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特工的豪门逆袭》 卷一:血海深仇与异世重生 卷一:血海深仇与异世重生 冰冷,刺骨,是「魅影」对死亡的最后感知。 剧烈的爆炸声已经远去,但那种被火焰灼烧、被钢筋穿透的痛苦,却刻骨铭心。她原是世界上最顶尖的特工,代号「魅影」,一个活跃在黑暗世界边缘的传奇。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移动的情报库,一把无可匹敌的利刃。 然而,在一次高度机密的潜伏任务中,她被最信任的战友,也是她视如手足的知己,亲手出卖。 那人引爆了预先埋设的 c4 炸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魅影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上,没有一丝挣扎,只有冰冷的算计和对利益的贪婪。 「你的价值,到此为止了。」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她闭上了眼睛,带着滔天的怒火和不甘,等待着彻底的虚无。 然而,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并没有看到地狱的熔岩,也没有看到天堂的白光。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奢华却带着诡异消毒水味的卧室天花板——显然,这是某个豪门医院的 vip 病房。 一个不属于她的名字在脑海中闪过,像一道电流般猛烈。 她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息,喉咙乾涩,心脏剧烈跳动。大量的、混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是另一个人的生命轨跡,一个生活在同一时代、同一城市的年轻女孩——沉清欢。 ? 沉清欢,沉氏集团的长女,本应继承家业,却是个性格懦弱内向,饱受精神折磨的「豪门弃女」。 ? 父亲:沉文远,在原配妻子(沉清欢生母)过世后不到一年,便将外面的「红顏知己」李曼芝及其女儿沉若雪接回了家。 ? 生活:从此,沉清欢的生活便成了炼狱。继母李曼芝表面温柔贤淑,实则工于心计,擅长挑拨离间;继妹沉若雪看似柔弱,实则心机深沉,惯用白莲花的伎俩。在两人的联手下,她这个正牌大小姐被塑造成了任性、无能、连亲生父亲都瞧不起的窝囊废。 ? 死因:昨夜的家族宴会上,沉若雪假意与她发生争执,并联合几个嫉妒她的豪门千金,将她推入了泳池。她不諳水性,加上长期精神压抑导致的身体虚弱,就这么意外溺死了。 沉清欢,这个身体的原主,已经彻底消散了。而特工「魅影」的灵魂,取代了她。 「呵。」魅影发出了一声冷笑,那笑声极轻,却带着无尽的讽刺。 她原以为自己的死是血腥暴力的终结,没想到,竟是以这种荒谬、憋屈的方式,在一个同样充满悲剧色彩的身体里得到了延续。 1. 现状分析:身体机能尚可,但精神层面有创伤。身份是豪门弃女,拥有復仇的绝佳土壤。这份新的生命,让她得以延续復仇的意志。 2. 目标确立:活下去。利用沉清欢的身份,查清前世自己被陷害的真相。同时,为这个无辜的身体主人——沉清欢,讨回她应得的一切公道。 3. 首要任务:适应新身份,并清理身边即将到来的威胁。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穿着一身香奈儿高定、打扮精緻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 「清欢,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就掉进了水里呢?」李曼芝,沉清欢的继母,一开口便是看似关切的指责,将责任推得一乾二净。 沉清欢冷眼看着她精湛的表演。这个女人,就是毁掉原主一生的罪魁祸首之一。 沉清欢没有回应,只是将冰冷如刀的目光投向李曼芝。 那目光,不是懦弱的闪躲,更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经歷过无数生死杀戮、洞悉人性黑暗的审判。它冷静、锐利、毫无温度。 李曼芝被这突如其来的目光吓得脚步一顿,脸上的假笑僵硬在嘴角。这不是那个唯唯诺诺、只会躲避或哭泣的沉清欢!那眼神……怎么会这么骇人? 「清欢,你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妈?」李曼芝很快调整好情绪,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悦和隐藏的警惕。 沉清欢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带着特有的淡漠和戏謔,却没有一丝笑意到达眼底。 「李女士,你是我的继母,不是我的母亲。我生母已逝,世上便没有人配我称一声『妈』。」她语气平静,一字一顿,像冰雹落地,「叫你阿姨,似乎更恰当。」 语气虽然平缓,却像一把锋利的冰刀,直直地插进了李曼芝的心口。她脸色骤变,正要发作,沉清欢已经懒洋洋地靠回床头,闭上了眼睛,发出了最后通牒:「我累了,阿姨。我需要休息。请你出去。」 这是重生的沉清欢,对这腐朽豪门,对这个新世界的第一次,彻底的宣战。 卷二:继母继妹的试探与反制 卷二:继母继妹的试探与反制 李曼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一个刚从水里捞起来的女儿,竟然敢对她如此无礼!她多年来悉心经营的贤妻良母形象,此刻被沉清欢一句「李女士」和「阿姨」撕得粉碎。 但她深知,在医院这种公眾场合发作,只会显得自己心胸狭窄,落人话柄。她必须忍,至少在将沉清欢嫁给陆景琛之前,她不能有任何闪失。 她强压下怒火,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清欢,你好好休息。你刚醒,情绪不稳是正常的,我不跟你计较。我去通知你爸爸,让他来看看你。」 撂下这句话,李曼芝几乎是夺门而出,脚步匆匆,显然是狼狈不堪。 李曼芝刚一离开病房,脸上的假面具瞬间剥落,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阴狠与愤怒。她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女儿沉若雪的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怒气:「你不是说她溺水后,至少也得躺个十天半个月吗?她醒了!而且态度完全变了,她竟然敢叫我『阿姨』!她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你快点过来!」 沉若雪那边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妈,你别急。或许她只是被吓傻了,精神错乱。我们现在过去,装作姐妹情深,探探她的底。她那么懦弱,不可能一夜之间变强的。」 几分鐘后,沉若雪穿着一身白色的洋装,出现在病房门口。她的妆容非常到位,眼眶微红,脸上写满了「真诚」的担心。她深知如何利用自己的清纯形象来操纵人心。 「姐姐,你终于醒了!」沉若雪一进门,就立刻发出带着哭腔的惊呼,「我好担心你!昨晚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争吵,害得你…」 她边说边扑向病床,作势要抱住沉清欢,哭得梨花带雨。 沉若雪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冷笑。她知道,只要她一哭,沉清欢就会手足无措,心软退缩,露出破绽。这招屡试不爽。 沉清欢没有动,任由她靠近。 就在沉若雪以为自己即将得手,准备将头埋进沉清欢肩膀,顺便用眼泪将她衣服弄湿时,沉清欢忽然抬手,轻轻一推。 她的动作看起来极其温柔,彷彿只是随手一拨。但特工的力量和角度计算何其精准?魅影对人体平衡点的掌控已达化境。沉若雪完全没想到她会反抗,更没料到这股力道会如此巧妙。她整个人收势不住,向前一栽,「咚」地一声,额头狠狠撞在了坚硬的床头柜边缘! 「啊!」沉若雪痛得惊呼一声,这一次,眼泪是真真切切地流了下来。额头被撞出了一小片红肿。 「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沉清欢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和担忧,她甚至抬起手,作势想去扶她,但身体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我是病患,身体虚弱,可承受不住你这么大的力气。」沉清欢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她像在看一个闹剧演员,「下次扑过来的时候,记得轻一点。如果把我的输液管弄掉了,谁负责?」 这话看似关怀,实则在嘲讽沉若雪拙劣的演技和莽撞。 李曼芝立刻衝了过来,心疼地抱住自己的女儿:「若雪!你没事吧?沉清欢!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的!」 沉清欢平静地靠回床头,拿起一旁的水杯,优雅地喝了一口。 「阿姨,我只是身体虚弱,没控制好力道。如果你觉得我故意伤害了她,请你报警,让警察来处理。」沉清欢放下水杯,目光清冷而锐利,「我们都是文明人,发生纠纷,当然要寻求公权力介入。」 李曼芝和沉若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报警?她们当然不能报警!昨晚她们联合那几个千金推沉清欢下水的事情,还没过去!一旦报警,警方介入调查,她们推人致死的阴谋很可能会被牵扯出来。 「不必了!我看你是还没清醒!若雪,我们走!别跟一个病人计较!」李曼芝立刻带着女儿狼狈离开,匆忙得连门都没关好。 沉清欢看着那对母女逃命般的背影,嘴角溢出一抹冷酷的弧度。 这一家三口,在特工的眼中,简直是漏洞百出、粗糙无比的猎物。她们的计谋就像儿童游戏,只需要轻轻一拨,就能让她们自乱阵脚。 她将病房门锁好,拿起手机。她的特工本能告诉她,復仇和自保的第一步,是信息。 她利用病房的 wi-fi 网络,以最快的速度搜索关于沉家、沉文远、李曼芝、沉若雪,以及那个她即将嫁入的豪门——陆家的一切信息。 她的特工记忆力和情报分析能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 沉家公司的资金流向。 ? 李曼芝母女私下里转移的资產。 ? 沉文远近期签下的几个有问题的合同。 ? 陆家掌权人陆景琛,高冷、腹黑、手腕铁血,商业上无往不利,但传闻身体状况极差,需要「冲喜」。 在短短几分鐘内,沉清欢就吸收了大量复杂的资料,彷彿她已经对这个世界运作的规则瞭如指掌。 她将手机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眼神冰冷而坚定。 沉清欢,你的血海深仇,我会一笔一笔,慢慢替你讨回来。 卷三:渣父的轻视与特工的应对 卷三:渣父的轻视与特工的应对 沉清欢整理完手头的情报,刚放下手机不久,病房的门便被推开了。 傍晚时分,沉文远终于出现了。还带李曼芝母女俩一同出现。 他身着一套笔挺的义大利手工西装,领带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丝商人的疲惫和对「家务事」的不耐烦。他一进门,就将手中的公事包随意扔在了沙发上,完全没有一个父亲对女儿死里逃生的喜悦或关切。 李曼芝和沉若雪则紧跟在后,一个面带委屈,一个眼中含着泪花,显然已经向沉文远告过状了。 「你醒了就好。」沉文远开口,语气平淡如水,彷彿她只是从一场感冒中恢復,「医生说没事了。明天你就待在医院里好好休息,不用胡思乱想。公司还有很多文件等着你回来处理。」 沉清欢冷眼看着这个亲生父亲。记忆中,原主对他充满了渴望父爱的期盼,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冷漠和误解。沉文远总是将家里所有的矛盾和纷争,都归咎于她这个「不听话」的大女儿。 李曼芝立刻摆出一副贤妻的模样,语气温和地「规劝」:「清欢啊,你怎么就不能听你爸爸的话?上次你爸爸让你去学插花、学礼仪,你偏要去学那些不三不四的武术,现在出了事,让你爸爸多操心啊!」 「武术?」沉清欢眼神一凛,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我学的不是武术,是跆拳道和散打。这是学校的选修课,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李曼芝立刻装作好心,语气充满了女性的优越感:「哎呀,女孩子家家的,保护自己有保镖就够了,学那些多粗鲁啊!嫁入豪门会被人笑话的!」 沉文远被李曼芝说动了,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充满了斥责: 「够了!清欢,你不要再争辩了!」沉文远语气严厉,「现在你给我老实点,听你阿姨的话。家里已经够乱了,你别再给我添乱了!告诉我,昨晚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又跟若雪吵架,自己失足掉下去的?」 这就是沉清欢的父亲。不问真相,只听信小三母女的片面之词,并在潜意识里认定错在自己亲生女儿。 沉清欢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被她冷静地压制。与其争辩,不如展示足以震慑他们的实力。 沉清欢没有回应他的质问,而是缓缓从病床上下来。 她优雅地走到病房里的一个高级青瓷花瓶前。那是这间豪华 vip 病房的摆设。她轻轻拿起花瓶,又在沉文远和李曼芝惊讶的目光中,松开了手。 花瓶落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青瓷在地上碎裂成数十块锋利的碎片。 「沉清欢!你在发什么疯!」沉文远勃然大怒,厉声喝道。 沉清欢却一脸镇静。她走到碎片边缘,在沉文远反应过来之前,闪电般地弯腰、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徒手将碎片迅速捡起! 她的动作流畅、精准,根本不像一个刚从溺水中醒来的病患。最让人心惊的是,她的手指完全避开了锋利的边缘,在几秒内就将所有碎片拿在了手中,毫发无伤。 李曼芝和沉若雪同时倒退了一步,惊愕地看着她手里那堆足以划破皮肤的青瓷碎片。 「爸,」沉清欢将碎片轻轻放到一旁的桌上,目光笔直地望向沉文远,声音清冷如铁,「这就是我昨晚的反应。我不是失足掉下去,而是被推下去的。」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一个在被推下的瞬间,能判断出如何落地、如何避开致命伤的人,会是自己不小心失足吗?」 沉文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气势彻底震慑住了。他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儿,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任人摆佈、只会哭泣的影子。 「你、你是说有人陷害你?」沉文远语气迟疑,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证据呢?清欢,你刚醒,脑子还不清楚,可不能乱说!」李曼芝立刻插嘴,极力否认,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慌。 沉清欢没有理会李曼芝的插嘴,只是平静地说出一个更让沉文远心惊的消息: 「爸,我已经知道你们要把我嫁给陆家冲喜的消息了。」 这话一出,沉文远和李曼芝脸色大变。他们原打算在沉清欢病情「稳定」后再告知她。 沉文远的眼神闪烁着心虚:「清欢,这是为了沉家!陆家家大业大,能给你…」 沉清欢打断他,眼神充满了轻蔑。 「我知道是为了沉家。」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锤定音的力量,「但我接受。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卷四:联姻背后的暗涌与佈局 卷四:联姻背后的暗涌与佈局 「什么条件?」沉文远松了一口气,沉清欢的顺从让他觉得一切还在掌握之中。只要这个女儿愿意嫁,沉家就能获得陆家强大的商业支持。 沉清欢没有急着回答,她眼神平静地扫过李曼芝和沉若雪那对紧绷的母女,心中已然将她们的贪婪和算计看得透彻。 「我接受这场联姻,是为了沉家,也是为了我自己。」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宣读一份商业条约。 「我的条件是:从今以后,沉家一切财產、公司股权,以及我母亲留下的所有遗產,都将完全由我继承。沉若雪,与这一切无关。」 这话一出,整个病房的空气凝结了。 「你说什么?!」李曼芝第一个炸开了,尖锐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怒火和恐惧,「沉清欢!你做梦!若雪也是沉家的女儿,她有权利继承沉家的财產!」 「她不是我父亲与母亲的亲生女儿,阿姨。」沉清欢纠正道,语气带着特有的淡漠和理智,「她是您与沉文远先生再婚后,带入沉家的。在法律上,她对我生母留下的财產,没有任何继承权。」 她将目光转向沉文远,咄咄逼人:「爸,您别忘了,我嫁入陆家,换取的是沉家未来数年的商业合作和资源倾斜。这是一场价值数十亿的商业联姻,而不是简单的冲喜。」 「陆景琛看重的是沉家的诚意和稳定性。您应该很清楚,如果陆家知道您打算将沉家核心资產分给一个无关的外人,他们会怎么看待您的诚意?他们会质疑沉家的继承权结构混乱,商业前景不稳定!」 沉文远的脸色青白交加。他被沉清欢这番话震住了。这不是他那个懦弱的女儿能说出来的分析。她竟然直接点出了这桩婚姻背后的商业核心。 「我不能让你这么做!若雪她……」沉文远还想争辩。 「她只能拥有您个人给予的财產,爸。」沉清欢彻底封死了他的退路,「但沉氏集团的股权、我生母的资產,必须完全属于我。这是你们利用我换取来的利益,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否则,」沉清欢眼神一厉,威胁性十足,「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陆景琛,告诉他沉家大小姐对这桩婚姻的不满与拒绝。您觉得陆景琛会如何反应?他会立刻中止合作,沉家将会面临灭顶之灾。到时候,您就带着李阿姨和沉若雪,一起去面对沉家的破產吧。」 沉文远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陆景琛,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座压在他心口的巨石。他惹不起,也绝不能让这桩联姻失败。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怒火和不甘强行压下,最终屈服了。 「好!我答应你!」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看着沉清欢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也有无法理解的恐惧,「我会立刻联系律师,拟定协议!」 「我当然会。」沉清欢嘴角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李曼芝和沉若雪母女对视一眼,眼底是难以置信的愤怒和阴毒。她们多年的苦心经营,竟被这个「死而復生」的沉清欢,用几句话和一个花瓶碎片,一夜之间全部推翻! 沉清欢没有再给他们发声的机会,她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说我需要休息。你们可以走了。」她发出了逐客令。 三人离开后,沉清欢没有立刻休息。她眼神沉静,将手伸向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她知道,沉文远的承诺是脆弱的,她的安全和筹码,必须建立在更稳固的合作伙伴身上。 陆景琛,这才是她新的战场。 她调出了之前在资料中找到的、陆景琛私人助理的号码。 沉清欢没有犹豫,拨通了电话。 「您好,我是沉清欢。」她的声音冷静、清晰,完全不像一个刚从鬼门关走一遭的病人。 「请转告陆总,我对这场联姻很感兴趣。但是,我需要见他一面。在签字之前,我们需要先谈一谈,合作的细节。」 她强调了「合作」二字,语气不容置疑。 「请告诉陆总,沉清欢的价值,远超一个冲喜的摆设。她能带给陆家的,将是一把锋利的刀。」 掛断电话,沉清欢疲惫地靠在了床头,但眼中却燃烧着復仇和掌控一切的火焰。 「陆景琛…」她低声自语,「看来,我们得好好谈谈了。」 她知道,一个真正的特工,永远不会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即使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她也必须主动出击,将自己从棋子变成棋手。 卷五:会面陆景琛:强强联手,契约啟动 卷五:会面陆景琛:强强联手,契约啟动 沉清欢的电话没有打给助理,而是直接拨通了陆景琛的私人号码。这是她在资料库中找到的、极少人知道的秘密线路。 电话那头的接通速度很快,但声音却冷淡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压迫感:「我是陆景琛。」 沉清欢开门见山,语气像冰一样冷静:「陆总,我是沉清欢。你我之间的联姻,我同意。但我希望我们能先谈谈。」 陆景琛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分析她的声音,她的语气,她的意图。 「沉小姐,你的父亲已经同意一切条款。我不需要和一个即将嫁入陆家的『病人』谈判。」他的话语冰冷且充满轻蔑,显然将她视为一个等待摆佈的棋子。 沉清欢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嘲讽:「你确定吗?陆总。你需要的,是一个能安静坐在你身边,充当挡箭牌的沉家大小姐;而我,需要的,是一个能为我提供资源,让我完成我个人目标的合作伙伴。」 「如果你认为我仅仅是一个用来冲喜的摆设,那么你的情报网可能需要更新了。我能保证,沉家给你的,远不如我个人能给你的。」 这番话,终于引起了陆景琛的兴趣。 「地址。」他言简意賅,没有再多问。 「我在第一医院 vip 特护区 808 病房。我正在输液,不方便移动。如果陆总不嫌弃,我们可以就在这里谈。」沉清欢故意透露了她仍在医院的事实,这也是一种测试。 「等我。」陆景琛丢下两个字,掛断了电话。 不到半小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沉清欢平静地说:「请进。」 房门开啟,走进来的男人,比她在照片中看到的更具压迫感。陆景琛,豪门陆氏的掌权人,商界传奇。他身着一套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却隐藏着一种彷彿随时会爆发的内敛力量。他的五官深邃,眼神锐利如鹰,扫过病房时,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冷酷。 在他身后,只跟着一位身着职业套装的助理,提着公事包。 陆景琛走近病床,目光落在沉清欢的手背——输液针正稳稳地扎在她的血管里。他对她的处境视而不见,直接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沉小姐,我很忙。」他言简意賅,要求她立刻切入正题。 沉清欢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将话题导向核心。 「陆总,外界传闻你需要一个妻子来稳固陆氏的股东、堵住对手和媒体的嘴。这个妻子,最好柔弱、听话,能让你轻松掌控。」 她停顿了一下,冰冷的眼神锁定他的双眸:「我不是那种人。我不会是你手中一个安静的摆设。」 陆景琛挑眉,终于对她產生了一丝兴趣。「你想要什么?」 「我要合作。」沉清欢强调了这个词,语气充满了自信与强势。 「第一,我需要你的陆氏情报网,在我处理个人恩怨时,提供一切帮助。这恩怨不仅包括沉家,还有我前世被陷害致死的仇恨。」 说出「前世」二字时,她并没有任何心虚,因为她知道,陆景琛只会将其视为「復仇的说辞」。但她的目光中流露出的那种真实的、刻骨的恨意,足以让任何人都相信。 陆景琛的眼神微动。一个女人,竟然在病房里,要求一个豪门掌权人动用情报网去帮她復仇?这份胆识和气魄,远超他见过的任何名门闺秀。 「代价。」他只问了这个。 「第二,作为交换,我会是你最完美的盟友。」沉清欢伸出手,做了一个握拳的姿势,「在你需要我扮演陆太太、在公开场合应对那些想探听你虚实的敌人时,我就是你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的价值,在于我的能力。我的情报分析、我的洞察力、以及我的……」她故意没有说出「武力」,但她昨天摔花瓶的举动,已经传到了沉文远那里,必然也会间接传到陆景琛的耳中。 「你的『刀』,有何证明?」陆景琛不为所动,但他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好奇。 沉清欢拿起一旁的病歷单,这是医院刚刚发给她的復查结果。她随手将病歷单递给了他。 「这是我的身体检查报告。」她说,「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昨晚陷害我的,除了我那个愚蠢的继妹,还有四个豪门千金。现在,其中一个千金的父亲的公司,正面临一笔十亿元的资金链危机。这个消息,你的情报网还没传到吧?」 陆景琛扫了一眼病歷,随后才缓缓将视线投向她。他沉静地看着她,判断她所说的情报真偽。 沉清欢没有催促,她知道,在绝对的情报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多馀的。 几分鐘后,陆景琛的助理接到了电话,眼神微变,随后轻轻点头,向陆景琛匯报。 陆景琛嘴角微微勾起,那是一种充满掌控慾的笑容。 「沉清欢。」他站起身,走到她的床前,俯视着她,「我喜欢聪明且有价值的合作伙伴。」 他从助理手中拿过一份文件,那是拟好的婚前契约。 「契约内容,你可以修改。」他将钢笔递给她,「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婚姻,是一场建立在利益和能力上的合作。」 沉清欢接过契约,也接过了钢笔。她知道,她已经成功地将自己从被牺牲的棋子,变成了与棋手平起平坐的盟友。 她优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锋坚定,没有一丝颤抖。 「合作愉快,陆太太。」 在医院的病房里,一场强强联手的先婚后爱,正式拉开帷幕。 卷六:契约生效:陆太太的惊人排场 卷六:契约生效:陆太太的惊人排场 与陆景琛的会面结束后,沉清欢没有立刻获得平静。 虽然陆景琛已经离开,但病房内残留着他那股强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彷彿在宣告着这位「冲喜」新娘已经被贴上了「陆氏」的标籤。 沉清欢看着桌上的婚前协议——上面有两人的签名。这份协议极其公正,既保障了她的继承权和财產独立,也明确了她作为陆太太的合作义务:在外保持完美恩爱的形象,为陆景琛挡去所有不必要的麻烦。 特工的直觉告诉她,陆景琛的身体状况比外界传闻的更严重,否则这位高傲的商业帝王不会轻易同意她的「合作」条件。这场婚姻,对他来说是权宜之计;对她来说,则是復仇的绝佳跳板。 沉文远按照协议,派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来接她,显然是想低调处理,让她悄无声息地回到那个充满敌意的家。 然而,当她走到医院门口时,眼前的一幕让所有等候的媒体、病患和沉家的司机都停下了动作。 一队由八辆黑色宾士 g-class 组成的车队,气势磅礴地停在了医院专属出口。每一辆车都擦得鋥亮,车窗漆黑,散发着顶级豪门才有的威压。车队前方,一辆限量款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下,车牌号码低调却尊贵无比,整个城市都知道这个号码属于陆氏集团的掌权人。 更让人震惊的是,劳斯莱斯的主驾位上,下来一个身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他并非是普通的司机,而是陆景琛的私人助理赵锋。 赵锋绕到后座,恭敬地打开车门。 他没有去接任何人,而是笔直地走向了站在医院门口的沉清欢。 沉家的司机脸色惨白,连忙躲回了商务车里。 赵锋在沉清欢面前站定,微微躬身,语气充满了专业的尊敬:「陆太太,陆总吩咐,婚前这段时间,您必须住进陆家名下专门为您准备的澜湾公馆。您的行李,由我们处理。」 沉清欢看着这惊人的排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才是陆景琛的行事风格——一旦决定合作,便会给予足够的权势和尊重。 她扫了一眼旁边沉家那辆寒酸的商务车,轻声说道:「我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些日常用品。赵助理,劳烦你转告沉先生,我对他派来的车很满意,但是陆总的安排,我无法拒绝。」 这句话,既给足了陆景琛面子,也狠狠地打了沉文远的脸。 澜湾公馆,是陆景琛旗下位于城市最中心地带的一栋超级豪宅。它背山面海,安保等级堪比军事基地,象徵着陆氏至高无上的地位。 当沉清欢抵达公馆时,却在门口见到了不速之客——李曼芝和沉若雪。 两母女显然是匆忙赶来的,脸上带着未曾掩饰的焦急和嫉妒。她们显然没料到沉清欢会获得如此高的待遇。 「清欢!你怎么可以不回家?」李曼芝立刻摆出长辈的姿态,试图拦住她,「你刚出院,不回沉家休养,跑来这里算什么?难道你是想让陆家的人觉得沉家没有教养吗?」 沉若雪则是一脸「姐妹情深」的担忧:「姐姐,你怎么能不告诉我们你要出院?这间公馆虽然豪华,但毕竟是陆总的,你现在还没正式结婚,住在这里不合规矩吧?」 沉清欢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们。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任由她们揉捏的大小姐,而是身披陆家光环的陆太太。 她脸上掛着浅淡的笑意,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姨,妹妹。」她优雅地抬手,示意赵锋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李曼芝。 「这是陆总亲自吩咐的,婚前保护协议。」沉清欢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子弹一样射向李曼芝,「陆总认为,在我正式嫁入陆家之前,我的安全必须得到最高规格的保障。」 「陆总亲口说,沉家的环境太过复杂,人多口杂,对我的健康不利。你们应该感谢我,替你们维持了沉家在陆总心中的最后一点体面。」 李曼芝气得浑身发抖,接过协议,看到上面「陆氏法务部」的字样和印章,心里瞬间涌起了巨大的恐惧。 她们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沉清欢的话,直接将她们所有的行为,都归结为对陆太太的恶意与威胁。 沉若雪不甘心,正准备开口装委屈,沉清欢的眼神已经像两把冰锥一样射了过来。 「沉若雪。」她叫了她的全名,语气冰冷,「你对我身边的助理先生感到好奇吗?他是陆总最信任的私人助理。你的任何一句话,都会被记录下来,直接匯报给陆总。你确定你想用你的『姐妹情深』,来测试陆总的耐心吗?」 沉若雪的脸色瞬间苍白,她紧紧抓住李曼芝的袖子,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沉清欢的目的达到了。她要让这对母女意识到,她现在已经换了一张新的、且无比强大的靠山。 她转身,在赵锋恭敬的护送下,走进了奢华的澜湾公馆。 卷七:一封简讯:斩断渣未婚夫 卷七:一封简讯:斩断渣未婚夫 沉清欢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这里的安静与奢华,与沉家的阴鬱和虚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她身后,赵锋正恭敬地将一套崭新的通讯设备和一个加密卫星电话放在办公桌上。 「陆太太,这些是陆总为您准备的通讯工具。经过最高级别加密,任何信息都无法被追踪或拦截。您可以随时通过这部卫星电话,联系到陆总的私人情报组。」赵锋语气专业且一丝不苟。 沉清欢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冰冷的科技產品。这让她彷彿回到了前世,回到了那个充满惊险刺激的特工世界。 「多谢陆总的安排。」她拿起卫星电话,眼神冷静而锐利,「赵助理,我的第一件任务,与我个人的『恩怨』有关。」 「帮我调查陈宇浩最近的财务状况。」沉清欢缓缓说出这个名字。 陈宇浩,是沉清欢原身的未婚夫。他与沉若雪暗通款曲多年,表面上对沉清欢体贴入微,实则看中的只是沉家大女儿的继承权。在原主溺水事件中,陈宇浩的反应是震惊和淡漠,并未表现出任何悲伤,这让沉清欢更加厌恶。 「陈宇浩,陈氏集团的二少爷?」赵锋立刻在平板上调出资料。 「没错。我要的不仅是财报,还有他近期私人账户的资金流向,以及他是否在背后进行了某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沉清欢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特工的冷酷。 「是,陆太太,预计两小时内可以将所有电子资料发送到您的加密平板上。」赵锋应声退下,将公馆的空间留给了沉清欢。 不到一个小时,沉清欢的加密平板便亮了起来。陆氏情报网的效率,果然惊人。 沉清欢扫描着陈宇浩的财务报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这个人,贪婪、愚蠢、好色,而且……不够谨慎。 报告显示,陈宇浩近期将大量公司资金转移到了一个离岸账户,用于投资一项前景不明的高风险项目。而这个项目,正是沉若雪之前「不经意」向他提起的。 沉清欢立刻得出结论:沉若雪不仅想抢走她的家庭和未婚夫,还想掏空陈宇浩,让陈氏集团也成为她的垫脚石。 沉清欢没有浪费时间。她拿起普通手机,给陈宇浩发了一条简讯,言简意賅,不带任何情绪: 「陈宇浩,我们的婚约取消。明天上午十点,律师会把解除婚约的法律文件送到陈氏集团。请你不要妄想与陆家有任何关係,更不要妄想再踏入沉家半步。否则,你将面临陈氏集团的财务清算和法律风险。——沉清欢」 [城市另一端,陈宇浩的豪华公寓内] 陈宇浩正搂着沉若雪庆祝沉清欢嫁入陆家,他觉得自己成功摆脱了一个「麻烦」。 当他看到沉清欢的简讯时,瞬间僵住了。 「宇浩哥,怎么了?」沉若雪娇声问道。 陈宇浩将手机萤幕挡住,额头冒出了冷汗。沉清欢这番话,不像是在赌气,更像是一种警告。尤其是「财务清算」几个字,让他心惊肉跳。难道她知道了他在离岸账户的操作?不可能! 正当他心烦意乱时,电话响了。是沉文远打来的。 「宇浩!你明天上午十点之前,不准踏出陈氏集团半步!沉清欢已经联系律师要解除婚约!如果你敢纠缠,我会立刻在商界公开切割你和沉家的一切关係!」沉文远的语气充满了焦虑和警告。 「沉叔叔,我……」陈宇浩想辩解。 「闭嘴!」沉文远打断了他,「沉清欢现在已经是陆太太了!你敢跟她纠缠不清,陆家会让我们两家都万劫不復!你自己好自为之!」 「陆太太」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了陈宇浩的头上。 他这才意识到,那个懦弱的沉清欢,已经变成了一个他惹不起的巨大威胁。他看向身边的沉若雪,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带来的,不再是甜美,而是麻烦。 而沉若雪则呆住了,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沉清欢竟然在嫁给陆景琛的同时,还能如此果决地斩断与宇浩哥的关係?这完全不像她认识的那个姐姐。 在澜湾公馆,沉清欢已经在着手准备下一场行动。 「赵助理,现在可以通知我父亲,明天上午,我要在家中,与他签订继承权协议。」沉清欢声音平静,但谁都听得出,这是一个不容拒绝的命令。 她要趁着陆景琛的威慑力尚未消退,彻底锁死沉家的资產。 卷八:协议签订:夺回正牌继承权 卷八:协议签订:夺回正牌继承权 沉清欢在赵锋和两名黑衣保镖的护送下,回到了阔别多日的沉家别墅。这排场让原本寂静的沉家大门,充满了一种肃杀的气氛。 此刻,沉家客厅内气氛凝重。沉文远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他身边坐着李曼芝和沉若雪,两人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律师团已经就位,桌面摆放着厚厚的法律文件——继承权转让及婚前财產独立协议。 见到沉清欢走进来,李曼芝率先忍不住,她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沉清欢,声音尖锐得有些失控:「沉清欢!你别太过分!你刚刚才让人解除婚约,现在就想来霸佔沉家的资產,你心里还有没有你爸爸!」 沉清欢没有理会她的咆哮,只是优雅地走到客厅中央,坐到了为她准备好的单人沙发上。她甚至没看沉文远一眼,而是淡淡地对身后的赵锋说: 「赵助理,请将沉家的股权证明和不动產契约进行核对。我不想在签字之后,才发现其中有任何不属于我母亲遗產范围内的瑕疵。」 这句话彻底暴露了她的目的:她不只是来签字的,更是来查账的。 沉文远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够了!沉清欢,你已经答应联姻了,非要闹到家里鸡犬不寧吗?」 沉清欢这才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冷静:「爸,我并不想闹。这一切,只是陆总的意思。」 她将责任轻描淡写地推给了陆景琛。 「您应该知道,在陆氏眼中,一个家族继承权混乱的媳妇,是没有资格做陆太太的。我必须确保所有资產结构清晰、继承合法。否则,一旦陆总对沉家產生不信任,这场联姻随时可以终止。」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穿了沉文远的防线。他深知陆景琛手腕的强硬,根本不敢拿沉家的未来冒险。 李曼芝见无法动摇沉文远,转而攻击沉清欢的协议。 「你这份协议根本不合理!凭什么把若雪从继承人名单上剔除?她也是你爸爸的女儿!」 沉清欢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沉若雪,沉若雪立刻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阿姨,法律是很严谨的。」沉清欢的声音带着学者的清明和特工的压迫感,「沉若雪不是我母亲的亲生女儿,无权继承我母亲留下的沉氏股权。而我,作为沉家的合法继承人,将在婚前成立信託基金,锁死所有资產。」 「你的律师应该告诉过你,在协议生效后,沉家所有资產都将归入我的名下,用于维护陆家与沉家的长期合作关係。」沉清欢将「陆家」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这番话,让李曼芝彻底慌了。这不仅仅是继承权的问题,更是权力的剥夺。一旦沉清欢掌控了公司股权,她和沉若雪在沉家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爸!你不能签!她这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沉若雪终于忍不住,哭着抱住了沉文远的胳膊。 沉文远看着沉清欢那双冷静到极点的眼睛,又看了看哭泣的继女,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挣扎。 最终,他被沉清欢身后那两名黑衣保镖和赵锋的沉默气场所震慑。 他知道,沉清欢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女儿了,她背后站着的是整个陆氏集团。 「签!」沉文远屈辱地拿起笔,在协议书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沉清欢接过文件,优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她示意赵锋将文件收好,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处理完毕的商品。 「爸,协议已签。从现在起,我的律师将会接手沉家所有资產的清算和过户手续。」沉清欢站起身,准备离开。 李曼芝和沉若雪眼睁睁看着沉清欢将沉家数十年的积累收入囊中,却无能为力。沉若雪气得浑身发抖,忽然抬头,怨毒地盯着沉清欢: 「沉清欢,你以为你嫁给陆景琛就能高枕无忧吗?别忘了,你要嫁的是一个活不过三个月的病秧子!等他死了,你还不是会被陆家赶出来!」 这句话,让客厅陷入一片死寂。沉文远吓得连忙捂住沉若雪的嘴。 沉清欢缓缓转过身,眼神比北极的寒冰还要冰冷。她一步步走向沉若雪,直到站在她的面前。 「沉若雪,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沉清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管好你的嘴。陆景琛是我的丈夫,他的生死,轮不到你来诅咒。」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沉若雪苍白的小脸,那动作温柔,却充满了羞辱。 「记住,我现在是陆太太。你再敢说一个字,我会让你的父亲,亲手把你和你的母亲,赶出这个城市。你们,不配知道什么叫后悔。」 说完,她转身,在赵锋和保镖的护卫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充满她童年噩梦的别墅。 卷九:特工身手:公馆内的危机排除 卷九:特工身手:公馆内的危机排除 成功签订继承权协议后,沉清欢彻底斩断了沉家那对母女的经济命脉。回到澜湾公馆,她身心彻底放松,开始专注于自己的生活和復仇计划。 公馆的安保系统无懈可击,但沉清欢的特工本能依然让她保持着警惕。她对这个身体进行了全面的特训,每天清晨五点,公馆的顶楼露台上,就会出现她身形矫健的身影。 特工「魅影」的记忆和技巧正在快速与沉清欢的身体融合。她不再是那个体弱的学生,而是拥有顶尖战斗意识的精英。 [某个寻常夜晚,澜湾公馆] 沉清欢正在书房的加密电脑前,分析陆景琛情报网传送过来的资料。 这些资料涵盖了李曼芝母女所有的秘密,包括李曼芝多年前插足沉家婚姻、沉若雪与陈宇浩合谋的证据,甚至还有李曼芝挪用沉氏公款进行的几项失败投资记录。 「只是经济上的清算,太便宜你们了。」沉清欢轻轻敲击着键盘,眼神冰冷。她需要一场公开的、彻底的、足以让她们身败名裂的社会性死亡。 就在此时,书房内忽然传来一阵极为微弱的、不属于空调或电子设备的异响。 这声音,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但对特工而言,却是死亡来临前的警报。 沉清欢的身体瞬间绷紧,所有的特工记忆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她没有回头,右手缓缓伸向书桌边缘,那里藏着她从赵锋那里「借」来的、一把特工专用的轻巧折叠刀。 「赵助理,我记得公馆的安保系统是最高级别。」沉清欢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 潜伏在暗处的人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察觉。 沉清欢不再等待。她猛地起身,身体如猎豹般蹿向书房的暗门。 一个高大的黑影从书房通风口处破窗而入,手中举着一根电击棍,直奔沉清欢的后颈! 来者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速度极快,力量极大,目标就是要将沉清欢制服,而不是杀人。 沉清欢冷笑一声。这种程度的攻击,在特工界只是初级。 她脚下一个流畅的旋转,轻松躲开了电击棍,同时将身体的重心下沉。在错身而过的瞬间,她右肘狠狠撞击在黑影的肋骨上——这是教科书般的格斗技巧,足以让目标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闷响。 黑影闷哼一声,身体直接撞到了书架上,电击棍掉在地上。 沉清欢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闪电般地绕到黑影身后,右手如同毒蛇出洞,锁住了他的咽喉。 「谁派你来的?」沉清欢的声音很轻,带着冰冷的威胁。 黑影发出痛苦的呻吟,显然肋骨断裂让他难以开口。 沉清欢没有用力捏碎他的喉咙,只是将力量保持在让他无法呼吸的程度。 「是…是…李…」黑影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李曼芝?」沉清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个继母,果然比她想的要更心狠手辣。 就在她准备继续逼问时,公馆的安保系统终于被惊动,大批保镖和赵锋迅速赶来。 「陆太太!发生了什么事!」赵锋衝进书房,看到书架旁瘫倒的黑影和站在他身边的沉清欢,眼神瞬间充满了震惊。 沉清欢优雅地松开手,将黑影踢到赵锋脚边,语气平静得彷彿刚刚只是处理了一件家务事。 「赵助理,看来你们的安保系统还有漏洞。」她指了指窗户,「这是一个警告。我猜,来者是为了警告我,别对沉家赶尽杀绝。」 「将他交给陆总的情报组,问出幕后主使。我需要完整的口供和证据。」沉清欢下令,她知道,这份证据将是压垮李曼芝母女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锋看着现场凌乱却又充满暴力美感的痕跡,再看向沉清欢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心中对这位「陆太太」的评价瞬间提升到了最高级别。她绝不是一个单纯的女人,而是一个潜伏的危险品。 危机解除后,沉清欢没有将这件小插曲放在心上。 她将注意力放回到电脑屏幕上。她已经通过陆景琛的情报网,找到了沉若雪最在意的一件「珍宝」——沉若雪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一位有天赋的油画艺术家,并有一幅准备参加国际大赛的「得意之作」。 「李曼芝想要我的财產,沉若雪想要我的名誉和男人。那么,我就让你们一无所有。」 沉清欢冷笑一声,开始编写一段代码。 她决定,是时候让外界见识一下,沉若雪的「才华」究竟有多少水分了。 卷十:公开打脸:陆景琛的首次护航 卷十:公开打脸:陆景琛的首次护航 卷十:公开打脸:陆景琛的首次护航 週末,城市举办了一场盛大的青年艺术家慈善晚宴。这场晚宴云集了各界名流,也是沉若雪准备展示她「得意之作」——《晨曦与露珠》的绝佳场合。 在沉清欢的刻意引导下,沉文远和李曼芝为了维持沉家的最后一点顏面,硬着头皮带沉若雪出席。他们迫切需要沉若雪在社交圈取得成功,来弥补沉清欢嫁给「病秧子」的负面影响。 沉若雪穿着一袭高订礼服,站在她的画作前,身边围绕着一群对她讚不绝口的豪门千金。她享受着眾人的追捧,脸上掛着骄傲而柔弱的笑容。 「若雪的这幅画,意境真是深远啊!不愧是年轻艺术家的领军人物!」有人恭维道。 沉若雪谦虚地笑着:「大家过奖了,我只是想通过画作,表达对生活的美好嚮往。」 就在她享受聚光灯时,宴会厅的大门忽然引起了一阵轰动。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沉清欢,她身穿一袭简洁优雅的黑色丝绒长裙,没有过多的装饰,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女王般的气场。 而她身边的男人,则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陆景琛。 这是陆景琛在公眾面前少有的亮相之一。他身着黑色燕尾服,完美的身材和高冷禁慾的气质,让整个宴会厅的灯光都黯淡了下去。他目光冰冷,却一直将手虚扶在沉清欢的腰间,姿态亲密而保护。 传闻中身体虚弱、需要冲喜的「病秧子」,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位主宰生死的帝王。 李曼芝和沉若雪的笑容瞬间僵硬。他们没想到陆景琛会亲自出席,而且是以如此亲密的姿态。 在眾人的目光下,沉清欢被陆景琛带着,直接走到了沉若雪的画作前。 「景琛,这就是妹妹的画作。」沉清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故意的疏离和讽刺。 陆景琛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幅名为《晨曦与露珠》的画作,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 就在此时,沉清欢拿起了旁边麦克风,语气温和地说道:「今天很高兴能和陆总一起出席这场盛会。身为沉若雪的姐姐,我为她感到骄傲。但作为艺术爱好者,我必须为一位真正的艺术家讨回公道。」 沉若雪的心脏猛地一沉,有种极度不祥的预感。 沉清欢按下手中的一个遥控器。宴会厅中央的大屏幕瞬间亮起,沉若雪的画作被放大投射在屏幕上。 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三张对比照片: 1. 沉若雪的《晨曦与露珠》。 2. 另一张名为《黎明的眼泪》的画作,技法、构图与沉若雪的画作几乎一模一样,署名是一位名叫林薇的贫困艺术生。 3. 一张微信截图,内容是沉若雪以恶毒的语言威胁林薇,并要求她「永远消失在画坛」的聊天记录。 她目光犀利地看向沉若雪,沉若雪的脸色已经变得死灰。 沉若雪再也无法承受,尖叫着否认:「不是!不是我!姐姐,你陷害我!你嫉妒我嫁给陈宇浩!你故意……」 沉若雪的话猛地止住,因为她意识到,她已经被陈宇浩拋弃了。 沉清欢冷冷地提醒她:「陈宇浩先生已经与你撇清了关係,你的『才华』也已经被公之于眾。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李曼芝惊慌失措,她想拉走沉若雪,却被沉清欢身后的保镖礼貌地拦住。 在混乱中,沉清欢缓缓转身,看向身边的陆景琛。 陆景琛此时伸出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沉清欢的左手紧紧握住。 他的眼神依然冰冷,但那股强大的气场却在无声地为沉清欢背书。他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我的人,我会护着。 他看向现场的宾客,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陆太太,正直、善良,不允许任何谎言污衊艺术。陆氏集团将会以最高的价格,收购林薇小姐所有的作品。至于沉家内部的『纷争』,我会亲自处理。」 「亲自处理」四个字,让沉文远和李曼芝母女彻底跌入谷底。他们知道,陆景琛接下来的行动,将是毁灭性的。 沉清欢抬起头,看着身边这个冷酷却强大的盟友。她知道,陆景琛对她的支持,不仅仅是为了他们的合作,更是对她能力的认可。 沉若雪最终在眾人的鄙夷声中,被李曼芝狼狈地拉出了宴会厅。 沉清欢的復仇计划,初战告捷。 她,沉清欢,已经正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顶端。 卷十一:继母的疯狂与陆家的日常 卷十一:继母的疯狂与陆家的日常 青年艺术家慈善晚宴的馀波,在城市上空久久不散。 李曼芝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愤怒。她多年的努力,建立起来的「贤妻良母」和「名媛导师」人设,在沉清欢的几次行动下彻底崩塌。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那个小贱人!」 李曼芝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响彻沉家别墅。她手中挥舞着一个高尔夫球杆,将客厅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得粉碎。 沉文远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崩溃吓住了。他原本就不满李曼芝和沉若雪招惹陆景琛的行为,现在眼看着沉家因她们而面临商业危机,更是对她们心生厌恶。 「你给我安静点!」沉文远怒吼,脸上充满了疲惫与愤怒,「你已经把沉家害得不够惨吗?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沉清欢已经不一样了!她背后有陆景琛!」 「陆景琛?那个病秧子能护她多久?」李曼芝眼神充满血丝,扭曲地笑道,「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把你挪用公款的事情告诉了陆景琛!她想把我们全部赶尽杀绝!」 李曼芝的疯狂,让沉文远心中一凛。他想起上次沉清欢在病房里展示出的那种冷酷,以及她身边那个来歷不明的保镖。他意识到,李曼芝对沉清欢的怨恨,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 沉清欢对于沉家的混乱充耳不闻。她此刻正坐在公馆的餐桌前,享用着陆景琛为她准备的营养早餐。 公馆的生活极其规律而严谨。一切都以沉清欢的健康和安全为第一优先。 「陆太太,这是今天陆总为你准备的行程表。」赵锋递上平板。 ? 09:00:与陆氏法务部确认沉氏股权过户细节。 ? 11:00:与服装设计师会面,量身定製婚纱及出席未来活动的服装。 ? 15:00:私人搏击训练(应沉清欢要求)。 ? 19:00:与陆总共进晚餐。 沉清欢对这个行程非常满意。这完全符合她当初的合作要求——她得到了安全与资源,并以「陆太太」的身份,开始了自己的事业。 「关于昨晚的安保漏洞,解决了吗?」沉清欢抬起头,问道。 赵锋神色严肃:「陆太太,我们已经将那名入侵者交给了情报组。他已经全部招供,确实是李曼芝在极度愤怒下,联系了她以前认识的几个黑道人物,想要给您一个『教训』。」 「教训?」沉清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李曼芝的行为已经严重威胁到陆太太的安全。」赵锋接着说,「陆总已经下令,冻结李曼芝名下所有与沉氏无关的个人资產,并将她私下挪用沉氏公款的证据,匿名交给了税务部门。她将面临的是全面清算和法律起诉。」 沉清欢微微勾起嘴角。这份行动速度和力度,正是她看重陆景琛的原因。他不需要她开口,就能精准地打击她的敌人。 「请转告陆总,我很满意他的处理方式。」沉清欢说。 这是沉清欢与陆景琛在公馆内首次正式的单独用餐。 餐厅内安静得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陆景琛坐在主位上,依然是一副高冷禁慾的姿态,他专注于晚餐,没有多馀的眼神交流。 沉清欢观察着他。陆景琛虽然看起来完美无缺,但沉清欢还是注意到他用餐的细节——他的动作极慢,吃的东西种类极少,而且偶尔会轻微地皱一下眉头。这让她更加确认他身体的问题。 「多谢陆总对我的支持,沉若雪的风波已经彻底平息。」沉清欢率先开口。 陆景琛放下餐具,犀利的目光投向她:「你做得很好。我的盟友,没有让我失望。」 「只是小打小闹。真正的清算,还没开始。」沉清欢语气平静。 陆景琛身体微微前倾:「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是沉文远的公款问题,还是李曼芝的黑道关係?」 沉清欢淡淡一笑,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陆总,这只是开胃菜。我需要找到一个最公开、最轰动的方式,让李曼芝永远失去她最宝贵的社会地位。」 「很好。」陆景琛的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极浅的弧度,「你只需要行动。陆氏的情报网,永远为你开着。」 在冰冷的契约和利益的交换下,两人的关係,正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微妙地靠拢。他们是夫妻,更是两个拥有共同目标、心机深沉的猎人。 卷十二:慈善背后的黑幕调查 卷十二:慈善背后的黑幕调查 在陆景琛的默许和协助下,沉清欢开始着手进行对李曼芝的最终清算。她知道,只让李曼芝母女破產远远不够,必须让她们在曾经极力维护的社交圈中彻底沦为笑柄。 李曼芝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热心慈善」的名声。她是城市一个着名的**「儿童艺术发展基金会」**的创办人之一,经常以名媛、慈善家的身份出现在公眾面前。 沉清欢坐在加密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李曼芝名下的儿童艺术发展基金会的财务报表。这份资料是陆氏情报网在极短时间内蒐集到的。 她对着电话中的赵锋说:「赵助理,请你将最近五年,该基金会的实际支出与对外公佈的募款额进行比对。重点关注与李曼芝私人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以及『艺术用品採购』这项支出。」 「陆太太,基金会的财务是公开的,表面上看起来很乾净。」赵锋在电话中提醒道。 「公开的,不代表真实。」沉清欢冷笑一声,「李曼芝极爱面子,她会将大部分资金用来举办奢华的晚宴和公关活动,以维持自己的名声。而真正用于儿童的款项,一定被她以『高额採购』的名义,转入了她自己控制的空壳公司。」 「我需要知道,这五年来,实际有多少钱用在了孩子身上,又有多少钱,流入了李曼芝的私人金库。」沉清欢的语气冰冷,带着一种对社会蛀虫的厌恶。 「是,我会让专业团队深入调查。」 调查的过程比预期的要快。陆氏集团动用了顶级的会计师和情报人员,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彻底挖出了李曼芝的慈善黑幕。 五年间,募款总额达数千万,但实际用于儿童艺术教育的资金,不足总额的百分之五。 这不仅仅是道德败坏,更是严重的诈欺和瀆职行为。一旦公佈,李曼芝将会面临身败名裂和牢狱之灾。 沉清欢将整理好的最终报告推到了陆景琛的面前。 「这是李曼芝的最终审判。」沉清欢说。 陆景琛扫了一眼报告,那张万年不变的俊脸上,也露出了极度的冷漠。对于利用慈善牟利的人,他向来不屑。 「你打算怎么做?」陆景琛问。 「三天后,基金会将在市中心举办一场盛大的周年募款晚会。李曼芝将在会上发表演讲,强调她对艺术教育的贡献。」沉清欢的眼神充满了算计的光芒,「我会在最恰当的时机,揭露她所有的谎言。」 「届时,我需要陆总你的公关部门和法律团队全面待命。一旦我们揭露真相,媒体和社会舆论将会爆发。我需要你确保,这场风暴能彻底摧毁李曼芝,让她没有翻身的馀地。」 陆景琛放下酒杯,优雅地拿起餐巾擦拭嘴角。 「沉清欢,你的復仇计划,从来不会让我觉得无聊。」他抬头,目光如炬,充满了对她的讚赏。 「你想公开露面吗?」陆景琛问。 沉清欢摇头:「不。这场戏的主角是李曼芝,和那些被她欺骗的贫困儿童。我的身份是陆太太,不适合出面进行这种脏活。我会让那位被沉若雪陷害的画家林薇,以及一位曾经参与基金会的良心人士,在会上发言。」 沉清欢的佈局滴水不漏,既达到了復仇目的,又完美维护了「陆太太」高雅正直的形象。 「很好。我会让赵锋亲自处理所有细节,确保万无一失。」陆景琛承诺道。 「多谢陆总。」沉清欢举起酒杯。 「这是合作。」陆景琛的声音很低,像在提醒她,也像在提醒自己。 两人的酒杯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声响,预示着一场针对李曼芝的毁灭性风暴,即将来临。 卷十三:慈善晚会:李曼芝的彻底毁灭 卷十三:慈善晚会:李曼芝的彻底毁灭 三天后,城市最豪华的「荣耀」宴会厅内,正举办着儿童艺术发展基金会的年度募款晚会。 李曼芝精心打扮,穿着一套昂贵的礼服,在镁光灯下显得容光焕发。她不知道的是,这将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次以「慈善家」的身份站在这个舞台上。 沉清欢没有出席。她和陆景琛约定好,远程观看这场由她亲手佈局的「大戏」。此刻,她正坐在澜湾公馆的书房内,通过加密卫星信号,观看着晚会现场的直播画面。 李曼芝面带笑容,站在台上发表演讲。她声泪俱下地描述着孩子们的困境,慷慨激昂地呼吁在场名流捐款,语气中充满了「大爱」。 「……只要我们伸出援手,这些有天赋的孩子们就能拥有改变命运的机会!」李曼芝的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沉文远坐在前排,脸色苍白。他对这场晚会充满了不安,但在李曼芝的强势要求下,他不得不出席,以免让沉家显得心虚。 就在李曼芝准备进行下一轮募款时,宴会厅的灯光忽然变暗,大屏幕上的基金会 logo 被替换成一行黑色的、带着血色边缘的文字: 【揭露慈善的谎言与贪婪】 现场立刻陷入一片惊愕的骚动。李曼芝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看向沉文远,眼神充满了惊恐。 紧接着,一位身穿素色洋装的年轻女子走上了舞台。她是沉清欢特意安排的证人——一位曾为基金会工作,但因不满李曼芝的行为而被解僱的会计师。 「大家好,我叫秦悦,曾任基金会的会计师。」秦悦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一丝颤抖,但充满了正义的勇气。 「李曼芝女士,你口中的慈善,其实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秦悦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大屏幕上立刻显示出陆氏情报组提供的、经过公证的对比数据: ? 募款收入: 五年总计 4,500 万。 ? 实际用于儿童教育的支出: 210 万。 ? 以「艺术品採购」名义转入李曼芝表弟公司的金额: 3,800 万。 「这是一份经过专业会计师和律师公证的财报。李曼芝女士,你将社会的爱心,变成了你个人奢侈生活的燃料!」秦悦将一份份证据,包括李曼芝亲笔签名的虚假採购单,投影在屏幕上。 宴会厅彻底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愤怒地看向台上的李曼芝。 「你胡说八道!这是诽谤!秦悦,你这个叛徒!」李曼芝尖叫着,试图衝上去抢夺麦克风和证据。 就在此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那位被沉若雪陷害、失去画笔的画家,林薇。 林薇站在台下,声音哽咽却充满力量:「沉清欢小姐已经为我讨回了公道。但今天,我必须站出来说句话!李曼芝女士,你们母女不仅偷窃艺术、打压人才,你还偷窃了那些贫困孩子们的希望!你们,不配谈慈善!」 在双重证据和证人的打击下,李曼芝的防线彻底崩溃。她脸上所有优雅的偽装都碎裂了,她猛地扑向秦悦,试图阻止这一切。 沉清欢看着直播画面中李曼芝丑态百出的样子,眼神冷漠。这就是她为原主讨回的第一份公道——让恶人失去一切。 此时,陆景琛推门而入。他没有去参加晚宴,而是选择在事件发生后的第一时间,与沉清欢待在一起。 他走近她,看着屏幕中混乱的场景,淡淡地说:「陆氏的法务部和公关部已经全面介入。媒体将会在半小时内发佈关于李曼芝涉嫌诈欺和挪用公款的官方通告。她将在今天晚上,彻底从这个圈子消失。」 「多谢陆总的安排。」沉清欢转头看向他。 「你的復仇手法,非常高效。」陆景琛的语气带着一丝讚赏,「沉文远那边,你打算如何处理?」 「沉文远是沉家的主人,他不会有事。」沉清欢平静地说,「但我需要让他亲眼看到,他所维护的家庭和女人,是如何将他推向深渊的。」 果然,直播画面中,沉文远看着混乱的场景和眾人的指责,脸色灰败。他知道,沉家的股票已经彻底崩盘,他所有的声誉都将随着李曼芝的丑闻而毁灭。他最终跌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 沉清欢的眼中没有怜悯。这一切,都是沉文远对亲生女儿长期冷漠与不公的后果。 陆景琛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眼中那份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智慧。他知道,他娶的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而是一个拥有顶级战斗力、且有着坚定信念的女特工。 「我的婚礼准备已经开始了。」陆景琛忽然说,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三天后,我们将正式举行婚礼。对外,这是一场最高规格的盛大仪式。对内,你我之间的契约,正式生效。」 沉清欢看着屏幕中李曼芝被安保人员带走的狼狈背影,缓缓起身。 她转身,面对陆景琛,眼神坚定。 「如你所愿,陆总。」沉清欢举起酒杯,「从明天起,我是你的陆太太,也是你在黑暗中,最值得信赖的盟友。」 两人的酒杯再次在书房内轻轻一碰。窗外的夜色深沉,一个新的豪门传奇,即将在联姻中诞生。 卷十四:婚礼准备:陆太太的绝对地位 卷十四:婚礼准备:陆太太的绝对地位 李曼芝因诈欺和挪用公款被检方立案调查,沉若雪因窃画丑闻被主流社交圈彻底唾弃,而沉文远则在股票崩盘的压力下焦头烂额。沉清欢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完成了对沉家的第一阶段清算。 现在,她的身份正式从「沉家弃女」转变为**「陆家准太太」**,筹备婚礼是她的当务之急。 沉清欢的婚礼,规格之高,在整个豪门圈中都堪称顶级。陆景琛动用了陆氏集团旗下所有顶尖资源,从婚纱、宴会地点到安保细节,都达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 婚礼筹备期间,沉清欢开始全面接触陆氏的核心人物。 「陆太太,这是陆总为您订製的婚戒,主鑽来自非洲最新的矿脉,重量约12克拉。」珠宝设计师恭敬地将一枚鑽戒呈上。 沉清欢扫了一眼那颗璀璨夺目的鑽石,心中毫无波澜。她需要的不是物质的价值,而是这枚戒指所代表的权力和地位。 「我很满意,谢谢。」她接过戒指,戴在手上,闪耀的光芒彷彿在宣告她不可动摇的地位。 赵锋全程在旁,事无鉅细地向她匯报:「婚礼当天的安保系统将由陆总的私人安保队伍负责,并全面与公馆内网连接。所有宾客名单已经经过三轮审核,确保不会有任何不请自来的『客人』。」 「审核得很好。」沉清欢的语气带着讚赏,「不需要再邀请沉家的人出席,除了沉文远先生——作为形式上的父亲,他必须在场。但请你确保,李曼芝和沉若雪的保释申请,在婚礼结束前,不会被批准。」 「是,陆太太,这已经是陆总的最高指令。」赵锋恭敬地答道。 沉清欢看着镜子中优雅而冷静的自己,她已经完美地融入了陆太太这个角色。 婚礼前夜,沉清欢在公馆内进行婚纱试穿。这是她与陆景琛首次一起出席婚礼筹备的细节。 那是一件由全球顶级设计师亲手缝製的婚纱,简约的鱼尾设计将她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奢华的细节则在低调中彰显着她的高贵。 陆景琛推门而入。他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礼服,深沉而内敛。当他看到沉清欢的那一刻,他那双平静的黑眸中,终于划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惊艷。 沉清欢转过身,她的气场与婚纱的华美完美契合,没有一丝小家子气。 「陆总,你觉得怎么样?」她平静地问道,像是在询问一件商品的质量。 陆景琛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抚平了婚纱肩部的一丝皱褶。他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慄。 「完美。」他只说了两个字。 随后,他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记住,明天在媒体面前,你是全球最幸福的新娘。你爱我,而我也为你疯狂。」 这番话,既是提醒契约内容,也带着一丝危险的曖昧。 沉清欢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当然,陆总。我很擅长演戏。我会让全世界相信,我们的结合,是命中註定。」 第二天,婚礼在私人岛屿上举行,宾客无数。 在准备室,沉清欢正在做最后的造型。 赵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陆太太,沉文远先生刚刚打电话来,他似乎还想要求情,让李曼芝母女参加婚礼。」 沉清欢戴上精緻的头纱,眼神透过薄纱,显得越发清冷。 「转告他,如果他不想在婚礼结束后,立刻面临税务部门的严查,最好安静地坐在宾客席上。这是他最后的警告。」 「是。」赵锋立刻去处理。 片刻后,沉清欢在父亲沉文远的搀扶下,缓缓走上红毯。沉文远虽然身着华服,但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屈辱。他知道,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这个女儿,也失去了沉家。 在红毯尽头,陆景琛站在那里。他的身影高大挺拔,气势慑人。 当沉文远将沉清欢的手交到陆景琛手中时,陆景琛轻轻握住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温情,只有一种强大的佔有慾。 「沉清欢,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他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沉清欢回望他,眼中闪过一道特工的坚定:「陆景琛,从现在起,我们是一体的。」 在牧师的宣读下,两人交换了誓词和戒指。这场婚姻,是契约,是合作,也是一场即将震惊世界的权力结合。 卷十五:婚后初夜:总裁的秘密与新房的佈防 卷十五:婚后初夜:总裁的秘密与新房的佈防 婚礼是盛大而完美的。在镜头前,陆景琛和沉清欢完美詮释了什么叫**「天作之合」**。 陆景琛在交换戒指后,轻柔地吻了沉清欢的额头。这个动作,既符合他高冷的人设,又透露出对妻子的专属宠爱。沉清欢也表现得恰到好处,眼神中充满了对丈夫的深情和依赖。 所有媒体都宣称,这是本世纪最浪漫、最成功的豪门联姻。 沉清欢正式入住陆景琛的主宅——一座位于城市最高峰,歷史悠久且极具防御性的别墅。这里的安保规格,比澜湾公馆还要高出数个等级。 陆景琛的卧室极大,装潢简约却充满力量感。卧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床,但沉清欢知道,这张床不会是他们两人共眠的地方。 赵锋已经提前将沉清欢的行李和她的私人装备安排在了卧室侧边的一个隐藏房间内。 「陆太太,这是陆总的吩咐。」赵锋递给她一张门禁卡,「陆总的卧室外设有独立的防盗系统。这张卡,是唯一的通行证。」 「多谢。」沉清欢接过卡,明白这是陆景琛给予她的信任和权力。 她走进主卧,陆景琛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他脱下了燕尾服,只穿着白色的衬衫和西裤,身形挺拔,却给人一种压抑的疲惫感。 「今天的戏,很成功。」陆景琛的声音低沉。 「我们是最好的演员。」沉清欢走到他身边,语气平静。 陆景琛转过身,眼神犀利地盯着她,似乎想看透她的内心:「沉清欢,从现在起,你是陆太太。你的身份、财產、以及你的一切,都与陆家捆绑在一起。」 「我知道。」沉清欢直视他的眼睛,毫不退缩,「我们的合作,将会为你解决外界所有的纷扰,让你能专注于你的……健康问题。」 听到「健康问题」四个字,陆景琛的眼神划过一丝警惕,但很快被他掩饰。 「你知道多少?」他问,语气带着一丝危险。 「不多。只知道你的身体状况比外界谣传的更为复杂,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休养。这就是你需要我这个挡箭牌的原因。」沉清欢保持着特工的冷静,「你不需要对我隐瞒,陆总。契约生效了,我们是盟友,不是敌人。」 陆景琛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他最终决定信任她——这个女人,能够在短短几週内将沉家闹得天翻地覆,她的能力和心计足以成为他的助力。 「我的确有旧疾在身,且不容乐观。」他承认道,声音压得极低,「卧室内有一间密室,里面有顶级的医疗设备和我的私人医生。任何时候,你都不能让任何人进入那个房间。」 沉清欢点头:「这是我的职责。」 「另外,」陆景琛的目光扫过她手中的卡片,「这个房间是你的,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将分房而居。你的房间在密室旁边。」 「如你所愿。」沉清欢表示理解。 「现在,你可以开始你的『佈防』了。」陆景琛说。 沉清欢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开始行动。她首先检查了主卧内所有的监控、窃听和隐藏设备。随后,她打开了侧边的隐藏房间。 这个房间极为简约,但里面摆放着一张单人床,以及一个小型保险柜。保险柜内,有陆景琛提供给她的几件特工专用的通讯和防御设备。 这是陆景琛对她的又一次信任和示好。他知道她的背景,也默许她继续使用那些「非常规」的手段。 沉清欢熟练地将房内的几处死角设置了微型感应器。然后,她检查了与密室相连的门,确认锁具完好。 当她再次回到主卧时,陆景琛已经坐在床边,正在服用一种顏色诡异的药物。他的眉头紧锁,显然在忍受着某种痛苦。 沉清欢走到床边,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忽然问道:「你的病,与你在商场上的斗争有关吗?」 陆景琛抬起头,漆黑的眼眸深邃难测,他没有回答,只是回敬了她一个问题: 「沉清欢,你为原主復仇的目的已经达成。现在,你的下一个目标,是找到前世陷害你的那个叛徒。对吗?」 沉清欢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所有的偽装都被揭开。 「是的。我必须找到他,完成我的使命。」她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很好。」陆景琛将药物一饮而尽,脸色缓和了一些,「你的敌人,或许就在我的敌人之中。」 他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湖中,在沉清欢的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他们之间的契约,不再仅仅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共同的狩猎目标。 「晚安,陆总。」沉清欢说完,转身走入了属于她的隐藏房间,并锁上了门。 她在黑暗中躺下,心脏却在加速跳动。她知道,这场婚后生活,将会比她想象的,更加精彩,也更加危险。 卷十六:密室医生与总裁的旧疾 卷十六:密室医生与总裁的旧疾 婚后的生活,对于沉清欢而言,是极度规律且充满警惕的。她和陆景琛在外是相敬如宾、琴瑟和鸣的夫妻,在家则是两个目标一致、分房而居的盟友。 她将主宅划分成了三个区域:她的生活区、陆景琛的私人办公区,以及那个任何人不得靠近的密室。 清晨,沉清欢结束了日常的搏击训练,换上优雅的家居服。她知道,要深入了解陆家的危机,必须从陆景琛的健康入手。 密室的门在早上八点准时开啟。沉清欢带着一份营养早餐,敲响了密室的门。 「谁?」里面传来一个冷硬的男声。 「是我,陆太太。我为陆总准备了适合病患的餐点。」沉清欢说道。 片刻后,门被打开。一位穿着白大褂、年约五十岁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神色严肃,眼神中带着防备和审视。这就是陆景琛的私人医生,秦衡。 「陆太太,陆总的病情有严格的保密协定。」秦衡的语气透着一种不信任。 「秦医生,我知道。」沉清欢的语气却异常温和,「但现在我是陆太太,也是负责陆总对外形象和安全的合作伙伴。你知道,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给陆总创造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 她巧妙地利用了「陆太太」和「盟友」的双重身份。 秦衡沉默了一下,最终让开了路。 沉清欢走进密室。这里不像卧室,更像一间顶级的私人医院。各种高科技的监测和急救设备一应俱全。陆景琛正靠在病床上,脸色略显苍白,但气势依然强大。 「你想做什么?」陆景琛看着她,眼神带着一丝不悦。他习惯了绝对的隐私。 「了解病情,是合作的第一步。」沉清欢将餐点放下,目光转向秦衡,「秦医生,请你告诉我,陆总的病,究竟是什么?」 秦衡犹豫地看向陆景琛。 陆景琛淡淡地说:「说吧。」 「陆总的病,是多年前执行任务时留下的旧疾。」秦衡语气沉重,「他的体内,长期残留着一种新型神经毒素。这种毒素无色无味,极难被检测,它会缓慢侵蚀神经系统和免疫系统,导致他必须长期服用药物抑制。」 沉清欢的特工记忆瞬间被触动。新型神经毒素?这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这属于国际黑市上的顶级生化武器。 「是谁下的毒?」沉清欢问。 「线索指向陆家内部的一股势力,他们试图用这种方式,让陆总『自然』地失去对陆氏的控制权。」秦衡回答。 沉清欢的目光回到陆景琛身上。她现在明白了,他娶她,不仅仅是为了挡驾,更是需要她这个拥有「非常规」调查能力的盟友,来对付他内部那些见不得光的敌人。 「药物能完全清除毒素吗?」沉清欢问。 秦衡摇头:「不能。药物只能抑制毒素的活性,长期服用对陆总的身体有巨大的负担。我们正在研发更有效的解药,但进展缓慢。」 沉清欢上前一步,拿起陆景琛正在服用的药物,仔细观察它的成分。她的大脑像高速运转的电脑,正在分析这些化学成分。 「这种抑制剂,有副作用吗?」 「它会导致陆总长期失眠,并影响他的体能和精神。」秦衡回答。 沉清欢将药物放回,眼神中充满了思索。她前世的特工组织,在解毒和生化武器方面,拥有顶级的专家。或许,她可以利用她的旧关係。 「陆总,我需要你允许我,利用我自己的方式,介入这场解毒和反击战。」沉清欢看着他,语气坚定。 陆景琛与她对视,从她眼中看到了特工独有的、对危险的兴奋和强烈的使命感。 「你有何计划?」陆景琛问。 「我需要你给予我三个权限:第一,陆氏内部所有董事会成员和高管的私人档案。第二,陆家主宅所有安保人员和僕人的详细背景资料。第三,允许我以『陆太太』的名义,主导一场针对陆家内部的**『健康体检』**。」 沉清欢的计画,是先从内部的关係网入手,找出那个下毒的「内鬼」。 陆景琛的嘴角微微勾起,他欣赏她的果决和精准。 「你的要求,我全部答应。从今天开始,你是陆氏的秘密武器。」 沉清欢点头。她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卷十七:陆宅调查:潜伏的怀疑与特工的偽装 卷十七:陆宅调查:潜伏的怀疑与特工的偽装 得到了陆景琛的完全授权后,沉清欢开始以「陆太太」的身份,在陆家主宅进行一场无声的、特工级别的调查。她的目标是:找到那个潜伏在陆景琛身边,并下毒的「内鬼」。 沉清欢的第一步,是建立她的**「贤妻」**形象。 她对外表现得温柔体贴,严格控制陆景琛的饮食,确保所有食材都经过二次检查。这让外界看来,她不过是个担心丈夫健康的寻常妻子。 但内里,她的行为却是极度专业和精密。 1. 环境勘查: 沉清欢利用夜间陆景琛进入密室休养的时间,对主宅内所有僕人的房间和工作区域进行了**「非接触式检查」**。她没有留下任何痕跡,但通过微小的监测设备,检查了空气、水质和他们使用的清洁用品,以排除二次下毒的可能性。 2. 人员背景审核: 在赵锋的配合下,她审核了所有僕人和安保人员的背景资料。她尤其关注那些在陆景琛发病前后更换职位或行为有异的人员。 在所有的资料中,一个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李婶。 李婶是陆家主宅的老佣人,负责陆景琛的日常起居和餐点准备。她的背景看似清白无瑕,但沉清欢发现,李婶在陆景琛发病后,获得了一笔高额的「忠诚奖励金」。 「李婶在陆家工作超过二十年,陆总对她信任有加,甚至像家人一样对待。」赵锋在电话中解释道。 「信任,往往是最好的掩护。」沉清欢眼神冷静,「我要知道,那笔奖励金的确切来源。」 沉清欢的调查行动,很快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在陆家主宅,除了陆景琛的直系亲属,还有一个地位特殊的人——陆景尧,陆景琛的堂弟。陆景尧表面上是个玩世不恭的贵公子,实则在陆景琛生病期间,一直替他打理着一些核心业务。 陆景尧对沉清欢这个**「衝喜新娘」**充满了警惕和轻视。 这天下午,沉清欢正在花园里与园丁讨论陆景琛的日常药草配置,陆景尧忽然走了过来。 「嫂子,你对这些药草很有研究?」陆景尧笑得吊儿郎当,但眼中却带着审视。 「略知一二。」沉清欢抬头,语气温和而疏离,「景琛的身体需要精心调理。作为妻子,我必须为他考虑周全。」 「是吗?」陆景尧往前走了一步,贴近沉清欢,声音压低:「你这个『略知一二』,可比秦医生的专业程度还要高呢。」 他直言不讳地表达了他的怀疑。沉清欢的镇定和专业,让这位堂弟觉得这个女人不像是一个刚从学校毕业、被继母陷害的懦弱大小姐。 沉清欢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但眼神变得锐利。 「景尧,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还是质疑你堂哥的眼光?」沉清欢反问,语气带着陆太太特有的威严。 「你应该知道,景琛需要一个能让他安心的人。如果你觉得我对景琛的健康指手画脚,影响了他的康復,你大可去告诉他。」 这话将矛盾直接推给了陆景琛,让陆景尧哑口无言。他不敢直接质问陆景琛,因为他知道陆景琛对隐私的重视。 陆景尧眼神闪烁,他试图用另一个话题来试探沉清欢。 「外界都说你是沉家那个没用的长女,现在看来,传闻有误。」陆景尧轻蔑地说,「只是,你嫁给景琛,到底图什么?是图他的权势,还是图他…所剩无几的生命?」 沉清欢收敛了笑容,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个死人。 「景尧,我是景琛的妻子,这毋庸置疑。」她平静地说道,「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在这里猜测我的动机,而是去查查,谁在背后偷偷散佈景琛的病情消息。身为陆家的一份子,你的忠诚度,让我怀疑。」 这句话,直接将陆景尧的试探变成了对她的反击和警告。 陆景尧的脸色瞬间大变,他没有想到沉清欢的反应会如此强势且精准。他匆忙离开,眼中充满了不甘和对沉清欢的深重怀疑。 沉清欢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划过一抹冷笑。陆家,果然是一潭深水。但她喜欢这种挑战,这让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世界。 卷十八:一碗药膳:李婶的致命破绽 卷十八:一碗药膳:李婶的致命破绽 沉清欢将调查的重点锁定在老佣人李婶身上。经验告诉她,最信任的人,往往也是最容易被利用来进行渗透的对象。 李婶负责陆景琛的日常餐点和药膳,是最接近他的人,也是最容易进行长期、缓慢投毒的人。 沉清欢知道,直接调查李婶的厨房会有难度,因此她决定採用一种更为隐蔽的**「非入侵式」**调查。 她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李婶在陆景琛发病后获得的高额奖励金。陆景琛的私人情报组很快查出,这笔钱是从陆氏集团的一个**「董事会特别拨款」**中发放的。 「这个特别拨款,通常只用于给予对集团有重大贡献的元老。」赵锋在电话中匯报,「但当时负责审批这笔款项的,是陆振涛董事。」 陆振涛,陆景琛的叔父,也是董事会中最有权势、一直覬覦陆氏集团掌权人位置的人。 「呵,一切都说得通了。」沉清欢的眼神冰冷。 当晚,沉清欢决定进行一次实地测试。 晚餐后,李婶为陆景琛端来了一碗她亲手熬製的**「养生药膳」**。这药膳是陆景琛长期服用的,据称有滋补效果。 「陆总,这是老身为您熬了三个小时的药膳,刚好能暖暖胃。」李婶脸上堆着慈祥的笑容,将药膳碗递给陆景琛。 「放下吧。」陆景琛说道。 李婶将药膳放在床头柜上,眼神却不着痕跡地扫了一眼一旁的沉清欢。她显然对沉清欢的存在感到不安。 「少夫人,你最近对老身的厨艺很不放心吗?」李婶语气带有长辈的委屈。 沉清欢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碗药膳,脸上露出了担忧的表情:「李婶,你误会了。景琛身体虚弱,我只是想为他分担一些辛劳。你毕竟年事已高,这么晚还要操心这些,我很过意不去。」 「你的心意,老身明白。」李婶的笑容有些僵硬。 沉清欢轻轻晃动了一下药膳碗,那碗药膳散发着浓郁的药草香气,看似毫无破绽。 「李婶,你这药膳熬得很好,只是我想再加一点新鲜的药引。」沉清欢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 瓶中装着透明的液体。这是她让秦衡医生特製的一种高纯度、无色无味的植物硷。它对人体无害,但却能与神经毒素抑制剂发生轻微的化学反应。 「这是什么?」李婶的脸色瞬间大变,紧张地向前踏了一步。 「一种滋补的药引。」沉清欢没有理会李婶的阻止,她迅速、精准地将玻璃瓶中的液体滴入了药膳中。 肉眼可见,当液体滴入药膳后,原本浓稠的药膳碗边缘,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转瞬即逝的蓝色光晕。 沉清欢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这蓝色光晕,证明这碗药膳中,不仅有药材,还有与抑制剂同源的神经毒素!李婶一直在利用药膳,缓慢、持续地对陆景琛下毒! 「你在药膳里放了什么!」李婶再也无法维持她的偽装,她发出尖锐的低吼,猛地衝向沉清欢,试图抢夺药膳碗。 陆景琛早就准备好了,他一个眼神,隐藏在卧室暗门后的两名保镖迅速衝出,将失控的李婶死死按在地上。 「放开我!陆总!你不能相信她!她是想害你!」李婶挣扎着,语气充满了恶毒。 沉清欢将药膳碗递给秦衡医生,语气平静而冷酷:「秦医生,请立刻进行化验。你会发现里面有新型神经毒素的残馀物。」 随后,她走向被制服的李婶,蹲下身,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锐利。 「李婶,你的演技很精湛,但你低估了我的警惕性。」沉清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特工的威胁,「你为陆家服务二十年,却最终选择背叛。是陆振涛给了你什么,让你愿意用自己的后半辈子,去为一个贪婪的野心家服务?」 李婶浑身颤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秦衡医生的化验结果很快出来了。 「陆总,陆太太说得没错。药膳里确实有残留的毒素。剂量极小,但长期服用,足以让您的病情持续恶化。」秦衡脸色铁青。 沉清欢站在一旁,看着陆景琛那张冷峻的侧脸。 「陆振涛。」陆景琛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气,「我给了他家族的荣誉,他却想用这种方式,让我退出舞台。」 「现在,我们有确凿的证据。」沉清欢说,「李婶是直接的执行者,她就是陆振涛安插在你身边的毒刺。」 陆景琛转头看向沉清欢,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欣赏,还有一种对她能力的绝对依赖。 「这毒素,如果我继续服用,我最多还能撑多久?」他忽然问道。 秦衡沉默了一下,艰难地说:「最多,三个月。」 沉清欢的心脏猛地一沉。这比外界传闻的更紧急。她与陆景琛的合作时间,只有短短的三个月。 「陆太太。」陆景琛的目光再次锁定她,「你现在是我的最后一道防线。我会给你最高权限,让你直接参与到对陆振涛的制裁行动中。」 「如你所愿,陆总。」沉清欢没有丝毫犹豫,她知道,这场復仇与反击的战火,已经燃烧到了陆氏集团的最高层。 卷十九:董事会风暴:剷除陆氏毒刺 卷十九:董事会风暴:剷除陆氏毒刺 三天后,陆氏集团召开了一场紧急董事会。 董事会的气氛异常凝重。所有人都知道,这次会议的起因,是集团内部对陆景琛身体状况的担忧,以及由此引发的权力再分配争议。 陆振涛,陆景琛的叔父,此刻意气风发地坐在主位旁,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傲慢。他认为陆景琛的时日无多,自己即将顺理成章地接管陆氏。 会议一开始,陆振涛便主动发难。 「景琛,你的健康问题已经严重影响了集团的股价和投资者的信心。」陆振涛语气沉痛,实则暗藏杀机,「为了陆氏集团的稳定,我们建议你应该暂时退居二线,将决策权交给更健康、更有经验的人来处理。」 他所谓的「更有经验的人」,不言而喻,就是他自己。 在场的董事们纷纷附和,他们大多是陆振涛的旧部或利益相关者。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都指向对陆景琛的不利。 陆景琛坐在主位上,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比往常更加锐利。 「叔父,你的担忧我理解。」陆景琛的声音沉稳有力,没有一丝病态的虚弱。 就在此时,董事会的大门被推开。 沉清欢,身着一身简洁俐落的黑色套装,踩着高跟鞋,气场强大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赵锋和两名律师,手中提着一个公事包。 「陆太太,这是董事会,你不能进来!」陆振涛猛地站起来,厉声喝道。 「抱歉,陆总。」沉清欢没有理会陆振涛,她走到陆景琛身边,放下公事包,眼神扫视全场,「我是陆景琛的合法妻子,同时也是他唯一的授权委託人。在你们讨论陆总健康问题时,我有权利在场。」 陆景琛抬手,对沉清欢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示意她坐下。 「陆太太,你一个刚嫁进陆家的小辈,对公司业务一无所知,请你不要在这里干扰董事会议!」陆振涛见无法阻止,语气变得更加恶毒。 沉清欢拿起桌上的麦克风,语气平静而冰冷:「陆振涛董事,我对公司业务确实不甚了解,但我对家庭安全,却非常敏感。」 「你说什么?」陆振涛心脏猛地一跳,脸色闪过一丝不安。 「我想问在座的各位董事一个问题。」沉清欢的声音带着特工独有的穿透力,「你们知道陆总的『健康问题』,究竟是疾病,还是人为投毒吗?」 此言一出,会议室彻底陷入死寂。 沉清欢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她示意赵锋将手中的文件,发放给每一位董事。 「这是一份经过警方和法医公证的投毒报告。」沉清欢语气凌厉,直指核心,「陆总体内长期残留着新型神经毒素。而执行投毒的,是你们都非常熟悉的李婶。」 她将目光锁定在陆振涛身上,眼神像两把冰锥:「而李婶的幕后指使者,就是陆振涛董事。」 陆振涛猛地站起来,拍桌怒吼:「你血口喷人!李婶是伺候景琛多年的老佣人,你凭什么诬陷她!」 沉清欢将公事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份录音文件。 这是她和赵锋利用李婶的恐惧心理,诱导她录下的关键口供。录音中,李婶亲口承认了是陆振涛收买她,并承诺给她高额报酬,让她利用药膳缓慢投毒。 录音内容在会议室内播放,李婶绝望的哭诉和对陆振涛的恳求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振涛先生,你答应我的!你说景琛不会死,只是会变得虚弱……」 随着录音的结束,陆振涛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浑身颤抖。 「这、这是偽造的!是沉清欢为了夺权,故意偽造的!」陆振涛试图抵赖。 沉清欢冷冷一笑,再次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李婶获得『忠诚奖励金』的拨款申请。签字人,陆振涛。」 「秦医生已经证明,李婶的药膳里有毒素残留。而这笔奖励金的金额,正好与李婶在供词中提到的报酬吻合。陆振涛董事,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在铁证面前,所有支持陆振涛的董事们都闭上了嘴。他们知道,谋杀陆氏的掌权人,这已经不是商业斗争,而是刑事犯罪。 陆景琛缓缓站起身,他走到沉清欢身边,伸出手,轻轻地将她的手握住。这个动作,让全场都看明白了:他对沉清欢的信任与依赖,是绝对的。 「陆振涛,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也严重损害了陆氏集团的利益和声誉。」陆景琛的声音威严,充满了裁决一切的力量,「现在,你将被立即解除所有职务,并被移交警方处理。」 陆振涛彻底崩溃了,他咆哮着衝向陆景琛,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立刻被守在门口的安保人员制服。 沉清欢看着他被拖出去的背影,眼神冷漠。这就是背叛的下场。 在陆景琛的授权下,沉清欢迅速接管了陆振涛的空缺,全面清除了所有与他相关的势力。 会议结束后,沉清欢和陆景琛回到了主宅。 「你做得很好,沉清欢。」陆景琛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和一丝复杂的火热。她不仅是他的妻子,更是他的救命恩人。 沉清欢没有回应他的讚扬,她心中思考的是更深层次的危机。 「陆总,虽然你剷除了陆振涛,但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復。」沉清欢说,「我已经联系了我前世的私人渠道,他们或许能为你提供更有效的解毒方法。」 「你的『私人渠道』?」陆景琛眼神微凝,他知道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是的,他们能接触到国际上最顶尖的生化科技。不过,交换条件,是我必须动用陆氏的资源,去寻找我前世的叛徒。」 沉清欢终于提出了她的最终要求。这是一场更宏大、更危险的復仇。 陆景琛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和冷静。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合作,即将进入下一个篇章。 「我答应你。」陆景琛最终说道,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合作的期待。 卷二十:解毒与反击:寻找前世的叛徒 卷二十:解毒与反击:寻找前世的叛徒 剷除陆振涛后,陆氏集团的危机暂时解除,陆景琛重新巩固了权力。沉清欢以「陆太太」和「集团功臣」的身份,地位在陆家和商界都得到了绝对的确立。 但对于沉清欢和陆景琛而言,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一个是身体内的毒素,一个是潜伏在阴影中的叛徒。 沉清欢在为陆景琛争取到了宝贵的解毒机会。她联系了她前世特工组织中一位隐居的生化专家,这位专家同意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远程指导秦衡医生进行解毒。 沉清欢和秦衡医生在密室内分析着专家传来的加密资料。 「这个配方……」秦衡惊叹地看着资料,「它使用的药引和剂量,完全颠覆了我们现有的医学认知。如果成功,它将彻底清除陆总体内的神经毒素。」 陆景琛躺在病床上,看着沉清欢,眼神复杂。她为了他,动用了她最隐秘、最核心的资源。 「你的这位朋友,要求是什么?」陆景琛问。 「交换条件,是我需要你的国际情报网络,全面协助我寻找一个人。」沉清欢的眼神变得很冷,那是特工执行任务时的专注与杀意,「我的前世,死于背叛。我必须找到那个叛徒——代号『幽灵』。」 「幽灵。」陆景琛默唸着这个代号。 沉清欢将「幽灵」的电子档案投射在墙壁上。这份档案极其模糊,只有一张经过变声的声音档,以及对其行为模式的分析。 「这份资料,你的组织无法查清,却想利用我陆氏的网络?」陆景琛挑眉。 「是的。我的组织是被叛徒渗透了。而你的情报网,在国际黑市和军工领域有着无人能及的渗透力。」沉清欢坦诚道,「幽灵在三年前消失,他很有可能已经洗白身份,潜伏在某个大国的商业或军事核心。」 「我会让赵锋亲自跟进这个案子。」陆景琛沉声承诺。他已经完全将沉清欢的復仇视为自己的使命。 随着两人合作的深入,他们的关係也开始產生微妙的变化。 沉清欢不再只是他的盟友,更是他生命中最亲密、最不可或缺的存在。她能在危急时刻拯救他的生命,也能在日常中给予他最细腻的关怀。 一个夜晚,陆景琛在密室内因旧疾发作,疼得满头大汗。秦衡医生只能用药物稳定他的病情。 沉清欢听到动静,立刻衝了进来。她没有慌乱,而是展现出了特工的专业素养。她检查了陆景琛的脉搏和呼吸,随后,她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意外的举动。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陆景琛冰冷的手。 「景琛,看着我。」沉清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神奇的安抚力量,「你体内的毒素正在消退,你必须用意志力压制它。你是陆景琛,你不会被这点痛苦击倒。」 她没有说任何煽情的话,只是用她身上那种特工特有的坚韧和冷静,给予他力量。 陆景琛的目光,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变得清晰。他感受到了她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在那一刻,他对沉清欢的感情,超越了契约,昇华为一种生命对生命的依恋。 疼痛过去后,陆景琛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 「多谢。」陆景琛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是我的职责。」沉清欢依然保持着距离。 然而,陆景琛却没有放开她的手。他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带着一种强烈的佔有慾。 「沉清欢,你已经成为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陆景琛的语气带着一丝霸道,「不要试图逃离我。你帮我清除毒素,我帮你找到叛徒。你我之间,没有终止合作的那一天。」 沉清欢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对她產生了极度的依恋和情感上的掌控欲。 「陆总,我从未想过逃离。」沉清欢回握住了他的手,语气中也带上了合作伙伴之外的温度,「但我的最终目标是復仇。如果有一天,我必须面对我的敌人,我希望你能理解。」 「我会理解。」陆景琛的目光灼热,「但我会和你一起面对。你的战场,就是我的战场。」 在密室里,他们的关係彻底打破了界限。两个强者,在危机中找到彼此的依恋,为未来的风暴做好了准备。 卷二十一:啟动「猎鹰」 卷二十一:啟动「猎鹰」 在陆景琛的鼎力支持下,沉清欢的復仇计划进入了全新的阶段:全球追击。 她将这个行动命名为「猎鹰」——目标是像猎鹰捕食一样,精准、无情地锁定前世的叛徒「幽灵」。 沉清欢第一次踏入陆氏集团的最高机密情报室。这是一个完全与外界隔离的地下空间,只有陆景琛和赵锋等极少数高层才能进入。 情报室内,数面巨大的屏幕闪烁着密集的全球数据流。赵锋站在主控台前,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陆太太,这是陆总为你调集的顶级情报分析师和技术专家。」赵锋介绍道,「他们将直接听命于你,利用陆氏在全球的商业和非商业网络,为你追踪『幽灵』。」 沉清欢看着这些精英,目光冷静而充满力量。她没有废话,直接将追踪任务划分。 「我们的目标,是一个拥有顶级特工素质的人。常规的监控、指纹和面部识别,对他无效。」沉清欢指着屏幕上的模糊档案,「他的特点是:精通四国语言、对生化武器有极深研究,且在三年前消失后,没有留下任何数位脚印。」 「从现在开始,我们将採取『逆向渗透』的方式。」 沉清欢开始展示她的特工思维: ? 资金链反查: 「幽灵」不可能不消费。查阅三年前至今,国际黑市上所有大额、非实体黄金交易的接收方。 ? 技术特徵锁定: 「幽灵」曾设计过一套独特的加密代码。将这套代码作为全球网络的**「诱饵」**,一旦有人试图解读,立刻锁定 ip 位置。 ? 导师关係网: 追踪「幽灵」曾经接触过的生化武器导师和黑市供应商,看是否有任何异常的接触或资金流动。 沉清欢的分析精准、高效,让在场的专业人士都为之侧目。他们意识到,这位「陆太太」的能力,远超他们想象。 在沉清欢忙于追踪「幽灵」的同时,陆景琛的解毒计划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在秦衡医生的指导下,陆景琛开始服用沉清欢提供的远程解毒配方。虽然过程充满痛苦,但他明显感觉到身体正在缓慢好转。 这天深夜,沉清欢从情报室回到卧室时,发现陆景琛并没有进入密室。他靠在床头,正在处理一份堆积如山的文件。 「景琛,你今晚的气色好多了。」沉清欢走过去,语气带着一丝放松。 「多亏了你。」陆景琛放下文件,抬头看着她,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温柔和欣赏,「我的身体正在恢復,你的『猎鹰』行动进展如何?」 沉清欢坐在床边,如实匯报:「我们锁定了一个方向。三年前,在东欧的一个小型军火交易中,有一笔数千万的黄金交易,接收方身份被高度加密。我们怀疑,那是『幽灵』用来洗白的啟动资金。」 「东欧……」陆景琛皱起了眉头,「那边情况复杂,充斥着各国的退役特种兵和黑道势力。你不能亲自去。」 「我知道。」沉清欢说,「我会派赵锋的得力助手先行渗透。我现在的身份是陆太太,不能轻易行动。」 「很好。」陆景琛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动作充满了宠溺和佔有慾,「你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他的话语,让沉清欢的心头涌过一阵暖流。在冷酷的特工世界中,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和保护,是她前世从未拥有过的。 「猎鹰」行动的效率极高。在沉清欢的精准指挥下,情报组很快确认了东欧那笔黄金交易的流向——一家名为『灰烬』的私人安保集团。 这家安保集团表面上为富豪提供保镖服务,实则暗中进行着各种非法交易,与军工复合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灰烬集团的创办人,代号『狼蛛』,三年前突然出现,他的背景资料几乎一片空白。」赵锋在电话中说,「我们高度怀疑,『狼蛛』就是『幽灵』洗白后的新身份。」 沉清欢眼神锐利地看着屏幕上「狼蛛」的模糊照片。照片中的男人全身被阴影笼罩,但那双眼角和嘴角流露出的冷酷和自负,与「幽灵」的行事风格完全一致。 「『狼蛛』,他就是我的猎物。」沉清欢下达了最终指令,「赵助理,准备好私人飞机。我要亲自去一趟东欧。」 「陆太太!陆总不会同意的!」赵锋大惊失色。 沉清欢嘴角露出一抹特工独有的自信笑容:「我不会以陆太太的身份去。我会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单独行动。你只需向陆总匯报,我『有重要事情』需要处理,并确保我在出发前,能与他单独见面。」 她知道,要亲手抓住这个叛徒,她必须亲自出马。 卷二十二:特工的偽装与总裁的底线 卷二十二:特工的偽装与总裁的底线 当赵锋将沉清欢要求亲自前往东欧的决定转告给陆景琛时,一向冷静的陆景琛罕见地发怒了。 「荒谬!东欧的情况远比她想像的复杂!那是私人安保集团的巢穴,她现在是陆太太,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冒险!」陆景琛的声音透过密室的通讯系统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沉清欢平静地走进密室,看着坐在床边的陆景琛。 「景琛,我知道你的担忧。」沉清欢的语气温和却坚定,「但『幽灵』是顶级特工,他只会相信自己设下的陷阱。我的情报网只能锁定他的位置,但要让他现身,只有我出面,才能成功。」 她走到他身边,眼神中充满了恳求和理智:「你需要我为你找到这个叛徒,也需要我完成我的復仇。这不仅是我的执念,也是我们合作的最终目标。」 陆景琛看着她眼中的坚决,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她。特工的使命感一旦被唤醒,便无法熄灭。 他伸出手,紧紧抓住沉清欢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近乎威胁的佔有慾:「你可以去。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第一,赵锋会全程在场外接应,我的私人情报组将给你提供最顶级的火力支持。你的行动,必须随时向我匯报。」陆景琛的目光灼热,「第二,你必须给予我一个承诺:如果你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必须立刻撤退,让我接手。你的命,属于我。」 沉清欢心头一颤。她知道这句话的分量。它不仅是契约,更是这个男人对她的情感底线。 「我承诺。在完成任务前,我会保护好自己。」沉清欢点头。 陆景琛放开了她,眼神复杂,充满了不捨和隐藏的担忧。 得到了陆景琛的同意后,沉清欢开始进行她重啟特工身份的准备。她搬回了暂时的澜湾公馆,进行最后的佈置。 她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一个与**「陆太太」沉清欢**完全不同的身份。 在赵锋准备的隐藏房间内,沉清欢打开了她的特工装备。 1. 身份塑造: 「我的身份是**『艾丽婭·卡森』**,一个混跡在东欧黑市的自由佣兵,专门处理私人纠纷和情报交易。」沉清欢对着镜子,熟练地为自己化妆。她用高超的化妆术,改变了五官的轮廓,眼神也从沉清欢的优雅冷静,变成了艾丽婭的冷酷不羈。 她戴上了一头火红色的短假发,换上了一身简洁的黑色皮衣,遮盖住了所有的名媛气息。 2. 装备整备: 她检查了赵锋为她准备的武器:一把轻巧的 beretta m9 手枪(经过消音处理)、数把特工专用的蝴蝶刀、以及一套微型通讯和定位设备。 最重要的是,她为自己设计了一个完美的诱饵——一块看似普通的硬碟,里面装载了部分她前世组织的机密情报。她相信,「幽灵」为了彻底清除痕跡,一定会对这块硬碟感兴趣。 深夜,在澜湾公馆的书房内,沉清欢以「艾丽婭」的形象,与陆景琛进行了最后的通讯。 陆景琛通过加密影像,看着屏幕中那个充满野性、冷酷的红色短发女人。他知道,那是沉清欢体内潜伏的特工灵魂。 「你的偽装很完美。」陆景琛的声音低沉。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抵达东欧后,赵锋会安排你与当地一个代号『影子』的人接头,他将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援助。」陆景琛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景琛。」沉清欢忽然叫了他的名字,眼神中的「艾丽婭」褪去了一丝冷酷,变回了沉清欢的温柔。 「等我回来。我向你保证,我会活着回来。」 陆景琛没有再说任何阻止的话,他只是抬起手,隔着屏幕,似乎想触摸她的脸。 「我等你。」他沉声说道,「无论你以什么身份回来,你都是我的妻子。」 切断通讯后,沉清欢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场復仇之旅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为了原主被背叛的生命,为了她特工生涯的荣耀,她必须亲手抓住这个叛徒。 「幽灵,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沉清欢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卷二十三:东欧潜伏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沉清欢抵达了东欧某个充斥着混乱与地下交易的边境城市。这里的空气中瀰漫着硝烟和金钱的气味,与陆家主宅的奢华寧静截然不同。 沉清欢,现在是**「艾丽婭·卡森」**。她换上了一身简约的战术装备,火红色的短发在阴暗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扎眼,但她眼神中的冷酷,足以让任何窥视的目光退缩。 沉清欢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内,见到了赵锋安排的接头人——代号「影子」。影子是一个精瘦的东欧人,脸上带着一道横贯颧骨的疤痕,一看就是长期在黑市中游走的角色。 「你就是艾丽婭?」影子上下打量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怀疑。 「你的情报,我不需要。你的资源,我需要。」沉清欢的声音沙哑低沉,使用了流利的当地语言,语气带着佣兵特有的简洁与傲慢。 影子脸上的怀疑立刻消散,转为一种职业的尊重。他递上一张当地最高级别的偽造身份证明和一个卫星电话。 「陆总的指令是:全力配合,不惜一切代价。目标:灰烬集团。」影子低声说道,「『狼蛛』最近正在寻找一位能够渗透进入一个国际科技峰会的顶级情报人员。这是你最好的接近机会。」 沉清欢接过资料,嘴角露出一抹猎人般的笑意。 「让『狼蛛』知道,『艾丽婭』手里有他需要的东西。记住,你们只需要在暗处为我提供数据支持,不要干涉我的行动。」沉清欢说完,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沉清欢利用黑市网络,故意散佈了自己拥有**「特殊加密技术」**的假消息,成功引起了「狼蛛」的注意。 第二天,沉清欢被带到了一座被重兵把守的废弃工厂内。这里,正是「灰烬集团」的总部。 她被领进一间简陋的办公室。办公室内,一个身材高大、气势凌厉的男人正背对着她,望着窗外。他穿着黑色战术服,脖颈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痕。他就是**「狼蛛」**。 「艾丽婭,你很有胆量。」「狼蛛」缓缓转过身,他的脸庞被阴影笼罩,但沉清欢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与「幽灵」极其相似的冷酷和危险。 「你的传闻很有趣,一个传说中的加密专家,竟然在这里卖情报。」「狼蛛」语气充满了轻蔑。 沉清欢走到桌前,眼神冰冷而自信:「我卖的不是情报,是能力。你需要一个能进入国际科技峰会,窃取顶级生化晶片资料的人。只有我能做到。」 「狼蛛」看着她,眼神锐利,充满了试探。他显然在用他特有的方式,评估她的价值和威胁。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警方的诱饵?」 「你是做非法生意的,我是做非法买卖的,我们都知道,信任是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沉清欢将那块偽装成诱饵的硬碟扔到桌上。 「这里面,有我前任僱主的部分机密资料。你可以派你的人去解密。如果你发现其中有任何警方的加密或追踪技术,你可以当场杀了我。」 这份胆识和赌注,让「狼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讚赏。 「狼蛛」拿起硬碟,递给身边的一位技术人员。在等待解密的过程中,两人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你的过去,查不到任何记录。」「狼蛛」忽然说道,「乾净得太过分了。」 「我不想让不相干的人知道我的过去。」沉清欢冷笑,「你也是。」 「狼蛛」微微瞇起眼睛,这个女人,竟敢反向刺探他。 技术人员举手,向「狼蛛」匯报:「老大,硬碟里的资料是真的。是顶级组织的加密系统。没有任何追踪或警方标记。」 「狼蛛」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回到沉清欢身上。 「你通过了测试。明天,你将收到你的任务。酬劳,你可以开价。」 「我要**『灰烬』集团的最高级别情报权限**。」沉清欢语气坚定,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报酬——深入敌人心脏的机会。 「狼蛛」露出了他冷酷的笑容:「胃口不小。成交。」 沉清欢知道,她已经成功地打入了「幽灵」的内部。现在,她只需要找到他身份上的破绽,然后,亲手将他拉入地狱。 卷二十四:科技峰会 沉清欢以「艾丽婭」的身份,成功渗透进了「灰烬」集团,并得到了「狼蛛」的首次任务:潜入即将在欧洲某中立国举办的国际科技峰会,窃取一份关于量子加密技术的蓝图。 这个任务本身并不困难,但沉清欢知道,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让她近距离观察「狼蛛」的行事风格,寻找「幽灵」的痕跡。 在出发执行任务前,沉清欢向陆景琛进行了加密通讯。 「你必须小心。这份量子加密蓝图涉及多国利益,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陆景琛的声音透过卫星电话传来,带着浓重的担忧。 「我明白。」沉清欢说,「这份蓝图只是幌子。我的主要目标是观察『狼蛛』。我要证实他就是『幽灵』。」 「有。」沉清欢的语气变得严肃,「在准备任务的过程中,我发现『灰烬』集团的行动指令中,有一套隐藏的**『特工习惯』**。」 沉清欢解释道:在战术部署时,「狼蛛」坚持使用一种极为老旧的二战时期加密数字表作为备用通讯手段。这种方式效率极低,但在特工组织中,它却是「幽灵」和她的导师之间,一个极其私密的身份验证方式。 「二战密码……」陆景琛语气微沉,「这是只有最核心的人才知晓的习惯。你确定吗?」 「我确定。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佣兵头子会知道的。这证明,『狼蛛』的底层身份,与我以前的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沉清欢坚信自己的判断。 「我会让情报组立刻从二战密码的角度,反查你导师的过往接触记录。」陆景琛承诺道,「你只管执行任务,后援交给我。」 沉清欢身穿一身高订晚礼服,以一名中立国商业顾问的身份,轻松通过了峰会的层层安检。在特工的偽装技巧下,她展现出完全不同于「陆太太」的魅惑与自信。 渗透、入侵、窃取,整个过程对沉清欢而言轻而易举。她避开了所有红外线和数位防线,在短短三分鐘内,就复製了蓝图并植入了后门。 在完成任务准备撤离时,沉清欢再次发现了**「幽灵」的痕跡**。 「狼蛛」给她的撤离路线,看似复杂多变,实则隐藏着一种熟悉的、对环境的极度不信任感。 沉清欢前世作为「魅影」执行任务时,叛徒「幽灵」曾经为她设计过一条逃生路线,那条路线极度冗长,但在关键的几处,设置了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明白的逃生标记。 在这条「狼蛛」给她的撤离路线中,她在一个不起眼的消防通道门上,看到了一个极其微小、用指甲刻画的**「倒置猎鹰」**图案。 倒置猎鹰,那是叛徒「幽灵」对外宣佈他已经背叛组织,准备隐藏的死亡信号。 沉清欢的心脏猛地一沉,所有的怀疑瞬间得到了证实。「狼蛛」就是「幽灵」。 她没有惊慌,而是保持冷静,按照路线撤离。她知道,此刻动手,只会让「幽灵」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她要的是一击必杀,而不是将他逼入绝境。 沉清欢成功将资料传送给了「灰烬」集团。 回到总部,沉清欢在「狼蛛」的办公室内向他匯报。 「任务完成,资料已传送至你的加密服务器。」沉清欢语气平静。 「狼蛛」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讚赏,同时也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艾丽婭,你的能力远超我的预期。」「狼蛛」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我很高兴,能找到像你这样完美的合作伙伴。」 沉清欢看着他,身体的肌肉已经绷紧,随时准备应对攻击。 「合作愉快,狼蛛先生。」 「狼蛛」忽然伸出手,轻轻挑起了沉清欢的一缕火红色短发。 「只是,我对你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他的语气充满了试探,「你的能力,太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 沉清欢没有躲避,眼神冷酷地直视着他:「我就是我。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是你的故人。」 「狼蛛」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猎人看见猎物的残酷。他放开了她的头发,转身走回办公桌。 「你的报酬,我会立刻给你。现在,你可以休息了。下一项任务,会让你更感兴趣。」 沉清欢离开了办公室,她的背后已经渗出了冷汗。她知道,「幽灵」已经开始怀疑她,但她也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致命的证据。 她立刻找到「影子」,发出了一条加密讯息:「目标锁定。准备第二阶段。」 卷二十五:地狱陷阱 在确定「狼蛛」就是叛徒「幽灵」后,沉清欢没有浪费一秒。她知道,一旦「幽灵」开始怀疑,她就必须在对方行动前,设下致命的陷阱。 沉清欢利用「影子」的网络,向「狼蛛」提出了一个新的交易:一个关于她前世组织隐藏资產的惊天秘密。 她知道,「幽灵」的背叛不仅是为了钱,更是为了彻底摧毁组织的根基,佔有核心技术。这个隐藏资產的诱饵,足以让他冒险。 「狼蛛」果然上鉤了。他约定在三天后,于一个废弃的东欧边境军事基地进行交易。 在行动前夕,沉清欢进行了与陆景琛的最后一次通讯。 「景琛,地点已经确定。那是个四面环山、信号屏蔽极强的军事基地。」沉清欢在加密通讯中声音冷静,「他只允许我单独前往。」 「不行!那是一个死亡陷阱!」陆景琛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担忧,「你必须取消行动!我会让赵锋带人进行围捕!」 「太迟了。」沉清欢平静地说,「他一定在周围设置了观察哨和陷阱。如果你贸然派人,只会让他警觉,然后再次消失。景琛,这是我们最好的,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沉清欢知道,光靠言语无法说服他。她必须展现她的决心。 「别忘了,我曾经是『魅影』。」她坚定地说,「我亲手教导过他所有的战术。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弱点。」 陆景琛沉默了。他知道沉清欢说的是事实。在这种等级的特工对决中,只有同级别的对手才能取胜。 「好。我同意你的行动。」陆景琛的声音压抑而低沉,「但我不会袖手旁观。我会给你一个惊喜,一个能确保你全身而退的惊喜。」 交易当天,沉清欢隻身前往军事基地。她穿着轻便的黑色战术服,全身上下只携带了两把手枪和数个烟雾弹。 她进入了交易的指定地点——一个巨大的、空旷的地下指挥中心。 「艾丽婭,你比我想像的要准时。」「狼蛛」从阴影中走出,他身后跟着四名全副武装的保镖,眼神充满了警戒和戏謔。 「我从不迟到。」沉清欢将一个偽装成数据盒的装置扔到地上,「东西在这里。将你的安保力量撤退。我们单独谈。」 「狼蛛」笑了,那个笑容在沉清欢眼中,是那么的熟悉和噁心。 「你太天真了,艾丽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怀疑我吗?」 「狼蛛」一挥手,他的保镖立刻举枪对准沉清欢。 「你的确很聪明,但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不应该回来。」「狼蛛」的声音不再是「狼蛛」,而是变成了「幽灵」特有的、带着一丝傲慢的低沉嗓音,「魅影,我的老朋友,你怎么会活着?你不应该在三年前的爆炸中化为灰烬吗?」 沉清欢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杀意。她不再偽装,浑身的特工气场完全释放。 「幽灵,你这个叛徒。你会为你的贪婪付出代价。」沉清欢说。 「代价?我现在是『狼蛛』,我拥有了你前世组织的所有核心资產!而你,不过是一个冲喜新娘!」幽灵狂妄地大笑。 就在幽灵准备下令开火时,沉清欢立刻啟动了她手中的微型装置。 地下中心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浓烈的毒性烟雾充满了整个空间。这不是普通的烟雾弹,而是沉清欢利用她对生化毒理的瞭解,设计的**「神经麻痺剂」**。 「撤退!有毒!」幽灵大喊,他知道这是特工对决的手段。 沉清欢早有准备,她戴上了特製的夜视镜和呼吸器。在黑暗中,她就是绝对的猎人。 她如鬼魅般穿梭在烟雾中,蝴蝶刀像毒蛇一样出击,精准地割断了幽灵保镖的咽喉。 幽灵是顶级特工,他立刻躲进了掩体。两人在黑暗中展开了最原始的、特工与特工之间的搏杀。 沉清欢的目标不是杀人,而是活捉。 就在她即将锁定幽灵的位置时,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从军事基地上方传来!整个地下中心开始剧烈摇晃! 「怎么回事!」幽灵惊恐地大喊。 基地开始崩塌,信号完全中断。 沉清欢知道,这是陆景琛给她的「惊喜」。他没有派出地面部队,而是直接动用了军工级别的无人机和精确打击系统,从空中摧毁了整个基地! 「幽灵」被突如其来的崩塌打乱了阵脚。沉清欢抓住机会,一个流畅的近身格斗,用枪托狠狠砸在了幽灵的后颈上。 幽灵应声倒地,手中的枪掉在地上。 沉清欢拖着昏迷的幽灵,利用她精准的计算,找到了唯一的逃生通道。当她衝出基地时,她看到天空中一架巨大的私人武装直升机正在盘旋。 直升机的舱门打开,赵锋正焦急地看着她。 沉清欢将幽灵扔上直升机,自己也随后跃入。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崩塌的军事基地,心中充满了庆幸和震惊。 直升机上,沉清欢接到了陆景琛的通讯。 「沉清欢,你安全了。」陆景琛的声音虽然疲惫,但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骄傲,「我说过,你的命属于我。我不会让你死在一个叛徒手里。」 「景琛,你动用了战术级别的武器。」沉清欢的语气带着敬畏。 「动用一点资源,换回我的妻子,很划算。」陆景琛的回答充满了霸道和爱意。 沉清欢看着脚下那个被她亲手抓住的叛徒,又看了看身边这个为她不惜一切的男人,嘴角露出了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的双重復仇,终于迈向了终章。 卷二十六:审讯「幽灵」 卷二十六:审讯「幽灵」 沉清欢带着被活捉的叛徒「幽灵」(即「狼蛛」)安全返回国内。陆景琛动用最高权力,将「幽灵」秘密关押在陆家主宅地下的一处经过特殊设计的审讯室内。 沉清欢没有浪费时间,立刻进行了审讯。她站在单面玻璃后,看着被束缚在椅子上的「幽灵」。她身边站着陆景琛和秦衡医生。 幽灵的脸上充满了挫败和怨毒,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败在一个他以为已经死掉的女人手里。 沉清欢推开门,走进审讯室。她脱去了「艾丽婭」的战术服,换上了「陆太太」的优雅套装,但眼神比任何武器都更具杀伤力。 「幽灵,或者我该叫你……陈平?」沉清欢语气平静地说出一个隐藏在档案深处的真名。 幽灵浑身一颤,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你是个顶级特工,但你在十年前,曾向组织申请过一张假身份证,名字叫陈平。」沉清欢走到他面前,冷冷地俯视着他,「你以为你抹除了所有的记录,但你忘了,你的母亲,是我的导师亲自救活的。」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幽灵的心理防线。他知道,在沉清欢面前,他的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 「你赢了,魅影。」幽灵低下头,声音嘶哑,「你想知道什么?」 沉清欢没有浪费时间:「三年前的背叛,为什么?」 「为了自由,为了权力!我们受够了在阴影中为那些骯脏的政客卖命!」幽灵的语气充满了偏执,「我本想带你一起走,但你太忠诚了!你挡了我的路!」 沉清欢无视了他的辩解,将话题转向了陆景琛的毒素。 「陆景琛体内的神经毒素,和你有什么关係?」 幽灵嘲讽地笑了:「那当然。新型神经毒素,那是我的『杰作』。那是一种可以让人**『自然』死亡**的完美毒药。我卖给了陆氏集团内部的野心家,他们付出了我无法拒绝的天价黄金。」 「你的客户,是陆振涛吗?」沉清欢追问。 「陆振涛?他只是个执行者。」幽灵轻蔑地说,「我直接接触的,是陆振涛身后的一个更强大的家族。他们想彻底掌控陆氏集团。」 「是谁?」沉清欢的语气陡然严厉。 「他们是王家。王家一直想通过商业联姻和股权渗透来控制陆氏。陆景琛是他们最大的障碍。」幽灵提供了更为核心的情报,「他们让我设计毒素,让陆景琛的身体在三个月内彻底崩溃,然后由他们的人接管。」 这个情报,让单面玻璃后的陆景琛脸色铁青。他现在明白了,他所面对的敌人,远比他想像的要更深、更广。 「除了毒素,你还给了王家什么?」沉清欢问。 「一个后门。」幽灵冷笑,「我在陆氏集团的总部服务器上,设计了一个顶级的系统后门。只要陆景琛一死,王家就能通过这个后门,在几小时内接管陆氏所有的核心数据和财產。这个后门,只有我能找到。」 这个消息,让沉清欢和陆景琛都感到了危机的紧迫性。 「秦医生,开始给他注射镇定剂。」沉清欢下达指令。 在幽灵被注射镇定剂陷入昏迷前,他用最后的力气,对沉清欢说了一句话:「魅影,你为了一个将死之人,付出了你的一切。你后悔吗?」 沉清欢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怜悯。 「我不后悔。」沉清欢转身离开,她的声音留在了审讯室内,「你永远不会懂,忠诚和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 在获得幽灵的供词后,秦衡医生立刻掌握了毒素的精确结构。在沉清欢提供的解毒配方和秦衡的专业技术下,陆景琛的身体开始了最终的康復。 一週后,陆景琛的身体完全康復。他的脸色红润,眼中的血丝消失,那股属于帝王的威严和力量感全面回归。 「景琛,你康復了。」沉清欢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欣慰。 陆景琛从病床上站起来,他走到沉清欢面前,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这个拥抱,充满了力量、感激,以及一种深沉的爱恋。 「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陆景琛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不仅帮我除掉了毒素和内部的敌人,还为我挡住了外界所有的纷扰。沉清欢,这份契约,早已超越了利益。」 「你我同盟,理应如此。」沉清欢说。 「不只是盟友。」陆景琛放开她,眼神灼热地看着她,「你是我的妻子,也是我馀生唯一的伴侣。我爱你,沉清欢。」 这份直白而深沉的告白,让沉清欢这个顶级特工,也露出了难得的慌乱。她回抱住他,眼神中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他们在密室中深深拥吻。这场由契约开始的婚姻,最终昇华为真挚的爱情。 卷二十七:王家陨落 陆景琛的身体康復对外界是个极大的秘密。他蛰伏在主宅,表面上依然是那个「养病」中的总裁,实则与沉清欢共同佈置着针对王家的致命陷阱。 沉清欢和陆景琛坐在作战室里,屏幕上是王家所有核心成员的资料,以及他们与陆氏集团的经济往来。 「幽灵的供词,给了我们两个致命的突破口。」沉清欢指着屏幕,语气充满了自信,「第一,王家与毒素的直接关係。第二,总部服务器的后门。」 「我已经让赵锋配合秦医生,向警方和检方提供了幽灵的初步供词。王家那边的风声已经收紧,他们正在准备应对调查。」陆景琛的手指轻敲桌面,眼神锐利,「但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是那个能在几小时内接管陆氏的后门。」 沉清欢冷笑:「他们以为那个后门是他们的救命稻草,却不知道,那将是他们自掘的坟墓。」 她向技术团队下达了指令:由她亲自指导,在不惊动王家的前提下,对服务器后门进行反向植入。 「我们不能直接关闭后门。一旦关闭,王家会察觉,然后销毁所有罪证。」沉清欢说,「我要在他们发动攻击时,让这个后门,变成一个吞噬王家所有资產的黑洞。」 三天后,王家决定孤注一掷。他们得到了错误的情报,认为陆景琛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边缘,这是接管陆氏的最后机会。 王家在股市上发动了一轮大规模的恶意收购,同时,他们技术部门开始啟用「幽灵」留下的后门,试图接管陆氏的内部服务器。 董事会陷入混乱。王家派出的代表趾高气扬,要求立刻召开紧急股东大会,讨论**「总裁的继承人问题」**。 「陆景琛先生的身体状况已无法领导集团,我们王家愿意承担起稳定陆氏的责任!」王家代表狂妄地说道。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陆景琛,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势磅礴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红润,目光如电,比任何时候都充满了力量。 全场瞬间安静。王家代表脸色煞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很好奇,谁说我无法领导集团?」陆景琛的声音充满了威严,环顾四周,「王家的各位,你们似乎对我的『继承人问题』很关心?」 与此同时,在陆氏的作战室里,沉清欢正在监控着服务器后门的攻击进度。 「他们已经开始通过后门,盗取我们的核心数据了。」技术总监紧张地说。 「很好。」沉清欢的眼神像冰刀一样冷酷,「啟动反向植入程序。」她亲手敲下最后一组代码。 王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啟动了沉清欢设置的陷阱。这个「后门」没有盗取陆氏的数据,而是被反向链接,将王家名下所有与「灰烬集团」和「毒素交易」相关的加密账户信息,全部镜像传输到了警方和国际金融监管机构的服务器上! 陆景琛站在会议室的中央,他没有直接发难,而是等待着沉清欢的清算。 手机铃声响起。王家代表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像死人一样惨白。 「我们……我们的核心账户,被冻结了!警方正在以非法交易和谋杀未遂的罪名,对我们进行全面调查!」 随后,巨大的屏幕上,立刻投射出一份份铁证:幽灵的供词、李婶与陆振涛的转账记录、以及王家通过「灰烬集团」进行毒素交易的资金流向。 「王家的各位,你们利用毒素谋杀我,利用非法手段试图夺取陆氏,现在,人证物证俱全。」陆景琛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裁决,「你们将面临的不仅是商业破產,还有终身的牢狱之灾。」 在沉清欢的精准反击下,王家彻底土崩瓦解。这场风波以陆景琛的绝对胜利而告终。 危机解除后,沉清欢没有在集团中停留,她回到了主宅。 陆景琛紧随其后。他走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我们赢了。」陆景琛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我们赢了。」沉清欢回抱住他。 「你为我做的,已经远远超过了契约的范围。」陆景琛放开她,拿出了一份崭新的文件,而不是那份冰冷的协议。 「沉清欢,从现在起,这份契约作废。」陆景琛当着她的面,将那份协议撕成了碎片。 「我的所有个人财產、陆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以及所有不可动摇的权力,全部归属你。」陆景琛的目光深邃而坚定,「这不是一份契约,这是我的爱和信任。」 沉清欢看着那份文件,眼中闪烁着泪光。她从未想过,她的特工生涯的终点,不是復仇的鲜血,而是真挚的爱情和绝对的权力。 「我不需要这份股权。」沉清欢摇头。 「你需要。」陆景琛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因为,我们将永远在一起。」 他们在阳光下深情拥吻。特工「魅影」的传奇,以「陆太太」的身份,完美谢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