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可以拒绝吗(NPH)》 第一章晨练 合欢宗的初夏是燥热的,沾染了几分倦意同旖旎的意味。 “师妹。今日的晨练你可是又逃了去?”一道轻柔的男声随着那轻叩门的声响,出现在虚掩的门外。 苏卿寒见里头没有回应,叹了口气便径直进入内间。 少女手中执着轻罗小扇, 丰腴的身子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绣金亵衣,露出一双嫩白藕臂。 一抬头,那道朱色的身影已经到了跟前。 “苏师兄!你怎么来了!”她连忙放下书卷, “等等,我先穿——” “傻丫头,还同师兄害羞什么,来吧,我给你穿。”苏卿寒无奈的轻笑着,很是贴心的拿起旁边一件水色大袖,抚平了上头的褶皱,小心翼翼的给她罩在身上。 “…我来寻你,是有正事要说,关于双修一事,宗门想让我做你的双修道侣。”他边说着,手上边替她敛着袖口,稍抬了眸,端详着她的表情。“所以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 “你要做我的什么…?双修对象?”楚漓晚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嗯。”“你昨日已及笄,按理说这些不该落下,今日便要开始修习了。” “师兄,我…我来月事了。”楚漓晚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大师兄早上找她定是没有好事,不是催课业,就是抓她练剑。 所谓晨练,不过是借着男弟子晨勃的时候,让女弟子吹箫锻炼唇舌。 他叹了一口气“长老说。若你再缺练习,便要将你派去进淫邪窟修习一个月。” 淫邪窟是宗内禁地。里头听说禁锢着许多灵力极高的淫兽。上回听说有一个宗门女弟子因为寻找催情的灵草,不小心进了窟内。被寻回来时早已是神志不清。 衣物被撕成一道道稀碎布条,浑身是咬痕。花穴被邪兽肏的拢不上来,里头满溢出腥臭浑浊的兽精。 她可不想去那种恐怖地方。 “师兄,你便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她可怜巴巴的瞧着他 “等我哪天想好了,一定好好练习双修的内容。” “…”苏卿寒只是静默的看着她,笑而不语。 楚漓晚被瞧得有些心虚,连忙转移话题 “我前日下山瞧见一枚白玉簪。同你很是相衬,可惜没带足银钱,待下回我下山给你买好不好。” “唔”苏卿寒用指弹了弹她的额头。无奈的笑了笑 “你这孩子真是…买玉簪归买玉簪,双修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距离年末考核还有半年,晨练能糊弄过去,可你的二十次双修总得交差吧。” “不是十次吗?!什么时候变成二十次了,那不是起码得一个月双修三次!”楚漓晚被他弹的后撤了几步“师兄,你这都不能给我通融通融。 “师兄也不想逼你…只是宗门规定了,但凡弟子成年,便必须要修习交合之术。”青年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着,瞧着很是为难的模样。 “晚晚,你是封长老唯一的弟子,虽说他转修了弃情道,可你的灵体,只能和寻常合欢宗修士一样,通过双修交合来增进功法。” “还是说,你只是不想同师兄双修?那你可有中意的人选…?”苏卿寒忽而停顿住,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正对着她,波光勾出万分情丝来。 “唉,不是,师兄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楚漓晚觉得面上一热,移开视线,小声嘟囔道“我可不像别人那样容易上钩。况且,二十次你吃得消吗。” 苏卿寒愣了愣,随后便敛了笑意,轻声道 “...什么上不上钩的,师妹分明知道,你和旁人是不一般的。” “至于吃不吃得消,师妹一试便知。” 苏卿寒眸光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贴近她的耳畔低语道“如果你不想练,那师兄来助你练,如何?” 温热的气息扑散在她耳后肌肤上,激得她不由轻颤了一下。 “你怎么助我练...?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吧...”她面上晕起虾子般的红,紧张的望着他,连连后撤了几步。 “我可什么都没说。”苏卿寒眼底笑意更甚。 他的眼尾扫着淡淡的红,笑起来时眼角微微弯着,平添了几分柔情来。 她此时对上他那一双多情眸,心便不由得触动了。 不知不觉间,二人距离愈发的靠近了。 她能听到他匀称而低的呼吸声,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 楚漓晚抬眸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可偏是有色心没色胆,纵然是她这好性子的师兄,她也下不去手。 苏卿寒的耳根亦红了,但鬓边散落的青丝遮住耳廓,掩盖了荒唐的悸动。 他修为在同龄人中便是佼佼者,在合欢宗更是久居翘楚。 这其间不过几分暧昧的情愫,他却是难得心烦意乱起来。下身似乎也不由得涌起热流。 二人便在这不知不觉间靠的更近了,苏卿寒神差鬼使的将身子向前倾去。 二人鼻尖相抵着,唇畔不过只有一指的距离。 她身体却本能的将他推搡开, 苏卿寒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很快便收敛住了。 他轻柔的扶住她的肩,带着歉意道 “抱歉,晚晚。方才吓到你了。”他站起身来,替她理了理散乱开的衣襟。 随即又复了平日的温柔笑意 “修习的事情,下次再议罢,宗门那边,今日我寻个由头糊弄过去吧。” 待她回神来,想到苏卿寒方才的神情,似乎稍有些失落? 他已经走到寝门口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冲出去一把揽住他。随机踮着脚跟,往他双唇上落下一吻。 不过蜻蜓点水,却漾起一圈圈涟漪。 昨夜下了一场春雨,门前栽的黄梨得了滋润,一夜间千树万树便相继开了花。 似雪一般的花瓣随风洒落,沾染在他发间。 她轻捻落青年墨发上的花瓣。 “师兄的头发长的真好。” 苏卿寒呼吸一滞,只觉得耳根有些发烫。 耳畔婉转的莺啼仿佛在一瞬间寂灭了。 “…”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毛病,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出句“...师兄明天见。”落荒而逃 苏卿寒也沉默着,但眸子里映着的暖色却渐浓。揉了揉她的头,柔声道“好,明日见。” 第二章初夜(h) 她被那二十次课业搞得心烦,突然想起苏卿寒那句“可以找他,有别的人选也行” 经过一番思忖,还是大师兄最为稳妥。 她从五岁被带回合欢宗时,他便一直做着她的教习师兄。 无论相貌、性子还是能力,都无可挑剔。 即使相识十载,但她当面实在是说不出口“今晚能不能睡你”这种话。 于是她咬咬牙,用了足足一个月的月例,和师姐买来了一道星衍宗的通讯符。 辗转反侧、来回修改了好些次内容,怎么都不满意 “今晚要不要一起赏月?” “师兄你今晚有空吗,我想...” 诸如此类,都被她否决掉了。 于是次日,她眼下顶着两道青黑,有气无力的给他打了个招呼 “师兄早。” 苏卿寒看着她这副模样,不免有些担心道 “昨夜没睡好吗?” “还好 。” “师兄,我有话想对你说” 楚漓晚忽然一把握住他的手,目光炯炯道。“就是…我能睡你吗。” 她没想到说出了此等虎狼之词。 连忙捂住脸,只余下一道指缝偷瞄他的表情。 “睡谁…我吗?” 空气仿佛静止般。 “…” “…只要师妹想要,当然可以。” 苏卿寒微怔片刻,大概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脸颊连着眼底都染上了浅淡的红。 “这是清梦阁的通行令牌,若是师妹想好了…可以来寻我。” 他很快地从袖中拿出一枚玉牌,上头刻着一个隽秀的“寒”字。 “今夜子时,我在清梦阁等师妹。” … 楚漓晚怀着忐忑的心情,轻叩了叩那道木门。 苏卿寒发间还垂着水珠,荼白中衣被残余的水渍沾湿,半透出玉色的肌肤。 “我方沐浴完,让师妹见笑了。” 他身上混着屋内久燃的伴月香,以及淡淡的皂角味。让人的心不由安定下来。 苏卿寒领着她的手到床边,眸子里仍含着朦胧的水汽,他忽然 那俯身一吻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除却唇瓣相贴的摩挲、便只余彼此心跳的起伏燥动。 楚漓晚回握住他的手,那吻也愈发进了攻势,舌探入到口腔中,缠着她的舌尖勾动,二人便互渡着津液。 他身上的残香愈发浓烈,那气息是分明是柔缓的,却又带着不容抗拒。 男人将手覆上她的腰侧,轻柔的摩挲起那处软肉。随即将手探入她的内衫,温热的肌肤相贴着。 “师妹…”他俊朗的面上染了红,喘着气,附着薄茧的手在少女的肌肤上游移着,激起一阵阵颤栗。 “师妹若是没准备好的话,下次再来也好。” 苏卿寒撩开少女的额发,轻柔地在她额间印下一吻。 “我说过的…清梦阁的大门,随时为你而留。” “不,就今天吧”楚漓晚鼓足勇气道。 “好。”苏卿寒没有再拒绝,只是眼神有些复杂。 他将手覆上她饱满的胸乳,刚好能握住一团雪色,指缝间透出那端上的嫩红。 那沾染了淡粉的玉指划过那处凸起。 楚漓晚还是不由得呻吟了一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羞。 随即他用指拢住了已然立起的乳尖,细细的揉捏起来。在她耳畔厮磨低语 “师妹这里生的很美。” 他屏住呼吸解开了少女腰间的系带,动作轻柔的仿佛在解开一个珍宝的包装一般。楚漓晚被那双手触碰到腰间的瞬间,便似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窜了起来。 大抵是她动作幅度太大了,那束带直接被拉扯下来。露出极为旖旎的风光。小腹以下的肌肤全数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细致的肌肤下是一抹如墨般浓色的黑。是少女成熟的标志。 她小腹的软肉,其实平日里楚漓晚着合欢宗的宗门衣物时他便能瞧到。 相比他近乎病态的瘦削,她那种健康的丰润激起男人心底隐秘的欲望。 他置在她腿间,那双漂亮而瘦削的手出现在她视线里。细长的指节轻拨开下腹的耻毛,显露出那最为神秘而诱惑的私处。楚漓晚羞得别过了视线。 习武之人手上难免有茧。即便同他这般注重外貌的人,那双精致修长的手上亦附着一层薄茧。 不过方一触碰,蜜穴里便泛出了些水液来。 苏卿寒倒是瞧得愈发认真。她便是拿手挡住那处“等等…师兄,不要看那里。” 苏卿寒没有停下,只是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另一侧则是反复划弄着肉缝,愈发加快了频率 “晚晚湿的好厉害。” 那两瓣饱满嫩红的穴肉,被他用两指轻柔的撑开。 随即男人俯下身来,鼻尖抵着少女湿腻的花户,随即小心翼翼的舔舐了外沿。他的舌是粗粝而炽热的。尤为陌生的触碰让她格外不安。 她能感受到他动作的克制,可那硕大的器物却是更具侵略性的在她腿间戳动着。 一向温柔的大师兄竟然也会在她面前展露情欲的一面。 他那双本便多情的桃花眼,此刻眼角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更是显现蛊惑之态。 他寻到那阴唇端上的花蒂,便是伸出舌舔弄了一番。激得她绷直身子,那腿也夹紧了,勾住了他的脖子。 舌搅着那花蜜泛动着,发出淫靡的水流声。 她从未被男子碰过那处,快感同羞意齐同涌了上来。不由得捂住嘴,想要抑制住嘴边的呻吟。 苏卿寒觉得自己越吮吸,却是越不满足了。 他想要变本加厉的解开自己同她的衣物。嗅着少女颈窝若有若无的香气。 揉捏她饱满挺立的娇乳。最后用紧绷不已的阳具重重的贯穿她柔嫩的花穴。 她会知道自己表面温良恭俭的师兄,实际上是一个纵于情欲的淫邪之人吗? 他怕把自己那一张精心打扮的温柔假面撕破,显露出最低劣,丑陋的一面给她看见。 “晚晚,看着我。”他将气息收敛平缓,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手则扣上了她的指。“慢慢来,把经脉打开,来感受我。” 苏卿寒的灵力很柔和,抚平了她原先的不安同悸动。 可那柔和过后竟是勾起几分痒意。楚漓晚不由得哼了一声。 “疼么?”苏卿寒的声音也因为沾染上情欲,变得有些沙哑。 “不..有些痒”她搂住他的脖子,小声说道。 “师妹领悟的很好。”他勾起唇角,温柔地吻上她的侧脸。 随后解了腰带,那发胀的阳具展露在她眼前。她不自然地别开了视线,却不由得继续回想起方才瞥见的物什。 柱身是淡粉色的,只比他的皮肤略深些。模样…还算漂亮。 主要是,看起来好大。 “等等…。” 苏卿寒握着她的手,再度抚上柱身。“师妹,再多摸摸它,它也很喜欢你…。”楚漓晚感受到手中的阳具愈发胀大、硬挺。 她神差鬼使的摸上了那吐着透明体液、有些湿滑的龟头。 顶端滑腻腻的清液,粘湿了她的手。 “师妹…我可以进去吗?”他的喘息愈发急促, 握着阳具在那湿润得有些粘腻的穴口蹭动着。 “若是弄疼你了,一定要唤出来。” 硕大的龟头缓缓的撑开花穴口,不过方进入了半指深,她便耐不住的绷紧了身子, “…我进去得快些,尽量不弄疼师妹”他平时总将声音放的很柔,而今是抑制不住的沉了下来。 经过方才的撩拨,少女的花径湿润而幽窄。内里的软肉吸附着柱身,绞的他头皮发麻。 他引导着她敛气,二人十指紧扣。 苏卿寒的声音也因欲望而愈发软绵,“师妹,等等我们一同…你把灵脉打开。 造访了未经人事那处,紧湿的壁肉被他的阳具层层挤弄开来。 “好紧…我快要泄了。” “等等…!”话刚到嘴边,苏卿寒便握住她的臂膀,用双唇堵住了她的言语。 持续缠绵的吻使得楚漓晚晕乎乎的,身体也随之有些瘫软。 随着充沛的灵气的涌入,她感觉。反而滋生了难以言喻的欲望,竟是紧扣住他的肩胛。 二人便似系带般连在一同,难舍难分。 “师兄…啊,太深了,你快出来。”楚漓晚的声音极尽软绵,伴着些许哭腔,娇媚的令他越发失控,只是一声声应着,随着她的叫唤挺动腰身。 “别…不要射在里面…!”她惊呼着,可却是喊迟了一步,男人紧抱着她,头埋在胸前,轻轻啮咬着那粉嫩的肌肤。身下则是挺到最深处,经着一阵痉挛,浓稠的阳精便尽数泄在少女的体内。 “对不起,晚晚,师兄方才…”苏卿寒瞧着少女的腿根。娇嫩内蕊被肏弄的外翻了出来,带着肿意。白浊混着淡淡的血丝顺着腿间留下。 “不会有孕的…合欢宗的功法有避孕效用,师兄下次不会再弄进去了。” 这分明是不该的。 他向来谨慎,即便合欢功法修炼到极致,每一次双修都不会发泄在里头的。 为何今日和她欢愉,他却如同初尝人事的少年般不知节制,失控的把精水全然泄在她体内。 可看见二人交合处,他眸光一暗,下身不由得再度硬起。可见她这副不省人事的模样,也只得以强压欲望。 修了这般久情道,他到底还是静不下心来。 “睡吧,师兄守着你。”他在楚漓晚的脸颊落下一吻,将她往怀里揽的更深了些 “今日不必晨练了,我晚些去同师父说一声。” 第三章禁步 昨夜破身后,全身连带着筋骨都带着酸痛。 但她明显感受到体内灵气的涌动。 除却灵力的提升,她的根骨似乎增长了不少。 双修果真有效果,师尊先前还说她根骨资质差,与习武无缘。 这不过只此一次,她便能感受到明显的增进,修为已从练气后阶,与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遥了。 但一想到遥遥无期的二十次考核,她就叹了口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而且,自从十五岁的生辰过后,她总梦到一些诡异的东西,梦中只有血肉模糊的一片、似人间炼狱般的场面。 入宗前的记忆一片空白, 果然还是逃跑吧…? 她看着手上那道冰镯,这是合欢宗入门便发放的储物灵器,同时也是宗门的禁制。 寻常法力根本无法破坏,若是带着逃了, 别说被送进淫兽窟,她的神魂还能不能留着都难说。 凡事都有办法,再试试吧,万一遇到机缘了呢。 但苏师兄手上似乎并没有带?不如下次找他问问吧。 与此同时,清梦居内。 苏卿寒的手握着一枚朱玉禁步。 灿阳照着他的脸,却显得有些许寂寥。 这是他从家中带来的、为数不多的物件。 苏卿寒——这个名字应当是傲然而孤高的;不该是在深陷泥潭、被秽物沾染的模样。 虽然他身处后者已经很多年了,久到他已经记不清了。 这会儿,心里忽然有些难以言说的滋味。 他是不是有些太急了。 她对于修仙者来说,不过是方迈入修行大道的稚童。 他惯有的温柔,也许更似利刃,伤了别人,更误了自己。 无情地剜去了他身体里那些长满了蛆虫的腐肉。透出了被刀刃磨无数次的森森白骨。 师妹她…灵体扩散的似乎太快了,是极其适宜双修之体,这对她而言并不是好事。昨夜交合时,他感受到她灵力的逸动,引得他情动更甚,能令他全然失控。 若是被有心之人知道了,定是,轻则做炉鼎,重则…苏卿寒不敢去想。 她已经及笄了,随时可以下山游历了。少女性子跳脱,定是向往山下的风花雪月。 他作为首席弟子,定不能时刻伴在她身侧。 他握着禁步的手更紧了些,此物想来能护她安危,一时也好。 “师兄!” 他很快地敛没了眉目间的愁绪,化作平日里那平和的笑容来。 “昨夜睡得可还安稳?我瞧你睡得熟了,便先离开了。” “还可以,对了师兄,我来找你是有事要问。”她指了指手上带着的冰镯,问道 “我是想问问,这个你是怎么解开的?” “…在入宗之前,我有修其他功法,与此镯相斥,所以并未带上。宗门的规定…师妹是知道的,必须得留着。”苏卿寒口吻难得严肃起来。 “我就问问嘛,不摘就不摘。”楚漓晚心虚的扭过头去。 “乖乖听话。”他的眼神再度柔和下了,递出那枚禁步“…还有这个,原先是备给你作成人礼的。昨夜有些匆忙,便忘了。” 她看那朱玉禁步,是极好的质地。 玉身通透,边缘泛着淡淡的光,瞧着便是不俗的附灵法器。 “若没什么事的话,你随身戴着”师兄看着她,欲言又止,“有它在…你就当作师兄陪着你。” 楚漓晚接过,在指尖接触朱玉的一瞬,她的脑海涌现出极汹涌的记忆,一片一片,分崩离析。 随即是清脆的一声,禁步跌落在地。 “晚晚!”苏卿寒连忙揽住她。 “我…” 为什么碰到这个,她的心仿佛被紧抓住一般。 说不尽、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间蔓延着。 是悲伤…还是痛苦? 第四章悸动 他许久没踏入暮雨轩了。 原先以为这个在宗门里闲不住的师尊,竟是难得的在轩内品茶。 大抵是知晓他会来,她也不觉着吃惊。那张柔而媚的面容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寒儿,你有什么事要寻为师么。”南云瑶收苏卿寒当了几十年的徒弟,知道他这人虽然表面瞧着待人温和,实则内里却是极孤冷的,令人捉摸不透。 “没什么,只是把这几旬的丹药给师尊送过来。” 女人挑了挑凤眸“说正事。” “弟子是想来求教,师尊可知晓,如何讨女子欢心?” 话刚放到嘴边,他面上不由自主的泛起红来。像是掩饰般的无措起来 “…弟子是想在修习情道上,有更深的认识。” “嗯?”她倒是未曾想他竟然会说这番话。苏卿寒性子柔,相貌俊秀,最是讨女人欢心。竟然还有他求不到的女子? “为师觉得,这事上你比我懂得还多,何必来问我。”南云瑶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殷红的唇勾起了笑意。 “不过…你中意的姑娘是封辞那个小徒弟么?”那染了蔻丹的葱指在他眼前划了一下。 “封辞人成日不在宗门,把徒弟给你带着,你给人又当师父又当妈的还不够,怎么,又想给她当双修道侣啊?那小丫头想来还未开窍,却已是有几分本事,把你这心全给勾去了?” 苏卿寒被她说着,那张清隽的脸窘得有些泛红。 “你这孩子,人家还没要上你呢,这会儿便是护着给人说话了。” 南云瑶叹了口气,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无措的徒弟。 “对了,我还听说了,你给那丫头加了十次课业?” “…是,师妹她天赋很好,多练些想来能有更高成就。” “是天赋还是私心,不重要了。不过为师还是奉劝你一句,多情在这合欢宗里,并不是好事,你母亲她…罢了”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鬓边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说起来,封辞快出关了,到时他要是来寻,为师可救不了你。” “是,弟子明白。封长老那边,我会如实禀告的。”他俯首应着,神色如常“多谢师尊指点,弟子先行离开了。” 她目送着那道朱色离去,仿佛与记忆中的身影重迭。 恍惚间有些失神,只作一道轻语“筱潇,你这孩子怎么同你一般固执。” “还有…封辞也是。自个修了无情道,怎地徒弟却也是个多情的。”南云瑶看着手中凉却的茶,轻叹了一声“罢了,这小子就当托付给她吧,这样也好。” … 时隔三日,清离居内。 自那夜过后,她身子便是愈发怪异了——夜里总会出现若有似无的痒意、以及愈发强烈的欲望。 这似乎并不是好兆头,她看着手上的镯子,眉头微蹙。 她何尝不想在宗门里混吃等死呢?身体的异样、梦境的侵扰、还有那二十次双修,一桩桩都令人心烦意乱。 昨日她特地去问了课令堂的陈师姐,能不能同时和一人修完考核要求。 如果可以,她甚至打算和苏卿寒双修整整一个月。 对不起,苏师兄,为了我的课业献身一下吧。 楚漓晚如是想道。 “楚师妹呀,咱们宗门最忌讳的就是从一而终,考核呢 可以和教习师兄做十次凑数,但余下的得另找他人了,如果缺人选,可以去问问苏师兄,他认识可多世家修士了。实在不济,师姐可以介绍给你呀。” 哪来那么多双修对象呀? 还剩半年,即使一个月拿下一个,那也不过六个。 …要不把师尊也加进去吧,可他修的是弃情道欸。 “...谢谢师姐,我还是考虑一下吧。” “没事,常来啊。” 到底找谁呢,剑宗的男人心里只有剑,药谷的男人柔柔弱弱的、妖修又太过于粗暴、鬼修…更不必说… 要不还是算了。 楚漓晚回过神来,此时她站在铜镜前,有些恍惚的看着自己如今的模样。 镜中的少女褪去了几分稚气,眉眼间添了些娇媚,至于身段…眼瞧着也丰腴了不少。 这便是双修带来的变化么。 这个镯子是必须要摘去的,要不然逃到哪里都会被抓回来的吧? 至于师兄那边...得找个缘由再试探一下了。 当合欢宗女修,到底是甜蜜的烦恼,还是纯粹的烦心呢。 “师妹,你在吗?”门外的声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卿寒似乎愧疚于双修夜的不知节制。隔三差五的带上从山下捎来的稀罕物什,特地来寻她。 “师兄,你这会不应该去寻人双修么。”楚漓晚一边吃着他带来的桃花酥,一边翻动着桌上的春宫图册。 “师妹不希望我在这里么?”苏卿寒眸光微动,眉眼间似有几分落寞。 “师兄你别多想,我就是怕和我待着耽误你修炼,你毕竟是咱们合欢宗的首席弟子,云瑶长老还对你寄予厚望。像我这种差生,你…” “我想同你在一起待久些。况且修行之事,我们修习的是同一心法,一起的话大概会进展顺利不少。” 苏卿寒轻抿了抿薄红的唇。 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直勾勾的望着她,满是期待。 她觉得自从两个人睡过后,变化不只有她,苏卿寒也变得愈发小媳妇起来,扭扭捏捏的。 完全不似先前落落大方的模样。 分明第一次的人是她诶,这会好像她夺了他元阳一样。 看着他那张柔美俊秀的面容,她心中一动。 神差鬼使的吻了上去,柔软的唇贴了上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舌灵巧的撬开她的贝齿,缠住了她的舌。勾动一道道银丝。 “嗯…师妹今日为何这般主动。”他移开了视线,耳根泛起淡淡的红。 瘦削白净的指触了触下唇,仿佛在回味方才的感觉。 他瞧着楚漓晚泛着水光的唇,忽然很想再亲几下。 “师兄不喜欢这样吗。”她被亲的有些缺氧,气息变得紊乱了起来。 饱满的双颊染上一片酡红。 “没有,我…很喜欢。”苏卿寒低低喘着气,捧起她在胸前的发,轻轻的吻了吻发尾。 “…今天可以歇在你这处吗?”他低声问道,指上缠着她的发。 “可以。”楚漓晚被他看的有些羞怯。只得以勾住他的肩,当做了回应 “那…现在换我来,好吗?”他再度吻上她的唇,缠绵的一吻, “放轻松些,把脉络打开。我渡灵气给你。”他握住她的手,齿咬住她身上的薄衫,眼下晕着红,宛如勾人心魄的魅妖。 … 一番云雨巫山过后, 苏卿寒低喘着气,搂住她的腰肢,似有些不满足地在少女的肌肤上游移着指尖。 楚漓晚半眠着眼,在内心暗自加一次双修次数。 和师兄还差八次,其余的…再想吧。 不过明明说好是双修的。他不增进自身功体不说,还当上了炉鼎,渡了不少给她。 楚漓晚感觉自己真的完全是连吃带拿,这会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师兄,你怎么不引气呀。” “我修习过了,不过不是双修,是用了灵草增进修为。师妹不必担心我灵力耗损。”苏卿寒温柔的笑了笑,手轻抚着她鬓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他侧卧在她身旁,眸子因着欲望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春意。 “师兄真好。”她又亲了一口苏卿寒的脸。“我都不知道回什么礼给你了。” 他怔了一下,随即缓缓说道 “…不必,你我之间何必客气?但…如果师妹执意要还,那作为回礼,后日陪我下山走走吧。” “好啊。”她眼睛亮了,自从及笄后课业一直在增加,许久没有出去玩过了。 而且师姐们总让她留在宗门,合欢宗的女修在外界修士看来,就是行走的灵器。 不少散修会争夺低修为的合欢宗女修,作为炉鼎和玩物豢养,师姐的原话是:像她这种看起来就好骗的丫头,指定刚下山就被抓走了。 如今有了师兄作陪,她也能畅快的玩了。 “对了师兄,我问了陈师姐考核的事情,她说你人脉广,可以介绍双修对象给我,有没有那种完事快的?” “…?”她感觉到苏卿寒的脸色忽然沉了下去片刻,但他收敛的很快,那抹笑意很快又浮在面上。 “没有呢,我向来深居简出,晚晚你向来是知道的。” “真的假的?”楚漓晚狐疑的看着他,满脸写着“不信”二字。 “我骗你做什么。”苏卿寒无奈的耸了耸肩,但眼神却有些飘忽,声音也有些哑然“若是师妹不想另寻双修对象…我再替你想想办法。” 第五章白衣 苏卿寒今日约了她下山,特地换了一身新做的衣衫。 天水碧色的外纱是用新贡的鲛纱制成的,折射出波光粼粼的水光纹。 往那一站,便引得好些弟子驻足。 “苏师兄,要出去做“任务”么?”路过的二三同门打趣道。 “不,我今日陪晚晚师妹下山走走。”苏卿寒温柔的垂眸应答着。 余光瞥见那抹熟悉的身影,他脸上立即浮现出笑意“来了。” “师兄,你穿的也太惹眼了。” 她用肘戳了戳他,小声说道。 “不过好看倒是好看,果然人生得好,穿什么都好看。” “那下回师妹提前说穿什么模样的衣裳,我同你穿一样的,好不好?” .. 山下恰逢三月一度的集会,除了修士,还有不少人族同妖族会来凑热闹,鱼龙混杂。 山下果真比合欢宗里好玩多了。 在合欢宗里唯一的消遣,大抵就是谈情说爱了。 虽没有什么奇珍异宝,可也不少新奇玩意。 “师妹,走慢些。”苏卿寒无奈的跟在身后。 “师兄,你快来看这个,是我们宗门的系情丝欸,我没见过,是作甚用的?”她拿起摊位前的一个精致的瓷瓶,即便隔着距离,都能嗅到淡淡的香气“还挺香的。” “快些放下,此物效用同媚药差不多...可能还要更烈些”他有些焦急道 “且与毒门的情蛊一般,只能靠交欢来解。” 是挺危险的,但是听起来也很管用的样子。 若是遇到不从的,下一剂就能成了,这样的话宗门考核…也许没那么难了? 不对,她明明是要逃的。 “我想买这个。”“等等...这个太危险了。 “你放心,我自有用处。”楚漓晚故作玄虚的凑到他耳侧说道。 苏卿寒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她是打算下给旁人...还是打算下给他呢? ..也不失为一种情趣吧。 “师妹喜欢这个么?”苏卿寒一路上问的最多的话便是这个。 只要她驻足瞧的物什,便都给买了下来。 本是她要送簪子作回礼的。 可这还没送呢,便反被他塞了一手的礼物。 “客官,可要看看泥人,这泥人做一对,再送一对三生锁。”只见一个中年人吆喝着,灵巧的刻画着泥塑,手中小人雕琢的惟妙惟肖。 那人瞧见苏卿寒相貌不凡,身着华服穿戴金玉,一瞧便是世家大族的子弟。 生怕错过大主顾似的,连忙上前,腆着脸笑道 “公子,可要给自家娘子做一只?”又摆头瞧瞧她“这磨喝乐正衬你们这一双璧人呢。” 苏卿寒听到璧人二字时,眸光微动。 她正要摆手拒绝时,他却应了下来“那便照着捏一双吧。” 青年似有些期待,将一只锁放在她的掌心。 那同心锁瞧着再寻常不过,他却将着和玉佩一同绑在腰侧。 天边褪去了霞红,染上了沉沉暗色。 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 她在一个摊上瞧见一支玉兰簪,簪上漾着流光。当时许了他要送的,这会得捎上了,虽不如先前游历看见的那支,却也算得上珍品。 他不知道看到什么,眸光一动,停顿在远处。 是那道白色身影,同他在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晚晚,你在此处等我片刻。”他有些急促的向她传声道。 不料人潮拥挤,将她挤到旁处去。 “师兄”等她回头时,他已经不见踪迹了。 与此同时,她觉得有一道视线紧贴在身上,可回头却是什么也没有。 见一时半会寻不到他,楚漓晚便去湖畔边吹吹风。 少女坐在垂柳阶下,忽地空中便落起了雨,那柳枝被风压的摇曳,雨滴洋洋洒洒的落在她身上。 岸边离着铺子有些距离,瞧着近处渔火明灭。 晚风吹行舟,只见归棹渡于岸边。 船上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 他手中执着一柄素伞,伞沿压得很低,掩住了半张面容。 只见那人白衣胜雪,衣袂飘然。 飘渺的让人看不真切。 可他却不似谪仙,更像是从聊斋走出来的怨鬼。 男人启唇好似说了什么,她却并没有听清楚。 他的声音透着绸缎一般静默、细腻的柔,似真似幻,融入了这江畔夜月中。 他缓缓地收了伞,隔着三寸江水望向她。 月光映照着他,露出一双淡金色的眸子。 楚漓晚本不想接,这人瞧着也太可疑了。 可她一对上那双诡谲的瞳眸,便觉头晕目眩。 慌乱之下,她想起了苏卿寒给她的那枚禁步。 可还未来得及输送灵力,那人便似看穿般,施术夺到手中。 当看到那枚禁步后,他的手似乎攥的有些发紧,淡漠的脸上闪过几道不易察觉的裂痕。 “呵,他也找到你了么?”男人略微颔首,用着识海传音输送着话语。 他的修为起码已达结丹界,足够将她这练气期的灵识碾压断尽。 她紧咬牙关,试图凭着那点可怜的修为抵抗,但还是失败了。 随即身子似被操纵般僵硬,接过了那把滞空的伞。 男人笑而不语,散落的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虚掩了大半张脸。 “姑娘还是接下吧。”他的声音很轻柔。但眼底却是寒彻的冷“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完那句话,他便宛如鬼魅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不曾留存于世般。 她这才发现手上已泛起冷汗,抖得厉害。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是妖族吗?为何非要她收下这把伞? 从外观上看,这不过是柄再普通不过的伞,甚至有些旧了。 仅凭她现在的修为,并不能探出伞上是否附着法力痕迹。 不如等等问下师兄吧,他也许知道此物来历? 正想着,迎面撞到一道水色,楚漓晚吃痛的唤了一声 “师妹?”苏卿寒忧心忡忡的看着她“你没事吧,禁步上的灵力方才散尽了,我一直感应不到你,可有受伤?” “我没事,不过遇到了一个怪人,不对,是怪妖才对。多亏了师兄的禁步,他看了一眼便离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伞交给他“还有这个,是那个妖让我收下的。” 那柄伞瞧着似乎并无法力,但可能有什么东西附着在上头。 “那我先替你收着,待回到宗门再仔细看看。” 他听后面色稍霁,但心底却隐隐不安。 今夜他在人潮中看到了梦中人, 师妹也在此时遇到了危险。 她口中的妖为什么只留下一把伞便离开了?还有那个禁步… 看来今日下山,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我应当带着你一块去的,好在安然无事。” “快要放烟花了,不如看完再走吧。”对上她那双漾着光亮的杏眸,他的心不免柔了下来。“好。” “对了,差些又忘记了,这是之前答应过的礼物!”少女忽然想到什么,从镯中取出那支玉兰簪。 “师妹为我绾上可好?”那双总蕴着笑意的眸子,此刻柔情更甚。 楚漓晚有些笨拙地将簪插在他的发间。原先齐整的束发,反倒让她弄的有些歪了。 苏卿寒握着她的手,话到嘴边,却是被喧闹的声响断了去。 遍地绚烂,荡起万千华光。 楚漓晚攥着他的袖子,欢欣地看着满天火树银花。 “师兄你看,好漂亮。” “对…很好看。”苏卿寒愣了一下,笑应着,唇角勾起了笑意,此刻眸中映照的却不是漫天烟花,而是眼前那道的身影。 眼前人是心上人,大抵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吧。他想。 “师兄怎么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还回味着方才的盛景,已把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你方才是不是没看烟花。” “看了,不过有比烟花更好看的东西。”苏卿寒笑着,目光落在她身上。 “哦?难道是路上有美人让师兄芳心暗许了?”楚漓晚狡黠一笑。 “是啊。”他轻刮了刮少女的鼻头“师兄中意的姑娘就在眼前。” … 第六章遇蛇·上(人外h) 窗外雨声阵阵,繁密的雨滴敲打在窗扇。 入了梦,眼前却是一片漆黑。 浑身好似被粘腻的东西缠绕着,那东西在她的身体上蠕动着,坚硬的鳞片抵着裸露的肌肤。 沾附在她手臂上的液体泛着腥臭味。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巨大的兽眸。 沉沉夜幕,那白鳞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祂紧紧缠绕着她,血红色的蛇信子从毒腔中探了出来,舔弄着少女因为惧意而挺立的乳粒。 蛇尾随即也攀上她的大腿,逐步向腿根探去,挑开了她的裙摆,尾上尖端蹭动着微微湿润的肉缝。 少女的身体不听使唤的泛出蜜液,那白蛇似有所感,冰凉的尾勾弄着花蒂,绕动挑弄。 一阵瘙痒将原先的恐惧、疼痛压下了。 随即涌上的是渴望和情欲。她想叫唤出声来,可咽喉却被缠住,无从发声。 那种疼痛的感觉仿佛是真实的。 分叉状的蛇根展露在她面前,一根同人族相似,另一根则是呈现出鳞片状。 白蛇用力将半根鳞状阳具捅入,紧致的阴户就像被撕裂一般,痛不欲生。 感受她的挣扎,祂却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蛇身缠的更紧,迫着少女低头,看着一蛇一人的交合处。 花穴此时早已被粗壮的蛇根塞满,肉鳞带着细软的媚肉外翻,带出阵阵粘腻的精水。 祂终于将束缚她颈脖的部分松开。 楚漓晚痛苦的咳嗽着,不料刚缓片刻,那粗壮的蛇尾再度缠绕上,甚至绞得更紧了。 这种窒息感充斥在她的全身。祂换了另一根蛇茎再度捅入,经着体液的润滑,这回进入的顺利了些,便顺着全然插入了。 比起鳞状的那根,这根肉茎更为粗大,不过周遭起码是光滑的,不至于勾摩着穴肉。 在到达顶峰那刻,她只觉得眼前一片发白,浑身都瘫软了下去。 随着一阵抽动,祂在少女的体内再度释放。 恐惧、疼痛交织,将她溺入血幕之中。 再度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楚漓晚吃痛的起身,紧攥着被角。 分明只是梦境,她却如同亲历过一般,冷汗沾湿了衣裳,浑身都透着疲惫,下腹隐隐胀痛。 她抬眼,无意间向窗边望去。 那柄素伞此时正靠在墙边,泛着诡异的光。 她的心仿佛被紧抓住一般,近乎窒息。 这把伞不是已经交给师兄了吗…?难道是记岔了不成。 她不敢再想。 那柄伞的主人,他的面容无论她再如何努力回想,都记不清了;唯有那双如野兽一般异化的瞳,在脑海挥之不去。 少女揉了揉眼睛,再度睁开眼,那道光晕即刻消失不见了。 她深吸一口气,虚握住伞柄,飞快的塞到床底。 这伞好生诡异。 看不到应该就能安心些吧…但愿是她多心了吧。 合欢宗的后山有一处关押妖兽的洞穴,名作淫兽窟。 听说在立宗之前,那里便关押着一双极其凶煞的化形蟒蛇,修为相当于人修的化神期,令人闻风丧胆。 此时窟内,只见一个黑袍男人长身玉立, 揽臂伫立在洞口。淫靡的气息扰的他有些烦心,不免皱起了眉头。 “你见到她了?” 洞中的白衣男子面色潮红,正喘着气,腰下竟是蛇尾状。那软鳞处探出狰狞的阳具,端上还泛着白浊。 “嗯。”他拢好上身散乱开的薄衫,“阿妄,你的事情可是处理完了?” “哼,我能有什么事。反倒是你的发情期提前了吧。”妄冷笑着,“出去的事情你不会忘了吧,我的好兄长。” 白衣男人沉默着,垂眸道“我昨夜试着用灵体出去了,只是肉身尚且受限。再等等吧。” “等…?还要等多久呢。我们已经等了足够久了,还是说三百年不够多?” 妄的面上流露出几分怒意。原先人形的黑眸,此刻也变成了浅绿色的蛇瞳。 “等来了什么,等来被人修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死地方?” “…至于那个小丫头,迫不得已的话,我也会牺牲掉她。到时你可别怪我,迟哥。”他说完这句话便径直离开了,惟留迟留在远处。 是啊,自从瑶光身死后,他们就一直在等。 更准确的说,是他一直在痴候。 迟紧攥着手中的残剑,竟看得有些痴了。 连锋刃划破了掌心都似浑然不觉。 涌出的泊泊鲜血,染红了雪色的袍,却只换得一声轻叹。 现在,他还该不该等…? 第七章遇蛇·下(微h) 她又入了梦。 这次梦中的主角不是那条蛇了,是一个看不清楚面容的男人。 他赤身裸体的站在水池中央,头发生的很长,像野草一样滋生着。 细软的青丝浮落在水中,宛若鬼魅。 他将她扯入水中, 她不能拒绝,也无处拒绝。 水乳交融的交媾,此起彼伏的喘息。 在二人的欢愉中缠绵洋溢着。池中水随着二人的颤动,漾起一道道涟漪。 他的头发缠住了她散落鬓边的发。 楚漓晚痛的哭了出来,她紧紧抓住男人宽却薄的脊背。 因着指甲修的太短,那轻微的钝痛不起丝毫作用,只是在压迫下留下几道痕印。 男人忽然猛地挺动腰肢,将她的躯体一并压入水中。还未来得及挣扎,忽如其来的压迫让她喘不过气来。 经着一番缠绵缱绻过后,二人的两束发丝便是缠绕成了死结,再难解开。 二人身上的衣物早便被汗水濡湿,紧紧贴覆在肌肤上。 男人轻笑,那声音犹如山野中的精怪一般诡静。 他拔出那已然泄下精水的玉茎,淫靡的喘息、同着分离时肉体的摩擦声,隐没在潺潺流水中。 澈净的水中随之漂起丝丝白浊。 他伸出手,轻柔地勾起她的发丝。那手上的指甲生的极长,近乎怪诞。 那吻如细腻的雨般,落满在她的肌肤上。 不同于方才野性、情乱的吻。 事毕后的吻好似有情人间的缱绻温存,旖旎而温柔,沉溺着无数细语呢喃。 湿腻的舌在她的肌肤上游弋着。 可那感觉并不似人类的舌头, 他的舌头是分叉的,同蛇信子一般。像野兽进食前的舔弄,激起了无故的恐惧。 腥濡的气息充斥在她的鼻间。但很快地便消散了,随即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浓郁、足以迷魂的烈香。 香气渐渐的淡了,眼前迷雾也逐渐散开。 眼前男人的模样愈发的清晰。 那是一张很精致的面容,似瓷般细腻柔和,却又纤弱易碎。 他随即将她扯入怀中,从背后紧紧的箍着。 “瑶光…”他小心翼翼的唤她,淡金色的蛇瞳染上了少有的暖意“迟能一直陪着你了,对吗?” 直到看到那双眼睛,她猛然想起,他是…那天用神识威压她的妖修。 身子动弹不得,楚漓晚只能咬破嘴唇。试图用疼痛来脱离幻梦。 她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 “你…” 楚漓晚从幻境中清醒过来,耳畔是清晰的心跳声。 镜中映着尚在余悸中的苍白面容,少女的唇边还存着一道血痕。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到底是她多心了,还是他强行入蜃境,来侵扰她的心智? 他口中的瑶光指的是她吗?还是另有其人? 还未来得及细想,眼前却是泛起一片模糊,沉重的睡意再度袭来。 醒来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边染着一层雾蒙蒙的紫。 “醒了。”她头还疼着,门便被推开了。 一抹久违的绛色出现在她面前。 “别着急起身,用敛气诀封住脉络。” 男人漠然的站在床边,冷峻的脸上呈着几分病容。 “师尊”她有些意外,“您出关了。” 他颔首,算是应了。“你是不是留了什么不该留的东西在屋子里。” “没有啊,不过前些时候,我在山下遇到一个很奇怪的妖族。” 楚漓晚将那夜的事情说予他听,可不知是何缘故,话却碎在喉咙里。 师尊垂着眼眸靠近过来,露出颈侧淡淡的凤纹。 随后伸出手来探着她的额头。 那手也是透着凉意的,仿佛冰玉般贴覆在她的额前。抚平了她原先的不安。 “…妖族的禁制。” 他站起身来,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别开了视线。 第八章沧澜 “我夜里再来,糕点记得吃。” 熟悉的隽秀字迹呈在信上,上头余着书墨同沉水香混杂的气息。 楚漓晚放下信笺,旁边还有一碟带着热气的桂花糕。 她的师尊总是这样寡言,纸上写的比平日说的可能还多些。 经着师父的调和,这几日难得睡了安稳觉。 她吃着糕点,难得休憩。 师尊拿走了白伞,说要给她调查一番。 可是…梦里的男人喊的“瑶光”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缠着她不放。 不过,难道梦中神交也能增进修为吗? 经由那两次梦境后,楚漓晚感受到自己根骨仿佛被重塑一般,修为也突破到了筑基。 封辞推门而入,他脸上的疲惫之色似乎更重了。 “师尊,你是不是又勉强自己了。”她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他刚出关便耗这般大的心神。 “…没有。”封辞稍顿住“这两日我查阅了旧籍,那伞上法印是化神期妖兽所设,我只能探寻到表层,除非解开法印,不然无从可知。” “我突然想起,那天梦里的人喊我瑶光…可是瑶光是谁?” “瑶光?”他皱起眉头,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似想到什么“她是七尊之一,不过已陨落多年。” “七尊,那不就是近神者么?可那样的人物,同我有什么关系。” 楚漓晚满脸疑惑,不会是那蛇妖寻错人了吧? 如果那仙尊陨落,转世也应当是世家宗门的天之骄女,不可能是她这样籍籍无名的邪道弟子。 对,一定是它搞错了。 “妖族寻踪觅迹的能力比人族修士强的多,它既然能选上你,那身上必然有它想要的东西。你的身上也许有她的魂魄,血脉,甚至是转世。” “关于瑶光…你若想知晓,明日辰时来藏书阁。” 看着师尊的眼神愈发的沉,她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不过那天下山,你是如何挡住妖物的?” 她从镯中拿出那枚朱色禁步 “还得多亏了苏师兄送的法器。喏,师尊你看。” “辟邪血玉 鄢州苏家的传世至宝,能护人心魄”封辞瞧了一眼,脸上仍是没有波动的痕迹“他倒是有心。” “我也准备了东西给你。” 他抬眸望向她,不知从何处变出把通体碧落的长剑。 “你神魄增进不少,可以换掉原先的剑了。” “这柄剑名唤沧澜,同我的离火是对剑,是瑶光仙尊留在封家的灵器。… 沧澜是水系灵器,与你的灵根刚好相适应。” 楚漓晚接过那柄碧色长剑,看着那有些斑驳的剑柄,像是被人握了多年。 那一瞬间,不知为何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剑也似有所感,在她掌间微微颤动着。 她忽然感觉心里有些酸涩,眼眶微带上湿意。 这把剑分明是第一次见,可为什么会觉得难过呢? 封辞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想摸摸她的头。可刚想伸出手,颈侧的凤纹便隐隐发烫。 他紧攥着的手,似灼伤般收了回来。 “师尊真的打算让我用这柄剑吗?可我修为低微,怕是驾驭不住。” 她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它本便是留给你的。无论修为,你都是它的主人” “为什么说本便是留给我的?” “你日后会知晓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楚漓晚愣了一下,可看着师尊一脸笃定的表情,也不好再多问。 “…谢谢师尊!” “不必,好好修炼。”他的语气依旧冷然,可表情却柔下来些。 “关于双修之事,虽不该落下…” 她察觉师尊的视线移到自己的颈间,那处还有师兄上回留下的痕迹。“但即便是情道,纵欲也不是好事。”封辞移开视线,语气更添了几分冷意。 “嗯嗯,我明白的。” 师尊似乎心情不太好?他近来是不是太累了。 自她记事起,封辞的身子便一直不大好。 之前听师姐说过,他的血脉特殊,似乎能参天卜命,不过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寿元。 封辞离开后,她有些失神地握着沧澜。心中疑问实在是太多了。 白蛇又是瑶光的谁,她的道侣还是追随者? 如果她和瑶光没有关系的话,可为什么拿起瑶光的佩剑时,却想哭呢? 如果她真的是这位仙尊的话,哪怕只是一缕残魂,又该当如何? 这也逃不了吧。 师尊刚才提到瑶光时,难得会出现那样的表情,他是不是也在瞒着她些什么。 她看着手中的沧澜,忽然想到:既然是七尊的灵器,那它应当知道些什么吧。 也不知这把剑的剑灵是否还存于剑内。 想到这里,楚漓晚立即注了一缕灵气入剑。 剑身注灵后猛地一震,她还未来得及躲避,便被强烈的剑意狠狠地震到墙边。 随着一声剑吟,沧澜出鞘 现出银色剑身。 剑端浮起一道微弱的光亮。 她没想到注灵反应这般剧烈,这就是大能的神兵吗? 可那阵光亮很快便散了,随即便作了一片寂静。 不会就只是发个光就没后续了吧?她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白期待一场。 大概是灵气注入的不够多?她想着不如把沧澜放在枕下试试,万一剑灵喜欢在夜间出现呢。 她原以为这几日都目睹不了剑灵真容,没想到夜里它便出现了。 楚漓晚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舔着脸。 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一团毛绒绒正趴在她枕边。 “等等,这是什么啊?”给她吓了一跳,将那雪白毛球连同被褥一把掀下床。 仔细一瞧,那毛球原是只狸奴。 那毛球朝着沧澜直奔而去,丝毫不畏剑气。 随后眨着一双釉色眸子看着她。 楚漓晚忽然想起,之前听师兄说过,剑灵化形会幻作人或兽。 像师尊的离火,器灵便是一只火凤。 可明明是对剑,为什么沧澜的器灵瞧着只是寻常狸奴嘛,除了生的太圆了些。 这真的是沧澜吗? “咪咪…你不会就是我的剑灵吧?”楚漓晚走近了它,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来,轻摸了摸它的耳朵。 沧澜也不怕生,将头往她手中蹭了蹭,很是熟稔。 她抱起沧澜,左瞧右瞧,也没瞧出个什么特别来。也不知师尊他知道沧澜的器灵是一只大胖猫么? 忽然,伴着一道轻轻的叹息,沧澜剑身也随之发出光亮。 那叹息既不是她的,也不是沧澜的。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飘忽幽然。 第九章镜中人(h) 他之前总会梦到一个白衣人。 有时候那人身侧还会伴着一个女子,唤那人的名字,似乎他也被叫作“阿寒”。 在离开苏家后,他便很少做梦了。 可自从同师妹双修后,那时的梦境便再度重现了,甚至比过往的更清晰。 苏卿寒已经困在结丹后期许久了,南云瑶说以他的资质,本应在此时结婴的,可他却始终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师尊说他的心魔是苏家、是母亲,可他却觉得不是。 他自从山下回来后,便闭关了几日,这次的梦境依旧是那个梦中人,不过添了她。 苏卿寒看着攥得有些发紫的手,有些默然。 他突然很想见她。 可没想到这会儿会遇到封辞。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经那身极浓的绛红衬托,他苍白的面色显得更为骇人。 “弟子苏卿寒,见过封长老。” “你便是南长老时常提起的那个徒弟?”他微微颔首,算是应了“这段时日有劳你照顾漓晚了。” 对方语气平和,可比起道谢,更像是多了几分提醒的意味。 “这是弟子应该做的。”苏卿寒面上笑意不减,可身上却不由泛起冷意来。 封辞闻言,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琥珀色的眸子隐隐透着光。 苏卿寒紧攥住袖缘,方才封辞那一瞥,他便被摄住了,浑身动弹不得。 元婴后期的修为原来威慑力这般大。 封辞方才是故意释放灵力给他看的吗。 难不成是因为师妹么? “师兄,你怎么来了?” “...因为我想见你。”他揽住她的腰肢,顺着眼睑、一直向下吻着。“还有晨练…宗门那边让我监督你一番。” 他今日吻的很急,比起吻更像是啮咬般。在她的颈侧留下一道道红印。 楚漓晚有些吃痛的嘶了一声“轻些。” “我也想师兄。”楚漓晚瞧着他这副有些反常的模样,抱得更紧些。 “今天让我来试试好不好。”眸子亮了起来,仿佛想到了什么。 “嗯,可以吗?”他瞧着师妹,似有些犹豫。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俯下身去解开男人腰间的束带,指尖蜻蜓点水般游移在他腿间,摩挲腿根里处的敏感点。 “晚晚...别摸那里,呃...”苏卿寒此时轻咬着手背,试图遮挡面上的红晕。 那处已经隆起了弧度,少女生疏地将手覆上顶端,用掌心反复磨蹭起来。 溢出的清液已经将那层薄透布料沾湿,透出隐隐肉色。 “帮师兄解开好不好?”他低喘着气,轻托着少女的脸,将唇贴了上去,用舌尖舔弄起她丰润的下唇,随后便撬开她的唇齿,勾起一道道银丝。 她俯下身去,试图解开紧缚在他腰间的绳结。却怎么也解不开,没了耐心,便换做用嘴扯下。 硕大的阳具解了束缚,那肉刃便直接弹到她面上。 楚漓晚被甩的愣了愣,脸上红得更甚。 除却沾染了他衣上的冷香…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 她的手有些发抖地握住柱身,那器物在她手中跳了跳,青筋狰狞地攀附在粗大肉根上,似乎更胀大了一圈。 “师妹,先用嘴亲上面。”他见她不知所措的模样,快有些坚持不住了,眉头拧到一处。 楚漓晚闻言,便依着他的话用唇轻亲那偏深的龟头,随即似吃冰糕般舔弄开铃口端上的清液。 有些体液顺着菇头边缘的沟壑流下,少女也一并细细地用唇舌勾勒起来。 手握住底端,稍稍抚摸到鼓涨的精囊。 他阴茎的粗大在嘴里更能感受到。 少女努力地含下龟头,牙齿抵到了端上, 激得他不由弓了一下身子。 “晚晚,嗯…轻些,可以用唇包住牙齿。”苏卿寒喘着气 他咬着后牙槽,由着楚漓晚继续舔吃。 “我…唔…尽量…”她的嘴巴被阳具塞满,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眨着眼瞧他,沉着头的试着吃下更多些。 “真乖,晚晚学的很快。”他稍挺腰肢,将阴茎插的更深些,楚漓晚嘴中吃了半根,便再也塞不下了。 瞧着少女胸前那道沟壑也显露出来,苏卿寒眸子愈发地沉,开始轻掐起那满出的乳肉。半边乳球从衣裳被揉捏,那茱萸色也透了出来。 她受了刺激,嘴里竟将阴茎全然吞了进去。嗓子眼被冠端抵着,激一阵痛痒,便是紧缩起来。 他那处动弹不得,也是把控不住精关,白浊一并射到她喉中。 精液的气味除却腥涩,还带着微苦, 方尝到味道,她便连忙捂住嘴,连呸了几下,皱起眉头来“…好难吃。” 苏卿寒连忙递过帕子给她。 “这哪有好吃的。”他笑了笑,随后喝了一口水,扳过她的下巴,将水液渡到她嘴间“嗯…的确不太好吃,漱漱口。” “该我来服侍师妹了。”她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他拉到怀里。 “湿的好厉害。”苏卿寒轻咬少女的耳根,分开她的腿,手指伸进亵裤里,磨着那肉唇。 从肉缝中淌出的水将中缝全然打湿了。 “想要师兄插进来吗。”他戳动的更快了些,再加了一根手指塞入牡户,一并搅动着淫水,滑腻的清液顺着她股间流下 “师妹看,被子都被你弄湿透了。”男人撑开那泛满蜜液的穴,露出粉嫩的穴肉。 “不想要—”楚漓晚有些羞耻的别开脸去。身下却是痒意更甚,不免下腹紧绷, 他轻笑一声,将阳具戳到穴口,龟头摩擦着阴唇 她的腿被他全然撑开,那根硕大完全插进来穴道。 虽然底下已全然湿润,可猝不及防的插入还使得她尖叫一声。 “放松。”她感觉苏卿寒的声音好像沉了下来,可情欲占满了脑子,根本无从多想。“…唤我阿寒。” 男人的手抓着她的腿,阴茎整根都没入到深处,深深的在紧湿的穴中捣动。 精囊重重的拍打在耻骨上,她不由得紧抓住他的肩膀。顺着抽插发出断续的呻吟。 “嗯…阿寒…太深了…不要了。” 听到她的叫唤,他却不曾停下,反倒是进的更深了。“要的。” 阴茎深入到宫口,在下腹顶出那器物的形状来。伴着一阵酥麻感,楚漓晚身子又是一阵紧绷。 他柱身被蜜液浇着,亦是把守不住。 把东西拔了出来,精水便全灌在她下腹上,一丝丝地顺着腿间流淌。 事后二人躺在床榻上,楚漓晚已是背过身去。 他从背后搂着她,来回抚摸着少女微微汗湿的肌肤,随即握住那双饱满的乳球,指尖划弄着乳晕的轮廓。 “师兄,别弄了,我好困…” 她觉得今日的他很不对劲,似乎过于强势了些… “你今天怎么啦?”她转过身去,也抱住他,丝毫没注意到他幽蓝色的眸子。 半软的阳具还沉在他腿间,戳弄到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晚晚,我…”苏卿寒忽然感觉一阵刺痛,他看着眼前的少女,欲言又止。 方才欢愉的记忆…为什么有些片段他记得有些不太清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问问你,若是有一天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苏卿寒了,你还会愿意陪着我身边吗?”他面上依旧挂着笑意,只是带着些苦涩。 “师兄怎么会不是师兄呢,我当然会一直陪着你的。”她困意上涌,来不及细想 便含糊道 “只是随口一说。”苏卿寒只是将她抱紧了些,她没有察觉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陌生。 他看着她的睡颜,低声唤着“我们自然是不会分离的。” 他起身理好衣物,似乎看见了什么,眸子忽然变得幽深起来。 不由自主的走到剑架前,目光落在沧澜剑上,停了一瞬。 那剑仿佛同他似故友般,让他分外熟悉。方一接触到剑身,苏卿寒忽然觉得一片吃痛,耳畔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阿寒,谢谢你送我的剑。” 他一颤,视线不由自主的往镜子看去。 里面映照着他的面容。 可镜子里面的他,却从发丝到足尖都是银霜色的, 那张脸上平静如水,不曾掀起一丝涟漪。 那袭霜色反复出现在他的梦境中,下山那日,他也遇到了这个“他”。 他伸手想要触碰镜面 “…你是我的心魔么?” 镜中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那张脸上依旧是淡漠的神情。 沉默许久,才启唇说道 “我便是你。” 他还想问些什么,可那身影顷刻便消失不见了。 第十章师尊(h) “你来了。” 她踏入了封辞的居所,院中一如既往的安静,唯有几声清脆的鸟鸣。 “师尊,我昨日与沧澜的器灵认灵了。”楚漓晚有些雀跃的同他说着。 他抬眸看着她,眼神里似有些欣慰“不错,沧澜的器灵是七尾白狰,不过尚在初阶,但其性情凶残,你还是需要小心。” “关于瑶光的事情…她是封家世代供奉的战神,我只在家中请奉时远望过一眼,自瑶光在战中陨落后,便不曾听闻了。” 他看着她手中握的沧澜,稍顿了一下 “沧澜与离火,是由其道侣天权仙尊所铸,后来作为封家至宝供奉在宗祠之中。” “不是封家的人也能用么?” “嗯,你是我的徒弟,自然可以。”他说罢,将竹简中的内页交予她 “这是瑶光的生平录,也许会帮到你。” 封辞方碰到她的指尖,面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转身重重的咳起来,血色晕满了袖口。 她有些担忧的上前,轻顺着他的背“师尊,你没事吧。” 他本来这几天便操劳,加上所修的弃情道,每月都会有一次反噬,算来便是在这几日了,每次到月中,封辞便会将自己锁在静室之中,不见任何人。 弃情道的反噬,会使得修炼此道之人深陷情欲之中,只能靠强运功法撑过,若与人交合,便会破功跌修为。 经着触碰过后,他身子猛地一颤,反射般重重的推开了她。 随即别开脸去,看不清神情,声音却有些颤抖,浑身便似被烛水溶浇一般,待着燃起。 “抱歉。”他擦尽了唇边血迹,努力复了平日淡然“…你先离开吧,我要闭关一段时日。” 此刻封辞颈上的凤纹颜色愈发红艳,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的身子本便不好,加上这几天操劳,更是显得憔悴,靠在床边。 她看着他那愈发显化的凤纹,心跳不由得变快了。 他的喘息声、屋内的沉水香,都变得无比清晰,添上几分旖旎的意味。 心里的声音告诉她要离开,可看着师尊这副模样,却是动弹不得。 封辞别开视线,只是按着后颈,声音也有些变得有些沙哑。“快走。” 不料一个踉跄,她便将他压倒在地。对上那双迷离的眸子,平日里总含着冷意的眸子,此时却全然映着她的身影。 反噬的气息在屋内弥漫开来,情欲再度急涌上来,楚漓晚突然便不想离开了。 “…师尊,你身上的气息好奇怪。”她的手抵在他起伏的胸膛上,感受到愈发急促的呼吸。 少女的膝盖抵着男人的胯下,那处已是顶起了可观的弧度。 “我、再、说、一、次”他的束发已经散乱开了,面上红潮更甚,紧咬牙关道“...走。” 他的体内已经有了灼烧感,经着挑拨 经脉里的疼痛愈演愈烈,仿佛一寸一寸地被啮咬啃食。 “…我。”她不免有些慌乱起来,想去扶他,可脚却发软,支撑不住,一下跌坐在他腿上。 封辞紧攥住她的手,想推开,却还是停下了。 少女下腹便抵着男人胯间,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着那处的硕大。 “…我们是师徒。”他低着头轻语,比起说予她听,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她没有走,反而是更贴近。 她也想要他么?他看着她,忽然不想再忍了。 当这个念头浮现时,欲望压下了其他的选项。 封辞再也坚持不住,也顾不得其他,紧闭着眼,将唇印了上去,全然没有平日端方模样。只是将她的头扣得更紧,让那道吻缠绵的更深。 他的吻毫无章法,急促而紊乱的咬着她的唇。 楚漓晚被吻的有些情迷意乱,感觉下腹一紧,淫水不听使唤地从腿间溢出,打湿了他的衣袍。她不敢往下看,便闭起了眼睛,迎合着他的吻。 “师尊,我好难受。”她感觉自己声音也变得奇怪起来,带着说不上来的媚意。 封辞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直接将她胸前的衣裳向下一扯,那双雪乳便弹了出来,现在他面前,顶端的凸点硬挺的暴露着。 他感觉喉咙有些发紧,双手覆上那对丰乳,用嘴衔住了一边的浅茱萸色的乳尖,细细含着。 他也撩开了衣袍,衣物的摩挲声弄得她有些面红,亵裤紧收着那根东西,片刻释放了出来,紧贴着她的下腹。 粗大的阴茎抵在她的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摩擦起来。“师尊” “好痒…好难受。”楚漓晚将他搂的更紧,无由的空虚感袭来,身下也蹭动的更厉害。 “别动。”他的声音近乎嘶哑,将手轻按在她微鼓的阴阜上,她受了刺激,蜜液泛滥的更甚,扭着腰肢磨着腿间的器物。 “师尊…”她的神智也迷乱在情欲之中,只顾着索取他的身体、气息“我想要你。” 楚漓晚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不想离开他。 封辞闻言,眼神沉的更深。 “…好。” 他用指撩开那层形同虚设的布料,看向少女湿淋淋的腿间。 那里阴唇微张着,一阵阵吐着蜜液,早已湿润不已。 他将她扶正了些,没有再说话, 随即握住胀得狰狞的肉茎。 他没有动,但她却觉得湿滑的菇头轻轻的蹭了过来,在穴口浅浅戳弄。 楚漓晚还是没忍住看。 她睁开眼,视线逐渐下移,师尊的阴茎似乎比师兄的颜色要深些,柱身的弧度微微上翘,形似弯月。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靠着本能在渴望她。 微弯的器物同穴道贴合的更紧,按压到前壁,他进去的很慢,只是扶着她的腰侧上下晃动着。 “啊,师尊-” 她从未被这般顶过,忍不住叫出声来,封辞的每次插弄都直达最深处, 可这却使得她更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形状,一下下地碾着敏感点,淫液随着每次的抽出泛出一大股。 “师尊…快点…”她的声音已经软的不成调了“求你。” 他的喘息变得有些断续,被紧湿的穴肉紧紧贴着,手上的力度便加重了,随后便托着她。 “漓晚…。” 他唤着她,却有些茫然,便是顿在原处。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依靠着本能,抓住男人的肩膀,丰满的臀重重地坐了下去,一下便顶到最深处,将他的阳具紧紧的包裹着。 封辞此时本便虚弱,即便是初次情动,也难免有些体力不支。 这时被那紧致湿热刺激的头皮发麻,下腹不由紧收,一阵温凉便释放在顶端。 他泄的很多,过了很久方才将阳具从她体内拔出。 花穴口被肏弄得大张着,浓精混着淫水一并从她腿间流出。 他看着面前的被情欲熏染的酮体呼吸一滞,那处又再度硬起,可他却止住了。 交合的感觉的确能让人忘却许多不快。 方才被情欲占了上风,封辞看着楚漓晚,情绪有些复杂,有犹豫、也有说不清楚的靥足。 她的身上有许多痕迹,红的、紫的交织一片。 他借着那些痕迹,回想起方才的缠绵,有些刺痛。 封辞闭上了眼睛,却又再度睁开,她依旧还在那里。 他运转周天,身上的修为的确跌了一个小境界。 反正时日不多了,跌些也无关紧要。 其实这天迟早会来的,不过没想到是在今日。 当他在替她入门时卜的第一卦时,便知晓她是自己凡尘劫数中的一笔。 原以为能避开,可终究躲不过命数。 第十一章入窟 “…好痛”楚漓晚睁开眼睛, 身上只披着一件衣袍,上面还带着封辞身上的气息。 昨天她似乎把师尊睡了?! 在睡梦中,她只觉得一股充沛的灵气通过经脉,流经五脏六腑。 想来师尊尚是元阳之体?那她岂不是…夺了他的清白。 “醒了?”封辞站在她面前,手中拿着一碗汤羹“把这个吃了。” 楚漓晚刚想起身,却被他按了下去。 “张嘴。”男人已经把勺子递到嘴边,她只好乖乖的吃了。 暖流顺着咽喉流下,一股奇异的甘甜在口腔隐隐蔓延开来。 “对不起,师尊我昨...” “你没有错,无需同我道歉。”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很快便垂下眸子。 接着把勺子往她口中塞,像是要堵住话头般。 “我要再闭关一段时日,你照顾好自己。” 在闭关之前,他还得去找一趟南云瑶。 “哟,刚出关又要进去了?这是把禁室当客栈了。”女人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你修为似乎跌了一些,看来是破道了,还当你要带着元阳之身飞升呢。” 封辞脸色沉的很难看,将着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我今日前来,是想问苏卿寒…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他将眉头拧到一块 “不过结丹修为,但神识却不在我之下,甚至可能在元婴以上。” 南云瑶一怔,随即难得正经起来,笑意染上了几分苦涩 “一魂双魄,想来你听说过这种体质。若非如此,筱潇也不会想将他送出苏家。” 若是苏卿寒也是七尊之一,这样说来合欢宗一下便有两位仙尊。 封辞的神情愈发凝重 “当年的事情,我也会去查的。” 南云瑶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你...封家的血除去占卜,若我记得不错,还有养魂续命之效。再用下去,寿元也会加快耗尽,漓晚那边你总不可能一直瞒着。” 他停下脚步 微微侧了头,却不再看她。 “我知道。” 从师尊屋里出来后,她想起自从和师兄那次欢愉之后,便许久没见过他了。 苏卿寒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楚漓晚漫无目的地在宗门散着步。 “楚师妹!”有人突然叫住她,原来是林师姐。 她从袖口拿出一个储物袋 “正好你来了,苏师兄说要离宗一段时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楚漓晚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各类属性符箓。 苏卿寒的符术传自苏家,可她认识师兄这些年来,却不曾见他画过。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使得他离开的这般匆忙。 楚漓晚握着那沓符箓,这还是头一回,苏卿寒不同她说明便离开了,不免有些生气。 “对了,我险些忘了紧要事,虽说师妹你不必去宗内大堂晨练,但是今年弟子们似乎过于勤奋了些,法堂只能临时抽选出几位弟子...去淫兽窟。” “有奖励吗?” “没有,但不去的话得加五次考核要求。”师姐向她投来同情的目光 “好,我去。”她吸了一口气,虽说那个地方着实可怖.. 封辞给的轶闻中,记载了瑶光生平,她是如何作为最年少的七尊,却位列第二。 可最后一页,本该记录她的陨落之事,却是被撕了去。 瑶光麾下有两位化形大妖,在其身死后便不知所踪。 自从神战后,存世的化形妖兽便只余下淫兽窟关押的一双蟒蛇,便只有剑潇楼的护境妖兽。 此番前去淫兽窟,也不知能不能探查到白蛇的信息。 她收拾好行囊,带上了沧澜同符宝,还有那枚血玉禁步。 此行除了她,还有两男两女,都是筑基初期的修士。 那几人似乎是熟识,方一步入秘境便聊了起来,楚漓晚跟在最后,警惕看着四周的景物。 “这条路是不是太过正常了点?沿途只有一些低阶妖兽灵虫,没见到筑基期以上的。” “这不是好事么,若是跑来些结丹元婴期的妖物,我们便要…” 耳侧突然出现了树叶摩擦的声响,楚漓晚不由得紧攥着沧澜,生怕突然从丛中跑出个妖兽。 那人话还未说完,便在这时只听一声惊鸣,一只半人高的灵兽朝他们冲了过来。 那灵兽形似巨鸟,却是以足疾走。 “别动!”一位女修欲要拦住众人,可话却说的晚了,走在最前面的男修早已一道剑气劈了过去,将那幼兽劈成了两截。 “坏了,这只是幼兽是惊雷鸟,成体后可达结丹后期,足以抵元婴修士一击。” “这种妖兽以群居,坏了,这会怕是要招来成鸟。” 便在这时,空中突然现出一道惊雷,直向他们奔来。 这是两只成鸟,它们的鸣声比方才的幼鸟更为凄厉,仿佛能硬生生地将人的耳膜撕裂。 “快走!”众人快速奔走,可那只雌鸟却盯上了她,直袭而来。 而雄鸟却向另外几人奔去。 楚漓晚落在后面,只得以提起剑,她面前的是三阶惊雷鸟,修为相当于结丹初期的修士。 昨夜得了元阳,她感到体内灵气充沛许多,现在又有沧澜在手。她若借助符箓,也未尝不能一战。 惊雷鸟又近了右侧,发出,她一手捂住耳朵。 这时,从它的口中又现了一道雷鸣。 她抓住时机,从手中扔出一张木灵符,将木引雷。 沧澜似乎与此处共感,运转周遭灵气,刺穿了符文将雷导剑身,一击穿过它的颈脖。 雌鸟轰然倒地,扬起一地尘土。似乎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从它的咽喉处掉了出来。 是一枚成型兽丹。 她收好了兽丹,打量四周, 前面只剩下一处洞窟可走,后面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多高阶妖兽。 她向洞窟深处跑去,初时极狭的通道逐渐开阔起来,到了尽头 入眼的是一座极其宏伟的庙宇。 周遭遍布骸骨,有妖兽的,也有人族修士的。看起来像是缠斗而亡。 庙门已经被打开了,柱门上缠绕着许多诡异的血色灵花,鲜红的花汁染红了地面,仿佛血泊般。 神庙里似乎设了某种禁制,外头的妖兽进不来,待他们迈入门槛时,那些追赶的妖兽便全部散开了。 里面是极大的空间,可除却中心放着一张简陋的供桌,什么都没有。 殿中并不似外面看上去那般陈旧,似乎有人一直在修缮打理。 供桌上还放着贡品,中间的香火还在燃着,仿佛刚点上去般。 第十二章妄念(h) 可刚踏入大殿,楚漓晚便觉着有些古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粘稠的气息。 有些熟悉, 似乎和她在梦中遇到的那位——叫做迟的蛇妖的气味一样。 她忽然感觉心跳加快,身上泛起了燥热之意。 前面一间内室里突然传出男女的呻吟声。楚漓晚向前走去,内门没有关上。 她透着一道缝隙,看见那四位同门的衣裳散落了一地。 里头的男女忘情的交合着,皮贴着皮,肉贴着肉,淫靡的气息遍布整个大殿。 她来迟了一步,怎么这就上演起活春宫来了。 楚漓晚面上一热,心中却愈发不安起来。 她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怪异起来。 对情欲的渴望愈发强烈,即便运转敛气诀也无济于事。 楚漓晚感觉下身微微泛起热流,不由得夹紧了腿根,淫水泌出的更多,把亵裤全部打湿了。 “你也发情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耳畔环绕着。 她猛然回头,还未反应过来,沧澜剑便已出鞘,直刺向殿中央的供台,却只击中一道残影。 “啧,脾气真差。”一个玄衣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皮肤是不见天日的惨白。“好心来帮你,真是不识好歹。” 这张脸同梦中人几乎一模一样,可是神态却有些差别。 这个人看着不像合欢宗弟子,是在开庙门时便混进来了么? 楚漓晚试图用神识勘测对方的修为,可却什么也看不见,此人境界定远在她之上。 “前辈,您又是哪位?” 楚漓晚后撤了几步,试图同他拉开距离。 可妄顷刻便到了她身后,握住了少女的双臂,将其禁锢在怀中。 那双眸子直勾勾地望着她,逐渐化作妖族的竖瞳。 他的眼瞳是淡绿色的,不是梦中那人的金色。 对上那双眼瞳,她感觉自己又被摄住神魂了,这次比上回湖畔中更为剧烈。 怎么妖族都爱玩摄魂夺魄这一套? 她紧咬牙关,试图再度催动沧澜,可却剑纹丝不动,师兄的禁步似乎在这庙中也不起作用。 只得小心翼翼从镯中取出一道符箓,置在身后。 “你可别将我同迟哥认错了,还有,别白费力气了。”他似乎能听见心声一般,忽然贴近了她,血红的蛇信子舔弄上雪白的颈。 不知何时已经夺过了她手中符咒,只此一瞬,那符纸便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这化神期的妖兽也太恐怖了,楚漓晚感觉身子连着神识被他禁锢的无法动弹。 黏腻的触感激起一阵不适,可那利齿抵着皮肤,她不敢轻易动弹,生怕他一口咬下去。 “你已经拿到它了。”男人低头望向锋芒毕露的沧澜剑,轻蔑地勾唇轻笑。 随即将手覆上她的大腿,指尖缓缓上移,触碰到腿根的湿滑。 “湿的好厉害,我便说人族麻烦,明明想要交配却又非得装作不愿。” 妄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摩擦起肉缝来。居然将她的亵裤中间勾破了,湿淋淋的花缝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迟哥应该能感受到吧,我与他同胞所出,五感共通,上回你同他,我也不好受呢。” 她被他撩动的愈发瘫软,再加上合欢功法的影响,这会已是涣散了。 这股空气的来源到底是在哪里呢?难道是进门时那些花? 少女凭借着最后一丝气力,将剑提至手中,运劲斩落那柱上妖花。 “有些聪明。”妄可惜的摆了摆手“只不过,你猜错了。” 他方说完,便将她压倒在地下,手上不知何时持了一朵妖花,随即将她胸前的布料扯落,露出丰满的胸脯,将汁液涂抹在她的胸脯上。 在那花液接触到肌肤的一瞬,乳尖的痒意剧烈袭来,男人用力的掐住两侧顶端茱萸,研磨起来。 楚漓晚的瞳孔猛然一缩,原来激起情欲的并不是花香,而是汁液。 在众人开路斩断那些诡异的红花之时,迷魂香气便已经渗透进神经里了。 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内殿外交合的纵情声响不停地冲击着脑海,她听着那些扑哧扑哧的淫靡水声,身下已是泛滥不已,不由自主的跌坐在地上,瘙痒仿佛深入到骨髓之中。 手已经探到穴口,好痒,她已然不顾其他,直接用指伸入到湿腻不已的穴里,可惜她的手指不够长,反倒是插的却愈发空虚。 “喜欢么?”妄的声音愈发空灵,似鬼魅般在低语引诱着。 男人握着她的手放到下腹,楚漓晚颤抖着将手攥紧成拳头,想要反抗,却被他紧紧抓住。 “怎么不继续?那我帮你。”他皱起眉头,将一根指探了进去,湿热的穴肉紧紧的吸着纤长的指。 雌性的下面都是像她这般紧致吗,他想着,边再添了两根指。 “啊!”楚漓晚被他塞的猝不及防,不由惊呼。穴中被三根手指填满,再也塞不下,他并着三指齐进,搅动里头蜜液。 男人微长的指甲轻刮着内壁,刺激的她不免一紧。 妄这时却将湿淋淋的手指拔出来,塞到她嘴里反复抽动着,模仿起交媾的动作。 楚漓晚想要挣扎开来,却被他牢牢扣住。 男人将她的后腰拉了起来,少女跪在地面撅起臀来,底下风光一览无余。 嫩红色的穴肉被蜜液沾染的透亮,吐出的体液将耻毛一并打湿了。 妄看着那泥泞不已的穴肉,眼神暗了下去。 他原先只是想激怒迟,留几道痕迹便算了。 可这人族女修的确销魂,让他改变主意了,既然发情期提前了...便来试试交配的滋味吧。 “来,唤大声点,也让我的好兄长听听。”他握住粗大的紫红阴茎,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戳弄。 到了那处,将如卵般大的龟头挤进穴口“你说,迟哥会不会也能感受到,下面被你紧紧夹住的感觉?” 他化作人形后,虽说形貌与人族无疑,可胯下器物却粗大的多。 在妖花的催情效用下,她的花穴才能勉强能容纳进这根巨物。 他被吸的头皮发麻,只能抓住她的手臂,扣住“放松。” “若是夹断了,我便化作妖形来肏你,反正还有一根。”他在她耳边嘶着气“还是说你现在就想试试?” “不…不要”她回想起上次梦中被白蛇用两根轮着肏弄,便是一阵心悸。 想要撑起身子来,却被他按着趴下,任由那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居然也不受控制地将雪臀向前送着,把温热的阳具吞的更深了。 “真暖。”妄舒服地叹息了一声,抽动的更加卖力了。 外头交缠的声音不知何时停止了,楚漓晚再也坚持不住,一阵颤身后,蜜水淋漓地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她身子眼见着要倒了下去,男人一把揽住她,声音比起原先柔了不少“这便要不行了吗,我还没泄。” “转过来。”她还没恢复清明,男人便又将她的身子翻了过去。 他腿间那根狰狞的阳具却没有下去的意思,对准湿滑的花径一挺而入。 柱头卡在胞宫口,妄便觉着铃口也被狠狠吸缠住。 他也不再忍耐,将极浓的浊精全然射了进去。 楚漓晚躺倒在地,身上已经没有一丝气力了。 妄只是贴近她,轻吻了一下脸颊。 随后扬起头望向身后石柱,眼神里满是得意餍足“迟,你感受到了吗。” 第十三章禁制 楚漓晚是被缠醒的。 一睁开眼便发现一条黑色巨蟒缠绕在她身上,吐着血红的蛇信子。 黑蟒发出嘶嘶声“醒了?” 随后还侧头蹭了蹭,她吓得浑身直冒冷汗。 … 蟒蛇喜温热,昨夜抱着她睡时,他被怀里的温香软玉暖着,也不由得变回了原型。 “妄,玩够了么?”幽幽的男声突然近了,那道苍白的身影从黑暗中走来。 “又见面了。”迟冲她温柔一笑,瓷白的面容浮着异样的酡红。 楚漓晚突然想到,昨夜妄说他们共感,那岂不是... 两个男人的视线都移到她身上, 她有些窘迫,衣服夜里被妄撕烂了,只余下几道破碎布条。 她连忙用手捂住胸脯,现在身上寸衣未着,可谓是春光无限。 迟蹲下来,将一个鎏金铜盒递到她面前。 “穿好后,我带你去内殿。” 看着她警惕的眼神,男人轻叹了一口气 “放心吧,盒子里没有其他东西…我不会伤害你。” 盒中折迭着几套衣物,款式有些旧了,可却保管的很用心。 瞧着像是由天蚕灵丝所织造,传闻天蚕所织衣物能浴火不燃、遇水不化,是难得一遇的异宝。 她穿上,除却腰臀处勒的有些紧,其他都合身。 迟跟在她身后,看着少女此时的打扮,不由得有些恍惚。 “走吧。” 内殿不同于外殿的空旷,可谓是金碧辉煌。 四处挂满鲛纱金玉,两侧是各类岩彩墙绘,她略扫看了一番,上面大概画的是瑶光征伐妖魔两境的事迹。 走到最尽头,只剩下两尊石像,还有像后的一个石棺。 石像的面容像是被人故意毁掉,已经看不大清轮廓,只能依稀辨认出一男一女。 女像手中持剑,她不由得看了看手上的沧澜,正同女神像手中剑对应。 这位应该就是传闻中的瑶光仙尊了,那她身旁的就是师尊口中的天权吧。 她走到天权像后,那尊像后原来伫立着一尊石碑,但碑上也缠满了诡异花枝,因着催情血花带来的不好印象,她有些犹豫。 “放心,不过是寻常灵花。”迟看了一眼,那些花便自动散开了,露出如鱼鳞般的奇异文字。 她伸手触碰碑文,立即被一道金光击退了,脑海里涌现出几个字符,瑶光、征战、心魔、贪狼… 迟连忙接住她“没事吧。” 伴着一道轰隆声,石碑在此时缓缓的移动了,底部砖石被抬起,上面呈着一枚凤环玉佩,它似乎从她身上感应到灵气,竟是直接飞到她手中。 这玉佩透着灵光,带着一股浓郁的灵力,她刚握到手中,它便吸收起周遭灵植的灵力,归于经脉之中。 楚漓晚一惊,连忙将它放了下去。 “这是凤皇佩,是此处的镇器。” “前辈,你到底同瑶光仙尊是何关系?” “我是瑶光座下神使,五百年前她征伐西羌妖域,小妄那时尚未化形,只能由我带部族归属。”他将座下神使那几个字咬的很重,像是有些不甘。 “你为什么会被关押在这里呢?”楚漓晚看着那枚凤皇佩,若有所思。 “三百年前神战后,我们便被囚于此地,名义上是守墓,实则是关押。如你所见,这座庙是供奉瑶光的场所,也是她的墓,虽然只不过是衣冠冢。” 她看着眼前男人落寞的样子,却心疼不起来。 被前世的追随者用苦情计,只让她觉得尴尬。 转世她向来是不信的,前世缘分今生劫数,几经轮回怎能确定那个人的容貌性情不变呢。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添上一个前世情缘。 “那你还蛮痴情的,竟然能等一个人那么久。” 当前紧要找个机会逃跑才是,姑且先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吧,反正他爱的是瑶光,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用不着戳破。 他听着却是摇了摇头,自嘲的笑道 “有时候等待,不过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罢了。” 她小心翼翼的朝石棺看去,只是摆放着几套衣物同十余件法器。 “石棺的法宝,你都可以带走。” 楚漓晚心中一动,可是这对蟒蛇兄弟真的舍得将这里的宝贝给她么。 “前辈,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没什么想要的。这些本便是瑶光留下的,我们代为保管罢了。” 她虽说境界不高,可也能看出石棺中的法器多数是灵丹境的珍品,固然珍贵,可对于七尊而言便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迟、妄二人都已是化神期大妖,这些法器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难怪愿意给她。 “迟前辈,庙中的法器灵宝,应该不止这些吧。” “是。”他似乎有些意外“剩下的法器放在暗阁,但是暗阁与禁制相连,需要你解开禁制方可拿出。” “禁制?”她对上迟那双冰冷的金瞳“前辈是想要离开兽窟?” “解开此处禁制,除了需要沧澜剑的加持,还需要玄蛇玉髓作为开启的钥匙。玄蛇玉髓,就是我同妄的精元。” 他望向她,眼里有些说不清楚的东西 “需要你与我们交合,极乐之时精元最为纯粹;引出后,加之精血炼制。” “先回去休息吧,三日后夜里我和妄会来找你的。” 迟望着她的身影离去,轻叹了一口气。 “你越来越像人族了,老爱伤春悲秋。”妄不知从何处出现。 “你…昨天为什么对她做那些事。” “我说过,如果你不行动的话,迟早会对她下手,只是提前了些罢了。”妄一脸不以为然,坐在残柱之上。“况且,我看你昨夜也很享受。” “…” “祭坛开启的条件,根本不需要我们的精元,你是想在交合之际下血誓。”他眼底笑意更甚 “用血誓结契来追踪她的行踪,说的不错吧?” 迟背过身去,他垂下眼,掩住了眼里的阴戾“只要能出去就行了,其余的我自有打算。” 楚漓晚回到外殿, 三日后禁制才能解开。白蛇到底是设局给她,还是有心为之?可看他表情,似乎也不像假。 他既然没有伤害她,那便说明她身上必然有他需要的东西,妖族可没有那般善良。 即便如此,也要先趁着三日之期前将修为提高。近化神期的妖兽,元阳精气极度醇厚,昨夜虽是得到妄的元阳,可她的修为只能转换少部分灵劲。 当前还是得将境界进阶,才能充分转换。 若是这二人想对她动手,做什么摄魂夺魄的事情,也得留个底牌才行。 将镯中所储之物全部取出:朱玉禁步、符箓、惊雷鸟丹、灵草,以及方才在碑上取得的凤皇佩。 这凤皇佩功力非常,可代价也极大,不过是以物易物的道理,将其他生灵的灵气换予自身。 她的修仙之路才刚刚起步,不能因此反噬才行。 此时沧澜剑灵不知何时从剑中跑了出来,一口衔住了禁步。 楚漓晚看着正翻着肚子的毛球,它似乎很喜欢禁步上面的气息。 楚漓晚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你一身白毛,不如就叫你小白好了。” 她还想多摸几下,不过时间紧迫,只是叹了一口气,还是先将小白放在一边。 拿起灵草,运转周身灵气,注入惊雷鸟丹中。 距离三日之期还有一天,惊雷鸟的兽晶经过三度炼化,都不能融入体内。 她有些气馁的将炼化过的兽晶丢到一边,为了杀这只鸟可是耗费了整整三张木灵符。 小白见了兽晶,立刻便放下禁步,围着那枚兽晶嗅来嗅去,又是用嘴咬, 反正她也用不了,既然它能吃,就喂了吧。 小白三两下便直接将那枚兽晶吞进肚子。 不过多久,它身后竟是长多了条尾巴,虽然只不过冒了一点。 七尾白狰幼年只有一根尾巴,随着修为提升会逐渐增加,最终到化神境便能生成完整的七尾。 它的修为也到达了筑基大圆满,楚漓晚大惊,不过只是一枚三阶妖丹,居然对它有如此大的增进。 “小白,你怎么修为比我还高了。” 她抱着小白,心里却是有些担忧。 距离开启之日还有一天,禁制真的能够顺利解开吗。 她梦到了这座庙宇,但却和现实中的有些差异,梦中神庙尚是未建成的模样,只铺着几垒半铸的墙基。 “小妹。”一个少年呼唤着她,朝她伸出手来。 可当她刚想要握住那只手,画面便宛如瓷片般碎裂了。 场面一转,回到了她梦境里常出现的修罗炼狱。 这次不只有血肉尸骨、断壁残垣,还有厮杀、悲哭。 “小妹。”这次唤她的是一个低哑的男声。 他走近了,满是血污的手捧住她的脸。 “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她想再度抬眼看清他的面容,可还未来得及,便被一阵血雾淹没了眼瞳。 第十四章痴妄(h) 今夜便要赴三日之约了,楚漓晚心中有些忐忑。那两日的修炼于她自身长进不多,不过却让小白进阶了。 她走到偏殿,氤氲的水气挡住了眼前光景,还未看清前路,便被一道有力的臂膀拉到怀中。 “你可算来了,我可是等了你许久。”说话的人是妄,他身上青衫被水打湿了,胯下器物已然半硬,从她臀缝下端戳弄着肉缝。 “妄,不要老是抢跑。”迟也从水中起了身,看向楚漓晚“你准备好了?” 见她没说话,他便当作默许了。 “先弄湿才好,要不然等等要伤到了。”他将她抱到池边的玉阶上,让双腿架到肩上。 敏感的花穴顷刻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池中暖雾微微熏着。 “没穿?”他凑得更近,依旧是那幅温柔款款的模样“那也好,等会方便些。” 她脸上一红,小声嘟囔着“那天你又没给我亵裤...” 那处刚才经过妄的戳弄,早便泛了湿意, 他只不过用指绕了一圈边缘,蜜水便顺着指尖淌下。 “看来,也不大需要弄了。”男人将双指并拢插入到阴户,搅动起里头的蜜水。 “别”话刚到嘴边,身后人的唇便堵了上来,他的唇很冷,像是啃咬般吃住她的唇瓣。 胸前的衣扣不知何时被解开了,那双附着薄茧的手握住了那对玉乳,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乳首。 迟这时也用手指撑开了阴唇,将那突起的肉珠含到口中,用舌尖卷弄起来。 “唔...!”她被舔弄的仰起头,身上的痛痒感再度袭来。 细软的青丝蹭着腿间敏感的肌肤,男人感受到她的紧绷,将头沉得更深了,吮吸起满溢而出的清液。 妄也站了起来,狰狞的阳具正对着她。 “握住它。”他喘着粗气,将深红色的龟头抵到她唇边。 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可还是不由得张开嘴来。 他的性器实在是太粗大了,她努力了许久只含住半个龟头。 口中的尚未应付过来,“好了。”迟舔掉了唇边的体液,便也将阳具挤进她腿间。 他的颜色眼瞧着更浅些,虽然不及妄的粗大,可却要更长,借着先前湿润便直接将柱身滑了进去。 那阴茎的尺寸与甬道刚好契合,一下便顶到深处。 少女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男人听到后便开始抽动起来,反复顶撞着那端口。 妄也有所感,此刻龟头仿佛被嘴和穴肉同时吸着,不由想到前两日肏弄的紧致花穴,便是将柱身顶的更进去了些。 见到她眼泪都被涨得溢出来,他的施虐心却是更重,阳具又是胀大了一圈,反倒是挺动起精瘦的腰肢,随着兄长的频率捣弄起来。 口腔被全然撑开,楚漓晚疼的将手中器物抓握的更紧了。 她心里想着再忍忍,将精元逼出来就好了。 妄吸了一口冷气,按住她的头“别抓那么紧。” 她的身体本就在双修功法加持下变得极度敏感,又在交合之际吞入了不少蛇涎。 在二人几乎同步的顶撞下,此时便是再难控制,喉间与花穴一并收缩紧。 他们同时被绞紧,皆是难守精关,两股浓精近乎同时进入到她身体里。 白嫩肌肤被水汽熏出淡色的红,嘴边还挂着精水。 “精元…可以取出来了吗?”楚漓晚喘着气,身上一阵酸痛,心想着总算结束了。 “自然不可以,头一回的精元不够醇厚。”妄很快便平复气息,用指抹尽那些白浊,塞到她嘴里。“这可是好东西,全吃了才行。” 妖族果然狡诈至极! 楚漓晚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可她的嘴被塞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咽着。 可妄似乎很喜欢她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嘴角咧得更开了“毕竟蟒蛇是淫兽,要的自然会多些。你不妨同我们打个赌吧,若是你赢了,我们便快些结束,身上的灵气一并归你;可若是你输了,则加多一柱香时间。” 听着便像是霸王条款,她还是沉下气来“前辈请说。” 迟也恢复过来,清明的金瞳望向她“两次机会,猜进入的人。猜错一次,加一柱香。” “可以。”她咬住下唇,现在已是穷途末路了,不妨赌上一赌,赢了姑且能少受些罪。 楚漓晚方应下,一块白布便蒙住了她的眼睛。 她努力回想起二人的感觉,粗大、急促的是妄的,而稍长、温柔的则是迟。 还不及她反应,一根便率先进入,进的很急很重。虽然她看不见,但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茎破开层层媚肉,直直的挺了进来。 入的这般急且重,那便是玄蟒了。“妄…”楚漓晚从口中挤出这个字,对方没有应答,只是将东西从她体内滑出。 她舒了一口气,看来这是猜对了。 这兄弟二人的阳物形态迥异,辨认起来并不难,这一回都轻易过了,下一回还会这般简单吗? 既然这轮是妄,下一轮应该就是迟了吧。 可这也太简单了。 还不及细想,他们竟是都贴了上来,一前一后拥着她。 一根阳具从臀缝探入,另外一根则从正前端戳弄起洞口。 “等等!你们刚才没说要一起进来。” “规则上可没说不能两根一起。”妄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里,空悠悠地,根本无从辨别方位。“现在换个玩法,猜一下谁前谁后,算一回。” “不行…不能一起进去,我会死的…”想到光是妄的阳具都能将她撑满,楚漓晚的声音便有些颤抖。可男人们却没有理会她,两根阴茎贴着共入了肉穴,一前一后的插了起来。 紧致的小穴被极度撑大,几乎要被撕裂开来。可在蛇涎的催情功效下,她身体变得极度柔软,竟是勉强吞下两根阴茎。 被填满的胀痛使得她不由后仰,身体也一并绷紧。他们本来就进的勉强,这会被里头的褶皱紧贴着,无从抽送。 一掌毫无征兆的落在靠近会阴的臀肉上,那手不曾停下,继续按捏住。 她被拍的激起一阵痛痒,但很快被淫欲顶替,她已然神智不清,此时分不出哪根在前、哪根在后,只能顺着抽动喘息。 身子承受了三回性事,这会本就疲惫不已,又是被同时抽插,双腿发软,险些要支撑不住了。前面的人托住她,入的更急了,重重抓住她的腰,在细嫩的肌肤上落下了几道鲜明的指印。 二人同时感受着双倍的紧致,被那蜜水一浇灌,便是再度缴械。 周遭缝隙都被阳具堵满,淫水无处可泄,穴内胀满了三人混合的体液。 时间快要到了,她紧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再度感受两人的动作。 前面的人力道更大,入的很急;而后者进的更深,入的很缓。 “前面的是妄,后面的是迟,对吗?”她在最后关头,孤注一掷道。 那两根巨物同时出来,她一下便跌倒地面,满溢的体液顺着腿根流淌,像是止不住般。 眼前仍被蒙着,可还是强撑起身子来。 迟温凉的手刚覆上她的发间,似乎没想到她能分辨出来,稍顿了一下“嗯。” “现在可以结束了吧?” 妄的笑意也凝在脸上,啧的一声,别开了脸“不错嘛,居然能认得出来,看来是记住了。虽然还没玩够,但精元提炼出来了,这回便先放过你吧。” “平复气息,炼制精元。”迟将她眼上布条扯开,随后二人分别扣住她的手,输送起灵力来。 两股无形的气流从他们身上汇出,很快便聚做一团。 她也闭上了眼睛,感受源源不断的精气。 一股精纯的元气涌入到体内,连带着先前妄的元阳化解了。 与此同时,耳畔似乎现出一声低吟,轻微的痒意在腕间流动,可很快便消失了。 楚漓晚睁开眼,那团气息经过二人运转炼化,敛成了一枚水滴状的东西。 她伸出手来,微微的冷意落在指尖。 这便是玄蛇玉髓? “好了,灵力也给你了,入阵吧。”妄将她拉了起来。 楚漓晚连忙穿好湿透的衣裳,运转起气诀,把身上衣物烘干了。 偏殿的角落原来还有一个暗阁,里面极其狭窄,只能容纳四五个人。 地上用血色花汁画着双蛇纹样的阵法。 “等等,我还有一个条件。”她走到双蛇阵前,若是此番只有她一人归还,难免会遭宗门问责。 “我的同门,也要一起带走。” “待会我会将他们带到传送阵的。”男人皱了皱眉,“你先和妄一起走吧,将沧澜同玉髓放入阵法中心,便能启动了。” 楚漓晚半只脚刚踏入阵中,妄突然拉住她的袖口“喂” “干嘛?出去了我们可就再无瓜葛了。”楚漓晚想到刚刚被他弄的极痛,便是直接白了一眼。 现在出去只能靠沧澜剑,谅他也不敢随意动她。 “你的法宝不要了?”他瞧着很无辜的模样,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储物袋。 险些忘了之前谈判的筹码,真是色令神昏。 他似乎也有些良心,虽然不多。 “谢谢前辈,您要不要选几件。”她接过储物袋,心想不要白不要,但还是先和他客气一番吧。 “你这脸变得还挺快,人族的法宝我用不上。还有,这个也给你。”妄从怀里拿出一个骨铃“你修为太低了,我可不想你死的这般快,只要你摇它,我便会出现。” 妄试着轻摇了一下,铃身立即现出一条极细的气丝,连上他的手臂。 楚漓晚有些犹豫的接过来,这铃铛不会和他兄长的伞一样,附着了什么妖族禁制吧。 “放心拿着吧,我可没那么多阴招。”妄看穿了她的想法,勾了勾唇角“只要不是天天摇就行。” 楚漓晚撇了撇嘴,心想你也放心吧,我一辈子都不会用上的。 她催动灵劲,将玄蛇玉髓放入阵中,二次催动沧澜,将剑锋镶入阵法中心。 不过一转眼,她便到了淫兽窟碑前。 很快地,那几位昏迷不醒的同门也出现在空地上。 怎么把一群衣衫不整的人带回去呢? 她苦思冥想之际,南云瑶恰好出现在附近,她感受到灵力波动,特来检查门中禁制。 “漓晚历练出来了?这几人都是被你放倒的?果真是…年少有为啊。” 这一来便看见那堆倒地的弟子,却并不诧异,反倒是一脸了然于心的模样。 “不是,南长老…”楚漓晚回看了一眼洞口,那对蟒蛇兄弟似乎仍在里面,刚想要解释,那二人便已经不见影踪了。 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妄留在隧道暗处,百般聊赖地哼着曲调。 “给她下血契,真的没问题吗?” 血契是月蛇族同驯服它们的修士所定下的契约,一旦定下,除非双方身死,皆不可逆。 当年他归顺时,跪在瑶光面前用血契以示忠心,可她却是一口回绝。 “你今天的话似乎很多。”迟脸上依旧是淡然的,语气却软化了许多。 “呵,吃饱了果然声音都温柔了。”妄笑了笑,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 “她同瑶光的性格很不一样呢,即便如此,你也想要永远跟着她吗?” 他没再回答,只是依旧看着窟外“走吧。” 第十五章春梦阁 她从南云瑶居所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南长老只是问了她禁地试炼之事,得亏没问到大妖之事,要不然她可想不到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不过说了几句,南云瑶便轻叹了口气“你师尊出关了,去看他一下吧。” 封辞正靠在窗边,视线飘忽到外头的山茶花,有些出神。 他也是在山茶花季捡到她的吧,转眼便过了十载,对于修仙者而言也不过弹指一瞬。 “师尊,你回来了!”楚漓晚没想到他这时会在自己寝居,有些意外。 封辞回过神来,手已经摸上她的发间“嗯,我今日出关,方才听说你去禁地一事,可有受伤?” 楚漓晚看着封辞的脸,便不由得想起那夜的缠绵,面上热了热。 “我没事。”她握住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冷。“师尊的手好凉。” 封辞有些诧异,却没有收回,由着她暖着。“宗内禁制似有变故,所以有些放心不下,便来看看你。” “就是…我把那两只妖兽放出来了,我也没想到一下子会遇到两只。”她经过一番斗争,最终还是心虚的说出来了。 师尊听后眉头紧锁“屏障年久失修,祂们本便快出世了,只不过比预想的早了些。” “不过此行归来,你已到筑基后期,可灵气采补的有些多了,有些紊乱。” “睡一觉吧,我替你平复气息。”他握住她的手,语气是难得的温柔。 破道后,封辞的修为便从元婴中后期跌至中期,他的命本便是借境界寿元所续,而今寿元随修为所跌,命数也少上一端。 他也许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苍白的脸上带着憔悴之色。 至少在他陨落之前,要将她推上元婴境,起码能够自保。 见楚漓晚气息平缓,封辞便咬破指尖,在她额间作下一符,轻语道“恍若真的有事,便将一切都推给我吧。” 她睁开眼时,身边已是空无一人。 “今日,春梦阁见习。”桌上依旧是一碟糕点、一封信笺。 春梦阁,是由合欢宗亲设的风月之所,里头伺候人的大多数是修行低微的半妖修。他们同合欢宗定了契约,用身体来交换修炼所需的丹药灵气。 每次来这里,她都心存畏惧,这里的人实在是太过热情了些,想起上次来送了一回东西,险些要晕香了。 这会门口还未走到,便有两个貌美半妖拥了上来 “姑娘来玩吗?阁中有新来的鲛人,可要去看看。” “您看看我嘛。” .... 不过一会,变成了一群人围着她。 楚漓晚被浓妆艳抹的男女簇拥着,浓烈的脂粉气呛得她险些走不动道。 “哟,稀客啊。”只见一个妖艳女子从楼上缓缓走来,轻摇着手中折扇。 “你们都下去吧,这位客人我来亲自接待。” 女子笑意妩媚,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抚上她的肩头,轻缓下移“不如让妾身好生伺候您。” 她无奈的按住对方的手,无奈道“阮师叔别闹了,我今天是来干活的,你这春梦阁我可消费不起。” “以身相还也是可以的。”阮筱云勾起唇角,反倒是握住少女的手腕。一双桃花眼微眯着,声音却是变作轻佻男声“更何况,师叔曾几何时收过你的钱?” 这便是封辞同南云瑶的师弟、她的三师叔阮筱云。他的法术造诣一般,却颇擅换骨易容之术。 “师兄前段时间寻我教你易容术,他平日里见我可都是绕道走的,求我倒是头一回...随我来吧。” 阮筱云引着她到了一间阁子,瞧着金碧辉煌, 果然离了宗门,在外面过的都是好日子啊,也不知这些事端何时平息,她也想去山林里整个漂亮洞府住住。 “想什么呢?”还没反应过来,阮筱云的扇子便已经敲到她头上“虽然有几年没见,你这丫头倒还是爱走神。” 他边说着,边揭开面间珠帘,露出底下面容。 那张脸同苏卿寒有七分相像,不过显得更妖冶诡丽些。 “确实,师叔的风姿也不减当年。”楚漓晚捂着额头嘟囔着。心想他爱拿那把扇子打人这一点也没变。 他的扇子又敲了下来,不过这回力度轻了些。“你怎么还开起长辈玩笑了。罢了,不同你玩了,快些做正事吧。” 阮筱云从妆奁中取出了好几样,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这是鲛珠粉,那边的是镜花脂,还有那个是妙音丹...” “易容重在眉眼,若掌了其中神韵,便足够以假乱真。”他拿起那几件精致的瓷瓶,往她面上开始涂抹“今日便先教你最简单的,无需法力注入。” “这不就是梳妆吗?”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过被脂粉添上几笔颜色,却是增了说不出的娇媚之感。 “凡事从易到难嘛,更何况自己瞧着也赏心悦目许多。” 阮筱云挽起她的头发,簪上一朵粉白海棠。 “不过你比小时候漂亮了许多,难怪卿寒他...不过你的体质倒有些特殊,与我看过的一本典籍中的功体有些相似。” “什么功体?”楚漓晚眼前一亮,她不会是什么天生剑骨、纯阴之体之类的吧。 “我也忘了,不过能记在书上,想来定是不凡吧,你回去可以寻封辞问问。” “...” “若没什么事,便早些回宗门吧,你师尊应当也不想你呆在这里太久。” 她正想离开,摸了摸储物镯,突然想起那天炼化兽晶,用完了为数不多的灵石。 连忙转过身来“今日没有课业,不如我给师叔打杂吧,师叔随便给我些灵石就好。” “你这丫头真是贪财。”阮筱云略一沉吟“倒是可以,今天的客人不多,可是有些麻烦。你便去送些茶水什么的便好。” “切记,二楼不要上去。”他站起身来,替她抹好口脂“唇脂掉了,再补一下。” “这是阁中配备的衣物,换上去吧。” 她刚换上,便被吓了一跳,这衣物比合欢宗的裙衫还要短上不少。 春梦阁便连侍女的衣裳都这般暴露吗?走两步便感觉衣裳在坠。 她看着胸前勒出的沟壑,以及纱衣下半透的双臂,试图拉了拉胸前布料,却是扯的更开了。 走到大厅时,便觉得有几道黏腻的视线聚焦在她身上,很是不自在,只能低着头继续走。 正在这时,一个高大侍女冲她喊道“新人你过来一下!” 那人来势汹汹,瞧着足足高她一个头,楚漓晚心中一紧,便装作没听见,快步往内堂走,来人却已经挡在面前。 还不及反应,她手中就已被塞了一盘点心“这些拿去二楼的青鸢阁。” “欸,等等”楚漓晚刚将东西接过手,那人一溜烟便跑了。 她心中暗骂那侍女一百遍,却还是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师叔说不能上二楼,可如果只是送点心的话,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实在不行到时亮出师尊的身份来,应该能逃一劫。 通往二楼的楼梯反而寂静的有些骇人,同底下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 那青鸢阁在二楼尽头,被层层法印保护着。里面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下了好几层元婴期的禁制法印。 门前站着两位侍女,面上皆戴着兽面,带老虎面具的女子率先开口“你可算来了。” 楚漓晚心中困惑:她不过是个跑腿的,那班贵客难道等一盘点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