有两条路供我选择,要么是让鬼婴回阴曹地府,去投胎转世,现在趁着其还没有作恶,送回阴曹受不了多大的惩罚,但惩罚是有的,因为鬼婴心存怨念。 地府对于怨灵有专门的规定,不会给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诉说,只会严刑拷打,打到你没有怨念为止,所以让鬼婴进入地府,这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 不过这算是正道,毕竟怨气一旦消,判官没有在鬼婴的生死簿上查到什么恶事,便会安排投胎事宜,这对鬼婴是件好事。 我提出,虽然入地府是正道,可万一严刑拷打也无法消除怨念,会不会直接打死? 阮玲点头,告诉我地府对于不长记性的鬼是很狠的,打死也是有可能的。 我被吓了一跳,心里头没了底,说是送地府投胎转世,如果鬼婴在地府没有投胎转世而是被打死了,我该怎么向李彤交代? 我没有权利这样做,我已经很对不起李彤了,不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事。 我问阮玲:“那第二条路呢?” 阮玲说:“第二条路就是留在阳世,我可以想办法消除他内心的怨念,不过这样的代价也就是鬼婴永远没法进入阴曹,只能做孤魂野鬼存活于世,世世代代不会改变。” 转念一想,这样更不行,让鬼婴在阳世永远作为孤魂野鬼,作为他父亲我做不到,相信李彤要是知道也不会同意。 我仔细的想了想,告诉阮玲,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要做主也得跟李彤商量商量。 看看能不能等李彤活了之后,我们两个好好的商量,到时候再决定鬼婴的去留? 阮玲叹了口气,表示也行,反正鬼婴被封印,也不怕会出现什么问题,等等是没问题的。 既然如此,那就行了。 阮玲找我的第二天,我正在老头儿的家里练习画符,地面上丢着一大堆的符纸,全是我这几天失败的代价。 老头儿前几天出去了,说是有事,具体什么事并没有告诉我,一去几天没回来,让我帮他看着店。 这天我正在店里画符,老头儿突然跑了回来,一片狼藉,走的时候好好的,这次却浑身脏兮兮的,大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子的臭味。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问:“你这几天不会去挖下水道了吧?怎么那么多味。” 老头儿本来还想解释解释,但看到地面上丢了一大片的符纸,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你个兔崽子,我走的时候怎么说的,让你省着点,注意点,你还是扔了那么多符纸,这符纸不要钱是咋?” 我急忙躲闪,告诉他我已经很认真谨慎了,但每次都是离成功差一点,就差一点,他不在,我连个请教的人都没有,我能有什么办法? 老头儿依旧是气不打一处来:“我不在,阮玲不在?你就不能问问她?我看你啥也不是,就是嫌我符纸多了。” 第20节 第31章 怪事上门 我被老头儿打的上蹿下跳,这还是我们两个认识以来,他第一次发那么大的脾气。 老头儿其他都好,就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太抠了,啥东西都不舍得,不过是用了他点符纸,他也能动起手来。 要不是最后我提出了大不了我赔给他就是了,这老头儿还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的。 我被追的气喘吁吁,跑到一个角落,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老头儿则在上边拿着算盘啪啪算着,他要算算我浪费了多少符纸,然后把价格给我算算,让我赔。 一会儿后,那啪啪声消失,我抬头看了一下,老头儿已经下来了,我抬头一看,他当着我的面:“你一共浪费了三百多刀符纸,然后笔墨,朱砂什么的,一共是一千一百一十八块两毛四。”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他:“你不是吧,算那么细?” 老头儿却不理我继续算:“看在咱们关系不错的份上,我给你减个零头,那两毛四我不要了,你给我一千一百一十八就行。” 我差点没被气吐血,这老头儿真是钻钱眼里了。 老头儿问我什么时候给?我告诉他过几天现在没钱,他又打算给我算算利益,我实在没办法他了打算出去透透气。 迎面走来了一位妇人,刚巧不巧的跟我撞上,因为我走的速度很快,在加上这老头儿的店面是那种带台阶的。 一个没站稳,我直接把妇人给撞倒了下去。 “噗通!”一声,妇人被撞趴了下去。 “哎呦!” 老头儿听到声音急忙跑了出来,看到那老妇人四脚朝天的躺着,急忙上前去搀扶。 老妇爬起来,在老头儿的搀扶下上台阶,在看到我的时候,主动绕了绕道。 把妇人安顿好之后,老头儿气呼呼的走了出来,问我怎么走路的,差点把顾客给摔坏,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原本想给我减掉一个零头两毛四的,现在他不打算减了。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随他把,他老人家想咋样咋样。 我重新坐了回去,老头儿见有顾客也没有心思管我了,急忙上前跟这位老妇人聊天。 得知老妇人不是买东西,而是有事相求,老头儿兴奋劲轻了不少。 他这儿的东西最值钱的莫过于那些所谓的法器,只有卖法器忽悠的钱才多,而办事就寥寥无几了。 碰到一些芝麻大点的小事,要钱不合适,都是街坊,不要钱又觉得亏,老头儿有这种反应很正常。 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问了一句:“不知您遇到了什么麻烦,想让我帮什么忙?” 那老妇人一提起这个,眼神就有些不对,实话实说:“是我家小孙子,这几天晚上每次都是等睡着之后,偷偷跑出去,每次找到他的地方,都是村口的那条河,问他,他就说有人领着他一起的,有一次我儿子没睡,专门守着,看小孙子说的话是不是真的,结果这一看,吓坏了,压根就没有人,都是小孙子自己跑出去的。” 我一听确实是有些奇怪,看老头儿一眼,老头儿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该干啥干啥。 老妇人问道:“今天来,就是想让您老人家去看看是不是中邪了。” 老头儿象征性的问了几句,老妇人都实话实说。 老头儿听完,看了我一眼跟老妇人解释,这种事让他徒弟来就行,这是一点小事。 老妇人顿时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我一愣,急忙摆手:“我?不行不行,我肯定不行。” 老头儿有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跑了过来,把我拉到了一边:“你小子,这种小事都完不成?” 我苦着脸说,对于他老人家可能是小事,但对于我这就不是小事了,我现在被他老人家教的什么样?他应该清楚吧? 老头儿却撇着嘴:“你别赖我,就你小子我没在这几天,你可能就只画画符吗?不知道偷学了多少呢,赶紧去,别废话!” 我看老头儿是觉得这种小事懒得跑腿而已,这大热天的,从这里到这妇人村那么长一条路肯定得晒,他是不想做这种苦差事而已。 我笑了笑,趁着这个时间不弄点东西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让我去也行,但是你得给我一样像样的法器吧,空着手可不行?” 老头儿点了点头:“行,店里的你随便拿,只要记得拿回来就行。” 我又说,这替他办事,没功劳也有苦劳,总得有个跑腿辛苦费吧? 老头儿一愣,问我这需要什么辛苦费?就是去看看那么简单。 我告诉他,去看看总得跑腿吧?跑腿总得费劲吧,费劲不就累了吗? 老头儿拿我也没办法了:“行行行,你说要多少?” 我摇头:“一分不要,你在我欠你那1118元里减掉118就行了。” 老头儿眼珠子差点没出来:“你就跑个腿,要一百一十八,你怎么不去抢呢?” 我双手一摆无所谓啊,大不了我不要他老人家去就是了。 老头儿一咬牙,看看外边的太阳在看着我:“去就去!” 我耸了耸肩,反正我也无所谓。 老头儿要走却突然有顾客上门,看样子是来买古董法器的,这顾客穿着华丽,一看就是有钱人,这有钱人买东西从来都是不手软的。 一旦卖出去就是好几百,老头儿左右一横量,一咬牙,又走了回来:“一百一十八,就一百一十八,你去……” 我从桌子上抽了一样法器:“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 老妇人的家在一个被称为红叶村的地方,距离市区并没有多远,出了市就是她们村,我问老妇人怎么想到来市区找道长了? 老妇人说老头儿曾经帮他们村解决一件事,当时没要钱,村里的人都记住了这个活菩萨。 老妇人家遇到这问题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老头儿,之后就来这里找人了。 我不禁苦笑,想想老头之前的表现也差不多能理解了,他可不想做**,他想做的是买卖,只可惜别人把他误认为**了。 等我到了那妇人村里的时候,发现这妇人村子虽然距离市区很近却并没有市区那种喧嚣的环境。 不仅如此环境还挺好,山清水秀的。 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在村里外围有一片水地,这片水地很大一片范围,看着少说也有几百个平方。 妇人见我一直在盯着那片水,点了点头告诉我这就是他孙子晚上出现的那片水潭。 这水潭从远处去看,并不能看到有什么问题,相反很清澈,都说水清则无鱼。 老妇人自己也承认这片水潭没有什么鱼,他们一直用这片水潭洗衣什么的。 我点了点头,下了公路就是进村的小路,等进村之后,发现这个村子的建设还可以。 不仅没有危房,还都盖起了二层小楼,家家户户都会做点小生意。 老妇人的家在村尾。我们一路跑到了村尾,一家很洋气的二层小楼里。 说实话,我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说不紧张是假的。 老头儿所说也没错,趁着他没在家这几天我确确实实是偷瞄了他不少的书籍,大部分都是那种抓鬼的。 其中就有这水鬼,我看这小孙子老是往水库里跑,估计应该跟水库里的水鬼有关。 进屋里之后,我便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少妇蹲在床前,床上有一个小孩子,用薄毛毯盖着。 离那么远都能清楚的看到小孩子印堂发黑,一脸疲容。 那年轻少妇看到我有些陌生,问了问自己婆婆:“这位是?” 婆婆连忙解释:“这个是毛法师的徒弟,毛法师来不了,就让他来了。” 少妇仔细的打量了两眼,从眼神里我能看出来她对我的不信任,她把自家婆婆给拉到了一边小声询问。 我虽然听不到,但估计也是对我的议论,这年轻少妇,并不太相信我的能力。 现在的人家把孩子都看的跟宝一样,有一点事都会全家紧张,我这么年轻她们不放心,怕出毛病也能理解。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似乎说通了,老妇人凑了过来,带着愧疚的脸色跟我解释:“法师,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我摆了摆手,告诉她没事,还是看看孩子吧。 我走到床前,近距离这么看这小孩子,发现印堂处的黑要比我想象中还要黑。 小脸蜡黄,看不到一丝的血色。 眉头紧皱,一脸倦容,从老头儿的那本书中看到的关于这的讲解,这应该是鬼缠身。 鬼缠身跟鬼上身还不同,鬼缠身是恶鬼缠身,并非上身,结合老妇人所说,这小娃娃每晚出去,还说有什么小哥哥领着,我更加确定。 鬼缠身不同于鬼上身,不能说没有上身就是好的,这也是结合恶鬼的道行的。 我看这小孙子也就六七岁的样子,一般的鬼估计造不成那么严重,应该是恶鬼。 恶鬼中,当属小孩鬼是怨气最大的,鬼婴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仔细去想,这小孙子虽然几次跟着一只恶鬼出去,却并没有受到伤害,我看应该也不像是太恶的鬼,而且他找小孙子玩也仅仅出于童趣,并非想害他。 只是不知道人鬼有别,所以才出现的这种情况。 我问老妇人:“那水潭可死过人?” 第32章 水鬼作孽 这么问老妇人是因为,大部分鬼纠缠人,出去的地方都是自己死过的地方。 因为鬼是不能离开自己死去的地方太远的,不然的话可能会出问题。 这其中横死之人是主要的,淹死之人,都不是自愿,心里都存有怨念,这种情况下他可能就会犯错害人。 老妇人想了想,说:“这淹死人,是有,法师说是最近还是以前。” “都算。” 老妇人告诉我,两年前她们这水潭曾经淹死过一个人。 这人是个男孩,十二岁了,也是暑假的时候在水潭附近玩,发生的惨案。 我一听,十几岁,男孩,这点是符合小孙子喊的那个哥哥。 想了想,我继续问:“你还知道那是哪家的孩子吗?” 老妇人点了点头:“知道,当然知道,就是我们隔壁人家的,自从那小男孩淹死之后,这家人就在也没有要过孩子,现在还孤单单的小两口的。” 第21节 邻居,又是隔壁,我感觉这个死掉的小男孩很有可能就是晚上带小孙子出去的那只鬼。 我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老妇人,老妇人一听有些不可思议,担忧的问我:“那可怎么办?大法师你可得救救我们家小聪啊!” 我让她别着急,我还没有去水潭看看,我们两个还是先去水潭看看吧。 老妇人哪敢怠慢,带着我便走了出去,出去后我们两个沿着村子里的路走到头,就是那片水潭。 近距离去观察这水潭,发现水潭确实是挺清澈,但清澈的情况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浓。 只能说相比于一般的水要清一些。 我望着这片水潭,一直在打量,旁边妇人见我一直在看没有说话,怀疑的问我:“哪里不对吗?” 我摆了摆手:“你还记得隔壁那个小男孩死的时候是在哪个方向吗?” 老妇人走向前,围着水潭看了一遍,都好似没有发现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接着摇了摇头:“我们当时赶到的时候,只在水面上看到了一具飘着的尸体,他是从哪边掉下去的还真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反正整个水潭四周都符合掉下去,从哪里掉都有可能,既然不知道从哪边死的,就只能看他跟小孙子接触的地方是哪了。 这个老妇人很清楚,基本没等我询问,她就实话实说了,告诉我,就是我们现在所待的这片区域。 我点了点头,水面暂时是看不出来什么,我跟老妇人又返了回去,在到老妇人家里的时候,我像老妇人提出了。 如果真的是她们家邻居的鬼孩子在带路的话,那想解决其实也容易。 孩子都是听父母的话得,只要让他父母当晚跑一趟,跟他见见面,然后劝劝他,这事就能解决了。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管用的办法。 老妇人对于我提出的这个并没有兴奋,相反露出了一副为难的神色。 我奇怪的问她:“有什么不对吗?” 老妇人解释,并不是没有不对,而是这话她实在张不开嘴。 这自家孩子被淹死是一件伤痛的事,能留在伤痛中一辈子。 况且自从孩子死了之后,那家人就不怎么和村里人接触了,如果这么去提,恐怕办不成不说,还可能揭开他们的伤疤。 她这实在是张不开嘴。 试想一下,逝子之痛是永久的,不是一年两年就能把这份伤给愈合的。 不和别人接触,就是受到了逝子的影响,如果这么去提,确实有些不好。 可转念一想,这两口,之所以这样还是因为责怪自己没有陪好孩子,才导致他死的。 这样的伤痛主要体现在自责上,如果让他们见一面,或许能洗掉这份自责,洗掉这份愧疚。 我看这街坊四邻老妇人确实是不好张嘴,这得罪人的事还是我来吧。 我问了一下是哪家,老妇人给我指了指,我便让她在家等着,我去问。 老妇人向我道了声谢,还提醒我不要勉强,如果隔壁不同意的话,我也不要坚持,我们在换个方法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从老妇人家出来,去了隔壁。 隔壁家相比于老妇人家要稍微破旧一些,因为他们家还是那种砖瓦房,一层的,不是楼房。 这家的铁大门是关着的,外边并没有锁,应该是从里边反锁的。 我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女人走了出来,这女人看起来也没有多大,三十出头的样子。 穿着很朴素,而且满脸的憔悴,看鼻子两边有很明朝泪痕,这应该是经常哭留下的。 这女人看着我很陌生问了一句:“你是?” 我告诉女人,我姓李,叫李铭,是一位道长,这次来她们家是有件事想和他们聊聊…… 女人被我的话给整迷糊了,似乎没太听懂,一脸的纳闷。 不过农村人对于道士和尚,并没有那么排斥,相反还很友好,看我是道士,这女人还是让我进去了。 进去后是一个庭院,里边摆着一些花花草草,这些花花草草长的相当茂盛。 一看就被照料的很好,我估计孩子死了之后,两口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这些花花草草身上,用来转移注意力。 女人把我请到了堂屋,里边没有现代的沙发,只有一些桌椅板凳。 坐下后,我看家里好像没人,就随口问了一句:“无量天尊,家里只有施主一人吗?” 女人摇了摇头,说还有自己的男人,现在在外边工作,晚上回来。 我点头:“原来如此!” 女人问我:“刚刚大师说有什么事要商量,不知是什么事?” 我告诉她:“那件事不急,我倒是有件事想问问女施主,如有冒犯,还望见谅。” 女人摆了摆手,让我有什么话尽管问,只要她知道就一定会告诉我的。 我点了点头:“刚刚只听女施主说自己的男人,本道看女施主年纪应该三十有余,难道没孩子吗?” 我感觉用这种方式问会好点,以不知者无罪的方式,女人就算对我这个问题很排斥,也不好意思撵我。 这个时候不想厚脸皮也得厚脸皮下来。 果不其然,女人听完我的问话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整张脸都不好看了起来。 我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盯着她。 女人说话了:“实不相瞒,道长,我们家没孩子!” 看女人这话的意思,是不太愿意把自家孩子死了一事告诉我,那我只能自己来了。 我说:“不瞒施主说,刚刚在我进门的时候就看了施主的面相,施主的鼻尖有疤痕,众所周知鼻尖掌管人的财富,男管财,女管后,男鼻尖有疤痕不利于财运,女鼻尖有疤痕不利于后人,我看施主应该有孩子,后来夭折了吧?” 我这么一说,女人的脸从阴沉变成了惊讶,好像对我能说出这样的话感觉很神奇。 我还是装作一副高人的样子。 这女人经过几番纠结之后,还是承认了:“大师果然法力无边,您算的不错,是真的。” 女人没急眼,这是好征兆,刚刚看她阴沉的不行,我还以为她要揍我。 我又问:“死于水祸?” 女人一张嘴都张开了:“大师,您,您这都能算出来?” 我看装的差不多了,在装下去就不好圆了,实话实说。 “实话告诉女施主这些不是我算的,而是听隔壁说的,今天来找你商量这件事也是因为这。” 一听隔壁说的,女人的态度立刻就变了,气道:“这老李家,也太不要脸了吧,把我家私事随便告诉外人,不行我得找她去!” 我拦住了女人,让她不要冲动,先听我把话说完,她如果还觉得是老李家不对,尽管去找,我不会阻拦。 女人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她撇了我一眼:“我当您是得道高人,所以才把您当为上宾,没想到就是一江湖骗子,你有什么想说的,我洗耳恭听。” 女人这三百六十度的转变还真是打的我措手不及,不过好歹是没动手,直接把我扔出去。 我忍着尴尬告诉她:“是这样的,老李家有个小孙子这几天晚上总会等家里人睡着之后跑出去,去村口的水潭,老李家人发现后一问,小孙子告诉他们有个哥哥带他去的水潭。” 我看女人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反而认真的听着我说的,我拍了拍胸口,继续说:“老李家儿子也是小孙子的爸爸不相信,就前一日晚上专门蹲着等小孙子那个哥哥来,时辰到,小孙子欢欢喜喜跑出去,却没看到哥哥的人影……” 我把话说完,让女人打了个寒碜,这样事情发生在隔壁确实有点吓人。 “还有这种事?”女人疑惑了一句? 我点头:“对,您的儿子就是死在两年前那片水潭吧?” 似乎提起了伤心事,女人的脸色有点难受。 我向她道了声歉告诉她不是有意拿这些事情刺激她的,而是这个带着小孙子大晚上去水潭的哥哥很有可能是她的儿子。 我把话一说到这儿,妇人一下子就哭了,眼泪哗哗的,质问我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件事是她们家大宝做的? 没有证据,我这就是诬陷,她不会让我走的。 我告诉她我没有证据,我也仅仅只是猜测,不过水潭近两年除了她儿子淹死,并没有其他人淹死,她儿子大宝的可能性极大…… 第33章 疯女人 一生气女人就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整个拉住了我的胳膊,反驳我,她们家大宝死了,人家出个事,我就认为是她们家大宝做的,这不是冤枉人吗? 我连半拉证据都没有,今天我若是不给她一个说法,她就不让我走了。 我想挣脱,又怕伤害到她,心里不禁有些郁闷,这女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刚刚还跟我客客气气的,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就撒起了泼,真是大跌眼镜。 我还是耐心的跟她解释,只是她压根不听。 到最后或许是感觉到了这边出了点状况,隔壁的老妇人急忙跑了过来。 看到那女人正抱着我的胳膊,她上前给女人说好话,让她先把手给松开,有话好好说。 这女人此时的脸色更难看了,不仅拉住了我,还拉住了老妇人,直指老妇是告密者,没有道德。 老妇人和我好说歹说,这女人也不愿意放开。 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老妇人把自己的儿媳喊了过来,让她去通知一下李建德,就说他媳妇又疯了。 儿媳看我们两个被抱的严严实实的,也被吓了一跳,着急忙慌就去了。 半个多小时后,一个不太高,皮肤黝黑的汉子跑了回来,看到这一幕,急忙去拉自己的妻子,费了不小的劲,才把她给拉开。 我跟老妇人也顺利解脱。 李建德让我们两个先去院子里待着,他要单独和女人待一会儿。 我跟老妇人退到了一边,这半个小时真的是折腾死我了。 老妇人也好不了哪儿去,我们两个半斤碰八两。 我揉了揉酸麻的胳膊,问老妇人,这女人是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一提那事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发起了疯,这都几年了,那件事对她打击还那么大吗? 老妇人叹了口气,说不是打击大,而是自从大宝死了之后,这小梅就受刺激了,脑袋时常不好使,发生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第22节 之前发生都是摔倒引起的,这次因为这事还是头一次见到。 说完,她有些愧疚:“早知道就不找她了。” 我安慰老妇人,这也不能怪她,毕竟这种事我们都没有想到她会反应那么大。 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也不找她了。 老妇人问我:“大法师,咱们可还有别的办法行的通?” 我点头:“有,行的通的办法还很多,只是略微有些麻烦。” 老妇人表示麻烦没事,只要不在出现这样的事就行了。 我点头,我跟老妇人都打算出去了,那李建德突然又从屋里走了出来:“李婶请留步!” 他们这儿的人好像都姓李,我看老妇人停下来了,自己也停了下来。 李建德走到我们旁边,向我们道了声歉说:“小梅这情况,您也知道,她是控制不住自己,希望李婶和道长不要见怪。” 李婶摆了摆手:“建德啊,自从大宝去世,你这几年也不容易,婶知道,小梅不会怪她的。你放心!” 李建德点了点头,又说:“您今天来的事艳子跟我说了,需要我帮什么忙,您说?” 我和李婶对视了一眼,本来我俩都打算放弃了,但看这李建德如此识大体,我跟李婶对视了一眼,也不想凉了他的心。 李婶把情况跟他说了一下,就是想让她们两口今晚跟我们一块去水潭看看,看那个带着小聪的鬼是不是大宝。 李建德听完,突然一喜:“听道长的意思,我们还可能见到大宝?” 我点头:“如果是大宝的话,我是可以想办法让你们见一面的。” 李建德是那种很朴实的农村汉子,没什么心机,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听完我说的话之后,他激动的握住了我的手:“道长,您是我们李家的恩人啊,我李建德在这里替李家的列祖列宗谢你了。” 李建德突然这么客气,我都有点不适应了,我看了李婶一眼,让他不要客气,这都是应该的。 李建德很懂事理,当即便同意了,让我有什么吩咐就说,他一定会照做,如果真的是大宝做的,我一定会说服他的。 李婶向她抱了声恩,我和李婶先回去了。 虽然有了李建德的帮忙,这件事容易了很多,但我们还得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我让老妇人准备了一些鸡血倒在了大门口内沿,然后把整个院子清扫干净。 等把这些弄完,剩下的就是等了。 因为只是一个小孩子鬼,也不需要准备太多,这是小事,稍微准备一些必要的就行了。 坐在自家沙发里,老妇人对我安排的鸡血和扫地很不能理解,她问我:“大法师,在门口放鸡血做什么?辟邪吗?如果辟了邪,那大宝不就来不了了吗?” 我跟老妇人解释,这弄鸡血并不是辟邪,辟邪的是公鸡鸡冠血,而我们用的是母鸡血,没有辟邪的功效的。 老妇人更疑惑了:“既然不是辟邪,那用处是什么?” 我看老妇人是真的想知道,也不隐瞒她,这么做的原因是分辨那大宝何时来。 这鬼来跟人来可不一样,人来能看到,鬼来是看不到的,如果是老头儿凭感觉都能知道有没有鬼出现。 可惜我道行有限,哪怕有个鬼站在我面前,我也不太可能知道,这是很危险的。 这种在地面上倒鸡血就是分析鬼有没有来的,一旦鬼出现,定会踩在鸡血上,这样他一路从大门到堂屋这一路上走的,也肯定有血脚印。 目的其实也是为了能更好的分辨他来没来,好做准备。 省的到关键时候,突如其来的乱了阵脚。 其实主要还是为了我,我这几天那书是看的不少,上边对于如何解决一些普通鬼有解释,我也大致能看懂。 不过实践跟书中写的还是不一样,这是第一次办事,我不能办砸了,让老头儿看扁,所以要提前做好完全准备。 天在不知不觉中就黑了,老妇人为了感谢我的仗义相助专门吵了两道好菜,烧了一壶好酒来招待我。 我这个人没有爱喝酒的毛病,不过这次我却喝了不少,眼看着时间越来越近,我心里多少有点紧张。 都说酒壮怂人胆,喝点酒主要壮胆。 老妇人和艳子并没有看出来我的心思,只是让我不要喝那么多酒,酒伤身,在说晚上还有正事要做要是喝趴下可咋办。 我当然也明白,点到为止,稍微有一点上头,我便止住了。 酒足饭饱之后,老妇人的儿子便回来了。 她儿子在外边工作,请一天假也不容易,本来早上回来的,可是领导不批,到这个时候才到家。 回来后,老妇人急忙给他介绍了一下我,这儿子上下打量了一眼我,眼中充满了鄙夷,好似有点看不起我。 他并没有直说,只是问自己母亲:“不是让你去找毛大师吗?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年轻的人?靠谱不靠谱?” 老妇人急忙解释,我就是毛大师的徒弟,应该靠谱。 儿子露出了一副鄙夷的神色:“胡说,你们看到他显神通了?” 老妇人和艳子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儿子对我更不满意了:“妈!我让你去找毛大师,你给我找了个这么年轻的人,您是怕小聪没事吗?” 当妈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后代好,老妇人为了自己的孙子瞻前顾后的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求自己儿子说一句感激的话。 但这么说就有些伤人心了,老妇人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看这儿子太过分了,针对我就针对我干嘛这么指桑骂槐的说落一个老人,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知道尊重,我突然觉得这个儿子真没什么好同情的。 我打断了他的话,告诉他:“是我师父让我来的,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找我提,说一个年迈的老人干什么?她为你这个家这么跑来跑去容易吗?” “你闭嘴!”儿子指着我:“你跟随毛大师多久了?我怎么不知道毛大师有个徒弟?你不会是个骗子把?” 一旁的艳子都有点听不下去了,我这一毛钱酬劳不拿,白白给她们帮忙,她们应该心存感激,即使不感激,也不应该数落。 艳子气愤道:“李大牛,你今天吃错药了吧?大法师一毛钱酬劳不要,为咱老李家排忧解难,你不感激,还怀疑,你对的起小聪吗?” 李大牛不可一世:“你个妇人懂什么?他要是把小聪害死,我看你怎么办?” 艳子也委屈了:“你有本事,你怎么不去解决,那天跟着儿子,差点吓尿裤子的是谁?不是你李大牛吗?” 艳子的这话犯了大男子主义人的大忌,李大牛显然是这种类型的人,他伸出了巴掌,朝艳子打了过去。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李大牛没有想到我会出手,恶狠狠的看了我一下。 想挣脱,却压根不是我的对手。 “真正的男人是不会在家打老婆,那不是本事!” 我看李大牛,今天不让他吃点苦头恐怕他不会死心,我告诉他:“你不是厉害吗?那我不管了,你今天去解救你儿子,最多过个两小时那鬼就该来了,你去门口守着,我在屋里可行?” 第34章 鬼背人 一提起鬼,李大牛的傲气消了不少。 不过他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刚刚已经对着家人向我发了脾气了。 如果这个时候退缩会让人看不起。 所以吞吞吐吐他还是硬着头皮:“不…不就是鬼吗?去就去。” 李大牛转身出去了,没走两步,又返了回来,我还以为他反悔了。 “这抓鬼好歹得看见鬼在哪,我都不知道鬼在哪,怎么抓?你让我能看见鬼我去抓。” 我点头,我倒是想看看这李大牛有什么本事,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这小瓷瓶巴掌大小,里边有点液体。 小瓷瓶给了李大牛:“等一会儿鬼来了,你用这抹在眼皮上,它可以让你在一个小时之内看到鬼。” 李大牛盯着这小瓷瓶,奇怪的问我:“这是牛眼泪吗?” 我摇头:“牛眼泪那东西太不卫生,这是艾叶汁!” 李大牛拿着瓷瓶纠结了一会儿,看的出来他是有点害怕的,只是大话说出来了,不去就丢人丢大发了。 他往餐桌上一瞅,看到了酒,把酒拿起来往嘴里使劲的灌了好几口,才去门口猫着。 老妇人可担心了,等李大牛走了之后急忙跟我求情,让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大牛一般见识。 她儿子虽然说话有点不经大脑,但并没有坏心眼,我不要怪他。 抓鬼这种事,他什么都不懂,要是让他来在出什么意外,他们老李家可就完了,我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老妇人这是怕自己儿子出危险。天底下哪个父母不为子女着想?我摆了摆手,告诉老妇人她不要担心,我会到关键时候出手的。 这么做,就是想让李大牛长点记性。不然他永远不知道尊老。 老妇人叹了口气:“有劳大法师了。” 我走到门口去看猫在门后边的李大牛,发现他不知道啥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棒槌,就这么举着,望着门口,好像正在等那鬼的到来。 我返了回去告诉老妇人:“通知一下李建德吧!这个时间点该来了!” 老妇人点头,急忙跑了出去,没多久便领着李建德来了。 李建德来了之后,并没有发现藏在大门后边的李大牛,他来到屋里后,跟我打了声招呼。 我点头问他:“小梅呢?她不来?” 李建德告诉我,小梅这才刚刚稳定起来,他怕在告诉她可能又受刺激,就没说,有他应该差不多了。 我没在说话。 劝鬼这种事,母亲父亲都一样,只要是亲生的就行,不过我看李建德憨厚老实,不太像是那种会劝人的人。 故此才问了问小梅,相比于他,小梅应该劝你更有一手。 只可惜精神方面有问题,我也不想在刺激她。 我让李建德去陪李大牛去了,这样一是劝大宝二是陪陪李大牛。 省的他害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因为喝酒的缘故有点小小的上头,我躺在椅子上睡了一会儿。 等在醒来的时候,是老妇人,老妇人一脸的慌张告诉我:“来了!来了!” 我打起精神,走到门口,发现院子里真的出现了带血的脚印,这脚印正在一点一点的往堂屋来,现在还在院子里。 我把堂屋门关上,告诉老妇人和艳子回自己屋,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 第23节 老妇人和艳子急急忙忙回屋去了,从里边反锁后没了动静。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她们两个是有些紧张害怕的。 我其实心里面多少也有些紧张,毕竟这是第一次单独面对鬼。 老头儿这家伙的心也真大,竟然一点吊我的都没有,不来也就算了,好歹打个电话问问吧。 从我来到现在,一点问候都没有,我都怀疑他不怕我出什么危险么。 没时间给我想了,脚印已经快到堂屋门口了,我依旧坐回到了椅子上,装睡。 “吱~” 一股很生硬的开门声响起,我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到了一双血脚印正站在门口。 这么近距离的去看这脚印,不知道是不是鸡血已经走那么远不清晰了,还是怎么着,我看着的脚印竟然非常大。 压根不像是一个十岁出头小孩子的脚。 我心里暗暗犯嘀咕,奇怪了,难道哪里出问题了? 心里虽是这么想,我并没有乱动,那血脚印仅仅是停留了一会儿,便朝我走来了。 我被吓得心扑腾扑腾跳个不停,心里难免怀疑,这鬼不会已经知道我是装睡的了吧? 我没动,那鬼停在我面前后,停下了。 我看不到他,他去哪儿,全凭的是他的血脚印。 他并没有对我动手,只是在我面前待了有半分钟很快便把目标转移了,去了小孙子那。 我一直沉着气,想看看他想对小孙子怎么样。 那血脚印走到了小孙子的床前停下来了,我还没来的及趁这个时间往眼睛里抹艾叶汁,却被咋咋呼呼的声音吓到了。 扭头一看,一直在门外猫着的李大牛冲了过来,后边跟着的是李建德,李大牛一边往里冲,一边挥舞着手里的棒槌。 嘴里还恶狠狠的咒骂:“打死你,打死你!” 他是闭着眼的,根本没看清楚屋里有没有什么人就开始挥舞了。 我被他这莽撞的样子吓了一跳,急忙从椅子上爬了起来,跳到了一边。 再不跳,非得被其敲上一下不可。 我望着发疯了一样的李大牛,也没有理会他,而是把目光放到了那血脚印上。 他一直都没有动静,李大牛刚刚咋咋呼呼他也没反应,我看他的脚印一直保持着面对小孙子的样子。 之前听老妇人说,是自己的小孙子每晚会跟一个大哥哥跑出去,可是这鬼都来这儿好一会儿,我都没有看到他勾小孙子,真是奇怪了。 莫非是李大牛这一出吓到他了。 我望着鬼,也管不了什么了,一把抓住李大牛,让他别发疯了,是我。 李大牛睁开眼一看,是我,手里的棒槌才有所收敛。 我问他:“刚刚给你的那个艾叶汁呢?怎么不抹?” 李大牛这才想起来,手颤抖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想往眼上抹,被我先一步抢了过来,倒出来抹在了眼上。 眼前的景象立刻让我虎躯一震,我看到了那鬼,只是完全超乎我预料的是,压根不是我想象中的什么小孩鬼,而是只女鬼。 从她浑身散发的阴气就能看出来,这鬼怨气极深。 这时候,好似是看够了,这女鬼突然伸出手想要掐死小孙子。 我暗道不好,抄起桌子上枣木剑便冲了过去:“大胆恶鬼,还敢害人?” 我这一嗓子,让女鬼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只是没给她躲闪的机会,我便刺到了她的胸口。 “啊!”女鬼发出了一声仿似野兽一般的惨叫! 我的枣木剑入体三分,女鬼那一片已经冒起了浓浓黑烟,女人原本姣好的面庞,当即便变了。 变成了七窍流血的样子。 身后的李大牛和李建德好像也抹上了艾叶汁,在去看向女鬼的时候就看到了七窍流血的样子。 被吓得大叫一声便逃了。 我扭头一看,身后除了一阵空气什么也没有了。 这李大牛,果真不靠谱,我还打算让他帮我打打下手的,现在好了只能自己亲力亲为了。 我盯着女鬼:“你这女鬼好生歹毒,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小孩子又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如此害他,有违天道!还不认罪?” 女鬼冷笑一声,压根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认罪?呸!这是她们老李家欠我的,我要报仇,报仇!” 女鬼趁我不备,竟然给了我一下,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让我一时半会不得不把对女鬼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脸上。 我捂着脸,等再去看女鬼的时候却发现已经不见了,回头一看,女鬼要逃。 我抓起枣木剑便追了出去,这女鬼既然第一次可以对小孙子不利,就会有第二次。 尤其是我今天把她弄伤,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找不到我倒霉的就是李大牛家,所以我必须得把她给除了。 出了村一直追到了村口的那条水潭边,刚刚还有的血脚印到这儿之后突然不见了。 我谨慎的望着四周,发现四周一片安静,月光撒下,河面是动的,波光粼粼。 这一时半会我看不到女鬼了,不过我能感觉到,她就在这附近,并没有走远。 我一点一点的靠近湖面,想往水里边看看。 这时候从水面上看到自己的背影后竟然伸出了一只头。 当即意识到不好,刚反应过来,却还是被那女鬼给缠上了,她上了我的背。 “鬼背人?”这女鬼想上我的身。 她在我身后,活动有诸多不便,我的枣木剑也很难打到她,到最后这女鬼索性一把把我的枣木剑给扔了出去。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枣木剑已经泡进了河里。 女鬼誓不罢休,一点一点的往我身上钻,我一时半会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此时都后悔了,早知道这,就不逞这个能了,让老头儿来多好。 这老妇人也太会坑人了,口口声声说的是个小孩子,怎么到头来却跑出来了一只女鬼呢? 我能感觉这女鬼的头已经钻进了我的身子里。 “啊!”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以为女鬼就要得逞了的时候,却听到了她的一声惨叫。 接着整个人从我背上跳了下去。 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做了个防御的姿态,在去看女鬼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给恶心死。 第35章 与女鬼搏斗 女鬼的头上正大冒烟,就跟着火了一样,我已经看不到她的头发了,有的只是一块头皮,头皮褶皱。 她这个样子就像是头发上着了火,把头发烧掉了之后,又烧到了头皮。 本来女鬼就够难看的了,此时头发一没,头皮一褶皱,越看越奇怪,就跟外星人一样。 女鬼是万万没有想到,上我一次身,身没上成,却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她在看我的时候,眼睛里的恶毒更甚,彷佛要把我给吃了一样。 我此时枣木剑也没了,对这女鬼,明显是不敌,所以也不敢在主动惹怒她,而是跟她讲起了道理。 “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头上可跟我没有关系,是你自己上的!” 我心里也有些怀疑,这女鬼刚刚钻进我身内之后就叫了一声,这周围又没有什么人,女鬼这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女鬼恶狠狠的回道:“你这道士好生歹毒,竟敢阴我,你体内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东西?我赶紧扭头往自己身上瞅了瞅,看不到什么特别,我的身体能有什么东西,这女鬼还真奇怪。 我反驳:“没有!” 女鬼不相信:“还想骗我,我这头皮就是被你体内的一股火气烤掉的,你这道士还有什么阴招尽管使出来,我奉陪到底。” 体内火气?我还是不懂,我体内咋可能会有火气呢?不过这女鬼的头发确实是被烤掉了,还有头皮。 刚刚她就是头钻进的我的体内造成的。 莫非我体内真有一团无名火?为何从来没有听老头儿提过呢? 我正在这儿奇怪,女鬼却距离我很远,彷佛对我怕透了。 我此时也没有什么好用的东西了,枣木剑一丢,我就跟普通人没啥区别了,不管那体内的火气是真是假,都可以利用利用。 我点头:“对,我体内就是有无名之火,本道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省的找罪吃。” 女鬼“呸”了一声:“是她老李家对不起我,我该讨债,你不去责问她们,反而在这收我,你安的什么心?” 这女鬼从刚刚就说老李家对不起自己,我就纳了闷了,有啥对不起的? “你说说,老李家有啥对不起你的?” 女鬼此时身上的怨气轻了不少,除了阴气没有变化,其他已经好多了,她问我:“你真想知道?” 我点头:“如果你所说属实,确实是他老李家对不起你,我自会替你讨回公道。” 可能是缺少一个诉说的人吧,女鬼对我突然没有了刚刚的恶毒,相反,跟我讲起了经历。 听完后,我整个就惊讶了。 这女鬼叫潇潇,是李大牛的青梅竹马,隔壁村的,两个人小时候定过娃娃亲,也相互喜欢。 从小学到中学,从中学到高中都没有分离过,高中正是青春期,人的各个方面都在成长,经不起诱惑,第一次偷尝了禁果。 后来高考失利,李大牛没考上而她考上了一个三流大学,本来她是不想上的,想出去打工。 过几年,两个人大了,就结婚,李大牛却奉劝她好好上学,还提出自己赚钱存着等以后结婚用。 他愿意等,后来经不过李大牛的劝解和父母的压力潇潇就去上大学了。 第24节 每年回来一趟,前两年还好,李大牛一切对她都和以前一样,可是等大学第三年回来的时候,她却发现李大牛竟然结婚了。 结果对象就是现在的艳子。 当时她去找李大牛,李大牛却告诉她,之前那些都是假的,骗她的,还说什么配不上自己,让潇潇找个比她好的。 这个消息对于潇潇如同晴天霹雳,她不敢相信,好几次去问李大牛,刚开始李大牛还见她,到后来连见都不见了。 她读完大学找了一个老公,这老公每天酗酒,酗完酒,打牌,不干活,整天如此,她每天努力工作辛辛苦苦挣得那点钱全被那男人给败光。 一没钱还打她,后来那男人因为没钱竟然起了馊主意,让她去**赚钱,并且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客,收钱。 她不甘欺辱,就自杀了,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李大牛造成的,是李大牛骗了她,让她嫁给了那么一个男人。 是李大牛害了她,害她死,害她亡,她要找李大牛报仇。 等女鬼说完,已经泪流满面,彷佛把所有的委屈都宣泄了出来,她问我:“你说,这李大牛该不该死?” 我听完,奇怪的问:“你说李大牛该死,那为何还害他孩子呢。” 潇潇没有回答我,脸色有些不好看,从她的脸上我好像能看出来,她对李大牛很不舍得,这或许就是她为何会把对李大牛的仇转移到孩子上的原因。 孩子虽是李大牛的,但毕竟不是她生的,她舍得。 女鬼到最后也承认了,确实是她对李大牛有些不舍,才针对的孩子。 我对她这荒谬的行为不禁感叹,告诉她:“虽李大牛有负于你,但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能对一个六岁的孩子下如此狠手?另外哪怕你针对的是李大牛也是不对的,他对不起你,却并不是造成你死亡的原因。” 女鬼反驳我:“胡说,如果不是他欺骗我的感情,我怎能嫁到那么一个男人家,不嫁到他家,自然不会死,你还说这不是因为他?” 我看这女鬼有些执迷不悟,便解释:“他虽是对感情不负责,可他并不是造成你这样的主要原因,你离开他,以你的相貌学历完全可以找个比他强的,可你没有,找了那么一个渣男作践自己,要怪也只怪你。” 女鬼被我这话说的蹭的一下就火起来了,我看她浑身的阴气蹭蹭往上冒,衣服无风自动,这是在发怒。 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想着刚刚是不是有哪句话说的不对了? 就如今女鬼的情况,杀了我也是有可能的。 而我现在空着两只手,完全是案板上的鱼,任她宰割。 “你这道士真会颠倒黑白,你是李大牛家请来的,当然帮他们说话,早听一些鬼说道士阴险毒辣,不分青红皂白,现在我看出来了!” 女鬼数落了我好一阵,把我数落的都有点无话可说了。 女鬼上下打量我一眼:“你这道士虽伤了我,但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今晚你不管这事,让我报了仇,你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这要是以前,我肯定会同意,毕竟谁不想活命,可是现在不同了,我要是这么逃了,让老头儿知道,非得揍我不可。 故人都以士可杀不可辱来严格要求自己,我觉得我也应该这样。 我望着女鬼冷笑道:“你真的有把握打的过我吗?” 我摆出了架势,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刚刚才想起来,今天白天的时候画符,画了一张成功的,我一直放在口袋里好生装着。 如果有用的话,一定可以要了这女鬼的命。 我打算赌一把。 女鬼见我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她作对,也不在劝我。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今天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的命。” 女鬼话音刚落,全身阴气大冒,与刚刚的丑陋还不同,这次有些阴暗。 在这空无一人的水潭旁还是蛮吓人的,我估计如果有行人从这里经过的话看到这一幕一定能吓出个好歹来。 连我自己看到都忍不住泛起了嘀咕,这女鬼是要变身了吗? 我把手放在了口袋里,摸着那张纸,我现在已经抱上了最后的决心。 成也好,败也罢都看这张符了。 女鬼将自身的怨气达到一个极致,接着便朝我冲了过来,手在空气中张牙舞爪的相当恶毒。 我往后退了几步,得给自己一个缓和的距离。 我退的速度和女鬼冲击的速度完全不成正比,没费劲,她就到了我的面前。 嘴角一抹冷笑,直接冲我抓了过来。 我浑身一凉,手中的符也顺势抽出。 本来以一个很帅的姿势抽出来的,可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符被我一使劲,竟给抽断了。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剩下一个角了。 看到这个叫,我自己着实被吓了一跳,心理第一个反应就是完了。 此时的我并没有被吓傻,相反精神愈发的清晰,符箓靠不住,下一个念头就是跑。 我扭头就跑,女鬼扑了个空。 逃脱之后,我都有种要抽死自己的冲动,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干嘛当时非得嘴贱,接这活,这下好了,小命都不保了。 还有李彤在等着我来救呢,鬼婴也是,我现在根本不能死。 我心里的求生意识很强,大脑也越清明,女鬼好几次的攻击都被我给躲开了。 这让女鬼更加的愤怒,反抗打不过就算了,这逃跑都追不上,简直有辱她鬼的名号。 接下来她更加疯狂,运气也有完的时候,下面几次就没那么幸运了,女鬼在我身后背上抓了一下。 疼的我差点叫出来,腿也不由的软了一下。 关键时候,村里突然有一道光传了出来,不知是听到了水潭这边的动静,还是什么原因。 这让我原本心灰意冷的心又看到了希望,一咬牙爬起来朝亮光的地方跑去。 女鬼也注意到那道亮光,可能感觉一会儿有人她下手会有些麻烦,所以速度明显减退了不少。 等我跑到那亮光源头的时候,心理立刻后悔了,这次恐怕是真完了…… 第36章 大宝出手 女鬼虽在后边慢慢的跟着,可并没有离开。 等她在我之后到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一幕突然笑了。 “你这道士,今天恐怕真的栽了,有什么遗言快点说。” 我一脸的苦涩,你说这什么仇,什么怨,这样的事情我都能碰到,简直了。 我往后退了几步,后有追兵,前有堵截。 前后都不能走了,看看左右,左右是两家人家,如今都房门禁闭,门内看不到一丝的光亮。 应该是睡了。 本来我还想从这里进去,但目前来看,这样好像是行不通。 刚刚的亮光就是我前边的小孩子手上的手电筒亮起的,可离近一看,我就发现了这小孩子有点问题。 因为他走路轻飘飘的,并且一脸煞白,那手电筒照在脸上别提有多诡异了。 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就确定了,他应该不是人。 刚刚女鬼又哈哈一笑,说我今天栽了,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想。 鬼和鬼之间的关系,自然是比鬼和人要深一点的,就像是人和人的关系。 女鬼看了眼前的小男孩鬼一眼:“能与鬼友偶遇实在是缘分,如果鬼友今日助我一臂之力,他日定当重谢。” 这女鬼完全是有能力要了我的命的,我听到她的话,不由得一愣,有些奇怪了,她让小男孩鬼帮忙做什么。 小男孩鬼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女鬼又说:“这道士心狠手辣,为了钱恶意诽谤,实在可恶,鬼友如果愿意帮我缠下他,等事成之后一定感激。” 这女鬼不是睁着两眼说瞎话吗?我可恶?我诽谤?她现在是能打的过我,想说什么说什么。 我睁大着眼,看小男孩的反应。 让人兴奋的是小男孩鬼并没有反应,还是保持着沉默。 就当我以为小男孩鬼是不愿意帮女鬼的时候,小男孩突然说话了:“你去办什么事?需要我缠着他?” 说话就好,女鬼笑着说:“也没什么事,我要去本村一户人家报仇,是他们害死的我,我要他们付出代价,可这道士一直阻挠我,使我脱身不得,看鬼友在此,特意求助。” 小男孩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把我看的浑身不自在:“你就是那个李大牛家请的道士?” 我看这小孩鬼在村里头闲逛,应该也是村里的人,说不准经过我三寸不烂之舌的说服还能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我点头:“正是,我看你也应该是本村的吧?看我是为你们村排忧解难的情况下,你还是忙你的去吧,就不要管这闲事了。” 我是真希望他不管这闲事的,因为这关系到李大牛一家的命运,另外还有老头儿的信誉。 我自己对付这女鬼还可以,可是在加上一个的话,就不行了。 女鬼见我想坏了她的好事,直接就飘了过来,等靠近我之后,恶狠狠的盯着我,把我浑身盯的不舒服。 “我劝你最好不要废话,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女鬼盯着我说。 我被吓得浑身一颤,也不敢废话了。 那小男孩也说话了:“这个忙我帮了!” 我这下是又心灰意冷了,心理暗道完了,这下恐怕是真的完了。 女鬼整个就兴奋了起来:“那就有劳鬼友了,这道士已经没有什么反抗的东西了,你只要不上他的身就没事,鬼友可以放心很安全。” 女鬼打算朝李大牛家飘去,却被小男孩鬼给拦住了,女鬼的脚步不由的一滞,奇怪了:“鬼友这是干什么?” 小男孩露出了一抹的笑意:“我看鬼友是误会了,我并不是要帮你,而是帮他!” 他指了指我,说的话我是能听到的,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一愣,帮我?我没有听错吧。 女鬼也没有想到这个,盯着小男孩鬼有点不可思议。 道士和鬼的关系,就跟猫和老鼠的关系差不多,属于敌对,鬼帮道士的我到现在也没有听说。 尤其是一个陌生的鬼。 我都有点感动了,这天底下还是有好鬼的。 第25节 女鬼不理解了,盯着小男孩问:“你为什么要帮他?我们可是同类!” 小男孩回答:“我知道同类,如果你要是杀别人,或许我不会说什么,可你要害李大牛一家,这我就没法同意了,我看你还是尽早收手吧,免得自讨苦吃。” 女鬼脸色立刻就变了:“哼!你这小孩真不知廉耻,竟然要帮一个与我们敌对关系的道士,别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在把你给顺手除了。” 小男孩不急不躁的回:“这用不着你关心,还是管好自己吧。” 小男孩直接出手了,相当的迅速,但女鬼也是做好了准备的,所以一击并没有成功。 我在一旁看着,看这小男孩鬼也就十来岁的样子,年纪不大,出手却一点也不弱。 刚刚女鬼提到要害李大牛家他才如此反应的,莫非他跟李大牛家有关系? 可我并没有听到李大牛的老母亲说过,她有什么亲戚死亡?在说她亲戚死亡无论如何都不会来这村子的。 能来这村子只能证明这村子跟他有关系。 加上村子这两年被淹死的只有李建德的儿子大宝,看这小男孩的年龄身型,倒是有点像。 他是大宝? 我随口喊了一句:“你是大宝?” 男孩把目光投了过来,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并没有回答我,但从他眼神中我还是看出来了,这人就是大宝。 怪不得他要阻止女鬼害李大牛一家。 这鬼与鬼之间的关系在好,也仅仅是同类而已,跟世间的亲情是没法比的。 李大牛家作为李建德家的邻居,两家之前来往肯定缜密,才导致大宝来找小孙子玩的。 现在女鬼要去害小孙子,大宝当然不同意。 想明白这点,我突然有了把握,有大宝的帮忙解决女鬼就不是问题了。 我让大宝先在这撑会,我回去一趟。 女鬼还想抓我,但大宝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我加快脚步,一溜烟跑回了李大牛家。 李大牛家房门紧闭,里面连个灯都没了,我不禁奇怪不会睡了吧? 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们家的人还有心思睡?这心也太大了点。 敲了敲门,下一秒门就开了,吓我一跳。 李大牛只露出了一个头,往外瞅,看到我之后,还不放心的往周围看看,生怕在遇到什么鬼。 我告诉他:“你不用看了外边没有鬼的,只有我一个人。” 李大牛这才把门完全打开,我走进去,老妇人和艳子以及李建德都在门口守着,确认是我之后,几个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老妇人拉着我就往院子里走,让我看这地面上,怎么会有一大一小两种脚印? 我低头一看,大的是女鬼的这个已经确定,小的应该是大宝的,结合大宝出现在村子,我觉得他应该来过一趟。 见到李家那么多人不睡觉,在门口守着,心中奇怪,便出去看了看,结果正好遇到我往这儿跑。 我实话告诉她,听完最激动的还是李建德,得知自己的儿子回来了,他抓着我的手问:“道长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大宝,自从他两年前死后,我们父子俩就在也没见过面,我…我想见见他。” 我点头:“当然可以,不过现在他正在跟那个女鬼纠缠,你要是想看得出去。” 李建德一听,急忙跑了出去。 老妇人凑了过来,奇怪的问我:“大师,那女鬼是怎么回事?她为何要害我们家小聪?” 我看了李大牛一眼,叹了口气:“这件事还得问你家李大牛,都是他引起的。” 我这话让老妇人和艳子都瞄向了李大牛,把李大牛看的都羞了,他把矛头指向了我:“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什么我引起的,就我这胆,咋会认识一只女鬼呢?” 我反驳:“你不认识女鬼,总认识人吧,潇潇你熟悉吗?” 一提起潇潇,李大牛表情立刻就变了,很显然李大牛是记得潇潇的。 艳子误会了我的这个意思,一巴掌打在了李大牛的身上:“李大牛你给我说清楚这潇潇是谁,你是不是在外边有女人了。” 李大牛急忙解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艳子你别误会。” 艳子又打了过来:“什么别误会,这大师都说出来了,你还想骗我?我说你最近怎么老不着家,原来是找狐狸精去了!” 老妇人是知道潇潇的,她也急忙过来给艳子解释,潇潇不是狐狸精,而且潇潇已经死了有几年了。 大牛就算再花心,也不会找个鬼来吧。 老妇人一说,艳子本来还跟激动,立刻好了很多,她看着我,问我:“大师,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点头:“不假,确实是几年前就死了。” 艳子这才放了心,但还是不忘问李大牛在这个潇潇活着的时候,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李大牛是有些不好意思张口,老妇人也是皱着眉头。 我在旁边告诉李大牛还是实话实说吧,这件事是瞒不了一辈子的。 为了他儿子他也应该向艳子坦白。 李大牛到最后经不过我的软磨硬泡,终于是怕实情说了出来。 说的和潇潇说的完全相反,从潇潇的嘴里我是听到李大牛在她大三的时候突然结婚了,她们的约定因此废了。 她是因为气不过才作践自己嫁给了一个人渣。 而李大牛说的是潇潇在大二的时候就认识了一个富二代,然后跟其交往颇深,大三的时候传出来潇潇被包养的消息,他是因为接受不了,才选择的另找结婚…… 第37章 圆满解决 我以为李大牛说的是碍于自己的妻子在面前不敢说真话,编出来的假话。 但老妇人也说:“是啊,大师,我们农村人不比于你们城市人那么开放,这包养一词实在难听,当时传的沸沸扬扬的,我们老李家怎么敢娶她呢。” 我问:“那她既然已经被富二代包养为何还嫁给了一个每天不工作,爱赌的人呢。” 老妇人叹口气:“这是因为潇潇的名气那时候在村里实在不好,大学毕业后,没有哪个村的小伙子敢要她,她就自己谈了一个,嫁了过去。” 听完我感觉不可思议,这跟我听到的版本太不一样了,我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可能是看出来了,我略带疑虑的神色,老妇人跟我解释:“大师我们说的都是真的,绝没有半句假话?” 我点头:“看来你们和潇潇之间有些误会,无妨,把误会讲清就是了,李大牛你跟我来。” 李大牛被两只鬼吓到,现在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了,对我的吩咐唯唯诺诺。 我拉着他走了出去,留下艳子一人照顾小聪,老妇人也跟了过来。 我带他们来到了之前女鬼和大宝打斗的地方,发现架还在打,旁边的李建德,左看着,右看着,好似在找什么。 他见我出来了,急忙跑了过来:“大师为何我看不到大宝呢?大宝呢?” 我从怀里掏出了艾叶汁递给了他:“你抹上这个。” 李建德接过艾叶汁,倒出来就往眼皮上抹,一眨眼的功夫就能看到大宝了。 在坚强的男人都有脆弱的那一天,这句话一点也不假,李建德此时就是,看到自己的儿子之后,眼泪哗哗的,慌不择路,就想冲上去。 我急忙拦住了他,开玩笑,现在让李建德冲上去,无疑不是去送死。 我让他别急,我来喊。 李建德退到了后边,我走上前,对大宝和潇潇喊:“你们两个别打了,各退一步!” 大宝听到我的话,将女人一推,接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潇潇也没有在往上冲,两个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脸色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变得柔和了起来。 我走到小男孩的身边,向他的仗义相助道了声谢,并且小声告诉他,他父亲已经可以看到他了。 他们去聊聊吧。 小男孩想都没有想过,要给我下跪被我给拦住了。 小男孩去了之后,我走到了潇潇的身旁盯着他:“恐怕你和李大牛之间有些误会,现在看在大家伙正好都在的情况下,把这误会说通。” 我把李大牛喊了过来,李大牛是能看到潇潇的,可能是被潇潇的样貌吓到了,他一直在后边不敢出来。 我让潇潇变个正常一点的样子,她照做,这种情况下,我才把李大牛给拉过来。 让李大牛之前从家里头跟我说的,在当着潇潇的面说一遍。 李大牛望着眼前的潇潇,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说了。 我看着潇潇:“这是李大牛的版本,你有没有什么想反驳的?” 潇潇没有理会我,相反目光一直在李大牛的身上,不一会儿眼泪都出来了:“我一直以为你不会被这些流言蜚语所羁绊,这么多年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想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李大牛鞠了一躬:“对不起潇潇,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父母之意媒妁之言不可违,希望你能谅解。” 我看潇潇的眼泪扑打扑打的往下流,也能感受到她心中的痛苦,本来还想质问她的,一时间也张不开嘴了。 我告诉潇潇,不管他们以前多么好,怎么样现在都已经结束了,她有了自己的家庭,李大牛也有了自己的家庭。 她的遭遇值得同情,她如果愿意改过自新,我可以想办法送她去投胎转世,争取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 潇潇被李大牛伤的不轻,也已经对他彻底死心了,尤其是那句因为潇潇被包养所以他才找了别人这句话。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 不过在这之前她要问李大牛最后一句话。 “如果,没有这些流言蜚语,你会不会选择我?” 我望着李大牛,以为他会说会,可李大牛却沉默了,他不说潇潇就不打算走,她要一直等。 眼看着天快亮了,李大牛才说:“潇潇,我希望你能理解,就算没有这些流言蜚语,我们同样不适合在一块,我们之间的性格不合,在一块只会出矛盾。” 李大牛的话是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我看着潇潇,发现她整个脸都松了下来,李大牛的这句话对她的伤害不轻。 我能感觉出来,潇潇内心的痛苦。 我安慰她:“这辈子这一切都是老天注定的,她必定有这一劫,想躲是躲不掉的,这辈子结束还有下辈子,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就行。” 潇潇点了点头,我让李大牛又回去了省的在这刺激人。 第26节 我走到老妇人旁边告诉她,这潇潇我就带走了,她现在身上的怨气已经消散了不少,应该去地府投胎,她放心,小聪慢慢的就会好了。 老妇人朝我道了声谢,我又走到了李建德和大宝的身旁,告诉李建德,他儿子因为是淹死,属于横死,横死之人地府是不收的。 要进也是进枉死城,在那地没有出头之日,这大宝暂时就还在阳世待着,他要教导他,多做善事,洗脱自己身上的罪孽,只有这样才会进入地府。 李建德向我道了声谢,我从怀里掏出来艾叶汁递给了他,让他想儿子的时候可以来看看。 天已经快亮了,李大牛和老妇人先回去了,回去的时候李大牛还时不时的往后看看潇潇。 直到消失在村子之中才不见了踪影。 李建德毕竟和自己儿子好几年没见,之间肯定有好多话想要说,所以我并没有管他们,只叮嘱李建德注意,等太阳出来后必须让大宝回去,不然有可能会魂飞魄散。 我带着潇潇回去了,等回到老头儿的店铺时,刚好天亮,潇潇在阴凉处受到的影响并不大。 老头儿张大着嘴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打开了门,当他第一眼瞄到我的时候稍感诧异,问我:“你怎么回来了?” 我听他这话说的:“我不能回来吗?” 老头儿摆了摆手,表示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好奇,我怎么回来那么快,他还以为我得等两天呢。 我告诉老头儿就是一小事而已,还不好解决,这一天的时间都是多的,我本来打算一个小时就把她解决的。 老头儿撇了我一眼:“你就吹吧,你不是说你一直都是只画符来的吗?怎么能解决这种事了,偷看我的书了吧?” 我干咳了两句,不否认也不承认,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把身后的潇潇拉了出来,老头儿吓了一跳,我笑呵呵的告诉他这是我抓来的一只女鬼,送给他老人家的。 老头儿急忙摆手:“赶紧弄出去,你小子让你去解决事情,你抓只鬼回来干什么。” 我也不跟老头儿开玩笑了,把实情告诉了他。得知我是想让老头儿送这女鬼投胎,老头儿上下打量一眼,便怀疑的问我:“你怎么不把她给送去投胎,还让我来。” 我告诉老头儿,我能有那本事,就不在他这儿打杂了。 老头儿撇撇嘴,但也把这潇潇收了起来,他看着潇潇了一会儿,告诉我,这女鬼虽然死的时间长,但已经没有怨气了。 相反体内的阴气很纯净,正是对李彤有大作用的阴气,他觉得应该把女鬼身上的阴气给抽出来一点,给李彤恢复用。 我当然是支持的,我现在不知道有多么想让李彤站到我面前,可惜做不到了,老头儿说潇潇的阴气可用,是好事。 我学这一行,就是为了收集阴气,让李彤复活。 早上在老头儿家吃了一顿,中午的时候我去看了看李彤的身子,身子被老头儿安置后就没有动过,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身上的霜差不多已经消失不见了,脸上除了一脸的寡白,其他都还好。 陪李彤说说话,即便没有回应,我也是开心的。 接下来几天我倒是没有了什么事,老头儿把潇潇身上的阴气抽出来之后便加至到了李彤的身上。 而往后的几天我就见不到老头儿的人了,不知道他老人家跑哪儿去了。 店里依旧是我来看,因为我不怎么懂行生意也不怎么景气,在店里每天都重复着画符学法,以及偷看老头儿的书籍。 老头儿并没有因为我偷看他的书就把书藏起来,并没有. 还是摆在那地方,好像故意让我看的一样。 书上的记载很全面,也很详细,我能看懂,比老头儿教的靠谱多了。 三天之后,老头儿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一出口就问我在哪? 他一消失就是好几天,我并不知道他去哪了,消失期间手机一直是处于关机的状态,我也联系不到他。 这次给我打电话语气很急,莫非是遇到什么急事了?我心里头想。 我告诉他我在家看电视,老头儿忍不住破口大骂,骂我不努力,趁他不在这几天不好好的学习道法,竟然还有心思看电视,他看李彤我打算怎么救。 我就知道老头儿这反应。 “你突然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如果有事要帮,我可要收钱的。” 第38章 桃花运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以我对老头儿的了解,他给我打电话准有事。 事实也是如此,老头儿立刻把话题转移了让我现在去平园小区,他现在正在小区门口等着我。 我问他出什么事了?老头儿也不说,只说有事。 我有些奇怪,不过老头儿让我去我可不敢不去。以我对老头儿的了解,他的性格是那种说一不二的,我要是在这废话太多的话,他又该说我了。 挂了电话,我放下手里的笔,关上店门便去了。 平园小区距离老头儿的店铺并不近,属于两个区,虽然都归本市,但光是坐车都得一个多小时。 等我赶到的时候老头儿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的不耐烦了,见我过来,他急忙迎上来,怪我怎么现在才来,真是慢死了。 我真心委屈,跟老头儿解释,他也不看看这平园小区距离他的店有多远,光说我慢。 老头儿也没有心思跟我在这废话,拉着我就往小区里边走。 这个小区是个盖了还没有五年的新小区,在路上的时候我问老头儿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老头儿叹了口气:“这事说起来有些麻烦,这一时半会我也跟你说不清楚,你还是先进去看看在说把。” 老头儿带我去的是小区最后边的一栋楼,这栋楼因为地方问题售出的并不多,相比于前边的那几栋,这里的人就有些少了。 我跟老头儿上了楼,到了六楼一家门口,老头儿敲了敲门,门打开,从屋里走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少妇。 这少妇穿着一身睡衣,透气的那种很薄,从外边能明显的看到里边的粉红色内衣。 我看老头儿的表情立刻就不一样了,这老头儿带我上楼轻车熟路的,一看就对这很熟悉了,在加上那么一靓丽的少妇。 我突然好像想明白了老头儿这几天失踪的原因。 少妇看到老头儿,立刻柔声说道:“毛大师快请进,请进。” 老头儿带着我进去了,进门是一方客厅,客厅不小,摆放着沙发,上边是一盏水晶吊灯,看着非常的漂亮。 从房子的装修上来看,就能看出来这家人家应该不穷,很有钱。 只是我有点搞不懂的是,既然有钱为何不买前几冻的房子呢?这房子不论是位置还是采阳都很差,被前面的几栋楼基本上是遮掩干净了。 这种情况下晒衣服都是问题。 虽然心生怀疑,但我并没有说,老头儿向这少妇介绍我是他徒弟。 同时也向我介绍少妇,从老头嘴里我得知这少妇叫郑彤。 我们两个相互打了声招呼,老头儿让我先做,自己则去了一间房子。 我在沙发上坐着,郑彤也没有理我,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扭来扭曲的,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我对面有一饮水机,郑彤在给我接水的时候正好弯着腰,整个屁股正对着我,看的我立刻就有些尴尬了。 我急忙把头扭了出去,心里暗暗给自己打赌,不能丢人,绝对不能丢人。 “来!道长,喝水!”郑彤把水递给了我。 我还是不敢正眼看她,接过水向她道了声谢。 郑彤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开始跟我唠家常,很好奇的问我,这么年轻干嘛那么想不通去出家呢,连老婆都娶不了。 她真服我们出家人,有着大好的生活不去享受,却甘愿去做道士和尚,猜不透我们心里头是怎么想的。 我在旁边是越听越迷糊,这哪跟哪啊,什么出家,我看郑彤是误会了。 急忙解释,我没有出家,我只是毛大师的徒弟而已,徒弟不代表出家。 郑彤这才明白,原来像我这种是不需要出家的。 唠起来了,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我问郑彤,这么大房子难道就她一个人住哪?她不害怕? 郑彤告诉我平时没事的时候都是她一个人住,不过偶尔老头儿会来陪她,她老公常年在外地,不回来,她也没人交流,就把老头儿当成了自己的知己。 我诧异道:“那这几天老头儿都是在这了?” 郑彤点了点头:“对,这几天他都在这儿。” 我不得不想歪,这老头儿几天在这,吃住,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而且以我跟老头儿这些天的接触来看,老头儿好像没有妻子。 这,这明显是桃花运啊,可是老头儿喊我来是干什么呢? 我看他进一间房间也有不短的时间了,一直没出来,心里也不禁有些奇怪。 不过这毕竟不是我家,我也不好意思去看看。 便开始旁敲侧击问郑彤老头儿这几天在她这儿,都做了什么? 郑彤说老头儿都是跟他讲经论道,她听完之后感觉受益匪浅,非常有用。 讲经论道,一连好几天?这少妇肯定给了他不少钱,才这样的。 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老头儿已经从屋里头出来了,这才不过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老头儿便已经满头大汗,在那间屋子里彷佛经历了什么很激烈的运动,连衣服都湿透了。 郑彤爬起来,去跟老头儿嘘寒问暖,又是擦汗的,又是拿水的,伺候的那叫一个周到。 我都有点佩服他了,就他都能让一个那么年轻的少妇如此侍奉,这凭借的绝对是本事。 老头儿这私生活过的比我想象中强多了。 我也走了上去,问老头儿没事吧? 老头儿有些虚脱,摆了摆手告诉我没事。 同时让我跟他出去买点东西,我们两个从郑彤家出去,刚出门老头儿就叮嘱郑彤,把门关好,不然可能会有大黑猫进来。 郑彤点头,啪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老头儿叹了口气,扭头走了。 在电梯里,我看着老头儿说:“你行,你真行,这一消失就消失了几天,我还以为你去苦修去了,结果在这享福来了。” 老头儿皱着眉头问我什么意思? 我指了指郑彤:“那个少妇,你们俩同处一室,这屋里就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其他的用不着我说了把?” 老头儿狐疑的问我:“她跟你说什么了?” 我把郑彤说的都说了一遍,想出出老头儿的洋相,可老头儿听完不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眉头紧皱着,一脸的严肃。 我的笑容戛然而止,还以为他因为我说出了他的事不开心了? 第27节 出了电梯,老头儿突然阴沉着告诉我:“她说的话不要相信!” 我怀疑:“为什么?” 老头儿告诉我,等我回去之后就知道了。 他卖了个关子,我也不在询问,老头儿让我出来跟他一块买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张白布,和几件寿衣,还有一些消毒水,把我看的更迷糊了。 往郑彤家带寿衣白布做什么? 老头儿从出来到回去表情一直都处于相当严肃的情况下,我也不敢问他,生怕气到他。 等重新回到郑彤家的时候,我打算去沙发上坐着,老头儿却让我跟他来。 老头儿进的还是刚刚的房间,我进去的时候,里边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这时才发现这间房是没有窗户的。 这所有的房间都有窗户是作为开发商最基本的,这一间屋子没有窗户真是奇怪。 因为没有窗户,里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只是一闪,老头儿便把门给关上了。 黑乎乎的环境让人充满不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很臭的味道。 这种臭,不同于厕所和下水道的味道,非常的恶心有点像是尸臭。 我刚刚生起了这种想法,老头儿便把灯给开了,经过了短暂的不适应之后。 等我再去看的时候,整个人差点没吓晕过去。 只见整个房间相当的诡异,里边有一张桌子,桌子之上有三张相片。 这三张相片无一例外全是那种黑白的证件照,也可以说是遗照。 遗照旁边还放着一些香烛。 香烛下是有三件衣服,衣服里包裹着的好像是尸体,但又有点不像。 我壮着胆子向前走了两步,被吓得又缩了回来,确实是尸体,我看到了头发, 我不可思议的盯着老头,老头儿走上前,把三件衣服都给掀了开来,露出了三具尸体。 这些尸体身上已经长满了尸斑,从面前来看还是能分清楚的,两男一女。 一男是成年人,一男是小孩子,那小女孩也是小孩子。 这两个小孩子,年龄都不大只有六七岁左右。 这种有些太吓人了,我一时间腿都有点软了,这郑彤的家怎么会有三具尸体呢? 看郑彤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家里有尸体的样子,之前还跟我聊的挺投机来着。 说不知道我也不相信,这种事老头儿瞒不了的。 这就奇怪了,我没敢动,一直呆呆的站在远处看着。 老头儿瞄了我一眼,突然问:“知道这三具尸体是什么关系吗?” 我急忙摇了摇头,一男两个小孩,莫非这男人是这两个小孩子的父亲? 老头儿点了点头:“对,就是他父亲。” 我怀疑得问:“那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有他们咋会在郑彤家的?” 老头儿下一句,把我吓惨了。 他告诉我:“因为这两个小孩的妈妈是郑彤……” 第39章 泰迪狗肉 之前郑彤给我的表现是很正常的,根本不像是家里发生了什么死人了的人。 可是老头儿这句话还是把我吓的不轻的,郑彤是这两个孩子的母亲。 那也就是说,那男人是她丈夫,一家四口死了三口,作为一个女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这也太不可能了吧? 就算是我如果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会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的,我对这郑彤突然充满了恐惧。 这该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才会有那么大的心? 看我的表情老头儿似乎早就猜到了,他说:“我知道,你肯定会有点接受不了,但这就是事,这几天我之所以没有回家就是在忙这件事。” 我奇怪的问老头儿:“这家里发生命案,你应该报警啊,让警察去查,你就是一道士,捉鬼可行,这破案就不行了,别耽搁了时间赶紧报警吧。” 我掏出了手机,打算给警察打电话,老头儿却一巴掌把我给的手机给拍飞了出去:“不能报警?” 我被老头儿这奇怪的举动给整迷糊了,问他:“为什么不能报警?” 老头儿左右想想告诉我:“因为警察也破不了这案,因为杀人凶手是郑彤。” 什么? 我当场石化,脸皮发麻,有种要吓懵的冲动,老头儿扶住了我,把我扔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我就知道你会接受不了,所以才不想告诉你的,可是你自己追问的紧,这就不能怪我了。” 老头儿说一个女人杀死了自己的丈夫,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却还住在这里跟没事人一样,这怎么都说不通。 我觉得天底下恐怕找不到第二个如此镇定的女人了。 老头儿叹口气:“你没办法接受,这也是事实,郑彤就是杀了他们的罪魁祸首,她之所以表现的那么镇定,是因为她这里有问题。” 老头儿指了指自己的头。 从老头那里我得知,这郑彤有健忘症,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突然会想到什么就会说什么。 这健忘症的情况要出乎人的意料,前后可能只有一分钟,一分钟前做的事情。一分钟后就会忘。 这也是她为何会对我说,她丈夫在外边出差还没有回来,而对于自己生下来的孩子也忘记了。 在她的眼里只有丈夫和她,没有孩子。 我一点不落的听着老头儿的话,越听越震撼,郑彤有健忘症,还那么严重。 可是刚刚她跟我交流的时候一切正常,压根不像是有病的样子,这个又怎么解释? 老头儿解释,这也是他怀疑的主要原因,健忘症的人什么都会忘记,但这郑彤好像与众不同,前后的事可能忘记,但很久以前的却记忆犹新。 我告诉老头儿:“那又如何,不管她是自愿也好,还是精神问题,都是杀人凶手,杀人这种事警察才能管,你管这没有意义。” 老头儿脸色还是没有变化,也没有因为我的话,而生气。 他想了想告诉我:“如果我要是告诉你,这死死的很特别,你还会不会这么认为?” 我诧异的盯着他? 老头儿叹口气,捡起了地面上的布,拉着我来看,我看那尸体,除了尸斑并没有腐烂的样子。 而且浑身上下没有伤口,一点痕迹都没有,从这一点分析,这尸体应该不是外伤致死的。 老头儿拉着我把三具尸体都看了遍,看完之后他问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把看到的一说,老头儿点了点头:“这尸体确实没有伤口,更重要的是没有腐烂,这三具尸体都是死了有差不多一个月了,一个月没有腐烂正常吗?” 我告诉老头儿,一些古墓里出土的尸体,也有的没有腐烂。 老头儿当即反驳我,古墓里的古尸不腐烂,那是因为墓能创作出那样的条件,可这里就不同了,这里就是一间普通的房子而已,怎么会使尸体不腐烂呢?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老头儿还专门弄了一些菜和水果,菜这东西放在这屋里一晚上就嗖了,他扔掉了,我可以看看遗照旁边的水果,什么样子。 我朝老头儿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在那张桌子之上的水果已经干瘪到不行,完全没有水果样了。 还有几个烂了,并没有看到虫子什么的。 老头儿又说:“饭菜和水果腐烂,说明这里是有空气的,只要通空气就一定会腐烂,一些古墓因为封闭的,没有空气进出所以会造成尸身不符,这间房不同……” 老头儿说的也有道理,在大学的时候我就听过这方面的解释,古墓里的尸体不符是因为空气不流通,这也好比一些干脆的东西,如果用包装袋包严实他就会一直干脆,相反就会很难吃一个道理。 我问老头儿:“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老头儿冷笑了一声:“你现在刚接触这儿行,对于很多是感觉不出来的,如果在过几年了,你就能感觉出来了,这屋有人摆了阵。” 摆阵?什么阵能使得尸身不腐,我充满了好奇。 老头儿卖了个关子,并没有直接告诉我是什么阵,只是讲解:“这里四周封闭,其实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开发商不会傻到有房子不开窗的,像这种小黑屋是有忌讳的。” 老头儿告诉我,这里一开始是有窗户的,不过后来装修的时候被人故意把窗户给遮挡住了。 如此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我不傻,就能猜到,这么做是为日后摆阵做准备,因此这应该是有人要害郑彤家。 我不禁奇怪,郑彤这种情况得罪人的可能性很低,况且她并没有被害,也能说明这仇跟她没关系,两个孩子就更不可能了,五六岁能得罪人? 唯一说的通的就是这男人,从郑彤话里能得知,这男人是在外地做生意的,以前是常年不在家。 都说商场如战场,我做过生意知道其中的一些内幕,这种情况下得罪人可能性是很大的。 应该是郑彤男人在外边得罪了什么人,自己死了之后还连累到了自己的两个孩子。 不过我还是想不通,阵这种东西跟别的不一样,不是说我在外边就能摆的。 想在这间房子里摆阵必须得在这附近。 这作为郑彤家,什么人能跑到他们家来摆阵而不被知道呢? 老头儿对此也是相当迷糊,他自己也没有想通这一点。 我问老头儿这阵是什么阵? 老头儿暂时也不太清楚是什么阵,这里边有空气,也有阴气,阴气不重,空气也不重,都在正常范围之内。 像这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有阴气是很正常的,不是太多就正常。 这件事是有点悬乎,我问老头儿那怎么办? 老头儿告诉我,他现在还在调查之中,暂时不太清楚,因为感觉太棘手,所以才把我喊来了。 我盯着老头儿,奇怪的问:“你和这家人什么关系?要这么帮他们,这不符合你的为人啊。” 老头儿瞪了我一眼:“我和他们能有什么关系,是有人请我帮忙,说这个地方出了点事,让我来看看,给了二十万,我就来了。” 我眼珠子差点没掉下去,手不可思议的比划,二十万,就这种事二十万? 第28节 这人也太有钱了吧? 老头儿看我这样子却一副很鄙夷的神色:“早知道是这么麻烦的事,二十万我都不愿意接。他最少得给三十万。” 我撇了撇嘴:“行了你,别不知足了,二十万不少了,你还想要多少。” 这时候,门突然响了,我跟老头儿跑到门口,打开门,伸过来了一张脸,这脸就正好对着门缝的位置,把我吓坏了。 回过神之后才发现是郑彤。 老头儿给我个眼神,我们两个走了出来,郑彤还够着脑袋往里边看,只是老头儿先她一步把门关上了。 “郑姑娘,突然叫我们,有什么事吗?” 郑彤身子站正,告诉我们:“是这样的,饭做好了,吃点吧。” 老头儿和我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我们走到餐桌上发现这郑彤手艺还是不错的,一桌子的菜,大老远就闻到了很浓的菜香味。 我跟老头儿坐到了一边,郑彤给我们拿了两双筷子,笑呵呵的说:“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就甜的酸的咸的辣的各来了一份,东西不多,希望毛大师和小帅哥不要嫌弃。” 老头儿急忙摆了摆手:“郑姑娘这是说哪里话,坐那么多的菜我们怎么能吃完呢,以后不必客气,随便做点就是了。” 我也附和:“是啊,我们修道之人没那么多讲究的,山珍海味还不如粗茶淡饭来的实在。” 郑彤笑了笑也没在说什么,我一直在盯着老头儿,老头儿让我吃吧,我才敢下筷子。 这一筷子下去,我吃了点肉,放在嘴里这味道却怎么都感觉不对。 不像是鸡肉,也不像猪肉,鱼肉更不是,这肉很香,但是却没有那么好吃,说白了就是肉本身不行。 我奇怪的问郑彤:“这是什么肉啊?味道好特别。” 郑彤看了一眼,就笑呵呵的解释:“这是狗肉,味道不好吗?” 我摇了摇头,跟她解释不是不好,而是味道怪怪的,我不是没有吃过狗肉,那味道不是这样的,我怀疑的问:“你不会被骗了吧?” 郑彤一听这立刻反驳我:“怎么可能,这可是正宗的泰迪狗肉……” 第40章 进错房,差做郎 泰迪肉。 我跟老头儿当场呆住了,我胃里一阵翻腾,突然有种要吐的感觉。 泰迪,这狗能吃?我感觉比吃一只老鼠还要恶心。 实在受不了,我从饭桌上爬起来直接跑到了厕所,对着马桶开始吐。 之前在那间放着三具尸体的地方,味道在浓,我都没有吐,这次是真受不了了。 郑彤家的马桶距离客厅并不远,我吐的时候老头儿和郑彤说话声还是能听到的。 老头儿问郑彤,为什么要做一盘泰迪肉给我们吃? 郑彤解释,这不是听说有讲究嘛,有客人做饭要做双数,不能做单数,单数是给死人的,双数才是给活人的。 她做好菜才发现是单数,家里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就把泰迪杀了,做了一盘肉。 老头儿告诉她,没有那么多讲究,不够双数可以吃单数,或者是不吃,这种狗肉是不能吃的。 郑彤却傻乎乎的问怎么不能吃,只要是肉都能吃,说完还听到她咀嚼的声音。 老头儿惊讶道:“你怎么还吃?”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郑彤又在吃泰迪肉了,这明显是在刺激我得胃。 “哗哗!哗哗!” 我狂吐不止,吐到最后都把我给吐虚了,等我出去的时候腿都有点软了。 老头儿见状,急忙把我扶了起来。 他老人家还想让我去餐桌的,但是被我拒绝了,我让老头儿还是带我去客厅沙发上坐会吧。 眼不见,胃不厌。 坐在沙发上,感觉明显好多了,我找了一些书分散了注意力,胃里逐渐恢复了正常。 过了一会儿,郑彤走了过来,可能吃的辣椒,她嘴巴上一片红,就跟吃了血了一样,看着异常恶心。 “李先生实在对不住,我,我不知道泰迪肉不能吃,您,您没事了吧?” 我摆了摆手,告诉她没事了。 郑彤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去忙活。 这么一闹,别说我没有胃口了,老头儿也没了,我跟老头儿找了个理由,出去了,在小区附近找了个餐馆。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谁知道今晚会不会有什么硬仗在等着我们。 在饭馆里,我怀疑的问老头儿:“你说这郑彤是不是有点奇怪?她竟然跟我说她不知道泰迪狗不能吃?” 老头儿点头:“我都跟你说了,她脑袋有问题,你不能以正常人的眼光去要求她。” 我叹了口气,跟老头儿提议以后吃饭还是在外边吧,我宁愿吃泡面,也不吃她做的了。 这次弄个泰迪狗肉,明天谁知道会不会弄个猫肉,老鼠肉,蟑螂肉,我找谁说理去。 菜上来了,环境不同,我的胃舒服了很多,可以吃了,老头儿我们俩又要了两瓶啤酒。 老头儿请客,得宰宰他。 酒足饭饱之后,我跟老头儿出来,在回小区的门口,老头儿突然停了下来,告诉我:“李铭啊,今天你跟她住一块吧?” “啊?”我一惊,急忙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能做对不起小彤的事。” 老头儿一巴掌拍过来:“想什么呢,让你跟她住一块,是看着她,看着那三具尸体,再说你们又不是住在一间房,你住我那间。” 我苦着脸,问老头儿,他怎么不住了,让我顶这个苦差事。 老头儿说他今晚上有点事要处理,不能等,今晚他又怕那郑彤发疯,或者是摆阵人出现,在对郑彤不利,所以我必须得去。 那个付钱的东家可指名道姓的提过,要全力保护郑彤的安全,这是工作。 我无语,那钱又不是到我手里,这种事干嘛让我来,我看老头儿就是被搞虚了,才让我顶的。 老头儿一道眼光杀过来:“你在那嘟囔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才不承认。 老头儿自作主张,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让我先守着,如果出什么意外,给他打电话他会尽快赶过来的。 没等我解释,一辆出租车经过,老头儿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把我一个人晾在了这儿。 望着老头儿的背影,我突然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来了,还不如在家画符浪费他的符纸呢。 现在倒好,走都走不了了。 一想到郑彤那个人,能做出泰迪狗肉这种事情,我就心头直突突。 晚上跟她住一块,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不行,我得准备准备。 我去附近找到了一些卖杂货的店,从店里买来了一根绳子,还有鱼网什么的。 老头儿提醒过要保护郑彤的安全,我也不敢伤害她,她要是突然发疯,我就用网套上她,然后把她栓哪里,这应该不会伤到她。 买好这些,我又在外边待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天快黑了,才回去。 屋里郑彤正在做饭,听到开门声,她急忙迎了过来,脸上笑嘻嘻的。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毛大师呢?”郑彤问我。 我跟她说,毛大师有事先回去了,今天晚上我来陪她,她不用害怕。 郑彤点头,很快看到了我怀里的绳子和网,她皱着眉头问我:“你这是?” 我把网往后藏了藏跟她解释,这东西是用来栓东西的,我有这个毛病。 郑彤噗嗤一声乐了,她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一脸妩媚,相当勾魂:“没想到毛大师的徒弟还是个老司机,咯咯咯!” 我被她笑的浑身一颤,皮笑肉不笑的告诉她我先回屋了,她在这儿玩把。 郑彤问我吃不吃晚饭了,我告诉她不吃了。 逃一般的跑进了老头儿的房间,把房门从里面反锁住,这时候提起的心才放下来。 靠在门上,还在大喘气,这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因为那一盘泰迪肉,我感觉如今郑彤做什么都是不安好心的,都是恐惧的。 不过好在不跟她一间房,隔着门,她在厉害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拍了拍胸口,打开了灯。 眼前豁然开朗,只见房间中心摆着一张床,床是席梦思的,还是双人的。 床单是那种粉红系列哈喽kt款的,床上还有一个非常大的洋娃娃布偶。 我对这房间的第一印象就是,女人味十足。 这是老头儿住的房间?我眼珠子差点没惊掉,老头儿在我眼里一直都是个纯爷们,怎么搞的这么女性,还有哈喽kt,洋娃娃。 莫非老头儿是一头披着狼皮的小猫咪? 想着都是一身鸡皮疙瘩,不过老头儿走之前告诉我,进门第二间就是,应该是没错的。 在说这里毕竟是郑彤家,怎么装修设计是人家的自由老头儿在这住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冲了个澡才躺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躺上去没多久,我便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一阵开门的声音。 被惊醒,可却睁不开眼,明明有感觉,身子却一点也没法动。 我暗道糟糕,不会是被鬼压床了吧? 在我还没法动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吱”的声音,是门打开了。 接着就是脚步声,我此时精神异常清醒,越想越觉得不对,我都从里边锁着了,怎么还是被打开了? 第29节 谁没事会打我得门?这人会不会跟我被鬼压床有关?她不会想害我把? 一想到这儿,我脑袋惊起了一阵冷汗,都说鬼压床身子没办法动,意识清醒。 破解的办法也很简单,就是血。 我此时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就是舌头了,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我猛的一咬牙,把舌头伸出来,咬破了舌尖。 一股血腥味从嘴里传来,身上的沉感立刻没了,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直接跳下了床。 定睛一看,并不是摆阵人。 “郑彤?你怎么会在这儿?” 郑彤此时正在脱衣服,我在她房间待着她却并没有表现出特别诧异,相反,淡定的出奇。 她告诉我,这是她的房间,她来睡觉的 她的房间?我被搞迷糊了:“这不是我师父的房间吗?” 郑彤指了指另一边:“你师父的房间在那边,这是我的房间。” 什么? 我被搞蒙圈了,我竟然穿着裤衩在郑彤的房间睡了三个多小时,还恬不知耻的问人家怎么会在这儿。 我立刻接受不了了,一脸的尴尬,连正眼看郑彤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脸色发烫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跟郑彤道了声歉,跟她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睡她的床,是老头儿没跟我说清楚,是哪间。 “抱歉!实在抱歉,那啥,我马上就走,就走!” 我灰溜溜的要逃,却没走两步被郑彤又给拉了回来,她把我按倒在床上,整个人如长蛇一般,游到我身上。 她浑身上下也脱的只剩下了两件内衣,我们两个肌肤碰撞,一火一冰,感觉立刻就不一样了。 此时的郑彤在粉红色的床灯照射下更是千姿百态,妩媚动人。 我不禁暗骂,就知道老头儿突然走有原因,之前我还是瞎猜,现在我敢确定了,就是被榨虚了,才让我来的。 这事要是在别人身上或许是好事,但在我身上出现,绝对不是好事。 我脑袋里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再抗争,想到了很多的词,最后还是脱口而出了一句:“郑姑娘,请…请您自重!” 郑彤美腿晃了晃,一双眼微微闭着,很享受:“我漂亮吗?” 我不停的挣扎,想让她从我身上起来,可此时我一个大老爷们却推不动一个女人,感觉四肢相当无力。 我眼睛一睁,感觉不好,郑彤有问题…… 第41章 应该是怀孕了 这个有问题,并不是郑彤本身有问题,而是她身上的香味有问题。 她压在我身上,我得脸正对着的是郑彤脖子。 她的脖子有一股子很浓的味道沁人心脾,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作为女人谁还没有爱喷点香水的习惯。 可是随意自己身体的软化,我突然发现这味道好像有点不对劲。 然而这个时间发现这些明显已经晚了。 我盯着郑彤心里很想使出来力气却一时半会做不到,全身上下就跟散架了一样。 眼看着郑彤整个向我扑了过来,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嘴里轻轻对她说:“放了我!” 女人疯狂起来比男人还厉害这句话我以前不懂,现在却懂了。 我得请求,郑彤理都没有理,她向我吻来后,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从胸到肚子到腰,到最后直接往下走了。 我此时真的感觉要完了,这次恐怕真的要对不起小彤了。 我心里头异常的不安,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对不起她的。 怪只怪一开始没有做好防备工作,防来防去,到最后还是中了郑彤的奸计。 郑彤手放在了我的内裤上,我此时也差不多死心了,反抗不了就去享受,这是我从外边看到的。 “噗!” 在郑彤打算连我最后一块内裤也要扒掉的时候,我得肚子不知道是不是被挤压的缘故,突然“噗”了一声。 这声音很大,我自己都能听到郑彤也不例外。 她原本吻我的动作戛然而止,瞪大着眼盯着我。 我一时间尴尬不已,不敢看她。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没了,郑彤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疯狂模样,再次朝我袭来,可在这儿关键时候,我的肚子又“噗”了一声。 郑彤一下子从我身上下来了,捂着鼻子,退的远远的:“你……” 不知道为何,她一从我身上走开,我身上丢失了的力气好像突然又回来了,我感觉到了四肢的有力,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 我起来后,往旁边退了退,跟郑彤保持了一定距离。 我现在已经看出来了,只要不靠近郑彤就没事,一靠近她就会有事,这差不多已经成了一种规律。 我的肚子是真的不舒服,爬起来后,我摸着肚子还是一脸的难受,肚子咕咕直叫。 这个时候要是在不走,我就是傻子。 我捂着屁股:“那什么,郑姑娘您先睡,我肚子不舒服得回去释放释放就不打扰您了。” 这次开门,郑彤并没有阻拦,出来后,我把门给拉上心里好受了很多。 刚刚那一幕说实在的,是真的有些吓人的,别看郑彤长相优美,可这种不时发自内心产生的关系我还是不希望的。 相比于她那么滥情,我还是喜欢李彤。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马桶上蹲了半个多小时,坐的我浑身难受,都有些受不了了。 但即便如此肚子还是咕咕乱叫着,就跟吃饱了一样,但每叫一次我就会疼一次,这种感觉只有我自己懂。 我实在是不明白了,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肚子疼了呢,刚刚郑彤虽然亲吻我了,可我并没有吃什么东西。 她亲吻的也是我的脸颊,这怎么着都跟肚子没有关系吧,真是奇怪了。 一时半会也顾不得想什么原因,光是拉肚子拉的我都浑身酥软酥软的,哪有心思想别的? 一直拉到了凌晨时分,我肚子才稍微好受了点,从厕所里出来跑到床上。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在想以郑彤的这种情况,真不知道老头儿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 像我那么年轻都有些受不了,老头儿竟然撑了几天,若不是我来,他还在撑,这种毅力还是挺佩服他的。 这间房跟那间房差距就大很多了,相比于那间房的装扮这里相当简单。 白墙,木头床,还有一张小桌子,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了。 郑彤还真的会给老头儿房间,把这种房间给了老头儿倒是挺符合老头儿的身份。 嫌弃是没有,只是觉得差距太大了。 这一觉睡的相当不舒服,肚子一直隐隐作痛,我睡得也比较轻,一晚上过去,几乎都是在半梦半醒中来的。 做了个怪梦,这梦怪的狠,我梦到自己怀孕了,顶着个大肚子。 我不止一次的跟周围的人解释这不是怀孕,这只是吃的太饱了。 只可惜周围的人都不相信,而且郑彤还不停的向外边宣张,我是怀孕了还是她的孩子。 我醒来的时候完全是被吓醒的,看看肚子,还好一切正常,并没有隆起。 经过这一觉,突然感觉肚子里头没有那么疼了,我憋着尿,却又不敢出去,生怕会碰到郑彤,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我掏出了手机,然后给老头儿打了个电话,老头儿接通后,问我这么早给他打电话有事吗。 一想到昨天的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激动对老头儿的语气都不太好了:“你现在在哪?” 老头儿告诉我他在道馆。 “你现在立刻马上来郑彤家,我遇到了点事,需要你过来处理一下。”我故意把事情说的严重点,这样才能取的老头儿信任。 果不其然,老头儿急忙问我:“出什么事了?” 我以一时半会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让他来了在说。 电话挂了,我开始在屋子里死等,死等老头儿的到来。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突然听到了一阵敲门的声音,之后便听到了对话,应该是老头儿来了。 我心里头一激动,从门口又躺回到了床上,尽量把自己弄得很疲惫很累,我看老头儿打算怎么办。 我躺下没多久老头儿便来了,第一眼便瞄到了躺在床上的我,老头儿走了进来,把门反锁上,头也不抬的说:“行了,别装了,郑彤没来。” 我眼睛一睁,老头儿这话太气人,我装?我这还需要装,我简直要死了。 见我没反应老头儿又走了过来,看到躺在床上的我,在我耳朵旁猛的拍了一下。 把我吓的直接起来了。 老头地往床旁坐下,上下打量着我这个活蹦乱跳的人,眉头不由的皱了皱:“你不是遇到问题了?问题呢,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又坐了下去,捂着已经干瘪了的肚子,问老头儿:“你这几天在郑彤家住感觉如何?” 老头儿被我这话给问懵了,皱着眉头问我问这什么意思。 我不解释只让他实话实说,老头儿仔细的想想,告诉我,还可以,郑彤这姑娘虽然有些事情做的不符合常理,但大部分情况下还是比较正常的。 我白了老头儿一眼:“谁问你这个了,我是你们两个在一块有没有擦出过什么火花,我要实话。不然我就不帮你看了。” 老头儿很麻溜的解释,没有,绝对没有,他们两个的关系,一直都是正常的,也深知男女有别,所以一到吃完晚饭,他就会回屋休息。 我怀疑的问:“真的?” 老头儿点头:“我骗你干嘛。” 我就想不明白了,那为什么对于老头儿郑彤就一点反应没有,对我那么大的反应,难道她也知道老头儿太老了? 我深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好像是因为我进了郑彤的房间所以才引起的。 第30节 而老头是一直在自己房间的,昨天从郑彤房间出来后,我回到老头儿的房间,她好像就没有跟过来了。 想明白这个,我突然眼前一亮,莫非是因为我进错了房间才引起的。 有了这个想法,我立刻把怨恨的目光放到了老头儿的身上,我发生这样的事老头儿绝对有脱不了的干系。 我责备他,昨天他的房间干嘛不说清楚,进门第二个房间是这个,而不是对面那个? 我明明记得进门后就这两间房间的。 老头儿跟我解释,她说的第二间是包括卫生间的,包括卫生间一间第二间,我自己理解错误能怪谁。 我对老头儿这不要脸的表现,异常不满,从床上爬起来就打算走,这种破事谁爱干谁干,我是不伺候了。 老头儿急忙拦住了我,语气什么早已经变了,没以前那么刺激人了,他笑呵呵的:“别激动,你跟我说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想起昨天发生的,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把情况实话实说,把自己差点被一个女人给上了,告诉了老头儿。 老头儿听完不但没有感觉不可思议,反而哈哈笑了起来。 我皱着眉头盯着他问:“你笑什么?” 老头儿扭头撇了我一眼:“我笑你太单纯,找错房间而差点被一个女人给那个,这要是传出去,你可不好看啊。” “滚犊子!”我推了老头儿一下。 老头儿很快也恢复了正经,他那老不正经的样子,谁都看不惯。 “不过话又说回来,丈夫死,孩子死对她的打击是很大的,而且你想想一个年轻女人独守空房,那种感觉不好受,她或许就是把你当成了一个倾诉的对象而已,莫有负罪感。” 我撇着嘴,老头儿说的倒是轻巧,还倾诉对象,我看约炮对象还差不多,现在李彤生死未仆,我李铭无论如何都不会做让她寒心的事。 老头儿对我这么重情重义很欣赏,但他老人家还是提醒我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谁还没有年轻过呢?能释放就释放,做好保护措施就行。 我呸了几下,肚子又一阵不舒服,我顾不得老头儿又跑进了厕所。 半个小时之后,我跟老头儿重新出现在了那个密不透风的房间。 我一惊把昨天的情况跟老头儿说了,尤其是拉肚子一事,我觉得是晓雯给我下的迷药里边的。 但老头儿告诉我不是,迷药只会针对神经,不会对肚子怎么样的,我这肚子一阵一阵的疼。 而且一直往厕所跑,我这可能真是怀孕了。 第42章 查幕后黑手 我忍不住瞪了老头儿一眼,他老人家的心可真大,这个时候竟然都还能开玩笑。 老头儿咳嗽了两下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放宽心,昨天那只是意外而已,我上次进错了房间,这次不进错了不就是了。 我白了他一眼,也不想说话了。 我们两个看了三具尸体,尸体没有什么变化还和之前一样,腐烂的程度也没有变化,只是尸臭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我待在里边都有点接受不了。 老头儿却能,他盯着这些尸体,问我:“你能看出来什么吗?” 我盯着看了两眼,并没有看出来什么,不禁摇了摇头:“看不出来!” 老头儿叹了口气告诉我,这尸体身上的阴气又加重了,他现在突然觉得背后的那个神秘人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这些尸体死那么简单。 反而有种要对尸体动手脚的迹象。 “什么意思?”我问老头儿。 老头儿没有搭理我,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符贴在了尸体的身上,没多久那符就轰的一声着了。 老头儿把符踢到了一边,嘟囔着:“真的有问题。” 我问他:“你看出来什么了?” 老头儿盯着我说,这幕后黑手的目的的确不是杀了这三个人那么简单,相反他是想让他们诈尸。 而且还用了某些法阵禁锢住了这三具尸体的魂魄,这是诈尸的前提魂魄不离身。 诈尸?这个词我不陌生,听说过,诈尸的情况很严重,跟鬼怪是不同的。 鬼怪好抓,而诈尸就不同了,诈尸和僵尸差不多,非常难弄。 不过相对于鬼,这乍得尸更难控制,这幕后黑手突然要这么多诈尸得尸体做什么呢? 我想不通,老头儿的样子跟我估计也是半斤八两。 老头儿盯着这三具尸体,提醒我,我们两个下一步要做的是法阵。 相比于这三具尸体,法阵才是最麻烦的,只有把法阵给除了,这个家才能恢复正常。 我原本想把这三具尸体给带走的,既然这里有法阵,那我们把尸体带走,他不就干脖子了吗? 老头儿告诉我说的简单,但那黑手在设阵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我们不把法阵给除了,就没法带这三具尸体出去。 这是幕后黑手做好的,如果强行带出去也行,不是突然诈尸,就是魂飞魄散。 我们来这儿是来帮忙的,可不是来拆台的,硬来是行不通的。 既然老头儿都是这个意思,我要做的就跟在后边学经验。 我们两个正在思考对策,门外郑彤喊我们吃饭。 一提到吃饭,我就能想到前几天的泰迪狗肉。 那个情况是真的震撼到我了,我现在已经对郑彤的所有手艺都有了怀疑。 她的饭即使是正常的,我也吃不下去了。 我看了老头儿一眼,老头儿明显也是这想法,我们两个都没有回应郑彤的问话。 半天没声音了。 我以为她因为没有找到我们放弃了,可这长气还没来的及让我长舒几口,这房间外又来了敲门声。 我苦笑的看了老头儿一眼,老头儿一摆手,没办法还得硬着头皮见了。 我把门给打开,郑彤想冲进来,却被我给拦住了,以老头儿的话就是目前这种事还不能让郑彤知道。 “郑姑娘有事吗?”老头儿在我之后问。 老头儿一来,郑彤前伸的身子才又有所收敛。又退了回去:“毛大师该吃饭了。” 老头儿看了我一眼我苦着脸跟他摇了摇头,提醒他绝对不要。 可老头儿却跟没看到的一样,告诉郑彤我们俩知道了,她先去忙吧。 郑彤走了之后,我盯着老头儿:“你不会还要吃她做的饭吧?” 老头儿无奈:“先去看看再说吧。” 我们两个走到了餐桌上,这次的饭菜也算丰盛,素荤都有。 那些荤的一看就恶心,素的还凑合。 郑彤很有耐心的跟老头儿我们两个盛饭,之后让我们吃,快吃。 老头儿贴在我的旁边告诉我:“你可以吃点素的,肉的可能做手脚素的不会。” 老头儿的这个提议让我把目光瞄向了那些素食,从外观来看确实是看不出来什么。 老头儿说的有道理,肉的可以做手脚,这素的怎么做? 我拿起了筷子,老头儿带头吃了一口,我也不甘落后的吃了一口。 感觉这次味道还可以,比上次那个什么肉强多了。 我和老头儿都简单的吃了点,饭后,在厨房,郑彤在刷碗的时候,老头儿我们两个蹭了过去。站在门口,老头儿问她:“最近一段时间,你家里有没有来过什么生人?” 郑彤头也不回的,问老头儿生人?指的是。 我补充:“就是不认识的,掏马桶,通下水道的这种工人也算。” 郑彤思考了一会儿,接着她摇了摇头,好像挺有把握:“没有,我们家的下水道马桶都没有问题?” 老头儿追问:“那其他的呢,比如送外卖或者是快递有没有?” 这么一提,郑彤想到了,她说:“送外卖的和快递的倒是有,你们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老头儿看了我一眼,没有理会郑彤的话,而是问我:“你有什么想法。” 我告诉老头儿,快递和外卖的可能性不太大。 我也有理由,一般的快递和外卖都是再门口交接,连屋都不进,幕后凶手想伪装成快递下手不容易。 毕竟他人家也说过摆阵这种东西跟别的还不一样,别的可能一下两下就能解决,阵这种东西是花费时间的。 如果一个快递员在自己家逗留的时间太长,肯定会引起注意的,可我们也问了,郑彤都回答没有。 老头儿点头,不否认我说的是有些道理。 他问郑彤:“那你记不记得有没有什么熟人进过你家,在你家待的时间很长,或者什么奇怪的举动。” 郑彤思考了一会儿就不行了,眼睛暴睁双手捂着脑袋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我跟老头儿这才想起来郑彤脑袋是有问题的,受不了刺激,急忙安慰她,我们不问她了,她不要乱想了。 我跟老头儿也是无奈了,从郑彤家出来,我们两个出去的路上,老头儿突然叫住了我,提出了他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这个想法就是有的阵,他并不是非得在这间房周围设才可以。 也有可能是在上或者下。 我没听懂:“什么意思?” 老头儿说:“也就是有可能是再郑彤家楼下那家设的,或者郑彤家楼上那家设,只要是高手完全可以对阵的方位有控制的,这种情况下隔山打牛也是做的到的。” 我听懂了:“你是说,这法阵有可能是再别人家设的,影响到的郑彤家?” 老头儿点头:“对,郑彤家两边是没有人住的,这在之前我是查过的,所以这两家可以排除,只有上下那两家有可能。” “那我们去楼上看看?”我提议。 老头儿摆手,解释,我们无缘无故就去别人家查不被打出来邪门了。 不能这么慌乱的进去,得想想办法。 第31节 老头儿带着我直接去了小区物业那里,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跟我大小差不多。 这小伙子态度还挺好,以为我们是住户对我们就差喊爹娘了。 老头儿告诉他,他可能误会了,我们并不是这里的业主,这次找他来而是想让他帮点小忙。 一听不是业主,小伙子的态度立刻就变了:“不是业主,找我们干什么哪凉快哪待着去。” 我不满:“怎么说话呢你?” 小伙子脾气很挺爆,上下打量一眼我,鄙夷道:“老同志不知道物业做什么的,你还不知道,我们的宗旨是服务好业主,你们不是业主瞎凑什么热闹。” 小伙子要清我们走,老头儿突然盯着小伙子看了一会儿接着问:“昨天晚上你应该是去找小姐去了吧?” 小伙子本来还不可一世的样子,老头儿这话相当于抓住了他的小尾巴,让他顿时脸色铁青。 “你…你胡说,你这老头儿在瞎说,信不信我打你?” 我秀了秀胳膊,把这小伙子又给吓退了。 老头儿不急不慢的站起来:“脸色发白,有气无力,身体发虚,典型的精气神流逝太多的缘故,你这一晚上还不止一次吧?” 小伙子脸色开始有点发红,正眼看我们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对老头儿立刻投来了崇拜的眼光,这都能看出来,简直神了。 老头儿还说:“你的精气流逝太多,脸色发白,流逝的还有精血,如果没猜错,你上的很有可能是个女鬼。” 小伙子浑身颤了一下,从这上边就能看出来老头儿说的应该是真的。 小伙子立刻就害怕了:“大师,大师啊,你得救救我啊。” 老头儿扔给了他一张符纸:“今天睡觉的时候,把这符纸放在枕下,那女鬼就不会找你了。” 小伙子如获至宝,双手接过,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口袋里,对老头儿一个劲的感谢。 老头儿提出了要去这小区最后一栋楼的七楼和五楼看看,看看住户,让物业小伙子帮帮忙。 小伙子想了许多办法,最后行的通的还是冒充查水表的。 这小伙子给我们专门找了两件工作装穿上,提醒我们去的时候一定不要说是他所为,不然他的工作可就到头了。 我和老头儿看了他一眼,没有保证就出去了。 有了这身衣服,就好办多了。 在电梯里,我问老头儿:“那个物业真的被鬼缠身了吗?” 老头儿瞪了我一眼:“当然没有。” 我一愣:“那你还……” 老头儿解释,要不是这样说,那小伙子能上当吗?他不上当我们还怎么去查,必须得让他欠我们一个人情,他才会帮忙,我个做生意的还不知道这点吗? 第43章 凶宅诡事 我对老头儿也是打心眼的服了,这种事都能做出来,也不怕缺德。 我们先去的五楼,找到了跟郑彤家正对的一家,老头儿把工作服整理了整理,之后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位老人,看年龄得有五十岁上下,戴着个老花镜,看我们的时候还得离老远才行。 “你们是谁啊?”老人家问了一句。 我跟老头儿对视一眼,实话实说,我告诉她:“大娘,我们是小区物业,来查水表的。” 一听查水表,老大娘急忙把我们请了过去,我跟老头儿进去后就开始寻找,有没有哪里奇怪。 恰好这大娘家就大娘一个人,我跟大娘去看水表了,留下了老头儿在外边待着。 他们家的水表在洗手间,对于这东西我看不太懂,我买的房子水表都是专门放在外边的。 随便的看了两下,我便开始跟老人家聊天,唠唠家常,吸引吸引她的注意力,给老头儿创作机会。 一直聊了很久一段时间,老头儿从外边走了进来,问我:“查好了吗?” 我点头:“查好了,水表一切正常,没问题。” “那就走吧,还有下一户要查。” 老大娘还想留我们喝口水在走,被老头儿我俩婉拒了。 从大娘家出来,我问老头儿:“怎么样?查出来什么了吗?” 提起这个老头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查出来什么?你在那了解到了什么?” 我告诉老头儿,老大娘一个人住在这儿,她的父母儿子在国外,平时没跟什么人有过接触,顶多就是跳一些广场舞。 我感觉这家得可能性比较低。 老头儿点了点头,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我们两个从老大娘家出来又直接去了七楼,如果七楼还是没有的话,那我们就必须还得放在郑彤家。 七楼的住户并不多,整个也就两三家的样子,那家跟郑彤家对的住户已经问过那个物业小伙子了,他确定那房子卖出去了。 老头儿我们两个到的时候敲了敲门,向里边喊有人没有? 可是半天过去了,里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和老头儿不禁怀疑,这一家不会没卖出去吧? 不过仔细看看周围的毛坯房,跟这家有很大的差距,明显不是毛坯房。 说明是有人住的,不过这时候没人可能是出去了,毕竟人家也有工作什么的,也不能专门等老头儿我们两个。 想通这个,我和老头儿也不坚持了,打算晚上再来,就不信,还找不到这个人。 我和老头儿打算走,却遇到了一家住户拎着篮子出门,看那个样子,应该是去买菜。 我拉了拉老头跟他提议我们可以了解了解这边的住户。 既然是一层住的,又没有多少户人家,彼此之间距离又不远,肯定知道,我感觉多少也应该了解一些。 老头儿同意我这个提议,我们两个先走了过去,拦住了这位婶。 把她倒是吓了一跳,还以为我们两个要打劫呢,看到我们穿着是物业装才放松了不少。 老头儿安慰:“别害怕,我们是物业,这次拦你是有点事想向你了解了解。” 大婶点头:“了解了解,你们想了解什么?” 我指了指那间我们找的那家:“那家,你们有过接触吗?” 大婶顺着我指的看了两眼,接着点点头:“有过接触,有过接触,那是老刘家,这顶楼,就我们三家,彼此之间多少有过接触。” 我点头,继续问:“那他今天不在是去工作了吗?” 大婶摇了摇头,跟老头儿我们两个说这老刘虽然在这买了栋房子,但一年加起来住在这里边的时间也没有一个月。 我跟老头儿奇怪了,按理说在这买的房子,价钱肯定不便宜,舍得买的也是下了血本的,怎么会买了空置着呢,真是奇怪了。 老头儿追问:“是不是他做生意经常出差所以才不住这儿的?” 大婶摇头:“他做什么,还真是不太清楚,我们也只是见过几次面打过几次招呼而已,过多的接触也没有,要说做生意,不太像,穿着不像。” 不是做生意,买了栋房子不经常住,这就奇怪了。 大婶看我们正皱眉,往周围打量打量还神神秘秘的告诉老头儿我们两个,她听说这房子是个凶宅,买的时候,里边曾经死过人。 这会不会是那老刘不住进这儿的原因呢? 凶宅?我和老头儿眼前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要是凶宅的话,倒是真有可能了,谁会愿意经常住在一个凶宅里呢。 不过明知是凶宅还来买,还真是奇怪。 过多的大婶是真不知道了,我和老头儿也不能强人所难不是,向大婶道了声谢,我们便把大婶给放走了。 我和老头儿又回到了那间房前,盯着那厚厚的门,我问老头儿:“能看出来是凶宅吗?” 老头摇头:“凶宅白天和正常的宅子差不多,看是看不出来的,要非要看只有晚上了。” 我和老头儿又回去了,暂时把目光放在了这七楼704房间上。 回去的时候,郑彤正在屋里头忙活,在拖地,见老头儿我们俩回来,她急忙跟我们打了声招呼。 我跟老头儿也象征性回了下,便掂着脚回屋去了。 躺在床上,我心里头相当怀疑的问老头儿,这郑彤就从来没有去过那间房?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死? 老头儿点头,不但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死,她还不知道自己有孩子,他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不过郑彤对那房子好像很恐惧一样,一直不敢进去。 “还有这种事?”我怀疑的问。 老头儿点了点头,我不禁琢磨,要是这样的话,那郑彤突然出现这样的精神问题,会不会是受到了惊吓,来自那个房间的?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而已,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 老头儿的电话突然响了,接通,我听到老头儿嗯嗯啊啊的态度很恭敬,电话那边的人地位好像很高的样子。 等挂了电话,老头儿突然朝我走了过来,脸色相当奇怪,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老头儿坐到我旁边,问我:“李铭啊,你害怕鬼吗?” 我一愣?这算是哪门子问题,天底下谁不害怕鬼? 我急忙点头:“怕,当然怕。” 老头儿摆了摆手:“以前可以怕,现在你就不可以怕了,你要记住你现在是一名道家传人了,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替人治病消灾,排忧解难,弘扬道法。” 老头儿突然这么一段,把我弄的有点迷糊了,再电视里经常听过,哪些师父一给徒弟说这儿准会出事。 我心里头一凉,问老头儿:“你不会要去自杀吧?可别啊,把你的那个店过继到我名下你在死啊,师父?” 老头儿“啪”的一声打在了我头上:“想的美,你师父我能活到一百岁,咋会死呢。” “那你刚刚说那些干什么?”我问。 老头儿笑呵呵的:“是这样的,为师今晚还有点事要处理,刚刚电话里的人你也听出来了,是个招惹不起的,他家有点麻烦。你师父我必须得去看看,不然就会出事。” 多大点事啊,我告诉老头儿:“那你去把。” 老头儿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好徒弟啊,为师有一事相求,你无论如何都得帮师父。” 我不由得愣了愣问他:“什么事,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第32节 老头儿也不客气:“楼上那704房间是不是凶宅还有待考证,本来为师想今晚去的可是这突然的变故,为师也没办法,所以为师想让你去看看。是不是凶宅。” 我去看凶宅?我被吓了一跳,以为老头儿在开玩笑,不过那头那颇认真的样子还是告诉了我,他说的是真的,不是假的。 我当即否定了,开玩笑,什么叫凶宅,只有凶鬼的地方才能叫凶宅。 那里边肯定有厉鬼,就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一只普通的鬼都不行,更别提凶鬼了,那就是找虐的节奏。 所以我二话不说便否决了。跟老头儿摇了摇头:“我?肯定不行,不行,我连我自己都保护不了,你还让我去,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老头儿安慰我他让我去肯定不会让我空着两手去,肯定会给我一点防身的东西的,这点可以放心。 有防身的东西我照样还是不放心,我告诉老头儿我就不行,上次那个小男孩事,那抓的可是只普通的小鬼,都差点连命都没了,这次去找厉鬼,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老头儿安慰我那只是意外,人生能有多少意外,刚好被我碰到?我可以放心,这次他打包票,给我的东西绝对是上品,绝对能打的厉鬼屁滚尿流。 到最后老头儿没办法了:“二十万分你一万干不干?” 要说还是钱有诱惑力,一听到有钱,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动力,有种别说是厉鬼,就算是在来两只阴司,我也能要了她的命。 我当即同意:“成交,但是你必须得给我几个捉鬼的法器。” 老头儿瞪了我一眼,对我分他的钱很不爽,不过他必须得选择,正所谓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也同意了。 给我了一点法器,符箓还有见鬼的艾叶汁,便走了,临走前还警告我要是事办不好,还把他的法器弄丢了,别说给我钱了,不让我赔钱就不错了。 我摆了摆手:“您老人家赶紧走吧,别废话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肯定给你办好。” 第44章 一起进凶宅 老头儿临走前还是一副肉疼的样子想从他老人家这里弄点钱真是太不容易了。 但越是这样,我越是想套点。 我现在心里头只在祈祷704房间最好什么都不是,就是一栋普通的住宅而已。那样,我这钱也拿了,事也办了,还没费劲多好。 一下午的时间,我都在制定计划,虽然希望它是正常宅子,但不可否认凶宅的可能性还是很大。 这种情况下对于我可不是什么好事,不做好准备,万一运气不好在歇菜了,我想都不敢想了。 郑彤一下午也很配合并没有在来招惹我,而是在忙活自己的事。 等傍晚时分的时候,我趁郑彤不注意偷偷跑了出去,不是去凶宅,而是去吃饭。 早上那顿挺正常,可我不确定晚上的也正常,为了自己的胃安全还是出去吃来的实在。 点了点菜,阮玲突然飞来了一个电话,问我这几天去哪儿了,连个人影也找不到了,她都来店里很多次了。 回想上次跟老头儿回来,我好像并没有通知阮玲,我有点尴尬的跟阮玲解释,我没去哪儿,就是跟老头儿办点事,她找我有什么事? 阮玲告诉我也没什么事,就是问问而已,我现在在哪。有没有心思出来聊聊?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八点多,要是在回去恐怕时间都过去了,阮玲住的地方比老头儿的店还要远。 我实话告诉阮玲我今晚有件事要处理,她要是没事,等明天我回去看看。 得知我要去凶宅,阮玲惊讶到了,问我没开玩笑吧,我要去凶宅? 我点头,她以为我疯了,凶宅这种地方我都敢去,我哪来的自信,我这才刚刚接触这一行,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这么冒冒失失的是想死了吗! 想不到阮玲还这么关心我,我苦笑:“这个也怪不得我啊,这是老头儿给我下发的任务,不完成都对不起他老人家了,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简直胡闹,老头儿也太不靠谱了吧,什么东西都让你来弄?他干什么去了,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我把地址告诉了她,大概一个多小时后,阮玲便过来了,过来的时候还是气氛不已的,到我旁边的时候,忍不住又拍了一下:“这老头儿是怕你不危险了是吧,让你去招惹凶宅,他就不怕你出个什么意外,他该怎么向李彤交代。” 我跟阮玲解释,老头儿给我了很多法器的,都是上品,对付一个厉鬼应该没事。 没有把握的话,老头儿应该不会让我来弄这的。 无论我如何解释,老头儿在阮玲心目中的地位都是一落千丈,估计之前的那点好印象,现在也没了。 阮玲提出了跟我一起去的打算,我同意了。 吃完饭,我们两个又回到了郑彤家,拿上了一些家伙什,便去了七楼。 可能是因为住户人数太少的缘故,整个七楼连个灯都没有,周围黑漆漆的。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没有什么月亮,我和阮玲只能拿着手电筒去照亮。 等到了704房间的时候,我停了下来,阮玲也停了下来。 阮玲让我往后退,等我俩退到一定的距离之后,阮玲的脸色很不好看,一直在盯着门,我还以为是她发现了什么? 但阮玲到最后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发现什么。 我奇怪的问:“那你盯着门看什么?” 阮玲告诉我:“你难道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吗?” 问题什么问题?我问阮玲。 阮玲告诉我:“咱们连钥匙都没有怎么进去。” 这话让我突然一愣,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一点,之前只顾着和老头儿比划别的了。却把这给忘了。 我也懵逼了。这可是防盗门不同于其他的门进都是进不去的,那可如何是好。 我望着阮玲:“那怎么办,没有钥匙咱们进都进不去了。” 阮玲点头:“所以,咱们还是先走吧,大不了明天再弄,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明天?想想老头儿给我的规定,我就没有时间等,告诉阮玲,还是今天把。我都拿了老头儿的钱了,总不能等明天吧。 阮玲拿我也没办法了,她想出了一招,用铁丝,这种锁看着结实,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结实,用铁丝一捅就能捅开。 我让开,让她来。 阮玲在周围垃圾桶里找到了那铁丝,接着开始转,我在后边对这也不懂,只听到了一声啪嗒声。 轻轻一拉,那门就开了,我看阮玲的眼神都变了:“你行啊你,这都能打开!” 阮玲哈哈一笑:“那是当然,也不看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打开后,我们两个便进去了,这防盗门都不是问题,里边的木质门更不用提了,更容易弄,等两扇门都开了之后,我跟阮玲走了进去。 与外边相同的是里边同样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我拿着手电筒去找开关。 等找到开关的时候才发现没电,开关完全不亮灯,这一间房的电好像被切断了。 我看了阮玲一眼,阮玲叹了口气,只能这么凑合着了。 我盯着周围有点不安的问阮玲这周围是不是阴气很重,我怎么感觉,我进来之后,里边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了。 阮玲告诉我,这不是阴气,而是怨气,看来这里还真的是有问题,应该是凶宅。 我其实做好了承认这是凶宅的准备,不过当听到阮玲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头还是忍不住的有点发怵,这凶宅,就有恶鬼,我到现在还没真正意义上见过恶鬼。 也不知道这恶鬼厉害不厉害。 阮玲让我注意点,这厉鬼都很容易迷惑人,我跟紧点她,别着了那厉鬼的道。 我点了点头,这栋房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普通房,并没有多么高档,总得来说有一百多平的样子。 家具什么的齐全,该有的都有,我跟阮玲坐在了沙发上,一边看着时间,一边等着。 从刚刚的看,阮玲已经看出来了这房子里的怨气很深,因此大致可以判定这是一栋凶宅,只不过目前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这是凶宅,所以有没有鬼事关键,得等。 坐在沙发上,我跟阮玲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毕竟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又是夜黑风高的晚上。 饶是这里是凶宅也气氛不同,我们都没有说话。 半晌,阮玲才问了我一句:“你跟李彤是怎么认识的?” 我告诉她李彤是我家舅舅的孩子,这件事说起来就话长了,总之我们两个是表兄妹,不过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因为她不是我舅舅舅妈亲生的。 阮玲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就说你们要是近亲的话是不可以在一起的。” 我点了点头:“没错。” 阮玲的身份到现在为止仍然是相当的神秘,至少我还没有搞明白,她到底是做什么,她的身世家庭。 阮玲对这些好像很排斥,也不愿意提,哪怕就算我提,她也会想各种办法来转移这个话题。 为了不引起我们之间关系的紧张,我也不打算提了。 到最后倒是阮玲在问我,老头儿我们俩到底是在做什么事,连店都不打算开了,还有老头儿对我竟然那么放心。 一个凶宅都直接扔给了我,他就不怕出危险。 “老头儿是因为有急事,一个他不好招惹的人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他就算不想去也得去了,出于面子。” 阮玲在这方面很坚持,哪怕我跟老头儿说了好话,她也坚持等老头儿回来额时候,一定要好好的说说他,让他注意点,别什么事都扔给我,他如果忙不过来可以找她来。 让我一个新手踏入这么深的水里,很容易淹着。 想想阮玲以前的态度,再看看现在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我一时间都不敢相信了,这还是阮玲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是沉默了,等时间差不多,我和阮玲都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哭声。 这哭声带着傻笑,在整个房间里充斥着。 原本我跟阮玲都昏昏欲睡了,被这声音一喊,我的脑袋突然一精神,有了感觉。 从梦中猛的站了起来,去听哭声的来源。旁边的阮玲并没有动,看样子好像是睡着了。 我把手放在她的面前,她也一点反应都没有。可能是太辛苦所以睡着了。我也不好打扰她。 只好自己抄起了一把铜钱剑,朝声音源头而去。 这哭声能听出来是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声嘶力竭,相反平静,像是受了什么委屈还被误会了的感觉。 这也是我为什么敢不喊阮玲都敢去的原因。 声源的源头是一间房,靠在主卧的侧卧,此时门关上,我紧张兮兮贴在门上去听。 可以确定就是这里,把手中的手电筒给放了下来,手放在了把手上。 虽然听声音是挺柔的,但是我心里头还是有点不安,谁知道会不会是真的,万一是个厉鬼,故意这样就是让我放松警惕然后钓我上钩,也是有可能的。 扭头看看躺在沙发上睡着的阮玲,我还是没法去喊她。 老头儿给我的铜钱剑我摆在了胸前,心里想的是那恶鬼要是敢出来对我不轨的话,我可以拿铜钱剑挡一挡,说不准运气好点的话,直接插死她了。 第33节 做好准备,我一咬牙,手上一使劲,那门把便被拧开了,我往前一推,之后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好做一个缓冲带,手中的长剑已经刺了过去只要那厉鬼敢来,就是穿心的下场。 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恶鬼并没有来,我从外边往里边看,也没有看到什么恶鬼,而之前那哭声更是消失了不见,一切恍惚又恢复了正常。 但此时越正常,越不正常,我感觉这女鬼就在我周围,只不过没露面。 第45章 被控制的女鬼 我打算进房间去看看,却在这个时候,窗户闪过了一道光。 我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结果发现看到的不是光,而是一只红衣女鬼正在一点点的靠近躺在沙发上正睡觉的阮玲。 我暗道不好,这女鬼是想声东击西,害阮玲。 “住手!”我高喊了一声,接着脚踏流星步跑了过去,手中长剑直接朝红衣女鬼刺了过去。 红衣女鬼下意识的往后退。我一剑扑空,并没有把她怎么样,倒是给逼开了。 我赶紧去拍阮玲,却发现阮玲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跟死了一样,躺在上边。 我晃也好,打也好,骂也好,她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想想刚刚还好好的,就是被这女鬼近距离接触了一下就把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把愤怒的目光直接放在了女鬼的身上。 一时间对她没有恐惧了,有的只是愤怒,我的目光绝对能把女鬼给杀死,她并没有轻举妄动:“你这女鬼胆子可真够大的,死了不去投胎却在这里晃悠着害人,看我不拿下你。” 我嚷嚷着,要把女鬼怎么样,但身子却并没有动,看我叫的是挺欢,但实际上我还是没有底的,因为这女鬼是红衣。 说明死的时候穿的是红衣,老头儿好久以前就说过穿红衣死的死后必定会成为厉鬼这厉鬼很明显是自杀的时候穿的红衣。 是有意死后成为厉鬼的,这种鬼的怨气要比一般的鬼大很多,因此我哪怕拿着铜钱剑,会不会是她的对手还得另说。 本来让阮玲来帮忙,是想帮我捉鬼的,现在倒好,别说帮忙了,我还得照顾她,我命也太苦了。 那女鬼挑衅的道:“那你有本事杀了我,光是在那叫唤有什么用,属狗的你。” 我擦,士可杀不可辱,敢骂我,我抄起铜钱剑直接刺了过去。 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那女鬼竟然没有躲,也没有抵抗,而是伸着双手让我刺死她。 好像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我把铜钱剑猛地又收了回来,感觉不对。 哪有鬼找着被杀的,这不是扯淡吗?我当即确认这有问题。 “你不是女鬼!”我指着女鬼大喊。 紧接着女鬼啪的一声给了我一巴掌,把我给打蒙圈了,等在去看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阮玲。 我揉了揉眼:“阮玲?怎么是你?” 阮玲此时满头大汗就像是刚刚经过了一场大战一样,她喘着粗气:“你…你总算是正常了。” 正常?我难道有不正常了吗? 阮玲却不回答我,而是让我自己看看,我抱着半信半疑的心去看,结果发现沙发上躺着的是个人偶。 不对啊,刚刚我看到的明明是阮玲,怎么阮玲变成人偶了,而女鬼却变成阮玲了,这真奇怪。 阮玲歇了一会儿心里头也好多了,她叹了口气,看着我说:“你刚刚产生幻觉了,对着那个人偶一直喊着我的名字,却想一剑刺死我。” 什么? 我看着阮玲看着那人偶一时间不知道哪个是真是假了,我一直在刺的是阮玲,而那只是个人偶。 可是我眼睛看到的明明是阮玲啊,左右一想,这人偶一直都没反应,刚刚我拍阮玲的时候仍然没有反应。 而我刺那个女鬼的时候她一点反抗都没有,这一点不符合女鬼的风格,所以可以想象的到现在的阮玲才是真的阮玲,刚刚的都是假的。 我走到阮玲旁边,心里头还是无比震撼的,我这差一点就把阮玲给杀了,想想也都是后怕的。 阮玲见我一脸的愧疚,拍了拍我安慰我,这种事也怪不得我,我毕竟才刚刚踏入这行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被迷惑很正常。 我能在关键时候收回了剑,就说明我还是我有天赋的,只要认真学习以后绝对不会是好惹的主。 阮玲能把我夸成一朵花,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我还是差了一点要了人家的命。 接下来可得注意在注意,不能在出现这样的事了,不然真的没脸见阮玲了。 整个客厅还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我跟着阮玲,望着四周听着风吹草动,问她:“女鬼呢?怎么不见她?” 阮玲告诉我,就在我俩面前,我没开天眼所以看不到。 我想到了老头儿临走时给我的艾叶汁,急忙从自己的怀里翻了翻。 小瓷瓶拿在手里,确认是艾叶汁了,倒在手上,往眼睛上一抹。 这次我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女鬼。 这女鬼面容姣好,除了脸色寡白和穿着一件血红血红的红衣其他都还好。 此时的她手里端着一个相片框,正用着一种非常恶毒的眼神盯着我和阮玲。 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她的存在让周围的温度都不由得下降了几度。 “好强的女鬼。”我不由得说了一声。 阮玲告诉我,这女鬼一定是经历了不少的打击才变成了这个样子,才会那么恶毒,那么凶猛。 真是不敢想象,这么一只女鬼待在这儿,竟然还有人在这里住,还没有出人命,真是怪了。 我问阮玲:“怎么办?是杀了她,还是?跑?” 阮玲看了我一眼:“杀了她?我估计咱们两个一块上也不是她的对手,还是想办法跑吧。” 我点头,我赞同阮玲的提议。 阮玲上前一步,故作镇定的对女鬼说:“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死时就做了要成为厉鬼的准备了?你跟这家人有什么仇什么怨?要待在这里缠着?” 女鬼冷哼一声:“关你什么事。” 这女鬼长相不能算清纯,但也算靓美,可喉咙里发出来的竟然是相当低沉的男声。 若不是看她的面容,我都会认为是男鬼。 我指着女鬼:“这女鬼的声音好特别。” 阮玲眯着眼:“我看不是特别,这声音压根就不是她的。” 什么? 我不可思议的盯着阮玲:“不是她的,还能是谁的?” 阮玲告诉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女鬼应该是被人控制了,她嘴里发出的就是那控制人的声音。 我不可思议的盯着阮玲,这鬼被控制我听说过,可是这鬼的声音也可以被控制我就没有听说过了。 阮玲解释,声音被控制也是可以的,需要用一种秘法,将女鬼和自己的声腔互换这样女鬼的声音就可以发出控制人的声音。 这行奇怪的事情还真的是不少。 阮玲盯着她:“我看你这样子,好像不是自愿死亡的。” 女鬼这次没有说话,她的眼神倒是没有一开始那么凶狠了,相反平静了起来,甚至于在她的眼神中我好像看到了她投来了祈求的目光。 我望着阮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到现在还没有见过被控制的鬼的,这是第一次接触,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阮玲拍了拍我:“她在向咱们祈求,好像是想让我们帮她挣脱开控制。” 我奇怪:“这鬼还能被挣脱开控制?” 阮玲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控制也不是无形的,你找找这女鬼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兴许哪一样就是,把它除掉,控制就解除了。” 我围着女鬼打量了起来,想找找,可由于这里实在是太黑了,我也不能很好的看出来她身上哪个奇怪。 我把情况跟阮玲说了一下,阮玲也表示因为天太黑,找的话并不容易。 我问她那怎么办,她告诉我,别着急,看她的。 阮玲直接向女鬼走了过去,没有说话,只是比划了几下,我也看不懂,不知道为何那女鬼好像是听懂了,竟然点了点头。 阮玲直接走到了女鬼的旁边,女鬼竟然没有攻击她,两个人就像是约定好的一样。 阮玲找了一圈,到最后好像是找到了什么。 她一伸手朝女鬼的脖子上伸了过去。 不知道阮玲有没有接触到,她的手刚刚伸过去,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那女鬼竟然惨嚎了起来。 这下把阮玲给吓的不轻,手嗖的一下便抽了回去。 在盯着女鬼的时候充满了诧异。 女鬼确实是开始痛苦,她倒在地上开始打滚。 我听到了刚刚男人的声音:“就凭你,也想逃脱我的手掌心?” 男人开始不停的折磨着女鬼,到最后女鬼一头撞向窗户,从窗户飞出去消失不见了。 我急忙打开窗帘去看,发现外边除了灯红酒绿,并没有看到女鬼的身影。 阮玲也跑了过来,我看她在暗暗发呆,不由得问她:“这,这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阮玲皱着眉头脸色非常的不好看。 她盯着我告诉我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控制女鬼的男人感觉到了,有人想破坏他的控制,所以才教训那女鬼的。” “那怎么办?”我一点也不知道了。 阮玲叹了口气:“没办法,那男人在暗我们在明,想找他着实是不容易,不过他能控制这女鬼,肯定跟这间房子有关系,说不准这个房子的主人就是那个男人。” 阮玲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试试去问问物业,看有没有这个业主的信息。 我告诉她:“那还等什么赶紧走。” 阮玲我们两个走了,在经过沙发的时候,我突然踩到了一样东西,这东西很硬,差点没把我自己给绊倒,我把那东西捡了起来,仔细一打量,发现是个相框。 把相框翻出来,有一张照片,上边有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西装革履,女的婚纱披身,应该是婚纱照。 这相框,是那女鬼刚刚手里拿着的那个,我仔细的去看那照片,发现穿婚纱的女人一点也不假,正是那个女鬼。 第34节 而那个男人,我看着也熟悉,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第46章 郑彤的奇怪举动 阮玲已经在前边走着了,她看到我停下来,突然问我:“看什么呢?还不走?” 我回过神,点了点头,把照片拿到手里出去了。 从七楼下去一直到六楼,这个时间去找物业肯定是不行,天已经很晚了,况且我们也不是这里的业主,那些物业懒得搭理我们。 我跟阮玲又回到了郑彤家,这个时间点郑彤已经睡了,我们两个偷偷跑回到了老头儿的房间,把门一关,这才松了口气。 我拍着胸脯,刚想上床“啪嗒”一声,突然灯亮了。 把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第一眼便看到了郑彤。 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的揉了揉眼才发现真的是郑彤。 我看了旁边的阮玲一眼,阮玲也待着了。 这一下子就尴尬了,我有种被捉奸的感觉,虽然我们三个之间都没有关系。 但阮玲和郑彤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另类的味道。 阮玲投来了一副厌恶的神色:“这就是你跟老头儿在外边办的几天回不去的事?你这样做对的起李彤吗?” 我看阮玲是误会了我跟郑彤的关系了,赶紧解释:“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话音刚落,郑彤又皱着眉头盯着阮玲:“这女人是谁?我让你碰,你不碰,竟然在外边拉个女人在我家里…你,你太过分了。” 我此时真是有种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感觉。 两个人对我都非常讨厌了起来,阮玲一生气,甩门就走。 而我刚想去追她,这郑彤又一下子把我给拦住了,指着我:“小帅哥,你要是有需要我给你不是一样的吗?干嘛要去找小姐呢?她有我漂亮有我干净吗?” 我告诉郑彤,她误会了,阮玲是我的一个朋友,什么小姐不小姐的,可不带她这么污蔑的。 郑彤冷哼了一声:“你朋友怎么了,看着也不是什么好货,不用管她,来做我们的。” 我被强拉硬拽,关键时候阮玲又回来了,拉着我就走:“李铭,你不要忘了你之前跟李彤说过的话,你要是有良心,就跟我走。” 两个女人把我拉来拉去,到最后两个人差点打起来,我赶紧拉开,拉着阮玲出去,把郑彤暂时给放在了屋里。 等跑出去门之后,我慌忙跟阮玲解释,那个女人就是这个房子的业主,我来这儿只是为了办事才在这儿住的,没有对不起李彤啊。 她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老头儿,老头儿能跟我做主。 阮玲瞪了我一眼:“我知道你们俩没啥?” 我一愣:“你知道,你刚刚还那么说?我还以为。” 阮玲恨铁不成钢的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还看不出来吗?我那是故意的,你没看那女人身上有催情药吗?你要是被她按下,今晚想不上都会控制不了自己。” 催情药? 阮玲说就是那郑彤身上的香水,那里面是有催情的成分的,她要是回去再晚一点,我爬都爬不起来了。 香水?我眉头一皱,想到了上次我进错郑彤房间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好像就是闻到了郑彤身上的香味了,当时才四肢乏力的。 这女人为何会用催情药呢? 我看她的脑袋也不太像是有毛病的样子。 阮玲在一旁分析,一个死了老公,死了孩子的女人竟然如此淡定,就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你觉得正常吗? 就算她精神有问题,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问题吧?她难道就没有想到过自己的丈夫吗? 阮玲提醒我:“我看老头儿你们两个在调查的时候还是多注意注意这个郑彤吧,她身上肯定有问题。” 我点个点头,望着外边黑乎乎的,天距离亮还很早,这郑彤家肯定是不能进了,好不容易才出来,在进去无异于去找死。 我问阮玲:“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呢?” 阮玲说:“出去走走吧。” 走在路上阮玲仔细的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对于这件事她也提出了很浓重的兴趣。 不过她还是那句话,这个郑彤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我一定要注意注意。说不着从她身上能套出来那个神秘的情况。 我点头:“我会跟老头儿反应这个问题的。” 阮玲点头,同时告诉我,别因为老头儿的事而误了自己的事,李彤还等着我救的。 我现在要做的是多收集一些阴气,而不是在这弄这种案子。 我告诉阮玲我知道,老头儿能让我做这些肯定是有道理的,我觉得这些事情对于解救李彤都有帮助,不然老头儿不会让我去做。 阮玲叹了口气劝我不要太傻了,做事之前一定要考虑考虑自己,自己需要的和别人需要的。 别到时候被人骗了,都还不知道。 阮玲跟老头儿一直不对付,这一点我是知道的,阮玲对于老头儿这种行为也很不满,提出一些老头儿的黑史倒是在情理之中。 不管是她还是老头儿,我都相信,她们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我好,为了李彤好。 我要做的就是减少他们之间的分歧。 在外边一直待到了天亮,等天亮了之后,阮玲便以自己还有事为由先回去了。 我把她送到车上。 走了之后,我给老头儿打了个电话,把昨晚的情况告诉了他,得知阮玲来了,老头儿提醒我以后我们两个的事最好不要让阮玲接触。 我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 老头儿问我现在在哪,我实话实说,他让我先回郑彤家休息一会儿。 还跟我保证,白天的郑彤很正常,不会像晚上那样我可以放心。 他事情马上就会解决完,一会儿就回来。 把电话挂了,这一夜溜达的真的是全身酸痛。 我带着忐忑不安的心,又回到了郑彤家门口。 敲了敲门,郑彤正在里边。 和老头儿说的差不多,郑彤真的跟没事人一样,见我回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只字不提。 把我请进屋里之后,郑彤继续忙活,我看她没什么特别,便进了屋。 把门从里边反锁住,屋里边已经亮很多了。 我只顾着思考郑彤,一下子躺在了床上,结果没看到下边有个东西,差点没把腰给我隔弯。 我起来把下边的东西拿出来,是我从704房间那只女鬼的手里捡到的相片。 可是与昨天拿回来不同的是,照片上竟然少了一半,是那个女人穿着的婚纱照被人给撕掉了。 相框里只剩下了那男人西装革履的。 我不由得一愣,心里头奇怪,之前拿过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才一晚上就被撕了呢? 屋里就郑彤,阮玲我们三个人,后来阮玲我们两个出去了,我们两个肯定不是撕这的人,不是我们两个那就只有郑彤了。 我可不会觉得是昨天那女鬼所为,女鬼被带走了之后,不知道要遭受什么惩罚的。 她不会有机会去拿这照片,况且她要是拿也是拿一整块,不会撕掉。 那个是她和她丈夫的婚纱照她不舍得。 由此可见,撕照片的人就是郑彤了。 那我就奇怪了,她没事撕照片做什么?难道是因为昨天我跟阮玲出去,没有陪她,恼羞成怒才撕照片撒气的? 但是仔细去看就能看出来,这照片撕的很均匀,应该是很小心的。 人在暴怒之下是不可能顾及这点的。 那么说来,这郑彤极有可能是在正常情况下把照片给撕掉的。 我不禁皱眉,难道真被阮玲给说对了,这郑彤有问题? 我正在这儿想着,老头儿突然敲起了门。 我把门打开,老头儿进来后怀疑的问我,大白天的锁什么门,还能见鬼不成? 我苦笑,有的人比鬼还要可怕啊。 “你是说郑彤?”老头儿问。 我点了点头,他有点无语,问我:“昨天让你办的那件事具体怎么样了,你在电话里说的我没听清楚。” 我把具体的跟老头儿又说了一遍,老头儿听完:“还有这种事?” 我点头:“那女鬼被控制了,本来阮玲想帮她摆脱控制的,可是被发现了,没帮成,那女鬼又被他主人给带走了。” 老头儿眉头皱的深深的:“看来不是单纯的凶宅啊?” 我点头:“我现在怀疑那个宅子的业主跟这女鬼绝对有关系,试想如果知道是凶宅肯定会闹,怎么可能那么平静,连找物业都没找过?” 老头儿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业主真是跟女鬼有关系,那么找找物业应该能查出点什么。” 我点头:“没错。” 老头儿扭头打算去找小区物业,却被我给拦住了,我把他拉到了一边,把窗帘全拉上,门也反锁上,搞得神神秘秘的。 老头儿问我:“你这是做什么?干嘛拉窗帘?” 我把那相框递给了老头儿:“你看看这个。” 老头儿接过相框上下打量了几眼:“不就是一相框吗?有什么好看的。” 我笑着让老头儿翻过来看看,老头儿一番立刻奇怪了:“这照片怎么被撕了一半?” 我告诉他那是郑彤死的,而这相片是从哪里来的说起来能吓死他。 老头儿让我别卖关子快说,我实话实说:“这相框和相片是女鬼掉下来,我捡到的,这本是一张结婚照,新娘就是那女鬼,这新郎我还不知道是谁,不过感觉挺熟悉,新娘那张被郑彤撕了,你看看新郎认识不。” 老头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看这新郎,很快就发现了问题,他眉头一皱,整张脸都不好了:“这…这不是……” 第35节 第47章 谁是郑彤 老头儿本来是抱着试试看好奇的心态打量那张照片的,可是当他的目光看到相片中新郎的那张脸的时候,顿时目瞪口呆的指着新浪说道:“这不是……这不是屋里躺着的那位吗?” “屋里躺着的那位啊,我说,你能不能说清楚点啊!”我听到老头儿的话,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屋里躺着的那位,不明觉厉。 “臭小子,你再仔细看看,是不是跟屋里躺着的那个男尸长得一模一样。”老头儿听到我的口气,不高兴的瞪了我一眼提示说道。 听到老头这么一说,我拿过来照片,仔细再看新郎的脸部,顿时我就知道自己为什么当初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那么熟悉,原来这家伙还真是屋里躺着的那位。 可是不对劲啊,屋里躺着的那位是郑彤的丈夫,可是现在这张照片却显示着他和704那个女鬼却是夫妻,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我的思绪风中凌乱了。 老头儿见到此事有蹊跷,急忙又催我把今天晚上的事情仔细说一遍。 我则是有慢慢的把我和阮玲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仔仔细细的跟老头儿讲了一遍,老头儿听完之后,低头沉思不语。而我此时脑海之中一会掠过那个被控制住的女鬼,一会有飘过屋中那个白天没事,晚上浑身上下散发着催情香水的郑彤身体的影子。 要说照片之中的新郎是郑彤的老公,那么和他一起合照的应该就是郑彤,也就是他的妻子。 可是,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么这几日总在晚上勾引我的“郑彤”又是谁呢? 现在的情况,有点像是西游记之中的真假美猴王啦,可惜的是,这里我和老头儿两个人都不是那西天如来佛祖啊,暂时也分辨不出来,他们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怎么样,你有什么发现吗?”我见老头儿迟迟不语,着急的询问了一句。 老头儿听到我的话后,抬头看着我说道:“根据你的讲述和这张照片来分析的话,假设这张照片是真的,那么你看到的那个女鬼就是郑彤,那么此时在屋里的这个郑彤就不是郑彤了!可是,她不是郑彤,那她是谁呢?又为什么要冒充郑彤住在这里,蒙骗咱们两个呢?” “就这些,没了?” “对啊,暂时就分析出来这些,其他的没有了,你分析出来什么了?”老头儿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我说道。 他要不是我的师父,我真恨不得给他一顿电炮飞脚。说了这么多,不都是废话吗,只要是不是傻子,这些都能够分析的出来,我是要听这些吗? “不是,你平时不是会各种神算分析的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你就知道这么一点,你也好意思说出来吗?”我说道。 “我又不是神仙,别跟我扯犊子啦。这件事情看来不一般啊,外有高人布阵,内有疑云重重,看来我当时收的那二十万确实是有点少啦。再分给你一万,这一趟我等于是白忙活啦,心疼啊……”老头儿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挣得钱少,他可真是掉到钱眼里面,堪比葛朗台啦。 “算了,你也分析不出来什么啦,累了一晚上啦,你守着吧,我先睡一会觉。”说着我就倒在床上闭眼打算睡觉啦。 老头儿见我也是实在困乏,于是摇摇头,又去死尸房间里面观察一番,最终也没有看出来什么,但是当他再看屋中这个郑彤的时候,眼神之中就带着一丝丝疑虑啦。 一觉睡到中午时分,郑彤如约而至的敲响了我们的房间门,喊我们出去吃饭。 睡眼惺忪的我和一肚子疑惑不解的老头儿在饭桌之上都是默默无语,但是我们非常统一的就是只吃素菜,不敢吃一口荤腥,很怕这里面的荤腥再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吃完饭之后,郑彤再把桌子收拾干净之后,又打算进屋中锁在里面不出来,我见此,急忙开口叫住她。 “郑女士,你等等,我找你有点事情想要咨询一下。” 郑彤此时根本就想不起来晚上她拉着我要大被同眠的事情,所以眼中略带着一丝不解的看着我,打量一番之后,才缓缓的开口问道:“李道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是这样的,我想向你打听一下,住在咱们楼上704的业主你认识吗?我这几天出门问了一下,发现咱们这栋楼的入住率不是很高,也就是咱们上上下下这么几户人家?而且昨天我还听说,楼上704还是一个凶宅,不知道这件事情你知道不知道?”我一口气说出了许多的问题,也不管郑彤听清楚了几个,实际上我也不是想要从她口里听到什么回答,主要就是想要多跟她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从她本身之中找到问题的所在。 老头儿见我叫住郑彤,心思一转也知道我是打着什么主意,所以也是帮腔说道:“回屋也没有什么事情,这样吧,今天的菜感觉有点咸了,你帮我泡点茶水吧!” “毛大师,那你等等啊,我不知道你口轻,我是按照自己口味放的盐,不好意思,我这就给你泡茶。”听到老头儿的话,郑彤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随后就找来茶叶,给我们泡茶。 在这期间,我又开始慢慢的询问道关于704的业主事情,以及那件房间时凶宅的事情。 这期间郑彤虽然回答的跟昨天那个大妈说的一样,可是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却被我给看到。 眼中之中出现了那么一丝丝的慌乱,可是被她掩藏的很好,如果不是我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到。 到这里我心里已经可以确定了,眼前的这个郑彤绝对是有问题的,只是到底有什么问题,还有待调查,才能够知道最后的答案。 但是只要是确定目标了,那就好办啦。 我扫了一眼郑彤,说实话,她的身材确实不错,如果不是我有小彤的话,那么我很可能这几天就把持不住自己,早就把她给上了,又怎么会两次三番的拒绝呢。 再加上她保养得也不错,皮肤细腻紧致,不输年轻貌美的女子,更何况少妇身上带着的那股风韵犹存的气质,更是吸引我这种少男的必杀器之一。 所以,我跟他说着说着,眼神就忍不住的已经把她给强上了好几个来回。 最后见也问不出什么啦,我和老头儿就起身回屋啦,而郑彤也是再次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面,等待夜晚的来临,成为那个人间尤物的存在,勾引着我这个小小的少男,发生天雷勾动地火的事情。 “老头儿,你也听到了,楼上704绝对是有猫腻,而且刚才郑彤在回答我的时候,眼神之中出现了一丝慌乱的神色,所以我可以确定,这个郑彤绝对是不正常。所以,我决定,晚上咱们还是要去一次704看看,或许可以找到什么线索,怎么样?”回到屋里之后,锁上门,我对老头儿说道。 老头儿听完我的话,也点点头表示同意,确实是要再去一次,所以我们两个休息了一下,又开始准备晚上的事情了,符箓什么的还是要准备的,法器也是必不可少,要知道楼上那个貌似是郑彤的女鬼可不是什么善茬子,如果不准备齐全的话,就是老头儿出马,也有可能马有失蹄啊! 对于七楼704这个业主老刘,我此时也是越发的怀疑起来,不知道这个主到底是什么身份,既不是做生意的,那么为何是常年不着家呢? 要知道这年代买一个房子可是不容易,虽然当初买的时候是一个凶宅,可是既然敢买下凶宅,那就一定不会因为是这个宅子死过人就不敢住了,所以这里面一定是有着什么蹊跷存在。 如果能够查询得到这个老刘的身份信息的话,或许对于眼下这件事情会有很大的帮助,想到这里,我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阮玲。 阮玲对于我来说,一直都是一个神秘的不能在神秘的女人了,想着上次去救小彤的时候,她还弄到了一辆军队牌照的越野车,这要是没有一点能量的话,是绝对不能弄到的。 所以说,在我认识的人当中,要说能够弄到老刘的身份信息,除了她,绝对没有别人了。 想到这里,我把自己的想法跟老头儿说了一声之后,他也同意,于是我就给阮玲打了电话,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希望她能够帮帮忙。 阮玲也非常痛快的答应了,说是三天之内一定能够查到老刘的信息,到时候告诉我。 听到阮玲如此肯定的答复,我心中对于阮玲的好奇程度越发的加重了起来,总有一天我要弄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可惜的是,我不知道,直到我经历了大风大浪之后,回归平静成为一个普通人之后,也没有彻底的弄明白阮玲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是那时候,阮玲的身份对我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且说我和老头儿等到天黑之后,再次拿着家伙事朝着七楼去啦,寻找答案…… 第48章 老司机 整栋破楼因为入住率不高的缘故,所以,整体的基础设施也不是很完善,就拿着楼道之中的感应灯来说吧,就特么一盏都没有好使的,乌漆墨黑的我和老头儿靠着手机的手电筒一步一步的趴着楼梯。 夜晚之中,楼道之中静的可怕,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和轻微的喘息声。 要说我这个人什么都好,那就是有一点不好,怕鬼。 虽然到现在我经常见鬼,人家都说是习以为常,可是我怎么的都不能够习以为常,反而是随着我接触的鬼物越多,越发的感到了害怕。 就算是我从老头儿那里学了一点三脚猫的道术,但是在面对鬼物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会在心底深处产生害怕。 “老头儿,一会看到那个女鬼的话,你要顶住啊,昨天晚上要是没有阮玲的话,我就要丧命了,你一定要注意,她的幻术特别的厉害。”我不放心的开口提醒道。 “呸,臭小子,你个混蛋,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我算是瞎了眼了,收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徒弟。当道士,你竟然还怕鬼,日后你不许在外面说是我的徒弟。”老头儿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我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因为小彤的原因才会学习道术的,如果不是为了收集阴气的话,我又怎么会这么自讨苦吃。我回去做我的老板不好嘛,何必半夜三更的跟你明知屋有鬼,偏向鬼屋行。”我听到老头儿的话,嘀咕的说道。 “少废话,我们到了,你把钥匙拿出来,咱们进屋看看情况。”说话间,已经到了704的门口。 “没有钥匙,昨天是阮玲用铁丝把锁打开的,你推门试试,我记得昨天晚上没有锁上啊!”我开口说道。 老头儿试着推门,还真的就一下子推开门了,前后一进屋之后,我就感觉到这个屋子越发的阴冷起来,比起昨天更加的严重。 看来这屋子里面的鬼气越发的浓重起来,老头儿这时候也回头叮嘱我说道:“先把艾叶汁抹上,别等一会女鬼出现还不知道。” 有师父在就是好,什么事情帮你想好了,你只要跟着就行了。 我听话的把艾叶汁抹在眼睛上,跟着老头儿像是一对盗贼一样的在屋子之中来回的寻找着。 突然一阵狂风无中生有,吹得我是一时间竟然睁不开了眼睛,持续了片刻之后,风平浪静以后,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发现老头儿竟然不知所踪。 见到此,我心中就是一紧,尼玛的,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每次出来,只要是碰到鬼,必然就不会顺顺利利,每次都要出点变故。 看来这次又是如此了,不知道我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我又是陷入到了女鬼的幻境之中,可是此时并没有什么情况的事情发生啊,遇到这种情况,我最好还是不要乱动,静等老头儿来救我吧。 其实,陷入女鬼的幻境之中,只要是你能够保持不动的话,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但是这不动却是最难的,因为幻境之中,女鬼根本就不会让你静止不动,而是会幻化出来各种事情,让你或是逃命,或是各种突发情况。 就像是昨天晚上,在幻境之中,我就把阮玲当做了女鬼,提着桃木剑就要杀死她。 所以说,此时没有任何情况发生,那我就保持不动,如果老头儿发现的及时的话,那么就会想办法救我的,我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对于老头儿的能力我还是非常相信的,一个小小的幻境,对于他来说还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 不大一会,周围的环境一遍,我就看到老头儿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一脸满意的说道:“臭小子,看来你还不算笨,至少还知道在幻境之中不乱动的道理,没有让我费什么劲。” “切,这还不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昨天扔下我独自逍遥去了,我能有这种实践的机会吗,昨天我就是着了这个女鬼的道,差一点就把阮玲给当做女鬼刺死了。”我看到老头儿出现了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抬脚就朝着老头儿走过去了。 然而老头听到我的话,却没有反驳,反而是看着我朝着他走,他则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不动,虽然我们之间只有几步之遥,但是我突然感觉不对劲,因为此时老头儿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看着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我突然醒悟过来,尼玛的,原来我还在幻境之中,刚才心中一直想着老头儿会来救我,竟然被这个可恶的女鬼给洞悉,加以利用,诱惑我动了起来。 见到此,我心中一股恶气陡生,看着面前的老头儿,我冷笑起来:“好啊,最终还是着了你的道,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洞察我心中所想,我倒是小瞧了你这个女鬼。” 手中的桃木剑,随着我话说完,就朝着面前的老头儿刺去,意料之中的没有刺中,而老头儿的身影也如同是烟尘一般,陡然消去,无影无踪。 “我可恶,应该是你们可恶,为什么要逼着我们夫妻两人,难道你现在害死了我们一家四口还不够吗,我们都已经成为了孤魂野鬼,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一家四口,我们和你到底有什么冤仇,你要如此的赶尽杀绝?”一声尖锐的女鬼声音传来,四面八方的冲进我的耳朵之中。 如果我昨天要是不知道这个女鬼已经被人控制的话,听到她这样的质问,我一定会想到是她误会我们了,可是我既然已经知道啦。 “哼,你少在这里妆模作样的,这话我应该问你,你到底是和郑彤一家有什么天大的仇恨,竟然害死人家还不够,竟然丧心病狂的要把人家的丈夫和孩子炼制成诈尸,你到底是谁?”我对着空气暴喝着,质问着。 “你说话啊,你个杀人狂魔,你个没有人性的东西,那么小的孩子,你都下得去手,你还是一个人吗,到现在你还控制着人家的鬼魂,不让人家去投胎,你到底要做什么,有本事你给小爷我出来?”我对着空气狂吼着。 “哼,你知道什么,没有太大的仇怨,我又为何会这么做,这一切都是他们家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他们家为富不仁,我又怎么会下这样的重手。小道士,我奉劝一句,还是莫要多管闲事,否则的话,就休怪我心很无情啦!”这回出现的声音不再是女鬼的声音,而是一个粗狂的男人声音,想必这就是控制着女鬼郑彤的背后凶手。 想到这里,我也猜出来这个人是谁,于是对着前方我大声说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事情从来就是没有谁是一点错都没有的。我也知道你是谁,你是老刘,这个房间的主人,你设下阵法,让郑彤的丈夫和孩子不能投胎转世,还会成为诈尸的尸体,这样的手段实在是太过残忍残暴了一些,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你何必做的如此绝呢,须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哼,你倒是喜欢多管闲事,好,那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让你知道知道,你眼中的我这个残暴无道的人到底是因为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老刘最后说道。 说完之后,他就开始叙述起来关于他和郑彤一家人的恩恩怨怨啦。 原来这件事情还要从郑彤的母亲说起,当时郑彤的母亲开了一家公司,生意做得很大,对手也就多了起来,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于是郑彤的母亲就找了一个司机兼职保镖。 恰好这时候刚刚从侦察大队退伍的老刘寻找工作,所以就阴差阳错的成为了郑彤母亲的司机了。 要说老刘的身手和侦察以及反侦察的能力绝对是强悍,帮助郑彤的母亲躲过了许多次生意对手的暗杀,救了好多次郑彤母亲的性命。 按理说,郑彤母亲应该会非常的感激老刘,可是奈何商人逐利,永远都是利益大于恩情,所以,再一次老刘连续加班七天保护郑彤母亲的一次开车之中,因为实在是困得受不了,一个不小心就在路上与一辆车相撞,发生了一起车祸,但是幸好的是,两人都没有出现什么大的伤,只是老刘的额头被撞破了。 郑彤母亲当时就是后怕不已,下车的第一件事情不是给老刘找医生,反而是扯着脖子对着老刘一通臭骂,说什么臭当兵的,反正是各种难听的话都出来了,最后还对老刘说明天可以不用来了,他被辞退了。 这事情放在谁的身上也是受不了,更何况所有当过兵的人,都有一种东西最为看重,就是自尊,在当兵的眼中,自尊有时候甚至比生命还要重要。 于是,对于郑彤母亲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老刘发誓要报复,后来遇到一个邪修,在他那里求得了一点法术,就苦苦修炼,就为了等待法术大成的时候出来报复,但是等到老刘学成之后,出来的时候,发现郑彤的母亲已经去世了,而老刘一腔多年积压心中的仇恨无处宣泄,于是就找到了郑彤的头上了。 听完之后,我顿时就是惊愕不已,都说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看来此话一点不假,但是我也不能让老刘继续下去了,要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虽然没有想到老刘竟然是一个老司机,但是此时我不得不思考该如何劝说老刘放手了…… 第36节 第49章 因果循环 就在我听完老刘的讲述之后沉思该如何劝阻他收手的时候,老头儿这个不开眼的家伙竟然冲破了老刘利用郑彤设下的幻境,幻境被破就会伤及鬼物本身,而此时面前这个女鬼与其说是郑彤,还不如说是老刘。 “啊……” 一声惨叫过后,老刘控制着女鬼郑彤离开了,露出了房间的真面目,这回我看到了老头儿,正在一脸焦急无比的盯着我,见到我迟迟不动,他非常担忧的跑到我身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询问道:“哎,醒醒……” “啪…啊……” 见到老头儿的手,没来由的我一股火气上来了,使劲的打了过去,把老头儿打的妈呀一声,捂着手咆哮道:“臭小子,你发的什么疯,你打我干什么?” “哼,要不是你破坏,此时说不上我已经把背后的凶手都给劝降啦,好家伙,你这一下子把幻境给破了,伤到了背后那个凶手,接下的事情你说要怎么办?”我大声喊道。 本来我就是一肚子的怨气,说实话,自从李彤受伤人事不省之后,我的心里就一直在憋着一股火气呢,再加上今天这件事情,一下子就把老头儿给当作了宣泄口,全部都喊出来了。 老头儿听完之后也是色变,颇为委屈的在一旁解释道:“我又不知道你在里面怎么样,做什么呢?我还担心你被女鬼伤害到呢,所以才会拼了老命的救你。” 后面的话,老头儿就没有再说了,谁知道刚把我给救下来,面对的不是什么千恩万谢,反而是一顿怒火冲天,这放在谁的身上都不好受。 经过老头儿这么一低头小声说话,刚才突然冒出来的那股邪火也一下熄灭了,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我也是心中抱歉,急忙改口说道:“老头儿,对不起,刚才一时冲动,你别怪我,实在是最近我过的压抑太严重啦,如果再不发泄出来,我怕自己会的抑郁症。” “算了,我能不知道你的情况嘛。没事啊,跟老头儿我客气什么,这事情虽然算是无心之过,可是最终还是被我给破坏了,日后想要制住这家伙估计会更加的艰难啦。”老头儿一摆手,随后说道。 是啊,经过之前老头儿一番动作,伤到了老刘,日后在想着跟老刘和平解决怕是不能了,今天再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收获了,我和老头儿收拾一番就回去了。 回到屋子里之后,空气之中有弥漫起来了一股香气,正是阮玲所说的催情香水味道。 既然我已经确认了屋中这个郑彤不是真的郑彤,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再忍耐了,所以我对老头儿说道:“你先回屋,我去会会这个假郑彤。” “好,对了,你小子不要太过火了,想必这个女子也不是什么坏人,兴许也是被逼无奈的可怜人。”老头儿说道。 我点点头,表示我知道了,随后就敲响了假郑彤的房间门。 可是我心中却想着,这个假郑彤几次三番的诱惑我,让我吃了不少的暗亏,想必也不是什么好鸟,未必就是被逼无奈,也许是其他的原因,而且我从她诱惑我的手段和方法来看,这个女子的真实身份,心中也是隐隐的猜到了几分。 “呀,小帅哥,你半夜敲我的门想要做什么?”郑彤看样子像是睡眼惺忪,但是当她看到我的时候却是眼睛一亮,对我一个劲地抛着媚眼,恨不得立马就要扑过来把我给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并且此时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镂空睡衣,胸前也是若隐若现,风情万种,风光无限,风光好美…… “那个…那个郑姑娘咱们能不能进屋说话啊,站在门外不太好吧?”我明知故问的说道。 “嘻嘻,看来你是想明白了,那好吧,进来吧!”说着郑彤就拉着我的胳膊往屋里面拽。 看那样子好像是十年八年没有吃到肉,非常饥渴难耐的样子,如果我不是心中知道自己来是干什么的,早就是一个饿虎扑食冲上去了。 进到屋里,我顺手一关门,郑彤竟然也能够对我抛一次媚眼:“看不出来,你还挺熟门熟路的,竟然还知道关门。” 我心想,你不废话嘛,是个人都知道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要关门的,除非是那种天性放浪之人,才会不管不顾。 郑彤根本就不容我说话,进屋就整个人都吊在我的身上,好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吐着蛇信,对我发出致命的求爱信号。 “郑姑娘,那个你先等等,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你先站好了。”我伸手一点点的推开郑彤,开口说道。 美女当前,我竟然能够硬生生的忍受住诱惑,也是一个能人啦。 “好吧,那咱们到床上说去吧。”郑彤仍然还是不死心的拉着我想要躺在床上。 尼玛的,男女躺在床上还能说出来什么事情! “别别,咱们还是坐着说吧,是这样的,我还是想问一下关于楼上704业主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把事情告诉我一下,我知道你应该是知道关于704业主一些事情吧!”我见到郑彤实在是难缠,也不在继续跟她虚与委蛇,还是直接开门见山吧。 一听到我询问关于704的事情,郑彤勾引我的动作,立马就停止了,并且像是被蜂子蛰了一下,立刻跳到了一边,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戒备之色看着我。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突然之间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又像是上次一样,整个身子不能动弹了,只有我的灵魂还是属于我的自己,身体已经不由我自己掌控,难道说,终于又要开始面对那个背后的老刘了嘛。 “你为什么要这么聪明呢?”郑彤先是问了一句之后,又是突然面色一变,眼神狠辣的看着我说道:“李铭,想不到你这么快的就找到了事情的缘由,想必你应该已经跟老刘通过话了。那我就非常的纳闷了,你又为何要自投罗网的前来找我呢?” 见到假郑彤如此说话,我知道自己的猜测准了,这个女人真的不是郑彤,而且还是跟老刘一伙的,只是不知道现在在我身上的法术,到底是她的还是老刘的手段? “既然你已经承认,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助纣为虐,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难道你们就不怕死后去了阴间,到那十八层地狱走上一遭吗?”我此时倒是坦然了,知道了就不可怕了,相反,只有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哼,你倒是会玩攻心计,笑话,我们既然做下了,自然就不怕什么十八层地狱,李铭,我看你是一表人才,长得也不赖,本来还想着跟你春风一度,可是现在看来,怕是不能了,真是可惜啊。”假郑彤一脸可惜的表情说道。 “可惜什么?”我问。 “可惜你这么年轻就要命丧黄泉了,你这也算是英年早逝了,你说可惜不可惜,咯咯……”说到最后,假郑彤陡然开口哈哈大笑起来。 “未必吧,事情不到最后一刻,你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是输是赢呢?只有赢家才能够笑到最后,你此时就笑,未免为时太早啦。”我貌似胸有成竹的样子,其实我此时心里正在暗暗的祈祷老头儿能够半路杀出,把我给救下来呢。 但是,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老头迟迟没有出现,好像是我的祈祷失效了,满天诸神今天轮休啊! “李铭,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太难受的,毕竟你这个体质世间实在难找,有幸被我遇到,我自然不会放过,只要是吸了你一身的阳气,相比我的九转媚决也能够再进一步了。”假郑彤开口说道。 九转媚决,相传是传自九尾妖狐一脉,一转功成即可媚态初现,玩弄世间凡夫俗子不在话下,要是修炼到九转的话,就可以像商朝时期九尾妖狐的老祖宗妲己那样,魅惑真龙天子啦。 但是,因为修炼九转媚决是需要靠吸收男子的阳气为原料,所以此功法被定性为邪修之法。 而老刘的所作所为也堪称是邪修了,那么前后一联想,怕是也知道眼前这个女子的身份,一定是跟老刘有着脱不开的关系,甚至还有可能是同门师兄妹。 “你跟老刘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叫什么名字?到死你总该让我做个明白鬼吧?”我突然开口说道。 “也是,总不能让你这么糊里糊涂的死了,到死还不知道本姑娘的姓名,我告诉你,老刘是我的师兄,我是他的师妹,至于我的名字嘛…”假郑彤上前一步,深处芊芊细指挑起我的下巴,丹凤细眼看着我咯咯笑着说道:“我叫苏小妹,你可要记住了,因为一会你就要死在我的石榴裙下啦,咯咯……”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只是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善恶到头终有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见到苏小妹就要动手了,急忙开口提醒道。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苏小妹一脸鄙夷的重复了一下之后,冷哼一声说道:“但是,这句话对于我不好使,我从来不信因果,只相信自己的实力,我有实力,什么因果也找不到我的身上,李铭,你准备好了吗?” 说完之后,苏小妹竟然就开始解起了她的镂空睡衣…… 第50章 解脱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此情此景,我感觉这句诗词是最能形容我的。 苏小妹衣带渐宽,而我即将面对的结局就是人憔悴。 一个人一身的精气神说到底就是两个字,阳气。 阳气充足,人的外表看上去就是英姿勃发,阳气不足,为人就会萎靡不振。 所以,面对苏小妹的动作,眼见着一身睡衣被她慢慢的脱下,露出里面白玉凝脂一般的肌肤,胸前双峰更是坚挺豪迈,两点星星更是散发着诱人无比的气息。 茂密的森林,更是郁郁葱葱,这一切都是李彤身上无法堪比的,因为苏小妹时常吸收男人的阳气来修炼九转媚决,所以才会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吸引着男人的气息,让男人轻易的就会沉迷沦陷于她的石榴裙下。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可以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随着苏小妹的一笑一颦,一举一动,慢慢的那颗骚动不堪的心就有点即将失守的节奏了。 双眼迷离,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发现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早就躺在冰冷棺材里面的李彤,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眼神之中满满都是爱意。 “丫头,真的是你吗?”我本来坚守的心,再见到李彤的这一刹那就失守,毫无抵抗能力。 只因我实在是太想念她了,没有她的日子,我都是利用幻想日后我们可以安静平安的生活在一起,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来让自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做事。 现在突然见到许久不曾相见的丫头,那颗本就不是很坚强的心,在此时就如同玻璃一般的碎掉了。 李彤听到我的话,也是双眼顿时泪流,哭泣着扑倒在我的怀中,面对怀中这个可人,我捧起她的脸,吻了过去。 “嘤咛……” 小别胜新婚,我们的小别可是差点就要阴阳相隔,此时我只想牢牢的抓住她,不让她再从我的手中逃走。 男女之事,自不必多说。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失而复得的感觉相信所有人都会有身同感受,能够知道我此时的心情如何。 但是,事实上真的就是李彤在和我亲近吗? 要知道刚才还是苏小妹在我面前脱衣,想要吸取我的阳气,帮助她修炼九转媚诀的。 福来心至,陡然心中出现了一句我时常背诵的一句话:“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道德经此时的一句话,竟然成为了我的救命稻草,再去看时,此时怀中搂着亲热的不是苏小妹还能是谁,之前李彤的身影早就是成为如梦幻泡影,消失无踪。 见到我停下动作,苏小妹也睁开眼睛,在我身下玩味的看着我,戏虐说道:“我还以为你要一直把我当做你那个小情人呢,看来你的定力倒是不错,都已经这种程度了,你竟然还能清醒过来,倒是非常人。弄得我,现在都不想杀死你了,如果你日后要是能够听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留下你的一条小命,如何,小帅哥?” 此时的苏小妹,又恢复了前两日那种妖娆媚态,想要求欢的信号无比的强烈。 生死关头,也容不得我多想,就在这时候我正要开口答应的时候。 突然房间的门一下子就被踹开了,出现了两个熟悉无比的身影。 “妖女,还不住手!” 老头儿一进屋看到我们的动作,一声暴喝,手持桃木剑就向着我身下的苏小妹刺来。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又怎么能够放过,于是我一咬牙,双手用力,一下子就把苏小妹给抱了起来,转了个身子,我在下,她在上。 身子正好冲着老头儿的桃木剑,吓得苏小妹顿时就是脸色巨变,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苏小妹恐惧无比的大声喊道:“饶命啊,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师兄……” 听到这句话,老头儿急刺而来的桃木剑顿时收住,一张符箓贴在了苏小妹的后背之上。 苏小妹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保持着恐惧的神色,不动了,这是老头儿的独门秘技,定身符。 不管是人还是鬼,只要是不超出老头儿太多的功力,基本上都是无往不利。 见到制住了苏小妹,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松,我就瘫倒在了床上。可是此时阮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头上,双眼盯着我,语气听不出来时好时坏的说道:“怎么,还没有享受够温柔乡,还要在温存一会吗?要不要我和老头儿先出去,等你温存够我们再进来?” “额,不用了,我这就出来,你帮下忙,把她从我身上挪一下。”我尴尬无比的对着阮玲说道。 最后等到我出来的时候,我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阮玲这时候看着我说道:“你不是让我帮你查一下704的业主吗,我顺藤摸瓜的查到了这个老刘的底细,他原名叫刘志军,是郑彤母亲的司机,后来因为一场车祸,被辞退了,其中的恩怨是郑彤的母亲……” 大致的底细跟我从老刘嘴里听到的差不多,只是等到他说道刘志军被辞退之后的事情,却是我不知道的。 原来刘志军被辞退之后,心怀怨念之下,想要报复郑彤的母亲,后来因缘巧合之下,成为了一个邪修的弟子,而这个苏小妹就是他的师妹。 所以,当阮玲来告诉我这些事情的时候,得知我已经进入了苏小妹的房间之中,于是就知道我怕是已经受到了苏小妹的威胁,于是急忙跟着老头儿就硬闯了房间,这才发生了后来的事情。 也幸好是阮玲来的及时,要不然的话,我可能就要遭到了苏小妹的毒手了。 解释完了之后,我们就把苏小妹唤醒了,问出来了刘志军现在的具体位置,想要从他手里救下郑彤一家四口的鬼魂。 当苏小妹说出来位置之后,我们都惊愕不已。 以前总是听人说过一句话,那就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没有想到这回真的了解这句话的意思了,因为刘志军就在我们这栋楼里面,而且还是在我们这间房的楼下对应的房间里面。 这下子,一些疑问也就都能够解开了,要知道一个人控制鬼魂的距离不会很长,除非是法力深厚,所以我就一直都在纳闷为什么刘志军可以控制郑彤的鬼魂回到704.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刘志军就在五楼。 在知道了位置之后,自然不会在等待,而是立刻奔向楼下,迟则生变啊! 来到楼下的房间之后,还是阮玲出手,只是几下子就把房间打开,打开之后,进入房间里面,就看到在对面的墙角处卧倒着一个男子,满脸胡茬,沧桑无比,此时正闭着眼睛睡觉呢。 第37节 但是,当我们还没有走出几步的时候,刘志军就突然醒了过来,可是让人奇怪的却是一动未动,只是双眼冰冷无比的看着我们,那眼睛不像是人该有的,倒像是一对狼眼,一头孤狼的眼睛。 “你们来了。”语气平静如水。 “师兄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苏小妹见到刘志军,双眼含泪的道歉着。 “没事,这事情不怨你,倒是我把你给害了,这件事情本就跟你没有关系的,唉……” “老刘,冤冤相报何时了,虽然是郑彤的母亲负了你,可是毕竟不是郑彤,她母亲已经得到了报应,早早的英年早逝,你又何必把自己一身的怨恨发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是无辜的。”我见到老刘的样子,心中一时间也不好受,于是开口温声劝道。 “胜者王侯败者寇,废话就不要说了,今天我既然栽了,那你们就动手吧。”老刘根本就不听劝阻,反而是一意孤行的说道。 阮玲听到他的话后,顿时就是火气上来了,上前一步指着他说道:“就你这样,还是一个当兵的,哼,一点担当就没有,倒是死了更好。” 此时老刘根本就不说话了,只是斜眼看了一眼阮玲之后,就闭目不言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上前一步说道:“老刘,念你也是一个苦命的人,自己造下的因果日后你自会承担,现在你把郑彤的鬼魂放出来吧,还有把你设下的阵法也撤了吧,我们就饶了你,日后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再造杀孽,否则的话,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 当我这番话说出来之后,屋中所有人都是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我,我没有理会,而是看着老刘。 最后,老刘把郑彤的鬼魂放出来了,也当着我们的面把他设下的据魂阵法撤了,由苏小妹搀扶着老刘一步一步的离开了。 临到门口的时候,老刘突然回头对我一拜说道:“多谢道长手下留情,日后此恩情,老刘自会相报。” “去吧……” 第51章 没有厨房 我当众把老刘给放走了,老头儿和阮玲都是不太高兴,埋怨我是放虎归山,终有一天我还是要被这些邪修给伤害的。 可是,我仔细想了想对他们说不能因为一只疯狗咬了人,就把所有的狗都杀死吧。修道之人,本就应该慈悲为怀,万事还是要多说多行几个善字。 最后两个人看到我如此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开始帮助郑彤一家转世投胎,这期间因为郑彤一直都在一旁看着我解决这件事情,所以当我们见到郑彤的时候,早就不是一身鲜血一般的红衣,反而是穿着一套家具素雅的服装,想必就是她死去之时所穿的衣服。 阮玲见到郑彤,就对我说道:“郑彤一身的怨气已经消了,现在就是一个毫无怨气,但是一身精纯干净的阴气充足的鬼魂,只要是我和老头儿任何一人送她去投胎都可以的,只是你可以找她商量一下,从她身上取下来一些阴气,帮助李彤醒过来。” 最后,我跟郑彤一番商量之后,她也非常乐意的送了我一部分阴气,离我救活李彤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事情既然搞定了,我们也就回去了,阮玲回到买我的房子里面,而我和老头儿则是回到他的店铺之中了。 回来之后,一段时间之内都没有再有什么事情,反而是我生了一场小病,突然就感冒发烧了。 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经常跟鬼魂打交道,莫不是又阴气入体了,或者是被鬼魂缠上了,这也是我开始学会道术之后,落下的这么一个病根,整日里都是疑神疑鬼的。 老头儿看完之后,告诉我真的生病了,给我买了点药,吃下去之后,几天就好了。 好了之后的第二天,我突然一个以前做生意时候认识的朋友找到了我,说是家里出了点事情,听说我在学习道术,所以就想找我帮帮忙。 他家很富,是一个县城里面的大户,属于土豪级别的。自己家在县城里面盖了一个四层的小楼,独门独院很是牛逼的不行。一层办公使用,二三层是家里人和亲戚朋友住宿的地方,四层倒是装修的好了,可是因为房间太多了,根本就用不上,所以一直就那么空着。 结果,这半年来,他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能够听到有人在四楼唱歌,甚至有时候还会听到各种皮鞋的声音。 我朋友很害怕,晚上也不敢去查看,只能等到白天再去,可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我跟着他去了之后,简单的在房间里面看了一下,发现只是一些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见这里房间空着,所以就住了下来,并没有恶意,只要是请尊神佛牌位供奉上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他按照我说的做了之后,果然就没有声音再出现过了,诸神佛所在,孤魂野鬼退避,这是森严的等级,也是他们之中的规矩。 这件事情虽然小,但是却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房子不宜太久没有人气,也就是人味,否则的话就会被那些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占据,成为他们的安身立命之所,等到活人发现的时候,就会闹的人心惶惶。 这也是现下乔迁新居的时候,都会请一些亲朋好友聚聚的原因,就是为了增加人气和人味。 因为,毕竟人鬼殊途,虽然孤魂野鬼也许没有恶意,但是毕竟长时间住在哪里也会对活人产生一些或多或少的影响。 解决完我这个朋友的事情之后,回来之后老头儿就拉着我说找到了一个大活,如果干好了的话,他后半辈子就不用再辛苦了,可以安享晚年,享受生活了。 原来老头儿近些年就在一直倒腾凶宅的生意,就是利用最低的价格买下一个凶宅,等到他利用法术除掉凶宅里面的鬼物之后,再高价卖出,从而赚取其中的差价,靠着这个老头儿这些年已经攒下了不少养老钱。 再加上最近几年,房地产的生意越来越好,房价也是越来越高,可以说老头儿利用道术着实是挣了许多,前些天在郑彤家他撇下我独自外出,就是为了做生意去了。 今天他又碰到了一个生意,而且还是一个大活,是一栋别墅的买卖。 这个别墅是在我们这里的一个度假村之中,三层楼,面积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占着地理位置好,所以价格也是非常不错的。 别墅的主人是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在当地也是非常有名。事情的起因也很古怪,要说做房地产公司的这些老板就没有一个是真正的纯粹的唯物主义者,每个人都是或多或少的有点迷信,或许这跟他们挣了太多的不义之财有关系吧,亏心事做多了,总是害怕半夜鬼敲门嘛。 前段时间,这个老板就在泰国买了一个据说是当地非常有名的大师开光的一块玉石吊坠的佛牌,按理说带上这个东西自然是百无禁忌了,可是偏偏就发生了怪事。 先是这个老板每天都是晚上做梦有人要抢他的玉石吊坠佛牌,一段下来,老板就开始恐慌了,没来由的总是做着一个梦,这放到一般人身上也是受不了的,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做着太多亏心事的老板身上。 所以他就把这个玉石吊坠送给了他的手下,也是一个跟了他多年的保镖兼司机,这个司机或许不知道老板每天晚上都做噩梦的事情,也或许知道,但是不迷信。反正他是把玉石吊坠每天都戴在脖子上面,没想到的是,没过一周,这个司机就吞掉玉石吊坠自杀了,而且还是死在这个别墅里面的。 本来我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想去了,奈何老头儿为了拉着我一起,所以许诺事后如果成了,给我两万的辛苦费,看在这个最可爱的东西上面,所以我很没有骨气的就答应啦。 虽然都是一个城市里面的,但是因为别墅区一般都是在市郊或者离市中心比较远的地方,故而我和老头儿去的时候也是比较费劲,做了许久的车猜到了别墅区的外面。 根据联系好的,早就有一个人在等着我们,这个人是这个老板的员工,负责带领我们参观一下整个别墅的情况。简单的交流一下,这个员工也是做不了主,他只是负责带领我们看一眼房子,并且把价格维持一个在他老板之前交代的价位上面。 整体谈了一会之后,我就觉得不太靠谱,房子即便是死了人,价格也没有降低多少,因为在我们来之前已经大概的了解了周围的房价。 这样一来,这个别墅即使是买到了手,在卖出去,也没有多少利益存在了,不愧是商人起家,就连这么一个死过人的房子,凶宅也要斤斤计较。 凶宅如何,都要在晚上看过之后才能知道,但是就算是在晚上也不能轻易的进去,因为毕竟还没有谈妥这个房间的价格, 所以,我和老头就说先进去看看房价的装修情况如何,员工领着我们向着别墅里面走去。 你还别说,整体别墅内部的装修还是比较有艺术感的,看起来当初这个房地产老板再装修上确实是花了一些心思在上面。但是有一点就是,这样的别墅竟然没有比我想象之中的大,反而有种紧凑狭窄的感觉。 外面看起来是三层,实际能住人的只有两个楼层,三层只是一个勉强能让一个人弯腰走过的阁楼,撑死了也就只能放点杂物之类的东西,住人是别想了。 我和老头儿楼上楼下的转了一圈,他走走停停的看着,我就在一旁跟着那个员工闲聊天,聊天的内容当然是围绕那个死去的司机。 或许是老板来前已经交代过了,所以这个员工在回答的时候总是吞吞吐吐,言语不清的。等到老头儿看完之后,我也没有问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能是约了一个时间再谈吧,随后我和老头儿就撤离这里了。 出了门我就问老头儿看的怎么样? 老头儿说挺好的。 我随后就问,这个挺好的到底是多好啊? 老头儿这时候站住看着我回答道:“整体的装修比较有艺术感,让人看一眼就会喜欢,只是我感觉这个别墅的空间不足,是有一点瑕疵了。再有就是整个别墅给我的感觉有点别扭。” 听到老头儿这么一说,我就心跳不禁开始加速,不过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有多大的问题,于是就有开口问道:“哪里别扭了,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呢?” “这个别墅一二层都看了一遍,可是你没有发现吗,整个别墅里面竟然没有厨房?”老头儿开口说道。 “没有厨房怎么了?这里可是一个度假村啊,周边这么多高档的酒店随地都是,在这个别墅里面就是没有厨房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啊!”我想了一下说道。 老头儿听到我的话,一点头,随后又摇头说道:“你说的也对,按理说这是度假村,别墅里面没有厨房也没有奇怪的,可是一个房子鉴别阳气的一个最基本的方式就是看这个房子有没有立火,也就是厨房。” “哦,还有这个道理呢?那你给我说说?”我随后追问道。 第52章 夜探别墅 随后老头儿给我解释一下关于房间厨房的说法。 原来,在古代没有立火的房子基本就是空房,这个细说起来比较繁琐复杂,但是往简单明了里说的话,就是房子没有立火的话,就代表着这个房子没有人味。 所以,我们有时候就会发现,有时候大部分的灵异事件都是发生在没有立火的房间里面,例如宾馆、医院等地,其实就是这个原因。 有人味的地方就代表着阳气充足,除非是有冤魂野鬼时常占据这个房间,才会把人味给冲散了,否则的话一般不会让房间的人味减少。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一间房子的人味充足的话,对于一些没有太大威力的孤魂野鬼是可以起到驱散的作用,一般的孤魂野鬼不敢靠近人味充足的房间。 解释完之后,老头儿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方才咱们进去里面,我就发现除了人味稀少之外,其他的倒是没有意外之处。这样的话,就代表着那个死去的保镖并没有怨念作祟,这就产生了两个问题。 一是那个保镖死在这个屋子里面,而且还是横死的,那么必然心有不甘,而他又是刚刚死去没有多长时间,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况下,按理说他的鬼魂不应该那么快的散去,再加上这个房间里面还没有立火,更是不容易被人味驱散了。 二是那个保镖是阳寿已到,这对我们是一个好消息。可是你要知道这个房间的老板可是一个奸商,他又怎么会把这种没有任何问题的房子打折处理给我们呢? 况且,我就不相信这个老板没有认识的道术高明的人,如果找那样的高人看过之后,但是还解决不了的话,而我们却接手了,这不是寿星老吃砒霜自己找死嘛!” 给我一通神解释之后,老头儿就歇菜不说话了,直勾勾的看着我不言不语,顿时就让我整个人感觉不好了,浑身汗毛竖了起来,最终我很没有出息的急忙开口问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就撤吧,这太危险了,我还是喜欢家里。” “完犊子,遇到点困难就想着打退堂鼓,你是属猪八戒的吧。”老头儿听到我的话后,白了我一眼损道。 “这不能怨我啊,实在是我的本事太低,而你又不怎靠谱,我只能是为了小命着想啊,况且小彤还在等着我去救她呢,万一我要是有一个好歹的,那她可咋办啊!”我故意装作委屈的说道。 “这样吧,晚上咱们进去看看情况吧,怎么样?”老头儿瞪了我一眼,开口说道。 不会吧,又要晚上去凶宅,尼玛的,最近我只要是跟他去凶宅,就没有一次是顺顺当当的,保准半路都会遇到一些变故。 见到我面色大变,老头儿话头一转,随后说道:“这次去了也很简单,只是简单的看看,你不去也行,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 老头儿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轻松写意,好像是游山玩水一般的自在。 他说完我一寻思,看他样子这么简单,这回估计可能还真的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再说了不管怎么样,老头儿也是我的师父,虽然没有教了我多少道水,但是也毕竟是我的师父啊,我去了不管如何也能够有个照应,于是想了想,就当做是凑个热闹吧,随后我点点头说道:“好吧,那就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老头儿见我答应了,于是就带着我朝着周围的一个大超市走去,准备一点晚上要用到的东西。 到了超市,我看到老头儿买的东西也是比较常见的,可是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有什么用处,那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此时我是一个连半吊子都算不上的道士,只会背道德经。 老头儿在超市转悠了一圈之后买了一个大号的瓷碗和一把筷子。 晚上又把瓷碗里面装满水放到了我们房间外面的墙角下面,还告诉我今天晚上不去,等到明天晚上再去,而且他说我们这次就要看这碗水的,我一脑门子疑问,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个道道。 第二天晚上,我们两个悄悄的朝着别墅溜去,但是因为手中端着一碗水,所以走的也是非常的慢,幸好的是此时不是什么度假旅游的旺季,没有多少人,再加上夜晚,我们安全的到达了别墅的外面。 老头儿伸手就打开了一扇窗户,他说这是前天在故意留下的,让我先钻进去,把水接过去之后,他再进去。 虽然简单的几个动作,但是因为一碗水满满的,很怕一不小心就全部都洒了,所以也是弄得我一头大汗,累了够呛。 翻进了别墅里面之后,老头儿又恢复了以往的那个痞懒不堪的样子,彻底成为一个大爷,让我自己捧着一个碗傻站着,而他则是在别墅里面各种乱窜。 一碗水虽然没有多沉,可是关键是要一直捧着,还不能洒了里面的水,没有多久我就感觉自己的双手酸疼起来,我本想着把碗放在地上,缓缓手。可是谁想还没有等我放下呢,老头儿就回头叮嘱我说道:“千万不能把碗放在地上,切记,要不然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这样一来可就是难为死我了,本来力气已经是朝着地下走的,此时又要收回来,真是尼玛的考验我对双手的肌肉控制力,幸好我足够小心翼翼,总算是没有把水洒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是等到了老头儿接过了我手里碗,可是此时我的两只胳膊已经麻木到快没有知觉了。 老头儿虽然是接过碗了,但是也是小心翼翼的一步一停的走着,最后就看到他停在了一个墙角处,小心翼翼的把一碗水放在地上,并且把准备好的红色筷子一根一根的搭在碗沿儿上面,随后也不言不语的就拉着我撤退了。 此时倒是真应了他那句话,有我没有他自己都能办,真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出奇的顺利,只是我一想到我的胳膊,我就这个后悔,当时我就应该拒绝他,不应该来,他绝对是早就想好了把我当做免费的劳动力使唤。 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别墅里面没有监控吧? 老头儿听到我的疑问,嘿嘿一笑道:“没有,我前天就已经把四周都观察个遍了,放心吧,没有人能够知道我们进去过别墅的事情。” 老奸巨猾,说的就是他! 第38节 回去之后,没有多久我就睡着了,而第二天天还没有亮,老头儿就早早的把我给叫起来了,又带着我偷摸的翻进了别墅里面。 进屋之后,就来到了那碗水的旁边,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而我不明所以的更是不敢乱动了,可是我不知道老头儿这么早的拉着我在这里看什么呢? 过了大约十多分之后,老头儿看了看时间,跟我说了一句话:“时间差不多了,你留点神,注意点周围的变化。” 而我抬眼一看,外面已经开始泛白了,这才知道,原来老头儿早早的拉着我过来,就是在等天亮。 天黑黑得快,天亮也亮的快。我集中注意力盯着那碗水半天,也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此时外面却是已经天大亮了。 这时候老头儿皱着眉盯着碗,可是直到外面的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唤了,也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他不禁的咦了一声,歪着头左看右看了半天。 我想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又怕耽误了他什么道术,所以也只能是一直忍着憋着不说话不动弹。 最后老头儿也没有看出来什么,就叫我跟着他从窗户跳出来回到住处了。 回去的路上,老头儿终于是告诉我那碗水是什么用处了,原来他是想知道那个保镖到底是怎么死的。 据他所说,他弄得这碗水是有说法的,因为水是万物之灵,而他装的那碗水是隔夜水,并且还在夜露和晨露参合之下形成的,这样的水是非常接近阴间的水,比普通的水更加的容易通灵。 他把那碗水放在了别墅正南的墙角位置,放了一夜,如果那个保镖是死在这个别墅里面的,除非他是真的被阴间的阴司抓走的,否则的话无论如何都能从水面上发现他存在的痕迹。 即使是人感觉不到,看不出来,但这碗极其接近**的谁是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而那些筷子,是用来在天马上亮的那一段时间碗里面的水会增高,流出来的顺着那根筷子流去的方向,就是保镖鬼魂所在的位置。 只是那碗水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就更不用想着知道鬼魂的所在位置了,即使是有水流出,那也是不准确的了。 所以老头儿回去的一路上,都是摇着头说着不对不对啊,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等到我们回到了住处之后,老头儿想了大约一个小时后,突然狠狠的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说道:“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碗**没有作用了……” 第53章 鬼玉 本来老头儿说的这一段话,我就没有彻底的消化,想了许久我才反应过来。如果按照老头儿所说的,那个保镖要是横死的话,那么此时他的鬼魂却是不见了,这事情就出现了莫大的蹊跷了。 就在我刚刚想明白这点的时候,老头儿的一惊一乍,好悬没有吓死我。 “老头儿,你要干什么,你想吓死我吗?”我怒气冲冲的对着他咆哮道。 老头儿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牛气哄哄的对我说道:“吓死你更好,省得每天浪费老子的食物,一天天的就知道吃睡,一点正事不知道做。” “老头儿,我警告你,再敢这么说我,日后给你洗衣服做饭这些事情你就自己做吧,不要再想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我一脸不服的样子看着他说道。 要知道我自从住进他那个小破店里面之后,我就成为了他的使唤丫头,衣服我洗,饭我来做,就差恨不得我一口一口的喂他了。 “老头子我懒得跟你计较,还想不想知道我分析出来什么了?”老头儿急忙转移话题说道。 我也挺好奇的,于是点点头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头儿这时候面色一肃,阴沉着脸说道:“如果这一切都是成立的话,那个保镖是横死的,那么此时在房间里面没有在好到他的鬼魂,这代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的鬼魂被人给收走了。” 听完之后,我就是吓了一跳,要知道害死人了之后,还不罢休,竟然还要收走人家的鬼魂,这到底是要做什么。而且如果这个情况真的属实的话,那么我们面对的事情可救药棘手万分了。 “如果成立的话,那么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啊?”我问。 老头儿这时候也泛起了嘀咕,说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咱们在明,人家在暗。就连人家的手段和底细都不知道,所以,若果是一个小角色的话,那我三下五除二就可以解决了,如果是一个牛逼的人物,那咱们惹怒了他的话,可能咱们就要交代在这个别墅里面了。” 一听他如此说,我心里暗自想道:“这么看来,还是安全为上,三十六计走为上了。行了,出了两三天,也该回去了。” 当天晚上,老头儿自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琢磨一夜,而我则是无事一身轻,早早的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临走的时候,老头儿还是有点放不下,就直接给那个老板打了一个电话。也不知道他跟老板说了什么东西,反正是那个老板居然要我们等着他,他一会要过来跟我们聊一聊。 我吃惊老头儿贪财不要命的劲,更加好奇他跟那个老板说了什么,于是就问他。 他说,昨天晚上在床上想了半夜,要说这有人收取小孩的鬼魂去炼制小鬼还是情有可原的,我们也都知道,这种桥段在电视上小说中早就是烂大街的段子了。 小孩的鬼魂因为和躯体还没有完全的融合,所以才好收取,可是成人的鬼魂早就是和躯体融合了,如果不是鬼差阴司的话,想要收取成人的鬼魂是很困难的。更何况,一个成人的横死的鬼魂,如果一个安置不妥的话,很容易就会造成大祸,并且这种横死的冤魂也没有什么用处啊,真不知道这背后之人到底有什么企图。 而且,要说奇怪的地方,倒是也有一个地方,那就是房地产老板求回来的那块玉石吊坠的佛牌。 这块玉坠来路怕是有问题,估计这个老板也是八成被人给下套了,黑了他的钱财,买了一块本身就有问题的玉坠。 只是这块玉坠的具体问题,因为没有看到真面目,也不知道到底会有什么问题,只有看到了才能知道,所以他就给那个老板打电话了,胡编乱造了一通关于玉坠的邪乎事情,说是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咱们就一起探讨探讨关于追的事情,这个老板一听感觉也像是那么回事,就急忙叫住我们等着他,他动身赶过来。 本来早晨起来我就想要早点离开的,可是现在听完老头儿的话,我心中有好奇起来,那个噎死人的玉坠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我这个人有那两大毛病,一个就是害怕鬼,可是偏偏还总跟鬼魂打交道,这第二个就是那好奇害死猫,往往都是我这个好奇心作祟,惹出了莫大的无端事故出来。 没有过去多久,那个老板就过来了,打了一个照面,见到这个老板的样子,倒是没有长得那么市侩,反而是有股子书卷气的气息在他身上。但是非常可惜的是,他没有带那块玉坠过来,进屋简单说了几句之后,话题就转到玉石的身上。 老板叫王志,王志简单的讲了一下关于这个玉坠的来历。据他所说的是,这个玉坠是他从一个专门做泰国代购的商人手中买下来的,说是可以消灾避祸,福寿双生。但是只是讲到这里之后,他就不再多言了,一看就是有所保留的。 估计是害怕我们一会因为这个跟他压房价什么的。 眼见着这么再聊下也没有啥意思了,老头儿不愧是姜是老的辣啊,简单的跟他胡扯几句之后,就拉着我准备离开了。 正在我们走出门口的时候,老头儿福临心智的问了一句:“王老板,你最近的生意不怎么好吧?” 王志一听双眼顿时放光,急忙追问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可是老头儿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而是拉着我快步的离开了。 王志在后面喊了好几声,老头儿也没有停下。 回去的路上,我就问老头儿为什么只是简单的聊了几句就离开,怎么不继续讨论房价了。 老头儿就告诉我说,当他第一眼看到王志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这件事情的缘由经过了,因为问题确实是处在那块玉石上面。 因为在咱们亚洲,尤其是在中国,往往都有一种说法,那就是玉石具有辟邪挡灾的功效。据说佩戴的时间越久,那么玉石的灵性就越强,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玉石身上出现了一道裂缝,或者是碎了的话,那就说明这块玉石已经帮你把灾难挡住了。 甚至有一些护身玉石,曾经我就听到过一件事情,那就是一个人外出坐车的时候,客车在山路上翻车了,一车人都掉到悬崖下满了,可是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自己活着,只是他身上从下佩戴的那块玉石却是碎成了七八块。 这就是玉石替他挡灾,救了他一命。 而王志买到的这块玉石就是一块有灵性的玉石,只是这个玉石却是带着一股子邪性,每天晚上他做梦有人抢他的玉石,其实是他买回来的那些开光有正性的灵物在提醒他,让他丢掉这块玉石。 最后王志也是丢掉了,只是送给了身边的保镖,那块邪性的玉石最后还是把保镖的鬼魂给吸走了。王志算是躲过了一劫,但是因为保镖是因他而死,虽然不是直接死于他手,可是也算是间接吧,所以他最近一段时间的时运都不会太好,甚至可以说是倒霉透顶了。 故而,老头儿在临走的时候才会有那么一问,就是为了在确认一遍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见到那个老板的求救目光,老头儿知道自己猜对了,所以也就不在留恋那个别墅了,因为那个别墅没有一点问题,相反因为那里面摆着许多有灵性的东西,还是一个好的住处。 这次的经历虽然没有多少的波折和苦难,但是对于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来说,倒是长了我不少见识,也算是没有白出去一趟。 所幸的是这个事情完了没有多久,就又有了一个凶宅出现,只是不是卖宅子,而是请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们去了之后,才发现里面虽然没有什么太大危害的东西,反而是却存在一个特别有趣的东西。 找我们的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在这个城市里面靠着他们自己买了一套小居室的房子,新结婚没有多久之后,就感觉房子出事了,每天晚上做完那个最爱做的事情之后,总是能够发现本来摆在东侧拖鞋,跑到了西侧。 而且有时候晚上他和妻子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特别像是传说之中的鬼压身,陆续的折磨了他们小一个月,实在受不了,就来找我们了。 老头儿对于这种小活基本都懒得出手,基本都是派我去。我去了之后,一看房子不大,站在一个地方就能够大概的全部看清楚了。 随后我又简单的问了几句之后,就告诉他们,每天睡觉的时候最好是把窗帘拉上,因为晚上的时候有一些小鬼在看到你没有拉窗帘的话,很可能就会误以为这是投胎的地方,所以就会钻进来。 只是现在看来,他这个房子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如果日后要是还不拉窗帘的话,很可能一不留神就会被鬼上身,到时候那可就惨了。 最后我又在他家窗户对面的墙壁上按了一个镜子,四个床脚下面又都垫了红纸,就告诉他们以后没事了。 在他们千恩万谢之中,我离开了,而且从此以后,这个房间里再也没有奇怪的事情出现了,那两个人也可以安安稳稳的过着他们的小日子了。 第54章 奇诡案件 自从上次别墅的事情一段时间之后,我都是跟着老头儿一直东奔西走的,慢慢的我的道术也有所长进,而且我对于鬼魂的害怕也慢慢的减轻了一些,而且我的承受能力也很强悍了。 因为我在接下里的一件案子之中的表现就足以证明,这事情还要说道我以前的一个做警察的哥们身上,他叫李刚,而且还是刑警队,但是因为我是做生意的,所以跟他产生交集的机会不多。 可是不知道前一段时间是怎么回事了,这小子听说我做了道士,对我这个亲热劲,基本上两三天就来我们店铺转悠一圈,最后闹的周围的人都以为我们师徒两个是不是犯事了,要不然为啥警察天天开着警车往这里跑呢。 后来我就简单的提了一个醒,这个小子终于不是开着警车了,但是仍然还是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 “喂,哪位?”我看着来电显示上这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明知故问道。 “李铭,是我,你赶紧坐车到阳城新区来。” “我去哪里做什么?” “有个案子需要你帮忙!” “我去了,有案子管我屁事,我又不是警察。” “这间案子我们警察管不了,人命关天啊,你到底来不来,你要是敢不来的话,我以后天天开着警车穿着警服去你铺子里面喝茶水。” “特么的,我就知道你小子找我就没有好事,我是欠你的还是咋地?” 以上,就是我和李刚的通话记录。挂了电话之后,我还是决定去一次阳城新区看看究竟。归根结底,还是我的好奇心作祟,人命关天,就连警察都管不了的案子,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案子。 跟老头儿说一声之后,出门打了一个的士,没有多久时间就在一处高档的小区门前,还没有下车呢,我就知道自己没有找错地方,因为此时在小区门口,就停了不少警车,还有一些警察。 “李刚,你大爷的,你让我来,你也不知道出来接我,你在哪里呢?”我进了小区之后给李刚打电话说道。 不大一会,李刚就从一栋楼里出来,冲我招招手。等我过去之后,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坐着电梯往上走,一看,好家伙,二十楼。 “怎么个情况啊?还有你们刑警队管不了的案子,我倒是头一回听说啊!”我看了一眼楼梯指示灯,随后对着一旁默默不语的李刚问道。 “事情颇为诡异,如果不是没有办法,我也不会打扰你的,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李队……”出了电梯门,所有的办案人员都跟李刚打着招呼,这是一梯一户的设计,出门直接进屋。 “穿上吧!”李刚从工作人员手中拿过来鞋套口罩手套等物交给我,而我接过来之后,就闻到了屋子里面有一股子浓浓的血腥味。 穿完之后,我跟着李刚就朝着房间的卧室走去,进去之后,就看到一个女人,此时面部带着一丝恐惧的面孔,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丝的血迹。身上平躺在床上,上面盖着一层白布,但是胸腔的位置此时已经被血液给浸透了。 “这女的是干嘛的啊?”能住在这个小区里面的一般来说都是有点身份的人,非富即贵啊。我踩着卧室里面价值不菲看不出牌子的地毯低头问道。 “是个小演员,但是一直处于外围,没有什么太大的名气。”李刚站在旁边答道。 “哦,那这么说,她也就算是一个外围女那个层次的,对吧?”我闻言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脑子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吧。”李刚瞪了我一眼说道。这小子从小就这样,一直都是假正经,实际上却是一个闷骚的人,我跟他这么多年的交清,太熟悉他了。 “凶杀?情杀?还是那个女干杀来着?”我双眼环顾卧室,随口问着。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而且也没有李刚口中说的什么诡异之处。 “从表面上看去,什么杀都有可能。可是你仔细看,就会发现她是自杀。可是怪就怪在这里,这种自杀的方式,是我从警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看过到的,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说完之后,他对着屋子里面的一些警察一摆手,让他们出去。 “她吃了自己。”等到所有人离开之后,李刚组织了一下语言对我说道,面色不太好看。 “你自己掀开看看就知道我说的了。”说完之后,这个小子就先捂着嘴往后站去了。他干了刑警也是小七八年了,什么血腥的场面案发现场没有看过,可是当他今天看完这个之后,却是差一点没有吐出来。 第39节 见到李刚这个模样,我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伸手掀开盖着女尸的白布,随着白布被掀开,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李刚会远远的躲开了,也知道为啥他说这个案子他们警察管不了。 因为此时整个女尸的胸膛都是空的,里面的内脏和肠子都没有了,就像是被什么给掏空了一样,而那些器官的残渣还在里面,而且我透过女尸的胃部还看到了一些没有消化干净的内管的残余物,白布下面的手上还拿着一截没有来得及吃下去的肠子。 我慢慢的将她的手指掰开,我发现在她长长的指甲里面,竟然全是残留的肌肉组织,看样是她在撕裂自己的身体时候留下的,想想那个场景,饶是我现在神经已经很强大了,可是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 “这女人对自己可是够狠的啊!”粗略的检查一遍之后,我站起身子对着倚在门边的李刚说道,正像是他所说的,这个女人确实是把自己给一口一口的吃掉了。 “这就完了?”李刚还指望着我跟他说一些发现,可是见我直起身来说了一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说出来什么,所以忍不住的瞪着眼睛问道。 “完了啊,我早就跟你说了,破案这种事情真不是我能够插上手的,还是要靠你们警察,术业有专攻嘛!”我在白布上面擦了擦手套上面残留的血迹,然后走到门口对着他说道。 “我去了,费了老大的劲把你叫来,陪了你在这里站半天,你这一句话就把我给打发了,你真的一点发现都没有吗?”李刚瞪着我说道。 “要不然呢?”我将手套上面的全部摘下来之后,点了一颗烟吸了一口说道。 最近没有办法,实在是见到的事情太多,所以就抽起烟来了,一是缓解压力,二也是释放一下自己内心的寂寞。 “最近或许这件案子有你们忙的了,我就先撤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管有没有事,你也不要来找我,找我我也不会管的,就这样吧,拜拜!”吸完了手里的烟,我耸了耸鼻子闻了闻周围的空气之中弥漫的血腥味对李刚说道。 “等等,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李刚作为一名刑警,最基本的敏锐警觉性还是有的,所以一把拉着我问道。 “啥也没有发现。”我对他嘿嘿一笑,随后就扬长而去钻进了电梯里面。 见到我离开的背影,李刚迟迟未动,脑海之中各种念头急转而过。 这时候有同事过来询问,基本的现场收集行动已经结束,问他是不是要收队了。 李刚看了看时间,一挥手喊道:“收队!” “李铭,你绝对是发现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要知道这件案子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你就跟我说了吧,你要是今天不告诉我,不跟我说个明白的话,那我可就不走了。”收队之后,李刚并没有回到刑警队,相反倒是来到我和老头儿这个铺子里面了。 见到他的无赖样子,老头儿躺在摇椅上面,手里拿着一个紫砂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水,瞧着热闹。 “李小子,你要是不走的话,你先去买点好酒好菜去,晚上正好给我改善伙食了,你要是总这么空手来,打扰我的生意,下次我可就不让你进门了!”老头儿趁机敲诈道。 “毛叔,只要是你让这小子告诉我他发现什么线索了,别说是一顿好酒好菜,就是十顿二十顿我都请你!”李刚打起了迂回路线,可是他不知道,这种办法在我这里不好使。 “你是一个专业的刑警,你都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你指着我这个么一个神棍,卖点纸钱花圈的家伙能够发现什么线索,你还有事没有,没有事赶紧哪来哪回,别在这里碍眼,耽误我们做生意啊!”我最后下了逐客令,李刚一脸的不乐意,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等到李刚离开之后,老头儿喝了一口茶水之后问道:“怎么回事啊?” “呵呵,就是发现了有人养起小鬼害人来了,带着一股子浓浓的怨气……” 第55章 心语 李刚走了没有多久,又回来了,这回还转变策略了,见到硬的不行,就跟我打起了感情牌,说这可是一条人命啊,我知道你心善,当然咱们发小家里出现困难,别人不敢伸手,可是你却总会及时出现帮助他们。 以前我吧,说实话因为你是做生意的所以不想跟你过度的纠缠,怕别人说闲话,可是现在你既然做这行了,那么我出现这种案子了,只能来找你。而且做你们这行的我只认识你这一个朋友,你要是能帮的话,你就伸把手帮帮我呗,也算是你积德行善了,好不好? 我笑了笑,表示这还真的没发现什么玩意儿,只是这话刚说出口,李刚阴着脸说到:“自己把自己吃掉不符合常理呀!”说完抽出一根烟递给我。 我尴尬的接过他的烟,说到:“我不是那意思,因为我们发现的东西和你们想象的不一样,因为暂时不能肯定,所以不能说,你要是有这心,还不如去查查死者是不是跟谁有仇,最近跟什么人有来往呢?比你在我这里干耗有用得多!” “你怀疑是仇杀?”李刚顿了顿问道,然后立马摆头说不可能,这他妈太诡异了,自己把自己吃掉,怎么可能是仇杀? 我笑了笑,表示这人太少见多怪了,自己吃掉自己的人也不是没有,日本有变态人自己就吃掉自己,中国也有吃婴儿的家伙,这些人可能是十分变态的,不要怀疑每个人的人格必须和常人相同,分裂型的人格最可怕 没等我说完,李刚突兀的阴着脸打断我的说话:“尼玛,那是写小说好吧,吃掉自己的日本人那是小说,你来给自己吃一个试试?” 我叹了一口气,表示这家伙还没开窍,提醒了他一句:“假若你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那时候你觉得吃是最快乐的,或许你会接受这事情。我建议你还是先按着我说的,先打听一下他身前的仇家、朋友,然后在考虑自己吃掉自己的事情,或许那只是一个幌子呢?” 等我这句话说完,李刚因这两好久才缓过来,表示自己先走走正常程序,到最后要是还是不行的话,还要我帮忙,我点头答应下来,李刚蔑了我几眼,叹了一口气准备走,这还说了一句:这都成了挂牌大案了,要是没完成,你老哥子我的帽子就不保了 送走李刚之后,老头儿啧啧发笑,说我对李刚太不给情面了,惹得他一屁股都是火,当然我也有我自己的苦衷,这家伙成天破案,和那些阴森的死人大叫道,看得出这家伙阳气明显不足,满脸悔涩,我刺激一下,只是让他阳气爆发一下,这叫采阴补阳嘛,至于他一旦搞不定,我还是要出手的,这种事情,能解决还是解决掉。 老头点了点头,表示很赞成我的做法,不过告诫我,有什么变故我再出手,千万别逞能,别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并且这种小鬼的怨气要是消散了话,留下的阴气将会是无比的精纯,对于李彤的伤势和恢复有着巨大的好处。 当然这也是我为何没说出小鬼的原因,也是为了李彤,也不想把这事儿给李刚说了,不然这家伙还不死缠着我?说不定给我一个侮辱尸体罪给我逮走呢。 老头说完,伸了一个腰,准备进去休息一会儿,看得出老头没打算出手,而我这几个月口袋紧张,本打算问老头周济一下,谁料这家伙装着没听见,直接进了门,我是跟着后面叫他打住,给点钱,我好去破案,不然你养老钱就真的只够养老了,徒儿以后没了,就真的没人烦你了。 谁料我说完,老头就扯着嗓子大叫滚蛋,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到了你的口袋,那还是我的养老钱吗?我告诉你,臭小子,你再敢打我养老钱的主意,我就逐你出师门,你给不知道尊师重道的瘪犊子!”老头儿瞪了我一眼愤愤不平的说道。 老头儿这些年着实攒了不少养老钱,初步估计也要好几百万,可是因为他捂得实在是太严了,所以一直都没有知道确切的数字。 我一撇嘴,不在逗老头儿了,而是闻了一下手指指尖沾染的鬼气,那是从那个死去的女尸身上带回来的,如果不抓紧时间驱散的话,对身体是有一定的坏处的。 于是我转身进了供奉祖师爷的香堂之中,点上一柱香之后,盘腿坐在地上,口中念起了净身咒,把身上沾染的鬼气驱散的一干二净。 驱散了沾染在身上的鬼气之后,我有拿起了符纸朱砂等物,就画起了一道附身符。要知道这种早夭的小鬼被人用道术养成小鬼之后,一身的戾气和怨气,很是难缠。 所以我要画一道护身符给李刚准备着,以防万一。而我则是继续画几道老头儿交给我的攻击符箓,一个是掌心雷,一个是金刚身。一攻一守,相得益彰。这也是我最近修炼的主要方向,老头儿说我不要贪心嚼不烂,而是要专而精的路线。 到了第三天,李刚气势汹汹的跑来告诉我,还真的找了一些线索。 原来这个死者名叫章心语,也就是她的艺名。他的真名叫做章黄花,不是本市人,三年前大学毕业之后,才来到本市居住的,只是那时候她就是一个圈内颇为露脸的小模特。空余时间,也会接拍一些私拍和出席一些私人的趴儿踢。由于这个小姑娘很是豪爽放得开,所以慢慢的在这个圈子里面也就有了一些固定的收入和名气。且不管这个名声是好是坏,但是现在这个社会,只要是你有人气,有名声,那就能够有钱赚,又有谁在乎好与坏黑与白呢? 经过调查得知,与这个章心语走的比较近和熟悉的人还真是有点多和乱,目前来看最亲近的竟然是三个摄影师,而且还都是颇有名气的。不得不说,现在要是在这个圈子里面混出个名堂来,要是没有点人脉还真的不行。她章心语一个农村的丫头,能够做到这个程度和成就已经是非常不易了。 当然,获得这样的成绩也不是凭空得来,相反作为一个农村的丫头,所需要付出的汗水和努力也是别人永远也难以想到的。 为此,章心语为了能够得到今天这些东西,也发生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就是举止言谈,穿衣打扮。 本来,刚入学的时候,章心语还是一个朴素单纯善良的小姑娘,可是随着周围的环境的变幻,看到其他人每天上学放学有车接送,看到人家过生日有好多的朋友请客吃饭潇洒,看到…… 看到好多,一种名为攀比不甘的心态油然而生,所以,她就开始发生变化了,我行我素起来,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她开始处男朋友,但是她换男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勤快,就这样,慢慢的这么一个农村姑娘,不知不觉当中就成为了一个都市里的时尚靓人,承载她屁股的座驾,也从自行车换成了宝马、兰博基尼等各种豪车。 四年大学读完之后,靠着在校期间的各种表现,再加上出校几年的奋斗,她终于在这个城市里面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套房子。也在这个城市里面闯下了一片属于自己的事业,并且还把自己的户口也从农村转到了城市户口,彻底的摆脱了农村的身份,这个曾经一度让她为之自卑的身份,算是真正的融入到了城市之中,成为了一个城里人。 “找那三个摄影师谈谈话,并且派人去银行,暂时不要冻结章心语的银行账户和资金,并且给我全天候的盯住了,只要是一有风吹草动就给我控制起来。”李刚看着手里的资料,面色严肃的对手下吩咐道。 “好好好,就这样,眼神可以再妖娆妩媚一些,手不要挡着,你要知道这是伟大的艺术,不要害羞嘛!”李刚很快的就找到了三个摄影师当中的一个,当他让酒店服务员打开门的那一刻,那位摄影师正光猪一般的拿着一个单反照相机引导着屋内的模特摆出各种可以诱发人鼻血横流的姿势。 “拍照不犯法啊,你们这是做什么?”看见一群穿着警服的人闯进来,这位摄影师急忙开口喊道,同时急忙把内裤套上。 “正常拍照是不犯法,可是你家拍照竟然需要光着拍照吗?”李刚进屋之后,听到他这么说,示意其他几位模特穿上衣服,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位问道。 “你懂什么,我们这是艺术,为艺术献身那是伟大的,艺术,你知道吗?”把衣服穿上了,人也就是镇定了许多,这位摄影师就开始跟我们的李刚警察同志讨论起来了艺术的伟大,光着身子拍照艺术的伟大。 “哦,伟大的献身艺术,那就是光着拍照吗?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艺术?”李刚大咧咧的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面前问道。 “那个……人体……行为艺术!”摄影师毕竟是心里有鬼,本想着趁着休闲时光玩把浪漫,可是谁知道竟然碰到了这么倒霉的事情,心中有鬼,难免的有点心虚的说道。 “哦,人体行为艺术,这么伟大啊!那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安排一下,让你上上晚间新闻,也替你们的人体行为艺术做做宣传,你看如何?”李刚笑了,开口问道。 “别啊,警察同志,我们错了,你说吧,罚多少钱我们都认!”一听到李刚的话,摄影师没有怎么样呢,其他的几位模特倒是不干了,急忙开口说道。 虽然私底下的那点什么潜伏着的规则是大家都知道的,可是面子上面却还是要保持一下最后的那点几乎不剩的自尊和矜持嘛!这事情要是放在新闻上面那么的一播,那不就是把她们最后仅剩的那一块遮羞布都给撕下来了嘛! 日后,要是再想在这个圈子里面混,那是几乎没有可能的了,所以现在他们急忙认错。 “昨天晚上和今天下午这段时间,你在哪里?”等到同事把那几个模特拉走之后,李刚开口对着摄影师问道。 因为章心语的尸检报告还没有出来,所以李刚也不知道确切的死亡时间,只能是这么含糊的把所有的时间都包括在内了。 第56章 又死一个 这个摄影师也是一个老江湖了,听到李刚的话后,就知道是他自己太担心了,这么大的阵仗,根本就不是为了来抓嫖的,而是似乎有其他的事情。 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之后,还是小心的答道:“那个警察同志,我那段时间一直都在酒店里面啊,一直都在拍照。” “谁能证明?” “酒店的服务员,可以给我证明,还有就是出去的那几个模特都可以给我证明,我给了她们一万块钱,包了她们两天。” …… 李刚没话可说了,叫刑警队把摄影师带到局子问话弄了2天,跟章心语有关系的人都查了一个底掉,最后的结果却显示都没有杀人的嫌疑,也没杀人动机,白忙活了一场。 过了几天,李刚又找到我,说线索又断了,根本不是那伙人所为,问我接着怎么办?要是按着我的仇杀定义,已经说不过去了,我叫他忍耐一下,这只是事情的开始,后续还有事情会发生。 说道这里,李刚阴着脸吐出一阵烟,冷冰冰的问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说到,一个貌美如花的美女如何会被人直接杀掉?并且恨之入骨?这种死法说的不好听,就是根本没超度的可能,李刚叫我接着说下去,我顿了顿,看着外面的夕阳说到:“你先按耐住,既然是仇杀,那么一定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每次作案的线索就会越多,这才能破案,就现在的线索,还真的抓不住他。” 李刚听完我这句话,差不多如同一头咆哮的狮子,逮住我的领口就大声叫道:“你的意思是说,在我的管辖区内,还要死几个人?还不止一个?” “对,我的警察先生,杀人和赌博一样,都是从第一个砝码开始。”我淡淡的回答道。只是我说完这句话,没想到李刚这货居然怀疑我,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叫道:“老子现在就怀疑是你干的,你特么的怎么解释,没解释清楚就别想出来了。” 只是刚拷上去,坐在一边的老头就啧啧发笑,说是李刚太过火了,要是真的把我抓了,后面擦屁股都没人,到时候怕是身败名裂,这老头好说歹说,李刚才放开了我。当然李刚的行为我能理解,这也算是他一种工作的态度吧,只是有点过激了。 李刚放开我,估计也是发疯了,这还骂骂咧咧的问我,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了,到底发现了什么?”一听我的话,李刚顿时就急眼了,上前一步又揪着我衣服领子狠狠地吼道。 我看了他一眼,叫他别激动,问章心语到今天已经死了几天了? “到今天为止,这已经是第四天了,可是我…我一直没有敢通知她的家人,事情没有查出一个水落石出,我真的没脸去见死者的家属。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人家解释,难道我要跟她的家属说,你家姑娘一时间想不开,就把自己给活生生的吃掉了!”李刚说到这里的时候,全身突然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面,双手使劲的揉着脸说道。 李刚真的感觉身上的压力很大,这么大一个案子,可是到了现在,已经四天啦,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这让他如何对死者的家属,对上司,对社会一个交待啊! “哥们儿,你是一个称职的警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把我早就准备好的护身符放到了他的上衣口袋里面。 见到我如此动作,李刚不解的拿出护身符开口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给你一个保命的东西,要是日后觉得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定要切记,拿着它,心里默念天地清清,诛鬼驱魔令,敕!”我想了想对他说道,这张符纸只是一道护身符,那有什么咒语啊,只是感觉李刚要是这么说一定会很有意思,所以才会顺口胡编的。 谁料这家伙看了一眼,根本就没在意,丢在自己口袋,还在和我说案件的事情,我倒是怕他换了衣服就给忘记了,本想提醒他,谁料这家伙居然开我玩笑问我,是不是拿着符咒叫我名字,我就会立马出现在他面前? 我当即就无语了。 最后我约李刚头七的时候去停尸房,按着中国人的习俗,头七晚上,章心语会回来看看生前的地方,走走身前喜欢的地方,也只有这个机会问他话,不然一辈子搞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李刚听完,冲着我一翻白眼,把手里的烟屁股一扔转身就走了! 送走了李刚,老头也从楼上的阁楼下来了,开口说道:“小子,我叮嘱你一句,跟鬼魂打交道本就不是你的长项,所以大后天你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你最找一下阮玲陪你,那个丫头的本事还是不俗的,有她在你身边,我也能放心不少。” 对啊,老头儿要是不提阮玲的话,我都快要忘记这个女人了,自从上次在郑彤家里别过之后,最近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也不知她在我那个房间里面住的怎么样了,看来是该联系一下她了。 想到这里,我对老头儿点点头,随后拿起手机就给阮玲打了过去。 见到我给阮玲打电话,老头儿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阮玲的声音,像是刚睡醒,打了两个哈欠才问我,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我颇为尴尬的呵呵笑了一声,的确真的无事不登三宝殿,很少给她打电话,我是捞着头将事儿说了一片,然后告诉他章心语头七那晚去停尸房去看看如何,其实我说完这句话也是心惊胆战,别说黑灯瞎火的,毕竟别人也是大姑娘,就凭这一点,他未必会答应。 阮玲也是顿了顿许久,大概过了三十秒左右才呵呵一笑,直接问我几点钟?我一听有戏,立马给他说11点左右吧,12点刚好到时辰。 阮玲没怎么唧唧歪歪,算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当时我就感觉做梦一样,毕竟说的不好听,我还算第一次单独叫女仔。 我放下电话,准备进屋,老头就啧啧发笑,问我是不是答应了?我点了点头,然后准备去收拾东西,可是还没有等我忙多久,就听到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又是李刚,正想骂他一句呢,可是等我接通电话,里面就传来了李刚气急败坏的声音:“阳城新区,赶紧过来,又死了一个!” 第40节 “卧槽,李刚,你是不是诚心的,真把我当成你们刑警队的免费劳动力了?”我咬牙切齿的对着电话骂道。 “赶紧的,这回死者的死状和章心语的差不多,都是自己把自己给吃了!”李刚根本就没有搭茬我的抗议,说完之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这是尼玛的得罪谁了,都会挂我的电话是不是,等下次的,我一定要还回来。 跟老头儿打了一个招呼,出门就朝着阳城新区而去。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回死的人,一定是跟章心语有着极其亲密的关系,又或许这才是背后那个人指使小鬼杀人的根本原因所在。 “哎呀我去了,现在都流行吃人肉刺身了吗?这口味怎么越来越重了!”我进了死者的房间之后,看到死去的男人我捂着嘴说道。 和章心语不一样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把自己的男根给吃掉了,甚至我看到了一缕蛋黄的存在还遗留在他的嘴角边上。 案发现场离章心语的住处不愿,就在她家隔壁的一栋楼上面,一周之内连续死了两个人,一度让这个小区内部的人开始人心惶惶起来,都在猜测是不是有什么穷凶极恶的杀手进了小区,整个小区的气氛也是一度紧张的不行。 “好熟悉的味道!”我在屋子里面走了一圈之后,嗅了嗅鼻子轻声道。现在我已经基本可以肯定这个男人就是被上次杀死章心语的那个小鬼给弄死的。 “啥味道熟悉?”李刚这家伙不愧是一名多年的刑警,我那么轻的声音他都能听到。 “血腥味,你难道一点都不熟悉吗?”我看了他一眼说道:“把现场勘查完毕之后就收队吧,等到大后天你带我去停尸房看看再说吧!” “今天死的这个男人跟章心语是什么关系,你们查清楚了吗?”我开口又问道。 “还没有来得及呢,你说这一天天,我脑袋都快要炸了!”李刚揉着太阳穴说道,前一个案子还没有头绪呢,这又来一个,这让他身上的压力越发的大了起来。 “那就顺其自然吧,这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发生就能停止的。”对于这个哥们儿,我只能是这么安慰他了。 转了一圈之后,我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我不放心的又提醒他说道:“对了,李刚,万事注意安全!” “恩,没事的,我有你给我的这个,放心吧!”说着李刚拿出来那个护身符对我晃了晃一笑说道。 等我离开之后,李刚点燃一颗烟随后对手下说道:“快点查清楚这个死者和章心语到底有什么关系,一有消息尽快告诉我……” 第57章 夜入停尸房 后天傍晚时分,李刚顶着一双熊猫眼驾车来到了我们的店铺之中。 “呦,到了一个国宝熊猫,没有睡好觉?”我这时候倒了一杯茶送到他的面前问道。 “不是没有睡好,确切的说是一直都没有敢睡觉,一闭上眼睛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我的身体里面一样,唉,那滋味就别提了!”李刚一摆手,唉声叹息的说道。 “这样啊,那我等会给你那一道安神符,你回家放在枕头底下,保证让你能够美美的睡上一觉!”我坐到他对面,抿了一口茶笑嘻嘻的说道。 因为晚上要熬夜,所以我就特意的冲了点浓茶,提提神! “不是,我说你们这个店里的生意最近不怎么好吧?”李刚喝了一口茶,简单的扫了一圈之后,轻声问道。 “嗬,你怎么知道?”我轻笑一声问道。 “就那个花圈,自从上次我来就看到过,这少说也有一个月了,可是现在还放在那里,你这生意要是能好的话,那就是怪事了!对了,要不要我帮你推销推销?”李刚可能是因为最近麻烦我的事情太多,觉得心里不好受,想要从生意上面帮衬一下我,还一下欠我的人情。 “你可停吧,别逗我成不成,难不成你还要问人家要不要买花圈纸钱上面的啊?这事儿,他就不是一个正经的事情,别人可能会卖你的面子,可在这件事情上面,绝对不会!”我一听失笑说道。 “呵呵…也是啊,要不然你改行做点别的吧?”李刚琢磨了一下,随后开口劝说道。 “算了,以前我做的生意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多少少都挣了点,现在我也不太追究这些了,够花就成了,这样我感觉其实也挺好的,跟着老头儿在一起乐呵!”我续了一杯茶水说道。 “你倒是看得开,现在的人都是死命的往钱眼里面钻,这能这样想也是好事,至少落得一个自在自由,不用天天竟是烦心事!对了,咱们几点走?”茶已经喝了两杯,李刚看了看手表上面的时间,开口询问道。 “急什么啊,这还早着呢,只要是子时之前到哪里就是了,反正也用不了几分钟的时间,快得很呢!”我又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说道。 “现在走吧!”看着还有二十分钟就到十点了,我从香堂里面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法器,一把桃木剑和几张符纸,然后对着早就是已经不耐烦的李刚说道。 “对了,还有通知你的那些同事,准备抓人吧!”坐进了车子里面之后,我有对李刚说道。 “不是,你有把握抓到真凶吗?”李刚听到我的话,一脸担忧的问道。 “这件事情吧,不看我看你们,我有把握知道谁是真凶,可是最后能不能找到抓到,那就是看你们警察的本事了,还有,在抓人之前,你最好让他们把这些带上。”说着我从衣服里面掏出来一把护身符交给李刚。这是我这几天准备好的,防止的就是警察抓人的时候没有什么问题,就怕是他们遇到小鬼就麻烦了,所以也就是多加一层保障而已。 “小徐啊,你通知弟兄们归队,晚上有行动,随时等待我的命令!”李刚闻言拨通了一名警察,也是他的副手电话。 “队长,这大半夜的你是要干什么,我这才睡着啊!”对于李刚的电话,对面的小徐感到很是不满,本来最近两天比较清闲,刚和老婆水乳交融,可是一个电话就搅合黄了! “额,归队准备实施抓捕行动了,结案之后我给你多放几天假休息。”对于搅合黄了人家的好事,李刚也是颇为不好意思,所以急忙开口说道。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和李刚在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到了停尸房外面,我下车抬头看了看有些雾蒙蒙的月亮,今天算是一个阴天了,但是在停尸房门口我还是看到了阮玲的声音,简单的招呼一声之后,我们就进去了。 至于李刚看到多出来的这个女人,只是简单的点点头打个招呼,因为来之前我就已经跟他说过了,有个帮手。 “李队,这么晚你还没有休息呢?”看守停尸房的是一个老头,听见敲门声,他披着外套起身将门打开问道。 “上头对案子追的比较紧,没有办法啊!”李刚给那个老头递了一根烟说道。 “唉,进去吧,上头也是的,这破案不破案的,光逼着你们有啥子用处啊!”老头轻叹一声,侧身将我们让了进去。 进去李刚把章心语的尸体从冰柜里面拉出来,打开里面已经被冻得乌青的身体。 我心中暗想,在美好的皮囊,死后都是这般惨不忍睹的面相了。 阮玲自从进来就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时候当她一看到尸体的时候,就是开口说好大的怨气啊!这是有小鬼作祟啊,谁这么大的魄力竟然还能精通和忍受养小鬼带来的痛苦折磨。 我点头说是,并说今天晚上就是想要看看这个章心语头七回来给我们讲述一下关于这次的事情。 阮玲点点头,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行啊,现在都知道利用头七来解决事情了,看来你最近跟着那个老头儿没少学东西嘛,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我摸着嘿嘿一笑说那也不能总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啊,总得学到一些东西啊,要不然我就不成了一个榆木嘎达了! 阮玲出奇的抿嘴一笑! “一会我跟你说说我了解到的情况,剩下的时间咱们就等吧!”看了一眼阮玲之后,我有对李刚说道:“对你,李大队长,你不怕鬼吧?” 李刚没有说话,而是对我鄙视一眼,随后竖起了中指! “吱嘎……” 随着时间临近子夜时分,停尸房的两扇推拉门无风自动,靠在角落里面的李刚顿时被这声音吓得一下子就惊醒站了起来,如临大敌一样。 而我和阮玲也是站起来,互相对视一眼之后,外松内紧的准备着随时临机应变。 “呜呜……”一道若隐若现的声音逐渐的在章心语的尸体旁边清晰起来,看着躺在那里的尸体悲伤地哭泣着。 我抬头对着阮玲看了一眼,随后把早就准备的艾叶汁抹在眼睛上面,终于是看清楚了章心语的面貌。 “姑娘为何事哭得如此伤心啊?”和鬼聊天,我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就是掌握了其中的技巧。本来人就是死了,再怎么样都会有股子怨气,更何况是这种可以说是横死的鬼了,所以说你要顺着她,不能呛着她。否则的话,说不得就要闹个鸡飞狗跳的。 故而就算是我知道这是章心语的鬼魂,我也不能露出马脚,而是要装作不知道,直到她自己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啊!你能够看得见我?”章心语的鬼魂听到我的话,顿时一惊的抬头看着我问道。 我这边惊到了女鬼不说,还把李刚给惊到了。在女鬼和阮玲当中,我实在做交谈。可是落在李刚的眼中我却是对着章心语的尸体边上的空气交谈。 “这家伙做什么呢,姑娘?哪里来的姑娘?这小子不会是见鬼了吧?”李刚借着停尸房里面惨白无比的灯光四处看了一下,发现确实没有人影,可是突然之间他目光落在章心语的尸体上面,顿时一股子凉气从脚后跟升到了脑门,这时候他才想起来,今天为什么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见鬼嘛! “姑娘哭得如此伤心,我又怎么会听而不见呢?”我结果话茬开口说道。 这时候阮玲基本上就是把注意力放在四周,而李刚此时也是幡然醒悟,不敢轻举妄动,站在院里不言不语,但是实际上他的内心深处已经紧张极了。 随着我章心语的鬼魂越聊越投机的时候,突然章心语的鬼魂对我说,你是在这里专门等着我吧? 我一听既然她已经接受了自己已经死了的现实,并且还能够清晰的思考,那我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装下去了,而是说没错,就是为了等你的,而且我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害死了,我想,如果没有一个水落石出的话,你也不会这么心甘情愿的去转世投胎吧? 章心语的鬼魂对我露出一个凄惨无比的苦笑说,是啊,我也不想这么投胎,可是现在发现,很多事情早就是已经命中注定的。是我欠他的,没想到今生还能还了,也算是如愿以偿了,其实我一直都不怪他,毕竟曾经他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 第58章 爱恨情仇 章心语说完之后,已经是满脸悲伤,可是却因为已经死去,故而是也流不出眼泪,否则的话,那鬼泪可就是宝物,世间至阴之物之一,有着莫大的功用,乃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只是如果鬼不是因为伤心到了极处,是流不出来的,可以说是,鬼泪乃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见到女鬼章心语一脸的悲伤,我和阮玲,以及已经吓傻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李刚,都是静静的听着,只是我和阮玲可以听到她的话,而李刚只是看到我们看着空气的某处,像是聚精会神的聆听着。 章心语苦笑说这关于她和那个难做人的故事。 本来都是一个村子里面长大的,可以算是青梅竹马吧,可是奈何那个村子非常的重男轻女,而男人因为学习不好,早早的就出去工作挣钱了,可是他们还是一直都有联系的,关系也非常的好。 章心语学习非常的好,虽然考上了大学,可是家里人都认为她是一个女娃娃,最后还是要嫁人的,于是就不想掏钱给她上学了。 但是章心语知道,她的出路只有上学,这是她唯一可以走出这个穷山村的办法。于是男人不忍心看到章心语难过,就放出豪言,他出钱供她上学,并且说得到她毕业的时候,他要攒够嫁妆来取她。 其实,章心语对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感情,只是有感激,但是她想要走出这个上村,那么就必须要学会欺骗,必须答应这个男人的条件。 男人是爱她的,可是她却是利用男人对她的感情,欺骗了男人。这是她的第一次欺骗,但却绝不是最后一次。 男人拼了老命的为了挣钱供她上学,可是当章心语来到大学之后,才发现一个农村来的孩子,是那么的被人瞧不起和格格不入,各种校园的活动都没有她的份,有的只是土老帽的嘲笑。 但是老天爷是公平的,虽然给了一个她一个卑微的出身,可是却给她了一张好脸蛋,利用这个好脸蛋,大学四年,她得到了许多别人一辈子都不得到的东西,到最后甚至那些曾经嘲笑她的人,都已经开始对她前呼后拥的阿谀奉承着。 章心语见识到了这个社会的现实,也让她的人生一直都是在这种黑暗丑陋肮脏的环境之中生存着。 但是得到了多少,就要付出去更多,三倍五倍,甚至是十倍。 说到这里的时候,女鬼看着我问道:“我是不是很自私,毫无廉耻可言?” “站在你的立场,或许这是你被逼无奈之下做出的选择,可是站在他的立场来说,你是一直在利用他对你的感情进行着欺骗行为!”我说道。 女鬼听了我的话,她说是啊,我就是这么一个自私有没有廉耻可言的婊子,当时以为那些臭男人给我钱给我买车,认为他们是真心待我的,可是现在想想那时候我的是该有多么的傻啊!我一直都忽略了那个一直在疼爱我,顺着我,真心待我好的人啊! 她说自己是有眼无珠,我一直沉默着,这事情说白了就是一对男女的爱恨情仇,因爱生恨,可是你要说是谁对谁错,这事情也判断不好。 但是毕竟是杀死了两条人命! 我听完之后,点点头表示,确实,有一个一直在默默的全心全意的疼爱和宠着你的人,可是却是视而不见,或许这就是许多人都会犯得错,明明身边就有一个十全十美的人,但是却非得舍近求远的去寻找。 女鬼说完之后,目光看向远方,眼神迷离又像是陷入深深地回忆之中,呢喃的说着,我记得那年我是大一还是大二的寒假,他买了好多的东西,并且把一年辛辛苦苦挣的钱给了我大部分,还把我的学费都给准备好了,开心的想要带着我回家。 可是当他看到我从停车产里面开出来一辆车的时候,他的眼神变了,并且等到他再看到我一个都可以当我爹的人来送我的时候,而我却躺在那个男人的怀里撒娇的时候,他哭了。 等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辞掉了这个城市的工作,并且来到学校找我。 女鬼这时候双眼之中已经是雾气蒙蒙,凄惨的对我笑着说道:“我记得当时他见到我的时候,对我说他恨我,恨我这么作践自己,更恨那些作践我的男人,呵呵……到最后他还是一直在为我着想,这也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自从他走了之后,我开始用我的身体换到了很多的东西,摆脱了农村的身份,拥有了城市人该有的一切,甚至是他们没有的我也有了,我什么都有了,但是……” 到了这里,我突然接过话茬对她说道:“是啊,你什么都有了,可是你却把最爱你的那个男人的心给丢了!” “是啊,我把他的心给丢了,自从那天小鬼找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是他来找我了,而且他还通过小鬼告诉我,与其让我这么自甘堕落下去,还不如让他毁了我。” “那他现在哪里,你知道吗?”阮玲突然开口问道,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阮玲是想通过女鬼章心语找到那个男人,这也是我们今天晚上来此的目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不用死太多的人,因为我们今天要是找不到那个男人的话,等到今夜一过,那么到时候女鬼章心语就要去地府报道,投胎去了。 第41节 可是等到阮玲问完之后,我却看到女鬼章心语摇头说道:“你们死心吧,我知道你们今天来这里等我是为了什么目的。可是我不会告诉你们的,因为他杀死我,我却不怪他。而且这也是我今生能够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了,你们走吧!” “哼,他虽然是爱你,作为女人我也很同情你,但是你不说的话,我也有办法找到他的。”阮玲这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把三尺左右的铜钱剑出来,作势就要朝着女鬼身边走去。 我心中紧张,好家伙,都是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我正想着开口阻止她呢,可是谁知道突然门外传来一声爆喝:“住手,我出来就是,不许你们动她,否则我要了你们的命!” 声落人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身形消瘦,胡茬满脸,很是沧桑。只是自从进屋开始,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女鬼章心语的身上,不曾移动过。 “你倒还算是一个男人,终于是出现了!”阮玲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手里的铜钱剑落下,随后对他说道。 男人表示,今天是女鬼章心语的头七,他要来送送。 并且随后他走到女鬼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想要摸一下,可是却是穿透而过,男人凄惨一笑,对女鬼章心语许诺说道:“你先走一步,我随后就去黄泉路上陪你!” “收手吧,不要再做傻事了,为了我,不值得的!”女鬼章心语这时候更是露出凄惨无比的表情。 可是那个男人却表示,当初他饲养这个小鬼的时候,就已经预测到这一天了,所以说让她不要担心,而且他还表示,为了章心语,不管做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后悔。而且就算是他死了,也不会白死的,而是要拉着一些人来给他们陪葬的。 在我看来,这个男人此时已经是被小鬼给折磨的有点丧心病狂,人性早就是丢失了,只是还剩下的唯一执念就是为了章心语付出,不管是生是死。 “出来吧,给我杀死他们几个!”男人一挥手,就看到在暗处突然流出来了一股黑水,像是一滩有生命的黑水,漆黑如墨。 见到这道黑水,李刚终于知道那天晚上来陷害他的是谁了。 转瞬之间,那道黑水就幻化出来了一道身影,虽然像是一个小孩模样,可是却因为经常吃饲主的血肉,早就是面目全非,只是依稀还能辨得出来是个人型的的怪物而已。 “啊……”随着小鬼的出现,就看到他突然发出一声凄惨无比的尖啸。 随着小鬼的一声尖啸,停尸房里面停放的尸体的冰柜就开始齐齐的发出了一阵阵的抖动,就连此时躺在冰柜里面的章心语的尸体也是开始发出一阵阵无意识的抖动。 阮玲和我见到这个情况,都是暗呼一声不好。 阮玲更是迅速,急忙一提铜钱剑,双目怒视的看着男人大喊道:“你好狠的心,好毒的手段,竟然要引起尸变!” 如果此时要是让男人成功的话,那么方圆百里之内都不会留下活口了,到时候要是出现的一发不可收拾的后果,不敢想象。 要知道当年在四川的时候,就曾经因为赶尸人的不当,跑了一具僵尸,后来造成的恐慌甚至都影响了整个四川省。最后还惊动了中央,排出了飞机大炮,听说是炸了一天一夜才把僵尸给收拾掉,只是具体的真假不知道。 可是我知道,今天晚上要是让这个停尸房里面的所有尸体都成功尸变的话,那么我知道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阮玲也比我知道的更加清楚。 李刚此时也知道事情紧急,急忙拿出电话拨通,吩咐道:“全体集合,停尸房,快点给老子过来!” “你的算盘倒是打的精,可是今天有本姑娘在此,你的阴谋诡计休想得逞!”阮玲提起桃木剑就朝着小鬼刺去,打断他的尖叫。 “给我上,杀死他们,一个不留!”吩咐完小鬼之后,男人又对着阮玲冷笑道:“哼,你们谁也别想拦住我!” 第59章 阴浊草 男人说完之后,就朝着我扑来了,小鬼有阮玲对付,他看到我可能是一个软柿子,于是毫不犹豫的就朝着我攻来。 可是我最近也不是一直都是安于现状,早就是跟随老头儿学了一身的本事,虽然跟老头儿和阮玲比还是差点,但是对付一个靠自己全身血肉饲养小鬼的已经亏空无比的人来说,还是比较容易的。 后退一步,让过他的攻势,转身一脚就踢在他的后背之上,一个不稳,男人就扑倒在地。 而这时候李刚也是急忙抽出背后的手枪,指着男人威胁道:“不许动,你在动我开枪了!” 见到李刚拔枪,指着他,男人一抬头,狠狠地等了他一眼说道:“哼,我原以为你是身上有什么避鬼驱邪之物,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你一个警察居然和道士是一伙的,倒是我失算了,要不然你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跟我逞威风,早就是成为一条黄泉路上的冤魂了!” “哼,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加害于我?”李刚指着他问道。 男人这时候冷哼一声表示,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原因的话,这个案子就不会这么快的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这样的话,就可以给他更多的时间来实施报复,而且如果杀了李刚的话,还可以起到混淆警察们办案调查的思路,打断他们的节奏,只是可惜的是,他不知道李刚的背后有我这么一个道士存在。 早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给了李刚一张护身符,从而打断了他的声东击西的计划。 我接过话讽刺他说这是天意,说明上天就已经注定的,要不然的话,哪里来的今天这个局面。 而男人也是光棍一条,站起身来表示,胜者王侯败者寇,可是想要这么轻易的就取了他的性命那是痴心妄想。 就在我想着他还有什么后手的使唤,突然就看到男人拔出一把寸许长的匕首,反手一刀,左手齐根而断,被他一脚踢向了此时正在和阮玲争斗不休的小鬼身边。 问道血腥味,小鬼顿时就是欣喜若狂,不等男人吩咐,已经一下子就扑到了男人的断手之上,三两口就把一只断臂给吃到了肚子里面。 “给我杀了他们!” “你倒是个狠角色,居然已经做出以身饲鬼的决绝,你就不怕一会你的魂魄都被这个小鬼给反噬了吗?”阮玲此时见到男人的动作,面色冰冷无比的说道,眼神之中深处却是升起一股防备之色。 “哼,这都是你们逼我的,再说了,我都已经不想继续活着,有怎么会在乎我这一身血肉呢,杀了你们就足矣!”此时他的鲜血已经流了一地,因为失血过多,男人也是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章心语的鬼魂也是站在他的身后默默无语,只是鬼眼之中却是雾气蒙蒙! 经过说话的这么一会功夫,小鬼得到饲主的血肉更加生猛起来,一呼一吸之间就重新朝着阮玲冲杀了过去,可是阮玲这个女人本就是神秘无比,此时见到小鬼因为吃了一块血肉就开始逞起了威风,杏眼一瞪,莫大的气势陡然升起,一手化作剑指,一手敕起铜钱剑,口中默默的念念有词,陡然暴喝一声:“孽畜,看招,驱魔箭!” 手指一划,一股鲜血抹在铜钱剑上面,对着迎面而来的小鬼就是刺去,一到肉眼可见的光芒射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在了小鬼的身上。 “呜啊……” 小鬼一声凄厉无比的长鸣,全身的雾气被打散的几乎全无,小鬼不进反退,竟然转身就朝着男人扑了过来。他是想要反噬饲主,吞噬掉男人的血肉,从而恢复自身。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章心语竟然挡在了男人的面前,小鬼一张嘴,就把章心语的半边身子给吸到了肚子里面。 “心语……”男人眼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小鬼吞掉了半边身子,在也顾不得自身的伤势,一使劲把小鬼就打到了一边。 “早就跟你说了,以身饲鬼没有好处,你这是咎由自取!”阮玲见到此,发言讽刺道,但是手下却不慢,上前一步,一剑刺进了小鬼的身上,樱口暴喝一声:“破!” “叮……” 一声脆响,随着小鬼全身的鬼气散去之后,露出了一个头盖骨掉在了地上。 随后又拿出一块符纸包住,这才站起身来,走到李刚的面前,交到他的手里说道:“这个就是小鬼的寄居之物,随后你找个地方一把火烧了吧!” 就在我们这里刚刚完事的时候,李刚的同事也都呼啦一下全都钻进来了,口中喊着队长队长的。 我无语的一翻白眼,心中想着果然没错,警察永远都是最后才会出现,就跟电视里面的一样,一片狼藉不堪的现场,只有留下给他们收拾。 剩下的就是我的主要目的了,那就是收集阴气,只是眼看着章心语此时的样子,也是不好意思开口,但是不开口又不行,我不能放过任何一次收集阴气的机会,因为这是我救活李彤的唯一办法! 于是我上前一步,对着章心语说道:“章姑娘,本来此时我不应该开口,只是我因为要救活我的女朋友,她因为受伤昏迷不醒,只有收集最纯正的阴气才可以救活她,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 “没问题,如果不是你们,我和他也不能走到一起,虽然是都化成了鬼魂,但是毕竟还是在一起了,谢谢你们。这样,明日我来找你,到时候我会把我的阴气给你一份!”章心语说道。 见到章心语答应了,我道谢一声之后,就和阮玲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阮玲还夸赞我,说我现在可以出师了,可以独当一面了,至少我今天晚上的时候,还是非常镇定自如,不似以前那般见到鬼魂就是躲在最后面的那副熊样了。 我听后,只能是尴尬一笑,毕竟跟她这样的高人相比,我却是是一个胆小鬼,只是因为我最近实在是跟鬼物打的交到比较多,所以才会如此的面色自如,这要是放在以前,那是万万不会想到的。 等到我们分手的时候,我还问阮玲,日后要是还有这种事情可不可以找她,陪我一起,她说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不介意陪我一起,因为她毕竟也是要修行的,修行不是静止不动的在家修行,也包括这种在外面跟鬼物争斗,因为争斗也是一种修行,要不然为什么修道之人每每总是喊着驱魔卫道呢。 我一高兴,嘿嘿的笑着说谢谢,因为毕竟以后有这么一个大保镖跟着,那真就是万无一失了,也不用孤单了,俗话说得好嘛,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 可是,我却不知道,就因为我们两个在一起,日后发生得事情却是出了一个纰漏,因为我们再一次捉鬼的时候,收集阴气不小心被阴间巡逻的阴司给发现了。 要知道阳人收集死人的阴气,这真要是叫起真了那可是犯了天条的,是要入地狱受刑的。 也正因为如此,我和阮玲这一生也就是再也难以分开,纠缠不清,直到最后风平浪静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和阮玲到底算是什么关系,是朋友,还是情人,说是朋友却比一般的朋友更进一步,可是要是说是情人,却又比情人更少一步! 正应了那句话,剪不断理还乱! 第二天夜晚,我刚关闭店铺,就看到一对男女出现在我的面前,正是章心语和那个男人,我一见到他们,就忍不住的叹息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你们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只是到了阴间,说不得你还是要受到一些责罚啊!” “多谢道长提醒,我自身的罪孽自然会去承担,此时我已经想明白了,只要是和心语在一起,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心甘情愿!今日我们前来,就是来感谢道长的!”说着就看到男人手里拿出两团阴气,递给了我! “有心了,多谢你们,时候不早了,你们也早些去吧!” “道长告辞!” 看着他们两个离开之后,我心中也是一时感慨颇多,只是当我看到手里的两团纯净无比的阴气的时候,脸上又重新绽放了笑容。 随着收集的阴气越来越多,那么我离救醒李彤也就越发的近了! 就在我傻笑不止的时候,老头儿突然来到我的后面,见到我手上的两团阴气,坐在摇椅上面说道:“送走了?” “恩,送走了!”我点头。 “明天你收拾一下,去趟邻省,我听说那里出了一株阴浊草,那是阴气聚集到了极致才会生长的宝物,如果能够弄到手的话,顶你手里这种阴气十倍都不止……” 第60章 阴间旅店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我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我胡乱摸到了接听键:“喂,谁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虽然那个时候我很癔症,可是也能够感受得到,外面的天色还是有些漆黑,对这个讨饶的电话很不满意,所以语气之中也就微微的带出来了一点不高兴的意味。 “呵呵,老弟你脾气还挺大,跟老哥我的火爆脾气蛮相像的吗,话不多说了等你来。” 尼玛,什么玩意儿,感情是一个酒鬼说些莫名其妙的昏头的混账话,我还有些迷糊,也没怎么琢磨里面的意味,借着继续捂头大睡起来。 直到第二天天色已经大亮了,太阳都快晒到屁股上了,我才努力的用双手揉开了惺忪的睡眼,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为什么那么困乏,就是睡不够。 来到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面的我正准备刷牙,却不知道为什么镜子里我变成了重影,怎么看也是两个我在那里刷牙呢。 我又揉了揉眼睛,这时候阳光已经彻底的照射进来了,我才看清楚可能是刚才我的眼花了,于是快速的做完了这一切,才姗姗来迟的感到了汽车站。 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要去附近的邻省找一柱叫做什么阴浊草的植物,说那玩意儿可以帮助我解决目前的困境。 还别说老头的捉鬼水平确实高,不过他的电玩也是不让那些纨绔啊,给我从网上下载了一段有关阴浊草的视频,让我坐在车上没事的时候,就看一看,加深印象,这样的话也方便在茂密的林子里面寻找,要不就算是看到了因为不熟悉的话,也还是认不出来的吗。 我对这个阴浊草寄托了很大的希望,所以一路上就在不停地研究它,它的外观,它的秉性,喜欢生活在什么地方,像这种属阴的东西,一般都是喜欢附着在阴暗潮湿的地方,而且大部分都是寄生在腐殖的植物残骸,或者动物的残躯上面。 说起来有点让人恶心,不过这种阴性的东西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低着头注意力完全的都集中在了这段视频上面,老头也真是的,为什么就不愿意和我一起来呢,还理直气壮地说,在家里更能帮助我完成这份任务。 我真想说他吹牛逼也没有像他这样吹得不害臊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都能够联系到一起,他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我在茂密的原始大森林里面玩命能一样吗? 我就这么看着视频,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小姑娘,长得那个叫漂亮啊,穿的是最吸引人的镂空的蕾丝花边罩衣,里面的内衣几乎就是不设防的,像我这样的秉性,有多少有些那个啥,所以对这种杀伤力极强的美女,几乎是没有免疫力的。 “大哥哥,坐车吗,上我的车吧,我这辆车可是快客,比一般的客车要早到好几个小时呢,来么。” 哎呀,受不了了,这让我怎么拒绝吗,看着那娇艳的小脸蛋就让我忍不住想亲一口,看着白嫩的小美女我就不知不觉的上了她的车。 那是一辆大巴士,还是双层的,因为是长途的缘故,座位全部的都是卧铺,我就幻想着和这位小美女并排躺在一起,这样的话旅途也就不那么乏味了,现在看来老头没跟着来,还真的对了,他要是来了,夹在中间我的兴趣不都被他给毁了吗。 我乐呵呵的找了一个靠着窗户并且还是两个并排卧铺的位子,靠着窗户先躺下了,可谁知那个小妮子根本就没有上车,等我交了钱之后,就直接的溜掉了,然后悲剧发生了,一个一百八十磅的超级大肥婆躺在了我的旁边。 躺就躺着吧,她那肥硕松软的肥肉居然还过界了,挤占了本来属于我的地盘儿,我也不敢招惹他,只好忍气吞声的往边靠了靠,就这样我几乎一路是侧躺着过来的。 更悲催的事还在后面呢,说好了这是快客的,能够提前几个小时到达目的地,结果确实是提前了几个小时停车,可是不是到了目的地,而是在距离目的地还有好几个小时的路程就让我们下车了。 我说为什么啊,刚想发脾气,却不料对方比我还气势,挥舞着修车的板子炸毛的喊叫着:“找死啊小子,就花那么点钱还真以为坐飞机呢,快滚那边买票去,本车不出省。” 浪费了那么多的感情,居然遇到了骗子,我有想起了老头子,这个家伙真不是个东西,他不是说在家里帮我作法,护佑我吗,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糟心的事儿。 第42节 我正准备自认倒霉的继续购票的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这个汽车站却停止了售票,有钱为啥不转呢,这不是傻子吗,当我走过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本应该是我开始选座的那辆车在中途出现了意外,车子也不清楚怎么了,还是一个有几十年经验的老司机,居然开下了悬崖。 目前死伤不明,挂壁公路也被撞坏了,所以目前正在抢修之中,暂时不能过去了。 真他妈的倒霉,我心里咒骂着,却没有想到如果我当时没有看上那个诱惑的小妮子的话,会不会坐上出事的汽车,如果我坐上了那辆出事的汽车的话,死亡的名单里面会不会有我的名字。 想一想都心寒,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嘴唇都跟着哆嗦了起来,哎呀,这种事情看来还是老头子在家里法术修得好啊,保佑我了。 我正在庆幸呢,又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一个驼背的老人,不停地咳嗽着像是得了肺炎似得,走到了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说道:“小伙子,我看你今天还是暂时的住一晚吧,要不等那些没有车赶路的旅客们都抢先了,就没有旅店住了。” 说着还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一家旅店的名字,说和我有缘,只要住店一律八折,我当时就想这也是一个计谋,附近肯定有比这家店更加便宜的,要不他也不会出来拉客了,还是这么一个驼背弯腰似乎患了肺炎不招人待见的老家伙。 我厌恶的撇了撇嘴,毕竟出门在外,不可以随便的得罪人,谁知道人家到底是什么底细,所以还是很客气的谢绝道:“谢谢你啊老人家,我知道了,我先在附近转一转,晚点就过去。” “一切随缘吧。”老爷子摇着头背着双手离开了,我按着自己的想法,在附近转了一大圈,真他妈的怪了,这么大的一个镇子,居然连一家像样的旅馆都找不到,还别说就那老爷子说的那一家。 没办法,我只好走进去了,心想挨宰就挨宰吧,谁让物以稀为贵呢,这个时候不能心疼钱的。 可结果我一进门就看到吧台后面坐着一位大妈级的老妇人,看到我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就那么塌眯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不好意思,客满了先生还是另找他处吧。” 啊?这么快就满了,我纳闷的抓挠着脑袋,透过旅店的窗户向外一看,可不是吗,小小的汽车站里面停满了被阻到了半路的汽车,旅店能不满吗。 这个时候我真后悔没有听那位驼背老人的话,于是抱着侥幸心理试探性的问道:“大妈,您给介绍一个呗?” 大妈不耐烦的说道:“出了门往外走,一直走到路尽头,就会看到一家不用花钱的旅店了。” 我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事儿,大妈不会是玩我吧,不过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回头又一想,可别再让那些旅客抢先了,于是大步流星的就朝着大妈介绍的地方走去。 还别说大妈说话算话,绕过了路尽头真的看到了一间竖立在黑幕下的房子,不过怎么看也不像是旅店啊。 就那么一间屋子孤独的竖立在一片野地上,我说呢为啥是免费的了,荒废的地方自然是免费的了,反正也没有别的什么地方可以住,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我还是最后选择了那里。 本以为就是一个没人的破屋子,我走近一看,这是一座历史久远的建筑了,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的风雨侵蚀,木门都破损的严重,上面还挂满了蜘蛛网。 我仗着胆子推开门,却不料看到里面早就住下了好几个人了,他们对于我的到来似乎也是见怪不怪了,根本就没有搭理我的意思,一个个的继续着他们的美梦。 恩还不错,屋子里面并排放着好几张床,虽然都是久远年代留下来的木头床,但是看上去很结实的样子,每一张床上面都躺着一个人,恰好还剩下一张空着的。 “你好,这里没人吧?” 我很礼貌地问道,可是却没有人愿意回答我,他们只顾着自己睡大觉,我看他们懒得搭理我,索性也就直接躺了下去。 虽说在卧铺汽车上也是躺着的,可那是被一个超级大肥婆欺压了一路啊,我的浑身上下都是酸痛的,那个滋味太难受了,所以我感觉很疲乏,一躺下去就睡着了。 第61章 噩梦惊魂 平时的我睡眠质量都是很高的,基本上就是一觉到天亮,从来都不会做什么梦,我那个时候就不理解别人总是说晚上睡不好了,或者又做了什么梦了,我老是嘲笑他们想得太多了,想我这样的无欲无求的,什么梦也不会做的。 不过那天晚上我正睡得香呢,却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一间特别狭小的房子里面,四周都被严密的封闭着,我怎么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然后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我就看到我魂牵梦绕的李彤妹子走了进来,一进来二话不说见了我就开始疯狂的吻我,紧紧地抱住了我从脖子开始一直亲到了脚下。 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也紧紧地和他相拥在一起,就这样我们两个人互相交织着,将那些多余的衣物都无情的丢在了地上,又是一阵热烈的激昂。 我看着李彤妹妹那温润的俏脸,被我滋润的潮红潮红的,她那温润的樱唇让我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妹妹,你去哪儿了,我找你找的好困难,怎么也找不到你啊?”我拉着李彤的手,不愿意让她离开我,李彤也是不愿意离开我,和我紧紧地搂抱着。 忽然我看到李彤的俏脸开始变了,逐渐的变得脸色开始失去了原有的红润的血色,慢慢的蜕变成了苍白的脸。 然后苍白毫无表情的脸接着褪去了那张还算有着人味儿的皮囊,最后一具骷髅头呈现在我的面前,哎呀妈呀,吓死我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李彤,李彤?”我大声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可是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小美人就那样的变成了一具骷髅。 这是让我绝对不能够接受的事情,我拼命的想推开那阻挡我的墙壁,好像墙壁真的很结实,而且距离我很近,房间几乎就是一座迷你型的小型监狱。 我抗争着,可是无能为力,我努力了,却没有收到应有的回报,我就那么继续的吼叫着:“李彤,不要离开我。” 我大叫着忽然被噩梦惊醒了,当我想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一具白凄凄的骷髅正在和我保持着热吻的姿势。 我的嘴依旧紧紧地贴在那具骷髅呲出来的牙齿上面,我操,好恶心。 我猛地起身坐了起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胃里翻江倒海的恶感,一口酸水连带着昨晚没有来得及消化的残留物质,都吐了出来,好像重新的涮了肠子一样。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什么床上,而是躺在了一口棺材里面,这口棺材也是多年前留下的木棺,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里面的木头都有些腐朽了,所以很适合住下那些在我们人类看来很恶心的小虫子。 特别是蜈蚣之类的多脚的爬虫,在我的身下爬的到处都是,我再也受不了了,惊慌失措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因为起来的用力过猛,我一下子就从棺材上面侧翻了下来,重重的摔倒了地上,当时也顾不上任何的疼痛感,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从棺材里面跳出来,一口气就跑出了那件破屋子,回头一看才发现这里那里是什么免费的旅店,根本就是一间破城隍庙。 艾玛,我的包包还落在里面了,迫不得已我有重新返回来取包包,里面可是装着我的全部家当呢,要想找到阴浊草就全靠包包里的东西帮忙了。 当我再一次返回的时候,我才彻底的看清楚了里面的样子,这个时候太阳也升起来了,里面那些并排摆放的木床,全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是八具破旧的棺材,而且每一口棺材里面都躺着一具骷髅骨。 联想到昨天晚上借着朦胧的月色我看到的却是躺着几个人的木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是那个死老婆子玩我,介绍我来这个地方的。 一想到这儿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气呼呼的一路狂奔找他算账来了。 我一进门就没有好气的喊道:“你个死老婆子……” 可是我却看到了一双惊异的目光,吧台后面坐着一位漂亮的女孩子,玲珑的眼睛会勾人,迷离的俏脸更是让人留恋忘返,真想什么也不说就和她坐在一起。 就在我错愕的瞬间,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嗓门喊了起来:“你小子骂谁呢?” 我一扭头看到一个体壮如牛的壮汉,手里拿着一根碗口粗的擀面杖,冲着我就走过来了。 我可不敢和他这样的猛人较劲儿,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没,没喊啥,我就是……”我指着漂亮的女孩子的位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谁是死老婆子?”壮汉不依不饶的拎住了我的脖领子,我只感觉自己的双脚已经开始离地,最后连脚尖也挨不到地面了,我的脖子都快被这家伙卡死了,脸色也被憋得跟猴屁股一样的红。 双脚不停地来回晃悠着:“哥们,误会,真的误会。” 我几乎都说不出话来了,使劲了最后的力气求饶道。 就在这个时候,漂亮的女孩子站了起来,并且绕到了我的身前,对着壮汉说道:“哥,先放下他,问问清楚在惩罚他也不迟啊。” 我一听这个女孩子真会体贴人,赶忙借着机会说道:“对对对,咱们有话好好说吗。” 壮汉这才将我想丢垃圾一样的丢在了地上,摔得我七荤八素的,就差那么一点连屎都要摔出来了。 “我昨天来向你们打听哪里还有旅店,结果你们的老婆子就告诉我有那么一个旅店,还是不花钱的,然后我就去了,可是结果呢,哪里有什么旅店,那里就是一个放着棺材的城隍庙。” 我一口气说完了我要说的话,就是担心那个愣头青不让我说完,再揍我一顿,所以说得快,也省下了不少的过程,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听明白了没有。 不过和骷髅亲嘴儿这样丢人的事儿我可没有说,这种事情说出去的话,还活不活了,毕竟人要脸树要皮吗。 这店里的兄妹俩听完了我的描述之后,都有些诧异,甚至都愣住了。 特别是那个女孩子,几乎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从她困惑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在质疑我说的话的真实性。 “我发誓,我要是骗你们,我就不是人。”我高高的举起了手,对天发誓道。 然后女孩子测过了身子,我看到在她转身之后,身后面的一张黑白相片显露了出来,而且在黑白相片的前面,还摆放着一碗白米饭,上面插着一双筷子。 左右两边各摆放着一盏长明灯,我操,不会吧,世间就有这么巧的事情,老婆子刚刚离世?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呢?”女孩子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说的老婆子是不是她?” 我看到女孩子将手指向了相片上的老婆子,我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老婆子刚刚过世,是我错了。” 我还以为这个老婆子刚刚死去,我是专门来找麻烦的,我怎么能够趁着人家办丧事的时候,捣乱呢,只好自认倒霉吧。 说着我就要往外走,可是却被那个壮汉挡在了身前:“想走没门,不把事情说清楚,就别走。” “说什么说啊,我都说了,你们为什么不信我呢?”我有些不明白了,难道是这俩个兄妹要讹钱吗。 “你确定昨天晚上见到的就是这位老婆子吗?”漂亮的女孩子又追问了一句。 我就是喜欢和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听她说话心里就是自来有的那么舒服,于是我赶紧的点了点头,表示我没有说谎。 “***。”壮汉重重的足有沙包大的拳头,砸在了我的头上,顿时一个大肉包就像发面包一样的发起来了。 “哎呦!”我下意识的就是一阵惨叫:“不说也打,说了还打,你们什么意思吗?” 反正都是挨打,我气愤的也吼叫了起来,大不了再被这个混蛋臭揍一顿算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老婆子是我们的舅妈,已经死了一年了,今天正好是她的祭日,所以才摆放出来祭奠一下的。”漂亮的女孩子慢慢的说道。 我操,听了她的解释,我的汗毛孔全部的炸了起来,这特么的遇到鬼了,我的阴气不是已经全部的都给驱散了吗,怎么还会遇到鬼呢? 这个老头子就会骗我,还拍着胸脯打着包票说我从那天开始就不会在遇到任何的鬼怪了,没想到才他妈的一天没过完呢,我就遇到了两起灵异事件了。 壮汉看到了我充满了恐惧的眼神,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个是绝对不会骗人的,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倒是吓得我下意识的就往后倒退,想避开他的手掌,担心在抽我的嘴巴子。 “别怕,昨天一直都是我妹妹坐在这里的,以前呢都是舅妈在这里,后来妹妹去方便了一小会儿,该不会就是那个节点你来了吧?” 我点了点头,壮汉摊了摊手说道:“真要是这样的话,你可惨了。” 第62章 城隍庙旧址 你可惨了,就这几个字,好像是迫击炮似得轰击着我的神经,让我的脑袋当时嗡嗡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一片空白。 “哎,哎。”人家姑娘的白皙小手不停地在我的眼前晃悠着,过了老半天我才缓过神儿来,心里那个悲催啊,怎么倒霉的事儿全都让我这个倒霉蛋儿给碰上了呢。 就这样老子也没有中个什么双色球大奖的,都他妈的买了一年多了才中了一个五元钱的安慰奖。 “哦,你叫我呢?”我使劲儿的摇了摇头,想保持清醒,可还是脑子有点发昏,看东西老是出现重影什么的,看的不是太清楚。 “你也别太有思想负担了,这个问题吗其实也不是很难办,这样吧到时候我帮你请一个高人来,放心吧。”壮汉看到我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只能安慰的说了几句,然后这家伙就很没有同情心的走了,好像刚才说过的话和放的屁一样不值钱。 倒是那个女孩子挺贴心的,看到我那个傻逼兮兮的样子,也不意思明着笑话我,只是偷偷的扭过头去,偷着乐了。 “你呀我看就是有点太迷信了,刚才我哥和你开玩笑呢,那有的什么惨了啊,就是吓唬你呢。”小女孩再也忍不住了,笑的前仰后合的,脸上露出了两颗圆圆的小酒窝甚是惹人喜爱。 给我开玩笑的,我才不信呢,我可是在城隍庙千真万确的看到了棺材里面躺着骷髅的,我还谁在了棺材里面一晚上呢。 我看着他们兄妹两个一唱一和的样子,就猜出来了八九不离十,肯定是敲诈,一个说的比见了鬼还厉害,一个解释的轻松的不得了,最后的目的还是让你破财免灾。 不过这个灾难真的能够免了我也认了,毕竟这些日子来遇到的都是千奇百怪的灵异事件。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的最终目的肯定就是让我掏钱买什么这个法器啦,那个护身符了什么的。 “哎呦,我说小姐姐,您就别和我开玩笑了,我知道你们想要钱,我有啊,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我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堆零钱,都是毛票,女孩子看到了忽然止住了笑容,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给谁闹难看呢,我们就是想赚钱还在于你这点仨瓜俩枣的吗?” 第43节 我去,我的钱呢?我的钱包呢,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的,真的这个不是我的初衷,我都不清楚怎么表达我的想法了。 好像我的钱包丢在那个城隍庙里了,昨天晚上遇到了那种诡异的事情,我都吓尿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丢了钱包的。 可是小姑娘看来还真的认真了,拉着我的手也不让我有任何解释的机会,就气呼呼的走出了旅店的大门。 直奔我说的那个城隍庙的方向,一边走还一边说:“就是这里对吧,走我带你去看看,到底谁在说谎,这年头了想泡妞还来这种老套的伎俩,我哥都懒得搭理你这种落了武的人。” 我当时干什么呢,原来是带着我去看棺材和骷髅啊,我正愁着没办法说清楚昨天发生的怪事情呢,这样的话正好应了我的意思,走就走吧。 于是我比她走的还要快,我们快步的走到了那条大陆的尽头,一转弯儿,我就看着小姑娘大声的嚷嚷起来说道:“你看看就是这里,好多的骷髅躺在那里呢。” 我刚说完,就看到小姑娘的眼睛忽然变得有点发直,似乎愣在了那里,我就知道她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骷髅了。 都是我不好,为了证明什么和骷髅谁在了一起,非要拉着女孩子来证明,把小姑娘吓到了我可于心不忍。 于是赶紧的说道:“没关系有我呢。” 我虽然也害怕那些鬼东西,不过现在可是大白天啊,我也和那些玩意儿算是接触了一段时间了,总比这个小姑娘可靠一些吧。 就在我一回头的时候,我也有点发蒙,再一看眼前站着好几个怒目相视的人,有上了年纪的老婆婆,还有长满了白发的老爷子,但是他们都是一个表情,那就是怒目而视,而且目标出奇的一致,都是在瞪着我看呢。 “哎,不对啊,咱们走错路了吧?”我有些纳闷的问道,并不是我怀疑,而是这里根本就不是我昨天晚上来的地方吗,城隍庙也找不到了,更别说什么棺材和骷髅了。 “骂谁呢小子?” 忽然我的而身后传来了一句很不友善的问候,我心里一阵莫名的慌乱,也不知道为啥,就感觉好像招惹了这些人了似得。 当我转身正面对着他们的时候,我也有些郁闷,我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些老年人呢。 “臭小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都是等死队是不是?”一个老婆婆态度蛮横的说道。 可以看得出来,她的脸色很不正常,被气得有些发青。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老几位,我什么时候骂你们了?” 我太无辜了,我比窦娥都冤枉啊,我什么没事找事儿的随便满大街的骂人了,这不是神经病吗。 一个老爷子气不过的走了过来,一把拎住了我的脖领子,很不客气的吼道,真的是怒吼啊,虽然老爷子年纪不小了,声音也是沙哑的很,可是我还是听得出来那种对于死亡恐惧的愤怒。 “你小子在咒我们早死是不是?说我们是骷髅,你太坏了。” 哎呦,误会,真的是误会啊,我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几个纳凉的老几位正好被我刚才指着说什么骷髅的,还以为就是说他们呢。 我赶紧的对着小姑娘说道:“妹子你就帮着哥哥解释解释呗。” 小姑娘这才捂着小嘴笑着说道:“阿婆,阿公你们误会了,他是说昨天谁在了城隍庙里面,和棺材里面的骷髅睡在一起的。” 看似小姑娘的玩笑话,一说出口,那几个老婆婆和老爷子的愤怒立刻就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恐惧,几乎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变得煞白煞白的,而且我明显的看到其中的一位胆子比较小的,双腿都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连走路都困难了,需要别人搀扶着才离开了这里,而且他们在离开之前,什么也没有说,就是快速的离开了。 连小姑娘都感到了奇怪,为什么这句话那么具有杀伤力,老人们顷刻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连带着刚才蹲在那里乘凉的好几个当地人,也都跟着搬着马扎子和板凳离开了。 我和小姑娘都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这里的地形,怎么也和昨天晚上我来的时候不一样,而且是大不一样。 “咱们是不是走错了呢?”我挠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 “该不会是你昨天走错了吧?”小姑娘也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他开始怀疑我的记忆来了,认为我一定是记错了路。 就在我们在这里纠结的时候,一个小朋友手里拿着一个小风车,蹒跚学步的走了过来,差一点就摔倒在我的面前,我赶紧的伸手将小孩子扶了起来。 然后她的妈妈迈着小碎步一路小跑的从胡同里追了出来,看到了我们之后,笑着谢过了我,刚想走,却又停了下来,让后小声的对我说:“小伙子,你昨天真的见鬼了,还是有多远走多远吧。” 说完就神神秘秘的抱着小孩子回到了胡同里面去了。 小姑娘看着我的眼神都变了,惊讶的小嘴巴长得圆圆的:“难道你昨天说的都是真的?” “嗯。”我点了点头,表示千真万确:“小姑娘你难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不清楚,我和哥哥也是外地来的,在这里开了一家小旅店,来了也不过三五年的时间,可是却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里有什么城隍庙的事。”小姑娘一脸懵懂的看着我,好像她骗了我,我完全不相信她似得。 看到这里的人似乎都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或者不愿意提起有关城隍庙的事情,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不行我的搞清楚里面的东西,要不我回去睡不好觉的,我这个人心里不能瞒事情的。”小姑娘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是,你也看到了,这里没有人愿意告诉我们呀。”我无奈的一摊双肩,表示真的没有什么好方法。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拾荒的老人,拄着拐杖从我们的身前经过,在他的破框子里面躺着一个皮夹子,我一看那个不正是我的钱包吗。 “哎哎,大爷。”我慌忙叫住了那个拾荒的大爷,向他询问我的钱包怎么在他的筐子里面。 可是当我问他话的时候,那个大爷转过身,显得反应有些痴呆,或者说他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对什么语言都没有特别明显的反应,只是对吃的感兴趣,看着小姑娘兜里的饼干馋的直舔嘴巴。 我只好从小姑娘的兜里拿出来饼干交到老人的手上:“你告诉我,那个钱包怎么在你那里?” 第63章 老婆子的诅咒 老人满脸脏兮兮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看我,只是一味的盯着我手中的那盒饼干,在我刚要交到他手里的时候,这个老人一把夺过来了我手中的饼干,毫不客气的张开嘴就撕咬起来。 那个样子和疯狗没什么区别,小姑娘都吓得躲到了我的身后,我也有些没有思想准备,心跳的猛然加速,然后那个老人大口大口的咀嚼着饼干,那些渣渣不停的从嘴里面掉落下来。 我问道:“现在你也吃饱了,可以告诉我这个钱包是怎么跑到你的框子里面的?” 听到了我的询问,这个老人开始慢慢的抬起了头,当他的眼睛和我的目光与在一起的时候,忽然他变得有些不可理喻,近乎疯狂的大叫起来:“鬼,鬼,鬼啊。” 紧接着就是转身不顾一切的场前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抓狂的指着我喊道:“鬼,鬼来了。” 小姑娘刚才还紧紧地躲在我的身后,听到了那个神经病的呼喊,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意的疏远我,和我刻意的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我也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人,察觉到了小姑娘的这种行为,不过我当时也没有太在意,毕竟人家一个女孩子遇到了这种怪事情,心里害怕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拿着自己的钱包在手里把玩着,主要是里面的钱一分也不少,从这里我就看得出来,那个老人的确是一个神经病,要不钱包里面的钱早就被他拿走了。 虽然我没有打开钱包数数里面的具体数额,但是从外面就看得到,一沓子红红的票子准不会有错的。 “看到了,这才是我的钱包,刚才掏钱的时候才发现钱包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丢失了。” 我说着就将钱包装进了口袋里面,然后对小姑娘说:“谢谢您,陪我到了这里,现在你也看到了吧,我没有说谎骗你吧。” 小姑娘的小脸蛋儿开始变得有些不安起来,惊慌的样子看着我说道:“那你说的老婆婆也是真的了?” “没错儿,就是她告诉我的。”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小姑娘不敢怠慢,将我和她在这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的哥哥,于是那个壮汉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泛着眼睛琢磨了半天才说,走我看看去。 说着就带着我来到了旅店后面的山坡上,指着一片茶园说道:“老婆婆就葬在那片茶园的后面。” 然后我们就来到了老婆婆的坟前,因为是刚死了一年吗,坟头还是挺新的,墓碑上面刻着简单的墓志铭,不过老婆婆的照片却显得很诡异。 我怎么看都好像墓碑上面的照片一直在盯着我看呢。 这个太让我窝火了,我只好向左边挪了半步,可是老婆婆的眼神随即跟着我的身体也向左挪了挪,我操,真的被鬼盯上了,我不甘心的又向右边挪了一步,结果那个老婆婆照片上的眼神也跟着同样的挪了一步。 我蹲下她的目光也向下移动,我跳起来,她的眼皮也跟着一上一下的。 壮汉叫无非,看到我上蹿下跳的跟猴子一样,不解的看了半天,最后问道:“你有多动症吗?” 我都累的气喘吁吁的了,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一听一顿的指着墓碑上的照片刚想说话,却看到那个老婆婆的眼神里面立刻迸射出来了愤怒的怒火,吓得我赶紧的把手放了下来,她也跟着撤去了那种能吃人的眼神。 无非看着我好像有点神经病的意思,也就不多说什么了,看了看墓碑摇了摇头,感叹道:“我想你们只见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的,不要多想了,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 我也纳闷我怎么和这个陌生的老婆婆产生了纠葛,正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的电话忽然响起了铃声。 我掏出来一看,陌生的号码不认识,好像还是当地的区号,无非也好奇的走过来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响了半天了都。 可是当他看到了我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的时候,几乎快蹦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号码,脸色也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怎么会这样?”无非错愕的说道,这让我感觉更加的离谱了,我不知道是我接电话,还是给无非接电话。 就这样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你接呀。”无非说道。 “我好想不认识这个号码,好像你认识对吧,兴许是找你的,还是你接吧。”我说着就把电话交给无非。 可是那个家伙看着身体五大三粗的,可是胆子却比麻雀还小,看到我拿着手机要递给他,吓得他连忙摇晃着手表示不同意,还勉强的挤出来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说道:“你接你接找你的。” 说真的那个时候我真的有点瞧不起他,挺大的一个人,遇到点困难就往后出溜,真不是男人,我随即接通了电话,可是那边似乎并没有什么声音。 我努力的倾听着听筒那边,可是依旧是一片沉寂,只感觉那边空荡荡的。 “喂喂,你找谁啊,喂喂?”不管我怎么询问,那边就是没有任何的回音。 奇怪,我随即挂断了电话,可是当电话刚刚被挂断,铃声随即又响了起来,接通之后,依旧是什么也没有,然后就是这个无聊的重复动作,挂断,接通,在挂断,铃声又想起来。 没办法,我只能是拔了电池,然后冲着无非苦涩的一笑,实际上我的心里面也在打鼓,这是遇到了什么怪事情呢。 就在我们刚刚离开的瞬间一阵阴风吹过,墓碑上的那张老婆婆的照片被吹了下来,忽悠悠的就飘到了我的脚下。 要不是我眼尖差一点就踩在脚底下了,发现了是那个老婆婆的照片,吓得我赶紧的停下了脚步,从地上捡了起来那张照片,递给了无非:“你家的亲戚,自然是给你了。” 无非这个家伙早就吓得脸都绿了,也不知道他是在害怕什么,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啊,他死活都不接那张照片,还推脱说道:“你捡到的自然就是属于你的,俗话说天上掉的地下捡的吗。” 说着那小子一溜烟儿的就逃跑了,只剩下我一个在茶园里面,这个茶园是一圈一圈的围着山势建立起来的,那个模样就和八卦一样,好像是个什么阵势。 我也算是跟着老头子学习了一段时间了,对于这些奇门遁甲的玩意儿,多少也算是粗略的了解一些,我就奇怪了,茶园怎么会建成这个样子呢,除非是有高人故意的这么做的,要不一般的老农民会阴差阳错的搞成这个样子,几率也是太小了。 我站在茶园里面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才慢腾腾的回去,我还没有进门呢,就听到旅店里面无非和他妹妹说道:“见鬼了妹子,舅妈竟然给那小子打电话了。” 小姑娘一听也是一愣,呆呆的戳在原地,一脸蒙圈的样子,然后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似得,从背后的抽屉里面掏出来了一个老人机。 “不可能,舅妈的手机一直都放在这里,都快一年了也没有充过电,怎么可能呢?”小姑娘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问题就出在这儿啊,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是那小子的来电显示就是舅妈的啊,而且那小子还接通了电话,可是依我看却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这才是最奇怪的,你说好不好跟那件事情有关系呢?” 无非再说那件事的时候,明显的感到了很恐惧,身子都在那一瞬间颤动了一下。 小姑娘闻听此言也是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嘴唇都忍不住上下抽动起来。 “你是说舅妈生前说过的……”小姑娘还没有说完,就被无非急忙的捂住了她的小嘴唇,吓得无非使劲儿的压低了声音,好像是担心被什么人偷听到了似得。 无非使劲儿的压低了声音说道:“小点声,别让他人听到了,了不得,真的会死人的。” 我不知道他们在交流着什么,可是从外面向屋子里面看,他们俩个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又不敢公开这个秘密。 于是我悄悄地溜到了他们说话的窗户底下,想进一步的偷听他们要说些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醉汉满嘴醉醺醺的酒味儿,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我的身后,一拍我的肩膀说道:“好狗不当道儿,你知道不?” 你姥姥的,我刚想发怒,就听到无非警觉地问道:“谁在外面?” 第44节 醉汉接着回答说道:“是我。” 然后醉汉拎着酒瓶子就走了进去,无非一看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他只是一个开旅店的,顾客干什么他管不着。 醉汉踉跄着身子,一晃一晃的好像就要摔倒似得,可就是摔不到,摇摇晃晃的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辰已到你的小命就保不住了。”然后指着门外的我傻呵呵的乐着。 无非这才发现了门外还站着一个我。 就在无非想问我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的时候,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忽然身子一抖,好像是昏了过去,紧接着又快速的站了起来,眼神变得很有杀气,用一种尖锐的嗓音说道:“是你害了我……” 第64章 多年前的记忆 小姑娘不知道那根弦搭错了,忽然变得谁也不认识了,但是她却是只认识我一样,眼睛直勾勾的大却无神,涣散的目光给人一种**控的傀儡一样。 最令人胆寒的是小姑娘的手呈现出了鸡爪状,在慢慢的接近我,走路的脚步低沉却很有力度,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女孩子的行为。 “妹妹,你咋的啦?”无非因为焦急不知道如何应对,显得很慌乱,只是没有脾气的呼唤着他妹妹的名字,可是那个小姑娘就像是什么也听不见似得,对他的呼唤充耳不闻。 “都是你害得我。”忽然小姑娘大而无神的眼框里面,忽然闪烁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杀气,那股子冲天的怨念是据对的不会刻意装出来的。 我相信凭借着我这几天来对小姑娘的了解,她是万万不会装成这个样子吓唬我的。 “姑娘,我好像没有欺负过你啊。”看着步步逼近的小姑娘,我不得不选择连续的倒退,我也不想被她揪住了,她那修长的手指甲一看绝对的不是好惹的。 现在的女孩子也真是的,就喜欢把指甲修的长长的,挖人的话,绝对的是极品武器。 “什么你欺负我妹妹了?”无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把就揪住了我的衣襟,让我哭笑不得,怎么可以相信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呢,一看女孩子就是一个有点神经病倾向的人。 “没有啊,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欺负你的妹妹,不信你问她啊。”我被无非巨大的手臂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个憨货也只能欺负欺负想我这样的老实人了。 我指着小姑娘的手,都快抬不起来了,憋得脸蛋子通红,那个憨货才放松了手臂,带着不信任的口吻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没有骗你,不信你问问你妹妹啊。”我还能说什么呢,也只有这个小妮子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虽然我也会时不时的产生那种猥琐的想法来,可是我对天发誓,从来都没有实施过的。 这个时候小姑娘已经走到了我的脸前,无非还没有开口询问呢,就看到小姑娘一把将无非从我的身前推开了。 那个力道绝对的不是一把人可以比拟的,无非什么人啊,五大三粗的,简直比那些体育运动员都还要强壮上三分,就这样的身板,居然被一个瘦弱的女孩子一拨拉,就给扔到一边去了。 我看到无非瞪着惊异的目光,看着他的妹妹,估计那个憨货可能也感觉哪里出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吧。 无非被小姑娘推倒在地之后,小姑娘连看都不看无非一眼,似乎和这个人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似得。 我期初还以为小姑娘看不惯他哥哥随随便便就欺负人的无理样子呢,不过这一次我确实是想错了,她走到了我的面前,不由分说的一抬手就抓住了我的脖子。 然后单臂较力,我就忽然感觉有种上吊自杀的意思,双脚被迫腾空,感到无依无靠的我,只能是本能的蹬踹着双腿,可还是没有任何的依靠。 我都快被勒死了,伸出去的双手,不停地在小姑娘的脸上划拉着,想让她把我扔下来,不过好像我的努力都是多余的。 再这样坚持下去,我撑不过一分钟了,当时就已经出现了缺氧的症状,产生了幻觉,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外貌和我差不多的人,站在我的对面。 笑嘻嘻的看着我,他的脸庞却是和我的模样很相似,不过在他的左脸蛋子上面却有一个黑色的痣。 那个黑色的痣不大也不小,正好占据了小指甲盖大小的面积,在他的小脸上显得很突兀。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忍不住问道。 “是你欠我的,我要拿回来,时辰到了,现在该轮到我了,亲爱的兄弟。” “你说我们是亲爱的兄弟了,还要这样对我,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我因为极度的缺氧,忽然那种幻觉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知道我就要死了,我就要被勒死了。 曾经的生活片段一幕一幕的呈现在眼前,就像是过电影一样的在眼前划过,最后我看到了老头子,他光着脑袋瓜子,笑呵呵的对我说道:“小子,厉鬼最怕的就是人中指上的血液了还记得吗?” 忽然我好像是得到了什么暗示,此时的我因为脖子被死死地卡死了,所以胳膊上的筋儿也被遏制住了,根本就抬不起来胳膊,就像是那些上吊的人,为什么不会抬起胳膊抓住绳子呢,答案就是他们根本抬不起来胳膊。 所以我也是同样的情况,我只能凭借着暂时还残留的一点意识,使劲儿的用手指甲刺破了中指,也奇了怪了,那个时候我居然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觉察出来,就好像是免疫了一样。 然后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将中指上面流出来的鲜血,使劲儿的朝向小姑娘的脸上弹去,结果我的运气不错,鲜血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小姑娘的脸上。 随后就听到了小姑娘的一声惨叫,那声音真的比杀猪还要灿烈,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不光小姑娘昏迷在地上,就连无非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昏迷在地上没有醒来。 没想到还是我这样的受害者将他们兄妹俩个背到了屋子里面,给无非那个家伙的脸上喷了点水,那小子才惊魂未定的醒了过来。 他一睁开眼睛,就大吵大闹的喊道:“妹妹,不要杀我啊。” 我连忙晃了晃他的肩膀,无非才缓过神儿来,看着我惊恐的问道:“你没死啊?” 什么意思啊,盼着我死呢,这个家伙太不地道了。 “我天生就是命大,死不了的。”我也不想和他这种人瞎掰扯什么了,他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东西。 “我为了救你,被我的妹妹狠狠地打在了脑袋上,当时我就昏了过去。”无非心有余悸的给我说起了我进入昏迷状态时发生的事情。 就在我被小姑娘快勒死的时候,我进入到了虚幻的状态,这个时候,无非看到了我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嘴角处也吐出来了白沫。 双腿几乎不在有任何的反应,连踢腿的动作都懒得做了,双手也耷拉下来,整个人就像是死了一样。 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妹妹成为杀人犯,所以急忙上来阻拦,他本以为凭借着他的那股子蛮力气,可以很轻松的就把妹妹和我分开,可是他错了。 他不但没有将我和妹妹分开,却遭受到了妹妹无情的反击,一击重掌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打得他眼睛直冒金星,顿时就是五荤八素的找不到北了,也正是因为无非的出手帮忙,小姑娘死死卡住我的脖子的手,才松了一下,也给了我重新恢复的机会。 这么说来我还是人家无非出手相救的呢,看来人啊就是有意思,也不知道怎么了,你就欠了人家的,相反也是这个意思,也不知道怎么了,你就成了别人的恩人了。 这不没一会儿的工夫,我们就互相成了对方的恩公了。 “我妹妹呢?”忽然无非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抓住我的手激动地问道。 “在里屋床上躺着呢。”我刚刚把小姑娘放倒,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 无非一个骨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很麻利的跳下了床,推开了门走进了里间屋,看到他的妹妹正闭着眼睛睡得很香。 无非这才放心的对我说道:“实不相瞒,一年前我的舅妈忽然惊恐的不成样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后她说她要等一个人,等到那个人来了,她才会走。” “你的意思是说,你舅妈要等的人是我了?”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期初我还不相信我的这个假设,可是很快的我就相信了。 无非拿出来了一个铁证,那就是一张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的照片来。 “这张照片是我在舅妈过世的哪一天拍摄的。”说着无非就将照片从桌子的抽屉里面翻了出来,放在了我的手上:“你仔细的看一看吧。” 我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看到无非的亲人都来了,他们站在墓碑前,在给无非的舅妈祭奠,然后,然后在墓碑的后面站立着一个人,他居然是悬在半空之中的。 很明显他的双脚并没有踩在地面上,身体就悬在半空之中,还带着一副黑框窄边的眼镜,左脸的下半部有一块小指甲盖大小的黑痣。 看到了这幅相片,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几乎都将我的脚脖子埋住了。 不会吧,这么巧,好像我在昏迷的时候,产生了幻觉看到的也是这张令我讨厌的脸哎。 就在这个时候,小姑娘也醒过来了,她喃喃的呻吟了一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无非坐在他的身边,有些疲惫的说道:“哥,我渴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小姑娘说渴了之后,二话不说比他的哥哥动作还快的,就端了一杯水走过来。 结果刚刚递到小姑娘的手中,她抬起头看到了是我,吓得立刻惊叫了起来:“是他,就是他。” 第65章 就是那张脸 无非看着失态的妹妹,又看了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反正他也明白了什么,这件事情不是想躲就能够躲得开的。 小姑娘显然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搂着无非这个憨货,头也不敢抬,就是让我快走。 无非也无奈的说道:“我说哥们,你也看到了,好像现在我妹妹不太欢迎你哎。” 我心领神会的指了指照片上的那个灵异人物,然后就走出了旅店,一出来我也不知道往哪里走,就顺着昨天走过的路,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果然城隍庙再也没有出现,那些棺材就更别提了,一路上都是热闹的商业区,一条街道一条街道的,有的整条街道都是卖成衣的,有的都是卖小商品批发的,还有的是食品一条街,最奇葩的就是和这些商业街毗邻的居然是丧葬一条街。 看来小县城就是小啊,死人和活人在一起做生意了。 我双手揣着兜,无聊的晃来晃去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翩翩的走进了丧葬一条街商业区了。 就在我最无聊的时候,忽然一家店铺的老板看样子和我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一看到我就满脸笑开了花,灿烂的比秋天的大日菊花还要璀璨。 “哎呀,小哥,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好些日子了。”感觉这个老板还是一个自来熟,眼睛里面没有生人。 和我认识吗,你就来这一套,我又不是来买东西的,搞错了吧。 “小哥啊,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老板拎着我的手,看似很热情的样子。 我都有点蒙圈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状态看着他。 “不是,那什么老板咱们认识吗?”我同样也表示出来了相当的好奇心,也想看看这个老板到底要和我搞什么鬼。 “哎,小哥,咱可不带这么玩人的,我可是按着你的要求把东西都置办起了,你可不能赖账啊。”说着老板的脸色也开始变得不太好看了,灿烂的笑容被冰冻的冷库所取代,板着脸不高兴的说道。 我一看还真有意思,想赚钱想疯了吧,大街上随随便便拉一个人就来套近乎,然后就让你出钱,还他妈的宰人,我操,我刚刚来这里才两天,就说和我商量好的,还是那么一大笔的天文数字。 我当然不承认了,甩手就要走,可是却被老板死死地拽着不让我走,可怜兮兮的说道:“你可不能这样啊,我也是小本生意,按着你的吩咐,所有的东西都置办齐了,您那点定金根本不够我的本钱啊。” 我一怒之下掏出手机就要报警,威胁的说道:“你要是在这样无理,我可要报警了。” 没想到老板居然比我还理直气壮的说道:“行啊,报警就报警,我正愁着没地方说理呢。” 我操,我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居然恬不知耻的说的信誓旦旦的。 “行,你说我和你约定好的,你说说我们都约定什么了?”我一怒之下,也被老板引导了他的陷阱里面。 老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拉着我就走到了他的店里面:“来来来,咱们白纸黑字写的明白,你也看的明白,我还骗你不成。” 说着一份合同被老板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让我看。 我一看好家伙,好几万块钱呢,真的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我仔细一瞅,有什么葬礼套餐,还分成了仪仗队多少钱,哭丧队来多少个人哭场子,金山银山,别墅豪车,美女二奶加小三,就连菲律宾的女佣都准备的妥妥的。 这他妈的是谁这么孝顺啊,排场简直之比皇亲国戚了。 看到我看的目瞪口呆,几乎到了哑口无言的地步,老板进一步的解释道:“你看看,光这个哭丧队我就替你面试了好几拨的人选了,不哭的泪如雨下都不算及格,立马换人,还有你看这个菲佣简直比充气娃娃还真实,都是柔软的质感材料啊,钱能少的了吗。” 看着老板那副认真的模样,我也是醉了,因为这份协议的署名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的签名。 不过我也真的不想当什么冤大头啊,这个字也切切实实不是我亲笔签的啊,我就像问个明白,于是进一步的说道:“行,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得让我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记性不太好,你的告诉我,咱们什么时候签的这个协议,我是怎么和你签署的。” 老板一听我同意付账了,一直冷冰冰板着的脸蛋子立刻换成了洋溢着灿烂笑容的大菊花,这家伙真的是生意人,变脸比翻书还要快。 “行行行,只要老板你付钱,我就是再给您表演一遍也成啊。”说着老板即开始帮着我一起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 他说,那天晚上已经很晚了,他这家店铺其实早就打烊了,只不过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心里惶惶的就是不想走。 第45节 关了店门,还站在门外久久的不愿意离开,没多久就走来了一个人,按着老板的话将,那个人就是我,只不过那个时候,我走路的样子似乎有些跛脚。 看着一瘸一拐的很不方便,不过对于客户的缺陷老板自然是不可以随随便便的品头论足的,刚才他还好奇的想问我为什么腿好的这么快,可是没敢多嘴,生怕我生气了不给钱。 然后老板说‘我’就要求他给‘我’的兄弟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 说到这里,老板还装着那个人的样子,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表演的惟妙惟肖,就和真的一样。 “你说了,你和你的兄弟感情很深,只不过从小就没有在一起,现在你的兄弟死了,你非常的难过,你要给他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这才下了单,要了超级套餐,我已经是给你优惠了六折了。”老板心疼的说道,好像着六折比拉他的肉还要疼呢。 “我说的?”我开始怀疑起来了,这件事情的原委,难道这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我的那个死鬼哥哥,他从一开始就把我引入了一个不归路吗? 老板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对啊,你说了你那个兄弟哪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那就是他太好色了,一辈子离不开女人,特别要求我专门的为你的那个兄弟准备好了大老婆,加上二奶,算上小三,还有就连菲佣都得是范冰冰样子的,说什么,气死范冰冰不让容祖儿,一定满足你兄弟喜欢美女这个夙愿。” 老板无奈的一摊手说道:“其他的都好说,就着几个范冰冰差不多耗费了全部资产的二分之一了,比仿真娃娃都牛逼。” 说着还取出来了那个什么二奶让我看:“您看看,您的要求怎么样,这手感,绝对的一流啊。” 我顿时就无语了,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我继续问道:“那我还说了啥,说在什么地方做了没有?” 老板仔细的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说了,墓地都给选好了,还是我出的定金呢,就在咱们县的公墓里,每平方一万多呢,一共六平方不到十万块啊。” 我是更加的好奇了,于是非要要求老板带我去看看,理由就是如果墓地不合我的心意的话,我就要换地方。 老板一听就急了,说都是按着我的要求做的,非要带着我去看看,不去都不行,我就这样跟失去了人身自由一样的被老板夹裹着去了县里面公墓。 到了那里远远地望去,这座公墓显得很大气,在青山翠柏只见,坐落着正片山坡都被目的沾满了。 从风水上说,这个地方很适合做坟墓。 当我走进去才发现这里面更是别有洞天,满地也是分为三六九等的,按着老板的说法,我预定的那块算是里面最好的了。 想想也是,一个小小的县城,并不缺埋死人的地方,和大城市没得比,居然能够卖出十万块的天价来,也是可见一斑的了。 当我看到了那块墓地之后,心里很不爽,因为墓地真的没的说,那空间,那面积,那风水,还有那惊喜的做工,唯一令我感到不爽的就是墓地周围布满了铁丝网。 “这是什么,电网啊,害怕盗墓不成?”我没好气的说道。 “您是我的祖宗,好不好,这可都是按着您的意思办的啊,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了,我哪里知道您这是什么意思呢?”老板一脸懵逼的说道。 “那好,我再问你,我上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时间点呢?”我推测如果真的是我的那个死鬼哥哥的话,绝对的不会是在大白天发生的。 老板翻着白眼球想了半天,才说道:“天刚刚擦黑。”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我正在寻思呢,这个死鬼哥哥到底想干什么,还占到了小姑娘的身上,要掐死我,难道他早就设计好了要在这里解决我吗? 忽然我看到在墓碑的后面有一张熟悉的脸,正在偷偷的看着我和老板站在墓地里面交谈呢。 第66章 冥币之谜 “谁?”我紧张的喊了一声,那个人似曾相识,可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我一时之间实在是想不起来,老板也被我小声的询问,吸引着扭头看向了那个方向。 结果我还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反应呢,就听见老板惊叫了一声,听得出来,老板的惊叫那可是惨叫啊,至少是被吓破了胆了。 “啊,我的娘啊。”随着老板的惊叫声,他的脸色开始急速的失去了原有的血色,整张脸变得煞白煞白的,和死人脸没什么差别。 “老板你怎么了?”我下意识里就感觉这里面有什么文章,可是老板却头也不回的,身子踉踉跄跄摇晃着逃走了。 一边逃跑,一边用凄惨颤抖的声音对我说道:“算了,这个生意我不做了。” 不对,看到老板惊慌失措的模样,我推测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特别是那个令我十分熟悉的家伙,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和我有什么联系。 如果真的能够在这里寻找到什么突破点的话,那个突破口自然是老板无疑了,因为看得出来只有他才认识那个家伙。 “哎哎,你不要钱了,我还没有给你钱呢。”我在老板的屁股后面,紧紧地追了过去,我可不想弄丢了这个目标。 他可是解开我遇到目前困境的钥匙啊,想必这个老板为了钱一直努力到了这份上了,怎么会因为什么原因连钱都不要了呢,看来这个原因一定是极度的恐惧心。 “你别跟着我了,我都说了,拿钱我要不起了,不要了,你走吧。”老板不顾一切的想甩掉我,利用他对于这片比较熟悉的有力原则,我一个没注意,就失去了老板那肥硕的目标。 真他妈的怪了,是什么人居然拥有这样的杀伤力,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偷窥,就足矣吓退了老板呢,甚至他连钱都顾不上要了,要知道商人可以以追逐利益至上的。 没关系,找不到老板的人,咱还找不到他的商铺吗,这就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不是不愿意见我吗,我还骗就和你耗上了,你不出来现身,我就天天来你的店铺转悠。 也是该找了我自己犯贱,人家不要我出血,我还上杆子的给人家去送钱,只可惜我一连在老板的店铺里面待了三天,也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到了第四天我也感到没有意志力了,因为通往邻省的道路已经修通了,我是先赶着去寻找什么阴浊草呢,还是留在这里搞清楚了这个难题呢。 一时间也被这样的选择题困扰了起来。 看着快到中午的时间了,我的肚子开始咕噜噜的抗议起来,我也知道该是吃午饭的时候了,可是还不见老板来营业,恰在这个时候,来了一个送外卖的小哥。 “哎,哥们,有啥好吃的。”我冲着他一挥手,那个小哥乐呵呵的就向我这里小跑着过来。 脸上画满了笑容:“哎您好,欢迎品尝俺们的外卖。” 说话间小哥就将篮子上面的展布掀开,一股馋人的饭香味道,立刻就飘进了我的鼻孔,惹得肚子又开始咕噜噜的叫唤起来。 小哥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好像是饿了,直接从篮子里面取出来了一个盒饭递到我的面前说道:“三块钱。” 这么便宜啊,我一摸口袋很不巧,兜里没有零钱,最小的也是五十一张的大票子。 “不用找了。”我接过来小哥递给我的盒饭,狼吞虎咽起来,示意他再给我一盒,感觉自己好几天都没有好好地吃饭了。 这个外卖小哥看来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兜里面居然连找对的零钱都没有,脸上显得有些尴尬,不过这些县里的人都比较老实,做事情很讲原则。 “那谢谢了,我先回去给你找零钱去,这个拿着。”说着又递给我一盒盒饭,然后就消失在了胡同里面。 我也是真的饿了,一口气吃了两盒盒饭,才刚刚的觉得有点温饱的意思,如果让我再来一盒的话,我可以毫不费力的将他们彻底的打扫干净。 就在我酒足饭饱的时候,那个小哥满脸大汗的跑了过来,一看到我就吃惊的看着我的脸,就像是在比对什么照片似得。 “你干什么?”我看小哥的那个眼神很不对劲儿,好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一样。 从他的眼神里面我也看出来了一点门道,他似乎在同情的看着我。 “哥们,你刚才给了我多少钱?”小哥开口问道。 哎呀,我当什么呢,原来就是为了问这么个事儿啊,于是我潇洒的说道:“没事儿,咱哥们不差钱儿,不用找了,我还有事呢。” 说着我就想离开这里,可是不料却被那个外卖的小哥抓住手腕子不放。 这也太无理了吧,干什么呢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好像两个大男人是什么断背山似得,我顿时感到了很尴尬。 急忙说道:“真的不用找零钱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呢?” 咱这个人平时最喜欢的就是面子问题了,感觉面子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看这是你给我的吧。”小哥说着将一张来自阴间的冥币塞进了我的手里面。 我一看当时就震惊了,不带这么玩的,你拿着钱一溜烟儿的跑了,那后面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知道呢,你换了包我也不清楚啊。 “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给你的可不是冥币啊,我给你的是真钱,人民币好不好。”我再一次的强调我给他的绝对的不是冥币。 不过那个小哥似乎并不怎么生气我给了他冥币这件事,这也让我从他的表情看来,他就是来忽悠我的,想让我赔偿他的损失。 我才不会上当呢,这样的伎俩也太拙劣了,我不屑的又从钱包里面掏出来了一张五十元的人民币,塞进了他的手里面,很不客气的说道:“算我倒霉,这次你看清楚了,我给你的是什么,拿去走吧,我真的还有事情呢。” 可是那个外卖的小哥依旧没有走的意思,反而是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就好像我真的是一个骗子一样。 他就那样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是又让我可以看得到他手里拿着的我刚刚付给他的那张钱币。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了一只黑猫,那只黑猫的双眼贼光锃亮的,而小哥就像是变魔术一样的,在黑猫经过的瞬间,那张人民币就变成了一张冥币。 “我操,你不是在和我玩魔术吧?”其实在那个瞬间,我也察觉出来那里出现的不对劲儿的地方。 因为我的这个钱包可是失而复得的啊,借着我把钱包掏了出来,交给了那个外卖的小哥,他也是心有灵犀的对着黑猫喊道:“大黑过来。” 再看那只黑猫就像是一只经过特别训练过得警猫似得,就跑到了小哥的身边。 而我的钱包也在黑猫的面前无处遁行,露出来了本来的面貌。 我们看到一个霉烂的就皮包里面塞满了杂乱无章的冥币,我吃惊的不敢相信,我的钱包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这。”我无法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可是外卖的小哥就像是见怪不怪的笑了笑,冲着我调皮的说道:“不用紧张,这个我见得多了。” “大黑咱们走。” 我一看小哥要走,我怎么能够让他离开我呢,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他走的,再说了万一要是这个门和我玩大的怎么办,利用障眼法什么的将我的几千块钱都变成了冥币,然后一掉包,人民币都进了他的口袋里,我也只剩下了那些冥币了。 “哎哎哎,哥们,哥们刚才是一个误会,我没有理解你的好心,能不能给咱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挡在小哥的身前,不让他离开,他也看出来了我的想法,就告诉我说,这条街上本来就很那个啥,一到了晚上更不可以随随便便的出来闲逛的。 我问为啥呀,他告诉我说这里在很久以前有一处城隍庙,后来因为破四旧什么的,就把城隍庙给铲平了,不过在破坏之前,逗死了很多黑五类分子,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就被扔进了城隍庙里面,连同破庙一起被填平了。 听得我鸡皮疙瘩一阵紧似一阵的起遍了全身,看来老子那天晚上真的是住进了城隍庙里面去了。 后来那些冤魂被一个炼魂师给收走了,我就不明白了这个小哥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呢。 “哥们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好像那些在这里做生意的人都没有你知道的多啊。”我不解的问道。 小哥一脸的天真,笑着说道:“都是我爷爷告诉我的,还说了只要是厉鬼作祟,一定要我帮助那些可怜的人。” 厉鬼作祟?难道我被厉鬼缠上了,一想到这里我就不寒而栗,真的不敢再在这里多待了,可是身上的钱也没有了,那里也去不成了,看来这也正好中了厉鬼的诡计了,把我留了下来。 “哥们你的意思是说,厉鬼要害我?” 第67章 炼魂师 看到我的脸色都被吓得铁青铁青的,小哥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起来:“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你肯定是被厉鬼捉弄了,要不也不会拿着鬼票子到处乱转。” 我想起来了刚才小哥好像提到了什么炼魂师的问题,还说这里曾经厉鬼肆虐,后来来了一个炼魂师,将那些厉鬼都收走了。 “哦,你是说这个问题啊,炼魂师在哪儿我也不清楚,因为我和他没有什么交集,不过我爷爷说过的肯定就是真有那么一回事儿了,再说了都过了五六十年了,谁也记得那些破旧的事儿呢。” 小哥看似很轻松的说道,不过我的心里可是五味杂陈,为什么我遇到了城隍庙里面的厉鬼呢。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你就不害怕厉鬼报复你吗?”我好奇的是这个小哥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有这么强大的本事呢。 小哥听我询问,也不避讳这些,不过他的面容显然是受到了我这个问题的影响,变得有些阴郁起来,然后他告诉我说,自从炼魂师来过之后,这里太平了几十年,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一年前,这个县城里面出现了一场诡异的事件。 他说就在镇子上唯一的旅店里面,一个女老板被厉鬼杀死了,那个死相真的太残忍了,几乎是被大卸八块的。 知道吗是被肢解的,可是尸检报告却令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撼了,为此还惊动了整个省城的刑侦界,就连那些即将入土的元老级的侦探都请出山了,也没能破解了这个奇案。 我都被小哥的渲染搞懵了,急切的问道:“你说来说去的,再给我讲故事吗,我只想知道那个女老板是怎么死的。” 好像小哥所说的那个女老板就是我那天晚上见到的女鬼吧,就是她让我住进了城隍庙里面,还被厉鬼捉弄了一番,我一想起来就一肚子的怨气。 第46节 “真的想知道吗?”小哥的神色忽然又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看着我的眼睛,就好像他要通过我的瞳眸看出来我的内心世界一样。 “嗯。”我点了点头,表示这个对我很重要。 “那个女老板身上被割了几十刀,身体也被分割成了数十块,而且最后根据各种证据显示,那个凶手就是受害人自己。” 什么,也没有开玩笑,就是玩也不带这么玩的吧,自己杀死了自己,这个好理解,那些自杀的人有的是,可是他们选择的目标无非就是什么上吊啦,跳楼了,落水呀再不济的喝毒药或者出车祸什么的,可还没有听说自己看自己几十刀,然后将自己分解的。 这也太他妈的天方夜谭了吧。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其实别说了你了,就连那些刑侦的大佬都不相信,可是当他们面对铁证如山的证据的时候,都目瞪口呆了。”小哥还是很严肃的说道。 证据,难道厉鬼还出现了不成,怎么会留下证据呢? “旅店吗,摄像头那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侦查员采集到了那晚上的摄像证据,结果画面演绎的剧情,让几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接着小哥给我演绎了老板娘是怎么自己杀死自己的,就好像他是其中的亲历者一样,最后的尸体也证明了这一点。 老板娘的身体上的四肢出了那只作案的右臂之外,其余的都被砍刀剁了下去,那场面相当的血腥。 从这里就可以推断出来,老板娘当时真的不知道疼痛,没有任何的痛感,所以才可以肆意的砍下看似不属于自己的肢体。 “那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我不安的问道,心里却在想着,该不会我也被折腾成这个样子吧。 “你还不知道那个动乱的年代有多么的恐怖,那些肆无忌惮的人们,没有了是非观念,不在相信善恶相报的理论,所以什么坏事都敢做,被整死的人不计其数,其中就有被大卸八块的受害者。” 小哥说着眼睛望着那片墓地,冤冤相报何时了,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啊。 “可是这个和老板娘有什么联系,按着几十年前的恩怨来说,那个时候老板娘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吧。”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牵连在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身上。 “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小哥意味深长的说道。 “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这个小哥话里有话呢,好像是要告诉我什么,但是又不愿意直说。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现在我也不能多说什么,记住了小心炼魂师,我爷爷在叫我回家吃饭了,我走了。” “哎哎,。”无论我怎么呼唤那个小哥,他抱着大黑还是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茫茫夜色之中,只剩下我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哥会是谁呢,他为什么要帮我,告诉我这么多的事情呢。 我不清楚,不过老头子说过,只要你是一个好人的话,老天都会帮助你的,怎么看我自己都是一个好人。 既然天色已经晚了,我还会旅店暂时的住下,因为我身上已经没钱了,旅店那里我还支付了好几天的费用,于是我就返回去了。 我远远地就看到旅店里面有些不太对劲儿的地方,平时小姑娘都会坐在吧台的后面,等待着客人的光顾。 可是今天好像接待的吧台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似得。 联想到她的舅妈凄惨的死去,我就心有余悸。 当我走进了旅店,里面并没有传来熟悉的问候声,这些天和小姑娘相处的还算不错,每次回来她都会向我问好的,可是这次不同,没有听到熟悉的问候,我就感觉少了点什么。 我经过吧台的时候,特别的伸头向里面看了一眼,就是想看看漂亮的小姑娘坐没坐在里面。 当我伸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吧台后面却是是没有小姑娘的影子,不过桌面上却放着一张被涂抹过得白纸。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心里特别的好奇,凡是有关小姑娘的话题我都会特别的留意,现在看到这张被涂抹的很奇怪的白纸,我也同样的保持了好奇的心。 于是我绕过吧台,走进了后面,从桌面捡起来那张白纸,只看到生面写着什么文字,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是不满意文字的漂亮程度,还是什么的,又被重重的涂抹掉了。 一个个大黑疙瘩显得很醒目,而后面仅留下的几个字,让我看的不寒而栗。 最前面写的是我的名字,中间写的什么已经被涂抹掉了,分辨不出来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可是最后面却留下了一个大大的死‘字’。 而且白纸的背面居然准确无误的写着我的生辰八字,这个太可怕了,生辰八字意味着什么,平常人可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对于我来说,那就是意味着生死啊。 不对,我的生辰八字别人是绝对的不清楚的,我身份证上面的写的全都是假的,当年父母为了让我能够早上学,特别的提前了出生日期,这样我就比同龄的孩子早一年上学。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我死吗,今天在街上遇到的小哥给我讲了最近发生的诡异事情,但是他却有所保留了很多的细节,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无非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忽然就出现在我的身后,也不说话,直接就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操,当时我的心差一点就从嘴里跳出来了。 “你干啥呢?”无非笑嘻嘻的看着我,我这才快速的将白纸重新放在了桌面上,然后很尴尬的赔笑道:“没事儿,就是看看你妹妹在哪儿。” “你小子不说这个我还不生气,我妹妹被你搞的现在神经兮兮的,整天的就是坐在这里,也不知道想啥呢,胡乱的写写画画,你看看。” 无非说着就拍着桌面上的白纸说道:“这些都是她写的画的,上面是啥鬼才知道,一天到晚就是傻乎乎的坐在这里,客人来了也不知道登记,就是干着这些无聊的事情,我实在是看不下去,把她抱到屋子里休息去了。” 无非说的很轻松,不过我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那一瞬即逝的目光,似乎在躲避着我什么。 “哦这样啊。”我也是机械性的回答道,眼睛却不由得看向了旅店里面仅有的几个监控摄像头,一下子就让我联想到了老板娘是怎样的将自己大卸八块的场面。 想起来都有些发憷:“我累了想休息了,咱们明天在聊吧。” 我直接回到了客房,一推开门,就感到了一股强烈的阴风扑面而来,落地窗帘也被刮得呼啦啦的舞动着。 第一直觉就是我的房间有人来过,而且还在这里待了不短的时间,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就在我四处搜寻他们会在我的房间里面做什么手脚的时候,无非再一次的不请自来了。 “那什么,我忘了告诉你了,今天有人来找你。” “谁?” “这个他没有说,只是问你是不是住在这里,还说他们还会再次来找你的。” 第68章 算命先生 无非告诉我,在我不在的时候,有一个自称是算命先生的人主动要求见我,还说他还会来找我的。 在这里我并没有认识的人,刚才听外卖的小哥说了,要我小心叫什么炼魂师的人,难道这个自动找上门来的就是那个危险的炼魂师吗。 我不由得紧张起来,脸色也出现了明显的变化,无非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了好多年的旅店生意了,对人的观察自然是细致入微,发现了我这突然的变化,就猜到了什么。 “怎么,哥们那个家伙对你不利?”无非紧绷着脸询问道:“要是这样的话,我下次就赶走他。” “不,我也正有见他一面的意思。”我拒绝了无非的好意,因为我知道,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像炼魂师这样的人,早晚要和我碰面,早见面总比玩见面的好。 “哦,对了,你看我这糟糕的记性,吃了就忘。”无非有些自责的拍着他的脑门说道,然后回到了吧台,从电话的下面拿出来了一张白纸。 我看到他送给我一张白纸,有些纳闷,不解的问道:“这是啥意思?”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这是那个自称是算命先生的送给你的见面礼,说是你的命运全部的都写在上面了,一切尽在不言中。”无非也有点发蒙。 这要是换成了谁都会发蒙的,你要是不仔细看都会认为这是一张白纸,仔细一看,在纸张的中央位置,用铅笔非常细微的,很轻的画着一横道儿。 你要是眼神儿不好的话,都看不到这条横线的存在。 我接过了那张白纸,端在手里看了半天,才发现了这条横线,看了看无非不解的说道:“你确定这是给我的?” “嗯,千真万确,那个算命先生特别的交代了,还说什么人命关天,一定要我负责人的交给你,我一看就特妈的一张白纸,还扯什么淡的,也没在意就差一点忘了,这也是忽然才想起来的。” 这要是换成了我,估计十有八九也不会当回事儿的,一张白纸谁会认真啊。 “哦,知道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他长得什么样啊?”我很好奇这个算命先生到底长得什么样子,为什么会和我素不相识的主动找我呢。 “这个啊,我记不太清了,戴着帽子,帽檐儿压得很低,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一副墨镜挂在耳朵上,嘴唇都被香烟熏黄了,一说话就是满嘴的烟灰味道,个子不高,穿的和一般人一样。” “得得,打住,你这跟没说一样,我还是自己等着他吧。”我一听这什么介绍啊,感情就是一个哄小孩的,和一般人一样,扔人堆里就找不到了呗,那还用你说,满大街的人你随便一指不就得了。 我要这脑袋,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的品味着这一横的意思,还说了这就是关于我的未来。 这个人吧,你要是心里藏着事儿,那肯定就是睡不着的,我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外卖小哥还有他嘴里的那个炼魂师的影子,这个算命先生到底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反正也睡不着,我翻身做了起来,打开灯又开始仔细的思索着那张白纸上的铅笔道,脑袋都快被憋炸了,也没有想出来这一横跟我的未来有什么关系。 我就站起来推开了窗户,想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当我无意间探出头去看街景的时候,眼睛却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他带着一副墨镜,头上顶着一顶帽子,正好站在旅店的楼下,也抬着脑袋看我。 我还纳闷呢为什么大晚上的他居然还带着一副墨镜,难道是眼神好的不得了,是一个夜行动物,在光亮的地方,必须依靠墨镜才能保护眼睛吗。 当我们连个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的时候,那个神秘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迅速的低下了头,我看到他使劲儿的压了压帽檐儿,然后混入街道上的人流之中,朝向大路的尽头走去。 没错,就是无非介绍的那个算命先生,因为当他混入人群的那一瞬,我就再也认不出来他了,典型的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到的主顾,非他莫属了。 这个人很可疑,至少他知道关于我的一些信息,说白了很有可能他就是外卖小哥说的那个炼魂师,所以我不想弄丢了这个人,于是快速的冲到了街市上,也挤进了人群里面,朝着他刚才走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我就在想,他不是说过还回来找我的吗,可是为什么在看到我之后,就立刻转身走了呢,而且还偷偷的观察我,并没有直接上来找我,这里面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我一路找,一路想,最后都走到了断头路了,我也不敢再继续往前走了,前一次撞鬼的恐怖景象,还在脑海里面挥之不去呢,我可不想再干傻事了。 并不是我犹豫,而是我根本就不敢再往前走了,外卖小哥说得明明白白的,那个枉死的无非舅妈可是自残啊,残忍的自残啊。 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干不出来那种诡异的事情,而且那个夺命鬼也是一个变态,为啥要害人,还要人家死的那么惨。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忽然肩头被什么人拍了一下,吓得我当时就是一机灵,差一点就喊出来了,要不是这里还算有不少人的话。 “谁?”我转身的时候,就再也看不到拍我的人是谁了,只看到一个穿着老旧袍子的男人,都上带着刚才我看到的帽子,走进了一条巷子里面。 那条巷子很深,两边都上高墙,细细的只能够容纳一个人走进去,最要命的是,巷子里面一点灯光都没有,漆黑一片。 人这种动物就是阳光的东西,不太喜欢在阴暗的角落里面生活,我也是同样不喜欢这个环境,可是却看到那个人在走进巷子的瞬间,背在身后的手指做出了一个勾引我的动作。 这分明就是让我跟着他走进去吗,我扭头看了看四周的人群,发现他们都在夜市里面溜达,县城也不大,就这一条主要的街道,所以大部分的市民都会选择在晚饭过后,出来遛弯儿。 胡同里面显然是违章建筑加盖的平房,将空间挤成了这个样子,我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下决心走了进去,心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他了。 我刚刚走到巷子口,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你想躲都躲不开,顿时我就感到了阴冷的感觉,牙齿不停地上下打着架,咯咯咯的响个不停。 狭小的巷子很深,我的整个人都没入其中,外面的人绝对的感受不到我的存在,就是这个时候我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也没有什么人会帮助我,哪怕我大声的呼喊也无济于事。 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选择了跟着那个神秘人,那么也只能是一条路上走到黑了。 “这边来。”我也不清楚走了多长的距离,忽然在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让我向左拐。 可是左面是一户人家,同样是狭小的门,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走进去,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扇后门。 我试探性的推了一下木门,随着‘咯吱’一声合叶发出的响动,木门被我推开了,里面是更加深邃的黑暗空间。 我只感觉这户人家的院子很不同寻常,院子里面长满了杂草,或者说是蒿草更为逼真一些。 蒿草都快一人高了,也没有人来打扫,说明什么,说明这里很久都没有人烟了,我小时候住在农村的时候,就听人说过。 这个杂草很奇怪,你要是不铲他,就会一年比一年长得高,别看他是属于草本植物一年生的东西,从这里也可以判断出来,至少好多年这里没有人居住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我的身体刚刚走进院子里面,就被凉飕飕的阴气包裹起来,温度至少要比我在来的时候的街道上低下好几度去。 人的皮肤可是非常的敏感的,哪怕至少一度的差别,你也会很容易的察觉出来的,更何况一下子就好几度呢。 我有点后悔进来了,或者说没有多穿一件衣服,双手交叉在胸前,抱着取暖尽量的保持温度。 身后的木门就好像心有灵犀似得,忽的一下关上了门,咔嚓一声在黑暗里面传播的很快,就像是在撞击着我的心灵。 第47节 我的小心脏不由得揪了起来,紧张的注视着周围的情况,可是那个人我已经看不到了,现在连他的声音也听不到了,只能看到天上的星星,还有身边刮起来的阴风。 蒿草被阴风吹得飕飕直响,在蒿草被风吹的倒伏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隐藏在蒿草后面的残垣断壁。 果然是一座被废弃很久的院落。 “你终于还是来了,我等你很久了。”一个声音忽然在我的身后响起,让毫无思想准备的我吓了一大跳,满身的鸡皮疙瘩都快淹没我的脚面了。 “你是谁?”我紧张的问道。 第69章 断字改命 “我是谁很重要吗?”那个戴着墨镜,穿着古旧长袍子的人,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真是玩酷啊,周围都这么黑了,他还能带着墨镜,我心想这也太能装逼了。 “你找我什么事儿?”我直截了当的问道,不想和他多费唇舌,我想他也是这个意思,因我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让我知道真相吗。 “嗯,很好。”说着他就朝向我这边走来了,不过我没有出生,心里在琢磨着,他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我还没有那准,脚下随便的提出了一个小石头。 咯啦啦,小石头滚进了蒿草堆里面,没想到那个带着秘籍装酷的家伙,也顺着小石头滚落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边走还一边说道:“你干嘛往里边走,那边没路。” 我也是醉了,这个门居然看不到路,那还带着墨镜干嘛,摘下来吗。 “哎呀!”随着一声惨叫,装酷的墨镜男就摔了一个狗啃泥就被脚下的蒿草根绊倒了,狼狈的连帽子和墨镜都找不到了,混杂在蒿草从里面去了。 他趴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也没有起来,不高兴的说道:“哥们帮个忙好不好,没看到起不来了吗。” 我心里好笑,让你装逼,现在好了吧,装逼装到家了,丢人现眼了吧,我也不知道当时是啥心情,好像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吧,我走了过去,将他搀扶了起来。 当我搀扶起来他的时候,感觉到这个人的身体很轻,不像是一般人那样,总之就是手感很不一样,我正有点奇怪呢,就听到他说谢谢啊。 咱这人怎么也是文明之家出来的文明人,当即就回应道:“不客气。” 可是我这个客气的气字还没有说出来呢,我就看到了他的那张脸,虽然周围很黑暗,但是近距离下还是能够看清楚一个人的长相的。 映入我的眼帘的是一双黑窟窿,就像是骷髅一样的黑窟窿,吓得我当时就炸毛了:“我操,鬼啊。” 谁知道我刚刚喊完,他就伤心的地垂下了头,喃喃的说道:“还是让你看到了。” 她的情绪显得很低落,声音里面充满了人情味儿,我就知道自己做的实在是不妥,有点伤了他的心了。 “对,对不起啊,我也是被吓到了,下意识才喊出来的。”我很内疚的给他赔礼道歉。 “没什么,凡是看到我的人都是这个反应,所以我才尽量的保持低调,不让人看到我的模样,哦,对了,你能不能帮我找到墨镜啊。”他双手不停地在蒿草从里摸索着。 我一想这也是因我而起的,我要不踢什么小石头,人家也不会误以为我走进了蒿草从里面,接下来也不会摔倒。 我走进了蒿草堆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他的帽子,还有墨镜。 “你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这座院子荒废了几十年了,听说最近县城扩大,要重新规划一下,可能明年你再来的时候,就再也找不到这里了。” 他重新戴上了墨镜,倒让我看的很顺眼了。 “你是炼魂师吗?”我好奇的问道,刚才和他的接触中也没有感觉到他是一个坏人。 “哼哼哼,当然不是了,炼魂师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当的,我只是一个算命先生而已。” 我一听到算命先生这四个字,好奇心顿时上来了,感觉到问道:“就是你找过我的,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看你是好人,才对你说的。”算命先生顿了顿说道。 “你看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估计这句话又伤了他的自尊心了,明明没有眼睛的人,怎么看人呢。 “呵呵,你不要误会了,瞎子也是会看人的,因为我的心是敞亮的。”算命先生不卑不亢的解释道。 这下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的赔礼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表达咱们素不相识的,你怎么就知道我的事情呢?” “呵呵呵,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其实呢,我也不想搀和进来你们的恩恩怨怨,可是几十年前的一场悲剧,已经注定让我不得不搀和进来了。” 算命先生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时候他抬起头仰望天空,就好像没有眼睛的他,也能够感受得到那浩瀚的天空一样。 我不想打乱了他的思维,静静地洗耳恭听着他的教诲,看得出来这个人的来历很不简单。 “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那张白纸么?” “白纸,不是有字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一横就是一个一字吧。”我推测的解释道。 “哈哈哈,果然明眼人就是明眼人,那还能看到上面的一字啊。” 听了算命先生的话,我真有点生气了,这不是瞧不起人吗,虽然那道铅笔道画的比较浅,但是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那就是你的宿命。”算命先生继续说道。 啊,我的宿命,就是这个一字,也没有搞错啊。 我刚想继续追问为什么这个一字就是我的宿命的时候,算命先生摆了摆手,让我不要插话,他继续解释的说道:“这一横就是出生的生字的最后一笔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没错儿,就是最后一笔,生字吗最后一笔就是一横道。 “这就是你距离生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我操,不带这样挤兑人的好不好,你要是这么解释,我还是皇帝随便那一笔呢,是不是我正在做皇帝呢。 我是这么想的,可是却没有这么说,因为蹲在地上的算命先生已经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了。 他继续慢吞吞的说道:“这个一横道是不是死字的第一笔呢?” 对啊,没错就是死字的第一笔吗,我还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表意见,他说的都对吗。 “你距离死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 我操,听了他这句话,我差一点吓尿了,哦,你随随便便的划一道儿,爱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好了,为啥非要强加到我头上呢,以为我有钱是不是,错了我的钱已经丢了,都变成鬼票子了。 “怎么样不相信吗,这可不是我说的,而是你自己说的。” 这可太气人了,我什么时候说我自己会活不成了,马上就要死了呢,这还不是你信口雌黄,把我引导了这么一个鬼地方,骗钱的吧。 我还没有反驳呢,算命先生继续说道:“你仔细看看,这张纸难道不是你签过的合同吗?” 我当时就懵了,我还签了合同了,我和谁签的合同啊,我拿着白纸都快贴到眼睛上了,仔细的看了又看,忽然想起来了,昨天我闲逛的时候,不是有一个转死人钱的老板非说他都按着我的意思安排好了,非让我付钱吗。 我很生气,就和那个老板纠缠在一起了,后来还去了墓地,发现了为我准备好的墓碑,差一点没把我给气死。 一气之下还撕毁了合同,但是答应了老板,他帮助我在事情搞清楚之后,就付给他损失的钱财,然后我随便的就草签了一份协议,可能因为当时太激动,就划破了合同纸张,把下面的纸印上了阴狠。 难道这就是我当时草签合同时候留下的吗? “你还不知道吧,你写过的字迹,就会留有你的信息,你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可以呈现在这个字上面。”算命先生后面的解释我就听不懂了,不过他说的到底挺有道理的。 这么说来,我的墓地都被安排好了,那么我真的距离死亡就差一小步了。 可是他一个瞎子,怎么知道我的事情呢,关于这一点我必须要问个明白。 “我说大师啊,您是怎么了解到我的情况的,为什么要帮助我呢?”我对这一点很困惑,他还说几十年前就注定的缘分,不帮也得帮,这么够意思,关于这一点他的告诉我吧。 算命先生听后呵呵一乐,脸上挂着愉快的笑容:“实不相瞒,我也有自己的私利,就是那个老板托付我一定要挽救你的性命。” 我去,听他这么一说,那个老板也成了一个高大上的有道德的人了哈。 “我猜你就是这个样子,老板为了你的事儿垫进去了不下十万块钱了,对于小县城的人来说,这可是身家大事啊,你死了没有人付给他钱了,你说他冤不冤呢?” 听了算命先生这么一说,我才明白,原来我是阴差阳错的遇到了很多所谓的‘好心人’,可是他们也都是因为各自的利益,搀和进来了,现在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那这么说来,炼魂师你一定也认识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算命先生为什么会主动地找到我,他也应该听说过炼魂师这个人吧,关于这一点外卖小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里的很多的坏事,都和炼魂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听到了我多次的提起炼魂师这几个字,刚开始的时候,算命先生还是能搪塞过去的,可是被我追问的多了,他的脸色也开始出现了阴晴不定的变化,看得出来,他也很忌惮那个炼魂师的样子。 “炼魂师不是你能惹得起的,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在我的帮助下,赶紧的离开这里,否则的话你会朝不保夕的……” 第70章 鬼来了 算命先生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股阴风像冤鬼哀鸣一样的声音,刮在了我的脚下,转了三圈打着旋,久久的不愿散去。 俗话说寒从脚起,这股阴风可真够寒冷的,我忍不住身子接连打了好几个激灵。 “哎呀,坏了,我怎么忘了今天就是中元节呢?”算命先生侧耳听着我身体周围的风声,左手不停地拿捏着,像是在掐算着什么日子,情绪明显的有些激动起来。 “是啊,没错今天就是中元节,不过像我们这样的人几乎很少过中式的节日了,大部分都已经西化了,只会过什么圣诞节,或者万圣节什么的了。”我看着算命先生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调侃他一下,搞得这么神经兮兮的,鬼才信他说的话。 一个莫名其妙的老板说什么为了保护他的财产,他难道是一个傻子吗,那人没有给钱他就开始往里面垫钱,还十万块,除非他脑子进水了,我才不信呢。 “都是我不好,错过了最好的逃生时机,依我看今天就是你的祭日,赶紧的跟我走。”算命先生本就是一个瞎子,他也看不到我脸上的表情,要是他知道了我已经很怀疑他的话,估计他会怎么想呢。 我就想看看这个瞎子还能演出什么招数来,等到拉着我走到了汽车站,他就会说拿钱吧,我已经安全的把你送到汽车站了,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阴风已经来找你了吗?”瞎子的表情十分严肃,看样子倒不像是在开玩笑,只不过我还是认为他表演的不错,像是吃这碗饭的人。 没想到瞎子的力气还挺大,拉着我穿过了那片蒿草从,直接的走到了废弃院落的大门口,推开了笨拙的大木门,上面积攒了几十年的灰尘一股脑的掉落下来,呛得我们晕头转向的,不住的打着喷嚏。 “快走,要不没时间了。”瞎子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可是一出门他也不行了,毕竟他看不到路,这座院子的正门也是好久没有走过了,并不怎么熟悉路况。 因为台阶的问题,要不是我及时的搀扶住了他,差一点就来个仰八叉了。 “我告诉你怎么走,你领着我。”算命先生越来越焦急,可是事与愿违,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走出去,在我们的这条巷子的尽头,就出现了一对打着灯笼的人。 这条巷子虽然不像后门的巷子那么狭小,可是也是很幽深的一条巷子,起码也得七八百米那么长吧。 我看到两队打着灯笼的人很奇怪,就自言自语的说出了声音来了:“奇怪,为啥打着白灯笼呢?” 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算命先生闻听我说的话,脸上立刻就变了颜色,惊呼的问道:“你说什么,你看到了什么?” 我也听出来了算命先生有些不正常,他的嗓音里面充满了焦虑和恐惧,好像这些人他也对付不了似得。 “我看到有一对人打着白色的灯笼走了过来。”我如实的说道。 “白色的灯笼,是不是在灯笼的上面还写一个‘冥’字?”算命先生一说,我立刻来了精神,哎呀瞎子也能看到文字啊,不简单吗,我还是听了算命先生的话,才注意到原来灯笼上面真的写着文字呢。 “对对对,就是有一个硕大的冥字在上面。” “坏了,这下可惨了,那是要你命的鬼差,快点不要呼吸,像我这样。”算命先生着急的说道,然后拿出来一块红色的三角巾,套在了我的头上,再三嘱咐我不要呼吸,就是憋死了也不可以呼吸。 看到瞎子那么紧张的样子,我也感到了一点害怕,似乎那些人真的不是人,就是鬼差,因为距离已经很近了,我已经几乎都能够看得清楚他们脸上的麻子点了。 那些打着灯笼的鬼差,没有一个人长得像人样的,一个个横眉立目,不是鹰钩鼻,就是吊脚眼,而且他们走起路来根本就不是再走,而更像是在路上飘着。 整条巷子里面没有一点灯光,也不清楚这里本来就没有安装路灯呢,还是因为什么原因今天晚上一起坏掉了,出了鬼差打的灯笼散发出了淡蓝色的荧光之外,漆黑一片。 第48节 不过那种淡蓝色的荧光显得更加的恐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火不成。 看到了那群鬼差已经迫近了,我也不敢大意,就按着算命先生的话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的靠着瞎子站在那里。 鬼差忽然乱了阵脚,似乎一下子就失去了目标一样,到处的搜寻他们的目标,还不时地在我和算命先生的身体周围嗅来嗅去的。 我都快被憋死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憋气可真是一个工夫活,我是干不来的,瞎子的感觉最敏锐,算命先生瞬间就觉察到了我的身体变化,一伸手就捂住了我的鼻孔和嘴巴,示意我千万不能呼出气体来。 我被瞎子别的直翻白眼儿,心里想就算是被鬼差招走了,我也不能被憋死,太难受了。 再这样下去,我还没有被鬼差抓走,就被瞎子给提前送走了,眼看着我就忍受不住的时候,鬼差们转身回头,打着灯笼离开了。 鬼差果然不是人,他们走进来又走出去,整个过程一点声音都没有制造出来,就好像从来没有经过似得。 也不知道瞎子是怎么觉察到鬼差的动作的,当那些阴间的鬼差走了之后,算命先生才松了口气,小声的对我说:“千万别出声,听我说我算过了,你命中有此一劫,只要你听我的,就可以转危为安。” 刚说到这里,我就听到了一连串的放屁的声音,那动静简直是惊天又动地啊,我站在瞎子的身边都感觉到了脚下在晃动。 我气愤的看着瞎子,算命先生就像是看得到我的眼神似得,一脸的尴尬,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屁是无辜神不放憋死人,快跑。”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刚刚离开的那些鬼差,好像也被瞎子的惊天动地的屁给招了回来,可是瞎子毕竟是瞎子啊,他也看不到路,只能让我背着他跑。 真是折腾死人了,我不背着她吧,我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背着他吧,瞎子也是一身的贼肉,别看不太胖,可是却沉死人,压得我直翻白眼儿。 跟门我从小就被人欺负,没有别的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只有逃跑的能耐,我一路上狂奔到了人多的大街上,这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瞎子提醒我只要跑到了人多的地方就会安全了,我就跑到了一个广场上来了。 一般的晚上广场上都有一些大妈们跳广场舞,可是当我跑过来的时候,却感到了有些奇怪,以往的时候,大妈们跳舞的时候,都会将音乐开的老大,简直都能够锅死人,震得你而磨出血都是经常事儿。 而这次广场的大妈却没有放音乐,而且人也没有平时那么多,我的记忆里平时这里的大妈至少也得有百八十人,而这次只有寥寥的十几个人吧。 我想也许是天太晚了的缘故吧,大妈们也得回家睡觉啊,明天还得给老公和孩子们做早餐呢。 没有多想的我背着瞎子一来到广场上面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不停地排着前胸,看到那条巷子里面的鬼差并没有追出来,也就放心了。 “算命先生啊,咱们算是安全了吧。”我感觉好受一些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在路灯底下跳广场舞的大妈们怎么都没有影子呢? 这个广场又不是什么手术台,上面都安装的是无影灯,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周围,有一个黑黑的影子陪伴着我,就好像是我的最要好的铁哥们一样,生死不离。 而瞎子算命先生也有一个影子,只不过他的影子没有我的影子黑,有点发灰,比我的影子浅一点,但也是影子吗。 “算命先生,如果人没有影子的话,那会是什么啊?”我悄悄地问道。 瞎子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的问题了,被我背在后背上,也是很不舒服的,他解开了领口的扣子,听到了我的问题笑着很轻松的脸上,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小子不是告诉我又看到没有影子的人了吧?” 这个算命先生就是神,我想什么他都能提前知道,我点了点头说道:“广场上大妈都没有影子。” 算命先生一听,顿时没脾气了,使劲儿的压低了声音说道:“小点声,千万别让他们听到,他们一位你看不到他们的,那些都是鬼,活着的时候在广场上跳舞跳习惯了,死了也喜欢出来跳上一会儿。” 我刚想装作看不见那些鬼大妈的时候,广场上的大妈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都开始向我这里靠拢过来。 而且刚才还在跳舞的大妈,现在却是变成了鬼的模样,不走路,只是飘着双脚离地虽然只有几厘米,可也是很吓人的。 “他们来了怎么办?” 瞎子一听,顿时没了脾气,叹了口气说道:“完了,你的小命休矣。” 第71章 小小意思 我一听瞎子都没辙的事儿,我就更不靠谱了,他说我的小命休矣,看来我的大限是到了,就在这个时候,鬼大妈们已经把我们围住了,那些打着灯笼的鬼差也好像知道了我的具体位置,也跟着围了过来。 鬼大妈们看到了鬼差来了,就都自动的让开了一条路,鬼差闯了进来,手里拎着铁锁链,一晃动哗啦哗啦的响,吓得我不敢抬头看他们,心想要是老头子在这里就好了。 只可惜我现在在什么地方,估计连他都不清楚吧,完了,我心想这次死定了。 “等等,我想知道谁要害我?”我看到鬼差要拿着铁链子套在我的脖子上面,我不无遗憾的问道,最起码死了也得知道是怎么死的啊。 就在这时候,老板出现了,只见他满脸对着谄媚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沓子鬼票子,陪着笑脸一张一张的分给那些鬼差,还有鬼大妈们。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今天我算是看到了,真的一点也不假。 “夏局长,您辛苦了,亲自带队这是小意思。”老板好像和那个鬼差很熟悉的样子,一沓子厚厚的鬼票子塞进了所谓的夏局长的口袋里面。 “刘队长,您也辛苦了,陪着领导不容易啊。”老板不停地拿着鬼票子往鬼差的兜里塞着,然后还说这个臭小子欠了他一笔钱,还没有还上,请鬼差大人宽恕几天,等我把钱还上了,再来带我走也不迟。 鬼差收了人家的好处,自然是要为人家做事的,于是下流收队了,临走还特别的嘱咐老板,在晚上多给他们烧点钱。 鬼大妈们也都高高兴兴的发了笔小财,各自走了。 我一看尼玛,这他妈的什么玩意儿啊,连鬼都开始搞出来下流组合了,收受贿赂也是不含糊。 正在庆幸的我,忽然被老板一把揪住了脖领子,只看到那个胖男人没有好气的说道:“小子,你小子相信我的话了吧,我他妈的要你活着,必须将老子垫出来的钱还上。” 我拼命地点了点头,“我非常赞同您的选择,为了还钱,我也要活一个硬是,请放心吧。” 瞎子了解到了事情的全部过程,只是说了让我还是快离开这里,否则的话,还是性命不保,鬼差的离开只是暂时的,因为指挥鬼差的人可不是一个善茬。 我糊里糊涂的就被老板将我送到了汽车站,瞎子因为眼睛不好使的缘故,就没有跟着过来,一到了汽车站老板再三的强调了,他垫出来的钱是不可以不还的,还给了我一张银行卡的卡号,说只要我安全了,就给他打钱打过去。 我很感激的接过了记载着那张卡卡号的纸张,感激涕零的坐上了开往外省的班车,老板说了选日子不如撞日子,那辆车先走,就上那辆车。 我也只好听之任之了,反正这条命也是人家救得,索性就跟着上了一辆即将发车的班车。 坐在车里的我,心里还是不免的有些紧张,谁遇到了这样的事儿,都会紧张吧,我有些神经质的看着车子里的人。 他们有的无聊的看着手机,有的闭着眼睛斜靠在椅背上睡觉,还有的结伴而来,相互聊着天。 看着看着,也不像是有鬼来找我的样子,我也困了,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车子晃悠的厉害,我也被颠簸的清醒了过来。 这个时候,一个妇女正在不停地哄着一个哭啼的小孩子,我看那个小孩子也就是五六岁的模样吧,非常的可爱。 可就是不停地哭啼,谁也哄不住,最后他妈妈实在是没法子了,吓唬他说,在哭的话就让坏人来抓他。 些孩子吓得不敢哭啼了,可还是有点委屈,不理解的问道:“妈妈,你为什么非要我和这些没有头的人坐在一起呢?” 小孩子无意之间的一句话,立刻让我感到了毛骨悚然的感觉,而那些坐在周围的人,听到了些孩子的话变得很不开心。 其中的一个标准的悍妇嚷嚷道:“说谁呢,谁没头了,这不是诅咒人吗,有没有家教啊。” 小孩子的妈妈也感到了很不好意思,满脸歉疚的向那几个人赔礼道歉,可是那个泼妇还是不依不饶的,没办法,孩子妈妈再也不能坐在这辆车上了,就向司机要求下车。 这荒山野岭的,天也这么晚了,要是下车的话,去哪儿呢。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为这位可怜的母亲说句公道话,我看不下去了,就说道:“你们太没有人情味儿了吧,人家孤儿寡母的多不容易,不就是小孩子的一句戏言吗,何必当真呢。” 没想到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些本来默默不语的人们,听到了我的话,立刻展开了口诛笔伐,将矛头全部的指向了我。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他们本就是该死的鬼,水全都没用的。 于是我爆喝一声骂道:“祝你们黄泉路上一路走好。” 说着我就陪着那对母子一起下了车,然后就看到汽车继续晃晃悠悠的颠簸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一座小石桥,宽度只有一辆车大小,结果悲剧了,那辆晃晃悠悠的汽车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没头没脑的滚到了桥下。 我和那对母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预言应验了,他们都玩完了。 天亮了之后,我和那对母子一起来到了出事的地方,昨天晚上我们就在附近凑合了一晚上,因为道路实在难走,天亮了才敢下到桥底下。 果然想小孩子说的那样,那些人的脑袋都被滚来滚去的玻璃座椅什么的切了下去,好多无头的尸体,歪七扭八的胡乱堆积在车厢里面。 到处都弥漫着血腥的气息,警察来了之后,给我们录完了口供,然后就把我们送到了各自的目的地。 临分别的时候,小孩子的母亲有好的说道:“那个什么,要是有需要帮忙的话,我还是很愿意帮助你的,放心吧你是一个好人,好人就会一生平安的。” 小孩子也说我才不是那些无头鬼呢,我是一个好人。 我也托他们的吉言,放下了心来到了目的地,邻省的一片林区,据说这里有我需要的那种阴浊草。 因为最近遇到的这些邪性事儿,我的野外生存能力获得了大为的提升,一个人带着简单的几件生存装备就可以在林子里面好几天不出来。 按着老头子给我的提示,阴浊草就应该在这附近啊,可我都在这里转了好几天了,也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那天天已经要黑了,我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到帐篷里面休息,忽然看到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熟悉的背影,也在林子里面搜寻着什么。 看样子好像也是在寻找阴浊草的,要不他怎么和我的装备那么像,手里拿着一根登山杖,不停地扫视着树根,草甸。 无非,那个熟悉的背影是无非的,他怎么也会来这里呢? “哎,哥们怎么是你?”我在无非的背后叫他。 无非猛然一回头,看到我之后,平静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璀璨的笑容:“真的,真的是你,我舅妈说的没错儿。” 兴奋地无非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来到了我的身前,上来就是一个熊抱,他那强而有力的手臂嘞的我差点没憋死。 “哈哈哈,真想是你妹妹那么抱我啊。”我不客气的说道,这小子没轻没重的。 “哎哎,等会儿,刚才你说什么,你舅妈说的没错儿?什么没错儿啊,你舅妈不是死了吗?”我一脸的蒙圈,也不清楚他是说梦话呢,还是说胡话呢。 无非的脸上立刻褪去了刚才灿烂的笑容,有些严肃的说道:“你不知道,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我舅妈总是闯进我的梦境,说些疯疯癫癫的话,还警告我说,要是不把你找回去的话,我妹妹就会遇到危险。” 我一听怎么还牵扯进来他们兄妹的事儿了呢。 “哥们,你还是跟我回去吧,阴浊草这东西咱们那里有的是。” “你怎么知道阴浊草的事的?”我警惕的问道,因为关于阴浊草这件事,好像也只有老头子知道吧。 “我舅妈说的啊,我妹妹已经病倒了,看了医生无济于事,他们还下了病危通知书,舅妈说了只有你才可以挽救我妹妹的生命。” 无非几乎是恳求我,语气非常的诚恳,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我可是刚刚逃离苦海啊,这要是再返回去的话,我的生命谁来保障呢? “你知道阴浊草对我有多重要吗?”我不是不想回去,而是我必须要找到阴浊草才能够回去。 “哥们,阴浊草就在你的墓穴里。”无非平静的说道:“我舅妈说了只要你回去,就一定能够找到的,而且我舅妈的冤屈,就靠你给她昭雪了。” 那我当包公了吧,我可不会断案啊,要想昭雪伸冤,还是最好去找警察,找我干什么呢? 无非看出来我还是有些不情愿,只好从兜里拿出来了一封信,说道:“这是我舅妈写给你的信看了你就明白了。” 第72章 黄泉之约 我看到无非显得很纠结,也很焦急,知道他没有欺骗我什么,于是我接过了那封信函,可是打开一看,里面的文字我一点都看不懂。 “也没有搞错啊?”我拿着写满了乱七八糟符号的信纸,对无非说道。 他也是显得很无助,低着头给我解释道:“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是舅妈死缠着我不放,非要我写给你这些的,你知道我文化不高,可是也不是随便瞎写的,都是舅妈梦里面逼着我写的。” 第49节 什么,原来这些歪七扭八的跟狗爬的一样的文字,都是无非在睡梦中写的,那不就是梦游症患者吗? “我说哥们,你还是找个医生去看看吧,我想我也帮不了你的。”我表示我无能为力,其实我也清楚,这里面一定是有很深的水,但是绝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随随便便趟来趟去的,必须要让老头子知道这件很诡异的事情。 他要是能够来和我一起应对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怎么你是不愿意帮助我了?”无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微的怒意:“你知道吗,我的妹妹已经被舅妈绑架了,你要是不回去的话,我的妹妹就……” 说到这里,无非狠狠地一拳砸在了林子里的一棵大树上,顿时一股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从这里可以看的出来,无非和他的妹妹感情很深,他也是被迫的,对于死鬼舅妈来说,也显得很无辜,很无助,只能是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所以才不惜旅途劳顿的追到了这里来。 一想到那个小姑娘,我就有些于心不忍,先别说想我这样的人本就是多愁善感之流的情种,那么乖巧可爱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啊,我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说道:“无非,我没钱了,钱都被掉包了。” 无非已经听出来了我的弦外之音,那就是他如果愿意提供我的一切花销的话,那么我还是很乐意的和他一起回去的。 无非忽然像一个愿望得到了满足的小孩子一样,高兴的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开始在林子里面转起了圈。 我操,太恶心了吧,两个大男人玩这个,我赶紧的挣脱了无非的怀抱,说道:“那你怎么解释这封信呢?” “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要是我说了半句谎话的话,就天打五雷轰。” 无非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忽然一道天雷霹雳咔嚓的打了下来,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无非的身边的一颗大树上。 顿时碗口粗的大树就被雷电劈成了两段,险些将无非砸在下面。 我已经吓得目瞪口呆了,没想到无非在短暂的惊下之后,居然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天雷劈也不是劈我。” 我那个无语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记得这事儿,不过从这件事上也可以看得出来,无非真的没有欺骗我什么。 很快的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颗被天雷劈到的那棵树上。 “这是什么?阴浊草吗?”我看到了一颗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植物,已经被雷电击的模糊不清,不成样子了。 但是我敢打包票的说这种植物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无非将那个已经成了焦糊状态的植物放在了手里,然后随意的撵了撵,脸色大变的说道:“阴阳草?” 阴阳草是什么东西?我还没有听说过,更不要说见过了。 “我舅妈给我托梦的时候,特别的之处如果阴阳草献身的话,事情可就难办了。”无非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可是什么都不清楚,这个无非到底还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说无非啊,你舅妈说,怎么老是你舅妈说啊,我说你舅妈已经死了快一年了,还是自杀身亡的,也算是阴魂不散了吧。” 我并不是有意的刺激他,只不过就是觉得事情怎么不太靠谱呢,无非老是拿他的舅妈说话。 没想到无非彻底的被我激怒了,腾地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道:“不许你侮辱我的舅妈。” 我忽然被他的态度吓了一大跳,我说什么了,我怎么侮辱你的舅妈了,我还没有分辨什么,无非继续说道:“我舅妈不是自杀。” 这可是我听那个算命先生一本正经的告诉我的,据说连省里的都惊动了,这种自杀方式千古绝唱,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我已经告诉你了,我舅妈不是自杀,她是被和你有关的人杀害的,所以你必须跟我回去,替我的舅妈昭雪,这是你的义务。” 无非说完一头栽在我的脚下,昏厥了过去。 刚才无非变得非常的可怕,那双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尽是看不懂的仇恨,还有怨毒,而且就连无非的嗓音都变成了一个娘娘腔,女人尖细的嗓音非常的清晰。 难道是被撞客了?撞客就是俗称的鬼上身,无非被他的舅妈操控着,非要我出头替他昭雪,看来这里面一定有和我密不可分的东西。 我顾不上那么多了,先将无非背在了背上,这小子可真他妈的种,压得我几乎像一只大虾米一样的弓着腰,才将他背了出来。 走出了茂密的树林,阳光洒在了无非的脸上,那小子这才逐渐的清醒了过来,当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我正在看着他,还奇怪的问道:“我怎么了,好像是睡着了一样,头疼,怎么这么疲倦呢?” 我心里清楚,被撞客的人都会有这种不适的感觉的,这还是轻的,若要是被鬼魂占据着身体时间过长的话,说不定这个人就得一病好几个月呢。 无非舅妈写给我的那封信被我装进了口袋里面,再回来的汽车上,我坐在作为上面一直在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符号都代表着什么意思。 可是哦我看不懂,问了无非,这小子只是承认这些都是他在梦里面画出来的,具体的是什么意思,他摇摇头,表示一点也看不懂。 我那个郁闷啊,正在纠结的时候,忽然我座位旁边的一个带着眼睛的男子,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一个学者范儿十足的教授什么的。 他也在好奇的看着我手里的信函,而且还是那种入迷级别的好奇,看的非常的仔细,我这么拿着,他就竖着脑袋看,我那么拿着,他就横着脑袋看。 “怎么你认识上面的文字?”我惊奇的问道,心想说不定这个家伙也是一个神棍,这年头砖家就是厉害,总能把不可能的事情说成了可能,可越是这样,就越是有市场,那些被忽悠的人们都心甘情愿的挨宰。 “嗯,有意思,你是从哪里抄袭下来的。”那个教授模样的男人问道。 无非一看有人看懂了上面的文字,一脸兴奋地说道:“是我梦里面瞎写的。” 听了无非的话,那个眼镜男禁不住大笑起来,最后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指着无非说道:“你梦里瞎写的,骗鬼吧,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就知道这个眼镜男似乎是懂得里面的玄机,赶紧的解释说:“他是我的兄弟,脑子有点问题,请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眼镜男点了点头说道:“我说嘛,看样子就是有病,这可是鬼咒啊。” 鬼咒?又是什么东西,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的。 “呵呵,这位大哥,不知道您在哪里高就啊?”我很谦虚的问道,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呵呵,鄙人暂时栖身在中南考古大学。” 哦,这可是全国最出名的考古大学了,能够在这里成为一个教授,想必也是一个权威级别的人物吧。 “哦,您的意思是说,这个东西是从墓地里面拓出来的?”我的理解好像是这个意思。 “嗯,没错,如果我没有判断失误的话,这种鬼咒具体的内容我还没有那个本事破译出来,但是这些文字符号确实是某个历史时期,那些阴阳术士使用过的东西,具体的意思你不要问我,我只能像你负责人的保证,这些符号只能出现在坟墓里面。” 无非和我一起咽了一口唾沫,这意味着什么,他的舅妈根本就没有埋进去什么坟墓,现在都是火花,他的舅妈被火化后,骨灰直接的洒在了自家的茶园里面。 也只是象征性的立了一个坟墓,据说像他舅妈这种惨死的人是不可以入祖坟的。 “哦,好了我到了,这是我的名片,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话,可以给我拨打电话。”眼镜男很礼貌地地给我了一张名片。 我知道他是老天赐给我的,虽然现在还不清楚有什么用,但是在以后一定会有用得着的哪一天,于是我很礼貌的伸出了双手,恭恭敬敬的接过了名片,装进了上衣的口袋里。 “你有什么想法?”无非问道。 “我自有主意,还记得你们县里的公共墓地吗,咱们回去后首先就去那里。” 无非瞪着一双吃惊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一回来就去那个鬼地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天已经黑了看不到吗?” 第73章 鬼咒的秘密 我当然清楚晚上预示着什么,可是现在也只能是在晚上的时候赶过去才有意义,否则的话去了也白去。 “你去不去,反正我现在可是你请回来的,你妹妹不还是被你的舅妈要挟吗,我好像是在帮你哦。” “我,行,我去还不行吗,大不了就是一死,为了妹妹我也豁出去了。”无非被我噎的哑口无言,只能是硬着头皮和我一起夜闯坟墓群。 当然我也不是鲁莽到了很随便的程度,而是提前也做好了准备,最起码咱还是懂一些阴阳理论的,至少老头子还教过我不少的咒语法术什么的。 “别怕,你听说过符咒可以辟邪的说法吗?”我看着无非长得倒是满强壮的,可是胆子似乎和身体不成比例啊。 “当然听说过,可是我不会那些符咒的画法啊,还有这些天被我的舅妈折腾的够呛,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怕那些鬼怪来捣乱什么的。”无非如实的说道。 “行,这个就交给我了。”我微微一笑的说道。 看到我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无非也就不那么担心了,于是下了车我们快速的买了一些黄表纸,可惜的是诛杀还有毛笔什么的都没有来得及购买,那些店铺就都关门了。 “还是晚了一步。”无非有些懊悔的说道:“那是不是今晚就不去了,明晚再说啊?” “不,选日子不如装日子,就今天了,今天我刚刚回来,那些幕后的操控着并没有思想准备,来了突然袭击,才能够去的最大的效果。”我意志坚定地说道。 看到无非的脸色有些为难的样子,我就知道这小子心里还在畏惧着什么。 于是我问道:“无非,如果我解决了符咒的问题,你是不是就不害怕了?” “嗯。”无非坚定地点了点头,表示那样的话他就有胆量了,走夜路也不害怕。 “行,那必须让你瘦一点苦,只是轻微的感觉疼痛一下而已,就像是蚊子盯的一样,你愿意吗?” “没问题,不就是蚊子顶一下吗,哎呦!” 无非还没有说完话,就大喊一声,疼得他吱哇乱叫的。 “你搞什么鬼啊,为什么咬我啊?”无非还想无助被我咬破的手指,可是却被我将他的手指按在了黄表纸上面,开始画出了一副符咒。 鲜红的血液涂在黄表纸上显得很有范儿。 “行了,搞定了,符咒属于你的了,干嘛呲牙咧嘴的,有那么疼吗?” 无非痛苦的急着眼睛,瞪着我说道:“你为啥不咬你自己,十指连心知道不知道?” 我无辜的说道:“有没有搞错,我可是先经过了你的同意啊,你不是说没事儿吗?” “我操,上了你的当了,谁知道你会来这个阴的。” 其实我的血是用在关键的时刻,就像上一次被无非的妹妹差一点掐死的时候,我在无非的陪同下,来到了老板曾经带着我去过的墓地。 找到了属于我的墓碑,无非看着墓碑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周围的阴风飕飕的刮着,还有几个小旋风不时地停留在我的脚下,不肯离开,吓得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问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漆黑的天空下,因为没有月光的缘故,显得极为的阴暗,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墓碑,轻轻地用手抚摸在上面,体会着这地下是不是隐藏着什么。 “是人是鬼,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说着就拿着无非提前准备好的铁锨开始刨坟了。 “我说,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无非有些紧张的说道。 “当然了,你不是也很想拜托你舅妈的纠缠吗,我也很想甩掉你的纠葛,干什么你自己选择,我也不想强迫你。” 无非看到我干的热火朝天的,也抡起了膀子加入到了刨坟的进程之中。 “我说哥们,咱们不是搞错了吧,你为啥给自己立了一座坟呢?”无非没完没了的说着,就像是一个话唠。 烦的我真相一铁锨拍死他,不一会儿我们就挖开了这座看似豪华的坟墓,地下空空如也,出了一个小瓶子。 无非看到了那是一个广口瓶,个头有大号的水杯那么大小,里面还注满了不知名的液体,借着手电筒的光芒,显得有些暗淡发黄。 “哥们,这是啥啊?”无非彻底的蒙圈了,这是什么坟墓啊,衣冠冢吗,不伦不类的样子。 我捧着那个广口瓶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看出来,这个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还是在广口瓶的瓶底看到了上面写着一行小字。 虽然哪行小字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但还是可以大概的判断出来上面的信息。 ‘宾西县人民第一医院’这几个字映入了我的眼帘,无非不知不觉的就读了出来。 刺啦,忽然一阵树枝抖动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宁静,吓得无非都有些魂飞魄散了,他迅速的蹲下了身子,哆哆嗦嗦的说道:“不好了,被人发现了。” 我看着那鬼鬼祟祟的动静,嘴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个弧度,冷哼了一声说道:“要是人发现了就好了。” 我的话立刻让无非产生了一种嫉妒绝望的感觉,我已经明显的看到了他惊悚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就连汗毛下面的鸡皮疙瘩也都一个个的历历在目。 第50节 “你啥意思啊,说的这么邪乎,不是人发现了,还是鬼不成……”无非说到了这里,忽然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后目光里面流露出了悲哀的神色,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说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只想让我的妹妹病好了,舅妈不在纠缠她。” “你不用害怕,我现在还是人。”我淡淡的说道。 无非可是越来越听不明白我的话了,他咽了一口唾沫,憋了一口气问道:“你说吧,这里面的东西到底是啥?” “哼哼哼,你很想知道吗,告诉你也无妨,这里面装的液体,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福尔马林溶液。” 无非更不懂这里面隐藏的秘密了,“福尔马林溶液,那不是防腐剂吗?” “不错,是封印的防腐剂。”我看着淡黄色的溶液不屑的说道。 “封印的。”无非有些郁闷的说道:“就像我的舅妈一样,被封印在了里面,魂魄可以出来,可是主魂却永无翻身之日。” 我点了点头,将无非的舅妈给我的那张信纸在广口瓶的前面点燃了。 “你这是干什么?” “还记得那个教授提到过这是鬼咒吗?”我虽然也看不明白里面记载的含义是什么,不过我已经猜出来了,这里面的福尔马林溶液就是当年泡制炼魂的废弃之物,但是因为里面记载了一些信息的存在,所以就相当于一个承载的载体。 如果我没有推测错误的话,这里面在十几年前就是炼制我那个双胞胎哥哥的溶液。 现在我来解开这个诅咒,让我的哥哥不在记恨我,也许无非的舅妈也可以得到解脱。 那个鬼咒就是他的舅妈送给我的最好礼物,当我做完了这一切的时候,我轻松地对无非说道:“好了,走吧你妹妹一定好了。” 无非当然是不相信了,他拉着我生怕我跑了,回到了旅店的房间,看到了他的妹妹真的没有躺在病床上了。 “哦,你小子看来有门哎,我妹妹真的好了。”无非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微笑,他比较轻松的回到了起居室,可是还没有发现他妹妹的人影。 “不会是病好了,感觉饿了吧。”这个我可是轻车熟路了,一般被人附体之后,就会浑身无力向大病了一场一样,一旦好起来,就会感觉饥饿难忍。 无非很明显知道了自己的妹妹身体就要好了起来,心情也不错的对着我笑道:“服了你了,这次我信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向厨房走去,我也是难得清闲,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面,端起了一杯茶水,翘起了二郎腿看着电视节目。 当我刚刚的将茶水端到嘴边的时候,忽然听得到了无非悲催的惨叫声:“妹妹,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不要啊。” 那粗狂的嗓门几乎都将房顶掀了起来,我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妙了,赶紧的站起来,结果那杯热茶水全部的洒在了我的身上,烫的我蹦了起来。 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快速的跑到了厨房,看到无非此时正在和他的妹妹纠缠在一起,而他的妹妹手里攥着一把菜刀。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她的妹妹要拿着菜刀砍无非呢,可是很快的我就发现了,是无非拼命的想阻止他的妹妹拿着菜刀砍她自己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个漂亮的女孩子非得要自残自己才觉得快乐呢。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好像女孩子的似乎更胜一筹。 我看得出来,似乎强壮的无非根本就不是他那个体型瘦小的妹妹的对手,很快的无非就感到力不从心的艰难,扭头看着我,求助的说道:“哥们,你还站在那里看什么呢,还不快来帮忙啊。” 第74章 血仇 此时的女孩子已经不再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娇媚动人的女孩子了,她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怨毒的力量,无非在她强大的手劲儿下,显得力不从心。 “哎呀,好痛啊,妹妹是我,我是你哥哥啊,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快放手,哥哥的胳膊就要被你掐断了。”无非痛苦的恳求着妹妹放手,可是那个小姑娘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是更加的卖力。 给我的感觉并不是无非来阻止她的妹妹自杀,而是他的妹妹要杀了他。 “嘎查。”伴随着阵阵骨头的脆断发出的爆鸣声,我就知道无非的情况不妙。 这个小妮子怎么这么绝情,连他的哥哥也不放过,我不能再在这里看下去了,就在无非的骨头被他的亲妹妹掰断的时候,我一咬牙说了句:“对不住了哥们。” 我撒丫子就跑啊,跑得慢了命可就没了,因为那个被鬼上身的女孩子此时已经将他的注意力全部的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无非的脸色惨白,有气无力的跌倒在地上,嘶哑着嗓音喊道:“她不是我的妹妹了,哥们快跑……” 我不顾一切的转身就跑,可是却有些换不择路,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才能逃出这个丫头的魔掌,反正是眼前看到路我就跑,结果我冲向了楼梯的位置。 身后那个着了魔的女孩子紧紧地追了上来,我没命的跑,顺着楼梯不停地向上冲,我就那样跑啊跑啊,也不知道跑了多上的时间,反正我就是一直再向上奔跑。 最后我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力了,再跑我就要自己爆体而亡了,于是我不得不停了下来,还好身后并没有传来女孩子的脚步声,看来她已经被我远远地甩在了身后面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庆幸自己跑的真快,估计都已经爬上了几十层楼那么高了吧。 忽然我的额头出了刚刚跑出来的汗水,有添加了更多的冷汗,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上面滚落下来,滴在了楼梯上面。 而且我还看到了就在我的眼前,顺着向上的楼梯上面,也淅淅沥沥的滴答着很多的汗滴,而且汗渍还都没有干涸,还是那种很新鲜的样子。 我还没有上去,那么这些汗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湿漉漉的样子绝对的就是刚刚不久前滴落的样子。 还有这家旅店我也算是熟客了,他这里有几层楼我难道还不知道吗,一共才三层,可是我却连续的攀爬了至少二十几层了吧。 想到了这里我越发的感觉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难道无非这个人有问题? 不会啊,刚才我可是亲眼看到了他的亲妹妹要杀了他,不对,好像是他的妹妹先是要自杀,无非前去阻止,然后剧情翻转,被阻止的妹妹,恼羞成怒,愤怒的将一腔怨气全部的转化到了无非的身上。 而且那个女孩子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变得很厉害,就连身体强壮的无非都不是她的对手,关于这一点就很不正常。 而我一味的想逃命,却不幸落入了一个鬼打墙的迷圈之内,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走出去呢。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无非妹妹的脚步声,那声音一顿一顿的,就好像她每走一步都会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似得。 我顺着脚步声的方向,向下望去,看到了一个少女,披散着一头乌黑的秀发,像一条垂直的瀑布一样,静静地流淌下来,遮挡住了脸面,让人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嘴脸。 而且黑色的秀发下面套着一件洁白崭新的连衣睡袍,长长的睡袍垂直的拖在脚下,在地面上画出了一条逶迤的曲线。 她的脚掩藏在长长的睡袍里面,但是却听得出来那是高跟鞋撞击在楼梯上发出的清脆咔哒声。 她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看到了自己无路可退,随即从兜里取出来了一张灵符,看着那个图谋不轨的家伙,冷笑了一声。 “哼哼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伤害的了我吗,你错了,老子可是懂法术的人。”我爆喝一声,将灵符朝向那个黑发的女人甩了过去。 谁让她耍酷的,还把头发都拨拉大了前面,看不见路最好摔死,灵符很顺利的贴到了那个女人的头发上面。 我看到机会来了,立刻念诵咒语,催动灵符快快显灵,可是那个女人似乎对灵符免疫了似得,根本就不为所动,继续一步一步的迈向我这里。 这可不好玩了,我就这点优势,如果连灵符都毫无效果的话,我看我也就要交代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既然打不过,那还不快跑吗,管他是不是鬼打墙呢,我于是转身继续往楼上跑去。 不过这一次当我上到上一层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我来到了一条走廊中间,两边都是各种各样的房间,不过让我再一次惊奇的是,这些房间就连门牌号都他妈的一样。 怎么都是十八号房间啊,我不停地敲打着每一间房,希望里面能够有人出来,可是我努力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半点回应,反而是那个女人已经慢慢的挡住了我的退路。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心跳也被提到了新的高度,再这样下去的话,就是没有人杀死我,我也会因为心脏承受不住这样的高负荷而暴亡的。 “还我命来。”女人的嗓音是那样的沙哑,是那样的充满了令人恐怖的气氛。 “我说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怎么欠你一条命了,为什么让我还啊?”我想就是要死了,也得据理力争不是,最起码我也得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遭受这样的待遇吧。 听到了我的提问,女人忽然停住了脚步,呆呆的站在那里,看了我一会儿,又突然扯开了嗓门嚎啕大哭起来。 那个哭声很悲惨,很凄凉,哭的让我也不由得为之心动。 “哎,你先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我也许能够帮助你呢?”我好心的说道,咱这个人就是有这么一个有点,那就是心地善良,虽然好色是有点,但是还不至于达到万恶淫为首的地步。 “你大哥为了杀你报仇,就拿我当他的炼魂灵体,你说罪魁祸首是不是你?”女人恶狠狠的指着我的鼻子尖怒斥道。 “哦,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和我是有点关系,可是又没有关系,你觉得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不过话说回来又和我能扯上什么关系呢,我大哥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啊,但是你要是这么一想,他就是为了弄死我来报仇的话,才害了她,那么似乎又和我有了什么关系,总之这个问题太乱了,我也搞不定了。 “那你就偿命吧。”女人说着忽然猛地一个鱼跃,就像是踩在了弹簧上面似得,一下子就蹦到了我的身前,这下子可把我吓坏了。 她的勇力我可是见识过的,连无非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不要说我这样的细胳膊细腿的人了。 不过这一次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早就跑不掉了,她已经伸出来手臂,就要卡住我的脖子了,我只能是也伸出来双手应对,和她纠缠在了一起。 为了活命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有多大的力量,反正在那个时候,我和她僵持在了一起,也不清楚她是因为刚才和无非较量的时间太久了,浪费了大量的力气,还是因为刚才被我的灵符击中,损失了一些力气,反正我和她僵持住了。 不过我可是人啊,她却是被附体的撞客,我的力气一会儿就会消耗完毕,我必须要补充能量的,需要休息的,可是她却不需要,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的时间我就要悲剧了。 果然事情就是按着我推演的方向发展的,很快的我就感到了自己的胳膊发酸,浑身上下都出现了抽筋儿的症状,这就是力气用尽的征兆,也是我即将死亡的预示。 我可不想死啊,童子尿老子没有了,因为我已经被吓尿了,尿水也流到了女孩子的身上,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哇,你他妈的让我妹妹湿身了。”忽然无非的声音从我的耳边响起,我那个高兴啊,总算有救命的人来了。 “哥们,别误会,我不是有意的,湿身而已,不是失身就行了,我那是被吓得。” 然后我看到了无非的嘴角划过了一丝诡异的弧线,我怎么感觉这小子的笑那么不正常呢。 “哥们你还等什么,快救我啊。”我恳求无非快一点出手,我已经坚持不住了,连尿都被吓出来了,我还能坚持多久呢。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无非已经抄起了那把刚才他妹妹自杀的菜刀,高高的举过了头顶的半空,脸上露出了狰狞的淫笑,可是他的那条胳膊已经被折断了,使得高举的菜刀和胳膊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不好,无非也被传染了,此时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被撞客的妹妹,而是我。 第75章 酒驾来迟 我立刻意识到了无非也不正常了,要不他不会感觉不到断臂的疼痛,怎么还可以举起那把菜刀呢。 “无非,你怎么了,不要啊。”我惊恐的看到无非高高举起的菜刀,奔着我的脑袋就砍了下来。 这要是砍在了我的头上,那肯定是脑瓜子开花了,而此时我的身体被他的妹妹死死地束缚住了,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菜刀砍下来。 完了这次死定了,还是似得那么惨,被人用菜刀砍死的,我不敢在看那把菜刀了,实在是太令人胆寒了,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一秒,两秒,三秒……我足足的闭着眼睛心里默默的数着数,都数到十了,还不见菜刀砍下来,难道已经结束了吗,那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到痛感呢? 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啊!?”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我看到算命先生满脸通红的站在无非的身后,一张灵符已经贴在了无非的脑袋上面,另一张黄色的灵符也粘在了她妹妹的身上。 算命先生嘴里还在默默地念诵着咒语,我听了之后才知道为什么我的灵符不管用的原因了。 原来我的咒语念错了,顺序颠倒,哎真是令人汗颜,都怪我没有好好地认真的跟着老头子学习本事。 感到了惭愧的我不好意思的看着算命先生,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谢谢您,又一次的救了我。” 我看到算命先生满脸的通红,就和猴屁股一样,心里顿时感动的不得了,人家为了救我和力大无比的无非一较高下,憋得脸都红紫了,我就是怎么感谢人家都不为过。 忽然灵符的威力开始出现了,无非和她妹妹一起痛苦的惨叫着,在地上满地打滚儿,最后两个人都昏迷了过去,我知道这下好了,最起码我自己安全了。 他们两个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了,因为法术高墙的算命先生在这里,是不会不管他们的。 “谢谢您,这是怎么回事儿呢?”我的好奇八卦之心在得到了安全之后,又变的像猫爪的一样,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哇。”算命先生的这一举动让我有些恶心,顿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赶紧的捂住了嘴巴。 第51节 看到我远远地躲开了,算命先生有点难为情,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住啊,刚才喝了太多的酒,又和这个二愣子较劲儿,现在撑不住了。” 我们两个将无非兄妹放在了床上之后,算命先生坐在床边给他们身上的穴位点了针灸。 我就想了这个瞎子的本事看来在我的那个老头子之上啊,凭借着一个瞎子,是怎么看的那么真切呢。 “好了,等他们醒过来之后,就没事儿了,哦对了,你小子我不是警告过你吗,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于是我把关于鬼咒的事情如实的告诉了算命先生。 他听后脸色微微一拧,然后用手在桌面上站着茶水,随便的涂涂抹抹了几下,我就看到了无非梦游的时候写下来的那张和鬼咒相关的符号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东西,哇,厉害啊,我说大师啊,您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了我肯定的答复之后,算命先生的脸色更加的不安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没想到,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而且还这么阴险毒辣,看来一场生灵涂炭将不可避免。” 听了他的话,我已经坐立不住了,生灵涂炭,有这么严重吗。 “你小子不要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你还不知道那个炼魂师有多阴险,有多狠辣,它能够让无非的舅妈死于非命,你没有想一想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因为他是一个变态。”我也没有经过大脑,随口就是这么一说。 结果算命先生很不开心,指着我的鼻子训斥道:“你难道就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么,下会说话要先三思而行,别说着低素质的话来。” “知道鬼咒是什么吗?”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所以这次我不敢在信口开河了,只是很老实的摇了摇头,结果又热的算命先生不高兴了。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一个瞎子吗,为什么还摇头不说话,你这是在戏耍我吗。” 我操,你既然是瞎子,为啥还知道我摇头啊,不过我也不敢得罪他。 “奇怪吗,我感觉得到,记住了要想成为一个牛逼的大师,那就必须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当然了,我的眼是看不了六路了,但是你的行。” 说着算命先生就给我解释了鬼咒的原因,那个炼魂师本就是一个被逐出师门的野道士,就因为他心术不正,偷偷的学习了那些被正派名门所不齿的歪门邪道的东西。 被逐出师门之后,他仍旧是贼心不改,继续玩弄着这些邪道上的东西,到处害人,他所利用死人的灵魂炼制灵体的事,几乎是路人皆知,当然了这个路可是道上的内部人士。 所以大家都在找机会要清理门户,炼魂师对这点也是心知肚明,所以平时行事极其的诡异,过着居无定所的漂泊生活。 正因为如此,他就更狠那些名门正派,所以发誓一定要将那些欺负他的名门正派,到时候一网打尽,炼魂师所仰仗的就是他的邪法,炼制那些灵体。 原材料就必须是那些死的很悲惨的人,一般的就是像那些出车祸而死的,支离破碎的月悲惨越好,因为越悲惨就说明那个人的怨气也就越重。 怨气越重的话,炼制出来的灵体就越有破坏性,因为在他们的内心深处都有一个报复的根源在作祟,这就是人类为什么会产生妒忌心的本源物质。 而那些死相很悲惨的毕竟是少数,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当你知道了再去寻找的时候,可能那个时候,死者的灵魂已经入了六道转生去了。 所以炼魂师为了得到更多的怨毒的灵体,就采用了邪法,降临在他所需要的人的身上,然后那些人就会像无非的舅妈那样,采取了极端的方式自杀身亡。 关于这一点连警方都无法搞定,搞不懂为什么一个人会采取不可理喻的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他们哪里知道这些都是炼魂师在作祟。 “那算命先生啊,您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算命先生对不对?”我从他的话里面已经猜出来了,能够知道这么多的事情的人,绝对的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算命先生这么简单的。 瞎子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我不是告诉你了,不该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太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个炼魂师的实力在我之上,就是遇到了我也不是对手,所以你还是快点走,离开这里。” 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无非兄妹,感觉他们很可怜,无缘无故的就被卷入其中。 算命先生还是呵呵笑着,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事情,都是因果在轮回,每一个人遇到的事情都不是偶然的,无非兄妹他会帮助他们,而无非的舅妈也已经被他超度到了应该去的地方,不会再出来作祟了。 “你小子以后可别不懂装懂了,你看看你差一点就让自己和无非兄妹陪你一起玩完。” 我知道算命先生说的是什么事情,就是我不该擅自做主去挖开那座坟墓,还善做主张的将鬼咒焚烧,那就是激活了鬼咒里面的咒语,激活了无非舅妈的密码钥匙。 要不为啥那个死鬼舅妈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我焚烧了鬼咒之后,才出来作祟呢? 而且一上来就要要我的命,我惭愧的点了点头,刚想继续向算命先生询问一些关于我的一些事情,没想到这个绝情的家伙,直接的拒绝了我的请求。 “好了小子,人和人是有缘分的,咱们也算是有缘人,不过缘分也是讲究深浅的,你看他们兄妹就和我的缘分比较深,日后他们就是我的关门弟子了。” 我看着睡得很香的兄妹两个人,心里还真的挺羡慕他们的。 “那个什么,大师啊,您的意思是说咱们的缘分比较浅薄对吧。”我心想你就是这个意思呗。 “呵呵。”瞎子只是笑而不答,让我感觉很不爽,不过人家既然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好在继续厚着脸皮纠缠下去了。 “得了,那我走了,不过我还是想问最后一句话,还望师父指点迷津。” 在我再三恳求下,瞎子终于点了点头。 “师父,您能不能告诉我,我还能不能找到我的爱人啊。” “哈哈哈,小子你难道不明白人鬼殊途的道理吗?”瞎子用反问的语气回答我,让我心里面顿时哇凉哇凉的,这不就是宣判了我的死刑吗,就是和妹妹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吗,那我还飞个什么劲儿啊,这些不都是为了能够和她再续前缘吗。 看到我及其失落的样子,瞎子也不知道怎么感受到的,还是笑呵呵的样子,摇晃着脑袋说道:“人就是那么的不悟啊,总是执着什么东西就不放手,好吧,告诉你也无妨,听说过没有,还有一句话,叫做人鬼情未了……” 第76章 灵异出租车 我明白了大师的意思,既然是情未了,那么就一定会有我们再次相见的日子,不管时间是长还是短,我都会一直等下去的,只要能够和李彤再次相见,就是让我替换她也绝无怨言。 “谢谢您大师,那我走了。”我按着算命先生的指点,回到了久违的城市,一下车,我就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家里想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和老头子说一说,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我来到门前推了推门发现门被锁死了,也没有多想,也许老头子出门买菜了也说不定,虽说这个老头子从来都不自己做饭,可还是有这个可能。 在门外我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老头的身影,我又没有家门的钥匙,只好随意的溜达在小区的绿色花园里面。 一直到了夜幕降临也没有看到老头回来,这就奇怪了,老头不会来还能去哪儿啊。 随着周围的窗户都亮起了灯,老头的屋子里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这个老家伙难道是谈恋爱了,趁着我不在家的时候,来个夜不归宿,他也真玩的嗨。 我正在没辙的时候,阮玲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拍我的肩膀,还下了我一跳,不过阮玲的脸色不太好看,蜡黄蜡黄的,好像好几天都没有合眼了,眼睛红肿的厉害。 “你怎么回来了?”阮玲见到我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的开场白,让我感觉十分的诧异。 “我咋就不能这个时候回来呢?”我有点摸不透阮玲在想什么,难道他和老头子之间,不会,绝对的不会,这个问题我都不相信,怎么可能呢。 “出事了,赶紧的跟我走。”阮玲拉着我的手,不由分说的就让我跟着他走。 我刚刚回来,自然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从老头子的反常来看的话,很有可能真的出事了。 索性我就跟在了阮玲的身后,穿过了小区的后门,我们上了一辆出租车,不过阮玲却没有上,而是叮嘱司机一定要将我送到目的地。 阮玲简单的和我道别,只说了短短的几句话:“李铭,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明天见了面咱们在相谈,你先去我哪里,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记住了一定要保重啊。” 随后将房门的钥匙塞进了我的手里。 “哎哎。”阮玲不等我说完话,就不再给我机会,转头从新走进了那个小区,看样子真的是事情很紧急,该不会是我把灾祸引进了老头子那里吧。 司机看到阮玲离开了,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先生去哪儿,我们也很忙的,赚钱的时间就这一会儿。” 我明白司机师父的意思那是嫌我浪费了他赚钱的宝贵时间,我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的说出了阮玲的住处,那不就是我曾经住过的房子吗。 “春天小区。” 出租车快速的奔驰在路面上,我有些旅途劳累,困倦的斜倚在靠椅上,脑袋靠着门窗,眼睛有些绵软无力的半闭着。 夜幕刚刚降临,四周的光线却比黑透了半夜还看不清楚,忽然挡风玻璃前似乎有一个老婆婆横穿马路。 吓得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大喊道:“停车。” 司机同时踩下了急刹车,出租车在路面上画出了一条浓重的黑色刹车痕迹,滑行了很远才停了下来。 我也因为惯性的原因脑袋重重的撞在了前挡风玻璃上面,碰的一声,我顿时感觉眼前火星四射,金星不停地围绕着我的脑袋转来转去的。 “你喊什么?出了什么事吗?”司机显然被我的一惊一乍给激怒了,坐在车里大声的呵斥着我。 我也不甘示弱的反问道:“你眼瞎吗,难道没有看到一个老婆婆横穿马路吗。” 我说完,司机也傻眼了,好像刚才他也看到了一个黑影在车前一闪而过,可是现在路灯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亮,道路两边黑漆漆的,能见度很低。 司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前面的道路,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底气明显的虚弱了许多,对我说道:“你没看错,真的有一个老婆婆横穿马路吗?” “嗯。”我点了点头表示我真的没有看错。 “坏了,撞上人了可就惨了,刚才我好像感觉到了车子颠簸了一下嘞。” 司机这么一说我也慌了,毕竟那可是人命关天啊,我也确实感受到了车子猛地颠了一下。 “不行下车看看吧,要是撞了人咱们赶紧的叫救护车,兴许还有挽救的余地。”我建议道,司机也很赞同我的意见,于是我们两个人同时打开了车门。 当我们走下了车却发现周围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路面上也是平展的像镜子一样,刚才的拿下莫名其妙的颠簸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 “怪了?”我和司机都感到了奇怪,忽然司机喊道:“老婆婆。” 黑夜里别看是大街上,却异常的安静,突然这么一嗓子,差一点吓得人家的小心脏都跳了出来。 我顺着司机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一个老婆婆就站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哎呀,没事儿,老婆婆站在那里,没咱们的事儿了,走吧。”我说道。 司机也是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说道:“真以为出车祸了,还好今天的运气不错,哥们你做我的车我很荣幸啊。” “哈哈哈。”我们此时的心情变得很轻松,然后继续开车向前行驶。 经过了这次事件,我也不那么困了,而是很精神的坐在车里看着前面的路,心里面还是有点心有余悸,担心在遇到一个鲁莽的人横穿马路什么的。 就在这时候,我和司机正在闲聊着,挡风玻璃上面开始莫名其妙的留下来了一流红色的液体,看样子很是粘稠,像是人的血液。 “车怎么流血了?”我下意识的问道,我可是开眼了,第一次看到汽车还会流血的呢。 司机一听就慌神了,他开车的动作多有些走形了,变得手忙脚乱起来,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虚汗也顺着脸庞呼啦啦的流下来。 “你咋啦?”我有些吃惊的问道。 “老婆婆。”司机紧张的说道。 老婆婆不是刚才没事儿吗?我心里想着司机是不是受到精神刺激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下意识的一抬头,却看到在反光镜里面出现了一张惨白的老脸,那张脸正是刚才那个横穿马路的老婆婆的脸。 “老婆婆。”我也吃惊的大喊道。 当我再次回头的时候,却看到车的后座什么也没有,空空的。 “哥们,你真会开玩笑,呵呵呵……”我看着被吓坏的司机,只能报以傻笑。 我心想这个出租车有问题,我还是赶紧的下车为妙。 可就在我们都以为刚才是幻觉的时候,反光镜里面再次出现了老婆婆的身影,这次她静静地坐在车的后面,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那里。 最后司机连车都不要了,一个急刹车,连车还没有停稳呢,就打开了车门跳下车一路狂奔而去,还不停的喊着:“鬼啊,闹鬼了。” 我看到司机跳车跑了,我也想逃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跑不了,身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死死地纠缠着我。 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我紧闭着眼睛,嘴里大声的惨叫着:“老婆婆啊,我可没有对不起你啊,你不要这样,快点放了我吧。” 第52节 我拼命的想跑出去,可是却未能如愿,忽然我听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的声音,好奇的问道:“叔叔,你怎么了,演电影吗?” 嗯?我睁开了眼睛,一看原来我的身体被固定在安全带下面了,所以推开了车门也跑不掉。 而这个时候一个小姑娘顽皮的看着我,让我也感到了一种安全感,我小声的问道:“小妞妞,你看到车上还有谁吗?” 我知道小孩子是可以看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的,不过小姑娘天真的看了看车里面,然后不解的问道:“叔叔,车里面只有你一个人啊。” 哦,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心里骂那个司机,真不是个东西,出来不赚钱吓唬我玩,吓死老子了。 安心的我才刚刚解开了安全带,小姑娘的妈妈过来领着小孩子走了:“妞妞怎么回事儿,到处乱跑不乖,妈妈不喜欢了。” “妈妈,妞妞乖,刚才是一个姐姐接我走过去的,然后姐姐就走开了。” 我听着再小姑娘的话,心说什么姐姐啊,哪里还有一个姐姐啊,我怎么没有看到呢、 当我下车的时候,脚下忽然传来了‘噗嗤,噗嗤’的声音。 我低头一看,可不得了了,我的脚下踩着一摊血液,吓得我赶紧的俯下身子去查看,结果车底下什么也没有。 还真的是怪事了,我今天遇到了太多的怪事了,先是老头子不在家,然后阮玲有通知我出事了,让我先回去躲一躲。 紧接着我做的出租车就发生了灵异事件,到头来人鬼都没有看清楚。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出租车的挡风玻璃上面忽然出现了一行文字,‘李铭欢迎回家’。 第77章 哥哥的见面礼 我看到的是欢迎我回家的欢迎词,可是刚才是谁写上去的呢,我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从这里经过啊,难道又是一个灵异事件吗?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到了春天小区的门前了,出租车就停在小区的大门口,可是是什么原因让平时欢快的小区大门,变得如此冷清呢。 我还记得一到了夜晚,我们这个小区就像是一个小社会一样,街坊邻居们大部分都是老住户,在没有开发以前大家都是一个大杂院里的,所以邻里关系都比较和谐,走西家串东家的习惯,还一直保持着。 但是今晚却显得有些诡异,大家似乎都不在热衷串门联络感情了,而是一个个的都闭门思过似得,躲在自己的家里面。 就连小区的保安也都一个个的挤在狭小的门卫室里面,不肯出来,现在好像还不到寒冬腊月吧,不至于那么怕冷吧。 我蹭了蹭脚下的粘液,心里想欢迎我回来,就欢迎我回来,谁怕谁啊。 出租车司机这个时候带着两名警察走了过来,指着车子还能够很明显的看到他的手指颤抖的很厉害,看来这个可怜的哥们已经被吓坏了。 警察也是将信将疑的来到了出租车前,透过玻璃窗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最后还是司机打开了车门,在警察仔细的搜查了一遍之后,对讲机里面也传来了交警的回馈信息,说并没有发现什么路段发生了交通事故。 这个时候两名警察似乎明白了什么,将明晃晃的手铐子套在了司机的手腕上说道:“你没有酒驾,说明你是毒架,产生了幻觉,怎么可以开出租呢,跟我们走一趟。” 司机不愿意相信车里面没有老婆婆,看到自己被锃亮的手铐子考了起来,不但没有什么失落的情绪,反而高兴了起来:“好好好,我会配合的,能在局子里面过夜,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彻底无语了,像他这样被吓成了神经病的也真的可怜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炼魂师又在寻找合适的人选了,他需要怨气重的魂魄来炼魂的吗。 不过我现在也没有什么能力可以抵御他,只能是先增强自己的能力,才能够对付这个坏蛋,俗话说得好,能力越大责任才越大吗。 我提前取出来了钥匙,回到了久违的‘家’,虽然这个家是打着引号的,可还是感觉很欣慰,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却不知道为什么,接收到了一种威压的感觉,好像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无形的想我逼压过来。 抬头我才发现客厅里面,也就是一进门的门厅的大梁上面,挂着两张灵符,一看就知道那是镇邪的灵符,看来这间屋子却是最近不太平啊,要不阮玲也不会贴上这种东西了。 穿过客厅,我就要回到卧室休息,可是当我经过那面落地镜的时候,却发现连镜子阮玲都给蒙上了。 至于吗,难道这里在我不在家的时候,真的发生了什么吗,要不为什么连镜子都要蒙上呢? 据说镜子是绝对的不可以放在卧室里面的,否则的话一定会遭受到不必要的脏东西的光临,所以正对着卧室的镜子都需要在夜晚的时候,用布蒙住,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可是这面镜子似乎和卧室扯不上什么关系啊,我的手机因为没电了,所以才没有和老头子联系上,这回好了,进了家门我首先就是将手机插上了电源,随即我就开开了机。 第一时间,我就拨通了老头子的电话,可是电话那边过了好长时间也没有人来接听,直到听筒里面出现了提示语音,说没有人接听,请让我稍后再拨。 就这样我不甘心,一连拨了十几次,得到的答复都是稍后再拨,直到最后那边的手机干脆被我搞得耗尽了电源自动关机了。 怪了怎么和谁都联系不上呢,好不容易遇到了阮玲,他还让我第一时间先回家,走到了这一步我也不清楚该怎么做了。 虽然遇到了出租车那个插曲,不过对于我来说我真的不害怕他,要是那个老婆婆,你还别说我倒是真的有点害怕,因为我不清楚和那个老婆婆是什么因缘关系,可是要说我那个哥哥的话,我还真的不怕他。 她要是有本事杀我的话,那机会简直的太多了,怎么一次也没有看到他来取我的命呢,这也从侧面告诉我,他现在拿我没辙,只是在吓唬我而已,让我自乱阵脚,我才不上当呢。 看到和老头子联系不上,我就和阮玲打了电话,结果也是一样的结局,最后我给他们分别留了言,让他们看到后立刻给我打过来。 做完了这些,我也是真的累了,直接倒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呼呼的就睡着了,半夜里我迷糊糊的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人在拽我的被子。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夜里面不盖着被子睡觉,身体还真的有些冷,很快的我就被冻醒了。 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光着身子什么也没有盖着,就这样的被冻醒了,而我的被子,居然被折叠的好好地,放在床头。 我操,这也太诡异了吧,要是被子被我一脚踹下了床,这还好理解,那也是我自己睡觉不老实,蹬来蹬去的造成的,可是被子居然是被折叠的好好地,这怎么可能呢。 我又不是一个傻子,我明明记得在我睡觉的时候我确实是打开了被子,还盖在了身上的。 我这个人因为经常的熬夜,所以颈椎有点问题,俗话说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我就是一位颈椎有问题,才感觉那里怕冷,在盖被子的时候,那是绝对的捂紧了被子,围着脖子的。 所以我敢断定我虽然当时很困了,但是确实是盖着被子睡觉的。 既然有脏东西不愿意让我睡觉,我也只好和他玩下去了,我打开了屋里的灯,这个时候屋子里面亮堂堂的,我看的都很清楚。 阮玲还是一个爱干净的女人,屋子里面打扫的非常的干净,我一时倒也看不出来屋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过卧室外面似乎有些什么不对劲儿,因为我听到了一种细微的声音。 我走出了卧室,看到刚才被我注意到的那面镜子似乎有问题,因为刚才我经过那面镜子的时候,镜子被蒙上了一层布,所以我记忆深刻,这次看到了那块布似乎被什么东西动过。 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我来到了镜子前面,伸手揭开了那层布,结果我看到了一个人正在镜子里面,往里面的一间屋子跑去。 我立刻就反应过来了,镜子不是反的吗,我顾不上蒙着的那层布被我扯了下来,急忙转身向着镜子里面照出来的屋子追去。 可是当我追进了那间屋子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可能上当了。 那是我曾经的书房,以前我就是在那里念书的,现在被阮玲改造成了一间褚藏室,里面塞满了瓶瓶罐罐的烂七八糟的东西。 因为我明显的感觉到了这里和刚才我在镜子里面看到的景象完全不同,并不是因为我看到了镜子里面的储藏室的状况,而是我看到了那个家伙钻进了储藏室的样子,绝对的不是这种形式的。 也就是说,我看到的那个家伙钻进去的不是真是的屋子里面,而是他就是在镜子里面,钻进去的依旧是镜子里面的世界。 难道阮玲早就知道了这面镜子有什么诡异的地方,所以才蒙上了一层布的缘故吗? 我有些发呆了,那么这个能够穿越镜子来去自如的东西,又是什么? ‘嘟嘟’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发出了几声提示音,我还以为是老头子打过电话来了呢,赶紧的跑回去打开手机,准备和他通电话,可是却看到了在屏幕上面居然显示了一个红包。 红包下面还留下了一行短信,上面写到‘我的好兄弟,哥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和你相见,这是见面礼,一点小意思,把身子骨帮哥哥养的棒棒的,好让哥哥一回来就能够享受人间的快乐,谢谢啦我亲爱的兄弟!’ 挑衅,这是赤露露的挑衅,我就不相信一个鬼也可以随随便便的发红包,我顺着那个号码拨打了回去,结果提示音里告诉我,我拨打的是空号。 我的额头开始冒出了冷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看来我鄙视的哥哥真的不简单,他的法术最起码要在我之上了,这也意味着我们哥俩如果需要单挑的话,我很有可能不再是他的对手了。 见面礼,还让我养的胖胖的,行如果有一天,我的死鬼哥哥一定要和我交换身体的话,我就拿刀将自己的脸刮花,让他生不如死,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他如愿的。 我刚刚打定主意,手机紧接着就唱起了歌来,这是我和老头子联系的特有方式,只有他的来电,我的手机才会唱出这样的歌声。 我真的是老头子给我打过来的,于是我拨通了电话,结果刚刚接听就听到老头子急促的声音。 第78章 阮玲不在家 “李铭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老头子还是那副急脾气,也不给我寒暄的时间,联络一下感情,就急迫的问道。 我有些好笑,不是阮玲告诉我你有急事吗,而且你的手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不在服务区,打了半天也没有人接电话。 “哦,那个什么,老头子你在哪儿啊,我好想找你谈谈心里话。” 可是老头子似乎心事重重,从他的声音里面我就听得出来,就是焦急的声音:“李铭,你赶紧的来我这儿。” 我郁闷死了,刚才见到了阮玲他让我去她那儿,现在和老头子取得了联系,他又让我去他那儿,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啊。 “不是,刚才我是去你那了,可是你不在啊。”我有些郁闷的解释着。 随后老头子就是一阵沉默,他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话:“你说什么李铭,你说你来过我这里了,而我不在家吗?” “是啊,我亲眼看到的,你没有在家,而且你家的灯一直都没有亮过啊。”我真的不知道老头子在搞什么,说话怎么有些颠三倒四的。 “你说我不在家,那我他妈的去哪儿了,我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不可能屋子里面不亮堂啊,你搞什么啊李铭,是不是又泡妞了,赶紧的给我回来。”老头子的话音里面已经不容置疑的体现了他的权威,他要求我这个弟子立刻马上的赶到他的身边。 我刚准备出发,就听到老头子问道:“等等,李铭你说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阮玲这里啊。” “什么?阮玲?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老头子忽然变得有些不可理喻,说话的声音又高了八度,透过电话机的听筒都可以冲破房顶了。 我的耳根子都被他的嗓音震得生疼:“李铭,那个女人不是阮玲,你还不知道吧阮玲回老家了,一句话半句话的说不清楚,你赶紧的给老子回来,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 我被老头子的最后一句话给彻底的搞懵了,他说要我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那么他的话我是应该相信呢,还是不相信呢? 电话里面的老头子说阮玲不在家,那么我遇到的那个阮玲又是谁呢?而且她还给了我她的钥匙,我真的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们都一个个的成了神经质。 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在拨一次老头子的电话,看看到底能不能拨通他的电话,如果还是拨不通的话,就说明刚才的电话有问题,最起码我的死鬼哥哥还能给我发红包呢,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冒充老头子呢。 于是我将电话从拨了过去,很快的就听到了老头子无比焦急的声音:“李铭,你还不知道吧,那个炼魂师已经现身了,老子不是他的对手啊,你很危险,不过他也奈何不了老子,我还是可以保护你的。” 我的妈呀,炼魂师,就连那个神通超能的算命先生也自称不是对手,现在老头子也说和他教练过了,也不是对手,我的最后一张底牌也玩完了,我还又希望吗? 看来听人劝吃饱饭,还是先到老头子那里躲一躲再说吧,谁又能保证炼魂师会一心一意的为了我那个死鬼哥哥吗,他要是看中了我的话,说不定也会那我炼魂的。 这种事情想一想都会感到不寒而栗的,我也顾不上收拾东西了,穿上衣服正准备出门呢,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一看来电显示是阮玲打来的,我的心猛然的一扑腾,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就感觉这个阮玲可能不是人,于是我立刻挂断了她的电话,二话不说的迅速的离开了这间屋子。 炼魂师可是太可怕了,我一个人也觉得不安全,还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吧。 出了门此时已经是午夜时分了,我大陆流星的快速的走出了小区,来到了路边伸手招呼着出租车,可是平时川流不息的路面上,现在异常的冷清,简直就是不正常。 按理说这个时候我们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怎么会没有人流和车流呢。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再一次的响了起来,我看到还是阮玲打来的,我也不清楚这个时候是应该接她的电话,还是不应该接他的电话,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不接。 就这样我一连得挂断了阮玲的七八个电话,可是阮玲就像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屡败屡战的还是坚持给我打过来电话。 最后我干脆就不搭理她了,专心的在路边拦截着出租车,好不容易来了一辆黄色的面包车,那个样子和我们这里十几年前的出租车很相像。 我都等了那么长的时间了,也不管他是不是黑车了,因为我们这里早就换成了档次更高的三厢轿车做出租车了,那些面包车早就被淘汰下县了。 所以一般情况下在城市里面还是难得一见这种古董级别的出租车的,这个时间出来接客的话只能说明他是一辆黑车。 我截停了出租车,只是稍微的犹豫了一下,就跨进去了,直接的做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司机呢显得有些木纳,并没有和我说什么,看到我坐稳了之后,立刻启动了车子,朝向前方开去。 第53节 我无聊的又一次的挂断了阮玲的来电,然后简单的说道:“华阳小区。” 司机还是什么都没说,以至于让我误认为他是一个哑巴,我也就不怎么想说话了,就这样车子一路开去,不过这辆车子形势的方向一点也没有错,我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可是为什么路就不是那个路了呢? 而且我看到周围的景致似乎变得很古老,好像是回到了过去的岁月,现在我们这里也是高楼大厦平地起,道路的两边到处都是丰富的夜店,霓虹灯闪烁出愉快的人生。 可是我坐在车里面,却没有看到那些欢快的场景,也没哟听到那些令人振奋的音乐声,路两边似乎回到了十年前。 哎呦我操,没错啊,我真的看到了小时候常去的那家小吃店,里面的店主不是早就死了好几年了吗,怎么又出来营业了呢,再说了这家小吃店好像几年前也被强拆了。 现在应该是一家超级夜总会才对啊,难道我进入了梦境,或者是回忆的模式不成? 我有些纳闷,这是怎么了,好奇的同时手不经意间碰到了车门,却感受到了车门被我的手按的凹陷了下去似得,仔细一看还真的是凹陷了下去。 这么奇怪,我又试着按了一下,结果车门又被我按了下去,还发出了清脆的咔吧声,那声音很像是硬纸被子发出的声音。 这司机夜太黑心了,这么不安全的车门还能用来拉客,一旦发生碰撞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说哥们,你这也太危险了吧,车门是不可以用硬纸被子替代的。”我但是也就是认为面包车估计早就过了使用年限了,所以也没有正规的场子维修,才会找那些不正规的小地方,弄来这些玩意儿也不算稀奇。 看到司机还是不搭理我,我也感觉没什么局了,郁闷的从上衣兜里面掏出来了一盒阿诗玛,随便的拿出了一根递给了司机。 “哥们,开业车累了吧,来一根提提神儿。”我说这话就掏出了打火机,准备打火呢。 忽然那个司机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不过他的那张脸也同样的令我感到了恐怖不已。 原来这哥们只有半张脸,也就是说正对着我的那半张脸是完好无损的,而他的另一面半张脸已经被削去了一大部分,当他扭过来的时候,正好被我看到了。 这个时候我的打火机也被我打着了,一股明火忽然窜出了那么高的火苗子,我乘坐的出租车在瞬间就被点燃了。 吓死我了,这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恐惧的事情呢,比撞鬼可怕多了。 要知道乘坐的出租车被点燃了,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几乎没有逃生的可能。 而那个司机也在极度的恐慌中被打火吞噬了,我那个着急啊,急忙挣扎着从出租车里面爬了出来,还好打火很快的就自动熄灭了,我的身上出了被烤糊了衣服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 站在路边,我惊奇地发现我乘坐的出租车竟然是一堆废纸做成的,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纸灰了。 怪不得很快的就自动熄灭了呢,我纳闷的同时也感到庆幸,要不是我阴差阳错的点燃了这两破车的话,鬼知道他会把我带到哪里去。 站在车外,我才看到周围的景致又回到了现在,高楼大厦竖立在眼前。 叮铃铃,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一看还是阮玲打过来的,我都被他搞得烦死了,连想到刚刚遇到的诡异事件,我就明白了,他们想把我拉进过去,送到我出生的时候,然后就可以和我的哥哥互换了吧。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冷哼了一声,果断的接通了电话,冷冷的说道:“怎么,目的没有得逞吧,老子吉人自有天相,出租车已经提前回去了,那个少了半张脸的司机会告诉你一切的。” 第79章 到底谁在说谎 我刚想挂断电话,却听到那边的阮玲一头雾水的,显然有些懵逼的状态,不解的问道:“李铭,你说什么啊,谁让你又做出租车了,你难道没有在我家里面?” 似乎阮玲对我的话有点沟通困难啊,看来阮玲一定是不知情的了,那我在和谁说话,真的是阮玲吗? 我有点不敢相信任何人了,刚才他们不就是想把我送进阴曹地府吗,骗我上了一辆阴间的出租车,这回老头子和阮玲一块都出来了,我他妈的怎么知道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这辈子就是被鬼骗,我也是醉了,我那个死鬼哥哥就是不肯罢休,全都是因为怨气所在,看来炼魂师已经想我发出了死亡邀请,我也没有必要不接招儿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到时候还能够和李彤见面,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拼了,尼玛的老子和你们拼了。 我想好了,拨通了电话,对着电话里的阮玲说道:“我说,你想让我去哪儿啊,你家吗,还是老头子家?” “什么,李铭你说什么,我现在不在市里面,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老头子商量着来,千万不要被鬼骗了,现在的鬼只会骗人,他们满嘴鬼话连篇的,记住了找老头子啊。” 我顿时懵逼了,怎么前后两个阮玲接电话的声音不太一样呢,好像是这个才是真的,而刚才的那个声音似乎有些假,我当时也没有分辨出来。 看来我还是找老头子吧,刚才好像那个老头子才是真的,我也不敢拦出租车了,一路小跑的又跑回到了老头子的小区。 这回一进来我就感觉到和刚才不一样,这个时候才更像正常的小区生活,难道是刚才我被鬼迷了眼? 站在老头子的楼下,我看到了他家里确实是亮着微弱的灯光,我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挂了电话过去,老头子问我到了没有,我说到了,他就说你快点上来,我说你下来接我,要不我就不上去。 老头子也没辙了,连拖鞋都没有来得及换,就穿着睡衣,拖拉着拖鞋,有些狼狈的从楼上跑了下来,看到了我就是一脸的惊愕之状。 “李铭,你怎么满身的鬼气啊。”说着就让我站在小区里的十字路口,然后让我伸平了双手,也不多话,抄起脚上的拖鞋,对着我就是一通猛抽。 “我说老头子,你的脚丫子怎么这么臭,人家都是球鞋臭,你可倒好了拖鞋都这么有个性,你是不是好几年都不洗脚了?” 被拖鞋抽打到没有什么,老头子也不会往死里打我的,可是那股恶臭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在多问一会儿,厉鬼没有要了我的命,这个老头子就要要了我的命了。 “哈哈哈,有门啊,能闻到臭味就说明你小子有救了,怎么样清醒了没有?”老头子看着我的双眼问道。 我眼睛里面现在都充满了老头子的臭味,根本就看不到他了,“我说你能不能先把臭鞋拿开啊。” 说真的那个时候我早已经屏息凝气多时了,再多忍耐一秒钟恐怕也坚持不住了。 “好危险啊,李铭你怎么会中了鬼咒呢?”老头子大惑不解的问我。 鬼咒?我当然知道鬼咒了,那个不是被算命先生帮我解开了吗,怎么我还会带着鬼咒回来了? 我困惑的看着老头子,有些惊叹他的神通,看来并不是我认为的那个样子,还是很有实力的吗。 “老头子,你怎么看出来我中了鬼咒了?”我真的很想知道。 “好危险,我刚刚把你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不过你还是吉人自有天相,要不是有众神保佑你,估计刚才就要驾鹤西游了。” 老头子一边和我说这话,一边左后在不停地划拉着,掐算着,然后忽然神色一拧,不客气的问道:“不对,还没有完全解开,说你到底遇到什么了呃?” 老头子几乎是穿着睡衣,说白了就是一个大裤衩子,连个背心都没有,他自己的睡衣吗,现在站在外面,让大家看来看去的,我根据俄很不自在。 “哎,我说老头子能不能让我进屋在说话啊,我这些天遇到的事情,可不是一句话半句话就能讲得完的。” 老头子似乎也意识到了有些不妥,拉着我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家,一进家门,老头子就迫不及待的问我,这些天他总是心神不宁的,还给我来过心灵沟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被一股莫名强大的力量给阻止了。 而阮玲也莫名其妙的接收到了关于我的不好的消息,为了能够让我尽快的脱离危险,阮玲只好回到了她的老家,请他的师父出山帮忙,还说这是我命中注定的一大劫难,过不过的去,就全看我的造化了。 老头子说的我冷汗直流,我也简短的将这些日子遇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然后老头子就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算命先生的身上。 “鬼咒就是他给你下的。” 什么?算命先生?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我怎么也不会认为那个瞎子会害我,她要是想害我的话,早就动手了,还能让我安全的回来吗? 我于是给老头子说算命先生两次救我脱离了陷阱,我绝对的不相信他会害我。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老头子感慨的说道。 “老头子,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的,唯独这件事情,我认为不可能,算命先生可是一个好人,救了好多想我这样的,无非兄妹也是他出手才被挽救的。” 无非兄妹?老头子更困惑了,听了我的描述之后,老头子几乎大惊失色,看着我安然无恙的身子不解的说道:“李铭啊,你的命还真大啊,你知道那两个兄妹是什么人吗?” 我说是开旅店的兄妹俩了,我觉得没必要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吧。 “李铭你在好好地想一想,那个旅店里面,顾客多不多?” 老头子这句话倒是把我给问住了,好像自从我住了进去之后,就只有我一个顾客吧。 “你呀,一点也不细心,整天粗枝大叶的,我真不该让你一个人出去,你不是也说你的钱都变成鬼票子了吗,为什么?” 老头子看到我执迷不悟的样子,更加的心急,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把这些帮助我的好人都说成是鬼。 “因为我的钱包被那些鬼掉包了。”我觉得我很有理由,都是充分的理由。 “鬼?为什么只有遇到鬼,而别人不遇到鬼,那些鬼都是和他们一伙的。” 老头子也不跟我废话了,他也只打他是一个笨嘴笨舌的人,于是来了个曲线救国,给我说起了鬼咒的问题。 他说鬼咒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一旦被鬼咒诅咒成功的人,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而这种诅咒是需要时间和信任的,也就是说我如果不相信他们的话,就不会产生信任,然后更不会按着鬼咒上的诅咒去做事,那样的话,鬼咒就是去了他的效力。 我听了半天好像明白了一些,就问道:“老头子你不要吓我,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取得我的信任之后,就可以行事了吗?” 此时我额头上的汗珠子不停地滚落下来,如此一来我岂不是马上就要完蛋了。 老头子继续给我施加压力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算命先生就是炼魂师。” 我操,没想到那个炼魂师竟然和我面对面的谈心,还在一起共同的对付那些小鬼,原来这些都是一个惊天的骗局,目的就是为了取得我的信任感。 “我该怎么办?”我已经被老头子吓破了胆了,不敢再有什么妄想了,只想解除了这个该死的鬼咒。 要不受到诅咒,心里别扭不说,命理也会因此而改变,那些护佑我的众神也会因此不在庇护我了。 老头子摇晃着脑袋,看样子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好办,真的不好办,因为你已经将鬼咒融进了你的思想里去了,谁来了都不好办啊。” 这意思就是我只能听天由命了,自生自灭了,我感到天都要塌下来了,一下子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在了沙发上面,无精打采的说道:“我今晚要去红灯区玩妹子,宁可牡丹花下死。” “够了,李铭你醒一醒吧,振作一点,又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老头子恨铁不成钢的对着我就是一同怒吼,可是我也没有什么心情听他的教训了,我需要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到头来中了鬼咒,还是我自愿的这多窝囊啊。 “你说在阮玲的房间内,已经有鬼半夜骚扰你了对不对?” “嗯嗯。”我点了点头,那个逃到镜子里面的鬼很有可能就是算命先生派来的,不对是那个炼魂师派来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陪你再回去一趟,看看无非兄妹,真相就会大白于天下的。” 老头子肯为我出头我心里自然是很感激的,就在这时候,我的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阮玲的来电,我打开了外方功能,点按了免提键,就听到阮玲喊道:“李铭你危险了,等我回来……” 第80章 改换门庭 因为手机按了免提的缘故,老头子听得也是真真的,在听到了阮玲的声音之后,我明显的看到老头子额头上的汗已经开始冒了出来。 而且他的手指头也在不停地敲击着沙发的扶手,看得出来他显得非常的焦虑,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想法。 “老头子你怎么了?”我相信他不会是假的,因为在屋子里面的灯光下,老头子的投影和我的一样,从这一点我就相信他不是鬼,反而是电话里的阮玲,人我看不到,所以才有些怀疑,故意的让老头子听到,也是为了让他帮我参谋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做。 “李铭,没想到你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了。”老头子忽然开口说道,他的声音里面明显的掺杂着因为激动而颤抖的音色。 “老头子你的意思指的是什么?”我其实也听明白了他说的话,可还是想亲耳听到确定的话语。 “病入膏肓啊,我不该放你一个人出去的,都怨我,你现在已经被恶鬼缠身到了垂死挣扎的地步了,看来我只有亲自出马了。”老头子话也不说完,就站了起来,丢下了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的沙发上,傻傻的发愣。 “我说,什么意思,让我干嘛?”我看着里屋发出了嗖嗖的声音,也不清楚老头子到底大了什么主意。 不一会儿老头子托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从里间屋走了出来,不解的问道:“李铭我可是为你做事儿啊,你还坐在那里干嘛,准备出发啊。” 啊?我可是刚刚回来还没有吃上一顿饱饭,睡上一个好觉呢。 不过看在老头子热情很高的份上,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就按着他的意思办吧,于是我就像是在做梦一样的来了个移花幻影,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回到了那个令我噩梦连连的地方。 下了汽车,因为天还早,大部分的商铺饭店都还没有开门营业,就连路边的小吃摊也是刚刚出来摆摊位,我就和老头子无聊的坐在了小吃摊边。 一边吃着早点一边商量着下一步如何打算的。 “二位,恕我冒昧的问一句,听你们的意思是准备在这里长期发展了?”老板倒是一个热心肠,只是听到了我们只言片语的就误认为我们要在这座小县城里面发展下去了。 第54节 我当时正在和老头子商量着正经事儿呢,也没有闲心和他废话,就稀里马虎的点头,好像是同意了似得,其实是想打个马虎眼,赶紧的吃完了饭好去办事儿。 没想到老板却当真了,一屁股坐了下来,反正这个时候天还早,客人除了我们二位,还真的没有其他人,老板也就闲的无事和我们闲谈起来。 “你们要是在这里发展的话,必须要先租间房子才对啊。”老板还挺为我们着想的。 “是啊,我们也正有此意啊,但是人生地疏的,也不知道老板有没有合适的旅店给介绍一个。”没想到老头子居然结果了话题,张嘴就让摊主给介绍一家像样的饭店。 谁知道这个老板更来劲儿了,凑近了我们的耳边说道:“住旅店那多贵啊,租套民房不是很便宜吗。” 老头子眼皮一眨嘛,说道:“哎有道理,您说那里的房子便宜呢?” 老板立刻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电话号码,神秘兮兮的递到了老头子的手里说道:“看在你们是我的主顾的面子上,我就给你们介绍一个便宜的房子,这是我自家亲戚的,因为一直闲着,所以就像租出去,你直接的打电话问他吧。” 最后老板还特别的强调解释说之所以让我们自家去联系,就是不让我们误会他会赚介绍费什么的,不参与其中的谈判。 我倒是没怎么当回事儿,不过老头子当真了,他乐呵呵的接过了电话号码,然后吃完了饭,抹了抹嘴就抓起电话按着老板给的号码打了过去。 我看到老板的小眼睛一直在瞅着我们这边,似乎很关心这个问题似得。 果然电话那边听到了我们是来找房子的,从最初懒洋洋的态度,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客气的不得了。 “哎呦,还是二位老板,您们选择了我的房子,那就是太对了,我告诉你们啊我的房子地处闹市区,是县里面最热闹的地段,还是最便宜的,实话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哈哈哈,你们要是同意的话,咱们就前一个合同,生意就算敲定了。” 我听到那个家伙急着要和我们签署合同,就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鬼啊,为啥好事儿都让我们遇到呢,就用脚踩了踩老头子的脚面,示意他不要轻易地相信这些人,最起码我可是在这里遇到鬼了的。 没想到老头子好像很配合那个家伙似得,说道:“行,那咱们看看房子吧。” 随后就约定了地点,我一看老头子这个人办事儿太没谱了吧,刚刚来这里,初来乍到的,就随便的相信人。 “哎哎,有没有搞错啊,你了解他们吗,就答应了这件事情?” 老头子倒是平静如水,那个眼神似乎显得很无辜,看着我说道:“李铭你被吓傻了吧,咱们来这里你也没有多少钱,我更是一个穷鬼,不找一个便宜点的民居,真的住你说的那个闹鬼的旅店啊。” 听了老头子的解释也说得过去,再说了老头子不是民间的高手吗,什么鬼怪的事情到了他那里,就都变得不算是什么事儿了,这叫做艺高人胆大。 我也放松了警惕,不多时那个自称是民居的主人的男人,兴高采烈的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说明他住的距离我们这里也不算远。 那个男人一看脸色蜡黄的,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我有些不安的看了看老头子,小声的说道:“老头子,我看这个人有点不对头啊,脸上的阴气很重呀。” 老头子也是有点吃惊,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人的身上会带着这么严重的阴气,脸上也多多少少的露出了堤防的意思。 “二位好,我想就是你们了吧。”男人客气的说道。 老头子托了托眼镜,仔细的端详了那个男人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怎么,哥们好像有些气血两虚啊,应该吃点药了补一补身子骨了。” 那人一听老头子直截了当的戳到了他的痛楚,脸上立刻露出了难看的神色,有些委屈的说道:“可不是吗,最近和老婆的关系也不太好,肾虚的厉害,已经严重的影响了夫妻生活了。” 我听了就想笑,这他妈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老头子指的肯定不是他们两口子的事儿,这小子怎么理解歪了呢。 老头子却没有我这样感到好笑,而是很认真的继续说道:“关键问题不是你的肾虚,而是你为什么肾虚。” 男人被问的哑口无言,“老哥,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肾虚,自小一来我就很注意保健的,谁知道最近几年来身体就开始每况愈下,每天晚上都是噩梦连连的,所以才出租……” 说道这里,男人猛然间感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停了下来,满脸堆着笑解释道:“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先看房子去吧。” 我就知道里面肯定有文章,为什么本地人不租呢,不就是知根知底儿吗,所以才欺骗外地人的。 不过越是这样的老头子就越是高兴,因为他就是专治各种不服的民间高手,什么鬼啊怪啊的,都不在话下。 不过老头子可不是吃亏的主儿,一听到这小子话里有话,哪里肯放过这个话茬,立刻板着脸说道:“啥,原来闹鬼啊,我不租了。” 说着老头子就拉着我的手向回走去,那个男人赶紧的小跑的拦在了我们的面前,笑着说道:“哪里的,就是做恶梦而已,我拿人格保证,没有闹鬼,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按着刚才商量好的价格,我在让一成。” 老头子有点想偷笑,伸出了三根手指头说道:“让三成。” 男人有些为难的看着老头子那三根棒槌粗细的手指头,想了想说道:“最多两成,不能再低了,要不回去又要闹家庭纠纷了。” “行行行,为了你的家庭幸福,我老头子就忍痛,二成就二成吧。” 就这样我们跟着男人来到了他所说的那个房子走去,这条路我是越走越熟悉,似乎周边的风景我都很熟悉,哪里有什么店铺,哪里有什么摊位,就连几点出来,我都清清楚楚的。 这他妈的不就是我曾经租住的那个旅店的周遭吗。 又一想可不是咋的,我当时租住的不就是闹市区吗,这个时候心里却想着该不会这个男人说的房子就是我当时租住的旅店吧,虽然我也认为这个想法不切实际,可是当我来到了那个男人指的房子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愣住了。 “你说什么,这是你们家的房子?”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昨天还住在这里的旅店说道。 第81章 鬼屋 男人一头雾水的看着我怀疑的目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前的这一切,显得有些笨嘴笨舌的:“啊,没错啊,这就是我说的房子。” “一幢三层小洋楼,价钱连我们那里的一个单元房都不如,就算是县城也不至于这么下贱吧?”我有些生气,骗人也不带这么玩的,老子昨天还睡在里面呢,哦,今天你就指着他说这是你们家的。 老头子似乎也看出来了什么地方不妥了,目不转睛的盯着里面看,就好像他真的又透视眼似得。 男人被我问的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一味的瞪着眼睛看着我,不断地重复让我相信他好了,这座小洋楼,千真万确就是他们家的房产。 为了打消我们的顾虑,男人还特别的给他的老婆打了电话,不一会儿,那个男人的老婆也赶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红本本。 “老头子,我拿来了。” 就这一句话,跟我来的老头子抢先说道:“你拿来啥了?” 男人的老婆很不乐意,说道:“你这个家伙真不是个东西,我叫我们家的老头子呢,你打什么枪啊,想占老娘的便宜不是。” 看那样子就要发飙,不过被那个男人立刻使眼色给镇住了,好像女人要是将这份生意搅黄了,就不会有好果子吃似得。 在男人凌厉的目光下,女人不在多说什么了,老头子倒是不好意思的拍着脑门说道:“哎呦,都怨我,都是我不好,我的名字就是老头子,都被人叫习惯了,听你那么一说,还真的一位再叫我呢。” 听了老头子的解释,大家都笑了,好像这么一笑就把刚才的事儿都忘了,老头子二话不说付了定金给男人,让后就敲定了这件事儿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呢,交易就这块的完成了。 不过我还是拦着男人的去路问道:“我听说这里曾经是旅店啊。” 其实我都住过了,就是看他说不说实话,因为现在看来,三层楼的小洋房大门上的锁都生锈了,怎么看也不像是昨天还营业的状况。 男人听了我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忽然笑了,指着我说道:“这么说,咱们可是同病相怜了,住在里面你会感受到的。” 费了好大的劲儿,男人才撬开了那把已经锈蚀的不能在使用的铁索,换了一个新的锁头之后,就把钥匙交到了我们的手里:“得嘞,我的一块心病啊就这么的被你们给治好了,谢谢了二位,开心的住里面吧。” 说着就带着他媳妇,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就好像真的是甩掉了一块打的包袱一样。 我还没有走进去,就给老头子说道:“老头子你知道我在这个县城里面住的哪儿吗?” 然后我就说出了这幢建筑物里面的装修状况,出了摆设和我说的不一样之外,其余的建筑都是一模一样的。 老头子神色凝重的说道:“该不会你就是住在这里吧。” “没错,我就是住在这里的。”我同样神色凝重的回答道。 没想到老头子却笑了:“那好啊,我倒是要领教领教这里面的厉鬼,看看他们有多厉害。” 说着我们就拎着行李走了进去,一进屋子,立刻就感到了一股冷飕飕的阴气,感觉里面的温度要比外面的温度低上好几度,我都起了鸡皮疙瘩,就连老头子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然后吧台的位置被一个破沙发取代了,顺着楼梯走上去,中间的大厅也不是我曾经住过的模样,低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散落的漆皮还有积累的灰尘,每走一步激荡起来的灰尘,都会令我们感到一阵眩晕,呛得人难受。 看来这里真的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过了,我要是坚持说我昨天住在这里面的话,估计连我也不会承认了。 怪不得我那些天总是晕乎乎的呢,原来是被这些东西呛得头晕眼花啊。 里面的房间很多,不过大部分的门都关着的,你要是想进去,还得自己开,上面也有钥匙,但是大部分都锈蚀的严重,所以我们只在一楼和二楼个收拾了一间屋子。 因为那里面的房间门钥匙还能打开,所以暂时的就收拾了这么两间房子。 等我们收拾好了房间,我就困惑的问道:“那啥,老头子咱们谁住楼上,谁住楼下啊。” 老头子笑了笑,打开了行李箱,从里面取出来了朱砂,毛笔还有黄表纸,然后开始在切好的黄表纸上面涂涂抹抹,我看的倒是神采飞扬的,也不知道老头子都写了什么,反正我也看不懂。 最后完成了,老头子让我将其中的两张贴在了一楼的房间门口,剩下的几张,老头子亲自去张贴去了。 我很听话,按着老头子的意思,贴好了之后,我就上楼去找他,可是当我上楼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老头子的人了。 这下可把我吓坏了,一个大活人说没有就没有了,这不是谋财害命就是灵异事件啊。 仗着我自己胆子还可以,我就顺着房间去寻找,当然也不是傻乎乎的每一个房间都进去,因为看上去没有人进去的屋子我也不会进去的。 “老头子,别玩了,快点出来吧。”我一边喊着一边寻找着,可是当我走到了三楼都没有发现老头子的身影,我真的有点急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墙壁上张贴的壁纸,因为长时间没有人居住,所以都开始脱落下来了。 有的很大面积的脱落了,在脱落的壁纸下面,我好像看到了一图案,到底是什么图案,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些的确是人涂鸦或者随意画出来的简单的线条。 上面有一个老头子模样的人,正在惊慌失措的寻找着走出迷宫的出口,画的惟妙惟肖,表现的太像了。 可惜只有一半儿的画像,另一半被壁纸遮挡住了,我想反正这里暂时属于我的世界,我就没有听男人当时对我的警告,他说过,只能住在里面,其余的什么都不要动,就是天塌下来也不要乱动。 当我进来的时候,我就把他的话给忘了,因为看到里面到处都是垃圾,不动的话,怎么生活呢,到了这一步就彻底的忘记了他的警告了。 我扯下来了壁纸,然后墙壁上的涂鸦被清晰地暴露出来,这个时候我才看明白了,原来上面画的是一副连环画,讲述了一个故事,完整的故事。 我环顾四周,看到了墙壁上的壁纸都开始出现了脱落的痕迹,有的地方已经脱落的部分,就露出来了下面的涂鸦。 和我发现的嫣然就是一个连续的故事,不过我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撕扯下来这么大面积的壁纸。 当我撕下第一块壁纸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难受,就好像收到了来自不明世界的压力似得,莫名的难受了好一阵,然后就感到了有点冷。 接着张贴在门上的黄表纸就发出了呼啦啦的响声,屋子里还没有开窗户呢,也就是说并没有通风,哪里来的过堂风呢? 不可能是风吹进来了,只能是屋子里自己产生的阴风吹动了黄表纸的抖动。 也不知道老头子去哪儿了,不过他经常是这样的,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就会一个人查看一番,也不告诉你他都干了什么,反正经过他的查看之后,就会万事大吉。 我也没有太在意这一点,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了楼下有响动,原来是老头子也跟着我下楼了,我没有注意到,就到楼上来找他了。 我匆匆的下了楼去,也咩有看到老头子的身影,然后意外的发现了通往地下的通道。 那是一个淹没在不起眼地方的旋转楼梯,就在一个储物间的旁边,一般情况下这里属于储存杂物的地方,所以罗满了各种杂物,挡住了那个地下入口。 “老头子,你怎么下去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呢。”我看到了一串脚印通往了地下室,感觉有些好笑,这个老头子简直就是一个老顽童,对什么好奇的东西还是保持着探险的心理。 于是我也就跟着走了下去,旋转楼梯很陡,我也不清楚往下走了几层楼的高度,最后来到了底下,看到在楼梯的尽头就只有一扇紧闭的门。 那扇门很古旧,上面已经布满了很厚的一层灰尘,在灰尘的底下铺了一层蜘蛛网,这说明了什么,只能说明至少有年头没有人下来过了。 而且这扇门并没有被人打开过。 那,那串脚印又作何解释呢,我明明看到只有下去的脚印,并没有上来的脚印啊,老头子没有下来,他又会去哪了,要是下来的话,门也没有被打开的痕迹,那么下来的人又去了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让我大惑不解,这也太诡异了吧,不过不管怎么样,我既然下来了,那就是有缘分,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来到了那扇陈旧的木门前。 可就在我准备试图开门的时候,忽然从木门的后面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哭啼声,好凄凉,好悲惨,好无助的声音。 第55节 第82章 不许乱走 我将耳朵贴近了木门,仔细的聆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最后我确定了就是那扇门后面传出来的,看来这里面关闭着一个婴儿。 我的心立刻就被揪住了,不能见死不救啊,那可是一个幼小的生命,想我这样的伟大男人,是不能不管的,于是我后退了几步,来到了旋转楼梯边,没办法地方就这么大,攒足了力气,我就要冲过去撞开那扇古旧的门。 可是忽然一只惨白的手拍在了我的肩头,白凄凄的手指头就在我的鼻子底下,和死人的手没什么区别,吓了我一大跳。 “啊?”我大叫了一声,回头一看,原来是老头子。 “你的手。”我禁不住问道。 “没事儿,墙上蹭的,你小子怎么没事儿净吓跑,害得我找了你半天,走跟我上去,这里有问题。”老头子从来没有今天这么严肃,而且严肃之中还带着一种危险的临近。 我说那间屋子里面有小孩子的哭声,老头子不以为然的说道:“都十几年没有开过的大门了,有也是鬼影吧。” 说来也怪了,他这么一说,我忽然听不到门后面的小孩子的哭声了。 只能跟着老头子上了楼去,然后我看到此时满屋子都被下上了朱砂的黄表纸贴满了,而且就在我刚刚贴的那两张黄表纸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跌落到了地上,变得残破不堪,星星点点的小洞洞,似乎说明了什么。 “看到没,镇鬼符都被损毁的这么严重,这里的鬼气还真的是不小呢。”老头子镇定的说道。 我可是听了吓得一身冷汗,如果连老头子都搞不定的话,我可就真的玩完了。 好像是看到了我的囧样子,老头子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记住了你千万不能不在不听我的话了,好像听你说过,你前几天就是一直住在这里的对吗?” 我点了点头,说绝对没有错,然后老头子领着我走进了一楼的一间屋子里面,那间屋子并不是我们刚刚收拾干净的,而是老头子后面又打开的一间屋子。 我一进去就被里面的场景吓坏了,大声的说道:“没错就是她。” 老头子看着我指着桌面上摆放着一张黑白的相片,相片里面是一个妙龄的姑娘,她就是无非的妹妹。 而相片两边的白蜡烛,已经落满了灰尘,相片好像也是老头子刚刚打扫出来的,所以才能够让我辨认的出来。 “嗯,不要担心,该来的总会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所以既来之则安之吗。”老头子倒是一副很淡然的样子,我的心里却是忐忑不安的。 原来上一次一直在和鬼住在一起,还以为她是一个青春的女孩子,看来我真的是够笨的。 老头子带着我上了街,在小吃店随便的点了几个菜,还烫了一壶酒,他倒是有滋有味的在那里喝的挺开心的,可我却一脸的愁容,不清楚下一步该怎么办。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无非的妹妹既然是鬼的话,那么无非呢,十有八九也是一个鬼吧。 “二位,我看到你们好像从鬼屋里面出来的?”这个时候老板战战兢兢的问道。 从他的脸上我们就知道了那栋房子是多么的可怕了,老板说话的时候,双腿都在不停地抖动,看得出来那是不自觉得。 “你的意思是我们也是鬼了?”老头子喝的有点多了,醉醺醺的说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们怎么住进哪里去了,我们当地人就是给再多的钱,也不会住在那里的。” 老板心有余悸的说道,好像我们两个就是天下最大的大傻帽。 “哦,那你说说,那个鬼屋为啥那么吓人呢,我们可没有看到过什么脏东西啊。”老头子扯着有些沙哑的嗓音问道,看样子真的有点喝醉了,醉眼乜邪的望着老板。 “实不相瞒,自从多年前那里发生了一件离奇的案子之后,接连发生了几件血案,都是血粼粼的教训啊。”老板说着只要脑袋。 还不停的咂摸着牙花子,有一种无奈可惜的情绪掺杂在里面。 “是不是自己杀了自己几十刀的案子呢?”我禁不住插嘴问道。 听了我的话,老板大吃一惊,然后有些明白了似得,看着我们说道:“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来断案子的,前一阵子我就听说了,这家主人已经请了一个大法师要来这里。” “哦,大法师?很厉害吗?”老头子就不喜欢别人在他的面前说还有比他的本事大的人,于是心里一受刺激就开始要和人家比划比划,忍不住的问道。 老板还以为我们就是那家主人请来的大法师呢,就坐了下来,很热情的说了起来,全然没有刚才的那种胆小怕事的样子了。 老板说道:“你们有所不知,这里自从发生了那件惨事时候,就冤魂不散,接连发生了好几件相同的惨案,可惜了如花似玉的大闺女了。” 我看到老板不停地摇摆着脑袋,就好像那不是他的头,而是大钟的钟摆似得。 “你说那个女孩子也是自杀而亡的?”我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因为我总以为无非的妹妹不像是自杀了几十刀的样子,小脸还保持着很青春的模样。 “哎呦,你可别提那件事了。”老板一脸的可惜状,摇晃着脑袋,说那件事情对于全县的人民来说都感到很惋惜,小姑娘名字叫嫣然,从小就是一个乖巧伶俐的姑娘,后来她的舅妈不知道因为什么,和她的舅舅吵架了,当天就自杀身亡,最后警察鉴定的结果,大家都感到滑稽可笑。 一个人自己杀了自己几十刀,鬼才信呢,看着说话时老板的模样,我就知道这件事情是真的,可信的。 然后那个自杀的舅妈死了一年之后,小姑娘也离奇的步她的后尘而去,也是同样的手法,自残了几十刀,那张美丽的小脸啊,都被刀子刮花了,根本就认不出来那是曾经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的小姑娘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这里我就攥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 老板看到我的这个动作之后,也是义愤填膺的锤了一下桌面骂道:“也不警方吃了多少好处,依旧是对望宣称那是自杀身亡,你们评评理,有谁自杀会残忍的捅自己几十刀的,就是傻子也不可能啊。” “然后呢?”我还想知道关于无非的事情,可是老板却没有下文了,“然后,还然什么后啊,这个还不够啊,从此之后就一直听到那幢房子里面有女人的哭声。” “你少说两句吧,忘了被鬼附身的时候了。”这个时候,一个老板娘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端着一大盘的炒肝,放到了桌子上面。 说是赠送的菜品,因为和老板聊得开心算是老板请客,说着就把老板给拽走了,看得出来老板还想和我们在多聊几句呢。 “你干什么,人家可是大师,被请来的大师,准能搞定这件事情。”可是老板娘还是不由分说的将老板拽了进去。 “那人请了大师,怪不得呢。”老头子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我也听不太清楚,不过从他的表情我还是看出来似乎里面尽是不服气。 “什么大师,我看就是跑江湖的,哪有老头子你厉害呢。”我安慰的说道。 “啊呸,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的意思,臭小子你还不清楚吧,这所房子从咱们一住进来就被人做了手脚了。”老头子有些找到了谜底的清醒,似乎这里发生了什么他都是门清的。 “等等,老头子你说什么,你说咱们被人做了局了?那不是咱么掉进了人家挖的坑里了吗?”我有些吃惊的看着老头子,这可不像是他的性格啊,老头子在我的印象里面可是怎么都不吃亏的主儿啊。 “你忘了我的镇鬼符的事情了吗?”老头子确实是喝醉了,说话都有些舌头大了,含混不清的。 仔细一想也确实是这个理,老头子的镇鬼符从来没有出现过今天的局面,居然被鬼气所伤,失去了镇鬼符的作用,成了一张废纸。 后来老头子的失踪估计就和这件事情有关,可是此时的老头子已经喝的大醉了,趴在桌子上面跟一只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没法子我只好背着他回到了那幢闹鬼的屋子里面,我想着本来老头子是让我住在一楼的,可是我背着他这么一大块肉,怪沉的,索性就将老头子放在了一楼。 看着他睡得香甜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在打扰他,就给他盖上了被子,然后自己上了二楼,我还没有走进去老头子的房门,就感觉到了从楼道里面吹来的阴气。 可真的是比得上塞北的寒流,我紧了紧脖领子,推开了房门,然后直接躺在了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就双手交叉在脑后,望着天花板思考着刚才老板和老头子的对话。 就在这个时候,似乎从三楼的天花板上传来了一根女人和一个男人吵架的声音。 第83章 情景再现 我期初还以为是我出现了幻听的幻觉,可是随着吵架的声音越来越大,随之而来的是两个人的争执,还有肢体冲突的声音,似乎有人被摔倒在地板上,然后天花板就传来了咚咚的声音。 随后玻璃杯摔碎在地板上的破碎声,也接踵而至,男人似乎很暴虐,不但打了女人,还将她打的不轻,我已经听到了女人娇喘的悲哀之声。 最后那个男人气呼呼的摔门而去,我耳朵都被镇到了,为了验证我刚才听到的不是假的,我立刻翻身下床,推开门跑到了三层。 可是眼前的却是一片凄凉的景象,镇鬼符不停地呼啦呼啦的抖动着,各个房门也都是紧闭着,上面都上着早已经被腐蚀的锈迹斑斑的铁索。 怪事儿,明明听到是楼上传来的声音,为啥我上来了就是这幅德行呢,好像一切又都恢复了原貌了。 我挠着脑袋站在那里呆了一会儿,也没有听到在屋子里面听到的争吵的声音,于是我只好回到了住处,可是一躺下只要我的眼睛刚有合上的意思,耳边就会听到那对男女争吵的声音。 为啥啊,不让我睡觉了,刚才我是不瞌睡,现在可是困得睁不开眼了,我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刚想走出门冲上楼去大骂一顿,忽然房顶上面的吊扇不知道什么原因,‘咔嚓’一声从房顶断裂下来。 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我刚刚躺在的床上,其中的一片扇叶死死地切在了床板之上,站在门口的我早已经汗流浃背,那些都是冷汗,我心有余悸的寻思着,如果我要是在刚才没有起来的话,那么现在的扇叶应该是插在我的身体上面吧。 发生了这件诡异的意外事件之后,我的耳边再也没有听到过那两个男女争吵的声音。 我不敢在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匆匆的跑下了楼,我可不敢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一分钟了,快速的推开了老头子睡觉的屋子,看到他还是醉醺醺的张着大嘴巴,睡得香甜呢。 “老头子,起来起来,出大事了。”我焦急的摇晃着老头子的胳膊,想让他赶紧的起来分析分析这件事情,可是他就像是一头死猪,无论我怎么样地努力,都还是睡不醒的样子。 “拖拉,拖拉,拖拉……”屋子外面的楼梯上传来了有人穿着拖鞋走动的声音,听上去好像那个人是一个体重非常重的大胖子,或者是一个身体行动不怎么方便的病人或者伤者,总之听上去走起路来一顿一顿的。 给人的感觉应该是从楼上走向楼下的,我的耳朵几乎都竖起来了,仔细的聆听着那令人胆寒的脚步声。 最后居然还经过了我们的房间,在经过房门的时候,还做了短暂的停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进来,反正那个时候我就看到屋子里面被老头子贴的到处都是的镇鬼符,呼啦啦的一下子全部的扎了毛似得,都展开了,无风而动。 我知道肯定外面的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可是老头子不争气,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掉链子,我也不敢贸然的出去,谁知道会有什么危险。 然后那个声音距离我的屋子越来越远了,似乎是沿着楼梯走下了地下室,我的心开始跳的越来越厉害,地下室是什么地方,我和老头子都看到了,那是一扇从来都没有被打开的门,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鬼东西,也许只有鬼才知道。 伴随着走步声越来越小,镇鬼符也逐渐的趋于平静,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真担心她会突然的进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防卫,手心里都被汗水沾满了。 这时候我看到桌子上还摆着一个水杯,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拿起水杯对着老头子的脸就浇了上去。 “哎呦,下雨了,不是漏雨了。”老头子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我站在他的身边,顿时没好气的吼道:“你小子多大了还尿炕?” 我一脸无语,赶紧的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压低了声音告诉他外面有脏东西。 老头子看到我小心谨慎的样子,顿时心领神会,也开始注意外面的状况。 这时候我看到老头子从背囊里面取出来了一个手掌大小的罗盘,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可能,老子进来之前都检查过了,为什么现在的鬼气这么严重呢?” “鬼气严重,岂不是说明我们现在已经被厉鬼包围了吗。”我更不敢随便的走动了,几乎都是紧贴着老头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个是断背山呢。 我已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老头子身上的汗水了,看来他也是很紧张啊,没想到这里的鬼气这么厉害。 “哎呀,你小子靠的我太近了,都快被你热死了,离我远点。”老头子忽然不满意的吼道。 吓得我赶紧的捂住了他的嘴巴,生怕被鬼怪听到了,引起来不必要的麻烦。 “去,一边呆着去,没你想的那么可怕,不过就是过路的鬼罢了。” 啊?还有过路的鬼?我当时听得都有些不知道说老头子啥好了。 “咋了,怀疑啥,就是过路的鬼,炼魂师果然是高手,将这里调教成了封鬼必入的必经之路了。”老头子点着头自信的说着。 我看到了他现在又流露出了轻松地表情,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可是刚才那个吊扇,我还没有来得及给他说呢,这个急性子老头子就端着罗盘出了门。 “你要是不愿出来的话,就待在屋子里吧,这样最安全。” “别啊,我的跟着你啊,你都喝醉了我照顾你不是。” 我可不敢自己一个人呆在屋里面,紧跟着老头子的屁股也追出了门,却不料我们刚刚走出门去,就看到地上点点滴滴的残留着一些新鲜的血液。 那些红色的液体给人的感觉就是血液,因为周围弥漫着一种血腥的气味,老头子神色凝重的蹲下身子,伸出手在地上的血滴上沾了一下。 然后大拇指和中指搓捻了一下,脸上的神色变得瑜伽的严肃,而且我看得出来老头子的脸蛋子也在不停地颤动着,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激动。 “咋的了?”我心里也很紧张,最主要的是心里没底儿啊,这种怪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李铭,老头子我遇到敌手了,你要有心理准备,如果我要是有什么不测的话,你就立刻返回去,到钟南山去找我的师兄为我报仇。” 老头子说的越来越玄乎,我哪敢再听下去啊,这分明是在交代后事了,我的脑子有些承受不住了,忽然我紧紧地捂住了耳朵,大声的喊道:“我不听,我不听。” 第56节 感觉我自己马上就要疯掉了,老头子不高兴的一把打落了我的手,严肃的说道:“够了,不要多说了,我实话告诉你吧,他是专门来对付我的,现在的目标还不是你,而是我。” 老头子严肃的说道,这也让我想起来了刚才那个吊扇掉落下来的房间,不就是最初老头子选择的屋子吗,看来果真如老头子所说,那些脏东西就来找老头子的。 “为什么啊?”我不解的问道,不是炼魂师的目标是我吗,我的那个死鬼哥哥就是要和我死磕到底的,怎么目标又换成了老头子了。 “臭小子你也不想一想,有我在的话,他们能够顺利的行使他们的计划吗,所以除掉我才是他们必备的首选,而你还不能死的那么早,否则的话,并不能够满足他们的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我疑惑的问道,我还以为我的死鬼哥哥就是一心想要我和他做个交换,可还没有想到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搀和在里面。 “死鬼倒是心里只有这么一个目的,可是炼魂师可不是,他为什么会为你的死鬼哥哥做事呢,人都是有死心的,虽然我现在还不清楚它的目的,但是目前来看已经很明显了,走跟我来。” 我们沿着血滴的方向一直跟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老头子却停下了脚步,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真以为老子是笨蛋吗。” 我不清楚老头子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随后老头子拉着我的手说道:“走找房主去。”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啊,那个房主一定知道里面的相关事情的,于是和老头子一起走到了街上,直奔房主的家而去。 “看清楚了没有?”老头子催问我,还有点不高兴,我拿着合同看着上面的房主地址,可惜的是字实在是太小了,外面天还没有亮,我也看不清楚啊。 “老头子别着急啊,我也在努力吗,好像就是这里啊。”我困惑的看着街道上的门牌号,此时我们已经来到了一处像是植物园的地方,大铁门紧闭着,里面都出都是阴气森森的,站在那里浑身上下凉飕飕的。 老头子不耐烦的抢过了合同,对了对合同上的地址,和大铁门上的门牌号码,没错一致。 “踹门。”老头子没好气的说道。 既然老头子都下命令了我还有什么说的,于是赞起劲儿一脚就踹上去了。 第84章 守墓人 我一脚飞踹,大铁门呼啦啦的抖动起来,在静静地暮色里面传的老远,不一会儿一束手电筒的灯光,就打在了我和老头子的脸上。 强光晃得我们睁不开眼睛,老头子气的破口大骂:“那个没教养的混账小子,给爷爷出来。” “骂谁呢,你骂谁呢,谁是混账小子,我看你们才是没教养的混账小子呢。” 一个身形瘦弱的老头,满头的白发,走起路来似乎都有些颤颤巍巍的,似乎一阵微风都能够很轻松的把他吹倒。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见到鬼了呢,不过那个老家伙似乎脸上写满了不满意,怒气冲冲的看着我们两个人。 “这么晚了想见鬼啊。” 我去,哪有你这么说话的,晚上来了就是想见鬼啊,我也立刻反唇相讥道:“是啊,我们这不是见到你了吗。” 那个白头发的老家伙一听就不高兴了,反正他老是不高兴,就没有高兴地时候,不怀好意的说道:“行,我也不问你们干什么来了,轻便吧,我还有事儿。” 说着老头打开了大铁门,然后自己就提着手电筒径直的走了出来,临走时还不忘了补充一句说道:“这是锁头,离开的时候,别忘了给锁上铁门,当然了,前提是必须活着出来。” 说完,老家伙就不屑的看了我们一眼,似乎我们真的会死在这里,而且还轻蔑的嘲笑的从鼻孔里面冷哼了一声,那种感觉真的是把你都看憋了。 妈的,老子就是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我们不就是来找个人吗,就算是深宅大院的,也得讲个礼吧,没见过这么跋扈的,真以为给有钱人看房子,你就是有钱人了。 “我就讨厌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对着老头子说道,心里很难咽的下这口恶气。 可是老头子似乎并没有我那么生气,只是满不在乎的说道:“他说的没错啊,好像咱们今晚来的确实是不是时候,可能真的要见鬼了。” 啊?老家伙说的话我肯定不相信,不过这要是老头子说的话,我岂有不心之礼,很多的事情都已经被验证了无数次了,我不解的问道:“你别吓唬我啊,我可是天生胆子小的。” 老头子似乎显得也很无奈,指了指里面的环境让我自己看,我还是有点不可思议的转身看去,这里面为啥那么阴气重重的,原来都出都是植被。 “我操,他妈的有钱人就是牛逼,满院子种的都是花花草草的。”因为天黑吗,我也看得不是太清楚,不过我这么说了,老头子似乎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嘴角不时地流露出无奈的嘲笑。 当我走进了之后,才发现,妈了逼的这里那里是什么有钱人的家啊,就他妈的是坟墓群吗。 “老头子,咱们走错地方了吧,这里好像是墓地哎。”我看到一排排的坟墓整齐的排列在眼前,就像是列队的军人一样,只不过缺少了威严,多了阴森。 “没错吧,那个家伙好像签的就是这里的地址啊。”老头子一边仔细的查看着每一个墓碑上的编号,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闲扯淡。 我这才注意到在坟墓的墓碑上面还刻着编号呢。 还真的和合同上面的编号挺像的,那就按着编号寻找吧,要不是和老头子一起来,打死我我都不会来到这种鬼地方。 这里最让人难以接受的就是没有灯光,更加的助长了阴森恐怖的气氛,我还得打着手电,来的时候老爷子也没有提醒我,手电还是快没电的状态,几乎只有一层淡淡的微弱的光芒。 “哇哇!”忽然我的脚下传来了一个小孩子的哭声,可把我给吓坏了,就连老头子也大吃一惊,怎么这里还有小小孩子呢? 我急忙的拿起手电朝着我的脚下照去,结果看到了一个光着头的小孩子,此时早已经被我踩得四分五裂,连头都被踩掉了。 我杀人了,吓得我魂都快飞了,我一脸的苦逼,望着老头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老头子也有点懵了,“李铭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我操,你想推卸责任,来这里可是老头子你提议的,我最多就是一个胁从啊,现在我杀人了,你就拍拍屁股什么都不管了,哪有这样的,咱们还是好朋友不,再说了我现在可是你的关门弟子了,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呢。 “老头子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哀求的说道。 “救谁啊,怎么就都被你踩得四分五裂了,我看是没救了。”老头子一脸欠揍的说道。 “啊,我不是说救他,我是说救我。”我指着我自己的鼻子说道。 “你真有出息啊李铭,我看我是看错人了,遇到事就像推卸责任是不?”老头子忽然严肃起来,指着地上的已经被大卸八块的小孩子说道:“你再看看,近视眼。” 稳了稳情绪之后,我再次低头观看的时候才发现,墓碑上面粘贴着一个小朋友的相片,地上的小孩子就是祭奠他的时候,家里人送给他的娃娃玩具。 艾玛,吓死我了,我这不是傻逼吗。 老头子头也不回的从我的身边走过去,我这才无聊的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的包袱总算是卸了下来,心情好了,干什么都轻松了不少,我就闲着没事的想看看这些墓碑,也就是随意的用手电筒一扫。 没想到我还真的看到了一个熟人,只看到在旁边不远的另一个墓碑上粘贴的正是无非的相片。 无非?我当时有些瞠目结舌,差一点就将下巴砸到脚面上了。 可就在我感到惊奇的时候,相片上的无非忽然冲着我抛来了一个媚眼儿。 艾玛,我吓得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了,手电筒也不知道摔倒什么地方去了,反正的摔坏了,也不亮了,我只能在黑暗的坟墓之间爬行着,嘴上不停地嘟囔着,无非啊咱们怎么说也是相处的不错,你也觉得哥们我是一个好人吧,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李铭你小子又在干什么呢,快过来,给老子照一下,我好想找到了。”老头子雄厚有力的吼声,立刻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我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个时候也看不到无非的相片了,我急急忙忙的顺着老头子的声音寻找而去。 墓地实在是太黑了,天上连个月亮也没有,而且那些墓碑还都是特别的高大,几乎和人一样高了,这样的话,放眼望去,黑漆漆的一片高大的墓碑,就好像有很多人站在那里似得。 “老头子,你在哪儿啊。”我找不到老头子的人了,只能是大声的喊叫着,希望他听到了我的喊声,能够找到我。 可是我的喊叫似乎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老头子也没有回馈我的信息,我就围着墓碑寻找,也不知道怎么了,找着找着就距离老头子越来越远了。 难道全县的人都死了吗,怎么这个陵园里面这么大呢,我好像陷进了坟墓之中了,走来走去的,我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孩子站在一个墓碑的前面,似乎在默默地哭啼着。 因为隐隐约约的我好像看到了她的肩头在微微的抽动着,哎没想到这么晚了,还真的有扫墓的人。 终于看到人了,我那颗恐惧的心也就慢慢的放下了,总不能让这个女孩子嘲笑自己吧,难道一个大男人连个女孩子都不如吗。 我向四周了看了看,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不过那些杂草伴随着阴风呼啦啦的响着。 我还是有些不寒而栗,就凑到了那个女孩子的旁边,听到了女孩子伤心的哭声,我的同情心立刻泛滥了。 我就不能看到女孩子伤心,这个时候应该是我出场的时间了,我要用我的阳光,我的幽默来化解女孩子心中的痛苦。 于是我站在女孩子的身后,轻声的问道:“我也很伤心,因为我也失去了亲人。” 正在哭啼的女孩子忽然听到了我的声音,明显的身子一怔,似乎有些收到了惊吓,我赶紧的用手放在了她的肩头,安慰的说道:“不要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似乎女孩子根本不在乎这些,依旧是伤心的说道:“有你在也没用,谁也帮不了我。” 我一听立刻心血来潮,这可是泡妞的好机会啊,我要是能够给他解决了心里的疙瘩,我不久能够成全她了,那样的话说不定还能演义出来一曲肝肠寸断呢。 “放心吧,我的本事很大的。” “真的吗?”女孩子似乎掉进了我的陷阱,有些犹豫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就是鬼我也能够让他如愿。”我这个人就是喜欢说大话,特别是在漂亮的女孩子面前。 “那好,李铭我们家的事情就全靠你了。”女孩子平静的语气里面带着无限的威压之感。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很困惑,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够找到熟人。 “你忘了我吗,好像你答应过我的。”说这话,女孩子开始转过了身子…… 第85章 妹妹 当女孩子转过身子的瞬间,我立刻被惊呆了,那张无比熟悉的脸,是那样的青春可爱,可是她却是无非的妹妹。 “啊,妹妹怎么是你,鬼啊,救命啊,老头子快来救我。”忽然我意识到了什么,好像我掉进了鬼窝了,吓得我大声的呼救着。 可是我却跑不了,身子似乎被鬼妹妹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尿都快流出来了,吓死人了,见到鬼也没有被鬼追那么可怕。 我拼命的呼救着,双手还在不停地挣扎着,想找到一条生路。 就在这个时候,老头子赶来了,‘啪啪啪’的接连在我的脸蛋子上面扇了几个耳光子,我这才清醒了过来,看到了老头子的时候,忽然哭了。 “呜呜呜,谢谢您老头子。” 老头子却气的一脸乌青的,指着我的夹克衫怒骂道:“你他妈的给老子好好地看看路,衣服都恰在墓碑缝儿里了,瞎叫唤什么。” 我低头一看,可不是么,我的夹克衫拉链的铁头正好恰在了破裂的墓碑缝儿里,严正好也真他妈的巧合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就在我回头的时候,看到了墓碑上面的那张遗像,正是无非的妹妹的相片,而且在那一瞬间,妹妹还给我来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似乎在嘲笑我的胆小。 艾玛,快跑吧,这里可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紧跟着老头子来到了老头子刚刚找到的地方,在他的带领下我看到了那个墓碑的编号正好就是合同上面的编号。 “麻痹的,上当了,这小子玩咱们。”我有些气呼呼的说道:“不过没什么,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就想了,你不是玩猫腻吗,行,你不在的话,那房子可就是我们的了,看谁吃亏。 就在我有些得意的时候,老头子一番话彻底的让我哑口无言了,“傻小子,那房子谁敢租住啊,没听对面的店老板说嘛,连鬼都不敢住进去。” 我一听顿时泄了气,可是此时我的目光再一次的集中在了墓碑的相片上面,那小子怎么和签合同的那小子那么像呢。 “老头子,你看。” 老头子也吃惊的看着那张遗像,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怎么会呢?老子居然没有看出来?” 是啊,这个鬼连老头子都没有看出来的话,他的法力可想而知了,我还有什么胜算吗? “咋办?”我有些没了主意,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 “咋办,凉拌呗,还能咋办,那房子很诡异,既然住进去了,就别想在出来了,就是出来也被鬼诅咒了,想跑也没用。”老头子有些毫无办法的说道。 第57节 那种情绪也把我给传染了,就好像世界的末日已经来临了,我的美好时光就要一去不复返了似得,我也变得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跟在老头子的屁股后面。 我还能怎么样呢,全都听老头子的呗。 “老头子咱们咋还没有走出去啊,是不是迷路了,这里到处都是坟墓,我走的腿都累了。”我真的累了,就好像是走了一个二万五千里长征似得,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得几乎迈不动步子了。 老头子也感到了奇怪,忽然说道:“孽畜,竟然胆敢在老夫面前作祟,看我不收了你。” 老头子爆喝一声,从兜里取出来一张黄表纸对着前方就扔了过去。 然后我就看到‘砰’地一声,在眼前不远的方向产生了一个爆鸣,顿时闪烁出了很多的火花,然后就听到了一个男人惨叫的声音:“啊,老匹夫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的脸都吓绿了,因为我只听到了那个鬼的惨叫声,却没有看到他的形象,也不知道那家伙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是谁?”我当时紧张急了,心想该不会是无非吧,我们怎么也是好朋友了吧,既然他们没有伤害我,那就是不想害我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鸡蛋碰石头呢,老头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厉鬼作祟而已,被我打伤了,已经逃跑了,现在我们暂时安全,刚才的鬼打墙就是他干的。”老头子对付这些厉鬼简直就是轻松加愉快。 我脑子里想着谁,谁就来了,忽然无非站在了我的面前,吓了我一跳:“啊,无非,你也来害我了?” 老头子听到了我的惊叫,立刻从兜里去除了一张镇鬼符,无非看到之后,大声的说道:“大师请住手,我不是你们认为的坏人。” 听到了无非真诚的心声,我也很高兴,看着他我给老头子求情道:“老头子,我相信无非的话,他要是想害我的话,早就害我了。” 老头子这才将镇鬼符重新放进了口袋里面,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没有察觉到他的煞气。” “无非,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昨天我还和无非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呢,没想到一天之后我们就成了阴阳相隔的两个世界的人了。 无非黯然神伤的说道:“我们的灵魂被炼魂师控制了。” “你说妹妹她也被控制了?”我有些焦急,因为我已经喜欢上了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心里面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嗯,不仅仅是我和妹妹,我的舅妈还有很多的无辜的鬼魂都被炼魂师控制了,不过你不是他的对手,现在也跑不掉了,因为你已经掉进了他给你安排的陷阱里面。” “那幢房子?”老头子很简单的指出了事情的关键。 “没错。”无非肯定的说道:“本来炼魂师想将李铭在那里炼魂的,可是没想到他的生辰八字那么硬,才不得不放弃了,现在他已经开始行驶他的第二部 计划,那就是慢慢的冶炼李铭的魂魄。” 无非说他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老头子倒是一听就明白了,点了点头说道:“我说呢,早就看出来这里面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我也差不多明白了无非所说的意思了,为什么要让老头子先死呢,不就是为了铲除了这个妨碍炼魂师做事的绊脚石吗。 回想起来那个吊扇,我的心就后怕,要是我当时不是因为老头子喝醉了,就把他放进了我的屋子里,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这么一说那那个给我传递信息的好人又是谁呢?就是那两个吵架的声音又是谁发出来的呢? “谢谢您,无非救了我们。”我想这件事肯定就是无非无疑了,谁知无非一脸的懵逼,困惑的看着我否认了他曾经救过我们。 “李铭你还不知道吧,我们的灵魂被炼魂师死死地控制了,现在我和妹妹只能在自己的坟墓周围不足五米的地方活动,根本就不可能回到那撞房子里,再说了就是能够回去我们也不会回去的,里面简直就是地狱。” 什么?这么说来还有贵人在帮助我们? 老头子看了看手腕的表说道:“无非,你们不想托生吗?” 无非听了老头子的话,居然‘噗通’一声给老头子跪下了,眼泪汪汪的说道:“大师,就是你不说我也要恳求你,救救我们吧,我倒无所谓,你救救我的妹妹吧,他太可怜了。” 我最看不了这种悲情了,禁不住潸然泪下的恳求着老头子一定要帮这个忙。 老头子也被无非的兄妹情深深地打动了,原来无非的舅妈惨死之后,炼魂师觉得尸魂还不够用,因为女性的尸魂才是最上佳的炼魂材料,所以就将注意力打在了无非的妹妹身上。 后来被无非发现,他拼了命的要保护妹妹的安全,可还是不是炼魂师的对手,最后连自己也搭进去了。 不过经过他的努力,炼魂师也不想和他鱼死网破,才破例的同意不在难为无非的妹妹,只是让她和无非为他做事,并没有将他们炼魂。 “炼魂的后果是什么?”我没有听明白无非的意思,感情这个鬼和被炼魂的鬼还是又不同之处的。 老头子的脸色此时已经开始变得很难看起来,脸上的肉也在不停地跳动着,看得出来他又多么的愤怒。 “李铭不要问了,问了你也听不明白,有些东西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老头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股阴风平地而起,无非的脸色大变,“李铭记得来救我们啊。” 说着无非就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而老头子急忙的拉住我的手,将一张镇鬼符塞进了我的手里,特别的警告我说道:“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记住了都不能慌张,抓紧了这张镇鬼符包你安然无恙。” 说话间遮天蔽日的狂风开始呼啸而来,顿时我就睁不开眼睛了,风沙噼里啪啦的打在衣服上面,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老头子你在哪儿?”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头的地方,老头子的手我已经感觉不到了,似乎他那瘦弱的身躯被这阵来历不明的狂风给吹走了。 这阵怪风来得快去得也快,渐渐地我感觉不到强烈的风声,才感慢慢的睁开眼睛,结果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 第86章 我的脸 “老头子,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风声席卷着砂砾,在耳边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根本就听不到老头子都说了什么,也看不清眼前发生了什么。 等到那阵奇怪的风沙刮过之后,整个墓园的地面就像是被清洗过的似得,干净的一尘不染。 “老头子?”我的面前寂静的让人害怕,老头子也不见了踪影,刚才的狂风确实不小,但是也不至于把一个大活人给刮跑了吧。 无非也消失了,我一个人站在墓地的中央,周围到处都是长满了杂草的墓园,经过了刚才的大风,很明显的周围的气温低了不少,我感觉身体凉飕飕的,双手交叉在胸前,不知道该怎么做。 骨碌碌一个圆滚滚的球状物体,不知道从哪里滚到了我的脚下,正好碰到了我的脚面,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是啥。 我好奇的地下身子建起来一看,艾玛差点吓死我,居然是一个人头。 当时差一点没扔出去,要不是被吓傻了,手竟然死死地抓着放不开了,不过很快的我就恢复了镇定,因为人头哪有这么轻的,估计也就是一张纸的分量吧。 我打着了打火机,靠近了仔细一看,确实是一颗人头,不过这颗人头不是真的人头,而是用纸做成的。 我就纳闷了这是谁这么拉风,吃饱了撑的,没事儿用纸画一个仿真的人头玩。 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感觉这个人头这么像一个人呢?越看越他妈的像我,就在我看着像我的时候,我就觉着自己的后背不停地冒冷汗,脖子后面的阴风也开始又一次的吹了起来。 你越是怀疑吧,就越是看着像,我就尽量的将那个人头靠近打火机,这样的话我也可以看的仔细一些。 果然是老子,看清楚了那个人头真的就是我的时候,我气的就想骂人,这是谁啊,太缺德了,竟然干出这种缺德带冒烟儿的事儿来。 还没等我真正的骂出口的,我的手就被一阵灼热感烫着了,下意识的我就松开了手,结果那颗仿真的脑袋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大火球,然后又快速的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之中。 我的仿真脑袋就这么的被我亲手给烧了,这个可是太不吉利了,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不安生,眼皮也开始跳的厉害,不停地跳来跳去的,心慌的成了一个了。 在我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一团明亮的电光不断地忽闪在我的眼前,强光照的我睁不开眼睛。 “谁啊,别照了。”我没好气的吼道,表达我心中的不满。 “这里是陵园,没事儿的话不许玩火。”说话的是一个管理员模样的人,穿的是陵园的制服,上面写着塔山陵园的字样。 我还看到了马甲的背面还写着联系电话,看样子这个人才更像是真正的管理员,刚才的那个给我们开门的瘦老头,怎么看也不如这位更像正规的管理员。 “烧纸祭奠也不行啊。”我这个人就有这么一点不好,是一个杠头子,听了不爱听的话,就像来上两句。 “别逗了大哥,来这里祭奠的不是早晨早早的来,就是夕阳下山前就离开了,哪有你这样的我看不是你祭奠鬼,而是鬼来祭奠你吧,哈哈哈。”管理员笑的合不上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小子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我被鬼祭奠了,刚才烧了自己的脑袋,哪有那么恰巧的事情,看来他们是早有安排,还有我的老头子为什么奇怪的消失了,谁能告诉我正确的答案? “哦,对了,你是管理员吧,我还在找人,刚才和我一起进来的老头子不见了,你能不能帮我找一找啊。”我想这个管理员一定会帮助我的。 没想到我刚刚说完,那个年轻的管理员瞪着眼睛吃惊的看着我说道:“你骗鬼呢?你们刚刚进来,谁给你开的门?” “刚才一个瘦老头给我开的门啊。”我如实的回答道。 “我告诉你,不要乱讲话,我可是从小就吓大的,你以为玩这种恶作剧就可以吓唬我吗?”听了我的话,管理员的脸色明显的由刚才的红润脸色,变成了煞白,神情也开始出现了不安的样子。 他的手不停地拍打着另一只手里的手电筒,似乎是有些听明白了,嘴唇也哆哆嗦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比较凉爽,阴森森的冻得呢。 “怎么,你以为我是再和你扯淡吗?”我也意识到了什么,好像那个瘦老头真的有些邪乎,要不这个管理员也不会被吓成了这个样子。 “你说的是不是他。”管理员晃了晃手电筒,将光线调整了一下,照在了不远处的一座墓碑上面,在明亮的电光下,墓碑上的相片清晰地显示着一个老头子的面容。 我一看,鼻子,脸,眼睛都是那么的像,二话不说的就智者上面的老头说道:“对啊,没错就是他……” 我的话音刚落,立刻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妙的地方,那不是一个墓碑上面的相片吗,能够贴上去的人,不都是死人吗,既然是死人了怎么又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还给我们开大门呢? “他,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个管理员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忽然大叫了一声:“艾玛,我要辞职。” 管理员喊叫着,什么也不顾的就往回跑去了,我也吓得没胆子了,跟着他一溜烟儿的跑了下去,直到管理员的小门房前面。 我俩相互之间互相依偎在一起,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彼此颤抖的身体。 “哥们,别吓我啊,我胆子小。”我哆哆嗦嗦的说道。 “我说,你别吓唬我才对啊,我胆子更小。”管理员颤颤巍巍的回应着我的问题。 “你还不知道吧,那个瘦老头刚死不久,他就是以前这里的管理员。”年轻的管理员被吓得不轻,因为据他所说,这不是第一次听说已经死了的管理员出来工作的桥段了。 “什么,你以前就听说了,他还在工作?”我更好奇了,这里的事情变得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了,一个工作狂人,死了还要工作,连新水也不要,真的是党培养出来的好干部啊。 “这不更好吗,有他替你看门了。”我安慰他说道。 没想到那个管理员一听就急了,在地上啐了一口说道:“好你个头啊,哪里是替我工作,他这是在找替身。” 一听到替身这个词儿,我的脑子立刻就翁了起来,太刺激了,我已经被这个词汇搞得心神不宁的。 “他找你吗?”我就想了,该不是这个小伙子欠了那个老头子什么东西吧,才让已经成了鬼的老头子还要阴魂不散,已到了晚上就在这里瞎转悠。 “呸,找你呢。”管理员抖索着手,打开了一个小箱子,从里面取出来了一瓶白酒,对着酒瓶子咕咚咕咚,一仰脖子就喝了小半瓶。 然后鼻头红的就像是得了酒骚鼻,红的比猴屁股还要红,打了一个饱嗝儿,吐出来一股酒气,熏得我差一点没晕倒。 “喝点白酒避避邪,你不知道,这个瘦老头是被吓死的。”管理员显然是有些醉了,说话也变得慢吞吞的,口齿不清起来。 “你说啥?他是被吓死的?”我想这可就出问题了,既然这小子知道了瘦老头是被吓死的,为啥他还要来这里干活呢? “嗯,就是被吓死的,我要不是贪图这里的高薪待遇,绝对的不会来。”说到了这里,管理员显得很后悔,本来呢他以为这个传说也就是一个传说而已,可是没想到在来这里工作一段时间之后,他真的发现了问题。 “那天我睡着了,外面已经很黑了,忽然听到了瘦老头的哭啼声,我就大着胆子走了出去,还以为是什么人没来得及离开被关在了陵园里面呢。”管理员开始跟我描述起来那天发生的事情。 当管理员走出来之后,看到了一个瘦老头正对着他的墓碑哭啼呢,看到了这个场面,对于这里的管理员来说,那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毕竟每一个来这里祭奠亲人的人都是面对着墓碑哭鼻子的。 好心的管理员就拍了拍瘦老头的肩膀,安慰的说道:“老人家,天已经很晚了,别哭了,还是回家吧。” 被人打扰了的瘦老头,慢慢的转过了头看了一眼管理员说道:“回家,我的家在哪儿呢?看来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听着瘦老头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儿,不但是过于的缓慢,而且还带着一丝煞气,听了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 也没有当回事儿的管理员,还想在劝慰瘦老头几句,可是就在他准备要继续做工作的时候,刚刚还站在他眼前的那个瘦老头居然凭空消失了。 就是一眨眼的工夫就没了人影,管理员奇怪的拿着手电筒在四周搜寻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这里有人走动的痕迹。 心里觉得奇怪的他,无意之间将电光找到了墓碑的上面。 第58节 第87章 怎么又是我 当电光定格在了墓碑的相片上的时候,管理员的神经立刻绷紧了,然后他就像是在求证什么科学定律似得,揉了揉眼睛,发现相片上的瘦老头不就是刚才和自己说话的那个老头子吗。 说到了这里,管理员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好像他的胆子又大了不少说道:“后来我听说白酒压邪气,我这才准备着几瓶白酒,随时在危险的时候,合上两口,要不你也来一口尝尝,味道还不错,纯粮食酿造的。” 我对喝酒不感冒,不过倒是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既然那个瘦老头说了对他不感兴趣,那么他在这里一定是在寻找对他感兴趣的人。 “那后来你还见到过他没有?”我内心的世界里面充满了好奇的问道。 “见到个屁,我每天都会喝一些白酒,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他了。”管理员醉醺醺的说道,显然他刚才因为收到了惊吓,喝了超多的白酒,现在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 “那你刚才为啥不喝酒就敢去瘦老头的墓碑前呢?”我更是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按理说管理员是不应该犯这个错误的吗。 “还不是你刚才玩了一把火,你想啊鬼都是惧怕人间的烟火的,所以我就料定了你是一个人,而不是什么怨鬼。”管理员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下子又让我回到了原地踏步的地方,对啊,我到底干了什么,好像是我自己点燃了我自己的脑袋,可是那个脑袋又他妈的是从哪里来的呢? “你听我说,刚才挂了一阵阴风你记得不?”我看着管理员的眼睛,真诚的问道。 已经有些晕乎乎的管理员的也很够意思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的观点。 “就是那阵阴风,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师父,同时也是一个老头子,就不见了。” 管理员看着我看他,也点了点头。 我以为他都明白的,正在准备继续往下说呢,管理员的头就像是磕头虫似得,不停地点着脑袋,嘴角处的哈喇子都流下来了足足的有一尺长,呼噜几乎都掀开了房顶了。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就是和酒鬼白说了,于是我看着窗外阴森恐怖的陵园,我也不敢一个人走出去,太可怕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晨,管理员也没有清醒过来,我可是等不了了,赶紧的起身走出了陵园,来到了那幢闹鬼的屋子里面,看看老头子回去了没有。 结果真的像老头子说的那个样子,他没有回来,我可慌了,真的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测的事件的话,我该怎么办呢。 有些六神无主的我于是上街,准备去找前天晚上和那个喝过酒的店老板,结果当我来到店门前的时候,那个店铺却早不关张,晚不关门的,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关门闭户卷铺盖卷走人了。 这下好了,知情者一个也没有了,至少是我知道的知情者都跑了,看来这里面的大有文章啊。 我正踌躇呢,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时候,几个早晨遛弯儿的闲着没事的老年人说道:“听说了没有,今年的怪事儿可真多啊。” “听说了,昨天路边不知道那里刮来了一个老头,浑身上下都是伤口,结果送到医院就翘辫子了。” “是啊,挺可怜的,我还听说老头子死不瞑目啊,那双眼睛瞪得跟灯泡似得,听说今天就火化了。” “为啥那么快呢?”我评这感觉他们口中的老头子就是我的师父啊,我不安的问道。 几个老年人看了看我,摇着头说道:“路倒儿就是无人认领的尸体了,出了医学院收去做标本,共学生们实习之外,就是火葬场快速的焚尸火化完事儿。” 哦这么说来老头子的遗体已经到了火葬场了,我不敢多担待,给电话业务查号台拨打了电话,说昨晚的那个老头子很有可能就是我的师父,请他们火下留人,我要去认尸。 火葬场那边一听说我是来认尸的,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兴奋地笑声,虽然不合时宜,但是听得出来他们每个人都露出了开心的神色,还挺那头说什么,这下好了有人付钱了。 尼玛,这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吗,认钱不认人啊。 我马不停蹄的感到了火葬场,一进门就要求他们带着我去认领尸体,可是那伙人却死活不同意,非要我先交了停尸费才让我进去。 我也是醉了,没办法,交了钱之后,我就跟着其中的一个人走了进去,可是当他来到了一间屋子前面的时候,死活就是不往里面走了,指着门口说道:“就在里面呢,你自己去吧。” 我看了看他,真相一脚踹死他,什么态度吗,不过心里有事儿,所以也不和他计较了,我直接聊开了帘子,钻了进去。 一进门我就被一股血腥的尸臭味儿给推了出来,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捂着鼻子直恶心,真相大口大口的吐个痛快。 那个小子偷偷的看着我的窘态,捂着嘴偷着笑,我从新鉴定了信念,再一次的走了进去,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上次那么鲁莽了,而是将门帘子掀开了挂在大门上,这样就不会那么腥臭难闻了。 我进去之后,看到一具尸体平躺在冰冷的铁床上面,光滑的铁板上只盖着一层布,从体型的大小来看真的有点像老头子。 我禁不住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心里说这可都是因为我啊,要不是我的因素,老头子也不会遭此横祸。 果然应了老头子的那句话了,他们的目的就是首先铲除了老头子,然后才会集中精力对付我的。 既然老头子已经先走一步了,我还等什么,跟他们拼了,先将老头子火化了再说,然后我就抄了他们的坟墓,让他们得到报应。 我轻轻地撩开了蒙在老头子身上的那层摆布,手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一直颤颤巍巍的,不停地抖动,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师父,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受到了连累,请你原谅我吧。” 我一边哭,一边掀开了白布,看到了伤痕累累的尸身,上面布满了各种伤痕,我的心都碎了,太惨了。 不过尸体看似蒙在白布下面是平躺着的,当我掀开一看却是侧卧着的样子,我只好转到了另一面,想看看他的脸。 可就在我准备观察的时候,忽然门外有人说道:“怎么样,认出来了吧,如果是你的亲属,就请签署一个文件吧。” 我回头说道:“别急,还没有呢,等我看看他的脸。” 我说着就要看他的脸,没想到那具尸体居然是背对着我的姿势。 哎,不对啊,刚刚我明明是转到了他的前面吗,不就是为了看清楚他的那张脸吗,为什么一愣神儿的工夫,这个人就变换了另一个姿势呢? 我操,不可能啊,我忽然想起来了,这个家伙可是死人一个啊,哪里还会自己移动尸体呢? 哦,该不是我记错了,心里想着要转过来看看,可是被门外的那个傻逼给打扰了,所以才没有来得及绕过来呢,一定是这样的,思想总是比行动要快几分。 那好吧老子在绕过去,我心里想着,脚下已经行动起来了,直接的走到了那具尸体的前面,我正想查看呢。 忽然又一个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化妆笔,另一只手里端着一个五颜六色的化妆盘,里面都是粉底。 “哦,你就是前来认尸的吧,好好地看看,这个人和你,我操不会吧,见鬼啦。” 说着说着,那个家伙就一把将手里的化妆用品全部的洒在了我的脸上,然后一溜烟儿的窜了出去。 看样子都吓尿了,顺着裤腿流了一地,我都不知道这里面的人不是神经病,就是病神经。 看到了老子就喊见鬼了,你们全家都他妈的是鬼,我心里咒骂着,一转眼那个家伙居然又是背对着我的样子。 这回我有点锚点了,什么意思这是,刚才我好像是绕过去了,可是一看好像没动地方,这一次又是一个翻版,我到底动没动地方呢? 这具尸体为啥老是背对着我呢,我就不明白了,不过这一次我学精了,我不走过去了,我就站在这里。 我双手按住了尸体的肩膀,然后双臂一较力往我的怀里使劲儿,一下子就把尸体给翻转过来了。 但是就在尸体反转的一瞬间,我就惨叫了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因为是死尸吗,所以身子都僵硬了,我忘了他的手臂是伸直的,所以在翻转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打在了我的裤裆上面,当时就疼得我差点休克了。 艾玛,我知道师父你记恨我,都是我不好,才会让你遭此厄运,我心里忏悔着,当我站起来的时候,我的脸正好和他的脸面对面。 这下他跑不了了,可是我更显得生气了,这他妈的是谁干的,竟然把这个死尸的脸画成了老子的模样。 怪不得那个化妆师看到了我的样子之后,吓得大惊小怪的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要是换做是我,我也会跑出去的。 第88章 谁是谁 我正生闷气呢,就听到了门外面传来了一阵闹哄哄嘈杂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听到刚才的那个化妆师说道:“就在里面呢。” “真的假的,看你说的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不知道这是谁在说话,不过我看到说话的那小子穿着一身的道袍,手里还拿着一根桃木剑。 另一只手里攥着一张黄表纸做成的道符,不过看那样子也挺怂的,距离门槛越来越近,他的腿也颤抖的越厉害。 “待会儿我整住了它,你们就下钩子,诈尸的都是直腿子,不会打弯儿的,勾倒了就万事大吉了。”那厮再三的嘱咐着后面的那些人。 我也看清楚了,那些家伙们一个个的手里都拿着至少两米多长的木棍子,在棍子的一头上面还拴着一个大钩子。 那个假道士提着桃木剑,哆哆嗦嗦的走了进来,我当时还以为他真的是来捉鬼的,就躲到了一旁,谁知道这小子一进来二话不说,先拿一个破铃铛在老子的面前换来换去的。 嘴里还他娘的念念有词,说什么天灵灵地灵灵,什么什么快显灵,最后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里弄出来了一沓子的黄表纸,对着我就撒了过来。 这可气死我了,这不是明明把老子当成僵尸了吗。 还没等我和他理论呢,我就那么站着,伸出手指头指着他,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他喊道:“死僵尸,贫道在此,还不老实更待何时。” 尼玛,真的把老子当成僵尸了,可是我已经没有反应的时间了,那小子也不含糊,念完了咒语,挥舞着桃木剑,而且在桃木剑的剑尖上面,还插着一张镇鬼符。 虽然宝剑是桃木做的,但是也很尖啊,扎到身上也会痛的,我也不想被扎到,于是便闪身躲避,这时候埋伏在外面的那些手里拿着长竹竿的家伙们一哄而上。 他们可不敢和我对打,而是趁着我分散了注意力的时候,用钩子套我的脚。 那要是被套住了还有我的好吗,我就拼命的蹦,结果被他们玩的真的成了僵尸的行为了。 “这个僵尸不好对付,跑得太快,还是火攻吧。”假道士看到我玩命了,他也感到亚历山大,额头上也冒出冷汗了,手里提着的桃木剑也有些哆嗦,看着都有些抓拿不稳。 那些家伙们更没有一个好东西,纷纷操着煤气罐就往这间房子里面堆,我一看麻痹的这是要炸房子啊,就算是直接火化,也用不着这么多的燃气吧。 我一看大事不妙,还是先逃跑再说吧,他们已经将我当成了僵尸了,就肯定不会下手留情的,外面的大门已经被封死了,我就只能往里间屋跑去。 就在我刚刚逃进里屋的时候,外面就呼呼的燃起了火苗子,喷射着燃气的煤气罐,就好像是火焰喷射器一样。 屋子里面的温度骤然上升了不少,我就感觉好像是待在撒哈拉大沙漠里似得,皮肤被炙烤的生疼。 我躲在里屋不敢出来,而在里屋里面也有一张冰冷的铁床,在铁床的上面也平放着一具白凄凄的尸体。 缺失了血色的尸体显得很苍白,外面越来越热了,他们哪里是在防火烧我,感情就是在烧烤僵尸啊。 这样的好处就是温度会增加,但是火势却不会蔓延,随时都能被外面的控制,没有失控的危险。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想继续往后面逃去,就在我绕过铁床的瞬间,那个死去的尸体居然伸手拉住了我的腰带。 这可是一个很吓人的动作,立刻就让我想起来了刚才那具尸体,我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呢,好像谁他妈的给老子恶作剧,化妆化成了老子的模样,这才引起了误会。 我急忙伸手想将死人的手和我的腰带分离,也是凑巧了,死人已经很僵硬了,手指头死死地扣着我的腰带,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哎呀,你谁呀,行行好吧,我这里火烧眉毛了,你就要活化了,不怕火烧,我可是还有大好青春年华的。”我对着死尸说了一些废话,其实我也知道那是废话,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呃?”不会吧,我对着死尸说废话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这具尸体居然也是一个熟人的。 这不是昨晚和我喝酒一起逃跑的那个管理员吗?怪不得伸手拉着我呢,感情是熟人啊。 不过从他的面部表情就可以推断出来,这家伙是被吓死的,惊恐的双眼里面充满了痛苦的挣扎,长大的嘴巴形成了一个椭圆形,就连里面的舌头都申的很直。 他抓着我好像要对我诉说着什么,就在这时候,一阵白色的烟雾,迅速的淹没了整间屋子,我也被笼罩在其中。 过了好半天白色的雾气才慢慢的散去,那伙刚才放火的家伙们,都愣在门外,看着浑身上下都被喷成了白色的我。 “你小子到底是人是鬼?”一个胆子大的问道。 “你才是鬼呢,你们全家都是鬼。”我气的破口大骂道。 “哎呦,这不是前来认尸的小哥吗,你怎么进来这里了?”好像接待过我的那个,还拿了我的好处的家伙,认出了我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过来。 “是啊,我还没有看清楚长啥模样呢,就被你们一窝蜂的过来烧烤僵尸了。” “哎呦,多恶心啊,什么烧烤僵尸啊,被提这个字眼儿,对了,谁刚才喊诈尸的?”似乎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来惩治肇事者来了。 那个化妆师依旧是十分肯定的说道:“他不是诈尸了,那么尸体呢?” 第59节 “对啊,尸体呢?”大伙儿这个时候都有些炸毛了,外屋的铁床上面,刚才不是躺着一具尸体吗,为毛现在没有了? 我一听也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别说是死尸了,他就是大活人也得留下点什么吧,结果经过了这么一闹哄,尸体不见了。 而这里的管理员却还在紧紧地攥着我的腰带不撒开呢,一系列的怪事,也让他们都感到困惑不解。 化妆师来到了我的面前,指着我的鼻子说道:“你肯定和这件事有关系,要不为什么那个死尸会和你一模一样?” 我也是被问懵了,为啥和我一样,那我的问你们呢,老子还没有发表呢,为毛要把死人化装成老子的模样啊。 “我看就他妈的是你在恶搞,知道老子来认尸了,就画一个跟老子一模一样的尸体,玩恶作剧是不是?”我扯着化妆师的脖领子,发起狠来。 “别着急别着急,这件事跟化妆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人说道。 “为啥没关系,难道和你有关系?”我刚想这么问,却不料那个假道士不知道哪来的憨劲儿,冲着老头子嚷嚷开了。 “这就不是化妆师画的。”老头说道。 听了有人替他辩解,化妆师显得很委屈,指着抓住我裤腰带的管理员说道:“我的任务就是给这位爷化妆,后来我听到了外屋有动静,就出来看,结果就看到你了。” 我也听明白了,他这是在推卸责任啊,化妆师是不是干这一行的,你说你不是,那谁给他化妆的,难道还是我吗? “你的意思就是说,是我自己给自己化的妆,然后我又躺在了铁床上,等待着我自己来认尸,对不对?” “不是,那个给他化妆的化妆师刚刚离开了,我们这里一共有两个化妆师。”化妆师给我解释着。 这也算一回事儿,找到那个化妆师不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吗? “行,那你们把那个化妆师找到不就得了,咱们问问他到底咋回事儿。”我建议道。 就在这时候,火化炉的大烟囱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哗哗的向外冒白烟,火葬场的工作人员都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 因为人死了被焚烧的时候,都是向尸体上面喷射油的,开始的时候,因为油的原因先是冒的黑色烟雾,然后完全被点燃的尸体就会因为脂肪等肌体的焚烧,而变成了白色的油雾。 看着跟白云似得,一团团的向上冒,此时大烟囱里面就是冒的这种东西。 “哎,怎么今天烧死人了,谁家的?”一个焚尸炉的负责人有些不安的问道。 因为随随便便的烧了别人的尸体,那些家属回来闹事的,谁也不想但这个责任啊。 大家好像对这件事情,都有些不清楚,相互之间面面相觑的看着,过了一会儿有人喊道:“不好了,是化妆师自己钻进去的。” 什么,化妆师自杀了? 大家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显然有些发蒙,或者说被彻底的打晕了,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听说过上吊,跳楼,溺水还有喝毒药各种方式自杀的,还从来没有听说往焚尸炉里面钻的寻死的呢。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因为烧死人花火也得经过好几道工序呢,至少也得验明正身,家属签字吧,还有焚烧油等等一系列的问题,所以必须要有负责人为此买单。 “先报警吧。”火葬场的场长不安的说道。 第89章 化妆师留下的遗书 这可是一件大事儿,警察在接到了报警之后,立刻就派来了重案组的刑侦人员,他们也真的不愧是专业人士,一来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只见一辆警车呼啸而来,进了火葬场,从里面下来两名警官,一个年纪大点,看着有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一个比较年轻,估计目测也就是二十五六岁,还处在实习阶段。 “把和死者相关的一切信息告诉我们一下,小吴你受累记一下。”老警官命令道。 “是长官。”小吴挺直了身板,给老警察敬了一个礼,看得出来他非常的尊敬这位老警察。 从这里就可以解读出来,这个老警察要不是经验丰富而受人尊敬,就是职务高高在上,不过从他的警衔来看,好像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警员而已,看来很有可能此人是一个高手。 火葬场的场长不敢怠慢,老老实实的将事情的发展交代了,别人也都跟着附和着,老警察的脸色微微一宁,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们说丢失了一具尸体?死了一个员工?”老警察质问道。 随后场长带着老警察查看了刚才停放着死人的地方,老警察围着铁床转了三圈,然后又从兜里取出来了一个竹筒。 我们都好奇的看着他,然后他扒开了竹筒的塞子,从里面倒出来的好像是清水,洗了洗手,在他的眼睛周围抹了抹。 随后又在铁床的周围察看了一会儿,这个过程中,老警察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深沉,黑的几乎滴出水来。 紧接着老警察又要求去查看死者的宿舍,他要彻底的侦查一番。 等到老警察走后,我当然不能跟着了,免得影响人家断案吗,只能留下来,我伸手抹了抹留在地上的清水。 结果用鼻子一闻,一股骚臭的味道,气味虽然不是很浓重,但是也足够呛鼻子的了。 这不是清水,难道老警察很变态,喜欢一些重口味的东西?我记着他好像用这种玩意儿抹在了眼皮周围,我就学着他的样子,也将残留下来的液体抹在了我自己的眼眶一圈儿。 就在我刚刚昨晚这些的时候,刚要抬头,却不料看到了一个鬼头,模样就像是夜叉一样,正在和我对眼儿呢。 这可吓坏我了,原来这是传说中的母牛的眼泪吧,还能够看到阴间的事情,老子也开了天眼了。 “你干什么呢?”忽然那个鬼头说话了。 我要不是见得多了,刚才差一点就惊叫了起来,看着跟我说话的夜叉,我也有些吃惊:“你是什么鬼?” “你才是鬼呢。”说话间那个夜叉一抬手,就将挂在脸上的鬼脸摘了下来:“你们全家都是鬼。” “不是鬼你干啥呢?吓死人了。”我对于这里面的人也是很无奈,不是装疯卖傻的,就是疯疯癫癫的,一个假道士瞎搅和了半天,结果又出来一个神经病装鬼。 “我就是那个化妆师啊,你不是要找我吗?”那个假扮夜叉鬼的家伙忽然说道。 “什么?你是化妆师?”我说为啥没有人找到他呢,原来这小子没事儿就喜欢装鬼玩。 “对啊,还能有假吗?” “你不是自杀了?就在刚才。”我震惊的说道,手还指着不远处的焚尸炉。 “你才自杀呢,老子活的好好地,那些家伙们一点脑子都没有,看到老子的东西掉在了焚尸炉旁边,就瞎说老子自杀了,就因为这一点,老子再跟他们玩一会儿,吓唬吓唬他们。” 化妆师有些玩世不恭的说道。 “那,你没有自杀,焚尸炉的烟囱里面冒的是啥啊?”我困惑的问道:“你知不知道,已经报警了,连警察都惊动了。” “哈哈哈,这才好玩啊,要不没意思。”化妆师说着又带上了假面具,不过这一次他又换了一个。 “你别走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把那个死人的脸,画成了我的样子?”我好像感觉这才进入正题,既然找到了这家伙,就得问个明白。 化妆师自顾自的走着:“想知道为什么,就跟我来吧。” 我心想跟你走就跟你走,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我就跟着化妆师一路走下去,我以前只是听说过,在火葬场里面的屋子,都是一件套一件的,说什么这叫做不走回头路,死人是不见阳光的。 反正就是屋子连着长廊,长廊和屋子也没有什么分别,就是一个四面有墙,一个通透的长路而已。 我跟着化妆师绕来绕去的,也不知道走到了那里,说真的我早就转向了,分不清哪里是东南西北了。 “站住。”忽然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严厉的命令,只是听那声音就无形之中带着威压之感。 我下意识的站在那里,没有挪动身体,然后扭头转身看到了那名年轻的小警察,手里握着一把制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就对着我的身体。 艾玛,不带这样的,万一走火了怎么办,我的脸色立刻就被吓得铁青,有些慌张,说话也结结巴巴的:“警,警官,咱可是,是老百姓,犯不着枪毙吧。” 小警官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看着我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枪口却始终对着我的而身体,让我有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距离我越来越近了,小警官的嘴角微微的上扬,划过了一丝微妙的弧度,我看到他手里的枪口,似乎正在颤抖。 不好,这小子该不会是想开枪了吧,我有些不安的提醒他道:“哥们,小心走火。” 我不提醒还好说点,我这么一提醒,那个小警官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的,从嘴里吐出来了让我毛骨悚然的声音,很显然那个声音我曾经听到过,就是当年的算命先生的语音。 “哼哼哼,李铭欢迎回来,我告诉过你,离这里远点儿,可你就是不听,你怨得了谁呢?”小警官说完,眼神忽然闪现出一种诡异的煞气,那是一种死光,让人望而生畏。 “哥们,你该不会是想……”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小警察手里的手枪就喷出了一道火焰。 随即‘砰’一声巨响,传入我的耳畔,完了,这回可完了,我就想我就是神仙也躲不过去子弹吧。 我紧闭着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召唤,可是过了好一阵子,也没有感觉身体上的疼痛,我就知道自己肯定玩完了。 “我死了吗?”我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个神经病似的化妆师正在调皮的跟我坐着鬼脸。 “我怎么知道你死了没有,自己感觉。”化妆师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继续他的诡异动作:“让你跟着我走,就是不听话,遇到了麻烦了吧。” 呃?我这才注意到,刚刚冲我开枪的那个小警察,此时正躺在地上,额头上面贴着一张黄表纸,被过堂风吹得呼呼直响。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指着躺在地上的小警察问道。 化妆师依旧是自顾自的把玩着手里的假面具,似乎注意力全部的都集中在那个上面了,对于我根本就是一个额外的存在罢了。 “怎么回事儿,我还想问你呢,我发现你没有跟上来,我就回来找你,随后就听到了一声巨响,震得我的耳根子疼,然后就看到你把他打倒了,哎,你是不是会降龙十八掌,武林高手对吧?” 看来这个化妆师和死人接触的时间过长,真的有些神经兮兮的了,我也没办法和他说理了,明明就是有人暗中帮助我,不是这个神经病化妆师还能是谁? “行,你不承认也罢,那咱们继续吧。”我心想,一会儿我就会找到你的脉门,走门往下走着瞧。 我们刚想离开这里,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杂乱无章的脚步声,而且还是很嘈杂的,至少也得几十人。 “站住,别走,发生了什么事儿,谁开的枪。”老警察低沉的嗓音非常的雄厚,穿的距离老远就听到了。 我一听是老警察,也就不敢在继续离开了,毕竟这可是开枪的大事儿啊,感觉十分有必要说清楚的。 “你好,我只是半个目击者,开枪的是这位警察同志,目标是我,至于为什么没有打中,我想还是得问一问化妆师先生。”我说着就将手指指向了化妆师的方向。 可是在众人困惑的目光中,我才发现我指的方向空无一人,我操,刚刚化妆师还站着我的身旁,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消失了。 “你说谁,化妆师,你真的看到了他吗?”火葬场的场长吃惊的说道。 从他错愕的表情里面,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件事情好像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是啊,我亲眼所见。”我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老警察仔细的端详了我一会儿,然后走到了我的面前,有些诧异的说道:“难道你也是摆渡人?” 什么意思,摆渡人又是什么鬼?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我刚想询问老警察为什么会这么问,躺在地上的小警察哼哼哈哈的嚷嚷着他脑袋疼。 大家的注意力才又一次的关注起了这个倒霉蛋儿。 老警察顺手将贴在小警察额头的黄表纸揭了下来,看了看我说道:“摆渡人好手段。” 第90章 我是凶手? 老警察看我似乎有些不找道儿,顺手递给我一张写满了遗书的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字迹,歪歪扭扭的还不如小学生写得漂亮呢。 “这是?”我更加的困惑了,他可是警察啊,调查的证据需要我来验证吗? “这就是化妆师自杀的证据,上面有他亲笔书写的原因。”警察告诉我,这些都是在化妆师的宿舍里面找到的,而且我们现在实际上就是走在通往焚尸炉的路上。 第60节 “不可能,我刚才还和化妆师在一起呢,要不是他,我估计早就被你这个小搭档给一枪毙了。”我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如果化妆师是鬼的话,那么那个被他化妆成了我的样子的那个尸体又跑哪儿去了呢? 别说是我,就连火葬场的场长一提到这件事,也是一头的冷汗,丢失了尸体在火葬场也是一件大事,这要是传出去的话,还了得,那还不翻天吗,大家谁还会来这里,灵异事件啊。 “我已经让员工都去寻找了,可是现在还是一无所获。”场长有些失落的耷拉着脑袋,好像是这件事已经进入了一个死局,没有复盘的希望了。 “不对,你们觉得这个原因就是化妆师自杀的理由?”我看了一遍化妆师留下的遗书,指出了里面几个毒点,认为这些绝对的不可鞥发生在一个正常人的身上。 首先遗书上面是这么说的,他自我承认最近一直困扰在梦魇之中,而且经常地失眠,这让他感觉非常的痛苦,所以冒出了自杀的念头来。 可是我看到的化妆师不像是这样的人,至少他还是很乐观的,像一个老顽童,不会轻言自杀的吧。 “这么说来,你们很熟悉吗?”老警察以独到的视角审视着我,眼睛里面透出了极为伶俐的目光。 我被他看得有些炸毛,怎么好像我才是凶手似得。 “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今天刚刚来这里,怎么会和化妆师很熟悉,不过一面之交而已。”我赶紧的撇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可不想惹祸上身,早就听说过,破不了的案子,就一定会有替死鬼被他们强行的按在上面。 关于这一点我一点也不否认,据小道消息说,要不是白银杀人案留下了指纹,**等确凿的证据,早就被破案了,其中的道道想必也是心知肚明的了。 想到了这一点,我额头上的冷汗,开始不自然的流淌了下来,内衣的衬衫也在同一时间就被浸透了,心里也惶恐不已,甚至对这些刽子手的惧怕超过了我对那些厉鬼的恐惧。 “我怎么看你有些心虚啊?”老警察以一种严厉的口吻进一步逼问道。 艾玛,老子是心虚吗,老子是担心被冤枉,你们这些人是不需要证据的,老虎凳,死人床,辣椒水,电棒,橡胶辊伺候着,就是牛头马面他也得招供啊。 我深深地咽下去了一口口水,这时候我的内心世界里面更加的惶恐不安了,看来这个眼睛里面透露出杀气的家伙,感情已经内定我就是凶手了。 “没有的事儿啊,我哪里紧张了,我就是感觉有点热。”说实在的,对于我这个玻璃质的谎言,连我都不信,这里阴气森森的,站在这里就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嘚嘚嘚’ 艾玛,也不知道是谁,他妈的这么配合老子的话,我的话音刚落地,那边就有人不停地打着牙花子,下牙床不停的撞击着上牙床。 “你们热吗?”老警察毒辣的眼神扫过四周,那些人几乎是同时配合的一起摇晃着脑袋,就像是一个拨浪鼓似得:“不热。” “我们都很凉快,就你热,你身上其化学反应了,还是发生物理变化了,我看只有心理扭曲才会失衡,造成这种错觉吧。”我听老警察的意思,好像是这家伙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已经能够将我定罪了。 我看了看那个小警察,他的症状跟被鬼怪附体一样,还被化妆师贴了一道灵符,才压制住了邪祟的暴虐。 “你们警察乱开枪,还有没有王法了,现在又对我横加指责,请问你可以怀疑我,但是不能这样歧视我。”我感到很不爽,认为不反击就没有机会了。 老警察的嘴角忽然上翘,似乎等待了很久的证据已经悄然出现了。 “小子,你不说还好,既然你提到了我的助手,那么我且问你,他身上的邪祟是不是你招来的?” 我操,欲盖弥彰,嫁祸于人,胡说八道,含血喷人,老子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了,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我可是受害者啊,要不是他打偏了子弹,我可就一命呜呼了。 这个世界上也有这样的道理吗,我刚想在争辩什么,似乎老警察已经厌倦了和我的争吵,直接的甩出了他认为最最确凿的证据来。 我看到一张属于我的相片被老警察摆在了我的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这。”我看着相片上的我,哑口无言,什么也说不出来,这简直就是扯淡,可是我却没有反驳的力量。 因为相片上不仅仅只有我一个人,而是我和化妆师两个人的合影,我们并排的站在一起,并且双手相互搭在各自的肩头,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好友。 “这什么,没话可说了吧,得了你小子老实交代,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死化妆师?” 啊,怎么又成了我害死了化妆师了,明明是他自杀的好不好。 我在惊吓之中,一下子也忘记了逻辑了,被老警察牵着鼻子走了,说出了最大的败笔。 “哈哈哈,行啊,看来你的方寸已经乱套了,化妆师自杀?谁告诉你的?”老警察鹰一般的眼神,此时真的能够杀人,盯着我一刻不停的怒视着,我的心底更加的不靠谱了。 心想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也没有了主见,不对啊,化妆师自杀我开始是不承认的,对了化妆师没有死吗,他刚刚还在这里,我…… 老警察立刻就打断了我的思维,声音严厉的说道:“这封遗书就是你伪造的,我没有说错吧。” 简直是五雷轰顶啊,我的脑袋在那一瞬间,就像是被打了一个闷棍一样,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分不清楚他们都说的什么了。 我来到了这里,接连遇到了怪事儿,现在我成了伪造遗书的家伙了,然后我就会被定罪,完了就会被押解到刑场,剧情不是这么演的,老子要反抗,要和命运抗争。 看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那个死鬼哥哥干的,他看到诡计害不了我,那么就像借用警察之手来干掉我,太可恨了。 我虽然这么推测的,可是又不能这么说啊,怎么和老警察解释呢?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哪里有作案动机啊,还有我也没有作案时间,我昨晚一直待在陵园里面……” 我的话音还没有说完,再一次的被老警察粗暴的打断了:“不错,这就是你的作案动机,陵园的管理员在今天早晨被发现暴死,而在现场也发现了和你相关的证据。” 我还没有提出异议呢,老警察就掏出了手机,将里面的相片展示给众人看,那是监控摄像头拍下来的监控画面。 上面有我的身影,而且还是我装扮成了一个恶鬼的模样,跳进了管理员的寝室之内,将他吓死了。 吓死了管理员之后,我面对着摄像头摘下了恶鬼的面具,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还恶狠狠的说道下一个就是某某某了。 那个某某某正是火葬场化妆师的小名。 “你们三个人彼此之间很熟悉,你明明知道管理员胆子很小,最怕吓唬,而且还有先天的心脏病,于是你就利用这一点吓死了他,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吧,现在天网行动已经开展的如火如荼,就是让你们这些犯罪分子无处遁行,走到哪都会受到审判的。” 我脸上的冷汗呼啦啦的往下淌,这回完了,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道不明了,那个人确实是我,可是那真的不是我,我都分不清了,哪里还能给别人说得清。 “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我不服气的问道,心想这下你就说不出来了吧,总不能说我心理变态,没事儿杀人玩吧。 我就想了至少我和这两个人没有什么交情,他们也不可能在查到什么细节的东西,关于这一点我很自信,那张相片也不清楚他们做了什么手脚,不过现在电子这么发达,皮一张相片还是轻松的事情。 “至于你的动机吗,我就感到更加的可怕了,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死去的女人。” 老警察说着又将一份确凿的证据摆在了我的面前,我一看,艾玛,这就是天让你死你不得不死,我的那个死鬼哥哥也是煞费苦心了,他一手导演的这场闹剧,就是想让我尽快的和他走到一起吧。 相片上面赫然呈现出了化妆师和无非的妹妹在一起的二人世界,而在画面的不起眼的地方,站着一个充满了妒忌心的我。 第91章 消失的证据 “看到了你的眼神没有,这就是最令你心痛的地方吧,管理员和化妆师先后跟这个女孩子交往,管理员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做了陵园的管理员,他要终身陪伴在心爱的女孩子身边。” 老警察看着相片里面的女孩子,有些动情的说道:“多么可爱的女孩子啊,而你居然因为妒忌之心,蒙上了杀意,不放过任何一个,哪怕是朋友的人。” 我听着一阵阵的心里发虚,这可是要坐实了,我就成了杀人犯了,刚才真的要被小警察的手枪击中了,也不算误伤,那就是正法了。 “不是你认为的那个样子,我没有做这些事情,你也知道我是摆渡人,后面有一个背景深厚的厉鬼在和我作祟,所以……” “够了。”老警察不再让我继续说下去,似乎脱罪的机会也不给我,对着小警察命令道:“你还等什么,抓起来。” 小警察的反应非常的机械,眼神也是呆萌萌的,好像是喝了迷魂药一样,大而无神,听了老警察的命令,转过身拿着铐子就要抓我。 我哪能束手就擒你,那样的话连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都没有了,还好小警察的心动比较迟缓,我转身就跑,背后传来了老警察的警告声:“再跑就开枪了。” 艾玛,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开枪你开去吧,就是开枪我也要跑,要不被抓住了还不是一样倒霉吗。 我算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还好这里的走廊拐弯儿比较多,我刚刚拐了一个弯儿,忽然被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的一只手拽进一件黑屋子里。 我惊魂未定,还以为被老警察的手下给抓住了呢,却不料听到了一个猥琐的笑声:“嘿嘿嘿,不让你乱跑,你看看有麻烦了不是。” 听了这声音,我气就不打一处来,都是他,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我猛地揪住了他的脖领子,恶狠狠的就要怒吼出来。 可是他却显得异常的平静,只是做了一个动作,我就立刻变得老老实实起来,不在敢冒险了。 他就是化妆师,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向我表示镇静,不要声张,因为我也听到了外面,在这个时候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透过布帘的一道缝儿,我有些错愕的看到了那些人都是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可是他们的脸色却出奇的一致,都是变得有些苍白,像是失去了血色的死人。 我的心不由得再一次的紧张起来,这怎么回事儿,难道他们都死了吗? 怎么会这样呢,联想到那个小警察的举动,现在这些人好像也都跟他一样了。 “奇怪吗?”化妆师却显得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在看热闹,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了,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这都死人了,还看得下去? “怎么,难道你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好奇的问道,同时脑子里面也在不停地打着问号,这个化妆师为什么会对这里的事情了如指掌。 “哼哼哼,你还是太年轻了啊,也不想一想随随便便一个死人的消息都能够把你引来,你说你的底细他们能不清楚吗?” 化妆师继续不痛不痒的说着,黑乎乎的我居然听到了他在拿着指甲刀剪指甲的声音。 虽然我的视力不怎么样,但是我也不认为有人的视力会好到比夜猫子还厉害的程度。 “你在干什么?现在还有心情剪指甲?他们都……” “呵呵,你这个人也不看清楚就乱发表意见,我哪里剪我的指甲了,记住了我可是一个化妆师,专门给死人化妆的化妆师,黑灯瞎火的正好成全了那些死者。” 黑暗里面传来了化妆师阴森森的语言,我的汗毛孔立刻就炸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感到那么的恐怖。 “你到底是人是鬼?”我回头望向了黑暗之中,幽暗的床边依旧是传来了剪指甲的‘咔嚓’声。 “呵呵呵,人和鬼的区别大吗?警察是人你不是照样怕得要死吗?”化妆师不紧不慢的说道,好像这件事只有他置身事外似得。 “那,那个老警察的手机里怎么有你和我的合照的相片?” 这可是一个尖锐的问题,我心里清楚,我们之前断没有什么交情,那么那张照片可就是一个问题了,是化妆师自己搞得,还是另有其人,要么就是老警察欲擒故纵。 “哦,这个我不清楚,但是你认为我和那个死去的管理员真的有那么多吗?”化妆师反问我,这让我怎么回答,我一头雾水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如果我告诉你我们没关系你信吗?” 这个化妆师绕来绕去的,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问题,反正他说什么我都信,同时也都不相信,我现在谁他妈的都不信,我快疯掉了。 “那你写的遗书又是怎么回事儿?”我频频的质问着化妆师,让他感到很不爽。 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动动你的脑筋好不好,我要是什么都知道就不会躲起来了。” 什么?这个化妆师一直在躲避着什么吗?难道他早就猜测到了什么密谋? “那,那焚尸炉里面烧的又是谁?”我不解的问道。 “哼哼哼,谁?你还问我?当然是你自己了,不烧了你,现在你还能站在我的眼前吗?”化妆师有理有据的说道。 我的脑子更发蒙了,烧的是我,那我又是谁? “这么说来,是你烧的那个尸体?”我这次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件事了。 化妆师好像做完了他手头上的工作,依旧是不紧不慢地样子,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来到了我的近前,将一张大纸张交给我。 我都想骂人了,这么黑的环境,你给我一张纸,就算上面写着什么,老子也看不见啊。 “这是什么?”我困惑的问道,心里说话了,你就不能直接的告诉我吗。 “自己看。”化妆师还是很不屑的说道,艾玛,我要是能看到就不问你了。 没办法,我也懒得跟他废话了,索性打开了手机,在屏幕的光亮下也只是看到了这张大纸张,上面写着通缉令三个字。 通缉令是什么玩意儿,就凭我这点事儿,还不至于让公安部颁布什么通缉令吧,我有些好笑,可是更多的是紧张,因为我看到了老警察的那个样子,就菜的出来,他们什么也干得出来。 “呵呵呵,通缉令和我有关系吗?”我紧张的傻笑着,看着化妆师说些什么。 第61节 他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一副欠揍的德行,要不是我有求于他,早就上手了。 “我说,你就不能仔细的看一看吗?”居然化妆师还显得不耐烦了,我去,我这是摊上大事儿的节奏啊。 “开开灯,我要好好地看一看里面的内容。”我请求道,可是化妆师却说什么开灯的话,那么外面的人不久知道这里有人了吗? “实话告诉你吧,你是这里唯一的活人了。”化妆师忽然爆出了这么一条爆炸性的新闻,让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啥,只有我一个活人了?那你又是什么鬼?那些警察又是什么鬼?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又是什么鬼?” 我几乎快要被他逼疯了,都是死人,只有我才是活人。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证明什么,随你便呗。”化妆师说着就往更黑的屋子走去,那可是火葬场的储存室,也就是一些设备什么的坏了,没来得及更换维修呢,就暂时的堆放在那里。 我也不想一个人待在这儿,还有很多的问题要向他问个明白呢,于是我也跟着往里走,就在经过他刚刚坐着的那张床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个死人躺在上面。 刚才化妆师就是再给这个死人剪指甲的,我这个人就是有点好奇,顺便摸了摸那个死人的手。 我的心立刻就悬了起来,因为我摸到的却是有着锋利指甲的死人手。 他不是再给这个死人剪指甲的,难道是给他自己剪得指甲吗。 “哎,你刚才自己给自己剪指甲吗?”我很想证实一下他到底是不是人。 “什么,你说那家伙的指甲又长出来了?”化妆师居然怀疑的反问我。 一听他的这个回答,我的鸡皮疙瘩又一次的布满了全身:“老大,你不要吓唬我啊。” “哎,都是你惹的祸。”化妆师说着话,就从黑屋子里面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类似于道符之类的东西,出来之后,对着那具死尸的额头就贴了上去。 “麻蛋的,还是一劳永逸吧,本来还想留着他做大事呢。” “他,他。”我已经哆嗦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个动作已经完全说明问题了,这具尸体肯定是尸变了啊。 要不为啥用道符来解决问题。 “得了,别跟个傻逼一样,过来好好地看看关于你的通缉令吧。”化妆师有些不耐烦的提醒我。 我想也是,先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再说吧,于是我就跟着化妆师走进了储存室里面,关上了门之后,才打开了灯。 这下我完全的看明白了,那份通缉令,就是关于我的通缉令,上面还有我清晰地照片…… 第92章 谁是我?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纸面上的照片,双手却不停地颤抖着,那是气氛,那是困惑,这是谁干的?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发誓一定要将这个坏蛋抓出来。 “哈哈哈,你小子就知道生气了,气性还挺大的,怎么不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我看也蛮有道理的。” 化妆师居然趁着亮光开始修剪起来自己的脚趾甲,当着我的面不停地揉捏着长了脚气的脚趾头,脸上露出了难得的享受的神色,不时地达到了高潮般的愉悦。 看到他那个样子,我是又好气又好笑,可是当我仔细的研读起来上面的内容,立刻就傻了眼,因为上面的文字我居然一个也不认识。 “这,这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我一把将所谓的通缉令丢到了一边,怒目而视的看着化妆师,心想又来这一套,不是装神弄鬼的,就是搞得神神秘秘的。 “哦,你原来不认字啊?”化妆师看到我居然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也显出了很诧异的样子。 “嗯,这么说你认识了,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上面写的什么意思。”说真的我说这些倒有些较劲儿的意思,我不认识你就认识了,这上面明明就是瞎胡乱画的,偏旁部首什么的都不沾边啊。 “您等等,我怎么看错人了,你小子不是自称摆渡人吗?”化妆师有些错愕的看着我,而且从我的手里接过了通缉令,又原原本本的看了一遍,然后托了托鼻梁上的老花镜,有些困惑的说道:“没错啊,说的就是你啊。” “说我什么了?”我赶紧的追问道,看到化妆师似乎已经进入了思维模式,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好像只有这样,他才会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 “我一开始接到了这个通缉令之后,就一直认为你也是圈子里的人,不过现在看来我错了。”化妆师有些纳闷他为什么会看走了眼。 不管我怎么问他,他就是嘴严是的很,一点内幕也不透露给我,还说什么如果我不是圈子里面的人的话,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说,你不知道要比你知道了更安全。”化妆师将通缉令随手往半空中一扔,腾地一下子,就凭空燃起了一团火焰,看的我是心惊肉跳的,这什么本事,居然能够这样牛逼。 通缉令燃烧的火焰发出了蓝盈盈的光芒,给人一种极为神秘的感觉。 “你什么都知道,对不对?”我差不多已经被化妆师磨得没脾气了,无论我如何的想撬开他的嘴,他就是口风拔得很严,几乎就是滴水不漏。 “我该帮助你的,我都做过了,你也看到了,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死尸,也被我送走了,现在你最好不要离开这里,否则的话我保证不了你的安全。” 化妆师只是给我简短的介绍了这些,然后就表示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让我千万不要走出去。 “哎哎,你就这么走了?”我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心里别提多焦急了,这毕竟又和我有关啊。 “呵呵,年轻人连鬼咒鬼符都看不懂,还怎么自称是摆渡人呢?” 化妆师只是简单的提醒了我几句,让后就离开了这里。 剩下我一个人焦急的在屋子里面转圈圈,来回的徘徊在屋子里面,也没有什么思想了,脑子里面一团浆糊。 就在我背着手来回走动的时候,门再一次的被推开了。 ‘咯吱’门轴拖着一声长音被推开了,我的感觉就像是那扇门被什么人慢慢的推开似得。 “化妆师,你回来了?”我心烦意乱的问道,脑子里面也没有多想。 可是却没有得到化妆师的回应,我就感觉有些奇怪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屋子里面的灯泡忽然熄灭了。 我的眼前又变的一片漆黑,然后灯泡有莫名其妙的闪烁起来,还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在灯光的一闪一烁之间,我的眼睛被晃得很厉害,几乎造成了短时间内失明的状况。 “谁?”我隐隐约约之间,似乎听到了什么人走进来的脚步声,是那样的慎人,我看不见,只能凭借着感觉走了过去。 很快的我的眼睛再一次的看到了,不过却很模糊,只能大概的辨别前面是什么东西。 我看到门确实是开了,但是为什么开了,鬼才解释的清楚,我只感觉一股阴风从敞开的大门外吹了进来。 凉飕飕的很冰凉,我不自主的用双手紧紧地交叉着胡啦着双臂。过了一会儿我似乎又听到了什么声音,那种感觉就像是窗帘在拖动的情况,或者是穿衣服的动静,很微弱,但是却是感觉的到。 随着我的眼睛逐渐的好使起来,我也看清楚了眼前的状况,确实没有什么人进来,但是那种‘嗖嗖’的似乎是布匹摩擦的声音,依然在继续。 我在屋子里面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响声,最后在我转身准备回到里间屋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刚才那个死人床的上面。 就是化妆师给那个死尸剪指甲的铁床上面,蒙着尸体的白布正在慢慢的自动的被褪下。 这个奇怪的声音正是裹尸布摩擦发出来的响动,我的心立刻被揪起来了,说真的老子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裹尸布自己往下退的。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裹尸布越来越往下滑动着,慢慢的裹尸布下面的尸体,露出了狰狞的面纱。 我猜想这个家伙一定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家伙,怨气这么重,刚刚被化妆师修剪了指甲,居然立刻就能够从新的长出来,而且更令人不安的是,我好想听到化妆师说了,只有给他贴上镇鬼符才能够平安。 裹尸布渐渐地移开了,尸体的脑袋也暴露出来,不过到没有让我感到多么的恐惧,因为在他的脑袋上面,真的贴着一张镇鬼符。 看到死尸上面的镇鬼符,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至少他还不能作祟。 可是就在我刚刚觉得安全一些的时候,忽然一阵阴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吹了进来,‘呼啦啦’纸张抖动的响声彼此起伏。 紧接着镇鬼符就被阴风吹走了,我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镇鬼符刚刚被阴风吹走,那个死尸的眼睛就立刻睁开了。 昏暗的灯光下,还是一闪一闪的状态,那具尸体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红色的血丝,而在他的喉咙里面,还不时地发出了一阵阵的低吼。 ‘吼吼吼……’ 此时的我几乎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点的响动,生怕这个怪物被我惊动了,我真的害怕了,鬼这个玩意儿吧,他并不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太阳一照就化了,可是这个东西,可是实实在在的实体啊。 就在你的眼前,你说该怎么办,光他那一手的锋利的指甲,就够我喝一壶的了。 ‘咣当’ 忽然我的脚下发出了一声巨响,吓得我汗毛顿时炸了起来,低头一看因为我过度的紧张,没有来得及看脚下,一个酒瓶子被我不小心碰到了,还不时地洒出来了一地的好酒。 当然那个东西也被我弄出来的响动惊醒了,只看到那个玩意儿听到了声音,猛地一扭头看向了我。 我们两个几乎同时都呆住了,他看着我,我也盯着他,不会吧,化妆师你真会开玩笑,又弄出来了一个我? 尸体似乎也感觉奇怪,怎么我那么像他呢,就在我们相互凝视的时候,门外面再次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快点,快点,我听到声音了。”门外面的人,乱哄哄的跑了进来。 也许是外面嘈杂的响动惹恼了尸体,他立刻从铁床上面蹦了下来,还没走到门口,就和闯进来的人相遇了。 那些都是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尸体和他们一相遇,立刻展开了攻击姿态,一双宛若铁钩般的手,只需要轻轻地一挥,就好像产生了千斤的分量,那些工作人员几乎一瞬间的就被击飞在远处。 看得我是心惊肉跳,趁着这个乱哄哄的劲儿,我赶紧的躲到了铁床的地下,正好有刚才裹尸布的庇护,我躲在了暗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哎呦。” “这小子疯了,怎么这么大的力气。” 哪些人员那里是尸体的对手,一个个的都被打倒在地,尸体不停地低吼着,眼睛里面绽放出了嗜血的神采,似乎下一步就是要大开杀戒的吃人了。 就在众人被打伤在地,不能动弹,只能眼铮铮的看着被蹂躏的时候,忽然从走廊深处传来了一声暴喝:“都让开。” 尸体的反应比较慢,刚刚抬头,忽然脑袋就是猛地向后一震,紧接着我就听到了‘砰’的一声枪响。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耳朵长在了眼睛后面的缘故,反正我是先看到尸体中弹,在听到枪声的。 尸体的脑门上面被子弹钻了一个洞,因为是尸体的缘故吧,所以并没有血液的溢出,只是一个黑黑的洞而已。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尸体在被击中之后,脑袋只是短暂的后仰,然后又一次的恢复了原位,还发出来‘咯吱咯吱’骨骼扭动的声响。 第93章 生死抉择 开枪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老警察,此时的老警察一身正气,手里拿着制式手枪,枪口还冒着一股白烟儿。 “哎,怎么搞的?”老警察诧异的看着旁边的助手,那个小警察。 小警察不敢多话,一看到老警察那伶俐的眼神,立刻低下了头去,不敢和他对视。 “你小子又偷懒了是不是?”老警察显得很愤怒,可是此时那具尸体,就是和我长得一样五官的家伙,已经恢复了部位,一步一步的朝向老警察走去。 看样子尸体好像非常的记仇似得,不管是谁打了他,那么下一个肯定就是打击报复了。 “奶奶个熊的。”老警察紧咬牙关,对准了走来的尸体,接连开了好几枪,直到把弹夹里面的子弹都射出来了为止。 就看到尸体的上面被连续射穿了好几个洞洞,可是就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照样的向老警察走去,不仅是走去,还是快速的走去。 就在即将和老警察接触的瞬间,小警察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 “我和你拼了。”小警察一声暴喝,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反正就是和尸体扭打在了一处。 不过他哪里是尸体的对手,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被尸体狠狠地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声音砸的我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你想想就知道小警察会是什么结果。 “东子。”老警察一看小警察被摔得晕死了过去,立刻就急眼了,眼珠子都变成了血红色,看样子好像是要和尸体玩命的架势。 可是下一刻我就懵逼了,我没有看到视死如归的老警察,是如何的和尸体拼命的,而是看到了一个李振脱逃的老警察。 第62节 他扭头一溜烟儿的逃走了,尸体兵不罢休,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看出来店门道儿,似乎尸体的目标,似乎只是那个老警察,其余的人都是陪衬,如果他们不出手的话,尸体是不会主动攻击他们的。 可是老警察不同,尸体的目标就是他,不管他跑到哪里去,尸体都紧紧地尾随其后,看来不干掉他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也有点蒙圈了,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刚刚化妆师还告诉我说,这些人都是死人呢,为啥一会儿就出现了一具尸体大战这些死人呢? 不好,我好像才转过圈来,幕后的操纵者该不会就是那个化妆师吧,他不是说那些人都是死人吗,既然是死人是不是就是说,这些人都会死,还是被他给打死的呢。 从刚才尸体杀人的场面来看应该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要是真的这样的话,那么那个老警察不就是我的盟友了吗。 我忽然想到了尸体可是我的模样啊,这样机会造成一个即成的事实,那就是我李铭才是真正的杀人犯。 想到了这里,我几乎不寒而栗,不过立刻我又糊涂了,如果化妆师想害我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的干掉我,还用这种借尸还魂的老套路。 而且我和化妆师站在一个立场上,不就是因为老警察对我白班的刁难,逼得我让我承认我就是杀人凶手,还充满了想象力的给我坐实了那些证据吗? 一时间,我到底是那班儿的,我也搞不清楚了,脑子又恢复成了浆糊的状态。 可是我正想着,老警察已经被尸体追上了,尸体的力量我可是领教过的,刚刚那些被打倒在地的那些人,现在都还没有起来呢。 老警察的脖子被尸体强大而有力度的大手死死地缠住了,就像是一个铁环牢牢地紧固着老警察。 我看的出来,此时的老警察非常的痛苦,脸色也被憋得成了茄子紫,估计下一步就是作古归西了。 而且尸体也充满了变态的想法,老警察的双脚开始逐渐的远离了地面,被紧固的脖子依旧是不能呼吸,老警察开始翻白眼儿了,双脚不停地胡乱着踢踏着。 好像想找到一个支撑点,来缓解一下憋闷的状态,尸体继续着残忍的手段,紧紧地插着老警察的脖子,老警察的嘴角处开始出现绝望的宝色泡沫。 我知道,再不行动的话,老警察真的就要归西了,可是我又不能确定我到底是应该帮助谁,说白了我是谁我都不清楚了。 “枪,枪……”小警察心里着急,可是却无能为力,此时的他也是浑身无力,骨头都被尸体打散了,只能虚弱的提醒我,老警察的手枪就在我不远的前面。 当我看到小警察那副充满了希望,同时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感,总之让我有一种出手帮忙的冲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助这些警察,当我拿起手枪的时候,我还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子弹,子弹。” 小警察不时地提醒我,枪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 我没有使用过手枪,当然感觉不到里面有没有子弹,不过据我所知那些经验丰富的军人,只是用手轻轻地一握,就知道枪里面有几颗子弹。 小警察指了指自己的弹匣包包,我这才明白,于是快速的从小警察的身上取下了弹匣,不过里面的子弹分成了两种颜色,一种是红色的弹头,一种是蓝色的弹头。 我拿着弹头让小警察看,问他我改用那种弹头。 “符,符……”小警察再也支撑不住了,头一歪昏倒在地上,再也不能给我答复了。 “哎哎,你别睡觉啊,我还不清楚该怎么使用呢?”说真的那个时候我连怎么装填丹药都不会,手枪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完整的一体。 我翻来覆去的怎么也打不开那些弹匣。 而在我浪费的时间里,老警察似乎也支撑不住了,身子开始逐渐的变得没有战斗力,双手似乎也像是要放弃抵抗,变得软绵绵的垂了下来。 我才看到在老警察逃跑的方向,放着一个百宝囊,里面还露出来了黄表纸,原来老警察并不是要逃跑,而是想回去那那些镇鬼符吧。 我立刻跑了过去,从布袋里面取出来了镇鬼符,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手里的手枪的弹匣居然自己掉了下来。 后来老警察告诉我,那是因为我是外行,在握着手枪取东西的时候,碰巧了碰到了卡着弹匣的绷簧,结果弹匣就自动脱落了。 这下我就明白了,弹匣掉了下来,我还有新弹匣,可是红色的弹头,还是蓝色的弹头我还拿不准,因为我亲眼看到老警察接打了尸体一梭子子弹,也没有放到他,估计十有八九就是子弹选错了的原因。 时间紧迫,我要是在浪费时间,老警察估计就真的上天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随手装了红色的子弹的弹匣。 要说我还真是一个外行,插进去弹匣就自动的卡位了,我晃了晃没有掉下来,才将枪口对准尸体。 其实在我没有开枪之前,我以为只要是三点一线就可以做到万无一失,但是我打了一枪之后,才知道,原来这里面的道道多着呢。 ‘砰’的一枪,我发射了有生以来第一颗子弹,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是瞄准了尸体的,可是随着子弹的射出,老警察的身体却为之一振。 我看到已经奄奄一息的老警察居然猛地颤抖了一下四肢,我顿时就是满脸的黑线,子弹陷入了老警察的身体里面。 恶心的我就像是吃了屎一样,这个时候小警察再次的睁开了眼睛。 “符,符。” 我操,不会吧我都这样了,你还服我,是我服你才对啊。 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却不敢这么说,可是小警察发疯似得摇晃着脑袋,眼睛死死地盯着布袋里面的镇鬼符。 我这才明白了小警察的意思,为啥老警察连开了数枪都没有打到尸体的原因了。 对啊,子弹是射人的,尸体不会产生什么杀伤力,对付尸体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镇鬼符了吗。 想通了这个道理的我,立刻拿出来了一张镇鬼符,缠裹着塞进了枪口里面,然后再一次的对准了尸体。 不过这次我吸取了前一次的教训,而是走的更近了,几乎和尸体是面对面,我的枪口却紧张的颤抖了起来。 因为那个和我一样的尸体居然对我讲话了。 “我们是一个人,我在为你做事,为什么要杀我?” 虽然那个时候我的心里很清楚,声音绝对的不是从尸体的嗓子里面发出来的,可就是有一种被控制的感觉,我的双手不怎么听我的使唤了。 “快开枪。”小警察使出了身上最后的力气,提醒我绝对的不可以在浪费时间了。 这个时候挂在走廊里面的闹钟的指针,已经快指向午夜十二点了,也就是子时的最阴时刻。 那个声音开始变得像健忘汤似得,令我神魂颠倒,浑身无力,猛然我觉醒了,我知道这是想控制我的征兆,我不能够被别有用心的人控制了。 ‘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呼啸着射出了枪口,‘噗嗤’一声钻入了尸体的肌体,顿时尸体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糜烂,被镇鬼符击中之后,终于被打回了原形。 “李铭,咱们后会有期……”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第94章 老警察才是摆渡人 被我击中的尸体迅速的腐烂,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变成了一具腐朽的残尸。 经过火葬场的工作人员的辨认,尸体的拥有者正是前不久离奇失踪的一具尸体,当时他的家属送过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场长指示尽快的处理了这具无人认领的尸体,听说还是化妆师自告奋勇的加班加点工作,才处理了这个麻烦事儿。 没想到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事了,又被翻了出来。 老警察终于得救了,他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脖子,庆幸着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火葬场的员工们看到了老警察得救了,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地神情,似乎这才是他们的主心骨。 我还是不明白,刚才非要致我于死地的老警察,怎么转眼之间变得有些和蔼可亲了,就连那些我看着像死人的员工们,也都变得很爽朗的样子。 小警察被大家七手八脚的抬到了床上,老警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晃着脑袋:“我这个徒弟啊,就是一到关键的时候,喜欢掉链子,哎要是有李铭的一半儿也行啊。” 嗯?老警察似乎很熟悉我,而且这些火葬场的员工们,也都很信服老警察的样子,也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虽然刚才被尸体弄得有些狼狈,不过我相信他是大意失荆州,平时绝对不是这样子的。 “李铭,我收你的师父,也就是那个老头子的相托,来保护你的,幸好还没有来晚,看到你安全了,我很高兴。” 呃? 我又一次的陷入了迷茫之中,那刚才是怎么回事儿呢,老警察步步紧逼,好像是要把我逼死的节奏啊。 火葬场的场长这个时候,端着一大杯茶水走了过来,将还冒着热乎乎蒸汽的水杯,摆在了老警察的面前,热情的插嘴说道:“李铭,你真的那么傻,警察可都是需要走法律程序的,无凭无据的就敢枪毙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是没有王法了吗。” 听着场长的解释,似乎说的有道理,那可是老警察当时为什么那么往死里比我呢? “那你们图个啥啊,愣说我是凶手,我都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全套之中了,怎么努力都是白搭,所以就像逃命了。” 我只不过说出了我当时心里的想法而已。 老警察的眉头皱了皱,吹了吹被子里面冒出来的热气,然后轻轻地抿了一口,才慢慢的说道:“还记得我问你啥不?” 我看着老警察眼睛里面充满了慈祥的目光,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温暖,挠了挠脑袋,仔细的想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出了几个字:“摆渡人?” “嗯。”老警察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看来你师父并没有给你提起这个名词啊。” 我就想了老头子虽然是我的师父,可是这个老不正经的,和我就没有一个正行,说话干什么的都是想当然的,摆渡人这个名词却是没有给我谈起过。 “没有。”我坚定地摇了摇头,表示师父确实没有说过这件事情。 老警察也表示理解,然后告诉我,其实他和我的师父是师兄弟的关系,早年的时候,附近的郊县发生了很多离奇的案件。 也就是官方宣布的灵异事件,这些案件几乎清一色的都是破不了案子的,一般的就被搁置封存起来了,也就是所谓的死档。 可是这种离奇的案件越来越多,当局受不了舆论的压力,主要是谣传的威力,那可是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一天的工夫,全县就都传遍了,第二天整个市区也都传遍了,人们以讹传讹,造成了人心惶惶。 最后不得已警局才专门的在民间招募了一些具备各种神通的特殊人才,老头子也是其中之一,但是后来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老头子居然不辞而别。 警局里面不能没有主心骨啊,对付这类的灵异事件,还是必须要有人出面的,所以老警察就被选了进去,等于说老警察是接了我师父的班,他们有事师兄弟的关系。 “我进了警局之后,才知道师兄为何离开的,原来是一件离奇的案件,让师兄不得不离开。”老警察说到了这里,眼睛里面充满了感激之情。 “什么离奇的事件?”我的八卦之心再一次的被勾了起来,就像打破砂锅问到底。 “怎么?你师父连这件事也没有跟你说过吗?”听到了我的询问,老警察露出了惊异的目光,十分不解的问道。 我也显得有些尴尬,既然老警察都觉得师父应该对我说的,可是他却没有给我说,这不就说明我们师徒之间是不是还不够亲密呢? “算啦,你师父既然没有告诉你,也就是不希望你知道那么多的事儿,我也就不多嘴了,不过现在好了,我可以把你完整的交给你师父了。”老警察好像是完成了一间光荣的任务一样,如释重负的说道。 后来我才知道,老警察之所以那么说,也就是一开始逼我就范,是因为当时在现场有一股尸气,这种尸气却不是他能够应付的来的。 凭借着经验,那股子尸气没有明显的显现出来,也许还是有别的原因,他还不想过早的暴露目标,或是其他的什么的。 就是因为如此,老警察也不敢造次,就像移花接木,顺势将我带走,可惜我没有领会他老人家的好意,还以为这些人一味的在暗害我。 这也不怪我,因为当时的情况是,我已经被尸气感染了,所以才看他们每一个人都显得很诡异,小警察就像是死人一样。 后来看他们一个个的都跟着地狱里面的鬼似得,就是因为受到了尸气感染的原因。 “化妆师。”我忽然名白了,这件事情的根本原因就是那个化妆师,是他一手造成的,要不什么通缉令那玩意是怎么搞出来的。 我刚刚喊出来他的名字,火葬场的工作人员一个个的,都吓得面如死灰。 特别是场长,显得更加的胆小恐惧,我都看到他脖子周围起满了鸡皮疙瘩,汗毛都一根根的炸了起来。 “别吓唬人啊,不要乱讲话。”场长显然很不愿意提到这个名字。 老警察也是同样的反映强烈,一把就把我拽了过去,那双手跟铁钳子一样,紧紧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子,疼得我差一点叫了出来。 “小子,你真的看到他了?”老警察还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嗯,怎么难道你们没有看到吗?”我还有些不可思议,当时老警察逼问我的时候,化妆师不就是站在我的旁边吗,可是老警察还有小警察他们的注意力似乎都在我的身上,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到化妆师的存在。 第63节 “你说他一直在你的身旁?”老警察的双眼开始迸发出了愤怒的杀气,刹那间就充满了血丝。 “这算不算挑衅?”场长也不知道想什么呢,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给我的感觉,好像有挑气儿的嫌疑。 “师父,依我看这里很危险,咱们还是回警局再说吧。”小警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及时的提醒着老警察。 此话一出,火葬场的员工们都不愿意了,一起走了过来,将老警察围在了中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口气说道:“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老警察更是长出了一口气,恶狠狠的骂道:“该死的,躲是躲不开了,我说哪里来的尸气,原来是他。” 我虽然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很明显的也能够看出来,化妆师对这些人来说,很有可能是一个严重的威胁。 “我知道他在哪儿。” 我这么一说,大家的神经再一次的被绷紧了,特别是火葬场的员工,一个个的显得很拘谨,谁也不愿意在往前冲了,而是齐刷刷的将目光集中到了老警察的身上。 “你们不要乱走动,现在很危险,化妆师是一个狠角色,过来我给你们每一个人都配上一个护身符,可以暂时的保护你们平安无事。” 老警察说完,立刻咬破了自己的中指,鲜血呼呼地往外冒,然后老警察沾着鲜血在黄布的上面开始画符。 我还没有来得及和师父学习怎么样的画符,但是却大概的懂一些,这些道符里面包括了很多的东西。 有捉鬼的符,有辟邪的符,还有祈福的符,而老警察画的就是护身符,这个护身符虽然不能够长久的保护人的平安,但是血液完全的消退氧化之前,一般的厉鬼什么的都不敢轻易地靠近。 除非是怨气很大的厉鬼,那个谁也挡不住。 老警察做完了这些,又给小警察特别的追加了几道灵符,我就知道小警察的任务也很重。 就在大家都忙乎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道:“你们快看。” 大家顺着喊叫着指引的方向望去,只看到焚尸炉的大烟囱里面,又开始呼呼的往外冒着白色的烟雾。 这次我也知道了,那是焚尸炉正在烧死人呢,不过大家的脸色却开始变得惨不忍睹。 第95章 又少了一个 对于这件事情,我没有什么经验,老警察似乎遇到过,看到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掏出来了手枪,将蓝色的子弹头上面涂满了他的中指血,让后又将一道灵符贴在了枪口的位置上。 火葬场的场长小脸都变得青紫色了,哆哆嗦嗦的说道:“清点人数,看看这次少了谁?” 我这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大家似乎都很自觉地开始排队清点人数,最后听到领头的说道:“场长,好像少了小吴。” “吴军力?”场长有些不安的说道。 吴军力是谁,刚才我也没有注意到这么一个人,不过好像是少了一个。 “刚才我好像听到了吴军力的声音。”一个员工脸色铁青的说道。 “在哪儿,是呼救吗?”场长的情绪非常的紧张,看样子已经有些崩溃的迹象。 “不是呼救,是,是……”那个员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傻呵呵的看着大家,显得有些笨嘴笨舌的样子。 “你说吧,我们都听着呢,只有说清楚了,才有可能找到他不是吗?”老警察用一种异常缓慢的,沉稳的语气给他说道。 我知道这是一种心理暗示,让他不要那么的紧张,因为他看到了场长的样子,也就被传染的,所以老警察才使用这个技巧,好让他保持冷静。 “嗯。”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儿,然后继续说道:“好像吴军力一直在傻笑。” “傻笑?”老警察皱了皱眉,看着那名员工问道:“那你看到他的眼睛了吗?” 这种问法显得那么神秘,让我也顿时感到是不是又有什么爆料,可是大家却紧张了起来,因为他们知道,凡是老警察问过的问题,都不会是什么好问题。 “没有,我只是在寻找李铭的时候,听到了吴军力一直在傻笑,哦对了,就在哪里。”他说这话伸出手指向了不远处的位于天井内的地方。 这个天井实际上就是火葬场围绕着各个告别厅,还有走廊中间的一片空地,因为人的素质问题,都将废弃的杂物丢到了那里边。 平时火葬场的员工也都比较懒惰,没有人去收拾,所以那里慢慢的就成了一个禁区,明白的人都因为那里边脏而不愿意进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里面有什么灵异事件,不敢进去。 久而久之就被以讹传讹的变成了里面有鬼,所以谁也不敢进去了。 “嗯,谁跟我去看看。”老警察说道,可是他的话音都快凉透了,也没有看到那个人自告奋勇的要跟着他一起去。 这群家伙们,不去就不去吧,还都同时往后退,生怕被老警察拉了壮丁似得,而我傻乎乎的没有发现这一点,还是站在原处,就显得很突出了。 老警察一抬头看到了我一个人站在了最前面,可实际上是我根本就没有动地方,而是他们都后撤了好不好。 “李铭,师叔没有看错你,比我的徒弟都强,既然你愿意陪着师叔我一起去看看,那咱们爷俩就走一趟。” 嗯?我就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呢,就糊里糊涂的成了自告奋勇者了。 “嘿嘿嘿。”我也只能嘿嘿了,尴尬的笑着,心里却在骂娘,这群胆小鬼太缺德了,你们都比较了解里面的情况,老子可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清楚啊。 我跟着老警察从窗户跳进了天井,听到师叔说:“李铭,刚才你不是液涂抹了我的无根水了吗。” 哦,我明白了,最开始看到老警察从一个瓶子里面倒出来的清水,就是无根水,不是牛的眼泪啊。 “嗯,不过师叔,啥是无根水呢?”我好奇的问道。 “你师父什么都没有给你讲吗?奇怪,看他对你的态度,那可是把你当儿子一样的对待啊。”老警察有些困惑的说道。 那晚上老头子被一股阴风吹跑了,其实不是被鬼掳走了,而是他有意为之,但是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事情,必须要那样做。 离开我之后,师父先去找了师叔,说他掐指算过,我有一劫难,必须要师叔亲自保护我方可能比过,而师父因为确实是不方便出手,才亲自洗了一封信,飞鸽传书的方式递给了师叔。 “师叔,啥是飞鸽传书啊?”我心里原以为是信鸽夹带着师父的书信呢,可没想到师叔从上衣口袋里面,取出来了一张折纸。 我一看是千纸鹤,看那笨拙的手法就知道这是师父折叠的。 “这不是折纸么?”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老警察,心里说话了师叔该不会是神经不正常了吧,拿着一个折纸,上面还写满了请求他照顾我的言辞。 “不是折纸,这是飞鸽传书。”老警察再一次肯定的说道。 “你以为我会认为他能飞吗?” “哦,不对,打住,师叔好像是让你注意安全的,怎么被你带沟里了,这个拿着。”老警察打断了我的问话,将一个玉佩交给了我。 说这个玉佩就是老头子,也就是我师父当年留下来的,是当年他们师父的法器,拥有无限的力量。 我当时真的很感动,没想到师叔一见面就给我这么贵重的礼物,心情激动了半天,最后听师叔说:“待会儿,你看我的手势,我让你打开这张灵符的时候,你一定要及时的打开。” 说着将一张卷轴画交给了我,我很好奇的刚想拉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内容,却被老警察及时的制止了。 “不能打开,否则的话就不灵了,一定要等待着我的手势。” “嗯。” 老警察让我跟在他的身后,他一边走一边看着手里的罗盘,只见那指针随着某种磁场的干扰,开始变得越来越不稳定,指针出现了抖动,随即开始剧烈的抖动,然后就是急速的旋转。 我虽然不懂罗盘,但是看到这种情况,还是感觉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 “这里煞气很重,你要当心。”师叔还不忘了提醒我注意安全。 说时迟那时快,师叔的话还没有说完,我手里的卷轴画就开始了不停地抖动,震得我的手腕子都有些发麻了。 “师叔,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有些不安的问道,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 “不要慌张,他在吓唬你,沉住气就是胜利。”老警察的语气明显的有些凝重。 他在吓唬我,他是谁呢? ‘咔嚓’忽然我的脚下出来了一声脆响,我和师叔都有些吃惊,低头一看,一根白凄凄的大腿骨被我不小心给踩断了。 随即罗盘的指针停止了剧烈的震动,静静地指向了天井中心的方向,我手中的卷轴画也停止了抖动,一切似乎都变得安静起来。 我也轻松了不少,可是老警察我的师叔却没有因此而显得放松,相反他的神经已经高度紧张,扯着嗓子喊道:“打开灵符,他来了。” 话音未落,我就感受到了一股阴冷的,凉飕飕的寒风,忽的一下子就迎面扑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穿过了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就像是被彻底的浸透了一样。 如同水流穿过了沙层,又渗了过去,浑身上下来了个透心凉,禁不住不停地打着哆嗦。 我虽然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可是卷轴画却自发的被激活了,迅速的展开了画面,连我都看到了一束金光从卷轴画里面设了出来。 我看到那道金光快速的打向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好像是一团浓缩了的,怨气很重的黑气团。 随着金光的射入,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还从黑气团里面传出来了好像是一个人哀嚎之声。 “啊,救救我!” 听那凄惨的哀嚎声,很有可能是一个受害者,而站在窗户里面的人,那些火葬场的员工,有些按捺不住了,提醒我们道:“吴军力,是吴军力的声音。” 我本以为那个卷轴画的灵符就是万能的法器,可是没想到那团黑色的物质,也不知道是什么构成的,凭空之中形成了一个防护罩。 在半空中抵御着金光的照射,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的令人心寒的,像是金属碾压的脆鸣声。 老警察一看事情想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了,为了保护我他让我立刻撤离,话没说完老警察就已经顾不上我了。 师叔展开了双臂,手中紧握着罗盘,感觉我抹了师叔的无根水,眼睛也光亮的许多,居然能够看见那个罗盘里面居然也是一个大千世界。 正在发射出了一种无形的光芒,和那团黑气较劲儿,看得出来,师叔已经很吃力了,估计也成不了多久,黑气团正在逐步的变大,势力越来越强。 而且变得越来越像一个人的脸。 “吴军力,是吴军力。”我就听到身后的人也不知道是被惊吓的挪不动地方了,还是好奇的想看热闹,都围在了窗户边上,指着吴军力的那张脸说着什么。 黑气团逐渐的变得越来越像吴军力了,他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锋利的獠牙,虽然像是一种虚幻的画面,可是当你亲眼所见到这种场景,也是无比的震撼。 “你敢当我的道儿,就是死路一条。”黑气团形成的吴军力的脸恶狠狠的说道。 第96章 惊魂时刻 “我去你大爷的。”老警察爆喝一声,双脚蹬地,双掌较劲儿,身子猛地向前一仆,我就看到我的师叔脚下蹬踏过得草地上,留下来了一个深深地足印。 那个黑气团在师父的猛冲下,显得有些脆弱,‘砰’的一下就被撞破了,一股股黑色的烟雾,弥漫在我的周围,在烟雾之中似乎又多出了无数张难堪的脸。 那些脸充满了仇恨和怨毒,似乎只有把我生吞活剥了才能够洗刷他们心中的仇怨。 黑色的烟雾逐渐的褪去,我这才发现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天井之中,我的师叔呢? 我紧张的四处搜索,才发现师叔他老人家此时却仰面躺卧在草地之上,嘴角处流淌着白色的唾沫。 火葬场的员工们一个个早就被吓破了胆子,谁也不敢贸然进来,只有小警察,也就是我的师弟吧,顾不上那么多了,看到了师父不行了,一个人跳了进来。 “长官。”小警察拼命的摇晃着师叔的身体,想让他尽快的恢复神智。 “我没,我没事,快,封印,封印……”师叔还没有说完话,就昏了过去。 在我的帮助下,小警察背着师叔来到了场长的办公室,我们匆忙的将师叔放在了桌子上面,小警察问我,师叔要封印什么? 我摇了摇头,也不清楚师叔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第64节 大家呢很显然别吓坏了,这一击不是头一次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了,所以也都集中地来到了场长的办公室里。 吴军力失踪了,生死不明,刚才吴军力的鬼脸说明了什么? 场长的社会经验比较丰富,对于一些急救知识也掌握的比较透彻,再给师叔掐了人中之后,师叔好多了,青紫色的脸也逐渐的出现了血润的红色。 “炼魂师,炼魂邪术,他们的魂魄都被吸走了。”师叔紧闭着双眼,可是嘴里却咩有闲着。不停地嘟囔着这些话。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听得明白,只有我才知道,师叔指的是什么。 又是炼魂师,看来这个坏东西,无时无刻的不存在啊,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坚定了我的心,以前我总是要躲避,要逃离炼魂师的纠缠,可是现在我看到了炼魂师的残忍,还有这些人的遭遇,我要发誓干掉这个坏蛋,不仅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这些无辜受害的人。 “场长,吴军力找到了。”一个员工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不过在看到似乎注意到他的时候,脸上明显的有些不自然,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然后在他离开的瞬间,我看到他穿着的背心的的后背上,印有一个特殊的图案,那个图案很特别,我记不清楚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它,只是感觉很熟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场长在得到了那个人的汇报之后,脸色也是微微的一拧,随即偷眼,瞄了我一眼,然后发现我也在看他,就立刻转过头去,对着他的属下说了几句,也不知道嘀咕的什么,就出去了,在临出门的瞬间,还不忘在看我一眼。 我感觉这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就问了小警察他们干什么去了,小警察也无知的摇了摇头。 一脸懵逼的看着我,可能是觉得我是不是过于敏感了,火葬场也有很多的事务需要场长亲自处理的。 可是我明明听到了他们在交头接耳的说什么吴军力找到了之类的话,为什么偏要瞒着我呢? “我师叔怎么样了?”我关心的问道。 小警察只是说需要救护车,可是都等了好几个小时了也不见救护车到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又过了一会儿,我建议还是让火葬场出车将师叔送到医院去比较合适。 “要不这样吧,还是让火葬场的员工开车送师叔吧。” “啊?灵车啊?”小警察有些错愕的说道。 我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警车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趴窝了呢,而且救护车痴痴的不来,那么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师叔真的伤势过重的话,肯定会因为拖延了最佳的治疗时间而耽误的。 “不行,我等不了了,我背着师叔走。”我已经和炼魂师不止一次的交过手了,他是一个什么东西,我很清楚,心狠手辣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品行,简直就是冷血暴虐,弑杀无情。 我正说着,小警察的电话被接通了,电话那边说他们救护车早就到了,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条走过很多次的路,就是找不到出口了。 “不会是绕晕了吧?”一个员工说道。 “这里比较偏僻,还是出去接一接吧。”小警察建议到。 我想也是,也只有这么做了,我一个人走了出去,可是刚刚出门,就被小警察拉住了:“呵呵,咱们也算是师兄弟了,你对这里地形不熟,还是我去吧。” 小警察就这样带着几个员工,拿着手电筒,走了出去迎接救护车去了。 在屋子里面只剩下我和另一个员工,陪着身负重伤的师叔。 不一会儿一束亮光透过窗户设了进来,直晃眼睛,凭直觉我就知道是救护车到了,心里夸赞着小警察办事办的很有效率。 “走,他们来了,你帮我把师叔背起来。”我已经等不及了,因为师叔的状况很不好,看起来像是快不行的样子,牙关紧咬,眼睛紧闭着,不管是什么刺激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那名员工看样子也是一个热心肠,帮着我一起背着师叔走出了大门,一出门就看到了一辆救护车停在了门口。 迎面看着车灯的光芒,让我看不清楚车里的情况,那名员工帮着拉开了车门,我这才背着师叔上了车。 奇怪一上车我就感觉有些不正常,首先小警察他们我没有看到,就算是出去接车的话,为什么不和车一起回来? 而且车上的医护人员,似乎一个比一个木讷,几乎人人都是面无表情,看着我忙活,却不知道过来帮忙,这让我感到很不爽。 可是为了不招惹他们,毕竟我的师叔还需要他们帮助救护呢,要不是那名热心的员工一直忙前忙后的,我还真的要发火了。 “做好了,为什么还不开车?”我早就将师叔放到了担架上,还拿着氧气袋给师叔吸上了氧气。 这些可都是我自己弄得啊,那些陪同前来的医护人员居然无动于衷,好像他们就是来看热闹的一样。 我的脸色被气得通红,只有那名员工依旧是满脸堆满了笑意,示意我不要发脾气。 “我说已经准备好了,为什么还不开车?”我看着师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感觉请示不妙,心里不免的有些着急,低声怒吼了起来。 这个时候,司机不慌不忙的转过身来,双眼就像是熊猫眼,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有些僵硬的说道:“时辰还不到呢。” “尼玛逼的时辰啊,救人如救火,你不懂啊,还用我来教你,快点开车,要不老子投诉你。” 我几乎和司机要打起来了,可是不管我是如何的发脾气,司机却也不生气,说话的态度还是那样的不冷不热。 就属于那种一棍子也打不出个屁的主儿,还是那名员工热心的过来劝架,还对着司机说让他快一点,车上不是一般的人,是一个警察。 听了这番解释之后,司机才勉强的开了车,然后我们就出了火葬场,车子一拐出火葬场就开始进入了快节奏。 我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心里感觉这个司机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或者惧怕警察的威严,现在正在弥补自己犯下错误造成的损失,车速非常的快。 甚至比高速公路的最高时速还要快,要知道这里可是半个山区啊,道路我来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属于那种还没有完全修好的泥泞路面。 这种路况上面飚上高速公路的时速,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我居然连一点颠簸的感觉都没有。 这就令我更奇怪了,心里纳闷的我再一次的望向了窗外,却发现刚才的那些风景已经看不到了。 本来火葬场位于半山区,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现在就像是来到了沙漠一样,四周荒芜一片,而且周围的景色如同换了一个世界。 “你这是开到那儿去呀?”我有些感觉不妙,向司机质问道。 “到哪儿?你要去哪儿啊?”司机明知故问的说道。 这个时候,我看到师叔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生机,脸上开始浮现出尸斑的症状,似乎呼吸也是越来越微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师叔,师叔,你坚持一下啊。”我的心开始加速了,危险我倒是不害怕,我担心的是师叔的安危。 人家为了我师父的嘱托,就不惜生命的保护我,我又不是铁石心肠。 可是就在我呼叫着师叔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那个热心的员工,也在帮着我摇晃师叔的身体,在晃动的情况下,他脖子上面挂着的一个员工牌露了出来。 不经意间我看到员工牌上的相片,还有员工的名字,上面写着‘吴军力’三个字…… 第97章 欢迎回来 当我看到吴军力三个字的时候,我的头顿时就大了好几圈,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吴军力,就是那个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失踪的员工吗? 为什么会出现这里,我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又不能直接询问,那样的话,如果他真的是吴军力的话,我也许会打草惊蛇,所以为了不引起狗急跳墙的后果,我选择了沉默。 如果这个员工真的是吴军力的话,那么他就是一个鬼的可能性非常的大,我还是求助于旁边的医护人员吧,最起码他们还是人。 想到了这里,我转身将希望投入到了那个护士的身上。 “小姐,你看看我师叔他怎么了?” 就在我抱着希望的请求护士时,却发现从那个女护士的口中流出了一股股腥臭的液体,因为我距离护士很近,所以看的也很清楚,那是尸液,就是死了有一段时间的人,体液就会腐变成尸液。 尸液的味道可是非常性臭难闻的,我强忍着恶心,回过头看向了那个医生,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个医生的眼睛似乎在移动,我看的清清楚楚,就在我的对面。 医生的眼珠子先是由左向右的移动,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的推移着,然后又开始原地打转的来了个三百六度的大回旋,看得我心惊肉跳的,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奇葩。 最后眼珠子被来自里面的一股力量推了出来,‘啪嗒’一声,一颗眼珠子掉在了医生的膝盖上面。 然后从眼窝里面钻出来了一只正在蠕动的蛆虫。 “哼哼哈哈呵呵。”伴随着一阵阵淫笑,我看到了一张狰狞丑陋的脸,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极为的恐怖。 那是吴军力在向我示威呢,他的冷笑声里充满了一种变态的快感,好像看到我被惊吓,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你不是人?”我已经很清楚了,我中了他们的圈套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按下了接听键,里面传来了小警察焦急的声音。 “师兄,你去哪了,我的师父呢,我怎么找不到你了?救护车已经来了,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师父了,快告诉我你的准确方位,我去接你。” 我听着小警察的话,浑身上下冷的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他刚刚接到了救护车,那我做的是什么车? 车子还在一日千里的速度飞奔着,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师叔和我都在救护车上面,而且吴军力也在我的旁边。”我看着吴军力冰冷的说道。 其实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死了也不能放过他们。 “什么,师兄你在开玩笑吧,吴军力的尸体我们已经找到了,他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呢?”小警察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同时语气之中带着一种不安,很显然他在替我担心这什么。 不错,我已经处在了很危险的境地之中了,吴军力已经摆出了厉鬼的架势,看来一场争斗不可避免,我虽然不才,但是还不至于束手就擒,怎么也可以和厉鬼纠缠一会儿,等到了小警察他们赶过来,就可以就下师叔了。 “李铭,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忽然吴军力的口吻换成了似曾相识的声音。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说道:“你,你是,你是炼魂师?” “哈哈哈,看来你比你的哥哥聪明多了,我没有看错你,练了你的魂,我的功力就会大涨,哈哈哈。” 炼魂师口气强硬的说道,我也同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因为我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了,如果是一般的厉鬼,我还可以招架一会儿,但是炼魂师的话,我估计在他的面前走不过一分钟,就得被制服了。 我大笑不过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力而已,让他误以为我还有其他的底牌,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师叔我也救不了了,但是我们不能够白死,要死就死一起。 我的手已经在私底下点燃了打火机,我要烧了车子,我们将在油箱爆炸的瞬间同归于尽。 炼魂师不屑的看着我,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躺在担架上的师叔,忽然猛地坐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诈尸了呢,居然把我都吓了一大跳。 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的我,看到师叔坐了起来,炼魂师也错愕不已,虽然是炼魂师在控制着吴军力的魂魄,但是主事的应该还是炼魂师。 师叔一坐起来,手里就攥着一张天师灵符,这可是灵符里面上等佳品,一般只有能力广大的掌门之类的人物,才能够做得出来,因为这上面必须浸透着其人的强大的法力。 不然的话就和一张废纸有什么区别。 强大的灵符,我都看出来了,透射出来了强大的辉光,明亮的强度甚至超过了太阳的光芒,晃得我睁不开眼睛。 当然了,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我不是被师叔开了天目吗,所以看得见这些壮观的景象,不过像我这样的人,一瓶子不满,但瓶子晃荡的,也只能看到这些比较明显的,一般的小鬼什么的,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因为小鬼儿都比较善于伪装自己。 吴军力的魂魄在强大的辉光的照耀下,就像是水蒸气被烈日蒸发一样,甚至比那种感觉还要猛烈许多。 “啊……”炼魂师在惨叫着,我听得出来,看似是吴军力的灵魂在受罪,实际上却是炼魂师在倒霉。 可就在我认为师叔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忽然我和师叔从车子里面掉了下来,我们两个人也没有被摔伤的痛苦,只是觉得很奇怪,就那么的轻轻地坐在了地上。 然后一团火焰在我们的面前燃烧之后,化为一片灰烬消失不见了。 “你点火了?”师叔大声的问我。 “嗯。”我点了点头,可不是吗,我确实点火了,我的目的就是烧死他们。 “哎呀,都白做了。”师叔有些懊恼的说道,一拳打在了地面上,将地面重重的砸了一个坑。 为什么师叔会这么生气?我那不是好心吗,我帮着师叔也错了吗? “哎,你呀,这些都是你师父早就算出来的,让我无比在此将那个炼魂师抓住,这下好了,你放走了他。”师叔无奈的说着,话音里面有一种追悔莫及的感觉。 “我师父?老头子?”我莫名的兴奋起来,原来我的师父没有死,他一直都在暗中助我一臂之力呢。 第65节 “高兴个屁啊,这可你师父唯一的机会,现在好了,炼魂师不会在轻易地出来了,我们的底牌都暴露了。”师叔不甘心的说道。 原来那辆诡异的救护车,根本就是死人的灵车,还是那种纸糊的灵车,被我的打火机一点着了,当然就烧毁了。 只可惜时机不太对,正在师叔即将擒住炼魂师的时候,纸糊的车子被烧毁了,我等于无形之中放了炼魂师一马。 我知道了真相之后,也懊悔不已:“师叔,你怎么伪装的这么像,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废话,要是不像了,怎么能够唬得住炼魂师呢,那家伙可是一个疑心很重的家伙。” 我无形之中;破坏了师父安排好的最重要的事情,我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其实这是最好的对付炼魂师的机会,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么好的时机了。 “炼魂师为了抓你,主动出来,放松了警惕之心,你师父几天前就算出来了,特别告诫我一定要一击命中,那张道符就是他从茅山请来的。” 居然都惊动了茅山派了,我知道道家分为很多的门派,其中在世间小道之中,就属茅山派威名赫赫了。 世间小道说白了就是算卦,驱魔,捉鬼还有看风水等等之类的,至于那些大道吗,和人类基本上没有直接的交往。 凡是修行大道的道士,一般都是属于出世间,不问世事的那种世外高人,所以想这些古灵精怪的事情从来都不会过问的。 “那不是白白的浪费了一次机会吗?”我低着头,有些懊恼的巴拉着打火机。 “其实也不是了,你师父也说了,他并不看好这次行动,因为炼魂师命不该绝,不过以后的交锋可能就是你死我活的决战了,你要小心。” 师叔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不让这件事给我太大的影响。 “走吧,咱们回去吧。”师叔扶着我站了起来说道:“我累了,真的累了。” 当我们回去的时候,警车没有修就好了,救护车早就走了,小警察跑出来迎接我们说道:“师父,电话里面听不清楚,你们到底玩什么呢?” “吴军力的尸体找到了没有?”师叔别的没说,直接的询问起来了有关吴军力的尸体问题。 “找到了,就在停尸房里面,走师父我这就带着你去看一看。” 我不清楚师叔为什么急着要看吴军力的尸体,不过还是跟着一起去了,到了停尸房,其实就是整个墙面的大冷柜,每一个冷柜都是一个抽屉模样的,来开一个里面躺着一具尸体。 小警察走到了一个抽屉前面,看了看上面的文字写着吴军力三个字,便拉了出来。 一具冰冻的尸体展现在我们的面前,当小警察看到了尸体之后,脸色大骇,惊恐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第98章 一具干尸 当冰柜的冷藏室被拉了出来,一具失水呈现出了木乃伊化的干尸,映入了大家的眼帘。 小警察无比惊讶的神情似乎再告诉我,他好像不止一次面对这种状况了。 “怎么又是他?”师叔显然也是意料之外,眉头紧紧的皱着。 “怎么你们认识?”我有些困惑的问道。 “认识你个头啊。”师叔有些哭笑不得:“你和干尸很熟悉么?” 我挠了挠头说不熟悉,之后也笑了出来,我怎么会认识干尸呢? 火葬场的工作人员也表示吴军力在发现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一具干尸,从科学的角度来分析,尸体如果在冰柜里面冷藏的时间过于长久的话,是有可能形成干尸这种状况的。 可是目前的情况来看,吴军力的尸体却是不到一个小时前被发现的,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 “别想了,用常理解释不清的,被吸了魂的都是这个样子。”师叔淡淡的说道,好像司空见惯了,不过小警察却还是依旧震撼的眼神,不停地打量着干尸。 “师父,好像有问题。”小警察拿着放大镜说道。 师叔和我也跟着拿过放大镜对着干尸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怎么臭小子又在忽悠你师父呢?”师叔狠狠地在小警察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听得我都头疼,那动静真的是没留情啊。 小警察也有些被打懵了,再也不敢卖关子了,拿着放大镜在死者的牙齿上面照来照去的,还指着一颗大金牙说道:“师父啊,好像吴军力没有大金牙啊。” 果然不愧是警校毕业的,业务就是熟练,身体虽然成了一具干尸,看面貌是认不出来了,但是牙齿还得能够说明一定的问题的。 师叔怎么说也是一个老警察了,他也不敢怠慢,慌忙从口袋里面取出来了一个老花镜,好吗一个老花镜,加上一个放大镜,这可是双重组合了。 师叔看了半天,才惊喜的说道:“死者是无非。” 我一听谁?无非那不是已经是个鬼了吗,怎么可能是他的尸体。 “师叔,你是说陵园里面的那个无非吗?” “怎么你认识他?”师叔的注意力立刻全部的集中到了我的身上,眼神里面似乎透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就连小警察也是显得有些格外的欢喜,也在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眼光看着我。 “师叔,你们为什么这么看我呢?”我心想不就是一个死鬼吗,用得着这么好奇么。 “师兄,你还不知道吧,无非的死可是惊动了整个平海省的警界啊,至今案子还没有破获,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发现他的尸体。” 小警察欣喜之余,还是显得有些失落,因为没有破案的线索,那为什么尸体会堂而皇之的来到了火葬场呢? 场长配合警方,调取了录像视频资料,在摄像头里面看到了就在我们上了灵车之后,有一辆救护车开了进来,从上面下来了二个人,抬着无非的尸体放进了储藏柜里面。 因为视频的像素不是很高,所以尽管放大了,我们还是看不清楚那两个抬着无非尸体的人的脸。 只是凭借着感觉,那两个人的面容都很僵硬,没有任何的表情,而且他们时机拿捏得都很到火候,我们离开,他们进来,小警察带着救护车回来之前,他们离开。 要知道火葬场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成型的作息时间,出了焚烧尸体是规定好的早晨焚烧,其余的迎接死尸什么的,都是随时随刻,因为死人可没有定好时间的,除非是阎王爷那里记载的最清楚。 他们能够掌握着这么好,不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就是他们不是人。 场长虽然在火葬场见多识广,但是像今天这样子遇到了这么多的灵异事件,还是头一次,吓得不敢说话了。 “无非是怎么死的?”我只是听说无非的舅妈是死于自杀,残忍的自杀,所以对无非还是感到很好奇。 “自杀,跳楼自杀的。”小警察说道。 自杀,那为什么没有留下尸体?我真的有些醉了,还有偷尸体的人吗? “李铭,你还不清楚,这个无非死的很离奇,我们回去再说吧。”师叔带着我和他一起回到了他们的宿舍。 警察的宿舍显得很威严,每一间屋子里面都是规划的很严整。 师叔这个人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和我的师父老头子差不多,都特别的能喝酒,而且一喝起来就没有把门的了。 在宿舍里,师叔为了款待我,专门开了一瓶龙江特供,据说这是专门给市领导上供用的专用酒。 酒瓶盖一打开顿时酒香四溢,满屋子飘满了酒精的醇香,我也是理解了师父为什么嗜酒如命的原因了。 “今儿个任务没完成,师叔心里堵得慌,来陪你师叔好好地喝一壶。”师叔不由分说的给我倒满了一杯子白酒,目测也得有三两。 我可是酒量不大,三两酒足够我喝一壶的了,但是面对的初次见面的师叔,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硬着头皮碰杯了。 “李铭,你师父没有交给你别的吗?”师叔嘴里嚼着花生米,还不停地问我。 我抿了一口酒,辣的我不行,赶紧的又加了一口菜,吃完了才说我和师父在一起的时间也不是很长,所以还没有来得及学习。 师叔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似乎很怕别人听到了似得:“你师父可有一个看家的本领,想当年,我的师父只交给了他,却没有来得及交给我,就驾鹤西游了。” “那我师父为什么不交给你呢?”我有些困惑的问道。 “哎,别提了。”师叔又喝了一口闷酒,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都是我不好,抢了你师父的媳妇,他恼了我这才离开这里的,不过为了你师娘,他才把这份工作让给我的。” 我一看师叔原来是喝多了,有些醉醺醺的样子,所以才酒后吐真言,给我说出了很多的实话,或者是平时不可能说出来的话。 不一会儿,师叔就趴在了桌子的上面睡着了,我将师叔搀扶的挪到了床上,刚刚安顿好他,就听到他开始嘟嘟囔囔的开始说梦话了。 “掌心雷,掌心雷,我要掌心雷。” 掌心雷?我好像听师父曾经说过,这个东西很厉害,一般的厉鬼什么的经不起一掌,只要是被打中了,不死也得伤,魂飞魄散那都是轻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既然他很厉害,所以也不是一般的人都可以学得会的,就是学会了也不一定能够练成,这可是需要机缘和苦修才能达到的效果。 而且我的师父,老头子从来都没有用过这种掌法,主要听师父说过,太过阴狠了,一般的厉鬼都承受不住,更不要说那些游离在体制之外的孤魂野鬼了,分分钟的魂飞魄散。 就是因为太过狠毒,所以老头子从来都没有使用过,我也就是听他提过那么一两次而已。 我刚放好了师叔,正准备离开,忽然我的脖领子被师叔死死的揪住了,不过好像他还处在睡梦中,闭着眼睛说道:“告诉我掌心雷的技巧,大哥我就是因为不会掌心雷才被恶鬼欺负的,求求你了,这样我才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啊。” 说着说着,师叔居然动情的流出了眼泪,我一看在梦里面人绝对的不可能骗人的,看来师叔说的都是实话啊。 “师叔您放心,只要我从师父那里学到了技巧,我一定会告诉你的。”我安慰着师叔说道。 师叔就像是没睡着一样,听了我的承诺,这才慢慢的松开了手,然后鼾声四起,呼噜声几乎先开了房顶,还真的是吃得香睡得着啊。 我走出了房间,坐在天台上面,心里想着和师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忽然我想到了什么,好像是我刚刚遇到老头子的时候,他正在晨练。 那个时候引起我注意的就是别人晨练,不是打太极拳,就是练太极剑,而他却光着脑袋,嘴里默默地念诵着什么咒语,然后还运用灵符,配合什么符咒,花在了手心上面。 最后令我难忘的是那一掌,看似平淡无奇,也就是对着空气挥舞了一下而已,然而在不远处的那些树叶却是很快的变得枯黄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先后飘落下来,要知道那可是春天啊,怎么会有枯黄的叶子呢? 现在看来掌心雷不仅仅是可以对付那些厉鬼冤魂之类的,还能够应付所有阴性的物质,植物就是属于阴性的东西,当然了,像那些桃木啦,艾草啦除外。 我于是凭借着脑海中的记忆,开始在天台上面沾着露水,用小木棍涂涂抹抹的画了起来,刚开始怎么感觉也画得不像,后来经过了多次的尝试才觉得,越来越像了。 感觉天台上面的差不多了,我就在手心上画了起来,配合上老头子曾经交给我的口诀,虽然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口诀,但是老头子当时特别的严厉,非要我死记硬背的记住。 第99章 掌心雷 我当时还挺不理解的,为什么老头子平时对我很随和,那段时间那么严厉呢,现在看来一定是和掌心雷有关,他并没有直接告诉我这些,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现在我回想起来,可能这就是掌心雷吧。 口诀我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灵符我也会画了,现在缺的只是练习一下而已,我对着虚空之中,开始了比划。 心里默默地背诵了好几遍的口诀,然后忽然全身用劲儿,将手心的掌力对着虚空发射而去。 却不料听到半空中忽然传来了一个怪异的惨叫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爆鸣声一起传进了耳朵里面。 吓得我当时就懵逼了,什么情况啊这是? 我傻呆呆的看着刚才发出惨叫声的地方,却听到了师叔的笑声,只见他拍着巴掌,边走边说道:“哈哈哈,今天师叔算是开了眼了,没想到就连贤侄你的掌心雷都练得炉火纯青了。” 我一听顿时感觉满脸的羞愧,这算什么吗,我哪里练过掌心雷啊,这不就是听到了师叔提到有这么一个掌法,随便按着曾经的经历瞎玩的吗。 “师叔,看您说笑了,我这是在回忆着师父当年的动作,照葫芦画瓢而已。”我不好意思的说道。 “瞎比划都能够如此,看来你师父比我要不知道高出多少呢。”师叔说着脸上就流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我有些不安起来,刚刚师叔明明是喝醉了,现在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难道这么短的时间他就会清醒了,不会吧,看师叔当时的醉醺醺的样子,不睡到明天天亮他是不会起来的。 “师叔你的酒醒了?”我赶紧的转换话题,既然师父不想让师叔学到掌心雷,所以我也不能够随便的透露这个秘密啊。 第66节 “哦。”师叔显得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说道:“这不喝多了憋尿憋醒了呗,我听到天台上面有动静,所以才上来看看。” 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唐突,师叔这才反身回去了,就在这个时候,师叔刚刚离开不久,我的手机开始焦急的震动起来。 这个感觉让我顿时产生了一阵莫名的兴奋感,因为这是我特别的设定,只有师父打来电话的时候,才不会响铃,只是震动。 这个习惯还得从老早遇鬼的时候的说起,那个时候,担心我和老头子之间的联系被鬼听到,所以就设置了震动。 我接过电话有些兴奋的问道:“师父,是你吗?” “哈哈哈,臭小子还没有忘了师父啊,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我呢。” 老头子还是那样的风趣幽默,一点也没有那种曾经危险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让我替他担心,才会这么说的。 “师父,你现在没事儿了吧?”我还是挺关心师父的,上一次被一阵阴风吹走了,让我的心里面很难受,不知道他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没事儿,那个时候我只是在追击那个妖魅,不过最后还是让他给跑了。”老头子有些遗憾的说道。 从他的语气里面我听出来了,带着些许疲惫。 “师父,你在哪儿啊,我去接你吧。”我真的很想尽快的和师父相见,说一说我遇到的情况,还有关于掌心雷的事情。 “哦对了李铭,我暂时还回不去,正在追踪那个炼魂师的下落,他很狡猾,你要小心自己。”师父同样是关怀备至的提醒我注意安全。 我很感动,笑着说道:“师父,您放心吧,不是有师叔照顾我吗,没问题的。” “师叔?什么师叔?”师父听到了我的话,声音里面立刻带出了警戒的音色,有些紧张的催问道。 “啊?您说什么师父,怎么难道您不知道吗,就是你的师弟啊,他现在接了你的班,是一名警察,灵异警察,专门对付一些灵异事件的,不是你让他照顾我的吗?”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心里还纳闷呢,老头子最近是有点呈现出了帕金森综合症的征兆,老是遗忘问题。 “李铭,你要小心啊,我没有什么师弟,更没有做过什么警察,你该不会是遇到鬼了吧。”师父的回答让我不禁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后脖子直往外冒凉气。 “什么师父,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你是知道的我的胆子最小了。”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害怕过,以前即使我独自面对厉鬼的威胁,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孤独,无助,虽然师父一直都站在我的身旁,可是我却感觉今天非常的恐惧。 那回事什么人,不应该说什么鬼?把我领进了警察的宿舍,我参加好像听师父说过,鬼一般是不敢进入法院,警察局,国家部门的,因为这些地方都有国徽,而这种充满了能量的徽章,正是鬼魄不敢进入的原因。 所以我跟着师叔来到了这里,一点怀疑的心情都没有,我仔细的想着和老警察相处的一点一滴,却听到了师父喊道:“李铭你在干什么?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刚才一直在思考问题了,都忘了和师父正在通话中呢。 “师父,那我该怎么办?” “你要小心,我的手机没电了,记住……” 我去,每到关键时刻,老头子就会掉链子,这次也是,你想让我记住什么啊,记住,我是记住这个记住了,可是后面的呢,你一句没电了,就结束了,那我呢,我该怎么办呢? 收起了手机,我的心里可就堤防着那个老警察了,看来他并不是我的师叔,怪不得,还想学习什么掌心雷呢,原来我师父根本就不认识他。 看来老警察也是一个鬼无疑了,可是鬼怎么敢穿着警察的衣服到处乱走呢? 我紧张的来到了通往天台的铁门前,刚想开门下去,却意外的发现这个铁门的大锁居然是被焊死的。 我的妈呀,我是怎么上来的呢?好像刚才老警察也是从这里下去的吧,那他又是怎么下去的呢? 我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一面打扰了老警察这个厉鬼,所以我只是围绕着天台在转圈,一会儿巴着头往下看,到底有什么人没有,最好能有什么人来帮助我。 “哎,那是谁啊,不要想不开啊。”我看到一个站在楼底下的人,对着我大声的喊叫着,不让我走绝路。 我就觉得可笑,你才想走绝路呢,老子正想着怎么才能安全的下楼去呢。 于是我试着站在了天台的女儿墙上,下面的人显得更加的恐惧了,指着我说道:“回去,回去,需要什么告诉我,我一准儿满足你。” 那个人一边安慰着我的情绪,一边拨打了电环,不一会儿消防员就开着救火车来到了现场。 他们首先铺了一层巨大的气垫,在我身下的正下方,我一看真的把我当成自杀的人了。 还别说这些消防员的动作真他妈的快,从我听到警笛声,到他们破坏了铁门的铁索,冲到我的跟前,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当他们来到我的面前后,看到我自己走了下来,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就说嘛,想开点,咱们不是为了自己活着,还有老婆孩子呢。”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想自杀,我只是想下楼去,铁门被生锈的铁锁锁死了,我走不下去。”我摊了双肩表示很无奈。 剩下的就是消防员们一脸蒙圈的样子。 “对啊,他是怎么上来的。” “嗯,我也想问这个问题,刚才还是我拿着电锯破坏的铁锁链呢?” “哎哎哎,站住,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上来的。”我还没有走开呢,从楼下跑上来了那个报警的人。 这个人给我的印象年纪不算大,也就是四十岁出个头,身材有些矮小,肚子都是很大,一看就是一个老板。 “不知道,这里不是警察宿舍吗?”我也有些困惑的问道,为什么他没有穿着警服? “警察宿舍?你没病吧?”那个矮胖的男子也是一脸的懵逼看着我,还对着消防员说道:“我是不是该打电话通知一下神经病院的领导。”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要弄清楚我是怎么上去的,因为这幢大楼在这里就这一栋,而且周边都是荒地,本来这里是一个开发区。 矮胖的男子是这里第一个老板,承包了这个厂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每隔几天就会有一个名员工从楼顶跳楼自杀。 这一跳可就是十三连跳啊,换成谁也受不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摔死了十三个人,那可是十三条血粼粼的生命啊。 老板害怕了,迫不得已请来了大法师,结果大法师说这里被厉鬼作祟,不能在继续待下去了,老板只得封锁了天台,搬迁了工厂。 今天是他最后一次回来收拾东西,开发区也被荒废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说,我很幸运,要不是遇到你最后一次回来,我就下不去了?”我好笑的看着老板说道。 矮胖的老板一激动,怀里拿着的公文包不小心掉了下来,结果里面大量的跳楼自杀的照片,也跟着撒了一地。 我低头一看,我操,里面居然有一个人十分扎眼,那不正是那个小警察吗? 第100章 越陷越深 我看到了小警察的肖像,双手禁不住抖动的厉害,一个我心目中羡慕的警察怎么会是一个跳楼轻生的人呢? “我说你小子冷吗?为什么哆嗦啊?”矮胖中年人皱着眉头,看着我问道。 消防队员也都是很纳闷,一直都在怀疑我是怎么上来的,通往天台的路可就这么一条,剩下的还有一条,可是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那就是顺着下水管子爬上来,别说这么高的楼层了,就是爬上一两层也要个技术活儿呢。 “这位老板,这个警察也是从这里跳楼轻生的吗?”我拿着小警察的遗像让他看。 矮胖中年人的神色微微一怔,然后看了看相片,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说,你小子真的保不齐就是一个神经病吧,警察你从哪里看他像警察了?” 虽然矮胖子说话很难听,不过似乎从他的言谈之中,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这个死者根本就不是什么警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跳楼轻生者。 如果这个线索成立的话,那么剩下的那些轻生者好不好也和小警察有什么联系呢? 我就这样猜想着,然后对着矮胖子说道:“老板你看这样好不好,能不能让我看看其他的跳楼轻生者的样子呢?” “你谁啊,死者家属?我都已经赔偿完了,你来晚了。”矮胖子有些不耐烦的紧绷着那张难看的脸说道。 “呵呵呵,您误会了,我是在寻找他们跳楼的动机。”我实话实说,这就是我目前的想法。 没想到矮胖子一听说我原来是调查他们跳楼的动机的,立刻席上眉头,紧皱着的眉梢也展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微笑,舒展的脸上让人感觉好多了。 “啊?你不是神经病啊,哦,呸,你看我这张嘴,都让这些死者给搞坏了,你不知道啊,这些天我是坐立不安啊,对不起这些家属啊。” 矮胖子还算是一个有良心的人,人家来这里打工赚钱,不就是图一个养家糊口吗,这下好了人死这里了,怎么给家属交代。 据说光是赔偿就赔的矮胖子来了个底掉,差一点以为内这个破产,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一听我这么说,二话不说将他掌握的资料,一股脑的全部的交给了我。 消防队员们听说我原来是调查的,也都松了一口气,对于他们来说这个月出警已经不下二十次了,几乎每天都得往这里跑一趟,要是那天没来,心里就空落落的,神经都是绷紧的。 “吓死我们了,还以为这都搬迁了,怎么还有自杀的,当我们看到你是外地来的,就更紧张了,别把这里当成自杀圣地就行了。” 消防队员们表情轻松的离开了,天台山只剩下我和矮胖子。 他递给我一根香烟,我一看真不愧是大老板,抽的居然是芙蓉王,麻痹的一条烟都顶我一个月工资了。 这个世道给谁说理去呢,我笑纳了矮胖子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借着烟雾的气氛,看着那些遗像。 我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这不是吴军力吗? 我禁不住说出了口,矮胖子一听吓了一跳:“你连他的名字都知道?” 看着矮胖子一脸困惑的样子,我也只是笑了笑说:“真人没见过,就是见过他的鬼魂。” 我并没有什么,继续抽着我的香烟,可是矮胖子有些坐不住了,紧张的他不停地揉搓着双手,心理学家说过一个人总是在玩弄双手,就代表着他的内心是焦躁不安的。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鬼。”我说着举起来了手中的芙蓉王,烟头的明火还在炙热的燃烧着。 “呵呵呵,误会了,你当然不是鬼了。”矮胖子说话有些磕磕绊绊的,看样子心里确实是有些放不下了。 “我说这位老板,你该不会是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地方吧,要不为啥一听说我见过他们的鬼魂,就这么的紧张呢?” 我也就是随便的一说,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的,没想到这话一出口,矮胖子的额头上就布满了汗珠。 此时天台上的小风绝对的也有三四级的水平吧,我都感觉有些过分的凉快了,可是这个矮胖子居然一瞬间就惹得冒汗。 肯定有问题,那绝对的是冷汗,我敏锐的观察到了这一点,感觉这里面似乎还有料,就继续追问道:“还有你为什么一直保留着他们的遗像呢?该不会是想给他们做一场法式,来消除心里的阴影吧。” “啊!”矮胖子被我问的一屁股就瘫坐在楼顶上,眼睛也不敢和我直视,双手不停地划拉着满头的冷汗,结果搞得灰头土脸的,看着就让人可笑。 “兄弟真会说玩笑,我哪里啊,就是来看看还有什么没办完的,收一下尾而已,仅此而已,呵呵呵。” 矮胖子出了傻笑,就是憨笑,几乎和我没有别的话可说了。 我已经基本上将这十三个人的资料全看完了,说实在的心里面那个震撼就别提了,十三个人都是老熟人,老警察就是那个假冒我师叔的也在其中,剩余的都是火葬场的工作人员。 那个火葬场的场长也夹在里面,我就纳闷了,这个矮胖子怎么会害死这么多的人呢。 嗯,应该说不是害死的,因为看上去这个矮胖子还是挺有良心的,不像是一个做坏事钻头不顾腚的人,也许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说说他们都是干什么的?”我指着老警察让矮胖子说说他们都是什么人。 矮胖子看了看相片上的老警察,脸色开始青一阵白一阵的,似乎有什么隐藏的秘密,让他如鲠在喉,我看到矮胖子的嗓子动了动,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只是憨笑了几声,不再说话了。 “我实话告诉你,我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你也看到了铁索没有被打开我就出现在天台上面,你还想让我说的载明一点吗?” 我就是要告诉矮胖子,我是一个异于常人的人,给他无形的思想压力,让他尽快的说出实话来。 矮胖子频繁的点了点头,不断地重复着那句话:“明白,这个兄弟明白,兄弟早就看出来了,您不是一般人。” “说吧,这个老家伙活着的时候是干什么的?” “大哥,不说行不行?”矮胖子被我逼得没办法了,可怜兮兮的望着我,脸上写满了痛苦的神色,就是要告诉你什么叫同情。 第67节 “你不知道,他们的鬼魂阴魂不散,所以我才会找到这里来的。”其实那是我招来的,本来就是被这个老警察的鬼魂给骗来的,还他妈的以为这里真的是警察局的宿舍区呢。 没想到是一个因为连续跳楼自杀,而被废弃的工厂遗址。 “大哥,真的和兄弟没关系,兄弟就是贪图一些小便宜,心里想赚些容易赚的钱,可是兄弟真的没有害人的心啊,我要是知道会发生这样的结果,绝对不会这么干的。” 矮胖子说着,那可是声泪俱下,绝对的有懊悔之心,我都为之动容了,可是这家伙绕来绕去的,就是不说问题的实质,说了最后,我也没有明白她想要表他出一个什么意思。 “你是说你是被逼无奈?”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矮胖子的双眸,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这也在很大的程度上打压了矮胖子逃避的信心,让他完全暴露在我的威压之下,不敢说谎。 “不不不,不是被逼无奈,我是被欺骗了,我都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矮胖子连忙解释,他真的没有参与到其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 “那好,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到底知道什么?我都被你绕懵了,你要是不说,我也帮不了你了,那我走了,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我说完了,看到矮胖子似乎是长出了一口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的这个表情,恰好被我看穿了,于是我站起身看了看天空,摇晃着脑袋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骗入,哎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一路走好哥们。” 说完我就背着双手准备走下楼去。 那个矮胖子又不是傻逼,听我这么说,他也有些放不下了,看着我一步一步的真的要走了,吓得他一个咕噜从地上滚了起来,圆胖的身躯肉墩墩的,像一个皮球一样,就滚到我的脚下,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双腿,不让我走开。 “大师,我知道你是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我也是误入歧途啊,呜呜呜……” 矮胖子哭的那叫投入啊,麻痹的把我的鞋旁子都给湿透了。 我只好蹲下身子,偷着乐道:“得了,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矮胖子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双手紧紧地搂着我,而且双腿似乎也来了盘龙锁式,夹住了我的双脚,死活是不让我离开半步。 我心里偷着乐,这个死胖子真的经不住恐吓:“时间不等人,我真的还有事儿。” “哥们,我可全都说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第101章 夜半惊魂 矮胖子刚想说,也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了一个遥控无人机,嗡嗡嗡的盘旋在我们的周围,无人机的噪音还是蛮大的,轰的我的耳朵什么也听不见。 “哎,你谁啊,赶紧的离开。”我指着无人机大声的叫骂着,都到了关键时刻了,为什么忽然来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就在我指着无人机叫骂的时候,忽然从无人机的舱盒里面掉下来了一张纸,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到了我的手里。 我打开后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知情者死!’ 这尼玛的是什么意思,知情者死,我还不知情呢,那么知情的人不就是只有我脚下的这个矮胖子了吗。 我想到了矮胖子,却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了,我的双脚和双腿似乎也在这个时候自由了许多,没有矮胖子的羁绊,显得很轻松。 不好,矮胖子去哪儿了,我低头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救救我,救救我。” 忽然我听到了矮胖子的呼救声,抬头一看,那么胖的家伙,好像是被什么人拖拽着,正在往楼沿儿的女儿墙上面推呢。 可是矮胖子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身体虽然做着反抗的动作,但是却显得无济于事。 艾玛这也太恐怖了吧,一个人在表演独角戏呢,矮胖子自编自演的吧,做着夸张的动作,好像是真的有人在欺负他似得,可是他的身边真的没有任何人的影子哎。 我看的倒是有一些可笑,这个演技也太拙劣了吧,装神弄鬼的伎俩可不是谁都能学会的。 “我说哥们你赶紧的回来啊,我还等着你解释呢。” 我并没有在意矮胖子的举动,可是这个时候,矮胖子拖着沉重的身躯,居然一点一点的被拖拽到了女儿墙的上面。 此时的矮胖子嗓音已经不是个声了,那个哀嚎啊,简直是惨绝人寰,比日本鬼子大屠杀还要更加的惨烈。 “救我,快救我,要不来不及了,救救我,我什么都告诉你,救救我……” 矮胖子不停地呼救声,让我也感觉这不像是在演戏,看来我没有神经病,矮胖子也没有神经病,那谁有神经病呢。 意识到我不能够在做事不管了,我快速的冲向了矮胖子,可是似乎为时已晚,我眼睁睁的看到矮胖子那粗胖的身躯,就像是一个大气球一样,从高空之中坠落下去。 “啊!” 当我跑到了那堵墙旁边的时候,早就听到‘砰’的一声,矮胖子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而且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矮胖子肥厚的身体,在拍击到地面的时候,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弹起,整个人似乎又站了起来,然后再次回到地面。 随即在矮胖子的身下渗出来了道道鲜血,殷红的血液顿时就布满了地面。 整个过程看得我心惊肉跳,无人机?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无人机,是谁在把玩着无人机呢? 当我再次回头的时候,那个无人机已经坠毁在不远处的厂区内,因为最近没有什么人在厂区工作了,荒芜的土地很快的就被野草覆盖,一片荒凉的场景。 又出了人命了,这可是大事儿啊,我也不敢怠慢,迅速的拨通了120的急救电话,还有报警电话,不一会儿的工夫,救护车就赶来了。 从车上跳下来了一个老医生,满头的银发,身边跟着一个比较年轻的小护士,看得出来小护士还没有毕业,正在实习期。 老医生很平常的来到了矮胖子的尸体旁,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没救了,这个人完了。” 小护士本来还准备努力一番,可是看到了矮胖子的残像,也不敢凑过来,只是远远地躲在老医生的身后。 “怎么又死了一个,每到初一十五的就会来这么一跳,不是听说厂房都搬空了么,怎么还有人自杀?”老医生不解的自言自语说道。 我走了过去,很小心的问道:“那什么,您对这里很熟悉啊?” 老医生点了点头,看着我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嗯,我老板。”我点了点头,打了个马虎眼说道。 “老板?老板也跳楼?凑这个热闹干啥,不是听说他都请了大仙儿来助兴吗,怎么自己也没逃脱这个厄运呢?” 老医生吧唧吧唧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听您的口气,好像这里的每一次跳楼自杀事件,您都参与了?”我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相关的线索。 “哎哎哎,怎么说话的,参与跳楼,没有搞错吧,我还没活够呢,别看我老了,不过倒是每次都是我第一个感到现场的。” 老医生说到这里脸上带出了得意的神色,好像他就是一个救世主似得。 “哦,那这么说来,那些跳楼的人都是为什么自杀呢?”我心想这个老医生兴许有一些什么猛料要爆呢。 老医生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是道听途说啊,听说这些死者的生辰八字都是属于什么阴时阴日的,反正我也不懂这些,就是听人说的。” 我一听大阴之时出生的人确实是某些阴险的邪道比较喜欢的人肉祭,难道他们的生辰八字真的和这个有关? 不多时警察也出动了,简单的勘察了现场,他们就是司空见惯了似得,轻描淡写的说道:“通知死者家属,不用验尸了,直接拉倒殡仪馆冷藏起来就是了。” 这也难怪警察不负责任,一个月内接连出现跳楼轻生者,早就麻木了他们本该敏感的神经。 让他们对于这一切都已经到了习以为常的地步,很快的接到通知的殡仪馆的灵车就开了进来。 因为我是自称矮胖子的员工,所以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跟随灵车而行的人。 灵车上没有别人,只有一个司机,这个司机倒是挺能干活的,一个人从车子的旁边拉开了一扇小门,从里面抽出来了一个担架。 只是让我帮助一下,将矮胖子的尸体抬到了担架的上面,矮胖子的身体一经抬动,身下的那些血液就像是粘稠的糖稀,流的稀里哗啦的,还带着很腥臭的气味。 “不对啊?”司机的眉头顿时就皱了皱,我也看到他的表情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但是随即这个司机就不再说什么了。 “大哥,哪里不对了?”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可是人家司机的口风拔得很严,不管我怎么询问,人家就是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灵车的后面是一个冰棺,担架可以直接的放在里面,再放好了矮胖子的尸体之后,我也跟着坐在了冰棺的旁边。 司机上车并没有急着开车,而是摘掉了手套,问我带着香烟没有,我说没有,不过我想起来了,矮胖子的身上有,于是我想打开冰棺取出香烟。 心想这可是芙蓉王啊,老子一辈子奋斗都没有机会抽上一口,好不容易能抽芙蓉王了,岂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别动。”司机忽然爆喝一声,吓得我还以为做错了什么,惊恐的看着司机。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死者为大,不能惊动了他的魂魄,否则诈尸的话就不好了。”司机说着从他的上衣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盒软中华。 我一看,我操,一个普普通通殡仪馆开灵车的,居然都能够随随便便的抽上软中华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司机递给我一颗,然后就又没有了话语,好像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不怎么喜欢说话似得。 “我说哥们,这香烟不错啊。”我其实是很妒忌他的,老子大学毕业,苦学了十六年寒窗,也没有混到这个地步,这个小子看样子就是没有什么文化,居然比我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哼哼哼。”司机冷笑了几声,拟灭了香烟,这才开始开车。 一路上他也不给我说话,不管我怎么扯淡,他都保持着沉默,最后我也没局了,只能是双手交叉在胸前,眼睛无聊的看着冰棺。 就这样灵车很快的开到了殡仪馆,灵车一到位,立刻就有连个穿着和医生一样的白大褂,推着一辆铁板床,将矮胖子从冰棺里面抬了出来,然后推了进去,放进了冰柜之中。 我看到编号是44号。 工作人员给了我号码牌,叮嘱我一定要将这个保存好,到时候火化的时候,才不至于搞错,这里是认号码牌子,但是不认人的。 我配合的接过了号码牌,但是却发现这里的和我上一次经历的火葬场风云一点也不一样。 于是好奇的问道:“怎么这个县挺大的,居然有两个火葬场。” 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有些莫名其妙的样子,但是也是什么也不说,就转身走了。 这都是什么毛病啊,一句话也不多说,惜字如金啊。 没人搭理我,我也没意思,就转身向外走去,可是却被一个人拦下了。 “你是赵老板的属下?” “嗯。”我点了点头,既然假装就得像一些,反正已经来了吗,原来这家伙姓赵啊,还是赵家人嘞。 “前几次都是赵老板亲自来,没想到今天不甘寂寞的赵老板也要亲历体验一回了,看在熟人的面子上,不二价10000快我给你修的和活人一样。” 我点头同意,心说了反正也是家属付钱吗。 当我跟着那人见过化妆师的时候,不由得愣在了那里…… 第102章 怎么是你? 我吃惊的看着化妆师,他却像没事人一样,伸出了手和我握手。 “您好,贵嫔,我这里有一些列的套餐,您看您是选择那一套呢?” 嗯?套餐,我不是来吃饭的,刚刚看着他很像那个鬼化妆师,不过现在我好像发现他们的区别了,长得有点像,但是又不一样。 第68节 “谢谢,我不饿。”我点了点头,表示没有事儿的话,我还是离开吧,因为我兜里没有多少钱,再说了被横宰一刀心里也不舒服啊。 “哎哎,别走啊,你没看到吗,你的老板已经摔得血肉模糊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感情吗,老板啊他在给你开钱,让你养家啊,这种恩情不能忘的。” 我操,这丫说的我好像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似得,我就有些不高兴了,老子是那种人吗。 哎不对啊,我可不能掉进了他的陷阱里,这里面可都是钱啊。 “行,让我花钱也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兄弟呢?”我看着化妆师很严肃的问道。 化妆师猛地一愣,他没有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有些显得不知所措,停顿了一会儿,才绷着脸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的呢?” 我就把我遇到鬼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这个化妆师听完,脸都变了,变得煞白,嘴唇都是青紫色的。 “你真的看到他了?”化妆师的恐惧想必不是装出来的,那可是发自内心的震撼啊。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就是他整蛊我的,把我搞得焦头烂额的,还有你们县里就这一个火葬场吧?” 化妆师说道:“是啊,就这一个,你以为我们县城能有多大啊。” 我和化妆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他才告诉我说道:“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有一个兄弟的,不过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震撼,绝对的震撼,这不和我的经历几乎一样吗,怪不得那个化妆师来无影去无踪呢,肯定具备了很高的法力,要不为什么想我这样的高手,说笑了,我怎么在常人面前,也算是一个高手了吧。 想我这样的高手,都没有看出来他竟然是一个鬼。 “你是说他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死了,那么他肯定死的时候也不大了?” “是,听我的父母说过,那个时候我才三岁,他是我的哥哥。” 怎么又是哥哥,我现在一听到哥哥这个字眼儿,我的头皮就发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的那个死鬼哥哥有没有干系。 “那你的哥哥死了之后,去哪了呢?” 化妆师对于我的这个问题显得有些错愕,张大了嘴巴,不知道应该如何的回答我这个问题:“去哪儿了?还能去哪儿啊,阎王殿不收他,整天的缠着我妈。” 嗯?又是一个猛料,我顿时来了兴趣:“你说整天的缠着你妈?” “是啊,我妈每天晚上都会在噩梦中惊醒,嘴里不停地呼唤着我哥哥的名字,有时候还会哭的一塌糊涂的,说什么我哥哥没地方去,整天的待在一个受苦的地方,没吃没喝的。” “那后来呢?” 我心想这个化妆师说的没错儿,人如果要是不该死的却死了,那么他就会落入这么一个窘境,没吃没喝的整天待在一个虚无飘渺的空间里面受苦。 这么说来化妆师的哥哥也是命不该绝,但是却离奇的死亡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哥哥也是暴死吧?”我试探的问道,心里还是有点担心他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所以旁敲侧击的让他明白。 化妆师听了我的阐述,立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双手居然拉住了我的手,情绪开始莫名的激动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哦对了,你一定是前来帮助我们家的对不对?” 望着化妆师充满了希望的眼神,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因为我也很好奇,他为什么说我是前来帮助他们家的这家事儿。 “那什么,你先别激动,我的手都被你捏疼了。” 化妆师这才意识到他的行为有些鲁莽了,赶紧的松开了我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样吧,你帮了我我的忙,你的老板我免费给你做一个最好的套餐,不收钱免费的。” 看得出来,化妆师也是出于真诚,说的很坦白,都是大实话吗,人不就是互相帮助,我帮她,他帮我的,互惠互利吗。 “行。”我一口答应了下来,主要是并不是我想贪图什么便宜,而是我真的对这个化妆师的家庭感兴趣,因为他们家就好比我的复制品一样。 搞清楚了他们家的状况,对于我了解一直以来都想致我于死地的死鬼哥哥,有所帮助,我才可以更好的制约他们的企图。 “太好了。”化妆师显得有些激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的,来回这么徘徊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我说道。 “我想起来了,听我妈说过,我哥后来被一个高人超度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哥又来纠缠我妈,到了现在我妈还是有些心神不宁的,整天睡不好觉。” “为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的死鬼哥哥还要纠缠你的母亲呢?” 我好奇地原因是我的那个死鬼哥哥,从来没有纠缠过我的母亲,而他的哥哥却为什么要不断地来打扰亲人呢。 “哎!”化妆师叹了一口气,眼睛有些湿润,揉了揉眼睛说道:“他说他的命很苦,虽然请过了法师,可还是无济于事,最后他就附到了我的身上。” 化妆师说完这句话,双眼迅速变得可怕极了,整个眼球都被血丝快速的爬满了,就像是蜘蛛的网络,沾满了整个的眼眶。 而且眼珠子也发射出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凶光,我记得这种凶光只在那些杀人惯犯的眼睛里面出现过。 最让我难以承受的就是,此时化妆师的双手就像是两把铁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摁住了我的脖子。 不管我多么努力的想挣脱开那双强而有力的大手,都显得无济于事。 “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化妆师的嗓音也变得更加的尖利,就像是一个公鸭子在扯着嗓子叫唤一样。 我知道此时的化妆师再也不是刚才和我交谈的那个化妆师了。 我可不想就这样不清不楚的死去,可是我又没有能力从铁钳般的大手上解脱出来,喊也喊不出声,我不停的蹬踹着双脚,希望能够将他给踹开。 可惜我的努力还是显得很虚弱,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变得朦胧起来,我的双手似乎再也没有力气了,而且脑袋就像是被猛地撞击了似得,忽然我就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哎呀!” 我就听到耳边想起了化妆师的惨叫声,我猛地就被惊醒了,不过这个时候,我发现化妆师满头是血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也被他掐的快要休克一样,一个疯疯癫癫的人,我也不认识他,站在我们的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根齐眉短棍。 不用问我也明白了,正是这个神经病狠狠地打了化妆师的脑袋一闷棍,他才放开了手,逐渐的恢复了平静的。 “癞子,你为什么又打我?”化妆师双手捂着后脑勺,痛得要死,看着那个疯疯癫癫的人问道。 那个傻子傻呵呵的疯笑着,并且指着我说道:“鬼,鬼,他是鬼,哼哼哈哈。” 一阵风儿过后,傻子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屋子里又只剩下了我和化妆师,我看着化妆师,此时我的心里已经有阴影了。 不由得就是一阵莫名的紧张:“我说哥们,你不会又犯病吧?” 化妆师奇怪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什么,无奈的说道:“你都看到了,这就是我目前的烦恼。” 我也算是明白了,化妆师也够倒霉的,身体住着这么一个惹事精,犯了病,他的死鬼哥哥压控制他的身体的话,他也不知道当时都发生了什么。 “多长时间了?”我很同情的问道,心里却想着也许这就是他的死鬼哥哥没有要他命的原因吧。 而我的死鬼哥哥并不满足和我共同掌管同一个身体,所以非要我死而后快。 “最近半年,你能不能帮帮我,我是在不想过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了。”化妆师痛苦的说道。 “那个刚才的傻子是你的什么人?”我想那个傻子简直就是一个福将,要不是傻子我估计早就被化妆师,在稀里糊涂的状态下给掐死了呢。 “他啊,我也不清楚他的来历,听说是一路要饭要到这儿来的,我看他可怜,就给他饭吃,结果还给错了,就这样被他赖上了,所以我就叫他癞子。”化妆师说到这里也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听他这么说,我估计这个化妆师并不是一个坏人,也许是因为他善良的一面,才没有招致死鬼哥哥疯狂报复吧。 “我也许可以帮助你。”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拦下这个烂事儿,化妆师听后很高兴,甚至都忘了脑袋上的伤口了。 第103章 吃我一掌 我正和化妆师说这话,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化妆师立刻停下不动了,我正在帮着他缠裹他脑袋上的伤口,就问道:“这是谁啊?” “不会有人的。”化妆师小声的说道。 这句话吓了我一跳,不是人来敲门,那只能是鬼了,不要开这个玩笑好不好,半夜鬼敲门,我没有做坏事儿,肯定就是化妆师做了亏心事儿的呗。 “你小子该不会做了男盗女娼的事儿吧?” “别闹了,我真的不骗你,现在是什么时间?”化妆师问我。 我看了看墙上挂的闹钟,随口说出:“下午五点吧。” 化妆师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又看了看我,然后我居然看到了他满头的黑线,闹钟的秒针都不动了,一看就知道没电了。 “现在是下午十点钟。”化妆师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说道:“我们的领导在六点钟准时离开,晚上这里只有我和另一个老同志留守。” 化妆师留守主要是因为他最近遭遇了这间诡异的附体事件,而老同志本来就是专门在这里值夜班的人员,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那就是那个老同志呗。”我很轻松的说道。 “老同志?呵呵。”化妆师苦笑了一下,随即带着我撩开了一块裹尸布,我看到裹尸布下面躺着一个面容慈祥的老人。 看样子脸上画了不少的妆,这要是活着看到自己补了这么浓的装束,估计非得狠狠地批评化妆师一顿不可。 死人脸上的粉底几乎可以蒸馒头了,那厚厚的一层。 “你不会说这就是那个值夜班的老头子吧?”我脸上的肌肉不自主的抽动了两下,这让我想起了遇见鬼的那一次,被一群鬼玩,地点也是在火葬场,却不是这里。 现在我知道那是一片坟地,不过距离这里也不算远,如果那些鬼想来这里玩的话,也不用费什么劲儿,多走几步就来了。 “老同志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死了,也没有家属,孤苦伶仃的,我就自告奋勇的给他送终了。”化妆师还是无奈的说道。 “你真是一个好人啊,总是做这些功德无量的事儿,我相信好人一定会有好报应的。”我很佩服这个化妆师,最起码比他的那个死鬼哥哥强一百倍。 “哎那敲门的会是谁呢?”我也感觉有些奇怪,既然看门人已经死了,就没有继任者吗? “晚上如果有死人的话,他的家属就会提前联系,晚上有货送过来,我也就提前会准备的,毕竟伺候死人的事儿,不是一个轻松的活计。”化妆师指着老同志的脸上说道。 期初我还没有看明白,后来终于搞清楚了,老同志的脸几乎是缺了半边,也即是少了半张脸,我也只能钦佩化妆师的手段高明,做的跟真的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被狼吃了吗?”我有些不安,主要是很难接受这种死亡的状态,太让人恶心了。 “房顶漏水,老同志上房顶去补房顶,结果一个没站稳,就从房顶上面滚落下来,脸皮被挂掉了。” 化妆师说到这里,有些伤感,毕竟他们也是多年的同事关系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的敲门声更加的急促了,‘当当当’的响个不停。 “一定是鬼,我的死鬼哥哥最近招来了不少的鬼。”化妆师的脸上却显得异常平静,好像已经司空见惯了似得。 我的汗毛立刻炸了起来,我不得不呼啦着身体,好让我舒服一些:“你说什么,这个敲门的是鬼,是来找你身体上的那个鬼哥哥的?” 化妆师也不敢肯定,但是他却不敢开门验证一下。 “有没有人啊,快点开开门啊,让我进去。” 就在我们有些踌躇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听那呼喊声,充满了恐惧,好像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 我和化妆师对了对眼神,立刻跑过去开门,可就在我即将拉开门锁的时候,化妆师忽然一把按住了门锁。 我错愕的看着化妆师,还以为这小子又犯病了,那个死鬼又上身了呢。 “什么意思你?” 我可是怜香惜玉的人物,最看不上女孩子吃苦受罪了,更何况是像今天这个样子的,一个小女孩在门外面苦苦的哀求,却没有人回应。 第69节 “不是我多心,你能确定说话的不是鬼吗?”化妆师显然是被鬼整蛊整怕了,面对什么事儿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的。 “你说怎么办?”我也拿不定主意了,谁知道门外是真的女孩子,还是鬼呢,按理说是鬼的可能性要大一些,毕竟这里不是游乐园,而是火葬场啊。 摆着脚趾头都可以想得到,有半夜三更的来火葬场游玩的女孩子吗?除非是神经病。 化妆师指了指门上的猫眼儿,我心领神会,将眼睛凑了上去,小心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看到什么了?”化妆师紧张的问道,他那种情绪显然传染了我,我也感觉很恐惧。 “什么也没看到啊?”我也有些紧张,可是越紧张就越看不见东西。 “人和鬼都分不清吗?”化妆师有些不满我的表现,非要亲自看看外面的情况。 我只好让给他看,结果这小子一上去就说道:“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灯都没有开,看个茄子啊。” 我说呢外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原来还有路灯呢,化妆师这厮也不给老子说一声。 于是化妆师开开了灯,就是门上面的那个大灯泡,外面被照得通亮,结果我们谁也没有看到有人。 “看到什么了?”我问化妆师。 “我也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啊,你呢?”化妆师有些胆怯的说道。 “不是人,肯定就是鬼了。”我咬着牙说道,心里想不管你是什么东西,老子差一点忘了,今天还练习了老头子交给我的必杀技,掌心雷呢。 来一个老子轰死一个,看看你们这些害人的厉鬼还敢不敢在害人了。 想到了这里,我擦了擦手掌,就准备大开杀戒,没办法啊,这里的厉鬼太多了,保不齐又被鬼玩了呢,就像是头一次一样。 ‘啪嗒、啪嗒。’ 我和化妆师正在紧张的注视着外面的情况,却听到了一种水滴状的声音传来。 最开始我还以为哪里漏水了呢,不过随着这种诡异的声音距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似乎隐约的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化妆师,你闻到什么气味了没有?” “闻到了,一股恶臭,比茅房的屎还难闻。”化妆师形容的虽然有些粗俗,但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就在我以为这是从门外传进来的恶臭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因为我们两个都是面对着大门,所以映在门上的黑影,自然被我们看的清清楚楚的,那个黑色的影子还在慢慢的移动着。 我和化妆师几乎是同时发现这个状况的:“老同志?” 我们几乎又是同一时间想到了那个躺着的看门人。 就在我们扭头的瞬间,两只比铁钳还要牛逼的手死死地掐住了我们的脖子。 我们哥俩此时成了难兄难弟,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本来我们都想对方能够帮助彼此一下,不过肯快的这种想法就被无情的否定了。 “我说,你刚才不是挺猛的吗,掐我那么厉害,干掉这个家伙。”我感觉快要被掐死了。 “老兄啊,有没有搞错,刚才的不是我,是我的死鬼哥哥好不好,我不行了。” 令我没想到的是,化妆师居然第一个不行了。 没想到我们一直防备着前面的鬼,却被后面袭击了,我和化妆师被这个死尸狠狠地按在了木门上面,而且按住了我们脖子的手,还在不停地向上移动着。 我就感觉我的双脚开始距离大地越来越远了,海拔的太高,并没有让我有什么优越感,反而更增加了我脖子的痛苦,让我的脑袋缺血性的眩晕。 我的双脚开始不停地来回机械性的敲打着木门,我已经没有能力挣扎了,这个比化妆师被附体的时候,还要猛上几百倍。 最主要的是,我没有任何准备的机会,掌心雷玩的还不熟练,需要先画符,在念咒语,然后热身,这些都没有做呢,就被按住了。 这也说明我几乎没有任何的胜算了。 “你怎么样啊?”我最后的问候了化妆师,因为其感觉他还算是一个朋友。 “我不行了,你快走吧。”化妆师显然已经开始说胡话了,看来他比我的情况更加的糟糕。 废话我他妈的都这样了,还能走吗,我也不怪他,因为此时的化妆师早已经是口吐白沫,眼珠上翻,距离死亡也就一步之遥了。 就连他的四肢都软弱无力的耷拉的垂了下来。 我使尽了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冲着死人的裆部梦踢了一脚,不过我忘了,他是死人啊,早就没有知觉了,根本就不会感到任何的痛感。 可就在我认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背后的木门忽然被撞开了。 我和化妆师连同那个老同志的尸体,一起被撞倒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手持五帝铜钱剑的女孩子冲了进来,对准尸体猛刺了下去。 第104章 黑猫 当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刚才诈尸的老同志已经被干趴下了,而那个神秘的女孩子甚至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就提着五帝铜钱剑消失在那一片神秘的暮色之中。 化妆师浑浑噩噩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我问道:“怎么哥俩也算是难兄难弟了,这是在阴曹地府吗?” 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追出了屋子,站在漫天的星光下,遥望着女孩子消失的方向,大声地喊道:“高手,留个名字好不好?” 化妆师看了看老同志,这才回过味儿来:“我说老同志啊,咱们怎么说关系都算的上是贴心的朋友吧,你说说那次不是我花钱请你喝酒的,至于吗,非得要了我的命啊。”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这小子正在对着死气沉沉的老同志说话呢,听他那口气全都是教育人的,我就想了,这小子不去当人民教师真的是屈才了。 “为啥这个老同志会诈尸呢?”我困惑的看着周围的环境,虽然火葬场里面本来就是一个阴森的地方,可也不至于造成诈尸这个后果啊。 ‘喵!’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忽然从身后传来了一声猫叫,我转身一看,一道黑色的魅影,如同闪电一样的迅速离开了。 我只看到了一个大概的影子,浑身黑色的毛,是一只黑猫,没错就是黑猫。 “我说哥们,你也喜欢养猫吗?”我有些好笑,怪不得是一个单身汉,俗话说男不养猫,女不养狗,难道他连这个基本的道理也不懂吗。 “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还养猫呢,我连自己都养活不起了,赚的钱都划在死鬼哥哥身上了,今天请来一个大仙儿,明个请来一个大师,结果还不都是一样,那就是都白搭。” 化妆师苦涩的笑道。 不养猫这就奇怪了,那这只猫是哪里冒出来的呢? “你们有同事养猫吗?” “没有,我们这里没有人养猫,我也看到了是一只黑猫,那多瘆人啊,我们这里本来就瘆的慌,所以没人养这东西。” 我知道刚才的诈尸一定和这只黑猫有关了,当然了并不是所有的黑猫都具备着,激活了尸体诈尸的因素,除非是得了灵气的黑猫。 难道这只黑猫也是得了灵气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只有一个解释,这只黑猫绝对不是自己会修炼,而得了灵气,肯定是有那么一个道行高手圈养的家猫。 难道是刚刚救了我们的女孩子,我第一眼看到她的身手的时候,就知道她绝对的是一个绝世的高人,能耐不在老头子之下,甚至比老头子还要更胜一筹。 她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说话呢,也许这只黑猫就是她家养的,可能是不好意思吧,毕竟这个麻烦是因为他的黑猫引起来的。 所以她才不辞而别的,我感觉我的推理能力还是比较符合逻辑的。 “我知道了,这只黑猫就是刚才就我们的那个女孩子的,哦,对了,你认识那个女孩子吗?” 化妆师被我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一脸懵逼的看着我:“李铭你是不是被打懵了,哪里来的女孩子啊,我怎么没看见呢?” “你说什么,那么一个大活人你没有看到?拿着五帝钱的那个女孩子,长得还挺漂亮的呢。” 我努力的想让化妆师找回丢失的记忆,可是这个家伙就像是失忆征得患者,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没事儿,像这种事儿,我也见得多了,总之这里就是人鬼都能来的地方。”最后化妆师被我逼问的急了,这才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你说什么,你经常能看到这些诡异的事情吗?”我真的不相信化妆师居然有做大仙儿的潜质。 “李铭你忘了我身上还住着我的死鬼哥哥吗,他只要一心血来潮,我就能看到那些平时看不到的事情。” 化妆师这么一说我立刻高度紧张起来,刚才的诈尸还不可怕,最起码不是我身边的朋友,而化妆师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犯病。 这小子被附体的死鬼哥哥,比那个诈尸的还可怕,我下意识的抹了抹脖子,化妆师似乎也看出来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事儿。” 废话,你没事儿,我可事儿大了,我心想这种事儿不出在谁身上谁不担心啊。 “不是,我是说你只要看到我的眼睛有变化,那就是一个征兆,你随时做准备就行。” 他告诉我只要他的眼睛充满了血丝,那就是快要被附体了。 知道了化妆师的节奏感,我还是蛮开心的。 “哥们能不能帮个忙。”化妆师有些力不从心的说道。 我看到他正在把老同志的尸体往化妆床上面放,只不过因为力气的原因有些吃力。 “行。”我走过去,帮着化妆师一起抬老同志的尸体,本来我就觉得这有什么啊,不就是使劲儿吗。 我抓住了老同志的一条胳膊,一使劲儿,本来想一下子就把尸体放倒床上去呢,谁知我还没有怎么使劲儿呢,这个老同志的手臂居然被我一下子就拽了下来。 我去,可把我吓坏了,那可是整条手臂啊,简直就是大卸八块的节奏,像我这样的好人,出了砍肉切菜之外,还没有这么暴戾过呢。 “哦,吓死我了。”我一下子就把那条胳膊给扔了出去,幸好是死人的胳膊,没有什么血液,这要是活人的话,还不吓死我,血粼粼的样子,想一想都可怕。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被我丢过去的老头子的胳膊正好砸在了化妆师的脑袋上,我就听到他惨叫了一声。 “我去,不会吧?” 我还以为他说我这么牛逼呢,都能够把一个死人的胳膊拽下来,可是当我回过头看到化妆师那张吃惊的脸时,我就知道了他并不再为我感到吃惊。 我看到他居然捧着那条胳膊看来看去的看个没完没了。 “我说,你是个变态不是,为啥拿着死人的胳膊看个不停,难道在打算着怎么将它缝合上去吗?” 化妆师的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难看,似乎并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不一会儿,化妆师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可能呢,不可能啊,不是一个人的,怎么会这样呢?” 呃,什么不是一个人的,我有点听不明白这小子在说什么。 “哎,化妆师,你别这样子好不好,我想和你交流,你别老是自言自语的行不行,我还以为你又要犯病呢。” 说真的我真的担心这家伙什么时候就犯病了,这可不是好玩的。 “李铭,出事儿了,还是大事儿。”化妆师神色凝重的说道。 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在和我开玩笑,他拿着老同志的手臂,晃了晃,恶心的我就像是看到了双汇肉店李铭的员工在砍肉一样。 “别别别,我受不了这个。” “不是,这条手臂不是老同志的。”化妆师这才大声的说了出来。 第70节 她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感到不可思议,我说呢怪不得我稍微的一用力就把这个老家伙的胳膊拽掉了呢。 原来不是一个型号的啊。 我也好奇的走了过去,化妆师一脸懵逼的看着我说道:“老同志虽然死的很离奇,但是却是全尸啊,我并没有发现那里缺胳膊少腿的征兆。” 我想了想问道:“那你们火葬场的化妆师肯定不止你一个人吧?” “是啊,我们一共四个人,大家分着班上,我们是上一个星期,休息一个星期。” 原来化妆师他们分成了两个人一组,每组个上两个星期,这样的话每个月可以休息半个月的时间,很划算。 “那老头子死的时候,是谁在上班呢?” 化妆师想了想,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是她对没错就是她。” 她是谁啊,这个化妆师总是说他自己明白的话:“我说,她是谁啊?” “我的搭档,前两天我母亲又被我哥纠缠了,我只好临时请她坚持几天,这不我搞定了家里的事儿,就回来了,她也顺利成章的休息了。” 这么说来,老同志的尸体在第一时间是这个女人在处理的。 “她和你的关系怎么样?” “怎么你怀疑我们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化妆师的脸色变得黑紫起来,估计十有八九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我对你们不感冒,我就是想知道她和你有什么矛盾没有?” “没有,没有。”化妆师很利索的回答我这个问题,脸上却显得有些不自然,看样子有些抵触的心理问题。 “这样也好,怎么去问问她不就都知道了么?”我建议我们还是去问问化妆师的那个女同志,这样也会事半功倍。 化妆师一开始不太愿意,显得很抵触,不吭一声的将胳膊放在了老同志的尸体旁。 “我去。” 化妆师再一次的吃惊的喊道,我走过去一看,刚才因为和诈尸的尸体纠缠着,没有注意到,此时的老同志的心脏居然也不见了。 “伤口缝合的居然让人浑然不觉,老同志是被人取了心脏死去的。” 化妆师分析着尸体的状况说道…… 第105章 解刨 化妆师和我越发觉越恐怖,发现老同志的体内几乎都被掏空了,体内的零碎儿丢失了许多。 “该不会被黑猫吃了吧。”我也有些拿不准主意了,谁会偷走一个死人的肢体,还有内脏呢? “不对,这些好像都是在老同志活着的时候丢失的。” 化妆师的判断再一次的让我的感到震惊,如果真的是在活着的时候造成的这么严重的后果,那么老同志得糟什么的罪的,疼都疼死了,想一想都害怕。 我不由得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肚子,立刻就感觉到好像有人在掏我的心脏。 “你干什么?” 我警觉地看着化妆师问道,只见他的一只手拿着手术刀,已经开始在我的肚子周围比划着。 说真的那一刻我的脸色都变了,这厮该不会又被死鬼哥哥控制了吧。 “瞧你那小胆儿,我不过就是试一试,看看别人再碰到你的身体的时候,有没有反应。” 化妆师轻描淡写的说道,不过他的提醒也让我想到了这个问题,老同志为什么会在没有征兆的情况下,几乎就是束手就擒呢? “对啊,你说为什么老同志会没有反抗,难道他不怕痛吗?” 我也开始怀疑那些法医是怎么鉴定的尸体了,难不成他们里面还有无间道。 “让我先清点一下,老同志都少了什么。” 化妆师认真的检查完了所有的工作,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老同志的心脏,肾脏还有一只手臂都丢失了,不过内脏就是缺失了,而手臂是被掉包的。 很明显的证据,老同志的皮肤都有些褶皱,毕竟皮肤松弛了吗,可是这条手臂却是很光鲜的,白皙如玉,而且和老同志的身体裁剪的简直就是严丝合缝,就连化妆师这样的专业人员都没有看出来,你说他的水平高不高。 “好了,我看咱们还是先找到那个同事问问再说吧。” 化妆师带着我马不停蹄的直奔那位女同事的家而去。 “现在就去吗,天色好像还早啊。” 我觉得这样的唐突的去,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呢,打草惊蛇也说不定呢。 化妆师也很聪明,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们之间似乎已经达到了心有灵犀的程度了。 “你的意思是,咱们微服私访,偷偷的跟在她的后面观察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个观点,于是我们早早的就来到了化妆师的女同事的家附件,先解决了肚子的温饱问题后,就隐藏在附近,守候着她的出现。 遗憾的是整整的一个白天过去了,也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出现,我们俩就像是在熬鹰一样,被熬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又是一整天过去了,就在我已经开始打盹的时候,忽然听到化妆师说道:“出来了,出来了。” 我这才瞪大了眼睛,看到了一个女人,穿的很普通,衣服都是地摊货,脚下穿的也是一双在普通不过的旅游鞋,从她家的楼道口走了出来。 因为我们太过激动的因素,化妆师不小心暴露了他自己,居然让他的整个身体都被框在了女同事的眼眶范围内。 这下好了,完全暴露了,也就没有必要在躲躲藏藏的了,于是化妆师就大摇大摆的站了出来,本想要和女同事打个招呼的。 可是我亲眼所见,化妆师的手都已经抬起来了,只是嘴上还没有来得及说客气的话,那个女同事就已经走到他的跟前了。 那个架势似乎就是熟人见面,少不了的客套一番,可是我居然看到那个女人的眼皮,连眨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就径直的经过了化妆师的身旁,走了过去。 什么意思,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就算是关系在一般,至少也得打个招呼吧。 “什么意思?你们有仇吗?” 我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似乎并没有按着人们通常的逻辑进行剧本的安排啊。 “奇怪,她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呢?” 化妆师自言自语的说道,倒也提醒了我,对啊,那个女人的眼神是有些不正常,一般的人的眼神都是充满了精气神儿的,可是那个女人似乎也只是有一双眼睛而已,剩下的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李响,你发觉了没有,他似乎也不认识我了。” 化妆师这句话说出了问题的所在,不认识老熟人了,出了神经病还能有什么,不就是化妆师前一段的行为吗,被别人控制了身体,自然是谁也不认识了。 “怎么办?”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好像背着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打乱了我的计划,现在有些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这样你看好不好,我跟着女同事走下去,你呢,就去他家看看,据我所知呢,她家里就她一个人。” 化妆师的建议不是没有道理,我也没有找到什么只得推敲的地方,也就点头同意了,于是按着化妆师的建议,他去继续跟踪按个奇怪的女同事,而我就直奔主题查看她家的状况。 我按着化妆师的指引,来到了她家,那是五层楼,我走在楼梯里面就闻到了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 最开始我还想呢,报不成这些做特殊行业的人,都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呢,说不定这个女同事就是喜欢另类收藏的变态发烧友。 我来到门前,试着想推一推房门,如果打不开的话,我在用化妆师给我的钥匙对开,因为他们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单位的更衣箱里面,放上一把备用的家门钥匙。 据说这已经是多年前养成的好习惯了。 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伸手推门呢,这扇门就自动的打开了,好像屋子里面有人似得。 只听到‘咯吱’一声,门自动的敞开了,我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心说该不会有鬼吧,现在可是我自个一个人那。 门开了,从门缝里面飘出来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差一点就把我给呛死了,那可真是浓度非常的大。 这也吸引了我的好奇,这么多的福尔马林干什么,难道这个女人真的在玩什么收藏内脏之类的东西吗? 我试探的走了进去,屋子里面黑乎乎的,一点光线也看不到,窗户都被厚重的窗帘拉着。 外面又是漆黑一片,我说为什么在外面观察了半天,也看不到屋子里面电灯呢,还误以为她没在家呢,看来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我刚刚抬脚迈步,就听到身后‘咣当’一声,门又自动的被自锁上了,惊得我一身的冷汗,这也太奇怪了吧。 莫名的开门,又莫名的关门,这么一关上我可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周围还都是福尔马林的味道,这可真的是太难受了。 我掏出了手机,打开了电筒的功能键,一丝比较明亮的光线照射了出来,我举着手机借着光亮,环视了一圈客厅,发现这里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和别人家里不一样的地方。 厨房和卫生间我也查看过了,也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个时候,卧室的门引起了我浓重的兴趣,因为那扇门是半掩着的,而且就在门的后面,我似乎看到了一只脚。 麻痹的,想偷袭老子,我看的清清楚楚的,那只脚就隐藏在门的后面,他其实是想趁我不注意,当我进门的时候,在我的身后偷袭我。 化妆师不是说这个女人单身么,怎么还偷汉子不成? 我冷笑了一下,老子从小就是被吓大的,少来这一套,我关掉了手机,轻轻地走了过去,然后在客厅随便捡起来了一个抱枕,就对着门缝丢了进去。 这一招儿叫投石问路,一般的情况下没有不中招儿的,按着常理来分析,那个家伙一定会从飞进去的抱枕后面扑上去的。 可是我的等待有些令我失望,那只脚居然纹丝没动,这可太不正常了,因为就算是你心里在稳定,遇到这种状况的时候,也至少产生一点波动吧,脚丫子怎么也得挪动一下吧。 难道是死人?我的心再一次的被揪了起来,我猛地一推门,本想是挤住对方,让他没有机会袭击我的。 可是当我推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后面不应该有人的,因为门已经被挤到了没有缝隙的地步了。 我这才稍微的放心,重新打开了手机的电筒功能,拉开门想看看后面的脚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可就在我拉开门的瞬间,一张人脸赫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扭曲的五官都走了样了,从他痛苦的表情来看,这个人一定是受到了极大地痛苦折磨,吓得我差一点就把手机丢到地上去了。 心脏顿时间内飙升了二百多下,那扑通扑通的,要是素质再差一些的话,估计我就心脏病被激发出来了,直接游戏结束。 随即那张人脸就趴在了我的身上,我操,我这才发现,原来这后面挂着的是一张人皮。 还是一整张的人皮,没有一点的拼合的迹象,也就是说这张人皮是从一个活体的身上剥离下来的。 这他妈的什么癖好,玩这种另类的东西。 就在我长出了一口气,想缓缓神儿的时候,一仰头却发现天花板上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我看呢。 第106章 画皮 我无意识的一个仰头的动作,让我看到了在天花板的上面,同时被钉着无数的人皮,而且也都是和门后面的一模一样,都是整张剥离的人皮。 一个人皮还有情可原,这么多的人皮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紧张的注视着天花板,然后又环视了四周,结果在电光的照射下,四周的墙壁都被人皮布满了。 第71节 看得出来,那些死者都是极为痛苦的表情,绝对的不会是从死尸的上面剥离下来的,看到了这个场面,我内心的震撼是相当大的,而且也十分的愤怒。 这宗变态的行为,直接导致了这么多的受害者,可是我也没有听到过关类似的报道什么的,似乎附近也并没有听说有什么人口失踪的传闻。 这就奇怪了,这么多的受害者,还没有人口失踪的报道,绝对的不正常。 难道他们都是外地人?事情紧急,我也来不及和化妆师交换意见了,我急忙的拨打110的匪警好吗,可是不管我怎么拨打电话,得到的结果就是‘您好,您现在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我不在服务区,我尼玛就在县城里面好不好,这里要是还不在服务区的话,那么就没有服务区了吧。 我焦急的重播了好多次,最后终于名白了,为什么不在服务区的原因了,我的信号被屏蔽掉了,所以才会出现这个情况的。 因为这间屋子就是一个特别被改造的房间。 我正准备出去,找一个报警的网店报案的,就在这个时候,一张人皮从墙上飘了下来,我眼角的余光看到那张人皮来到了我的身旁。 我下意识的伸手想退一下,结果我的手感告诉我这不是一张人皮,而是一个实体的人,只不过他没有体温,手指头的触感是凉冰冰的感觉。 当时我的心就咯噔了一下,因为不是人皮,还能动拿出了僵尸还能是什么? 还没等我扭头呢,那具尸体就对我发动了攻击,一胳膊轮过来,就把我狠狠地抛到对面的墙壁上去了。 我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那个叫痛啊,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知道自己绝对的不是尸体的对手,像这种尸体分为尸鬼,僵尸,两大类,要是尸鬼还好说一些,因为不仅仅是尸体,还有鬼魂,只要控制住了鬼魂就万事大吉了,而僵尸就可怕的太多了。 僵尸又分为白僵,黑僵还有红僵,一个比一个厉害。 我的道行也就是对付一个小鬼儿还行,对付这样的僵尸可就不好玩了。 我也知道对付僵尸最好的东西就是灵符了,可是我一来没有思想准备,并没有带这些玩意儿,二来呢就算是带来了,也没有用,我也来不及现场模仿着老头子的手法画这些玩意儿。 那具尸体显然并不是什么黑僵,红僵之类的僵尸之中的极品,也就是一个刚刚出道的白僵吧。 因为我看到了他身上刚刚长出来的白毛,还不算长也就是几毫米的样子,要是白毛涨到了一寸长那么额也就意味着白僵修炼到家了,可以进化成黑僵了,那可就难对付了。 幸好我随身携带的还有一个铜铃铛,要知道铜铃铛可是对付僵尸最好的法器,只要我一边念动咒语,一般摇晃铃铛的话,所有的僵尸都要听命于我的命令。 我心里有些小得意,心说这下好了,终于可以摆脱困境了。 ‘当朗朗’我开始摇晃起来铜铃铛,嘴里自然是念念有词了,还好老头子交给我的这些咒语,我当时就背诵的滚瓜烂熟了。 还别说这些技能学习了之后,还真的有用,我的铃铛声一想起来,那个僵尸就不在敢胡作非为了,立刻乖乖的站立在原地,开始听命于我的指挥。 我一挥手,他就按着我的指令想我挥手的方向蹦去,可就在我有些得意的时候,却不料发现,身后已经沾满了僵尸。 我去,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又是我的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激活了他们不成? 这时候我才发现,屋子里面的立柜还有橱子的门都是敞开的,原来他们都被隐藏在这些地方了。 尼玛,这是什么癖好啊,居然喜欢收藏僵尸,还喜欢人皮,好像在我的印象里面,不管是哪个有钱的大老板都是买一张老虎皮铺在座位上的,来彰显自己牛逼的家事的。 有谁喜欢拿着人皮显摆的呢? 我粗略的数了数,屋子里面一共站着十三具僵尸,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这些僵尸的面貌。 灯我早就试图打开了,可是不知道是停电了的缘故,还是这家就没有装闸门,开关就是一个摆设,根本就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般的时候,化妆师喘着粗气跑了上来,一进门就被这个场面给震惊了。 本来这厮一进门就想说话,可是看到了这个画面,嘴巴开开合合了老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化妆师,你怎么回来了?” 我有些好奇的问道,他不是应该跟着那个女同事的吗,为什么会忽然回来的,难道是跟踪丢了目标吗? “怪事儿,真的是怪事儿,不过你这里又是什么情况,这些人是干什么的?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化妆师虽然在这么黑暗的环境下,可是他的工作性质决定了,这种环境下还是能够辨别的清楚的。 因为他就是经常在昏暗的条件下给死尸化妆的,俗话说习惯成自然吗。 “眼熟?你认识他们?” 没想到这个化妆师在哪儿都能碰到熟人啊。 “他们好像都是我的客户。”化妆师说的很平静,我听着可不平静,这也太可怕了吧,客户,这不就是说这些人都曾经是死人,还是化妆师给他们化的妆吗。 “你不要吓唬我啊。” “没有,真的这些人都是我的客户,我记得很清楚,他们都是摔死的。” “啊?你说啥?他们都是摔死的?” 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些跳楼自杀的人,难道这里面还有老警察,小警察他们吗? 我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打着手机照着每一个人的连,果然,我看到了小警察,还有老警察,只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并不是什么警察,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已。 或者说他们都是僵尸罢了。 是谁这么丧尽天良,把这些人都嘬成了僵尸呢? 炼魂师,不对,炼魂师不会对僵尸感兴趣的,凡是对僵尸感兴趣的一般都是养尸人。 说白了这个世界上,分为很多的正邪两大类的门派,在邪派一脉中,就分为养尸人和炼魂师两大类。 炼魂师说白了,说的通俗易懂一点就是东南亚的那些降头师,这下大家就明白了吧,不管他们自称的什么白的黑的,正的斜的,说白了都是邪恶的,因为他们违背了自然的规则,破坏了人鬼的界限,所以都是邪恶的。 养尸人就更是邪恶的代表了,好歹炼魂师还有做好事儿的,养尸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的,他们养尸的目的就是为了做坏事儿。 “化妆师,你那里有没有这些人的具体生辰八字啊?”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养尸人要想养尸的话,必须需要的都是命理很特别的人。 一般的还不行,就像是你选用坯子,那也得是好的不是。 化妆师在这方面干的也有些新的,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有是有,不过都在领导那里。” “就是你们的火葬场的场长呗?” “嗯。”化妆师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你要这个有什么用?” “没什么用,就是想证实一下,是什么人把它们给弄成了这个样子的。” 要知道这可是伤天害理的事儿啊,养尸人罪大恶极就是属于那种用活人养尸的了。 把活人弄死也是属于用活人养尸的范畴,所以这个闲事儿我是管定了。 “我说李响你就只想着养尸人的事儿,不想问问我的那个女同事吗?” 化妆师有些心有余悸的问道,听了她的话,好像是话中有话似得,我也很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家里的布置这么奇怪,很有可能和养尸人有着莫大的渊源。 “嗯,听你的意思,这个女同事就是养尸人?”我有些怀疑的问道,因为一般的养尸人绝对的是不会在凡世间做事儿的。 “不是,他肯定不是你嘴里的那个什么养尸人,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养尸人,但是她绝对的不是,不过她很有可能是被你说的那个什么养尸人控制的人。” 化妆师信誓旦旦的说道,好像他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说什么,你的女同事已经被养尸人控制了,你凭什么这么说呢?” 我并不是怀疑化妆师,而是不敢相信养尸人居然这么大的胆子,还敢控制活人,这些随便的剪出来那一条,都是死罪啊。 这要是被巡视的有关部门发现了,肯定会找来杀身之祸的。 “我有证据,不信你跟我来。”化妆师说道。 第107章 我是僵尸 化妆师看来也是一个急脾气,说啥就是啥,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就走在前面,等我发现他已经走出去了,刚想跟着出门,却忽然看到化妆师的那个女同事回来了。 当时化妆师也有些躲闪不及,也就是这小子反应快,跐溜,一下子就躲到了楼道里中间户的窗户台上,因为光线的原因,中间户吗比较昏暗的,你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的难以发现。 凭着他的女同事那个精神状态,肯定是看不到化妆师的,我没有办法了,出门是出不去了,还是藏回去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像耗子躲猫似得回到了屋里,转眼一看我勒个去的,那些僵尸一个个的都还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而且这个时候,那个女人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我也没有时间整理这些被我弄出来的僵尸了。 可是藏在什么地方呢,我一时脑热,居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就在这时我还没有来得及躲藏呢,那个女人已经进来了。 吓得我赶紧的站在了僵尸队伍里面,就看到那个女人的脸色依旧是那么冷漠,冷漠到了一种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毫无任何表情可言,如同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女人手里这次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面散发出了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我虽然不清楚那个篮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随手将篮子放在了厨房里面,连手都没有洗,就径直的来到了卧室,当她看到了那些站立的僵尸,居然没有引起诧异的反应,反而是很自然的,就是应该那样的似得。 而且这个女人笑了,我第一次看到她那古怪的笑容,一张像桌面一样平整的脸上,挤出了那种一场古怪的微笑。 “呵呵呵,孩子们都饿了吧,看你们那副馋样子。” 嗯?神马意思?莫不是僵尸还要吃东西?难道真的如同末日来临一样,那些被病毒感染的僵尸吃腐肉的吗? 联想到刚才我闻到的那股恶臭,一定是腐肉无疑了,既然人不吃腐肉,那一定是给这些僵尸吃的了。 想一想就觉得恶心,我此时还挤在僵尸之中呢,忽然我听到了一阵铜铃声。 那声音就像是丧钟一样,让我不得安宁,因为这些身边的僵尸,距离我最近的就是那个小警察了,虽然此时他不是什么警察,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僵尸。 僵尸们随着有节奏的铜铃声,当啷当啷的做出了反应。 他们就像是商量好了的一样,整齐划一的排起了长队,我也迫不得已跟着装模作样,不过显然我的动作有些慢半拍。 这也让那个女人有些怀疑,不过很显然她的数学一定没有学好,要不怎么没有看出来多了一个僵尸呢。 那个女人的脑子可能不够数,她可能已经还是怀疑我的存在了,可是却来到了打头的那个僵尸面前,拿着铜铃铛在他的耳边晃了晃。 当啷当啷,然后那个僵尸就按着铜铃铛的声音给出的指令,伸出双手平放在身前,还蹦了两蹦。 然后女人又来到了第二个僵尸前面,继续着同样的动作,那个僵尸也是重复着前一个僵尸的动作。 女人看了看,脸上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又来到第三个僵尸前面,就这样一直到我之前都是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虽然很机械,但是我也学会了。 那个女人刚开始怀疑的时候,我的心里莫名的一阵紧张,就怕被发现了,这下好了,她这么笨,考察也都是一个样子的,就算我不会,现在也学会了。 所以当女人站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的心里充满了自信,女人看了看我,刚想继续同样的手法,却忽然停了下来,她将她的鼻子凑近了我的脖子,闻了闻,然后脸上露出了一种诡异的神色。 很难形容是厌恶还是困惑,反正女人站在那里定了我好一阵子,才开始摇晃铜铃铛。 我都憋得有些按捺不住了,这是干啥呢,快一点好不好,老子都站累了,真以为我是僵尸呢,不过也快了,现在我的腿都站的僵硬无比,血液都有些不流畅了。 ‘当朗朗,当朗朗。’ 哎呀尼玛的,这个丑女人居然在我这里改变了铜铃铛的声响,我去老子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又不是僵尸,当然听不懂招魂铃的指令了,所以刚想抬胳膊的我,反应还算快,没有抬胳膊,但是腿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就蹦了几下。 第72节 女人看了一会儿,笑了笑,继续下一个去了。 艾玛,居然蒙混过关了,我这个僵尸当的也真够累的。 检查完了几乎所有的僵尸,女人这才放心的将那篮子腐肉拎了过来,然后丁零当啷的摇晃着招魂铃。 那些僵尸一个个狼吞虎咽的分食起了那些腐肉。 腐肉的恶臭让我感到一阵头晕恶心,不过我还得装模作样的好想吃的很开心的样子。 随后那个女人彻底放了心,就走进了另一间卧室内,我透过门缝看到微弱的灯光下,女人打开了一扇储物柜,柜子里面放着一个蒙着黑布的和一整个人大小的东西,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奇怪,现在可是大白天啊,屋子里面的窗帘拉的那么严实,而且材质都是很厚的呢子布料,阳光能够照射进来才怪呢。 女人将蒙在那个东西上面的黑布揭了下来,本来我观察那个东西和人的高矮差不多,还以为那也是一个僵尸呢,可是当女人解开了那层黑布之后,我大吃一惊。 原来那不是僵尸,而是一个人的雕像,那个人居然就是想当年我遇到的算命先生,算命先生不就是炼魂师吗,女人怎么会和炼魂师有来往的。 炼魂师的雕像被摆好了,女人跪在其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才摆上祭品,还焚香祷告。 嘟嘟囔囔的因为声音比较小,更主要的是这个女人是一个大舌头,说什么我很难听得懂,所以只能评这感觉来判断她嘟囔的都是什么内容。 隐隐约约之间我似乎听那个女人说道:“主人,事情都按着您的吩咐做好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 那个女人正在嘟囔呢,忽然一阵电话的炫铃,打破了这里的平静,我低头一看,麻痹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给老子来电话。 我一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匆忙之中只好将电话塞进了一个僵尸的腰间。 受到了打扰的女人立刻走了过来,看到了那个僵尸的腰间还在不停地鸣响的电话。 女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摇晃起来招魂铃,那些僵尸就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朝向那个僵尸扑了过去。 这可是我亲眼所见道的最可怕的事情,一群僵尸分食了一个僵尸,那场面这他妈的令人恶心。 我趁着一片混乱的场面,偷偷的溜了出去,这个时候化妆师还留在门口等着我出来呢。 “李响,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咋听到了野兽的咆哮声呢?” 我的脸都吓绿了,慌忙伸手让他不要声张,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县逃走在做计较,否则的话我们都得让这个女人给吃了。 “废话少说,咱们赶紧的离开这里,然后我在给你说一说我都看到了什么。” 化妆师也不是傻子,早就考虑到了里面会发生什么了,所以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观点。 我们正准备下楼去呢,却不料节外生枝,忽然听到了一个老女人的声音。 “哎呦,这不是吴先生吗,怎么来看我们彩倪来了?” 我一看不认识啊,一个从楼下走上来的老女人,看模样也就是六十来岁,不可能和化妆师是朋友啊。 我看了看化妆师,他显得有些尴尬,他的脸上表情出卖了他,看来他真的和这个老女人有什么瓜葛。 “怎么你们认识?” “嗯嗯,老邻居了。” 化妆师显然是说谎了,他们就算是老邻居也不至于这么尴尬吧,我虽然感觉这个化妆师的口味有些重,可是也不至于重到这种程度吧。 “吴先生,怎么来了不进去呢?” 老女人看样子是盛情相邀啊,我看着化妆师的脸上,已经开始淌汗了。 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紧张啊,就是刚才看到了僵尸也没有让他这么神情严肃的,难道这个老女人是什么狠角色不成? “哈哈哈,不了,我还有事儿没处理呢,单位急着教我回去呢,我先走了啊。” 化妆师说着就要急匆匆的下楼去,可是却被老女人一把拦住了。 “不行,别走话咱们得说清楚,你和我们家彩倪的事情怎么样了,总得有个结果吧。” 化妆师听到老女人这么问,脸上的冷汗更加的多了,简直就是倾泻呀,呼啦啦的流了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刚跑了一个马拉松呢。 “这个,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现在我真的有事儿,我的先走了。” 说着化妆师给我递了一个眼色,我心知肚明,正准备走,忽然关着僵尸的门被打开了…… 第108章 原来是情人 化妆师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我就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清楚,不过现在可不是扯淡的时候,刚才僵尸的事情已经严重的打击了我的情绪。 到了现在还恶心呢,简直就是太没有人性了。 化妆师示意我赶紧的离开这里,而那个老女人却不让化妆师离开,看样子并不是什么有意为难,而是盛情相邀。 就在老女人的嗓音越来越高的时候,那扇门忽然打开了,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我一看,我操,不会吧,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啊,刚才还是癔癔怔怔的女人,现在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美娇娘了。 虽然这个女人的年纪也不算小了,至少也得三十岁往上走了,不过配化妆师的话,还是绰绰有余。 “妈,你怎么和吴先生一起来了?” 看得出来,那个女人的脸上露出来的最多的就是惊喜了。 这下好了,化妆师就显得有些尴尬了,他看了看那个女人,脸上露出了十分难看的笑容,简直就是比哭还难看。 “哈哈哈,彩倪我本来打算来看你的,可是呢,忽然场长来电话了,说什么咱们火葬场丢了人了,人家有家属前来认尸,可是却找不到那些尸体了,让我赶紧的回去,协助调查呢。” 化妆师说完,彩倪的女人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受影响,就像是这件事跟她没有一点关系似得,彩倪继续微笑着说道:“吴先生,您既然来了,就进屋里坐坐吧,反正我们一起工作,你有责任,我也有份儿的,等吃了午饭,我就和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说着彩倪就温柔的走了下来,双手轻轻地搀扶住了化妆师的胳膊,好像是绑架似得,我看到在彩倪扶住化妆师的瞬间,化妆师的身子明显的颤动了一下,就好像是触电一般。 老女人看到化妆师和彩倪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样子,脸上乐得合不住嘴,一个劲儿的撮合着他们两个人。 “不错不错,你看看就是天生的一对儿吗,你们还是一个单位工作的,这么有缘分,依我看赶紧的把事儿办了得了。” 老女人这句话刚刚说完,化妆师差一点摔个狗啃泥,要不是被彩倪搀扶着,估计早就趴地上了,我很理解他,换做是我也会这样的。 这个化妆师的嘴也太牢了,什么事儿也不给我说实话,他怎么居然和彩倪还有一腿啊,不过看他的反应我就知道,这一腿还没有算数呢,可能只是彩倪一头热而已。 化妆师被彩倪胁迫这就往楼上去,老女人在一旁推波助澜的撮合着,就剩下我好像是多余的。 看着他们,我就想我还是先回去吧,既然这个女人这么喜欢化妆师,肯定不会把他变成僵尸了。 再说了这里也不是我能够摆平的,如果只是这么一个女人的话,还好说,可是现在又多了一个老女人,在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明显的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再说了这个女人居然还和那个炼魂师有瓜葛,我还是躲远点,估计这件事儿还和我能够扯上关系呢。 我刚想走开的时候,却不料听到了化妆师在呼唤我。 我当时头皮就发麻了,这尼玛就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我的队友化妆师就是一头不折不扣的猪啊。 你被你的女人叫去了,你他娘的教我干什么,难道让我替你上床不成。 “李响,那个什么,回去帮我给领导说一声,我晚点过去哈。” 化妆师像是在提醒我什么,不过更多的好像是在警告那个叫彩倪的女人吧,让她不要对他有什么不轨的图谋,看来谁都害怕这个女人。 我满口答应着,就要往楼下走去,可是人还没有走几步呢,就被那个老女人抓住了。 我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忽然被什么东西揪住了,就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握住了我的手腕子,你怎么甩都甩不开。 “小伙子,没想到你们也是同事啊,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我的脑子嗡嗡直响,特别是老女人的最后一句话,就好像是在宣战一样,那就别走了,想干什么,杀了我们,还是要把我们也变成僵尸啊。 我们两个被他们母女要挟着,没想到我一个大小伙子,居然没有这个老女人的手劲儿大。 我被老女人拉着就上了楼,当走进那扇门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面什么都想到了,估计很快就是一场大战了。 人尸大战的结果就是,不是我们变成僵尸,就是僵尸被我们收拾了,可当我走进屋子的时候,我他妈的差一点疯了。 就连化妆师也是大吃一惊,整个屋子里面亮堂堂的,光线是那样的美好,刚才昏暗阴森的景色一扫而光。 发生了什么,使得这间屋子变得这么彻底。 僵尸都已经不复存在了,我知道那些僵尸肯定是被藏起来了,那些柜子就是最直接的证据,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来,女人并不像让化妆师知道这些。 老女人兴高采烈的系上了围裙。下厨房做饭去了,看得出来老女人是真心的喜欢这个姑爷的。 “我说化妆师,你小子到底对我隐瞒了多少,你们俩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有些不满意化妆师的态度问题,他这么高早晚是要出事儿的,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这可是打的都是无把握的仗啊。 “呵呵呵,不好意思,我没有告诉你,其实我的这个女同志就是彩倪的,她一直在暗恋我,所以才千方百计的和我一组,本来他不是干这个化妆师的工作的,就是一般的出纳。” 别动,这里有问题,一个出纳和化妆师可是风马牛不相及啊,为什么要夸这么大的距离改行呢? “你说彩倪是出纳,那不就是管账的吗,他傻了,为了你这么一个啦蛤蟆,非要敢给死人化妆的工作,你也不想一想,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我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我估计那个彩倪的女人是听到了,因为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面有一种警觉。 她回头看了看我,向化妆师问道:“吴先生,你说这位小哥是我们的新同事,也不给介绍介绍。” 化妆师听了只能是干笑了几声,然后看了看我,有些尴尬的问道:“咋办?” 我一看这个窝囊废,啥事儿也干不成,真是一个废物,感情就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主儿。 “奥,嫂子你好,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就是准备替换老场长的新场长。” 我的话刚一说完,化妆师嘴里的茶水‘噗’的一下全喷在了我的脸上。 彩倪看到了急忙从桌上拿起了一块抹布,给我擦了擦,那股味道带着一丝茉莉香味儿,并没有刚才的血腥和恶臭。 我很奇怪这个彩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一点的。 “哎呦,原来是新领导上任啊,失敬失敬。” 可以看得出来,彩倪的脸上露出来的不是惊喜,而是一种隐隐的担忧,我就猜出来了,她一定是在担心她的行为败露了。 老女人的嘴也不闲着,虽然洗菜做饭是一个好手,但是也是一个好嚼舌头的碎嘴子。 “原来是领导光临,欢迎欢迎啊,领导你看俺们家的彩倪怎么样,干什么都很踏实。” 我笑了笑说道:“我刚来,对这里的事情不是特别的了解,希望你们配合我的工作。” 化妆师看我的眼神都发生变化了,可能他都没有想到,我是这么一个能吹牛逼的家伙吧。 “哎,我听说你们火葬场最近丢了尸体?那是咋回事儿呢?”老女人就是喜欢嚼舌头,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好像我也是刚刚从化妆师的嘴里说出来的吧,那也是在警告彩倪不要对他动手的警戒语言。 “嗯,我就是因为这件事儿被组织上派下来的。”我点了点头说道。 我就想了,既然这个老女人首先挑起了这个话题,那么我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呢,然后我就讲注意力全部的击中在了彩倪的身上。 第73节 这个女人真的不一般,演技绝对的一流,她看到我在注视着她,一点也没有慌乱的节奏,而是依旧保持着宠辱不惊的神色。 “这件事儿真的很蹊跷啊,我们上班的时候,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吧,我看还是那个班组的人没有负责任的缘故,你说对吧吴先生。” 这个女人很不一般,玩太极的手段果然是一流,短短的几句话,就把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完全的都推给了另一个班组。 化妆师能说什么呢,都已经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了,坐在那里只好随声附和着说道:“对对对,都是那个班组不好。” 我就想偷着乐,这个化妆师真是一点注意也没有,最好去一个这样的婆娘来管着他。 “那你们说那些人偷走了尸体会干什么呢?” 我的初衷就是敲打敲打彩倪,让她不要那么嚣张,干什么事儿都目中无人,其实你那点击量早就被我们识破了。 第109章 都是自己人 谁知道化妆师这个家伙最快,不等彩倪说话呢,就抢着说道:“批发僵尸。” 我刚刚问完的时候,已经明显的看到彩倪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变化,明显的那句话已经触动了她的心灵。 可是却被化妆师给破坏了,这厮说完也有些后悔,随后就傻呵呵呵干脆吃起来老女人做的可口的饭菜。 “吴先生就是喜欢我这个老婆子做的饭菜了。” 老女人欣慰的看着化妆师狼吞虎咽的大嚼特嚼她做的饭菜,很有一种成就感。 彩倪被这两人冲淡了刚才的气氛,脑子有了一些回旋的余地,于是笑着说道:“这个老吴说话就是没有把门的,干什么都是脑子一热就上来,僵尸是什么啊,还能够批发,呵呵呵,真是笑死人了。” 说着就捂着小嘴呵呵呵的笑个不停。 我怎么就没有觉得那么好笑呢,很快的家宴就开始了,一想到刚才那股腐肉的恶臭,我就有些恶心。 就在这时候,老女人给我加了一大块肉,放进了我的碗里面,恶心的我,立刻就联想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吃,多吃点领导,我做的饭菜可是附近有明的,你能吃到也算是有口福。”老女人很自信的说道。 大有一种老汉卖瓜自卖自夸的意味在里面。 “是,大妈说的没错,就是好吃。”吃货化妆师此时吃的是满嘴香喷喷的,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场景。 “这是什么肉啊?”我忽然发现在盘子里面似乎有一种僵尸的肉在里面。 因为僵尸都是死了很长时间的人,肢体都僵硬了,肌肉也都因为缺水变得干瘪,这块肉就非常的像那种僵尸肉。 化妆师也被吓了一跳,还以为穿帮了呢,这下坏了,如果点破了这层窗户纸的话,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老女人被我们的大惊小怪给弄迷糊了,用筷子夹了起来仔细的看了一会儿,笑着说道:“哦,对了,我刚才看到地上还有一块腊肉,觉得丢了怪可惜的,就放进锅里一块抄了。” 我操,也没有搞错啊,地上捡的,那不就是僵尸肉吗。 彩倪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看着那块僵尸肉,说道:“妈,你讲不讲卫生啊,还是扔了吧。” 说着就把盘子端下去了,我倒是没什么,也没怎么动筷子,只是看着他们吃的津津有味的。 化妆师可就不同了,我看到这小子的手一直在捂着肚子,揉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忽然就看到这小子‘哇’的一口,将刚才吃的东西全部的喷吐了出来。 搞得一桌子都是臭乎乎的喷吐物,恶心的大家都赶快的离开了。 这种场面就显得比较尴尬了,怎么办,我还好说只用躲到一边看热闹就行了,可是彩倪呢,她的老妈呢,总不能也站在一边看着吧。 “哎呀,快拿毛巾擦一擦。”老女人倒是很热心,忙着那毛巾给化妆师擦一擦。 看样子这个老女人也不是经常地来她的女儿家,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儿寻找毛巾去。 我就说了:“柜子里有毛巾吧?” 我刚说完,彩倪的脸色就是一拧,目光里面充满了怨毒的神色,恶狠狠的剜了我一眼。 不过已经完了,老女人干什么也是雷厉风行的主儿,要不也看不上化妆师不是,当彩倪想制止老女人的时候,她已经打开了那扇柜子的门。 我和化妆师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就怕事情真的败露了,无法想象后果如何,化妆师不满意的瞪了我一眼,小声地说道:“你还想事情闹得不大吗?” 我并不是想闹事儿,那也是应急说出来的,刚才我明明看到柜子里蒙着一块大黑布,绝对的可以当毛巾使用的吗。 老女人打开了柜子,我们顿时懵逼了,傻呆呆的看着柜子,里面那里还有什么僵尸啊,挂着整整齐齐的衣物,一看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很西化整洁的女人,家里吗哪里都收拾的荆条有序的。 “怎么领导你家里的毛巾也是放在柜子里的吗?你太了解我们家的彩倪了。”老女人高兴地说道。 我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这里面出了什么事儿,这个女人真的是令我另眼相待了。 “不是,是化妆师告诉我的,吴先生说过他的女朋友可是一个爱干净的女人。” 我将话题有引导了化妆师的身上,这下可让彩倪高兴了,看来那个女人都是很喜欢被人夸赞的,就是变态的也不例外。 老女人帮着彩倪收拾了桌子,化妆师的意思就是快一点的离开这里,不过我想既然彩倪并不想让我们知道这些,也就是意味着她还没有发现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些。 就在化妆师起身准备告辞的时候,我忽然喊道:“那是什么?” 老女人被我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不过碍于我的领导的身份,他也不想得罪我,问道:“领导你看到什么了?” 我指着卧室里面说道:“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化妆师心领神会的接了一句:“男人还是女人?” 就这一句话,道出了化妆师的心声,似乎他很在意彩倪,不希望这个女同事被别人给拐跑了。 老女人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她的女儿,心里极可能也在低估,到底怎么了今天。 让后老女人就带着万般的困惑,来到了我说的卧室,彩倪不安的也跟了进去,我看到彩倪对我的不满已经快要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了。 要是我在继续挑衅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他这个女人就会崩溃了。 “妈,你不要听外人瞎说,哪来的活人啊,屋子里要是藏着人,我还能让你们进来吗。” 说着就要把老女人推门外面去,可是老女人太在意化妆师这个吴先生了,实在是不想让这个人失望,于是坚持着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 化妆师可是很狐疑的站在外面往里看,老女人明白化妆师的心理,还是得继续表演下去,于是老女人俯下身子看了看床底下,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还故意的撩开床单让化妆师看。 “吴先生,什么也没有。” 化妆师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样子。 老女人无奈只好打开了柜子的大门,就在老女人去碰柜子扶手的时候,彩倪横身挡在了前面。 不满意的说道:“妈,你就别跟着搀和了,什么也没有。” “没有你当在这里干什么,闪开。”老女人看来很生气,发生了这种事儿,可不是好玩的,这可是关于一个女人名声的大事儿。 化妆师这个时候还挑气儿呢,我还以为他很在意彩倪呢,后来才知道他根本就不喜欢这个女人,所以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让她妈妈死心才是。 “那柜子里藏着什么呢?”化妆师说道。 老女人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一把推开了彩倪,刚才我就领教过这个老女人的力气,别说彩倪了,就是我也不是对手。 所以彩倪一下子就被他妈给推一边去了,老女人气呼呼的拉开了柜子门。 当柜子门白拉开后,里面出了一些女人贴身的衣物之外,什么也没有。 这下就显得有些尴尬了,化妆师和我都眼睁睁的看到了人家女孩子的内衣,这可太不好意思了。 我还好说,我揉揉眼睛,说道:“我眼睛近视六百多度呢,什么也看不见,今天忘带眼睛了,吴先生你看什么了。” 化妆师心里那个狠啊,小声的骂我道:“你还嫌事情不够乱啊,你看不到,我就看到了?” 化妆师也不想给老女人机会,于是也说什么他也看不清楚,人老了人到四十过眼关,现在也是看不清楚。 老女人如释重负的说道:“你这个孩子,也不说清楚,内衣就内衣呗,有啥不好意思的,领导近视眼看不清,没啥,吴先生老花眼,那可是远视眼看的可清楚了,人家都没啥,你也没事儿,我看吴先生也别拖了,咱们今儿个在领导的见证下,就把这事儿定下来算了。” 化妆师一听就要逃跑,可是却被我揪住了。 “你干啥?” 化妆师吃惊的问道。 “不干啥啊,我说老吴啊,你没看到人家老妈妈都把话说到这儿了,我可是领导。” 我吧领导这两个字的语音故意的放大,也是让老女人听到,心里有个安慰。 “领导咋啦,领导就可以为所欲为啊。”化妆师压低了声音,对我恶狠狠的示威道。 我使劲的揪着他大腿上的肉,让他感到了一丝疼痛。 “配合这点,你没看到这里在变戏法吗?” “哦。”化妆师这才明白过味儿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还是头一次干这种事情呢,做红娘算不上,可是主婚人也差不多了,我就假冒着领导给他们两个做了证明。 老女人可是乐得合不上嘴,笑着笑着,最后竟然乐极生悲,哭了起来。 可能也是感觉有些不合适,就擦抹着眼泪,走到了客厅里面,我也跟着过去了,想安慰一下,听到老女人对着窗户外面说道:“孩子他爹,你看到了没有,彩倪终于有了好归宿了。” 又多出了个爹来,就在这时候,我看到窗户上面冒出了一股白气,随即窗户的玻璃上面呈现了一个人形…… 第110章 奇怪的符号 白色的蒸汽噌噌的往上冒,因为物理冷凝的原因,粘在玻璃窗上的蒸汽很快的就变成了小水珠,我才发现在窗台外面还趴着一个人。 要知道这可是五层楼啊,外面的那个家伙能是什么,蝙蝠侠,还是蜘蛛侠,显然都不可能,最可能的就是同样对彩倪好奇的人,也许就是他的同伙儿。 “窗外有人?” 我刚刚提醒了化妆师,彩倪的老妈子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一边小跑着一边还大声的说着,好像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似得。 “你看看我这记性,光顾着高兴了,都忘了火上还做着水呢。” 老女人一跑过去,我就看到窗户外面的人急忙的躲闪,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了。 当我打开窗户往外面观察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老女人看似一个平平常常的动作,可能并没有什么,但是却给了那家伙逃跑的机会,这令我不得不多想,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我说你怎么想的,为啥让我留下来啊,这下好了,生米就快做成熟饭了,你说我咋办?” 化妆师一脸苦逼的看着我,整个人就好比是被苦瓜汁泡过的一样,愁眉不展的埋怨着我。 “得了吧,就你那副德行,和这个彩倪没啥两样吧,你不也是被你哥附体的吗,我看半斤对八两,谁也不吃亏。” 我心想你还挑呢,整个人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距离神经病也就一步之遥,能比彩倪强多少? 第74节 “那不一样,最起码我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可是彩倪呢,她知道她是谁吗?” 化妆师说的其实也很有道理,现在的彩倪估计被人控制的已经很深入了,她可能真的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了。 要不第一次我们看到彩倪也不是那个表情包了,整个人将木讷这个词汇,发挥到了极致,就好像他的精神已经完全被某个东西控制了似得。 “那为什么现在她却完好如初呢?” 我的反问也让化妆师哑口无言,张着嘴巴也找不到答案。 “你说呢?” 他琢磨了半天,居然学着我的样子,来了个反问句,我去,我要是知道了,我还反问你干啥。 “我不知道,所以我需要你配合。” 化妆师一听就急了,要不是担心我们的谈话被她们母女听到,非得掀开房顶不可。 “凭啥啊,你想知道啥为啥要我配合啊,这可关乎我的幸福。” 化妆师还来劲了,我也生气了,要不是他拦住我给我兜生意,我能卷进来吗。 “你不想解脱了,我看你们挺像的,而且这里面也关于你有些失职的因素在里面吧,彩倪和你是不是一个小组的,那为什么她偷了尸体,而你却不知道,你好好想一想怎么跟警察解释吧。” 我说的话,让化妆师不停地额头冒冷汗,想了一会儿,他才终于开悟了一样问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想通了,想通了就和彩倪谈恋爱吧,你也看到了僵尸都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必须搞清楚,否则的话,谁也逃脱不了干系。” 化妆师被逼无奈只好答应了下来:“上了你的贼船了,就听你的吧。” 说完这家伙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坐在了沙发上,吸着闷烟儿,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彩倪的母亲倒是一个人心肠,伺候我们吃完了饭,又给我们泡了好茶叶,然后还给化妆师端到了眼前,还真的把他当成了姑爷了。 做完了这些,老女人站在我的面前,和我一起扯起来了家长里短的事儿,我也挺愿意和她扯淡的,第一可以从闲谈之中得到一些我可能需要的线索,第二话多必失这句话非常的有道理,我就等待着老女人说漏嘴的时刻。 “彩倪的领导啊,谢谢您从中调和,让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为什么用终于呢?我很纳闷,便问道:“听了大妈您的话,好像他们从一开始就有意思是吗?” 老女人听后眼睛变得有些湿润了,哽咽了一下,然后解释道:“我苦命的闺女啊,要不是他的老爸,哎,早就哎。” 说到了这里,老女人已经涕不成声了,我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了,只好安慰着老女人,我倒成了一个和事老了。 做完了这些,我和化妆师就告辞而别,我们一下喽,我就带着化妆师来到了窗户的下面,向上观察着那个人是怎么爬上去的。 奇怪,整个墙面都没有落脚的地方,除了一层多出来的横条,也就是当初为了美观的设计,在每一层楼层之间都会设置一条一块砖大小的横条,突出了出来。 可是每一层楼层之间怎么说也得有三米吧,那么那个人伸出手踮着脚也不会达到这个高度吧,那么就不可能有人是顺着楼层爬上去的。 难道他是顺着窗户,这样的话就可以缩短三米的距离,不过这样的话也不现实,每一户都有窗户,相距也不是那么平均的,至少窗台距离横出来的长条砖,也有两米的高度,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是万万没有这个本事的。 “看什么呢?”化妆师有些不解的问道。 在她看来只要能够从彩倪的房间走出来,就是万事大吉了,兴奋地像个孩子,还说什么终于可以呼吸道新鲜的空气了。 不过我倒是没有他那样的心情,专注的观察着上面的情况,嗯,那是什么,我看到了一个类似于小日本假名的东西,出现在了一个窗户上面。 “我说老吴啊,你看看那扇窗户上面写的是啥?” 化妆师的文化程度更别提了,我还认识什么是假名,他连小日本写的是啥都叫不出来,只是挠着脑袋哼唧了半天才说,看样子像草书。 草书?我虽然不怎么写书法,但是我知道,草书大部分都是由那些已经简化成了符号的偏旁部首组成的,难道? “你记得不,咱们在彩倪的屋子里,也见到过类似的符号吧。” 化妆师就是一个标准的吃货,除了吃之外,什么都很难引起他的兴趣,这家伙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的说道:“对了,厨房的门上写着一个类似的符号,我还以为那是彩倪不讲卫生呢。” 那个奇怪的符号就在彩倪房子的隔壁,他们应该是屋子连着屋子,就是一墙之隔,难道这里面也有什么猫腻吗? “走,调查一下那间屋子是谁的。” 我指着彩倪隔壁的房间说道。 化妆师看了看说那是属于另一个单元的,和彩倪不是一个单元。 我不想错过了这个好机会,因为彩倪的老妈还在屋子里,所以那些僵尸什么的就不会出现,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隔壁的这套房子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连接两套房子之间的墙壁上,肯定会有一个联通的通道,是在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哎哎,你又去哪儿啊?”化妆师已经对我敏感程度有些免疫了,不想跟着我混。 “这可能和你有关系,你要是不愿意跟着来的话,那就算了,我一个人去也行。” 我说着就独自的走进了楼栋,化妆师无奈,只好跟着我一起走了进去。 因为已经有了目标,所以我直接的就直奔五楼而去,但是我们还没有走上五楼呢,就闻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 “你闻到什么了?”我提醒着化妆师,这厮的鼻子就像是狗鼻子一样,居然还会动,装模作样的闻来闻去的,最后说道:“炖排骨。” 吃货,标准的吃货,不过化妆师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像炖排骨的味道。 “是肉味,但不是炖排骨。” 我发现那股浓烈的肉味,就是从彩倪隔壁的房间发出来的。 嗯?我和化妆师都被眼前的一幕搞懵了,这扇门居然是被铁锁在外面锁死的,铁锁早已经锈迹斑斑了,说明这里至少被封存了好多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会没有人却飘出来了炖肉的味道呢? 我看了看化妆师,他也表示很看不懂,就连门鼻子都和铁锁锈蚀在一起了,这得多少年没有人来过了。 我们两个正咋研究这扇门的时候,忽然对门打开了,一个人露出了鬼鬼祟祟的脑袋,就像是盯贼一样的看着我们。 我看了看那个人,中年人,头发有些花白。 “你好,我们是这家的亲戚,好多年没有来往了,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我装成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那个邻居,那个中年人满腹狐疑的看着我们,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足足的审核了好几遍才开口说话。 “看你们也不像是坏人,你们真的是这家人的亲戚?” “那还有错嘛,有假包换啊。” “很亲吗?” “到不很亲,就是远方的亲戚,这不长辈人想走动走动,就派我来了。” “这样啊,你们要是还念着那点亲情,就替他还了欠我的一百块钱吧,不过你可能找不到他了,那小子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了,听说跟一个什么神仙修炼去了。” 第111章 陷入深渊 “修炼,修什么练啊?”我明知故问道。 那个邻居的脸上明显的表现出了不高兴的神态,刚才还乐呵呵的呢,我就明白了,这不是要钱吗,哦,别说他不是我的亲戚了,就算是我的亲戚也是一码归一码啊。 不过为了调查出事情的真相,我还是觉得有犒劳犒劳这个邻居的必要,毕竟他可是住在这里的,对于屋子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很熟悉的。 我看了看化妆师,示意他快一点的拿钱,可是化妆师却装傻充愣的假装看不懂我的眼色。 “发什么呆啊,快拿钱。”受气的伸出手向化妆师要了,感觉有点那什么似得。 “钱,什么钱啊?” “废话,一百块钱。” “没有,一分也没有,我忘了带了。”化妆师吓得立刻双手捂住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还装可怜的说自己没有带钱。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上去就开始明抢了。 “你快一点吧,欠账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赶紧的还记着办事儿呢。” 化妆师惹不起我,他不是还得靠我帮他制服他那附体的哥哥吗,迫不得已交出了一张被揉捏的皱皱巴巴的一张百元大钞来。 我刚刚转身,就看到那个中年人邻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皱巴巴的钱币,再看他的穿着打扮,普普通通,还有些破旧,我就明白了,他们太穷了。 只要是钱能办到的事儿,那就不是事儿。 这下好了,以后隔三差五的送给这家伙一些好处,她一定会当我的线人的。 “这是我亲戚欠您的一百块钱,您收好,真是对不住了。” 中年人看到我给他钱,没想到脸上居然没有高兴地神色,反而听他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早知道这么容易,就多要一些了。” 我心里那个气啊,这都是什么人啊,就算是穷,也要穷的有骨气才对吗,还真的应了那句话了,人穷志短,这也就是俗人庸俗的人而已。 收了钱之后,邻居的态度明显的发生了变化,脸上也看到了久违的笑容,然后告诉我,我的那个亲戚好几年前就得了神经病了。 怎么看都看不好,最后听说遇到了一个老神仙,神经病也被那个老神仙给治好了,打那之后,就跟着老神仙修炼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老神仙这个虚幻的词汇很难理解。 “哦对了,这位大姐,我朋友的亲戚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化妆师忽然来着这么一出,差一点没把这位大妈给吓死:“什么,你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来认亲戚?” 我一看要穿帮,赶紧的过来圆场说道:“不是,那个啥这一解释话就多了,我那个亲戚吧,本来是双胞胎,还是龙凤胎。” “对对对。”化妆师配合的说道,好像他真的知道似得,连我都不清楚,胡编乱造的事情,化妆师居然装的跟明白人似得。 “后来呢,他们就跟着我那个亲戚大伯离开了,再后来呢,我们听说其中的一个孩子丢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老辈子人着急啊,就让我们出来大听,这不刚刚找到这儿来,线索又断了,这可是我那可怜的伯伯的遗愿啊,找到他们呜呜呜。” 我说着说着,就开始伤心的哭了起来,连我都觉得表演的太像了。 那位邻居看着也深受感染,小声的嘟囔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你们还挺重感情的,那我就只说了吧,好像是没有丢,确实是连个人,不过……” 说到了这里,邻居有卡克了,看了看我想说有说不出口的样子,看着真的很为难。 “大姐,您就说吧,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我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对化妆师捻动着手指头,意思是再来一百块钱。 化妆师看了看撅着嘴嘟囔着说道:“不是你的钱不心疼啊。” 没办法又给了我一百块钱,我随手递给了那个中年人大姐,她一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还是眯着弯弯的眼睛,笑纳了那一百块钱。 “哎呦,大兄弟,大姐真的不说这个意思,我主要是怕你们接受不了。” “没事儿,您说吧,我们什么都能接受,毕竟我们之间和这个没见面的亲戚,没有什么感情,主要是老一辈的人感情深。” 我赶紧的解释了一堆废话,那个邻居才没有了思想负担说道:“他们还真的是双胞胎,不过并不是你们说的龙凤胎,而是兄弟两个。” 我一听到兄弟两个,脑子翁的一下子,立刻转到了他是不是弟弟,还有一个死鬼哥哥的话题上,还没等我说话呢,就听到化妆师抢先问道。 “是不是哥哥死了,弟弟疯了?” 邻居一听,双眼立刻冒出了金光,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哎呀,不愧是亲戚啊,就是心有灵犀,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第75节 艾玛,怕什么来什么,怎么又是这么一件刺手的事情呢。 “听说的,就是不敢确定是龙凤胎还是双胞胎。”我补充说道。 不过看样子这个邻居似乎有些意犹未尽,收了好处的就是不一样。 “说来也怪了,自从你们的亲戚离开后,这里就没有太平过。” 那个中年人女人说着,脸上还露出了那种难以平静的表情,似乎早就是不堪其烦了。 “还有什么怪事儿啊?”我心里推测,这可能和那些僵尸有关,要不为什么彩倪屋子里面的僵尸都不知所踪了呢,肯定都躲藏在这里了,一墙之隔吗。 那个女人听我继续打探详细的事情,眼睛四处的游走了一圈,那个样子很可笑,就好像怕被什么东西偷听走了似得。 然后才以一种故意压低了嗓音说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到门前祭奠。” 我听了满头的黑线,什么意思,祭奠? “祭奠什么?” “我哪里知道,反正只要我家还没开门呢,就能够闻到一种香的味道,就是庙里烧香的味道,然后就会看到这个门前摆放着苹果啊,香蕉啊或者点心之类的东西。” 我听着女人说的神乎其神的,化妆师立刻行动起来,蹲下了身子,伸手在地上摸了摸,果然手指头上面浮现了一层香灰,看来这个女人没有说谎话。 化妆师在火葬场干了多年,自然知道这些事情,就说道:“是不是四根香。” “对对对,就是四根香,以前我也在庙里上过香,可那都是三根,或者一大把,从来没有见过四根的时候。” 我感觉事情越来越发展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像这种无限扩大的话,我们就是全身心的投入都不可能找到结果了。 想一想我从一开始遇到鬼店,发展到现在好像早就超出了我的能力范畴了。 “那么大姐,您说的每隔一段时间,具体说一说,到底是多少时间就会出现这种祭祀的情况呢?” 中年女人翻着白眼珠想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大概的时间段,要么说一个月,要么说还有半年的时候,反正是没有规律可言。 “那您看到没有是什么人来过呢?” 我这么一问,中年人可吓得不轻,她又是重复了刚才的那个环顾四周的动作,这才小声地说道:“是鬼。” 我一听就炸毛了,怎么还能是鬼呢,鬼这种东西确实是存在的,而且还是一种不为人所知的存在,这个女人怎么可能看到鬼呢,那岂不是扰乱了人间的秩序吗。 “鬼?您亲眼所见吗?” 女人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倒不是亲眼所见,因为我根本就看不见他。” 化妆师一听反而笑了起来。 “你这个大姐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你既然看不见,为什么说是鬼呢?” 对啊,有道理啊,为什么没看到却信誓旦旦的说是鬼呢? 女人看到我们不相信她的话,有些着急了,把我们居然拉进了她的屋子里面去了。 “你们进来。” 我们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怕别人听到呢,就跟着进了女人的房间。 一走进屋子里面,女人就让我们挨个的趴在猫眼上面,往外看。 女人说道:“你们看到什么了,是不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化妆师第一个趴在猫眼前,听了女人的话不住的点着头说道:“是啊啥也没有看见啊。” “那就对了,我也是什么也看不见。” 我去,你这人说话怎么大喘气啊,这不是废话吗,看不见有什么好说的。 可是接下来女人又神秘起来了,她说每次都是她先听到了楼道里面有动静,而且那种动静可不是那种很明显的,也就是她患了神经衰弱症,睡不着,每次都能听到那种鬼鬼祟祟的唏嘘声。 然后她就会爬起来,来到门前透过猫眼儿向外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只要你一转眼的工夫,对门就会冒出焚香的烟味儿。 女人正说着呢,化妆师也看的无聊了,回过头来说道:“真的假的,这么玄乎?” 我无意识的透过猫眼儿看去,结果对面四根香正在冒着袅袅的烟。 第112章 说来就来 “啊,来了?” 我下意识的说道,那个女人一听浑身上下开始哆嗦起来,我还没说明白谁来了呢,这个女人就感应到了。 化妆师闷头闷脑的问道:“谁来了?” 然后就把我挤到了一边,趴着猫眼儿向外看,结果也是大吃一惊,捂着嘴巴,不让他自己发出声音来,看得出来他是多么的吃惊。 “不会吧,我说这位大姐啊,你说的那个鬼,为什么这么配合你啊?” 此时的女人已经不能说话了,嘴唇不停地哆嗦着,还像是被关进了零下几十度的冷库之中。 我们也不知道应该出去,还是守在这里,出去吧也许能够看到那个‘鬼’长得什么样子,可是却担心会给这个好心肠的大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不出去吧,就失去了这个好机会了。 正在犹豫之间,我们就听到屋子里面忽然发出了一声撞击门的响动,好像是里面有人在撞门。 直到那个女人不在颤抖,女人恢复了正常的情绪说道:“走了,鬼走了。” “不是大姐,您真的认为那是鬼吗,我们可是看到人的影子了,那不是鬼是人。”我本来是出于好心,安慰一下这个女人,好让他不要在被自己吓唬,谁知我还不如不说呢,这一说完,那个女人更害怕了。 “你不要安慰我了,我都见过那个鬼了。” 化妆师也有些紧张,因为那个所谓的鬼真的是来无影去无踪,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消失不见了。 “大姐你还有什么隐瞒的啊,不要吓唬我们好不好,我们也就是想找找亲戚,并不像丢了性命啊。” 化妆师颤抖的声音说道,女人都被吓哭了,留着眼泪还真的挺可怜的。 “那个鬼让我在这里等一个人,还说如果等不到那个人的话,就杀了我。” 没搞错吧,这料理玩的,可是越来越深了,怎么还出来了被胁迫的犯罪事实了呢。 “你说什么,鬼胁迫你,还威胁你,他是什么样子的?” 我一点也不相信,一个鬼居然能够变成人形来吓唬人。 女人听了摇了摇头说道:“他不是人,就是鬼,不可能站在我的面前,都是梦里面出现的影像。” 原来是梦里面啊,我长出了一口气,化妆师也是如释重负的样子,都以为真的鬼出现了呢,看来又是虚惊一场。 “怎么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中年女人有些着急了,非要证明给我们看才肯罢休,她站了起来,来回的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的找什么东西。 她挠着头一边找一边说道:“你看我这个记性,实在是不中用了,哦对了在这儿呢。” 好像是想起来了,女人走到了窗前,拉开了褥子的一角,从地下拿出来了一张纸。 拿给了我看,我接过来看了看,鸡皮疙瘩立刻起了一身,然后又拿着纸张给化妆师看,化妆师看了看倒是没说什么,因为他的脸都吓绿了。 女人似乎也看出来了端倪,有些心虚的问道:“怎么你们认识上面的人?” 那张纸上写的人就是我,上面写着一定要将这站纸条交给我,她才能完全解脱。 ‘李铭别来无恙,当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你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我淡淡的说道。 女人一听当时就吓得起不来了,“你你就是害我好几年都睡不好的罪魁祸首,你快点走吧。” “大姐,我要是走了,你会有危险的。” “为什么?” “你不是说那个东西是鬼吗,既然是鬼,那就是鬼话连篇,能够相信吗?” 我其实也不知道那个鬼好不好来害这位大姐,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必须要让她继续给我是说说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因为几年前就开始了,那个时候老子还在上学呢。 也就是说这个鬼的布局早就开始了,而我却一无所知。 “大姐你不要害怕,看到了吗,这个兄弟也是和你一样被鬼缠身的,我不也是一样的帮助他吗。” 我给她解释着,化妆师可不高兴了,看着我啐道:“臭美吧你,到底咱们俩是谁帮谁,还不一定呢。” 我一想也是,到了现在还是这个化妆师在帮助我呢。 女人终于被我说服了,愿意和我一起努力,将那个鬼赶走,我们打开了门,看到四根香已经燃尽了,香灰残留在一个烂苹果上面,周围还留下了一些老鼠的爪子痕迹。 “你们这里老鼠很多吗?” “是啊,你也看到了一个很旧的小区,楼房都是三四十年前留下来的,当然有很多的老鼠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化妆师不解的问道。 “你没有听说过鼠烧香吗?”我反问道。 “鼠烧香?”女人倒是听说过类似的说法,不过很显然这不是一个吉利的名词,所以女人也不愿意提到这些。 “大姐,原来你知道啊,那你说说呗。”化妆师把这个当成了猎奇的焦点了。 “行了别说了,鼠烧香就是说你要倒霉了。”我打断了化妆师的废话,因为我发现了新的线索,从门缝地下,渗出来了一种汤汁,还是新鲜的,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汤汁,有点像中药汤子,又有点像是什么肉汤之类的粘稠的东西。 “屋子里面一定有人。” 看来这间屋子一定还有其他的出口,女人一拍脑门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哎呀,我好像想起来了,有时候我会听到屋子里面有女人娇喘的声音。” 说完了这个中年女人的脸,突然像猴屁股一样的,红透了,我都感觉到烫手了,化妆师却还没有明白过来,一个劲儿的追问什么是娇喘。 想必这个女人也是一个人单身,说到了这样敏感的问题自然是羞得脸红了,可是化妆师这个家伙翩翩的不解风情,没有和女人打过交道,整天的和死尸玩化妆当然是有些听不懂了。 “难道里面还住着男人?”我怀疑的说道。 要是这样的话,彩倪的嫌疑就很大了,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和彩倪有什么不轨之举的话,为什么彩倪还要和化妆师扯上关系呢? 莫不是彩倪有了身孕,想要找一个替身,而那个男人又不可以出头露面,所以才会选中了化妆师。 如果那个女人嘴里的鬼早就在多年前开始算计我的话,彩倪也有可能提前做好了准备,因为彩倪就是这里面重要的一环。 谁让化妆师傻了吧唧的,整天就知道赚钱,攒钱娶媳妇,却没有一点点的泡妞行动呢,到了现在还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纯洁的像个傻逼一样。 对了,我好像想起来了,那些奇怪的符号,想当年老头子也告诉过我,有一种鬼咒,就是那些练鬼术里面记载的,人或者鬼都可以练。 只不过人要是练了的话,那么就要进入鬼道,也就是说不可以再继续做人了,他就会非常的惧怕阳光。 第76节 彩倪的屋子里面一点光线都不让射进去,该不会就是这件事儿吧。 还有这套房子也是多年没有住过人的了,也就是说这是对外宣布的,大门看似都紧锁了起来,也不过就是掩人耳目。 故意的放出没有人在里面的假象,而另有出口,那个出口就是彩倪的家。 那么祭祀又怎么解释呢,我现在还暂时找不到答案,需要继续的追查下去。 “哎哎,你想什么呢,怎么冷在这里发呆啊。”化妆师有些心虚了,不停地摇晃着我说道。 “怎么了?”我的思路被这厮打断了,回头看到那个女人的手里又拿着一段白布,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黑字。 真正的蝇头小楷也不过如此吧,不过上面的文字都是我不认识的。 “写的什么,谁知道?” 女人却说话了:“我只认识第一段话,好像是双腿盘坐,无心朝上,然后就是调息引气,屏气凝神,然后顺应天地,气沉丹田。” 我简直不相信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女人,居然能够说出来修行的术语。 “你怎么认识的?这是哪里来的?” 这件事让我感到很可疑。 “我也不认识的,只不过在梦里面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师父过来教我这些,每当我练了一会儿之后,就能够睡着了。” 又是梦中?我开始怀疑这个东西的安全性,“是不是也是你年前就开始了?”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女人天真的问道。 鬼咒,这个就是鬼咒,那个东西再用活人练尸,看来用的就是这个方法。 “你不要再练了,就是睡不着的话,也不要练下去了,在练下去的话,我恐怕你会没命的。” 女人被我吓住了,化妆师更是一头雾水,什么也没有听明白,问我说道:“你又在神神叨叨的了,到底什么意思,也让我了解了解。” “我怀疑这是鬼咒,能够将无知的人练成一个不坏之身,到时候可就是威力无比的巨大保障,不过还好,现在这位大姐不过就是练了一层而已,还没有到了伤筋动骨的程度,如果现在停下来的话,还有救。” 我的话刚刚说完,女人的脸就变色了,然后眼睛也忽然变得如同融化了一般,是那样的深邃恐怖不可测…… 第113章 世事难料 “她这是怎么了?” 中年女人忽然变成了另一个鬼样子,令化妆师也大感意外,诚惶诚恐的看着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看到她的眼球已经和眼珠融为一体,逐渐的变得苍白,瞬间整个眼球完全的变成了一片苍茫,就像是患了重度白内障一样。 “不好,这个女人已经深度中毒了,没有挽救的余地了,快跑。” 我感到请示不妙,感觉下一步这个女人就会发动攻击了,所以立刻提醒着化妆师不要在继续呆在这里等死了。 化妆师别的本事没有,要说吃那他是第一,逃跑也能排老二,这小子还没等我说呢,就一溜烟儿的撒丫子就跑。 我一看他跑了,我留下来的话,不也是送死吗,干脆也脚底抹油开溜吧。 可是我刚刚转身,还没等抬脚呢,脖子就被那个女人死死地握住了,那是一双比铁钳子还要结实的大手,掐的我喘不上起来。 “吴先生,救救我。” 我几乎是拼尽了全力,才从嗓子里面挤出来了这几个字眼,就算是好不容易挤出来了,发出的音量小的连我都听不到。 只要这个女人愿意,再稍微的用一点儿力气,我的脖子就会立刻被拧断。 化妆师推开门就像下冲去,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队友逃命了,剩下的全靠我自己了。 我不想束手就擒,更不想坐以待毙,所以拼尽了全力,也要和她挣扎一番。 幸好来的时候,我早就做了防备,我的手心里面早就画满了那些符箓,一个小小的手心,其实就是一个符箓大全。 来吧,老子还有一招儿呢,俗话说一招儿鲜吃遍天,掌心雷的威力我还没有在厉鬼的面前实验过呢。 这次就拿这个女人开刀了,我的脖子被她掐住了,就相当于一个人上吊的感觉,我的胳膊怎么也抬不上来,因为哪根筋儿被勒住了。 迫不得已,我将掌心从身子下面,对准了她的小腹部位,嘴里默默地念诵着咒语,然后努力的将掌心中的能量发射了出去。 “去死吧。” 我喊出了身体里面最后的一点能量,就听到一个女鬼凄惨的叫声。 那简直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那声惨叫凄厉悲惨,女人铁钳般的手型,也逐渐的变得松弛了许多,我才从她的魔抓下逃脱了出来。 我捂着脖子喘不上来气,看到了那个女人傻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开始逐渐的变得,重新获得了光彩,黑色的瞳眸再次绽放出了生命的活力。 “我这是怎么了?”女人有些困惑的问道:“怎么我感觉好累好累,及好像是干了一天的活儿,我的手为什么这么痛,好像是被绳子勒过一样?” 我知道附体在女人身上的那个女鬼被我打跑了,看来掌心雷的威力还是蛮大的吗,得嘞就靠这一招儿我就能够横着走了吧。 “你没事儿,就是以后千万不要在睡梦里面练什么功法了,那些都是鬼功,不利于身心健康的。” 我调侃了几句,送给了女人一道灵符,将灵符贴在了床头,并向他保证,今后她不会在受到那些干扰了。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的遭遇,让我联想到了,那些僵尸的作用,那就是和女人刚才的情况一定相似。 因为僵尸只有魄没有魂,所以一旦有厉鬼上身的话,他们就会合二为一,威力大涨,到时候我也不知道我的掌心雷,还能不能将他们制服,毕竟掌心雷主要对付的是那些厉鬼,而不是实体的僵尸。 化妆师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还得担心他的安危,于是我就要告辞的时候,女人说什么也不让我离开,她虽然经历了刚才恐怖的瞬间,但是脑子里面的记忆是永远都摸去不了的。 “求其你了,不要走,厉鬼再来的话,我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咬破了我自己的中指,在女人屋子里面的墙壁上,各画上了一道灵符,然后我就让他放心好了。 “行了,这个保证你今后不再受到打扰了,不过。” “不过怎样?”女人惊慌的问道,看样子她已经被吓坏了。 “不过你要替我密切注视着对门的情况,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报告,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交换了电话号码之后,我就急匆匆的下楼去寻找化妆师去了。 可是这家伙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打电话也不接,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正在发愁呢,忽然看到彩倪正好出现在路边不远的地方。 她好像在等什么人,一个人来回的徘徊在路边的林**上,时不时的看看手表,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失,夜色也越来越深,最后街道上的行人开始变得稀稀落落。 我这才注意到忽然开过来了一辆面包车,整部车子破破烂烂的,一看就知道是一辆套牌车,车子窗户都被特殊的贴膜粘贴的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面包车停了下来,彩倪的脸上带着兴奋,跑了过去,来到了车门前,我看到推拉门被推开了,彩倪一步就跨上了车子里面。 我还以为下一步车子就会开走呢,可是令我意想不到的却是,车子似乎压根儿就没有开走的意思,而是听了好长的时间。 也不知道彩倪在车子里面,和里面的人干了些什么,我只看到,面包车有些晃动,但是又和那种纯粹的车震不一样。 一般的车震都是上下摇晃的厉害,左右摇晃的微弱,可是这部车子左右摇晃的却很厉害。 要说也真是时候,路边几乎没有什么人,我也没法子靠近观看这也太不合时宜了。 摇晃了一会儿,车门再次打开了,我就想了车震也不能这么快吧,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秒射啊。 彩倪首先下了车,紧接着还有一个人也下了车,只不过这个人下车的动作和彩倪有着明显的不同。 彩倪是一步垮下来的,那个家伙却是一下子跳下来的,看来还是一个运动健将吧。 奇怪,现在的天气也不算很冷吧,那个家伙居然穿戴的非常的齐全,就连脸都被蒙的严严实实的,甚至连那双眼睛也没有落下,都被墨镜捂着一丝不透。 这什么人啊,大半夜的玩装逼,还带着墨镜,你他妈的看得见路吗,不开路灯能进度就是零,居然还带着一副墨镜。 更令我奇怪的还在后面呢,你看他带着墨镜吧,走起路来倒是也不迷路,也不吓走,彩倪也并没有领着他,就凭着他的直觉在走路吗? 我轻轻地跟在他们的后面,趁着夜色的掩护,隐藏的还算不错,最起码彩倪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突然我听到了电话的铃声,也奇了怪了,那种电话铃声居然不停的在叫着,一般的电话如果没有人接电话的话,就会持续上四十秒,随即自动挂断,可是这次的铃声却一直在延续着。 不对,这绝对的不是什么铃声,我感觉这里面有些蹊跷。 虽然我看到那个人是在走,可是似乎胳膊和腿都有些僵硬,很明显的僵硬的肢体,在勉强的走动着。 然后那个人跟在彩倪的身后,距离越来越远,但是却还在跟着,这种距离似乎是人为的控制结果。 我就看到彩倪走进了楼栋内,那个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怎么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僵尸呢?我越想越怀疑,毕竟在屋子里面我已经看到了十三具僵尸了,难道又有人自杀吗? 我怀着好奇的心,刚要走进去,就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彩倪的母亲。 “哎呦,这不是领导吗,您怎么?” 我一看赶紧的说道:“没事儿,那个什么,我是来找吴先生的,和他分开后,忽然单位有了活了,其他的化妆师都不方便,我只好想起来了吴先生了。” “您找吴先生为什么不去他家,来这里干嘛,该不会是,呵呵呵,您一定误会了,吴先生没有来过。” “这样啊,那我还得赶回去呢。” 我一想别和这个老娘们废话了,再说下去就要穿帮了,我还没有走呢,老女人又叫住了我说道:“领导,您要是为难的话,就让我女儿跟您回去吧,她也是一个很好的化妆师。” 得嘞,要不是哪壶不开林哪壶吗,您女儿,我敢要她跟我回去吗,是人是鬼还没有搞定呢。 “哈哈哈,不用了,单位里面没有其他的人,会说闲话的,避嫌最重要,还是我亲自出马吧。” 我说完就像甩掉那个老女人,可是没想到这个老女人就是一块狗皮膏药,沾上就没得跑儿了。 “领导,别这样啊,您看您人都来了,我就知道单位里面很紧急,是不是那个领导的亲戚死了,急着化妆呢?” 我呸,你刚叫了我领导,紧接着就说领导的亲戚死了,你这不是骂我吗。 “哼哼哼。”我使劲儿的清了清嗓子,提醒她不要乱讲话。 老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您看我这张嘴,我叫彩倪下来哈。” 第114章 化妆师化妆室 我还没有来得及制止呢,老女人就扯着嗓子喊道:“彩倪下来,你的领导来了。” 楼上立刻就传来了彩倪如同银铃般的语音:“来了。” 彩倪下来看到了我,也感到有些唐突,不好意思的赶紧的划拉了几下头上散乱的头发。 “我还以为是我们主任呢,没想到是您啊大领导。” 我一想我今天不就是冒充新来的场长吗,在彩倪的眼里真的是大领导哎。 第77节 “啊,那个什么没事儿了,你回去吧。”我说着就要转身,我可不想单独一个人和彩倪在一起,到时候被嘬成了僵尸可就得不偿失了。 “别走领导,我知道有急活儿,没事儿我做的来的。”说着彩倪就主动地来到了我的身边,一点也没有生疏的感觉,双手跨住了我的胳膊,就往前走去。 火葬场距离这里还有一段的距离,我还想找个理由开溜呢,可是令我意想不到的却是,彩倪不但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反而架着我的双手更加的紧迫了。 打车吧,这么晚了,走了一路都没有看到一辆车租车,好不容易截到了一辆车,司机一听说我们要去火葬场,吓得就是一吐舌头,给多少钱都不去。 我也赶紧的趁着这个节骨眼儿,想推脱掉,却不料彩倪根本就不同意,执拗的非要回去工作去。 “我在加五十,走吧。”彩倪对着司机说道。 司机的脸色依旧是很难看,有些为难的说道:“我说大姐啊,不是我多嘴,火葬场到不怎么可怕,可是最近出来了一个乱坟岗,谁不怕啊。” 乱坟岗,那是什么地方?我有些困惑的看着彩倪,我就想了这件事她一定知道,不过这个女人掩藏的真的很深。 彩倪立刻就表现出来了一种好奇般的疑问:“乱坟岗?师父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我可是在火葬场工作了多年的员工,怎么没有听说过什么乱坟岗呢?” 出租车的司机听了直摇头,脸上还带着几分惧色,声音都有些颤抖的解释着:“我的姑奶奶,你连这个都没有听说吗,现在都传遍了,我们出租车司机没有一个人敢去那个鬼地方。” 说着司机一拉车门,就飞一般的逃走了。 路边只剩下了我和彩倪,这个女人的脸上立刻呈现出了灿烂的微笑,就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似得,继续拉着我的胳膊说道:“没事儿的,别听他们以讹传讹,都是吓唬人的。” “这个也是,我也知道他们都是在自己吓唬自己的,我是一个党员,从来不信鬼不信邪的。” 其实我说完了就后悔了,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开溜才对,干什么装逼啊,看样子这个女人一定知道那个新出现的乱坟岗的情况的。 不过很快的我就郁闷了,什么是乱坟岗呢,乱坟岗不就是到处是死人骨头的地方吗,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冒出来了,这个有些奇怪吧。 “怎么了领导,为什么不走了?” “不是不走了,是走不动了,我的休息一会儿。”我说着一屁股坐下来,缓慢的从兜里掏出来一包烟,然后又掏出来一个打火机。 然后又故意的放慢了速度,打开了打火机,点燃了那颗烟,我慢慢的吸着,可是烟太不争气了,我他妈的还没有怎么吸呢,就自己的燃烧完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只剩下了一个烟屁,彩倪好像一直都在盯着我的动作,看到只剩下一个烟屁了,就立刻说道:“领导,烟都抽完了,咱们赶紧的上路吧。” “不行,我的上个厕所。”我说着就原地打转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彩倪。 那意思就是说你怎么还看着我呢,老子可是男人哦。 彩倪这才没局了,转过身去说道:“领导,你随意,我不看就是了。” 我看到彩倪转过身去了,心想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呢。 我顺着黑森森的小树林就跑下去了,一边跑还一边说道:“别回头啊,要不我方便不出来。” 跑进了树林,我的麻烦又来了,因为夜里在树林里面什么也看不到,天上的星星被树叶遮挡了,看不到北斗七星,就找不到方位。 周围的景色又被树干挡住了,看不到那些来自都市的靓颖,也辨别不出来方向,而树林里面更没有月光,都被树叶挡住了。 所以要是漫无目的的跑下去,就会什么都看不到,最后迷路,说不定又会回到原处呢。 不过还好,我带的东西很充分,有老头子给我留下来的罗盘,我将罗盘平放在掌心的上面,用打火机小心的照着,按着罗盘指示的方位准没错。 我并不是对罗盘迷信,而是因为这是老头子给我留下来的,是一件非常好的法器,根据老头子的说法,这个罗盘在他的师父那会儿就神通大显了,那些污秽的阴邪之物,不敢随意的近身。 所以我这才有恃无恐的一个人走在黑暗的小树林里面。 我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处田地和树林的交汇地带,再往前面走一点就是成片成片的农田。 有农田那就距离人家很近了,我知道附近一定有村落的存在,只不过在我国的农村大部分的农民都很贫穷,所以晚上村庄里面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就像是一座山似得。 站在外面看的话,根本就可分辨不出来,哪里是山,哪里是村庄。 按着罗盘的指示,我好像距离村庄不远了,我按着指针指引的方向一路走去,果然看到了前面黑压压的一片。 凭借着我的感觉,那就是村庄了。 我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果然没错,先是出现了一排排的大梧桐树,在我们的家乡,典型的北方农村,最多的树木就是榆树,柳树,还有梧桐树了。 看到了梧桐树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样的亲切,我走在村口前的大路上,心里别提多畅快了,最起码这里距离司机所说的乱坟岗远多了吧。 不过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我进了村居然没有听到任何的狗吠声,这有点太不符合常规了,因为农村吗,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圈养着狼狗,最不济的也养着一只哈巴狗,如果有生人到来的话,就会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的听到狗叫声。 而这个村子,我走进去之后,愣是没有听到一只狗在叫唤。 我正狐疑呢,忽然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了一个老人正在拄着拐杖,坐在村口不远的一个井台旁。 当我扭头再去观看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老人神秘的不见了,难道是我眼花了,看错了,我纳闷的挠了挠头,又看了看罗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显示。 这也说明这个村子没有状况发生,是一个安全的村落。 我还是有些困惑的继续向前走,希望看到哪一家还亮着灯,我好进去借宿一宿,要不这一晚上可怎么过啊。 说实在的,我都有些困了,眼皮开始不停地打架,我不住的警告自己,一定要坚持住。 “我要了。” “凭什么你要了,我要了。” “你们别抢,谁要,翻倍啊,再要再翻倍。” 我忽然听到了几个人说话的声音,虽然感觉有些微弱,可还是觉得就在眼前,我顺着声音的来源,终于发现有三个人正围坐在月亮地下面打扑克牌玩呢。 我好奇的走了过去,看到他们正在抢地主呢,看到我来了,好像也咩有太在意,依旧我行我素的玩着扑克牌。 “你看来了一个见证者,这牌是我的庄,我要是赢了你们可别赖皮啊。” 我笑着说道:“我来做个见证。” 其实我也很喜欢玩,一看到斗地主就有些走不动脚步,看了手就痒痒,就像参与进去,困劲儿也没有了。 其中正好有一个年轻人不想玩了,站起身说道:“一把臭牌,老是输不想玩了,今天输的太多了,在玩的话老婆都要输跑了。” 那两个人也没多说什么,直接问我愿意不愿意接着玩,我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儿,就说愿意啊。 就这样我成了其中的一个参与者。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反正大家玩的挺开心的,最重要的是,我的运气不错,还赢了很多的钱。 钱这个东西,不管是谁看见了都会眉开眼笑的,我也不例外啊。 我看着兜里面都塞满了一兜子的票子,顿时精神抖擞,一点也不瞌睡了。 “哎,我说你谁啊,完了半天才发现,你原来不是俺们村的,今天赢了这么多的钱,不许走,接着玩,我们必须捞回来。” 我笑着说道一定奉陪,他们这才没有意见,正当我们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天边的鱼肚白已经微微的露了出来,而且不远处还传来了一阵鸡叫。 听到了雄鸡的打鸣声,那几位都说累了,该回家睡觉去了,还特别的提醒我,晚上还要来这里继续玩。 我也满口答应着,其实这个时候,我也很困了,眼睛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很快的就睁不开了。 “你们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我一回头的工夫,那些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第115章 我怎么睡在这儿 “哎哎,这是谁啊?” 我正睡得香呢,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人推动了几下,就被晃醒了,睁开眼睛一看,那个人正在好奇的看着我。 “你谁啊,没看到人家正在睡觉么。” 我有些不满意他的打扰,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宁惹醉汉不惹睡汉吗。 “你疯了吗,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哪里人啊?” 那个家伙喋喋不休的问道,真让我感到恼火,我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冲着他喊道:“还让不让人家睡觉了。” 不过随即我就遭到了几个耳刮子,那个家伙的手劲儿还挺大呢,扇的我眼睛直冒金星。 “我看你是被鬼迷了。” 我这才清醒了过来,发现我的兜里装满了纸钱,就是那种白纸剪成的圆纸钱。 “这是谁干的?”我怒气冲冲的看着那个人,还以为这些都是他给我来的恶作剧呢。 “我说,你的脸上画的是什么?”那个人拿着一面小镜子,借给我,我拿着一看。 我操,谁他妈的这么无聊,在老子的脸上画了这么多的符号,忽然我就愣住了,因为我从镜子里面读懂了那些符号的意思。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最开始没有认出来那些符号的原因了,因为那些符号都是反写的,也就是说阴间和阳间是两个相反的空间,鬼和人也是一对儿矛盾的存在。 有人就有鬼,可是转人就不能做鬼了,变鬼就不能当人了,鬼的世界里面,文字都是反着写的。 老头子曾经让我看到过类似的记载鬼文的,都当是一是记载的并没有那么详细,而是我当时也不怎么上心,学的没那么虔诚,干什么都是不求上进,一知半解的。 这次是我回忆起来了,在隐隐约约之间的记忆片段里面,我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原来这些鬼文应该在镜子里面看,我说呢,为什么那个女人都是在梦中被鬼练呢,也是这个道理吧。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看着唤醒我的那个人问道。 “乱坟岗。” 那个人似乎很平静,说话也是波澜不惊,感觉这里就像是他家一样的熟悉。 “乱坟岗,不会吧,我怎么回来到这个地方呢?”我的脑袋有些疼,好像是喝醉了似得。 “年轻人,我看你骨骼清瘦,也不像是什么为非作歹的人,不要被鬼迷了。” “哎哎,你说谁呢,什么意思啊,为非作歹呢还,我就是一个好人。”我总感觉这个人有些针对我,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 “年轻人,记住了身正不怕影子斜,鬼可是从来不敢招惹正人君子的。” 我去,这不是说我不是好人,就是那种不务正业的人吗,不过想一想也是啊,我好像就是因为邪淫之心才招惹上了鬼的。 “不错,不错,年轻人还有自知自明,还是可以度化的。”那个人对着我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呢,还是故意的说给我听呢。 “你说什么,你能够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哈哈哈,雕虫小技罢了,何足挂齿。” 我操,这不是明摆着说我就是一个笨蛋吗,我这个暴脾气,还没有发起来呢,那个人就指着地下的坟墓说道:“你看看,这就是你昨晚的牌友。” 我低头一看,哎呦我的妈呀,我此时正在脚踩着几根发灰的骨头,还有一个骷颅头,就在我旁边不远的地方,黑洞洞的眼窝子朝向我这里看着呢。 地面上洒落着这一堆那一堆的扑克牌,我慌忙吧兜里剩下的纸钱也都拽了出来,丢在了地上。 “这位高人,你是谁啊,这么厉害?” 第78节 我知道这个人一定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至少是能力在我之上。 “哈哈哈,猎妖师而已。” 猎妖师是什么职业?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好像老头子也没有提到过类似的职业。 “哈哈哈,老头子吗这个人我知道,有点小本事,也不过就是过家家还行。” 我去,我心里想的这个家伙又都摸得一清二楚的,竟然连老头子的名号他都知道。 “猎妖师您好,我遇到的困境,可否请您帮忙呢?” 我知道这次是遇到高人了,要是能够请他出山来帮我搞定了这群妖孽的话,岂不是省下了我的不少力气吗? “哼哼哼,年轻人,记住了世上本无鬼,庸人自扰之,你为什么会招惹那些东西,应该反省才是,而不是有我来帮你处理,说白了,那些都是你自己种下的孽缘啊。” 猎妖师说这话,双膝盘腿而坐,从腰间摘下来了一个酒葫芦,扒开了塞子,仰脖子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很满足的样子。 然后递给我说道:“喝一口吗?” 我也不客气,结果酒葫芦,对着嘴就灌了一口,可是没想到,这个酒葫芦到了我这里,却什么也流不出来。 我急的都把酒葫芦翻了个底朝天了,也没有弄出来一滴酒水,然后有些尴尬的将酒葫芦交给了猎妖师。 他从新的接过了酒葫芦,然后整个人都躺倒在地,将酒葫芦高高的举了起来,对着他的嘴巴,哗啦啦的流出了酒水来。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儿呢,我惊奇的看着猎妖师,难道这家伙还会玩什么魔术不成。 猎妖师还是哈哈哈的大笑着,又一次的将酒葫芦交给了我,可是我还是怀疑的看了看里面,真的是空空如也,里面什么也没有。 我不停地摇晃着,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最后还是将酒葫芦交还了过去。 “师傅啊,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啊,为什么你让我喝酒,到了我这里却没有酒,而你自己就能够喝到呢?” 我心说你这不是玩我吗,犯得着吗,你一个身份那么高的大德之士,我不过就是一个小人物,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外门的弟子而已。 “哈哈哈,我早就说过了,凡是皆从心起,你心中没有酒自然是喝不到酒了,为什么要责怪我呢?” 猎妖师说着站起身来,带着酒葫芦摇摇晃晃的,像一个醉汉似得,走向了远方,我站在那里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啊我不能让他走啊。 我就加快了脚步想追上他,可是不管我怎么追她,他的脚步就是永远都快我那么一段距离,我跟的紧,他就走的急,我距离它远一些,他就故意的放满了脚步。 反正是我永远的追不上他,总是慢半拍似得。 一路上我就想了,猎妖师说的没错啊,我就是总是怀疑,一拿到酒葫芦不是先喝酒,而是想里面到底有没有呢,不是摇晃听声音,就倒过来看看也没有酒水流出来。 看来这个猎妖师就是老天爷拍下来帮助我的。 现在想起来我遇到鬼的那一刻起,不就是因为我色心繁重的缘故吗,而且还因此害的表妹至今不能相见,这都是我造下的孽债啊。 想着想着,我就发现我跟丢了猎妖师了,前面别说人了,就是连路都没有了,我一个人站在荒野里面,也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去了。 猎妖师为什么会主动地找到我,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话,难道这些都是巧合吗? 我想不是,我为什么练了掌心雷,还是对付不了那些厉鬼,不就是因为我看不见他们吗,为什么看不见,还是猎妖师说得对,我心中的执着杂念太多了。 以至于我自己都被连累了,所以才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反正我也不知道自己走在什么地方去了,也走累了,我索性学着猎妖师的样子,双腿盘坐在地上,然后双目微闭,在阳光的照耀下,调息凝神。 一开始我的心里面乱哄哄的,怎么也静不下来,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的稳定了,心里面不在乱哄哄的了。 后来居然在我的眼前开始出现那些曾经看到过的鬼文,那些鬼咒一个字一个字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就像是过电影一样的节奏。 虽然我不怎么认识那些鬼文,但是好像猎妖师的那种探知别人思想的功能也被我吸收了。 我开始慢慢的理解鬼文的内容,明白了鬼咒的含义,那些功法的内容逐渐的平铺在我的脑海之中。 然后我集中精力,将意念引导着体内流动的能量,逐渐的增加着体内的能量,然后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忽然击出了一掌。 就听到对面的一棵大树,轰然倒下,树干从中间断裂下去。 我操,我这么厉害,我看到了那颗足有一人都抱不过来的大树,被我一掌隔空打断了,那个兴奋劲儿就别提了。 我正在高兴的时候,却听到那颗大树的旁边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 “小心点,这可是雷管,爆炸的威力也很惊人,这棵大树都经不住几根雷管的爆炸力,你们都得给我小心了。” 尼玛,感情白让老子高兴了,原来工人们在伐木呢。 无聊,我刚想再次坐下,就听到那边的人喊道:“喂,你谁啊,快点离开这里,马上就要爆炸了。” 第116章 极阴之地 那伙人让我赶紧的离开这里,说这里已经被他们的工程队承包了,要在这里进行一个开发项目。 可是我放眼望去也没有看到什么人,一个工程队就这么零星散布的几个人吗,不过在他们再三的关照下,我还是被请了出去。 “哎哎哎,我的东西还没有拿走呢。” 他们不顾一切的将我给推走了,让我站在远远地地方,说是在安全范围之外就行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目的,就看到地下的土地一下子就被炸了起来,那些土块飞溅而出,威力相当的巨大。 然后他们就围上了那块地方,不在让我观看了,还说乜有什么好看的。 “李铭,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一扭头没想到却看到了化妆师,他怎么会在这儿呢? “老吴,原来是你,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看到了老熟人,我心里自然很高兴,但是我和他的感觉明显一致,都对对方的出现感到了惊喜。 “吓死我了,差一点就被鬼吃了。”化妆师仍然是心有余悸的说道,还不停地捂着心脏的部位,看样子他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经历。 “被鬼吃了?被什么鬼吃了?”我不清楚化妆师说的鬼是什么东西。 “彩倪啊,吓死我了,我亲眼所见彩倪吃了好几个同事呢。”化妆师说着还没有完全的摆脱那种惊魂的状态,身体不由得打着哆嗦。 彩倪?他不是和我走丢了吗,怎么难道彩倪自己一个人回到了火葬场,但是为什么要吃人呢? “彩倪和我在一起的,后来我们走丢了,我还遇到了鬼呢,但是那些鬼似乎并没有要吃掉我的意思,就是和我玩玩扑克牌仅此而已。” 我简单的描述了我的经历,可是化妆师却不这么看,他有他的看法。 “李铭你还不知道吧,他们也是有组织的,而且彩倪只不过是他们组织的一个小环节而已。” 化妆师说的头头是道的,好像他就是那里面的线人一样,都调查清楚了似得。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很好奇这个问题,但是我不能肯定化妆师说的都是真的,这家伙除了吃之外,其余的都不能让我太相信他。 “哎,我也给你说不清楚,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来到这里了吗,我告诉你吧,我不仅仅的来逃命的,更是被他们逼得。” 化妆师对我说道,他一路追着过来的,发现了一个专门储存尸体的地方,而那些尸体都是被大卸八块的,具体的他也说不清楚,目前掌握的情况就这么多。 “你说彩倪不是人,是鬼对吗?” 我想努力的辩证一下这个关系,化妆师又一次的否定了他刚才说彩倪是鬼的话,而是改口又说彩倪可能是鬼,要不为什么和鬼走的那么近。 我也是被他说糊涂了,就直接问道:“你直接说吧,那个存储尸体的地方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化妆师这才停住了喋喋不休的大嘴巴,带着我向刚才那些高爆破的地方走去。 “那行吧,你跟我来。” 当我们来到了那个乱坟岗附近的时候,化妆师停下了脚步,指着其中的一块巨大的石碑说道:“看到了吗,这里面就埋藏着你想知道的秘密。” 我一看石碑上面刻着早已经看不清的文字,岁月的侵蚀,也不知道这块石碑的主人是属于谁的,不过从石碑来看这里似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了。 “你没病吧,这块石碑地下能有什么?” 我的话音未落,就感觉道脚底下的大地忽然颤抖了起来,而且还不时地传来了巨大的震动。 以至于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里是不是地震了,化妆师更是脸色苍白的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我感觉怎么就要沉下去了,快跑老吴。”我意识到了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天塌地陷可不是好玩的,我劝化妆师还是快点逃命去。 因为我的双脚已经陷进去了,自己是走不了了。 没想到化妆师就是一根筋儿,看我不动他也不动,其实我们当时谁也动不了了,脚下的宣土早已经将我们的脚面掩盖了。 瞬间我们就掉下去了,地面上呼啦啦的就塌陷了,还好我们的运气不错,并没有被那些黄土掩埋了,而是整个人掉了下去,地底下很明显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哎,我不是让你有多远走多远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还没有明白过味儿来呢,就听到了刚才教我快点走远点的家伙,指着我的鼻子问道。 那家伙带着安全帽,穿着工作服,脸上也是蓬头垢面的。 化妆师看了看他,有看了看我说道:“李铭,感情你和鬼认识啊。” “你说谁是鬼,你才是鬼呢,你们全家都是鬼。”那个家伙的嘴真是不饶人,听到了化妆师说他是鬼,立刻就不乐意了,站起身来连土都不带拍打的,就指着化妆师的鼻子骂了起来。 看到那小子的愤怒劲儿,我就觉得可笑,“得了,不是鬼就不是鬼吧,不过你看你那个鬼样子,谁会相信你不是鬼呢?”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不过那个家伙还是埋怨我们不该站在上面,把地都给踩塌了。 这下热闹了,化妆师一听地底下被掏空了的原因就是他们干的,当时就不乐意了。 “什么,这些都是你们干的,为什么,吓死老子了。” 那家伙自称自己姓胡,叫我们叫他胡三就行了,他自己说是他的老板就是这么安排的,说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古墓,里面藏着很多的宝藏。 为了发财,胡三才带着手下来干活儿的。 “原来你们是盗墓的?”化妆师终于恍然大悟。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不要我在哪里看的缘故了,原来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那你们挖到什么了?”我问道,主要原因就是听化妆师说了这里埋藏着很多的碎尸,而胡三却坚称这里是一座巨大的古墓。 听了我的询问,胡三显得有些失落,神色黯然的说道:“俗话说古墓十有九空,这里面出了死人之外,就他妈的再也没有看到过什么值钱的货。” 借着胡三有抱怨的说道:“炸药,人工还有时间,你说哪一样不需要钱啊,这下好了老子白搭进去了这些,老板还不管垫钱,说什么见了宝贝才付款,尼玛比的你说我找谁评理去。” “等等,胡三你说这里到处都是死人?”我听到胡三说了这句话的。 “是啊。”胡三倒是没有怎么在意,不解的问道:“古墓里面没有死人还叫什么古墓啊。” 说到了这里,胡三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吃惊的说道:“不对啊,古墓里面的死人早就应该变成白骨了,刚才我看到的可都是……” 说到了这里,胡三有些不敢说下去了,他惊恐的看着我们,忽然喊了一嗓子:“我的兄弟们。” 似乎是出了大事儿了,胡三转身就要往一个隧道里面钻,看着里面黑洞洞的,我是不敢钻的,看有谱的事儿我一般是不干的。 第79节 “哎呀,你们跟我一起来吗。”胡三回头看了一眼我和化妆师,招呼我们一起跟过去。 我还没有往里钻呢,刚刚来到洞口处,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凉飕飕的冷气,好像是站在了冰箱的前面,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胡三第一个钻进去了,我看了看化妆师,他点了点头示意我跟着进去看看。 我也没有多想,就打开了手机里面的电筒软件,照了亮跟在胡三的后面,可是却没有看到胡三的影子,只是眼睛有些不自觉得看到了一条狐狸的尾巴。 也就是一闪而过吧,眼前就看不到了那条尾巴了,我跟着胡三的步伐,爬了进去,不一会儿就钻到了另一个墓穴里面。 这个墓穴相对隧道来说,比较宽敞了,可是却看不到胡三的人影了,化妆师也跟着进来,发现我们面前居然摆着一口棺材。 硕大黑棺材静静地躺在这里,显得极其的阴森可怕。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问化妆师,好像他比我对这里更熟悉一点。 “不知道,我听彩倪说过,这片儿地方,埋着一个千年的狐妖,专门靠吸取活人的精髓修行的。” 听了化妆师的话,我不由得感觉浑身的汗毛孔都竖了起来,这也太可怕了吧,我为了给自己壮胆儿,不再使用那种微弱的手机屏幕了,而是打开了打火机。 本来我是这么想的,火可以辟邪,那些邪祟的东西都是惧怕明火的,可是没想到在这个墓穴里面,打火机怎么也打不着,最后还是化妆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盏油灯。 古香古色的油灯,自动的就能够自燃起来,让我感到很好奇,在灯光的照射下,棺材上面浮现出了一层若隐若现的文字。 使用古代的小篆书写的,这个我还是认识的。 “写的是什么?”化妆师问道。 “不清楚啊,好像是什么咒语或者故事之类的吧。”我看着就不自觉得念了出来。 第117章 生死咒 我本来是想读下去,可没有成想会念出声来,更没有想到会因为念出声来,带来了更加严重的后果。 那个东西可以肯定一点的就是咒语了,念得非常的具有规律,声音也是跌宕起伏很有韵律的节奏。 我念着念着,就听到黑暗的地方,传来了胡三的声音:“不要,不要啊。” 原来那小子跑得快,都跑了那么远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隧道那边传过来的,怪不得我们没有找到他呢。 但是胡三的声音是那样的凄惨,我们还是听得出来的,于是我停了下来,带着化妆师朝向胡三惨叫的方向走了过去。 “胡三,是你吗?” 我们一边走一边询问胡三的下落,可是除了刚才胡三发出了那嗓子求饶的声音之外,我们就再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 当我们走到了似乎是胡三发出声音的地方,什么也没有找到,在那盏小油灯的作用下,化妆师惊呼了一声,我顺着化妆师指引的方向,看到了地面上有被拖拽的痕迹。 而且在那些拖拽的痕迹下,还有近似于血液的液体,渗透进了泥土之中,用手摸上去感觉有些腥臭的味道。 我看了看化妆师,简单的用眼神交换了一下看法,都觉得胡三该不会是遇到危险了。 “李铭咱们还是别冒险了,走吧,我害怕。”化妆师确实是不敢再往前走了,一个劲儿的拽后腿,想退回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听到了一声骨骼的爆鸣声,那种爆鸣就像是骨骼被折断发出来的声音。 但是却没有听到胡三或者其他人的惨叫,只是骨骼断裂发出来的爆鸣声。 “我不去了,要去你去吧。”化妆师害怕了,一个人扭头就往回走,我还是选择了向前进,因为我一定要找到为什么,一路走来的我,都是被各种假象迷惑了双眼,所以就是死我也要找出真相来。 我继续走了过去,因为四周太过黑暗的原因,我一个没注意,脚下拌蒜,差一点摔倒,低头一看,差一点没吓尿了,一条人的大腿,被剥光了衣服,光溜溜的横在地上。 我一摸还带着体温呢,鲜血不断地从断腿的伤口出流了出来,从大腿上毛茸茸的毛发来判断,这条腿应该属于一个成年男人的。 我咽了一口唾沫,心想这里面还能有什么东西,举着小油灯向前继续走去。 “胡三,胡三,听到了没有,听见了就吭一声,我来救你来了。” 我也因为那条断腿的缘故,不太敢大声的呼唤,一来呢,胡三要是死了的话,大声喊叫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而来这样的话,还可能打草惊蛇,让那些潜在的危险品警觉起来。 ‘咯吱咯吱’ 一种咀嚼骨骼发出来的脆断爆鸣声不断地从黑暗的地方传来,让我浑身上下起遍了鸡皮疙瘩。 同时也让我感觉是不是走错了路,不该意气用事的走进来,现在可是进退两难了,进去就是危险无处不在,退回去有恐怕会被化妆师嘲笑。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手里小油灯还不小心被我弄灭了,或许是油料用完了,自动熄灭的也说不准儿,不过我已经没有时间来判断他是怎么熄灭的了。 我只能抹黑的前进,眼前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是凭借着手指头的感觉,来判断我遇到了什么。 前进,走着走着,我忽然摸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摸上去的手感有种滑腻的感觉,油乎乎的,带着点黏糊糊的手感。 紧接着我又摸到了两个有点圆的黑窟窿,然后是一排牙齿,立刻我的身体就变得僵硬了许多,这是一个人头,而且还是刚刚被吃掉的人头,血液都还没有干涸呢。 我不想再继续往前走去了,我也害怕了,当孙子就当孙子吧,我转身就要回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身后此时已经站着一个家伙,挡住了我的退路。 那个家伙低吼着向我靠近,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也学就是那个凶手。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不顾一切的飞起一脚,踹向了那个家伙,黑暗之中我也看不清楚,但是明显的感觉到了,我实实在在的踹到了他的身体。 那家伙仰面被我踹到了,我转身快步的向前跑去,一直跑出了那条不大的隧道,忽然感觉豁然开朗起来。 原来这里是一处地裂,地下有一个比较大的洞厅。 四周阴气环绕,借着裂缝投下来的阳光,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了这里周围布满了化妆师所说的那些碎尸。 基本上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尸体,难道都是被吃掉的吗,也不对啊,死尸应该腐烂了才对,可是为什么这里的碎尸却没有腐烂的征兆呢。 而且就算是不腐烂的尸体,他也要风化的,也就是木乃伊化的,租后变成一具具干尸的,可是这里的碎尸既没有腐烂的意思,更没有成为干尸的状态,依旧是保持着死时候的状态。 这就很值得怀疑了,还好刚才袭击我的怪物并没有跟进来,似乎他本来就不想进来,就是诱导我进来的也说不定呢。 我暂时也出不去了,就开始打量起来这些碎尸,结果有一个重大的发现让我不由得一阵心惊。 这些存在下来的尸块都是最健康的,也就是说这些连带着身体上面的腿啊,或者胳膊之类的,都是肌肉保存完好,骨骼健康结实的肢体。 这说明了什么,难道是有人故意的运用这些东西在拼凑着什么吗? 复合僵尸?这个太变态了,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也只是有了这种想法而已,我又发现这里的洞壁上面,也刻满了刚才在棺材上满看到的文字。 我不觉得又一次念出了声来,结果惊奇地发现,随着我念出来的咒语,那些尸体开始出现了复活的征兆,他们开始僵硬的活动着肢体。 我这才发觉自己做出了一件多么可悲的蠢事儿啊。 “都死了,他们都死了,我的手下都死了。” 忽然胡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气喘吁吁的对我说道,可是他的精神显得很不好,眼神显得有些游离,就像是精神失常的患者一样。 我赶紧的走过去安慰他说道:“没事儿的,还有我呢,咱们快一点的离开这里吧。” 可是胡三却听不懂我说的话了,他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向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尸体前,忽然挥舞着手中的大砍刀,朝向那些尸体乱砍下去。 “就是你们干的,杀了我的兄弟,我要你们去死,我要给我的兄弟报仇。” 胡三的力气还挺大的,一刀下去,那些尸体就被砍得有些不成形了,不一会儿工夫,那些尸体都被他砍得没有一个完好的,手臂至少也被断成了好几截儿。 等胡三砍完了这些尸体,就右边的呆呆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呆滞的表情,一动也不动的戳在哪里。 无论我怎么样的拉拽,都不能让他挪动地方。 “李铭,快跑,后面又来了一个更厉害的。”化妆师这家伙不是不跟着我过来吗,怎么也钻进来了,他惊恐的喊叫着,看到我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得,不顾一切的跑了进来。 “快跑,要不来不及了。”化妆师跑进来,就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往前跑去。 胡三还戳在原地一动不动呢,我不能丢下他啊,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大活人,人命关天不能不管不是。 可是当我再回头的时候,一个僵尸已经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那个僵尸一看就是拼接而成的,两条腿都不一样长,所以走起路来显得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但是双臂却异常的厉害。 轻轻地一挥舞,周围的乱石就被骚得粉碎,更别说我们这些肉人了,那还不是秋风扫落叶一样的被横着扫走吗。 “胡三,走啊,别傻了。” 我焦急的喊叫着,可是胡三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游离,大而无神的眼睛,傻呆呆的看着向他逼近的僵尸。 此时的我就是有心去救他,我也没有这个胆量了,因为僵尸已经来到了胡三的身前。 “哈哈哈,我的兄弟们都被你弄死了,我要替我的兄弟们报仇,我要杀了你。” 我就听到胡三爆喝了一声,挥舞着大砍刀直取僵尸的鬼命而去。 可是我却没有看到僵尸被砍刀砍到,而是僵尸轻松地就将胡三手中的大砍刀扫断了,胡三当时就懵了,眼睁睁的看着僵尸修长的指甲,朝向自己的脖子划来。 “胡三……” 我大喊了一声,还是无济于事,胡三的脖子好像是被割断了颈动脉,鲜血如同喷泉一样的喷涌而出。 化妆师看到这个场景,拉着我说道:“李铭别傻了,你就不了他的,快跑吧,那几个死的比胡三还惨呢。” 胡三被僵尸大卸八块,我却无能为力,只得和化妆师一路奔逃,从一个裂缝爬了上去,看到了天上的太阳,我们才长出了一口气。 “没事儿了,看到太阳了,僵尸不会追来了。” 我们还没有松口气呢,忽然化妆师尖叫了一声:“彩倪。” 第118章 神奇的画布 化妆师刚刚尖叫了一声,就好像是一个女孩子受到了惊吓一般,他又赶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被彩倪听到了,惊扰了那个女魔头。 此时的彩倪在化妆师的眼里,就是一个女魔头了,毕竟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也没有亲眼看到,化妆师说的也很模糊。 我没有一个直观的判断,我和化妆师赶紧的趴在了地上,偷偷的观察着彩倪的一举一动。 我们看到彩倪好像是拿着很多的东西,提着一个大篮子,来到了前面不远的地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什么。 “老吴,地底下有生死咒,那可是恶鬼复活的咒语,只要念动之后,僵尸什么的就像是得到了授权一样,可以自由的活动了,现在彩倪又来了,而且她家里也有僵尸的存在,他们之间必然有什么联系。” 化妆师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些似得,频繁的点着脑袋说道:“我们单位里面的人,都不愿意和她打交道,可是彩倪为了掩人耳目,就假心假意的要和我好,其实就是想利用我老实本分这一点,给她打掩护,但是他母亲却是真的喜欢我这个姑爷。” “原来你早就知道啊?”我心说这个吃货不仅仅是好吃,看来他还是有很强的判断能力的。 “你以为我傻啊,我才不傻呢。”化妆师不屑的说道:“刚才你以为我真的想逃跑吗,还不是帮着你断后路去了,我把狭小的隧道给弄塌了,那些恶灵都没有追过来。” 我听了心里特别的感动,这个化妆师真的是我最好的搭档了。 这个时候,我们发现彩倪已经开始摆放祭品了,奇怪她还祭祀什么东西不成?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蒙着黑色厚布的东西,也被彩倪从篮子里面取了出来,放在了一块石头的上面,那些祭品都被摆放在那个黑布蒙着东西前面。 第80节 这已经可以看出来了,这些祭品其实就是给那个东西的祭祀用品,但是那是一个什么东西呢,彩倪并没有掀开那个神秘的黑布。 “老吴啊,你说那个东西是什么呢?”我趴在化妆师的身旁,揣摩着那个东西是什么邪灵。 俗话说有其型必有其灵,那个东西是什么,就一定知道彩倪祭祀的目的所在了。 化妆师看了一会儿,似有所悟的说道:“该不会是他吧?” 好像化妆师堆里面的东西门清啊,我好奇的问道:“他是谁啊?” “我还不能完全的确定,不知道是不是他,如果是的话,问题可就严重了,咱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看到化妆师有些认怂的样子,我就知道那个他绝对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角色。 这个时候的彩倪也点燃了香火,还在黑幕蒙着的塑像面前,点燃了纸薄焚烧了起来。 而且彩倪双手合掌,像是在祈祷着什么,嘴里面也是念念有词的样子。 “他妈的,这个彩倪为什么还不解开黑布呢,没有看到过祭祀了还蒙着黑布的呢。”我有些按捺不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化妆师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张画,那幅画上面的场面和我们看到的彩倪正在祭祀的场面几乎一模一样。 “我操,这是什么?”我很好奇的凑了过去,因为我第一眼就看到了画面上的女人,是那样的像彩倪,差点误认为这是一张照片呢。 “变了,变了,真的变了。”化妆师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可是我并不清楚这里面发生了什么故事。 “老吴,什么变了?你怎么了,说起话来,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啊。”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化妆师颤抖的身体,直觉告诉我那是恐惧的节奏。 这个时候,我抬头看到了彩倪系着的红色的头绳不见了,在大风的吹拂下,整个人的头发完全散开了,就像是一个疯子似得,一点也看不出来女性的美,虽然这种披散的发型,和那些爱美的女孩子都是一样的,可是我还是察觉出来了里面的诡异之处。 “真的又变了。”化妆师颤抖的嗓音里面似乎已经透露出来了绝望的信息。 我看到了他已经苍白的面容,“老吴,啥又变了?” 难不成是说彩倪的发型发生了变化不成?我也就是这么一想,结果看到了那幅图的时候,也被惊得是目瞪口呆。 “啊,不会吧,怎么会这样?” 我清晰地看到那张图的上面,那个模样很像是彩倪的人,居然也是一头飘逸的长发,被狂野的乱风,给吹得杂乱无章。 “老吴,你说实话,这图是哪里来的?”我双手紧紧地抓着化妆师的肩膀问他话呢,可是化妆师显然已经被吓破胆了,眼神无神迷乱,思想也很茫然。 他只是简单的重复的说着一句话,“又来了,她又要杀人了。” “老吴,你给我振作一下,彩倪要杀谁?你说啊。” 可是不管我怎么摇晃这个化妆师,他就是不回答我,我也尽力了,就在我回头的时候,我发现彩倪居然不见了,这里四处都漫天的野地,一个人能够跑到什么地方去呢? 我居然找不到她的影子了,还有那个黑布蒙着的祭祀的本体也不见了,只剩下摆在那里的一些祭品。 我顾不上胆小怕事的化妆师了,松开手放下了他,站起身来,在四下里寻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有关彩倪的身影,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那张画布。 化妆师的身体早已经如同一滩烂泥,松软的堆在泥土地上,我从地上捡起来那块画布,惊奇的发现了,画布上面显现的地方,已经不再是这里了,而是火葬场。 太神奇了,居然还会变,是一个可以预言的画布吗?我还想从里面寻找到新的线索,可是很难,已经看不到有关彩倪的任何信息了。 画面上只是火葬场的具体位置,并没有其他的什么提示了。 “老吴,你给我振作起来,你说彩倪又要杀人了,你凭什么这么说啊,你他妈的快一点告诉我,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我使劲儿的将老吴提了起来,好让他恢复过来。 化妆师显然还恐惧在回忆之中:“不,我不和你回去。” 谁让他跟我回去了,我的心里忽然觉察到,这个老吴一定有什么隐瞒了我。 “你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带着你回去呢?” 化妆师被我拎着脖领子,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单手指着地上的画布,嘴里吱吱呀呀的也说不清什么来。 我再次将掉落地面上的画布捡了起来,一看上面的火葬场的背景依然存在,只不过被我和化妆师的背影取代了大部分的画面。 “怎么可能会这样呢?”我实在是不理解这幅画布的神奇之处。 “这是我在一具尸体的上面捡到的。”化妆师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是心有余悸,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害怕。 “尸体上,什么尸体上捡来的?”我真的很想调查清楚,这幅画布真的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东西,很有可能我正在调查的事情有关。 “我不认识,从来咩见过的死人,可能不是通过正常渠道送进来的。” 我看问了半天也等于是什么也没有问出来,“走,你带我回去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不去,都是死人,都死了,所有的人都死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化妆师瑟瑟发抖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了,他不是在开玩笑,真的是发生了大事儿了。 “去不去随你吧,反正我是要回去的。”我说着从化妆师的手里拿过了那张画布问道:“这个对你没有什么用了吧?” 化妆师不住的摇晃着脑袋,好像他根本就不想看到这个东西似得。 “好吧,怎么后会有期。”我说着就接过了画布,头也不回的就朝着火葬场的位置走去。 “别走啊,等等我,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化妆师一个人更加的害怕了,紧紧地跟了上来,走路还是因为恐惧而显得有些踉踉跄跄的,很多次都无缘无故的摔倒在地。 要不是我搀扶着他,都很难怀疑,他是不是能够走得回去。 化妆师终于愿意和我一起回去了,在他的指引下,我们一起来到了火葬场的大门口,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残阳血红的光芒,将半边天都染成了鲜艳的血红色。 “怎么了你是,不要打哆嗦,没事儿的,我们就在外面看看,真的死人的话,咱们立刻报警,你说呢?” 我的建议被化妆师采纳了,他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我也想报警来着,可是慌乱中,我的电话也找不到了,你的电话在不在?” 我从兜里掏出来了电话,在化妆师的面前晃了晃,让他放心,可是化妆师还是不放心的样子,让我拨打一下是不是能拨通警方的电话。 “你太小心了吧。”我看到化妆师的样子就感到有些好笑,刚想拨通一下让他看看,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第119章 死了还是没死 我忽然听到了有人再叫化妆师的名字,而且那个声音是那么的娇美,回头一看叫化妆师的不是别人,正是彩倪。 看到了彩倪正对着我们招手呢,别说化妆师了,就连我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寒蝉,心里哆哆嗦嗦的也有些敬畏的味道。 化妆师更是颤颤巍巍的不敢向前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像是再问我,咱们是不是要报警啊。 可就在我不知道怎么确定的时候,又有一个人从火葬场的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了彩倪还诧异的问道:“彩倪,你不是和老吴一个班儿吗,怎么今天加班啊,你看我这脑子,昨天一下子送来了十几具尸体,我都忙不过来了,谢谢你啊。” “大毛?”化妆师看到了那个说话的男人,差一点没有跳起来,指着那个家伙的鼻子就喊了出来。 我一点也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他们看样子都是很熟悉的样子。 “哎呦,老吴,你也来了,谢谢啊,今天就辛苦大家了,咱们快一点的干活,老板说了一个死人一千块钱呢,今晚必须全部的完活儿,走先吃点夜宵去。” 那个叫大毛的男人,看样子非常的好爽,拉着彩倪的小手,邮过来招呼化妆师和他一起出去吃饭,看样子对于化妆师来说,只要是不进去火葬场的大门,就什么都好。 我也跟着凑热闹,和化妆师并排的跟在了大毛和彩倪的身后。 “哎,老吴啊,你是不是喝醉了,说的事都是醉话呢,这不是都好好的吗?” 化妆师也有些郁闷的样子,不停地抓挠着脑袋说道:“不知道啊,昨天我明明看到大毛被彩倪一口咬死的,你看他的脖子上面似乎还留着彩倪的牙印儿呢。” 化妆师指向了那个大毛的男人那里,我看了一眼还别说真的有那么一个牙印儿。 可是皮肤却是完好无损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俗话说的好,先礼后兵,看看大毛到底是人还是鬼再说吧,夕阳参照下的影子都是倾斜了很多,我不光看到了化妆师的影子,也看到了彩倪和大毛的影子。 没错啊,看样子他们呢都很正常,不像是鬼的样子。 还没有经得起我怎么的推敲呢,大毛就带着我们走进了一家大排档,这里附近靠着一个垃圾场,凡是污染的厂矿,还有像是火葬场这样的令大家厌恶的地方,都被搬迁到了这种偏僻荒凉的地方。 所以虽然偏僻,但是只有这么一家大排档,所以这里的生意还是挺红火的,我们到的时候,里面早已经坐满了人。 我看到大家几乎都是喝的不亦乐乎的样子,一个个面红耳赤的,不停地大声的叫嚷着,看得出来都是大老粗的农民工,像这样的工作一般都是着兄弟们完成的。 脏活累活都让他们做了,可是社会上却没有给予相应的关爱,所以这些农民工兄弟们,才会在这里敞开了心扉的尽情的表露自己的情感。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 “你的,喝了这碗酒,干。” 听着他们热闹的样子,化妆师心里的恐惧好像也烟消云散了,可能在这个时候,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之中了吧。 “老吴喝点什么?” 大毛很仗义的说道,化妆师很是震惊,看到大毛这么大方的样子,说道:“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平时让你请客比杀了你还难,怎么今天这么大方呢?” 看样子化妆师对于大毛的行为有些怀疑,大毛的脸色猛地顿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彩倪,这个细节被我敏锐的扑捉到了,然后大毛才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哈哈哈,这不是老板发话了吗,十几具尸体要我们一晚上搞定,如果可以的话每具尸体一千块钱的额外消费,你说我能不高兴吗,请个客还有什么冤枉的呢。” 化妆师听了,脸上的不安也消失了许多,指着大毛说道:“你小子就是无利不起早,看来你还榜上了打款了,哪个老板?” “呃。”大毛明显的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彩倪却抢着说道:“哈哈哈,不说这么多废话了,大家还是赶紧的吃饭,然后回去赚钱呢,十几个啊,就咱们几个人怎么干的完呢,快一点吧。” 化妆师被彩倪这么一闹哄,也忘了自己刚才问的话了,这个时候,饭菜也上来了,还挺诱人的,都是大鱼大肉的,什么黄焖鸡块,油炸鱼段,反正都是挺实惠的家常菜。 我和化妆师都饿了,所以吃的特别卖力,反倒是彩倪和大毛两个人就像是说好了似得,都没有怎么吃东西。 “嗯,你们不饿么,怎么不吃呢?”化妆师有些奇怪的问道。 大毛笑了笑说道:“我的吴哥啊,您还不清楚吗,刚才我看了那些尸体了,都是碎尸,看了就恶心,吃不下去。” 化妆师一听就明白了,这些事情他们也是经常遇到的,于是没有说什么,继续吃着他的饭,而我就有些怀疑了,都是碎尸,十几具尸体都是碎尸的话,那么这些碎尸的哪里来的。 可是我又不能随随便便的问那么多,毕竟我是世外人。 吃得差不多了,我看到大毛叫来了老板,问了多少钱,之后从兜里掏出来了钱给了老板。 在夜光下我看到那些钱居然都是冥币,也就是说大毛给老板的都是鬼票子。 可是老板居然傻乎乎的看也不看的就收了下来,还脸上挂满了微笑,让他们以后继续来小点捧场。 “哈哈哈,欢迎下次再来啊。”老板陪着笑脸送走了我们四个人。 我的心里挺别扭的,该不是我看错了吧,要不那个老板为啥没有看出来呢,难道老板也是一个鬼? 不可能啊,那些喝酒的农民工兄弟们可都是一个个的人啊,我应该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乌龙吧。 虽然我想不通这里粗线了什么意外,可是还觉得有必要回去给老板说一声,然后也可以判断一下那个大毛到底是不是鬼。 于是我推说我尿急,想方便方便,这里又有彩倪这个女孩子,所以我说你们先走吧,我方便完了就会追上去的。 大毛并没有什么疑心,拉着彩倪的手继续往前走,好像他听喜欢彩倪这个女孩子的,我趁着这个时间段,迅速的跑了回去。 看到了老板还在给那些食客们上菜呢,我气喘吁吁的跑了进去,一把抓住了老板问道:“老,老,老板,你,刚才收到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第81节 看到我再次返了回来,老板居然流露出了惊喜还掺杂着担忧的目光,看到我这么问他,脸上倒是很平静的说道:“死人钱了。” 啊?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说真的,当我听到老板波澜不惊的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的一位我自己是听错了呢。 “社么,你都知道了,那为什么还收下不当面戳穿他的诡计?” 我真的想不明白这个老板是有钱撑得,还是另有隐情呢,吃亏的事儿他喜欢,这不是有病吗。 老板看到我的样子,就有些好笑,指着方圆说道:“你看,左面是化工厂,右面是垃圾焚烧厂,后面就是火葬场,这里看似人很多,可是其实不是。” 我乜有明白老板的意思,刚想继续询问老板,就听到他说:“污染的工厂里面,都是农民工兄弟们来捧场,可是火葬场里面经常有鬼来我这里胡吃海喝的,我也得罪不起他们。” “你知道,那是鬼?” 我吃惊的下巴都要砸到脚面了,真的没有想到,老板居然会和鬼打得火热。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鬼明着忽悠。”老板也是无奈的说道:“对了,你呀,为什么会和鬼呆在一起,他们三个可都是鬼啊。” 听了老板的话,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啊,汗毛孔都扎了起来,什么都是鬼,难道那个化妆师老吴他不是人吗? 我还清楚地看到他们是那个人的影子呢? “不会吧,老板,你是不是看错了,最起码那个老吴应该是人吧。” 老板看了看我,无奈了笑了笑说道:“看来你的道行还尚浅,看不出来也不怪你。” 老板继续忙着他手里的活计,一边干活,一边和我说道:“人死了七七之后,才会转生的,所谓的鬼就是七七之后,转投了鬼道,就和投胎转世一个道理。” “什么,你是说,老吴还在七七之内,他还不知道自己死了吗?” 我有点听明白老板的话了,老板看到我似乎有点透气了,便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拉着我来到了比较安静的一间屋子里面。 “你先坐下吧,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昨天夜里我看到火葬场那边阴气森森的,你知道的,真正的鬼气严重的地方,其实并不在火葬场,而是坟墓的墓地。” 我有点明白了,这么说来,昨天晚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难道老吴就是在昨天晚上出的事儿? “那你都知道什么呢?” 老板摇了摇头,“这个我不敢说,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我也就是想平安过了这段时间,恕我不能直言了。” 第120章 化妆师死了 老板不愿意说了,我也不打算问了,毕竟以老板的性格如果想说肯定会告诉我的。 敢做死人生意,这说明老板也并非我想象中那么没用的。 从饭馆里出来,大毛和化妆师他们已经走远了,我顺着他们离开的路追过去,快到头的时候终于追到了。 大毛还是拉着彩倪的手,而化妆师则在后边埋头跟着,我都有些无语了。 在怎么说这彩倪也是化妆师的人,就这么被别的男人拉着,他就不觉得别扭吗? 就算他有些害怕彩倪,甚至不敢见到她但也应该表示表示才对啊。 不过目前来看,可能性是不太大了,想到老板刚刚跟我说的话,我急忙追了过去,接着拍了拍化妆师的肩膀。 “怎么了你?为啥不和他们一块走。”我搂着化妆师的肩膀,有一丝冰凉感,不知是不是因为老板的话,我总觉得现在的化妆师有些别扭。 我的表现化妆师并没有觉察到什么,他倒是有些责怪我,刚刚不是和他们一块出来的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 我有些尴尬的跟他解释,我刚刚上了趟厕所,谁知道一转眼的功夫他们就不见了,我自己还奇怪呢。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看化妆师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也差不多知道他为何责怪我了。 “害怕了?”我忍不住问道。 化妆师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表情上倒是承认了这点,他是有些害怕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害怕,这彩倪现在不没事吗?今晚我会跟他一块在火葬场,他放心好了。 说到这儿,化妆师才安心的点了点头。 很快那大毛就发现了我们两个远远的落在了后边,他急忙停了下来,等我和化妆师到的时候,他才有些无语的看了我们一眼:“快点吧两位,今天可还有十几具尸体没有忙呢。” 听他这话,是在赶工期,想想的确,毕竟是十几具尸体,一具就一千,一天都一万多了,有这种好事谁都紧。 等到了火葬场的时候,大毛和彩倪,化妆师都去忙了。 在火葬场的下面有一间密室,那些尸体都放在了密室里,大毛,彩倪和化妆师三个人一人分几具进行化妆。 我本来想进去的,因为老板说化妆师已经死了,可是我却一点都没有看出来,我想趁着这个机会看看化妆师到底是人是鬼。 但是大毛不愿意让我进去,还怕我影响他们,彩倪在这方面也是半句话也没有说,化妆师虽然很想让我跟他一块进去,但是大毛极力阻止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妥协。 我搞不明白大毛为何会那么排斥我进去,我又不是小孩子,吵闹可能会影响他们,我是一个大人,难道还约束不了自己吗?他至于反应那么激烈吗? 三个人进去了,化妆师临走的时候还有些不安的看着我,我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之后才让他离开。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大毛忘了,还是故意的,那下去的门并没有锁上,而是虚掩着。我从门缝里甚至能看到几个人下去的影子。 火葬场跟别的地方不同,一到晚上阴气就重了很多,想想从火葬场里丢失的尸体,我自己心里头也是有些不安分的。 在加上大毛刚刚那过激的反应,我总有种感觉他们有什么再瞒着我和化妆师。 索性这下去的门并没有被锁上,我打算晚一点再下去看看。 天渐渐的黑了,整个火葬场除了几处不怎么亮的照明灯以外就没有什么了,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安的。 在火葬场走来走去,一直到八点多,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估计大毛和彩倪他们已经忙活了起来,现在下去,应该没人注意到我。 我顺着门走了下去,下去有一个台阶,台阶很高,得有五六米高,照明的是那种油绿油绿的光,看着多少有些渗人。 快步的走到底部,是一条走廊通到底的那种,走廊两边有不少的房间,得有十几间的样子。 我并不知道彩倪,化妆师,大毛他们在哪里,只好一个个的去听。 等我从头听到尾的时候却发现都没有声音,而且从底下也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亮光。 奇怪,不是说化妆吗?给死人化妆没声音可以理解,没有光难道还抹黑画吗?那得化成什么鬼样子? 我正在这儿奇怪着,突然听到了一阵“吱”的声音,扭头一看,发现有一扇门打开了,我下意识的看过去,发现是大毛。 他好像没有看到我的一样,直接朝着自己的化妆间对门的一间走去,到门口时还敲了敲门。 很快门打开,从里面迎过来一个人,正是彩倪,接着两个人双双的走了进去。 从两个人的反应上来看,这两个人应该是没注意到我的。 这就让我整个奇怪了起来,他们两个这是要干嘛? 不是说好了要给尸体化妆的吗?趁着这个时间不赶紧给尸体化妆,却进了一个房间? 偷情? 刚想到这个念头我就急忙摇了摇头,这个念头太扯了,在那么多具尸体面前干那种事,也不嫌瘆得慌。 偷情应该不可能,不过说好了要分三个房间来给尸体化妆,这大毛突然跑到彩倪的化妆间肯定有问题。 想了想,我还是慢慢的凑了过去。 等过去之后,我贴在门口听了听,里边呜啦啦的并不能听的很清楚是什么声音。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两个人绝对没有在给尸体化妆,而是在计划着什么。 等我轻轻的把门给打开,之后听了听里边的声音,这下我知道是什么了。 只听到彩倪问大毛:“你来没被人发现吧?” 大毛点了点头,还给彩倪保证了一下,表示自己刚刚来的时候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已经给化妆师说过了,要给尸体化妆,以化妆师那种性格肯定不会多注意这些,所以让彩倪放心。 我在门口听的清清楚楚,等听到大毛说到这话的时候,忍不住打量了一眼自己,这家伙眼睛瞎吗?我刚刚在走廊里站了那么长时间他竟然都没有看到,也真是没谁了。 不过我当然不会现在去讲这些,两个人这对话足以说明了问题,他们有什么隐瞒着我和化妆师。 我正在那想着,接着就听到了大毛奇怪的声音,他在问彩倪,真不把化妆师死了的事告诉他吗? 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的脑袋猛的一懵,原本饭店老板的话,我是半信半疑的,但是现在从大毛的嘴里说出来,给这件事增加了一丝确定性,化妆师真的死了。 彩倪冷哼了一声:“现在当然不能告诉他,他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让他知道,肯定会崩溃的,到时候反而对我们不利。” 大毛对这话并不认同,还说:“我看不是你怕他崩溃,而是舍不得吧,毕竟他跟你关系没那么简单。” 彩倪听到这话明显瞪了大毛一眼,接着便让他好好的干自己的就行,不要那么多的问题,除非他也想死了。 这话过后,大毛便不再说什么了,我听的清清楚楚,两个人在里边忙活了一会儿,一会儿便出来了。 听到他们要出来的声音,我赶紧往旁边的一间房跑了过去,钻进去之后,把门关上,心里头还七上八下的。 我终于明白了,化妆师已经死了,而这一切都是彩倪为的,怪不得一开始那大毛不让我跟他们一块过去,在大毛和彩倪的眼里恐怕对于我是不怎么信任的。 他们清楚我没有化妆师那么好糊弄,如果让我跟他们一块来到时候恐怕会暴露,因此才选择了把我给支开,然后把化妆师弄了进来。 两个人从门口出来后,我能很明显的听到是出去了,这是去哪儿了? 凑到门上脚步声渐行渐远,已经快听不出了,我下意识的去开门,谁知道关键时候背后突然被拍了一下,差点没把我给吓尿。 扭头一看,发现是化妆师。 此时化妆师一脸呆滞的样子,看着就有些吓人,更何况在这儿昏暗的化妆间了。 那一秒我真被吓得不轻,我指了指他:“你……” 同时也有些服自己,刚刚还在嘲笑大毛我那么个大活人都没看到,自己此时不也是吗? 化妆师个大活人,我也没有看到。 不过话又说回来,刚刚我进来的时候,明明感觉里边是没有人的,怎么突然出现了个化妆师呢?真是让人有些无语。 化妆师看我一副后怕的样子,有些纳闷的问我怎么了这是,趴在门上干嘛呢? 外边的事我肯定不能让化妆师知道,现在我已经可以相信化妆师已经死了,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死了,用彩倪的话讲。恐怕到时候化妆师真的会崩溃的。 我跟化妆师的关系还不错,当然不忍心看到他崩溃。 我把化妆师往里推了推,尽可能的让他不要听到外边的动静,以免引起什么怀疑。 我问他:“你不是给尸体化妆的吗?怎么不化了?” 化妆师指了指我旁边:“正化呢?谁知道你怎么闯进来的,大毛不是不让你进来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第82节 第121章 尸体 这一时半会我也没办法回答他,如果实话实说,也就露陷了,我很化妆师的关系不错,不能这个时候坑他。 所以我告诉他,我是偷偷跑过来的,说白了还是因为他。要不是他我就不会来了。 化妆师听完很感动,我一时间着急着去看看彩倪和大毛究竟在搞什么鬼,也没心思在这个时候给化妆师多聊。 听外边差不多是没什么声音了,我也不在怠慢,跟化妆师找了理由,便想出去。 谁知道这个关键时候,化妆师竟然把我拉住了。让我不要走,他,他有点害怕。 我听完差点没晕了,这给尸体化我相信他干的时间肯定不短了。 这么长时间,现在说害怕,不是开玩笑的吗? 所以我看他的时候明显有些郁闷,他真不是开玩笑么? 我瞪了他一眼说:“这些尸体应该是你最熟悉的才对,你害怕什么,不用怕没事。” 但是化妆师很谨慎的往周围打量了一眼接着表示,他之所以害怕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总感觉今天的火葬场有些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也看不出来。 我安慰他是他自己想多了,这里什么不对劲都没有,他还是好好的在这儿黑尸体化妆吧,我得出去一趟。 这次化妆师倒是没有在拦我,不过他还是问了我一下,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我随便找了个时间,也不管化妆师同意不同意,便离开了。 等出去之后,我便去找人,可是两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先去两个人刚刚待的化妆间看了看,没有人,接着又把整个地下室里的门都打开看了看,结果仍然是让人有些无奈,还是没有。 这里只有那么远的地方,差不多也说明了,这里应该是没人的。 想到这里,我也不在怠慢。直接跑了没出去。 等到了火葬场外边的时候,空气明显清新了很多。 接着我也没有停留直接去找,然而一圈下来还是没有,也不知道是我没有找到的缘故还是怎么着。 这让我整个都奇怪了起来。这两个人会去哪儿呢? 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就没了,怎么可能? 就在我一时有些没头绪,在整个火葬场瞎转悠的时候,情况终于出现了变化。 我看到了一个黑影突兀的出现在了火葬场,这黑影之前我是没有看到的,也就是这一愣神的时间出现的,看到这个,我不由得愣了愣。 心里头更是暗暗奇怪了起来,这黑影是谁?怎么跑这儿来的。 从月光撒下来的光辉去看这黑影差不多能看出来,这应该是人,并非鬼,因为鬼是没影子的,而这个黑影是有影子的。 我跟黑影直线有一段距离,以至于他到现在也没有发现我,而我自然不会傻到去跟他打招呼。 他好像在等什么,一直站着一点动静也没有,足足有半个小时之久。 等半个小时之后,这尸体终于有了动静,他朝火葬场外去了。 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了火葬场,一会儿便没影了。 这次是一个人,并不是两个人,因此我觉得应该不是彩倪和大毛。而是另外的人,谁会大半夜跑到这儿来呢? 出于好奇,我直接追了过去,等跟着这黑影出了火葬场,我明显的看到了这个人在前边走着。 我跟他保持了有二十多米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就防止被他发现,我暂时不想让他发现我。 那黑影从火葬场出来之后,沿着一条路往北走,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儿。 只是他走的情况并非那种漫无目的的瞎走,相反给人的感觉是那种很有目的性的在走,好像是去哪儿,至少对于他是有的。 心里头奇怪不已,会是谁呢? 那人没走多长时间,便加快了速度,从原本的慢条斯理的走,变成了跑,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我们两个的距离就明显增加了不少。 虽然不知道他这是要去哪儿,不过我也差不多搞明白了,这人是真的有目的的。 为了不掉队,我也加快了脚步追上了他,没走多长时间,我便发现这人最后去的地方竟然是乱葬坟。 这个乱葬坟不是别的乱葬坟正是我之前给别人斗地主,一觉醒来的地方。 看到这儿我彻底的愣住了,他来这儿干什么?难道也在查碎尸的情况。 可是从刚刚我对其的跟踪了解来看,我觉得此人并非我想象中的那样,他的肢体动作有些僵硬,并且头一直是向前的,这差不多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我竟然都没有看到他往周围哪怕是瞄一眼。 这也太不正常了吧,正常人的话哪怕在赶时间,也总会头动动的吧,然而这个人却没有。一直都是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方向再走,而且肢体动作也非常的僵硬。 这么综合一考虑,我第一反应就是僵尸。 最近彩倪家的僵尸已经有十几具了,还有一些可能我跟化妆师并不知道的地方还有。 如果真的是僵尸的话。他来这儿干什么?这乱葬岗难不成还有什么吗? 这点一时半会是想不通了,我叹了口气也不在多说什么,而是等着,想看看这僵尸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等就等了有很长一段时间,差不多半个小时之久,情况突然出现了变化。 那个黑影僵尸还是在乱葬坟待着一动不动,而从旁边走出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虽然距离我并不近,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一眼便看出来了不是别人,正是彩倪和大毛。 他们两个原来是跑这儿来了,我说刚刚怎么没有在火葬场找到他们。 可是转念一想,他们平白无故的来这干什么?还有这僵尸跟他们真的没有关系吗? 两个人从远处一棵梧桐树下出来了之后便往我这里来了。, 我以为是自己藏的不够好,被发现了。实际上并不是,两个人到最后把目标放在了那僵尸身上。 而且这一次靠近去看,明显看到了那彩倪手里有东西,像是符箓,等他走到了那尸体的旁边的时候,直接将手里的一张符贴了上去。 我亲眼看到那符箓贴在我认为的僵尸的头上,而僵尸立刻便一动不动了。 接着就听到了彩倪和大毛的说话声,大毛问彩倪真的打算要把这玩意变成僵尸吗? 彩倪点头,大毛又问彩倪打算怎么变,这次彩倪倒是没有说话。 我从旁边听的清清楚楚,从两个人说的话来看,这应该不是僵尸,如果是僵尸的话,僵尸变成僵尸这算是什么鬼? 不是僵尸那就是尸体,从火葬场走出来的尸体,我被吓了一跳。合着自己之前跟着一具尸体跟了半天,竟然一点觉察都没有,这觉察力也真是醉了。 彩倪家的僵尸我是知道的。得有十几具现在又要把尸体炼成僵尸,她到底想干什么,弄那么多的僵尸要做什么? 点我是想不透了,两个人也不打算给我时间去思考这些了,因为他们打算走了。 我不知道彩倪用了什么样子的方法,只是看到那尸体很淡定的跟着两个人往与火葬场相反的地方走了。 而且彩倪还帮其戴上了一个头套之类的,将整个头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看不出来什么。 我估计这么做是怕碰到什么生人,我虽然没有见到这具尸体的正脸,不过尸体什么样,我想应该是不需要我赘述的。 这次我没有立刻就跟上去,而是多少有些犹豫,不知要不要跟上去,现在的情况明显与我之前想象的不同。 之前我的目标主要是在彩倪的身上,怕彩倪是人还是什么东西,可是目前来看,情况并非在彩倪身上,应该还在僵尸身上。 现在的彩倪压根不是我印象中的彩倪。 眼看着三个人越走越远,左右想想,我叹口气,决定还是跟着去看看吧。 因为之前在火葬场的时候我曾听过彩倪和大毛的对话,可以肯定化妆师已经死了,只是化妆师刚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化妆师的死和彩倪脱不了干系,她要害化妆师就有原因,说不准还和僵尸有什么关系。 要是跟着,说不准会有些发现。 这么一想,我便不再停留,直接跟了上去,三个人的步子很快,我追上去时必须得小跑着才能确定不会被落下。 从这边看着,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不过三个人的速度的确是不小。 我跟上去之后,走了有半个多小时,之后便发现这群人走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彩倪的家。 彩倪家我去过所以知道,这三个人要去彩倪家,我知道彩倪家是有僵尸的,莫非彩倪今晚就想做些什么。 三个人到了小区之后才放缓了步子,接着便进了彩倪家的楼。 我追到门口,犹豫了两下还是跟了上去。 三个人去的确实是彩倪家。 到门口时,彩倪一边敲门,一边往周围打量,好像怕被什么人看到。 很快门开了,开门的是彩倪的妈妈,她看到彩倪突兀的带两个人进来,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 并且还赶紧把三个人给让了进去,等进去后,彩倪的妈妈还往周围打量了两眼,确认没人之后才把门关上。 第122章 化妆师的尸体 看到这一幕后,我才终于发现,原来有问题的,不仅仅只有彩倪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就是她妈妈,我差不多也明白了,恐怕彩倪的情况她母亲占了很大的原因。 之前我还以为只有彩倪一个人的。不过现在看来,我错了,情况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彩倪的妈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环。 不过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彩倪的妈怎么样,而是看看彩倪拉回来的那具尸体是谁的。心里头多少有些无奈,我慢慢的凑了上去。 等凑上去之后,我贴在门上听了听,里边有声音,不过不清晰,也听不出来。 我尝试着拉了拉门,并拉不开,看来那门是关着的。 这门是那种防盗的铁门,想打开,并没有那么容易,况且这家里头有人,我也没有那样的本事?只能暂时放弃。 从彩倪家门口出来之后,我下了楼,接着绕到了彩倪家的侧面窗户的位置。 现在唯一能看清楚里边是什么情况的地方只有这窗户了。 等绕到侧面之后,我看到这栋楼外边是有一层层的防盗网,如果从防盗网爬上去的话,差不多是能爬上去的,就是不知道结实不结实了。 想了想,担忧还是没有压住好奇,我慢慢的爬了上去。 等走到第一个防盗网的时候,我尝试着晃了晃,以保证防盗网是结实的。 此时天差不多已经完全黑了,人也不是很多,我这种行为并没有人注意到。 第83节 这一家的防盗网还可以,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脆弱,想想也是,如果防盗网那么容易给弄坏了,那要他做什么? 想起这个,我就没有什么顾虑了,从第一往第二个跳的时候明显容易了很多,一直到第五个才好了点,等到了第五个后,声音就清晰的多了。 因为彩倪家就是在五楼的,从这能听出来。 我趴在了防盗网上,把自己固定结实了之后,才试着去推窗户。 等推开窗户之后,里边的情况明显亮堂了很多,眼前的一幕,把我吓了一跳。 只见客厅里的沙发已经被推到了一边,只剩下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盏油灯,还有一些符箓和米饭。 米饭上有一双筷子,是插在里边的,猛一看就像是给什么东西上贡的一样。 在桌子的旁边是彩倪和大毛,两个人的脸再烛光摇曳不定下,一会明一会儿暗,显得格外的渗人。 尤其还有影子,被烛光拉的老长,光是看就很诡异。 此时的彩倪双手合十,对着桌子,微闭着眼睛,低着头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而旁边的大毛则有些焦虑的等着,有几次想去叫彩倪,可是最终都没有开口。 我一直是趴在那防盗网上的,在那上边怎么说都有些奇怪,有些不太习惯。 稍微的挪了挪,想找个好的位置那样会好受点。 谁知关键时期,却一脚不小心给踩空了,这一踩嘭的一声,不用看我就能差不多猜到肯定是引起屋里人的注意了。 我整个心都提了起来,三下并作两下的用手臂使劲,把整个人提起来。接着上到了防盗网的上边。 等上去了之后,为了不被发现我还直接站了起来,这样是不容易被发现的。 与我所猜想的差不多,没过多久,就听到了脚步声,接着就听到窗户被拉开的声音。 “怎么了?彩倪?”这声音是大毛的,他好像并没有注意到我。 彩倪心里头很谨慎的盯着周围,很快她就说:“刚刚难道你没听到有什么声音吗?” 大毛并没有听到,听到这句话急忙摇了摇头,说:“没啊,哪里有什么声音。我怎么都没挺烦。” 彩倪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探出头看了两眼并没有看到什么,接着她便又把头缩了回去,把窗户又给关上了。 这让我提起来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为自己捏一把汗的同时,也在想刚刚自己做了一个很对的决定,要不是这个决定,恐怕我已经被发现了。 窗户关上之后,我也没有立刻下去因为怕彩倪在晃我,为了安全起见,我也得待会。 差不多几分钟,确认底下没什么响动了。我才小心翼翼的爬了下去,窗户已经被关上了,我在一次的把窗户给打开,然后往里面看。 这一次打开让我不由得愣了愣,心里头更是暗暗的有些奇怪。 “人呢?”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了,刚刚的桌子上的东西还都有,但是人却没了。 刚刚彩倪不还是在祈求什么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往门口看去,门是开着的,并没有关上,从这一点上我差不多也看出来了,恐怕彩倪和大毛出去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对那尸体有了兴趣,从窗户肯定是别想进去了,我刚刚也不是没有尝试。完全就进去不了,防盗网的作用在这个方面还是有的。 窗户进不去,我从窗户上爬了下去,打算从大门口进,看看那是谁的尸体,反正不管是谁的尸体,只要不落入彩倪的手里就行,她是想把尸体给变成僵尸的。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让僵尸的数量多起来,绝对不是什么理智的选择,所以在这方面我也很坚持,一定要阻止她。 从窗户上下来之后,便又钻进了单元门,接着一口气跑到了五楼。连一点都没敢歇,生怕会来不及。 等再次到了彩倪家的时候门确实是开着的,走到门口往里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我整个人钻了进去。 堂屋里黑漆漆的,那盏油灯还在亮着,桌子上摆的一些东西也没有少,看来我猜的还是没错。应该是出去解决什么事了。 并且十有八九是跟尸体有关的。 这些东西我并没有动他们,省的到时候被彩倪发觉出什么。 我直接去了里边,彩倪的房间,之前见到那些僵尸就是从彩倪的房间发现的,所以我想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那尸体八成被放到了彩倪的房间。 彩倪的房间我去过自然也知道在哪儿,等到了门口之后,我贴在门上看了看,确认里边没人后,才把门给打开。 里边的情况我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 只见在彩倪的房间墙上杵着好几具尸体,这些尸体都是直直的站着靠在墙上,等我靠近了之后,从他们的样貌和衣着上看,差不多都是僵尸。 普通的尸体不是那个样子的,整个屋子差不多有十几具尸体,这十几具尸体无一例外都是同样的,除了相貌有些不同之外其他的都是一样的。 打眼一扫,并没有发现彩倪带回来的那个人,奇怪会去哪儿呢? 我暗暗的琢磨着,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是人的脚步声。 我忍不住一愣,难道彩倪和大毛已经那么快回来了,可是转念一想好像也有些不对,这两个人要是回来的话,脚步声应该两个的,可是这个脚步声明显是一个人的。 我心里头暗暗的奇怪,不过此时他已经往这边儿来了。我下意识的去躲。这彩倪的床底下是不能藏的。要是藏里边的话恐怕会很容易找到。 柜子也是,万一钥匙拿衣服什么的,我同样得露馅,这么综合一考量,我找了具僵尸,接着钻到了他们的脚下,而且是背着的地方,从这个方向应该不容易引起注意。 前脚刚藏好,后脚那脚步声便进来了,等我亲眼看到脚步声的主人的时候忍不住一愣,刚刚就觉得不是彩倪和大毛,果然不是他们俩,而是彩倪的母亲,那个老女人。 她闲着没事来彩倪的房间干什么,我心里头暗暗的有些奇怪。不过现在我是一句话也是不敢出的,毕竟这是彩倪家,母亲去女儿的房间天经地义,要是发现我就麻烦了。 彩倪的妈妈过来了之后,还是没有忘记往周围找找,可能是听到了里边什么动静了之后赶过来的。 她并没有打开灯,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的,打量了一圈之后似乎是没有看出来什么,她又把目标放在了僵尸的身上。 从僵尸的身上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彩倪的妈妈这才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出去了。 我自己也被吓得不轻,刚刚在路过我这儿的时候差点就露馅了,要不是我一动不动的话,恐怕情况真的要出问题了。 等彩倪的妈妈离开了之后,我才敢爬起来,等爬起来之后跑到门口看了看,发现门已经被关上了,看来那老妖婆是真的没有发现我。 我又退了回去,想着彩倪和大毛会去哪儿呢? 谁知道这一看,情况却出现了问题,我看到了一具僵尸,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尸体。 这具尸体不是别人的,正是化妆师的,当第一眼看到这个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搞不明白化妆师的尸体怎么会在这儿,不是在火葬场的吗? 而且看化妆师的尸体不太像是僵尸,却穿着一件僵尸的衣服,用意何在? 我到现在差不多是知道了,那彩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和大毛拉回来的尸体。应该就是化妆师的。 第123章 神秘人的提醒 而他们的目的我差不多也已经看出来了,其实就是为了让化妆师变成一具尸体,用心果然够险恶的。 这虽然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要那么多的僵尸做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这么做已经是逆天的事了? 其他的尸体已经变成了僵尸,而且还是那种非常难缠的僵尸,我不能让这尸体也变成僵尸。 还是那句话化妆师跟我的关系还不错,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现什么变故,作为朋友,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此时外边应该是没人的,我打算带着化妆师的尸体先出去在说,到时候让彩倪和大毛找不到化妆师的尸体,他们也就没有办法了。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跑到门口,轻轻打开门,往客厅瞅了瞅,并没有人。 我注视了一会儿,彩倪的母亲都没有出来,从这一点来看,彩倪的母亲应该没在家。 这是最好不过的,我现在巴不得要这样的,把化妆师的尸体背上,接着打开门,快速的从客厅穿过。 客厅里确实是没什么人,等我出去之后,连电梯也没敢走,直接走的是楼梯。 五楼背着一具尸体,把我累的够呛,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敢怠慢分毫,生怕被谁撞见。 从彩倪家出来之后,我背着尸体一路从小区过,等到了小区外后,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胡同。 从这胡同里钻了进去,胡同比较黑,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到这儿之后我才长舒了口气。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这应该是现在第一次在人家家里拿东西,感觉跟做贼一样。 不过我也清楚,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恐怕麻烦的就是化妆师了。 他现在连自己死没死都不知道,如果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死崩溃不已的同时又知道自己的尸体已经变成了僵尸。恐怕化妆师真的要一口气背过去了。 这具尸体暂时不能让化妆师知道,我现在还不想打击他,让他知道自己死其实没什么好处,有的只是坏处。 再胡同里歇息了一会儿,接着我便带着尸体,又从胡同里出来,往火葬场的方向去了。 彩倪家距离火葬场不近也不远,这个时间天已经完全黑了,路上的行人。也不怎么多,我背着一具尸体,倒是不容易被发现。 在半路的时候,巧合的狠,迎面走来了几名醉汉,这些醉汉,手里拿着一瓶二锅头。晃晃悠悠的朝我这儿走来,嘴里还说着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话。 我眉头皱了皱,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注意,主动的往旁边避了避,跟醉汉们计较可不是聪明人会干的事。 我往旁边避就是为了不想跟他们有接触,但是有时候就是这么巧,我这样的表现在他们的眼里就整个变了味,不在是不想跟他们接触了,而是怕他们。 这让醉汉就有信心多了,那醉汉走到我旁边,笑了笑:“站住小子。” 我就知道他们叫我站住准没好事,于是没管他们继续往前走。 这样的举动,明显让这几名醉汉不爽了起来,以为我这是无视他们的举动,立刻上前把我围了起来。 一个醉汉满嘴酒气的拍着我的肩膀,问我:“你小子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我急忙摇了摇头,告诉他,小弟这是急忙赶回家,没听到他们各位说的话,实在是对不住。 那醉汉看我态度还可以,才从我手里把手放开了,打量了一圈之后,皱着眉头问我:“你背上的是什么东西。” 我一愣,背上背着的是化妆师的尸体,这一点应该很明显才对,这些家伙看不出来吗? 我没理会他们,也没解释,只是让他们快放我走吧,我真有事。 这些醉汉却不愿意。在他们的眼里我仿佛就变成了一个玩物一样,谁都想摸两下,碰两下,甚至捏两下。 那醉汉让我把背上背的这个东西是什么告诉他,他就让我走,要不然他们就抢了。 我仅仅只是一犹豫,这些家伙就动起了手。 这些人一个个膀大腰圆的,胸口都有胸毛那样的存在,猛的开始抢我的东西,我整个都愣住了。 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而且我也不敢夺,说不准他们就动手了,惹饿汉不惹醉汉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那些家伙把化妆师的尸体抢走之后,便开始看,当看到是一具尸体的时候。一个个哇的一声,就把化妆师的尸体给扔了下去,吓得屁滚尿流的直接就跑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这尸体,急忙把他扶了起来,接着背上了背,往火葬场跑去。 原本以为被这么一吓唬这些家伙肯定是怕了,不会在跟过来了,可是我发现并没有。 没多久,那几个家伙又走了过来,我以为他们还想干什么。但是这一次这几个家伙就软了不少。 第84节 之前还一副要了我的命的样子,但是现在却没了,一个个的酒醒了差不多,态度也好很多了,开始跟我求饶,让我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误会都是误会,让我放了他们,只要放了他们,怎么样都行。 我有点无语,这几个家伙是被尸体吓傻了吧,我还能把他们怎么样。 不过我不想跟他们纠缠,现在化妆师还在火葬场里,彩倪和大毛如果回家发现化妆师的尸体不见了,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找化妆师,可以说现在化妆师的鬼魂是危险的,我必须得去通知他才行。 所以在对这些醉汉的时候,我也没耐心,让他们滚远点,不要在让我看到他们。 这些醉汉还是蛮听话的,一听我让他们滚远点,立刻就趴在地上滚了起来,滚的同时还问我要不要换个姿势。 我没有理会她们。而是背着化妆师的尸体往火葬场去了,到火葬场之后,我先是转了一圈。确认那彩倪和大毛并没有来这儿之后,才把化妆师的尸体放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接着我下到了地下室里,接着去找化妆师,等我到了化妆师的化妆间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化妆师竟然不见了。 这把我吓了一跳,急忙打开灯去找,可以肯定那些尸体已经化好妆了,仪态还可以。 可是化妆师能去哪儿呢? 我小声的喊了两声也没有人回应,我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立刻就想到了彩倪和大毛,难不成这两个人快我一步把化妆师给带走了。 想到那几个醉汉我就气愤不已,要真是我猜想的这样,那些醉汉有直接的关系,要不是他们在那非得跟我废话,哪能出现这样的事。 要是化妆师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轻饶他们。 一想到这个,我就气愤不已,从化妆师的化妆间出来,我直接去了上边,打算去彩倪家看看,看看化妆师是不是已经被其给带走了。 这个时间还来得及,我绝对不允许化妆师在彩倪那儿受到伤害。 从火葬场出来,一路往彩倪家去,只是没走多久,等快到彩倪家的时候突然一个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这人是背对着我的,站在电线杆下。一身黑,看不清脸,就那么站着。 我一开始以为他在等谁,所以想从他旁边绕过去,但是我往哪里走,他就往哪里挪,从这一点也差不多是看出来了,此人的目的就是我。 我给自己壮了壮胆子,问那人是谁?为何要拦我的去路。 那人却并不回答我的话,而是问我:“你是叫李铭吗?” 听到这话,我一愣,这人认识我。 想了想,我还是点了点头,承认自己就是叫李铭。 这人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接着又问我是不是在找一个人,这个人他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我的一个朋友。 我不明白他这是想干什么,便不耐烦的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有话就说。 那人却不愿意说话了,只是告诉我如果想找化妆师的话不要去彩倪的家,因为化妆师并没有在那,想找化妆师应该去别的地方。 这个地方曾经我跟化妆师差点一块死去,化妆师在这里,并且这个家伙还提醒我,要是找化妆师就尽快,因为彩倪和大毛也在往那里赶,如果慢了,死了,他可不负这个责任。 这人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我压根没怎么听懂,本想着继续问他的,可是这人又突兀的从我眼前消失了。 这让我奇怪不已的同时也暗暗的琢磨了起来,化妆师到底在哪儿? 在我的印象里我跟化妆师还没有一起经历过生死,这人给的定位实在是太模糊了点,他说是什么经历过生死的地方,可是我跟化妆师压根就没经历过生死还怎么去找这个地方? 心里头烦躁不已,也气愤不已,这人真是太讨厌了,话要说就说明白的多好,非得讲一半,给我一个迷糊的定位,让我去找,这让我上哪儿找去。 还有这人是谁,我都不知道,干嘛要听他的,他如果在骗我怎么办?谁知道他和彩倪是不是一伙儿的。 我决定不相信这个人的话,而还是去彩倪家,我始终认为去彩倪家最重要。 只不过我刚有这个念头,还没有走两步,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我的去路,他告诉我,要去彩倪家化妆师便死路一条? 第124章 与大毛动手 听到这话,我猛的一停,接着便开始分辨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刚刚就感觉这人已经走了,怎么又会有他的声音传过来呢。 这声音只是突兀的一声之后便没了,在想听已经来不及了,这让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一时间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一边是彩倪家一边是神秘人给指出的一个地方,该去哪儿呢? 我左右想了想,到最后还是决定听这个人的,如果是彩倪抓走的化妆师应该不会那么快就会要了他的命的。在我的印象里彩倪应该还会问一些。 而这个神秘人告诉我的是如果不去救化妆师的话。他就会死,这应该不是在开玩笑,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阻止我得,但是并没有,就应该不是跟我为敌的了。 这么一想,我便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想,我和化妆师差点死掉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可是一圈下来,还是没有很好的地方。 首先火葬场是肯定不可能的,这个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并没有一起经历过生死。 而彩倪家倒是有一次,前几次引起的,但是那人给我提示的时候已经说明了,不是彩倪家,这就基本排除了是彩倪家的可能。 不是彩倪家,又不是火葬场,我和化妆师还去过什么地方呢? 左右一想,我眉头皱了皱,接着想到了什么,我和化妆师去的地方并不多,首先火葬场和彩倪家排除掉之后,就只剩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我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乱葬坟。 当时我再乱葬坟的时候是见到过化妆师的,这虽然不算真正的一起待过,但名义上确是不假的。而且我们还认识了一个叫胡三的家伙。 这个胡三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乱葬坟挖宝藏的人,到最后被僵尸给害死了。 而当时化妆师是走了的,后来又救了我,这算不算一起经历过生死? 左右这么一想,我就差不多可以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原本往火葬场去的方向猛的一转,转到了乱葬坟,乱葬坟距离火葬场并没有多远,等我跑到那儿的时候,果然就发现了问题。 只见在乱葬坟空旷的地上有亮光,而亮光临近一看就是蜡烛的光。 这光我在彩倪家见过,所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彩倪。 我觉得那亮光旁边的人应该是彩倪。 等靠近看了之后,我的这个猜想差不多得到了应证,的确是彩倪。 而在彩倪的旁边还有一个人,这人我不看就知道是大毛。 在烛光的前边,也是彩倪和大毛的前面还有一个人,这人背对着我,呆呆的站着,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从他身上的穿着来判断应该就是我一直要找的化妆师,看到他,我忍不住想冲过去看看。 但是关键时候,有一道声音传来。这声音不是别的,正是彩倪的。 她在逼迫化妆师。 “快说,尸体呢?不然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 声音很僵硬,从她的语气里都能感觉这人的态度肯定很差。 而化妆师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依旧是一动不动的,从刚刚彩倪的话里我也知道了,恐怕我一直不想让化妆师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这个是瞒不住了,我觉得化妆师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死了。 因为没办法接受这一切。所以才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的。 有了这个猜想,我忍不住的点了点头,一定是这样,要不然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脚步停了下来,并没有在这个关键时候冲过去,我想看看彩倪和大毛到底在搞什么鬼,又会针对化妆师做些什么,什么时候太危险的时候,什么时候我在出去。 我找了个距离他们不近也不远的位置,专门等着他们的反应。 彩倪很快便说话了,问化妆师:“你知道你不说话也是没办法掩藏你偷了尸体的,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免得受皮肉之苦。” 彩倪的语气依旧是不怎么友善,而化妆师还是那个样子,一副相当失落的样子,就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了一样。 这反应让一旁的大毛明显不爽了很多,他走上前跟彩倪请命,说:“还跟他费什么话,直接动手,我就不信他不怕死。” 这个王八蛋,我整个就愤怒了起来,真当人好欺负了是不是,他说动手就动手。 我以为彩倪肯定会同意,两个人动手,而我肯定不能让他们两个同意,到时候再冲出去,只是彩倪并没有这么做。 相反还反驳了大毛,让其闭嘴,这化妆师是她抓过来的,要怎么样用不着他多嘴。 大毛没话可说只好又闭上了嘴。 彩倪还是那句话,说起话也不是那么的强势,她说:“我是看在咱们的关系不一般所以才这样的,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化妆师还是那副样子,一点变化也没有。 这让一直想给化妆师机会的彩倪也有些愤怒了,她气愤的说:“姓吴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什么天高地厚了?” 说完,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朝化妆师插了过去。 而我亲眼看到她朝化妆师插过去,心头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这个时候要不在动手,那化妆师真的就有危险了。 想到这个,我急忙爬了起来,跑了过去,同时大喊:“等等!” 这么喊还是有用的。彩倪的确是停了下来,往我这儿看了一眼,眼神多少有些惊讶。 我没理会他的眼神,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化妆师。 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前,但大毛却在这个时候拦住了我。 我眉头一皱,不过脚步还是停了下来。 大毛看我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对,接着说:“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看了一眼彩倪,她还是一副等着我说话的样子,想了想我告诉彩倪说:“这事跟他没有关系,你不是要找他的尸体吗?我知道他的尸体在哪儿。” 其实我也是硬着头皮的,而且是不可能告诉他化妆师的尸体在哪儿的,彩倪的那副嘴脸我已经知道了。 我这么一说,彩倪的表情明显变了变,接着眉头一皱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盯着我问:“难道跟你有关?” 我冷笑了一声,接着点了点头:“不假,跟我有关,实话告诉你吧,那尸体就是我搬过来的。你们口口声声说给十几具尸体化妆,又为何会带老吴的尸体?这个你不解释一下吗?” 彩倪冷哼了一声,不过还是告诉了我:“既然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实话告诉你吧,说给尸体化妆都是假的,把他的尸体带走才是真的。” 我问彩倪:“你要他的尸体做什么?” 彩倪冷笑道:“你说呢?”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望了望天说:“你要做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应该问你自己吧?” 彩倪并不想跟我在上边废话,便说道:“行了,不要在装了,你知道什么我比你清楚,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这事跟你没关系,你最好离远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终于露出那肮脏的嘴脸了,真当我好欺负? 我白了他一眼:“想都不要想,有我在今天你就别想动老吴一根汗毛。” 我这样的态度让彩倪眉头一皱,接着她冷哼了一声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是有自己脾气的。” 我摆了摆手,做出了一个挑衅的动作,让彩倪有什么来就是了,我等着他。 这让彩倪彻底的愤怒了起来,直接让大毛对我不要客气,让我服了在说。 第85节 大毛就像一个听过的哈巴狗,那彩倪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彩倪让他来咬我,他自然是不敢怠慢。 整个人都冲了过来,我不由得一愣,急忙往后退了两步,而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已经过来了。 幸亏我躲闪的及时才没有酿成大错,不然可就麻烦了。 我一躲开让大毛一愣,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可能在他的印象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出手那么快,我不应该能躲得开的。 但是我躲开了,他多少有些吃惊。 吃惊并没有多长时间,只有一会儿的功夫便恢复了凶狠的样子,盯着我还是不怀好意:“刚刚你能躲开,这次还想躲开吗?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说着那把刀又冲我冲了过来,我下意识的躲闪,但大毛却这次明显力气使了不少,相比于刚刚也快了不少,刚刚我让他一下子插空。 在彩倪面前丢了人,这一次他是想从我这儿在驳回来面子。 我当然知道大毛心里的小九九所以这一次我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我并不想以牙还牙,不然用掌心雷的话,大毛肯定已经死了,但是他现在在我眼里只是一个迷途的人而已,要是取了他的命,就显得太狠毒了。 不过我的仁慈,并没有换来大毛内心的舒适,相反在动手的时候不仅狠了许多,还快了很多,在几次成功躲闪之后,这一次我就失了蹄。被不小心划了一下。 猛的一阵疼痛让我往后退了两步,而大毛看到自己的刀上有了我的血,显得特别的满足,点了点头,带着一种诡异的笑说:“你今天死定了。” 第125章 紧要关头 大毛那张邪祟的脸,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我的面前,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甚至他的五官都有些移位,看着让人感觉到一种很滑稽的样子。 “哼哼哼,李铭受死吧。” 就连大毛发出来的声音,都让我听成了慢节奏,感觉被时间拖了后腿似得,好像耳朵边不停地传来了一阵噪音,说的具体是什么,一点也分辨不出来。 “你,说,什,么?” 我禁不住好奇的问道,可是得到的却是大毛一脸不屑的狞笑。 “哈哈哈,哈,哈,哈!” 甚至最后我居然连这种笑声也分辨不出来了,脑子里面一片混沌的状态,上下眼皮之间直干架,好像他们就像是多年的仇人似得,非要打出个你死我活不行。 我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了,使劲儿的晃了晃头,可还是摆脱不了这种迷糊的状态。 不好,我一定是中毒了,否则的话我不会这样的。 虽然当时我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可是身体依旧是不能够被自己所控制,并且已经进入了站立不稳的节奏之中。 我踉踉跄跄的想扶着墙站住身体,可是光秃秃的墙面,什么也提供不了,我只能勉强的扶着墙壁斜倚在上面。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大毛,难道你真的不是人?” 这个时候,我朦胧的眼神里面,似乎看出来了大毛的真身,我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似乎在操控着大毛。 “哈哈哈,完了,李铭你还是完了,看在你已经这样了我也就直截了当的说吧。” 大毛缓缓地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轻蔑的嘲笑我说道:“谢谢您李铭,给了我第二次重生的机会。” 我听着这小子的口气怎么越来越像我的那个死鬼哥哥呢,我要在距离睡着之前,找到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就在我眼前一片迷蒙之际,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在大毛的身体周围,散发出了一阵阵的黑色的迷雾。 就是那种逐渐的向外扩散出的黑色的迷雾,雾蒙蒙的,散发出来不多时,就会消散在周围的空气之中,但是那种黑色的烟雾依旧环绕在我的周围。 不知道是我中毒太深的缘故,还是那种黑色的迷雾本身就是一种毒性很强的物质,随着大毛距离我越来越近,我头脑也越发的不好使了,思考什么问题都变成了一个极为缓慢的过程,好像我已经提前迈进了八十岁老人的行列之中了。 “李铭,谁让你贪心不足蛇吞象,元不了别人,只能愿你自己太过贪心了。” “你说的是我吗,我怎么贪心了,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哼哼哼,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老子就是前来提取你的命魂的,到时候你就会和你的哥哥调一个位置了。” 忽然我浑身上下就打了一个激灵,就好像正在热水之中沐浴的我,忽然被泼了一身莫名的冰凉的冰水一样。 就连我浑身的汗毛孔都炸毛了,一根根的倒竖了起来,虽然我的身体动不了了,可是心里却跟明镜一样,他是来杀我的,我身上的伤口,就是他有意为之,刀刃上面带着毒性呢。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难道不知道我身后还站着一个高人么,老头子啊,他可是一个道家高手,到时候你可就麻烦了。” “哎呦,老子可是吓大的,吓死我了,老头子啊,那可是一个狠角色,不过我告诉你李铭,当你说出老头子这三个字的时候,你可能还不知道吧,那个老头子早已经成了我们大王的刀下之鬼了,哈哈哈。” 大毛妖艳的扭动着鬼魅般的身躯,毫不在意我最后的杀手锏,而且我如果没有听错的话,我的大靠山老头子,居然已经提前作古了,凶手居然也是炼魂师。 “你说什么,你说我的师父老头子也遇难了?” 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甚至我那有些被毒药的药性拖慢的思维,都在我听到了这个噩耗之后,而变得受到了刺激,再一次的有些麻利的快速运行起来了。 “你胡说八道,我师父不会出事儿的,他老人家就算是再不济,也会遇难成祥,你骗人,你是一个骗子,大骗子。” 我怒不可赦的骂道,我的双手都想找机会干掉他了,可是要不是我站立不稳的话。 “哈哈哈,傻子,我是骗子,那这个世界上面就不会再有真诚的人了,我也是看到你挺可怜的,都死到临头了,还看不清楚事态的发展。” 大毛说着他就伸出来了冰凉的手,拖住了我的下巴,我模糊的意识里面,还是看到他近乎贪婪的目光,正在死死地盯着我的脖颈,及好像是黄鼠狼看到了雏鸡一样的贪婪。 “李铭,对不起了,我也是有命在身,还需要回去复命的,否则的话我一定陪你玩到底。” 大毛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我忽然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因为拖着我下巴的那只冰冷的手指头,忽然刺出来了几根锋利的指甲。 就像是饿狼要捕食猎物一样,爪子终于漏出来了,可是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指甲居然还能够在一瞬之间伸长这么多。 “李铭,你就要和你的哥哥轮换位置了,我也要回去找大王复命去了……” “去死吧。” “啊!” 我拼尽了全力,重重的击出了一掌,那也是我在记忆之中,发出来的最最致命的一掌,幸好我比较任性,当时在掌心化灵符的时候,用的朱砂分量比较重,到了现在还残留着比较模糊的痕迹。 这就有了掌心雷发挥的第一个物质基础,在我确定了大毛不是人之后,才决定来个最后一搏,此战不是我死就是鬼活,没办法了,我也不想杀生的,虽然鬼也是生命,但是对不起了,我不想死啊。 当我这最后一掌,重重的砸在大毛的胸前的时候,最主要的是他这个厉鬼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而我的掌心雷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强弩之末的手法了。 灵符已经很淡然了,而我的身形更是慢的像一个八十岁的老年人,你就是一个醉汉也夺得过去,要不是大毛认定了我就是一个将死的毫无反抗的家伙的话,说不定谁打谁呢。 大毛被我一掌击出之后,重重的砸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嘴里流淌着腥臭的粘血,不可思议的重复着说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不是明明已经胜券在握了吗。” “哈哈哈,小人,你偷袭我,没想到我也会偷袭你吧,哈哈哈。” 我已经使出了最后的能力了,再也没有什么大招儿放出来了,说真的那个时候的我,比我受到了大毛的威胁还要绝望。 因为我心里很清楚我面对的情况是多么的危险,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底牌可打了,掌心雷只能使用一次,这是我的功力决定的。 如果换成了我师父老头子的话,兴许还能够连续的发射几次,可是我不行,我只能是就这一锤子买卖。 可是我不能被困难吓倒,我还要活下去,我的爱人还没有被我拯救呢,我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的就这样去死呢? “别过来,别过来。” 大毛显然是被我这一掌给打傻了,看到我动了动身子,吓得他慌忙的吃力的想挪动他的身躯,可是却怎么也动弹不了地方。 凡是被掌心雷击中的鬼怪,他们的身体都会被暂时的定格在那里,因为掌心雷的伤害程度是很可怕的,要不是我各个方面都比较虚弱的话,这一掌真的可以把大毛打的魂飞魄散。 其实我也真的没有能力在继续伤害他了,东东身体也是因为我想舒服一下而已,仅此而已。 但是我看到了大毛的恐惧心,于是计上心头,我努力的让自己保持着一个很轻松的样子,嘴角也是尽可能的保持着自信的弧度。 这些努力在大毛看来,对于他可就是最致命的威胁了,可能在他的心里,那就是只要我愿意,就可能随时都有能力结果了他的狗命。 “别过来,我也是被迫的。” 大毛看到了我又一次的试图接近他,吓得他连忙的惊叫道。 “哦,原来厉鬼也是怕死的。” 我嘲笑的说道。 “是啊,蝼蚁尚且惜命,我们鬼为什么就不能苟且偷生呢?” “行,我不杀你也可以,那你告诉我,我师父老头子他现在到底怎么了?” 我又做出了威胁的动作,其实这些都是吓唬人的,不过大毛真的信,我又能力随时随刻都能要了他的狗命,所以他不敢不说。 “我不清楚,我也是上面差遣,据说炼魂师为了拿下你的魂魄,已经勾结了好多黑道之中的人物,要暗中拿下你的师父,就是老头子,按着时间点推算的话,现在他可能已经被黑社会的罪犯大卸八块了。” “你说什么?黑社会?”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坏蛋居然会勾结黑社会来干出这种勾当来。 我一听脑子嗡嗡嗡的直响,眼前顿时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126章 我哥哥 就在我昏迷的时刻,我就感受到了自己的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游走,而且那种东西是一种我所控制不了的势力,可以肆意的在我的身体里面闲逛。 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大毛此时还在不敢相信的眼神,观察者我,没错他怕了,真的被我打怕了,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再次惹毛了我,最后被我一掌拍死。 大毛显然是小心多了,他偷偷的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看到了我再次睁开了眼睛之后,才有些放心的笑了。 一开始我也被他这种莫名的笑声,给弄懵了,后来才想通了这是为什么,因为他看到我的状态,也心里没底,怕我和他玩什么阴招儿,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袭他。 看来我们现在的处境都差不多,谁也干不掉谁,他也受伤不浅。 “李铭,你别怪我多嘴啊,你哥哥已经按捺不住了。” 要不是大毛的提醒,我还真的没想到,在我的身体里面那个异动的家伙就是我的死鬼哥哥。 这个时候,我的那个死鬼哥哥,似乎和外面的大毛遥相呼应,在我的身体内部开始不消停起来。 我亲眼看到我的背部鼓起来一个好大的一个包,就好像是驼背了似得,撑的我整个后背的皮肤都紧紧地,就像是被绳子勒紧了一样。 一会儿他又开始换一个地方作祟了,跑到了我的脸上,一会儿出现在额头鼓出来一个打包,让后又出现在脸上,脖子上,反正是在我的身体里面到处的乱窜。 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不管我怎么的想阻止他,可就是阻止不了。 我挥舞着无助的手掌,想一巴掌拍死他,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别说以我目前的反应速度来说,根本就捕捉不到他的行动轨迹,就算是我打准了,那也是我自己的身体啊。 到时候还不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悲惨结局吗。 “你杀不了他的。” 不知道为什么,大毛应该是被我彻底的震慑住了,所以他才会像一个哈巴狗一样的,开始想着我说话了。 第86节 “为什么?” 我其实也知道这一点,不过还是想知道大毛心里怎么想的,毕竟这家伙似乎比我知道的东西多。 在我向大毛询问的时候,我还是保持着准备随时打击他的节奏,给他一个错觉,只要老子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随便的要了你小子的狗命的。 大毛也不敢怠慢,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你的哥哥是寄生在你的身体里面的。” 这句话让我感到有些恐惧,麻痹的,老头子不是亲口给我说过吗,我的死鬼哥哥是被封印在我的体内,暂时没有办法将他弄出来,但是这样也是一件好事,可以暂时的封住了炼魂师的手段,让他们不能够再利用我的死鬼哥哥做事儿了。 “你说他是寄生在我的身体里面的?有什么证据?” 我开始重视起来这个大毛的家伙了,最开始我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帮凶而已,现在我感觉这个大毛好像不仅仅的是一个马仔之类的小喽啰,似乎还是他们这个集团里面知道事情比较多的家伙。 “哈哈哈,这个还需要证据吗,李铭你就不想一想,凭着炼魂师的本事,他会让你们随随便便的就将他辛苦了几十年的成果,封印住吗?” 大毛的冷嘲热讽,让我冷静了下来,顷刻间也让我感到不寒而栗,太可怕了,这个炼魂师太可怕了,好像凭借着他的能力,只要他愿意,随随便便的就可以轻松加愉快的解决了我。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了和我慢慢的玩下去呢? “不是封印,是寄生?”我禁不住内心的恐惧,竟然说了出来。 大毛看到我的表情发生的变化,似乎也看到了逃跑的希望,这小子的眼睛不停地滴溜溜的乱转,我就知道他在想着什么鬼主意。 “大毛,那你说这些死尸也都是炼魂师故意做出来的吗?” 我联想到了这些死尸,如果只是为了我一个人的话,炼魂师不会玩的这么大,除非他是一个神经病患者,脑子有些不正常才对。 “这个,这个?”大毛显出了有些为难的神色,他看着我有些苦笑的说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在大毛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到处乱转的眼珠子里面,想隐藏的秘密了。 “你在说谎对不对?” 我虽然不是什么心理医生,可还是会一些察言观色的本事的。 “不,你不要比我说出来,如果我要是都说出来的话,我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大毛说着满眼睛流露出来的都是掩饰不住的恐惧的眼神,甚至比起我的掌心雷来说,他是更惧怕说出这个秘密的本身的。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的了,既然这个大毛已经被我彻底的打怕了,那还等什么,要是这个时候不逼迫他说出来这些秘密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了。 “大毛。” 我叫着大毛的名字,并且在同时也挥舞着我刚刚击打过他的那副手掌,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不过了。 大毛满是惊恐的看着我挥舞的手掌,我也明显的看到了他瑟瑟发抖的身体,显然这些并不是装就可以装出来的。 大毛已经不敢再看我了,他一味的低着头,身子也开始蜷缩在一个角落里面。 “大毛,逃避是不可能的,你只有说实话,我才能找一个理由放了你。” 我继续威胁大毛说道,其实我的心里也挺不落忍的,毕竟看到了一个被逼的都到了角落里面的鬼,落魄成了这个样子。 “别,你别逼我,这样我会被大王毁尸灭迹的。” 大毛已经开始恳求我了,眼睛里面真的闪烁着恐惧的泪花,那真的是一种面对死亡的无奈,对于大毛来说,不管走哪一步,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条死路。 和我合作就会背叛炼魂师,炼魂师是个什么东西,估计没有人不清楚这一点的,到时候我要是保护不了大毛的话,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就凭着我目前的能力,别说保护大毛了,就是我自己也是力不从心啊。 而选择和我作对,刚才我的掌心雷已经让大毛领教了什么才是死亡的威胁,他也不敢当面和我作对,要是他有那个胆子的话,刚才就会趁着我昏迷的短暂时刻,前来刺杀我,可是他没有,他不敢那么做,这就足以说明大毛此时内心里面复杂的心情。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我的死鬼哥哥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这次这家伙居然钻到了我的脖子里面,我的嗓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掐住了,憋得我差点没有窒息了。 我一气之下,钻进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那也是不得已为之,总比被憋死的感觉好一些吧。 我挥舞的拳头里面还残留着灵符的威力,所以很快的死鬼哥哥就被震慑住了,不敢随便的肆虐。 大毛可是亲眼所见,我挥出的一拳,狠狠地把自己的脖子里面的骨头都砸的咯吱咯吱响。 吓得大毛还没等我说话呢,就哆哆嗦嗦的喊叫道:“李铭,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这才注意到,因为打击了我自己的脖子,所以很痛苦,造成了我刚才挥舞的拳头一直没有落下,好像就是随时准备打击大毛似得。 不过这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我装腔作势的低吼道:“你再不说的话,我就让你和我的死鬼哥哥一个下场。” 大毛再也不敢废话了,磕头如捣蒜的不停地给我磕头,恳求的说道:“我也是被炼魂师逼迫的,本来准备阳寿到了就要转生六道的,可是却被炼魂师给抓了去。” “我不想听你的自传,博取同情心那是后面的事情,现在你只要告诉我炼魂师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就行了。” 我感觉现在对于我来说,时间很宝贵,我感觉自己就要撑不下去了,所以才没有同情心的说了这些话,其实我心里也挺后悔的,要是知道了后面的情况,就该让大毛说完他想说的话了。 “行行行,我说我说。” 大毛心有余悸的说道,他可不敢得罪我,接连看到了我有些拼命三郎的劲儿。 “那就快说啊。” 我有些耐不住性子,催促的说道。 “炼魂师他需要阴魂来炼制神秘的……” 大毛还没有说完,我就听到大毛凄惨的叫声,那中惨叫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我的内心也被深深地自责。 当时我看到大毛凄惨的叫唤着,浑身上下好像是极度的痛苦,并且不时地从他的身体冒出来黑色烟雾。 最后那种黑色烟雾越来越严重,以至于最后在大毛的身体周围,冒烟的地方,居然还出现了红色的火焰。 大毛极度的痛苦,让他不能自已的扭曲着身体,不停地在地面上滚来滚去。 “饶了我吧,请大王放过我吧,李铭,都是因为你,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我看到大毛最终在痛苦之中,消失在了浓烟和一团火焰之中。 第127章 老头子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大毛会以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结束了他的鬼命,自杀绝对的不可能,没有一个物种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就算是大毛是一个鬼,他也不会自觉死路的。 我惊恐的发现,伴随着一团紧蹙的火焰过后,大毛就被焚烧成了一片灰烬,真的是烟消云散的节奏,没有留下来一点的痕迹,出了那些随风飘逝的灰烬之外。 大毛死了,死的那样地神秘,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当时惊讶的心情,不过还没等我想继续研究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我的死鬼哥哥,似乎并不甘心寂寞,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我努力的将这个寄生在我的体内的家伙制服住了,心里想着炼魂师既然不想这么快的干掉我,那么他一定还会给我时间的。 所以,我立刻拨通了老头子的电话,不过说实在的,这个老家伙,从来就没有靠谱过,凡是我在紧急情况下找他的电话,这个老东西从来就没有及时接通过。 这次很显然也不例外,语音提示老家伙根本就没有开机,一种不想的预感萦绕在我的心头,难道真的如大毛所说,老头子也遭遇了劫难,被黑社会给活劈了不成? 不对啊,这个老家伙一直都是命大福大的,遇难成祥那是他自吹自擂的标准套路,怎么能够说玩完就玩完那。 不过这个时候,随着大毛的覆灭,我身体内不舒服的那些中毒的症状,却莫名的好了,我似乎又恢复了曾经的神采。 行动也感觉有了使不完的劲儿,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似得,我也解释不清楚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东西。 我顺着刚刚被大毛追杀的路段,看到了彩倪还有化妆师的尸体,化妆师静静地躺在地上,不过此时他的尸体绝对的不像是刚刚死去的人,而更像是一个死亡了超过好几天的腐尸。 “哥们。” 一开始我不清楚什么情况,动了一下化妆师的身体,立刻从他的尸体里面流出来了一阵体液,就是那种所谓的尸液。 散发出来了一股股腥臭的气味,然后我看到彩倪也躺在他的身边,不过这个女人似乎更悲惨了一些,身体上面已经爬满了蛆虫。 看样子像是死亡了至少一个星期以上的尸体了,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他们的死亡,我怎么也不会联想到他们是早就死亡的尸体的。 我站起身来,捂着嘴巴,恶心的呕吐着,气味实在是太呛人了,没有防毒面具真的是一分钟也不能够停留。 就在我刚要离开的时候,忽然我的脚脖子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我当时感觉到脚脖子非常的冰冷,就像是被贴铐子考住了一样。 低头一看,原来是彩倪的手死死地握住了我的脚脖子,而且最令我不能接受的就是,彩倪的手上面,爬满了蛆虫,此时的蛆虫已经开始爬到了我的脚脖子上面。 这够恶心的,我使劲儿的想甩开彩倪的手臂,可是这个死鬼就是死死地揪着我的脚脖子不放开。 最后我一使劲儿,‘咔嚓’一声,彩倪的手腕和手臂之间断裂开来,她的那只腐烂的手就挂在了我的脚脖子上面。 我操,这个真的很难让我接受,我就像是疯了一样,使劲儿的踢踹着脚面,可是彩倪断裂下来的手就是死死地缠着我不放开,好像我真的亏欠了他们什么。 迫不得已,我俯下身子,想掰开这只手的手指头,可是却没有想到这只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的,死死地扣在了上面不松开。 尼玛,看来我只能是使用蛮力了,双手用力的想掰开,就在我掰开了彩倪的手指头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在她的手里面攥着什么东西。 ‘嗯?’这是什么?难道是彩倪想告诉我什么,但是又担心会像大毛那样被毁尸灭迹的下场,才运用这种苦肉计的吗。 我还是将彩倪握在手里的东西拽了出来,原来是一块手绢。 很迷你的那种女孩子喜欢的刺绣之类的手绢,真丝的,虽然被腐烂的尸体污染了,但是还是能够闻到一股兰花的香气。 尽管掺杂着腐臭的味道,很难闻,可是不难想象在彩倪活着的时候,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子,爱美,喜欢美好的事物。 我拿着手绢一看,上面居然娟秀着一行文字,好像是年月日,但是具体是什么年月日我就有些搞不懂了,可能是生日之类的也说不准。 看到他们惨死的样子,我也不禁有些怜悯,虽然彩倪一直对我下死手,不过想必正如大毛所说,他们其实都是一些受害者。 我就按着老头子曾经交给我的方法,运用功力,使出了火符的绝活,只看到两张火符在我的驱使下,迅速的飞落到了彩倪和化妆师的身上,鬼尸遇到火符,就相当于咱们人间干柴遇到烈火。 顿时腾地一下子,两具尸体就燃烧了起来,我看着最后他们都是化为一滩灰烬的时候,忽然想到了大毛,这个家伙刚才不也是化为灰烬的吗,难道说炼魂师就在附近? 要不大毛怎么一下子就烧着了呢? 彩倪和化妆师很好的提示我,很有这个可能的。 我快速的,同时也是警戒性很强的,观察着四周,但是却没有发现什么有关炼魂师的线索。 奇了怪了,不是火符的缘故,大毛怎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分为灰烬的呢? 就在这时候,我腰间的手机忽然叫了起来,那个铃声出奇的高亢,他妈的差点没吓死我,老子正在小心翼翼的查看着,附近有没有关于炼魂师的状况呢,却忽然来了这么一通。 我没有好气的打开手机一看,心里一阵惊喜,刚才的不悦一扫而光,原来是老头子,这个家伙就是这么不靠谱,虽然我不喜欢他这一点,但是看到了有关他的消息,我还是很开心。 “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被黑社会追杀了?” 已接通电话我就迫不及待的追问师父,好不好遭到这种结果。 “啊?” 没想到电话那边却传来了老头子的惊呼声,我的心立刻就悬了起来,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师父,你怎么了?” 我焦急的问道,我可不想老头子发生了什么闪失,他可是我的主心骨啊。 “你小子怎么知道老子被追杀了,原来这些都是你小子干的啊?” 第87节 老头子似有所悟的说道,这可是太冤枉我了,我感觉此时我有些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师父,你怎么能够认为是我干的呢,我很担心你啊。” “臭小子少废话,快一点的报警,老子的手机马上就没电了,刚才还没事儿呢,一给你打电话,就有好几个黑脸的大汉,拿着砍刀向我追杀过来了,我不多说了,先逃命了。” 老头子急促的声音让我感到了一丝紧张,也不知道老头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被追杀可不是好玩的。 难道真的如大毛所说,老头子被黑社会的人追杀了吗? 我也不能确定,但是还是按着老头子的话,给警察局挂了电话,结果当我打了110之后,那面的小妞告诉我说,报假警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哎呀尼玛,我都快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了,怎么还是报假警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到一个光着头的老家伙,鬼鬼祟祟的躲进了一处黑暗的地方。 不会这么巧吧,我还没有想明白呢,一口明晃晃的大砍刀就横在了我的脖子上面。 “呃?” “臭小子,看到没有一个光头的老家伙?” 我看到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敞着怀,露出了健硕的肌肉,一块块的肌腱雄壮的比面包还大。 从那个家伙的脸上,我感受到了从所谓有的杀气,就感到了一种死亡的气息。 “大哥,别这样,我就是一个火葬场给私人化妆的化妆师,我刚刚下班,什么也没有看到啊。” 他些人一听到我自报家门是什么给私人化妆的化妆师,他们立刻就感到了一种晦气。 “你妈隔壁的,给私人化妆的不早说,滚蛋。” 那个刀疤男,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当时就原地转了三圈,满眼睛冒着金星,好像有一只小鸟正在围绕着我的额头转圈一样。 “大哥,真他么的晦气,遇到了这么一个丧门星,打死他得了。” “打你妈比啊,不嫌手脏吗。” 刀疤男带着手下几个小马仔,挥舞着大砍刀,在四周寻找起来。 我看到他们距离老头子躲藏的地方,越来越近了,我有些不安起来,那个躲藏的人,我虽然没有看清楚,可是十有八九就是老头子了。 “那是谁?” 我忽然大喊一声,惊得那几个黑社会的家伙,吓了一跳,立刻回头看向了我,问道:“大晚上的,尼玛比瞎嚷嚷什么?” 我指着远处黑暗的地方说道:“我看到好像有人从哪里跑过去了。” 那几个家伙立刻狐疑的看了看我,然后用大砍刀指着我的鼻子说道:“你敢骗老子,老子立刻将你大卸八块,给老子追。” 第128章 真假师父 那伙人按着我指引的方向,迅速的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渐渐地听不到他们的奔跑的脚步声了,我才敢回头看向了刚才那个人隐藏的地方。 我小声的说道:“师父,是我,老头子?” 不过不管我怎么的呼喊,就是听不到老头子的回应,我有些怀疑,该不是天晚,我看错了地方吧。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了刚才老头子藏身的地方,拨开那些杂草从,一看,顿时我的心就悬了起来。 一个光着头的老家伙,此时却萎靡不振的倒在旮旯里面,而且嘴角似乎还吐着白沫。 不好,不是中毒了,就是什么心脏病之类的犯了,这可坏了,附近也没有医院,急救是不可能的了。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把就将老头子从草窝里面扥出来了,然后按着急救的方式,让他平躺在地面上。 我双手交叉叠放在老头子的胸口,微微用力,每秒钟按压一次的节奏,开始给他人工按压。 不过似乎效果并不怎么好,整个人似乎还是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呼吸,更可怕的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俗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我不能见死不救,况且这还是我的师父,我一咬牙,捏住了老头子的鼻子,就准备嘴对嘴的给他人工呼吸。 说真的我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非礼不非礼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心里明白,这也太那个啥了,总感觉自己的口味儿是在是重。 我看着就要死亡的师父,还是抿了抿舌头,低下头去,正要给他嘴对嘴的吹气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了那家伙猛然的惊叫声。 “哎呦,你干什么,劫财不行还要劫色啊。” 我一听,差一点没吐了,神马玩意儿啊,还劫色呢,就您那副尊荣,比卷里面的驴好不了多少,别恶心人好不好。 “你不是老头子?” 从他的声音里面,我就听出来了,这个人不是我的师父,但是模样长得还真像。 “是啊,我就是老头子。” 那个家伙一口咬定了他就是老头子,搞得我也有些莫名其妙的。 一头雾水的我看着他,仔细的端详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他到底哪里和老头子长得一样,可就是猛一看那么像。 “别这样看好不好,老头子我可不是卖屁股的,你要是想的话,公共厕所里面有的是联系方式。” 听了这个家伙自作多情的阐述,我也是醉了。 “我呸,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好不好,就你那样,真要是想和我那个啥,我非打死你不可。” 说着,我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伸出手去,就准备凑这个变态的家伙。 “掌心雷?你会掌心雷?” 忽然那个光头的家伙有些吃惊的说道。 从他眼神里面,我看得出来,满是诧异和不可思议。 “哦。”我没有肯定,但是也咩有否认这个,只是晃了晃手,将我的手收了回去,可是那个家伙可不干了,死气摆列的非要缠着我。 “你会掌心雷,这么说来,你也是一个高手了。” 光头的家伙和我套期了近乎。 我心里正烦着呢,他不是我师父,那么我的师父现在在什么地方呢?打电话他也不接,估计还没有找到地方充电吧,早知道老头子这么不靠谱,我提前给他买一个充电宝就好了。 “你为什么装死呢?” 从他的反应来看,我就知道这家伙口吐白沫一定是假装出来的,目的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还不是被那伙人逼得。” 光头男有些无奈的摇晃着脑袋说道。 “那些人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人,满身纹身的,你怎么会招惹了那些坏蛋?” 我推测那些家伙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光头男也是愤愤不平的说道:“可不是吗,那些人就是一群社会闲杂人员,说他们是黑社会那简直就是抬举他们。” 黑社会,这个名词一出来,我就感到有些心里怪怪的,怎么老是和我师父联系在一起啊。 “你说他们是黑社会?那你为什么招惹了黑社会?”我不明白,像一个正常人应该和黑社会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平时里他们也不应该有什么交集才对。 “哈哈哈。”光头男听完我的疑问,先是一阵苦笑,然后就是一阵傻笑,笑得我有些认为他的神经不正常,最后他才稳定了情绪,对我解释说这件事儿说起来有些难度。 “难度?什么难度?难道你有难言之隐?” 我不理解这个光头男为什么说话总是喜欢拐弯抹角的,想我这种性格的人接受不了,有什么你就说什么呗。 光头男指着自己的模样说道:“哥们卡你也是一个好人,看到了没有,你说这是我吗?” 我看着光头男指着他自己的鼻子尖说话,还让我说他是不是他自己,我他妈的怎么知道,他是谁,反正我感觉他不是鬼,却是是一个人。 “你说什么?我说你不会是发烧了吧,连自己是谁都不认识了?” 我说着就伸手去摸他的额头,结果被他生硬的打断了,挥舞着胳膊一下子就把我的手臂给推一边去了。 “别闹,我给你说正经事儿呢。” 光头男居然首先发怒了,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也是懵逼了,不知道他想表达啥意思。 “哥们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你长啥模样我咋知道呢?” 说真的,我也是服了,像他这样说话语无伦次的人我见多了,但是还真没见过这种天三到四的主儿呢。 “你看看这个吧。”光头男从他的上衣口袋里面取出来了一张白纸,我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份履历表,上面还有一个大帅哥的相片。 从照片上看那个帅哥还真的可以配得上高和帅这两个字,富不富有我就不敢确定了。 “这是谁啊,这么帅。” 我禁不住羡慕的说了一句,结果就被光头男接住了话茬子:“你也看出来我长得帅了?” 我去,不带这么自恋的,我夸奖的可是照片上的大帅哥,不是你这个猥琐的光头男好不好,不过我也不能当面说人家吧,只能是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他那副丑陋的德行。 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思说了,毕竟我也不想太伤了别人的自尊心不是。 “好像是有点像?” “什么好像啊,就是像,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的。” 我越听越感觉不是味道了,这个人一定是有病,要不怎么会拿着一个和自己不沾边的大帅哥的照片,非要说成是自己呢,看来这个人病得还不轻,我也算是救了他一次了,还是让他走吧,别和他废话了,多说也是浪费唇舌。 找老头子要紧呢,于是我笑着说道:“没看出来,还真的挺像,哦,对了,你还有事儿吧,那么你就先去忙活吧,我也要走了。” “站住。” 忽然光头男爆喝了一声,他让我站住,当时我就下意识的心里一机灵,还以为又遇到什么鬼了呢。 “什么意思?” 我眉头皱了皱,不知道这家伙想表发什么心事,带有警惕心得看着他。 “我有事儿你都看出来了,果然是一个会掌心雷的高手,高手这个忙你必须要帮我啊。” 说着那家伙一把就抱住了我的双腿,这家伙还是蛮有力气的,我居然拔不出腿来。 “哎哎哎,你先说话,别这样好不好,我又不是断臂山,你先放开我,然后在说说你到底有啥事儿要求我的。” 我也真的是服气了,这个家伙还挺粘人的。 “我才不会信你的话呢,我一松开你就跑了,我已经上过一次当了,这次不会在上当了。” 光头男有些犟脾气的说道,我也是醉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没脸没皮的人呢,有这么求人办事儿的吗? “行行行,那你快说吧,要不待会儿那伙人发现追错了方向,再返回来的话,我看你也是中大奖了。” 这句话还挺管用,光头男一听说黑社会说不定还会返回来,吓得立刻就松开了我的双腿,然后站起来拉着我再一次的躲到了草丛后面的角落里面。 第88节 “大师啊,我遇到鬼了,你可千万要帮忙啊。” 光头男哆哆嗦嗦的说道,看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他实在是被吓坏了。 “鬼?”我但是脑子就翁了一下,好像大毛临死的时候,不就是提到过炼魂师不惜代价的,锁住了很多的魂魄,目的是什么大毛还没有来得及说就一命呜呼了,看样子也是被炼魂师控制烧死的。 我以前好像听过老头子提到过这么一点儿的信息,那就是一个高手可以用断魂的手段,千里之外控制那些被他诅咒的魂魄,灭亡他们也是其中之一。 “啊,是啊,就是鬼,你看看我的样子,就是鬼给搞成的。”光头男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味的强调他真的是被鬼戏耍成了这个样子的。 “你是怎么遇到鬼的?” “那天我碰到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第129章 移花接木 光头男眼睛看着远处的暮色,神情似乎融入了另一个天地之中,有些郁闷的缓缓的说道。 “那天我出门求职,遇到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说可以帮助我签约成功,我就跟着他去了。” 我一听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不就是老头子吗,难道是老头子和他玩了一个恶作剧,按着老头子的性格,这个老东西真的干得出来,不过没有理由啊,老头子凭什么放着正事儿不干,翩翩的要和一个毫不相关的人玩游戏呢? “你说的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现在人在哪里?” 我可不想错过了这个好机会,说不定我可以马上看到老头子呢,这样的话,这家伙的模样转变之谜也可以迎刃而解了。 “我哪里知道,他逼着我和他签署了一个什么合同,说只要是我按着上面的办事儿,就可以获得第一笔薪水,看在钱的份上,我就签署了。” 光头男说着又开始晃动起来那份合同来了,我这才注意到,这不是一份简单的履历表,而是一份生死合同。 “你看清楚了没有,你就随随便便的签字?”我看着那份合同,浑身上下不停地冒冷汗,心里说话了,傻逼,真是一个傻逼,也不看清楚上面写的字迹,就随随便便的签字,这下好了,和魔鬼签署了契约,那么你就是一个把灵魂出卖给魔鬼的人了。 似乎是看到了我比较惊愕的表情,那个光头男也开始有些紧张起来,不安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当时可是一个字一个字扣着看的,没看出来什么问题啊。” 光头男也许没有说谎话,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这份契约上面的条款,是他当时看到的模样吗? “你在看看,这上面的条款,到底是不是你当时看到的样子。” 我再一次的将契约交还到了光头男的手上,那家伙接过去仔细的端详了半天,我看到他的脸色开始逐渐的变白,最后几乎成了惨白的如同一张a4白纸一样,毫无任何的血色。 “大师啊,你要救我。” 光头男显然是被吓坏了,一下子就给我跪地上了,脸上充满了可怜的气息,一副哀求的样子,让你无法拒绝。 “得了,你也别这样难过,我要是能够帮得上忙的话,义不容辞,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双手将他搀扶起来,可是他却不敢站起来,看到我没有答应他,就长跪不起,我也没办法只好嘴上先答应了,当时我心想,也许这件事儿真的和炼魂师有什么纠葛呢,从契约的条款和口气上面,不难看的出,和炼魂师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极其苛刻,极其无耻的行为。 “就在昨天我遇到了那个老头子,他自称是老头子,说什么就是县里的人才市场的负责人。” 光头男对我说,那天他急着找工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误打误撞的走进了一家应聘的地方,那个负责人就是老头子。 不过此老头子非彼老头子,我心想玩得这么像,难道是炼魂师又在下一盘什么大棋不成。 “剪短的说吧,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变了模样的?” 我听得都有些着急了,这个光头男说起话来,慢条斯理的,就像是老婆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的。 “他说我的工作必须注意形象,所以的包装一下,就让我进了一家化妆间,然后我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我看到光头男一脸无辜的样子,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真是一个缺心眼的家伙。 “你看不到镜子啊?人家理发师也好,化妆师也罢,都是对着镜子的吧,你怎么就不看看呢,你看看你原来多帅啊,这小头洗的跟奶油小生似得,你再看看现在的你自己,像个什么样子。” 我指着相片上的他,有些不理解的说道。 “我看了,镜子里面的我一直就是那么帅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出了门还没有领到工资呢,就忽然被一伙儿黑社会的混子追杀,一直追杀了我三天三夜,我这不遇到了你吗?” 听他说得也挺可怜的,最后中了别人的诡计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大师呢,还有像我这样的掌心雷的手法,你是怎么认识的?” 我就奇怪了,你这个家伙要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话,又是怎么知道我不是一般的人呢,一看到老子的手,就知道我会掌心雷呢。 当他听到我的提问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居然低下了头,似乎是不想让我看到他的脸,难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没有给我说吗? 看到他开始默不作声,选择了沉默,我就猜出来了,这小子一定是在说谎。 “真没想到,我真心的想帮助你,而你却是一个骗子,说谎的大骗子。” 我说到了这里,甩手就要离开他,可是他却是像一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把扑到了我的脚下,双手再一次的紧紧地搂住了我的双腿,不让我离开半步。 “大师,你不要走,都是我的错,我错了,我不该隐瞒你的,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不想这个样子的啊。” 看着光头男那副祈求的神情,我看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也是很真诚的样子吗,可是为什么我总是感觉他在欺骗我呢? “那好,说实话,要不我可真的帮不了你。” “哎,这次我说实话。” 光头男耷拉着脑袋,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的坐在我的脚下,双腿和双手依旧是死死地缠着我的双腿,不让我离开半步。 “都是我不好,我这个人哪都好,就是有一个臭毛病。” 说到了这里,光头男明显的有些停顿,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看到我似乎准备离开的样子,有赶紧的说道。 “我就是有点好色。” 这一下我似乎明白了,难道这个光头男该不是嫖鬼了吧? “怎么你找鬼了,是不是还没有给钱呢?” 听了我的话,光头男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就变得万紫千红,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没有,我给钱了,她也找我钱了,可是我发现那些钱在月光下就是真的钱,可是一旦到了太阳地下面,就变成了纸钱了。” 说着那家伙从钱包里面取出来了一沓子的钱币让我看。 “不会吧,是你嫖鬼了,还是鬼嫖你了,怎么赚了这么多钱啊?” 我说到这儿,光头男显得更加的害怕了,他哆哆嗦嗦的解释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这些钱就会自己变多,越来越多,每天都在增长。” 这下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还有一份契约呢,那个契约上面不是写的明白吗,出卖了他的灵魂就可以得到报酬,看来鬼还是挺守信的。 “得了,那你告诉我契约又是怎么回事儿?该不是那个和你长得一样的人让你签署的吧。” 光头男低着头,脸羞得通红,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女鬼真的很漂亮,不过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她是鬼啊,当时她不让我碰她,说她只喜欢相片上的男人。” 相片上的男人?这又是什么鬼?我都被这家伙说的有些发蒙了。 “照片上的男人又是谁?” “就是我啊。”光头男又一次的指着他自己的鼻子说道。 “你?女鬼有你的照片?” “不是我,是我的样子。”光头男越解释我越懵逼,你的样子还不是你,那是谁,还是我不成了。 “不是,就是我现在变成的这个鬼样子,就是相片上的那个男人。” 光头男最后财说清楚,原来老头子的相片在女鬼那里,我又是醉了,女鬼怎么可能有老头子的照片呢? “你才是鬼样子呢。”我一听光头男这么形容我师父,我当然不高兴了,第一反应就是反驳回去。 “对对对,我现在就是这幅鬼样子。”光头男看到我终于肯定了,高兴地说道。 艾玛,我是没法和这个家伙沟通了,怎么感觉和他说话是那么费劲儿呢。 “我是说,你才是鬼样子。” “没错,现在我就是这幅鬼样子,大师您快帮帮我吧。” 我操,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那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的?”艾玛,我也跟他学的,开始骂我的师父了。 “那个女鬼总是那么说,我的心里就越来越痒痒,为了能够得到她,我就发誓的说道,为了她我愿意变成这个鬼样子,然后女鬼就高兴了,同意和我那啥了。” “你们嘿嘿嘿了?” 光头男十分难为情的低着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说法。 好吗,跟我倒是有一拼,我也和鬼发生了不该有的事情吗,看来这个忙我还得必须得帮啊,怎么说我们都算是有些缘分的,最起码在和鬼啪啪啪的生面,还是有共同的语言的吗。 “那你怎么发现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一觉醒来,这份契约就摆在我的胸前,还拿了手印,我做起来看到镜子里面的我,还以为在床上还坐着另一个男人呢。” 第130章 契约之谜 “我当时下了一跳,不过很快的我就明白了,镜子里面的那个人不是被人,正是我自己。” 光头男说着就开始不停地用他的手胡乱的划拉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说道:“我就这样的变成了这幅德行,我想变回来,可是毫无办法,去了好几家医院,而他们都说我不应该来他们那里,最应该去的地方就是神经病院。” 我差一点笑出来,其实在我的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最起码成人是看不出来其中的奥妙的。 “你是说,那个契约你并没有亲笔签名是吗?” 我重复的问了他一句,因为我知道如果他真的没有亲笔签名的话,那份契约就是一份无效的文件。 “我反正清醒的时候,没有记得签署过这份契约。” 我有看了看那份契约,上面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这个光头男今后就得以老头子的面目做人了,作为回报,它可以得到很多的钱,虽然都是纸钱,但是却可以在晚上肆意的消费。 “那么被黑社会追杀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些纸钱的缘故呢?” “大师,你真的很厉害,我就是因为在黑社会开设的酒店里面消费了几天,就被他们这么追着砍,至于吗,不就是几个钱吗。” 我基本上了解了问题的大概,现在我最关心的就是那个有关老头子的照片问题了。 “那你没有回去过吗,找那个女鬼解除了这个契约?” “当然回去过了,哪里还能遇到那个女鬼啊,哦对了,掌心雷这个秘密就是那里的一个老女人告诉我的。” 光头男似乎想起了什么,对我说那里还有一个老女人,似乎懂一些道行,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从来都不给人办事儿。 “拿走吧,咱们再回去看看。” 我很好奇,不仅仅是那个老女人,还有我师父有关的照片问题,女鬼是怎么办到的。 第89节 光头男似乎并不感到怎么为难,而且他好像也很乐意回去似得,一路走在最前面,带着我回到了县城里。 进了县城就热闹多了,不过在那些落魄的小巷子里面,还是依旧那么黑暗。 光头男带着我七拐八拐的,就绕进了一个小胡同里面,小胡同的外面就是县主要的街道,还被命名为什么样板街,灯红酒绿的非常热闹,可是一进了这个小胡同,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里面黑灯瞎火的,我跟着光头男也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感觉脚下没着没落的。 “大师,这里开始不这样的,也是粉红色的橱窗,里面沾满了美女,自从闹出了我这码子事儿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些人了,他们都因为生意不好搬走了。” 光头男给我解释着,然后我们就来了一扇黑漆的大门前面,我看到门前还摆放着两头石狮子,看样子像是有些年头了。 估计要是被文物贩子买走的话,怎么也得万八千的,不过我关心的不是石狮子的价钱问题,而是这些看门的石狮子本来就是可以辟邪的,怎么还会让女鬼钻了空子呢? “这边来,大师,咱们马上就看到那个老女人了。” 光头男领着我跨进了这个不算大的小院子,里面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肃静,和外面的喧哗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们还没有进屋子的正门,就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了一个嘶哑的女人的声音:“来了。” 嗯,好像是见了熟人一样,我看了看光头男,一位这是他早就联系好的,谁知道光头男也是一脸雾水的样子,看着挂着破旧的门帘子的屋子问道:“他婶子,您还没睡呢?” “怎么睡得着呢,一直都在等着你们光临呢。” 我去,不会吧,是里面的老女人会说话,还是他真的一直都在等我们呢,这要是它能够算得出来,这本领也太牛叉了吧,就连老头子估计也不是对手吧。 “进来吧,既然来了就不要客气了。” 老女人的话刚刚说完,挂着破旧门帘子的木门,居然自己忽的一下子就打开了。 我和光头男相互看了看就走了进去,人还没有进屋子呢,一股发霉的臭味儿,就把我们给推了出来。 光头男还好说,我可是一点也不习惯,那股子味道里面,似乎还掺杂着死人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过于敏感了。 但是为了礼貌问题,我还是憋着气,忍受着这股子刺鼻的霉味儿,跟着光头男走了进去。 一进门我才注意到,这里原来并不是光头男嫖鬼的地方,而是光头男所说的那个老女人的住处。 当我们进屋的时候,老女人正在翻着铜钱,我看到她的那双枯瘦的手几乎没有一点肉,老茧几乎沾满了整个手面。 老女人的脸上也是枯瘦的简直可以和骷髅媲美,整个轮廓就剩下一个头骨了,特别是她的眼睛,深深地凹陷了下去,但是眼神却是无比的有光,甚至我都不敢和她对视。 也不知道那个老女人从哪里冒出来的杀气,令我有所畏惧。 “不太吉利啊,驳卦第五项,乃死生之象,我看你们此去是凶多吉少啊。”老女人动作缓慢的将铜钱从桌面上摆弄着。 我看到那些铜钱都散发着一股股肉眼看不到的戾气,按理说铜钱都是因为人们经常经手,所以带着很浓重的阳气。 所以在平时那些道士们,都比较喜欢使用五帝钱来制成宝剑什么的,那样真的可以辟邪,五帝钱就是封建朝代,一般就是满清的五位皇帝事情,使用的钱币。 当然了,其实那个事情的皇帝都可以的,五帝钱实际上就采取了五行的学说,并没有什么哪五个皇帝才行,但是朝代辉煌的时期,阳气就是重,所以康熙,乾隆,雍正这些钱币都是比较受欢迎的。 而我眼前的这个老女人手里的铜钱,居然散发着浓重的戾气,这也就说明了,这些铜钱绝对的不是活人用过的。 上面还带着很重的尸气,看来这些都是从坟墓里面盗挖出来的,然后又因为这些钱而造成了分赃不均,最后一定是有受害者死在这上面了,所以铜钱才会带着很浓重的戾气。 要是凭借着戾气很重的铜钱来看卦象的话,一定会有所偏差的。 “您好老婆婆,我是他的朋友,前来看看有关把他变成了这幅模样的那个女鬼的事情。” 我也不想隐瞒什么,一般说来高手过招儿都是伸伸手,就知道有没有了,而且这个老女人既然早就判断到了我们回来,所以工夫也许在我之上,所以我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哎,社会动荡,就会厉鬼横行,现在已经进入了末法时期,妖魔鬼怪都会出来作祟的,我想你一一人之力,还是最好呆在家里,否则的话……” 老女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并没有继续下面的话题。 光头男站在那里也插不上话,只是看着我怎么和老女人交谈。 “老婆婆,我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您赐教一二。” 我听了老女人的话,感觉这个老女人真的不简单,还是选择孔夫子进庙,礼多人不怪。 “不用多说了,你也看到了驳卦之象了,凶多吉少,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了。” 光头男站不住了,这不是让我不要管闲事吗,那他怎么在变回原来的帅哥模样呢。 “老婆婆,话不能这么说啊,您看我也挺可怜的,您就帮帮我呗。” 看到光头男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老女人似乎也有些于心不忍,无奈的说道:“你们测个字吧。” 于是我和光头男站在了一个低矮的方桌旁边,手里各自拿着一头,中间有一个沙漏,老女人让我们都闭上眼睛。 “你们两个都比好了眼睛,记住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睁开,否则的话会大祸临头的。” 我知道做这种测字的游戏,一般情况下和请笔仙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需要请来一些地灵的灵体,所以是不能够观看的。 光头男点了点头,还提醒我说道:“我说,大师你也别睁眼啊。” 然后我们就在老女人的安排下,两个人双手握着沙漏,也不知道怎么了,你就是站在桌子旁边,双臂就开始不自觉得摇晃起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人推着你的手臂在行动似得,说白了我也是一个伪大师了,真的配不上大师这个称号。 我和光头男的双手,不停地摇晃着,就听到老女人的嘴里不停地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反正不是我熟悉的那些咒语。 最后忽然我和光头男的胳膊都不动了,就好像是停滞了似得,就那样悬停在了桌子的半空。 然后就听到老女人说道:“好了,你们可以睁开眼睛了。” 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了,我如释重负的这开眼一看,桌面上此时已经显示出来了一个用沙子写成的汉字。 虽然并不怎么规范,但是从轮廓上来看,还是可以清楚地辨认出来的。 当我看到了那个大字之后,也不由得心生恐惧之意。 桌面上画着一个硕大的‘死’字。 第131章 惊魂一刻 光头男看到了硕大的死字,小脸立刻变得刷白,跐溜一下子就蹿进了桌子底下,身子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都酥软的如同一滩烂泥,我想扶他也不可能。 “嗨嗨,你怎么了,起来啊。” 我看了看那个满脸枯瘦如柴的老女人,使劲儿的扥了扥光头男,他依旧是萎靡不振的瘫倒在那里。 “嘿嘿嘿。” 忽然狭小的屋子里面传来了老女人诡异的笑声,我看到她那满嘴缺少了牙齿,只留下了一颗门牙,笑的是那样的恐怖。 “你还配不上这个字,说的是他。” 老女人笑完了,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忽然凝滞了一样,皮肤完全的冻结在脸上,出现了层层的褶皱,就像是枯树皮似得。 什么老女人指的那个沙漏流出来的死字竟然说的是我?听到了这个消息,我的脑子一片混乱,虽然我已经对于这样的信息见怪不怪了,可是落差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让我不由得有些意料之外。 我可是陪着光头男来调查有关老头子的事情的,没想到却惹祸上身,成了我自己的事情了。 “老婆婆,您说的那个他是指的我吗?”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老女人塌眯着眼睛,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的说道:“你说呢,你还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来头吗?” 老女人的反问让我立刻感觉这个人有问题,似乎就是针对我的。 “啊,我的亲娘啊,你咋不早说呢,吓死宝宝了,还以为要死的人是我呢。”听到了老女人犀利的言辞,有所专指针对我,光头男就像是打了鸡血似得,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桌子下面蹦了起来。 老女人听到了光头男插嘴,那双诡异的眼睛,忽然转向了光头男,上下打量了他半天,如梦初醒一般,非常吃惊的说道:“啊,怎么是你啊?” 光头男看到老女人有些吃惊地样子,颇为得意的说道:“是我啊,老婆婆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不是来过您这里吗,还特别的给您送过礼物呢。” 光头男说着还做出了一个捻动手指的动作,我一看就明白了,一定是光头男给老女人送钱了。 可是;令我颇感意外的却是,老女人对于光头男显得异常的冷静,平淡无奇的说道:“真没想到你还活着呢,为什么没死呢,难道是我老婆子眼拙,看事情没有看透吗?” 看似很正常的一句话,却在老女人平静如水的表情下,被演绎的很恐怖的感觉。 那种气氛让人难以接受,屋子里面安静的要死,老女人的语气偏偏又是那么的波澜不惊,看似很平常的事情,却被她说的那么恐怖。 “啊,不会吧老婆婆,您说我要死了吗?”光头男最怕死了,一听说他怎么没有死,就立刻吓得脚软,再一次的站不起来了,‘噗通’就给老女人跪下了。 “老婆婆救命啊,你要什么我都能够给你,我家可有钱了,不管多少钱都没有问题。” 看到那小子的怂包样,我就直摇头,不就是死吗,大不了从新走一趟阴间,有什么啊。 “哈哈哈,我可就不聊你。” 老女人依旧是平静如水的说道,语气平缓的甚至都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比遇到了真正的死神都恐怖。 感一听说自己没救了,情绪立刻就崩溃了,“不要啊,老婆婆我求求您了,您一定要救救我,我还有八十的老母无人赡养,下有三岁的小孩需要照顾……” 那厮喋喋不休的说着,根本就没有给老女人插话的机会,我听着也挺可笑的,这都是哪儿跟哪儿,满嘴跑火车,一句实话都没有。 老女人被光头男折腾的烦心了,有些不堪其扰,只好大声的说道,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太高了嗓门,嘶哑的就像是磨砂玻璃似得。 “救你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光头男正在纠缠着老女人不放呢,忽然听到了他的救世主是我,立刻将目光转向了我,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他,不会吧,您刚才不是说了吗,那个死字就是送给他的,他都要死了,还怎么救我呢?” 老女人听后哈哈哈的大笑不停,最后说道:“他不死,你不活,他死,你生。” 我屮艸芔茻,这不是挑拨离间吗,有这样说话的吗,哦,我死了他才能活,那不是给他杀我的接口吗。 我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是救人吗,我看这是彻彻底底的害人,想害死我的人多了去了,还没有看到过如此没有底线的。 “哎哎哎,话不能这么说啊,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表明这些都是真的?” 老女人的眼睛忽然变得戾气十足,那双瘆人的眼珠子里面,似乎能够喷出毒液来,一层白色的薄膜蒙在老女人眼珠子前面,给人一种莫测的感觉。 “不信就自己看。” 说罢,老女人双手一推,一个水晶球模样的东西,被推到了我和光头男的身前,远远地望去,那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水晶球。 可是当你近距离凑近一看,里面居然也是一个小世界,就仿佛是一个缩小版的世界一样,里面也有一个和我们自己同样的自己。 光头男吃惊地看到里面的他,被一个无法看清楚五官的人追杀。 “我被人杀死了,他要杀死我。” 光头男激动地直蹦,可是双手却始终不愿意离开那个水晶球,死死地握着不放开。 我感觉也有些奇怪,也凑了过去,可是我看到的却不失光头男看到的场面,因为我看到的只是相关我的东西。 也是一个五官看不到人,正在手拿着一根像是铁棒什么的钝器,正在拼命地捶打着我的脑袋。 鲜血呼啦啦的涌了出来,看得我心里直发毛,这也太暴力了吧,你就是想杀了我也不至于这么变态吧,一刀捅心脏不久得了,用得着这么费劲儿吗。 第90节 我看了看光头男他依旧是沉迷在其中,身体就像是被尖刀刺中了一样,不时地震颤一下。 “哎哎哎,你都看到什么了?”我想和光头男交流一下,看看我们看到的是不是一个画面。 “那个家伙杀我来了,我拼命地逃跑,可是却找不到路,我怎么也找不到路,就像是一直无头的苍蝇,那个人紧追不舍,他追上我了,就要追上我了。” 光头男显得很激动,我一把将他从水晶球旁边拽了出来,可是光头男的双手还死死地揪着水晶球不放开。 水晶球就在我们揪扯的过程中被光头男给摔倒了水泥地面,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爆裂声,水晶球化为一摊破碎的玻璃渣渣。 我和光头男都有些傻眼了,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我歉意的看了看老女人,表示我们可以岸价赔偿,反正光头男自称很有钱的样子。 “对不住啊,老婆婆,这个是个意外,我们照价赔偿就是了。” 可是光头男却不甘心,一把就是揪住了我的脖领子,怒气未消的说道。 “都怨你,我还没有看到我的未来呢,我到底还能不能变回原来的帅哥模样,你却把他给摔坏了,你……” 光头男刚想发飙,我们就感觉到了一种无形之中蕴藏的,巨大的杀气。 我和光头男几乎是同时扭头,看到了老女人已经变了,变得如同鬼魅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们,就好像是我们已经是他的猎物似得。 “老婆婆,老婆婆?” 可是不管我们是如何的呼唤老女人的名字,这个老女人就像是着了魔似得,依旧是无动于衷,并且迈动着诡异的步伐,向我们逼近。 那种杀气是我们从来都没有感受到的,我只感觉那是一种压抑,几乎让我窒息的压力,不知不觉间,光头男揪着我的脖领子的双手,也从我的胸前滑落下去。 我们两个人几乎同时向后倒退着,忽然我的后辈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我们被老女人的气场逼退到了墙根,再也没有地方后退了。 老女人的五官越来越变得模糊不清,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满脸的皱纹,过于丰富的原因,还是我的眼睛有些看不清东西了,反正我感觉老女人就是水晶球里面的那个凶手。 “老婆婆就是杀我的那个人。” 忽然光头男惊叫的喊道,也让我立刻打了一个激灵,感情老婆婆才是真凶,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还是光头男反应快速,他一下子就躲到了我的身后。 将我推到了最前面,老女人的步伐虽然还是那么的缓慢,可是我清楚地看到她那双耷拉在身体两侧的手臂,本来是像枯树枝一样的手指头,现在居然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面,长出来了一寸多长的指甲。 而最令人胆寒的就是,那些指甲居然还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不对,凶手应该不是老婆婆,我好像在记忆里面,看到的凶手是拿着钝器行凶的,而不是指甲。 就在我有些犹豫的时候,老女人伸出了双臂,猛地一窜一下子就飞跃到了我的脸前。 第132章 凶手是你 老女人骨瘦如柴的手臂,令我万万没想到的就是,居然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双手,不管我怎样的努力,都挣脱不了老婆婆的威胁。 就在我和老女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光头男已经从我的身后流走了,他回头看了看我,但是什么也没有说,让我很失望的一个人逃走了。 “哎哎,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我大声地疾呼,想让光头男良心发现,我可是陪着他要帮他解决问题的,没想到到头来,这家伙居然抛弃了我,一个人独自逃命去了。 太不够意思了,这小子真是有奶就是娘,不是个东西。 我在愤怒也没有什么用,眼下我的敌人是这个想杀死我的老女人,不过很快的我就明白了,老女人一定是被附体了。 否则的话一个老女人,身子骨也是风烛残年,像她这样骨瘦如柴怎么能是我的对手呢,可是现实却是,我几乎不是她的对手,如果僵持时间过久的话,说不定我就被他干掉了。 虽然杀了我老女人也活不成,毕竟物质身体是属于她自己的,当她耗尽了体力之后,身体也会因为过于透支而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所以为了拯救我自己,同时也为了挽救老女人这个无辜的人,我必须坚持下去,还要尽快的结束了这个争斗。 老女人使劲儿的想控制住我的反抗,她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种毒辣凶狠,怨毒暴戾的眼神,这肯定不是她的本质,虽然我并不认为这个老女人有多么的善良,但是也绝非一个凶狠暴戾的人。 很快的我在老女人的眼球之间,看到了我哥哥的影子,没错在老女人的黑眼珠反射面上,我看到了我的死鬼哥哥,他正在怨毒的看着我,还冲我挤出了诡异的微笑。 炼魂师这个家伙真是狡猾,本来我以为封印在我的体内的哥哥就是他的全部了,没想到炼魂师居然还留了后手。 他将哥哥练出了一个分体,只有两个分身合二为一才可能是一个完整的哥哥。 老头子当年的意思也很明了,封印在我的体内,哥哥就算是想作祟,也会无能为力,继而在我的体内逐渐的被我所同化,最后改邪归正。 可是为什么时间这么久了,我的死鬼哥哥一点改进都没有呢,看来今天的事件,就是最好的答案。 正确答案就是分体的哥哥灵魂也被炼魂师分成了两份儿,只有两份儿都被善良感化了,他才能够改邪归正,而此时占据着老婆婆心神的那个恶灵,就是我的哥哥的另一半的命魂。 “哥哥,是你吗,我们可是亲兄弟啊。” 我试探的问道,最主要的是我也不想斩尽杀绝,那个命魂毕竟是我的亲哥哥,虽然我没有什么错,只是自卫而已,可我也不想杀了手足。 “哈哈哈,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哥哥,那还等什么,把你的身体让给我吧。” 我真的没有听错,果然是他,他此时占据着老女人的身躯,说出来的话都是那种嘶哑的女人嗓音。 “哥哥,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你不会得到好果子吃的,天神的五雷轰顶就是给你们这些恶灵准备的。” 我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忽然被雷劈死的人,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已经不是人了。 有些人因为贪心的缘故,拜了一些邪灵,比如什么古灵精怪的东西,那么就会被这些玩意儿附体。 当一个常人被附体之后,那些东西有的还觉得不过瘾,他们就会得寸进尺,甚至杀死那个宿主的命魂,然后完全的占有宿主的肉体。 就像是一个寄生虫一样,看表面他是一个人,可是实际上他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个托着妖精的躯壳而已。 那么天神就不允许这种状况出现,所以就会打雷劈他,常人看到了好像是真么因为雷击的原因殒命了,可是实际上却是天神在执行天地间的法律。 而我的死鬼哥哥也是这个情况,他要是硬要占用我的身体的话,他的命魂也会被雷劈的,那样的话,面临哥哥的下场就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恶果。 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在极力的避免这种最坏的结果。 “对不起了哥哥,我为了你,也要拼死一搏了。” 我说着猛然撕开了衣扣,露出了胸前的阴阳鱼,这是老头子送给我的秘密武器,可以对付一切污秽阴邪的恶灵。 这种阴阳鱼里面蕴含着巨大的威力,那是封存了很大力量的宝器,据说是老头子的师父的师父在修行的时候,最喜欢佩戴的信物,逐渐的沾染了灵气,慢慢的就变成了法器。 法器蕴藏着当时修行人的一切能量,所以对付这些低能的邪灵,那是一碰一个准儿,哥哥的恶灵自然不是阴阳鱼的对手,被肉眼看不见的强光一照射,顿时缩了回去。 老女人嗷嗷的叫唤了几嗓子,身子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下子就在我的身前摊到下去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将他搀扶起来,就听到老女人喃喃的说道:“李铭快跑,要不就来不及了。” 老女人说完就因为身体损耗过于严重,一下子就昏迷过去了。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可是我也自顾不下了,只能是瞬时将老女人放在地上,因为我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杀机,就在眼前。 很可惜阴阳鱼的威力只能使用一次,毕竟这个法器不是我的,所以无法驾驭他里面蕴含的能量。 老头子曾经郑重的警告过我,绝对的不能够轻易的使用,可是这次我却使用了,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怎么办,先逃跑再说吧,也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我趁着杀气还没有完全的到来,赶紧的推开了大门,径直的奔向楼梯跑了下去。 不知道怎么了,我跑的满头大汗的,可还是在楼梯里面转悠着,我跑我跑,我不停地跑,一圈又一圈的看到了5层楼的标志。 每当我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就看到了5的标志,妈的怎么每次都是5层呢? 我正郁闷呢,忽然听到了头顶也有跑步的声音,不过那个声音的脚步似乎显得有些笨拙,或者说是那个人已经很劳累了,可还是在努力的坚持着,要不是强烈的恐惧心驱使着,估计他早就休息了。 我静静地看着楼上,不一会儿,果然跑下来了一个人,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遗弃我而不顾的光头男。 只看到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双手紧紧地扶着楼梯的栏杆,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的,还在拼命地坚持着。 就连那小子看到了我之后,也没有停留的意思,在我看来就像是放着电影的慢镜头似得,显得是那样的滑稽可笑。 “李铭,快跑,杀手来了,死神来了。” 光头男有气无力的说道,还算他够朋友,还知道通知我一声,不过我泛着眼皮像上面看了看,也没有看到什么啊,光头男为什么这么说呢?而且这小子不是早就跑出去了吗,为什么现在还在楼梯里面绕圈子呢? “你小子不会也是一直在楼道里转圈子吧?” 我想这厮该不会是遇到了和我一样的情况吧。 “李铭,快跑死神来了。” 卧槽,我就这么站着,眼睁睁的看到光头男努力的拖着疲惫的身躯,在我的眼前经过了三次了,每次他都说死神来了。 我就纳闷了,我明明是看到光头男往楼下跑去的,怎么一会儿这家伙就又从楼上跑下来了呢? “李铭,快跑,死神又来了。” 光头男忽然愣了一下,看着我说道:“我为什么说又呢?” 然后光头男顾不上我继续往楼下跑去,我想我该在楼上遇到光头男了吧,于是我没有向光头男逃跑的方向跑,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我开始往楼上跑去。 反正往下跑最后还是回到原点,我就这样往上跑,希望能够找到真相所在。 可是当我往上跑的时候,却再也没有遇到光头男,而楼梯却是无穷无尽的样子,永远都泡不到头似得,很快的我的力气就消耗的差不多了。 这就是一个小县城啊,高楼最高的也不过七层楼,连电梯都不称,凭借着我的体力,怎么也爬了几十层楼了吧,可是为什么还没有到头呢? 就在我感到困惑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阵错落有致的脚步声,很有规律,像是一个人穿着皮靴,还是带着铁掌的皮靴,正在一步一步的迈向我。 听着那种节奏,似乎那个人心里正在思考着什么问题,而且她的目标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我。 脚步声距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开始越来越快,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也不明白我的恐惧心里有些抑制不住。 这不是人为地可以控制的了的,忽然我看到了那双敲击着楼梯的鞋子,就是老女人水晶球里面曾经出现过的场面。 第133章 光头男 当我想到了曾经看到的那一幕,我的心立刻就悬了起来,麻痹的,看来这次死定了,还是死的那么惨,怪不得老女人警告我让我快跑。 我他妈的还自作聪明,不往下跑,偏偏往上跑,这下好了,自寻死路。 人都是有求生欲望的,反正我也不想死,能跑了就算是赚了,于是我不顾一切的朝向楼梯下面跑去。 而那个穿着黑皮靴凶手,似乎并不急于追上我,又或者我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他依旧是按着他的节奏,慢慢的跟在后面。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拼命地往下跑去,可是这个楼梯就是那么的诡异,不管我跑下了多少层,就是永远的跑不到楼梯口。 一会我回头一看,怎么还是5层,再过一会看到的楼层依旧是5层,我怎么总是和5层过不去啊。 “李铭,救救我。” 忽然我听到了光头男的呼救声,我的判断力在那个瞬间完全的处在了迷茫的状态,我怎么也听不清楚光头男到底是从哪个方向向我呼救的。 “光头男你在哪儿啊?我怎么找不到你?” 第91节 我也有些着急了,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吗,光头男虽然曾经不讲义气抛弃了我,可是我不能这么做,能够挽救他的话,我还是义不容辞的。 我顺着楼梯往下看了看,又向上瞄了瞄,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状况,光头男到底是在哪儿呼救的呢? “救我,李铭,救我。” 好像是在我的脚下,那就是在楼下了,我不顾一切的往楼下跑去,刚刚跑到楼下,就看到了一条被拖拽的血痕。 很明显光头男受伤了,而且伤势还不轻呢,那条被拖拽的血痕很宽,我蹲下身子用手沾了点血液,非常的浓厚,看样子光头男的伤口一定很大,说不定他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亡的。 “光头男,你在哪儿?” 时间不等人,我快速的冲了下去,可是当我又一次的站在了5层楼的时候,也有些彻底的蒙蔽了。 此时我才感受到,我所面对的敌人真的很可怕,他们都不是人,他们不是弄不死我,而是想玩死我。 此时我脚下踩的是5楼,可是这里居然也有了光头男被拖拽的血痕,而且在楼上的楼梯之中,也是清晰地显示着被拖拽的血痕。 我已经彻底的被他们控制了,就连判断力也显得有些混乱不堪。 就在我显得有些迷茫的时候,我听到楼上传来了凄惨的呻吟声,还有被人拖拽的声音。 当时我的心就绷紧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一个人撅着大屁股,背对着我拖拽着另一个人,从楼下面走下来。 血液还不断地从伤者的身体上流出来。 我看到那个背对着我的人,穿着的正是我刚才看到的那双黑色的皮靴,而流血的伤者就是光头男,他的形象早就印在了我的心中,我师父的样子我还能记不清吗。 “我和你拼了。” 当时我就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一头扑向了那个穿着黑色皮靴的家伙。 俗话说一将舍命万人难敌,我拼了命的和那个家伙扭打在一起,没想到那个家伙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牛逼。 在我不要命的状态下,他也很快的就缴械投向了,我不停地攥紧了拳头,狠狠地击打在他的面门上。 一下,两下,三下。 也不知道是我的拳头被他的门牙或者什么颧骨之类的割破了,还是他的鼻子被我大出血了,反正我看到我的拳头还有他的脸上都被,红色的血水染红了。 我依旧是不放弃,我不想给他任何的机会,我要挽救光头男的生命,只能是狠狠地暴揍他一顿。 那个时候我几乎就是一头疯狗,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反正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他打的满地找牙。 “打死你,打死你,看你还害人不。” 我一边暴揍着那家伙,一边还不停地叫骂着,最后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感觉那个时候比跑了一个马拉松还要疲惫。 要不是恐惧心是在是强烈,我估计早就睡着了。 胖揍了那小子一顿,我看到光头男的大腿还在不停地汩汩的往外冒着血。 幸亏以前我学过急救措施,立刻将自己的衬衫撕下来了一条,给光头男大腿的动脉扎上了,然后大出血就停止了,可是看到光头男苍白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再看看楼道里面流淌的血液,我就不禁一阵心慌。 这可怎么办,看样子光头男真的活不成了,流了这么多的血,不死才怪呢。 “光头男,你忍一忍啊,我带你去医院。” 我说着就背起来光头男在我的后背上,虽然我也不确定能不能走出去,不过想到了我达到了那个家伙,估计这些鬼打墙之类的幻术,应该被破解了吧。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背着光头男艰难的走下了楼梯,因为我也是到了体力透支崩溃的边缘了,能够强忍着痛苦背着光头男,主要是靠着一股子坚韧的毅力。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大好事,毕竟咱哥们也是修行的人了,积点阴的还是必须的。 我背着一个大活人艰难的行走着,可是当我刚刚走到下一层的时候,立刻就被眼前的场面击垮了最后的决心。 麻痹的,怎么又是5层啊,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那个标志,我人不可忍了。 不好,刚才那个被我打昏的那个家伙呢? 我刚刚发泄完不满的情绪,就发现刚才被我打到的那个家伙,居然不见了,刚才那块地方还洒满了被我胖揍留下来的血痕。 都是那种喷溅的血滴状,绝对的没错,这里就是刚才的5层,可是那个人去哪了? 我刚才可是下了死手的啊,打得他几乎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几乎是昏死过去了,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缓过来的,难道这里还有他的同伙不成? 我背着光头男,身子被压得很累,可是我又不能休息,光头男需要急救的时间,否则的话就可能因为流血过多而死的。 “哥们,你再坚持一会儿,等我找到出口了,你就有救了。” 说白了我在安慰光头男,到不说是我在安慰我自己,找到出口那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要是能够找到出口,我想光头男也不至于早早的逃跑了最后还是被毁在了这里。 而我也不用费这个劲儿了,不知道走了多少的冤枉路,还是这里转悠着呢。 “谢谢了,不必这么客气,其实我才是那个要你命的人。” 我忽然在耳边听到了这个声音,而这个声音就像是趴在我的耳边说出来的一样。 我背着的是身负重伤的光头男啊,难道是他说出来的吗。 我的心猛地一惊,回头一看,此时的光头男已经变得让我认不出来了,五官模糊不清,满脸都是血。 吓得我一下子就将光头男给扔了出去,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光头男缓慢的从楼梯台阶上爬了起来,哈哈哈的不停的笑着,那是一种猖狂的宣泄,似乎又是一种轻蔑的嘲笑。 “李铭,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认命吧。” 我看到他不但是爬了起来,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铁锥子,我去水晶球里面杀我的那个钝器,怎么换成了铁锥子了。 他狞笑着一步步逼近我,我有些恐惧了,因为水晶球里面的一幕幕,此时此刻就像是放电影一样的重现在我的面前。 “你不是光头男。” 我指着他大声的说道,可是那个家伙之手狰狞的笑着,并不想回答我任何的问题,猛地太高了手面,攥着的铁锥子放出了冷艳的光芒。 “你麻痹的,老子跟你拼了。” 我一想刚才我不是也是绝地反击,将那个杀手给制服了吗,现在我还是故伎重演吧,可是我忘记了,此时的我体力早已经被耗尽了。 我还没有扑上去,就因为体力不支,身体酥软的倒了下去。 尽管我挣扎的努力了,可是面对着死亡的威胁,我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光头男瞪着一双充满了血污的眼球,摇晃着铁锥子向我刺来。 我双眼一闭,知道这次玩完了,水晶球的语言能力真不是盖的,我也不准备在和命运昨抗争了。 “等等,我只想问一句,你到底是不是光头男?” 我不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么善变,肯定不是他本人了。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分别呢,反正你也要死了,结果不都是一样吗,看在将死之人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老子就是前来去你姓名的,借用了光头男的身体而已。” 说话间,铁锥子闪烁着寒芒直奔我的胸口而来。 “着。” 猛然间我听到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一转眼就看到一张黄表纸的灵符,不偏不倚正好糊在了光头男的光头上面。 这家伙顿时就停住了要刺杀我的举动,身子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 我定睛一看,那个男人一脸乌青,鼻子上面还粘贴着一块纱布。 “怎么是你?” 我错愕的问道…… 第134章 新的朋友 光头男被封印在了灵符之下,我感激的将目光投向了帮助我的人,没想到那个救了我的人居然是被我误认为是要杀我的人。 还是那个年轻人,头上满是我赐给他的鲜血,鼻梁骨都被我给砸塌了,鼻孔里面还在不停地流淌着鲜血。 那双有些破旧的皮靴显得格外的刺眼,难道是我看错了,明明在水晶球里面看到了是穿着旧皮鞋的家伙来杀我的,怎么一转眼剧情就开始翻转了呢。 没想到是杀我的人救了我:“朋友,你到底是谁?” 我虽然比较感激他,可还是不敢靠近他,尽管他的身上还流着我造成的伤害,可是我不清楚他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 “李铭,是我。” 那人看来伤的不轻,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心想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我也知道是你,可是你是谁啊,我怎么知道呢。 “我知道,是你救了我,可是你又是谁呢?” “我是你师父派来的,老头子也是我父亲的好朋友。” 她这么一说,我算是有些明白了,原来他是我师父老头子的朋友的儿子,不过我还是不知道他是谁。 “我师父呢?”我一听他提到了我的师父,老头子和我失散了有一段时间了,我还没有找到他人呢,一打电话就断线,都成了常态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头子就是那么喜欢玩失踪呢。 “老头子托我给你带个话儿,就是千万不要放出去那个被你封印在体内的鬼魂。” 我一看这哥们快昏死过去了,在继续说话的话,估计离死就不远了,我赶紧的凑过去,背起来他,可是却被他拒绝了。 这家伙使劲儿的推开了我,力气简直比我还要大,我真的没想到一个身负重伤的人,居然还有这样的实力。 “走开,不用你费事儿,我没事儿的。” 说着没事儿,我看他都快昏了,胸腹起伏的厉害,估计已经透支了很大一部分的体力了。 “不是,我看你快不行了,咱们还是先去医院吧。” 我也是好心,当时我为了活命,下手真的是不轻,那个力度,简直是恨到家了,估计当时就是铁筷子也都被我砸折了。 更不要说人的脑壳了,没有骨折也差不多了吧,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记住了,千万不能放他出来,否则的话,你将大难临头。” 那哥们刚刚说完这句话,就脖子一歪,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我当时就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你不是说你没事儿吗,怎么一眨眼的工夫,你就游戏结束了,gameover这个不太好玩吧。 好像我还成了杀人犯了,我该怎么办,我急的出了一身的汗,可是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这个时候,我听到楼上传来了走步的声音。 有人下来了?我很怀疑,歪着脑袋向上看,果然是一个年轻的妙龄女子,手里拎着一个非常时尚的包包,穿着一双恨天高的高跟鞋,缓缓地走了下来。 那错落有致的高跟鞋敲击着楼梯台阶的声音,非常的有节奏感,特别是看到了她那双修长的惹人妒忌的大长腿,更是让人心猿意马。 就在我有些发蒙,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女人居然冲着我笑了一下,那宛若烈焰般的红唇,简直太有诱惑力了,我都禁不住回了一个微笑。 确切的说应该是傻笑,我也只能是傻乎乎的笑了。 女人很自然的从我的身边经过,带来了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之气,随着那股香气渐渐地散去,也是人去楼空的一刻,我这才想起来了,不对啊,楼梯上不是还有两个死人吗? 可是当我再一次的低头望去的时候,就我的那个朋友居然消失了,而那个光头男也神秘的失踪了,他们就像是融化了一样,或者说他们就像是消失在了时间隧道里面似得。 第92节 是那样的神秘的不见了踪影,我都开始怀疑起来人生了,不对,难道是那个老女人开门将他们藏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当时哪里来的勇气,再一次的来到了那个老女人的门前,使劲的敲起了门,那‘咣咣咣’的声音,几乎和地震一样了,我都快被震趴下了。 结果屋子里面依旧是没有人回应,这个太可疑了,这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你越是不开门,就越是证明你心里有鬼,所以我也是铁了心的要发现这个秘密。 所以最后我都开始用脚踹了,踹了几脚,我感觉踹不动,然后我就往后倒退了几步,准备来一个小小的冲刺,然后飞身一跃,将门撞开。 就在我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的时候,忽然对门敞开了。 此时我正倒退着身体,差一点就推倒人家家里面了。 “哎哎哎,我说你是不是神经病啊,没事儿的话赶紧的滚蛋。” 说话的是一个矮胖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的睡衣,个子不高也就是一米六零左右的五短身材,再加上比较胖的缘故,显得更加的低矮。 脚下穿着一双棉布的拖鞋,双手叉着腰,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不太高兴的说道。 我低头一看,这也是我的不对,怎么跑到别人家里了,我赶紧的赔礼道歉,随即问道:“那个什么,对门的老女人怎么不开门呢?我明明看到他在家啊、” 我刚刚问完,那个矮胖的男子,立刻双手蒙住了脸蛋子,有些吃惊的说道:“晕死,你是不是神经病啊,我也看到他在家啊。” 我有些不明白,既然你也看到他在家,为什么还说晕死呢,难道是? “啊,原来是你头晕啊,要不我帮忙给你交个救护车,去医院看看去吧。” 我可是好心的说的,要不是有求于他,我才不会这么干呢,说实在的,在我看来这里都有点谄媚的奴才样了。 “我看你就是一个神经病患者,还是你去医院吧,你们全家都应该去医院。” 矮胖男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我暴跳如雷,还没等我搞明白怎么回事儿,矮胖男子挥舞着双拳,看样子他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你什么毛病啊,大白天的就满楼道里跑,一会上来,一会儿下去的,也不知道累,还大喊大叫的,人家还上夜班呢,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这才明白矮胖男子为什么着急的原因了,原来他的休息被我打扰了,不过从他的话里面我似乎听出来了,好像是我的大脑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要不怎么能够一会儿上去,一会儿下来呢? “你说什么,我闲着没事儿,在楼梯里面跑来跑起的,那我想知道对门为什么没有人开门呢?” 矮胖男子看来是被我彻底的激怒了,一转身回屋里去了,我还以为他回去睡觉了呢,买东西一转身的工夫,他又出来了,这回手里还拿着一个擀面杖。 堵着我就要打,我也慌了,这里面的住户都是神经病啊,不是神神叨叨的,就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妖艳的不得了,要么就是暴力狂。 我捂着头就要跑,可是却听到那个矮胖的男子说道:“你们家死人还会开门呢,麻痹的,你这不是恶心人吗,人都死了一年多了,还来恶心老子,滚蛋。” 我几乎是抱头鼠窜的离开了那个楼道,出了楼栋我才看清楚,那家也就是老女人的那家窗户上面还挂着灵符呢。 而且是那种在窗户两边各自挂着一个的那种,也就是说,那是防鬼辟邪的专用灵符。 看到这里我心里就是一阵慌乱,原来是见鬼了,不过光头男又是怎么解释呢,还有师父朋友的儿子,我又怎么理解呢? 就在这时候,一行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他穿着一身孝衣,胸前捧着一副遗像,是黑白相片那种,我一看照片上面的人,正是刚才看到的那个漂亮的女人。 当时我就有些蒙圈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进了鬼窝了,见到的没有一个是好人呢? 那个小男孩站在楼下,等待着什么,后面的人也都停了下来,这个时候,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走了过来说道:“小明,叫你妈上路吧。” 小男孩立刻捧着女人的照片连喊了三声,叫他妈妈跟他一起走,然后仰头看了看那个挂着灵符的房间,眼睛里面湿润了。 怎么回事儿,老女人的房间里面拄着他妈妈?那个漂亮的女人怎么会在那个老女人的房间里面呢? 我好像是从楼上看到漂亮的女人走下来的吧。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矮胖的男子走了出来,一看到这个场面,也显得有些很不高兴,看来这家伙的气性就是大。 “麻痹的,老子怎么总是遇到这么晦气的事儿啊。” 我听了就有些不高兴,谁家没有红白喜事儿啊,你看到了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吗。 然后那个矮胖的男子看到离开的那行人,使劲儿的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然后又狠狠地跺了一脚。 这下可把我的火气给击出来了,我上去对着那个家伙就是一脚。 第135章 原来如此 那个矮胖的男子被我一脚踹到在地上,当时就哭了。 我也傻眼了,怎么个意思,摔倒了一个大男人大不了站来咱们打一架,刚才你小子不是还拿着擀面杖打我呢不是,现在怎么认怂了呢。 “哎,我说是个男人你就站起来咱们接着干。” 矮胖男子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悔棋,真是晦气。” “你说谁呢?谁晦气啊?” “你们都晦气。”矮胖男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人死了一年多了,才出殡你说晦气不晦气。” “你说那个漂亮的女人死了一年多了?”我有些诧异的问道:“那那个老女人呢,他又是怎么回事儿?” 矮胖男子叹了一口气,有些时候,那些话憋在心里面,也挺难受的,这回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他也有了倾诉的对象,而我也是特别的喜欢听,所以他这才告诉我。 “老女人什么老女人,你说的老女人我不知道,但是你说的那个漂亮的女人我知道。” “那你就先说说吧。” 我好奇的测过耳朵,想听得仔细一些,矮胖男子说道:“漂亮的女人一年前死的,和你一样,我为什么说你晦气,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个漂亮的女人临死前的行为,真的也是不停地在楼梯里面上来下去的。” 我一听就有些炸毛了,这不是指桑骂槐吗,难道这个男子在诅咒我。 “哈哈哈,看你的小脸都吓白了,我说的都是实话,那个漂亮的女人本来就不住在这里,你也看到了那个小孩子就是她的儿子,几天前才发现了她妈妈的尸体。” 我看着矮胖男子说话也挺利索的,我本身就是这么性格的人,于是感觉和他挺有好感的,于是便提上了一根香烟,“哥们,抽一颗,咱们慢慢说。” 矮胖男子也不和我客气,好像给我说就应该索取报酬似得,于是接了过去,在鼻子上闻了闻,看样子很是懂行的说道:“好烟啊,你自己卷的?” “好眼力,不过不是我自己卷的,都是从祭祀剩下的地方捡来的。” 我也是实话实说的,这些本来就是化妆师给我留下来的,想必就是那些烧完纸,上完贡留下来的东西吧。 矮胖男子一听,吓得立刻就将烟头扔掉了,看他的行为,十有八九被鬼吓唬过。 “哥们,咱们接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你不要老是吓唬我,我这个人胆子特别的小,前些天还被鬼吓到了呢。”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我还是装作不可思议的样子问道:“鬼?不可能吧,谁能看到鬼呢?” “我啊,我真的能看到鬼,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每年的七月十五,我就能看到。”矮胖男子煞有介事的说道,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那你说说刚才出殡的这一幕吧。” 我还是想了解关于那个老女人的故事,矮胖男子说道:“那个漂亮的女人死了,但是谁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事情都过了一年多了,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面,我在七月十五的时候,看到她一直都在楼梯里面转悠。” 那个男子说着就有些投入了,还带着一些肢体动作,绘声绘色的描绘着当时发生的那一幕。 我看到本来这个家伙就是无短的身材,非常的滑稽可笑。 “漂亮的女人不停地上来下去的,我也是好心,开开门问她出了什么事儿,谁知道她看到我就大声的喊叫了起来。” “她都说了什么?” 这个太关键了,我感觉这就是那个女人临终时候的遗言啊,可是矮胖男子却说,当时那个女人看到他开开了门之后,见到他的时候,大声的尖叫着,大喊鬼啊,见鬼了。 可是后来根据矮胖子说,他还特别的询问过其他的邻居,结果没有一个人听到有什么女人的尖叫声。 要知道当时也不是太晚,大家几乎都没有睡觉呢,按理说那么大的尖叫声,周围的邻居没有理由听不到的。 “那后来呢?” “后来?”矮胖男子的脸上的肌肉明显的跳动了几下,眉头也是紧皱着,“后来,那个女人就跑到了你说的那家去了。” “你的对门?” 我几乎是惊叫了起来,矮胖男子倒是显得很平静,晃了晃手说道:“那么激动干什么。” 我仔细的想了想,似乎有些想明白了,对他说:“你怎么连着的都没有理解呢,那是那个漂亮的女人在像你求助呢。” “啊,为啥啊?” “这都不明白吗,她大声的喊叫鬼啊,然后跑进去了,不就是告诉你说那里拄着鬼吗?” “对啊,她死了就是鬼了,所以想让我报警。”矮胖男子似有所悟的说道。 后来,真的有警察过来询问过,当然了,并不是因为警察知道了那间屋子里面的事儿,而是本来县城就不大,失踪了人口自然是挨家挨户的问询了,这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后来还是那家的亲戚前来找东西,结果一开门就看到里面躺着一具尸体,立刻就报了警。” 矮胖男子有些懊悔的说道:“我要是知道,她想让我报警的话,我早就报警了。” 我这个时候想起来了,刚才我也看到了那个漂亮的女人,该不会是她等待着她儿子接她来了,收拾了行李跟着走了吧。 “哦对了,你怎么知道的那么详细呢?要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一年多了,尸体早就变成干尸了,你是怎么知道他很漂亮的呢?” 矮胖男子也不是傻子虽然长得肥头大耳的,可是脑瓜子也是很灵活的。 “你说这个啊,我也不隐瞒你,刚才我看到了。” 我刚刚说完,那个哥们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变得刷白刷白的。 “你不要吓唬我啊。” 怎么,难道这个女人的死和他有什么关系吗,要不他为什么这个表情呢。 “吓唬你什么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是也说漂亮的女人上上下下的总是在楼梯里面走吗,你不是也看我也说上上下下的在楼梯里面抛来抛去的吗,而且不止我一个,还有两个人呢?你看到了没有?” “啊!”矮胖男子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眼睛几乎都是直直的,像是被我吓傻了似得。 “你怎么了?”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说的还有两个人,是不是一个像大灯泡,另一个穿着退伍军装,喜欢穿着战地靴子的?” 我一听,严丝合缝,没错就是这两个家伙啊。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这么一说,那哥们立刻就昏了过去,我摇晃了好一会儿,才把他晃醒了,可是他还没有明白过来了,在看到了我的模样之后,又一次的昏死了过去。 没办法,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只好叫了救护车,把他拉到了医院里面,医生经过了检查之后,给我说他只是受惊过度,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然后我就成了一个冤大头,上医院交了一闭不菲的住院费,我也是不是什么打款啊,这些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那个心疼啊。 既然花了这么多的钱,怎么也得让这个矮胖男子给报销了吧,所以我在坐在他的旁边,一直守护着他。 晚上我迷迷糊糊的趴在了他的床边睡着了,这个医院也够狠的,没有陪床的床位,我也只能是坐在凳子上面,是在坚持不住了才趴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第93节 忽然我听到了矮胖男子的惨叫声:“不要啊,不要啊。” 就这一嗓子,比杀猪叫的都悲惨,别说我们这个房间了,整幢病院的病房全都亮起了灯光。 病友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个的投来了好奇的眼光,矮胖男子也睡醒了,应该是被吓醒了。 他看到了我之后,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了,“大哥你在啊,救救我吧。” 我也是被他搞得莫名其妙的,“到底怎么了,谁要挟你了?” “那个漂亮的女人来了,她来了。”矮胖男子惊慌的双手搂抱着我不愿意松开,那些病友们也都看着好笑。 我也被弄得是一个大红脸,这是干嘛呢,两个大男人之间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啊。 “哎哎哎,她从哪里来了?你告诉我我去找他去。”我其实也就是安慰一下他而已,待会儿我还得给他谈正事儿呢,着住院的费用怎么还给我呢。 “她说她好苦,她没有地方去,就在下面等着你呢。” 矮胖男子说道,这也倒让我有些不可思议来了,怎么还把我给牵扯进去了呢。 “你说什么?她要找我?” “嗯嗯嗯。”矮胖男子一个劲儿的点头,示意他说的一点没错,我就不明白了,漂亮的女人我也见过了,她要是想找我的话,直接来找我不久得了,干嘛还要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啊。 中间又加上了这么一个矮胖的家伙。 “你说她说她就在下面等我?”我说着就低头往下看,我们的病房就是一楼,这下面可就是地下室了,据说地下室可就是停尸房,难道出殡并没有将尸体火化吗? 第136章 停尸房 “你快点去吧,要不她还要来纠缠我的。” 矮胖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眼神里面尽是无辜的哀怨,想一想也是,整件事情都和他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却偏偏的被就扯进来,换做是我也是怨气十足的啊。 “嗯,行了,你也别担心了,我这就去。” 我心里也在不停地打鼓,那个漂亮的女人,错了应该是女鬼才对,为什么只要找我呢,还是指名点性的让我来到停尸房。 因为那个年代改革,所有医院的停尸房都被暂停了,所有的尸体已经宣布死亡的话,就会立刻有殡仪馆的人过来,将尸体拉到火葬场去,在那里停放三天过后就会立刻火化,除非有什么重大案件,需要侦破人员继续刑侦,都是走这样的程序。 所以一般的医院里面也就没有了什么停尸房,不过最近殡仪馆出现了一点问题,就是我遇到过得,所以大家都觉得玄乎,暂时也没有尸体被停留在那里了,那些曾经停止的停尸房,又开始恢复了正常的工作。 我走出了房间,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夜幕降临了,我心说倒霉,又遇到了这么个阴气上升的时辰,早知道大中午的下去好了。 我顺着步行梯就准备向下走,却听到了一旁的技师困惑的疑问:“哎哎,那里不能去,是配电室。” “嗯?配电室,那停尸房怎么走?” “停尸房?你去那里干啥?你不知道?没有三五个大汉谁敢去哪儿啊,就连我们修理配电室的设备,还得几个人凑到一起,撞着胆子才敢去的。” 技师听了我的话,脸色当时就变了,看我就像是看怪物似得。 我从他的表情就感觉到了那里有些不对劲儿,于是也装作有些慌乱的神色,问道:“这位大哥,您刚才说的是啥意思啊,我咋听着有些毛骨悚然呢,你看我都不敢一个人下去了。” 那个技师此时也是满手油腻的,好像是刚刚从配电室里面钻出来,正准备回去休息呢,看到我也挺可怜的,就有些良心发现的问道:“小老弟,这下面有你的亲人吗?” 我心想有才怪呢,下意识的就摇摇头表示没有。 技师立刻错愕的惊呼道:“你有病吧,没亲人你下去干啥,看来你真的不知道啊。” 看到技师又一次的表现出了于常人不一样的神色,我也有些没注意了,赶紧的问道:“大哥,我知道啥呢?” “哎呀,已经有三个医护人员,莫名其妙的死在下面了,你要不是有病,我劝你赶紧的回家去,千万不要随随便便的下去。” 说着技师看我就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然后他就逃也似的逃走了,生怕被我纠缠上。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呢,三个医护人员,这也有点玩大了吧,不过现在的医院服务态度都转变了不少,最起码大厅里面的问讯处,就让人心情舒畅,那里做着两个极品的小美眉。 他们穿着粉红色的医护服,坐在那里等待着病人或者家属的问询,我凑了过去,她们两个小美眉立刻注意到了我,并且想我投来了善意的微笑。 “请问先生我们能为您做些什么?” “呵呵,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咱们医院,还能不能看病了?” “嗯?”两个小美眉当时就被我给问懵了,医院不是用来看病的,那用来干什么的,所以他们两个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并没有搞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听说咱们医院闹鬼,所以家属都不敢过来看病了,挺不方便的,我就是证实一下,如果没有的话,我还得让他来住院呢。” 我密切注释着她们两个人的眼神,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吗,眼神绝对的不会骗人的。 两个小美眉的眼神里面立刻就蒙上了一层恐怖的面纱,嘴唇都有些颤抖了,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道。 “实不相瞒,本院连续三天不幸接连死了三个医护人员,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并不能够证明这里就闹鬼啊。” 忽然我身后走来了一个小护士打扮的女孩子,她和那两个穿着粉颜色的小美眉不同,全身都是纯白色的护士服,居然还都是超短裙的配置,一双雪白的高筒袜,包裹着修长的大长腿,黄金比例的娇美身材,更是令人留恋忘返。 我都顾不上调查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了,在看到她那勾魂的倾城一笑,我更是没有了脾气,好像魂魄都跟着她一起飞走了似得。 完美,绝对的完美,我眼睛都直了,不住的点头问道:“那停尸房怎么下去呢?” “哦,我正要去那里摘抄记录呢,正好你可以和我一起下去。” 哎呀,还真的是来对了,我刚才要是冒冒失失的先下去了,不就错过了这么一个美人坯子了,说实在的,我这个人一看到美丽的女孩子,就走不动路,要不也不会被鬼牵着鼻子走,最起码我的鬼表妹就是一个例子吧。 所以对于美女,我真的没有免疫力的,一看就神魂颠倒的,当时好像我的魂魄都被那个小护士给勾走了似得,不知不觉得就跟在她的后面,傻呵呵的来到了电梯口。 这在电梯口,我才知道,原来停尸房没有从步行梯下去的通道,只有这么一条路,那就是直上直下,以此来说明人生大起大落生死相隔的寓意。 ‘嘀噔’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电梯门敞开了,小护士微笑着俊俏的小脸,向我鞠躬并伸手,示意我先请。 我当时受宠若惊啊,连忙频繁的点着头,表示我明白了,我跨进了电梯轿厢,小护士也跟着走了进去,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我们走进去之后,本来也跟着进来的人们,都莫名其妙的相继离开了。 我纳闷的看着那些人,一个个的走下了电梯,正在犹豫呢,却听到小护士娇媚的嗓音说道:“他们都是上去的,看到向下走的方向,所以才下了电梯,我们走吧。” 说着小护士冲我礼貌的点了点头,嘴角划过了一丝柔美的弧度,我心里想这样更好,让我一个人独自享受和小美妞的独处时光。 不过小护士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引起了我的怀疑,那就是我心里正想的美呢,忽然看到她伸手去点按电梯按钮,而她伸出来的手臂上面,却带着一个腕带。 雪白的肌肤上面,没有一点血色,腕带却是那样的醒目,据我所知一住院的病人都会在手腕上带着一条腕带,一旦不幸离世的话,那条腕带就是他的身份证明牌。 “呵呵呵。”小护士看到我有些诧异的眼神,有些尴尬的笑了,不过这一次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并不像刚才那种令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哎呦,我肚子疼,我想去厕所。”我紧捂着肚子,装作非常痛苦的样子,然后伸手就去按电梯的按钮,可是却被小护士给制止了。 “没事儿,一会儿就不疼了,马上就到了。” 她的手居然按在了我的手上面,那可是白皙如玉的小手啊,这要是在平时我早就幸福的要死掉了,可是现在,我只感觉那只手是那样的冷艳,没有一点温度,甚至在她接触到我的皮肤的那一刻起,我的心跳几乎都快要被冰封住了似得。 我一个激灵就把伸出去的手,给收回来了,小护士依旧是保持着灿烂的笑容,只不过显得笑容更多的是那种虚情的假意。 ‘嘀噔’ 这一声响起,令我的心跳瞬间就停滞了一样,紧张的我都不敢走动了,有些颤抖的说道:“我先上去,去个厕所,你先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不行,人家一个人害怕,你还是陪着我吧。” 小护士撒娇的说道,这要是在平常,我一定会义不容辞的站出来,替美女挡枪的,可是现在不行,我已经察觉到了这个小护士似乎有问题。 好像刚才那个偶遇的技师对我说过,要是谁想下来的话,必须是三五个壮汉凑到一起,才有胆子下来的,实在是伤不起啊。 而这个女孩子,居然就敢有胆量一个人下来,肯定有问题。 可是此时的我似乎也没有了退路,因为电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忽然不动作了,而且就连里面的灯管也瞬间熄灭了,真的是屋漏偏锋连阴雨,怪不得刚才遇到技师了呢,原来这里的电器真的有问题。 “怎么了这是,我要去厕所啊。” 我几乎陷入了绝望之中,就在我死气摆列的不想走出电梯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去厕所吗,这里就有啊,过来吧。” 艾玛,终于听到了壮汉的声音了,我此时也不害怕了,原来这里真的像技师所言,下来的话必须要有几个男人才行啊。 “大哥,厕所在哪儿呢?”说真的,我这个人一紧张,就有些尿频,所以还真的挺想去厕所呢。 第137章 三个人都齐了 可是电梯坏了,地下室里面的灯光似乎也都坏掉了,除了挂在墙角的应急灯之外,不过那些应急灯显然是被偷工减料的了,亮度还没有手电筒的小灯泡强呢。 迷迷糊糊的只能看个大概的样子,刚才陪我一起下来的小护士,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我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下了电梯,却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 “大哥,您在哪儿呢?” 我心里害怕啊,黑灯瞎火的,眼睛看不到东西,心里肯定紧张啊,左顾右盼的也没有看到什么人。 不过就在我扶着墙壁向前挪动的时候,那面墙一下子就闪开了,我差一点就扑进去,摔个狗啃泥了,要不是被一个人扶住了,还真的就摔倒了。 原来那根本不是墙壁,而是一扇门,那扇门的里面就是一间厕所。 后来我才知道这间厕所,并不是给人使用的,而是给鬼用的,当时我可不知道啊。 “谢谢啊,谢谢,呃?” 我刚想谢谢扶住我的人,可是一抬头的机会,就再也看不到那个人了,感觉好像是一个男人,年纪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戴着一副眼镜,特有派头,一看就是一个权威十足的医生。 感情这里的人都很忙,小护士急匆匆的就走了,医生也是忙着工作,做好事不留名,不过我当时真的因为紧张,造成了尿频,尿泡比较小的缘故吧。 我提着裤子就找尿兜,可是地下室的厕所吗,空间本来就小,所以里面只有两个坑位,我进去的时候,都还锁着门。 我推了一个门,里面反锁着呢,我又试着推了第二扇门,里面也反锁着呢,不过我真的听到了哗啦啦的流水声,我心说倒霉,都快尿裤子了,怎么这么巧呢。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到隔壁有门合叶发出‘吱吱’的声音,心想,这里没有小便池子,该不会是女厕所吧,隔壁有声音,一定是男厕所了。 都是因为光线不足,造成了这个错觉,我于是提着裤子,就走出了那扇门,可是当我准备拐进另一扇门的时候,才发现我的感觉不对,隔壁根本就没有什么厕所可言,而是一排排的冷柜。 就是装殓死人用的那些冷藏箱,看来我搞错了,我正在疑惑的时候呢,忽然又听到了一声‘咣当’的关门声。 这下声音比较大,我就想了可能是刚才蹲厕所的人,出来了,一般都会造成这个声音的。 我于是又一次的返了回去,高高兴兴的看到,果然里面的那扇门正在来回忽悠呢,看来里面的人走了。 人有三急吗,本来是装出来的,没想到最后弄假成真,我迫不及待的提着裤子就钻了进去,可是当我跨进了那间卫生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呆滞住了。 我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好像刚才我明明听到了这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的,凭借着经验我也知道那是有人在小便的声音啊。 可是当我进来之后,我却惊人的看到了,这里面居然没有坑。 地面都是被水泥磨得平平的,便池,坐便器统统的都没有,这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我忽然想到了隔壁的那间会是什么样子的,这时候我忽然突发奇想,不敢大声的喘气,小心翼翼的屏住了呼吸,轻轻地趴在了地上,弹着头那看隔壁的情况。 第94节 因为视线太过昏暗了,所以我看的不是很清楚,黑兮兮的一片,不过我似乎还是看到了一双穿着拖鞋的玉足,卧蚕般的脚趾蜷缩在拖鞋里面,怎么感觉好像是女人的脚丫子呢? 对了,刚才那哗啦啦的声音,好像不是男人发出来的,男人的感觉应该是比较清脆的,干净利落的,刚才的有些杂音。 果然是女厕所,晦气,这不成了流氓了吗,我赶紧的提起了裤子,尿也被吓得憋了回去。 我还没有准备走出去,忽然听到了隔壁传来了女人穿着拖鞋走动的声音。 我紧张的不敢出去,只是靠着那扇门,侧耳倾听着拖鞋的声音越来越远了,才敢慢吞吞的走出去,就像是做了贼似得。 当我来到了外面之后,又听到了‘咣当’一声。 这回因为我就站在外面,所以听得比较清楚,而且似乎还看到了那是一扇,冰柜的铁门发出来的碰撞声。 哦,我忽然明白了,刚才那个小护士不就是说,她要下来做检查的吗,可能是记录那些死者的身份或者什么的信息吧。 这里以一个人真的很恐怖,还是找熟人比较好,我感觉那个小护士不是鬼,根据我的分析她可能就是来做事儿的,而且我不是还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吗。 “哎,小护士是你吗?” 我试探性的走了过去,看到那扇铁门不算大,方方正正的大概在一平方米见方左右,里面正好有一个盖着裹尸布的尸体。 小护士也太大意了,关门都不关好,这样会造成尸体不冷冻的,特别是现在停电的时候,尸体会很坏的解冻的,那样的话,就不能保鲜了,腐臭了可是很难办的。 我好心的关紧了那扇铁门,就在我刚刚关紧铁门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谢谢啊。” “不客气……” 我高高兴兴的回应着,心想能够帮着小护士做事也是一间开心的事情吧,怎么着漂亮的女孩子大家都喜欢吧。 可是我的不客气刚刚说完,我就感觉到了一阵毛骨悚然,全身的汗毛孔都扎了起来,脖子后面的凉气不时地往外冒。 甚至我都不敢扭头观看,因为我听到的那个谢谢啊的声音,似乎是从我刚刚关闭的那扇柜子里面传来的。 我咽了一口唾沫,定了定神儿,大脑里面一直不停地劝解着自己,我一定是听错了,刚才那不过就是一个幻觉而已。 不过是非之地,还是尽快的离开为妙,所以我准备迈动脚步,快速的逃离这个鬼地方,就在我刚刚迈动脚步的时候,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隔到了。 恰好在我的头顶就有一盏应急灯管线虽然不怎么明亮,但是足以看清楚脚下的状况了,我低头一看,踩在我的脚下的正是一双粉红色的拖鞋。 这,这不是我刚刚在厕所里面看到的那双拖鞋吗? 当我确定了那双拖鞋之后,我满头的头发都竖起来了,吓得我再也顾不上什么鬼不鬼的了,我先逃离这里再说吧。 我不顾一切的向电梯冲过去,可是天不遂人愿,在我刚刚离开冷冻柜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推出来了一个冰冷的铁床,就是那种专门推死人用的那种铁床。 “哎哟!”我就和铁床装了个满怀,结果铁床上面还躺着一个人,我也看不清楚躺着的是谁,因为他的身上还盖着一块帆布做的裹尸布,但是却又一只手臂露在了外面。 而且那只冰凉的手,不偏不倚正好勾住了我的裤裆,当时我就炸毛了,死人的手吗,当然是僵硬的了,所以她挂在了我的裤裆上的扣子缝儿间,我怎么也弄不下来。 你越是慌张,就越是玩不转,我摆弄着那只冰冷的手臂,却看到了在他的手臂上面,挂着一个腕带,而那个腕带就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个小护士手腕上的那个。 当时我看的还算是清楚,上面的人名都是一模一样的,这下坏了,我真的又被鬼玩弄了,我拼命的将那个尸体的手臂从我的衣服上扥了下去,不顾一切的冲向了电梯。 可是电梯还没有修好,虽然敞开着大门,但是却并不能够启动。 我拼命的拍打着轿厢,不停地高声喊叫着:“鬼啊,闹鬼了,救我,快救我啊。” “你喊什么?哪有鬼啊。” 就在我感到了绝望的时刻,忽然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医生,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病历本,一本正经的对我训斥道。 我看到了这个男人,心里惊慌的恐怖感才逐渐的消失,看着他问道:“那个小护士是鬼。还有隔壁的厕所里也有鬼。” 那医生摇了摇头说道:“鬼,我看你才是鬼,你说的是不是她。” 男医生说完,一闪身也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那个小护士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还笑嘻嘻的说道:“全都搞定了。” 并且拿着一个笔记本冲着我晃了晃,表示她已经完成了任务,我还特意的留心看了看,小护士手腕上面,奇了怪了,怎么没看到腕带呢。 我看到他们都比较正常,也就长出了一口气,不过刚才的那个谢谢啊是怎么回事儿呢? “那个什么,刚才真的有鬼,不信你们去看一看。” 我还想证实一下我的想法,要不都被吓尿了,看到自己裤裆湿漉漉的,都丢人啊。 男医生刺了呲牙,很不以为然的说道:“有鬼是吧,走我跟你看看去。” 我就带着男医生,还有那个小护士来到了刚才闹鬼的冷藏柜前面。 我一看就看到了那双粉红色妥协了,指着拖鞋喊道:“就是哪儿,就是哪儿,就是那双拖鞋,它的主人正躺在冷藏柜里面呢。” 第138章 紧急救援 男医生托了托鼻子上面的眼镜框,也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那双粉红色的拖鞋,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哎,这不是那谁的拖鞋吗?” 小护士似乎也认出来了那双拖鞋的主人,跟着男医生一起郁闷的说道:“是王姐的,你忘了上次在手术室,没顶下来就昏倒了的那个护士啊。” “王姐啊,她不是死了吗?”男医生忽然有些恐惧的看着小护士。 我从他的眼神里面已经完全读懂了什么叫做恐惧,小护士也是心有余悸的,一下子就将手里的笔记本,掉在了地上,做出了害怕的样子,双手捂着耳朵大声的叫了出来。 “啊!” 男医生也开始变得有些慌乱,好像刚才的自信也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 “你是刘医生吧?” 小护士惊恐的问道。 我从小护士颤抖的嗓音里面,感觉道这个刘医生似乎也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 “是啊,我是刘医生,可是我怎么好像对你没有一点印象呢?” 男医生依旧是托了托鼻子上面的眼镜框,他想把眼前的这位小护士看的再清楚一些。 “我是物理理疗科室的,所以你不认识我。” 小护士已经显得很害怕了,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着,看得出来,她非常的恐惧,我也不清楚小护士为什么那么害怕这个男医生,我看他也没有三头六臂的。 “那你为什么认识我,而我不认识你呢?” 刘医生感到很困惑,他不清楚为什么这个小护士认识他的原因所在。 “因为,因为……”小护士显得很害怕,一点一点的靠近我,似乎我才是能够让她感到安全庇护的港湾。 我也很乐意这么做,既然小护士不是鬼,那我也乐意和小美妞在一起,于是我将小护士紧紧地护在了怀里面,让她号不要太害怕。 “因为什么,你快点说啊?”男医生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催促着小护士快一点说出来。 “因为,你死了,是我给你做的血压和脉搏。”小护士颤抖的声音里面,尽是无限的恐惧。 我一听也顿时感到一阵寒彻骨的凉气,不停地从库管下面网上吹了进去,搞得我禁不住接连大了好几个寒颤。 “我死了,胡闹,我什么时候死的?” “就在三天前,您死在了这里,是我给您做的血压,当时确诊为心脏病突然发作,还没有来得及抢救,您就撒手人寰了。” 我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拉着小护士的手,就准备往外跑,这下可坏了,正印了刚才那个技师的话,说有三个医护人员死于非命,看来已经找到两个了,这两个都是鬼。 我去,还有一个呢,我此时摸着小护士的手,却是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可言,开始我还以为是小护士过于恐惧,造成的体表变冷呢,不过现在我感觉她也有问题。 “那你是什么时候死的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小护士这个问题,但是当时我就是脱口而出了。 小护士听到了我的询问,立刻脸色就变了,变得迷茫,不知所措,痴痴地看着我问道:“你说什么?你说我也死了?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 忽然从那扇封闭的冷藏柜里面传来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随着那个女人说话,铁门自动的打开了。 在我的注视下,那个刚才穿着拖鞋上厕所的女人,钻了出来,还冲我笑了笑。 她那苍白的脸上,冲我的那个笑容,简直是要我自杀啊,比酷都难看。 “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先死的吗?”小护士似乎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噩耗,她还想活吧。 “我看着你们住进来的。”粉红鞋的女鬼说道,然后冲着男医生说:“你不是住在上一层吗?” “啊?”男医生有些瞠目结舌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些天来他一直游荡在这里,不知道该去哪儿上班,好像是被困在底下出不去了。 “不信你看啊。”粉红鞋的女鬼说话间,一个眼神,那扇冰柜就自动的抽出来了,结果一个男人,和男医生长得是一模一样,直挺挺的躺在里面。 男医生看到后立刻崩溃了,他看到了自己的尸体,慢慢的走向了黑暗的深处,随即整个鬼影也消失了。 我的身边还剩下了那个漂亮的女护士,我吓得赶紧的推开了她,而她也同样的瑟瑟发抖,可怜兮兮的看着粉红鞋的女鬼。 “你的尸体在哪儿呢,还没来得及入殓,今天刚刚死的。” 说话间我扭头看到了那个冰冷的铁床上面躺着的尸体,一条胳膊露在外面。 小护士显然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哭哭啼啼的不停地摸着眼泪。 “不会的,我今天还接到了一个任务,就是要检查一下你们确认死亡的个人信息呢,我都做好了,我不会死去的。” “你别犯傻了,看看你的鬼样子吧。” 粉红鞋愤怒的将小护士一把推到了冷藏柜的旁边,在精致的铁皮反光下,小护士看到了自己的鬼魂,大叫着不可能,最后也消失在了一片阴暗之中。 我的面前只剩下了那个粉红鞋的女鬼,她一步步的向我走来,我感觉到了一种威压之感,不断地向后倒退着,“别过来,我可是人怎们人鬼殊途,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过来。” “哈哈哈,你是人,谁说的,这里来的都是鬼,你也看到了,他们一个个的最后都认清了自己的归宿,你也一样,认命吧。” “啊呸,才不是呢,老子可是道家的传人,你不信我画符给你看。” 我说着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说真的那个时候我也是拼了,这要是在平时,我还真的会犹豫一会儿,可是那个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咬破了手指。 然后鲜红的血液滴了出来,立刻引起了那个粉红鞋的欲望,她看着新鲜的血液,眼睛都值了,好像下一步就要飞过来喝血了。 不过我很快的画好了一副道符,还是画在了我的肚皮上面,我就是要告诉他们,想害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可悲的是,道符这个东西,最怕的就是错误了,一旦出现了错误的时候,不但起不了大作用,反而还会带来相反的结果。 我给自己肚皮上面话的时候,忘记了我看到的和我画上去的效果会是相反的,所以我画了一个相反的道符。 自然是没有什么威力了。 “哈哈哈,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看看吧,那个人不就是你吗?” 粉红鞋拉开了一扇冰柜,我也很想看看他到底也没有说谎话骗人,于是心里想着,反正还有这个道符压场子,所以心里也不是太害怕的。 当我走进一看,哪里有什么我的尸体啊,里面就是空的。 第95节 “你玩我,这不是空的吗?怎么说我是鬼呢?” 我当时真的很生气,没想到鬼话连篇就是指的这种不要脸的鬼说的。 “谁说我说谎了,谁说这里是空的了,你小子现在躺进去不就是不空了吗?” 女鬼仰天大笑起来,笑的我毛骨悚然的,我一听就有些心虚了,刚想转身逃跑,可是我就感觉到我的双腿似乎已经不再是我自己的了。 不管我是如何的努力,都不能够挣脱掉这种束缚,就是迈不动步子,身体反而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引力。 不自觉得就自动的朝向那扇冰柜走去,可是我的意识里面还是清醒的。 “怎么会这样,不要这么对我,我是道家的传人。” 可是我的挣扎似乎是毫无用处的,粉红鞋女鬼的鬼手一拍,我就一下子失去了直觉,整个人就躺在了里面。 然后我就感觉周围的环境变得一点光亮都没有了,刚才还有些微弱的光线,最起码可以分别这些鬼影子,可是现在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随后我就判断出来了,我是躺进了冰柜里面去了,我的天啊,我的冷冻了,就是不被闷死,也会被冻死的。 不过很快的我就自我安慰,刚才不是停电了吗,希望继续停下去,我还有希望的。 “李铭,好好地享受你最后的一天吧,哈哈哈。” 外面传来了女鬼猖狂的笑声,然后我就感受到了一股寒彻骨的冷气。 我操,该死的技师,你他妈的早不修好,玩不修好,偏偏老子被关进了冰柜里面,你修好了配电柜,我干死你啊。 当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不是坑爹吗。 我不能死,我还有未尽的事业呢,为了争取活命的机会,我拼命的大喊大叫着:“救命啊,我不想死,快救我。” 我以为我就要死了,因为我清楚地感受到了我自己的体温正在急速的下降,最后我的手脚都没有知觉了,身体也开始出现了僵硬的征兆,我甚至连哆嗦都哆嗦不起来了。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了,眼前似乎都出现了幻觉,我看到了刚才我在大厅里面,说话的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在他们的身后还站着好几个医生还有保安。 “你说的神经病就是他吗?” 漂亮的女孩子点了点头:“就是他,一个人钻到地下室去了……” 第139章 灵异停尸间 我走出了地下临时停尸间,看到了窗外灿烂的阳光,才相信刚才不是梦,莫名其妙的就被冻进了冷柜里面,要不是人家两个女孩子负责人,叫来了救援人员,我估计就这样的挂掉了。 “哎,这不是那个矮胖男子的家属么,怎么没事儿往停尸房里面钻呢,就是想自杀也不要这样啊,先交费去吧。” 缴费?交什么费用?我怎么被矮胖子赖上了不成?又让我代缴费,我可不干了,刚想反驳却看到缴费项目上面分明写的是冷冻柜的费用。 “你小子不知道,现在在兲朝生不起,死不起,活着也不容易吗,想自杀也得交钱,一间冷冻柜的费用比住院的床铺还要贵呢。” 不会吧?我没想到人再倒霉的时候,会是这么悲催,不过还好这是医院的无厘头,很快的我就被他们带进了一间神秘的诊疗室里去了。 坐在屋子里面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老者,看样子非常的像一个学者,我当时推测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院长大人。 以为这里面配置的家具用品都非常的讲究,沙发都是真皮的,桌子还有椅子都是红木的,甚至我还看得到了金丝楠木雕刻的柜子。 “坐吧。” 白发的老者笑容可掬,对我示意微笑,伸出了手,请我不要紧张。 我刚才还和他们争吵来着,就是因为乱收费的问题,还以为这个老大过来是调节问题的呢,毕竟是和谐社会吗,不能让矛盾演变成惨案对吧。 我不客气的坐下去,看着老者,他面容慈祥,我就想了,他到底想干什么,既然他不说,我也保持不动,我的看着他的行动,才能知道如何化解问题。 看了我一会儿,白发老头终于开口了。 “李铭,我对你很好奇啊。” 老者说话也是慢条斯理的,不过对于我来说,我总感觉他在琢磨我什么。 “好奇,有什么好奇的?我还对你好奇呢?” 反正想让我掏钱没门,别想在我这里占便宜,我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你误会了,我想问的就是,你真的见到鬼了吗?” 原来是这个话题啊,早说嘛,我还以为要钱呢,对于我来说,要钱没有,说鬼没为题,我就是经常见鬼的吗。 “哦,是啊,见到了。” 我也是实话实说吗,三个鬼一个男的,两个女的,都是他们医院的医护人员吗。 “呵呵呵,那李铭先生,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呢?” 我怎么感觉哪里有不对劲儿的地方呢,这个老者一改刚才的作风,说话变得不在那么像一个受人尊敬的老人,而是有点想贪官污吏的嘴脸了呢? “鬼话连篇呗,骗我钻进了冷冻柜里面去了,你看现在还冷的发抖呢。” 没想到老家伙居然更来兴致了,他凑了过来说:“那个矮胖子是你的家属,我可以给他免去部分或者全部的费用。” 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他是在贿赂我呢,为啥啊,我又没有什么好处给他,他又不可能找我办事儿,我有些不可思议。 看我陷入了沉思之中,老家伙更来劲儿了,几乎凑到了我的耳朵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可要想好了,不该说的千万不要说。” 啊?说什么呢?我怎么感觉我们两个好像是在打哑谜呢,我看着老家伙总感觉这里面隐藏着一场阴谋似得。 我狐疑的揣测着老家伙的意思,眼珠子也在不停地搜索着,不经意间看到了在他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忽然我想起来了,我在地下室里面见到的那个女鬼,就是那个小护士吗。 我惊恐的看着那个老家伙,心里越发的感觉这个老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呵呵呵,不要这么看我吗,我也不是有意的,当时我只是派他下去救人,没想到会遭遇不测,我也很痛心的。” 老家伙说着用手绢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我一看就是假惺惺的装出来的,干打雷不下雨的那种,非要硬挤出来,怎么可能呢。 不过这个老东西,似乎有些不打自招的意思,难道他们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不成么? “哦,她好像说……”我试探性的挑起了进攻的序幕,我要查明这个老家伙到底想找我干什么。 “嘘!”老家伙立刻给我做好粗了一个嘘的动作,伸出的手指头放在了,光秃秃的嘴巴前面,示意我不要说出来。 “咽在肚子里面,就烂在里面,最好不要说出来。” 老家伙严肃的说道,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但是他所知道的似乎又不是我经历的,看来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您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拦在肚子里面,我这个人有个习惯,不说出来不舒服。” 我虽然还没有确定老家伙找我来的具体原因,但是已经差不多探知了他的目的,就是不想让我多嘴多舌。 然后我就看到了老家伙拉开了抽屉,他缓慢的拉开了抽屉,并且眼珠子紧紧地盯着我,然后笑嘻嘻的从抽屉里面取出来了一沓子的钱币。 我勒个去的,这可是我这辈子见到的最多的一笔钱,亲眼所见的,足足的有几十万之多,一下子就推到了我的面前。 “这些都是你的封口费,只要你不说,这些钱都是你的。” 我们两个人就好像是在做了一个什么交易,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个老家伙为什么要这样,但是,当我伸手去拿钱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的手腕上面,挂着一个腕带,而那个腕带就是那个小护士曾经带过的。 嗯,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有些吃惊,这个东西怎么回到我这里来了,我立刻收回了手臂,想吧那个晦气的东西,扥下来。 可是腕带做的都比较结实,我使劲儿的踹了一下,但是又不想让老家伙看出来,所以力气并没有用的那么大,就没有扥下来。 老家伙一看就是老江湖了,笑着对我说道:“我们家世代都是阴阳师,只有我学了医学,成为了一个医生,所以你瞒不住我的,记住了鬼话是不可信的,她说的都是假的,千万不要乱说。” 经过老家伙的提醒,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好像那个小护士和这个老家伙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而且她还可能知道了这个老家伙干过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老家伙才会杀人灭口的。 当我想到了小护士很有可能是死于老家伙之手,我的心立刻就悬了起来,该不会我眼前坐着的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吧。 我越想越感到恐怖,如果真的是这个老家伙做的手脚的话,他也不会在意在多杀一个人,然后我就听到老家伙说道:“你的家属我会照顾好的。” 麻痹的,这言外之意就是我要是不听话的话,他就会对矮胖子下手了,虽然我和矮胖子没有什么亲缘关系,更不是什么家属,但是我也不想连累的这个倒霉蛋儿。 怎么办,妥协吗,我的内心很挣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呵呵呵,院长您说笑了,我其实什么也没有听到。” “哈哈哈,有前途,你这么聪明的人我是交定了,咱们先这样,钱你拿走,记住了我们什么都没有说过。” 老家伙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道。 我心里骂了一句***币的,虽然我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鸟头,但是敢肯定他们一定没做过什么好事儿。 我背着一个双肩背包,从老家伙的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也不清楚该做些什么,我虽然也喜欢钱,但是不清楚拿了这么多的钱干什么用。 总之先不要连累了矮胖子再说吧,我漫无目的的走在了大街上。 就这样一直徘徊在夹道两旁,过了很久,路灯下面几乎再也看不到行人了,我知道天已经很晚了,我正准备找一家酒店,好好地舒服一把呢。 看到不远处一个老婆婆拄着拐杖艰难的行走在便道上,一边走还一边哭,眼泪刷刷的往下落,看上去真的很伤心。 我好心的快走了两步,来到了老婆婆的身边,伸手想扶她一下,尽量的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没想到老婆婆却说:“谢谢了,孩子,你不要帮我了,我不是人。” 我刚刚伸出去的手,立刻就停滞在了半空之中,心里莫名的就是一阵紧张,听说过鬼骗人的,还真的没有见到过鬼说实话的。 果然这是一个老鬼了,脸色苍白的看着我,但是面容却带着忧伤,一个鬼为什么还会忧伤呢,我有些不明白。 “你既然是鬼,为什么还要哭呢?” “我的孙女被封印了,她惨死在坏人的手里,却得不到转生投胎的机会,我也帮不上忙,你说我能不哭吗?” 老鬼伤心的说道,我一听怎么被封印了,难不成又是炼魂师干的? 一想到炼魂师这个混蛋,我就有了无限的斗志,于是自告奋勇的说道:“老婆婆,不管你是不是鬼,我都要帮你这个忙。” 第140章 解除封印 老婆婆一听我愿意帮她这个忙,立刻感动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我,就许诺我一定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报答我。 我的本意也不是要鬼报答,所以就问他,她的孙女被封印在什么地方? 老婆婆指着医院说道:“就在那家医院的地下停尸房里面。” 我一听就炸毛了,停尸房不就是我去过的那个地方吗,难道老婆婆的孙女就是其中的一个女鬼? “那,那您的孙女是不是医院的护士啊?”我看着老婆婆的模样,就联想到了那个女孩子了,长得很漂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封印了。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和他们都是一伙儿的?”老婆婆忽然对我警戒起来了,开始怀疑我的动机。 第96节 我不得不将这件事儿和老家伙的态度联系在一起,“老婆婆,你告诉我,你的孙女为什么会死,是不是死不瞑目呢?” 没错,肯定是这方面的原因,阴魂不散那是因为有冤屈,而对于冤屈而死的鬼,还要封印,不正是炼魂师的风格吗,他就是要让这么冤魂的鬼,来炼制厉鬼呢。 “呜呜呜。”老婆婆听了我的疑问,伤心的哭了起来。 “我也只是一个老鬼而已,也才刚刚死去不久,说白了在鬼里面,还是一个新鬼呢,所以在神通方面顶不过那些厉鬼,我的孙女就是被他们给选中的。” 选中的又是什么意思,这个老婆婆就像是在挤牙膏,我不问他就不说,要知道随着时辰老鬼也不可能呆的时间过长,要不就会魂飞魄散,除非是被封印的鬼魂,没有这个限制,被另一种巨大的力量牵制着。 “老婆婆,你爸知道的都告诉我,您的孙女就交给我去解救好了,请你相信我。” 我说的很真诚,老婆婆也是没有其他的人可以相信了,因为能够看到她的人只有我一个。 我和老婆婆说这话,虽然路边已经很少有人了,但是偶尔还是会有一两个路人从我的身边经过,看到了我自言自语的样子,都向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我也没有办法和他们解释,像这样的事情,只能是越描越黑,最后的结局那就是我是一个神经病。 所以我也根本不管那些人的目光,专注的看着老婆婆,希望能够得到她的信任。 “好吧,我就全都给你说了吧,你可要有良心啊。” “时辰不早了,老婆婆你看你都快没颜色了,快说吧。” 我这么已提醒,老婆婆也有些着急了,要是在阳间待得时间过久的话,真的要魂飞魄散的。 “我的孙女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大阴之人,又是一个女儿身所以就被那些坏人给盯上了,记住了那个院子不是好人,他很厉害,千万不要被他发现了啊。” 老婆婆还没有说完,就迫不得已的回去了,因为阳江的阳气实在是太过旺盛了,阴气很快的就被驱散了。 我还没有得到最后的答案,老婆婆就消失了,没办法我也只能是一个人回去冒险了。 老婆婆说院子很厉害,不过在我看来他也不过如此,就是一个老家伙而已,有什么厉害的地方呢? 而且那些鬼都被封印在下面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封印在那里,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那些鬼又为什么要整蛊我呢,把我装进冷冻柜里面呢,这些都是我需要找到的答案。 还好矮胖子还住在医院里面,我还能打着他的旗号公开的进去,不至于引起老家伙的主意。 我首先回到了矮胖子的房间,结果一进门我就看到矮胖子的那张床被空了出来,上面一个人也没有,周围的病友们都议论纷纷呢。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听说了那张床不吉利,谁要是水上面,就会不得好死,这不听说又走了一个。 我一听就傻了,该不会说的是矮胖子吧,难不成那个老家伙动手了,发现了我和老婆婆的谈话?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女护士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这不是李铭么,你的家属已经被转到特护病室去了,你挺厉害啊,这么有门子,以后照顾我一下啊。” 我看到的是一张谄媚的笑脸,当时矮胖子就是被这个女护士护理的,所以她想趁着这个交集和我攀交情。 我说呢,原来是老家伙在讨好我,我问道:“特护病室在哪里?” 还别说,你要是有本事那些拍马屁的人,都是排着队,比亲儿子还好用呢。 “那个什么,还是我带您去吧。” 这也不错,我感觉挺方便的,就跟着女护士,毫不费力的找到了矮胖子住的病房。 当我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矮胖子几乎是在享受帝王般的待遇,好几个漂亮的小护士,都在抢着伺候他呢。 那张肥嘟嘟的大胖脸看到了我之后,立刻绽放了灿烂的笑容,看到出来那是真的出自于真心的。 “李铭,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哥哥我了。” 艾玛,这话变得可太快了,什么时候我又成了你兄弟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些人情世故了。 “啊,我来了,看看你怎么样了。” 小护士们看到了我来了,胡啦一下的都围了过来,几乎不再有人在搭理矮胖子了,这个眼色甚至连我都感觉有些太那个啥了吧。 “他们对我就像是对待市长一样,我都不知道是哪辈子积了大德了,今天得到了这么好的待遇。” 矮胖子非常的满意现在的处境,不过一个细节倒是让我有些警惕,听矮胖子说,医院给他换了药。 我问他换了什么药,他说他不清楚,而主治医生正好也不在,我随便的呆了一会儿,便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我知道那个老家伙一定会在这里装上摄像头的,监视着我的动作,所以我一进屋子的时候,就密切的关注着房顶还有走廊里面的状况。 在发现了几个监视摄像头之后,便走进了厕所,在厕所里面我将提前准备好的服装换上,并且还带了一顶棒球帽,帽檐儿压得很低,画面上很难认得出来。 在我出门的时候,还特意的将不同的棒球帽分给了每一个进来的患者家属,这样在他们一一出去之后,我就显得不那么显眼了。 然后我再一次的来到了电梯前,这一次我感觉好像我是在玩特种部队的游戏一样,提前定制好了技师的服装,然后又花钱请人在关键的时候制造了一起人为地短路事件。 反正那个老家伙给我的钱有的是,想我这样的穷屌丝,就是想花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够花的掉那些钱。 电路短路的直接结果就是停电,不久我就看到了那些技师,赶了过来,我也趁着慌乱的时候,提前走进了电梯等待着。 很快的短路问题就解决了,我坐着电梯顺利的到了地下一层。 这一次我刚刚走出电梯,立刻就被里面的气氛感染了,因为这里再也不是我第一次进来时的那种感觉了。 人还没有进来,首先就被一股莫名的怨气所笼罩,一抬头就看到了挂在承重房梁上的两道灵符。 一看那些灵符的颜色就知道,那不是一般的镇鬼符,而是具备特殊用途的灵符,因为他们是蓝颜色的。 所谓的灵符一共有三种,一般的人就只知道有黄色的道符,那就是一般的符箓,只要书写上那些符号,就具备着强大的能量,能够震慑一切牛鬼蛇神。 而剩余的还有两种特殊的符箓,一种就是几天看到的蓝色的那种,还有一种是红色的,这个比较少见,一般的情况下也不会有人愿意使用,所以因为罕见,就不多做描述,只说说这个蓝色的灵符。 一般说的封印就是将那些灵体关紧一个密闭的容器,当然了,在我们的眼睛里面他不一定是密闭的容器,但是在那个被关押的灵体看来,必定是密闭的容器。 而这种蓝色的灵符就是起这个作用的,只要他们的存在,这间屋子虽然有门可以进出,但是在那些灵体看来,他就是一个密闭的,进不来也出不去。 灵体就是出了有形的之外,都是灵体,人体就是有形的,所以人类还不算是灵体,那些鬼魂啊,妖怪啦这些东西都可以称之为灵体。 因为他们可以随心而花,想变换什么就可以变化什么。 不仅仅是房梁上面挂着两道蓝色灵符,在每一个冷冻柜的门上,也都各自挂着灵符,不过那些不是蓝色的,而是黄色的,上面用朱砂写着特殊的符号。 我还没有走进去,那些黄色的灵符,就像是被人事先做好了似得,呼啦啦的全部的抖动了起来。 不止如此,那些冷冻柜的铁门也开始震动起来,虽然是轻微的震动,但是因为好多扇铁门,所以声音和在一起,也是很严重的。 灵符就像是一面面旗帜,被风吹起来似得,给人的感觉就是迎风招展的样子。 我警觉地四下里环顾着,就怕哪一步走错了,掉进了他们事先准备好的陷阱里。 第141章 残魂封印 虽然我还不清楚我已经处在了一个很不利的境地之中,但是我明白我很有可能已经触动了,那个隐藏的坏人布下的预警,要不那些灵符也不会像是疯了一样的,一起抖动起来。 我快速的来到了我认为封存着女孩子尸体的冷冻柜前面,伸手猛地一拉,冷冻柜的抽屉就被我拉开了。 一个冰封的美人被我从冷冻柜里面拉了出来,顿时在我的面前冒出来了一股白蒙蒙的雾气。 就像是电视画面里面的镜头一样,给人一种云雾缭绕的感觉,我知道那是因为被冰封在冰柜里面的人,因为长时间的冰冻,所以一下子接触到温度比较高的空气后,产生的升华现象。 所以我并没有多少紧张的情绪在里面,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雾气那么的多,我忽闪了一会儿,那股子白雾才渐渐的散去。 当我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那个女孩子的脸颊时,不由得心中一动,太美了,这个女孩子简直比活着的时候,还要美丽上好多倍。 在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的理解了什么是秀色可餐,看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栩栩如生的样子,我甚至忘却了一切,不知不觉间就傻呆呆的看着她。 忽然我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儿,就是说不清楚,那里出现了问题,我警觉地环顾四周,发现周围那些抖动的灵符,在我拉开了冷冻柜的瞬间的时候,就已经停滞了他们的抖动。 而这个时候,周围的环境变的是更加的寂静,甚至安静的有些让人心里面,产生了一阵莫名的紧张感。 没错啊,什么也没有发生啊,到底是那里让我感觉不对劲儿呢,我回过头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女孩子的那张苍白的脸颊上。 忽然我看到了一种诡异的东西,没错,那个女孩子和刚才被我拉出来的时候,变了个样子,刚刚拉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就像是笼罩了一层冰一样的冷漠,而现在居然对我露出了一个笑脸。 嘴角勾勒出来的弧度,让我的心瞬间紧张了起来,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一个死人还会微笑? 不过我的紧张和不适很快的就被我自己给否定了,你想一想也能够想得明白,就算是一块肉在冰箱里面冰冻的时间长了,他也会很紧的,随着融化之后,就会变得松弛了,所以这个女孩子一定是因为融化了面部的冰霜,才变得微笑起来的。 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之后,感到确实是这么个意思,所以也就没有什么紧张的了,随即我就准备开始给他们解除了这个缺德的封印。 我跟着老头子学的时间不算长,但是总还会一些本领的,我知道一般的封印就是在死者的身体的某个部位,画上了或者贴上了那些诡异的灵符,直接的控制了死者的灵魂不能够脱离本体。 所以我首先将那些灵符,一张张的撕扯了下来,然后感觉可能还有些没做完的地方,就试探性了重新来到了那个小护士的尸体前。 看着栩栩如生就像是复生了的小护士,我的心跳开始莫名的加速,最后激动的我几乎不能够控制我自己的身体了。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我一直告诫自己,都怪我这个人有这个臭毛病,看到了漂亮的女孩子就迈不动步子。 这次又是一个国色天香级别的女孩子,就这样的躺在我的面前,我不想有什么不该有的举动。 但是我必须要那么做,因为我是来挽救她的灵魂的,我不能够半途而废,哦,对了,好像那些男医生,为了检查病人的身体,不也是不避讳男女的区别吗。 我好像是找到了安慰自己的理由,对了,现在我就把自己当成了医生了,我这不是想亵渎这个女孩子的尸体,而是为了帮助她给她解除了那道封印。 虽然我还不确定那道封印具体在什么地方,但是我还是想努力一次彻底的解除了这个麻烦,就在我颤颤巍巍的伸手准备解开她身上的护士服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脆响。 这个声音是在极为安静的环境下产生的,所以我也吓了一大跳,连忙回头观看,结果发现是冰冷的冷冻柜抽出来的铁板,因为热胀冷缩的原因发出来的声音。 我长出了一口气,正要转身再一次的给小护士接触封印的时候,忽然发现冷冻柜里面躺着的小护士不见了。 这件事情就发生在我的眼前,甚至就是我的鼻子尖下面,而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 汗水不由得就浸透了我的衣衫,我知道我遇到恐怖的事件了,我所见到的这些人,都是真的吗,特别是那个哭啼的老婆婆,她也自己承认她是一个鬼,我为什么那么的信任他,就是因为同情心吗? 我手里面现在还攥着那些刚刚被我拽下来的灵符,这些灵符都基本上被我扯坏了,我紧张的注视着四周,那个离奇失踪的小护士,连个鬼影子我也没有看到。 屋子就这么大,放个屁都能够满屋子臭,出了那个狭小的卫生间,这里再也没有其他的房间了。 ‘刺啦,刺啦’一股微弱的,像是穿着拖鞋,步履缓慢的节奏声,时不时的回荡在我的耳畔。 声音的来源正是那个卫生间,该不会里面真的有人吧。 我心里琢磨着该怎么收场,诈尸了,这可是一件令人恐怖,同时也是很让人沮丧的事情,而我又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我该怎么办,小护士会对我怎么样,我都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离开这里。 可是我好像没有这个机会了,那些被我撕去了灵符的冷冻柜,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看着那些抖动的铁门,我立刻就明白了。 这些灵符根本就不是封印这些鬼魂的东西,而是镇邪的灵符,也就是说,这里的鬼魂都不是什么吃素的,他们本来就是在这里作祟的,却别我将这些镇鬼符统统的撕扯了下来。 想到了这里,我就不觉得一阵头皮发麻,我都干了些什么蠢事啊,人家都说鬼话连篇,而我却翩翩的像是中邪了似得,非要相信鬼话。 现在好了,我的处境已经很艰难了,怪不得那个老院长让我保密呢,你想一想啊,那一家医院会玩这个东西呢? 第97节 现在都是唯物主义论,你要是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那还能在官场上面混吗,给我钱,不对,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给我这么多钱呢,他的官位也不值这么多啊。 想到了这里,我立刻解下来背包带,打开背包一看,里面的钱币都变成了纸币,那些给鬼祭祀的纸币。 鬼票子,难道我已开始就中了鬼的奸计了吗? 就在我脑子里面胡思乱想的时候,拖鞋拖地的声音,距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抬头一看,看到了一个妙龄的美少女,对着我盈盈一笑,那笑容真的可以杀人,立刻就让我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的想法。 看她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冰冷的尸体,走起路来,宛若翩翩起舞的蝴蝶,是那样的柔美。 “你就是那个小护士吧,我是来转成找你的。” 我知道我的目的就帮助她解除了封印,不管这是不是奸计,我都是为了这个目的来的。 所以我也就实话实说了,那个小护士并不回答我,只是继续向我靠近,这让我有点紧张,我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要想伤害我怎么办。 可是面对着这么漂亮的美女,我是一点免疫力都没有,完全的被她俘获了。 她就那么轻松的来到了我的身前,轻轻地抬手放在了我的胸前,小声的说道:“坏蛋,你想偷看人家的身体,还不承认,我看你也是鬼吧。” 听了小护士的话,我不得不挺直了身子,整个身体紧张的如同一根棍子似得,他说我是鬼,难道这是暗示吗,我已经一只脚跨进了鬼的行列之中了? “呵呵呵,不要开玩笑,我是来帮助你的,你有什么冤屈,可以告诉我,我也希望能够帮助你,呵呵呵。” 我也只能是傻笑着回应,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女鬼。 她嘴角的弧度上翘的更加的有角度了,看上去真的很迷人,“你是色鬼了,呵呵呵。” 听了他的解释,我这才如释重负的放下了心里的包袱,看来这个小护士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 可就在我放下了警惕之心的时候,忽然我的脖子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扼住了,那双手冰冷,但是十分有力量,就像是一个铁钳子一样。 我努力的想用双手掰开扼住在我的脖子上面的大手,可是无能为力,我的力气,和他的对比,那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我的咽喉被死死地扼住了,很快的呼吸就不畅了,我的脸被憋得通红,本能的伸手,想让眼前的小护士帮助我。 可是那个小护士的笑脸也在同一时刻戛然而止,并且也充满了极度恐惧的神色。 第142章 漂亮女鬼的报复 虽然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有能力拯救自己了,可是我还是从小护士的神色变化之中,感觉得到,扼住我脖子的东西,具备着什么样地力量,都能够让一个鬼惧怕,那么她的能力绝非一般。 我知道求人不如求己,这个时候,我的双手用不上力气,可是我的嘴巴还能够发出声音来,老头子告诉过我,只要在危险的时候,嘴里念诵出来经文的话,绝对的可以挽救自己一命的。 不过因为我的师父是属于道家的,修行的也是那种偏门小道,所以并不会那些高僧大德的神奇咒语,我只会一些简单的法咒,不过这些对付一般的低灵鬼魄的话,也是足够的。 我开始大声的将我知道的那些法咒念诵出来,我就看到首先是小护士不行了,她双手紧紧地捂着耳朵,脸上展露出来的,都是那种极度痛苦的面容。 并且随着痛苦的加剧,嘴里也开始哀嚎起来,那声音凄惨的难以形容,比杀猪还要惨烈,我于心不已,可是我没有选择,我只能是继续坚持着,因为我自己马上就要被掐死了。 随着我不懈的努力,我明显的感受到了扼住我脖颈的双手,不在那么强而有力了,已经出现了松动的迹象,我趁着可以呼吸了,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嘴里积攒的口水,猛地吐了出去。 我听老头子说过,想当年宋定伯捉鬼的时候,就是用充满了阳气的唾沫,将那个老鬼给定住的,所以我也如法炮制,甩开了那双大手之后,转过头来,就是对着那人吐了出去。 可是在我吐出去的瞬间,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到的是一张充满了忧伤的面容,那也是一张亮丽的俏脸。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闯进了美女如云的鬼窝里了,那个漂亮的女鬼被我的唾沫,吐到了脸上,顿时凄惨的嚎叫了起来。 我这个人不光是看不了漂亮的女人遭受痛苦的样子,同样也受不了漂亮的女鬼遭受痛苦的模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有些愧疚的给那个漂亮的女鬼解释起来,这个时候我已经认出来了,那个漂亮的女鬼,就是当时那个托着遗像的大男孩的母亲。 她还是没有跟着那个大男孩走,而是跺在了这里面,我忽然想到了老院长那个老家伙不让说出来的原因了,难道这里面真的是隐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漂亮的女鬼显然是被我的唾沫所伤了,就好比一个正常的人,被毒液沾染到了皮肤上面,一个道理的,阳气对于阴鬼来说,那就是致命的伤害。 “我怎么才能挽救你?”我看着痛苦不堪的女鬼,心里也很自责,早知道就不那么狠毒了,将她撵走了也就是了。 “亲她,给他疗伤,只有经过过滤的阴气才能够帮助她。” 小护士说道,我一听有些发蒙,有没有搞错啊,让我亲一个鬼,还是正处在悲惨之中的鬼,不过好像对于我来说,也不算什么,想当年我也是和我的表妹那个女鬼,经历过这些的啊。 “你知道我的过去?” 我就想了一般的常人那是断不可以和鬼亲吻的,如果和鬼有了阴阳的交换,那么等待他的就是身体会变得越来越虚弱,然后被吸干了阳气最后的结局,就是悲惨的死去。 可是我不一样,我早就和鬼妹在一起了,而且还有了一个鬼娃,所以我已经和鬼产生了免疫力了,要是能够和美色也产生了免疫力的话,我就太好不过了。 “快点救鬼吧,不要多说话了。”小护士催促我动作快一点,我一想也是,救人如救火,我不能再等待了。 于是我一把搂住了那个漂亮的女鬼,毫不客气的狂吻起来,她在我的热吻下,开始出现了复苏的征兆。 小护士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们,而那个漂亮的女鬼,却是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短暂的热吻过后,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鬼也是有感情的吗,我看的出来,她很感激我的举动,我这是什么行为,这就是以德报怨,典型的谦谦君子。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很怀疑这么漂亮的女鬼,也会杀人。 “因为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女鬼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她是内疚,但是也是说出了心底的话语。 我?我让你家破人亡?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我什么时候也没有干过类似的坏事啊,这可真的是愿望啊。 “不是,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好像和你并不认识啊,我什么时候,害你了,你也看到了,刚才是你害我的,要不是我宽宏大量,及时的挽救了你的话,估计现在你已经魂飞魄散了。” 女鬼并不否认这个结局,她看着我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杀气,而是换成了一个比较柔和的态度,但是幽怨的心情并没有因此改变,毕竟她已经死去了。 “那个混蛋,为了对付你,需要像我这样的人,来炼魂,所以我就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漂亮的女鬼终于说出了这件事的原因,我也算是明白了,那个炼魂师又干了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暗下决心,一定要亲手铲除了那个该死的炼魂师,否则的话我对不起这些人。 “又是那个炼魂师,我发誓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打入万劫不复的十八层地狱。” 看到我咬牙切齿的样子,漂亮的女鬼也释然了,微笑着说道:“我的怨气化解了,我走了,谢谢您救了我,来日方长。” “你去哪里,难道你不怕炼魂师了吗?”我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心里却有些小小的不爽,刚刚熟悉的美女啊,虽然我这个人是一个屌丝,没有漂亮的女孩子和我交往,可是有漂亮的女鬼做朋友,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你也看到了,我儿子接我来了,我的家人请来了大师,为我解除了炼魂师的封印,所以我是因为怨恨才在这里等待你的,谢谢您,你是一个好人,我走了。” 漂亮的女鬼就这样的走了,剩下我看着小护士问道:“那她呢?” 漂亮的女鬼已经走了,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看来鬼就是鬼,对于感情也是没有我们人那么执着。 小护士有些惆怅,看着我说道:“我也要走了,我和她不一样,我是自然死亡的,心脏病突发,不过我有些不舍。” “不舍什么,是不是对家里人还有些放不下,没关系,你告诉我我代表你去看他们。”现在的我自我感觉良好,好像我就是道德的标榜,遇到好事必须要做的似得。 “我,我。”小护士显得有些拘谨,更是害羞的低垂下了那张俏脸,眼睫毛就像是颤抖着翅膀的蝴蝶一样,微微的轻颤着。 “你怎么了,说啊,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我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帮助她,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更是因为我已经深深地掉入了这种做好事儿的感觉之中了。 “我走的太早了,还没有体会到人间的爱卿呢,更没有享受过亲吻的感觉……”小护士说着又低垂下了娇羞的脸颊。 我看到她是那样的稚嫩,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心里想太好了,我真的是艳遇不浅啊,刚刚亲了一个大美鬼,现在又要来一个。 我二话不说双手轻轻地托起小护士柔美的俏脸,轻轻地吻在了她的脸颊上,然后我就忽然被小护士一把搂了过去。 只感受到了她那冰冷的嘴唇,使劲儿的和我吸在了一起。 就这样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好像是如入无人之境一样,我吻着吻着,忽然听到了周围有其他人的议论声。 然后我回头一看,此时站在我身后的已经不下百十人了,他们都吃惊的看着我,看到我停止了,然后大声的喊叫道:“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我低头一看,小护士冰冷的尸体,依旧躺在冷冻柜之中,不过冷冻柜却被我拽了出来,我正在抱着她和她深吻呢。 怎么会这样?我赶紧的放下了小护士冰凉的尸体,不过在我放下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真的是含笑离开的,那一抹勾人心魂的微笑,让我永生难忘。 “我操,看够了是吧,刚才我亲她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呢,现在我停下来了你们才放屁,说吧,你们到底是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更加的理直气壮起来了。 那些人被我说的理屈词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我了。 “哎呀,刚才停电了,发生了短路事件,还以为电死人了呢,我们也是好心被你这宗色鬼当成了驴肝肺了,走走走,别搭理他,这就是一个死变态。” “不行,这是侮辱尸体,把他抓起来。”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然后众人开始乱哄哄的议论起来,到底要不要将我抓起来。 第143章 该结束了 看到那些人似乎是认真的,我也开始有些紧张了,如果真的被他们稀里糊涂的给抓了起来的话,那不是太窝囊了吗,我又该如何的解释这一切呢? 就在那个嚷嚷的最厉害的家伙,准备抓我的时候,忽然我感觉身边好像是一阵疾风而过,然后那个家伙就像是被附体了一样,忽然就变得痴呆了一样。 然后大家在目瞪口呆下目睹了他超牛的行为,这个家伙推开了众人,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的走到了一扇冷冻柜前面,伸手扥了出来,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医生就被暴露在大家的眼前。 那家伙毫不客气,看到了死尸,上去就是一口,狠狠地嘬了一口,还是嘴对嘴的那样,恶心的大家都不忍直视了,在众人唏嘘的目光下,那家伙啃了大半天。 紧接着我们就看到他的身体猛然的一震,就好像那个人离体了一样,然后他无辜的看着自己的样子。 望着大家看他的那个错愕的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这样看我,我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儿,谁把他请出来的?” 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用手紧紧地捂住了他们自己的嘴巴,好像一不小心他们也会重复那家伙的覆辙似得。 然后我就看到小护士那道靓丽的倩影,暮的一下子在我的身前一闪而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知道,这是小护士在帮助我呢,就在我傻呆呆的目送着小护士的时候,我的脑袋忽然被什么人重重的砸了一下。 顿时疼得我鼻子一算,差点流下眼泪来。 气得我猛地一回头,就想跟那个打我的家伙拼命,可是当我回头的时候,却看到了那个令我无比熟悉的脸庞。 老头子,没错就是他。 “臭小子,不想活了,泡妞泡到阴曹地府去了,还不跟我赶紧的离开这里。” 说着我就被老头子给拽走了,等到了没人的地方,老头子有些埋怨的说道:“我让你干什么去了,我让你泡鬼去了吗,你行啊,一个女鬼还不够,现在又招惹了两个,要不是人家的自制力比你强,我看你这辈子就和鬼混在一起吧。” 老头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深深地刺激到了我的心灵,其实我也不想的啊,我也不想和鬼搀和到一块的,这不是机缘的巧合造成的吗。 “那个什么,师父,我怎么一直都联系不上你呢,这些天你都去哪儿了,怎么在这里遇到你了呢?” 第98节 我不敢在继续这个问题,想给老头子转换一下话题,却没有想到,老头子有些执拗的非要在这个问题上面和我较真儿。 “你小子少废话,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不在的时候,你干什么,谁让你泡妞去了,泡妞也就算了,你还泡鬼了,真以为你是宁采臣呢。” 老头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数落着我,然后指着我的胸膛说道:“看看红线都到哪儿了。” 红线什么红线啊,老头子一些日子都没有看到了,一见面就说这让我模棱两可的话来,我有些开始怀疑老头子了,毕竟这几天我遇见的可都是骗人的鬼啊。 “干什么,还想考验考验老子也是鬼变得吗。”老头子看到我手上握着一张灵符,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口气完全就是老头子,应该没错儿,只有他才会这样毫无公德心的数落我,简直是让我赤露露的站在大庭广众的面前,一点隐私也不给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感觉师父,这些日子你都去哪儿了,怎么忽然在这儿出现了呢,一点征兆也没有。” 我不好意思的解释着我的想法,老头子摇了摇头说道:“要不是我寒来那么多的人,你早就一命呜呼了。” 嗯,什么意思吗,原来那些看热闹的人,都是老头子叫来的,太不仗义了,那么小的地方,愣是挤进去了一堆的人,这个老头子越来越没有底限了。 知道我在干嘛还要故意的戳穿我,这分明就是棒打鸳鸯吗。 “师父,您既然已经都知道了,那一定是明白,徒弟我可是做好事儿呢,帮助那些可怜的女鬼能够回家啊。” “这个到没错儿,不过你小子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也是炼魂师给你不下的圈套。” 听了老头子的话,我不由得大吃一惊,什么,难道那些女鬼都是骗人的,我的感情再一次的受到了伤害。 老头子似乎看出来了我的内心世界,无奈的笑着,并摇晃着脑袋数落着我道:“那些女鬼都是好孩子,他们并不知道她们已经被炼魂师利用了。” “师父,您是怎么知道的?”我真的很好奇,老头子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情呢。 “这就是为什么我和你分离了这么长的时间的原因了,我一直在暗中调查那个炼魂师,果然让我发现了他的行踪,可惜我没有留神,让他给溜走了。” 老头子信誓旦旦的说道,不过凭我对他的了解,十有八九这个老头子又在吹牛逼呢,就凭着老头子的本事,估计不是炼魂师的对手。 但是我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是按着他的意思往下问。 “那炼魂师一定是受伤了。”我猜想,我的师父没有受伤就好啊,要不我也危险了。 我刚刚说完这句话,老头子就立刻下意识的捂住了他的胳膊,这一下就让我看出来了,他的胳膊似乎有些行动不便,不过我也没有当面戳穿他,要不师徒之间就太尴尬了。 “哦,师父,那个什么,您刚才说我胸前的红线是什么意思?” 我想我还是别和老头子较真儿了,再这样下去,以他的性格,非要惩治我不可,于是我又接着他的话题往下说道。 “你自己看看吧。”老头子好像也缺少一些底气似得,只是不停地搓揉着他的那条行动不变的胳膊。 “啊?” 我低头一看,几乎的大惊失色,我看到了在我的胸前真的有一条红色的线条,这条红线并不是沿着我的前胸笔直的下来的,而是有些七律拐弯的,非常的曲折,一点一点的延伸到了我的胸口处。 老头子用手指头在我的胸前量了一下,好像是做衣服时候才量体型的吧。 “看看吧,距离胸口就差那么一点,我要是在来晚一步的话,你小子就和你的死鬼哥哥互换了。” 我的死鬼哥哥,不是被师父封印在我的身体里面了吗,他说这样的话,我的死鬼哥哥就不会在作祟了,最起码和我融为一体,也是他的夙愿。 “师父,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啊,到底怎么回事儿呢?” 我都快急死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件啊,这可是关系到我的人身安全的问题呢。 “老子给你封印好了,就怕你自己不争气,要知道堡垒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老头子言辞犀利的批评我。 说我不该和女鬼亲吻,那样的话就会自损阳德,如果阳气损耗过多的话,那么封印死鬼哥哥的能量就会严重不足,后果就会很严重。 “你以为老子帮你封印了死鬼哥哥,他的师父就会袖手旁观吗,炼魂师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一直在寻找机会,这些女鬼就是他安排来的,给你们制造了这么一个机会。” 我听着老头子的描述,心跳越来越快,好危险啊,要不是师父及时的出来救驾,我的小命就没了。 原来炼魂师看到强攻不行,就转而求其次,要来软的,他知道我有好色的毛病,于是就安排了漂亮的女鬼,还有小护士她们和我来了一个美丽的邂逅。 只不过这种看似巧合的邂逅,却深藏着炼魂师的阴谋,尽管漂亮的女鬼还有小护士都是一无所知,这样才能够更具有欺骗性,也就是说我们在毫无丰碑的情况下,被人利用了。 老头子封印我哥哥的能量,完全都得靠我自身来提供,所以一旦阳气泄露的话,我的身体内部的能量就会大打折扣,那么就给了我那个哥哥一个冲破封印的机会。 而这一点也是炼魂师一直在等待的,本来我在和小护士热吻一会儿,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就会被小护士吸干的,因为她太渴望爱情了,所以才会十分的投入。 相反的那个漂亮的女鬼却没有那么强烈的能力,毕竟她已经是过来人了,对男女之事并不怎么热衷,得到了他所需要的,也就够了,所以我的师父才迫不得已招来了那么多的人,以看热闹的形式凑了进来,说白了也是给我撞人气的。 阳气足了就可以压制那些鬼气,这些都是师父为我默默的做的,我知道了真的很感激。 但是关于和炼魂师交手的事情,师父很有可能是战败了,所以才只字未提,他不说,我也不意思问,所以只能是压在心底了。 现在我胸前的红线就是一个问题,因为阳气损耗的过多,所以我需要时间休养生息,如果在有所损耗的话,后果真的很难预料。 所以师父命令我跟他一起回去,先闭关修行一段时间再说,其他的一概不提,于是我就跟着师父一起回到了他的寓所。 第144章 聚气丹 我跟着老头子回到了他临时的寓所,我还多了一心眼,生怕再一次重蹈了上一次的覆辙,决定要给师父验明正身,否则的话,万一要是又是阴魂作祟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首先我的弄明白师父这些日子去哪儿了,害得我一个人面对这么复杂的局面,要不是我运气好,差一点就被鬼玩死了。 “师父,这是你临时住的地方吗,这么简陋啊。”我看着四下都有些漏风的破房子,不禁的一阵心酸,但是我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害怕再次受到愚弄,只能小心试探性的看看到底这个老头子是不是我的师父。 “臭小子,废话少说,老子的命差一点就因为你给丢了,把这个吃了。” 老头子还像以前那样,一开口就是据对的话语权,随手在破柜子里面翻来翻去的,还纳闷的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找不到了?” 虽然老头子的语气绝对的霸气,但是我还不敢确定这就是他,“师父,我昨天看到了一家上好的蛋糕店,想到了过几天就是您是生日了,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呵呵呵。” 老头子听到了我的问话,先是愣了愣,暂停了手下的动作,过了一小会儿,就看到老头子从怕柜子里面找到了一个小盒子。 他拿了出来,随手丢在了我的面前,叹了一口气说道:“李铭啊,我看你也是受惊吓了,师父也不怪你,试探师父是人还是鬼对不对,师父的生日不是早就过了吗,这下放心了吧。” 哎,没错,这就是老头子,我这下放心了,知道自己的生日,还说对了,那就肯定没错了,我这才放心的接过了师父丢过来的小红盒子。 随手翻了翻,看到那个小红盒子的做工很精致,外观来判断里面很有可能是珍珠之类的东西。 “师父,这个是给我的吗?”我心里想这个应该给女孩子才对嘛,我要它有什么用呢。 “不给你我干什么扔给你呢,就是给你的,把它吃了吧。” 老头子的表情很是淡然,说完就悠闲地躺在了床上,瞟了我一眼,有些不满意的说道:“你小子怎么还不吃啊,要知道这可是你师父拼了命才为你夺回来的,快一点吃了它,要不时间过得久了,就没有药效了。” 原来是给我治病的,我刚想感激的按着师父的意思吃了它,忽然我想到我什么时候得病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吗,还什么药效的,我有些怀疑的打开了盒子。 结果我看到了一枚淡绿色的小药丸,静静地卧在盒子里面。 “师父,我的了什么病了,你让我吃了它,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我一点也不想吃这个东西,还是绿色的,看了就让人不舒服,跟狗屎的颜色一样,而且不仅颜色难看,他还散发出来一股很难闻的气味,说不出来的那种刺激性的味道。 还有点辣眼睛,我都有些睁不开眼了。 “在空气中放的时间久了,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你已经病入膏肓了,看看你胸前的红线吧,你的哥哥就要破茧而出了,而你就是那个茧。” 老头子的这句话可把我给吓坏了,可是我也不是白痴啊,我和老头子刚刚见面,他是怎么能够有提前的判断的呢,还拼了命的早就给我准备好了,我怎么才能相信他的话呢。 “哎呀,我说你什么才好呢,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是活是死你自己选择吧。”老头子一气之下也不理我了,翻过身去打起了呼噜,看来他是真的很累。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决定富贵险中求吧,既然只有拼死一搏了,那就相信老头子的话吧,我拿起来那枚小药丸,放在手里看了又看,最后一捏鼻子,不闻那股子刺鼻的气味,一仰脖子,猛地灌了一口水,药丸就进入了我的肚子里面。 药丸入口即化,以吃下去,我顿时就感觉自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身体也变得很轻松,感觉浑身的气脉都跟着融会贯通的感觉,一阵阵热流不时地从脚底涌上头顶,然后又从头顶窜到脚底。 紧接着就是我感到越来越热,那种燥热就好比吃了炜哥,搞得我趴在自来水管,一口气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一个水饱,最后肚子都撑得和怀孕的女人一样了,还没有退去那种燥热难耐的感觉。 “师父,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我快要热死了,我受不了了,我热我难受。” 我越来越痛苦,然后我就看到我的身体似乎在膨胀,因为我穿在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来得及拖下去,却被膨胀的肌肉撑破了。 破碎的衣服露出了皮肉,我清楚地看到了胳膊上面的青筋暴跳出来,就好像我是一个拳击运动员一样。 然后我的前胸开始感受到了一种痛苦的挤压感,难道,难道我的体内封印的鬼哥哥,要破茧而出了吗,难道我又一次的上当了吗。 “你不是我的师父,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此时的我感觉明白的太迟了,好像我已经处在了死亡的边缘,我不顾一切的指着躺在床上的老头子质问道,我想做一个明白鬼,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 老头子迷迷糊糊的看到了我,忽然看到了我的头上几乎都冒出了白眼儿,吓得一个骨碌就从床上面爬了起来,什么也顾不上了,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这个时候,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只能是吱吱呀呀的比划着,我不停地指着自己的嗓子,好像整个胸腔里面都充满了火焰似得,烧得我很难受。 老头子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然后让我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在我身体的几个重要的穴位上面,点按了几下,顿时我就感到全身的燥热开始被阻止了,但是并没有停止那种痛苦,只是简单的阻止了燥热的发展。 如果任由那股子燥热发展下去的话,我的身体估计都快要自燃了。 “哎呀,李铭啊,没想到你的体质这么怪异,倒是一个天生的阴阳师的体质啊。” 我都快死了,这个老头子还有心调侃我,“师父,你快一点的救救我吧,我快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热死我了。” 我要不是承受不住这种痛苦,我才不会死气摆列德求人的,哪怕是央求自己的师父。 “李铭,我给你的可是一丸难求的大补丸啊,它的全名叫做聚气丹,就是凝聚你体内阳气的丹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在你的体内居然会发生化学反应,看来你真的就是她所说的百年不遇的阴阳师体质吗?” 聚气丹,什么是聚气丹,我有些听不明白师父的意思,“老头子,你开什么玩笑,从哪里弄来的跑江湖卖假药的给我糊弄来了,你是那我做实验呢,还是那我开涮呀。” 我真的是翻江倒海般的难受,肚子里面的没一个零件似乎都被煮熟了似得,现在我的四肢几乎是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得了,你这个臭小子,给你好东西,你还不领情,也不看看你自己的那副德行,说白了要不是人家看在你师父我的面子上,别说这没丹药了,连个毛也不会给你的。” 原来师父真的是为了我费劲了心思,在一个高人那里求得了这枚丹药,主要是因为我的死鬼哥哥,被老头子封印在我的体内,这样的好处就是他永远都不会在纠缠我了。 坏处也是他无时无刻的不在纠缠我,听起来很矛盾,因为炼魂师这个坏蛋,它的目的很不纯洁,就是一直都在利用我的死鬼哥哥来达到他的某种目的。 而哥哥一旦被封印在我的身体里面,炼魂师就不可能随心所欲的进行他预谋的计划了,至少不可能利用我的哥哥在进行他那邪恶的计划了。 这也是那个炼魂师迫不得已,另开炉灶的原因所在,为了能够取得我哥哥魂魄的替代品,他不惜再次犯案,坐下了亲竹难书的罪行。 伤害了那么多的无辜的人,其目的也早就被老头子猜到了,那就是利用冤魂来炼魂,那样的话他会事半功倍的,可以缩短一般甚至更少的时间来达到它的目的。 而一旦被炼魂之后,就像是我的哥哥,虽然被我师父封印在我的身体里面,但是还会受到来自炼魂师的遥控指挥,如果时机成熟的话,炼魂师的指令和哥哥的魂魄产生了火化,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 而这一次师父求来的的聚气丹,就是为了我能够更好的驾驭自己的身体,不让这种事情发生,说来也是辛苦了师父了。 “师父啊,我真的很痛苦,你能不能帮我减轻一点啊,哪怕是缓解一下也成啊。” 老头子也有些蒙圈,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这样的方法,“你容我想一想啊,哦,对了,她说了,你还必须修行一套心法方可能够驾驭这枚聚气丹的药效。” “那你快告诉我啊。”说真的我已经濒临极限了,时间再长一点的话,我都死的心都有了。 第99节 第145章 双头鬼蛇 老头子也太马虎了,他虽然想到了解救我燃眉之急的方法,可是却忘记了把心法放在什么地方了。 因为老头子说过,那个心法和他修行的不是一路的,也就是说,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是你如果走的是那条路,就必须一直走到头才行,不可以半途而废,也就是说老头子是绝对的不可以背诵,或者熟记那套功法的,如果那样做了,将等同于他另起炉灶,那样的后果就是他修行的等于白费了,得从头开始,就和我一样的,在炼魂师的面前就是一个菜鸟。 所以老头子肯定不会那么做的,他只是抄写下来了那套心法,而在我想用的时候,他居然忘记放在什么地方了。 “你别着急哈,我想一想放在哪儿了。”老头子抓挠着光头,其实他的头顶也没有几根毛发了,抓来抓去的都是多余的,可是他就是喜欢那么做,就是在扯蛋呢。 “师父啊,我真的不行了,我好难受。” 说着我体内四处游走的气团,就像是一个个不听话的孩子,在我的体内到处乱撞,有的都快冲破我的皮肤了,就像是身体内长了肿瘤似得,一股一股的。 特别是我看着自己的前胸鼓出来的气团,几乎撑得皮肤都成了半透明的状态了,只要是稍微的用针一碰的话,我想一定会像是放炮一样的发出一声脆鸣。 “哎呀,不好了,我把他给……” 说到了这里,老头子不好意思的傻笑了起来,呲着黄板牙,我一看就明白了,肯定是没戏了,也不知道这个老头子都干了什么。 “不好意思啊徒弟,刚才师父我急着去厕所,结果呢忘了带纸了,你说拉屎之后不擦屁股多难受啊,所以,我就那啥了。” “啊,你把我的心法擦屁股了?”我那个气啊,这个老头子就是有这个掉链子的臭毛病,那一次都是事情都成功了一半儿了,到了他那里就断了片儿了。 “你就不能出来洗洗手,为啥不能忍一下呢?” 我气的和老头子争执起来,老头子也是被我噎的没话可说,只好说让他给那个高人通个电话,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不过我因为刚才发怒,所以那些气都被我从鼻子顺出去了,当然倒不是我会调息,而是瞎猫碰上那个了死耗子,赶巧了。 身体内不在那么燥热,我也没有那么急躁了,老头子刚才答应我给那个高人挂个电话,可是他打电话却不当着我的面,平时都是从来不避讳我的,所以我很怀疑他的初衷。 便悄悄地跟着他来到了他打电话的屋子外面,透过门缝我偷听他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幸亏我吧心法给弄丢了,这要是让他学了去,还真的坏菜了,你说像他这样的体质,不可能在干别的职业了,一定要做一个阴阳师对吧,那行,改天呢我令他去你那里,你也好好的调教调教我这个徒弟,哈哈哈。” 当真了,让我做一个阴阳师,我可是大学毕业哎,我还想成为一个有钱人呢,可千万别让我干这个活儿,我找到了我的表妹,我就永远的也不想涉足这个领域了。 太可怕了,成天的和鬼打交道,你说有意思吗。 我正偷听呢,自然是不敢大声的喘气了,可是却隐隐约约之间的听到了一阵子唏嘘的声音。 我的耳朵也算是灵敏,总感觉那个声音好像就是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似得,一低头还真的看到了发出那个声音的东西了。 是一条蛇,我当时就吓了一跳,蛇这个东西,真的是很恶心人,长得那么讨厌,还到处乱爬,最让我不可思议的就是那不是一条普通的蛇,因为它长着两个脑袋。 也就是一条双头蛇,两个脑袋都长在脖子上,我说的不是废话,因为有的两头蛇是一个长在头上的脑袋,那个是真脑袋,还有一个是长在尾巴上的脑袋,那个是假脑袋,也就是说那种蛇是假的双头蛇,而我看到的这条却是真的双头蛇。 两个头都长在脖子上面,不过只是其中的一个脑袋不停地吐出来蛇芯子,而另一个脑袋似乎很懒惰一样,就是那么眼睛也不愿意睁开,懒洋洋的等待着什么。 在双头蛇发现我之后,便开始唏嘘的发出了警告声,似乎是在向我表明他的立场呢,不要侵犯她,我也没有当成一回事儿,不过这可是在我们的住所啊,怎么允许蛇进来呢。 于是我就想找一根棍儿,将这条不速之客挑出去,就在我刚想动身找棍子的时候,忽然那条蛇开始卷曲起他的身体,就好像把他的身体曲成乐一张弓的形态,随时准备弹射而出,发动进攻似得。 “别动。” 忽然我的师父大喊了一声,他警告我说道:“李铭,这不是蛇,这是双头鬼蛇。” 我听了差一点就笑出声来了,这不是蛇,这是双头鬼蛇,这尼玛有什么区别吗,我听着倒是挺矛盾的,不是蛇,还是龟蛇,那龟蛇到底是不是蛇呢? “师父,你真会开玩笑,放心我可是南方长大的,虽然没有亲眼看见过这种双头蛇,但是早就听说过了,没事儿,玩蛇的话,我可是很在行的。” 我没有将老头子的话当一回事儿,因为我压根儿就没有听说过这种蛇的恐怖之处。 “臭小子,想要命的话,就不要乱动,老子已经告诉你了,这是双头鬼蛇,他不是蛇,而是鬼。” 我刚想要起身,再不济如果双头蛇要是想我发动进攻的话,我就冒一冒险,准备来了吃手抓蛇,虽然两个头比较棘手,但是我也是玩蛇的行家了,小的时候没有少玩了这种东西,几乎每天都会在野外的地里面,找到这种东西,当泥鳅玩。 可是听到了老头子说他不是蛇,而是鬼的时候,我真的差一点就吓尿了,为什么,蛇会是鬼呢? “你没有看过西方的小故事吗,撒旦那个魔鬼不就是蛇的化身吗,其实我告诉你,并不是所有的鬼都是鬼的样子的。” “老头子,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鬼不是鬼样子,那还是啥样子啊?” 我看着那条双头蛇似乎已经开始准备攻击我了,卷曲的身子更加的绷紧了,我有些害怕了,真的害怕了,因为他不是蛇,而是鬼,我还没有看到过这种鬼呢。 “给你说不明白,这样看吧,你也看到了他又两个头。” “废话,我也看到了,还用你说,不但有两个头,还有两个鼻子和两张嘴呢。” 我真是服了老头子了,他能不能别老是这么多的废话,直截了当的说重点的不久得了吗。 “我是告诉你,会吐芯子的那个头,是他的真头,能够咬人的,咬了人之后,那就是硬伤,必须用解蛇毒的血清才可以挽救被害者的性命,可是看到那个不吐芯子的头了吗?” 老头子是无可救药了,他的这个大喘气的毛病我看是改不了了,你没事儿距离这条蛇比较远,爱咋说就咋说,反正他也不咬你,可是他就在我的眼前啊,而且马上就要发动进攻了,我那还有时间听他废话啊。 “啊,哎呦。”我看到那条蛇猛地向我发动了袭击,要不是我提前做好了准备,一个侧身,屁股猛地向后一坐,闪过了那条蛇的攻击。 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天双头蛇居然在半空中飞行的时候,两个头可以分开。 “小心那个头,会分开。” 艾玛,老头子你倒是早说啊,他都分开了,我也看到了,还用你提醒吗,不过此时分开的那个头已经咬中了我的手臂。 双头蛇的行动那是太快了,快的我几乎反应不过来,在遇到了危险的时候,我也是本能的伸出了手臂来阻挡一下,没想到却被他咬中了。 顿时我就感觉到了一股阴寒之气,从蛇嘴咬我的伤口处蔓延开来。 那股子阴寒之气,正好和我刚才的燥热之气抵消了,要不我都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本来肚子里面燥热的难受,被蛇咬了之后,居然这种燥热消退了,劲儿我变得很舒服,感觉很不错,要是我早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早就不动等着他咬我了。 “李铭,你怎么样?”老头子看样子很焦急,而且他也是处在了不知道该怎么般的节奏下了。 我倒是自我感觉良好,很轻松的说道:“没事儿,感觉不错啊。” 老头子的脸色开始变得很难看起来,叹了口气说道,“这都是命啊,看来你命中注定有此劫难,我也是无能为力了。” “师父,你说什么呢?我真的感觉不错。” 我还是没看出来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 “李铭,我还没有说完呢,那个不吐芯子的头,就是假头,但不是真的假,而是一个专门咬人命魂的头。”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老头子说到了这里,我的新开始出现了一阵莫名的紧张,专门咬人命魂的头,什么意思,难道说我没有感觉到痛苦,就和这有关吗? “师父啊,啥是专门咬人命魂的头呢?” 第146章 求救 而此时的那条双头蛇早已经看不到踪迹了,老头子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李铭,我告诉你了,你可不要紧张啊。” 废话,你不告诉我我能不紧张吗,你这个样子都快要紧张死了的表情,我能不紧张吗。 “师父,你就别卖关子了,我怎么感觉想睡觉呢,你再不说我就睡着了。” 我说话的声音越来声音越小,最后我都听不见了,眼前也是越来越模糊,老头子也急了,大声的呼喊着我的名字。 “李铭,你绝对的不可以睡着了,记住了那个假头专门咬人的命魂,也就是说,你别他咬中了,你的灵魂就会死去,而你体内的那个死鬼哥哥,就会替代你,占据你的身体,所以你要坚强,千万不要昏睡过去了,坚持住,我带你去见高人。” 老头子这么一说,我也是明白了,原来这个双头蛇来要我的目的,就是为了释放出来哥哥的魂魄啊,那么不用问,这也是炼魂师搞出来的小动作了。 “师父,那个双头蛇为什么咬的那么准呢,一下子就咬中了我的胳膊了,一点也不疼,还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我这个时候虽然在说话,但是已经不是经过我的大脑在处理信息了,而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那种早已经发生,并机械的通过嘴巴发出来的过程。 因为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开始意识变得模糊不清了。 不过幸好老头子提前让我吃了那枚聚气丹,要不是和聚气丹的火力相抵消的话,估计我当时就会被咬死的。 这种双头蛇可不是一般的双头蛇,它的毒性,也就是说那个假头的毒性,和真头的毒性是相辅相成的。 这么解释吧,每一种蛇都有可能转化成双头蛇的样子,如果是草蛇的话,那么那个转生成双头蛇的鬼,就没有那么大的怨气,也就是说咬了人的话,那个人的命魂也不会死去,这个人也就不会成了没有魂魄的行尸走肉,还是一个健全的人,只是收了一点伤而已。 唯一的不同的就是表现在精神的层面上,可能这个人会有那么一点轻微的神经质,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很快的好了。 但是如果那条双头蛇是眼镜蛇或者其它的毒蛇的载体,那么这个鬼就一定是一个怨鬼,厉鬼,甚至是恶鬼,猛鬼了。 那些鬼怪都是经过了一个怨念很重的阶段,才会转生成这种毒物的,所以被那种东西咬过之后,被咬的人就会很快的,和那他的真头的毒性一样的快,没有血清救治的话。 不过假头咬了的话,就是有血清也是白费,而我就是很不行的被归为了后一种类型,我不幸的被那个厉鬼所伤,所以要是不能够在短时间内找到救治我的方法的话,我真的会一命呜呼的。 那个时候,我的身体将不再属于我,而是属于我的死鬼哥哥,那个时候,看样子是我,可是行动的却不是我,而是我的哥哥了。 我几乎已经处在了昏迷的状态之中了,老头子不顾一切的将我背下了楼,伸手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平时很小气的老头子,从来都不会选择出租车出行的,就算是上公交车,他也会首先逃票的。 这次为了我他也是拼了,拦了车以后,老头子一把将我推倒在后座上:“格兰德兰大道,119号。” 119啊感情是救火吗,看来真应了救人如救火这句话了,我迷迷糊糊的开始扯淡起来,不过老头子也没哟心情和我聊天,看到我还能够说话,虽然是胡话,但是也算是活着。 “李铭,你坚持一下,一会儿咱们就到了。” 出租车还算给力,司机也看到了我的状态好像不怎么好,当然不想人死在他的车上了吗,所以一路狂奔而去,几乎是冒着被抄牌的危险,飞似得来到了老头子所说的格兰德兰大道119号。 我还没有被老头子被下车,早就有人等在了大门口,看来是老头子早就联系好了的。 两个用人模样的人,抬着担架将我抬进了那幢富丽堂皇的别墅里面。 我虽然什么也看不清楚,脑子里面也是乱呼呼的犹如一团浆糊,但还是能够大概的感觉到,这里的住户都是非富即贵的有钱人,不是向我们这类小屌丝可是随便进出的地方。 “你们家主在什么地方,等我呢?”老头子有些焦急的问道。 可是那个用人模样的人却轻描淡写的说道:“家主刚刚有事出去了,让我们照顾李铭就行了。 老头子一听这句回答,差一点蹦了起来。” “你说什么,家主离开了,我刚才通电话的时候,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十万火急啊,真的十万火急,你也看到了,李铭快不行了,救人如救火啊,你就行行好,快一点的通知家主来救人吧。” 老头子也是拼了,几乎都快跪地上求那个下人了,我要是能够站起来的话,一定会搀扶起来师父的,我不让他那么没品位的见了什么人都下跪的。 可是我不行了,我已经站不起来了,别说站了,就是坐也不可能了,此时的我脑子里面已经开始过电影了。 都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一幕一幕的从眼前像是放电影一样的播放着画面。 从刚刚出生一直到现在的这个状态之前的一切事情,都像是在过电影一样的播放着,而且都是以第一人称的视角在播放。 就好像我的双眼就是那部正在播放的镜头一样,我知道我快死了,因为我隐隐约约的记得,老头子曾经告诉过我,人在濒死的状态下,就会看到自己的一生,是好人的话,就会看到自己积德行善的过程,这是他上天堂的阶梯。 而恶人也是目睹了他作恶的一切,那是下地狱的证据,都会让他们亲眼目睹,等到了地狱的审判庭就不会抵赖了。 “师父,我要死了么,可是我为什么还看不到表妹啊,谁能告诉我我的表妹在哪里?” 第100节 我冥冥之中,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老头子已经很伤心了,他还在恳求着那个用人,不过那个用人倒是表现的很稳定,不管你说什么,我就是按着既定的方针执行着路线,不会因为你而改变。 师父最后也无语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就陪着我坐在我的身旁,而我此时已经是嘴唇发紫,面色发青,身上没有一点血色,喝死人就差一步之遥了。 “李铭啊,你也别怪师父救不了你,要是被真头要了,咱们去医院,注射血清的话,兴许很能够有机会活命,可是你被假头咬了,那就是要命的啊,为师我也无能为力啊。” 老头子垂头丧气的嘟囔着,却忽然听到了一个雄厚有力的声音喊道:“你这个光电老头子,是不是说我的坏话了?” 老头子一听到那个声音,顿时眼睛里面冒金光,高兴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自己的心情了。 高兴地摇晃着我的身体说道:“臭小子,算你命大,救你的人来了。” 我虽然快死了,可是却一点也感受不到痛苦的感觉,要是按着老头子所说的话,被假头咬中了,也会是和真头一样的感觉,我应该很痛苦才对吗,可是却一点也没有痛苦的感觉,反而觉得,出了意识不太清楚之外,那都比较好。 那个说话的人,径直的推门进来了,老头子非常恭敬地给那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谦恭的说道:“王老您回来了。” “嗯,一点小事儿,我已经替你推算了,这个后生应该命不该绝,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 说话间我就感受到了一个大手,轻轻地按住了我的脉搏,顿时我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场,咄咄逼人的影响着我的思维。 甚至我的身体都被那种强大的气场影响着,太舒服了,无比美妙的感觉,就好像我是飘荡在半空之中。 “奇怪,怎么会这样?”王老也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 老头子一听,比我还紧张,差一点都哭了,颤抖的嗓音问道:“怎么,王老,连您都束手无策了,那这孩子该不会就要归西了吧?” 听师父的意思,这个王老必定是一个世外的高人,就连我师父这么傲气的家伙,都恭恭敬敬的在她的面前,不敢托大,所以他说奇怪,那就一定是宣判了我的死期到了。 “哎哎哎,老头子你这个家伙,怎么还是那个样子啊,一副为老不尊的德行,能不能严肃一些呢。” “我,我严肃的起来吗,我可就这么一个徒弟啊,还指望着他给我养老送终呢,现在要是没了,我该怎么办呢。” 艾玛,我都这个样子了,师父还盘算着他的小九九呢,我也是醉了。 “我说奇怪,不是因为这小子难救治,而是这小子压根就没事儿。” 王老这么一说,老头子也是大吃一惊,瞠目结舌的看着王老,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 “你别那么看着我,好像咱们有一腿似得,你的徒弟是不是还练了其他的门派的心法了呢?” 第147章 练尸家族 “王老,你真的没有看错吗?”老头子的口气忽然变得严厉了许多,我似乎已经听出来了,这里面掩藏着一股子杀气。 “没看错,这个臭小子现在好得很,体内虽然有两股逆行的气流,但是一股是那个被封印的魂魄,不甘寂寞,还在坐着无谓的抵抗,另一股就是刚刚被输入的毒素,但是这小子的体内居然有了一种可以驾驭那种毒素的能力,虽然他还不会运用,或者说还不熟练,但是假以时日的话,一定会有所成就的。” “哦,明白了,王老这么说来,这小子没事儿了?” 老头子此时的口气里面已经按捺不住了要暴揍我的口吻来,我也是听出来了,可是我真的没有修行过其他的功法啊,这个有些冤枉我了。 “没事儿了,真的好了。”王老说完就站起身来,双手被在身后走了出去,我看他这就是故意的,完全就是让老头子在这里修理我吗。 王老刚刚离开,老头子一把就将我给拽了起来,我虽然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但是还是能够分辨的请自己所处的状态呢。 “起来,臭小子,你知不知道干咱们这一行的最记恨的是什么?那就是背叛师门,你居然该偷师学艺,兼顾其他门派的功法,你难道就不清楚不二法门的含义吗,这样会要了你的命的。” 说着老头子使劲儿一扥,我就被他从床上拽起来了,一个猛子就把我扔到了床下。 我还是有些酥软,所以身体并没有完全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还是任凭老头子的摆布。 老头子看到我装的挺像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大声的叫嚣道:“臭小子你还敢装,看我不收拾你。” 我的亲娘啊,好像那个时候我不是他的徒弟了,我也不是李铭了,我就是一个沙包,专门被他连拳脚功夫的沙包了。 老头子的拳脚,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我的身上,不过我却没有一点的痛苦感,反而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舒服,不过那一声声被暴揍出来的‘咚咚咚’的响声,还是把我吓了一跳。 我就是在感觉不到疼痛,也不能被这么恨得一顿暴打吧,这也打死人的节奏啊。 老头子感觉还不解气,还想继续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王老又走了进来,大声的喊道:“好了好了,再大的话就打死人了。” 老头子这才停止了拳脚功夫的演练,还丢下一句话说道:“要不是王老你拦着,我非得打死他不可。” 王老说道:“看得出来,你很爱你的这个徒弟,我也实话说了吧,他真的差一点就死了,不过还得谢谢您这个好师傅啊。” 老头子一听也懵逼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王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别生气啊,你的徒弟中了双头鬼蛇的毒液,这个你也是明白的,我这里也没有解药了,主要是因为李铭的身体实在是特殊,那种毒素已经和他融为一体了。” 老头子也是手段高明之人,一听就明白了。 “什么,那你还忍心让我打我的徒弟?” “这种复杂的融合了击中毒素的毒素,我也无能为力,但是李铭他自己已经完全驾驭了这种毒素的复合体,不过有一点那就是毒素积聚在他的体内,并不均匀,他还暂时没有这个能力调度那些毒素,所以必须需要你的外力来帮助他解决。” 老头子也被王老给气笑了,指着王老的鼻子说道:“王老啊王老,你可把我害惨了,人人都说你是百毒王,没有你解不了的毒,可是你都干了什么啊,这要是让我的徒弟知道了我这么揍他的话,他还能养我的老吗?” 虽然老头子的话像是在埋怨,可是我听得出来,那是他开心的话语,因为他知道我不但没事儿,也没有欺骗过他,所以作为师父,老头子还是很开心的。 但是随后王老的话,还是让老头子的心绷紧了一些。 “话虽然这么说,你也要记住了,李铭体内的邪毒并不是我们可以帮助的,我虽然号称百毒王,也不过百毒而已,还有万毒呢,你还是尽快的让他去找她吧。” “你是说她吗?”老头子显得有些犹豫,低着脑袋默不作声了一会儿。 而王老似乎也明白老头子揪心的地方,并没有多说话,只是默契的配合着老头子不吭声的点了点头。 “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老头子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那个我就不知道了,据我所知,能够手到病除的只有她了,你也看到了你徒弟现在虽然设么事儿都没有,可是想清醒过来,我看我没有方法,你也不行不是,还是去找她吧。” 王老最后还是劝老头子去找那个人,我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是他们说的什么,一点儿也没有落下,全都听进去了,但是我却不能够开口说话,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别犹豫了,像他这样,打都打不醒,说明了什么,神经出现了问题,如果神经线受阻的话,和植物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王老终于说出了他的担忧,老头子也是揪心的说道:“哎,看来只有求她了,王老你能不能……” 老头子还没有说完恳求王老的话,那个王老一口就回绝了老头子的请求。 “哎,别开口啊,这个我也帮不上忙的,那是你和她的事儿,我怎么能够插手呢,再说了,她不是放出话来了吗,我也害怕啊,不过话说回来,李铭的体质咱们都是有目共睹的了,搞得好李铭就是另一个巅峰高徒,弄不好可惜了这个材料啊,除了她能够驾驭之外,我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老头子被王老堵死了嘴,也不能说什么了,只好且过了王老,带着我一路颠簸的来到了一个地方。 我虽然睁不开眼睛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但是鼻子可以闻得到这里一定是环境优雅的地方,一股股沁人心脾的香气,飘入鼻孔之中。 想必是周围被群花环绕,而且新鲜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看来这里刚刚下了一场大雨。 师父背着我,一步一顿的走在泥泞的山路上,我心里很感激老头子为我做的一切。 心里早就想好了,我要是能够有一天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一定要给师父养老送终,伺候他老人家一辈子的,这种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哎哎哎,小妹妹,打听一个人呗。” 师父忽然停住了脚步,我也闻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想必就是那个小妹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的清香。 “呵呵呵,不必客气,说吧,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小妹妹的嗓音委婉动听,听得我心里直痒痒,要是能够目睹一下她的芳颜,也算是三生有幸啊。 “我想打听一个叫胡小花的人,不知道小妹妹你认识不?” 老头子背着我喘着粗气,虽然我的体型不算高大,但是怎么说我也一百多斤吧,压得老头子也是有些应付不过来。 “胡小花?”小妹妹的笑声戛然而止,再也听到那爽朗的笑声了,而且语气里面也带着警觉,警惕的看着老头子,并且怀疑的看了看我。 “该不是你想找胡小花给这个年轻人看病的吧?” “哈哈哈,正是正是啊。”老头子还以为找对了人呢,笑呵呵的回应着,可是没想到,小妹妹平静的脸,立刻就出现了一层波澜。 “那你来的不是时候,家师说了,她最近不在给人看病了,如果你要是不死心的话,我建议你最好还是不要白费劲儿了。” 说着小妹妹就头也不回的向山上走去,但是末了还是丢下一句话说道:“你跟着我来吧,不过运气如何就只能看造化了,你可别怨我让你们白走一趟啊。” “哎,好嘞。”师父也不敢多废话,高高兴兴的跟在了那个小妹妹的身后面,在也不多话了,只是小声的跟我吐诉着心声。 “你个龟孙徒弟,净把你师父当鸭子赶上架,我算是没脾气了,你知不知道胡小花是什么人……哎不说了。” 师父刚刚说到这儿,就好像刚才的那个小妹妹的耳朵听力有多么的灵敏,当她扭头看了师父一眼之后,老头子就不敢再继续多嘴了。 师父背着我毕竟很重,再加上人家小妹妹本来就是山里人,所以走起山路来,比师父快了不少,她也没有故意的留下来等待师父,所以很快的就剩下师父一个人,背着我独自走在山路上。 不一会儿,就看不到小妹妹的身影了,师父只能是跟着脚印走在后面,一步一步艰难的迈动着沉重的步伐。 忽然一阵风吹草动,引起了师父的警觉。 “不好,有妖气?”师父自言自语的说道。 话音还没有落地,就听到一股呼呼地风声,从不远处传来,而且越来越近,最后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什么鬼?”师父爆喝一声,亮出了架势,当然了,师父这么做的结果,就是我被他直接的抛弃了,一下子就从师父的背上摔了下来,叽里咕噜的就顺着陡峭的上路滚落到了山下。 第148章 暴走的僵尸 “有妖气。”师父爆喝一声,却不小心将我摔了下去。 我滚下去的时候,也闻到了一股尸臭的味道,就是死人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好像发酵的那股子臭味。 老头子感到请示不妙,又看到我也摔了下去,刚想来救我,却忽然听到了刚才那个年轻的女孩子的呼救声。 “救命啊,不要啊。” 老头子凭借着他多年的经验,就知道刚才的那个女孩子遇到麻烦事儿了,可是我也不能不管啊,但是和我比起来,似乎刚才的那个女孩子更重要一些。 毕竟做事情吗,都要分个轻重缓急的,老头子有些愧疚的对我说道:“我的乖徒弟,师父就先委屈你一下,好好地等我回来,救人如救火。” 我吗也就是能够听到师父说的什么话而已,可是一点也动不了,身上中的毒太深了,已经完全的浸透到了脊髓之中,说白了,这个情况就和植物人没什么区别,不过就是等死而已。 那个时候我对自己的认识还是挺正确的,早就猜到了师父肯定是先去救那个女孩子了,我就是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的。 师父内疚的飞身一跃,迅速的冲了上去,然后我就什么都听不到了,过了好一会儿,好像是在我附近的草丛里面,传来了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 听着那乱糟糟的脚步声,我怎么感觉也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行为,因为一般的人都是一步一步,一条腿,一条腿交换着迈步走的,而那阵比较凌乱的脚步,我怎么也感受不到有什么规律性,就好像是一会儿蹦着走,一会儿有横着走似得。 当脚步声距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不但听得更清楚了,而且还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就和刚才师父背着我的时候,问到的那股子尸臭的味道很相像。 我当时的心就是一阵紧绷,不会是遇到尸体了吧。 你也不想一想,尸体他会走路吗,那不是僵尸才怪呢,僵尸遇到了我,还能有我的好吗,要知道僵尸可是喜欢新鲜的人肉的。 那些僵尸为什么要咬人呢,不就是他们喜欢和人血吗,都是那种新鲜的血液,我的血液就是最新鲜的,我的心还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呢,可是人却动不了,这不是明摆着给僵尸大餐吗。 第101节 尸臭的气息越来越浓重了,我也明白了,虽然我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可是我听得到,闻得到,那种恐惧也是前所未有的,还不如让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呢,那样的话我也感受不到这种死亡的威胁。 我当时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谁也不愿死啊,还是被僵尸咬死的感受,想一想就心里难受,我还听说,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凡是被僵尸咬过的人,都会慢慢的被尸毒侵入机体,然后随着尸毒的扩散,人就会逐渐的死亡,然后也变成僵尸。 我不想也得到这个下场,可是我却不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没办法,我只能是听天由命,所以内心的煎熬那是非常痛苦的,甚至我都想到了自杀,就是自杀也比死后变成了僵尸好。 可是我不能,我做不到,我什么也干不了,我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尽量的屏住呼吸,不让僵尸发现我的信息,尽量的拖延时间,等待着老头子的到来。 就在我打算不呼吸的时候,才发现我连这个一个小小的动作都控制不了,原来我全身的肌肉,已经都不受我的意识来支配了,呼吸也是机械的进行的,说白了我还活多长的时间,就连我也不清楚。 然后就是那股子尸臭的味道,越来越浓,最后几乎是距离我只有一步之遥,然后我就彻底的死心了,因为我已经被僵尸发现了。 我明显的感受到了我的脸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碰触了一下,那种唏嘘的感觉,很痒痒,但是我却不能用我的手去抓挠一下,那种痛苦也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毛茸茸的东西距离我越是靠近,那股子尸臭的味道就越浓烈,最后当他碰到我的时候,我几乎都快被熏晕了,真臭啊,比臭豆腐还要臭上一百万倍。 然后最悲催的事情发生了,我感觉我还是死了吧,因为我被那个臭烘烘的东西被在了背上,我的天啊,我居然被僵尸背走了。 僵尸背我干什么,难道僵尸也会想其他的动物一样,储存过冬的食物吗? 我成了僵尸新鲜的过冬食材了,我可是真够倒霉的,我的师父啊,老头子你快一点的来吧,我宁可被你杀死,也绝不像被僵尸喝干了血,然后慢慢的等死啊。 就在我几乎处在了绝望的时候,我感觉道自己被僵尸扔到了地上,地上软绵绵的,好像不是地上,是床上? 我有些纳闷了,怎么僵尸还谁在床上吗? “你去哪儿啦?”忽然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厉声的质问着那个僵尸。 我去,我今天也是开了眼了,一个僵尸居然还会说话了,最起码他还能和人交流感情呢,我也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啊。 “师父,我找了一个练尸的好材料,您看挺新鲜的。” 那个僵尸居然开口说话了,不过当他开口的那一瞬,我就明白了那个家伙不是僵尸,至于他身上为什么那么臭,而且还是尸臭连天的味道,我想也只能等我明白过来了,能够运动的时候,亲自去问一问他了。 “谁让你私自出洞的,违反了门规是要受罚的。” 老女人的言辞依旧是严厉,但是我也听得出来,老女人虽然不高兴,但是在她的心里似乎,并不想怎么处罚那个浑身上下臭烘烘的家伙。 “嘿嘿嘿,师父我也想早日替你报仇啊,所以今天早上我偷偷的溜出去了一次,看到了那个婊子,要不是……” ‘啪’的一声,那个家伙还没有说完他想表达的意思,就被一声清脆的巴掌给扇停了。 然后我就听到那个臭烘烘的家伙,不理解的看着老女人说道:“师父,你,这是为什呢,我也是想替您出口气啊。” “放肆,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可以出去报私仇,就是为了我也不可以,所以你记住了,从今往后不许再提那件事,如果要是违反的话,为师一定会清理门户的。” 当老女人咬着后槽牙说完了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我也明显的听出来了,她的决心,还有不想让臭烘烘的家伙插手的疑虑。 不过那个臭烘烘的家伙,就是一个死脑筋,不像我这样的具备着很强的分析能力,还想继续的说下去,不过老女人很显然的,也非常的袒护这个家伙,不知道臭烘烘的家伙到底是哪里有有点,让那个老女人那么看得起他。 从老女人走路的声音上来看,我也感觉到了她是一个富有内涵的人,此人必定是一个高手,走起路来稳重,铿锵有力。 送走了老女人,那个臭烘烘的家伙,就把他被暴揍的气氛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了。 虽然我已经觉察到了一种不妙的感觉,但是我也是毫无办法,因为我根本就动不了啊。 “好吧师父,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要好好地修行。”臭烘烘的家伙暗自发誓说道,然后就把我翻了过来。 此时的我是脸朝下,趴在床上的,那个臭烘烘的家伙一跃跳上了床,我的妈呀,他想干什么,断背山吗,麻痹的,就是打死老子,老子也不会干那种事儿的。 可是不管我是怎么激动,身体的表面还是犹如死人一样,你要不是仔细的观看,一点也不会认为我是一个活人的。 “哦!” 忽然我就感受到了一跟硬硬的棍子捅进了我的腰部,那可真的是刺入啊,但是我居然没有疼痛的感觉。 没错那是穴位,也就是说,在刺入我的穴位之前,那个家伙已经封住了我的穴道,让流经这里的血液都暂时的停滞了。 ‘血魂三钉’ 我就听到那个臭烘烘的家伙说了这么几个字,然后我的腰部一根,背部一根,为椎骨略微向上的地方,也被插了一根。 “好了。” 臭烘烘的家伙有些兴奋的说道,然后我就被他竖了起来,真的我真的是被竖了起来,我他妈的为什么不倒下了,为什么能够站起来了。 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已经成了一个僵尸了,整个身体都被制成了一个僵尸的状态,双腿僵硬的连个弯儿都打不了了。 然后那个无耻的家伙,居然扒光了我的衣服,开始肆意的侮辱我的身体,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上面,画的乱糟糟的。 我直感觉自己的前胸变得凉滋滋的,他是用毛笔沾着朱砂,在我的身体上面画符呢,我体会着那股冰凉的感觉,好像就在按着符箓的曲线完成者他的大作。 “好了,现在我要练功了。” 臭烘烘的家伙说完了,就一个鱼跃跳了出去,双腿盘坐在地面上,嘴里开始年起了咒语,然后我就感觉自己真的成了傀儡一样的木偶了。 第149章 意外解毒 按着他的命令开始活动起来了,虽然我对这种感觉很不爽,但是能够再一次的站立起来,也说明了我并不是瘫痪了,我还有救。 就这样我想一条死狗一样,被那小子这么玩弄着,那么玩弄着,一会儿来个蛙跳,一会儿又来了一个狗爬的,反正是你都想不到的东西,那个混蛋都能够想得出来,全都是模仿着家里驯养的畜生之类的动作。 我那个气啊,心里气愤的,真相将他碎尸万段,但是有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是按着他的指令行动,因为我已经受他的摆布了。 这小子还真他妈的是精力旺盛,一下子就折腾我折腾了一整个白天,很快的天色就黯淡了下来,虽然在洞府里面,但是那个老女人回来了。 一进来就很不高兴的走了进来,而我已经被那个混蛋蒸腾的散了架一样的难受,毕竟我还没有死,我还是一个活人吗,我也知道累的啊,不能这么玩死我吧。 “别闹了,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谁让你欺负邻家小妹的?” 老女人的语气里面这次不但有埋怨,还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懊恼。 “师父,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可是你不愿意听,我也没有办法啊,我今天早晨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她了,可是她竟然对我不理不睬的,还嘲笑我是您的徒弟,您说我怎么能够演的下这口气,于是就……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光头出手的话,我非要教训教训那个死妮子不可。” “光头?”老女人的心一下子就被臭烘烘的家伙那句话给吸引住了。 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似得,嘴里念念碎的自言自语的说道:“光头,怪不得我看到了那双脚印,那么熟悉呢?” 我去,他们居然还认识,那这个老女人和我师父又是什么关系呢,摆着脚趾头都能够想得出来,一个光头的脚印,都能够记得那么熟悉,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该不是? 我不敢继续往下想下去,因为老头子的脾气我也是知道的,他那个样子一看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一个什么好鸟,肯定也是一个沾花惹草的愣头青,不知道伤害了多少了无知少女的心了。 “怎么师父,你知道那个光头,哦,对了,难道那个光头就是害了您这么多年的,当年的那个光头吗,看老子不教训教训他去。” 说着臭烘烘的家伙,就要出去找他嘴里的那个光头拼命去,不过老女人还是叫住了他问道:“如果你拼得过他的话,早晨为什么不拼命呢,现在去了不也是自讨苦吃吗。” 臭烘烘的臭小子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似得,也不再口口声声的嚷嚷着什么报仇了,看来老头子的战斗力还是有目共睹的。 “那行,师父您早点休息吧,我还要趁着夜晚的月光练功呢。” 老女人对于那家伙这么一说,但也找不到什么话柄了,也就点头同意,不再管他了。 等到老女人离开之后,臭烘烘的家伙指挥着我蹦出了洞口,我心里那个骂啊,你他妈的还有完没完了,真的把老子当成死尸了,老子还没有死呢,都尼玛的一整天了,也不给老子点吃的,我可是饿了一天了,水米未进的,要不是被朱砂还有符箓撑着的话,早就饿死了吧。 “来来来,吃饭了。” 臭烘烘的家伙好心的说道,我一听还挺高兴的,这小子还算有点人性,知道让我吃顿饱饭了。 不过很快的我就失望了,这个混蛋,那里是让我吃饭啊,感情就是把我往月光地下一放,让我自动的吸收日月之精华,尼玛,还算把老子当成了尸体了。 不过说来也怪,我出了很饿之外,身体倒是在月光地下很舒服,本来看不见的双眼,也能够看到景物了。 而且在漆黑一片的夜晚,我居然看的比白天还清楚,特别是那种越黑的地方,我看的就越清楚。 看到了这一切,我内心在激动地同时,也有一丝隐约的担忧,要知道我的感觉可都是那种尸体的感受啊,也就是僵尸的行为在我的身上体现的越来越淋漓尽致了。 这尼玛的,到头来我还是成了一个僵尸了。 臭烘烘的家伙修炼了一会儿属于他们那个门派的东西之后,开始跑了一个坑,将我埋了进去,还口口声声的说道:“等到明天这个时候我再回来,到时候你就成熟了,哈哈哈。” 这个家伙并没有将我的全身都埋进土里面,而是这个坑穴很深,却并不放土,在我的头顶盖上了一个荷叶的盖子,挡住了上面的一切。 然后我就在这里孤零零的站了一夜,第二天太阳出来了,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我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一切,光着身子,却看不出来,跟一个泥猴似得。 “师父啊,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光头是谁,他就是说要找您,我也听惊讶的,您想啊,您的法名都是多少年也没有人知道的,那个光头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听出来了,说话的正是昨天的那个女孩子,虽然昨天我还看不到她的样子,但是听她的声音一点也不会错的。 “所以你就猜想光头是仇人找上门来了?” 说话的还是一个很动听的声音,光是凭借着那个声音,我真的一点也听不出来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的声音,反正不管怎么说,说话的都是一个很好看的女人没错了。 因为她的声音里面带着是那样的飘柔,妩媚,让我都不觉得动容。 “是啊,他还背着一具尸体,不就是练尸的吗,您说我怎么能够不往那方面联想呢?” 女孩子分析的还挺有道理的,说的一点也没错,看来我基本上对其来了,那个臭烘烘的家伙就是一个练尸的,而他的老女人师父就是和漂亮的女孩子的师父有着什么特别的仇恨。 而这个练尸的就一直都隐藏在他们的周围,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觉察到,而我的师父老头子也和他们有些千丝万缕的某种联系。 如果我的分析没有出错的话,一定是是这样的。 “要不是光头救了你,那个混蛋一定会占你便宜的了?”声音宛若天籁的女人说道。 “没错师父,那个混蛋武功很是阴毒,都是那种下三滥的招数,我都想不到的,那么无耻,那么不要脸,我说出来都脸红,要不是光头出手相救的话,徒儿我早就被那个混蛋得逞了。” 女孩子的话里话外也都是对我师父的感激之情,不过最后她也是很愧疚的说没有来得及问我师父的性命呢,就被我师父快速的走开了。 “他为什么做好事不留名呢?难道不是为了找我的吗?”天籁之音般的女人也有些不解的自问自答着。 我心里说,那是我师父急着找我呢,好不好,你们这些女人就是笨啊,我就在下面,你们最好发现我。 “师父啊,您说只要那个家伙再次出现的话,您一定能够找到他吗?那帮我报仇啊。”女孩子天真的说道。 “不错,他身上的尸臭就是最大的败笔,只要是被我闻到了,就是千米之外也休想逃脱我的手掌。” 虽然我对那个女孩子的师父印象不错,可是当我听到了她的这句话后,立刻表示出了怀疑,怪不得你的徒弟被人欺负呢,你看看你,出了声音好听,会说话吹牛皮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本事了啊。 还千米之外呢,老子就在你们的脚下啊,居然没有一点反应,我也是被他练尸了,身上也有臭味啊,你还是快一点的发现我吧。 我焦急的等待着他们师徒两个发现我的存在,可是令我失望的是,他们居然从我的头顶迈了过去,也咩有发现我的存在。 尼玛,这是什么师徒啊,我心里那个难过呀。 就在我以为失去了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的时候,忽然一道强光照射了进来,很显然我头顶的荷叶被什么人给拿走了。 “师父,你看这里怎么会有荷叶呢,好像池塘在这里很远的距离呢?”女孩子就是女孩子,你就不能往下看一眼吗,我就在下面啊。 可是不管我多么的着急,嗓子里面就像是被塞了棉花糖一样,一点也喊叫不出来。 “荷叶?阴神阳魂?” 还是女孩子的师父有见解,怎么也说出了一些关于荷叶的妙用之处吗。 第102节 “什么师父,您说什么?”女孩子显然没有明白她师父的意思,很快的我就被那个女人发现了。 只听到她惊奇的说道:“怎么,居然还有人敢拿活人练尸,真是太可恨了。” 那个女人刚刚说完这句话,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冷气从天而降,然后我就像是做了火箭似得,被拔地而起,迅速的被提升到了地面上。 我看到了那个女孩子的师父了,长得真漂亮啊,而且那里是他的师父啊,简直就是师姐和师妹的关系。 我当时眼睛都看直了,不过这也不是我的错,我也动不了啊。 “尸毒,蛊毒还有奇毒?” 第150章 三家混战 女孩子的师父看着我,只是那么的看了一眼,就说出了我目前的窘境来,真的是一个千古奇人啊。 “师父您说什么呢,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女孩子天真的问道,我可没有好心情了,昨天说我是一具尸体,今天又说我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他师父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笨蛋做徒弟了。 “小翠,快闪开,这个人中了好几家的毒素,而且现在还被血魂三钉封住了几个重大的要穴,看来为师不得不出手相救了,否则的话这个人活不过今晚的。” 听了她的话,我感觉我现在的处境就是回光返照啊,怪不得我看到了那么多的东西呢,原来是快要死了的缘故啊。 不管是人也好,还是东西也罢,全世界的一切都是逃不过五行的,所谓的不在五行中,走出三界外,就是指的那些修行的人,不受这世间的一切烦扰。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那些灯泡或者灯柜在熄灭的瞬间,也就是在毁灭的前夕那一刻,也会猛然的一亮的,动物在断气的时候,还会猛地蹬一下腿儿的,这就是回光返照,再来一次最后的疯狂吗。 “血魂三钉是什么啊?”女孩子现在给我的感觉,整个就是一个十万个为什么,他爹妈在她小的时候,一定没有好好地教育她,让她多看些科学的书籍。 “小翠,你不要捣乱了,快一点帮着师父,先把他弄回去,只有回到了滇池之内,为师才有可能给他解开毒素的纠缠,缓解他的痛苦。” “一个死人还有痛苦,哎。”女孩子咧了咧嘴说道。 我去,你有没有同情心啊,我都这个样子了,还表示不满,虽然我看上去是挺恶心的,浑身上下都被红色的朱砂涂抹的不成样子了,连穿没穿衣服都看不出来,但是哥们一旦洗干净了也是小把脸一个好不好,到时候准能迷死你。 也不知道我师父老头子他在哪里呢,女孩子的名字叫小翠,名字倒是挺好听的,不过却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我算是看出来了,那个漂亮的女师傅教了他这么一个笨徒弟,就是命中注定欠她的,还还债的。 女孩子不是帮着师父做事,而是看着她师父一下子就把我给扛到了肩膀上去了。 我也是醉了,我怎么也是一个大男人啊,被一个娇小的女人给扛了起来,你说我心里怎么想呢。 女孩子的师父也是健步如飞的,快速的将我背到了他们的驻地,滇池就是一座小型的池塘,还是属于温泉的那种。 我远远地就看到了,一股股白色的迷雾,朦胧在绿荫之间。 清泉的流水声,非常的让人赏心悦目,很快的我就被女孩子的师父,背到了池塘前面,这个女人也够狠的,一下子就把我给扔了下去。 ‘噗通’一声,我就全身心的融入了那片温泉之中,水温也真够热的,足足的有四十多度吧。 烫的我有些受不了,这个时候,那个女人也跳了进来,单手锁住了我的命门大穴。 顿时我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热流被拥堵在心窝的地方,憋屈的很难受。 而我后背的三颗木棍也开始逐渐的,就像是被人用力往外拔似得,那种感觉很痛苦,我已经深深地感受到了一阵剧痛。 “呃!” 我忍受不住了,就在我喊了出来的瞬间,我忽然有了一种兴奋地感觉,因为我听到了我自己发出来的声音了。 “忍着点,会很痛的,这种阴毒的手法,只有那些恶毒的人才会干得出来,看来你也遭受了不少的痛苦吧,在忍耐一下就会好的。” 女师傅安慰我说道,听到了那个绵柔的嗓音,就是在痛苦我也忍受得住,不过话说这么说,可是真的很难受。 清清的温泉很快的就被红色的液体取代了,我知道那是我身体流出来的血,都是淤血,不能利用的费血。 “感觉怎么样,一会儿你的感觉会更痛,如果忍受不住的话,就咬住这个。” 说着一根木棍被她递到了我的嘴边,我毫不犹豫的一口就叼住了,因为我现在就忍不住了。 强烈的痛感,让我痛不欲生,直到最后当我完全解除了血魂三钉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嘴里咬着的棍子已经被我咬断了。 为我拔出了那三颗木钉之后,我也感觉自己好多了,奇怪在没有被那个臭烘烘的家伙练尸之前,我几乎都不能说话了,连身体肌肉我都不能自我的控制,可是这个时候我却一夜之间恢复了那些功能。 “你就是李铭吧?” 更令我奇怪的就是这个漂亮的美女师父,居然能够说出我的名字来。 我错愕的半天说不出话来,长着吃惊的嘴巴看着她。 美女师父掩饰不住笑意,说道:“那枚聚气丹就是你师父,求人在我这里讨取的,我一看就知道你的体内凝聚着聚气丹留下的痕迹。” 原来是这个意思,我说呢,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 “那我的师父老头子呢?”我也有些困惑,为什么我师父和她那么的熟悉,却不愿意亲自来见她呢?还是因为我才迫不得已亲自来了。 还有那个王老,不就是老王吗,干嘛那么恭敬他啊,我也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牛叉的地方,倒是这个美女师父真的有本事,一只手就可以拎着我从几十米深的洞穴里面飞出来。 “你师父,我怎么知道,那个家伙从年轻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吊儿郎当的,没有一点正性,他找你去了,也许是把你这个报复丢给了我也说不准呢。” 美女师父说完,就纵身一跃跳了出去,然后丢下一句话说道:“你身上是各种奇毒都错综复杂的纠缠在一起了,他们相互交割,被我的聚气丹凝结在一起,你小子现在已经是百毒不侵的奇人了,泡在里面,等到尸毒浸出之后,方可出来。” 然后我就看不到她的身影了,不过温泉吗,还是挺舒服的,我几乎是跑了一天,太阳都快要下山了,我才看到从我的汗毛孔里面,浸出来了一股股黑色的东西,慢慢的在水中扩散开了。 “你还想住在里面啊。”小翠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我也没有招惹他啊,干嘛对我这个态度吗,我有些郁闷的站了起来,可是刚刚站起来,就听到小翠惨叫了一声:“哎呀,臭流氓。” 哦?我这才发现我还没有穿衣服呢,赶紧的捂着关键部位,又一次的将身子埋进了水里面。 “不好意思,请不要怪我,这不是你催我出来的吗。” “穿上它。”小翠没好气的冲着我扔过来了一个东西,我也没有看清楚,只是见到飞来了一个软乎乎的物件儿,顺手就接住了,一看,我勒个去,原来是一条面布袋,有没有搞错啊,让我围着一条面布袋。 “没有男人的衣服,你就凑合着点儿吧。”小翠捂着嘴笑的都合不上了,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我也没办法,谁叫咱虎落平阳呢,就在我刚刚出来,套上了那条面布袋的时候,感觉就像是穿着一条裙子一样,挺像那个苏格兰的男人的。 我还没有来得及欣赏这夕阳的美景呢,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争斗的声音。 “今天咱们的恩怨也得了一了了。”一个老女人恶狠狠的说道。 “别别别,这都是误会啊,说来说去的都是因为我而引起来的误会,这样好不好,你看师姐就让我来承担吧。” “你不要和那个疯婆子废话了,她被师父逐出师门,也是咎由自取,练了什么练尸的邪法,和你有什么关系,让他过来,我早就等着她呢。” 美女师父不甘心的说道,还把我的师父一把推开了。 老头子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一会儿被老女人拨拉去,一会儿又让美女师父扒拉来的。 我看着都可怜,哎,一旦架在女人之中,那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我正在感慨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插上手的时候,忽然看到了那个臭烘烘的家伙,也来了,后背还背着一具尸体,看到了我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我操,原来你这这儿呢,是谁把我的尸体给偷跑的。” 看样子那个家伙脑子是有点毛病,听他说话就听出来了,有点二愣子的意思。 师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臭烘烘的家伙,好像有点明白了,一拍脑门儿说道:“我说呢,我的徒弟怎么也找不到了,原来是被你小子给拿去练尸了?” 那个臭烘烘的家伙,这次看到了我的师父,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似得,再也没有第一次欺负小翠时候的嚣张了,立刻恭敬的给我的师父鞠了一躬说道:“师公好。” 师公?什么时候师父成了这小子的师公了? 不仅仅是我感到了纳闷,就连美女师父也是顿感不爽,脸上被气得青一阵,白一阵的,就连我师父也看出来了,连忙摇着手说道:“臭小子被你害惨了,别开玩笑好不好。” “师父,就是这个混蛋欺负我的,你可要给我报仇啊。” 忽然小翠手里拿着两柄峨眉断刺,比划在来到了大家的面前,请求美女师父替他出头。 第151章 左右为难 小美女招呼着,看样子恨不能吃了那个臭烘烘的小子,不过那么臭最多也只能当臭豆腐吃了。 美女师父也有些犹豫,我算是看出来了,他们三个人好像玩的是三角恋,我师父老头子就是一个老不正经,也不知道他年轻的时候造了什么孽了。 搞的现在两个女人对他都不满意,一个是漂亮的美女师父,收的徒弟也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另一个是年老色衰的老女人,收的徒弟也和他差不多,又丑又难看,还浑身上下臭烘烘的。 一个修行的是正门正道,一个玩的是歪门邪道,而夹在中间的老头子居然也是一个半吊子,说正路吧,他还有点邪乎,说歪道吧,他还不屑与那些邪门歪道的为伍。 “你说怎么办吧?”美女师父看着老头子问道。 老头子本来就想一直躲闪,目光也是游离在他们两个女人之间,这下好了,美女师父一上来就把他给推了出来。 站在了风口浪尖的老头子,一个劲儿的埋怨我说道:“都是你这个臭小子,要不是你老子也不会被连累,你看看让我怎么办?” 我好冤枉啊,我本来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人晕乎乎的,莫名其妙的就成了那个臭烘烘的臭小子的囊中之物了,被当成了尸体,成了他个人的玩具,要不是被美女师父救了,还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呢。 所以我当然是站在小美女这边了,就算是那个臭烘烘的家伙和我没有这些夙愿的话,我也是坚定地站在小美女这个阵营的,谁让我喜欢小美女呢。 老头子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放出一个屁来,这样让两个女人都不满意。 “你怕他什么,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肯定是听你的了。”老女人的话音就像是清水就萝卜,嘎嘣脆。 老头子听后不由得就是打了一个冷禅,看了看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老头子似乎也是在骨子里面有些偏向美女师父吧。 要不他为什么那么难做呢? 美女师父已经很不满意了,脸上哀怨的看着老头子,不满的情绪溢于言表,最好玩的就是那个臭烘烘的家伙了。 他看着老头子一脸虔诚的问道:“师公,你怕他们干什么,再不济还有徒儿我的大招儿呢。” 听着那小子的语气就带着傻乎乎的劲头,老头子听了更是不知道该怎么搅合了,现在我算是明白了,感情老头子在这里就是一个搅屎棍子。 “师父,我压不下这口气,他调戏我。”小美女气呼呼的鼓着小嘴,非要找那个臭烘烘的家伙讨回场子不可。 我也是恨得牙痒痒,真想暴揍他一顿,于是也添油加醋的说道:“师父你别扭扭捏捏的跟一个大姑娘一样,咱们一起干他个狗日的。” “滚蛋。”老头子真的生气了,一声暴喝吓得我也不敢多嘴了,不过小美女倒是想我抛来了一个感激的媚眼儿。 有了这个眼神,我就是被老头子踹一脚也感到满足了,被臭骂一顿有算得了什么呢。 老女人也看出来了,我和那个小美女算是一伙儿的了,笑盈盈的指着我师父的鼻子说道:“你个老不死的,还是狗改不了吃屎,收的徒弟都和你一个样子的,好色之徒。” 老头子被老女人指着鼻子这么一骂,老脸立刻通红了起来,几乎是红到了脖子根儿啊,比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还要红呢。 不对啊,这不是揭穿了老头子的老底儿吗,特别是守着我这个徒弟而言,老头子感到颜面无存,要不是地面上没有地缝,他早就钻进去了。 第103节 还是没能师父善解人意,看到了师父老头子的囧状,也不比他表态了,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呀,还是老不正经啊,都快入土的人了,我看你还是先回避一下,我和她的恩怨,就让我们自己来解决吧。” 老头子巴不得找个清闲呢,听到了美女师父这么一说,乐呵呵的就准备推到后面去,可是当他看到了老女人的那张丑陋的老脸的时候,立刻改变了主意,我这才看出来,老头子原来是那么的惧怕那个丑陋的老女人。 “那就让我们自己比试一下吧。”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这个时候忽然喊了这么一嗓子。 臭烘烘的臭小子也毫不示弱,听我这么喊叫,也是热血上涌,胡捂着拳头说道:“好啊,谁怕谁啊,让你们两个一起来。” 小美女看了看我,漂亮的脸蛋上面微微的露出来了一丝隐忧,好像他对我的实力还是有些不信任的。 其实我真的不怎么样,但是我有底牌啊,我还有几张比较牛逼的符箓,到时候也够那个孙子喝一壶的了。 “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老女人不等我们反悔,立刻补充了一句,好像他对她的徒弟是那么的有信心似得。 说实在的这个时候,老女人出马有些不地道,这可是我们几个小辈在切磋啊,一个老家伙干嘛不依不饶的呢。 看到了老女人出马了,美女师父也不含糊,立刻折断了一根木棍,看着她的小徒弟说道:“去,教训教训他去。” 小美女虽然嘴上叫唤的厉害,可是真的让她和臭烘烘的家伙一对一的单挑,她还真的有些胆怯了,毕竟两个人都已经交过手了。 我一看,早就想干这个孙子了,麻痹的没事儿抱我当尸体炼,我能给他有完吗。 “来吧,让小爷我想领教一下你的本事。” 我爆喝一声,跳了出来,老头子看到我出手了,一下子就捂住了脸,不敢直视我,只是从双手的指头缝里面,偷眼观瞧着,嘴上还悲催的叹息道:“哎呀呀呀,完了完了。” 我听了那个泄气啊,你还是我的师父吗,干嘛这个样子啊,你就是不像我赢也不用这么直白吧。 老头子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证明给他看看,臭烘烘的臭小子也不含糊,看到了我跳了过来,晃动着略显肥胖的身躯横在了我的面前。 “小子,先说你叫啥,咱们再打……哎呀!” 看他傻乎乎的样子,就知道比较缺心眼儿,艾玛打架吗,还用得着告诉你我叫啥,我才不管呢,趁着那小子一个没注意,上去就是一拳,偷袭了他。 顿时那小子就被轰了一个乌眼青。 我凑得他是满眼冒金星,臭烘烘的家伙指着我气氛的说道:“你你耍赖,哎呀。” 气得那个老女人哇哇哇的乱叫,那个样子就和疯婆子没什么两样。 我指着我和我理论的时候,我又出招而了,打得他另一眼镜也成了乌眼青,笑的小美女前仰后合的,我看到了漂亮的小美女高兴了,更来劲儿了。 不过那小子真的不是省油的灯,被我连续偷袭了几次之后,他也上心了,不再给我偷袭的机会。 臭烘烘的臭小子战斗力真的不是吹得,小美女看到我有些力不从心,也纵身一跃跳了进来,帮着我和那个臭烘烘的家伙扭打在一起。 小美女的峨眉刺玩的真是好,呼啦啦啦的,我光听到声音了,可是怎么感觉那个臭烘烘的小子不打她,专门的找我的麻烦呢? 我累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你,你为什么只打我,不大她?” 我指着小美女怒斥着那个臭烘烘的家伙,那小子也是一个愣头青,脑子就缺根弦儿,彪呼呼的说道:“谁让你偷袭我来着,我就打你。” 他说话的时候,还被小美女攻击呢,可是那小子也是仰仗着皮糙肉厚的,不怕打,我看没法子了,只好从怀里面抽出来了一张灵符来。 那张灵符刚毅被抽出来,我就看到一旁观战的老头子,眼睛立刻冒出了金光。 老女人也是为止一楞,惊愕的说不出话来,而美女师父更是惊愕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那绝美的容颜。 除了小美女和臭烘烘的家伙看不懂之外,他们三个大人物都吃惊的看着我。 我也有些纳闷,怎么难道我手里拿着的道符很牛逼吗,这个好像是在我昏迷的时候,那个王老的塞给我的。 我隐隐约约的记得,当时他说过,有这份符箓护体,我暂时不会遭受什么意外,不过那个时候我的师父老头子并没有在我的身旁,所以他对此事并不知情。 “臭小子,别乱来。”老头子看到我准备放出杀手锏,有些紧张的说道。 就连美女师父也是帮着老头子喊道:“冷静,千万别冲动,这只是自家人的切磋,不是玩命来的。” 倒是老女人比较镇定自若,看着我出手的速度,大声的提醒着臭烘烘的臭小子道:“徒儿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认输了吧。” 傻小子就是缺根弦儿,一听到老女人这么说,顿时就不愿意了,“师父,你别瞧不起人,我还有大招儿没放出来呢。” 说话间就看到臭烘烘的臭小子撅着肥硕的大屁股,攒足了劲儿,吹起了口哨…… 第152章 狂怒的僵尸 臭烘烘的臭小子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我和小美女都没有明白过来,这是干什么呢,那个动作说实在的有些不雅,看上去跟黄鼠狼放屁的姿势很相像。 “他干嘛呢?”小美女也是累的气喘吁吁的,站在我的身旁,困惑的问道。 我手里攥着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去的符箓,也是有些不解,不过闻着身旁的淡雅的体香,让我有些神魂颠倒的感觉。 太美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真的是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啊,我的内心已经无法自持了,就像是有一百只小猫在抓挠我的心窝子一样。 “不知道啊,看他傻乎乎的样子,谁知道干什么呢?” 我们正在猜测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地动山摇的感觉,我的脚下感受到了咚咚咚的动静。 “这是什么?” 我还没有仔细的体会呢,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僵尸,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就连老头子也是大吃一惊,看到了那个僵尸也是惊讶的半天合不上嘴。 美女师父也是有些错愕:“这么大个子,你是怎么炼尸的?” 老女人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臭烘烘的徒弟,不解的问道:“臭小子,这是你干的吗?” “嘿嘿嘿,是啊,师父,我练了好几个月呢,终于完成了……哎呀。” 臭烘烘的家伙还没有说完,那个僵尸一腿就把他给踹了出去,身形肥硕的臭小子,怎么说也得有小二百斤的分量啊,就这样的被僵尸很轻松的给踹飞了出去。 我看到臭烘烘的臭小子就像是一片落叶似得,被僵尸掀起来的巨大的秋风给吹走了。 卧槽,这么厉害,我都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这尼玛的不是你练出来的吗,干嘛还暴揍你啊? 小美女此时已经躲到了我的身后,这个女孩子就是胆子小,一遇到危险就躲了起来。 不过像我这样的男子汉怎么可能弃之不顾呢,不过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那个僵尸已经将她的注意力完全的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吼。” 僵尸的嗓子里面发出了低吼的声音,看样子他已经进入了暴走的状态之中。 “这是什么东西?”我有些胆怯的大声的询问着,那个被僵尸踹走的臭小子,这个时候已经爬不起来了,看着他的师父,有些不解的问道:“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老女人也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气呼呼的骂道:“不成器的东西,你是不是忘了程序了,现在僵尸体内乱流涌动,已经不能够被控制了。” “师父啊,你为什么要和这么邪门歪道的人交朋友,我不管你们年轻的时候,犯下了什么错误,可是现在你不可以在和这个丑女人交往了。” 炼尸,太让人鄙夷了,这也算是名门正派干的事情吗。 老女人被我这么一说,也显得有些抬不起头来,不过现在并不是我们争吵的时候,僵尸已经展开了攻击。 美女师父第一个冲了上去,和僵尸颤抖在一起,不过很明显的就是,美女师父孱弱的身躯,在僵尸的面前几乎是弱不禁风,看似强大的她,面对着僵尸一点也发挥不出来。 “师妹,你不要和他打了,你打不过他的,那已经是金刚尸了,我看这个并不是臭小子炼化的,而是另有隐情。” 老头子也加入到了战团里面,和美女师父并肩作战,并且劝说她尽快的离开。 老女人也不甘示弱,和僵尸扭打在一起,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说道:“不对啊,这个僵尸真的是金刚尸了,所有的攻击他都能够免役。” 臭烘烘的臭小子这个时候,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说道:“哦,对了,师父,有一个高人指点了我几下,还说按着这个程序可是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答案已经不言自明了,看来这里面有坏人掺和进来了。 “缺心眼儿的傻孩子,为娘让你炼尸就是想要治好你那缺心眼儿的毛病,没想到你却受到了坏人的迷惑,哎都怨我没有看好你。” 老女人有些懊悔的说道。 老头子一听那个臭烘烘的臭小子,竟然是老女人的儿子,顿时就是一个狗啃屎摔倒在地,嘴里面喊着一团大泥巴,都不敢看老女人的那张脸了。 美女师父听到了也是不由得一愣,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臭烘烘的臭小子竟然是老女人的儿子。 就在她一愣神儿的时候,那个僵尸可没有闲着,一掌就冲着美女师父拍了过去。 小美女一看,心里着急师父躲闪不开,一个鱼跃,纵身跳了过去,挡在了美女师父的身前。 “师父。” ‘啪’的一声巨响,小美女就被僵尸一掌给拍出去了。 打得我之心疼,我看到僵尸那么嚣张,居然还打伤了我喜欢的小美女,顿时我的眼睛就红了,“老子和你拼了。” 我大声地呼喊着,手里抓着那张道符,对着僵尸就冲了过去。 本来我打算用这张符箓,来解决这个僵尸的,可是却不曾想,他妈的符箓都是需要咒语的,如果没有咒语的话,那么符箓就发挥不出来他的作用。 “傻小子,快回来。”老头子焦急的喊叫着。 可是已经无济于事了,我当时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是一味的想冲上去,结果了那个敢欺负新的坏蛋。 符箓最终也没有发挥出来它应该发挥的效力,在我吃惊地眼神之中,我也被僵尸狠狠地一掌击中了心窝。 顿时一口脓血就喷了出来,在这一瞬间,我感受到了我体内的哥哥的魂魄,已经开始活跃了,看来封印的束缚好像已经控制不住他了。 “哎呀,作孽呀。”老头子捂住了眼睛不敢直视眼前发生的一幕。 三个年青一代都倒了下去,只剩下三个老一辈的人还在奋战。 “怎么办?”美女师父问道,他并不熟悉炼尸的程序,所以对于这些怪物来说,也没有足够的经验来应对。 “还能怎么办,混蛋,你杀了我儿子,又杀了我徒弟,我和你没完。”老头子几乎是暴怒了。 躺在地上的我听到了他这么一说,我几乎差一点又蹦起来,这可是太有爆炸性的新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了。 美女师父一听,顿时身子颤抖了一下,指着老头子不知道该怎么数落他好了。 老女人也被老头子的行为震惊了,看着老头子要和僵尸拼命,她冲着老头子喊道:“金刚尸不能强攻,最好还是运用飞火流星符,只有飞火流星符才能够将僵尸焚烧殆尽。” 就在老女人喊了这么一嗓子之后,僵尸的脑袋上面,立刻就出现了几十个小脑袋,那些小脑袋上面,都是一个个人的灵魂的形象。 这是怎么回事儿?老女人也有些纳闷,僵尸怎么会和灵魂纠缠在一起呢? “那不是金刚尸。”老头子好像是看出来了,他手里拿着的就是一张飞火流星符,正要准备释放出来,烧了他,可是却停下了手。 美女师父此时也被僵尸一脚踹到了小肚子上,顿时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嘴角流下了鲜血,老女人立刻崩了过去,双手搀扶住了美女师父柔弱的身躯。 “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动手。”老女人有些焦急的喊道,斥责着老头子动手太慢,才导致了美女师父的受伤。 “不是我不动手,而是这个僵尸根本就不是金刚尸,他容纳了上百个灵魂的能量,才会这么厉害的,我要是动用了飞火流星符,那样杀伤力太大了,所有的被封印在僵尸体内的炼魂都会魂飞魄散的,罪孽太深重了,他们大部分的都是无辜的。” 老头子说到了这里,还是挺有道理的,是啊,咱们不可以伤害无辜的,不过那个僵尸此时已经很猖狂了,只剩下老头子和老女人他们两个人,看来谁也打不过他了。 第104节 美女师父似乎有些坚持不住了,楠楠的问道:“师姐,你说这是真的吗,臭小子真的是师哥的儿子?” 老女人此时已经没有了仇恨,眼角流淌下了悔恨的泪水,哽咽着说道:“是,我不想在欺骗你了,师妹,那就是我和他的孩子。” 美女师父看了看老头子,嘴角处划过了一丝上翘的弧度:“真把自己当成情圣了,看来你也是儿女双全了。” 啊?老头子一听,差一点又摔一跤,要不是和僵尸纠缠在了一起,估计又得在啃一嘴泥。 老女人听后也是为止一动,身子禁不住打了一个寒蝉,问道:“师妹你说的都是真的?” 美女师父看着老女人摇了摇头说道:“师姐,咱们两个都被那个负心人给骗了。” “不是这样的啊,我是真的喜欢你们两个人的,当时要不是师父让我提前下山,去清除了那个邪祟的话,我也不会不辞而别,当时我就是不想让你们为我提心吊胆,所以……” 老头子光顾着解释了,还没有说完话,就被僵尸一掌打倒在地。 第153章 齐心合力 卧槽,我听着这简直就是一个大片啊,师父我的师父啊,我简直是太崇拜你了,你这么厉害啊,两个你都占了,你行啊,口味也重了点吧,美女师父你喜欢的话,也就算了,老女人那么丑陋的女人你也看得上。 我也是醉了,不过当我看到老头子也被僵尸打倒在地之后,也有些紧张起来了。 我不知道师父的伤势如何,但是我看到了师父紧咬着牙关,脸色也是铁青,看样子他还想起来,可是已经力不从心了。 “大刚!”老女人痛苦的喊道,我这才知道我师父的名字原来叫大刚啊。 师父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想说些什么,但是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我身边的倒下的小美女小翠,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 原来小翠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师父又看了看我,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看臭烘烘的臭小子,我心里难受极了,这不会是师父在交代后事吧。 僵尸已经很猖狂了,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人的指示,他现在冲着老女人走过去了。 老女人冷哼了一声,似乎根本就没有将眼前的困难当回事儿,只是依旧不解的问道:“你和师妹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老头子呻吟的说道:“我和师妹纯粹是误会,你让师妹给我送信儿,说你在后山等我,有没有写清楚,我还以为是师妹呢,嘿嘿嘿,我这个人就这点缺点,你们两个我都喜欢,所以就……哇!” 老头子坚持不住,猛地吐出来了一口鲜血,随即昏死过去。 老女人没有办法了,只好放下了美女师父,猛地从后背发出来了数面小旗,一面面小旗舒展的落在了僵尸周围。 随即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老女人双腿盘坐在小旗的前面,她的脸,居然开始向年轻的模样转变,越来越漂亮,最后不亚于美女师父的姿色。 甚至就连小美女都比不上她的容貌,我也是彻底的被震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老头子还真的牛逼啊,泡的妞一个比一个漂亮,感觉做了他的徒弟还挺幸福的啊。 “师姐,不要啊,你不能……” 美女师父艰难的挣扎着身子,想要去阻止老女人的行为,可是她没有,并不是她不想去阻止,而是她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去阻止她了。 我不知道美女师父为什么要去阻止老女人的行为,不过我倒是挺喜欢老女人变得漂亮的,这样的话我的师父老头子不就幸福了吗。 僵尸也不知道怎么了,在老女人将几面小旗插在了他的周围之后,就找不到北似得,一直都在围绕着那几面小旗子转悠着。 老女人看到了我还能够走动,便对我说道:“去,把你的师父背走,你知道那个洞穴的。” 我想起来了,一开始我就是被臭烘烘的臭小子给背到那个洞穴里面的。 我点了点头,看样子僵尸像是被老女人给困住了,好像那几面小旗子就是不下了一个迷阵似得。 我想不能够在拖延时间了,也许老女人也坚持不了多久,果然像我想象的那个样子,老女人变得无比漂亮的容颜,开始出现了向着老年人方向转变。 她脸上的皱纹开始越来越多了,苍老的面容让人感到可怕,我不敢在浪费时间,因为老年人给我的感觉,好像就是她在无限的损耗着她自身的能量。 我背着师父,来到了洞穴里面,后面跟着小翠和臭小子,他们也搀扶着美女师父一起进去了。 “那她怎么办?”我看到臭小子一进去,就晃晃悠悠的要封堵住洞穴的入口,有些担心老女人怎么进来。 臭小子看着我愤怒的吼道,“你什么意思,还不明白吗。” 我终于知道了,老女人为了就我们,很有可能抱着和僵尸同归于尽的心情,臭小子也是使尽了最后的力气,吼完了也没劲儿了。 “这是护体符箓,你们分别带上,念动咒语可以疗伤。”小美女从兜里面取出来了两张符箓,不过我们五个人只有两张符箓,显然是不够的。 “给我用,那你怎么办?”我看着小美女心里难受极了。 “我没事儿,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我师父和你师父都需要的。” 哦原来不是给我的啊,害得我瞎激动了半天,不过也是老头子已经快不行了,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气息。 “你还不快一点?”臭小子不高兴的催促我快点动手。 我这才明白,人家感情是父子关系,比我这个徒弟近多了,要不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还用不到我上手呢。 “哦放心这就好。”我按着小美女的指示,将护体符箓粘贴在了老头子的身上,然后替他念动咒语,随后小美女有取出来了几个小药丸。 我一看就认出了,这不就是老头子逼着我吃的那个聚气丹吗。 从他们的谈话我也知道了,这些聚气丹就是小美女的师父炼化的,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师父了,而是她的妈妈才对。 “你妈妈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她是你的妈妈吗?”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有啊。”臭烘烘的臭小子忽然厚着嗓子说道,我去,我问的不是你,我对你不感兴趣,臭烘烘的样子,我问的是小美女好不好。 小美女有些心事的看着美女师父,摇了摇头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父亲就是你的师父,从小师父就告诉我,我是捡来的,是师父收留了我,把我养大成人的,所以我心里一直都有这个愿望,那就是照顾师父一生,给他养老送终,没想到我的师父竟然是我朝思暮想的妈妈,我的妈妈就在我的身边。” 小美女惆怅的说道,臭小子也有些动容的哭了起来:“你妈妈还活着,我妈妈不知道怎么样了。” 臭小子的哭声惊天动地,气得小美女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肥厚的脸蛋子上面。 “别吭声,要不你妈妈不是白牺牲了吗?” 小美女这么一说,心里也不是滋味,有些痛苦的看着美女师父,希望它能够醒来。 “李响,全靠你了。”忽然老头子说话了。 我被震惊了,靠我,怎么可能呢,我什么都不是啊,“师父,你没有开玩笑吧?” “臭小子,你难道忘记了吗,王老的话了。”老头子挣扎的说道,不过吃了美女师父莲花的聚气丹,老头子的神色也好了许多。 我没有忘记,想起来了,王老曾经说过,我的体质可是万里挑一的,是那种常人不可想象的。 “师父啊,您现在怎么样了,我倒是听说王老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我能够做些什么呢?” 我真的对自己没有信心,连我都不清楚我自己能干什么,老头子硬要我去和僵尸拼命,我倒不是怕死,可是这样死了也太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你去,一定会战胜那个僵尸的,他没有那么可怕,因为炼魂师还没有达到那个境界。” 炼魂师,又是炼魂师? “师父,您怎么那么肯定那个僵尸就是炼魂师招来的呢,那不是臭烘烘的臭小子练尸练得吗?” 我刚刚说完就立刻后悔了,臭小子现在可是我师父的亲儿子啊,我怎么能那么的说他呢,这不是给师父找难看吗。 “我儿子太天真了,脑子有点不够数,我想你也看出来了吧。” 师父说的我心里很愧疚,这不是明摆着说我欺负一个不够数的可怜虫吗。 “师父。”我还想说什么,却被老头子打断了,他咽了一口唾沫,赞了一会儿力气,才又艰难的说道。 “看到那些魂魄了没有,那些就是炼魂师干的好事,他不会驾驭僵尸,只有练尸人才能够熟练地驾驭,臭小子他妈也不懂。” 嗯,老女人不懂?那干嘛让他儿子练尸呢?我对老头子的话,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理解,感觉是不是师父糊涂了,被僵尸打懵了。 “我儿子的脑子有病,必须得用僵尸的尸气来续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要不他娘绝对的不会是那个鬼样子。” 看来老头子还是对他喜欢的女人知根知底儿的,难道刚才老女人出现的漂亮的那一幕,都是真的,那就是她本来的面目。 联想到了美女师父的芳容,我想老头子绝对的不会放着美女师父那么漂亮的美女不要,而喜欢那个又丑又难看的老女人的。 所以很有可能师父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像我这样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的年轻人,想不到而已。 “李铭啊,你师娘的性命可就掌握在你的手心里了,去不去就看你了,师父可没有少疼你啊。” 老头子最后几乎是在求我了,没错老头子说的一点也没错,我们不过泛泛之交,但是他却能够不惜生命的保护我,收我为徒,这就是我这辈子永远也报答不完的恩情。 “师父,你放心吧,我这就去救师娘,不过你也得告诉我,我怎么才能够发挥出来我特异的体质呢?” 我也决定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吗,报答了师父我还有什么退缩的呢。 “问得好,老子就等你问这句话呢,记住了你的特异体质就是那些厉鬼奈何不了你。” 嗯?这不是和没说一样吗,奈何不了我,为啥我还弄不过他们。 “记住了你先引魂,在招魂,然后收了他们……” 第154章 锁魂 老头子艰难的说道:“李铭,你小子一定行的,我不会看错你的,你师娘的命就握在你的手里了。” 臭烘烘的臭小子也不再对我有那么深的怨念了,眼神里面尽是期待之色,但是因为曾经的过节,让他有些顾忌的不敢直面的恳求我。 倒是小美女小翠有些泼辣的说道:“我怎么没看出来啊,你还那么有本事,那还冷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一点的去救我的大娘。” 我操,一家人就是一家人,血毕竟是浓于水的,我怎么说也是一个外人,人家就算是家庭矛盾闹得再深,也终究是一家人啊。 莫非我真的是特异的体质,现在休息哦了一会儿,我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感觉浑身有劲儿,看着老头子满怀期待的眼神,我还等是什么啊。 于是一咬牙,对着老头子说道:“师父,你放心吧,我就是死了,也要吧师娘给您带回来。” “胡说八道,不许说胡话,你怎么可能死呢?记住了封印在你体内的那个同胞的哥哥,也是可以利用的。” 老头子说完明显的有些支撑不住了,眼皮怎么也太不起来了,就那样的糊上了,不过我知道师父没有死,只是体力不支造成的,再说了,这里还有他的刚刚认下的臭烘烘的儿子照顾,我就放心的去了。 还没有来到刚才师娘和僵尸战斗的地方,我就远远地听到了有铁链子搅动的声音。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儿?哪里来的铁链子呢,想到了师娘可能会有危险,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在刚才的记忆之中,似乎是师娘运用她几十年的绝学,拖住了僵尸的步伐,不过那可是会被反噬的,师娘变得越来越老就是一个最好的佐证。 当我来到了战斗的地点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我看到一个绝色的大美女,手里正揪着一条手腕粗细的铁链,和僵尸纠缠在一起。 那条铁链死死地缠住了僵尸的脖子,不过很明显的是那个美女已经显得体力不支了,完全驾驭不住僵尸的反扑。 “李铭,快铁面具。”美女看到我大声的提醒着我。 我也是有些看呆了,这是哪里来的大美女啊,和眼前的美女比起来,美女师父都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就算是小翠也应该是自叹不如吧。 哥们我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看美女,此时我已经是看在眼里拔不出来了的感觉。 猛地听到她说出了我的名字,我都有些错愕,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关于这一点我还是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