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恶狼_简字》 第一章:血夜邮轮 ——《荒岛恶狼》 第一章:血夜邮轮 豪华邮轮「星辰号」停在公海上,像一头死去的巨兽,引擎声早已熄灭,只剩海浪一波波拍打船身,发出低沉的闷响。 甲板灯光摇晃,映出长长的血迹,像红色的河流蜿蜒流向大厅。 宴会大厅里,空气浓得像血与汗与体液混在一起的腥甜。 「自动一点,把值钱的都给老子摆出来。」 地毯上躺着三具穿船员制服的尸体,胸口被子弹洞穿,血还在缓缓往外冒, 染红了金边地毯。 阿龙站在中央,黑色水手服敞开, 枪口还冒着淡淡的白烟,嘴角勾着凶狠的笑。 他身后,四个同伙散开站立,小凯舔着嘴唇盯着蹲在地上的富豪情妇们的白晢大腿, 大伟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阿泰眼神阴冷,小明则缩在角落,手里的枪抖得厉害, 下面却已经顶起帐篷。 富豪们和他们的情妇们抱头蹲在地上, 晚礼服被扯得凌乱,珍珠项链断裂散落一地,还夹杂小孩哭声。 「小孩碍事,先给我拉一边去,看哪个爱哭的,我先一枪轰飞…」 一个年轻妈妈抱着孩子,泪水直流,声音颤得不成句: 「求你们……别伤孩子……呜……」 阿龙低笑一声,冰冷的枪管伸进她低胸礼服, 粗鲁地碾压着年轻妈妈娇嫩的红晕,语气甜腻又残忍: 「哭啊……老子最喜欢听女人哭了。你这种年轻妈妈最对我的胃口了!」 「咦?大家看我发现了什么……」 小凯兴奋的大喊。 他发现了八卦杂志说的富豪情妇潘姓女星。 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小凯粗暴地扯住头发,像拖死狗一样要拖往旁边的小房间 刚才还在宴会厅角落抱着香槟杯, 红唇轻啜,晚礼服低胸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高冷明星, 此刻却被像牲畜般对待,甚至即将被凌辱。 高跟鞋在红地毯上刮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她双手乱抓,试图撑住地板,指甲断裂,血丝混着泪水往下滴。 「放……放开我……呜……头皮好痛……不要……」 她声音颤得不成句, 晚礼服被拖得往上卷,露出浑圆的臀和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蕾丝内裤, 内裤边缘已经被汁水浸黑。 小凯低笑,脚步不停,一路拖着她进了小房间。 不一会儿小房间里面传来布料撕裂的尖锐声响。 接着是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惨嚎—— 「啊啊啊——!不要…… 呀……好痛……呜……痛……」 声音高而碎,带着真实的惊恐和撕裂感,小房间里正发生着人神共愤的戏码。 她的富豪男伴,瞄了房内一眼。 只见 门缝里露出小凯的赤裸臀部,他正把拉进去的女人压在梳妆台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掉,双腿被强行压开到最大。 见他腰一沉,巨根顶开女人紧窄的小穴,一插到底。 女人全身弓起,头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泪水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耳边,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呜……太大了……进不去的……求你……拔出去……唉……唉……痛死了……」 每一次他顶深一点,她就短促地吸气,发出那种真的被逼到极限的惨叫 「呀——呀……哈啊……停、停下来……」 男人的大手扣着女人膝盖,死死压开下身。 女人呼吸乱掉,双腿乱颤,脚趾蜷缩。 男人的巨根撑满她的甬道,层层嫩肉被强行拨开,龟头狠狠的连续撞进花心深处,她哭喊得更碎: 「呜呜……不要…不要…我受不了……要裂了……老公……救我……呜……」 小凯低吼着继续猛撞,每一次抽出再重重顶进,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汁水被挤得四溅,顺着大腿根淌到梳妆台上。 富豪男伴怯懦的收回了视线,「保命要紧,大不了再找一个…….。」 大厅里,阿龙听见那声惨嚎,笑得更凶,枪管滑到小孩的妈妈唇边: 「听见没?那女人唱得多好听……等会儿轮到你了,你们这种小妈妈最对味了。」 说完,他色急的一把抓住这小妈妈的头发,把她拖到地毯上,按倒在血迹旁边,裤子拉开,巨根弹出来,硬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黏液。 小妈妈哭到声音哑掉: 「不要……孩子在看……呜……求你……」 阿龙没理,动手撕开小妈妈的裙子,拿着自己丑露的工具,眼看就要直接顶进她湿软的小穴。 : 「啊啊——!……呜……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枪声忽然从甲板外传来,直升机的螺旋桨声轰然逼近。 轰——! 曳光弹从甲板外爆开,像鞭炮炸在耳边,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压顶而来,探照灯雪白的光柱从天而降,把整个宴会大厅照得惨白刺眼。 「海巡特勤!全部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子弹擦过墙壁,火花四溅。 阿龙闷哼一声,肩膀被擦伤,血喷出来,巨根还在小妈妈穴口,痛得他低吼: 「操!」 他想收回来还击,却被小妈妈趁乱逃离,哭喊: 「救我……救我……呜……孩子……」 她抱紧孩子往后缩,腿颤得厉害。 小凯在小房间里还压着贵妇猛撞,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得咕啾作响,她哭喊得声音都哑了: 「呀——呀——不要……要死了……呜……」 枪声传进来,他一愣,巨根猛地一顶到底,女明星瞬间弓起身子,惨叫一声: 「啊啊——!」 内里痉挛着绞住他,汁水一股股浇在龟头上,烫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低咒一声,拔出来,肉棒弹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转身抓枪冲出去。 大厅瞬间乱成一团。 富豪们抱头尖叫,情妇们哭喊着往角落爬。 大伟一枪打向门口,子弹击中特勤队员的防弹衣,火花迸溅。 枪声像暴雨倾盆,特勤队从甲板两侧同时杀入,黑衣身影在冰冷的探照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歹徒们瞬间炸锅,有人还裤子没拉上就开火,有人刚从女人身上拔出来,巨根还硬挺挺弹在空中,就被子弹打穿胸口。 第一波扫射,六个歹徒当场中弹。 一个倒在泳池边,血混着水花喷出来,下面还滴着没射完的精液。 另一个被狙击手从眉心打穿,脑浆溅到旁边的情妇脸上,她尖叫一声,却被浪一冲滑进海里。 第三个想跑,腿还没迈开就被机枪扫断膝盖, 跪地惨叫:「啊啊——!我的腿……呜……」 子弹穿透他胸口,血喷得像喷泉,他倒下时还伸手想抓旁边的女人,结果只抓到一把空气。 一个被活逮的歹徒被特勤队员从后面锁喉, 按在地上,脸贴着血泊,嘴里还在骂:「操你妈……老子还没爽够……」 特勤队员一膝顶在他背上,咔嚓一声,手铐扣死,他挣扎时下面还硬着,裤子湿了一片。 特勤队也付出代价——两个队员负伤。 一个被大伟的枪擦过大腿,血顺着裤管淌下来,他咬牙还击,一枪打中大伟肩膀,大伟低吼倒地,枪掉在地上。 另一个被阿泰的刀划开手臂,鲜血喷??出,却反手一枪托砸在阿泰后脑,阿泰闷哼倒下,眼睛还瞪得凶狠。 阿龙看着特勤队步步逼近,同伙一个个在血泊中抽搐,他那张凶狠的脸孔因为愤怒和痛楚而变得极度扭曲。 「想抓老子?全部去给海龙王当陪葬吧!」 阿龙发出一声疯狂的长笑,沾满鲜血的手猛地伸进怀里,按下了那个决定生死的黑色开关。 轰——! ! ! 巨大的爆炸声从邮轮底部传来,火光瞬间吞噬了宴会厅的奢华与淫靡。 船身剧烈倾斜,海水像发了疯的野兽灌入大厅, 把原本还在求饶的富豪、哭喊的女星,还有那些巨根还露在外面、身体还在颤抖的歹徒们,通通卷入深不见底的漩涡中。 在那片混乱的浪涛中,度假中的先生肩膀脱臼、痛得脸色发青, 却仍死死地抱着吓到失神的太太,在黑夜的海流中浮沉,耳边只剩太太断断续续的哭喊: 「救我……救我……呜……」。 第二章:极恶之人 第二章:极恶之人 阳光毒辣地洒在银白色的沙滩上,海浪一波波卷上岸, 拍打着度假夫妻年轻先生那张惨白且沾满盐渍的脸。 「唔……」 方骏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肩膀脱臼的剧痛让他在清醒的瞬间差点又昏了过去 。 但他没有喊痛,大脑清醒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老婆!」。 他那只满是划痕、因浸泡过久而泛白的手,死命地、紧紧地往回一拽 。 指尖传来了熟悉的、柔软的触感,他猛地睁开眼,看见太太正脸朝下趴在他旁的水洼里,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着她曼妙玲珑的曲线,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 。 「小雅……醒醒……小雅……」 方骏的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被他唤作小雅的太太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清秀可爱的脸庞上沾满了沙子,湿透的衣服贴身勾勒出她惊恐不安的身体曲线 。 她勉强睁开眼,看到方骏那张写满焦虑的脸,眼泪瞬间滑落: 「骏……我们……我们死了吗?呜……」 「没死,我们上岸了。」 方骏强撑着站起来,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将小雅拉进怀里, 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这片充满异样气息的丛林 。 当他下意识地望向那片带走无数生命的湛蓝海面,原本希望能看到搜救队的影子, 没想到视线所及之处,却让他浑身如坠冰窖,脸色比刚才溺水时还要惨白。 「不……不会吧……」方骏的牙关剧烈打颤。 在距离岸边几十公尺的海面上,一块破碎的巨大邮轮甲板木板正随浪起伏, 上面竟赫然趴着那五个在「星辰号」上疯狂施暴的恶魔 。 阿龙那张凶狠的脸在海水中若隐若现,即便刚经历过爆炸与漂流, 他那双满是杀气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沙滩 。 小凯半个身子挂在木板边缘,那副阴险色情的眼神在看到岸上小雅湿透贴身的曲线时, 竟露出了令人作呕的贪婪笑意 。 暴躁的大伟、冷血的阿泰,还有瑟缩在中央却眼神闪烁的小明, 五个人像是一串来自地狱的诅咒,正缓缓向这对可怜的小夫妻靠近 。 「骏……怎么了?」 小雅感受到方骏身体的僵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随即发出一声绝望的低鸣:「是他们……呜……他们追过来了……」 方骏忍着肩膀脱臼、撕心裂肺的剧痛,拼命想把小雅拉起来。 他知道,这五个以奸杀为乐的甲级罪犯一旦上岸,等待小雅的将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人间炼狱 。 「跑……小雅,快跑!」 方骏嘶吼着,顾不得身体的虚弱,拉着太太就往那片阴森的丛林深处钻去。 海面上,那块破碎的甲板木板随着浪潮起伏,五个罪犯死死攀在上面, 五双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沙滩上那对惊慌的小夫妻 。 「嘿嘿,这下子可不无聊了,这女的够我们乐的了。」 小凯舔了舔被海水泡得发白的嘴唇,看着小雅湿透贴身的曲线, 下面竟然在海水中又硬了起来 。 「运气不错,这男的细皮嫩肉的,凑和凑和也是可以。」 阿泰眼神阴冷,抹了一把脸上的盐水,语气森然地盯着方骏那截白皙的脖子 。 「别废话!加紧往岸上滑!泡了一夜,老二都快泡烂了。」 阿龙一巴掌拍在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那张凶残的脸孔因为兴奋而扭曲,「动作快点,他们要跑了!」 五个人像是闻到血味的鲨鱼,双手拼命划水,推着木板加速冲向岸边。 方骏见状,心跳快得要炸开,他顾不得脱臼肩膀的剧痛,死命拉着小雅往丛林里钻 。 小雅因为恐惧,脚步踉跄,那对清秀可爱的脸蛋全是泪水, 随着她奔跑的动作,原本就湿透的裙摆不断往上撩,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大腿肌肤 。 那对浑圆的臀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随着每一次跨步剧烈颤动,这种极致的肉体诱惑,在阳光下更激起了罪犯们疯狂的色欲 。 「跑吧……跑越远老子越兴奋!」 大伟发出一声暴躁的狂笑,眼看着木板就要触到沙滩。 ── 五条恶狼终于踏上了湿软的沙滩, 海水顺着他们破烂的衣服滴落,在地毯般的银沙上留下一串混乱的足迹。 「操!老子快憋炸了!」 小凯一上岸,连气都没喘匀,提着湿漉漉的裤子就要往方骏和小雅消失的丛林冲去 。 他脑子里全是小雅那对剧烈颤动的臀部,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那片蕾丝内裤撕个粉碎 。 「给我回来!」 阿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喝令,像冰冷的刀锋割断了小凯的冲动 。 小凯脚步一顿,一脸不甘地回头: 「龙哥,那小娘们跑进去就不好找了……」 「这岛就这么大,她能飞了不成?」 阿龙抹掉脸上的海盐,眼神阴鸷地盯着深不见底的绿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先找个地方安置,弄点水和吃的。 等体力恢复了,老子要在那男的面前,慢慢弄死他的女人。 那才叫猎杀的乐趣 。」 大伟把枪往腰间一插,青筋暴起的手拧干了背心,冷笑一声: 「老大说得对,那小俩口现在肯定吓得腿软手颤,我们先让恐惧发酵一下 。」 缩在后面的小明看着幽暗的丛林,不知为何打了个冷颤, 但他看着同伙们兴奋的模样,下面那顶帐篷依旧傲然挺立 。 小明缩在阿龙身后,看着哥哥们兴奋地讨论等一下要怎么蹂躏小雅, 他的手也忍不住伸进裤裆里抓了抓。 他原本只是个有「特殊嗜好」的惯窃, 最喜欢潜入邻居阳台偷那些还带着体香的蕾丝内衣。 那一晚,他正躲在房间里对着刚得手的战利品自渎, 没想到隔壁那个平日冷艳的女生竟然带人破门而入。 「他偷了我的首饰!还想趁我洗澡时进来占有我!你们看,满床的内衣就是证据!」 那个女生的诬指让他百口莫辩, 在众人的唾弃声中,他成了「预备性侵犯」被送进了那艘满是恶徒的邮轮。 在这里,他学会了什么叫真正的恶, 但他那种偷窥成瘾的劣根性却怎么也改不掉。 此时,阿龙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小明,你去附近找水源,别在这发呆!要是找不到,老子等一下就拿你来开胃!」 「是……是!龙哥!」 小明吓得浑身一颤,赶紧夹着那顶顶起的帐篷往林子深处跑去。 小明提着海边捡来的破烂水壶从溪边装满水, 正打算转身回去交差,毕竟阿龙那凶狠的脾气可不是开玩笑的 。 但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哗啦、哗啦」水声穿透了密林, 像是一根羽毛撩拨着他那本就好色阴险的心弦 。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那种偷窥成瘾的本能让他控制不住双腿, 屏住呼吸,像只老鼠般悄悄拨开前方茂密的棕榈叶 。 只见前方一处隐秘的清澈水潭中,一条美丽的胴体正背对着他。 这是个年轻猎女土着。 小明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水潭那抹雪白的背影。 这个土着猎女,正半蹲在浅水里,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脊,像黑丝瀑布顺着腰窝往下流。 几片薄薄的树叶和兽皮整齐的堆在岸边石头上, 她身上没有任何阻拦遮住重点,浑圆的臀、大腿内侧的蜜色肌肤,全露在阳光下。 水珠顺着她锁骨滑进大腿深沟,滴滴答答落在水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像在故意撩拨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小明喉咙滚动,裤裆里的帐篷顶得更厉害,裤头都湿了一小块。 他脑子里全是那种熟悉的、阴暗的冲动—— 偷看、偷摸、偷到最后忍不住自己动手。 他咬着牙,悄悄往前挪了几步,他屏住呼吸,甚至能听见自己那混乱的呼吸声 。 水里的年轻猎女小薇依然背对着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林子里那双猥琐的眼睛。 她轻轻哼着一种古老而甜腻的调子, 纤细的手指沾着晶莹的水珠,缓缓滑过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接着竟然旁若无人地开始戳洗起那片最私密、最让人失神的黑森林。 「咕啾、咕啾……」 微小的水声在死寂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明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两管鼻血竟然就这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滴在他那湿了一小块的裤头上。 他的心跳快到快要撞破胸膛,那种偷窥成瘾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但他毕竟是个胆小惯窃,他很清楚, 如果这时候惊动了这只「美人鱼」,或者被阿龙老大发现,他绝对没份享用。 他死死咬着牙,一边抹掉鼻血,一边开始像蛇一样慢慢向后挪动脚步。 他决定了,他要先把水送回去交差,等这群恶狼放松警惕,他再悄悄溜回来, 把这个装得娇滴滴的小尤物按在浅滩上,狠狠地顶进去。 随着草丛的沙沙声渐远,原本还在专心「清洗」的小薇,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看起来才18岁甜美的脸蛋上,原本纯真的眼神瞬间消失不见 。 水珠顺着她雪白浑圆的大腿滑落,她缓缓站起身, 毫不在意那凹凸有致的胴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 她看着小明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知名的邪魅笑意, 舌尖轻轻舔过红润的唇瓣,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渴望。 「呵呵……猎物上门了……」 ──山河炙热 下一章|密林深处的欲 第三章:密林深处的欲 第三章:密林深处的欲 方骏拉着小雅在那密不透风的灌木丛中疯狂穿梭, 直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肺部燃烧着灼热的痛感,他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 他靠在一棵巨大的榕树干上, 大口地喘着气,肩膀脱臼的剧痛让他的脸色惨白如纸 。 「呼……呼……应该……应该甩掉他们了……」 方骏吃力地转过头,想确认太太的状况, 但当他的视线落在小雅身上时,整个人却瞬间僵住了,脑袋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逃命途中那些带刺的枝桠与锐利的叶片,简直像是无数只贪婪的手, 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小雅那件原本就湿透贴身的连衣裙 。 此时的小雅,身上只剩下几片破碎的布料, 勉强挂在圆润的肩头与纤细的腰间。 她那对清秀可爱的脸庞因为奔跑而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潮红, 胸口剧烈起伏着,乳浪翻涌,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肤在破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 特别是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因为沾染了些许草汁与泥土,反而显得更加勾魂摄魄 。 「骏……我、我好怕……」 小雅感受到方骏炙热的视线,下意识地用残存的布料遮掩, 但那种羞羞被动的模样,反而更激发了男人的保护欲与隐藏的占有欲 。 方骏看着太太这副腿软手颤、几乎赤裸的模样,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 虽然身处绝境,但那种原始的冲动却在恐惧的催化下,变得异常猛烈。 方骏死死地盯着小雅那身几乎遮不住重点、雪白如瓷的肌肤,下腹部一阵燥热。 但他猛地一咬舌尖,强迫自己从那股原始的冲动中清醒过来。 他知道,后头还有五个以奸杀为乐的甲级罪犯在虎视眈眈 ,现在不是温存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脑袋飞速运转,极力回想起当初服役时教官吼过的那些野外求生战技。 「小雅,跟紧我。」 方骏的声音沉稳了不少。 他带着小雅在林间搜索,终于在一处隐蔽的藤蔓后方找到了一个干燥的山洞。 方骏忍着肩膀脱臼的剧痛,俐落地清理洞内的杂物与碎石。 他先是收集了干燥的枯叶和木材生起火堆,利用洞穴天然的缝隙做了通风排气, 最后再用大片棕榈叶将洞口伪装得严严实实。 小雅站在一旁,身上破碎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露出大片雪白浑圆的大腿 。 她看着方骏那熟练且充满安全感的侧脸,那种原本害羞被动的心情悄悄发生了变化 。 这还是那个平时只会坐在电脑前上班的温柔老公吗? 看着他满头大汗却眼神坚毅的样子, 小雅觉得自己好像重新认识了方骏,内心泛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骏……你真厉害……」小雅低声呢喃,脸颊比刚才奔跑时更红了。 火光在石壁上跳跃,映照着方骏那身因为劳动而沁出薄汗的肌肉。 他此时赤裸着上身,宽阔的肩膀虽带着伤,却更显刚毅。 他手持着削尖的长长树枝,守在洞口的神情冷峻而警觉, 那种原始的野性美,让他在小雅眼中不再是那个温和的上班族,而是一个能顶天立地的战神。 「骏……」小雅呢喃着,眼神迷醉。 她身上那几片残破的布料随着爬行的动作几乎完全脱落, 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在干草堆上磨擦出细碎的声响。 她那双因为惊吓而略显冰凉的小手,颤抖着攀上方骏的腰际。 方骏浑身一僵,低下头,看见小雅仰着那张清秀可爱、充满渴求的小脸, 纤细的指尖已经抵住了他长裤的拉链, 「滋」的一声,将那股紧绷的野欲彻底释放。 小雅那双带着湿气与迷醉的眼眸紧紧锁住他, 接着,她那温热而湿软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套了上去。 「唔……」 方骏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握着木棍的手指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猛然收紧,青筋在手臂上暴起。 小雅跪在干草堆上,身上仅剩的几片碎布随着她的动作摇晃,露出大片雪白浑圆的大腿 。 她害羞被动的本性在此刻转化成了某种疯狂的依恋, 小嘴在那儿卖力地裹挟、吸吮,舌尖不安分地挑逗着方骏的粉红蘑菇,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呜……骏……呜……」 那种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山洞里回荡,带着暧昧的湿气。 方骏俯视着太太为他吸吮的模样,那种护妻心切的占有欲与野性彻底爆发。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种高潮层递的紧绷感让他腿软手颤 。 方骏此时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那股快要炸裂的胀痛与酥麻, 他死死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疯狂跳动。 当小雅那温热的舌尖再次滑过粉红蘑菇的顶端时,方骏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发出一声低沉如困兽般的嘶吼, 那只满是划痕的大手猛地扣住小雅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散乱的发丝中, 毫不留情地往自己下身那处硬得发烫的火热狠狠压了下去。 「唔……唔……!」 小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得差点喘不过气,喉咙深处发出受惊的呜咽声 。 方骏没有停手,那种高潮层递的紧绷感让他几近发疯,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狠地往下压送,迫使小雅的小嘴包裹得更深、更紧。 小雅虽然被这股野蛮的力道弄得腿软手颤 , 但内心深处那种对丈夫的依恋与重获的安全感,却让她更加卖力地迎合, 眼角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渗出了湿润的泪水 。 「骏……哈啊……骏……」 小雅断断续续地哭喊着 ,火光映照下,她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在干草堆上无助地磨蹭着 。 方骏此时双眼布满血丝,那种高潮层递的燥热已经烧干了他的理智 。 他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大手猛地一用力,死死扯住小雅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强行把她的头从下身拉了起来 。 小雅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方骏那带着灼热气息的唇便已经横冲直撞地压了下来,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唇瓣含到一点不剩 。 这种毫无章法、野蛮至极的吻,带着劫后余生的疯狂, 比在以前那间熟悉又香甜的卧房里,还要刺激上百倍 。 「唔……骏……嗯……」小雅被吻得大脑缺氧,清秀可爱的脸蛋憋得通红 。 方骏的大手顺势下滑,粗暴地推开她身上仅存的那几片碎布, 将她重重地推倒在刚铺好的干草堆上 。 小雅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无助地在干草上磨蹭着, 感觉到方骏那结实且滚烫的胸膛随即压了上来 。 在这充满暧昧带湿气的山洞里,方骏的动作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顾忌。 他急促地挺腰,那处早已经硬得发烫的火热, 在没有任何预告的情况下,直接抵住了小雅那片早已湿透的花心 。 方骏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部猛地一沉。 虽然是熟悉无比的花径,但今日的小雅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或许是因为刚经历过邮轮上的劫掠 与丛林里的亡命狂奔, 她的内里竟比平时还要更湿、更紧,更会吸。 「啊……骏……哈啊……」 小雅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方骏那布满汗水的脊背, 整个人因为那股充盈感而猛地弓起了身子 。 方骏那硕大的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花径深处传来的剧烈颤抖与夹吸。 那种层层迭迭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 正疯狂地裹挟着他的火热,试图将他彻底吞噬。 这哪里还是平时那个温柔的小妻子? 此刻的小雅,内里那股疯狂抽动的劲儿,简直要把方骏的理智全部绞碎 。 「唔……你今天……怎么这么会吸……」 方骏的声音粗嘎,带着被高潮层递逼到极限的沙哑 。 方骏不再犹豫,那只没受伤的手与受伤的肩膀同时发力, 双手死死按住小雅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开始疯狂地挺进、抽离。 「唔……啊!!」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方骏那脱臼的肩膀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 像是有人正拿着生锈的锯子在切割他的神经。 但这种痛楚不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发了更原始的暴戾。 每当那种钻心的痛感袭来,他下身便撞得更狠、顶得更深, 仿佛想用那种高潮层递 的极乐来淹没身体的残破。 小雅那张清秀可爱的小脸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彻底失神 , 她感受到方骏每一次因为痛楚而产生的剧烈抽动。 那处硬得发烫的火热,带着一种要把她撞碎的狠劲,狠狠地连续撞进花心深处 。 「呀——呀——骏……好深……好深……好深……要坏掉了……呜……」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刺耳 。 ── 沙滩边的临时营地,火堆早已熄灭,只剩下几缕带着余温的青烟。 「唔……」 小明悄悄地从草堆上爬了起来,手心全是因为兴奋而冒出的汗水。 他下面那顶帐篷从下午见到那个年轻猎女洗澡后就没消下去过,此时更是硬得发疼 。 「干嘛去?」 一个??粗暴的声音突然响起。 负责守营的大伟正靠在树干上, 那双布满青筋的手正把玩着猎刀,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 「大……大便啦!肚子痛。」 小明吓得腿软手颤,赶紧捂着肚子装出一副憋不住的模样 。 「操,懒人屎尿多,快去快回,要是敢偷跑,老子先阉了你!」 大伟不耐烦地挥挥手,重新闭上了眼睛 。 小明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幽暗的丛林。 他哪里是要去大便?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雪白浑圆的大腿和在水中戳洗腿根的画面 。 他凭着惯窃那种敏锐的直觉,在黑夜中像条蛇一样,悄悄溜回了那个清澈的水潭 。 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小明屏住呼吸,拨开棕榈叶,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山河炙热 下一章|反猎杀的开端 第四章:反猎杀的开端 第四章:反猎杀的开端 「靠腰……人勒?」 月光冷冷地洒在空无一人的水潭上,除了几声不知名的虫鸣,什么都没有。 小明忍不住低声咒骂,下身那股硬得发疼的燥热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失望到了极点 。 小明屏住呼吸,原本以为会看到下午那副大腿雪白浑圆、在水中戳洗腿根的画面, 没想到拨开草丛,迎接他的却是死寂的水面 。 他正骂骂咧咧地把头缩回来时,后颈忽然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吐息。 接着,一只纤细且带着异香的手指,轻轻地、缓缓地戳了戳他的肩膀 。 小明全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僵硬地转过头。 「哥哥……是在找小薇吗??」 月光下,年轻猎女小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 她依然是那副兽皮树叶勉强遮身的模样,看起来才18岁甜美的脸庞挂着一抹纯真却邪魅的笑。 月光如银纱般披在小薇身上,这名年轻的猎女土着, 此时展现出了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断线的原始美感。 她身上那几片深绿色的硕大树叶,仅仅是用不知名的藤蔓松松垮垮地系在胸前, 随着她那甜腻的呼吸起伏,露出大片雪白如瓷的胸脯与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最让小明移不开眼的,是她腰间那块随意围裹的兽皮。 那兽皮裁得很短,两侧开衩极高,随着夜风轻轻摆动,将她那双雪白浑圆、紧致有力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月光映照在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水润光泽, 大腿内侧那抹蜜色的阴户,像是无声的邀请,诱惑着小明去探索那神秘的黑森林。 「哥哥……为什么一直盯着人家的腿看呀?」 小薇娇嗔了一声,故意往前跨了一小步。 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在走动间,膝盖轻轻摩擦, 兽皮裙摆下方的风景若隐若现,带着一股原始森林特有的野性与花香。 小明喉咙剧烈滚动,那种偷窥成瘾的劣根性在此刻彻底化作了兽欲。 他看着小薇那张清秀可爱却又带着猎人般戏谑的脸, 看着那近在咫尺、几乎全裸的诱人胴体, 下面那处早已硬得发疼的火热猛烈跳动着, 裤头那块湿渍扩大得让他狼狈不堪。 小明看着眼前那双雪白紧致的长腿,脑袋里早已是一片浆糊。 照理说,在这荒无人烟、毒蛇猛兽横行的荒岛野外, 半夜三更突然出现一个穿着清凉、主动撩拨的妙龄女郎, 任何正常人都会觉得这绝对是非妖即邪,甚至是这座岛上某种恐怖的陷阱。 但此刻的小明,双眼充血,满脑子都是刚才小薇戳洗腿根的画面, 那种偷窥成瘾积压下来的邪火,早已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管你是妖是鬼,老子今天就是要定你了!」 小明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 在他眼里,这哪是什么女鬼? 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肉体盛宴! 哪怕下一秒就要下地狱, 他也非要把这个清秀可爱的小尤物压在草地上干了,把那处憋得发紫的火热,狠狠地顶进去。 「哥哥……你的眼睛好红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小薇看着他那副饿狼般的模样,笑得更甜了。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挑开腰间那块兽皮裙的系绳, 任由那最后的遮掩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只要再动一下,那神秘的黑森林就像会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小明喉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了上去。 他像头发了疯的野兽,死死扣住小薇那圆润的双肩,将她压在湿软的草地上。 月光照在小薇那张清秀可爱的脸庞,那种惊慌失措的表情,简直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不要……哥哥不要这样……唔……」 小薇那双白皙的小手抵在小明那汗臭熏天的胸膛上,软绵绵地推搡着,力道小得像是挑逗。 她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在草地上无助地踢腾、磨蹭, 那块松掉的兽皮裙随着她的动作彻底滑到一旁, 月光下,那抹神秘的黑森林若隐若现,散发着原始而致命的气息。 「不要?嘿嘿,你下午洗澡给老子看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小明嘿嘿淫笑着,小薇越是喊着「不要」,他那股色情阴险的兽欲就越是被激发到顶点。 他低头去啃咬小薇那白皙的颈脖,大手粗鲁地扯开了她胸前最后的遮掩, 看着那对乳浪翻涌的颤动,他整个人都快要爽到爆炸了。 「呜呜……痛……哥哥不要……不要……」 小薇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眼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那副真实、无助的模样,让小明产生了一种自己是这座荒岛主宰的错觉。 他急吼吼地解开裤头,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兵器, 分开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对准了那处湿润的花径就要狠狠地顶进去。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小薇……」 小薇嘴里虽然还在喊着救命, 但那双勾住小明脖子的手臂却悄悄收紧了些, 嘴角在小明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极度邪魅且残忍的笑。 那处被月光照亮的秘密花径,此刻正因为小薇断断续续的抽泣而微微收缩颤动着。 那湿热的洞口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月光下一张一合, 吐露着透明的晶莹,仿佛在无声地诱惑、准备纳入小明那根憋到发紫的雄伟。 「嘿嘿,小宝贝,马上让你喜欢到不要不要的……」 小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双手死死按住小薇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对准了那抹湿润的幽深,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啊!!!……插……插……插进去了!」 那一瞬间,小明只觉得自己像是撞进了一团滚烫、湿软且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火海里。 小薇那种少女的紧涩感,夹杂着大量滑腻的汁液,瞬间将他的兵器包裹得密不透风。 「啊——!!」 小薇发出一声凄厉且高亢的尖叫, 整个人像是承受不住冲击般猛地弓起了身子,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剧烈跳动。 小明被这极致的包裹感爽到腿软手颤,他闭上眼,正准备开始疯狂的抽送。 然而,他没发现,就在他彻底进入的一瞬间, 小薇那双原本推搡着他胸膛的小手,力道瞬间从「柔弱」变成了「钢铁」。 她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像是两条灵活的巨蟒, 猛地从小明腰间向上缠绕,死死锁住了他的后腰。 「呵呵……插进来了呀,哥哥……」 小薇那原本哭腔十足的嗓音,瞬间变得低沉且充满了邪魅的湿气。 她睁开眼,瞳孔里再也没有半点泪光,只有看着死人般的冷冽。 「既然进来了……那就别想着……要『活着』出去喔 ?」 说完,小薇的内里竟然开始了规律且猛烈的颤抖与夹吸, 那种吸力,强大到让小明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动弹, 只能被动地感受着精气被疯狂抽离的恐惧…… ── 沙滩边的临时营地,火堆早已化作一地死灰。 守夜的大伟死死握着手中的制式手枪,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小明那臭小子溜进林子后,大伟总觉得这幽暗的树丛里,仿佛有无数双充满恶意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那种感觉如芒在背,让他这个杀过人的甲级罪犯也忍不住腿软手颤。 「妈的……这岛上除了那对小夫妻,难道还有别的东西?」 大伟压低声音咒骂,眼神神经质地扫过每一处摇曳的树影。 他几次想叫醒睡在一旁、呼吸沉稳的阿龙, 但看着阿龙那张凶残的睡脸,他又犹豫了。阿龙最讨厌手下疑神疑鬼、浪费体力,要是搞错了,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操!小明这臭小子,大个便大到人都不见了,等他回来老子非打断他的腿!」 大伟一边臭骂,一边缓缓向后退,背部死死抵住一棵粗壮的椰子树, 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山河炙热 下一章|绝命的温柔乡 第五章:绝命的温柔乡 第五章:绝命的温柔乡 水潭边的草丛被压得凌乱不堪,月光照在两人交缠的胴体上,反射出一种淫靡的白光。 「呼……哈……你这小妖精,真的要把老子吸干了……」 小明双眼充血,额头青筋暴起,两只大手死死扣住小薇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他正疯狂地做着活塞运动, 每一次挺进都带起大片的 「咕啾、咕啾」水声。 他觉得这辈子从没玩过这么紧、这么烫的女人, 那内里的嫩肉像是无数只小手,正拼命地裹着他的兵器往深处拽。 小明越抽送越是心惊, 因为他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小薇那张清秀可爱的脸庞始终挂着那抹邪魅的笑意。 「哥哥……再用力一点呀……难道你就这点本事吗??」 小薇一边娇吟,一边主动抬起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 修长的双腿像巨蟒般越锁越紧。 她那种颤抖与夹吸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咬在小明的敏感点上。 小明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原本想要掌控节奏的他,现在却像是被卷进了深海的旋涡。 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气、体力,甚至连灵魂都顺着那处交合的地方,被小薇疯狂地榨取。 「喔……喔喔……要、要出来了……」 小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干嚎,浑身肌肉剧烈痉挛。 这已经是他在短短不到半小时内的第五次喷发了。 以前那些躲在阴暗房间里,对着偷来的蕾丝内衣、伴随着粗糙自渎的幻想, 在那一刻显得是多么的可悲与苍白。 那些弥补不了真枪实弹遗憾的空虚, 在今晚这场疯狂的肉欲盛宴中,似乎得到了最极致的补偿。 他死死地瞪大眼睛,看着小薇那具活色生香的肉体就在自己胯下哀叫扭动。 那对乳浪翻涌的柔软正随着他的活塞运动剧烈颤动, 小薇那张清秀可爱的脸蛋在月光下显得迷离而娇媚, 每一声「不要」与「好深」都像是最毒的催情药, 让小明即便腿软手颤,也依然像是中了邪似地拼命挺进。 「嘿嘿……真肉……比内衣好玩多了……」 小明语无伦次地梦呓着,他感受到那处湿热的花径正疯狂地颤抖与夹吸, 那种真实的肉体碰撞声、汗水交织的黏腻感,让他彻底沉沦。 然而,随着第五次的精华被那口深渊般的洞口强行吸尽, 小明的眼圈开始发青,大脑传来阵阵眩晕。 他没发现,小薇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虽然依旧缠在他腰上, 但力道已经从「依恋」变成了「禁锢」。 小薇看着他那副被掏空的颓废样, 嘴角那抹邪魅笑意越来越浓。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凑到小明耳边,用那种湿气重到让人发毛的声音轻声说道: 「哥哥,这就满足了吗?可是……小薇还『饿』着呢 ?」 ── 「啾——啾——!」 一阵极其尖锐且带着特定频率的夜鹰叫声,穿透了茂密的丛林, 在水潭上空盘旋。那是饿狼部落特有的传讯方式,代表着大祭司夜兰的旨意。 原本还在小明耳边娇嗔的小薇,眼神瞬间一冷。 她接收到了指令:『先别取这人性命,问些有用的东西。 』 「呵呵……看来哥哥还不能这么快死呢。」 小薇看着眼前翻着白眼、口水直流的小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残酷。 「你们……从哪来的呀??」 小薇一边轻声发问,原本看似柔软的下身竟突然爆发出一股诡异的夹吸之力。 那处湿热的花径像是无数片细小的钢片在蠕动, 死死地咬住了小明那喷发后早已萎靡的命根。 「喔、喔唔……!」小明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处脆弱的地方被那紧致的花路完全箍死, 滑不出来,也退不出去。 那种像是要被生生夹断的剧痛与残留的快感交织,让他本就眩晕的大脑差点彻底断线。 「不、不说的话……小薇会把你这里……绞断喔 ?」 小薇一边说着,臀部竟开始缓慢地旋转, 每一寸磨擦都带着惊人的吸力。 小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张「嘴」给吸出来了, 在那种极致的失神与恐惧下,他颤抖着嘴唇,断断续续地哭喊道: 「邮……邮轮……我们从邮轮上……逃下来的…… 有、有五个人……啊……快拔出来……要、要断了……!」 月光下,小薇那张清秀可爱的脸蛋在阴影中显得无比狰狞。 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却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了。 「啊……快拔出来……要、要断了……!」 小明整个人像条缺水的鱼,在草地上疯狂地抽搐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小薇却充耳不闻,她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像是液压钳一样, 死死锁住小明的腰际,下身那处湿热的花径更是收缩到了极致。 那种规律且猛烈的颤抖与夹吸, 让小明那处萎靡却又硬得发疼的命根,正承受着此生最恐怖的挤压。 「哥哥,别急着走呀……小薇还有好多想知道的呢 ?」 小明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乐旋涡。 每一次吸吮,都精准地掠过他那处硬得发疼的敏感神经, 带起一阵阵足以让大脑当机的酥麻感。 那种被紧紧包裹、甚至是被「咬住」的充实感, 让他即便在恐惧中,下身仍不由自主地再次膨胀, 甚至产生了一种「死在里面也值了」的荒谬快感。 小薇俯下身,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轻轻磨蹭着小明的胸膛, 「哥哥,除了你底下这根没用的东西…… 你们营地还有什么厉害的家伙呀? 有没有会喷火的管子?还有几颗会爆炸的小石头? 嗯?说真话的小孩,小薇才愿意『放手』喔 ?」 「说……我说……!」 小明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快要失去知觉, 那种被硬生生绞断的幻觉让他崩溃地大喊: 「阿龙……阿龙老大有一把黑色的手枪…… 那是喷火的管子……还有、还有五发子弹! 就这五发了……没、没有小石头……求求你,放了我……我快死了……呜呜……」 「五发呀……那还真是……有点少呢 ?」 小薇吐气如兰,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死死压在小明胸口, 像是要把他最后的一点氧气都挤出来。 她伸出纤细的指尖,温柔地拭去小明眼角的泪水, 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怜悯,语气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 「那……是谁带头欺负哥哥的呀? 告诉小薇,是那个拿着喷火管子的阿龙老大吗? 看到哥哥被他呼来喝去的,小薇心好疼喔……」 「是……是阿龙……他动不动就打我……呜……」 小明在这种极度虚脱的状态下,防线彻底崩溃,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哭诉着。 「哎呀,那种坏哥哥,留着也是碍事呢 ?」 小薇突然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那种湿气重到发毛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哥哥,你想不想……以后每天都跟小薇在水潭边玩这种『害羞的游戏』? 只要没有那些碍眼的人,小薇就只陪哥哥一个人玩,玩到哥哥腿软手颤都不停,好不好??」 小明灰暗的眼神里突然冒出一道疯狂的火光:「想……我想……!」 「但是….哥哥……」 小薇凑到小明耳边,带着湿气重到发毛的哭腔低喃着: 「如果小薇被你的朋友们发现了, 他们一定会像野兽一样,把我这身皮肉全部撕碎、吃光的…… 呜呜……小薇好怕,小薇只想当哥哥一个人的小尤物呀……」 这句话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小明的神经。 小明那原本因为精气被抽离而涣散的脑袋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副画面: 身材魁梧凶悍的阿龙老大, 正喷着满嘴臭气,肆无忌惮地骑在小薇这具活色生香的胴体上做抽插的动作。 他看着阿龙那粗鲁的大手蹂躏着原本属于他的「宝贝」, 听着小薇在他胯下发出绝望的惨叫。 「妈的……不行!」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极致的占有欲猛然冲上脑门,小明那对原本发青的眼圈瞬间变得血红。 他平时被阿龙呼来喝去、像条狗一样使唤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你是我的……谁都别想碰你!」小明嘶吼着,虽然身体还在腿软手颤,但双手却死死抱住小薇。 「那……哥哥会保护小薇吗??」 小薇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下身那处花径却突然配合地一缩,给予小明最后一丝濒死的极乐。 「会!我现在就回去…… 我把阿龙的枪偷出来,趁他们睡觉,我把他们通通打死!」 小明两眼发红,语气癫狂: 「只要他们死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乖哥哥……小薇等你的好消息喔 ?」 小薇说完,猛地一挺纤腰,那处花径爆发出最强大的夺命夹吸, 将小明最后一点理智连同精华一起榨干。 ── 大伟正背靠着椰子树,手心里的汗早已干了。 奇怪的是,就在刚才那一阵特殊的夜鹰叫声过后,那种被毒蛇盯上的监视感竟奇迹般地消失了。 此时小明踏着虚浮的步子,像具行尸走肉般从幽暗的林子里晃了出来。 月光下,他那对青黑的眼圈深得吓人, 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连站都站不稳, 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异样光芒。 「靠,你这臭小子死哪去了?」 大伟没好气地啐了一口,上下打量着小明, 「看你这副鬼样子,脸白得跟纸一样, 黑眼圈重得像被妖精吸干了一样,搞什么鬼?」 「拉……拉肚子了啦!」 小明虚弱地扶着树干,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拉得我连大肠都要拉出来了,大伟哥……我现在肚子还抽着痛呢。」 「拉死你算了!」 大伟不屑地收起警惕,看着小明这副腿软手颤的废物模样,心里那点怀疑也消散了。 「大伟哥……反正我现在拉得睡不着,干脆……这后半夜换我来守营好了。 你跟阿龙老大去歇着吧,我这儿看着就行。」 小明一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往大伟腰间那把黑漆漆的喷火管子瞄去, 脑袋里全是小薇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算你这臭小子还有点良心。」 大伟打了个哈欠,这大半夜的紧绷感让他确实累坏了。 他毫不设防地从怀里掏出那把制式手枪,粗鲁地塞进小明手里。 「拿稳了!这把枪是阿龙老大的心头肉, 顾好了,要是弄丢了谁也救不了你。 记住,没事别乱开枪,子弹就剩这五颗,用完就没了,听懂没?」 「懂……懂了……」 小明颤抖着接过沉甸甸的铁家伙, 金属的冰冷感让他体内那股被小薇挑起的占有欲与杀意瞬间沸腾。 ──山河炙热 下一章|困兽的自残 第六章:困兽的自残 第六章:困兽的自残 月光被云层遮去了大半,营地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小明蹲在椰子树影下,那双两眼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黑色手枪。 他颤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冰冷的枪身, 几近变态地检查着每一颗黄澄澄的子弹, 甚至把保险关了又开、开了又关,那清脆的「喀嚓」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 「五发……只有五发……」 小明神经质地呢喃着,脑子里全是小薇那处颤抖与夹吸的触感。 对他来说,这把枪现在就是他的命根子,是保住他「独占权」的唯一工具。 而不远处的草堆上,大伟正发出满足的鼾声。 他特意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挤在阿龙身边,闭上眼前, 脑子里还全是小雅那副腿软手颤、衣服破碎的清纯模样。 他甚至在梦里已经把小雅压在了干草堆上,正准备狠狠地正法, 嘴角还挂着一抹极其恶心的淫笑。 大伟作梦也没想到,他以为的「保命符」,现在正握在一个精气被抽离、彻底发疯的疯子手里。 小明缓缓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具被线拉着的木偶。 他那对青黑的眼圈在月色下显得无比狰狞,他一步、一步地挪向睡得正熟的两个人。 「小薇是我的……谁都别想碰……」 每走一步,他脑子里就浮现出阿龙那张凶残的脸, 以及阿龙那双大手肆意蹂躏小薇乳浪翻涌胸脯的幻觉。 那种嫉妒像是一条剧毒的毒蛇,正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走到了阿龙的脚边,枪口缓缓抬起……。 ── 「碰!——」 沉闷而狂暴的枪声撕裂了海岛死寂的夜空,惊起了无数栖息在林间的飞鸟。 在隐蔽的山洞内,原本正沉浸在高潮层递、双手死死扣住小雅大腿的方骏, 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浑身一抖,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猛地弹坐起来。 「啵」 的一声水渍抽离音,强行脱离了那片泥泞的温暖。 「啊……!」 小雅被瞬间抽出时,失神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 她惊恐地张大嘴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两手死死抓着方骏宽阔的肩膀, 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根那黑色三角沟壑却还为刚才的激烈冒着水。 两人的呼吸在黑暗中变得急促而凌乱,汗水顺着交贴的胸膛滑落,滴在湿冷的泥土地上。 「骏……是、是枪声……」 小雅颤抖着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方骏颈间,带着一丝残留的催情甜味, 此时却充满了绝望,「他们……他们杀过来了吗?」 ── 「喔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吼划破夜空,阿龙魁梧的身躯猛地从草堆上翻滚下来。 就在刚才,大伟刚要入睡,迷迷糊糊间看见小明那副两眼发红、像具僵尸般的模样摇晃着走来, 手里竟然举着阿龙视若性命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了阿龙的脑袋。 大伟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出于本能地飞起一脚,狠狠踹向小明的腰侧。 「砰!」 枪响的同时,小明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踹飞出去, 整个人狼狈地滚在干草堆旁,腿软手颤地想要重新爬起来。 因为这一脚,子弹打偏了,却精准地轰进了阿龙的右肩胛骨。 「混帐……你这畜生!」 阿龙死死捂住右肩,鲜血像不要钱似地从指缝中狂涌而出, 将那身破烂的衣服瞬间染成了暗红色。 剧痛让他整张脸扭曲成了一团,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仿佛还在回荡。 这一下,阿龙的右手算是彻底废了。 「小明!你他妈疯了是不是!」大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惊恐地看着倒在草堆旁的小明,又看了看重伤的阿龙,整个人吓得声音都分了叉。 小明从草堆里抬起头,那对青黑的眼圈在火光残影下显得愈发病态。 他虽然被踹得口吐鲜血,但脸上却挂着一抹几近变态的痴笑: 「嘿嘿……偏了……没关系……还有四发……小薇说了,只要你们死了,她就是我一个人的……」 他颤抖着手,再次缓缓举起那把沉甸甸的铁家伙, 那对两眼发红的瞳孔里,只剩下对小薇那双雪白大腿的疯狂执念。 ──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小明握枪的手腕被一柄泛着寒光的飞刀瞬间贯穿。 那把沉甸甸的黑色手枪应声落地,溅起一圈尘土。 小明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疼得在草堆上打滚, 原本那双两眼发红的癫狂,在极致的痛楚下终于退散成了深深的惊恐。 「老子不出声,你们这群废物,真把我当空气了……」 一截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阴影处,阿泰缓缓走了出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死鱼,手指间竟然还夹着另一柄薄如蝉翼的飞刀。 阿泰是这五人组里最沉默、也最阴狠的一个。 比起阿龙的暴力和大伟的猥琐,阿泰更像是一个冷血的屠夫。 「泰哥……泰哥救我……小明疯了!他要杀了我们!」 大伟像看到救星一样,连滚带爬地想往阿泰身边缩。 阿泰看都没看大伟一眼,只是冷冷地走到阿龙身边。 看着阿龙那处鲜血淋漓、白骨森森的肩胛骨伤口, 阿泰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嘲讽,又像是嫌恶。 「龙哥,这把枪你拿不住,现在……归我管了。」 阿泰弯腰捡起那把沾了泥土的手枪,熟练地在指尖转了个圈, 动作优雅却透着死亡的气息。 他看向蜷缩在草堆旁、腿软手颤的小明,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啐!」 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小明那张两眼发红、写满惊恐的脸上。 阿泰冷冷地看着他,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发臭的烂肉。 「阿凯!你他妈的只会当强暴犯,其他都不会了吗?缩在那里当鹌鹑呀?」 阿泰头也不回地喝叱道, 「滚过来,去帮龙哥把肩膀扎了!要是他血流干了,老子下一个就崩了你。」 阿凯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连滚带爬地抓起几块破布,颤抖着手去按压阿龙那处鲜血淋漓、 白骨森森的伤口;大伟也机灵的出手帮忙,他可不想吃子弹。 阿龙疼得浑身冷汗, 嘴里不断发出野兽般的低咆,却只能用剩下的一只左手死死抠进泥土里。 阿泰转过身,缓缓蹲下,手中的枪口像是毒蛇吐信一般, 慢条斯理地从小明的额头滑到了他的裆部。 「至于你……嘿嘿。」 阿泰发出一声让人骨子里发寒的冷笑。 他伸出空着的左手,粗鲁地揪起小明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惨白的脸: 「连我们也敢算计,你身上这几两肉都不够我们塞牙缝?我看你这根东西……先摘了吧!」 ──山河炙热 下一章|幻梦与血腥 第七章:幻梦与血腥 第七章:幻梦与血腥 一双雪白浑圆的大腿似乎就在眼前被粗暴地掰开, 小明的舌尖带着无比的贪婪与饥渴, 在那处散发着原始森林异香的芬芳中极力吸吮, 发出「啧啧」的声响,仿佛要把那一洼透明的水渍彻底吸干。 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像是正攀向那处颤抖与夹吸的巅峰。 「靠!这家伙是疯了吗?流了一身的口水,舌头还恶心的进进出出。」 大伟嫌恶地看着被绑在树干上、两眼呆滞却不停蠕动舌头的小明。 小明手腕上的飞刀伤口还在渗血,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 整个人沉浸在那个由小薇编织的活色生香的幻梦里。 「这个我知道,他正在做春梦,我是过来人……」 阿凯一脸恶心地接话。 他一边用破布粗鲁地帮阿龙扎紧伤口,一边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斜视小明, 「这小子脑袋被迷坏了, 恐怕在梦里正在与女人狠狠的干着呢。瞧他那副德性,连魂都丢了。」 阿龙忍着右肩骨碎裂的剧痛,粗重的喘息声中带着浓烈的恨意。 他看着小明那副精气被抽离、猥亵至极的模样,猛地啐了一口血沫。 「阿泰,别跟他废话了。」 阿龙的声音沙哑而残忍,「直接把这恶心的舌头给我割下来,看他还能不能做梦!」 阿泰冷冷地把玩着手中的黑色手枪,枪口在火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他看着小明那几近变态的舔舐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割了舌头多没意思?」 阿泰缓缓蹲下,黑洞洞的枪口缓缓抵住了小明那还在不停蠕动的嘴, 「让他带着这个最爽的梦,直接下地狱去舔阎王吧。」 阿泰的指尖已经搭在了扳机上,冰冷的金属感让小明在幻觉中发出一声更深沉的呢喃。 「等一下,泰哥!」 大伟突然出声拦住了阿泰,他那双鼠眼在火光下贼溜溜地转着,透出一股子卑劣的精明: 「这小子虽然疯了, 但看他这副舌尖吸吮、魂不守舍的死相, 莫不是真的撞了什么邪,或者是……遇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东西?」 大伟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的淫邪: 「要不,咱们别急着崩了他。 把他松开,看这没魂的畜生能带我们去哪? 要是这林子里真藏着一个能让人爽到连命都不要的娘儿们, 咱们就这么杀了小明,岂不是亏大了?」 阿龙忍着肩胛骨碎裂的剧痛,冷汗顺着脸颊滴在泥土里。 他听了大伟的话,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微微一眯。 他想起躲在这岛上的小夫妻,还有这神秘的森林, 心里那股暴戾的兽欲竟然盖过了伤口的剧痛。 「大伟说得对……」 阿龙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这小子现在就是头发情的公狗,闻着那股『骚味』就能找回去。 阿泰,松开他,咱们跟在后面。老子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货色能把人榨成这副德性!」 阿泰冷哼一声,虽然不屑,但也被大伟勾起了一丝好奇心。 他收起枪,手中的飞刀随意一划,割断了束缚小明的绳索。 「滚去你的温柔乡吧,废物。」 失去束缚的小明,身体像是一坨烂肉般瘫在地上,但他并没有清醒过来。 那双两眼呆滞的瞳孔里,仿佛倒映着小薇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他四肢着地,像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嘴里依旧「啧啧」地发出吸吮声, 然后跌跌撞撞地爬进了幽暗的丛林深处。 大伟、阿凯、阿泰,还有半个肩膀被鲜血染红的阿龙, 这群残狼相视一眼,齐齐握紧了手中的家伙,尾随着小明的血迹没入了树丛之中。 幽暗的丛林里,草叶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小明完全失去了身为人的尊严, 他像头被阉割后又注入了狂犬病毒的畜生,四肢并用地在灌木丛中横冲直撞。 他那双两眼呆滞的眼珠,始终追随着半空中那抹若有似无的原始异香。 「啧……啧啧……小薇……我的……」 他一边爬,嘴角一边流出黏稠的唾液,那是大脑被极度榨取后留下的后遗症。 后面的大伟紧紧跟着,一双鼠眼死死盯着小明的背影, 手里不自觉地抓紧了那把随身的短刀。 「这小子爬的方向……好像是往水潭那边去的。」 大伟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暧昧带湿气的兴奋, 「阿泰,你有没有闻到?空气里越来越甜了,就像是……女人刚洗完澡那种味道。」 阿泰冷着脸,黑洞洞的枪口始终平举着。 他的喉结剧烈滑动,那股香气确实非比寻常, 让他体内那股冷血的兽欲也开始蠢蠢欲动。 「闭嘴,看路。」阿泰冷冷地警告。 而被阿凯搀扶着的阿龙,每走一步,伤口就传来钻心的剧痛。 但他死死盯着前方,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大伟说的话—— 如果真有那种能让人爽到连命都不要的妖精, 他就算只剩一只手,也要把她压在胯下狠狠地揉碎。 突然,前面的小明停住了。 他爬到了一片开阔的月光草坪前,那是水潭的边缘。 小明像是看到了圣光一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腔, 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对着前??方那片虚无的空气,再次做出了那种几近变态的舔舐动作。 「那是……」大伟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前方如镜面般平静的水潭中央,小薇正赤裸着那具活色生香的胴体, 半身浸在水中。从树叶缝隙洒下的日光,在她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上, 带起一圈圈银色的涟漪。 她缓缓抬起手,梳理着湿漉漉的长发, 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邀请。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彻底终结了那令人作呕的吮吸声。 阿泰手持枪柄,脸色阴冷地收回了右手。 刚才那一记闷棍,他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小明的后脑勺像是被砸烂的西瓜,瞬间塌陷进去一大块。 原本还在草地上几近变态地舔舐空气的小明,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像堆烂泥般直挺挺地栽倒在草地上。 稀疏的阳光下,黏稠的暗红色血水夹杂着点点白色的脑浆, 从那碎裂的脑壳裂缝中缓慢而诡异地泌出,渗进了泥土里。 他那双两眼呆滞的眼睛依旧睁着,死死地盯着水潭的方向, 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依然抓着小薇那双雪白浑圆大腿的幻影不放。 五恶人,已去其一。 「废物,叫你带路,不是叫你在这儿发春。」 阿泰冷冷地在小明那还带着体温的衣服上蹭了蹭枪柄,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泰……泰哥,这小子就这么死了?」 大伟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惊得腿软手颤,他看着地上那团白花花的脑浆,一阵反胃。 但这种恐惧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原始??的冲动给盖过去了。 因为水潭中央的小薇,对于小明的惨死毫无所觉。 她依旧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湿漉漉的长发,阳光照在她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上, 带起一圈圈充满诱惑的涟漪。 她那双雪白的大腿在清澈的水面下清晰交迭,像是全然不知危险降临的羔羊。 阿泰冷冷地看着水潭中那个活色生香的身影, 尽管体内那股硬得发疼的燥热在翻腾,但他眼中的理智却冷得像冰。 他知道,在这种鬼地方,越是诱人的东西就越毒。 「别光看着流口水,这娘们不对劲。」 阿泰压低声音,那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透着一股狠劲。 他反手握住那柄沾血的枪柄,对着身边的三人做了一个战术手势, 眼神犀利地像是在分配猎物的分赃: 「大伟,你从左边那堆芦苇丛绕过去,断了她上岸的后路; 阿凯,你扶着龙哥,去右边那个石堆后面蹲着, 要是她敢往林子里钻,直接给我扑上去。」 「那泰哥你呢?」 大伟虽然腿软手颤,但看着小薇那对在水面上轻颤的乳浪,魂都飞了一半。 「老子在正面盯着她。」阿泰手中的黑色手枪始终稳稳地指着小薇的眉心,语气森然, 「只要她敢玩什么花样,这剩下的子弹,老子第一颗就先送给她的漂亮脸蛋。」 四只残狼随即散开。 大伟像只猥琐的土拨鼠,猫着腰钻进了左侧茂密的芦苇丛, 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小薇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脑子里全是等下抓住她后要怎么狠狠压在跨下的龌龊念头。 阿凯则吃力地搀扶着半边身子被鲜血浸透的阿龙, 借着石堆的阴影缓缓移动。阿龙虽然痛得冷汗直流, 但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却死死锁定在小薇身上, 剩下的那只左手因为用力而指甲深陷进肉里—— 他要亲手撕碎这份夺命的温柔。 包围网在悄无声息中渐渐收紧,水潭周围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连虫鸣声都消失了。 而在水中央的小薇,似乎真的成了那只待宰的羔羊。 她依旧轻轻撩拨着水花,任由晶莹的水珠顺着那抹黑色三角沟壑滑落。 ──山河炙热 下一章|水潭的祭典 第八章:水潭的祭典 第八章:水潭的祭典 「上!」 阿泰一声暴喝,打破了水潭边那死寂的冷凝。 早已硬得发疼、忍耐到极限的大伟与阿凯, 像是接到了猎杀指令的疯狗,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从左右两侧猛地踏碎平静的水面,疯狂冲入水中。 「哗啦——!」 原本如镜面般的水潭瞬间被粗暴地搅碎,水花四溅。 大伟那双鼠眼死死盯着小薇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 脚步在没过大腿的水中虽然阻力极大, 但在那股原始兽欲的支撑下,他竟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 「嘿嘿,小宝贝,看你往哪跑!」 大伟张开满是污垢的手,那种想把小薇狠狠正法的龌龊念头已经让他的理智彻底燃烧。 阿凯也从右侧合围,两人像是一把张开的钳子,死死锁住了小薇两边所有退路。 而阿泰则站在岸边最前方, 黑洞洞的枪口始终稳稳地指着小薇的脑门,眼神冷酷如冰。 在另一边,阿龙忍着肩胛骨碎裂的剧痛, 左手死死抓着一根尖锐的木棍,满是血丝的双眼在阳光下显得异常狰狞, 他守在后方防止这具活色生香的胴体窜入林子里。 四个人,四种恶意,将水潭中央的小薇围得密不透风。 ── 「哪里跑!」 大伟发出一声怪叫,整个人猛地扑向小薇, 那双带泥的手指死命地抓向那对乳浪翻涌的圆润。 然而,小薇就像是一条生在水里的妖精,身子轻巧地一扭, 竟在水花四溅中,滑溜地从大伟的指缝间溜了过去。 「啊——!不要过来!救命啊!」 小薇发出一声短促且惊恐的尖叫,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让人骨头发酥的颤抖。 她拼命地拍打着水面,试图往水深处游去。 因为动作剧烈,她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在清澈的水面下疯狂交替蹬动, 激起一阵阵白色的泡沫。 「嘿嘿,小娘们,你越叫老子越兴奋!」 阿凯从右侧猛地横切过来,试图封住她的去路。 小薇惊叫着转身,由于水底石块湿滑,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 那具活色生香的胴体在水中猛地一沉,溅起巨大的浪花。 「就在这儿!」 大伟看准机会,仗着体型优势,在水中大步跨出, 整个人几乎是压在水面上扑了过去。 小薇尖叫着在水中翻滚躲避, 湿漉漉的长发黏在她那张清秀可爱的脸蛋上,显得无比狼狈又楚楚可怜。 每一次大伟或阿凯的手掌抓到她那滑腻如瓷的肌肤时, 小薇都会发出一声刺耳的惊呼,然后凭借着那种惊人的爆发力挣脱开来。 她的指甲在挣扎中抓伤了大伟的脸,却更激发了这群恶狼体内的施虐欲。 「妈的,还挺辣!」 大伟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看着小薇那处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胸脯,眼里的火光几乎要喷出来, 「阿凯,从后面抄她!老子要让她这双雪白的大腿再也蹬不动!」 小薇在两人的夹击下,像只受惊的白鹤,在水潭中央东躲西藏。 她的尖叫声在林子里回荡, 听在岸上的阿泰和阿龙耳里,简直是这世上最美妙的催情药。 岸边的阿泰看着小薇那具湿透后更加凹凸有致的身材, 喉结不断滚动,黑洞洞的枪口虽然指着, 但那股硬得发疼的冲动已经快让他扣不住扳机了。 而阿龙则用剩下的左手死死握住木棍, 嘴边挂着残忍的笑,等待着这条美人鱼被拖上岸的那一刻。 「嘿嘿,抓到你了!这下看你还往哪溜!」 大伟发出一声淫邪的狂笑,整个人猛地从后方扑上, 粗壮的手臂死死勒住了小薇那纤细的柳腰。 与此同时,阿凯也从正面合围, 那双满是污垢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了小薇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 隔着薄薄的水花疯狂蹂躏。 「啊——!放开我!求求你们……呜呜……」 小薇在两人的夹击下疯狂扭动,湿漉漉的肌肤在大伟和阿凯的揉搓下显得更加滑腻如瓷。 大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了疯似地将脸埋进小薇的颈窝猛吸那股原始异香, 下身那处硬得发疼的兵器死死顶在小薇的大腿根部,只差最后一道防线就要强行破入。 「真他妈香……阿凯,这娘们的皮肉比豆腐还嫩!」 大伟一边叫嚣,手已经不安分地往那抹黑色三角沟壑摸去。 阿凯也没闲着,他那双手在小薇雪白浑圆的大腿上疯狂游走, 激起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两个人完全沉溺在那种亵渎神性的极乐中, 几乎忘了岸上还有两个随时会爆发的「狼首」。 「够了!妈的,都什么时候了!」 岸上的阿泰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喝一声, 额头青筋跳动,手中的黑管子(手枪)差点因为愤怒而走火。 他看着这两个人在水里玩得不亦乐乎,心底那股被勾起的火气夹杂着暴戾: 「不要再玩了! 大伟,把人给我拖上来!再磨蹭下去,老子现在就把你们两根废物给阉了!」 阿泰的吼声带着杀气,让大伟和阿凯打了个冷颤, 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那双在小薇身上揩油的手。 「听到了吗?小美人,待会儿上岸,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嘿嘿。」 大伟一脸狰狞地揪住小薇湿漉漉的长发, 像是拖拽一具精致的玩偶一般,粗暴地将她往岸边拖行。 阿凯则在后面推着小薇那对挺翘的臀瓣,三人跌跌撞撞地踩着碎石回到岸上。 小薇那具活色生香的胴体一离开水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被重重地甩在小明那具脑浆泌出的尸体旁, 那双雪白的大腿在那滩暗红色的血水边微微颤抖,形成了一种极致残酷的视觉反差。 「龙哥……人抓到了。」 大伟一边抹着脸上的水,一边对着残废的阿龙露出讨好的笑。 阿龙拄着木棍,忍着剧痛缓缓走到小薇面前, 看着这具活色生香在地上扭动的肉体,眼神里透出一股要将她顶穿的残忍: 「这下子……我看你还能怎么跑……」 「放开我……求求你们……」 小薇的哭喊在空旷的水潭边显得如此无助。 然而,这哀求听在恶狼们耳里,却是比任何音乐都动听的催情剂。 大伟一脸狰狞,粗鲁地抓起小薇的双手, 反剪在她的头顶,整个人死死地压住她的上半身,让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被挤压得变了形。 「嘿嘿,小娘们,这下你跑不掉了吧!」 阿凯和阿泰则分居左右,各控制住小薇一条雪白浑圆的大腿。 阿凯的手在小薇的大腿根部疯狂游走, 粗茧的指尖在那抹黑色三角沟壑边缘肆意揩油,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摩擦声。 小薇那具活色生香的肉体被强行拉扯成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 就摊在死不瞑目的小明尸体旁。 「嘶——!」 阿龙忍着右肩骨碎裂的剧痛,左手拄着木棍,颤抖着扯掉了自己的裤子。 那处因为剧烈欲望而硬得发疼的兵器,早已狰狞地怒张着。 他那张扭曲的脸上满是暴戾的汗水,眼神里只有一种要把这世界都毁灭的疯狂。 「你这妖精……毁了老子的一只手……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阿龙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 不顾伤口喷涌的鲜血,猛地对准那处早已被大水打得湿透、 此刻又因为惊恐而疯狂颤抖的幽深,迫不及待地狠狠顶了进去! 「啊——!!」 小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整个身体因为这股暴力的冲撞而猛地弓起。 阿龙那粗鲁且毫无节奏的抽送, 带起大片的血色与泥泞,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要把小薇的灵魂从那具雪白胴体里撞出来。 「爽……真他妈的紧!」 阿龙一边疯狂地动着腰,一边喷着粗气, 原本那张苍白的脸因为这种极致的宣泄而泛起诡异的红潮。 大伟和阿凯一边控制着小薇的挣扎, 一边看着那处交合的地方,喉结剧烈滑动,眼里的火光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他们都在等,等老大发泄完后,好轮到他们来品尝这份湿气重到发毛的残羹。 ──山河炙热 下一章|血色的喷发 第九章:血色的喷发 第九章:血色的喷发 「喔……喔喔……你这……妖精……!」 阿龙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喘息, 他那唯一完好的左手死死扣住小薇纤细的肩膀, 指甲深深陷进那雪白如瓷的皮肉里。 他像是发了疯一样,完全不顾右肩处还在滋滋往外冒血的伤口, 腰部疯狂地带动着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兵器,在小薇体内进行着近乎自杀式的剧烈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小薇那处娇嫩的幽深在这种暴力的摧残下,红肿得几乎快要翻了出来, 泥泞的水渍夹杂着点点血丝,随着动作四处飞溅。 「啊……!痛……求求你……放过我……呜呜……我要死了……」 小薇在阿龙身下剧烈地扭动着, 湿漉漉的长发在泥地上扫出一片混乱的痕迹。 她的声音已经哭到了嘶哑,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随着撞击疯狂颤动, 呈现出一种被摧残到极致的病态美感。 然而,小薇越是哀求,阿龙体内那股积压已久的暴戾与欲望就越发不可收拾。 「放过你?老子要你……死在老子身上!」 阿龙的面孔扭曲到了极点, 眼球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燃烧到了尽头的蜡烛。 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体内那股积压的精气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洪流, 在那处极致夹吸与颤抖的包裹下,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堤防。 「喔——吼!!」 阿龙发出一声凄厉且亢奋的狂吼,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在那一刻,他那滚烫而浓稠的液体,带着一股绝望的狠劲,狠狠地喷发在小薇的最深处。 那是极致的释放,也是灵魂被抽干的虚脱。 大伟和阿凯在一旁看着这幕高潮层递的终点,喉结疯狂滚动,眼底的淫邪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看着阿龙瘫软在小薇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之间, 两人对视一眼,早已迫不及待地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 「龙哥爽完了……接下来,该轮到咱们哥俩好好疼你了,小宝贝 ?」 大伟嘿嘿冷笑着,伸手就去抓小薇那还在痉挛的脚踝。 「铿!─铿!」 两声清脆的肉体敲击声响起。 大伟和阿凯正哈着口水、急吼吼地解开皮带, 头顶却像是被铁锤砸中一般,疼得两人眼冒金星,狼狈地往前栽倒在泥地上。 「哎哟!泰哥你……」 大伟捂着脑袋,刚转过头想抱怨,却被阿泰那张写满暴戾与渴望的脸给吓得把话吞了回去。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两个废物了?滚到后面去!」 阿泰疯狂地咆哮着, 那对平时冷静如死鱼的眼睛,此刻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他一把揪住大伟的衣领,像扔垃圾一样将他甩到一旁, 脚步踉跄却急切地走向躺在血泊与黏液中的小薇。 阿龙此时还瘫软在小薇身上, 整个人因为刚才那场摧残式的喷发而陷入了半昏迷的虚脱。 阿泰却一点面子也不给,伸手抓起阿龙那只完好的左臂, 猛地将这位昔日的老大从那具活色生香的胴体上硬生生地拽开。 「龙哥,你已经透支了……这娘们剩下的『水』,归我了!」 阿泰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小薇那处被阿龙摧残得红肿翻出、正缓缓流淌着浊白与鲜红混合物的幽深, 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那种原始异香此时混合了浓烈的雄性腥味,像是一把火,直接烧断了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撕啦——!」 阿泰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衣裤,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兵器。 他一脚跨过小明那具脑浆泌出的尸体, 膝盖粗鲁地顶开小薇那双已经软绵无力、却依然雪白诱人的大腿。 小薇躺在地上,脸上混合着泥土、泪水与阿龙的汗液, 原本那张清秀可爱的脸蛋此刻显得无比凄惨。 她看着阿泰那张狰狞的脸缓缓压下,嘴唇颤抖着,发出微弱如蚊蚋的求饶: 「不……不要……求求你……我会死的……」 「死?你这种妖精,不就是拿来让人玩死的吗?」 阿泰狞笑着,双手死死掐住小薇的纤腰, 对准那处还在因为恐惧而规律抽搐的花径,毫无怜悯地狠狠贯穿了进去! 「啊——!!」 小薇再次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惨叫,身体像是被钉在木桩上的蝴蝶一般剧烈颤抖。 大伟和阿凯看着阿泰在前面疯狂驰骋, 那股硬得发疼的焦躁让他们再也顾不得什么老大的威严。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那种野兽般的淫邪与疯狂。 「去他妈的顺序,老子现在就要爽!」 大伟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猛地扑到小薇身后, 粗鲁地将她那双雪白的大腿架到阿泰的腰际, 让小薇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辱的折迭姿势。 他看准了那处从未被开发过、此时因为恐惧而紧紧缩起的后庭幽径, 没有任何前戏,带着满身的汗臭与暴力,狠命地一挺而入! 「唔——!!」 小薇的双眼猛地暴突, 身体因为这前后夹击的极致剧痛而剧烈痉挛, 像是一条被打上岸、疯狂扭动的鱼。 她张大嘴巴想要喊痛,想要呼吸, 可就在那一瞬间,守在旁边早已忍无可忍的阿凯, 狞笑着将自己那根狰狞的兵器,顺势狠狠塞进了她那张颤抖的小嘴里! 「呜……呜呜!!」 所有的悲鸣都被堵死在喉管里。 小薇那张清秀可爱的脸蛋憋得通红,眼角不断涌出绝望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进泥土。 阿泰在上半身疯狂冲撞,大伟在后方野蛮开垦,阿凯则在前方尽情掠夺。 三个人、三个部位,将小薇这具雪白胴体当成了一块可以随意揉捏的烂肉。 在那滩暗红色的血水与小明干涸的脑浆旁, 皮肉碰撞声、粗重的喷气声与小薇破碎的呜咽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葬礼进行曲。 「爽……这娘们真是个极品……」 阿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眼神迷离地看着小薇那对因为窒息而乳浪翻涌、剧烈起伏的胸脯。 「呜……呜呜!!」 小薇的眼球因为窒息而微微充血,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混合着泥土糊满了那张清秀可爱的脸蛋。 她后悔了。 她原本以为,这群外来者在经过长期的饥饿与内斗后,早已是强弩之末, 只要稍微施加一点魅惑与幻觉,就能像玩弄小明那样将他们轻易收割。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群人在绝境中爆发出的兽性,竟然强悍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大伟那粗暴的开垦、阿泰疯狂的贯穿, 加上阿凯那堵住呼吸的掠夺, 三股如铁柱般的蛮横力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将她引以为傲的紧致与夹吸彻底撞碎。 她那具雪白胴体此刻就像一艘在狂暴海浪中随时会解体的扁舟, 每一处神经都在发出崩溃的惨叫。 这不是在欢愉,这是在被生生拆解。 随便一个阿泰,那种杀过人的狠戾劲头就远比那种只会偷窥的小明强上数倍, 更何况现在是三个人同时发疯,外加一个刚才死命插着她的阿龙。 小薇感觉到自己的花径在那种规律且狂暴的抽送下,已经失去了所有知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火烧火燎的撕裂感。 她想要求救,可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 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像小兽濒死时的呜咽。 「嘿嘿……看这妖精,抖得跟筛子一样。」 大伟一边猛力冲刺,一边腾出手在小薇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上狠狠掐出紫红的瘀青, 「刚才不是很骚吗?现在怎么只会哭了?嗯?」 阿泰则是完全沉浸在那种硬挺与湿热的包裹中, 他能感觉到小薇的身体因为承受不住而产生的剧烈痉挛, 那种濒临极限的颤抖,反而成了他最好的催情药。 「撑住啊……别这么快就玩坏了……」阿泰咬着牙,眼中闪过一抹病态的亢奋。 小薇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看着头顶交错的树影, 感觉自己的灵魂正随着那滩暗红色的血水一起流失。 她原本是这场狩猎的猎人,现在却成了这群恶狼祭坛上最凄惨的祭品。 ──山河炙热 下一章|绯樱的猎场 第十章:绯樱的猎场 第十章:绯樱的猎场 「这臭丫头……早叫她小心一点, 别把这群外来狗想得太简单, 现在可好了,被四个大男人抓着轮着干,丢尽了我们部落的脸!」 一声充满野性与威严的冷哼从林间深处传来。 一个身材火辣程度更甚小薇的成熟女性缓步走出。 她腰间围着华丽的虎皮,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上纹着暗红色的古老图腾, 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让森林臣服的杀气——这正是饿狼部落的女酋长,绯樱。 高耸的石柱上缠绕着巨大的兽骨,火把将大厅照得通明。 四周站满了身披轻甲、手持长矛的美丽女战士,她们每一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都裸露在外, 散发着野性且危险的气息。 大厅中央,那名负责侦查的女战士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说话!那丫头现在断气了没?」 绯樱坐在铺着巨大熊皮的石椅上, 一只手撑着下巴,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交迭在一起, 脚尖轻轻勾着一只镶嵌宝石的草鞋,姿态慵懒却充满杀机。 「回……回禀首领……小薇大人还活着,但……但那四个男人……」 女战士颤抖着声音,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水潭边看到的高潮层递与野蛮蹂躏, 「他们疯了……他们把小薇大人当成牲口一样……三处同时……」 说到这里,女战士想起那种皮肉碰撞声, 冷汗顺着她低垂的脸颊滴落,划过那对丰美的胸部, 最后流经那双因为恐惧而紧绷的雪白大腿,渗进地面的兽皮垫里。 「三处同时?呵,这群外来狗的胃口倒是不小。」 绯樱冷笑一声,随手抓起石桌上的一碗血红色的果酒一饮而尽。 她站起身,那具火辣的胴体在火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 虎皮短裙随之晃动,露出大腿根部那神秘而诱人的暗红图腾。 「小薇是我们部落的『饵』,既然饵已经被咬烂了,那这几条鱼……也该收网了。」 绯樱环视四周,那些美丽的女战士们齐齐踏出一步,石矛击地的声音震耳欲聋。 「首领,莫要急着动怒……」 随着一阵奇异的药香,大祭司夜兰缓缓步入火光之中。 她披着半透明的黑纱, 那双雪白的大腿在纱幔下若隐若现, 比起绯樱的狂野,她更像是一朵盛开在腐肉上的毒花。 「小薇这孩子天生媚体,是我们部落百年的奇才。 她的那处幽深,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受得了的……」 夜兰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干裂的唇瓣, 眼神中闪过一抹阴冷的笑意, 「那三只外来狗以为在蹂躏她,却不知小薇吸食精气的速度,恐怕不输在座各位。 她暂无性命之忧,反而能把那几个人的阳元吸个精光。」 绯樱听罢,重新坐回熊皮石椅上,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随着情绪的平复而微微放松。 「救是要救的,毕竟那是我们辛苦养大的。 这几个男人手上还有喷火的管子,太危险了,确实该从长计议……」 夜兰微微点头,随即目光转向了大厅紧闭的重木门,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 「比起小薇,我倒是更期待琉璃与碧玉的收获。 算算时间,这对双胞胎去围猎那对躲在山洞里的小夫妻,也该带着『战利品』回来了。 我可是很想看看,那个帅气的小男人,被我们部落的女人手段折腾时,还能不能保持那种硬骨头。?」 ── 清晨的阳光穿过洞口的藤蔓,洒在湿冷的地面上。 方骏赤裸着上身,手里紧紧攥着木叉,警觉地注视着外面的密林。 昨晚那声枪响过后,森林安静得可怕,那种压抑的气息让他整夜不敢合眼。 然而,他没注意到,身后那个一直蜷缩在干草堆上的小雅, 此时眼神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昨晚被生生中断的快感,让她此时下身那处黑色三角沟壑依旧泥泞不堪。 惊吓过后,那种对雄性力量的依赖与渴望达到了巅峰, 她像一条细长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爬向方骏。 「骏……」 小雅娇柔的声音在方骏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湿气重的鼻音。 她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交替爬动,直接跨坐在方骏的脚跟上。 还没等方骏反应过来,小雅温热的小舌已经精准地舔上了他胸前的红点点。 方骏浑身猛地一僵,那种酥麻感像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小雅……别胡闹,外面……」 方骏话音未完,小雅那只纤细的小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腹肌, 粗鲁地探进了他的裤裆里,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因为晨间本能而硬挺灼热的兵器。 「我不管……昨晚被吓得好难受……你要赔我……」 小雅抬起那张眼神涣散、写满欲望的俏脸, 在那处小点点上用力咬了一口,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几分,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方骏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在那种高潮层递的边缘,他感觉自己那根「硬骨头」正一点一点被小雅的热情融化。 那处被昨晚那声「啵」强行带离的空虚,此时正叫嚣着要再次闯入那片温暖的泥泞。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洞穴外不到十公尺的阴影处,琉璃与碧玉正蹲在树枝上。 她们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在晨光下闪着野性的光泽, 正透过藤蔓的缝隙,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场「晨间运动」。 「姐姐,这个小男人的本钱……好像不错耶! ?」琉璃舔了舔唇瓣,眼神中闪过一抹兴奋。 「是啊,看来……我们不用费力抓捕了,我们先看他俩表演,在那男的高潮时防范最弱时动手。」 「该死的……!」 方骏发出一声低沉且压抑的闷吼, 那双原本紧握木叉、布满青筋的手,猛地一松,木叉「铛」地一声掉落在地。 他回过头,双眼布满了血丝,那股被强行中断又再度点燃的欲火,此时烧得比昨晚的枪声还要猛烈。 他猛地一个转身,将跨坐在他脚跟上的小雅重重地推倒在干草堆上。 「啊……骏!」 小雅娇嗔一声,脸上却挂着得逞后的淫靡笑意。 方骏此刻像是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野兽, 他跨跪在小雅两侧,粗暴地伸手揪住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像是要将这具肉体生生拆解一般,用力地向两边扳开。 那抹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原始幽香的黑色三角沟壑,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与暗处的视线下。 「你要赔你是吧……我现在就赔给你!」 方骏喘着粗气,手上的力道大得在小雅的大腿内侧掐出了几道显眼的红痕。 他甚至等不及褪去最后的束缚,那根怒张狰狞的兵器便对准了那处颤抖的温热, 带着一股要把昨晚所有恐惧都宣泄掉的狠劲,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喔——!!」 小雅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双雪白的大腿死死地缠上了方骏的腰际, 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背部。 方骏疯狂地起伏着,每一次冲撞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在狭窄的洞穴里回荡,听得洞外的琉璃与碧玉脸红心跳。 「喔……看啊姐姐,他动得好用力……」琉璃跨坐在树枝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眼神中透出一股暧昧且湿气重的兴奋,「那个女人快被他撞碎了呢 ?」 「准备好,琉璃。」 碧玉的声音依旧冷静,但那双盯着方骏背影的眼睛却充满了捕食者的贪婪, 「等他全身紧绷、发出最后一声吼叫的时候……我们就进去收割这份『热腾腾』的礼物。?」 洞穴内,高潮层递已经到了最后的临界点。 方骏的速度越来越快,大脑一片空白, 「喔……骏!快……快给我……」 小雅的双眼已经完全涣散,那双雪白的大腿死死勒着方骏的腰, 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方骏的呼吸如雷鸣般沉重, 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那股滚烫的热流已经冲到了喉咙, 眼看就要在小雅的最深处彻底喷发。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谁?!」 方骏的大脑深处猛地炸开一声警铃,那种长期在丛林中求生的直觉, 让他捕捉到了藤蔓外一丝不属于风声的轻响。 在那股足以毁灭理智的快感即将决堤的当下, 方骏竟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腰部猛地向后一撤, 硬生生地将那根怒张狰狞的兵器从那片温热泥泞中抽离! 「啵!」 又是一声清脆且带着湿气的响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讽刺,像是又一个被无情掐断的梦。 「啊——!!方骏!你干什么!你要我死吗?!」 小雅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整个人瘫在干草堆上, 身体因为那种极度空虚而剧烈痉挛着。 连续两次,就在她要升上云端的当下,这个男人竟然又一次把她丢进了深渊! 那种被强行中断的焦躁与饥渴,让她恨不得抓起地上的石块砸碎一切。 可方骏根本顾不上安抚发疯的小雅,他光着身子猛地翻身跃起, 一把抓起地上的木叉,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洞口那片摇曳的藤蔓。 「出来!老子看见你们了!」 方骏的声音嘶哑而暴戾,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物事还在因为未竟的欲望而剧烈跳动, 显得滑稽又充满杀气。 「哎呀呀,被发现了呢……姐姐,他这根『硬骨头』,比我们想像中还要灵敏喔。?」 一声娇滴滴的笑声传来,藤蔓被两只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拨开。 琉璃与碧玉并肩走了进来。 她们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在洞穴幽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银铃都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催命的音符。 她们看着方骏那副横眉冷对、但下身却怒挺着昂扬像只蛇在对她们吐信的模样, 齐齐露出了一个残忍且淫靡的笑意。 ──山河炙热 下一章|媚体的复苏 第十一章:媚体的复苏 第十一章:媚体的复苏 小薇从朦胧中醒来,入眼的是林间斑驳的树影与微凉的晨露。 她发现自己被一种极其羞辱且诱人的姿势侧躺在湿润的草地上。 她的双手被合掌紧缚在胸前, 手背上的绳结没入那道深邃的沟壑; 双腿则被粗麻绳从脚踝一路勒到大腿根部, 迫使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紧紧并拢,动弹不得。 因为这种极致的束缚, 她腰肢到臀部的曲线被完美地勾勒出来, 像是一道起伏的雪山山脊,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绳索陷进娇嫩肌肤所勒出的惊心动魄红痕, 与那如瓷般雪白的皮肉形成强烈视觉冲击, 每一处起伏都散发着致命的原始芬芳。 「唔……」 她轻轻蠕动了一下身躯,试图寻找支点, 却反而让那对被挤压的乳浪在合掌的双手间剧烈颤动。 虽然身体被捆得像个精致的祭品, 但她能感觉到,体内正有一股温热且狂暴的力量在横冲直撞。 那是昨晚那四个恶人留下的「馈赠」。 阿龙的暴戾、阿泰的疯狂、大伟与阿凯的淫邪, 这些男人精气此时正被她的媚体如鲸吞般蚕食、转化。 每一次呼吸,那些红肿与撕裂感都在迅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以往更胜百倍的水润与生机。 她侧过头,看向不远处。 阿泰、大伟与阿凯三人正瘫坐在一旁, 小明的尸体不见了,只剩地上一滩发黑的血迹。 这三个男人此时眼正用一种看「鲜肉」一般的眼神,死死盯着这个被蹂躏了一整夜的肉体, 此刻却越发娇艳动人的女人。 「这丫头……真是极品……」 阿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小薇因为侧躺而挤压出的乳浪与腰臀曲线。 尽管下半身还传来刚才磨擦后的刺??痛, 但眼前的诱惑实在太过致命,让他忍不住再次吞咽唾沫。 小薇刚要开口嘲讽,一道阴影便笼罩了她的视线。 只见阿泰刚在水潭边洗去了满身的血腥与黏液, 正赤裸着下身、迈着有些虚浮却依旧霸道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那根刚刚才宣泄过的兵器,在晨风中竟然再度昂首, 青筋暴起,显得既狰狞又充满了不甘。 阿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捆得像个「雪白肉粽」的小薇, 眼底闪过一抹淫邪的冷光,随即转头对着旁边的大伟怒骂一声: 「妈的,这绳子是哪个笨蛋绑的?绑得这么紧,这叫老子怎么插?!」 说着,阿泰随手一甩,收起了那柄沾血的飞刀。 他粗鲁地跨步蹲下,那双满是老茧的手猛地扣住小薇被并拢捆绑的雪白大腿。 因为麻绳勒得很深,他甚至能感觉到绳索陷进那滑腻如瓷的皮肉里传来的反作用力。 「唔……痛……」小薇发出一声娇嗔,眼神却带着挑衅。 「嫌痛?等下有你爽的时候!」 阿泰一边骂着,一边用粗壮的手指粗暴地扯动着那道横跨大腿根部的绳结, 试图在那片黑色三角沟壑处强行撑开一条缝隙。 小薇的身体因为这种强力的拉扯而剧烈颤动, 合掌反剪的姿势让她那对胸脯在阿泰眼前疯狂起伏,散发着诱人的原始芬芳。 「阿泰……你疯了?你刚刚才泄了一次!」 旁边的大伟虽然馋得流口水,但还是有些后怕地提醒道。 「少啰唆!死在这种妖精身上,老子也认了!」 阿泰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猛地解开了小薇膝盖处的最后一道死结, 却保留了脚踝与大腿处的束缚。 他这下是铁了心要玩这种「极度束缚」下的强行闯入。 他一把揪住小薇的长发,迫使她抬起那张清秀却妖异的俏脸, 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兵器,已经死死抵在了那处刚复苏、正水润不已的幽深门户。 「既然绳子碍事……老子就带着绳子一起把你顶穿!」 ── 方骏的洞穴内,空气已经稀薄得让人窒息。 「帅气的小哥哥,怎么还没喷就拔出来了,好遗憾喔……」 琉璃娇笑着,脚步轻盈地在方骏面前踱步。 她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紧紧绷着,每踏出一步,脚踝上的银铃都清脆地敲击着方骏的神经。 方骏赤条条地站着,手里死死攥着木叉, 可他那根怒张狰狞的凶器,却因为刚才强行中断而跳动得更加狂躁, 像是在替他求饶,又像是在向对面的妖精宣战。 「滚出去!」 方骏低吼一声,可声音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虚脱。 「姐姐,你看他,明明腿都在抖了,下半身却还这么诚实呢 ?」 碧玉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方骏的侧后方, 她那双冰冷且滑腻如瓷的手,竟想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方骏汗湿的背脊。 方骏猛地回身,木叉狠狠刺出,却被碧玉一个优美的转身轻巧躲过。 与此同时,琉璃动了! 「砰!」 方骏腰部发力,以一个标准的侧踢逼退了想要偷袭他后方的碧玉。 虽然服役时的身手已经生疏了几年, 但在这种生死存亡——以及命根子不保——的极限关头,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反应迅速运转了起来。 他赤裸着布满细汗的强健躯体,每一步踩在湿冷的洞穴地面上都显得力道十足。 「喔?原来不是那种只会拔出来的小男人呀 ?」 琉璃眼见碧玉被逼退,身形猛地一闪, 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扫向方骏的下盘。 方骏冷哼一声,不退反进,手中的木叉横向格挡,随后一个闪身, 竟利用琉璃的冲力,反手扣住了她那截滑腻如瓷的手腕。 「嘶——」 琉璃吃痛轻呼,却借着方骏的拉力顺势贴了上去。 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在剧烈运动下,剧烈撞击着方骏结实的胸肌。 方骏瞬间感到一股原始芬芳窜入鼻腔, 但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下身那股狂暴跳动的欲火,一个锁喉动作试图制服琉璃。 「姐姐,他的力气真的好大……弄得我好疼呢 ?」 碧玉也在此刻再次发难,她手中的骨匕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方骏不得不松开琉璃,以一个狼狈却精准的翻滚躲过一击。 此时的洞穴内,战况陷入了焦灼。 方骏就像一头受困的雄狮, 虽然赤身露体,那处昂扬凶器更是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狂躁地晃动, 但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利用洞穴狭窄的地形,一挑二竟然斗得不分伯仲。 每一次肢体碰撞,都是雪白皮肉与钢铁意志的硬碰硬。 琉璃与碧玉越打越兴奋, 她们娇喘连连,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在大汗淋漓中显得更加诱惑。 这哪里是抓捕?这简直是??一场充满血腥味的野性交配舞。 「帅气的小哥哥,你还能撑多久呢?」 琉璃舔了舔被汗水打湿的唇瓣,眼神中闪过一抹癫狂的渴望, 「你的身体……明明已经快要喷发了吧??」 「嘿呀!?」 琉璃与碧玉娇喝一声,两道如雪般的身影猛地曲身向下, 借着湿滑的地面,她们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带起一阵劲风, 试图从左右包抄方骏的下盘,尖锐的指甲更是直指他那处最脆弱也最昂扬的要害。 方骏眼底寒芒一闪,战斗本能让他做出了一个难度极高的凌空扭转。 「呼——!」 就在他腰部发力、整个人在空中旋转半圈试图落地稳住重心的刹那, 那根因为两次「瞬间拔出」而硬挺与湿热到极限、怒张如蛇的巨大兵器, 竟因为惯性的离心力,带着一股狂暴的热风, 狠狠地、赤裸裸地甩在了琉璃那张精致的俏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那种温热、沉重且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触感,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琉璃的脸颊与唇瓣。 空气在那一秒彻底凝固。 「天……天哪……」 琉璃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连攻击都忘了。 她那双眼神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那根近在咫尺、还在微微跳动的凶器。 她这辈子猎男人无数,哪受过这种天大的「污辱」? 方骏落地后也有些发懵。 他虽然是个硬汉,但这种用下体「扇巴掌」的打法,他这辈子也没试过。 那处传来的滑腻触感与琉璃脸上的惊愕, 让他那根原本就憋得发疼的凶器,竟在此刻更加疯狂地脉动起来。 「你……你这不要脸的男人……」 「姐姐……你看到了吗?他……他竟然……用那里打我……?」 琉璃的声音开始变得暧昧且湿气重。 「我看见了。」碧玉的眼神也彻底变了,那双雪白的大腿不自觉地剧烈摩擦着。 「太有意思了,帅气的小哥哥……既然你这么爱『甩』,那我们就让你……彻底甩不动为止!?」 ──山河炙热 下一章|极乐的枯竭 第十二章:极乐的枯竭 第十二章:极乐的枯竭 营地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腥甜与汗味。 阿泰、大伟、阿凯,还有刚才强行撑起身体的阿龙, 四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赤裸地瘫坐在泥地上。 地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他们发着汗臭的上衣与靴子, 以及那几条早已被分泌物与泥土弄得污秽不堪的内裤。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却不再是刚才那种亢奋的咆哮, 而是一种透支到骨髓里的衰竭。 「老、老大……太邪门了……」 阿凯瘫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盯着虚空,连手指都微微颤抖着, 「这女的……这女的到底是人是鬼?怎么越干……她反而越有精神了?」 阿泰坐在小薇被并拢捆绑的雪白大腿旁, 原本那根「硬挺与湿热」的下体,此时已经软得像一截烂掉的腐木, 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渗出了点点血珠。 他低头看着小薇,眼底原本的淫邪早已被一抹深不见底的恐惧所取代。 只见小薇依然维持着那副侧卧合掌、双腿被粗绳勒出红痕的姿势。 但令人头皮发毛的是,她那张清秀可爱的脸蛋此时竟透出一种如红宝石般的水润光泽, 原本被绳索勒出的瘀青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她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眸,此刻正闪烁着幽幽的暗光, 像是一只刚进完食、正懒洋洋梳理毛发的妖狐。 「哥哥们……怎么停下来了?」 小薇轻启红唇,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蜜糖味。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那具被勒得玲珑有致的雪白胴体, 那对被合掌挤压的乳浪随之轻颤,散发出更加浓烈的原始芬芳。 「我……我还想要呢 ?」 「妈的……我就不信了!」 阿泰挣扎着站起身,整个人走到小薇那双并拢的长腿前, 「我们再上!」 阿泰发出一声近似疯狂的怒吼,他那具早已透支、布满汗水与泥垢的躯体剧烈颤抖着。 他粗暴地抓起地上那条污秽的皮带,像是要给自己壮胆一般,狠狠地抽在旁边的树干上。 「大伟!阿凯!把这娘们给我按住了!我就不信这口井老子填不满!」 大伟和阿凯对视一眼,眼底虽然全是惊惧, 但在阿泰那股濒死野兽般的威压下, 加上体内残存的那点被小薇挑起的燥热火气,两人竟也鬼使神差地爬了过来。 他们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小薇被合掌捆绑的肩膀, 以及那双雪白并拢、被绳索勒出深痕的大腿。 「唔……哥哥们好凶喔 ?」 小薇任由他们摆布, 那双带着幽暗光芒的眼眸看着阿泰那根强行翘高的肉棒、却明显带着病态暗红的兵器再次抵上门口。 她感觉到那股属于男人的阳刚精气, 正因为他们的愤怒与恐惧而燃烧得更加剧烈——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这世界上最顶级的补药。 ── 方骏赤裸着身躯,感觉刚才甩在琉璃脸上的那处怒张狰狞正火烧火燎地跳动着。 他有些狼狈地侧过身, 手中的木叉虽然依旧稳健,但眼神却开始闪躲。 那种肉体的记忆太过强烈, 让他原本干脆俐落的军事格斗术,此刻竟多了一丝犹疑—— 他竟然在下意识地避免自己的身体再次与这对妖精有过于亲密的接触。 「哎呀,帅气的小哥哥……你在害羞什么??」 琉璃感觉到了方骏的「缩手缩脚」,她摸着被甩红的脸颊,眼神却像燃烧的野火。 她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在空中虚晃一招, 动作变得更加大胆,甚至故意挺起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往方骏的叉尖上撞。 方骏心头一惊,猛地撤回力道。 虽然身手已经完全找回来了, 脚步变换间如鬼魅般游刃有余,但他这份「不好意思」却成了致命的破绽。 「姐姐,他舍不得伤我们呢……这份情,我们得好好还他呀 ?」 碧玉看准时机,身形如灵蛇般擦着方骏的腋下而过。 方骏一个反手擒拿,本可以折断她的手臂, 却在触碰到那水润滑腻的肌肤时,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三分。 「抓不到你,难道还抓不到那个爱哭的小宝贝吗??」 琉璃发出一声银铃般的娇笑, 原本攻向方骏胸膛的掌势猛地一收, 借着方骏那一瞬的「不好意思」,她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在地面上狠狠一蹬, 整个人如同一道粉色的电光,绕过方骏,直扑向角落里瑟缩的小雅。 「小雅!快跑!」 方骏心头剧震,原本稳健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下意识地转身想要回防,却忘记了背后还有另一个更阴险的捕食者。 「帅气的小哥哥,跟我战斗的时候,怎么可以回头呢??」 碧玉那冷冽且暧昧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就在方骏分神的刹那,碧玉那双110cm的雪白大腿再次腾空而起, 这一次她不再是戏耍,而是使出了部落最强悍的「蛇缠式」。 她那滑腻如蛇的身躯死死盘上了方骏宽阔的背脊, 双腿交叉,像铁钳一样锁住了方骏的小腹与胯间那根依旧怒张狰狞的凶器。 「唔!」 方骏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向后的巨力拉扯得失去平衡。 而另一边,琉璃已经单手掐住了小雅纤细的脖颈, 「都住手!」 琉璃发出一声娇喝,声音在狭窄的洞穴里回荡。 她那只纤细的手死死扣住小雅的脖颈, 另一只手则像炫耀战利品般, 在小雅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雪白大腿根部狠狠一掐,疼得小雅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 方骏看着眼前这一幕,全身紧绷的肌肉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眼底的冷光渐渐被一种绝望的颓丧所取代, 那根原本攥得发青的木叉,终于无力地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放开她……我投降。」 「这才乖嘛,帅气的小哥哥 ?」 碧玉感受到背上那具强健肉体的放松,发出一声胜利的低笑。 她那双雪白大腿依然死死缠在方骏腰际, 像一条刚饱餐完的巨蟒,慵懒却危险。 就在方骏放弃抵抗、闭上双眼准备迎接命运的当下, 碧玉那只一直不安分的小手,竟突然绕过他的小腹, 对着那根因为战斗而怒张狰狞、甚至还带着几分热气的命根子, 调皮且恶作剧地用力握了一下。 「嘶——!」 方骏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 那种滑腻且柔软的触感,配合着那股霸道且精准的力道, 让他那处本就憋到极限的兵器再次疯狂地脉动, 甚至险些在那只妖精的手里直接喷发。 「哎呀,动得好厉害呢 ?」 碧玉趴在他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根, 「看来这根『硬骨头』,回到部落还有得折腾呢。」 琉璃看着方骏那副被玩弄到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模样,也跟着咯咯笑了起来。 「小帅哥,我们没有恶意, 我们族长只是想请你去坐坐客,顺便……交流一下这森林里的『生存之道』。?」 琉璃看着方骏那副被玩弄到满脸通红、下身还在因为刚才的一握而微微颤动的模样, 语气变得像蜜糖一样黏稠。 她那只扣住小雅脖颈的手稍微松了些,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方骏紧绷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小雅,又感受到身后碧玉那双雪白长腿传来的温热。 在这种绝对的武力与情欲压制下,他只能颓然地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勉强地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们走。」 「这才像个聪明男人嘛。?」 碧玉在后方发出一声清脆的娇笑, 她优雅地从方骏背上滑落,那双长腿踏在泥地上,发出清脆的银铃声。 她弯下腰,捡起刚才格斗中被踢到一旁、沾了点草屑的长裤。 「虽然我们不介意欣赏你这根『硬骨头』的一举一动……」 碧玉调皮地眨了眨眼,随手将裤子丢到了方骏那张赤裸且充满汗水的脸上,语气里满是促狭: 「但去见首领前,别忘了穿上裤子, 不然……我怕别的女战士看了,会忍不住当街把你『吃』掉喔。?」 「你……!」 方骏一把抓下脸上的裤子,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那处怒张狰狞的凶器此时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显得格外突兀, 要在这两个妖精、还有自己女人面前, 用这副硬挺与湿热的状态穿上裤子,简直是这辈子最大的折磨。 他狼狈地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手忙脚乱地将那根跳动不已的兵器硬塞进窄小的裤管里。 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倒吸冷气,心里更是把这对双胞胎咒骂了千百遍。 「动作快点喔,小哥哥。?」 琉璃扯着小雅,像牵着一只受惊的小羊, 当方骏终于扣好皮带,虽然穿上了裤子, 但那处明显的顶起与轮廓依旧昭示着他的「不平静」。 在那清脆的铃声引导下,这对衣衫不整、身心俱疲的小夫妻, 就这样跟在两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后方,一步步走向了那个充满原始芬芳与血腥杀机的饿狼部落。 ──山河炙热 下一章|营地的残响与猎手的降临 第十三章:营地的残响与猎手的降临 第十三章:营地的残响与猎手的降临 营火劈啪作响,鱼油脂滴在火堆里,发出刺鼻的焦香味。 阿泰、阿龙和大伟三个男人围坐在火堆旁, 脸色虽然依旧带着病态的惨白,但已经穿上了那身汗臭刺鼻的水手服。 他们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烤鱼, 眼神中那种被「榨干」的惊恐尚未褪去,却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阴狠。 然而,在营地后方的老树下,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与锁链拉扯声依旧没有停止。 「唔……啊……求、求求你……放过我……」 小薇那原本娇媚的声音,此刻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带着一种极度虚脱后的沙哑。 她依然维持着那种双手合掌反剪、双腿并拢侧卧的姿势, 但那根粗麻绳已经因为阿凯疯狂的动作, 在她的雪白皮肉上勒出了紫红色的血印,显得既残酷又淫靡。 阿凯正跪在小薇身后,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按住她那对剧烈颤动的乳浪。 身为强暴前科犯,他那股骨子里的虐待欲被这森林的原始气氛彻底点燃, 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气, 正对着小薇那处早已红肿泥泞的幽深门户, 进行着一次又一次野蛮且无情的冲撞。 「妈的……这丫头不是会吸吗?老子今天就灌满你!」 阿凯一边咆哮,一边用力揪住小薇的头发,迫使她仰起那张汗水与泪水交织的俏脸。 小薇的眼神开始涣散, 体内的媚体虽然在疯狂运转修复, 但面对阿凯这种不顾性命的疯狂凌虐,那股刚吸纳的精气似乎也快要到了负荷的极限。 「阿泰……不去管管阿凯吗?」 大伟咬了一口鱼,声音有些含糊,「那丫头快被他撞碎了。」 「管他做什么?」阿泰冷哼一声,摸了摸胯间还在隐隐作痛的部位, 「让阿凯探探底也好,这女人太邪门,等他玩累了,我们再去把面子找回来……」 ── 高耸的石柱火把熊熊燃烧,将议事厅照得宛如白昼。 「……那四个畜生在船上根本没把人当人看!他们奸淫掳掠,连孕妇都不放过!」 方骏站在大厅中央,赤裸着上身, 胸肌因为情绪激昂而剧烈起伏,那道道刚才格斗留下的红痕在火光下显得野性十足。 他口沫横飞地叙述着五恶人的种种恶行,试图争取这群「原住民」的认同。 然而,整个议事厅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火星爆裂的声音。 方骏环视四周, 发现围观的女战士们多得都挤到了门外, 她们清一色地裸露着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雪白长腿,目光灼灼。 但方骏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这些女人的视线根本没在他脸上停留, 而是整齐划一地向下移动,死死锁定在他那处因为情绪激昂、 加上刚才碧玉那「一握」而依旧昂扬挺立的部位。 在那紧绷的裤管下,那根巨大的「兵器」轮廓清晰可见, 随着方骏说话时的身体晃动,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主位上,女酋长绯樱斜靠在熊皮石椅上,那双纹着暗红图腾的雪白大腿慵懒地架在石桌上。 她单手撑着下巴,眼神深邃地看着方骏,嘴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而旁边的大祭司夜兰,则正襟危坐,手中的骨杖轻轻敲击地面。 她是场中唯一似乎在听方骏说话的人, 但那双在黑纱下若隐若现的眼眸,开始了一丝的担忧。 「说完了吗?」 绯樱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瞬间压住了全场的骚动。 她放下长腿,缓缓站起身,那具火辣的胴体带来的压迫感让方骏呼吸一窒。 「你说他们是恶人,你说你是受害者……」 绯樱走到方骏面前,那股强烈的原始芬芳混杂着汗水味钻入方骏的鼻腔。 她伸出涂满红蔻丹的指尖,竟然在那处顶起的轮廓上隔着布料轻轻一点。 方骏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股刚被裤管磨出的燥热混合着羞耻感,让他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守。 「既然你说他们该死,那这份正义……」 「首领!」 一声低沉且带着一丝颤动的嗓音打断了绯樱的戏谑。 大祭司夜兰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骨杖重重地在地上一磕,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夜兰那双在黑纱下若隐若现的眼眸, 此刻不再是冷静的捕食者,而是溢满了凝重与不安。 她看向绯樱,语气急促: 「别再逗弄这小男人了, 小薇那边恐怕有问题。我能感觉到, 她的媚体气息正在剧烈波动…… 他们的暴行已经超出了小薇的负荷极限。 如果再不派人去,小薇那具身子,怕是要被这群猪给拱坏了!」 此话一出,议事厅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原本还在嬉笑、盯着方骏裤裆的女战士们,齐齐收敛了笑意,握紧了手中的长矛。 绯樱的眼神也瞬间沉了下来。她收回点在方骏胯间的手指,转头看向夜兰: 「你是说……那些个外来狗竟然可以让小薇承受不了?」 「他们是奸杀前科犯,他们现在发了狂,根本不是在提供精气,是在毁灭生命。」 夜兰快步走到绯樱身边,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方骏那处依旧昂扬挺立的部位, 「现在,只有先救出小薇再说!」 「喔?」绯樱回过头,但那双野性十足的眼睛却是在上下打量着方骏。 方骏听得一头雾水,但他听出了「小薇出事」这四个字。 「既然那些野狗那么狂,那就直接打断腿拖回来。」 绯樱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大厅一角。 在那里站着一名身材比琉璃更加魁梧、皮肤呈现小麦色的女战士, 她背负巨斧,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布满了与猛兽搏斗留下的细小疤痕—— 这是部落第一猛将,焰姬。 「焰姬,带上你的人,去把那几条外来狗阉了。 至于小薇……如果她还能动,就带去夜兰那里治疗。」 「是,首领!」 焰姬领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领着一队精锐女战士,银铃声清脆且急促地消失在人群中。 方骏见状,下意识地踏出一步: 「我也去!我知道那几个家伙的弱点,我可以……」 「你?」 绯樱猛地回头,那双野性十足的眸子里燃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火光。 她再次逼近方骏,那股原始芬芳几乎要将方骏淹没。 她那只涂满红蔻丹的手,轻佻地拍了拍方骏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俊脸, 「小帅哥,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她转头看向一脸戏谑的琉璃与碧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把这对小夫妻带下去, 送到『映月泉』那边的石屋。 找人看着那个女的, 至于这个男人……好生『招待』,别让他凉了。我要先去洗个澡。?」 此话一出,整个议事厅内发出一阵低沉的骚动。 在场的女战士们哪里听不明白? 「洗完澡后的好生招待」, 这分明是族长绯樱要亲自「开席」的讯号啊! 方骏站在原地,感觉到四周投射来的目光瞬间变了质。 那不再是单纯的打量, 而是一种看待待宰羔羊、甚至是在看美味大餐的赤裸裸食欲。 「啧啧,真让人羡慕呢……」 一名女战士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唇瓣,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方骏裤裆处那抹不平静的轮廓。 「是啊,那根东西,不知道首领一个人的话……能不能吃得消呢??」 另一人更是大胆,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上了自己那双雪白长腿的根部, 在那片阴影处轻轻揉捏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骏……她们、她们要做什么?」 小雅被琉璃扯着,吓得脸色惨白, 她能感觉到这群女人看方骏的眼神,比森林里的饿狼还要贪婪。 「别废话了,走吧!?」 琉璃与碧玉一左一右,再次架住了方骏。 碧玉甚至故意将胸前的乳浪死死压在方骏的胳膊上, 感受着他体内那股狂躁的热度。 「走吧,帅气的小哥哥。 趁着首领洗澡的时候,我们可以先帮你……做一点『前置??作业』喔。?」 ──山河炙热 下一章|残破的饵与红莲的怒火 第十四章:残破的饵与红莲的怒火 第十四章:残破的饵与红莲的怒火 营地的火堆已经渐渐熄灭, 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在夜风中忽明忽暗,像是一只只嘲弄的眼睛。 而在那棵盘根错节的老树下, 蹂躏还在继续,只是那频率已经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沉重。 「唔……啊……」 小薇的求饶声已经听不见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如同小兽垂死前的破碎气音。 她那具原本雪白莹润、如瓷器般的胴体, 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与红痕。 阿凯那双粗暴的手,在那对剧烈颤动、早已失去弹性的乳浪上掐出了深深的指印。 她双手合掌反剪的姿势依然没变, 但那根麻绳已经深深勒进了皮肉, 甚至磨出了丝丝血迹,与混合着汗水的污秽液体一起流淌。 最惨烈的是那双并拢侧卧的雪白大腿, 此时已经因为阿凯疯狂的、不带任何温存的强行贯穿而剧烈痉挛着。 那处原本幽深的黑色三角沟壑, 此刻红肿不堪,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与撞击而显得有些血肉模糊。 阿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那根带着病态暗红的下体依然在小薇体内疯狂肆虐。 他眼神癫狂,汗水滴在小薇那张涣散且满是泪痕的脸蛋上,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 「吸啊!你这妖精不是爱吸吗?老子今天就把命都灌给你,看你死不死!」 在火堆旁烤鱼的阿泰三人,看着这副画面,心底竟升起一丝透骨的寒意。 他们看见小薇体表那层原本神秘的水润光泽已经彻底黯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败的死气。 这已经不是在交配,这是在毁灭。 「阿凯……停手吧,这丫头真的要断气了。」 阿龙看着那具在阿凯胯下如破布般摆动的身体,忍不住开口。 「滚开!老子还没……」 阿凯的话还没说完,森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嗖——!」 一支带着赤红羽毛的长箭,带着凌厉的杀气与劲风,精准地擦过阿凯的耳际, 狠狠地钉在他身后的老树干上,箭尾颤动不休,发出嗡鸣。 「你们这群野狗……看我宰了你们放血…!」 一声如雷鸣般威严且充满磁性的嗓音传来。 阿凯惊恐地回过头,只见营地的灌木丛猛地被巨力拨开。 焰姬那具魁梧且充满爆发力的胴体出现在火光边缘, 她手中提着巨大的骨斧,那双布满野性疤痕的长腿每踏出一步, 地面的枯叶都发出绝望的哀鸣。 而在她身后,几名眼神冰冷、手持长矛的女战士已经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焰姬看着地上那具虚弱、浑身污秽的小薇,再看向阿凯那根还沾着血与浊物的下体, 眼底的红莲怒火瞬间爆裂。 「阉了他们,一个不留。」 「臭娘们,真以为老子是路边的野狗随你阉?」 阿凯猛地从小薇那具被蹂躏到快要断气、却依然透着惊人诱惑力的身体上翻身而起 。 他甚至连裤子都没提,那根带着血腥气的下体在寒风中晃荡,眼神却冷得像毒蛇。 就在一名女战士挺矛刺来的瞬间, 阿凯侧身一闪,右手精准地扣住矛身,左手成钩,狠狠地击在女战士的喉结处! 「咔吧!」一声,那名女战士连惨叫都发不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火堆旁的阿泰、阿龙与大伟也动了。 他们虽然精气被吸了大半,但那种骨子里的战斗肌肉记忆却被死亡威胁给强行唤醒。 阿泰一个扫堂腿踢翻了逼近的女战士, 顺手夺过对方的短骨匕, 动作干脆俐落地划开了另一人的皮甲。 大伟与阿龙则背靠背,利用纯熟的格斗锁技, 竟在转眼间将两名身材健美的女战士按在地上,利索地打晕。 「妈的,这群女人的身手太业余了,全是靠那身蛮力!」 阿泰啐了一口血痰,眼神阴鸷。 转瞬之间,地上已经躺了四个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的女战士。 她们那双原本充满爆发力的雪白长腿此时无力地交迭在泥泞中,显得格外刺眼。 焰姬看着自己的族人竟然在眨眼间被这群狗男人放倒, 那张小麦色的脸庞气得微微扭曲。 她这才意识到,这几个人不仅是强奸犯,更是受过特殊杀人训练的魔鬼。 「这就是你们……最后的挣扎吗?」 焰姬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低笑。 她猛地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虎皮披风, 露出里面仅用几根皮带束缚着的高耸胸脯与那双布满野性疤痕的长腿。 她单手拎起那柄沉重的巨大骨斧,斧刃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别拿那些菜鸟跟老娘比。」 焰姬的身形猛地加速,脚下的地面被她踩出一个深坑, 「老娘在杀森林巨蚺的时候,你们还在吃奶呢!」 「呼——!」 巨大的骨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声,当头劈向阿泰。 「就这么点料也敢出来混?你这娘们,除了胸大腿长,一无是处!」 阿泰冷笑一声, 身形在骨斧劈下的瞬间,竟是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折迭, 避开了那足以分尸的力道。 他原本就是受过严苛训练的特种保镳, 对付这种大开大阖的蛮力攻击,有的是四两拨千斤的手段。 趁着焰姬招式用老、骨斧陷入泥地的一刹那, 阿泰猛地贴身而近,双指成钩,毒蛇般地抓向焰姬那仅用皮带束缚的胸膛。 「滚开!」 焰姬怒吼,长腿横扫,试图拉开距离, 但阿泰却像一块甩不掉的橡皮筋,如影随形地缠斗在一起。 而另一边,阿龙虽然只剩下一只手,却展现出了更令人胆寒的残暴与好色。 「嘿嘿,这小妞的腰真细……」 阿龙狞笑着,单手精准地扣住一名女战士刺来的长矛, 借力使力,将对方猛地拽进怀里。 他那只布满老茧的独臂,粗暴地环过女战士纤细的颈部, 整个人猥琐地贴在对方背后,一边用力地在那双雪白结实的大腿上揉捏, 一边将脸埋在对方的颈窝处疯狂嗅吸。 「放开我!你这野兽!」 女战士剧烈挣扎,却被阿龙一个膝撞顶在小腹,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 「野兽?老子还有更野的呢!?」 阿龙邪笑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竟是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撕开了女战士的下身皮甲, 指尖在那处惊恐的湿冷中恶意地搅动着,惹得对方发出羞愤欲死的尖叫。 营地里,清脆的银铃声此时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惨叫与碰撞声。 焰姬看着阿龙在那里肆意凌辱自己的姊妹, 目眦欲裂,手中的骨斧舞得水泄不通,却始终被阿泰那灵活的身法玩弄于股掌之间。 「怎么了?心疼了??」 阿泰一个侧踢,精准地踢在焰姬那双布满疤痕的长腿膝盖处, 让她身形猛地一晃, 「刚才你们这群娘们看那小脸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这森林里真正的王,可是我们这群有种的爷们!」 「妈的,这群娘们的身手确实不错,但心理质素太差了。」 大伟也解决了对手,喘着粗气看着场中,眼神落在了不远处那具如破布般的小薇身上, 眼底再次浮现出一抹邪火, 「等阿泰搞定这头大红马,今晚这营地里的女人……一个都别想跑。」 「撤!全部撤回林子里!」 焰姬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 她拼着被阿泰在肩膀上抓出一道血痕的代价,猛地挥动骨斧逼退众人, 身形借着反作用力向后跃出数米。 她那双布满疤痕的长腿此时因为剧烈运动而布满了细汗,在火光下颤抖着。 剩下的女战士们听到命令,虽然满眼不甘, 但看着那些被打晕、被凌辱的同伴,只能咬牙跟着焰姬钻入漆黑的密林。 清脆的银铃声此时显得凌乱且急促,渐渐远去。 然而,营地中央,那六个被打倒的女战士却被彻底遗弃了。 她们横七竖八地躺在泥泞中,原本结实挺拔的身躯此时显得无比脆弱。 有的皮甲被阿龙生生撕开,露出雪白且沾满泥土的胸脯;有的被踢断了肋骨, 蜷缩着身子发出微弱的呻吟。 那六双原本充满爆发力的长腿, 此时像是被折断的羽翼,在火堆余烬的映射下,散发着一种引人犯罪的原始芬芳。 「嘿嘿……老大,这群娘们跑得真快。」 阿凯从小薇那具支离破碎的身体上爬起来, 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用那种黏腻且淫邪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战利品」。 他那根刚才在小薇体内肆虐过的兵器, 此时看着地上这几具新鲜的肉体,竟然又开始隐隐地怒张狰狞。 「跑就跑了,有这六个极品……够哥几个乐呵到天亮了。」 阿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阴鸷地盯着焰姬消失的方向。 他转过身,粗暴地揪住一名昏迷女战士的头发,将她拖向火堆旁。 那名女战士的长腿在地上拖行,划出一道刺眼的痕迹。 「阿龙,先把这几个娘们绑了。 妈的,刚才那娘们手劲真大,老子骨头都快散了。」 「好嘞!老大,这小妞归我,刚才她踢我那一脚,我得加倍『顶』回来。」 阿龙用他那只独臂,熟练地解下女战士腰间的皮带, 将她们的双手反剪、双腿并拢地捆绑起来。 动作极其粗鲁,故意让绳索勒进那些雪白滑腻的肌肤里。 营地里,除了木柴燃烧的声音,又开始响起了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以及男人淫邪的喘息。 ──山河炙热 下一章|折翼的猎手与极乐地狱 第十五章:折翼的猎手与极乐地狱 第十五章:折翼的猎手与极乐地狱 营火在夜风中猛烈地摇曳,照亮了这场如地狱般的盛宴。 「啊——!放开我……求求你……呜呜……」 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森林的死寂。 那些原本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女战士, 此刻却像是一只只被折断翅膀的天鹅,被强行按在泥泞与枯叶之中。 阿龙那只独臂展现出了令人发指的怪力。 他将一名身形健美的女战士死死地按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 动作粗暴地扯开了对方最后的防线。 那名女战士双眼通红,那双布满细小伤痕的雪白长腿拼命地踢蹬, 却被阿龙用膝盖死死顶住。 「踢啊!再踢大力一点啊!」 阿龙狞笑着,那根憋了许久的、怒张狰狞的下体,在那声尖叫的催化下,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道狠狠地强行闯入。 女战士的身躯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随后陷入了无止境的律动中。 另一边,阿凯更是疯狂。 他似乎从小薇那里没得到满足,转而将怒火宣泄在另两名昏迷刚醒的女战士身上。 他将她们的头发缠在一起,迫使她们跪在泥地上, 用那种极其羞辱的姿势承受着他那如野兽般的暴力冲撞。 「老大,这群娘们的滋味……比那些嫩模强百倍啊!这韧性……啧啧!」 阿泰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从女战士身上夺来的骨匕,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荒淫。 他并没有急着加入,而是像个巡视领地的狼王,看着部下们在惨叫声中疯狂喷发。 在他脚边,一名女战士被合掌紧缚,嘴里塞着破布, 正用一种充满恨意却又迷离的眼神看着他。 那双雪白并拢的大腿在阿泰的靴子边剧烈颤抖着, 散发出那种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浓郁的原始芬芳。 「别急,等他们玩腻了,老子会好好照顾你的。」 阿泰伸出靴尖,在那处红痕满布的腿根处恶意地磨蹭了一下。 大伟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那张原本看起来还算斯文的脸,此时被火光映照得扭曲如魔。 他并没有像阿凯那样猴急地发泄, 而是像在厨房里处理食材的屠夫, 慢条斯理地选中了他的目标——那是一名身形最为高挑、眼神也最不屈的女战士。 「刚才撤退的时候,你跑得最慢,是因为想留下来陪哥哥吗?嗯?」 大伟狞笑着,那只带着家暴惯性、力道沉重的手, 猛地在那名女战士雪白且沾满泥渍的脸颊上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 女战士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鲜血,但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他。 大伟最恨的就是这种眼神,这会激起他体内那股疯狂的施虐本能。 「还敢瞪我?老子在家里收拾婆娘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爬树呢!」 他粗暴地解下自己的皮带, 却不是为了提裤子,而是将皮带对折,狠狠地抽在女战士那双并拢颤抖的雪白大腿上。 皮带与娇嫩肌肤接触发出的脆响, 伴随着女战士压抑的闷哼,让大伟兴奋得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他一把揪住女战士的头发,强行将她的身体拉成一个痛苦的弧度。 另一只手则在那处被皮带抽红的惊恐红痕上用力揉捏,语气阴森: 「哭啊!像刚才那几个一样哭出来!你求我,我就考虑轻一点……」 眼见对方依旧咬牙不语,大伟眼底闪过一抹癫狂。 他猛地将女战士翻过身去,让她那具结实且诱人的背部对着自己。 他并没有立刻挺身而入, 而是用那种带着家暴犯特有的「惩罚性」力道, 双手死死掐住对方的侧腰,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在那些滑腻如瓷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排乌青。 「既然嘴硬,那老子就换个地方让你出声!」 大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早已怒张狰狞、憋得发紫的兵器, 带着一种要把对方生生撕裂的恶意, 在那声因剧痛而终于迸发的尖叫声中,野蛮地、毫无怜悯地强行插入。 营地里的惨叫声层层迭迭, 大伟那种规律且沉重的冲撞, 配合着他时不时落下的巴掌声,让这场庆功宴染上了一层最为卑劣的底色。 ── 石屋内,火盆里的炭火发出微弱的红光,将墙壁上悬挂的兽皮映照出一种诡异的律动感。 方骏坐在桌边,手中的肉排还带着诱人的油脂香气。 他确实是饿疯了,在那种极度的硬挺与湿热的折磨下,他的身体急需补充。 他端起那杯散发着奇异芬芳的热茶, 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慢点喝,帅气的小哥哥……这茶,可是大祭司亲手调配的,最是『补气』了。?」 琉璃站在一旁,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雪白长腿微微分开, 手肘撑在桌面上,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浪几乎要触碰到方骏的肩膀。 她看着方骏狼吞虎咽的样子,舌尖轻轻掠过鲜红的唇瓣, 眼神中透出一种捕食者看着猎物入套的兴奋。 碧玉则绕到了方骏身后,那双滑腻如瓷的手, 悄无声息地搭在了方骏结实的肩膀上, 指尖带着一种挑逗的力道,缓缓地在他后颈的肌肉上揉捏着。 「唔……」 方骏原本进食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腹部迅速扩散开来,直冲脑门, 随后迅速向下半身汇聚。 那是茶里的药效发作了。 原本就因为刚才的挑逗而没能彻底平息的地方, 在此刻竟然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膨胀、硬挺, 那条紧身的裤管被绷得咯吱作响, 那个怒张狰狞的轮廓在火光下显得无比突兀, 甚至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微微颤动。 「你、你们……在茶里放了什么?」 方骏沙哑地开口,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朦胧且带有一种淫靡的粉色。 他试图站起身,却发现双腿软得像棉花一样, 只能颓然地靠在椅子上,任由那股原始的欲火在体内横冲直撞。 「没什么,只是让你的『正义感』,能更诚实一点的东西罢了。?」 碧玉发出一声银铃般的娇笑, 她那具火辣的胴体贴上方骏的背脊,那双长腿盘上了方骏的腰际。 「你看,这张大床……可是我们姐妹俩特意为你铺好的。 在首领洗完澡过来之前,我们得先帮她……把这根『硬骨头』给磨得顺滑一点才行呀。?」 琉璃也在此刻走上前, 那只带着茧子的纤手,再次隔着裤料,大胆地握住了那根已经挺立到极限的兵器。 「小哥哥,你看,它动得好厉害……它在说,它好寂寞呢。?」 方骏强健的身躯被两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推倒在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大床上。 药效在他血管里疯狂奔流,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琉璃与碧玉像两头嗅到血腥味的母豹, 动作粗暴且凌厉,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 方骏上身残存的衣物被瞬间扯碎,露出那具布满细汗、肌肉坟起的精悍肉体。 「这根硬骨头……真的好烫喔 ?」 琉璃发出一声近似呻吟的娇喘, 她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雪白长腿直接跨跪在方骏的腰际, 双手迫不及待地扯开了那条早已被撑到极限的长裤。 当那根怒张狰狞、带着滚烫热气的巨大兵器弹跳而出的瞬间, 整个石屋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 「天哪……姐姐你看,它在跳呢 ?」 琉璃双眼迷离, 那只滑腻的手死死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根部, 随后竟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整个人伏了下去, 将那张精致的俏脸埋进了方骏的小腹与胯间。 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在那股浓烈的、属于强壮男性的原始芬芳中来回摩蹭, 小舌更是大胆地卷弄着顶端渗出的晶莹。 「哈……就是这个味道……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姐姐,你太狡猾了,我也要!?」 碧玉看着琉璃那副激渴的模样,也跟着兴奋得浑身战栗。 她抓起方骏的手臂,强行按在自己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浪上, 另一双雪白长腿则不自觉地相互摩擦, 在那处惊恐的湿冷中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碧玉那双滑腻如瓷的手死死固定住方骏头部, 他那原本用来怒吼的嘴,此刻竟被攻克成了另一个战场。 碧玉发出一声兴奋的娇哼, 她那条湿热且灵活的小舌, 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强行撬开了方骏紧闭的牙关。 她像是一个在荒漠中找到水源的渴水者, 疯狂地在方骏的口中探索、搅动,贪婪地吸吮着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津液。 「唔!呜……」 方骏瞪大了双眼,瞳孔因为缺氧与极度的情欲冲击而剧烈震颤。 上方是碧玉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 伴随着强吻不断撞击着他的胸膛; 下方则是琉璃那张精致的俏脸,正埋在他最私密也最怒张狰狞的部位疯狂耕耘。 那根巨型兵器在琉璃的卷弄下, 已经硬挺到了连每一根青筋都快要爆裂的地步。 那种硬挺与湿热的双重夹击,让方骏感觉自己的脊椎骨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大脑的神经元在这一刻全数断线。 「哈……哈啊……」 方骏仰着头,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兽皮,指甲几乎将皮革抓破。 他能感觉到琉璃那温热的唇瓣在自己最脆弱也最硬挺的地方游走, 那种硬挺与湿热的极致交融,正一点一滴地榨取着他身为特种兵的最后一丝理智。 「唔……杀了我……杀了我……」 方骏发出破碎的低吼,却不知道这声音在两女听来,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碧玉终于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牵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看着方骏那副被吻到眼神涣散、满脸通红的狼狈样,眼底闪过一抹癫狂的快感。 「小哥哥……你的味道,真的好醇厚哟……。?」 就在这石屋内的淫靡气息达到临界点, 方骏眼看就要在琉璃的「吸食」下弃械投降时, 石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稳且带着湿气的脚步声。 「咯哒……咯哒……」 那是特制的木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 伴随着一阵比石屋内药草味更霸道、更冰冷的香气。 「看来,这道主菜,已经被你们两个小馋猫给『热』得差不多了嘛??」 门被缓缓推开,绯樱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质长袍, 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双纹着暗红图腾的雪白长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 正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冷冷地注视着床上这混乱的一幕。 ──山河炙热 下一章|红莲的征服与残响 第十六章:红莲的征服与残响 第十六章:红莲的征服与残响 「族长,这头小羊的皮都给您剥干净了, 里里外外也帮您『湿润』好了……请您享用。?」 琉璃与碧玉娇笑着退到床榻两侧,跪地恭迎。 她们看着方骏那具布满细汗、正因为极度兴奋而剧烈痉挛的强健躯体, 眼底闪烁着功成身退的狡黠。 绯樱冷哼一声,那双纹着暗红图腾的雪白大腿迈着霸道的步履, 停在了方骏那根早已怒张狰狞到发黑紫的兵器前。 她没有多说一个字,伸手猛地一掀自己丝质长袍的下摆,那长袍之下竟是一丝不挂。 晨露般的水滴还挂在那片幽深湿润的黑森林上, 在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色泽。那双野性十足的眸子里燃烧着饥渴的火光 「唔……!」 方骏瞪大了眼,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当机。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安抚, 绯樱猛地跨过方骏的肉体,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压, 对准那根滚烫的硬骨头,「一咕噜」地沉沉坐了下去! 「啊——!」 方骏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整个人剧烈地向后仰起,脊椎骨挺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种极致的硬挺与湿热在一瞬间完美衔接。 绯樱那处紧致且湿润的幽径,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生吞活剥一般,疯狂地吮吸着、包裹着。 「哈……果然是……最…最顶级的极品……?」 绯樱坐在方骏的下身,头部因快感而后仰, 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口中发出沙哑且满足的长叹。 她那对乳浪随着率动翻涌,汗水在那种高频率的摩擦中瞬间交融。 她在大床上疯狂地律动着,每一次起落都带着野性与权力的压制。 琉璃与碧玉则在一旁,一人抓住方骏的一只手臂, 强行让他维持着承受的姿势, 看着自家首领如何在那根「硬骨头」上榨取着每一滴珍贵的阳刚精气。 ── 「喔喔……啊……唔……!」 石屋内,方骏的声音听起来既像是在绝望地嘶吼, 他的声音时而高亢得像受伤的野兽,时而又低沉地 「哈……哈……」。 「骏!你怎么了?你回答我啊!骏——!」 隔壁石屋传来小雅焦急且破碎的哭喊声,她发疯似地拍打着厚重的门板。 此时石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 小雅惊恐地后退,原本拍门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入眼的是两名剪着俐落短发的女战士, 脸部线条硬朗,浑身散发着一股比琉璃她们更浓烈的、侵略性的阳刚芬芳。 「小宝贝,别拍了。你的小哥哥现在正忙着呢,没空理你。?」 其中一名高个子美女咧嘴一笑, 露出洁白的牙齿,那双充满力量感的雪白长腿跨进屋内,顺手将石门反锁。 「你……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小雅缩在角落,瑟缩的身躯在两人的阴影笼罩下显得无比娇小。 「我们?我们是族长特意派来『招待』你的姐妹花」 另一名长相略显英气的美女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族长说了,这森林里的夜晚很冷, 怕你一个人寂寞,让我们两姊妹来帮你……好好『暖暖身子』。?」 「不……不要过来……骏!救我!」 小雅的尖叫声与隔壁方骏那种极致喷发前的低吼交织在一起。 小雅纤细的脚踝一把抓住,粗鲁地被拖向屋内宽大的石床上。 那只布满厚茧的手,毫不留情地探进了小雅那早已湿透的底裤, 在那处惊恐的泥泞中野蛮地搅动起来。 「啧啧,这水声……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呢。?」 「不……住手……那里不行……啊哈!」 小雅被高个美女那双肌肉结实的大腿死死压制在兽皮褥子上。 她那双纤细的手腕被另一女用刚解下的皮带利落地反剪, 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高举过头。 之后跪在小雅的头侧,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庞带着残酷的笑意。 她低头含住小雅小巧的耳垂, 齿尖用力一磨,随后在那白皙的颈项上留下一串紫红的吻痕。 「小宝贝,这才刚开始呢。 你听,隔壁的小哥哥叫得那么卖力,你要是声音太小,他可是会担心的喔。?」 而在下方,高个美女那只布满厚茧的手简直像是燃烧的炭火。 在那处惊恐的泥泞中,她不再只是单纯的搅动, 而是精准地捕捉到了小雅最脆弱、最敏感的那粒红豆。 她用指甲轻轻拨弄,随后掌心猛地发力, 在那片湿热的泥泞中进行着高频率的野蛮摩擦。 「啊……啊呜……!骏……救……救我……」 小雅的腰肢因为这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电流而剧烈弹起。 那种感觉,不像方骏以往温柔的爱抚,而是一种要将她灵魂都生生掏空的掠夺。 「救你?你的小哥哥现在正被族长的黑森林困得死死的, 他连自己的魂都找不回来了。?」 「刚」冷笑一声,猛地将小雅那双雪白纤细的大腿对折、死死压向她的胸口。 这种极致的压迫让小雅最私密的门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两女玩味的目光下。 接着她们竟然从小腹处掏出了一根用黑檀木雕刻而成、顶端磨得滑腻如瓷的「惩罚器」。 「既然你这么想他,我们就用这个……代替他的那根硬骨头,好好『疼』你。?」 黑檀木带着一丝森林的寒意, 却在进入那处湿热到极限的幽径时,瞬间被小雅的高热所吞没。 「不——!啊啊啊啊!」 小雅发出一声尖叫, 随后那尖叫声转化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浓烈情欲的破碎呻吟。 那种非人的、规律且强大的撞击, 配合着敏感点上的疯狂揉捏,将小雅那从未被开发过的情欲,在一瞬间顶上了天。 她那双雪白的小脚在空中徒劳地踼着,眼前的世界在摇晃中崩塌。 「呜——!啊哈……救……救命……」 小雅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原貌,那原本清脆的嗓音, 此刻像是被汗水与泪水浸泡过的丝绸,沙哑而湿热。 高个美女那双肌肉贲张的长腿死死跨坐在小雅的颈侧, 将她的视线彻底封锁在那片充满力量感的小麦色大腿根部。 而后者那根黑檀木雕刻的「惩罚器」, 此时正带着一种疯狂的节奏,在小雅最前端的湿热中疯狂进出, 每一击都顶在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花心上。 「小宝贝,前面就受不了了?你这幅身子,可还藏着更多好东西呢。?」 接着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竟然在小雅因为极度快感而痉挛抬起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 随后,她从兽皮褥子下又抽出了一根略微细长、却通体冰凉的骨质「戒尺」。 「不……那里……不行的……啊啊啊!」 小雅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向上弹起。 那根冰冷的骨质器物,竟然在那处从未有人敢窥视的、紧致且干涩的后门幽径, 毫无怜悯地强行破门而入。 这种「前后夹击」的痛楚与异物感, 在药效与前方的疯狂揉捏下,瞬间转化成了一种排山倒海般的、让大脑彻底断线的悖论快感。 二女配合得天衣无缝。 前方是黑檀木带着热度的疯狂冲撞, 后方是骨质戒尺带着寒意的野蛮扩张。 小雅那双雪白纤细的大腿被强行折迭到了极限, 脚尖因为极度的灵魂颤栗而死死勾起。 「啧啧,看这小肚子,都被顶得隆起来了呢。?」 一女恶意地在小雅那平坦的小腹上拍打着, 听着那里传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粘稠水声。 小雅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那种极致的撑开与律动中消散。 她的前后两处门户,此刻都被这两件冰冷的「惩罚器」给塞得满满当当, 每一次同步的夹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这具湿透的胴体中生生挤出来。 小雅从未被如此招待过,这种被暴力开发到顶点的快感,让她甚至忘记了羞耻, 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卑微地收缩着,试图夹紧那两根在体内翻江倒海的恶魔。 「骏……骏……救……好舒服……不要……啊啊哈!」 小雅陷入了彻底的崩溃,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为毁灭性的高潮层递。 小雅在那种极致的撑开中翻着白眼、浑身如电击般痉挛抽搐,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娇吟。 高个美女猛地抽出了那根沾满了粘稠液体的黑檀木惩罚器,带起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声。 没等小雅那处红肿的门户有片刻喘息, 一张英气十足的脸已经狠狠埋了下去。 她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死死掰开小雅那双早已脱力的雪白大腿, 舌尖如灵蛇般精准地卷走了那处喷涌而出的、带着高热与花香的液体。 「唔……哈啊……」 小雅原本失神的双眼猛地睁大,脚趾死死勾起。 那种被同性疯狂吸吮下体的异样感,比刚才的硬物冲撞还要让她感到羞耻与战栗。 与此同时,跨坐在小雅头侧的美女也没有闲着。 她有力地捏住小雅那张因为缺氧而微张的俏脸, 将自己沾满了汗水与野性芳香的唇瓣,重重地压了上去。 小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强行撬开了小雅早已喊哑的喉咙,疯狂地在里面搅动、索取。 她贪婪地吸吮着小雅口中的津液,发出咕哝咕哝的吞咽声。 「唔!呜呜——!」 小雅被这两股上下齐发的吸力彻底淹没。 上方是窒息般的强吻,下方是灵魂被抽干般的舔舐, 前后两处门户还残留着被强行开发后的火辣痛楚。 她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在那种毁灭性的高潮余韵中, 最后一次剧烈地弓起腰肢,随后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兽皮褥子上。 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脸上, 原本纯洁的双眼此时布满了淫靡的雾气, 那双纤细雪白的大腿无力地敞开,随着呼吸在火光下微微颤抖。 「啧啧,真是招待不周啊!?」 二女同时抬起头,唇角都挂着晶莹的银丝。 她们看着已经近乎晕眩的小雅,眼神中透出一种满足后的残酷。 ── 「砰砰砰!」 一阵急促且凌乱的拍门声,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在石屋门外炸响。 「不好了……不好了!族长,出事了!」 原本正坐在方骏身上、头部后仰享受着巅峰快感的绯樱, 那双纹着暗红图腾的雪白长腿猛地僵住。 她那张布满潮红、野性十足的俏脸瞬间冷了下来, 眼神中闪过一抹被打断兴致的暴戾杀机。 「滚进来!如果不够大件事,我亲手把你撕了喂给林子里的畜生!」 绯樱并没有起身, 依然维持着那种跨坐在方骏身上的、极其淫靡且羞辱的姿势, 只是随手抓起一旁的丝袍遮住胸口,语气冰冷得让人骨头发寒。 石门被猛地推开, 进来的是一名浑身是血、连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都在剧烈颤抖的女战士。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 「族长……焰、焰姬大人败了! 那几个外来狗……他们不是普通人,有的姐妹……被……被他们扣下了!」 此话一出,石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山河炙热 下一章|残败的红莲与狼王的震怒 第十七章:残败的红莲与狼王的震怒 第十七章:残败的红莲与狼王的震怒 议事厅内的气氛,比暴风雨前的森林还要压抑。 焰姬跪伏在冰冷的石板上,额头死死抵住地面。 她那件破碎的虎皮披风早已不知去向, 仅剩几根皮带束缚着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浪, 细汗顺着她小麦色的脊背滑落,滴入那深邃的沟壑中。 最令人心惊肉跳的,是她那双布满野性疤痕的长腿。 即便是在跪姿下,那紧实的肌肉依然呈现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膝盖处因为在泥泞中翻滚而留下的擦伤,反而增添了一种折翼战神的凄惨美感。 「首领……属下无能……」 焰姬的声音嘶哑,带着浓烈的鼻音与不甘。 绯樱此时正坐在那张铺满熊皮的石椅上,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穿上全套甲胄,半透明的丝袍松垮地挂在肩头, 露出那双一丝不挂、刚从方骏身上拔出来的雪白长腿。 她单手撑着下巴,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那双野性十足的眸子里,杀机正一点一滴地凝聚。 「到底是怎么回事?」 绯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空气冻结的威压, 「我给了你部落最精锐的女战士,你却带回来一身血, 还把六个姐妹留给了那些外来狗??」 「那些男人……他们不是普通的猎物。」 焰姬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带着一种惊惧的颤抖, 「他们懂配合,动作比林子里的影豹还要狡黠! 特别是那个带头的……,他的格斗术…… 专门针对我们的发力点。 姐妹们……她们被那些畜生用卑劣的手段放倒,现在正被……」 说到这里,焰姬哽咽了,她想起撤退时, 身后传来姐妹们被强力入侵的尖叫, 那种硬挺与湿热交织的地狱景象,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绯樱缓缓站起身,那双纹着图腾的长腿每踏出一步,石屋内的空气就沉重一分。 她走到焰姬面前,猛地伸出靴尖,挑起焰姬那张写满屈辱的俏脸: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绯樱的声音冷冽如冰,那双纹着暗红图腾的雪白大腿绷出一道危险的弧度, 「是继续带着姐妹们去送死,还是给我就地领死??」 焰姬猛地咬牙,双眼布满血丝,「杀回去!」 「杀回去?带领一群连敌人的底细都摸不清的败将,去给那些疯子当泄欲的工具吗?」 方骏的声音沉稳有力,像是在平地炸开的一声惊雷。 他猛地推开了身边纠缠的琉璃与碧玉, 不顾体内的虚脱,那具精悍如大理石雕琢的肉体在火光下散发着野性的雄性芬芳。 他每跨出一步,那股身为顶级特种兵的威压便扩散一分。 全场原本喧闹的女战士们竟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无数双充满爆发力的雪白长腿下意识地并拢。 她们看着方骏那如猎豹般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再看着他胯间那处因战意而昂扬跳动、怒张到极限的巨大轮廓, 眼神渐渐从打量变成了狂热的崇拜与渴求。 在那一刻,这群女饿狼眼里全是闪烁的爱心,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这尊战神分食。 「是我特许这外族参加会议的。」 绯樱眼神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 那双纹着图腾的长腿慵懒地架在石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方骏, 「那么,小帅哥,让大家听听你的高论……。」 方骏走到议事厅中央,那股凌厉的眼神扫过跪地的焰姬, 让这位部落战神竟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战栗。 「首领,我跟那几个人来自同一个地方,我很清楚他们是谁。」 方骏转身直视绯樱,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他们是受过最顶级特种训练的杀人机器, 你们的战士虽然勇猛,但在现代战术配合面前,那种一窝蜂冲过去的打法, 简直就是自杀。」 「你以为姐妹们被抓走只是意外?」方骏冷笑一声,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他们手里有『火枪』, 那是能在你们挥动骨斧前就打爆你们脑袋的致命武器! 如果你现在下令冲锋,那六个姐妹会死, 带去的战士也会沦为他们身下的玩物,被凌虐到断气!这,就是你想要的报复吗?」 大厅内死寂一片。 女战士们看着方骏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肌, 以及那根即便在这种场合依旧硬挺如铁、不可一世的兵器, 心中那股被压制的野性竟全数转化成了对方骏的依附感。 「那照你的说法,我们该如何?」 绯樱放下长腿,缓缓站起身,那具火辣的胴体贴近方骏,吐息如兰。 「给我指挥权,给我这部落里最敏捷、最不怕死的十二名长腿战士。」 「不可能!」 「我凭什么相信你。」 绯樱的声音如冰刺般冷冽,瞬间切断了全场女战士那种狂热的呼喊。 她缓缓踏出一步,那双雪白的大腿在丝袍间若隐若现,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她走到方骏面前,伸出一根涂满红蔻丹的指尖, 轻挑地勾住方骏那张充满英气的脸庞, 随后视线缓缓下滑,在那处依旧硬挺如铁、不可一世的轮廓上停顿了两秒, 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小哥哥,我承认你很会说话, 哄得让我的姐妹们都快发了疯。但如果你以为凭这两句话就能带走我部落最精锐的战士, 那你就太小看我绯樱了。 我不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可以随便被你呼咙。」 绯樱转过身,重新坐回那张熊皮石椅上, 长腿优雅地交迭,眼神中透出一种捕食者的冷静: 「想当指挥官?可以。先证明你的斤两,让我听听你的计策。 如果你的计画听起来跟你的下身一样『扎实』,我或许会考虑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 但如果只是想带着我的战士去送死,或者是想趁机逃跑……」 她随手抓起一旁的骨匕,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杀气腾腾: 「我会把你剁了喂狗。」 「说吧,你有什么把握,能对付那些拿着火枪的野狗?」 方骏被绯樱的气势逼得后退了半步,但他眼中的战意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他环视四周,那些原本满眼爱心的女战士们此时也收敛了笑意,正紧张地看着他。 「你们的优势在于黑暗、地型与速度。 而他们的弱点在于自大、内讧,以及……对这片森林不熟。」 方骏用指甲在简陋的沙盘上画出几条交错的进攻线,眼神冷冽得如同猎鹰。 「这就是我的计画:诱敌、分割、救援、撤离。 我们要打的不是正面战,而是心理战和时间差。」 他指着代表营地的中心点,语气铿锵有力: 「首先要解决最顾忌的人质问题。 这群恶人好大喜功,只要我们派几个身手最好、跑得最快的人去骚扰, 像猫戏弄老鼠一样挑衅,他们一定会追出来。 如果不追,就用弓箭远程招呼他们的下体,逼他们非追不可!」 方骏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那些长腿紧绷的女战士,沉声道: 「他们出击,势必会留下人手看守姐妹们。 我们料敌从寛,预设他们留下两人,那么我们就预设四人, 以两倍人力进行死斗牵制! 记住,这组人不求胜,只求死死缠住对方,不让他们伤害姐妹。 而剩下的七人,必须以最快速度执行TCCC战伤救助,将受伤的姐妹迅速撤离战场!」 议事厅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劈啪声。 女战士们听得一愣一愣的,那种闻所未闻的战术概念让她们大受震撼。 「什么是……TCCC救助?」 旁边一个年纪尚轻的女战士忍不住开口。 她眨着一双明亮如星的眸子,俏脸微红,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强者的纯粹好奇。 方骏转过头,看着这名清纯中带着野性的少女, 眼神没有丝毫轻浮,反而带着一种战场教官的严厉: 「TCCC(Tactical Combat Casualty Care),就是在战火下最专业的伤患救护。 它教你如何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 用最快的速度止血、包扎、并用最节省体力的姿势将同伴背走。 你们的姐妹现在身受重伤,如果随意搬动只会让她们死得更快, 但我会教你们如何在那种湿冷与血腥的混乱中,把她们平安带回来!」 「你……想学吗?」 方骏这句反问,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雄性压迫。 那名年轻的女战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湿意,连忙点头如捣蒜。 绯樱坐在高位上,看着方骏那种统御全场的魅力, 以及那些女战士们快要溢出来的崇拜眼神,那双纹着图腾的雪白大腿微微收紧。 「计画听起来很有条理,甚至连撤退的细节都考虑到了。?」 方骏半蹲下身,在一堆乱石与沙尘中随手抓起几根枯草,动作老练且充满力量感。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撤退。 诱敌的姐妹们,我不需要你们跟那些拿着火枪的疯子硬拼。」 他看向那几名负责诱敌、拥有极致爆发力与雪白长腿的先锋战士, 眼神中透出一种运筹帷幄的冷静: 「我们要在那片草长至小腿的必经之路上加工一下。 找两束韧性最强的野草,交叉打个死结。 这就是最天然、最致命的绊马索。」 方骏一边说着,双手翻飞,瞬间在众人面前演示了一个隐蔽的草结。 「姐妹们从预留的安全路线跑过后, 那些追兵在昏暗的月光下,眼中只有你们诱人的背影,根本看不清地面。 只要他们全速冲锋,一定会被这几个看似不起眼的草结绊得人仰马翻!」 他冷笑一声,那具汗水流淌、那肌肉贲张的胸膛微微起伏,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以那群野狗多疑的尿性, 一旦吃了这个暗亏,摔得满脸是泥时, 一定会怀疑草丛后面埋伏着无数陷阱和弩箭。 恐惧会让他们放弃追赶。 我们的第一击,不求杀敌,只求毫发无伤地把姐妹们救出来。 只要解除人质威胁,我们就拿回了战场的主动权!」 「喔……!」 议事厅内爆发出一阵压抑却兴奋的低呼。 那些原本只知道冲锋陷阵的女战士们,看向方骏的眼神已经不只是冒爱心了, 简直是带着一种看待「战术信仰」的狂热。 尤其是那名询问 TCCC 的年轻战士, 此刻看着方骏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想像着这双手在自己腿边结草、在战火中背起自己的模样, 双腿间的那股原始湿意几乎要让她站立不住。 绯樱缓缓从高位走下,那双纹着暗红图腾的雪白长腿停在方骏面前。 她那具遮掩着关键部位的火辣肉体,散发出一种比刚才更强烈的占有欲。 「结草为绳,料敌从宽……小哥哥,你的脑袋果然跟你的身子一样,让人惊喜不断。?」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方骏因为刚才讲解计画而微微颤抖的硬挺轮廓, 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酥麻的危险诱惑: 「好,那示范一下你所谓的TCCC伤患搬运法吧!」 ──山河炙热 下一章|石屋里的搬运特训 第十八章:石屋里的搬运特训 第十八章:石屋里的搬运特训 「示范搬运?没问题。」 方骏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眼神中那股身为教官的凌厉不减反增。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那名刚才询问 TCCC 的年轻战士身上。 她叫阿岚, 此时正因为方骏的注视而呼吸急促, 那双雪白结实的长腿不自觉地交迭在一起。 「你,过来。假设你在战火中受了重伤,双腿失去行动能力。」 阿岚听话地走上前,在方骏的示意下,羞涩却又期待地躺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那具仅遮掩了关键部位、充满弹性的少女胴体, 在火光下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白瓷,散发着淡淡的处子芬芳。 「听好,当同伴昏迷或无力时,最节省体力的搬运方式是『肩扛式』。」 方骏大步跨过阿岚的身体,单膝跪地。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避讳地穿过阿岚那对紧致如瓷的腋下, 随后另一只手猛地一捞,穿过了她那双交迭战栗的雪白腿根。 「唔……!」 阿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感觉到方骏那滚烫的体温, 以及那根即便在示范动作时依旧硬挺如铁、不可一世的轮廓, 正隔着微薄的布料死死顶在她的侧腰上。 「起!」 方骏腰部发力,那身如大理石般的肌肉猛地绷紧, 竟然单手就将阿岚轻盈地扛在了宽阔的肩头。 阿岚的腹部正好压在方骏厚实的肩膀上, 而她那双傲人的长腿则垂在方骏的胸前,随着他的走动, 脚尖不自觉地在他坟起的腹肌上磨蹭。 「看清楚了吗?这个姿势能让你腾出一只手来持械还击,同时利用肩膀的力量分散负担。」 方骏在议事厅内稳健地走动,每一步都踏得力道十足。 阿岚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与剧烈的震动弄得满脸潮红, 她能感觉到方骏肩膀的硬度,以及那种被强者彻底掌控的、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站在一旁的女战士,看着阿岚那副「被战神背负」的模样, 眼底的爱心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喷发出来。 她们恨不得现在就自己捅自己一刀,好换取这个被方骏亲自「搬运」的机会。 绯樱看着这一幕,舌尖轻轻掠过唇瓣,眼中的玩味更甚。 「技巧不错,力量也足够。但……」 绯樱缓缓走到方骏身后,那双纹着暗红图腾的雪白大腿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方骏的后背, 语气沙哑: 「如果我全身乏力地躺在地上……像这样……你又要怎么搬呢??」 绯樱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竟然当着长腿精锐的面,优雅且放浪地向后倒去。 她那具纹着暗红图腾的娇躯,就这样横陈在冰冷的石板上, 湿润的长发散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方骏。 方骏喉结滚动,他知道,这不仅是示范,更是这头母狼对他忍耐力的终极考验。 「那就看好了,这叫 『地躺式背负法』 。」 方骏声音沙哑,动作却精准得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1. 侧躺切入: 方骏毫不犹豫地侧身躺下,紧紧贴在绯樱的下侧。他那具肌肉坟起、散发雄性芬芳的背脊,死死抵住绯樱柔软的腹部。 他抬高绯樱那双纹着图腾、滑腻如瓷的雪白长腿,同时将她那双虚弱的手臂向上拉起。 2. 翻转交迭: 「抱紧我!」方骏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发力,将身体向前方转动。 在那一瞬间,绯樱整个人被「翻」到了方骏的背上。 两人的体温隔着微薄的空气瞬间沸腾,绯樱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严丝合缝地压在方骏坚实的背肌上,两人那处湿热与硬挺的部位,在翻转中发生了最直接的冲撞。 3. 支撑起势: 方骏一只手死死握住绯樱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撑住地面稳定重心。 他立起一侧膝盖,用那种足以支撑整座部落的爆发力,强行将两人的重量撑了起来。 4. 负重觉醒: 「起来!」 方骏大喝一声,抬起腰部,将全身乏力的绯樱彻底背起。 为了避免无谓的碰撞,他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抓住了绯樱那双交迭战栗的雪白长腿。 当方骏最终稳稳站定时,绯樱像是一只慵懒的树懒,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环住他那处依旧怒张狰狞、不可一世的腰际。 「抓住了……就不能放手了喔。 」 绯樱在方骏耳边吐气如兰,舌尖轻轻舔拭他的耳垂。 而底下的长腿战士, 看着这套 「从地面缠绵到站立」的搬运法, 一个个羞得俏脸通红,双腿间的原始湿意 几乎要将石板地面滴穿。 「这招……我们也要学!我们也要小哥哥这样背我们!?」 阿岚带头喊了出来,旁边一双双充满渴求的眼睛, 在此刻彻底沦陷在了方骏那具充满力量与救赎感的肉体之中。 方骏稳稳地托着绯樱那对滑腻如瓷的雪白长腿, 即便耳边环绕着首领那种令人骨头酥麻的呢喃,他眼神中的冷峻依旧如刀。 「好了,各位美女,咱们的时间不多。」 方骏拍了拍绯樱的腿根,示意她下来,随后环视全场, 「搬运只是为了救人,但要杀敌,你们需要更致命的东西。 我现在教你们一套——刺枪术。」 「刺枪术?」 阿岚歪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柄木制长枪,眼神中充满了求知欲与崇拜。 方骏随手从武器架上抽出一柄长枪,那具肌肉坟起、汗水流淌的精悍肉体在火光下猛地一沉。 「你们以前只会乱戳,那是浪费体力。」 方骏猛地跨出一步, 那根依旧怒张狰狞、不可一世的兵器随着他的动作在胯间跳动,带起一阵狂野的气旋。 他将现代特种部队那种追求极简、 一击必杀的刺枪术,融入了中国古武术中「拦、拿、扎」的精要。 「看好了!扎枪如箭,去势如电!」 方骏腰肢发力, 长枪在他手中宛如一条吐信的毒蛇,带着刺破空气的尖啸声猛地扎出。 那一瞬间,他全身的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寸线条都崩到了极限。 「这叫『突刺』!利用全身的重量压在枪尖上,就算对方有皮甲,也能生生捅穿!」 接着,他身形一转,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霸道的半圆,那是古枪法中的「横扫千军」。 「如果敌人持火枪近身,不要退!用枪杆格挡,顺势进步,锁喉、挑裆!」 方骏在长腿战士面前疯狂演武,每一次进退都带着绝对的雄性威压。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木质枪杆上摩擦出的声响, 伴随着他那种规律且沉重的呼吸,让石屋内的温度再次飙升。 「喔——!」 女战士们看得如痴如醉。 她们从未想过,手中这根木棍竟然能发挥出如此毁灭性的力量。 阿岚看得双眼冒火,她看着方骏那具汗水与力量交织的身体, 再看着那套精妙绝伦的枪法,心底那股原始的依附感彻底爆发。 她不自觉地跟着方骏的节奏,握紧自己的长枪, 双腿微微分开,在那种律动与战意中感受到了一阵阵羞人的悸动。 「帅气的小哥哥……这招『挑裆』,能对付那些野狗的『坏东西』吗??」 一名身材高挑的战士舔着唇瓣问道, 眼神死死锁定在方骏那根硬挺如铁的轮廓上。 方骏停下动作,枪尖斜指地面,眼神如炬: 「只要你们练好这套枪法, 我保证,今晚你们能亲手把那些野狗引以为傲的根, 像割杂草一样,一根一根地挑下来!现在……全体跟我练习。」 「杀——!」 ──山河炙热 下一章|月下的残红与猎手的呼吸 第十九章:月下的残红与猎手的呼吸 第十九章:月下的残红与猎手的呼吸 森林的晚风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石楠花味。 营地中央,原本用来庆功的篝火已成了暗红的余烬。 在月光的冷辉下, 那七名女战士——原本部落里最引以为傲的猎手, 此刻却像是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破碎瓷器,横七竖八地瘫软在泥泞与枯叶之中。 她们的双眼空洞, 曾经充满野性力量的雪白长腿,此时正无力地分开, 每一寸肌肤上都布满了粗暴的指痕与咬痕。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们那处被强力入侵后的门户, 正缓缓淌下那恶心的白浊与污渍,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微光。 「呼……哈……这群娘们,骨头真硬,弄得老子腰都酸了。」 阿龙赤裸着上身,一只独臂提着裤子,呸!的吐了口痰在一名昏厥女战士的小腹上。 痰液顺着她那起伏的乳浪滑进草丛,引来阿龙一阵刺耳的淫笑。 大伟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条染血的皮带, 眼神依旧透着那种家暴犯特有的阴狠。 他不时看向草丛的方向,语气不满地嘟囔着: 「阿凯这小子是还要多久?轮了这么多个火还没消干净吗?」 阿泰坐在高处,手里握着那柄装满子弹的火枪,眼神冰冷地俯视着下方的荒淫。 他并没有放松警惕, 身为老大的直觉告诉他,这片安静得发毛的森林里,似乎多了几双愤怒且饥渴的眼睛。 而在营地边缘,长草及膝的阴影中。 「……杀了他们……我要一寸一寸劖了他们……」 焰姬伏在灌木后,看着那些平日里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姐妹被如此羞辱, 她那双布满伤痕的大腿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指甲深深嵌??入泥土。 「别动。保持呼吸频率。」 一只温热且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按住了焰姬的肩膀。 方骏不知何时已经潜行到了她身后, 他那具精悍的肉体涂满了黑色的草汁, 在健美的肩胸之处,斜斜束着一圈特制的投掷骨匕。 方骏的眼神冷冽如冰, 他死死盯着阿泰手中的火枪,随后对身后的长腿死神做了一个专业的战术手势—— 「草结预备,第一组,诱敌开始。」 阿岚看着方骏那如战神般的背影,轻轻舔了一下唇瓣, 手中的木长枪缓缓放平。她知道,方骏承诺过的「割杂草」时间,到了。 「第一排,射!」 方骏的声音低沉而短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统御力。 随着他手势落下, 阿岚带领的六名女战士猛地从半人高的草丛中探出身躯, 拉满的弓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下一秒,「崩」地一声暴响,六支骨簇箭带着愤怒的破空声呼啸而出。 「前排蹲下!」 「第二排拉弓,射! 」 第一排女战士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刚跪入草丛,第二排已经稳稳站起。 她们眼神冷冽,锁定了正围在女战士胴体旁放肆的阿龙与大伟。 「嗖!嗖!嗖!」 一阵接一阵的箭雨,如同从地狱升起的黑色蝗群,疯狂地倾泻在营地中央。 阿泰一伙人还沉浸在白浊与凌辱的快感中,哪里见过这种标准的战术轮射? 「啊!臭娘们!」 阿龙惨叫一声, 一支重箭差点就精准地贯穿了他那条狰狞的巨物, 他吓得不轻,骂骂咧咧的一嘴粗话……。 「第一排起立,拉弓!射!」 方骏的节奏掌握得精准无比,完全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那些女战士们看着方骏那具肌肉坟起、冷静如神的背影, 心中那股原始的依附感化作了最强大的战斗力。 她们不断重复着「起立、拉弓、射击、蹲下」的动作, 那一双双雪白长腿在草丛中起伏,配合着箭矢入肉的闷响,谱写出一首血腥的交响乐。 阿泰一伙被这阵排山倒海的轮射搞得东倒西歪, 原本不可一世的暴徒,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鸡般四处寻找掩体。 「妈的!有埋伏!在那边!」 阿泰狼狈地翻滚到一块岩石后,手中的火枪盲目地对着草丛扣动了扳机。 「砰!」 火光一闪,子弹打在泥土上溅起一片灰尘。 「别乱!那是火枪,全体低头!」 方骏冷哼一声,眼神死死锁定火枪发出的光点, 「诱敌组,按计画彻退!把这群野狗……引进我们的草结陷阱里!」 阿岚舔了舔唇瓣,对着方骏露出一抹娇媚却残酷的笑容,随后猛地转身, 那双迷人的长腿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嘲讽的呼喊声,迅速没入更深的黑暗中。 「妈的,这群小母狼还敢还手?」 阿泰看着草丛中那抹一闪而过、带着惊人弹性的雪白弧线, 眼底的杀机瞬间被浓烈的淫邪所取代。 他吐掉嘴里的残渣,粗暴地给火枪重新上膛。 「追!把领头那个长腿的小妞给老子抓活的! 我要当场撕烂她的那身皮,看她还能不能跑得这么欢!」 阿龙眼神狰狞地拔出短刀: 「放心,这群娘们跑得再快,也快不过老子的刀!我非得在那双腿上留下点标记不可。」 话音刚落,阿龙与大伟像两头嗅到血腥味的豺狼, 猛地窜出了掩体,沿着阿岚消失的方向狂奔而去。 两人的脚步沉重且杂乱,每一步都踏在枯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在他们眼里,前方那若隐若现的原始芬芳就是唯一的猎物。 「我也去……」 阿凯刚要迈步,就被阿泰一声暴喝止住了。 「站住!阿凯,你给老子留下看守这几具『破鞋』!」阿泰眼神阴冷地扫过地上那七具瘫软蠕动、满是凌辱痕迹的胴体,语气森然, 「要是让她们跑了,我先拿你开刀!」 阿凯心有不甘地看着同伴消失在黑暗中,随后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他转过身,粗暴地揪起一名半昏迷女战士的长发, 看着她那张布满泪痕与泥渍的脸,恶狠狠地骂道: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现在就让你再死一回!」 然而,阿泰和阿凯都没注意到, 就在营地侧方的阴影处,方骏那具肌肉坟起、涂满黑草汁的身躯, 正像一尊石雕般与黑暗融为一体。 「诱敌成功,主力分割。」 方骏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宣判,他对身后伏在地上的焰姬做了一个「切喉」的手势。 此时的另一边,阿龙与大伟正全速冲进了那片长草及膝的开阔地。 月光下,阿岚那双雪白长腿在前方几步之遥的地方,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节奏, 诱使他们跑得更快、更急。 「抓到你了!」 阿龙发出一声兴奋的狂嚎, 正准备飞身扑上去,却没看见脚下的草丛中, 正潜伏着一个足以让他下半生彻底残废的死结。 ── 「杀!」 随着一声充满恨意的娇喝, 焰姬那双布满伤痕的长腿猛地蹬地, 带着三名精锐姐妹从阴影中暴起,宛如三道赤色的闪电,直取阿凯的首级。 阿凯正揪着一名姐妹的头发,被突如其来的杀气逼得松手后退。 看清来人后,他那张横肉横生的脸上竟然露出一抹扭曲的狂笑: 「哟! 这不是那只被玩残的小母虎吗? 自己送上门来了,是想哥哥那根骨头了吗?」 他手中的开山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 这家伙显然也受过专业训练,身形极其灵活。 即便面对焰姬和三名女战士的合围,他竟然毫无惧色, 单手格挡开一名战士的骨矛,顺势一个肘击,重重地撞在另一名战士起伏的乳浪上。 「唔……!」 那名姐妹闷哼一声倒退,阿凯却笑得更狂了, 眼神在四人那双绷紧的雪白长腿上扫视,仿佛在挑选下一个猎物。 然而,他的狂妄只持续了几秒。 就在阿凯被焰姬四人死死牵制住的同时, 方骏先前布置的「救助组」发威了。 七名动作最为轻盈、眼神中带着泪光与怒火的女战士,在夜色掩护下精准切入。 她们三人一组,迅速套用方骏教的「肩扛式」与「低姿搬运」。 有人迅速用草绳扎住姐妹流血的伤口, 有人猛地将瘫软的女战士扛上那对充满爆发力的肩膀。 「快!撤退!」 看着那七具满身白浊与红痕、曾经在跨下哎鸣的身体被一个个接走, 阿凯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他彻底暴怒了。 「你们这群臭婊子!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玩花样?」 阿凯收起了刚才戏谑的心态,浑身肌肉像吹气球一样隆起,青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每一刀挥出都带着破空的嘶吼。 「想救人?老子先把你们全干趴了, 再把那些废物一个个抓回来,当着你们的面……玩死她们!」 阿凯猛地一个横扫, 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把焰姬手中的短刃震飞, 他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带着令人窒息的恶寒,猛地向焰姬那道结实的腰线抓去! 「啊……」 焰姬在心中发出绝望的呼唤。 「砰!」 一声闷响,却不是火枪声。 一柄漆黑的骨匕带着刺破空气的尖啸,精准地擦过阿凯的手腕! 「啊——!」 阿泰发出一声惨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道涂满黑草汁、肌肉坟起的黑影,如同从地狱裂缝中钻出的猎豹,猛地从高处俯冲而下。 方骏单膝跪地,震起一片泥尘。 他那具精悍如钢铁的肉体在月光下散发着冰冷的雄性威压。 「方骏……!」 焰姬惊呼出声,原本绝望的眼神瞬间被那股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原始芬芳所填满。 「这里交给我,你与姐妹们先撤离,我来断后。」 方骏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 「不,要走一起走!」 焰姬紧紧攥着受伤的大腿,眼神颤抖地看着那个挡在身前的背影, 「啧,你们女人就是麻烦。」 方骏冷哼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缓缓站起身,那一身汗水与黑草汁交织的肌肉在月光下剧烈跳动, 散发着一股令周围女战士窒息的雄性威压。 他没有回头,只是随手从地上挑起一根刚才混乱中落下的木制长枪,横在胸前。 「算了,既然不想走,那你们就给我瞪大眼睛好好看着——」 方骏的语气冷冽如刃, 胯间那处怒张狰狞、不可一世的轮廓随着他的吐息微微起伏, 「看清楚了,什么才是刺枪术真正的用法!」 「嘿嘿嘿……」 对面的阿凯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开山刀上的血迹, 眼神恶狠狠地扫过方骏那具精悍的肉体,最后停在方骏后方那些长腿战士身上: 「小子!,逞英雄是要付出代价的。 等老子把你这身排骨一根根拆下来,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让你的女人们在我胯下……哭着求饶的!」 阿凯猛地发力,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头失控的野牛,挥舞着开山刀疯狂冲向方骏。 方骏眼中的精芒一闪而逝,他手中的木枪不再是木头,而像是注入了灵魂的黑龙。 他身形微侧,避开阿凯势沉力猛的一刀, 随后腰跨合一,那根木枪带着摧枯拉朽的劲道, 猛地刺向阿凯那处最为肮脏、最为淫邪的命门。 「第一式——夺命突刺!」 ──山河炙热 下一章|长枪锁喉与猎犬的末路 第二十章:长枪锁喉与猎犬的末路 第二十章:长枪锁喉与猎犬的末路 月光斜照在营地的空地上,空气中除了血腥味,更多了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战意。 「死吧!臭小子!」 阿凯狂吼一声,那柄沉重的开山刀带着劈山裂石之势,对准方骏的肩膀狠狠劈下。 刀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冰冷的白芒,仿佛要将这浓稠的夜色一分为二。 方骏冷哼一声,那具肌肉贲张、涂满黑草汁的躯体竟纹丝不动。 就在刀锋离他鼻尖仅剩数寸时, 他脚尖猛地一旋,在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带动下,身形如幻影般侧移。 「第二式——拦!」 方骏手中的木长枪如同活过来的黑龙,枪杆中段精准地抵在阿凯的手腕关节处。 那是一股巧劲, 顺着开山刀的去势轻轻一带, 阿凯那倾尽全力的一击顿时落空,沉重的刀头狠狠砸在泥地上,震起一片烟尘。 「你们看好了,这叫『借力打力』。」 方骏的声音沉稳如冰,在那群长腿战士听来,简直像是天神的敕令。 阿凯一击未中,正欲抽刀回防,却发现方骏的速度快得惊人。 方骏跨步进身,那根不可一世的兵器随着他狂野的动作在胯间跳动, 带起一股灼热的雄性芬芳,直逼阿凯的面门。 「第三式——拿!」 长枪尾端横扫,重重地击在阿凯的膝盖窝。 「咔嚓!」一声脆响。 「啊——!」 阿凯惨叫一声,那双长满横肉的巨腿受不住这股怪力,重重地跪倒在地。 「最后一式——扎!」 方骏双手紧握枪杆,全身肌肉在一瞬间缩紧、爆发, 长枪带着刺破空气的尖啸,如毒蛇出洞,精准地抵在了阿凯的咽喉。 枪尖虽然是木制,却在方骏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下, 直接刺破了皮肉,鲜血顺着木纹缓缓滴落。 「一寸长,一寸险。你的命,现在归我了。」 方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阿凯,那双冷冽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怜悯。 阿凯此时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那股淫邪的气息早已被恐惧取代, 他看着方骏那具汗水流淌、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肉体,竟然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带走!让这条野狗也尝尝被『招待』的滋味。」 方骏收枪立定,对身后早已看呆的焰姬与三名姐妹下令。 那些女战士们此刻看着方骏的眼神,已经不只是爱心溢出, 简直是恨不得当场跪伏在他的脚下,为这位强大的指挥官献上一切。 ── 「嘣!」 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沉重。 原本还在疯狂追逐阿岚那双雪白长腿的阿龙, 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拽住了脚踝。 他的脚尖死死勾进了草丛中那个隐蔽的死结, 那具肥硕且满是汗水的躯体在强大的惯性下,猛地失去了平衡。 「哇啊——!」 阿龙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叫, 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飞了出去, 那张横肉横生的脸重重地砸在了混合着腐叶与泥水的地面上, 甚至能听到鼻梁骨碎裂的清脆声响。 「阿龙!你这废物……唔喔!」 紧跟在后的大伟根本来不及刹车, 他那双焦躁的眼睛还死盯着前方阿岚那晃动的浑圆臀部, 下一秒,他就也被草结给绊了个正着。 大伟像只断了线的风筝, 凌空翻了半个圈,随后「噗通」一声, 一脸栽进了阿龙那布满白浊残余与泥污的胯间。 两条野狗就这样在泥潭里滚成一团,狼狈得如同待宰的牲口。 「咯咯……两位哥哥,跑这么急,是想先给这片土地磕头谢罪吗??」 原本在前方疾驰的阿岚猛地止步。 她轻盈地转身, 月光照在她那双毫发无伤、曲线惊人的长腿上,映出一种残酷的美感。 「妈的……老子要把你这双腿活活掰断……」 阿龙挣扎着想爬起来,右手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短刀。 「咯咯……想要这双腿?那得看两位哥哥有没有命追上来喔。?」 阿岚轻笑一声,那双雪白长腿在月光下优雅地一蹬, 整个人如同林间惊起的白鹤,轻盈地向后跃出数米。 她甚至还俏皮地回过头,对着陷在泥潭里的两条野狗飞了一个充满讽刺的吻。 就在阿龙与大伟发疯般地想爬起来扑击时, 那六名持枪的女战士竟然同步收枪,身形在那交错的长草中猛地一矮。 「唰——!」 一阵草叶摩擦的碎响过后, 原本将他们包围的杀气与美色,竟然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森林重新回归了死寂,月光冷冷地照在空地上。 「人呢?妈的!人去哪了!」 大伟疯了似地挥舞着拳头,却只抓到了一把带着浓烈汗水芬芳与野性香气的空气。 那股属于年轻女战士的香风,混杂着银铃般的笑声, 在夜色中越飘越远,像是最恶毒的嘲讽,在两人的耳膜里嗡嗡作响。 这种被当作猎物般戏耍的屈辱感,让阿龙气得一口鲜血喷在泥地上。 「该死……是调虎离山!」 跟在后方、手里死死攥着火枪的阿泰猛地止住脚步。 他看着泥潭里狼狈不堪的阿龙与大伟, 再听着那渐行渐远、如同鬼魅般的银铃笑声,一股透骨的凉意瞬间从脊梁骨窜上大脑。 「我们中计了!快回撤!营地出事了!」 阿泰嘶吼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他顾不得那两条在泥浆里挣扎的野狗,转身就往回疯狂奔逃。 阿龙和大伟此时也顾不得身上的泥污与白浊的腥臭,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他们知道,如果回不去营地,这片森林里有无数双雪白且致命的长腿正等着将他拆骨入腹。 「呼……哈……快!跟上!」 三条野狗在月光下疯狂穿梭, 原本追击时的淫邪与狂妄,此刻全变成了丧家之犬的惶恐。 然而, 当他们跌跌撞撞冲回那片原本充斥着凌辱与惨叫的营地时, 眼前的景象让阿泰彻底僵在了原地。 篝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缕青烟。 原本那七具横陈在地、任人鱼肉的破碎胴体, 此时竟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片遮羞的碎布都没留下。 「阿凯?阿凯你在哪里!」 阿泰疯了似地挥舞着火枪,对着空荡荡的营地咆哮。 回应他的,只有森林深处传来的一声狼嚎 ── 议事厅内的火把疯狂摇曳,映照着阿凯那张狰狞且毫无悔意的横肉脸。 他全身被浸过盐水的粗皮索捆绑得像个肉粽, 在那堆充满野性芬芳的脚尖包围下,狼狈地瘫在冰冷的石板上。 「畜生!你这头发情的野狗!」 「看我不把你的皮给剥了!」 周围的女战士们看着这具曾凌辱她们姐妹的躯体, 积压已久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 一阵阵尖锐的喝骂声伴随着黏稠的口水,劈头盖脸地朝阿凯砸去。 然而,令人脊背发凉的一幕发生了。 阿凯非但没有半点畏惧,反而在那种极致的羞辱中扭动着肥硕的躯干, 猛地仰起脖子,竟然精准地用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 将几口唾沫接了个正着。 他喉结猛地一滚,发出「咕哝」一声吞咽声, 随后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 「嘿嘿嘿……真甜呐。?」 阿凯那双充血的眼睛, 肆无忌惮地在周围那一双双绷紧、颤栗的雪白长腿上游走, 语气中带着一种死到临头的癫狂, 「你们女人水就是多, 连唾沫都带着一股子发浪的骚味……再来啊!让爷爷吃个饱!?」 「你……!」 一名年轻的女战士气得浑身发抖, 正要挥动骨斧,却被一只纹着暗红图腾的雪白脚踝优雅地挡住了。 「退下。」 绯樱缓缓从高处走下,那件丝袍在走动间完全遮不住她那具野性十足的胴体。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凯,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堆腐烂的碎肉。 「你喜欢强暴女人? 那我就让你也尝尝被『硬强』的滋味。 我让部落里最正点的极品辣妹招待你——『熊女』。」 绯樱的话音刚落, 方圆百丈的议事厅内,原本嘈杂的咒骂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生生掐断, 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真空。 火把的火光疯狂摇曳,映照着那些雪白长腿战士们惨白的脸色。 即便是平日里天不怕地步怕、看惯了生死血腥的焰姬, 此时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那双布满伤痕的大腿因生理性的恐惧而紧紧并拢。 「熊……熊女?那是谁?只要是女人,老子都不怕」 阿凯虽然全身被捆绑得像个肉粽, 但那双充血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绯樱那对若隐若现、纹着图腾的雪白长腿。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怪笑: 「嘿嘿……老子这根棍子专治各种疯女人, 管她是熊是虎,到了老子胯下,都得乖乖求饶!」 ──山河炙热 下一章|红莲地狱与猎人的挽歌 第二十一章:红莲地狱与猎人的挽歌 第二十一章:红莲地狱与猎人的挽歌 「『熊女』……她是什么来头?」 方骏的声音低沉有力。 「哎呀,小哥哥对那个怪物感兴趣呀?」 另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战士见状,像是为了争宠似的挤了过来, 整个人几乎贴在方骏的后背上,两团起伏的乳浪在他背肌上挤压变形。 她凑到方骏耳边,一边吐气如兰地舔着他的耳垂, 一边忙不迭地介绍起这段部落禁忌: 「她呀,是个真正的怪胎。两米三的身高,力气比发疯的野牛还大。最可怕的是,她这人『胃口』大得惊人,部落里的女人,只要被她看上了,就没一个能完整地走出来。?」 「就是说呀!」 阿岚不甘示弱地环抱住方骏的腰, 指尖隔着薄布轻拨着那根硬挺如铁的轮廓,眼神中带着一丝后怕, 「以前部落里好多姐妹都被她强行『招待』过, 在那种非人的撞击下,个个都得躺上半个月。 去年有个被她抓走的女人,硬生生被她玩得断了气,祭师才不得不出手……?」 「所以呀,小哥哥你瞧。」 女战士们发出一阵淫铃般的娇笑,眼神残酷地看向阿凯, 「这条野狗刚才不是说他不怕女人吗? 等一下,他就会知道,被『部落最强强暴犯』盯上, 会是他这辈子最后悔、也是最痛苦的荣幸。?」 方骏听着耳边那群长腿战士叽叽喳喳的「恐怖传说」, 看着她们在他胸膛上作怪的小手,额角不自觉地冒出了三滴冷汗。 这原始部落的花样还真多。 「去吧,享受你的『招待』。?」 绯樱一挥手, 阿凯瞬间被两名高大的战士粗暴地推进了议事厅后方那个深不见底的暗黑山洞; 身上的皮索也被松开。 「啧,老子怎么可能怕女人? 这群娘们的脑袋是进了空气,还是被老子玩坏了?」 阿凯在黑暗中踉跄了几步,虽然心里发毛,但那股强奸犯的狂妄依然支撑着他。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 眼神在幽暗的山洞中搜寻着,语气带着最后的嚣张: 「熊女是吧?给老子出来!看老子不把你……」 话音未落,山洞的幽暗处,忽然缓缓睁开了一对眼睛。 那根本不像人的目光。 那双瞳孔呈暗红色,在黑暗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 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无比贪婪的饥渴感。 「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锁链在岩石上拖行的刺耳声。 「这绯樱……我得好好的谢谢她……给我送来这么好的……喂食……?」 一个低沉得如同地壳震动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出。 随后,一个人形怪物缓缓步入洞口微弱的火光中。 阿凯彻底呆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那是身高足有两米三的恐怖身躯。 除了下身那夸张到畸形的轮廓能勉强辨认出是雌性外, 那具魁梧如岩石的身体、比阿凯大腿还粗的胳膊, 以及那布满疤痕、隆起如发疯野牛般的背肌,根本与「女人」这两个字搭不上边。 熊女俯下身,巨大的阴影瞬间将阿凯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那双布满厚茧、如同铁钳般的巨掌缓缓张开, 嘴角滴下的浓稠涎水直接掉在阿凯战栗的肩膀上。 「男人……热腾腾的……男人……?」 熊女那双巨眼死死锁定了阿凯那处早已吓得缩成一团的「坏东西」, 喉咙里发出一阵狂喜的嘶吼。 「不……不!你别过来!怪物!你这怪物!」 阿凯疯狂地向后爬去, 在那种非人的力量感与野性气味面前, 他原本那点引以为傲的恶,简直像小孩子玩闹一样可笑。 山洞深处传来「喀喇」一声, 那是人类盆骨在极度挤压下发出的哀鸣, 伴随着阿凯那已经变了调、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的尖叫, 在潮湿的岩壁间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方骏听着这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了些, 甚至连胯间那根兵器,都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原始天敌的威胁, 乖巧地往回收了几分。 「听到了吗? 那是熊女在『进食』呢。 小哥哥,还好你这么强,不然……阿岚真的好怕你也会被吃掉喔。?」 阿岚那双雪白长腿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方骏的腿上, 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的怀里。 方骏感受着阿岚柔软的娇躯与那股好闻的原始芬芳,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干笑了两声: 「呵……是啊!是啊!。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庆幸自己是个『好人』。」 绯樱此时也快成了方骏的「铁粉」了。 她缓缓从高耸的熊皮石位走下, 那双纹着暗红图腾的雪白长腿交替迈出, 每一步都踏在议事厅内躁动的空气上。 她伸出灵巧的舌尖,轻轻舔过那抹涂满红蔻丹的唇瓣, 眼神不再是上位者的冷漠, 而是一种想把方骏立刻抓回房间、在那张石床上彻底「进食」的极致渴望。 绯樱走到方骏面前, 那件近乎透明的丝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至香肩,露出大片野性十足的肌肤。 她无视了正缠在方骏身上的阿岚, 径直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挑地勾起方骏那张布满英气的下巴。 她凑近方骏,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颈侧, 贪婪地吸吮着他身上那股汗水、硝烟与浓郁雄性气息混合的芬芳。 绯樱那具充满弹性的娇躯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方骏那具肌肉坟起的身体, 语气沙哑得令人骨头酥麻: 「那我们接下来呢…..是不是该到了休息的时间了……」 感受到首领身上那股排山倒海而来的掠夺感, 周围的女战士们纷纷屏住呼吸,眼神中充满了羡慕与敬畏。 阿岚更是乖巧地放松了力道, 却依旧用那双雪白长腿死死勾着方骏,像是在守护自己最后的领地。 方骏喉结猛地滚动, 他能感觉到胯间那根不可一世的兵器, 在绯樱这种「顶级母狼」的挑逗下, 正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再次怒张跳动,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的束缚。 「首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方骏强行转移视线,声音依旧沉稳,却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天一亮,他们一定会循着足迹追杀过来。」 方骏那双冷冽的眼眸中没有半点儿松懈, 他那具肌肉贲张的身躯在火光下显得异常刚毅。 尽管阿岚那双雪白的长腿还死死勾着他, 他却已经在脑海中模拟出方圆数里的地形图。 「阿岚,」方骏低下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先前交待你诱敌时,你有依我指示,专门找要过河的山涧, 或是那些地势陡峭的明峭壁跑吗?」 阿岚被方骏那股严肃的帅劲震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赶紧收起那副娇媚的神态,正色应道: 「老大!……我完全照做了! 我在那片『断魂涧』附近绕了两圈, 那边水流又深又急、两侧全是湿滑的青苔峭壁, 中间只有一条用垫脚石堆出的过河通道,没走好还会滑到水里。」 「很好。」 方骏满意地点了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在那种地形,火枪的射程优势会被压缩到极致。 他们想过河,就必须一个个走,那是我们收割的最佳时机。」 说完,方骏转过头,正对上绯樱那双充满探究与热情的红唇。 「下一步计画, 我需要在那些石桥与峭壁后方设伏。 你的人,需要分成两组,一组在对岸埋伏木枪阵, 另一组……跟我一起,从峭壁上方设置落石阵与滚木突袭。」 「哎呀,听听这迷人的指挥艺术。?」 绯樱轻笑着,那具充满力量美的胴体再次贴近方骏。 ── 议事厅后面潮湿的山洞深处, 不再有先前的淫邪叫嚣,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 以及偶尔传来的、令人牙酸的骨骼位移声。 守在洞口外方的两名女战士, 原本还带着看戏的心情, 此刻却是不自觉地交迭起那双雪白长腿, 脸色在火把映照下显得有些惨白。 她们听着里面那种沉重且规律的「砰、砰」撞击声, 每一声都像是撞在心窝上,下身都凉了半截。 「啧啧……你瞧瞧,里面那狗东西……」 其中一名女战士忍不住往洞里探了探头, 随即飞快地缩了回来,语气里满是惊骇与嫌恶。 「怎么了?看你吓得那样。?」 另一人一边玩弄着手里的骨匕,一边凑了过来。 「你自己看,那家伙的命根子……都被挤得变形了。」 先前那名女战士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看那根玩意儿,现在就像是根被踩烂的香蕉,歪成了那个样子,估计是废透了。」 「欸!我以前听老一辈说, 男人那里如果太用力、角度不对,也是会骨折的。?」 「当然会!你看里面那个畜生的棒子歪成那样,不就是断了吗? 在那种两百多斤的蛮力压制下,哪里还能保得住原型?」 她嫌恶地啐了一口,语气转为庆幸, 「还好咱们只是守门的, 要是里面那个受害者是咱们……啧,想想骨头都疼。?」 而在山洞的石台上,受害者阿凯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 他全身的横肉因为剧痛与极度的疲惫而剧烈痉挛, 眼前的视线早已模糊, 只能感受到上方那座「肉山」永无止尽的侵略。 熊女那充满力量的掌心死死扣住他的骨盆,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到灵魂被生生撕裂。 直到这一刻, 阿凯才真正体会到了那些被他凌辱过的女人, 在黑暗中绝望求救时的心境—— 那种尊严被践踏、肉体被彻底当作工具的绝望感。 他看着石顶渗出的水滴,喉咙里发出微弱的、破碎的哀鸣。 他想求饶,想求死, 但在这头精力无穷的「熊女」眼中, 他仅仅是一个能提供温度的、可以随意揉捏的玩具。 一切都太晚了。 ──山河炙热 下一章|断魂涧的血色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