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冷家小生》 快穿之冷家小生_分节阅读_1 《快穿之冷家小生》小筷子 文案: 别名《快穿之被弟子扑倒》 注意:角色ooc ,烂尾,慎点啊!! 码字猝死,谁知竟咸鱼重生,意外得了一名弟子,从此便仗着嘴炮好从而称霸天下? 安漠水:“师尊,吃菜。” 冷鸩清:“……”【欣然接受】 安漠水:“师尊,穿衣。” 冷鸩清:“……”【任他摆布】 终于有一日,报应来了。 安漠水:“师尊,您为何躲着弟子,以前不一直是弟子在照顾师尊吗?” 冷鸩清心中发毛:“滚!你这个死基佬! 软萌妖孽变态攻×仙风道气睿智受 其实这是一个关于嘴炮特别好的无脑男主的重生穿越之路。嘴炮好,就是这么任性! 这是一本十分慢热的文!!低魔世界!慎进!! PS:作者是新手,无脑新手,各种bug,不喜欢的也请不要黑【作者在这里给大家跪下了】 差不多一天没上晋江了,结果一打开,就有人说我抄文了,我觉得我有必要证明出来证明一下,所以我一口气把所有剩下的章节全发了出来。 那名读者可能是喜欢自己的作者才说我抄了,但是我在这里要说,我从写这本文开始,写了一个学期,每天码字码到半夜,你一句:你抄袭了,删文道歉,就把这个罪名扣在了我身上。 你说文风什么什么的都像,说我写的和那名作者好像,然后就十分笃定的说:“你抄了。” 当时看到抄袭两个字,心里很难过,很委屈,转而又是很愤怒,我自己想了一年多的文,别人一句话就把屎盆子叩在了我头上,我写这本文,就没有想过火,甚至没签约,只是因为自己的兴趣,才开了这本文,人物的性格,剧情的转变,想了很久,虽然最后还是扑街了,但我自己很开心写完了。 原本就没有想过有读者来看,所以更没有想到会有抄袭这件事出来。 这本文一开始定的就是快穿,之所以给冷鸩清定的是师尊这个身份,是因为当时我玩剑三,有了个师傅,我们两好,我就把这个称呼定做了他。 关于人物性格,我定的是攻黑化,变态,受清冷。 中间的配角,我全都是写着玩,原本定的结局是悲剧,后面写着写着,写崩了,才改成了HE,我文笔很差,所以写的时候每次都要上百度找成语来形容,自己的小本子里积累了很多词语,全都用在了这本文上。 这本文基本上算是废了的,如果你把大结局看完,你就知道了,看完后,你也会发现,这本文人物性格差了好多。 内容标签: 年下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冷鸩(zhen)清,安漠水 ┃ 配角:很多……数不清 ┃ 其它:冷鸩清,小十七,快穿 第1章 一届网霸 网文水深,这是众多写手都知道的事情,混网文,你要脑子好使,套路深,文笔高调,可是除了这三点,还要附加一个颜值高。 一界网霸顾清沫,笔名:“懒笔清包”,作为一个写了几年的全职网文写手,从一开始的默默无闻,到后来的网文一霸,中间就只有一个颜值的距离。 顾清沫,没钱,没身份,文笔不好,脑子也不怎么样,可他就是随随便便的写了几部文,几部辣鸡到不行的爽文,然后就红透了网文界的半片天。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混了几年,整日奋笔疾书,也没红,可单单凭着一张照片,就火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原来,这个没名气,没文笔的写手颜值颇高,对,就是颜值高,不说他比得过谁谁谁,就说他的迷妹有多少! 从机场下来,整个机场都是他的粉丝;从家里出门买菜,都需要专车接送;没红前,编辑半年不理视他,红了后,编辑整日对他嘘寒问暖!! 顾清沫也曾经一度怀疑编辑是不是傻了,直到某日他在网上刷出了一张照片,近似偷拍,照片中的男人,手端着一桶泡面,蹲坐在地上,清新脱俗,眉目温柔,目光忧郁而又惆怅,看到照片第一眼的顾清沫就傻了,这不是他吗? 第二天,这张照片就火遍了整个社交网络,人人都存有这张照片,十个头像九个相同,所有人对照片中的男人评价不同,什么:“忧郁而又不失文采”;“独倚楼台,佳人应归”;“温润而又不失惆怅”;“他一定是经历了人生中最悲伤的故事”;“这是一张有故事的照片”…… 事实证明,网文都是黑客,第二天下午,他的地址,详细信息就被爆出,然后所有人就知道他是一个写手,然后他就这么火了,他的书也就这么畅销了,一切就是这么的简单!!!! 然而,顾清沫心中却不是很高兴,虽然火了,文畅销了,有钱了,迷妹一大堆了,可是他的个人信息也被爆了出去,现在人人都知道了,他是一个双性人,一个同时拥有男人与女人生殖器官的双性人。 网友是好人,知道他是双性人后也没有对他摆出一副厌恶的态度,反之,都是对他细心安慰,和他讨论人生之路。顾清沫心中虽不是悲天悯人,却也是惆怅万分。 顾清沫,少时便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外表为男人模样,却还是透露着几分女子的温婉。 他一出生便被查出天生双性,父亲大惊,差点被吓昏,领居纷纷扬扬的谣言把一个结实的男人击垮了,父亲气的恨铁不成钢,后悔生了这么个怪物,多次想要将他丢掉。 可是母亲却死活都不干,总是护着襁褓中的孩子,哭的撕心裂肺道:“他是我的孩子啊!他是我的肉!” 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再怎么怪异也是自己的。 可男人还是觉得面子更重要些,迫于面子,父母最后离婚了。 顾清沫和母亲一起生活,没有父亲,加上双性人,这无疑是造成顾清沫最不想回忆童年的理由。 母亲一人含辛茹苦的将他哺育成人,家里的经济全靠母亲一人支撑,父亲自从离婚后便不管不问,母亲也从不向他叙述有关父亲的半点信息。 幼时的顾清沫,受尽白眼,七岁前,一直在心中告诉自己是个女孩,也一直都是女孩的装扮。 快穿之冷家小生_分节阅读_2 对于外人的流言蜚语,母亲没有对他家暴,总是细心温柔的教导他:“我们清儿最乖了,清儿是一个最可爱的女孩子了。” 母亲的温婉总是让顾清沫恨不起别人,所以即使是遭受了再多的白眼,他也只是自己咽气,自己受。 七岁那年,母亲为了筹钱带他做手术,整日拼死拼活的劳作,可她身体本来就弱,再加上她患有疾病,最后竟累死了。 这对顾清沫无疑是一件惊天骇事,孩子终归是孩子,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母亲,顾清沫腿脚发软直直的跪在了旁边,哭的悲恸万千,稚音凄凉:“妈妈,你醒醒好不好,清儿不要当女孩了,清儿不做手术了,你醒醒好不好……” 七岁的他,几乎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件事。 母亲去世后,同一个巷子里的领居奶奶看他可怜,七年的领居,总归是有些情分的,然后便收养了他,至于母亲拼死拼活赚的钱,丧葬礼过后,也不见踪影。 从此,顾清沫便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在那以后,他在也没有扮过女孩子模样,也在没有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双性人这回事,性格也大变,从先前的多愁善感,温婉善良变成了不问世事,随心所欲。 高二辍学,因为抚养他的奶奶去世了,奶奶去世的前一天,还躺在床上抚摸着他的手道:“清儿,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要哭。” 奶奶去世后,顾清沫便不在上学,只因没有钱,独自一人离开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巷子,领居阿姨都是看着他长大的,纷纷劝道他:“清儿,留下吧,钱叔叔阿姨们出。” 顾清沫却道:“我想出去找份工作,然后赚大钱,等我做了手术就回来。” 顾清沫走了,去到了另一个城市,可社会上的斗争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找了一个月,没找到,身上带的钱也用完了,房租也拖欠了许久,无奈他只能睡天桥,捡破烂。 又这么混了半年,意外发现了写手这个行业,于是便迷迷糊糊的去当了写手,可他高中都还没毕业,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出名呢? 于是他又在网文界摸爬滚打了几年,本以为会一直这么默默无闻下去,谁知他寒酸落魄吃泡面的照片竟让他火了起来,而且还火得一发不可收拾。 坐在电脑前思考了许久,顾清沫也没有想清楚他自己到底哪里好看,无非就是浓眉大眼,身材瘦弱些而已。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拍这张照片的人,这个人品味真不一样,居然把他拍的那么好看,现在他有了钱,便可以去做手术了,还可以回到老家看望以前的那些领居,报答她们,然后在买栋房,买辆车,安安心心的写小说。 顾清沫在自己的心中把前程都勾画的一清二楚,虽然网上还是在传着他是双性人这件事,热度未降,但顾清沫还是改变了一下心态,人啊,就是为了自己而活,既然都捡过破烂,睡过天桥了,那么心态就要放开点…… 如此多番安慰自己后,他又坐到了电脑前,又开启了码字的新里程。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写完全是为了自己高兴,计划很久了,从大纲到第一章 ,差不多有半年的……希望自己能坚持 大改格式!!! 求收啊!!! 第2章 病身最觉风露早(一) 迷迷糊糊的晃开眼,泛黄的余晖晃的顾清沫有些不适应,他惯性的伸手遮住眼眸,微微瞥头,眼眸紧闭,打算换个角度继续享受香甜的睡梦。 “师尊!您醒了吗?师尊!”一声清秀的少年音刺入他的耳中。 师尊?!顾清沫疑惑的撇过头,缓缓的睁开眼眸,寻着声音转眸看向帘边的少年,少年此时正站在他床榻边,手里还端着一个朱红漆的木托盘,至于木托盘里的是什么,顾清沫也不得而知。 “师尊!您没事罢,不要起来,余掌门说过,您身子还没好!不能活动!” 顾清家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来,这一动,他才感觉浑身好像被揍过一样的酸痛,稍微一动,便感觉骨头全都散架了。 这感觉,真是比一夜战斗了7次还要难受! “等等,哥们,你谁啊?你叫我什么?”坐不起来,只能用手撑着床榻。 “师尊,您怎么了?我是含心啊!”少年端着朱红漆的木托盘怔然问道。 “师尊?含心?”顾清家忍不住笑出声,看他的着装,一袭白衣显得他仙气飘飘,眉清目秀,看起来年龄也不过十五六岁,可是这演技,真是让顾清沫佩服,看来他应该让网友筹钱给他颁座奥斯卡小金人了。 顾清沫道:“哥们,你怕不是跑错地方了,我不是演员。” “师尊!你怎么了,怎么竟说那些怪话,莫不是脑子坏了?……我现在就去找掌门和余掌门来!”说着,少年便放下木托盘,跑了出去。 顾清家歪着头盯着少年跑了出去,转眸一看,自己的着装,周围的摆置,这个房间,无不透露着古香古色,清雅寂寥。 顾清沫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身上只穿了一连单薄的汗衫,黑发垂到胸前。 顾清沫忍不住摸着头发道:“好黑好长啊,……黑发?等等?我的头上怎么会有黑发?!而且还这么长!” 顾清沫摇摇晃晃的瞪着眼下了床榻,左右看看,最后坐在了一面古铜镜面前,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死人。 泛黄的古铜镜中,一个眉目温柔,清润如风,皮肤白皙,墨色发的男子,男子看起来十分消瘦,他本来就生的白嫩,添上这一袭汗衫,就更显得清瘦文弱,不过这样也遮不住他与生俱来的飘飘仙气和书卷之气。 虽然镜子中的男人很帅,但他还是要说一句:这TM是谁?!他不是在自己的小出租屋里码字吗?!这是什么鬼地方!镜子里的又是谁! 顾清沫还没从这个惊恐的事件抽出神来,两个男子便轻轻的走了进来。 一人身着青衫,眉目温和,身材高挑,清雅脱俗,腰佩白玉,而另一人,则是刚刚唤自己为师尊的少年含心。 二人一入屋便看到了坐在镜前的顾清沫,二人朝他走来,为首的那个男人,薄唇轻启,温声道:“师弟,你怎可下床榻,你身子还没好啊。” 含心连忙把顾清沫扶到床榻边,然后退回师兄身后。 顾清沫现在脑子里一团懵,又来了两个人?什么鬼东西! “师弟?”男子坐在他床榻边,温声问道。 “啊,掌……门。”顾清沫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只得小心翼翼的发声,这是演戏吗?那他就跟着剧情走! 男子蹙眉,身旁的含心也是一脸疑惑。 顾清沫心中一疙瘩,呃,完了,之所以叫他掌门,是因为刚才这个自称含心的少年也叫他掌门,可他却脑子没转过来,这个人刚刚叫他师弟啊!!!顾清沫脑子一懵,迅速转口,嘴角微微扬起,轻声道:“师兄,怎么了?” 男子看着他,像是在思索什么,几秒后,道:“听含心道你醒了,便来看看,你身子如何?” 顾清沫迟钝的适应着这个陌生的角色,依旧是官方式微笑,道:“嗯,好多了。” 好多了个屁!身体痛的要死!还有!他是谁!他们是谁!他在干什么!!!! “手伸出来,让为兄替你把把脉。” 快穿之冷家小生_分节阅读_3 顾清沫乖巧的伸出了手,“师兄”拂袖伸手探他的脉络,而顾清沫则是一片迷茫。 片刻后,“师兄”收回了手,皱眉抿唇道:“伤还是没好尽,你身子本来就弱,谁知还受了那么重的伤,这几日就暂时不要出房门了,我会让余掌门再来帮你看看的。” “嗯。谢谢师兄。” 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一段时间,总算把这个师兄和含心打发走了。 整个房间只剩他一个人,顾清沫顿时觉得有些迷茫,忍着身体的疼痛又坐到了铜镜前,坐了片刻,迷迷糊糊的顾清沫总算是得出结论了,这不是他的身体,他好像是重生了!!!! 这种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故事居然发生在他的身上了!!!他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重生就重生,没想到还重生到这个病恹恹的身体上!! 无法接受事实的顾某人在镜前抱头,涕泗横流,他想他的小出租屋,他的泡面,他的电脑,还有他未完成的稿子。 须臾—— 在强迫自己接受现实后,顾清沫又躺回了床榻上,现在的他,连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都不知道,更别说搞清楚周围的人了,竟然重生了,那就当做是次旅行,好好玩……某人是这么在心里告诉自己的。 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几通,顾清沫最后还是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思虑了一下,然后冲着门外叫道:“含心!” 果然,不出一分钟,那个叫含心的少年就冲了进来,一开门就焦急的问道:“师尊,怎么了?!” 这速度,真比食堂吃饭的学生还快。 顾清沫半坐起来,招手把含心唤了过来,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唠起嗑来,还好这个少年没有心机,完全听不出顾清沫的意图,顾清沫只是转了几个弯,就轻松的把他想知道的给套出来了。 原来,这里是梓清峰,而他,不对,应该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冷鸩清,就是梓清峰的二掌门,而大师兄,则是刚刚他唤了很久的师兄白昭离,而含心,则是他的二徒弟。 为什么他的身体会这么痛呢?那是因为他已经睡了三天了!根据含心的解释来说,就是他和一个人打了一架,然后就躺了三天,然后有了他,那么以前的冷鸩清呢?顾清沫也不知道以前的冷鸩清的魂魄去哪儿了,或许是被灭了,也或许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打发走小白兔般的含心,顾清沫,不,应该是冷鸩清,他又躺回了床榻上,望着头顶的床幔,冷鸩清竟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 前世的顾清沫,年纪轻轻就成了网文一霸,什么叫一霸?就是他这种写一串废话也能火到天边的奇才,随手写几个字:“当年自称宝宝,现在名叫爸爸。”不出一天,各大杀马特家族的签名便会换成这个,两天,各大社交软件上便全是这个。明明没什么文采,也没有抄袭,却偏偏还是火了,而且火出了一片天,俗称“懒笔清包”。 成了网文一霸后,顾清沫便沉迷于码字无法自拔,常常码字码到半夜三更,现在好了,码字码到猝死,然后又来到了这么个鬼地方,居然还玩小说里的什么重生!!顾清沫真想爆一句粗口:mmp。顾清沫猜想,他的前世,一定有他的一大堆粉丝在为他吊哀罢,他又好心的拯救了一批想要入作者坑的萌新作者(_),“码字猝死”,这是顾清沫用生命得出的结果啊!!! —— 一觉睡到自然醒,与其说是自然醒,倒不如说是冷鸩清这具身体的生物钟强迫着他醒来,卯时起,亥时休。 天还未亮,可是梓清峰就亮了起来,所有弟子统一起床榻,读书,练剑,整个梓清峰都是少男少女的朗朗书声,舞动着的剑锋声。 冷鸩清睡了一觉,总算是熟悉了这具身体,醒了后,便再也睡不着了,无奈,他只能忍痛下床榻,在房内东找西找,总算是找到一个檀木衣柜,拿出一套玄纹青袖的长衫,拿着衣物,冷鸩清却开始犯难了,这衣服,他根本不会穿啊!! . 东扯西弄,临近卯时,他才穿戴完整,随手拿起桌上一根白色的发带,束发完毕后,这才踏门而出。 推开门,入眼的他便是一片竹林,还有几个石凳,一张石桌,鸟语花香,与世无争,这原来的冷鸩清可真是清逸娴静啊。慢悠悠的晃荡在梓清峰中,过路的白衣弟子都会低头恭恭敬敬的唤他一声“师尊”“师叔”,表情却是有几分怪异,冷鸩清也会装正经对着他们点点头,一圈下来,梓清峰都逛完了,可人还是没认出几个。 不得不说,这梓清峰的景色真不是一般的美,云雾缭绕,只见佳木茏葱,奇花熌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无处不存在着的生机绿,真可谓是人间一绝境,只可惜……这也太单调了!!几乎都只有一种色系,不是白色就是青色! 闲逛了许久,冷鸩清总算把梓清峰的大致地形记住了。 梓清峰,坐落禹山的最高处,常年云雾缭绕,灵气十足,可谓修行之士最向往的地方,梓清峰的旁边还有三个大派,分别是上云药轩,蕙灵宫和浣花苑。 上云药轩,顾名思义,都是一些医学分子进去的,含心之前提过的余掌门,便是上云药轩的掌门,通治各种奇病,被世人称为“妙手一回春”;蕙灵宫则是武将之士;而最后一个浣花苑,冷鸩清真是十分庆幸,邻峰居然有这么一个门派,浣花苑,只收女弟子不收男弟子,而且浣花苑里的女弟子相貌颇高,不是倾世容颜就是柔弱温婉,可惜浣花苑不与别派交流,不然已她峰的“实力”,必定能登上四峰第一宝座。 综合而言,用另一句来概括便是:这四派都是操社会的! 逛完了梓清峰,冷鸩清感觉自己的腿都要断了,便打算回雅舍休息,即使在疲惫,冷鸩清也必须挺直腰杆,身为万千少年的“师尊”“师叔”,他必须做好带头作用(冷鸩清真为原先的那个冷鸩清感到悲哀) 不愿再走远路,冷鸩清便找了一条小路,这条小路不需一会儿便能通到他的雅舍,这小路十分生僻,大概是碍着门规,所以弟子都不敢走这种的幽静小径,小路没有一个人,所有一片树林,没了旁人,冷鸩清也自然露出了本性,拖着身子,哼着小调,晃悠悠的走着,嘴上还不时抱怨一下梓清峰的门规。 回到雅舍,冷鸩清的肚子就忍不住的咆哮起来……要知道,他已经三天没吃过饭了!!! 偷偷的来到厨房(不对,为什么他要偷偷?) 厨房已经没人了,冷鸩清挺胸抬头的来到灶台,揭开锅,里面什么都没有! 冷鸩清忍不住叹气道:“这梓清峰果然不是一般的严格。”梓清峰的弟子,不得浪费一粒米,一口汤。 冷鸩清勘察梓清峰的时候,来到了山门口,竟看到了一块戒碑,上面密密麻麻,清清楚楚的刻了三千条清规,对!不多不少!三千!衣食住行到品行修道,能想到的全在上面!!《三千清规》,这可不是白定的!传说这三千清规是梓清峰历届掌门定下的,有的掌门较为苛刻,一人便定了千百条;也有的掌门比较松,懒都懒得定,但是带领出来的弟子却是统领一方的霸主,例如这届的白昭离,为人沉稳,仙术精湛,年纪轻轻便已升仙,却没有做上神,而是继承师业,成为了掌门,并带领了一堆能干文殊的弟子,在修道界可谓是一代天骄。 说到梓清峰弟子,就不得不说一说这梓清峰的灵咒,梓清峰三年一届招生,能进入梓清峰的修士,要求苛刻,品行,相貌,修行根基,各种各样的方面,都必须达到。而进入梓清峰后,每名弟子的手腕处都会有一个灵咒,这是师尊投下的印记,白昭离的是梅花,而冷鸩清的,则是竹子(大概是因为他很喜欢竹子罢(°ー°〃)),拥有了灵咒的弟子,便是梓清峰的正式弟子了,但在外历练,却不会露出此印记(能低调就低调!),每名弟子都会领一条白额,不是系在头上,而是系在手腕上,遮住印记,至于这个规定是哪位掌门定下的,大家也都忘了,都是乖乖的照着做罢了,所以只要是看到一条白额,那就是梓清峰的弟子,外人多多少少都会敬畏几分。 东翻西找,却什么都没找到,肚子饿的咕咕叫,冷鸩清坐在板凳上,手撑着下巴,瞬间进入迷茫状态。 重生到什么地方不好,偏偏到这个鬼地方,连碗饭都没有!根据他前世写了那么多小说的经验,他一定是一个不起眼的配角,第一章 出现,第二章就死了的垃圾,某人已在脑海里脑补出了他死后的模样…… “师妹,我们偷偷去拿食物真的没事吗?” 冷鸩清还在神游中,却被门外传来的讨论声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找地方躲起来,可是当他躲在了门后,他才想起:“我是二掌门,我为什么要躲?”于是他又光明正大的站了出来,坐回了板凳上。 门外传来一声女孩的糯音:“师兄,没事的,不会有人发现的,我是看漠水太可怜了,都怪三师兄他们!” 另一记少年音答道:“小十七也确实是可怜,可是那时我们问他是谁做的,他却也没有说就是三师弟他们的做的啊,你没有证据,怎么就能随便说是三师弟所做的呢?师尊说过,任何事情都要证据……” 少女打断他道:“行了行了,师兄,我知道你又要说‘师尊说过,任何事情都要证据才能证明’,可是这件事情我敢保证就是三师兄他们做的!”少女说着说着,竟还生起气来了,冷鸩清隔着门都能听到她跺脚的声音。 另一名少年轻声安慰她道:“好了,师妹,这件事,如果十七他以后想向我们说明白,他一定会说的,我也定会为他找回公道的。” 小师妹好似还要说些什么,却碍着师兄已经下令禁止这个问题了,也只得作罢,嘟着嘴跺了几下脚。 少年将师妹安抚好,这才催促道:“好了,快点进去罢,我替你把风。” 冷鸩清心中一喜,总算是谈完了,想着要不要摆个姿势迎接这个师妹,听声音,应该是个可爱的妹子。 小师妹推开了门,可一抬眼,嘴便张得比鹅蛋还大,惊的说不出话,门外把风的师兄没听到师妹的声音,回头问道:“师妹,怎么了……师!师尊!” 作者有话要说: 冷鸩(zhen)清,四声,文盲作者给一些文盲读者科普一下。 快穿之冷家小生_分节阅读_4 第3章 病身最觉风露早(二) 非常抱歉,本章节因出版、修改或者存在色情、反动、抄袭等原因而被作者或网站管理员锁定 第4章 病身最觉风露早(三) 少年眼中满是惊讶,没错,这名少年,便是含心。 “师尊!您怎么在这里?”含心道着,语气竟带着几分惊慌。 此刻的冷鸩清,一只腿搭在板凳上,另一只手撑得下巴,本想帅气的撩下妹子,谁知竟撩到了自家徒弟上了!! 冷鸩清慢慢的放下了腿,动作中无不透露着尴尬,他讪笑道:“为师有些饿了,便来找些食物,没想到竟在这里碰到了你们。” 含心显然有些惊讶,而他旁边的小师妹温冰萱,更是怔然,声音清甜道:“师尊,您不是仙体,不是不用食饭吗?” 啊?仙体?这具身体居然是仙体!他根本一点就没有感觉到好嘛?!!! 冷鸩清温声笑道:“很久没有吃过那些清淡饭菜了,甚是怀念,便想回味一下。” 含心一旁道:“师尊,您若是想要食饭,跟我说就可以了,掌门师伯说过你体弱,不能出门的!” “哈哈哈,没事的,没事的,出门呼吸一下灵气,有助于身体发育!……呃!”冷鸩清说着便起身想要做些广播体操动作,可做了没两下,他就闪腰了…… “师尊!您没事吗?”小师妹上前扶住了他,关心问道。 冷鸩清哭笑道:“没事,没事。”腰都没了,没事个屁! 低头看了一眼小师妹,果然是小美女,才十四、十五的年纪却是亭亭出落,生的一副可怜模样,让人看了都忍不住的想捏几下,可是冷鸩清却不敢那么做,如果他真那么做了,那他就是坏哥哥了! 冷鸩清本想找个借口离开,却发现二人的目光纷纷聚在他头顶。 他摸了摸头顶,道:“怎么了?” 二人听他这么说,慌忙把头低下,冷鸩清看二人模样,便猜到了他们大概是怕自己责怪他们,他莞尔道:“有事就说,为师不会责怪你们的。” 二人听他这么说,担忧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几分,含心壮着胆子道:“师尊……您的发式。” 冷鸩清歪头,手摸了摸头发,小师妹聪明的递来一块小镜子,冷鸩清一看,原来,男子本来是文质彬彬的,可偏偏这束发,竟然是歪歪散散的,凌乱不堪,这倒把他本来一身书卷之气给盖住了,一个大男子,还是一个二掌门,如此看来,竟有几分滑稽与稚气,再配上他刚才的那个姿势,竟有些类似街头巷子里的地痞流氓。 冷鸩清尴尬含笑,随手拨弄了几下头发,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这是今年新流行的发式。” 现代的男子怎么会有这么长的头发?(大屌萌妹例外……)所以他怎么会梳??难怪刚才一路走来,弟子们都有几分忍俊不禁,却碍着清规不敢道出来,所以他就这么走了一圈,让别人笑了这么久?冷鸩清忍不住在心中给自己一耳光!!!!! 小师妹道:“可是最近修道界不流行这个啊?” 冷鸩清道:“最近新开发的,哈哈哈,话说你们来这里干嘛?”必须得找个话题! 二人见师尊突然问起这个问题,陡转惊慌,小师妹急忙道:“师尊,您不是腰闪了吗?我们送您回雅舍吧。” 冷鸩清扶着腰,挥挥手道:“不用,不用。” 他还没有找到吃的!怎么可能会走! 含心也上前扶住了他,道:“对啊,师尊,我们还是扶您回雅舍罢。” 冷鸩清强行想要脱离这二人的掌控,可最后却还是被他们拖走了…… 回到了雅舍,他又重新束发,几次过后,冷鸩清已经手酸脖子疼了,这才束好,虽然还是歪歪斜斜的。 没过多久,含心竟然端着一大堆食物进来了,可是……全是素菜!没有肉! 前世吃惯了方便面的顾清沫,本以为方便面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可他竟没想到,比方便面更恶心的,是这梓清峰的伙食,这根本就是喂猪啊!连续吃了好几样菜,竟吃不出半点味道…… 含心看着冷鸩清的表情,竟有几分惊喜,问道:“师尊,味道如何?” “你做的吗?” 含心道:“嗯!” 看着这名少年眼中的星光,冷鸩清实在是不好意思破坏一个孩子的梦想,于是,他昧着良心说出了一句:“嗯,不错。” 含心高兴的眉飞色舞,嘴角扬起来,道:“那徒儿以后每天都给师尊做!” 冷鸩清HP-1000000。 冷鸩清石化了,少年,我不过是给了你一个太阳,你就要把我晒死吗? “不用了,为师只是今天想回味一下以前的味道,以后便不用了。”强行拒绝! 含心依旧不死心:“师尊,徒儿会为您把以前的味道全找回来的!” 这位名叫含心的孩子高高兴兴的退出了雅舍。 只留下了一名石化中师尊。 请给冷鸩清一个理由,为什么他前世吃方便面,而这世却要吃这些猪吃的!!! 你们恐怕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冷鸩清了…… 接下来的十几天,冷鸩清都是在闲逛中度过,偶尔没事偷偷把含心端来的食物喂兔子,偶尔和弟子们一起在厨房吃饭,短短十几天时间,他便和弟子们打成了一片,没事打几下男弟子,撩一下女弟子,生活就是过得这么舒服,弟子们也是纷纷好奇,以前号称“言不过七”的冷鸩清何时竟变得这么好了?!!可是在他把梓清峰大半个弟子都认识完了后,也没有看到那块玉佩的主人,天天玩乐,不出五天,他便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没错!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悠闲的混了半个月,这天早上,还未到卯时,弟子们竟全都起来了,浩浩大大的声势便把冷鸩清吵醒了,不过即使醒了,也绝不会起榻!! 趴在榻上,睡不着也要强迫自己睡!刚要进入梦乡,门外竟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的,还有一记少年的声音:“师尊?您醒了吗?” “没醒!有什么事等我醒了再说!”有些不耐烦的回道,然后便用被子把头盖住了,至于门外少年说剩下的话,他也没听清楚。 快穿之冷家小生_分节阅读_5 辰时,冷大师尊总算是醒了,打了个哈欠,打开门,竟有一名少年站在门外,身姿挺拔,眉目温柔。 少年听着声音,转身,笑容温润道:“师尊,您总算是醒了。” 冷鸩清心中一梗:又冒出来一个徒弟,这是老几? 冷鸩清道:“嗯,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门前弟子像是站了许久,发丝上竟沾染了些许露水,天然盛水泵,四强收集器啊。 弟子道:“掌门师伯说这件事要到大殿里商谈。” 掌门师伯说要谈的事,那不是大事吗? 冷鸩清面色一改,还没有回答弟子便冲回了房间,并关上了门,被关在门外的弟子真是一脸迷茫。 再开门时,冷鸩清已是穿戴完整,轻抚长袖,一脸正经道:“走罢。” 身旁的弟子点头,跟在师尊身后去往大殿。 - 大殿内,白昭离早已正襟危坐,冷鸩清拂袖上前,微微点头,道:“师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昭离点了点头,道:“师弟,你先坐下,这件事还是让尘修来道吧。” 原来他就是冷尘修?含心口中的大师兄,冷鸩清坐到了位子上,静静的看着尘修,白昭离朝尘修微微点头,只见尘修从袖中拿出一张符箓,对着空中扔出符箓,符箓居然发出了淡蓝色的火焰,还伴随着丝丝女子的歌声,这歌声凄凉婉转,幽怨阴惨,悲怆暗惊,仔细一听,竟还带着几分哭腔,凄凉婉转的歌声回荡在大殿内。冷鸩清神色微顿,这真尼玛堪比他买的3D耳机啊!符箓烧尽,化为灰烬飘落在地毯上,歌声也戛然而止。 冷鸩清道:“这是?” 尘修面色一正,道:“师尊,掌门,弟子前几日下山历练,碰巧路过了平陵,听闻当地闹鬼,本以为只是普通邪祟,可当弟子深入查探时,才发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冷鸩清道:“怎么回事?” 尘修顿了口气,又道:“弟子几番打探,谁知竟在郊外碰见了一种蝴蝶,他无色透明,可是他却将一只兔子的血吸光了,弟子不敢擅自动手,便前来询问师尊,掌门的意见。” 白昭离不语,冷鸩清却有点兴奋,蝴蝶还会吸血?它不是只会吸花粉吗?!! 冷鸩清转眸望向白昭离,道:“师兄,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白昭离须臾道:“这件事,就交给弟子们去办吧,就当是让他们练手,尘修,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冷鸩清微微点头,想着自己要不要一起前去,白昭离却突然开口了,温润道:“师弟,你就不便去了,你身子弱,就在雅舍继续修养罢。” 冷鸩清面色一顿,不去?这可是件好事啊!冷鸩清宁愿待在房中都不愿出去!!!但是,还是要装模作样的推辞几下,于是,他婉婉道:“师兄,不用了,我身体已无大碍了。” 本来已经算好了白昭离会劝他回房,谁知掌门竟然沉思了片刻,最后才道:“你的性格向来是如此,为兄也不好逼你,那你就一同前去罢,就代我领导他们,看看他们的资质。” 晴天霹雳,冷鸩清嘴角笑容凝聚,面如死灰,自己作死!冷鸩清本想在推辞几下,却不得不碍着面子道:“好,好啊,那么师弟就先回房了。” 白昭离微微点头,冷鸩清腿脚发麻的回到了雅舍,好的,自己作死,自己负责!!!!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的作者已经死了。 第5章 蝶飞声舞音信落(一) 这日下午,尘修便来报,说他已经安排好了,就定在明日,冷鸩清心中一冷,这么快!!这效率也太好了吧!! - 旦日一早,冷鸩清本想在找个理由推辞掉这次出行,可当他站在梓清峰山门口时,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有车,对的,他不用御剑,他坐马车!美名其曰是掌门安排的,实际上是他自己厚着脸皮硬上的,怎么上的呢?无非就是拉住含心,同他道:“为师身体有些不舒服。” 另一头的含心闻言,连忙探头扫视冷鸩清,担心道:“那师尊不如不要御剑了,坐马车吧。” 于是,这马车便就这么到手了。 面带微笑的坐进了马车,尘修坐在最前驾马,收拾好东西,他这才转手撩起珠帘,道:“师尊,都准备好了,可否出发?” 冷鸩清沉吟点头,尘修又慢慢的放下了珠帘,冲着师弟们道:“御剑,出发。” 十几名白衣少年轻盈的跃上剑身,手腕上的白额纷纷扬扬,本是仙气十足的场面,可偏偏有一人格格不入。 冷鸩清撩开窗口的布帘,朝外一瞥,一名少年正努力的疾步妄想追上他,可奈何马车终究是马车,不一会,他便被甩开了几米远。冷鸩清看着这少年的模样甚是熟悉,可偏偏就是记不起他是谁。看着少年疾步快行,冷鸩清竟有些心疼他,撩开珠帘,对着正在赶马的尘修道:“尘修,这马车之后怎的还有一名弟子?” 尘修闻言,转头朝着马车之后望了几眼,再撇过头,表情竟有些难以言喻,他道:“师尊,那是小十七。” 冷鸩清道:“他为什么不御剑?” 这一问,尘修竟更难以叙述,半久,才恭恭敬敬道:“师尊,他的剑不是被您给熔了吗。” 熔剑!冷鸩清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难怪刚才尘修表情怪异,原来是自己把别人的剑熔了,结果还反过头假装好心人,嘘寒问暖! 斟酌半久,他这才慢慢放下珠帘。紧接着又撩开布帘,含心果然就在马车旁,他此时正在御剑,背上还背着一架古琴。见冷鸩清撩起布帘,以为他有什么吩咐,转头道:“师尊,您有何事吗?” 冷鸩清将头探出一半,挥挥手示意含心在靠近一些,等到含心的脸已经靠近窗栏,他这厢才慢慢问道:“含心,你觉得小十七如何?” 不出他所料,含心一听他这问题,表情都变了几分,可想而知,这冷鸩清和小十七的敌对关系怕是整个梓清峰的弟子都知道了。 半久,含心这厢才道:“师尊,弟子觉得十七师弟为人很勇敢,且心底善良。” …… 又和含心聊了一会儿,这才大致套出事情真相。 原来,这梓清峰招生颇为严格,今年的招生大会上,冷鸩清意外的看中了这名弟子小十七,便收了他。小十七为人老实,不贪慕荣利,也不轻视同门,前个三月,冷鸩清十分中意这个弟子,掌门师兄也觉得他是一块好苗子,二人对这名弟子可谓是十分照顾。可时间看透人心,渐渐的,这小十七的“真面目”就被挖出来了。 殴打同门,偷蒙拐骗,冷鸩清本是十分信任这名弟子的,说什么也不相信自己挑的弟子品行如此不端,可多次之后,终究是烙下些不好的印象。 快穿之冷家小生_分节阅读_6 藏,这才是真正让冷鸩清开始怀疑这个弟子的原因,当日,大殿上,冷鸩清沉声问道:“十七,你可知道自己犯何错?” 可奈何这小十七偏偏就是个硬性子,说什么也不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即便是跪在地上,也腰直背挺,可他盗书这件事着着实实是被同门弟子撞见了,加之身旁的江子然煽风点火,这罪,便就这么定下了。冷鸩清看在他是自己的弟子之下,便偷偷减轻了些刑法:藏书阁面壁三月,抄书100卷。 本想着这次刑法过后,这小十七就应该收敛下性子,谁知他竟又偷下了师尊的玉箫,“一萧青衫”,没了萧,还怎么叫冷鸩清,听闻冷鸩清当日怒不可遏,却终归是按下怒火问他:“十七,为师在问一遍,这玉箫,可是你偷的?” 小十七打死不认,可这玉箫偏偏就是在他房中搜出的,人赃俱获,清白又何在?冷鸩清发指眦裂,他最恨便是这种偷窃不认之人,即便先前印象再怎么好,可这么多“污点”过后,终归是回不到以前。气愤之下,当即就打了他一掌,可这一掌却硬生生的被掌门师兄给接住了,冷鸩清怒不可遏,可师兄终归是师兄,冷鸩清最后便熔了他的剑,独自一人离开了梓清峰,向外道是闭关,可这闭关之后再回来,他却已是伤痕累累,原因他也不说,然后便在床上躺了三天。 多次斟酌,半久,冷鸩清道:“含心,你去和十七御同一把剑,我看他这么跑,三天也到不了平陵的。” 含心有些惊讶,再一回神,一下子就冲到了十七身旁,小十七显然有些惊讶,听着含心解释一通后,这又眸光复杂看向了马车,而后才上了含心的剑。 这也算是当了半个好人?冷鸩清放下布帘,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回了马车,静待到平陵。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到了平陵。 一进小镇,冷鸩清便将弟子召集在一堆,斟酌之后,他这才吩咐:让弟子分开行动,几人一组,如有异样,就用传音通报。 冷鸩清自然选了法力高强的人,含心,尘修。三人一同进入小镇,小镇虽小,却是样样俱全,街边的饰品食物之类的都有,琳琅满目,人山人海,十分热闹。 辗转反侧,三人找了一家茶铺,一进茶铺,冷鸩清便感受到了周围人的眼光,就是这梓清白额惹的祸。尘修,含心显然早已习惯,落落大方的进了茶铺。 茶铺小二连忙出来迎接,一见到三人模样,当即有几分敬畏,诺诺道:“我见三位客官仙风道气,三位客官可是修道之人?” 含心道:“嗯,我们三人乃是梓清峰弟子,这位是我们的……” 含心这厢还没道完,冷鸩清便打断了他,这要是让再坐的人知道他是“一萧青衫”,那还得了。 含心有些诧异,尘修拍了拍他的肩,他这才领会过来,站在一旁不语。冷鸩清上前道:“我们三人本是下山历练的,此行是听闻此地有些怪异,有些好奇,不知店小二可知原因?” 店小二一听是梓清峰的弟子,当即有些哆嗦,连忙迎着他们三人进店,找了一处最好的位置,见三人坐下了,这才慢慢道来:“着实如此,三位仙人,我们这儿确实是有些怪异,不知为何,从前几月起,我们这儿便失踪了好些人,各家各户都心惊胆战。那些失踪了的家属到处找自家的孩子,可偏偏就是找不到人影,您说这死也要死的有个尸体罢,可它却是连尸体也没有啊,大家都说是因为有一个骇人的女鬼在我们这儿作怪,我们也请了法师,可就是没将她驱走!这凶情反倒还是愈加恶劣!” 冷鸩清想替自己酌一杯茶,可这茶盅还没到手,便被含心抢去了,无奈,他只得又问:“那可知那些失踪的人有多少,又分别是哪些人?还有这女鬼,有什么奇特之处?” 含心递过茶杯,这店小二又道:“不多不少十人,西家的丫头翠竹,老王的儿子云胡……女鬼倒是没什么奇特的地方,我们都没见过。” 店小二不迟不顿的将人名全报了出来,他这一报,冷鸩清便有些疑惑了,这十人中,五男五女,不多一男,也不少一女,更像是一对对相好的。 尘修显然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了,问道:“那这些人可有什么特点?” 这店小二冥思苦想,最后却也只挠挠头,道:“无非就是容貌生的好,郎才女貌。” 冷鸩清又道:“只有这一件怪事?是否还有其他的?例如,少女悲怆暗惊的歌声?” 他这一问,店小二连忙回过神,拍手道:“确有如此。” 这店小二还打算再言,他身旁一名静坐的茶友就突然抢先开口了:“这歌声只在半夜出现。” 冷鸩清目光一转,这茶友是名女子,且容貌生的还不错。他道:“不知姑娘所知多少?” 这茶友转眸道:“这歌声只在半夜出现,且只有女子才听得见。” 冷鸩清皱眉:“哦?只有女子才听得见?” 这旁边的店小二连忙开口证实道:“确实如此,听闻那些失踪的女子都听到了那歌声。” 茶友又道:“这歌声只出现在郊外,它出现之时,还伴随着白蝶,这歌声时而温柔,时而气愤,时而悲怆,时而兴奋。” 含心怔怔,道:“为什么啊?” 茶友道:“原由不知。” 正当三人疑惑之时,冷鸩清却突然看见一只白蝶落在了一名男子身上,那男子还浑然不知,依旧在细细品茶,同身旁的好友嬉笑,而这整个茶馆之人,仿佛都没看见它。 冷鸩清眸光紧盯着蝴蝶,可下一秒,这蝴蝶就凭空消失了,不见踪影。冷鸩清眉头一蹙,左右察看了一圈,半久,才又沉眸品茶,再抬头,问道:“那这蝴蝶周围人可否看见?” 茶友道:“听闻有的能见,有的不能。” 结账付钱,冷鸩清同那名茶友道了一句谢谢,三人这才走出茶铺,尘修上前问道:“师尊,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冷鸩清静默片刻,而后道:“这郊外可有什么宅院之类的?” 尘修道:“听闻好似有一家,不过十多年前就荒废了。” 冷鸩清道:“去那里。” 三人步行前往郊外荒宅。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无能,实在想不出内容提要! 第6章 蝶飞声舞音信落(二) 慢步走在郊外树林,现在已是午时,本是阳光明媚,可这郊外的树林却是偏偏阴沉万分。 含心跟在冷鸩清身后,问道:“师尊,这郊外哪有荒宅啊?” 冷鸩清不语,他这问的确实不错,这树林雾霾积深,十步之外便看不清了,别说是荒宅,就连鸟都没几只。 冷鸩清道:“会有的。” 含心还未理解他此句话的意思,目光便被吸走了,刚才还浓雾蒙蒙的树林,此刻却像是故意为他们开路似得,散到了两旁,而这条路的尽头,竟就是一座荒宅,不!不应该说它是荒宅,它墙青草绿,完全没有半分荒宅的模样。 忽地,冷鸩清拉着二人躲在一颗大树后,含心猝不及防,心下不解,却不敢多言。 半久,这浓雾之中竟走出了一名男子,他周身都被白蝶包围,奇妙万分,同时也诡异万分。 这男子目光空洞,完全没有半分情感,白蝶在他身旁翩翩乱舞,可他却似什么都没望见一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荒宅。 快穿之冷家小生_分节阅读_7 尘修道:“师尊,是他。” 冷鸩清也知道是他,这名男子,便是刚才茶铺那名被白蝶停肩的男子。果真和冷鸩清料想得差不多,这荒宅应该是这女声的传出之地,而这白蝶,便是引人之物。 眼见着男子离荒宅越来越近,身旁的白蝶也越来越多,可突然,这男子就停下了脚步,下一秒,他周身的白蝶竟也跟着停下了,唯独只有一只,它缓慢的停驻到男子颈脖处。冷鸩清愕然,陡转暗叫“不好”,疾速拾起地上一块小石子,发力朝着男子颈脖处扔掷,不偏不倚,死死的打中了他颈脖处的白蝶。 这白蝶受到惊吓,“飒”的一声分散开来,而这男子,也蓦的回过神来,一脸迷茫,下一秒看到眼前这座荒宅,当即吓得踉跄跌地,话都说不出一句,屁滚尿流的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当他爬起来的下一秒,刚才消散开来的白蝶突然又扑翅冲向他,冷鸩清一惊,连忙拍了拍身旁的尘修,尘修立即拔出剑,冲了上去,可这蝴蝶着实太多了,怎么砍也砍不掉。 尘修刚想掏出符篆,谁知下一秒这周围竟又响起了女子悲恸万分的歌声,正如那茶友所言,时而温柔;时而气愤;时而悲怆;时而兴奋。可冷鸩清又疑惑了片刻,不是说只有女子才能听见吗?尘修不敢停顿,施法运着符篆驱散男子身旁的白蝶,这厢含心也连忙上前帮忙。 冷鸩清一惊,想要拿起个什么东西,可这摸遍全身,也没找出一把剑,却摸出了腰间的一支玉箫,当即拿起玉箫,想着或许有些用,便胡乱凑近嘴边吹奏起来。 可他却没学过玉箫,根本就不会吹,前世吹多了口哨,竟会胡乱吹对几个音符,清扬的萧声回荡在树林中,可歌声却也没停止。 忽地,白蝶骤然停止,冷鸩清不敢停,继续瞎吹,本以为可以治住白蝶,可谁知下一秒,这白蝶突兀的就冲到了那男子身上,冷鸩清大惊,尘修,含心还来不及回头观察情况。三秒过后,白蝶周身变得朱红,这女子的歌声也戛然而止。 “红蝶”飒的一声又散开了,树林中在寻不见半只蝶影,也听不见半缕歌声,浓雾又重新聚集。 冷鸩清眉心一蹙,终归是晚了一步,揣好玉箫上前,刚才还面目如风的男子此刻却只剩下一对干萎的人皮,狰狞不堪,眼窝深陷,没有眼瞳,人皮死死的贴紧了白骨,仿佛血肉被吸光了一样,骇人万分。 尘修,含心也跟了上来,道:“师尊,这怎么办?” 冷鸩清静默片刻,才道:“把他埋了罢,生死有命,你们也尽力了。” 尘修,含心抿唇,梓清峰弟子,普济苍生,这是清规中最重的一条。对于今天这条消散的人命,他们难免会有几分自责,认为是自己没能力保护别人。 半久,尘修想要把尸体背起,可他这一碰,这尸体便化为了灰烬,真当是死无全尸。 冷鸩清一见,也只是蹙眉抿唇,道:“把骨灰拾起,查出他的身份,还给他的家人。” 两人听话的将骨灰拾起。而后又望向了荒宅,道:“师尊,那这荒宅怎办?” 冷鸩清斟酌片刻,道:“今天黄昏之时再来,先去和其余弟子会和。” 三人又退出这树林,含心传音给其他师弟,让他们在一家客栈会合。不出一会儿,梓清峰的弟子便坐满了这家客栈,这手腕上的白额终归是碍眼,走哪儿都有人瞧,这店小二一瞧是梓清峰弟子,当即上前巴结起来,可奈何梓清峰清规戒律十分严格,外加上师尊在此,谁敢同他答应? 点了几个小菜,冷鸩清将十几名少年少女聚在一起,让尘修细细将三人的所见所闻道出,自己则是悠闲的品茶。 弟子们都是一脸认真的听着,不敢有丝毫走神,了解情况后,弟子们纷纷面露难色,毕竟只是些十几岁的孩子,再怎么厉害也终归是会害怕的。 冷鸩清见弟子们都是愁眉苦脸,喝了口茶,道:“身为梓清峰的弟子,首要任务是什么?” 弟子们众口一答:“普济苍生,清雅贤人。” 冷鸩清又道:“那这点小事你们也会害怕?” 弟子们道:“不敢。” 冷鸩清突兀猛的一拍桌子,道:“怕什么怕?这次就是要给你们涨些胆子的!” 弟子们不敢再言,冷鸩清以前是沉默少言,更不会训斥他们,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倒是将他们吓了几分。 回到客房里小憩了一会儿,一觉醒来,已是酉时,这才估摸着出房门,一下楼,这一行少年竟全都正襟危坐,静待师尊下楼。 冷鸩清没料到他们居然起的他还早,这些孩子怕是都没睡…… 见冷鸩清下楼,一行少年连忙起身,冷鸩清对他们的行动十分满意,就是要一起去作死!!! 结完账,这十几人便前往郊外荒宅。 不出片刻,一行人便到了之前的那片树林,雾还是如今中午一般的浓厚,不过多了几分傍晚的余晖,倒是显得愈加渗人。冷鸩清高声道:“都靠紧些,这雾太浓,小心不要走散了!”十几人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堆。 弟子中有人道:“师尊,雾这么大,这方圆几里之外根本就看不见荒宅啊。” 冷鸩清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今中午之所能寻的此地,完全是他误打误撞猜中了那白蝶会引人。可当着在叫他在这浓雾之中寻的一座宅院,这倒叫他犯难。 只见此时尘修站了出来,从袖中拿出一张符篆,施法,符篆剧烈燃烧起来,尘修手一用力,这燃烧着的符篆便如刀似的飞了出去,不偏不倚,不歪不斜,无声的刺进了一棵树干,下一秒,树干周围五米的距离浓雾全部散开。 冷鸩清不免眼前一亮,弟子中纷纷低声称赞师兄的聪明才智,可奈何《清规》第三十八条:不许大声喧哗,保持仪态。所以弟子都不敢上前吹嘘。 冷鸩清拍手道:“就这样,每人就这样开路。” 少年们纷纷行动起来,不出片刻,这百米之内便被点亮了,这荒宅,也终于显现出来了。 荒宅内无一点灯光,透着这黄昏的余晖,显得格外渗人。本来今早还是墙青草绿,可现在,却是荒废破旧了。 尘修领头,一行少年紧跟在他身后,不过这冷鸩清却又好奇起来了,这荒宅十再是太寂静了,寂静到怀疑它是一副画,不动不摇,就连它周围的雾气也好似没有生气般,死气沉沉,骇人心境。 原本以为又会遇到今早的蝴蝶,可却什么都没有,行进至荒宅几米处,尘修感觉情况不对,转过身问:“师尊,我们是否要进去?” 一行人静待他的命令,冷鸩清道:“现在还不了解情况,暂时先不要进去,先观察一下……” “师尊!小心!”尘修忽然惊声道出,紧接着快步出手,蓝光闪现,剑锋闪动,在回首,冷鸩清只看见地上的那几只白蝶。 难怪这荒宅寂静万分,连白蝶也不在,原来是埋伏起来,想要袭击他们。 冷鸩清急忙道:“大家小心!” 一行少年拔出武器,戒备起来。 这白蝶来的也真是突然,下一秒,它便从雾中冲了出来,势力冲冲啊!弟子们手忙脚乱,冷鸩清也是忙着护弟子,可他会什么法术,无非就是拿着玉箫随便乱吹,可到头来还是被尘修护着。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这白蝶总是源源不断的涌来,即使弟子们再怎么厉害,一个不小心,那么就会受伤。冷鸩清的目光陡转向荒宅,这白蝶,定是有人操纵,这幕后之人,半定就是在这宅中。冷鸩清没有半丝犹豫,道:“尘修!护着其他人!”而后,一个人冲进了荒宅,这边的尘修还没反应过来,想要一同进去,却奈何白蝶太多,弟子们应付不过来,只能他一人,他回过头,对着师弟们沉声道:“不要慌!” 荒宅内,昏暗至极,冷鸩清随手掏出一张符篆,这原本的身体中竟还有几分记忆!跟着模糊的记忆随口念了几句,下一秒,这符篆竟烧死熊熊火焰!果然方便啊!!!! 这荒宅内十分渗人,比外面还渗人,偌大的荒宅,却只有他一人的光亮,顺着长廊左拐右拐,最后,竟来到了一间内房,推开房门,古旧沧桑的“嘎吱”声响起,冷鸩清警戒着步入。这内房竟是女子的闺房!朱红的床幔,朱红的床铺,朱红的榻,衣梁上竟还有一套大红色的嫁衣,看来是一名准备出嫁的女子的房间。 奇怪的是,冷鸩清刚一路走来,都是灰尘密布,霉气刺鼻,可唯独这间闺房,整洁万分,没有一丝灰尘,连床铺上都没有一丝灰尘。 踏进房门,用符篆将烛台点燃,烛火摇曳,一股诡异的气氛充斥在房屋内,冷鸩清觉得很奇怪,可他冥思苦想,却又想不出这到底哪里不对劲,正扶额思考时,门外突然穿来一声男子的声音:“师尊?” 冷鸩清抬眸,竟是那名小十七,从早上到现在,因为他忙着查那儿查这儿,所以他基本都没怎么看见他,没想到竟在这看见他了。 快穿之冷家小生_分节阅读_8 小十七没有剑,只是空手站在门外,道:“师尊?有何异样吗?” 冷鸩清对他的态度倒是感到奇怪,传闻说他和冷鸩清十分不和,可他此刻却是实实在在的对他恭敬,表情没有半分作假。 冷鸩清道:“没事,只是感觉这房间有些诡异,可诡异之处,我又说不出来。” 小十七踏了进来,可当他踏进来的下一秒,这房门忽地“嘭”的一声关上了,冷鸩清一惊,小十七惊慌中回头,想要试图将房门拉开,却没能成功。 冷鸩清忽地一拍手,高声道:“就是这里!” 他一直说不上的诡异之处,便在这里,从入房门到现在,都一点声音也没有,可当小十七踏入之后,这房间便发生了变化,这不和这间喜房的情景很相似吗?一对新婚夫妻,独自处在房中,所以这房间要进来两人才可查出异样,不然即使你再怎么查,也没什么异样。 但是,他和小十七并不是夫妻啊!!! 小十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拍手声吓了一跳,道:“师尊,怎么办?” 冷鸩清一回神,光顾着思考这个问题,竟然把当下的大事忘了! 冷鸩清上前一步,刚想道出声,就被这忽地传来的歌声给打断了。 “三月三雪~盼郎心啊~郎啊~” 小十七忽地愣住,冷鸩清也怔在了原地,只剩下这潺潺歌声飘荡在房中。 “四月四香~念郎容~郎啊~五月五落~郎你的心,是否还应得我啊~” 歌声忽地由开始的忧愁变为了暴怒。 冷鸩清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受这歌声干扰,陡转冲着这闺房道:“你的郎已经不在了!” 歌声戛然而止,四周忽地生出了许多白蝶,这白蝶被烛火衬着缥缈无定,小十七一惊,道:“师尊!小心!” 冷鸩清却不应他,只是抿唇,白蝶停驻在半空中,却未朝他扑来。 冷鸩清心下一定,又吼得更大声了:“你的郎已经不在了!” 这白蝶突然躁动起来,忽地传来一记尖锐的女声:“不!不是这样的!” 冷鸩清心下一喜!果真如他所料,这女子便是幕后大boss,从今早从茶客和店小二那儿,他便得知了大抵真相,失踪的十人之中,不多一男不多一女,偏偏就是五男五女,今早从茶馆出来后,冷鸩清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郊外荒宅,而是陡转打听了那失踪的十人,原来,这十人是爱人,从大多数当地人口中得出的言论,冷鸩清算是大致摸清了这十人的相似点:都是爱人,可男人全是品行不端,对爱情不忠之人,至于女子,则是死心塌地跟着男子的傻女人。这大抵就和这声音的女子的一般,为了爱情痴迷,犯上了自己的一生。而这荒宅,估计是于这声音的主人有什么关系,至于今天在茶馆里的茶友说这歌声只有女子才能听见,这只是一面之词,听过歌声的女子不代表没听过歌声的男子就不能听见,谣言一传十,十传百,所以也就没谁知道这件事情原本的真相。至于这名声音的女子,便是那店小二口中的女鬼罢。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一些地方,后面的就会断句断的多一些了!!顺便说句:光棍节快乐,我们的节目,祝我们快乐。 第7章 蝶飞声舞音信落(三) 小十七低声道:“师尊……”他也算是知道了师尊的用意,故意激怒女子将她引出来。 白蝶扑扇着翅膀,冷鸩清却不敢在多言,点到为止!他怕他在说下去,这女子是真的要发怒。 女子的声音盘旋在房中,却始终不见人影。 冷鸩清退了一步,偷摸着从袖中掏出玉箫,他可不敢保证这白蝶会不会突然袭击! 忽地,这女子却似受了极大的委屈般,带着哭腔道:“不可能,郎啊,你在哪儿啊。” 她尾音颤栗,竟然啜泣了起来,冷鸩清忍不住为她感到可悲,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一个“情”字。 冷鸩清温声回应这女子:“你的郎心中定还是有你的。” 这啜泣声忽地停止,半久,她忽然情绪高激道:“不可能!他已经跟那个人跑了!啊!” 白蝶忽地躁动起来,如刀片般朝他们扑扇来,冷鸩清心中大叫一个“卧槽!!”我安慰你还有错了啊?!!这女人的心思可真不好猜!! 冷鸩清面色一惊,急忙吹奏起玉箫,护住身后的小十七,你说这小十七要是有武器吧,这多多少少还可以保护他,可他现在却连把剑都没有,这留下来,就只有给他添麻烦的份了!可谁叫这剑就是他熔的,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小十七也是一惊,想冲上前帮忙,可奈何他没什么武器,最后也只能站在冷鸩清身后,道:“师尊!小心!” 你心中居然还有师尊,师尊我可真是感动到流眼泪了!【假装擦擦眼泪】 萧声绵绵,白蝶停驻在半空中不动,冷鸩清完全不知道自己吹的什么曲子,完全就是这本尊的记性操纵着他! 这女声忽地尖叫起来:“啊!你为何要负我!你为何要负我!我待你那般真情!你却屠我家门,灭我亲人!你为何如此的狠心啊!” 冷鸩清真想回她一句:“我怎么知道!大姐你和我说有什么用?!!!”可他现在已经应顾不暇,为什么他没有佩剑!?! 这白蝶忽地又扑向他们,冷鸩清就知道这破玉箫没用,只镇得了一时,却没多大的用!垃圾!退货!! 冷鸩清急忙从袖中掏出一张符篆,死马当活马医,念决,符篆骤燃,白蝶散开,这白蝶怕火! 小十七一惊,他没剑,可他却有符篆!! 这头他也连忙同冷鸩清一样,用符篆驱散白蝶。可不到片刻,这符篆便用光了,早知道就多带一些符篆了!!!白蝶忽地扑向了小十七,冷鸩清大叫不好,一个转身,手按在小十七两肩,用背挡住了白蝶,一秒后,他只感觉背部一疼,下一秒,陡转转身,直接用玉箫把白蝶打翻在地了,刚才停驻在他背上的白蝶已经变得通红了。冷鸩清只感觉背部好似有种伤口上撒了盐巴一般的感觉,难受无比,并感觉那被白蝶停驻过的地方正在慢慢扩散开来。 小十七被冷鸩清推到了木门上,背被咯得有些疼,闷哼了一声,在望去,却看见冷鸩清背部那一点猩红,小十七有些愕然,惊慌道:“师尊,师尊,您没事吧?” 冷鸩清咬紧牙关,道:“没事!”,下一秒,便又吹奏起萧声,死马当活马医! 萧声起,白蝶停,冷鸩清突然发现这萧声和白蝶好似有感应似的,每吹奏一次玉箫,便能克制一会儿白蝶。可过了这段时间,便没有什么用了。 烛火阑珊,冷鸩清给了小十七一个眼神,示意他把门撞开,小十七也不傻,立马就领会他的眼神,上前就想把门撞开,可奈何这门死死扣住,就是打不开。 冷鸩清感觉这白蝶怕是又要起来了,正打算已死相拼时,这白蝶忽地溃散了,不见一丝踪影。 冷鸩清正感到诧异之时,头忽的一疼,眼前一黑,直直的跪倒在地上,小十七惊慌的扶住他,道:“师尊!您怎么了!!师尊!”声音渐渐消失,冷鸩清只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缓慢的被侵蚀,眼皮沉得很…… 在睁开时,这床铺上突然出现了一名女子,她相貌极好,唇红齿白,身着嫁衣,面带笑容。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一名妇人走了进来,衣着普通,冷鸩清正想为她让开位置,可下一秒却见她生生的穿透了他的身体。 冷鸩清一脸懵逼,在观看周围的摆设,全是喜庆的象征,崭新的家具,大红灯笼高高挂起,这场景,正和那闺房中的布置一模一样啊!莫非她想让他看到些什么? 快穿之冷家小生_分节阅读_9 这妇人脚步轻盈,笑盈盈的上前,这床上女子见她来了,急忙想下床,可却被她按住了。妇人坐在她旁边,慈祥道:“坐着坐着,你马上就要出闺阁了,我怎么还能让你在乱跑。” 女子有些羞涩,甜甜道:“奶娘这话说的,好似我以后嫁了就再不回来了般。” 奶娘笑道:“是啊,我们家的涵儿嫁了人了,就是别人家的闺女了,奶娘啊……舍不得你啊。” 涵儿听了奶娘这话,此时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伤心,嫁给自己最爱的人,却要离开自己最亲的人。 半久,她这厢才道:“奶娘,涵儿永永远远都是风家的人,即使嫁出去了,也是流着风家的血脉!” 奶娘摸了摸她的手,笑出声,道:“对对对!我们涵儿永远都是风家的人!是我们的心头宝贝!” 风涵儿这才又笑起来,甜甜的,如同春风般,让冷鸩清忍不住跟着一起笑。 奶娘又和她说了很多,什么明天出嫁的规矩,到了夫家要注意什么……她能提到的,都提了出来,最后才退出了房门。 独自一人坐在床榻上,风涵儿低低的笑出声,手中抚摸着一把折扇,完全就如同小女孩怀春般的纯真。 冷鸩清正觉得这女子有意思时,眼前忽的又是一黑,在睁开眼,又是灯火阑珊,这房间中坐着的,就是那名女子风涵儿。 周围的摆设又变了,这怕是就是那男方家了,看来他们已经拜过堂,结为夫妻了。 冷鸩清站在她身旁,风涵儿头顶盖头,正襟危坐,手指慌乱的玩弄着,想着自己的夫君为何还不来。 冷鸩清真想揭开这盖头看看她此时的容貌,定是倾国倾城,可奈何他一碰盖头,就像摸到空气一般,直接穿透了,哎,美女就在他身旁,可他却是就看不了。 冷鸩清正在为自己感到悲伤时,门外突然猛的传来敲门声。 风涵儿第一时间还以为是夫君,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可当她听到这敲门声越来越小声时,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纵使夫君喝了酒,也不至于连敲个门都没声音。 她迟钝出声道:“谁啊?”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连冷鸩清都觉得奇怪。听到没有回应。风涵儿在自己心中吃了一记定心丸,自言自语道:“或许是哪个顽皮的小孩吧。” 风涵儿深吸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她就吸不了气了,这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还是有气无力,却不在停断。 风涵儿出声道:“谁啊?有事吗?夫君?是你吗?” 回答她的只有敲门声,风涵儿终于坐不住了,掀起了盖头,冷鸩清也算是一饱眼福了!这!真是!太好看了! 她坐起身来,打算去开门看看情况,冷鸩清紧跟她身旁。 风涵儿推开木门,下一秒就尖叫了起来,摊坐在地,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冷鸩清连忙上前,这门外,竟躺了一个妇人,她的眼珠已经没了,松弛的人皮软软的附在白骨上,干枯的手还保持着敲门的那个动作,生前的最后一刻都还是在想着敲门? 片刻,风涵儿哑喑着,只感觉手脚如有千斤般重,瞳孔骤缩,眼泪无声的滑落,声音颤抖道:“奶……奶娘。” 冷鸩清皱眉,又靠近了尸体一步,仔细看了一会儿,他这才看出这妇人和昨晚的奶娘确实很相似。 风涵儿忽的扑了上去,伸出颤栗着的双手,如同七八岁的孩子般摇了摇奶娘,带着哭腔道:“奶娘……奶娘,你怎么了……涵儿,涵儿在这里啊。” “你怎么了……你快起来啊……你快起来!” 冷鸩清不知怎的,只觉得心中压得喘不过气,这种感觉,好熟悉,仿佛心被剥离了一般。 风涵儿哭的声音发哑,双眼红肿,可地上的妇人就是起不来。 冷鸩清想要去扶她起来,却忽的想起自己摸不着她,最后也只能垂手站在旁边。 风涵儿正要晕倒之时,突然又来了一名男子,他表情扭曲,踉踉跄跄的就跪倒在了她身前,风涵儿跪着爬向他,施力将他扶起,道:“六儿!你怎么了!” 这位名叫六儿的仆人嘴唇泛白,无力道:“小……小姐……老爷,夫人……风宅……全没了。” 风涵儿身形一抖,心中仿佛有一汪寒潭,沁人心扉。 六儿忽的开始“放气”,冷鸩清这才发现,这六儿的脖颈处竟有一处腐烂了,正如那黄衣男子一般,他慢慢的软塌了起来,几秒过后,就只剩一堆皮骨了。 风涵儿心神恍惚,连续失去两个亲人,快要将她逼疯了,冷鸩清心中莫名跟着她一同凉了起来。 风涵儿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在不顾什么小姐身份,花着脸跑出了夫君家门,她哭的没力气了,这一路下来,硬是摔了好几跤,手肘和脸都被磨伤了,冷鸩清多次想将她扶起,可就是没办法,摸到的只有空气。明明已经遍体鳞伤,可她却还是如同没有感觉般,踉跄着跑回来了风家。 风宅,没有了。 黑夜中,一大群人围着这火光,风涵儿趑趄不前,只觉得身体被抽空了般,眸中只有那被熊熊火焰围住的风宅。 看热闹的人发出唏嘘声:“谁造的孽啊……”,“喜事变白事。”,“哎……” 冷鸩清真想给这些人每人一巴掌!看热闹很好玩是不是啊! 风涵儿身子忽然前倾,踉跄着冲进了火焰中,冷鸩清一惊,想拦住他,道:“有话好好说!你不要激动!” 风涵儿却从身体中穿了过去,冷鸩清大叫:“卧槽!!” 人群突然聒噪起来,月黑风高,他们刚才都没看见这还有位新娘子。突然看见新娘子冲了进去,纷纷想拦住她,可却还是晚了一步。 冷鸩清也跟着冲了进去,这火焰大的狠,风涵儿被呛着喘不过气,一直在咳嗽。冷鸩清却没有什么事,忍不住道:“你他妈进来至少也要带块湿布巾啊!!” 可风涵儿又怎么会听见?风涵儿疯了般在大火中乱走,冷鸩清真想把她打晕扛回去! 顺着熟悉的走廊,风涵儿踉跄的来到了大厅,大厅里,地上躺了许多人,皆是奶娘和六儿的翻版。 风涵儿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跪着爬到了一位妇人身旁,这妇人锦衣玉袍,想必就是夫人了。 风涵儿将她扶起,道:“娘!您醒醒!我是涵儿……咳咳……我是涵儿啊!” 这风夫人努力想要抬起眼,声音极弱,道:“涵儿……快跑……是他!他要……” 风涵儿哭着双眼泛花,还不解娘亲话中是什么意思,风夫人突然瞳孔骤缩,下一秒,再无生气。 风涵儿哭的撕心裂肺,死死的抱着怀中的尸体。全然没发现身后之人,忽的,她身后传来一声男子的声音:“你回来啦?” 风涵儿身形颤栗,回过头,是他,他的夫君。 男子身着囍服,嘴角噬满笑容,面目狰狞。风涵儿再喘不过气了,他的夫君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男子肩膀忽的凭空生出一只白蝶,风涵儿瞳孔骤缩,脸涨得泛紫,眼泪顺着脸庞滑落,自己最爱的人,死心塌地想要嫁的人,却在她最幸福的时刻给了她最大的痛苦。 快穿之冷家小生_分节阅读_10 冷鸩清一惊,这白蝶!不正是今日所遇之物吗!? 男子笑的越来越猖獗,连冷鸩清都忍不住发毛。忽的,冷鸩清眼前又是一黑,在睁开眼,只感觉脸上湿湿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期中考试快乐! 稍微改了一下 第8章 苦情红蝶伐忆(一) 身旁响起一记熟悉的声音:“师尊!您醒了?!” 是小十七,冷鸩清只觉得脑袋涨得疼死了,坐在地上,伸手扶住额头,眉心蹙起。 小十七道:“师尊?您怎么哭了?” 哭了?冷鸩清一愣,摸了摸脸庞,这白嫩的皮肤上还果真残留着泪水。 冷鸩清抬眸看了四周一眼,还是之前的那间闺房,风涵儿的闺房。 白蝶没有,歌声也不存在,只有那微微烛火轻摇。 冷鸩清对小十七道:“我睡了多久?” 小十七跪坐在他身旁,道:“大概一个时辰。” 冷鸩清算是明白了一切,他在脑中将事情串联起来。 这风涵儿便是人们口中的女鬼,这荒宅便是风宅。风涵儿在新婚之夜被屠满门,而这凶手,竟就是自己的夫君,她怨气未消,长年积深的怨气便使得周围这一代的树林终年大雾,十年的时间,却也并没有将她的半丝怨气消减,反倒使之更加强烈,于是她后来便成了一方的害虫。她怨恨那些男子的薄情寡义,女子的深情相倦,便将他们全都杀死,久而久之,便在镇上引发了恐慌。 冷鸩清道:“尘修他们呢?”冷鸩清光顾着解决这件事,从小十七入门到现在他都没问起。 小十七垂眸道:“我不知怎的和师兄他们走散了……” 这小十七生的甚是俊朗,眉清目秀,冷鸩清实在不好意思骂他白痴,路都会走错。 两人正在思考之际,这木门突然打开了,原来是大师兄尘修,说猪来,猪就来了! 尘修见两人在地上,连忙将他们扶了起来,道:“师尊,师弟,没事罢。” 冷鸩清摆摆手,道:“没事没事,死不了死不了。” 忽的,这床榻上竟凭空坐了一名女子,正是那身着嫁衣的风涵儿,她面目狰狞。 尘修连忙护住二人,冷鸩清再见到她,心中竟有些许心疼她。 风涵儿尖声戾气道:“你们都给我滚!” 尘修手持配剑,一脸正义道:“你害了那么多人,你难道心中就没有半丝愧疚吗?” 风涵儿冷笑一声:“愧疚?他当初灭我风家全族!他为何没有半丝愧疚之情!”她道着,还带着一丝压迫感的鬼气,尘修直接用剑顶住,一脸疑惑,显然听不懂她说的风家是什么东西。 冷鸩清站了出来,温声道:“他是有错,可你也不能把你的怨气加害到别人身上去。” 风涵儿戾气冲冲道:“那些人!那些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全都是薄情寡义的杂种!” 冷鸩清扶额,真不知道应该和她怎么说,以前温婉可人的风家小姐,现在却成了这幅模样…… 风涵儿周身忽的出现了许多白蝶,冷鸩清连忙躲在尘修身后,护住小十七,既然保护不了大弟子,那就保护小弟子吧。 尘修手持配剑和白蝶打了起来,冷鸩清在一旁道:“不要伤了她!” 尘修回了声:“遵命!师尊!”转身又投入了战斗中。 小十七想上前帮忙,却被冷鸩清拦住了,道:“诶!你就不要上去送死了。” 小十七敛眸垂睫,咬紧嘴唇,冷鸩清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坏哥哥,他才十四岁啊!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打击他的梦想! 于是又道:“你保护为师就够了。” 小十七忽的抬眸,眸光闪烁,这孩子!显然是对冷鸩清的态度有所改变!又骗了一个孩子回家? 尘修动作十分利索,三尺青峰,剑光森然,可打了一会儿。他就发现不对劲了,这女鬼似乎不能动?冷鸩清和小十七并肩站在一起,眸光紧随着风涵儿。 事实证明,他猜的确实不错,这风涵儿果真不能下榻,从头到尾,她就是坐在床上,操纵着白蝶攻击尘修,自己明明看得双眼猩红,却还是死死的坐在床上,不离开。 尘修显然也注意到了,掏出一张符篆,念诀,符篆在白蝶团中燃起,白蝶陡转溃散,他持剑上前三步便站到了风涵儿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剑锋的另一端,直抵她脖颈。 冷鸩清见他把剑架在风涵儿脖颈上了,急忙上前出手制止住了尘修:“停,停,停,不要杀了她。” 尘修听了,沉默将剑收回,退了一步。 冷鸩清转身看向风涵儿,又看了看她的腿。 冷鸩清道:“你的腿断了?” 风涵儿咬牙切齿,想要起身,却站不起来。 冷鸩清也算是猜出了,她腿怕是真断了,应该是她的夫君……也难怪她要唤白蝶引人,就因为她不能移动…… 冷鸩清见风涵儿此番模样,竟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半晌,道:“你执念这么深,怕是不能再投胎了。” 风涵儿轻笑一声:“投胎?我早已不在乎了,我这生生世世都要诅咒他,永不好死!”她语气决绝,话语恶毒。 冷鸩清道:“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了一个逝去的仇,如此折磨自己。” 风涵儿不在出声,只是表情竟有了几分缓和,没了先前般的狰狞,却还是绷着脸。 她死了,杀了许多人,然而她所杀之人,却没一人与她有仇…… 快穿之冷家小生_分节阅读_11 小十七道:“师尊,她应该怎么办……” 风涵儿哼笑一声:“要灭就灭吧!” 她倒是豪迈…… “……”冷鸩清并没有动杀意,她也是被害之人,所以他多多少少对她还是有几分同情,谁叫他是一个大好人呢?! 木门突然“嘎吱”的发出声音,冷鸩清转眸,是其余弟子。 含心领头,见了他们,有几分激动道:“师尊!你们没事吧?” 冷鸩清摆摆手,道:“没事,你们呢?有人受伤了吗?” “没有,只是……小十七不见了。”含心道完,又有几分自责的低下了头。 冷鸩清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在心中道一句:“孩子,你怕不是白内障,三,他就在那个角落里!!” 小十七弱弱出声:“师兄,我在这儿。” 含心抬头,见到他,表情又变得有几分惊喜。 在转眸时,就看见了风涵儿,他道:“师尊,她是……那个女鬼?” 冷鸩清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对着含心道:“含心,你把她的魂魄锁在锁灵袋中,带回去,交给一位高深的禅师超度。” 含心点点头,可这边的风涵儿却不愿意了,她道:“我不要!我宁愿死也不要投胎!” 冷鸩清叹气道:“你这又是何必啊!” 风涵儿突然哽咽了起来,道:“我不要投胎!我若是投胎了,就在再不能为我风家报仇了!我不要!他负了我!负了我整个风家,我怎么可以就这么放过他!” 她挣扎着想要逃离,却不能走动。 冷鸩清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只能让含心快步将她收了,含心麻利的念诀,这风涵儿还在反抗,竟还落泪了,只不过她的泪,是血色的…… 直到她的魂魄被彻彻底底的收进了锁灵袋,这件事才算是被解决了。 冷鸩清带着一行弟子出了荒宅,现在已是半夜了,黑乎乎的,四周都看不见,冷鸩清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剧痛,他强忍着不出声,却还是被弟子察觉到了。 尘修扶住了他,道:“师尊,你……中了白蝶?” 小十七眼神一淡,垂下了眼眸。 弟子们不敢出声,冷鸩清摆摆手,笑道:“没事,只是有一点痛而已。” “都是我的错……”小十七突然出声。 冷鸩清趁着黑夜看过去,他的头微微低着,一副孩子做错了事的模样,手也没意识的绞在一起。 冷鸩清笑了笑,道:“为师身体好,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何况,这也不是你的错。” 小十七依旧不语,头死死的低着,这罪,他就这么给自己定下了。 回到客栈,弟子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冷鸩清也回了客房,坐在椅子上,借着烛火,他将自己的上衣褪去,撇过头,才短短几小时,这伤口就已经腐烂了,还扩散到了周围,带着许多脓水,恶心…… 冷鸩清本想着没多大的事,没想到竟严重到这个地步了。果然,这好人也不是白当的。 刚想让店小二帮忙买些药时,门便被敲响了。 冷鸩清窸窸窣窣的将衣服穿上,道:“请进!” 来人是小十七,他着一袭白衣,端着一个木托盘,他走到冷鸩清旁边,将托盘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冷鸩清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碗粥。 “嗯?给我的?”冷鸩清端起了粥,闻了闻。 小十七抿着嘴,点了点头。 冷鸩清道:“谢谢了。” 冷鸩清尝了尝这粥,不说,还真是好吃!至少比含心做的好吃! 冷鸩清抬眸道:“不错,比含心做的好吃。” 小十七笑了起来,文艺范十足的笑,差点就把冷鸩清迷住了。 他慢慢的喝了起来,瞥了一眼小十七,小十七却还是没离开,他就这么站在一旁看冷鸩清喝完了整碗粥,搞得冷鸩清都有些不利索了。 冷鸩清道:“你来,不会就是单单为了送粥吧?” 小十七点点头,思考了半久,然后慢慢的从袖中拿出一瓶药,道:“师尊……” 冷鸩清接过药瓶,看了几眼,问道:“给我的?” 小十七再次点点头。冷鸩清突然发现,这个小十七竟有些内敛,根本就不像是会和师尊在大殿上顶嘴的弟子。 冷鸩清莞尔道:“那你先回房吧,这药我待会儿自己上。” 小十七再次点点头,然后看了冷鸩清几眼,这才退出他房门。 旦日一早,这客栈的大门便被人围满了,冷鸩清下楼时,还被吓了一跳,原本,这些人都是来感谢他的,不知道是谁在镇内散布是他们将女鬼灭了的,然后一大堆百姓就都来向他道谢了。 百姓们见到他们,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个送一筐地薯,那个塞几只鸡,冷鸩清只能站在中间哈哈的笑着,让弟子把东西收到了一旁。 终于将百姓们都打发掉了,冷鸩清将这些收到的农产品送给了客栈的老板,收拾好一切,这才召集弟子回梓清峰。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题目,作者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一章标题,干脆就不想了【吃着我的苹果道】 快穿之冷家小生_分节阅读_12 第9章 苦情红蝶伐忆(二) 回到梓清峰,首先是和掌门师兄报告结果,然后才回到雅舍。 这伤口还是没好,但小十七的药还是很有用的。 坐在床上,上完药后,冷鸩清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得,让含心把小十七带了过来。 小十七一脸迷茫的就跟着来了,将含心打发掉,冷鸩清道:“你的药很有用。” 小十七傻傻的笑了起来。 冷鸩清看着他笑了起来,自己竟然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他道:“为师觉得平陵一行,你做的很厉害,所以,我要奖励你。” 小十七没有在笑了,而是有些茫然,几秒后,猛的回过神来了,连忙摆手慌乱道:“不可以不可以!” 冷鸩清扬眉道:“为什么不可以?” 小十七慌乱解释道:“我这次没有好好表现,还给师尊添麻烦了……”说到这儿,他又低下了头。 冷鸩清忍不住的嗤笑一声,道:“为师就是想要奖赏你,难道,你要违背师命?” 小十七听到他这话,手晃得更厉害了,嘴张了几次,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憋出了两个字:“不敢……” 冷鸩清从身后拿出一把剑,这剑是他在藏书阁找到的,他也好奇为什么藏书阁会有剑!觉得好玩便拿来了,想着要不就给小十七当配剑好了,他将剑伸了出来,示意小十七接住,小十七走到他面前,手指绞了又绞,最后才接住了剑,怔怔道:“是剑……” 冷鸩清道:“为师,上次将你的剑熔了,这次,就当是给你补一把吧。” 冷鸩清可真是嘴上笑嘻嘻,心中mmp,上一个冷鸩清犯下的坑,却是他来填!这是什么设定啊!? 小十七道:“那次是徒儿的错。 冷鸩清道:“没事没事,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和我说了也没什么用,你应该和上一个冷鸩清这么说! “你快给它取个名字啊。”冷鸩清对着他笑道,不是说配剑都要取名字吗? 小十七盯着手中的剑,想了许久,冷鸩清以为他是想出了,谁知他却憋出了一句话:“徒儿,想不出来。” 冷鸩清真是捂脸,孩子,你连想个名字都不会吗?! 小十七道:“师尊,不然你给它起吧。” 冷鸩清一愣,道:“我?” 小十七眨着眼点点头,冷鸩清沉思了一会儿,写了这么多年的玄幻小说,取个剑的名字,他还是会的,想了一会,突然,他拍手叫道:“那就叫他流云吧。” “流云……” 流云这个名字完全就是冷鸩清照着他以前写的小说主角名搬的,只因为小十七的性格和那主角有些相似,都有些怕生…… 小十七笑了起来,抚摸着剑:“那就叫你流云了。” 冷鸩清突然笑了起来,一脸猥琐,道:“十七,你知道吗,为师觉得你除了天赋异禀之外,还有一个特点。” 小十七不解,道:“并没有啊。” 冷鸩清道:“你不觉得你让为师很开心吗?特别是在饮食上面?” 小十七突然领悟过来,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道:“弟子以后每天都会给师尊做饭的!” …… 冷鸩清微微一笑赚厨师,从此,一个弟子就这么成为了一个国际大厨! 接下来的半个月,冷鸩清都是在幸福中渡过,吃着美食,撩着妹子,这小十七的厨艺可真不是盖的啊!真是棒的一六! 如此过了半月,冷鸩清突然觉得这么颓废不行,在这个武艺高强的世界,他要是没有些防身的绝招,他还怎么活下去?!于是,他和掌门请假半月,扬言闭关修炼,实则是打算从基础开始练习。 最后,在掌门师兄的推荐下,他独自一人御剑来到了上云药轩。 上云药轩的掌门见他来了,也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客客气气道:“早就叫你来了。” “嗯……药池在哪儿?”自从冷鸩清重生后,他就很少出过梓清峰,唯一一次还是平陵一行,所以他自然也认不得这个余掌门。 “你怕不是傻了,连药池都不知道在哪儿。”余掌门笑道,虽然嘴上和他嬉笑着,却还是叫来了弟子,领着他去了药池。 药池果然是药色的,绿油油的,好看,冷鸩清只有这两个字形容。 褪下衣物,他缓缓的下到水中,水是温热的,很舒服,他闭目养神,只感觉身体中有一股暖流划过,水汽蒙蒙。 连续泡了几日,在上云药轩死皮赖脸的待了半个月,总算是和余掌门打好了关系,冷鸩清来到这个世界后,好像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打好关系,和弟子打好关系,和掌门打好关系,和百姓打好关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只是感觉,如果他不这么做,就会心慌。 又泡了半个月,学了些灵术,这日,冷鸩清打算再泡最后一次便离开。 去到药池,今天不同往日,往日,这药池都只有他一人,可今日,却多出了一个人。 那人感觉有人到来,十分敏捷的转过了身,一脸防备道:“谁?” 冷鸩清挥挥手,笑道:“我不是坏人,不是坏人……” 水汽蒙蒙,那人没看见他模样,听着这声音,对面的面色一改,道:“冷鸩清?” “对,就是我。”冷鸩清拂袖褪掉衣服,下到了水中,靠着水壁。 “你怎么在这!”那人听了他的回答,有几分愠怒在其中。 冷鸩清不解,这药池又不是你家的,凭什么我不能来?! 他当然不会这么说,他笑了笑,道:“我来修炼,修炼。” “哼,修炼。”那人道,下一秒便站起了身,走出了水面。 “喂!阁下,你不泡了吗?”冷鸩清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要离开。 快穿之冷家小生_分节阅读_13 那人穿好衣服,瞥过眼眸,道:“我蕙灵宫不与奸人一同。” 蕙灵宫?原来是崔妧。等等,你说的奸人是什么意思?! “崔掌门此话未必太过分了吧?”冷鸩清道。他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三没叛国当贼,凭什么说他是奸人?!!! 崔妧不再多言,只是愤愤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清楚个屁! 崔妧走了,可以看出,他与冷鸩清关系十分不好,冷鸩清也不愿再去挽留他,他不给他好脸色,那他又何必拉住他向他低三下四的附和。 次日,冷鸩清便回到了梓清峰,本想着山门口一定有一大堆自己的徒儿在等着他,可事实上,山门口一人都没有。 冷鸩清忍不住在心中骂他们这一群小兔崽子,居然都不来接他,为他接风洗尘,好歹他也是当了他们一个多月的师尊啊! 可当他步入山门时,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平日,梓清峰不是书声就是舞剑声,可今日却什么都没有,诡异…… 冷鸩清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他快步来到大殿,果然,弟子们都在大殿。 “师尊!”含心看见了他,惊讶叫道。冷鸩清站在大殿门口,拂袖微微点头。 弟子们纷纷将目光看向他。 冷鸩清上前,道:“发生了何事?” 尘修道:“师尊,是冥界的人。”他还是一脸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冥界的人,冷鸩清这才发现,原来大殿不止梓清峰弟子,还有一群黑衣人,为首的是一名女子。 “掌门师兄呢?”冷鸩清道。 “掌门闭关了。”果然啊,这冥界之人就是趁着掌门不再才来的。 冷鸩清转身,看着对面的冥界一行人,道:“不知阁下为何擅自闯我梓清峰。” “闯?这不算是闯!”女子笑嘻嘻道。 “哦?那阁下是请来的?不知我梓清峰何人能将阁下请来。”冷鸩清笑道。 女子笑的十分灿烂,道:“是你啊!” 嗯?我! 梓清峰弟子面面相觑,自己的师尊竟然将冥界之人邀请到自家座客? 冷鸩清笑容止住,道:“姑娘,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什么时候见过你?”冷鸩清扪心自问,他真的没见过她! “你不记得我了吗?”女子道。 你是谁?冷鸩清摇摇头,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那日,你在山下救了一只小狐狸,她受伤了,你不仅将她带回客栈,而且还帮她治愈伤口,你都不记得了吗?”女子说的手舞足蹈,冷鸩清却是一脸懵逼。 冷鸩清不明,半久,他才恍然大悟,这定是这原来的冷鸩清做的好事! 他佯装思考道:“嗯……我记得我记得。” 女子笑了起来。 “那你来我梓清峰有何事?”冷鸩清不解,你总不会是来报恩的吧。 谁知他还真猜对了,女子道:“我就是来报恩的!” 冷鸩清:喵喵喵?? “不必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冷鸩清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可女子却不愿意,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深情道:“救命之恩不能忘!” 冷鸩清一头黑线,抽了抽嘴角,道:“那你想怎么报恩?” “我决定了,我的命是你救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我要以身相许!” 大殿内一片唏嘘声,冷鸩清松开了女子的手,道:“不必了。” 女子依旧不死心,死死的拉住了他的手,冷鸩清一个激灵,想要闪躲,却还是按捺下心中的曹尼玛,镇定的站着。 这边的梓清峰弟子不开心了,特别是小十七,他站的位置不是特别显眼,可以说如果冷鸩清不仔细看的话都看不见他。 冷鸩清觉得场面一度尴尬,想了一会儿,才道:“你随我到雅舍来一趟。” 女子跟着他一同走了,小十七眼神不知怎的黯了下去。 女子哭着出来了,哭的梨花带雨。 所有人都十分不解,却不敢出口问。冷鸩清叹了口气,道:“你可以走了。” “尊上……”女子十分不舍,但还是带着侍从离开了,站在山门口前,她和冷鸩清宛若牛郎和织女。 可姑娘你知道吗?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其实织女每天都在见牛郎! 梓清峰又恢复了往常的清静。弟子们都不敢出声问道,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冷鸩清把女子拉到雅舍中说了什么呢?无非就是将以前写小说时用到的话用到了女子身上。强行拒绝,不是冷鸩清不愿意,只怪这身体不是他原本的身体,若是在以前,他一定会同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请恕作者无能,作者实在是想不出章节名【作者在这里给你们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