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灿》 第一章 夜雨惊魂与黑夜中的月光 第一章 夜雨惊魂与黑夜中的月光 g 市的夜晚总是带着一种潮湿的黏腻感,尤其在雨天。 虞星辞提着她的老吉他箱,深栗色的长发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晃动。此刻已是凌晨,餐酒馆『暮光』的霓虹招牌在雨丝中显得模糊而迷离。结束了今晚的最后一场驻唱,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菸酒气息,混合着自己嗓音馀温的甜美。 雨下得不大不小,刚好能打湿地面,却又不足以让行人狼狈奔逃。虞星辞拉紧了外套,正准备踏入这片迷濛的夜色,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却猛地将她扯住! 她整个人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吉他箱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重重地磕在地上。 「这…」虞星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心脏几乎停跳。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个带着颤抖的单音。 一道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紧接着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气息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和雨水特有的铁锈味。 那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极深的井底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虞星辞感到颈部一阵酥麻的战慄,那是陌生的哈气造成的生理反应。她浑身僵硬,理智却瞬间清醒。面对突如其来的挟持,她不敢乱动,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紧紧抓着身侧冰冷的墙面。 她能感觉到,紧贴着她的人身体正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害怕,更像是极度克制后的紧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野的叫嚣声从街道转角处传来,打破了雨夜的寧静。 「那个臭娘们跑不远!她受伤了!」 「靠!人咧?!追丢了!」 三四个黑影如鬼魅般衝到她们面前。他们身形高大,全身湿透,兇狠的目光在街角扫射。其中一人看到了紧靠在墙边的两人。 一个长发女子被另一个人影半掩着,两人靠得极近,如同夜幕下一对在墙角避雨的亲密恋人。在这种紧绷的追杀时刻,这种画面显然不属于他们追捕的目标。 那几个人狐疑地扫了一眼,雨夜昏暗,两人又紧贴墙壁,看不清脸。确认这只是寻常的男女在深夜拥吻,他们便咒骂一声,迅速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远处。 虞星辞悬着的心脏终于缓缓落下,耳边只剩下雨点击打地面的声音。 过了许久,久到她几乎要忘记自己被一个陌生人挟持时,紧贴着她的身影才缓慢地直起身子。 她站定,月光挣脱了一丝云层的束缚,微弱的光线刚好落在了她的脸庞。 虞星辞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是一张极致年轻却又极具压迫感的美丽面孔。 长发高高地扎成一束俐落的马尾,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稜角分明的脸型。她的眼神锐利如鹰,眉宇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与狠戾,但那双眼眸在月光下却又显得如同被水洗过一般清澈。她嘴唇紧抿,脸颊上沾着一点污渍,脖颈处似乎有擦伤的血痕,但这丝毫不损她的美丽,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受伤野兽般令人屏息的张力。 『好美… 又好危险…』 虞星辞脑海中闪过这个矛盾的念头。 何灿,这个年轻的黑道老大,此刻却对着自己的『掩护』露出了极为礼貌的,甚至是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 「谢谢你,这位小姐。」她的声音不再沙哑,带着一种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稳和磁性。 她没有多馀的解释,没有更多的眼神交流,只是轻轻点了下头。随后,她转身,如同融入黑夜的影子,迅速走远,消失在深夜的街道尽头。 虞星辞站在原地,感觉到自己的颈窝处还残留着她刚刚呼出的热气。 她弯腰捡起自己的吉他箱,指尖触摸到冰冷的金属,才确定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她被捲入了一场追杀,而她庇护的对象,是一个危险又令人心动的谜团。 日子又恢復了往常的规律。 餐酒馆『暮光』的驻唱工作,每天从八点半开始,直到午夜。虞星辞抱着她的吉他,轻轻弹奏着一首略带爵士蓝调的慢歌。 她的声音清澈、醇厚,带着夜晚特有的慵懒和魅惑,像一壶温热的威士忌,能瞬间将人从白日的疲惫中解脱出来。 正当她闭着眼,沉浸在音乐中时,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扫过,让她拨动琴弦的手指瞬间僵硬了一瞬。 在餐酒馆最角落,那个永远被阴影和厚重天鹅绒布遮蔽的卡座里,坐着一个身影。 长发高高地束成马尾,侧脸的轮廓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中依旧清晰无比,如同希腊雕塑般精緻而冷硬。她身穿一件简洁的黑色衬衫,优雅地翘着二郎腿,修长的手指握着一只盛着蓝色液体的鸡尾酒杯。 她的眼神没有看向舞台,而是落寞地凝视着窗外,似乎透过玻璃窗在看着另一个世界。 「是她…」虞星辞的声音在喉咙里发紧,但她很快找回了节奏,让歌声没有一丝偏差。 她继续唱着,但她的眼神却难以控制地,每隔几秒就扫向那个角落。那个女人,何灿,竟然真的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她不是该在刀口舔血、亡命天涯吗? 台下的掌声稀疏而礼貌。虞星辞放下吉他,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与客人聊笑互动,而是直接抱着吉他,缓缓走向那个被黑暗笼罩的角落。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点上,带着一种坚定而无畏的节奏。 何灿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她放下酒杯,眼神如出鞘的利剑般抬起。 当她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是虞星辞时,眼中的防备瞬间化为一丝不解。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虞星辞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带着舞台上的自信和醇厚。 她伸出了手,手心乾燥而温暖,带着一种必须结识这个人的强烈决心。 何灿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甚至带着一丝警戒:「你是…?」 「你忘了我了吗?」虞星辞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可是前几天被你狭持在墙上,躲避追杀的那个人。」 何灿的眼神闪过一丝瞭然,回想起了几天前发生的惊魂一幕。确实,那晚为了躲避从临市追来的组织眼线,她急中生智,随手拉了一个路人当掩护。 原来,当晚那个无意间被捲入黑帮追杀的牺牲品,就是眼前这位驻唱歌手。 「那天谢谢你…」何灿语气中带着真诚,但依旧保持着距离。 「觉得有趣而已,」虞星辞微微倾身,眼神直视着何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原来八点档里面真的会有被追杀的人,找陌生人当掩护。」 虞星辞收回了伸出的手,转而轻轻将吉他箱搁在地上。 「我叫虞星辞,这里的驻唱。很高兴认识你,亡命之徒。」 这句带着调侃和轻蔑的话语,让何灿脸上维持的礼貌瞬间破碎。她凝视着眼前这个长发清丽,却又带着一丝不羈的女人,眼神变得复杂。 她终于伸出手,修长而带着薄茧的手指礼貌地握住了虞星辞的手。 从那天起,餐酒馆『暮光』的角落里,几乎每天都会出现何灿的身影。 她总是坐在同样的位置,点着同样的蓝色调酒,眼神落寞地看着窗外。像一隻收起了利爪,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的夜豹。 而虞星辞的目光,也总会在歌曲间隙,情不自禁地投向那个角落。 第二章 血色契约与隐藏的底牌 第二章 血色契约与隐藏的底牌 自从那个雨夜和餐酒馆的重逢后,虞星辞的目光再也无法从何灿身上移开。 她对这个危险而美丽的女人抱持着一种近乎执着的兴趣。 初见时,何灿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亡命之徒的压迫感,不仅没有吓退她,反而像是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好奇火苗。她见过太多无聊而世故的客人,而何灿,是她平静生活里划过的一道闪电。 她知道,何灿身上沾染着血腥。 从她将自己按在墙上时那急促的呼吸、浓烈的血气,以及随之而来的追杀者,虞星辞心里早已有底。她只是冷静地看着何灿,等待她亲口坦白的那一天。她想知道,当这朵带刺的玫瑰卸下所有防备时,会是什么模样。 然而,何灿却在竭力隐藏。 何灿也对虞星辞產生了极大的兴趣。在 g 市,人们看见她时,要么是敬畏地闪躲,要么是带着目的性的諂媚。而虞星辞,这个乾净、透明,嗓音温柔的驻唱歌手,是第一个在看清她的脸后,没有丝毫惧色,反而主动递出手的人。 「她很乾净,像山间的溪水。」何灿心想。 她不能让自己这双沾满了刀光血影、处理过无数骯脏事的手,去玷污这个纯粹的女生。因此,她每天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远远地看着她,享受着这短暂、与黑暗无关的寧静时光。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个『普通酒客』的形象,不让一丝黑道老大的气息洩露出来。 这天晚上八点半,虞星辞准时抱着吉他上台。然而,当她的眼神扫向那个熟悉的角落时,心脏却猛地一沉。 这不是她第一次缺席,但以往,何灿一旦开始来,就会持续数日。今天,虞星辞的心底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焦躁。 她不是应该在角落吗?难道出了什么事?追杀她的人又找来了? 她的歌声开始变得不稳,几次走音,是她驻唱以来极少发生的失误。她的思绪完全集中在那个空无一人的卡座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晚何灿身上带着的血腥气味。她害怕,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紧紧抓住了她。 她强迫自己专心,但每唱完一曲,她都会焦急地朝门口望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驻唱时间已经接近尾声,她几乎要相信何灿今晚不会出现了。 就在她弹奏完最后一个和弦,准备下台时,餐酒馆厚重的木门被一道力量推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踉蹌地走了进来。 虞星辞的吉他差点滑落。虽然餐酒馆内的灯光昏暗,但凭藉着舞台上的微光,虞星辞能清晰地看见何灿的状况。 她身上那件平时总是笔挺的皮外套,左臂位置被一道长长的口子划破,皮革翻捲,露出了里面正在不断渗出鲜血的布料。她没有受伤的那隻右手,正紧紧地捂着左臂的伤口,然而,鲜血仍从指缝间流出。 她的嘴角边,有一道已经半乾涸的血痕,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虞星辞的瞳孔瞬间紧缩。她心底的那些猜测、好奇和兴趣,瞬间被一种纯粹的心疼和焦急所取代。她再也顾不上台下的客人、她的吉他,甚至连女老闆投来的诧异目光都没察觉。 她一个箭步衝下舞台,几乎是连拖带抱地将摇摇欲坠的何灿带到了她平时爱坐的那个角落卡座。 「你怎么搞的?怎么弄成这样?」虞星辞急得声音发颤,双手小心翼翼地碰触何灿渗血的伤口。 何灿疲惫地靠在卡座的软垫上,看到虞星辞那泛红的眼眶,心头微暖,竟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她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指尖轻轻拭去了虞星辞眼角滑落的一滴泪:「伤的是我,你哭什么?」 「别管这些了!我们去医院,你一直在流血!」虞星辞看到血液浸湿了何灿的衬衫,已经无法保持冷静。 她没有等何灿反应,直接抓起她未受伤的那隻手,一边转头匆忙对着吧檯后的女老闆大喊:「老闆娘!帮我顾一下吉他!我晚点回来拿!」 何灿任由她拉着,脚步虚浮地跟在她的身后。这是她长大成人后,第一次有人不顾一切、不问缘由地为她感到心痛和焦急。 「星辞…」何灿轻轻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这两个字里,包含了她对这个温暖女子的所有感激和难言的愧疚。 医院急诊室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两人坐在候诊椅上。 虞星辞紧紧握着何灿的左手,彷彿这样能阻止血液继续流失。 医生检查完毕,确认那道划伤很深,必须缝合。 在准备室外,虞星辞轻声安抚着:「忍耐一下吧,伤口会很快好的。我现在外面等你。」 正当虞星辞要转身走出准备室时,她的手腕却被何灿一把拉住。 何灿的眼神中,褪去了平时的冷静与狠戾,只剩下因为疼痛而產生的脆弱和恳求:「你…可以留下来吗…我怕…」 虞星辞望着何灿,这个在黑夜中能独当一面的黑道老大,此刻却像一个受了伤的孩子,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虞星辞的心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她没有多馀的话语,只是反握住何灿的手,坚定而温柔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站回何灿身边,看着医生清理和缝合伤口。每一次针线穿过皮肤,她都感到自己的心脏也跟着收紧。她没有移开目光,用眼神给予何灿力量,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缝合完毕,上好药,两人处理完毕后,走出急诊大门。夜已深,冷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清醒。 「谢谢你,星辞。」何灿低着头,语气诚恳。 「你还没说,怎么搞的一身伤?」虞星辞没有给她转移话题的机会,语气虽然温柔,却带着不容逃避的坚定。 何灿的身体僵硬了。她知道,这一刻躲不过去。她欲言又止,艰难地开口:「就…我跟人起了点衝突…」 她很怕,如果让虞星辞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份,这个如月光般乾净的女子会因为恐惧而离自己远去。 虞星辞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何灿,抬手轻轻碰触她嘴角已经乾涸的血痕,眼神里充满了怜惜。 「其实打从一开始,你拿我当掩护时,我就大概能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了。」虞星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冷静,「只是我想亲口听你说。」 何灿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单纯的驻唱歌手,早就看穿了她的偽装。 沉默,在冰冷的街道上蔓延。 最终,何灿深吸一口气,所有偽装的面具,都在这个为她流泪的女子面前被卸下。 「……没错。」她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而坦荡,带着属于黑道老大的压迫感,「我是 g 市的地方势力,我是…黑道老大。」 第三章 墙边的告白 自从那天在医院坦诚身份后,何灿并没有因此避开虞星辞。反而,她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餐酒馆『暮光』的角落。 虞星辞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害怕或疏远,她的态度依旧轻松而亲暱。这让何灿紧绷的心弦逐渐松弛下来,但同时,她也更加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两人之间那层透明的界线。她明白,自己一旦踏出那一步,就可能将虞星辞捲入无尽的危险。 这一晚,暮光里的气氛有些许不同。 虞星辞抱着她的吉他,嘴角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自信微笑。她宣布今晚要演唱一首英文歌,一首关于深陷爱河、互相探寻的歌曲。 她拨动琴弦,熟悉的旋律响起,是那首经典的 lady gaga, bradley —《shallow》。 当她唱到高潮部分,眼神穿过昏暗的人群,精准地捕捉到角落里何灿的身影时,她轻轻地,却充满力量地,将歌词中的一句做了变动。 原本:“tell me something, boy aren't you tired tryin' to fill that void? or do you need more?” 虞星辞用她醇厚的嗓音唱出: 变动:“tell me something, girl aren't you tired tryin' to fill that void? or do you need more?” (向我倾吐你的故事吧,女孩,你难道不厌倦试图填补那片空虚吗?或者你的心仍有所憧憬?) 她的眼神炽热而直接,像探照灯一样锁定着何灿。 何灿手中的酒杯顿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首歌的原始歌词,更明白此刻这个变动是专门唱给她听的。那个『女孩』,是虞星辞在询问她,是否还想继续这样孤独地隐藏和战斗下去。 她被歌声触动了,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暖流。虞星辞的歌声,总是能准确地击中她心底最柔软、最不愿示人的部分。 结束了最后一场演出,虞星辞收好吉他。她没有理会其他客人的道别,径直走向角落,伸出手。 「走吧,我的 g 市老大。」 何灿微愣,但还是礼貌地将手搭了上去。她们很少一起离开,这让何灿的心跳开始有些不受控制。 两人并肩走出餐酒馆,g 市的深夜凉爽而安静。 虞星辞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可以要求当初你把我当掩护,以及我带你去医院的那两份人情吗?」 何灿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夜灯映照着她那双带着防备与探究的眼眸:「你想要什么呢?」 她以为虞星辞会要求一笔钱、一个承诺,或者是在 g 市获得某种庇护。这些对她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就能给予的小事。 然而,虞星辞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微笑。那个平时在舞台上优雅慵懒的驻唱歌手,此刻眼神中充满了狩猎者的光芒。 虞星辞猛地踏前一步,将何灿推向身后的墙壁。这一次,换成何灿被禁錮在冰冷的墙与滚烫的身体之间。 虞星辞比何灿高出了一点点,她微微俯下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 何灿全身瞬间绷紧,正要开口说话,虞星辞却没有给她机会。 这个吻没有想象中的温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浓烈的佔有慾。她撬开何灿紧闭的唇,轻柔的唇舌与何灿沾满血腥的过去形成鲜明的对比,然而,那种乾净的温热却又在瞬间点燃了何灿全身的温度。 何灿的大脑一片空白,从来没有人敢对她如此冒犯,但她此刻却没有反抗的力气。 一吻结束,虞星辞微微拉开距离,她并没有彻底放开何灿,而是用双臂环住她的腰,将她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虞星辞的声音因为喘息而略显沙哑,却更具磁性。她直视着何灿,眼神炽热得彷彿要将这个黑道老大燃烧殆尽。 何灿全身发烫,她向来冷静自持,在刀山血海里行走,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瞬间。虞星辞这大胆、直接、充满侵略性的一系列操作,让她心头的所有防线瞬间崩塌。 她不敢直视虞星辞那燃烧着火焰的双眸,撇开了头。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是黑道老大,你会很危险。」何灿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她第一次在虞星辞面前露出如此明显的慌乱。 虞星辞伸出一隻手,指尖轻轻捏住何灿的下巴,温柔却强硬地将她的视线拉了回来。 「我知道。你不是说我的手很乾净吗?那么,就让我来玷污你的世界吧,我的 g 市老大。」虞星辞的嘴角上扬,带着一抹挑衅的笑意。 这不是疑问,而是一种胜利者的确认。虞星辞知道,眼前的黑道老大,已经在她的歌声和温柔中彻底沦陷。 何灿不再挣扎,她凝视着虞星辞眼中那种超越一切恐惧的爱意和坚定。她知道,这个女人将是她馀生唯一的劫数。 她轻轻闭上眼,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无可奈何的认命: 墙壁上的阴影将两人紧紧包裹,在 g 市的深夜里,虞星辞以一场吻,从黑道老大手中,赢下了她最想要的『人情』。 第四章 禁区的温柔与臣服 第四章 禁区的温柔与臣服 自从虞星辞强势地宣布了所有权后,何灿便顺理成章地住进了她的世界。 虞星辞在 g 市的这间小套房,是她用驻唱的收入两年前攒钱买下的。虽然不大,但佈置得乾净温馨,有着一套精简的厨房设备。对何灿来说,这是一个与她习惯的豪宅、密室、和冰冷安全屋完全不同的禁区,一个充满『人气』的柔软地带。 「会饿吗?要不要我煮东西?」虞星辞问,语气带着初为人伴侣的温柔。 「还好。」何灿的声音有些紧绷。此刻,两人之间刚经歷过一场强势的告白,亲密的馀韵像潮水一样拍打着她的理智。 「不然先洗澡好了,洗完出来再看看。」虞星辞走到衣柜边,从一排素色的衣服中挑出了一套动漫图案的居家服。 那是一件柔软的棉质短袖短裤,印着某部动漫里的神奇动物。 何灿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这件衣服,和她铁血手腕的黑道老大形象格格不入。但她没有拒绝,还是接下了。 「伤口还没好,还不能碰到水喔。」虞星辞不放心地叮嚀。 何灿点头表示知道,随后走到浴室。浴室虽精简,但乾湿分离的卫浴设备让空间舒适。她放下衣服,开始脱去一身沾染了夜色和硝烟的衣物。 就在她刚脱下衬衫,转身准备打开莲蓬头时—— 身为地方势力的何灿,对于任何一个风吹草动都会特别敏感,她猛然回过头,双目如刀。但下一秒,她所有的警惕都化为了一股无法自抑的燥热。 光着身子的虞星辞,就站在她面前。 皮肤洁白如玉,线条优美,宛如上帝的杰作。在浴室蒸腾的雾气中,虞星辞的身影显得朦胧而诱人。她身上的光洁,与何灿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因打斗留下的新旧疤痕形成了最残酷却又最致命的对比。 「都在一起了,害羞什么?」虞星辞被何灿瞬间绷紧的反应给逗乐,眼神戏謔。她走近,从背后轻轻环抱着何灿,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冰凉的后背。 虞星辞的目光打量着何灿背上和手臂上的疤痕,有新的刀痕,也有旧的枪伤。这些是何灿过去所有血腥与荣耀的记录。 「没有…就…你太突然了…」何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是吗?」虞星辞嘴角微勾,语气曖昧,「怕你水会弄到伤口,我想说帮你服务一下。」 她头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扫过何灿敏感的耳垂。随后,她轻轻地啃咬了一下。这一番操作弄得何灿浑身颤抖,背脊一阵酥麻。 何灿没有反抗,她像一隻被猎人锁定的野豹,任由虞星辞在自己身上肆虐。 虞星辞的手开始在何灿身上游移。先是轻柔地逗弄她的乳蕾,指尖的摩擦带着电流般的酥麻。随后,虞星辞更是大胆地在何灿白皙的脖颈处吸了一大口,留下一个鲜红而张扬的印记。 「嗯…吾…」何灿忍不住低吟。身体越是燥热,脸颊泛红,身子因为颤抖,手臂紧紧贴在浴室的冰冷墙壁上。 「灿,你的声音很好听。」虞星辞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种令人臣服的磁性。 何灿羞红着脸,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如此情态。第一次的酥麻感,让她彻底失去了身为黑道老大的冷静自持。 虞星辞的手更不安分,慢慢移到了何灿的两腿之间。她轻柔地摩擦着那隐秘处的花蕾,耐心而坚定地试探。 「吾…星辞…别…那里…那里不可以…」何灿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虞星辞没有管。何灿越是发出这种诱人的、破碎的低吟,虞星辞的手就越是不安分。她感到一股强烈的慾望,想要佔有这个冰冷、危险、却又如此纯粹的女人。 随后,虞星辞更是大胆地将手指进入到了更深层的地方。里头的温热感将她紧紧包裹。 就在她试探着深入时,指尖感受到了一股黏腻的阻力,随后,一股鲜红的热流顺着虞星辞的手指滑了出来。 虞星辞猛地抽出手,看着指尖那一抹醒目的红。她微微一愣,随即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原来…你还是处啊…」虞星辞的语气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心疼和一丝懊恼。她知道自己鲁莽了。她抽出手,将何灿转向自己,让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虞星辞心疼地抬起手,拇指轻轻抹去何灿眼角的泪。 而突然的空虚让何灿有些失措。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强烈的,被点燃的慾望。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向虞星辞的颈部,在她耳边小声说:「不…星辞…不要停下来…拜託…」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恳求。 虞星辞的心脏瞬间被击中。她知道,何灿已经彻底交出了她的防线和她的全部。 「你太紧绷了,放轻松,我会很轻的。」虞星辞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嗯。」何灿轻轻应道。 虞星辞再次温柔地逗弄着何灿的秘境,先是一指两指地小心试探,用亲吻和低语安抚着何灿的紧绷。待何灿身体略微适应后,虞星辞才加快了速度,力度逐渐加深。 「吾…」何灿的低吟从喉间溢出,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快感。 时间宛如停止。不知过了多久,何灿终于彻底腿软,全身无力地向下滑落,被虞星辞稳稳接住。她的大脑像被洗涤过一样,只剩下虞星辞的气息和声音。 「灿,你的声音真的很引我犯罪。来,洗澡吧。」虞星辞拿起莲蓬头,用温热的水细心地为何灿冲洗身体,避开了她手臂上的伤口。 两人洗好后,何灿换上了虞星辞准备的居家服。卡通图案穿在她冷峻的身上,竟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反差萌。 「你穿这样,意外的可爱呢,我的老大。」虞星辞眼神温柔地打量着。 何灿脸颊涨红,她不自在地拨弄着短裤的边缘。 随后,虞星辞小心翼翼地帮何灿换药。她用消毒药水清洁着缝合后的伤口,边擦药还会边吹着气,试图减轻痛感。 虽然这种疼痛对何灿而言已是家常便饭,但此刻被这份温柔对待,她还是忍不住冒冷汗、轻微颤抖。 「快好了,忍耐一下,乖。」虞星辞像哄小孩一样地哄着她,指尖温柔地轻抚她的额头。 「星辞…」何灿小声地问,她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她想着刚刚在浴室里的互动,虞星辞那熟练又克制的手法,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我是你的第一个吗?」何灿别过头,有些羞涩,「就是你以前有没有交过…因为你的技巧感觉很熟练…」 帮何灿包扎完毕,虞星辞动作轻柔地摸着何灿的头,眼神里充满了对她脆弱的珍惜。 「放心吧,你是我的初恋。也会是最后一个。」 这个回答让何灿的脸瞬间通红,心头的乌云一扫而空,被一种巨大的甜蜜和被珍视感填满。 「我去煮点东西吧,一直听到你肚子在叫的声音。」虞星辞轻笑一声。 没多久,虞星辞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清燉麵,麵汤清澈,搭配着鸡肉和青菜。 何灿接过碗,胃口大开。但当她看到汤里那几块鲜艳的红萝卜块和白萝卜块时,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红萝卜是她从小到大,发誓不碰的食物,比面对枪口还让她头痛。 因为手臂有伤,虞星辞决定亲手餵她。 何灿乖顺地吃着麵和白萝卜,但当虞星辞将一块红萝卜递到她嘴边时,她坚决地闭紧了嘴。 「不吃。」何灿撇过头,脸上写满了拒绝。 虞星辞挑眉,语气瞬间变得强势:「给我吃掉!成年人了挑什么食?」 「不行,我不吃那玩意儿。」何灿难得展现出比在黑道上更强硬的态度。 虞星辞看着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下低吟、此刻却为了红萝卜展现出顽固一面的黑道老大,心头一软。 她收回了强硬的语气,改为连哄带骗:「乖,吃一口,就一口。很甜的,对你伤口好。不然你要怎么帮我守护 g 市?」 何灿最终妥协,皱着眉,痛苦万分地张开嘴,吃下了一小口红萝卜。那表情,像是在吃毒药一样,眉毛紧紧皱成一团,眼睛都快挤出了泪花。 「怎么样?」虞星辞憋着笑问。 「难吃死了。」何灿说完,急忙喝了一大口麵汤压惊。 虞星辞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她笑得花枝乱颤,何灿也跟着放松下来。 笑完,虞星辞用筷子将碗里所有剩下的红萝卜都夹到了自己碗里。 「好了,这次放过你,但下次不行了。」虞星辞语气宠溺,「我的老大,还是让我来保护你的肠胃吧。」 她迅速将那些何灿厌恶的红萝卜吃掉,眼神里写满了对这个专属于她的、可爱的黑道老大的疼爱。 第五章 坦白与梦想,血脉里的星灿 第五章 坦白与梦想,血脉里的星灿 清晨的阳光透过米色的窗帘,在虞星辞的小套房内投射出温暖的光晕。 何灿是被一种久违的温暖和安心感唤醒的。她像隻大型猫咪一样,被虞星辞紧紧地抱在怀中,脸颊贴着她结实而柔软的颈项。虞星辞的手臂环绕着她,彷彿能将外界所有风暴都隔绝在外。 何灿的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暖意。她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安静、没有警惕地睡去。 她微微侧头,凝视着虞星辞恬静的睡顏。这个女人,以一种狂风骤雨般的姿态闯入了她的生命,并用她乾净的双手,强势地将自己锁在了身边。 何灿的嘴角难得地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她很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幸福,但同时,一股冰冷的恐惧也像毒蛇一样缠绕上她的心脏。 她是 g 市的地方老大,游走在刀尖与鲜血的黑暗地带。而虞星辞,是阳光、是温暖、是她生命中唯一嚮往的『星灿』。她们是两个世界的极端,她怕自己会成为那个毁灭一切的黑洞。 就在何灿思绪翻涌时,虞星辞也醒来了。她睁开眼,发现何灿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復杂的情绪。 「你醒啦。」虞星辞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 「嗯。」何灿的眼神瞬间转为柔和,微微一笑,那张冷峻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娇羞,「早安,亲爱的。」 「早安,宝贝。」虞星辞低头,在何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随后又轻轻地啃咬了一下她的唇角。 「今天我们去哪里?」虞星辞搂紧她,慵懒地问。 何灿起身,穿上那件可爱的居家服,眼神里带着一丝郑重:「今天,我带你去看看我的世界。」 一个小时后,虞星辞被何灿带到了 g 市山区的一处幽静之地。 一座古朴的製茶厂掩映在翠绿的茶树之中,空气中瀰漫着清新的茶叶香气。製茶厂隔壁是一间透天厝,一楼是古色古香的茶叶所,招牌上大大写着『舒氏茶叶』。 然而,当她们靠近时,这份平和瞬间被打破。 有几名身形魁梧的保鑣从透天厝走出来,他们一身笔挺的西装,耳边还带着隐藏式耳机,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这是虞星辞只在电影里看过的场面。 看到何灿,他们立即收起戒备,恭敬地弯腰:「大小姐好!」 何灿礼貌地点头,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主动牵起虞星辞的手,掌心的温度给了虞星辞极大的安定感。 「大小姐?」虞星辞侧头,对这个称呼感到一丝不解。 「这里是我家。」何灿简单解释,拉着她走进茶叶所。 茶叶所内,空气中混杂着茶香与菸草味。一个面容清澈、穿着休间服装的男子从柜台后走过来,看到何灿身边的虞星辞时,先是眼神一凛,充满了警觉。 但当他看到何灿紧紧牵着虞星辞的手时,那份戒备瞬间放下。 「灿姐。」男子恭敬地喊了一声,随后眼神转向虞星辞:「这位是…?」 「她是我女朋友,名字叫虞星辞。」何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她对着自己的爱人介绍道:「星辞,这位是我的手下,骆尘。」 虞星辞礼貌地微笑点头。 「灿姐,所以说…这位是嫂子嘍?」骆尘皮皮地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我们家灿姐总算脱单了,有人可以来照顾你了!」 「闭嘴!」何灿脸上难得闪过一丝不好意思,她急忙拉着虞星辞往里头走去,只丢了一句冷酷的命令:「晚点 h 市的老大回来这里买茶叶,到了跟我说!」 「是的,灿姐!嫂子麻烦多照顾灿姐啊!」骆尘大声说,故意将『嫂子』二字喊得震天响。 虞星辞觉得这一切太过有趣,也喜欢极了『嫂子』这个称呼。 「别理他,他总是这样玩世不恭的。」何灿轻声说,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但我挺喜欢『嫂子』这个称呼的耶。」虞星辞笑着,转过身抱了抱何灿,在她耳边低语,「这听起来,像是一种官方认证。」 何灿回抱她,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虞星辞已经在以『家人』的姿态,融入她充满硝烟的世界。 何灿带着虞星辞来到茶叶所最里面的小房间。房间佈置庄重肃穆,有一个上香的订製木桌,上面摆放着两张女子的遗照。 何灿松开了虞星辞的手,走到一旁,点燃了一炷香。 「星辞先等我一下。」她轻轻地说。 她走到香案前,点头,那张冷峻的脸上充满了眷恋和柔情:「妈妈,阿姨,这位是我的女朋友虞星辞。她很照顾我,我们两个非常相爱。请您们两个放心,我会很幸福的。」 虞星辞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那句『我们非常相爱』,是何灿对她最温柔,也是最正式的公开。 随后,何灿带着虞星辞穿过一道隐藏的门,来到她位于二楼的私人房间。 房间极度昏暗,只有简单的床具、衣柜、书桌而已。墙角边,整齐地放着几隻用来防身的枪枝和甩棍。虞星辞观望四周,这里与自己温馨的房间相比,简直是一座冰冷的堡垒,完全感觉不到一丝人的气息。 她的眼角馀光瞄到书桌上的一张照片。里头是刚刚楼下遗照上的两个人,牵着一个小女孩的照片。小女孩正是何灿,笑容阳光,看起来无忧无虑。如果不是知道她是 g 市的老大,真的很难跟现在的何灿做一个正比。 何灿从背后抱着虞星辞,头轻轻靠在虞星辞的颈窝,小声地倾诉,声音带着一种被尘封已久的脆弱感:「照片里一个是我妈妈,何怀。一个是把我养长大的阿姨,舒忒。阿姨是前 g 市的老大…」 虞星辞静静听着,没有插话,她知道何灿需要将这些秘密倾泻出来。 「我的妈妈何怀以前是未婚怀孕,男生不愿意负责,妈妈又因为未婚怀孕被家庭唾弃赶出来。当时的妈妈挺着大肚子,但母性的力量让她认为,就算全世界都唾弃她,她也要把我生下来、抚养长大。」 「所以她离开了她长大的地方,来到陌生的 g 市。可怀孕的她没有老闆愿意雇用,也没有房东要租给一个孕妇,直到妈妈来到这里,这间製茶厂应徵。当时的老闆正是阿姨,舒忒。」 「舒忒让妈妈做一些简单的工作,也给妈妈住所,一直到把我生下来。舒忒阿姨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妈妈,而妈妈也在舒忒阿姨的照顾下心动,两个人确立了情侣关係…」 何灿顿了一下,声音哽咽:「就跟我们现在一样,是情侣。舒忒阿姨很照顾我,把我当亲生的照顾。妈妈帮我取了『灿』这个名字,是希望『艰难中,期盼我的人生能挣脱黑暗,像太阳一样灿烂夺目』。」 「而舒忒阿姨也为了我跟妈妈,决定退出江湖。可这严重犯下了组织的规矩,邻市的老大要求舒忒阿姨一个说法。原本只是好好的谈判,结果变成了械斗…」 说到这里,何灿的声音开始颤抖,温热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虞星辞的颈部,灼烧着她的皮肤。 「妈妈为了保护我,把我藏在茶柜里头。我从茶柜缝隙亲眼目睹妈妈捨命为舒忒阿姨挡下致命的一刀,重伤身亡…」 何灿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泪水溃堤:「童年时期,其他小孩都笑我是没人要的,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小孩,两个妈妈的怪胎… 我不想被笑… 我想变得更强大… 可自己的能力却没能保护妈妈… 16岁那年舒忒阿姨也离我而去… 重要的人都不在了…」 她转过身,紧紧地抱住虞星辞,情绪彻底崩溃,开始语无伦次:「我怕… 我怕你也会… 星辞… 我…」 虞星辞的心脏像被一隻无形的手揪紧。她听完这一切,心疼何灿从未有过的、血色而悲惨的童年。 她捧着何灿哭花了的脸,眼神坚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何灿,听我说。」 「你现在有我了,我会是你坚强的后盾。今后没有人会笑你,你也很强大。别为过去的事折磨自己,我相信你的妈妈跟阿姨,也很不想看到你自责的样子。」 何灿抱着虞星辞,脸埋进她的颈窝,放声大哭,将数年来的恐惧和孤独彻底释放。 「乖。」虞星辞温柔地抚摸着何灿的头,安抚着这隻受伤的野豹。她知道,此刻的眼泪,是何灿对她最彻底的臣服与信任。 良久,何灿稳住了情绪,从虞星辞的怀里抬起头,双眼红肿。 她轻轻抽泣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难言的感激和依赖。 「谢谢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 虞星辞吻去她脸上的泪痕,眼神里写满了对这个受伤女人的疼惜和爱意。 第六章 何灿的承诺与虞星辞的宣示 第六章 何灿的承诺与虞星辞的宣示 时间很快过去,虞星辞跟何灿在一起已经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何灿的冷峻与虞星辞的炽热奇妙地融合成一种稳定的亲密关係,让这个g市老大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这天,虞星辞跟何灿提早抵达『暮光』餐酒馆。两人肩并肩坐在何灿喜欢的角落卡座里,浓密的天鹅绒布幕遮蔽了大部分视线,为她们创造了一个小小的私密禁区。 「星辞,你为什么会找驻唱这份工作啊?」何灿轻声问,手紧紧牵着虞星辞,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 虞星辞望着餐酒馆内昏暗的光线,眼神中带着一丝縹緲的落寞。 「这个吗….因为我从小就有明星梦,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歌唱比赛,可中间就被淘汰了,很挫折。高中毕业后,我决定出来当餐酒馆的驻唱,看看会不会被挖角。」虞星辞轻轻叹息,「就找到了这间『暮光』。可唱着唱着都快十年了,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她转头看向何灿,目光坦荡:「要说后悔吗,也没有。我很热爱音乐跟表演,只是或许我应该早一点试试其他不同方向的领域。现在,也过了最好被发掘的年纪了。」 何灿听了心疼,她抬起手,拇指轻轻拂过虞星辞的眉心,抚平她眼底的遗憾。 「那我帮你实现明星梦,好吗?」何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黑道老大的绝对承诺。 虞星辞苦笑:「都这个年纪了….太晚了….」 何灿松开手,转而捧着虞星辞的脸,眼神锐利而认真:「星辞,你相信我吗?」 「我会帮你完成的,一定。」何灿说着,伸出她那隻带着薄茧、处理过无数骯脏事的手,向虞星辞发出邀请:「我们拉鉤保证。」 虞星辞看着何灿伸向自己的小指,心头一股暖意上涌。这个铁血手腕的g市老大,此刻正用最孩子气的方式给予她最重的承诺。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缠绕上去。 「好,我等你帮我实现。」她笑着,这个承诺仪式,比任何合约都更让她心安。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20:30,虞星辞准备开唱。 虞星辞起身时,俯身问何灿:「何灿,要点歌吗?想听什么?」 何灿抬眼,嘴角浮现一抹笑意,眼神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懂得的炽热:「我想听你当初唱给我的那首《shallow》,专属于我的版本。」 虞星辞回给她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好。」 第一场表演,虞星辞先演唱了《shallow》,并满足了底下客人的点歌。直到第一场表演结束,她放下吉他,准备下台。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现身,朝虞星辞走来:「星辞,好久不见!」 「楚嫣姐,真的好久不见了!」虞星辞惊喜地放下吉他,许久不见的好友现身,两人热情地相互拥抱。 她口中的楚嫣,是『暮光』餐酒馆老闆娘林语秋的女朋友。楚嫣去年为了研发新菜色和新调酒出国实习一年,现在回国了。这间餐酒馆是她与老闆娘林语秋一起开的。 然而,这一幕被角落的何灿看在眼里。何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涩感。她那极强的佔有慾瞬间被点燃。她觉得虞星辞不应该跟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这么亲密,更不该展现出如此开心的神情。 叙旧完毕,虞星辞走回何灿身旁,心里藏着一点想逗弄她的玩心。 「何灿,我刚刚唱得怎样?」虞星辞问。 何灿没有回答虞星辞,她眼神冷冷地看向窗外,酸言酸语地吐出一句话:「跟刚刚那个女生好像很好的样子…」 听到这句,虞星辞顿时明白。何灿吃醋了。这不是何灿第一次吃醋,但每一次都像一个可爱的反转,证明她对自己的在意。 虞星辞握着何灿的手,语气戏謔:「是很好啊,不然怎么会拥抱?」 何灿挑了一下眉,猛地挣脱了虞星辞的手,气恼地看向窗外,像隻炸毛的猫:「那你去找她啊。」 虞星辞虽然觉得好玩,但也无奈。她把何灿的头转回来,目光与何灿相对。看着何灿努力不跟自己对到眼的样子,她觉得这个g市老大真的反差萌得太可爱了。 「别吃醋了,何灿。」虞星辞轻声安抚,随后指了指吧台:「刚刚那个姐姐是这间店老闆娘的女朋友。」 何灿抬眼,看到楚嫣正和老闆娘林语秋亲密地交谈,这才放下心来。还好不是情敌。 「你每次都逗我…」何灿语气里带着羞恼。 「怎么?」虞星辞戏謔地笑,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她将身体前倾,利用卡座布幕的遮蔽性,手不安份地偷偷滑进了何灿的裤头里。 这番操作弄得何灿浑身颤抖。何灿用眼神示意这是公共场合,不要乱来。 虞星辞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反正这个位置遮蔽得刚刚好,不会有人发现。这是要惩罚你,乱吃醋。」 何灿身体颤抖,但她没有阻止虞星辞。她咬着手指,脸上涨红,努力地不发出声音。 「灿,你努力克制的样子,很可爱呢。」虞星辞的手指带着一种熟练的节奏。 何灿脸颊涨红,她无力地将头轻轻靠在虞星辞的肩窝,小声地,只用虞星辞听得到的音量低吟:「…吾…嗯…」 虞星辞感到一股热流,她的声音更加大胆,带着胜利者的确认:「灿,你这里一下子就这么湿啊。」 「…别….别停….快….吾…..」何灿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她知道自己彻底失控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何灿在虞星辞的怀里身子彻底无力。最后,一声极为细小的娇喘在虞星辞的耳边炸开,结束了这场禁区里的甜蜜惩罚。 何灿抬起头,脸上的羞红还没退去,眼角有因生理反应泛出来的泪水。虞星辞轻轻擦去,给何灿一抹宠溺的微笑,起身走向舞台,继续下一场的表演。 这一次,她抱起吉他,唱的是一首节奏轻快、充满爱意的泰国歌曲。 当她唱到高潮部分时,她的眼神炽热地锁定着角落里的何灿。 “????????????????????? (我的另一半真爱可爱至极) ???????????????????? (不管是谁碰到这样的状况,恐怕都会掛掉吧) ???????????????????????????????? (如果人家觉得我晕船晕疯了,我也没差) ????????????????????? (那是因为我的另一半真的太可爱了) ???????????????????? (光是遇到这样状况就让人受不了) ???????????? ????????????????????? (我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人,只是让人想无时无刻绑在一起)?” 唱到这一段时,虞星辞放下吉他,走下台。她走到何灿身边,牵起何灿的手,将她带到了舞台中央。 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这一幕,尤其是何灿,她在这种万眾瞩目的地方极度不自在。 当歌曲结束,全场掌声雷动。虞星辞牵着何灿的手,高举过头,对着麦克风,语气热烈而坚定:「这首歌,要献给我可爱的女朋友,何灿。」 所有客人先是震惊地瞪大双眼,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惊呼和哨声。有包括一旁的楚嫣跟林语秋,都被这个世纪大官宣给惊呆了。 何灿也被这一幕感动到。虽然舞台上所有目光投向自己让她有点不自在,但虞星辞这种无畏的、高调的宣示主权,却让她的心脏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虞星辞转过身,宠溺地摸着何灿的头,眼神里充满了『这就是我的女人』的骄傲。 虞星辞今天的表演告一段落,而楚嫣跟老闆娘林语秋迅速衝到虞星辞与何灿身旁。 「好哇!虞星辞!脱单了都不说,不够朋友!」楚嫣轻轻用拳头捶了一下虞星辞手臂,嘴上说着责怪,眼神里却是八卦的火光。 「难怪,早就发现你们有点不一样,那种气场…」林语秋温柔地看着何灿,眼神里带着祝福,「但没想到这么帅气!,星辞,你真的太有魄力了!」 「哈哈哈!」虞星辞笑得花枝乱颤,「我以为不用我说这么明显,你们应该看得出来啊!而且我可不是随便脱单的,要找当然要找一个能罩着我的。」她侧头亲了一下何灿的脸颊。 何灿静静地看着她们的互动,嘴角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幸福笑意。 「行行行,你最强!」楚嫣摇头失笑 结束表演,何灿接过虞星辞的吉他包,像一个尽职的护卫。她紧紧牵着虞星辞的手,踏出『暮光』餐酒馆,走进属于她们的 g 市黑夜。 第七章 玄关的惩罚与深情共沉 第七章 玄关的惩罚与深情共沉 深夜的街道安静下来,两个身影靠在一起,从『暮光』餐酒馆走回了虞星辞的小套房。吉他包和热烈的馀温,记录着刚刚舞台上那场世纪宣示。 虞星辞掏出钥匙,打开门。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剎那,异变突生—— 何灿轻放下虞星辞的吉他包,动作快如闪电,转身已壁咚的姿态,将虞星辞抵在门边。 虞星辞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背脊紧贴着冰冷的木门。这个空间里,何灿的气场瞬间从外面的霸气转变为私密空间里的危险与诱惑。 何灿的头轻靠在虞星辞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声音低沉得像醇厚的威士忌:「星辞,你刚刚太狡猾了,又好大胆。」那眼神迷人又危险,充满了被爱人公然挑衅后的佔有慾。 还未等虞星辞回答,何灿便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再是刚开始时的试探跟安抚,而是充满了掠夺和压迫感。 她撬开虞星辞的唇,舌尖强势地侵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虞星辞脑中瞬间空白,她完全被何灿突如其来的热情所掌控。 「…吾….」虞星辞发出一个破碎的低吟,很快就因为缺氧而吸不上气。她紧紧抓着何灿的背,指尖用力,身上的布料被捏得皱成一团。 这是这三个月来,何灿第一次自己主导这一切,她的吻带着强烈的佔有慾和压倒性的热情,彷彿要将虞星辞吞噬进自己的世界。 何灿缓缓退开,眼神炙热地凝视着虞星辞。她修长而带着薄茧的手心轻轻试探着虞星辞的肌肤,带着黑道老大特有的坚硬与温柔。 她轻轻退去虞星辞的衣物,动作虽然没有之前的仓促,却充满了熟练的引诱。虞星辞的衣物被扔在玄关的木地板上,彻底失守。 虞星辞颤抖着身体,全身开始燥热,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灿….」 何灿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而得逞的笑容。她没有停下,手继续往更秘境的地方试探。两腿间的摩擦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何灿的动作游刃有馀,直到更往深处探入。 在探索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温热滑向她指尖。 何灿低下了头,借着玄关微弱的灯光,看到了从虞星辞体内流出的那抹鲜红的液体。 何灿的动作瞬间变得无比温柔。她没有抽出手,反而轻轻地、温柔地往秘境深处探去,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惜与惊讶。 「….原来….我的星辞,也是处啊。」何灿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特的兴奋和心疼。 「吾….」虞星辞紧抓着何灿的肩膀,眼角泛出泪水,但眼神里却带着她一贯的狡猾与强势:「既然你都知道了,是不是要负责呢?何灿。」 「我会负责的。」何灿坚定地说,语落,她用一个极致深情而温柔的吻,封住了虞星辞接下来的所有声音。 这个吻是承诺,是怜爱,也是情慾的爆发。何灿的吻沿着虞星辞的颈项一路向下,每一个吻都像烙印一样,宣示着她对虞星辞的独佔。 她单手托起虞星辞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使她缠绕在自己的腰上。何灿另一隻手,则继续在虞星辞的秘境里搅弄,带给她难以言喻的快感。 「灿…慢一点….」虞星辞的声音已经变得破碎而娇媚。 何灿没有回应,只是用更深的吻和更快的动作回应着她。 她将虞星辞从玄关推向墙壁,身体的每一寸都紧密贴合,将虞星辞全身的热情和慾望全部引燃。 何灿强势地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虞星辞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痛楚却又极致诱人的娇吟。 何灿停下,在虞星辞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歉意:「对不起,宝贝。」 随即,她开始温柔而缓慢地引导,每一吋进入都伴随着虞星辞破碎的低吼和抓紧。何灿的动作从霸道转为极致的耐心和疼爱,她想要给予虞星辞最美好的体验。 虞星辞的头无力地靠在门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何灿的手紧紧托着她的腰,稳健而有力,让她感受到绝对的安全感。 「星辞…看着我…」何灿低头,看着虞星辞潮红的脸,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征服的满足,「你是我的。」 「吾….何灿…我爱你…」虞星辞全身都紧绷着,体内那股衝上云霄的慾望让她浑身颤抖。 何灿最终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誓言般的坚定。直到虞星辞再也无法承受,双腿彻底发软,身体无力地掛在何灿身上,一声极致的娇吟和哭腔在玄关这个私密空间里炸开。 何灿将达到顶峰的虞星辞抱起,轻吻她的发丝,呼吸粗重而温柔。 她们结束了这场玄关的战局。何灿抱着软绵的虞星辞,两人赤裸地进入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洒下,洗去了一身的汗水和情慾的痕跡。两人紧紧相拥在花洒下,何灿细心地清理着虞星辞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避开了她还有些红肿的私密处。 「我的老大,你今天很棒。」虞星辞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 何灿将她抵在浴室的墙上,给予一个温柔却绵长的深吻。 「我爱你,星辞。」何灿说,这是她此生对爱人最郑重、最深沉的宣告。 「我也爱你,我的 g 市老大。」虞星辞回应,在何灿的脸颊上轻轻留下一吻。 在这间小小的套房里,她们不再是黑道老大和驻唱歌手,只是两个深陷爱河、互相治癒的恋人。在温热的水雾中,爱意与承诺交织,将彼此紧紧锁定。 第八章 流星雨与永恆的誓言 第八章 流星雨与永恆的誓言 两人回到了小套房,经歷了玄关那场火热的宣示后,全身的疲惫与满足感让她们依偎在床上。 虞星辞身子慵懒地靠在何灿身上,滑着手机,莹白的萤幕光照亮了两人的侧脸。 「灿,你看。」她将萤幕递给何灿,上面是双子座流星雨的报导,预告会在十二月中下旬出现。 「流星雨欸。」虞星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想去吗?」何灿搂着她,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想啊,从没看过完整的流星雨。」虞星辞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往年都是单身者的身份,自己去感觉好突兀。今年有伴陪我去了。」 何灿抬手轻捏她的下巴,眼神宠溺而坚定:「好,安排好时间,我带你去。我的女人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时间很快来到十二月中下旬的夜晚。 何灿驾着车,带虞星辞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海边。这里没有光害,是观看流星雨的绝佳地点。 十二月的冬季夜晚很冷,海风裹挟着潮湿的咸味,比城市里更加刺骨。何灿却早有准备,她铺好厚厚的野餐垫,摆上了装满热可可的保温瓶,贴心地递给虞星辞暖暖包,随后展开了一张柔软的羊毛毯。 两人坐着,虞星辞将自己完全埋进了何灿的怀里,被羊毛毯和何灿强健的体温包裹着,特别暖和。 「灿,你知道吗?」虞星辞抬头,声音被海风吹散得有些模糊,但充满了浪漫的嚮往:「传说中,只要对着流星许愿,在第一道流星划过消失前,快速地说三次愿望,就能实现。」 「嗯,听说过。」何灿宠溺地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轻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 「我们试试看吧。」虞星辞兴奋地转过身,捧住何灿的脸,眼神亮得像天上的星辰。 何灿看着她充满期待的脸,心头柔软。她紧握住虞星辞的手,将冰冷的指尖捂在掌心。 「好,我们一起对着宇宙许下永恆的契约。」何灿说,眼神里是比任何血色承诺都更沉重的爱意。 两人静静地等待着。头顶是浩瀚无垠的夜空,海浪声成为唯一的背景音。 忽然间,一道耀眼的白光划破天幕,拖着长长的尾巴,如闪电般迅速坠落! 「快!」虞星辞急忙闭上眼。 何灿也迅速闭上眼,她握紧了虞星辞的手。 在流星划过的短暂几秒内,她们同时在心里默念着自己的愿望。 「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流星消失。两人睁开眼,心跳都有些加速。 紧接着,夜空彷彿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一道又一道流星开始密集地划过,如同鑽石雨般,壮观而璀璨。 虞星辞看着天空一道又一道的流星,眼里闪烁着星光。 「灿,你许了什么愿望呢?」许好愿望的虞星辞转头问她。 何灿抬手,将虞星辞耳边被海风吹乱的发丝温柔地拨开。 「我许,希望我们能永远都在一起,不分开。」何灿声音沉稳,充满了绝对的佔有慾和爱意。 「我许的也跟你差不多,相爱一辈子,永远不分开。」虞星辞甜蜜地笑着,主动将头靠进她的怀里。 何灿收紧手臂,紧紧地拥抱着她。 她再次抬头看着那片不断划过的流星雨,眼神变得深沉而复杂。 在虞星辞看不见的角度,这个g市老大,又在心里偷偷地许下了另一个、比任何爱恋都更沉重、更具牺牲意义的愿望:『愿她平安,光芒万丈。我愿以馀生的血腥与黑暗,为她筑起一道,永远无法被侵蚀的屏障。』 流星雨持续闪耀,照亮了这片黑暗的海边。在无边的宇宙和冬夜的严寒中,两人的誓言,比任何星光都更加永恆。 第九章 A市的威胁与高中白月光 第九章 a市的威胁与高中白月光 夜晚,g 市与 a 市的紧张关係即将升级。a 市的老大林澈特别约了何灿。从以前开始,a 市与 g 市的老大就向来不合,而 g 市有一块砂石地的开发权,是何灿家族的势力范围,a 市一直想要买下来扩张自己的领土。每次谈判不成,最终都会演变成帮派械斗。 因为约的是晚上,何灿不想让虞星辞看到可能会有械斗或衝突的画面。 她吻了吻虞星辞的唇角,柔声说:「先去餐酒馆,今晚要谈一笔大生意,晚一点我会到。」 「好,知道啦。」虞星辞认为这就是老大与老大之间普通的商业往来,没有多问,也没有多想,背起吉他就先去了『暮光』餐酒馆。 而何灿和林澈相约的地点,就在餐酒馆隔壁街的一间隐蔽博弈店。 在这次谈判前,林澈已经特别请手下调查何灿的弱点。当他听闻何灿交了一个驻唱歌手的女友后,便决定拿这个弱点来威胁何灿,要她交出砂石地。 林澈特意在相约前绕过去,想要亲眼看看手下口中的『暮光』餐酒馆驻唱歌手是谁、长什么样子。他是一个人刻意前往的,并不清楚那位驻唱歌手的名字。 经过餐酒馆时,林澈正好碰到准备走进去、背着吉他包的虞星辞。 虞星辞刚要推开门的手停顿下来。 一股怀念的声音传入虞星辞耳膜。她猛地转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努力回想眼前这个穿着休间帽 t、气质慵懒的男子。 「原来金鱼脑的你还记得我是谁啊!」林澈笑了,那笑容和记忆中高中时的阳光少年一模一样。虽然毕业后就没见面了,但虞星辞正是林澈高中时期默默暗恋的白月光,他一眼就认出了她。 「什么啊,你说谁是金鱼脑!」虞星辞抗议,忍不住挥拳轻打了一下林澈的手臂。这亲暱的互动,就像高中时期一样让人怀念。 「哈哈,别忘了以前你老是忘东忘西的,谁帮你解决的啊?」林澈调侃。 「死去的回忆又被你爆出来了!」虞星辞笑骂。 「是说原来你到 g 市了啊?」林澈看着她背着吉他,心里已经有了底,确定她就是何灿的女友。 「对啊,在这里读大学后就定居了,也在这里做驻唱的工作。是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虞星辞完全不知道林澈的黑道背景,林澈高中时隐藏得非常好。 「跟老朋友约在这附近聊天,没想到还会遇到更老的朋友。」林澈戏謔地说。 「没礼貌!怎么可以说女生老呢!我要是真的老,你就是骨灰罈了!」两人又开始了高中时期的斗嘴。 「对了,林澈,既然你都来了,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虞星辞的脸上带着幸福的光芒,「我交了一个女朋友喔,她还是 g 市的老大。」 听到这个回答,林澈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 「是吗?看来当年我说你这个男人婆会一辈子单身是我失算了,而且还是女生啊。」 「哎呀,都什么时代了,同性跟异性不是都一样吗?」虞星辞豪爽地挥挥手,「不说这个了,你要待多久啊,有空可以一起吃饭啊,给你介绍介绍。这样仗着老大的女人的身份,我看你还敢不敢像高中一样欺负我!」 「好,给你安排。」林澈顺水推舟,「反正手机通讯录的联络方式都还在,等你消息。」 林澈准时到了博弈场的门口,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气场冰冷的何灿。 「你还是一样啊,喜欢角落的位置。」林澈施施然地走过去坐下,语气慵懒。 「我很忙,不想听你废话。」何灿直视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我只给你一句,那块地不可能给你。就这样。」 何灿正要准备起身时,林澈却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带着恶意的试探:「哎唷,看来上一次我的几个手下下手不够狠。第一次被你躲过,第二次虽然在你手臂砍了一刀,也没吓到你?」 何灿挑眉,彷彿早就料到当时莫名其妙的追杀和暗算都是林澈所为:「懒得跟你说,反正不会给你的。」 林澈见硬的不行,便开始出软刀子。 「急着去找你女朋友吗?」 何灿的身体瞬间僵硬,瞳孔紧缩,她缓缓转过身,眼神锐利得像要将林澈刺穿。 「你这句是什么意思?」何灿咬着牙,无法忍受有外人将自己爱人的安危拿来开玩笑,那种被触碰逆鳞的愤怒感,让她的杀意瞬间爆发。 「没别的意思。」林澈轻笑一声,无比轻松地享受着何灿的失态,「就去听说你女朋友是隔壁街『暮光』餐酒馆的驻唱啊,挺漂亮的。」 何灿猛地撑起身,身体微弓,浑身散发出的杀气让博弈场的空气瞬间凝固。 「你要是敢动到她一根毛,我必将你碎尸万段,死不见尸!」 「别说得这么可怕麻,我是来谈条件的。」林澈保持着笑容,丝毫不惧何灿的威胁。 「第一个是那块地给我。」林澈伸出食指,指着何灿,语气变得分外阴沉,「第二个是,你不给我,你的爱人可能会…」 林澈刻意拉长音,没有把下面的话说完,只用大拇指示意,在脖子面前缓缓划过,给何灿最致命的警告。 「可以不用急着告诉我,下礼拜的今天,在这里给我答案。」 说完,林澈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博弈场。他成功地看到了g市老大眼中的恐惧和慌乱,这个弱点,比任何军火都致命。 经歷了一场极其不愉快的谈判,何灿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陷掌心。那种无力感和被激怒的愤怒,让她全身颤抖。她只想赶快见到虞星辞,她知道,只有她的怀抱和气息,才能安抚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 当她急切地走进『暮光』时,虞星辞的表演已结束。她正坐在常坐的角落,看到何灿出现,脸上立刻扬起担忧的笑容。 何灿什么都没说,直接扑倒在虞星辞的怀抱。她紧紧抱着虞星辞,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身体的重量和急促的呼吸,都在缓解着刚刚谈判所带来的不悦及害怕感。她害怕虞星辞会出意外。 「怎么了,何灿?」虞星辞感到何灿的身体有些僵硬和颤抖,连忙担忧地问。 「没事…」何灿竭力稳住情绪,随便掰了一个理由,「只是生意谈得不好,那位客人好难搞。」 「原来是这样啊,没事啦。」虞星辞没有多想。她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虽然是老大,但毕竟才二十岁出头,也是刚步入社会不久的年纪,在生意场上遇到挫折很正常。她轻拍何灿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安抚。 「对了,何灿,你明天有空吗?」虞星辞想起刚刚的巧遇,兴奋地说:「我刚刚遇到了高中时很要好的同学,打算让你们两个认识一下!」 何灿此刻被虞星辞的温柔包裹,心里只想着如何保护她,根本没有多想。 她沙哑地回了一个字:「好。」 第十章 餐桌上的暗涌与崩溃的防线 第十章 餐桌上的暗涌与崩溃的防线 隔天傍晚,虞星辞依照约定,在一家装潢典雅的义式餐厅订了位。她想让自己最好的朋友和最爱的恋人互相认识。 何灿今天穿着一件裁剪精良的深色外套,脸色比往常更加冷峻,眼底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疲惫和紧绷。她知道,这场饭局不会轻松。 「你怎么了?看起来好严肃。」虞星辞担心地握了握她的手。 「没事,」何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只是昨晚的生意让我没睡好。」 「好啦,等一下见到我朋友,放轻松一点。他以前高中就很爱逗我,你别理他。」虞星辞笑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让爱人面对的是最致命的威胁。 当两人走进餐厅,虞星辞一眼就看到了林澈,他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好。 「林澈!这里!」虞星辞朝他挥手,拉着何灿走过去。 「抱歉让你久等了。」林澈站起身,眼神扫过紧跟在虞星辞身后的何灿,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慄的玩味。 「来,林澈,这位就是我的女朋友,何灿。」虞星辞兴奋地介绍,随后转向何灿:「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高中时期的老朋友,林澈。」 何灿的脸色瞬间凝固。她猛地对上林澈的视线。 虽然林澈换了休间装,但何灿那双在黑暗中浸淫多年的眼睛,绝对不会认错那个用言语威胁自己,用匕首比划自己爱人脖子的男人。 何灿的瞳孔收紧,脸上所有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的大脑瞬间警铃大作,心跳开始像擂鼓一样狂乱地加速。她极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当场拔枪、了结这个威胁者的衝动。 林澈的笑容越发扩大,那是狩猎者得逞的笑容。 他伸出手,语气轻松得彷彿两人是初次见面的生意伙伴:「你好,何小姐。很高兴认识你,久闻大名。」 「林…林先生,你好。」何灿强迫自己伸出手,指尖的寒意和力量让虞星辞察觉不到异样。她勉强挤出一个冰冷的微笑,但全身的神经都紧紧绷着,如同即将断裂的钢弦。 虞星辞笑着,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股无形的杀气。 三人入座。林澈巧妙地坐在了虞星辞的对面,让自己可以随时观察何灿的反应。 这场饭局对虞星辞来说是愉快的叙旧,但对何灿而言,却是一场漫长的、令人窒息的酷刑。 林澈和虞星辞开始聊起高中时期的趣事:谁上课睡觉、谁在运动会上丢脸、谁总是忘带钥匙。每当虞星辞开怀大笑,抬手轻打林澈手臂时,何灿的心脏就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捏住一样。 林澈会时不时地朝何灿投来一个充满挑衅的眼神,彷彿在说:「看吧,你的女人就在我身边,她笑得多开心。」 何灿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她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偶尔勉强地回应几句。她不能让虞星辞察觉到任何异常,更不能让虞星辞知道她和林澈之间那份血淋淋的『交易』。 「灿,你是不是太累了?怎么都没什么精神?」虞星辞关切地问,将一块牛排切好,递到她的盘子里。 何灿看着盘中的牛排,又看了一眼林澈那充满戏謔的眼神,只感到胃里一阵翻腾。 「没事,我…我只是最近工作有点忙,g 市的生意不好做。」何灿语带双关,用只有林澈能听懂的语言反击。 林澈轻笑一声,优雅地切着自己的食物:「是啊,何小姐。地盘的扩张总是需要一点流血的代价。」 虞星辞没有听出两人话语中的暗涌,她只是笑着说:「好啦,别再聊什么工作了!林澈,听说你高中时暗恋隔壁班的那个女生,后来追到手了吗?」 何灿的心神紧绷到了极点,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餐具,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无法忍受,自己的爱人在这个威胁着她生命的人身边,还能如此轻松地聊着天。 终于,这场如同酷刑般的饭局结束了。 在分别时,林澈伸出手,礼貌地跟何灿告别:「何小姐,期待我们下次的会面,希望下次的谈话能更愉快。」 「我也希望。」何灿简短地回应,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看着虞星辞和林澈相互拥抱告别,直到林澈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何灿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了一些,但恐惧的馀韵仍在体内流窜。 两人回到了虞星辞的小套房。 一开门,门关上的那一剎那,随即转身,以一种猛烈而近乎粗暴的姿态,将虞星辞抵在了门边。 这个吻没有任何过渡,带着强烈的掠夺感和发洩的慾望。 何灿的吻又深又沉,几乎是咬着虞星辞的唇瓣,想要用肉体的亲密来抹掉刚刚在餐桌上的所有紧张感和羞辱。 「…吾….」虞星辞被这股猛烈的热情所震慑,她吸不上气,只能紧紧抓着何灿的外套,身上的布料被捏得皱成一团。 这是何灿的本能反应,她需要立刻确认,这个女人,完完全全属于她。 何灿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路将她从玄关拖进了卧室。 她退去虞星辞身上的衣物,也同时撕扯着自己身上冰冷的束缚。 她那带着薄茧的手心,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充满了急切的佔有,轻轻摩挲着虞星辞的每一寸肌肤。 虞星辞颤抖着身体,全身开始燥热,脸颊泛红,「灿…你怎么这么急…」 何灿勾起一抹带着痛苦与慾望交织的危险笑容,没有说话。她低下头,在虞星辞的胸口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深色印记。她需要留下证据,证明虞星辞只属于她。 她的手继续往更秘境的地方试探,两腿间的摩擦带着一种焦灼的热度。何灿的亲吻和动作,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渴求,彷彿下一秒虞星辞就会从她身边消失。 何灿探入,感受着虞星辞的温热和湿润。那份柔软和纯粹,是她唯一的避难所。 「吾….」虞星辞紧抓着何灿,眼角泛出泪水。 何灿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宣洩后的疲惫:「让我佔有你…星辞,让我忘记刚刚的一切。」 「好,都是你的…」虞星辞已经彻底沦陷在她的热情中。 何灿的动作从急切转为一种绵长而深沉的佔有,她想要让虞星辞的身体和灵魂都充满她的气息。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虞星辞的低吟,每一次的衝撞都带着何灿对世界最彻底的反抗。 她们在柔软的床单上翻腾、纠缠,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和爱语。何灿将自己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杀意,都转化为对虞星辞的爱恋和亲密。 直到虞星辞再也无法承受,全身瘫软无力地求饶,何灿才在极致的满足和恐惧的缓解中,彻底释放。 结束后,何灿紧紧地抱着虞星辞,两人身上都被汗水浸湿。何灿的头埋在虞星辞的颈窝,身体仍旧在微微颤抖。 虞星辞感到何灿的不安,心里只有无限的心疼。她误以为何灿是看到了自己和林澈的亲密互动,觉得自己被冷落,所以吃醋了。 「乖,别吃醋了,我的老大。」虞星辞轻轻摸着何灿的头,像安抚小孩一样,「林澈只是我高中同学,他知道我们在一起,而且我爱的是你啊。」 她吻了吻何灿的额头,声音温柔而坚定,充满了安全感: 「只有你,能让我这么失控。」 何灿紧紧抱着虞星辞,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和那份无知的、单纯的爱。她什么都没有说,没有解释林澈是谁,也没有说林澈的威胁。 她只能更用力地将虞星辞抱进怀里,彷彿这样就能阻止外界的伤害。 在虞星辞看来,这是爱人吃醋后,寻求安全感的亲密行为。而在何灿心里,这是她在地狱边缘,抓住的唯一一块浮木。 她闭上眼,在心里默默重复:『等我解决了林澈,就帮你实现梦想。我会保护你,星辞。』 第十一章 永恆的承诺与残忍的诀别 第十一章 永恆的承诺与残忍的诀别 约定的日子到了。何灿独自一人再次走进了那间博弈场。 林澈已经在同样的位置等候,脸上掛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想了如何?」林澈语气轻松,彷彿在谈论天气。 何灿没有坐下,她站在桌边,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你到底想怎样?」 「就是那块地而已,没有想怎样。」林澈耸了耸肩,将身体靠向椅背,姿态放松,随即,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别忘了,我可是你女朋友的高中最要好的同学。我如果真的要约她,随时都能约的。」 这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匕首,再次精准地插进了何灿的心脏。 何灿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被她强大的意志力压了下去。她知道,她不能再赌了。林澈已经找到了她的命门,只要虞星辞在身边,她的所有力量都将化为致命的弱点。 她咬着牙,声音沙哑而痛苦:「只要那块地就好了吧…」 最终,何灿为了保护虞星辞,彻底妥协。 林澈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更加阴险:「不,还有一个条件。」 何灿抬眼,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杀意。 林澈伸出食指,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跟虞星辞分手。我能跟你保证,我不会对她不利。那块地,再加上她的自由,这就是你的代价。」 林澈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何灿,你是 g 市的老大,你的生命里充满了血腥和危险。你真觉得,让一个乾净、单纯的驻唱歌手继续跟在你身边,对她是好事吗?你的爱意,只会是她未来死亡的催化剂。」 何灿的心脏被这番话彻底击碎。她萌生出一个残酷的念头,要是虞星辞继续跟在她身边,真的会有生命危险。林澈说的对,她的黑暗世界,只会玷污虞星辞的光明。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痛苦和不捨压入心底最深处。 「好,我答应你。」何灿的声音比冬夜的海水还要冰冷。 林澈满意地笑了,眼神里充满了征服感:「下週一,我会派人去 g 市拿地契。至于分手,希望你处理得乾净利落。」 林澈随后起身,转身离开,留下何灿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博弈桌边,如同一个输掉所有筹码的赌徒。 当天晚上,林澈带着满意的笑容回了 a 市。 而何灿,则站在『暮光』餐酒馆外。从巨大的落地窗看进去,虞星辞正在舞台上,抱着吉他,笑得璀璨而耀眼。那份光芒,让何灿不捨,却也更加坚定。她怕自己沾满血腥的手和背后的黑暗,会彻底玷污这个洁净的虞星辞。 何灿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回应。这是她为虞星辞,做的最后,也是最彻底的保护。 何灿掛了电话,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暮光』。 她走到正在收拾吉他的虞星辞旁边,主动背起虞星辞的吉他包。 「灿,今天生意谈得如何啊?」虞星辞抬头,眼神充满了关切和爱意。 「很顺利。」何灿淡淡地回答,嘴角却扬起一个极其温柔的弧度,将这份温柔刻在心底,作为永恆的记忆。 她轻轻拨了拨虞星辞的头发,语气充满了蛊惑:「明天晚上,你把时间空下来。明天跟店里请个假,我订了餐厅,想跟你好好吃一顿饭。」 「嗯,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何灿说,这是她给予自己的,最后的奖赏。 两人回到了小套房。在浴室里,水声潺潺,何灿再次主动进攻。 这一次,何灿的动作充满了告别的仪式感。她先是温柔地将虞星辞紧紧抱在怀里,吻得极其缠绵,像是要将虞星辞的气息吸入自己的骨髓。 「灿…你今天怎么了…」虞星辞被她这种带着决绝的温柔所感染,忍不住颤抖。 何灿没有回答,她用手心覆盖着虞星辞的肌肤,从颈项到腰肢,再到大腿,像是在默默描绘爱人身体的轮廓,将这份记忆刻在脑海里。 随后,两人在浴室里互相进攻,水雾繚绕,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热气。何灿的每一次衝击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留恋与痛楚。她将所有的爱意、不捨和即将到来的诀别,都化为最极致的情慾宣洩。 虞星辞也感受到了何灿那份强烈的佔有欲,她紧紧地回拥着何灿,用最深情、最热烈的低吟回应她。她们互相索取、互相给予,将彼此融化在温热的水雾中,彷彿要用肉体的结合,来抵抗外界所有的分离。 大战过后,两个人全裸地躺在床上,肌肤相亲,呼吸交缠。 「灿,你是不是在准备什么惊喜给我?」虞星辞躺在何灿的臂弯里,轻声问。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何灿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得让虞星辞沉溺,心头却在滴血。 她们聊着一些生活小事,聊着下次要去看什么电影。何灿没有透露任何关于林澈、关于地皮、关于危险的事。她只是将这份寧静,当作永恆的安寧,用力享受。 隔一天的夜晚,虞星辞难得地跟餐酒馆请了假。她穿着何灿送她的裙子,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高级餐厅里,两人有说有笑地吃着精緻的食物。何灿一直在为虞星辞夹菜、倒酒,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和柔情,彷彿这是她们最平常、最幸福的一个夜晚。 结束后,两人肩并肩走在霓虹闪烁的街上。虞星辞紧紧牵着何灿的手,头靠在她的肩上,享受着这份甜蜜。 就在一个僻静的街角,何灿猛地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地松开了虞星辞的手。 虞星辞有些疑惑地看向她:「灿,怎么了?」 何灿转过身,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温情,只有刺骨的冷漠和厌恶。她将所有的爱意收起,换上了一副最残酷、最无情的面孔。 她深吸一口气,吐出了最尖锐的匕首:「虞星辞,我们分手吧。」 虞星辞愣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你…你说什么?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有开玩笑。」何灿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冷得像冰:「你太烦人了,太单纯。跟你在一起,只会拉低我的档次。你那份热情和梦想,在我看来就像笑话一样幼稚。」 「我腻了。我玩腻了。g 市的老大,需要的是能够跟我并肩作战的伙伴,不是一个只会唱歌、只会哭泣的麻烦精。」 虞星辞的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她不敢置信地摇头:「何灿…你…你在说什么?前一晚我们还…」 「过去的事,就当我逢场作戏。」何灿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跑走。 她没有留给虞星辞任何解释的机会,她害怕自己会心软。 她跑过街角,衝进了黑夜,也同时将所有跟虞星辞有关的联络方式通通封锁。 她必须做得彻底,只为不让虞星辞找到自己,不让林澈有任何机会伤害她。 夜里,何灿回到自己冰冷的房间。她抱着枕头,将脸埋在其中,发出无声的哭泣。她用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一丝声音溢出,任由眼泪浸湿了枕头。 她强忍着情绪,拨了电话给林澈。 「你要求的我都做了。」何灿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绝望的疲惫:「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要去对星辞不利。」 「放心吧。」林澈冷漠地说完,便掛了电话。他拥有了砂石地,同时也让情敌自动退出,可以好好追求他的白月光了。 何灿在夜里无声地哭泣着,她的心脏像被万箭穿心,痛到近乎麻木。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虞星辞站在街角,完全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她疯狂地试图联络何灿,简讯、电话、社交媒体… 但何灿似乎封锁了有关她的一切。 虞星辞终于明白,何灿是真的走了。 她回到空荡荡的小套房,崩溃地放声痛哭。她痛恨何灿的绝情,痛恨自己的单纯,更痛恨那份被视为『麻烦精』的羞辱。 第十二章 被困在光明的囚笼 第十二章 被困在光明的囚笼 自从在街角被何灿以那样冷酷、侮辱性的理由断崖式分手后,虞星辞彻底一蹶不振。 那个曾经在舞台上充满自信、能用歌声掌控全场的驻唱歌手,此刻将自己关在了那间充满两人回忆的小套房里,彷彿被困在了一座由过去光芒筑成的囚笼。 她没有开灯,房内终日笼罩在晦暗中。她不吃饭,不喝水,只是蜷缩在床上,脑海里反覆播放着何灿绝情的话语:「你太烦人了,太单纯,跟你在一起,只会拉低我的档次…」 虞星辞无法理解。前一晚,两人还在最私密的地方,用最火热的爱意向彼此宣誓。那种带着恐惧和留恋的温存,绝不可能是逢场作戏。 她试图寻找问题,将过去三个月的每一句甜蜜、每一个亲吻、每一次拥抱都翻出来,企图找到何灿厌倦自己的蛛丝马跡。 「我到底哪里烦人了?」 「我的梦想,真的就那么幼稚吗?」 每一次自我质疑,都会让她想起何灿最后的眼神,那种冰冷、充满厌恶的目光,彻底否定了她的一切。那种痛苦比任何肉体上的伤痕都更难以承受。 虞星辞会突然从麻木中惊醒,然后抱着被子,放声痛哭很久,直到嗓子沙哑、眼泪流乾,再次陷入麻木。她甚至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以为何灿只是在气头上,只是像以前一样在逗弄她。然而,所有联系方式的彻底封锁,将她所有的希望无情地扼杀。 一连几天,『暮光』餐酒馆的舞台都是空的。 「语秋,星辞从来不会无故旷工的,更别说她连我们讯息都不回。」楚嫣语气焦急。 林语秋皱着眉,眼神里满是担忧:「何灿那个人,虽然看起来冷,但对星辞是真心的宠。她们不可能同时失联。我感觉不太对,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果断决定,向客人致歉,临时关闭店面一天,随后前往虞星辞的小套房。 当她们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房间里一片狼藉,窗帘紧闭,空气凝滞。虞星辞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红肿得像核桃,毫无生气。 「星辞!」楚嫣惊呼一声,立刻衝过去将她紧紧抱住。 「她走了…她不要我了…」虞星辞抬起头,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林语秋走过去,看到虞星辞那副被爱人拋弃、灵魂抽离的模样,心疼不已。在她的追问下,虞星辞语无伦次地将何灿在街角的残忍诀别说了出来。 「什么?!嫌弃你单纯?说你拉低她的档次?」楚嫣听完,气得猛地捶了一下墙壁,为虞星辞抱不平,「她何灿算什么东西!她只是个黑道老大,有什么资格说你!星辞,你别听她的鬼话!」 「她们前一天晚上还好好的,还去高级餐厅吃饭…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分手!」林语秋冷静地分析,眼神充满了疑惑,但更多的是对好友的心疼。 「但她封锁了我所有联络方式…她走得太彻底了…」虞星辞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楚嫣和林语秋没有让虞星辞继续待在那个充满负面情绪的囚笼。 「走!你不能再待在这里自怨自艾了!」楚嫣二话不说,将虞星辞的衣服胡乱塞进一个包里。 「我们去『暮光』!」林语秋拉着虞星辞的手,语气坚定,「你要在属于你的舞台上,喝个痛快,把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彻底忘记!」 两人连拖带拉,强行将虞星辞带到了『暮光』。 餐酒馆内虽然没有客人,但灯光被调至最暗。楚嫣熟练地走进吧台,拿出最好的威士忌。 这一夜,虞星辞喝了很多,也哭了又哭。她不再是舞台上闪耀的明星,只是一个被拋弃的、心碎的女人。 她哭着,断断续续地说起两人所有的甜蜜回忆: 「她会偷偷在角落听我唱《shallow》,那眼神真的好热烈…」 「她手臂上有伤口的时候,我帮她擦药,她像个小孩一样颤抖…」 「她为了我,在流星雨下承诺永远不分开…」 「我们前几天还在玄关…她说我可爱…」 「语秋姐,楚嫣姐… 这么多的爱意,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变成笑话? 我无法接受…她连个理由都不给我…」虞星辞趴在吧台上,泪水滴在冰冷的木纹上,晕染开来。 楚嫣和林语秋静静地陪着她,一个给她递纸巾,一个轻拍她的背。她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虞星辞将所有的痛苦宣洩出来。 在『暮光』的昏暗中,虞星辞的心彻底被何灿的绝情锁死,被困在了这份毫无徵兆、残忍至极的爱恋之中。 第十三章 匿名的推手与崛起的星光 第十三章 匿名的推手与崛起的星光 经过一夜的哭诉和痛快饮酒,虞星辞的情绪缓衝了许多。 身体的极度疲惫,反而让她的大脑获得了一丝清明。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全世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虞星辞对着镜子里那张憔悴的脸,狠狠地说。何灿的绝情,击碎了她的爱情,但不能击垮她的全部人生。 这天晚上,虞星辞决定重回『暮光』的舞台。 当她抱着吉他,再次走到熟悉的角落时,林语秋跟楚嫣看到她,除了心疼,更多的是欣慰。欣慰虞星辞没有被击垮,愿意重新站上她热爱的舞台;担忧虞星辞只是在强忍,怕这份强撑会让她抑鬱成疾。 当灯光聚焦,虞星辞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以前一样从容。 然而,她的眼神,还是会不自觉地、习惯性地瞥向角落里那个已经空荡的位置。那里,曾经坐着她生命中最热烈、最霸道,也最残忍的爱人。 虞星辞开始演唱 lady gaga 的《i'll never love again》。 她的嗓音带着彻夜痛哭后的沙哑和颤抖,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心底深处的伤口里流淌出来。 “wish i could i could have said goodbye 希望我能够好好地与你诀别 i would have said what i wanted to 让我能够和你诉说我想诉说的一切 maybe even cried for you if i knew it would be the last time 如果我知道那是我们最后的相处时光 i would have broke my heart in two tryin' to save a part of you” 歌声里,充满了对那场断崖式分手的控诉和无尽的遗憾。 她多么希望能有一场正式的诀别,让她能够问清楚,那份爱意,究竟是如何在一个晚上化为泡影? 虞星辞强忍着涌出来的泪水,喉间的哭腔让她的演唱带上了更浓烈的感染力。她唱得很有感情,将自己所有的不捨、震惊和痛苦,都倾注在每一个高音和尾音中。 台下的客人们,也被这氛围所影响。有人流泪是为了自己刚失恋的经歷,有人是因为心中的遗憾和不捨。那一夜,虞星辞的歌声,成为了无数破碎灵魂的共同疗愈。 很快,虞星辞的第一场表演结束。她放下吉他,鞠躬,正准备离开舞台时,一个身影朝她走来。 那是一名短发及肩、穿着俐落套装的女生。她眼神充满了专业和锐利,向虞星辞递上了一张名片。 「您好,我是『星耀国际娱乐公司』的经纪人,程曦。我正在发掘有潜力的人。」程曦的语气专业而肯定:「我发现你的歌声很震撼,充满爆发力和潜力。你的舞台,不该只在这个餐酒馆。」 「你愿意跟我们公司合作吗?」 虞星辞虽然疑惑,但还是接过了名片,她看了一眼,心脏猛地一跳。 ——她的舞台,不该只在这个餐酒馆。 这句话,让她瞬间想起了何灿在流星雨下的承诺:「我会帮你实现明星梦,一定。」 虞星辞在心里苦笑,只觉得这一切充满了嘲讽。分手了,连这种机会都要来戏弄她吗? 然而,这的确是她驻唱十年来,第一次有经纪公司看上自己。这或许是她翻身、大红大紫的机会,也是她证明给何灿看的机会,她不是一个『烦人的麻烦精』,她值得拥有光芒。 她收起所有的情绪,眼神坚定地看向程曦。 程曦的嘴角浮现一抹满意的笑容。她知道,这一步已经成功了。她将虞星辞的手紧紧握住,如同抓住了一颗即将爆发的恆星。 第十四章 巨星的诞生与光芒万丈 第十四章 巨星的诞生与光芒万丈 签下『星耀国际娱乐公司』的合约后,虞星辞的生活被彻底颠覆。 经纪人程曦的专业度令人咋舌,她为虞星辞安排的训练课程精准而高效。虞星辞像一块乾渴的海绵,将所有的失恋痛苦和被否定的愤怒,都化为了训练场上的能量。她不再是那个蜷缩在黑暗中哭泣的女人,她要用最璀璨的光芒,来证明自己不只是个『烦人的麻烦精』。 很快,虞星辞的首支单曲问世。 她的歌声,带着那份从绝望深渊中淬鍊出来的沙哑与情感爆发力,如同龙捲风般迅速席捲了大江南北。业界资深的前辈们,纷纷对这个横空出世的新人感到震惊,甚至有几位顶级製作人主动联系,为虞星辞量身打造歌曲。 虞星辞的声音,彷彿能直达灵魂最深处,将所有听眾的遗憾、不捨、以及对爱的渴望彻底点燃。 她的第一张专辑在发行的第一天,所有通路都被秒杀一空,创造了华语乐坛难得一见的销售奇蹟。每一次的专辑再版、每一次的周边商品推出,都是被粉丝瞬间秒杀。这种无可匹敌的市场热度,让虞星辞更加肯定了自己的价值和天赋。 她不再怀疑自己。她知道,她的歌声是强大的,她的梦想是值得的。 这份热度持续延烧,很快,虞星辞迎来了她歌手生涯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地点设在能容纳数万人的大巨蛋体育场。 这场演唱会的票务情况,也延续了虞星辞一贯的风格。开卖的第一天,所有票券在三秒内被秒杀,一票难求。虞星辞看着这个数据,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成就感。 夜幕降临,演唱会正式开始。 当她站在舞台中央,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潮,感受着数万支萤光棒匯聚成的璀璨星海时,虞星辞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这是她第一次站在如此巨大的舞台上唱歌给大家听。这一切,对比她曾经在『暮光』餐酒馆那个小小的角落,显得如此不真实、又如此辉煌。 她想起曾经的自己,在酒吧里抱着吉他,只对着寥寥几桌客人,却梦想着有一天,能让更多人听到自己的声音。 星光灯打在她的身上,那份耀眼的光芒,是她用血泪和被拋弃的痛苦,换来的证明。 台下粉丝热烈的欢呼声,如同山呼海啸般席捲而来:「虞星辞!虞星辞!」 虞星辞紧紧握着麦克风,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涌上喉头的激动压下。 她走上前,面向这片由爱和支持匯聚而成的海洋。 「大家好,我是虞星辞。」她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却也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十年前,我还是一个在餐酒馆角落唱歌的驻唱歌手。」 她坦言,眼中闪过一丝对过去的复杂情感,「我的歌声,只能被很少数的人听到。但今天,我站在这里,看到了你们所有人。」 「这份成就感,无与伦比。」 她没有提到何灿,但她心里清楚,这份光芒,是对过去那段残酷爱恋的最好反击。她证明了,她不单纯,她不幼稚,她值得拥有这片星空。 她微微一笑,眼神里闪耀着自信和力量。 「谢谢你们,是你们,让我相信了,爱意和梦想,永远不会被辜负。」 虞星辞知道,这一切的成功,来得太快、太顺利、太不可思议。但此刻,站在光芒的最中央,她选择将所有的疑惑拋诸脑后,尽情享受这份属于自己的荣耀。 她举起麦克风,音乐响起,将整个巨蛋的气氛推向最高潮。她,虞星辞,已经彻底摆脱了过去的阴影,成为了光芒万丈的巨星。 第十五章 林澈的再次靠近与心动的错觉 第十五章 林澈的再次靠近与心动的错觉 自从虞星辞成为巨星后,她的生活被工作彻底填满,但心底的空洞却始终无法弥补。 在一次短暂的休息日,虞星辞正在一家高档餐厅里用餐。 一个带着戏謔笑意的声音传来。 「没想到我高中时期的男人婆,居然被发掘还当明星了。」 虞星辞抬头,看到来人正是林澈。她收起一丝失神,扬起一贯的骄傲神情。 「那当然,以我的姿色和实力,只是时间问题。」 林澈坐下,优雅地招手点了一杯酒,随即,他拋出了那个虞星辞最不想面对的问题。 「是说你的女朋友呢?那个 g 市的老大,没陪你来 a 市吗?」林澈的眼神带着试探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这句话,让虞星辞神情瞬间转变,她脸上的骄傲和自信迅速瓦解,只剩下难堪和痛苦。 「呃…分手了…」虞星辞轻声说,眼神闪躲,「因为一些…很残酷的事。」 林澈的眼底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但他脸上却完美地展现出恰到好处的关怀。 「好啦,我们不提难过的事。」林澈举起酒杯,语气温和,「这顿餐我请,忘掉过去。你现在可是大明星,未来比任何人都要璀璨。」 从这一天起,林澈时不时地都会来找虞星辞。他会用朋友的身份,陪伴她度过疲惫的宣传期;他会在她无助时,递上恰到好处的关怀和笑话。 虞星辞也慢慢熟悉了林澈的存在。他的温柔和包容,与何灿的极致残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开始產生一种错觉,或许林澈的出现,就是为了弥补何灿留下的伤口。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虞星辞的心里始终会浮现出那个冰冷而绝情的背影,那个带着枪火气息的怀抱,那份刻骨铭心的爱。她知道,她始终还是忘不掉何灿。 这一天,虞星辞在结束了一整天的录影工作后,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她难得地把『男人』林澈带到了自己的小套房。这个房间里,还残留着何灿的气息、玄关壁咚的衝动、浴室里热烈的交缠。 虞星辞将吉他包放在墙角,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 林澈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眼神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情感。 他伸手,轻轻拂去虞星辞脸颊上的一丝汗水,语气温柔而坚定。 「星辞,我不想再等了。」 林澈深吸一口气,将所有隐藏的爱意倾泻而出:「我喜欢你,从高中时期就喜欢你。那时候的你,总是大大咧咧、忘东忘西,但你的笑容永远是最耀眼的。」 虞星辞彻底愣住了。她从来不知道,林澈从高中时期就喜欢自己。那份长久的、隐藏的爱意,让她感到一股强烈的感动与震惊。 「我知道,你还忘不掉何灿。但没关係,慢慢来,我不急,我可以等。」林澈的声音充满了耐心和承诺。 虞星辞感到喉头哽咽,她轻轻摇头,眼神复杂。 「林澈,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没等虞星辞说完,林澈接着说,语气坚定得不容她拒绝:「没事,只要是你,等多久我都愿意。」 虞星辞看着眼前这个温柔、长情,且愿意无条件等待自己的男人,心里无比感动。 但一个声音在心底冷冷地提醒她:「人们总在说,一百次的感动,比不上一次的心动。」 她对林澈的感情,是友情、是感激、是疗癒,但唯独不是那种让她失控、让她心跳加速的『爱』。如果这样跟林澈在一起,对林澈也很不公平,毕竟没有爱,在一起又怎么能快乐? 虞星辞垂下眼睫,避开林澈炽热的目光,声音里充满了挣扎和无奈。 「你想清楚就好。」她将决定权交给了他,也同时,将自己的心继续锁在过去那段残酷的爱恋之中。 第十六章 鸿门宴的邀请与公然宣战 第十六章 鸿门宴的邀请与公然宣战 f 市的女老大姜若妍,最近对娱乐圈的巨星虞星辞產生了浓厚的兴趣。她透过关係,特意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以『艺术交流』为名,邀请了虞星辞。 其实,姜若妍很早就知道虞星辞曾经跟 g 市的何灿有过情侣关係。毕竟,老大们之间的消息,总是流通得极快。她故意靠关係邀请了虞星辞,同时也邀请了各市的老大,包括 g 市的何灿和 a 市的林澈。 林澈对此心知肚明。他清楚姜若妍的目的,更知道这是一场针对何灿的鸿门宴。他不想让虞星辞知道自己的身份,因此乔装打扮,儘量不被其他市的人认出,悄悄地混入了人群中。 虞星辞虽然感到这场宴会一定不简单,背后一定还有其他目的,但为了工作,为了在演艺圈维持必要的社交,她只好硬着头皮赴约。 宴会上,虞星辞的出现立刻成为焦点。她身着一袭优雅的礼服,在人群中显得格外耀眼。当姜若妍第一次看到虞星辞本人,并在现场听到她清唱几句后,立刻被她身上那份经过痛苦淬鍊后爆发出的艺术气场深深吸引,几乎是一见钟情。姜若妍决定,要把这个女人佔为己有。 在宴会厅的角落,两个身影正悄悄躲藏,暗中守护着虞星辞。一个是偽装后的林澈,另一个,正是何灿。 何灿看着虞星辞被眾星拱月,她的心脏像被一隻无形的手紧紧捏住。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但她的目光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虞星辞。 这时,姜若妍走上了宴会厅中央的表演舞台。她拿起麦克风,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和恶意的玩味。 「很荣幸各位老大和朋友今天能来。」姜若妍扫视全场,目光最终停在了虞星辞的身上。 「但我今天有一个私人的请求。」她转向虞星辞,笑容里带着势在必得的霸道:「虞星辞,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当我的女朋友?」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紧接着是起鬨的欢呼。 虞星辞愣住了。她知道姜若妍是故意的,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一场普通的邀请。现场都是地方势力,她哪敢轻易拒绝?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答应,更是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角落里的何灿,身体猛地僵硬。她的瞳孔紧缩,呼吸瞬间停滞。 「她这是故意的!她是故意的!」 何灿的内心在嘶吼。她压抑着的恐惧、佔有慾、以及那份以为已经被残酷掩埋的爱意,瞬间像海啸般衝破了她的防线。 姜若妍知道何灿在场,她故意将戏演给何灿看。 她朝着何灿躲藏的角落看了一眼,随后继续对虞星辞施压:「我知道你是 g 市老大的前女友,但相信我,我能保证我一定不会分手,也会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不会让你掉眼泪。你想要的我一定能给你,所以请答应我吧,星辞。」姜若妍伸出手,等着虞星辞给答案。 底下的观眾在大声欢呼。林澈也注意到了何灿的存在,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正想看何灿如何应对,或者打算眼睁睁地看着曾经的爱人被夺走。 虞星辞的心乱成一团。或许这是彻底忘掉何灿的方法,在谈一段恋情?但她又想到林澈,这样贸然答应其他人的追求,对一个追求自己多年的林澈特别不公平。可她自己知道,她喜欢的是女生,对男生真的没感觉,更别说未来可能还会发生亲密行为,那更是不可能。 何灿看出了虞星辞的为难。她知道,如果虞星辞拒绝了,就会不给姜若妍面子。以姜若妍的势力,要让虞星辞在演艺圈混不下去,简直易如反掌。虞星辞好不容易才完成自己的梦想,现在却要因为这场闹剧而功亏一簣。 何灿的爱意和保护欲,最终战胜了她的理智和自我牺牲。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虞星辞被人威胁,被人佔有。 她从角落里走了出来,那份属于 g 市老大的冰冷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宴会厅。她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向舞台。 在所有人的惊愕中,何灿一把抓住了虞星辞伸向半空的手,力度大得几乎要将虞星辞的手腕捏碎。 她将虞星辞拉到身后,面对着台下的所有地方势力,大声地对所有现场的人宣示主权:「她是我的!」 讲完,她拉着虞星辞,无视姜若妍那张瞬间变得铁青的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 角落里的林澈看着何灿的操作,眼神里充满了戏謔。何灿这根本是公然挑衅所有地方老大,再次将自己和虞星辞推向危险的中心。 虞星辞看到何灿,先是一愣,脑袋一片空白。她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何灿强行带离了现场。 直到两人衝出宴会厅,来到无人的街上,虞星辞才回过神来。她猛地用力甩开何灿的手,手腕上那道红色的印子清晰可见。 她对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又强行介入自己人生的女人,情绪彻底爆发:「你凭什么这样做?!你拿什么身分这样做?!」 虞星辞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被愚弄的痛苦。 何灿的心头宛如被千针刺到胸口,但她依然保持着严厉,将自己的痛苦深埋。 「我记得我以前曾经跟你说过,任何一个老大的邀请都是有目的的对吧?」何灿厉声训斥,「你现在一个人赴约这大型宴会?你不怕出事吗?」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虞星辞的情绪再也无法压抑,她声嘶力竭地大喊。「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场宴会不普通吗?要不是为了工作!为了能在演艺圈混下去!为了忘掉你这个绝情的混蛋!我才不会这样做!」 「你现在衝出来算什么?英雄救美吗?你不是嫌我烦、嫌我拉低你档次吗?!」虞星辞将所有积压已久的愤怒和委屈,化为最尖锐的语言,直刺何灿的心脏。 「我…我只是不想让你…」何灿想说『让你被人威胁』,但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她不能暴露自己分手的真正原因。 「不想让我知道你后悔了吗?!」虞星辞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滑落,「何灿,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救美』!你那种残忍的爱,我承受不起!」 虞星辞受不了这种谁也不让谁的争吵和情感上的折磨。她转过身,擦乾眼泪,大步流星地离开,将何灿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了街上。 这一晚,两人又在各自的房间里哭泣。 何灿回到 g 市的冰冷房间,她无力地靠在门边,任由眼泪滑落。她伸出手,看着掌心那份残留的、虞星辞手腕的温热。 「我拿什么身分?我是拿我馀生的痛苦来换你的安全!我拿我所有的权势去堵姜若妍的嘴!虞星辞,你以为我不想告诉你吗?我连看你一眼都怕会将你拖进万丈深渊!」 何灿抱着头,发出无声的低吼。她知道,她刚刚的衝动,彻底将她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也让她再次成为了眾矢之的。 「但至少,你的安全,我守住了。我是那个最爱你,也最伤你的人。请你…恨我一辈子吧。」 虞星辞回到房内,将脸埋进枕头,哭得歇斯底里。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快要忘记你的时候,你又突然出现!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你说我烦,你说我单纯,那你为什么还要管我?你衝出来的那一刻,我以为你后悔了…我以为你爱我…可你一开口,依然是那种高高在上、指责我的语气!」 虞星辞抱着枕头,泪水浸湿了床单。她知道,她无法否认,当何灿大喊『她是我的!』时,她的心,在那一刻,曾经痛苦地、剧烈地跳动过。 这份爱,像剧毒,深入骨髓,无法根除。 第十七章 无法割捨的爱与决裂 第十七章 无法割捨的爱与决裂 经过一个礼拜的自我疗癒,虞星辞很快地恢復平静,将所有的情绪都锁进了音乐的世界。 她的娱乐公司为满足广大粉丝的热情,特地举办了一场小型、不限人数的签唱会,弥补那些没有抢到大型演唱会门票的失落感。虞星辞也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签唱会现场人潮汹涌,排队签名的队伍绵延数十米。 在签名的过程中,虞星辞的目光扫过队伍,很快就认出了那个虽然特意乔装、但身形和眼神都无法隐藏的人影。 当林澈走到她面前时,虞星辞忍不住调侃:「偷偷摸摸的,以为我认不出你吗?」 林澈哈哈一笑,索性拿掉口罩和鸭舌帽。他将专辑递给虞星辞签名,语气里带着一股轻松的得意:「还是被发现了,我以为我装得很完美说。」 林澈是队伍的最后一个。他拿到签名,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靠在桌边,眼神温柔地问:「等等签唱会结束,有活动吗?」 「没有。」虞星辞回答得很乾脆。 「那我们去吃顿饭吧,好久没跟你这个特忙的大明星吃饭了。」 「可以啊。」虞星辞笑了笑,眼神坦荡。 在签唱会会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何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看到林澈亲暱而放松地站在虞星辞身边,看到虞星辞对着林澈毫不设防的笑容,她的心如同被一团烧红的铁烙过,嫉妒、愤怒、恐惧瞬间混杂在一起,几乎将她体内所有的理智燃烧殆尽。 林澈的接近,如同催命符。 何灿知道,这个男人正在一步步蚕食她的保护网。 林澈显然也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何灿。在离开前,他朝着何灿隐藏的方向,给了一个充满了戏謔和挑衅的笑容。 这一笑,何灿看在眼里,心脏像是被利刃划开,血淋淋的痛。林澈的笑容彷彿在说:「看吧,你的牺牲是徒劳的,她最终还是会落到我手上。」 待所有工作人员和粉丝都离开后,何灿再也无法忍受,她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身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熟悉的声音让虞星辞身体猛地一僵,她知道叫她的人正是何灿。虞星辞缓缓转过身,给予了一个强忍着所有情绪的礼貌性微笑。 「有事吗?何小姐。」那个刻意保持的疏离感,像冰锥一样刺向何灿。 何灿挑眉,她知道自己说话的分量已经不如从前,但她必须警告。 「你想干嘛,跟谁当朋友我都不管你。」何灿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但要是对方是林澈就不行! 只有他不行,你最好小心他这个人,他不是你想像的这么正直。」 虞星辞的眉头深锁,语气里带着极度的不耐烦和受伤后的自卫。 「现在是连我的交友圈都要管?」虞星辞冷笑一声,「林澈的为人我很清楚,我认识他很久了,他不会像你一样来伤害我!」 虞星辞的话像一记重拳,打得何灿措手不及。何灿不敢对虞星辞说出真相,林澈是个危险的黑道老大,他威胁了她,他随时会伤害你! 她想不到合理的解释让虞星辞跟林澈断交,只能用自己唯一的武器——强势。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何灿的声音猛地提高,充满了压倒性的霸道。 「不行?!凭什么?! 你拿什么身分来管我?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虞星辞的情绪几乎要衝破临界点。 何灿的理智线彻底崩断。虞星辞的行为和话语,都在表明她对自己的厌恶和不信任,被虞星辞的刺激和林澈的威胁逼到绝境的何灿,最终说出了那句连她自己也想不到的、最不该说的话:「因为我还爱你!我就是要关注你的一切!」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固。 何灿看到虞星辞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涌了出来。何灿心痛如绞,她知道,她彻底搞砸了。 「爱?」虞星辞带着哭腔,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真有脸说啊,何灿,你比我还会演! 你以为你每一次躲在角落看我的演唱会、签名会,我不知道吗?」 「为什么你老是在我快要忘记你的时候出现?!为什么?!你的行为真的很可笑…你是故意为了让我难堪吧!」 虞星辞彻底崩溃,她所有的坚强和骄傲,在何灿这句『爱』面前,化为乌有。她愤怒地哭泣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何灿的心脏像被人用手活生生撕扯开。她很想衝过去抱着眼前崩溃的虞星辞,告诉她所有的真相,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 可是不行。她不能让虞星辞產生任何一点还有机会的希望。 她不忍心看着这个画面,她知道,现在的她,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显得多馀。 何灿转过身,逃离了现场,留下了崩溃大哭的虞星辞。 走远的何灿,努力调整着自己近乎失控的情绪。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要是当初没这么做,或许她也不会这样。」在远方观察一切的程曦说。作为经纪人,她必须确保艺人的安全,因此一直隐藏在附近。 何灿一愣,转过身看着程曦,语气苦涩:「程曦?」 程曦是她安排的人,自然知道她的身份和用意。 何灿随后苦笑:「这样才能保护好她…」 程曦走了过来,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理智的质问:「何灿,保护的方式有很多种。你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伤了她也伤了你。你不怕她哪一天知道真相后,对你更加恨吗?」 何灿摇了摇头,眼里是无尽的疲惫和坚决:「真的要恨,就让她继续恨吧。至少,她还能活着,发着光。」 虞星辞努力将何灿的残酷和那句『我爱你』的谎言彻底封存。她告诉自己,必须往前走,必须要彻底斩断所有与何灿的联系。 晚上,虞星辞赴约了林澈。她决定,要彻底忘了何灿这个人,或许接受下一段感情,是让她重生的最好方式。虽然这违背了她喜欢女生的原则,对林澈也不公平,但她决定尝试看看跟男人在一起。 在餐厅里,林澈点了一壶虞星辞喜欢的热红茶。 虞星辞喝了一口茶,那份温暖并没有传达到她冰冷的心底。她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对面的林澈。 「林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坚决取代,「关于之前你跟我告白的事…我决定答应你。」 林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份真挚的喜悦几乎无法掩饰。 「嗯。」虞星辞应了一声,没有提到任何有关何灿的一点事,只是将所有的爱恋都推入了过去。 「我不会让你难过的,星辞。」林澈伸手,紧紧握住了虞星辞放在桌上的手,那份宽厚和温暖是何灿从未给予过的稳定。 虞星辞笑了,笑得有些勉强。虽然她很不适应这种感觉,也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她认为这是能彻底忘掉何灿的方式。她选择了最极端、也最残忍的方式,来对抗那份刻骨铭心的爱。 吃完饭后,林澈开着车,虞星辞坐在副驾驶座。车内瀰漫着一股曖昧的气息。 车子停在路边,林澈转过身,眼神里充满了压抑的爱意。他知道,这是一个确立关係的时刻。 林澈想要来一个在一起后的亲吻。他缓缓地靠近虞星辞,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和男性的荷尔蒙。 虞星辞的身体却猛地僵硬了。那份对异性的气息和身体的靠近,让她感到一股强烈的不自在和抗拒。 林澈是个观察力极强的人,他很快就发现了虞星辞那份无意识的逃避和僵硬。他停下动作,没有吻下去。 「没关係,慢慢来。」林澈的声音温柔而体贴,他收回了身体,重新啟动车子。 当晚,林澈驾着车,带着虞星辞回到了 a 市。他没有带虞星辞回到他真正的家,而是来到了一个他特别安排的、乾净的『出租屋』内。他不能让虞星辞知道他是老大的身份,他不能让她跑了。 夜深了,在那个陌生的出租屋内。 虞星辞躺在床上,身边是林澈的手臂。她感觉很不自在。林澈的体温、他的气息,与何灿身上那种带着枪火和烟草味的冷峻气息完全不同。这份陌生的温暖,让她感到格格不入。 林澈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对于喜欢的女生在旁边,在自己怀里同床共枕,很快就有了生理反应。他努力地忍受着这个燥热感,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在虞星辞耳边低声问了一句:「星辞,我可以吗?」 虞星辞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如果真的要利用林澈来忘掉过去的恋情,即使违背自己的想法,也为了林澈心底的平衡,她或许可以尝试。 她闭上眼,心脏如同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她无法发出声音,只是颤抖着点了点头,等于是给自己签下了一份痛苦的契约。 得到允许后的林澈,再也忍不住,他带着温柔而急切的热情,吻了虞星辞的唇。他的手也顺势地滑进虞星辞的衣物内,一路向上,滑到后背,解开了虞星辞的内衣。 在内衣被解开的一瞬间,那份赤裸的、属于异性的触碰和气息,让一股强烈的噁心反胃感从虞星辞的胃里翻滚,直衝到嘴边。 虞星辞全身僵硬,如同被电击。她强忍着噁心感,不让林澈察觉。她不断地在心里说服自己:『没关係,这是忘记她的代价…没关係…』 林澈并没有停下,他温柔而熟练地褪去虞星辞的衣物,同时也褪去了自己的。 当虞星辞看到全身裸露的自己与林澈,那种无法抵抗的、生理性的抗拒,彻底崩溃了她的心防。在还没开始任何实质性的亲密行为前,她就受不了了。 眼泪,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林澈其实早就知道虞星辞是利用自己来忘记何灿,但看到她此刻无助的眼泪和极致的崩溃,他心疼得无法呼吸。他选择了尊重。 他心疼地抹去虞星辞的泪水,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宽容:「没关係,慢慢来,我等你。 穿上衣服吧,星辞。」 林澈随后起身,转身走进浴室,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他给了虞星辞最大的空间和尊重。 虞星辞看着走进去的林澈,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无声地崩溃哭泣。 她厌恶自己为了忘记何灿,而选择的这种自我牺牲的行为。她也知道,这样对林澈很不公平,他付出了爱,却只得到利用和排斥。 她心里充满了对林澈的愧疚,但她真的无法接受异性的身体和气息。那种对何灿的爱恋,已经刻入了她的生理本能中,无法被任何替代品抹去。 在 a 市这个陌生的出租屋内,虞星辞知道,她已经彻底迷失了方向。她以为自己选择了一条走出何灿阴影的路,没想到,这条路却让她更加绝望。 虞星辞在极度的自我厌恶和愧疚中,无声地哭泣着。她疲惫不堪,最终带着满心的不安与绝望,在陌生的床上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浴室水声停止后,林澈从里面走了出来。 林澈看着床上蜷缩着、睡得极不踏实的虞星辞,脸上没有丝毫爱意,只有一种猎人捕获猎物后的满足与邪恶的征服感。 他轻轻地、动作隐秘地拿起手机,紧贴着虞星辞的脸庞,拍下了一张两人看似亲密的合照。那张照片上,虞星辞睡着,而他则将头微微靠近。 林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将这张照片毫不犹豫地传给了何灿,并附带了一行文字:「你的爱人答应了我的追求,正式跟我交往。」 远在 g 市的何灿,在冰冷的卧室里彻夜难眠。手机屏幕亮起,讯息通知跳出,发送者正是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林澈。 何灿的手指颤抖着点开了讯息。 当她看到那张照片时,整个人像是被冰水浇透,瞬间愣住。照片里,虞星辞的脸庞虽然憔悴,但明显是躺在林澈身边。而那行文字,更是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知道,这是虞星辞在被她残忍伤害后,为了彻底忘记她而选择的最极端、最危险的做法。 「不…」何灿的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低吼。 她当初的牺牲,她用来交换虞星辞安全的『残忍诀别』,非但没有保护到她,反而将虞星辞亲手推向了更危险、更黑暗的深渊,那个随时会伤害她、随时可能对她不利的 a 市老大怀中! 何灿的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颤抖,她想衝到 a 市,将虞星辞从林澈身边抢回来,将她紧紧藏在自己怀里。 可是,她又怎么能去阻止?她已经说出了最绝情的话,暴露了虞恨,她不敢再出现在虞星辞面前,不敢再给予她任何希望,让她再次陷入危险。 何灿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不能去…我不能…」 最终,她强行压下了衝动,将所有的愤怒和无能为力,化为更坚不可摧的决心。她不能再露面,她仅剩的方法,只能是更加紧密地、更加隐蔽地,在黑暗中暗中守护她。 第十八章 半年等待后的爆发与血的代价 第十八章 半年等待后的爆发与血的代价 时间很快地过去,这天是虞星辞跟林澈在一起的半年纪念日。 这半年里,林澈对虞星辞可谓是无微不至的体贴与呵护。 虽然虞星辞始终对他感到不自在,这段恋情也一直是柏拉图式的,但林澈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一直在等待虞星辞真正接受他的那一天。这同时也是虞星辞出道的第二年,她的事业如日中天。 这一天,虞星辞没有安排工作,安静地待在了林澈 a 市的出租房内,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林澈特别下厨,要庆祝他们在一起的半年纪念日。 他放下煮好的食物,走到虞星辞身边,从背后环抱着她。 儘管两人已经在一起半年,但这样的亲密行为依然让虞星辞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自在。她身体的僵硬,林澈心知肚明,但他选择隐忍。 林澈将煎好的牛排和倒好的红酒摆上餐桌,带着虞星辞入座。两人吃着东西,偶尔聊着天,气氛温馨,却也带着一层无法被打破的客气与疏离。 饭后,虞星辞洗好澡,穿着睡衣,神情复杂地坐在床的边缘。 林澈也刚好洗好澡,只穿着一件四角裤走了出来。他看着虞星辞,那双隐忍了半年的眼睛里,充满了强烈的慾望与渴求。 他一把将虞星辞抱在怀中。突如其来的操作,让虞星辞吓了一跳,但她自己也知道,这半年来林澈一直在忍耐。这时,林澈的身体產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他再次问了虞星辞同样的问题,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期待:「星辞,我可以吗?」 虞星辞心头一震,半年来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利用了林澈的爱来疗伤,此刻,她觉得自己必须做出回应,为林澈寻求心底的平衡。 她闭上眼,痛苦地、缓慢地,点头答应。 得到允许后的林澈,再也无法自控。他轻轻地将虞星辞推倒在床上,吻上了她的唇。儘管他知道虞星辞的身体是反抗的,但他不想再管这么多。 他急切地褪去了虞星辞的睡衣,也褪去了自己的四角裤。 两人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彼此眼前。 他受不了衝动的燥热感,快速地带好了早已准备好的保险套,先是在虞星辞的肌肤上与两腿间来回试探。 虞星辞就跟一块冰冷的木头一样,全身僵硬。即使她的表情在极力克制,林澈依然能清楚地看出她眼神里的排斥与恐惧。然而,他已经忍耐得够久了。 他一心只想得到并佔有虞星辞的全部。可无论他如何前戏,虞星辞那个地方始终是乾涩而紧缩,毫无湿润的反应。 林澈的理智已经摇摇欲坠,他只得用最后一丝温柔说了一句:「放轻松,我会很轻的。」 他猛地用自己坚挺的欲望进入了虞星辞的秘境。 虞星辞忍不住发出惊呼,眼角因这股撕裂般的疼痛泛出了泪水。她的身体被陌生的、粗暴的力量侵犯,那份彻底的排斥和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 林澈用舌头抹去虞星辞眼角的泪,让自己被紧紧夹着的慾望在虞星辞的秘境内来回穿梭。 「不要…」虞星辞因为剧烈的疼痛和这股彻底被羞辱的骯脏感而求饶,「拜託你了林澈,我真的没办法….」 林澈听到这句『我真的没办法』,再也无法忍受。他猛地抽了出来,站起身。 林澈的眼睛充血,他忍受不了这半年来虞星辞始终无法给予一丝回应的态度。他高声咆哮,声音里充满了委屈、愤怒和不甘:「为什么!虞星辞!这半年我都做得这么好了!我让了你这么多次!为什么你始终忘不掉何灿!」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利用我忘记吗?!我忍,我给你空间,我给你时间!要怎么样你才肯接受?!」林澈彻底崩溃,这是林澈第一次对虞星辞发火。 虞星辞赤裸着身体,爬起身,眼泪模糊了双眼。她知道自己错了,愧疚感将她淹没。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既然这样,好!我得不到的,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林澈彻底失控了,他对着虞星辞动手了。先是一个愤怒的踢踹,接着是一记带着积压半年怨气的重拳。林澈所有的情绪都在此刻发洩出来。 虞星辞蜷缩着身子,她知道林澈已经失控了,这都是因为自己的利用和拒绝。 就在林澈要做最后一击的时候,他捡起角落里刚刚晚餐用的红酒瓶,藉着酒意和怒火,他猛地朝虞星辞的脸上大力砸去! 酒瓶应声碎裂,碎掉的玻璃片刺中了虞星辞的脸庞,鲜血顿时像泉水般涌出,染红了她苍白的脸颊和胸口。 直到看到那刺眼的鲜血,林澈才猛地回过神。他看着这个因自己失控而变得狼藉不堪的房间,又看着已经全身上下,尤其是脸颊上还在流血的虞星辞。 他愣了,脸上的怒意被巨大的恐惧和后悔取代。他不敢面对这一切。他胡乱地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衝出了房外。 虞星辞摸着脸上的伤口,感受着鲜血的黏腻和火辣的疼痛。她无声地痛哭,拨了一通电话给自己的经纪人程曦。 电话接通时,程曦发现虞星辞的声音是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在程曦的逼问下,虞星辞才将刚刚发生的可怕事实全部讲了出来。 程曦听到后,心脏猛地一沉,顾不得其他,立即对虞星辞说:「取消明天的所有行程!你待在原地,我马上过来接你!」 第十九章 底线的踩踏与血色的復仇 第十九章 底线的踩踏与血色的復仇 凌晨时分,程曦载着身体蜷缩、脸上血跡斑斑的虞星辞,衝进了 a 市的医院。 医生诊断后确认,虞星辞脸上的伤口需要紧急缝合,必须彻底取出刺入肌肤的细小玻璃碎渣。幸运的是,经过全面的身体检查,除了大面积的瘀青和皮肉伤外,没有危及生命的内伤。 在虞星辞被推进手术室后,程曦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復。她看着那张曾经光芒万丈、如今却布满鲜血和碎玻璃的脸,愤怒与心疼达到了极点。 她走到医院角落的楼梯间,掏出手机。她知道自己当初答应了何灿,要将虞星辞的所有状况匯报给她。虽然她不认同何灿的保护方式,但她更清楚,能让林澈付出代价的,只有何灿。 程曦拨通了那个只有在最紧急情况下才能拨打的号码。 「何灿,」程曦的声音极其冷静,却隐藏着巨大的怒火,「你的『牺牲』彻底失败了。虞星辞被林澈打了,脸上被酒瓶砸伤,正在缝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何灿掛断电话,脑海里只有程曦那句「脸上被酒瓶砸伤,正在缝合」。 林澈,踩到了她最后的底线。 她所有的自我牺牲、所有的痛苦隐忍、所有的孤独守护,瞬间被林澈的暴行击得粉碎。她将虞星辞推开,是为了让她安全,让她发光,而不是让她被另一个男人毁容! 何灿的眼睛里佈满了血丝,杀意彻底佔据了她的心神。她没有通知任何人,没有带任何手下,只带了一把随身的匕首,单枪匹马地独自前往 a 市,直奔林澈真正的豪宅。 这份决绝,是 g 市老大在极致痛苦和愤怒下的疯狂爆发。 何灿强行闯入了林澈的私人豪宅。林澈的手下被她的气场和速度震慑,来不及反应。 林澈穿着一件丝质睡袍,正悠间地坐在客厅里品酒,看到浑身散发着杀气的何灿,他丝毫不意外。 「哦?g 市的老大,你终于肯现身了?」林澈嘲讽地笑了,笑容里充满了对何灿的轻蔑:「怎么?看到你的前爱人脸上带血,心疼了?」 林澈站起身,慢慢走到何灿面前,语气里充满了挑衅:「你看,你当初的牺牲,多么可笑?你亲手把她推到我身边,结果呢?你还是没能保护好她。」 「我确实是真心爱星辞。这半年来,我确实没有伤害过她,我一直在给她时间,给她空间,我扮演了最好的男朋友。」林澈的声音带着一种被辜负的愤怒,「可我让了,给了,还是没等得到她该有的回应!这都是虞星辞自找的!」 「闭嘴!」何灿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她再也无法忍受林澈将所有的错误推给虞星辞。虞星辞的痛苦和伤痕,彻底点燃了何灿心底的火焰。 何灿不再废话,直截了当地朝着林澈猛地挥拳! 这一拳带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地砸在林澈的脸上。一旁守候的手下见状,立刻咆哮着向前衝。 一个人,终究难以对抗多人的围攻。 在混乱的打斗中,林澈的手下虽然被何灿打倒,但何灿的身上也掛了彩。她的手臂、背部都遭受了重击。 在何灿将最后一个手下踢开时,林澈抓住空档,从地上捡起一把武器,猛地朝何灿的腹部捅去! 何灿闷哼一声,腹部传来剧烈的绞痛。鲜血瞬间浸湿了她的衣物。 但何灿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疯狂的执着。她忍着腹部的剧痛,不顾一切地扑向林澈。 她用尽全力,将林澈压倒在地,抽出自己随身的匕首。 她必须将林澈对虞星辞做的所有伤害,以牙还牙,血债血偿! 何灿没有杀他,因为她知道,死亡太便宜他了。 她将匕首抵在林澈的脸上,然后猛地,划过去! 林澈发出痛苦的惨叫,脸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何灿又狠狠地朝林澈的胸口和腹部踢了好几脚,直到林澈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何灿没有停留,她知道自己也撑不下去了。她必须离开。 她强忍着腹部被捅的剧痛,缓慢地、摇摇晃晃地走到自己的车上。鲜血顺着她的腹部不断涌出。 她啟动车子,单手握着方向盘,忍痛拨通了手下骆尘的电话。 「…骆尘,来 a 市…快。」 在 a 市医院外的吸菸区,程曦正在焦虑地吞云吐雾,等待着虞星辞的手术结果。 一辆她极为熟悉的黑色轿车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衝了过来,急剎停下。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正是何灿的贴身手下骆尘。而骆尘扶着的那个身影,让程曦手中的香菸猛地掉落。 何灿,浑身是血,腹部的伤口正在不断渗出鲜红。 程曦看着这残酷的画面,心里已经有底,何灿去报仇了。 她当初答应何灿会匯报虞星辞的状况,让何灿成为了这场悲剧里唯一的知情者。现在,何灿为了这个情报,付出了血的代价。 程曦急忙灭掉手中的菸头,衝上前去。 「何灿!你…你怎么会这样?!」 骆尘焦急地吼道:「别问了,快找医生!她腹部被捅了!」 程曦看着何灿苍白如纸的脸,知道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她们此刻,竟然在同一家医院,一个在手术室缝合脸上的玻璃渣,一个在急诊室抢救腹部的刀伤。 第二十章 血色缝合的真相与浴火重生的拥抱 第二十章 血色缝合的真相与浴火重生的拥抱 手术完成后,虞星辞脸上的玻璃碎渣被全部取出,伤口也已妥善缝合。虽然麻药未退,但她能顺利地下床走路。 程曦带着她,在医院安静的长廊椅子上坐下。虞星辞的脸颊被纱布紧紧包裹,看起来触目惊心。 「程曦姐,谢谢你。」虞星辞的声音沙哑,但带着由衷的感激。 程曦摇摇头,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亲手推上巔峰、又被捲入血腥泥沼的女孩,心里五味杂陈。她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可能让何灿恨她一辈子的决定。 程曦深吸一口气,随后说出了一句让虞星辞瞬间愣住的话:「星辞…我想告诉你一些关于何灿的事…」 虞星辞的瞳孔微微收缩,充满了震惊与警惕。 程曦点了点头,她的记忆,瞬间翻页回到了两年前。 程曦与何灿是高中时要好的同桌,虽然毕业后很少联系,但程曦知道何灿在 g 市的黑道背景,何灿也知道程曦在娱乐公司上班。 两年前,何灿约见程曦时,眼里带着一种程曦从未见过的、被逼到绝境的疯狂与温柔。 何灿打开手机,将曾经录下虞星辞在『暮光』唱歌的影片给程曦看。 「歌声确实很有穿透力,而且台风跟长相都很不错。」程曦认同地点头,「以她的资质是可以的,虽然出道的晚一点,但以她的才华一定能大红大紫。」 何灿的嘴角勾起一个极为痛苦的笑容:「那你可以帮我发掘她吗?我想完成她的明星梦。」 「我想请你陪我演一齣戏,明天晚上你去『暮光』餐酒馆,假装是客人,递上名片给星辞。」 程曦不解:「你不一起吗?你不是说很爱她?」 何灿摇了摇头,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爱意和泪水:「再拜託你,不要说我跟你认识…」 「可以答应你,但你要告诉我为什么?」程曦质问。 何灿低下头,将所有的事,包括她和虞星辞曾经的甜蜜、林澈的威胁、那块继承自阿姨的砂石地,以及她为了保护虞星辞所必须上演的残忍分手戏码,全部都讲了出来。 程曦听完,只觉得心底一阵冰寒。她懂何灿的牺牲,但无法认同何灿的保护方式。 「何灿,不是我要说,你这样爱她,你捨得吗?」程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当然不捨啊,」何灿的声音带着苦涩的哭腔,「可这是唯一能保护星辞的方式。林澈的势力在 a 市根深蒂固,如果我让星辞继续留在我身边,她会死…我寧愿让她恨我一辈子,也不能让她有事。」 程曦看着这个为了爱情,甘愿将自己推入深渊的女人,最终叹了一口气。 「好吧,看在友情的情分上,我帮你。」程曦眼神严肃,伸出手:「但如果有任何差错,我是会跟你的爱人坦白一切的。」 何灿点头,眼里充满了感激和决绝:「我会准备好承受一切后果。」 听完程曦这段漫长而残酷的叙述,虞星辞早已泣不成声。 原来,何灿不是不爱,而是选择了最极端的自我牺牲。 那些被她视为残忍的绝情话语,原来是何灿为了斩断孽缘而强行划下的血线。原来何灿那段时间的反常,是因为被林澈威胁,她的『牺牲』是为了保护她的梦想和生命。她无法相信,林澈竟利用自己追求她,还去威胁何灿。 而何灿,又因为自己,独自一人去找林澈,现在还被打成重伤。 「我的天啊…」虞星辞捂着被纱布包裹的脸,泪水将纱布浸湿。她心底的委屈和愤怒,瞬间被巨大的心疼与自责取代。 程曦看着虞星辞崩溃的样子,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轻轻拍了拍虞星辞的肩膀:「现在,你知道真相了。她现在还躺在急诊室,刚做完手术。」 何灿的手术进行得很顺利,腹部的刀伤已经缝合完毕。除了皮肉伤和缝了几十针的腹部,她被要求留院观察几天。 虞星辞在程曦的带领下,来到了何灿的单人病房。程曦在走廊上止步,将空间留给她们。 虞星辞推开门,动作轻柔。何灿很早就清醒了,背靠着立起来的病床,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锐利。 看到走进来的人是虞星辞时,何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立刻明白了,程曦已经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了虞星辞。 「星辞…」何灿的声音虚弱而沙哑。 虞星辞再也无法控制情绪,她衝到何灿的病床边,俯下身,哭着,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何灿,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何灿的眼泪也顺着眼角滑落。 「我想保护你,我不允许你被欺负。」何灿哽咽着,费力地解释:「我找不到、想不到有什么方法可以保你安全…我只想得到这个…那块砂石地是阿姨留给我的,我想保留好她…可林澈他不放过…为了你的安全…我只能这么做。」 「我们明明可以一起面对!」虞星辞哭得颤抖,「你一个人承担了所有,我现在才知道你有多痛苦…」 「星辞…」何灿抬起手,轻轻捧着虞星辞的脸。她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虞星辞被纱布包裹着的脸上的伤口。她知道,这个伤,足以留下明显的伤疤。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心疼:「痛吗…」 虞星辞摇了摇头,泪水不断涌出:「我的伤根本不算什么,反倒是你这么严重…」虞星辞彻底崩溃。 何灿苍白的脸上,缓缓绽开一抹温柔而熟悉的笑容。 「重伤的是我…怎么哭得这么厉害的人是你呢?」 这句话,与何灿第一次受伤出现在虞星辞面前时,说过的话如此相似。那份熟悉的、带着霸道的温柔,瞬间击溃了虞星辞所有的防线。 何灿伸出手,抹去虞星辞脸上的泪水,然后,她温柔而坚定地,吻上了虞星辞的唇。 久违的熟悉感,爱人的气息,血腥与消毒水的味道,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只剩下彼此的爱与救赎。 吻了很久,两人才捨不得地离开双方的唇。何灿看着虞星辞,眼神里充满了重生的希望与卑微的恳求。 「星辞,」何灿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沙哑和爱意:「愿意回到我身边,继续让我当你的女人吗?」 虞星辞将头埋在何灿的颈窝,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声音里充满了劫后馀生的坚定:「好。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何灿。」 第二十一章 重逢的甜蜜与『万恶的根源』 第二十一章 重逢的甜蜜与『万恶的根源』 两人復合后,何灿彷彿瞬间从一个重伤的黑道老大,变回了一个充满爱意的恋人。 何灿住院的第三天,虞星辞在自己的小套房内亲手煮了养伤的食物,装在保温盒里,来到了医院。 何灿半躺在病床上,看着虞星辞小心翼翼地拿出保温盒里的食物,脸上裹着的厚厚纱布,让何灿的心脏不断地抽痛。 「星辞,等我出院了,我一定会找最厉害的医美诊所,把你脸上留下的疤痕彻底处理掉。」何灿的语气充满了心疼与坚定。 虞星辞停下手里的动作,将汤匙放在一旁。她知道,一旦拆线和纱布,那个伤口会让人触目惊心。 「那如果我说我不想处理呢?」虞星辞抬头,眼神带着一丝调侃和试探:「脸上还留着难看的疤痕,你还会爱我吗?会不会被疤痕吓到?」 何灿毫不犹豫,声音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坚定和霸道:「爱!我当然爱!只要是你,我都爱!这疤痕是你为我付出的代价,是我犯错的证明,谁敢嫌弃,我就要谁好看!」 听到何灿这句充满佔有慾和真挚情感的回答,虞星辞的心里暖烘烘的。这就是她熟悉的、那个虽然鲁莽却爱她至深的何灿。 虞星辞忍不住想逗一下何灿,毕竟过去在一起时,逗何灿看她窘迫的样子是虞星辞最大的乐趣。 她问了一个极其荒谬的问题:「那如果我变成你最害怕的蟑螂,你还会爱我吗?」 「蛤?!」何灿愣住,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恐和不可置信。 虞星辞看着何灿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她回想起第一次知道何灿害怕蟑螂,是在夜晚的街道上等红绿灯时,一隻从下水道爬出的蟑螂爬到了何灿的脚边。那时,她第一次听到堂堂一个黑道老大发出因害怕而尖叫的声音。 「你又逗我…」何灿知道自己又被捉弄了,假装不悦地鼓着脸,连忙用被子将自己的双脚盖得严严实实。 「好啦,不逗你了,吃东西吧。」虞星辞笑弯了眼,坐到何灿旁边。 她用汤匙挖了一口保温盒里的食物,递到何灿嘴边。 何灿的眼神从虞星辞的脸上,转移到汤匙上的食物时,瞬间僵硬。 那是她最讨厌的红萝卜! 「怎么会是这个!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红萝卜了,它是万恶的根源!」何灿紧闭着嘴,极度排斥眼前这个橘红色的物体。 「什么万恶的根源?」虞星辞被这个形容词彻底逗乐了,那份甜蜜几乎要溢出来,「哪有这么严重?吃掉!」 「我不要!」何灿撇开脸,像个抗拒吃药的小孩。 虞星辞只好连哄带骗地哄着:「吃嘛,红萝卜有维生素,可以帮助伤口快快好欸。」 「少来!别骗我没读过书!」何灿不满地反驳,语气骄傲:「红萝卜的功效明明就是抗氧化跟固眼睛!」 虞星辞一愣,看来用哄的是没用了。她故意板起脸,来硬的:「何灿,给我吃掉!」 「你是小孩子吗?给我吃掉!」 「我确实比你小啊,所以我不要!」何灿倔强地反驳。 「何灿,你不要逼我哦。」虞星辞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她突然起了个邪恶的念头。 何灿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皱眉,好奇这个人要怎么逼自己。她看着虞星辞将那块红萝卜塞进了自己的嘴巴,正当她以为虞星辞妥协要自己吃掉红萝卜时,她错了。 虞星辞将红萝卜含入口中后,她的唇在下一秒附到了何灿的唇上。 虞星辞强行撬开了何灿紧闭的唇,将嘴里带着津液的红萝卜,硬是塞到了何灿的嘴里! 红萝卜带着虞星辞的甜香,在何灿的口腔里散开。虞星辞才离开何灿的唇,得逞地笑了。 何灿强忍着红萝卜的味道,羞红了脸。虽然她无法接受红萝卜的味道,但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虞星辞主动送上来的亲吻,她或许可以忍一下。 何灿声音带着娇羞和妥协:「如果…如果你这样餵我…我可以勉强吃下去…」 虞星辞笑得开心极了,再次靠近,轻轻在何灿额头印下一吻。 第二十二章 伤疤的亲吻与归宿 第二十二章 伤疤的亲吻与归宿 时间很快过去,两人的伤口缝合线都拆除了。虞星辞脸上的伤疤虽然经过缝合,依然留下了清晰的、触目惊心的粉红色印记。何灿的腹部则被一块大纱布包覆着。这一天,终于到了出院的日子。 虞星辞忙着将何灿的随身物品一件件整理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重生的气息。 何灿看着虞星辞那张曾经完美无瑕、如今却有了疤痕的侧脸,心脏一阵绞痛。她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从床上起身,将还在整理东西的虞星辞一把抱在怀里。 虞星辞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回抱住这个为她付出了一切的女人。 何灿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身体因为自责而轻微颤抖。 抱了很久,两人才捨不得地分开。何灿眼眶泛红,眼角有泪水滑落。她抬起手,指腹轻轻而缓慢地抚摸着虞星辞脸上的疤痕。 「对不起…」何灿的声音沙哑而哽咽。 虞星辞心疼地伸出手指,为她抹去眼角的泪水。 「灿,你怎么变得这么爱哭啊。」虞星辞的语气充满了温柔和宽容,「没事的,我不怪你。这道疤痕,也是你爱我的证明。」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医院,准备去停车场取车。就在医院门口,他们遇到了林澈。 林澈的脸上也多了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斜拉至下巴,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温柔绅士的模样,身上散发着黑道老大歷经血战后的肃杀气息。 看到林澈,何灿的身体瞬间僵硬,本能地将虞星辞完全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眼神充满了警惕与杀意。 虞星辞感受到何灿的保护,她轻轻拍了拍何灿的手臂。 「我来吧,没事的。」虞星辞的语气平静而坚定。 何灿虽然不情愿,但在爱人的劝说下,只好妥协。她往后退了一步,但身体依旧侧对着林澈,像一隻随时会扑上去的母狮子,警惕地看着两人。 林澈的目光先是落在虞星辞脸上的疤痕上,闪过一丝痛苦和后悔,随后,他缓缓地说:「对不起,星辞。」 虞星辞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坦诚与释然:「要说对不起的才是我,林澈。」 「虽然我很生气你利用我去威胁何灿跟我分手,但我能明白你对我的执着。而我这之间,也利用了你对我的爱,将你当作我忘记何灿的毒药和替代品。 我对你,同样不公平。」 林澈听完这番话,脸上的表情终于释然了。他知道,虞星辞心里始终没有他的位置。 他给予了一个带着痛苦,却又真诚的微笑,随后对虞星辞说:「没关係,现在说清楚了就好。你值得拥有幸福。」 随后,林澈走向何灿。何灿的眼神像刀一样,随时准备迎接战斗。 「何灿,」林澈语气里带着一种斗争结束后的疲惫,「过去的事,我们扯平了。这场战争,你赢了。」 他看了一眼虞星辞,眼神复杂地对何灿说:「祝福你们。」 林澈没有再多说,他随后补了一句:「那块砂石地,我会让人办理手续,还给你。」 说完,林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带着脸上的伤疤,带着他破碎的爱和黑道老大的身份,彻底退出了这场混乱的三角恋。 何灿开车,载着虞星辞再次回到了那间充满两人回忆的小套房。 将所有东西归位后,何灿看着虞星辞,问起她未来的规划。 「你接下来在演艺路上,有什么安排?程曦说有部国际大片邀请你…」 虞星辞走到何灿面前,轻轻抱住了她。 「灿,我想退出演艺圈。」 何灿惊讶地撑大眼睛:「什么?这不是你最大的梦想吗?你才刚登上巨蛋的舞台!」 虞星辞笑着,吻了吻何灿的脸颊。 「是我的梦想没错,但我发现我还是比较喜欢『暮光』给的氛围感。那种小舞台,距离更近,更温暖。也谢谢你,何灿,你让我经歷了被万丈光芒投射的梦想。现在,我想选择我最真实的归宿。」 何灿知道,虞星辞选择了爱与平静。她不再多说,只是紧紧回抱住虞星辞。 夜晚,在那个充满回忆的小套房内。 虞星辞先是主动抱住了何灿,她们的吻充满了失而復得的珍视与热烈。虞星辞轻柔地吻着何灿腹部边缘的肌肤,带着一丝懺悔与爱意。 何灿的身体虽然还带着伤,但此刻,所有的痛苦都被爱意取代。她知道,她们需要这场重逢的仪式,来洗涤过去所有的误会、血腥和排斥。 她们互相褪去对方的衣物,彼此的身体上都带着伤痕,何灿腹部的缝合线,虞星辞脸上的疤痕。这些伤痕,是她们为爱付出的残酷证明。 两人的喘息与低吟,很快就充满了整个小小的卧室。 虞星辞先是主动服务何灿。她跪在何灿身前,用温暖的舌尖和口腔,细緻而虔诚地挑逗着何灿的敏感。何灿发出压抑而情慾的低吼,身体绷紧,每一个反应都在证明,她对虞星辞的爱是多么狂热与无法替代。 随后,何灿翻身将虞星辞压在身下。她不再像过去那样霸道,而是充满了极致的温柔与耐心。她轻轻地、用手指开拓着虞星辞的秘境,确保虞星辞完全放松。 当何灿缓缓进入虞星辞体内时,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而愉悦的低吟。那份熟悉的、契合的、水乳交融的感觉,让虞星辞所有的排斥和不安都烟消云散。 她们的每一次深入,都是对彼此灵魂的洗涤与确认。虞星辞紧紧地抱着何灿,感受着那份只属于何灿的气息和爱意。 「灿…我爱你…」 虞星辞破碎地喊道。 「我也爱你,星辞…永远。」 何灿在她耳边承诺。 她们在无数次高潮中,将所有的黑暗、谎言和伤害,彻底融化在了彼此的热情之中。 大战结束后,虞星辞赤裸着身体,侧躺在何灿的怀里。她将头埋在何灿的胸口,犹豫了很久,才轻声问出那个埋藏在她心底、无法释怀的问题。 「灿…会不会嫌弃自己…跟林澈做过…」 何灿的心,如同被针扎了一下。她心疼地将虞星辞抱入怀中,紧紧地,彷彿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不会,星辞。」何灿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去做那些让你厌恶自己的事…对不起,星辞。」 「你永远都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只属于我。过去的事,我会和你一起,将它永远从你的记忆里抹去。」 两人静静地相拥,空气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温暖。 从此以后,虞星辞卸下了巨星的光环,重新回到了她热爱的『暮光』舞台。她们依然住在那个小套房里,过着吵吵闹闹、甜蜜而真实的生活。 何灿将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保护虞星辞和维护她们的爱情上。 她们知道,虽然这段爱情经歷了血腥、欺骗和痛苦的诀别,但最终,她们都选择了彼此,选择了爱,选择了永恆的甜蜜。 第二十三章 光芒的归宿与迟来的求婚 第二十三章 光芒的归宿与迟来的求婚 这一天,是虞星辞在巨星生涯中,最后一场大型舞台演出。 演唱会结束后,在数万支萤光棒匯聚成的星海中,虞星辞站在舞台中央。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疤痕在聚光灯下清晰可见,那份从痛苦中走出的坚定,让她显得格外动人。 「各位,谢谢你们的支持。今天,我有一个惊人的消息要告诉大家。」虞辞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递到巨蛋的每一个角落。 「我决定,退出演艺圈。」 台下的粉丝陷入了极度的震惊,随即爆发出海啸般的质问与不捨:「不要走!」「为什么!」「星辞你要做什么?」 虞星辞坦然接受所有的质问,她脸上带着温柔而坚定的笑容。 「我热爱唱歌,所以我虽然退出演艺圈,但还是会继续唱歌。」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对过去的眷恋和对未来的嚮往,「我过去是餐酒馆的驻唱歌手,现在,我想回到原本的小舞台。在那里,我更真实,更自在。」 「希望未来的某一天,大家也能在『暮光』餐酒馆遇到我。」 粉丝们虽然万分不捨,但也被虞星辞的坦诚和对梦想初衷的坚持所感动。他们最终给予了最热烈的掌声与祝福。 「虞星辞加油!我们永远支持你!」 当晚,虞星辞再次背着吉他,回到了她心心念念的『暮光』餐酒馆。 林语秋跟楚嫣早已知道她的决定,两人热烈地欢迎虞星辞的归来。 「我们的小歌后回来啦!今晚最好的位置给你!」林语秋高兴地招呼着。 这一次的『暮光』,与过去大不相同。好几个粉丝都特别前来,希望能再次近距离聆听虞星辞的歌声。虞星辞脸上的疤痕在昏黄的灯光下变得柔和,她坐在熟悉的角落,手指拨动琴弦,充满温度的歌声缓缓流淌。 唱到正高潮时,餐酒馆内所有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啊——!」虽然有几声惊呼,但很快平静下来。 虞星辞以为只是普通的线路故障或停电,她没有慌张,反而清了清嗓子,用歌声安抚大家:「大家别慌,让我用歌声来安抚大家!这是一个特别的无插电版本!」 就在虞星辞的歌声在黑暗中温柔地回盪时,突然,一束强烈的光束猛地聚焦在了舞台中央。 光束里,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人穿着一袭剪裁合身的黑色正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一种紧张、却又带着强烈佔有慾的气场。 她手中没有捧花,而是拿着一个鹅绒製的高档珠宝盒子。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虞星辞,脸上的表情严肃而深情,额头甚至微微沁出汗珠。 「星辞。」何灿的声音在麦克风的放大下,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虞星辞彻底愣住了,吉他上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我…我不想等了。」何灿深吸一口气,将紧张感压下,「我不想再让我们的人生,浪费在任何等待、猜忌和分离上。」 她缓缓地单膝跪地,将那个鹅绒盒子打开。盒子里,躺着一枚设计独特的鑽戒。 那枚鑽戒的戒面,不是单一的鑽石,而是由两条细小的铂金线交缠而成,中间镶嵌着一颗并不夸张、但光芒夺目的鑽石。 「虞星辞,」何灿的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我知道我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了你,给你留下了无法磨灭的伤痕。」 她的声音哽咽,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爱意与悔恨:「你脸上的疤痕,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过错和心痛。所以,我没有买一颗完美的鑽石,我特意设计了这枚戒指。」 何灿小心翼翼地捧着戒指,泪水终于滑落:「这两条交缠的线,代表着我们彼此的伤痕和残缺。但正是这些残缺,让我们彼此紧密地交织、融为一体,散发出独一无二的光芒。」 「你曾经是万人景仰的巨星,现在你选择回到这个小舞台。无论你在哪里,你都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芒。」 何灿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爱恋与恳求,回盪在整个餐酒馆内:「虞星辞,请让我来治癒你所有的伤痛、守护你一辈子。你愿意嫁给我,让我重新当回那个,可以光明正大爱着你的女人吗?」 虞星辞早已泪流满面。这一次的哭泣,不再是痛苦和委屈,而是被这份深沉、卑微而又坚定不移的爱意所彻底感动。 她看着何灿那张因为紧张和深情而变得緋红的脸,看着那双充满了泪水、却依然坚定地望着她的眼睛,她知道,这份爱值得她用馀生来回应。 「我…我愿意…」虞星辞带着哭腔,声音却无比坚定。 餐酒馆内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林语秋、楚嫣、以及所有的粉丝和客人都高声喝采。 何灿如释重负,眼泪再也止不住。她颤抖着,将那枚代表着伤痕与结合的鑽戒,缓缓戴在了虞星辞的无名指上。戒指的光芒,映照着虞星辞脸上那道粉色的疤痕,显得格外耀眼。 何灿起身,紧紧地将虞星辞拥入怀中。这个拥抱,充满了劫后馀生的喜悦、懺悔的救赎、和永恆的承诺。 「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何灿在虞星辞的耳边低语。 「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你的,我的女人。」虞星辞哭着回应。 在粉丝的欢呼声中,何灿霸道而温柔地吻住了虞星辞,这个吻,宣告着这段经歷了血与火的爱恋,终于找到了它最温暖、最真实的归宿。 第二十四章 暮光下的馀生与永恆的承诺 第二十四章 暮光下的馀生与永恆的承诺 在求婚后的几个月里,何灿利用她在 g 市累积的强大势力,悄无声息地处理了所有与林澈相关的后续问题。 林澈对虞星辞的暴行,让何灿彻底放弃了檯面下的情面。 何灿没有採取极端的报復,而是运用商业手段与法律手段,让林澈在 a 市的势力遭受了巨大的经济重创,足以让他无法再对虞星辞构成任何实质威胁。这是比死亡更让林澈痛苦的惩罚。 如同承诺,林澈的代表很快将那块对何灿具有重要意义的砂石地,完整地归还给了何灿。程曦也亲自协助处理了法律文件,确认地皮已完全安全。这场因慾望和嫉妒引发的斗争,终于以何灿的胜利、林澈的惨败告终。 关于虞星辞脸上的伤疤,她与何灿进行了深入的讨论。 何灿早已为她安排了国际上最顶尖的医美团队,随时准备进行修復手术。然而,虞星辞在冷静思考后,做出了让何灿意想不到的决定。 「灿,我不想完全去除它。」虞星辞抚摸着脸上那道已转为浅粉色的疤痕,眼神坦然。 「这是我们爱情最疯狂、最残酷的证明。它提醒着我,我曾经为了爱你,被推到悬崖边缘;也提醒着我,你为了救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最终,虞星辞只接受了最小程度的修復,让疤痕变得柔和,但依然保留了那道清晰的印记。 何灿看着她,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疤痕:「好,我的星辞,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最爱、最珍贵的收藏品。」 而程曦,在确定虞星辞彻底安全后,也选择了离开娱乐圈,转为虞星辞的私人生活顾问兼朋友。她对何灿说:「我已经受够了名利场的血腥,现在,我只想看着你们两个幸福。当初我答应你的,现在我已履行完毕。」 虞星辞正式告别了镁光灯下的巨星生活,回到了那个充满温暖的『暮光』餐酒馆。 虽然偶尔会有忠实的粉丝慕名而来,但林语秋、楚嫣和何灿的守护网非常坚固,巧妙地保护着虞星辞的平静。 在『暮光』驻唱的夜晚,虞星辞的歌声不再是巨星的华丽,而是充满了岁月沉淀后的温柔与力量。 何灿则卸下了 g 市老大的部分职责,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陪伴虞星辞上。 每天晚上,何灿都会坐在『暮光』那个熟悉的角落,点一杯红酒,静静地看着她的女人在舞台上发光。她会在那里等到打烊,然后与虞星辞一起,手牵手走回小套房。 虞星辞和何灿决定在交往两週年纪念日,正式举行婚礼。 婚礼没有大肆宣扬,只有最亲密的家人和朋友参加,林语秋、楚嫣、骆尘和程曦。地点选在了两人定情的小套房顶楼,佈置成了最温馨的花园。 在交换誓言的那一刻,虞星辞看着何灿,眼里充满了幸福的泪水。 「何灿,你曾经说,你爱我,所以你必须推开我。那时候的我,只感受到了绝望。」虞星辞轻声说。 「但现在,我终于明白,你的残忍,是你能给予我的,最伟大、最无私的爱。」 何灿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声音哽咽:「星辞,从今以后,我保证,我会用我的馀生,来弥补我们错过的时光。我的爱,不再是残忍的牺牲,而是你最坚不可摧的鎧甲。」 她们戴上了婚戒,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深情拥吻。 在阳光的照耀下,两人的脸上,一个是因疤痕而显得坚毅的脸庞,一个是因爱意而充满温柔的脸庞。她们的爱,经歷了黑夜、血腥与火焰的洗礼,最终在最平凡的小舞台上,找到了永恆的归宿。 从此以后,她们不再是黑道老大与巨星,她们只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唯一。 番外篇一 暮光下的故事与永恆的旋律 番外篇一 暮光下的故事与永恆的旋律 夜幕低垂,『暮光』餐酒馆内气氛温馨。虞星辞刚结束了这一轮的驻唱。她脸上的伤疤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不再狰狞,反而增添了一份独特的成熟与故事感。 她放下吉他,拿起麦克风,与台下的客人进行互动。何灿如同往常一样,坐在最不起眼、但能将舞台一览无遗的角落,享受着这份属于她们的平静。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大胆地走上前,好奇地仰头看着虞星辞。 「姐姐,你唱歌好好听!」小女孩天真地眨着眼睛,随后,她指了指虞星辞脸上的疤痕,轻声问:「可是,姐姐,你脸上的伤疤是跌倒了吗?是不是很痛呀?」 虞星辞温柔地笑了,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她蹲下身,与小女孩平视。她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都好奇这道伤疤的由来,但她已经不再需要隐藏。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疤痕,眼神却望向了角落里的何灿。 「不是跌倒哦,宝贝。」虞星辞的声音柔和而沉静,她开始缓缓叙述,将那段血腥的过往,化为一个关于爱与选择的故事。 「这个伤疤,是姐姐为了守护一个非常重要的梦想和一位非常重要的人,而留下的印记。」 「很久以前,姐姐遇到了一个很爱很爱我的人。她为了让我能实现梦想,能安全地发光,做了一个残忍的决定,她骗我说,她不再爱我了,然后把我推开。」 虞星辞的目光依然锁着何灿,而角落里的何灿,身体猛地一震,握着红酒杯的手指收紧。 「那时候,姐姐很痛苦,我以为自己被拋弃了。所以,我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方式去遗忘,我把自己置于一个很危险的境地。」虞星辞的语气带着一丝后悔,「我的那个爱人,她远远地看着我,她知道我陷入了危险,她很害怕,但她不敢靠近我,因为她怕会把我拉回泥沼。」 「直到有一天,那个危险真正降临。我的脸,因为别人的愤怒和衝动而受伤了。那时候,我的爱人彻底崩溃了。她意识到,她所有的牺牲,都只是把我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所以,她选择了不再忍耐。 她单枪匹马地衝进了危险,为我讨回了公道,也让她自己受了很重的伤。」虞星辞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脸颊,语气充满了珍惜。 「这个伤疤,就是那段经歷的证明。它证明了,爱,不是逃避,而是面对。 它证明了,我的爱人为了保护我,可以付出生命。而我,也终于明白,我的幸福和真实,比任何名利都要重要。」 虞星辞直起身,眼神里闪烁着泪光,她看了一眼那个专注听故事的小女孩,随后,她将目光投向角落里,那个已经无法掩饰情绪的何灿。 她对着所有客人和粉丝,声音里带着最深情的感谢与骄傲:「所以,我现在很幸福。我要谢谢她,谢谢她用尽一切手段,爱着我。」 就在这句话说完的瞬间,角落里的何灿,再也无法忍受。 她缓缓地站起身,无视周围客人的目光。她迈着坚定的步伐,穿过餐酒馆,径直走向小舞台。 何灿的脸上,是复杂的情感,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走上舞台,来到虞星辞身边。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拥抱住了虞星辞。 良久,何灿才离开虞星辞的怀抱,她看着虞星辞脸上的疤痕,声音沙哑而充满了自责:「我才要谢谢你,星辞。谢谢你没有放弃我,没有放弃我们之间的爱。谢谢你,愿意回来。」 虞星辞回望着她,两人对视一笑,所有的痛苦与牺牲,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无尽的甜蜜与救赎。 虞星辞轻轻将何灿推到舞台边缘,重新坐回凳子上,拿起了吉他。 「今晚的最后一首歌,是我的自创曲。」虞星辞看着何灿,眼里充满了专属的柔情:「这首歌,献给你,我的爱人。」 告白歌曲:the scars we share 虞星辞拨动吉他,一段温柔而深情的旋律缓缓流出。 the scars we share (我们共有的伤疤) 曾经的夜,多么漫长,心被撕裂。 the lonely crowd, the star i claimed. 我以为,你是我的世界,却将我隔绝。 i thought you were my world, but you pushed me away. but the scars we share, tell a better truth. 你的牺牲,你的血,是我灵魂的救赎。 i'm coming back to the light you shine. my home is where your arms entwine. 你是我的光,也是我的阴影,my dear boss. 万恶的红萝卜,我会为你吞下。 now i know, all the fight was for my soul. 那份爱,让我看见了自由的轮廓。 that little bruise on my face, is just a memory. i wear it proud, a trophy of your bravery. 我为你而坚强,为你卸下所有偽装。 but the scars we share, tell a better truth. 你的牺牲,你的血,是我灵魂的救赎。 i'm coming back to the light you shine. my home is where your arms entwine, forever mine.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餐酒馆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比任何巨蛋演唱会都要热烈、真挚的掌声。 何灿的眼泪早已流满了脸颊,她走到虞星辞身边,再次紧紧抱住了她。 在『暮光』的柔光下,这对歷经磨难的爱人,最终在歌声中找到了彼此最真实、最永恆的家。 番外篇二 木乃伊与热吻的沙丘 番外篇二 木乃伊与热吻的沙丘 婚后不久,何灿便着手筹备两人的蜜月旅行。这一次,她完全放手让虞星辞来做主,只负责筛选出最浪漫、最豪华的目的地。 何灿将印有各种精美照片的旅游手册摊满了客厅的桌子,她用手指着那些梦幻的景点,眼中充满期待。 「星辞,你来选。哈尔滨的冰雪奇缘?纽西兰的纯净星空?冰岛的极光温泉?还是去巴黎铁塔下拥吻,或者马尔地夫的私人沙滩?」何灿语气带着一丝得意,这些地方,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 虞星辞端着一杯热茶,扫了一眼那些风景照,轻轻摇了摇头。 「这些都很美,但不是我想去的。」 何灿一愣:「不是你想去的?那你想去哪里?」 虞星辞放下茶杯,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古怪的兴奋和期待: 何灿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的脑海中闪过金字塔、黄沙、烈日,以及……乾燥的歷史气息。 「埃及?」何灿皱起了眉头,有些难以置信,「星辞,那里没有浪漫的雪景,也没有海滩,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看木乃伊呀!」虞星辞语气轻松,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兴奋。 随后,她说出了一句让何灿彻底愣住的话:「我觉得木乃伊很可爱啊,尤其是那种全身包着绷带,只露出一点点脸的样子,很像在玩捉迷藏。」 何灿嘴角抽搐,扶额叹气。她走上前,一把将虞星辞揽入怀中,哭笑不得:「虞星辞,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第一次知道你的癖好这么特殊。我发誓,你是地球上第一个说木乃伊可爱的新婚伴侣。」 「你嫌弃我吗?」虞星辞抬头,眨了眨眼。 何灿捏了捏她的鼻尖,霸道而宠溺地说:「嫌弃,但也爱得要命。我还在怀疑,我们这对会不会是史上第一对把蜜月地选在木乃伊博物馆的伴侣档。」 虽然嘴上抱怨,但何灿的执行力极强。她很快就买好了机票,带着虞星辞开始了整整一个月的埃及蜜月之旅。 到达开罗后的第一站,自然是埃及国家博物馆。 当两人站在一具保存完好的法老木乃伊玻璃展柜前时,何灿全程保持着一种警戒而嫌弃的表情,彷彿那木乃伊随时会跳出来一样。 「看啊,灿!这个绷带缠得好整齐,是不是有一种歷史沉淀的q弹感?」虞星辞凑近玻璃,满眼都是兴奋。 何灿则紧紧抓住虞星辞的手,将她拉回身边,低声警告:「够了!我的心脏有点受不了你这种奇特的浪漫。 还有,不许对着别人的『遗体』发出『q弹』的评论!我们换个展厅,去看看黄金面具,那个比较贵气。」 在吉萨金字塔群,烈日当空。何灿虽然满身汗水,但依然保持着 g 市老大的气场,全身黑衣黑裤,戴着墨镜。 虞星辞穿着轻薄的亚麻长裙,在金字塔下拍照时,吸引了不少热情的游客,特别是当地导游的目光。 当一个热情的当地小贩试图将一条骆驼毛围巾强行搭在虞星辞肩上时,何灿一个箭步上前,眼神冰冷地用流利的英语制止了他。 她随后将虞星辞紧紧搂入怀中,在虞星辞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浓厚的醋意:「你知道吗,你脸上的伤疤,在异国男人的眼里,不是残缺,而是『有故事的女人』,吸引力爆表。 所以,请你离那些眼睛里闪着光的人远一点。我不想在蜜月旅行中,因为你的魅力而跟人打一架。」 虞星辞被逗得哈哈大笑,主动吻了吻何灿的嘴角,轻声安抚:「好了,我的老大。我只属于你,这辈子都只会是你的木乃伊。」 某个夜晚,两人报名了沙漠之旅。他们坐在沙丘上,看着满天繁星,远离了城市的喧嚣。 何灿终于脱下了她的黑衣,换上了更休间的服装。她紧紧抱着虞星辞,感受着夜间沙漠的凉意。 「老实说,星辞,这里真的很美。」何灿承认道。 「是啊,」虞星辞靠在她的肩头,「因为有你在,所以哪里都美。」 虞星辞转过身,主动吻上了何灿。这个吻,带着沙漠的乾燥与星空的寧静。 何灿很快就从被动变成了主导,她将虞星辞轻轻压在软绵的沙丘上,沙子成为了她们最自然的床榻。在无人的夜色和星空下,她们的爱意和情慾彻底释放。 虞星辞发出满足的低吟,感受到何灿的热情与佔有。 「你现在还觉得木乃伊可爱吗?」何灿在缠绵间,带着调戏的语气问道。 虞星辞气喘吁吁,却依然回应道:「现在我只觉得你可爱,比金字塔还要壮观。」 在一个月的埃及之旅中,何灿虽然全程伴随着对木乃伊的警惕、对古老遗跡的不解,以及对虞星辞特殊品味的无奈,但她更享受了这段充满爱意、充满笑声的甜蜜时光。 她终于明白,蜜月的意义,不在于地点的浪漫程度,而在于身边的人是谁。 只要是虞星辞在身边,即使是在乾燥炎热的古老国度,她也能感受到比任何海滩都要热烈的爱意。 番外篇三 血色的茶香与名字的重量 番外篇三 血色的茶香与名字的重量 何怀的人生在怀上孩子后,跌入了谷底。她的未婚怀孕,不仅让孩子生父逃之夭夭,更让她被传统守旧的家庭视为羞耻,彻底唾弃并赶出了家门。 当时的何怀,挺着日益隆起的肚子,走在陌生的 g 市街头。母性的本能却如磐石般坚硬,无论全世界如何唾弃,她也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 然而,现实远比歧视更残酷。没有老闆愿意僱用行动不便的孕妇,也没有房东愿意租房给一个没有依靠的女人。何怀拖着疲惫的身体,几乎要被绝望吞噬。 直到她来到一间外表古朴的製茶厂应徵。 製茶厂的老闆,正是舒忒。 舒忒,作为 g 市黑道组织的老大,外表看似清冷而严肃,内心却有着一份不为人知的柔软。她一眼就看穿了何怀的困境,没有过多询问,直接让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简单工作,并提供了一个乾净的住所。 在製茶厂里,瀰漫着一种安稳的茶香。舒忒虽然身处江湖,却对何怀展现出了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亲自为何怀燉汤,教她辨识茶叶的品级,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孤单的孕妇筑起了一个安全的港湾。 在舒忒的温暖下,何怀那颗冰封的心逐渐融化。她们在彼此的陪伴中,找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契合与依赖。最终,两颗孤独的灵魂确立了情侣关係。 十月怀胎,何怀在舒忒的悉心照料下,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婴。 舒忒将这个孩子视如己出,比亲生的更疼爱。她用自己的江湖地位,为这对母女遮风挡雨,让何灿在製茶厂的茶香中,平安度过了婴儿时期。 何怀为女儿取名为『灿』。 「她的人生开局是黑暗的,被唾弃,被拋弃。」何怀抱着女儿,看着舒忒,眼里充满了坚定,「我希望她能挣脱所有艰难与黑暗,像太阳一样,灿烂夺目。 即使我们身处阴影,她也能拥有自己的光芒。」 舒忒温柔地亲吻了何灿的额头,她们共同许下了对这个名字的期盼。 有了何怀和何灿,舒忒的心性彻底改变。她渴望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让女儿在没有血腥和械斗的环境中长大。 为了这份爱与期盼,舒忒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退出江湖。 然而,这严重犯下了组织的规矩。在那个年代,老大只有战死或老死,没有中途退出的选择。邻市的老大们无法接受舒忒不给说法的『背叛』,要求她在製茶厂进行一次『友好』的谈判。 舒忒知道,谈判的背后是巨大的风险。她交代何怀,一旦有变故,立刻带着何灿逃走。 果然,谈判很快破裂,演变成了血腥的械斗。 在刀光剑影之中,何怀迅速将年幼的何灿藏在了製茶厂深处、堆满茶叶的老式茶柜里。 「灿灿,不要出声,妈咪去保护阿姨,你乖乖在这里等着。」何怀亲吻了女儿的脸颊,随后拿起一旁的铁棍,衝入了混乱之中。 何灿蜷缩在充满茶叶气味的茶柜里,透过柜门的缝隙,亲眼目睹了这场彻底改变她一生的悲剧。 她看到舒忒阿姨被敌方老大逼到绝境。就在舒忒即将被一把砍刀砍中致命部位的瞬间,何怀捨命,扑上前,用自己的身体,为舒忒阿姨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刀。 鲜血瞬间喷溅而出,何怀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重伤倒地。 舒忒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敌方老大击退,但一切都太迟了。何怀看着茶柜的方向,脸上带着一抹欣慰而安心的微笑,最终闭上了眼睛,重伤身亡。 那一年,何灿还很小,但那血色、那茶香、那亲眼目睹的牺牲,成为她脑海中永恆的阴影与力量的来源。 在何怀牺牲后,舒忒带着巨大的痛苦与自责,继续保护着何灿。她用更强硬的手段震慑了那些企图闹事的组织,稳定住了 g 市的局面。 舒忒对何灿的爱,融入了对何怀的承诺与思念。她细心教导何灿生存的技能,儘量为她创造最好的生活条件,让她避免接触到江湖的血腥。 然而,命运再次无情地降临。 何灿十六岁那年,在一次为了保护地盘而爆发的帮派械斗中,舒忒为了彻底护住身边的何灿,再次选择了牺牲自己。 在何灿的眼前,舒忒倒下,与何怀一样,带着对她的爱与不捨,离开了人世。 连续失去两位至亲的何灿,心中的痛苦与怒火达到了极点。她彻底明白,在血腥的江湖里,只有力量,才能带来真正的保护。 她将所有的悲伤化为锻鍊的动力。在舒忒留下的心腹,骆尘的帮助下,何灿开始了残酷的自我训练。她学习搏击、枪械、谋略和组织管理。 终于,在她十八岁那年,何灿凭藉着冷酷的手段和过人的胆识,成功继承了舒忒留下的位置,成为了 g 市的新一任老大。 她背负着母亲何怀『灿烂夺目』的期盼,以及舒忒和何怀牺牲换来的血色王座。何灿知道,她必须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所有她在乎的人,不再让任何人因为她而牺牲。 她,就是黑暗中的太阳,何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