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和日番谷的恋爱日常》 第1章 [bg同人] 《(综漫同人)和日番谷的恋爱日常》作者:荷叶子【完结】 本书简介: 转学到立海大的第一天,我被绑架了。 英雄救美的并非从小就跟着我的付丧神刀子精们,而是一个白发碧眼,身形高挑,不苟言笑的小哥哥。 我敢对天赌咒发誓,自己对这个小哥哥是一见钟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恋爱使人失智的原因,总之第二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向他告白了。 本来以为这只是场无疾而终的单恋,人家也只是路过见义勇为。 谁知道他居然同意了! 交往后我发现自己的男友身份神秘,来历成谜,虽然看着年轻但性格老成又靠谱。 不仅如此,还很能打。 糟糕,感觉自己更喜欢他了该怎么办?! 总之本文目标明确,一个恋爱故事,男主小白。 综漫,原作故事结束的的时间线。 特别声明一下:封面上男主的身高180+,但他还有另外一个正常的133身高版本(什么?) 内容标签:死神 综漫 少年漫 文野 轻松 主角视角九净焰小白配角刀剑男士 其它:武装侦探社,妖怪,名侦探,打网球的中学生 一句话简介:一个真天降真青梅的故事 立意:爱是互相成就 第1章 我又被绑架了。 绑架我的人看上去也不是很凶神恶煞,但却带着枪,还自称港口黑手党。 小姑娘,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那不负责任的爹吧。 好吧,这次又是因为那个跟自己压根没什么来往的便宜父亲。而且他们现在还正准备拿自己去威胁对方。 你们就算拿我作人质也没用的。毕竟有血缘关系的父亲也确实没管过我的死活。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能放我回去吗? 站在仓库里的男人们却哈哈大笑。 这小姑娘脑子没问题吧? 就算引不出本乡达也,你也是本乡家族的人,那个老怪物总会出面的。 哦,原来这些人真正的目标也不是我的无能亲爹,而是作为大企业家的爷爷。但,我也不姓本乡啊?在政府注册登记用的是母姓,现在名义上的法定监护人姓名,也是亲阿姨九净仁子。 所以我是本乡家大小姐这种扯淡一样的无用情报到底是怎么流出去的? 你们说给那个老东西送点什么好?牙齿还是手指? 太粗暴了,先拔几个指甲吧,毕竟大小姐这么柔弱,被玩死了可就糟了。 草!这就不要了吧,长谷部他们几个知道这件事会疯掉的! 我劝你们不要这么做。 结果我真诚的建议反倒让那几个高谈阔论的大老爷们不爽了。 哈? 一个看上去就不好惹的人走到我面前,粗暴地抓住我的长发。 嘶! 好痛啊!!!! 区区一个小女孩,还这么嚣 我下意识闭上眼睛的同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什什么人?! 心里一秃噜,我睁开眼睛。头皮很疼,眼睛里已经积蓄了眼泪,在逆光中,我看到了一个拿着手机,高挑的身影。 你们不需要知道。 心里的委屈更重了。 冬狮郎君。 我没撒谎,今天确实有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和几周没见面的男友约会。 然后刚出门不久还没到约好的地方就被人绑架,实在是太丢脸了! 我眼睁睁看着收到自己短信赶来救援的自家男友拿着一根长棍在十分钟内撂翻了在场的所有人,速度快到我只能看到他的残影。 冬狮郎君真的好强啊,在那群刀剑男士的训练下,我自认为自己的动态视力还是很好的,剑道水平也不错。 但正因为不错,这方面知识非常丰富,我才很清晰地能感觉到自己和他在实力上的差距。 确认这些家伙都失去了行动力后,他默默扔掉一看就是随手捡棍子的走过来给我松绑。 抱歉,因为没有定位,稍微花了点时间。 没关系。我使劲吸了吸鼻子,揉着被胶带捆得发红的手腕。对不起哦 呜呜呜呜呜好难过,今天怎么回事啦这么倒霉! 笨蛋!你道什么歉。他蹲下身,小心撕掉缠在我腿上的胶带,我看到他白色的发顶。不是你的错就用不着道歉,知道吗? 嗯 他抬头盯着我,沉碧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厌烦的意味,眉头皱起又松开,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啊 紧接着,他伸出手非常娴熟地刮了刮我的鼻子,转过身蹲下身。 能自己上来吗? 哦对,被那些人抓住塞进车里的时候,我的腿被粗糙的地面蹭烂,膝盖也被磕肿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腿一直在隐隐作痛。 嗯。 我点了点头,无声地伏在冬狮郎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白色的头发毛茸茸的,有些软,扫在脸上痒痒的。 他的脚步很稳,我一点颠簸感都没感觉到,心里又有点委屈,便故意撒娇,用头蹭了蹭男朋友的背。 感觉我总在被你救。 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要是觉得你麻烦就不会跟你交往了吧笨蛋焰? 唔!居然,居然无法反驳! 这个人明明比我年长,斗嘴的时候也从来不让着,但很神奇的,我从来都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而且这个态度对我来说也蛮新奇的,毕竟平时身边那群家伙,怎么说呢,对我都有点尊敬过头了。 走出了仓库区,我们似乎在一个人烟稀少的港口。因为怕还有同伙,冬狮郎没叫车,而是走了一条比较隐蔽的路。 我趴在他的背上,思绪飞到几个月前。 刚转学到立海大的时候,我也遭遇过一次绑架。 同样的场景,类似的理由,而在凶恶的歹徒即将割掉我的红发,拔掉我的指甲,拍下录像与和本乡家要赎金的时候,这个叫日番谷冬狮郎的男生出现了。 他像是神一般降临在绑匪们的基地,一言不发地打倒了所有人,救了我。 这个世界上是有一见钟情的。 至少我觉得是这样。 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喜欢他。喜欢他的头发,眼睛,说话的口气,甚至皱起眉时的神情。每次每次,和他对视,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总是悸动不已。 主!冷静点,那只是因为他救了你。 虽然烛台切和长谷部甚至药研都说这是被救了之后的吊桥效应,但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 所以我告白了,在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想想也挺鲁莽的。 当时长谷部啊,歌仙他们反应也很激烈。要不是后来碰巧发现杂货店的浦原先生是冬狮郎的亲戚,恐怕那群家伙会集体掏出刀子在我跟前宣誓,而且说不定还会偷偷跑来现世调查冬狮郎君的祖宗十八代。 我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对象又怎么了嘛! 本来今天是想和冬狮郎一起去逛街的 但现在腿和膝盖都伤了,感觉好几天都不能走路。 难得的黄金周,难得男朋友有时间来,全白费了。 腿也好疼好想哭啊。 今天是我来晚了。就在我努力憋眼泪的时候,冷不丁的,背着我的那个人这么说。我应该直接去你家接你的抱歉。 怎么道歉的人又变成他了,这明明也不是他的错! 你也不要道歉啊,就本来也是我们约好的。 其实冬狮郎感觉很敏锐。他不去我家门口接我,一是我身边那群过保护的付丧神对他态度挺微妙,二其实是因为我不太愿意让别人去自己家。 大家虽然统一对外宣称是我的亲戚,家人,甚至佣人什么的,但在家里看上去还是怪怪的。 衣着打扮也就算了,鸣狐啦五虎退这种带着小动物的,三日月鹤丸这种容貌出挑的,正常人看到都会觉得奇怪啊! 虽然我也还没有了解冬狮郎的家庭背景,但在我看来他真的比付丧神们更正常。 而且不想让男朋友看到自己和其他异性一起住有什么问题?!就算刀剑男士是和我一起长大,亲如家人的存在,我知道,别人可不知道。 这不转学两个月,学校里好像就已经有关于我的一些奇异传闻了,就因为每次来接我的异性都不太一样。 第2章 你要道歉的话,那我也道歉,我们都有错,这样就扯平了。 白痴,这算哪门子扯平啊? 我不管,反正他不能把错往自己头上揽。 离开港口又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冬狮郎带我去了人流比较多的地方叫了辆车,迅速回到了家里。 主小,小焰?!这,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在家当班,负责晚饭的是歌仙兼定,我的第二把打刀,他开门看到我一副狼狈相的时候脸都吓白了。 顺便一提他做饭的时候穿着围裙还把头发用头巾包起来的样子,真的好像一个妈妈哦。 这个可不能告诉歌仙,不然他肯定又要说什么不风雅。 去车站的路上被绑架了,对方似乎是冲着本乡家来的。 冬狮郎本来扶着我,歌仙冲出来以后他就很自然地把我交给了对方。 她,腿受了点皮外伤,还有,最好检查一下膝盖的伤势。 好的,非常感谢你。 歌仙的神情很严肃,扶着我,把我接进了房间。 不过下一秒,我就听到这个平日里对我像老妈子一样关心的打刀对门外的人说道:日番谷先生,也请进吧。若是将小焰的救命恩人和喜欢的人拒之门外,实在不是雅士所为之事。 救救命!歌仙开始拽文了啊啊啊啊! 小心翼翼地去看冬狮郎的表情,他先是皱了皱眉,紧接着眉头舒展笑了一下。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笑起来真好看。 作者有话说: ---------------------- 嘿嘿,新文 男主很明显,标题文案都写了日番谷冬狮郎。 不要问我为啥小白忽然变成180+王子殿下,为啥女主告白他就接受,为啥他一个死神好像很闲的样子还在现世和女主约会,伏笔,都是伏笔!理由日后解释! 顺便,原作他出现过长大形态,感兴趣可以去搜233333 没错,绑架了女主的确实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她在横滨附近上学。 虽然主线是恋爱,但看这个开头对吧,有阻碍和困难恋情才能升温嘛。 第2章 幸好今天长谷部以及被被不在,以我与这两把刀十几年的相处经历来看,前者估计会当场土下座恨自己疏忽大意并且不查出幕后黑手誓不罢休,后者则很有可能把好不容易脱下来的被单又盖回去陷入低落状态。 虽然我们之间的情况比较复杂吧,但这么多年下来,大家,尤其是被被,就像我哥哥一样,他还是现在本丸第一梯队的队长。如果他知道我因为绑架受伤,一定会很不好受的。 想到这,我拉住准备走开的歌仙兼定:歌仙歌仙,不要告诉在大家啊。 冬狮郎就在旁边,歌仙本来张嘴想说什么,又停住了。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我就是怕你之后不认账回去跟大家摊牌才这个时候说的啊,不然为什么故意在外人跟前提! 我去倒茶,顺便给这孩子拿药。歌仙瞪了我一眼,你们慢慢聊。 哼,居然不上当,看我一会儿软磨硬泡! 你和你家人 嗯? 冬狮郎看着我,笑了笑:感情很好。 啊啊哇哇脸突然好热! 这样吗?欸嘿嘿 不,不对,这个时候不能傻笑,该怎么解释我和歌仙的关系啊,远房亲戚? 说起来浦原先生貌似有在跟时之政府打交道 我借着看伤口,偷偷瞄着低头正在确认手机信息的男友。 浦原先生知道刀剑男士的事的话,他是不是也知道呢? 结果还没等我想好怎么问,歌仙已经带着药箱回来了。 让我看看伤口严不严重。 啊? 啊什么啊,我要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虽然但是在,在喜欢的人面前这样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伤口好痛啊 嗯,应该是没伤到骨头。歌仙说着抬起头,刚好与正因为他手摁在伤口周围检查疼得呲牙咧嘴的我四目相对。就这么疼? 尴尬了,真的尴尬了,感觉他力道都轻了不少。 嗯 但真的很疼啊,一大块皮没了不说,还淤血,感觉还肿了。另一条腿虽然不严重,但小腿也有很多细密的擦伤。 被绑架的时候还没感觉,现在真的酸爽。 歌仙叹了口气:那要不你自己来上药?别偷着乐,我一会儿做完饭回来检查,而且伤口化脓了疼的是你自己。说完,他还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冬狮郎,药箱一放人便又回厨房去了。 屋里又剩下我们两个人。 呃,就,别在意,歌仙他就是这样,嘿嘿。我也不知道该找啥话题了,只能打开电视,把遥控器放桌上。你看会儿电视,我我给自己上药 歌仙他们几个虽然是从小照顾我的刀剑男士,但手都好重,让他们上药我肯定生不如死。药研手倒是很轻,但我这次是被绑架,还是自己不小心造成的救命,想想都流冷汗。 要是在本丸就好了,手入室的小式神们都是专业的,手又轻,包扎也很专业。 总总之,先处理不严重的那条腿! 我来吧。 五分钟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诶哟诶哟的声音太大了,冬狮郎坐到了我身边来。 呃啊啊啊啊他离我好近! 你伤口创面太大了,而且手也有伤动起来不方便,还是我来吧。疼的话,告诉我就行。 然后他就把我的腿架到自己腿上,把药箱也拿了过去,低头在里面翻找。 不要那个液体创可贴,那个涂起来好疼的! 是吗? 嗯嗯,说是涂了防水,但涂的时候超级疼,就跟抹酒精一样。干了也不知道怎么撕下来。 我上次手练剑道磨破了想着方便试了一下太难用了什么奇葩东西! 你的伤口也不适用那个,普通消毒用的碘酒和纱布还有棉花就行了。 坦白说伤口上涂了药怎么样都会痛,但一想到上药的人是冬狮郎,我就紧张得痛感都没那么强烈了。尤其腿还被他的手握着,架在他膝盖上。 好好害羞! 如果觉得疼,你可以抱个枕头。 哦! 我连忙拿起旁边的靠枕,不过倒不是因为疼,而是现在脸太热了,我怕他抬头就看到自己的大红脸。 电视声音还在响,但我根本无心去看,满眼满脑子都是面前男友的一举一动。 他似乎有些不高兴,看着伤口的时候眉头又皱起来了,但手上的力道却很轻,我的腿一抖,他上药的速度明显就缓了下来。 冬狮郎君有在练习剑道吗?因为我也在练所以 嗯?啊,你没猜错,我是有在练。 果然!你真的好厉害,挥剑的速度我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夸完他,我又有点沮丧了。我要是一直练也能变强吗? 不然我老是被绑架,就太弱了。 第一,你被绑架的时候是一对多,而且对方有备而来,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成年男性也会吃亏。第二,男性与女性的上肢力量本来就有差距,当然,武器与系统性的训练可以缩短这份差距。 冬狮郎说着,慢条斯理地在我腿上青肿的不分涂着药膏,凉丝丝的。 最后,一直练当然能变强,你的天分很好。只是想超越大部分人,多少也得吃点苦头。 血糊糊的伤口被清理干净,还被包上了干净的纱布和绷带。 我说的够详细了吗? 是是挺详细的。这算是安慰吗? 不过在做这些打算之前,你还是先把伤养好吧。说完,他还伸手戳了下我的眉心。不沉下心来可是没法练剑道的,知道吗? 唔 这话倒也没错,平时本丸教我的大家也这么说。 冬狮郎是在安慰我吗? 他托着我腿的手僵了一下,笨!这种话不要对着当事人问出来!还有,这叫鼓励。 欸嘿嘿。 最后,因为约会黄了,冬狮郎在我家吃了晚饭才离开的。 你,假期还能过来吗? 第3章 临走的时候,趁着歌仙收拾厨房,他把我抱到了二楼的卧室。 说实话不知道。因为可能会突然有工作。 我有点失落。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提前通知你,可以吗? 啊,又,又不是很失落了。 那说好了哦。 他走出房间以后没多久,歌仙兼定端着给我准备的小点心走了进来。 主,日番谷君离开了。 嗯。 也不知道黄金周还能不能见到他。 虽然相处下来,我觉得他不是坏人,但还是有待观察。 我正想反驳一下歌仙,谁知道他忽然皱眉扭过头。嗯?有人回来了。 然后我也听到了什么人关门的声音。 但问题是,目前有家里钥匙的除了我和歌仙,就只有长谷部了啊啊啊啊!!!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歌仙你快快快出去把门锁上! 哈?! 主人,我们回来了! 主打扰了,我,我带了小老虎来哦。 咦?怎么谁都不在? 啊啊啊啊已经走楼梯上来了啊啊啊! 然而即使歌仙出去挡了,也没挡住机动全打刀最高的长谷部。 反正我还没来得及用毯子遮住伤口,他就直接冲了进来。 这,这是?!主,你?! 主人?!怎,怎么伤得那么重?! 呜哇,嗷? 歌仙,发生什么了?!主今天不是应该和那个谁去约会吗? 呃这个,说来话长了。 长也无所谓,现在告诉我,现在! 完了完了,吾命休矣啊! 作者有话说: ---------------------- 唔,因为有很多伏笔,我就不解释什么了。 姑且是死神剧情结束之后的故事,一护这个时间应该是在上大学。 然后就像大家看到的,刀刀们在这个故事里不算男二,算算大亲友团! 把基友画的封面丢上去了,欸嘿!好看吧! 第3章 所以,你最后就被长谷部训了一顿? 是训斥倒还好了,他前天晚上叨叨了起码3个小时。 基本上是在说冬狮郎的事,还有我出门被绑架这个问题。 哇,神秘,长谷部好像你妈哦小焰。 闭嘴啦!笨蛋三郎。 现在这个一边和我说话一边吃薯片的红头发少年,是我亲表哥九净三郎。他母亲九净仁子是我小姨,也是我现在名义上的监护人。 至于为啥明明我妈比仁子阿姨大5岁,三郎还是我表哥。只能说阿姨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挺离经叛道的,现在也是走在路上能让不少男人回头的年轻辣妈。 前天晚上长谷部发现我受伤以后,家里鸡飞狗跳了一阵子。反正等歌仙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五虎退也不哭了,清光也不找事了。 然后长谷部开始叨叨我,叨叨了三个多小时。 主要内容包括并不限于被绑架的原因,绑匪的真实身份,我那个废物老爹,最后就是第二次出现在案发现场救了我的冬狮郎。 已经第二次了,主。虽然你说是你发了求救短信,但没有定位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我知道因为浦原喜助,你对他没什么疑心。但也请不要忘了,浦原喜助本身就有很多秘密,能与时之政府,与我们打交道甚至做交易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道理我都懂,但一想起他给我上药时候的神情,那种疑虑就很轻的消散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很确信冬狮郎不会伤害我。 这难道就叫做女人的第六感? 不过长谷部有些点说得也没错,比如作为我父亲的那个男人究竟闯了什么祸,才惹得港口黑手党的人出动抓他。 啧,偏偏躲得还挺好,搞得那些人来抓我了。 小焰你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跟亲生父亲断绝关系。 哦!神秘!要来做我妈的女儿吗? 不是,我本来就是阿姨的亲侄女了啊。就没有想吐槽的点吗? 跟三郎说话很舒服的一点就是,无论我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发言,他都会非常顺地把话接下去,只问自己感兴趣的点。 啊对了小焰,我dt毕业了!对方是一个长得很像杉本的老师哦。 ??????????? 你在对你亲表妹说什么东西啊笨蛋!!!!! 一个抱枕扔到三郎脸上结果被对方稳稳接住,我气呼呼地瞪着他,一把抄走地上的薯片。 啊! 不准吃了,一边去一边去,别打扰我写作业。 昨天在家养伤的时候三郎这臭小子来串门看到我受伤,当天晚上就跟阿姨坦白,结果今天仁子阿姨直接带着他和一堆买的吃的又来了一趟。现在正在楼下和歌仙一起做饭打扫卫生,三郎则被打发到上面来陪我。 唉 你要真这么介意不如直接问他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我这不是不敢吗? 或者找什么私家侦探社查查,我妈刚好认识点门路。 还是算了。有些事,我想自己亲口和冬狮郎说。不过你也提醒我了,是该找个什么私家侦探。 调查你男友? 不是,是查查我那个好爸爸躲哪里去了,还有他到底干了什么惹得港口黑手党追杀。 刀剑男士除非情况危机,否则不能干涉现世,况且他们也不是很熟悉现代的情况,不如让专业人士来。 这个主意好!午饭的时候,听了我说的话,仁子阿姨拍了下桌子。真是气死我了,本乡那家伙算什么东西,自己跑了把女儿踢出来顶锅! 就是就是!啊,歌仙蒸的米饭真好吃! 那个,夫人你也冷静点。 我很冷静哦长谷部君,总之联络的事就交给我吧。阿姨喝了一口手里的啤酒,深吸一口气。等一切都搞定了,小焰,去和那个狗和你爸爸断绝关系来做我女儿怎么样? 夫人?! 啊,我刚也这么说的!神秘! 呃阿姨,我已经是你侄女了啦。我看着一旁几把刀震惊的表情,放下筷子笑了起来。而且这样会给阿姨添麻烦的。 这次姑且只是找到我头上,仁子阿姨和三郎没事,但下次呢?下下次呢? 唉,现世好复杂,我突然想回本丸宅着了。 仁子阿姨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放下啤酒罐摸了摸我的头:小焰,听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阿姨和三郎都永远是你的家人,所以才不会觉得你添麻烦。 再说了,你还能有我这个笨蛋儿子麻烦吗? 哇!老妈好过分! 主人,你是不是把清光忘了啊!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压切长谷部一定会保护主和您家人的安全! 那那个,五虎退,也会加油的! 我说你们啊,用餐的时候就不要这么激动了,好好吃饭。 看着大家插科打诨,心里的那点阴霾和沉重忽然就消失了。五虎退的小老虎在餐桌下面拱我的腿,我顺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圆脑袋。 仁子阿姨说找侦探的事就交给她,等她谈好了就会让对方联系我。在家里窝了三天,我伤也愈合得差不多了,所以趁着黄金周的末尾出了趟门。 虽然三郎是个笨蛋哥哥,但他当时提的意见也很有道理。 哦~欢迎欢迎,这不是九净小姐吗,什么风把你吹到我店里来了? 好久不见,浦原先生。 有些事我还是直接去和当时人求证比较好。 铁斋先生也是,最近还好吗? 嗯。 和身为店主每天笑嘻嘻的浦原先生不同,握菱铁斋先生是个不苟言笑身材高大健硕的大叔,留着的那两撮胡子也没让他的脸看上去和善很多。不过他们家小雨和甚太都很喜欢这位铁斋先生,听说大叔不仅包圆了店里的杂物,做饭也很好吃人不可貌相是真的。 嗯看九净小姐的表情,应该不是来我这个小破店买东西的吧? 真不愧是奸商,我今天来确实有事想问他。 让我猜猜,跟你身上的伤有关?还是和日番谷君有关? 第4章 我眨眨眼:都有。 喝着铁斋先生泡的茶,我默默将前几天的事告诉了戴着绿色条纹帽子,一脸悠闲的店长先生。 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日番谷君又救了你一次,诶呀这不是很好吗? 是挺好的,但现在我家的刀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怀疑度加倍了啊! 所以你想问我什么? 冬日,日番谷君他,知道刀剑男士的事吗? 哦?他一把打开了手里的折扇,帽子与刘海遮住了眼睛,但能感觉到那视线正盯着我看。一开场就是这个问题,九净小姐可真敏锐。 哼,虽然常识没那么好,但这方面我是不会输的。毕竟在本丸这么多年,一方面要跟他这个大奸商打交道,还要和刀剑男士们一起应对突发状况,想不敏锐都不行吧。 但这种问题问我真的好吗? ? 我是说浦原先生忽然收起了折扇,口气也变得很郑重。你和日番谷君在交往吧?这种事,还是直接去问本人比较好哦。 啊?这样吗? 但你们不是亲戚吗? 噗咳咳,对,但有些东西也不是亲戚能代劳或者代为回答的啊,你哥哥能替你向别人告白吗? 当然不能! 但这个比喻,总觉得有点怪?? 所以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你既然能想到来问我,就应该知道日番谷君本人才是最佳人选不是吗?说完,他脸上忽然挂上了大大的笑容,折扇啪地拍了下手心。综上所述 我们回来啦!啊啊,久违的逛街就是好!对吧小雨? 嗯 所以为什么你们逛街要拉上我? 诶因为队长可以帮我们拎东西嘛。 松本,你这家伙 等等这个声音听起来太耳熟了吧?! 反正他人刚好就在,你直接问问不就好了。 奸商还在一旁笑得特别开心,而我满脑子只剩下 浦原喜助!你算计我?! 作者有话说: ---------------------- 没想到吧!浦原喜助这么早就出场了!因为大战过后世界太平了不少所以他把业务拓展到了其他领域咳咳咳。 至于和小白是亲戚这个说辞,假的,都是假的,奸商骗人是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本章出现的表哥一家人出自zone00,九净三郎就是zone00的男主,感兴趣的可以百度,不感兴趣的把他当成女主家人就行。 第4章 苍天在上,拉门打开的时候我真的大脑一片空白。 咦? 开门的是一位留着橘色波浪形长发,灰色眼睛,身材丰满高挑的大美人,嘴角还有一颗美人痣。 你,你是 不知道为什么,她和我四目相对的时候整个人忽然定住了。我们应该不认识才对? 啊,你好,九净小姐。 大美人背后站着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屋雨,是浦原商店的员工,她今天穿了一条很好看的裙子,是去逛街了吗? 焰?你怎么来找浦原的?而冬狮郎则站在最后,看到我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然后又皱起眉。一个人来的? 感觉他*有点不高兴了,呃,嗯。但我现在脑子也乱乱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想来找你? 哈? 也,也不能这么说,因为我一开始是想找浦原先生,没想到你在。 完了完了,这算什么,直接被当事人抓包吗?我该怎么解释啊? 哦~队长,这就是你那个可爱的小女朋友吧,讨厌啊,这么甜甜蜜蜜的我都嫉妒起来了!结果橘色头发的姐姐忽然大力拍了拍冬狮郎的肩膀,几步跨到我面前。你好啊,我叫松本乱菊,是日番谷君的同事。 我我叫九净焰。 小姐姐个子好高啊,而且身材好好,性格感觉有点像是仁子阿姨那种类型? 还有,她刚才好像确实是叫了冬狮郎队长来着。 嗯嗯,那我就叫你小焰好了。你也可以叫我乱菊。 咦?这,这样好吗? 然而还没等我说话,她忽然弯下腰凑得更近,一边按下准备起身的我的肩膀,表情也变得有些认真。 小焰。 是? 你你好可爱啊!不愧是队长,唉眼光真好! 啊? 松本! 诶呀别害羞嘛队长,你看人家小姑娘都不介意。 不不不我介意,但是也挺高兴的 既然小焰是来找队长的,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还要收拾行李。 说着,乱菊小姐拍了拍手,开始像领头人一样对着屋子里其他人下逐客令。好了好了,不要凑热闹了,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把私人空间留给人家,小雨你陪我上楼试衣服吧。 啊,好的。 咦?为什么我也要被赶走,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吧? 店长,一起去前台吧。 人呼啦啦一下全走了,只剩我和冬狮郎大眼瞪小眼。 真是松本那个家伙!等会儿给我走着瞧。 乱菊小姐,嗯,是你的同事? 她本人刚才是这么说的。 是,你别站起来,坐着吧。 我听话乖乖地坐好,而他则随手把旁边的凳子拉了过来坐在我旁边。 伤怎么样? 皮外伤的话,已经好了很多了。 这样。 我有些紧张了,手放到裤子上蹭了蹭。虽然皮外伤好转了,但青肿的痕迹却还留在腿上。光着腿出门的话那痕迹也怪吓人的,所以今天我选了一条比较宽松的长裤。 所以你找浦原和我有什么事么? 尴尬了,真的尴尬。 呃,其实是这样的 冬狮郎突然出现,我根本没做好心理准备,只能凭着自己的第一直觉把刚才和浦原的对谈总结出来。结果坑坑巴巴的,越说感觉脸越热。 不过冬狮郎却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听到某些地方也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情绪倒是比刚才平静得多。 原来如此,你家里人是在担心这个。 最重要的是,他还听懂了我在说啥。 其实,我也有点怀疑。 怀疑什么? 就是,你看,我家里不是有很多男生吗?歌仙啦,长谷部啦,还有几个你没见过的人。但冬狮郎你看到他们的时候态度却很正常,也没有问我家里的情况。 其实以前在女子学校,还有没有上学待在本丸里的时候,我对这种事也没什么意识。真正开始意识到自己没有常识,还是入学立海大以后。记得好像是光忠和髭切有段时间经常会轮班来接我回家,那之后没多久,我在班上就被女生孤立了。 还是坐在我后头的切原君,有一次午休的时候跟班上那些嚼舌根的女生发了脾气,我才知道自己在班上已经成了传闻很奇妙的角色。 有人说我是大小姐出身,家里好几个男仆贴身保镖,这算比较善意的猜测。还有过分的,说我在校外和来历不明的成年男性///交往。 好吧,现在确实是在和校外来历不明的男性///交往。但冬狮郎又没去过我学校!光忠和髭切则是像我哥哥一样的刀剑男士,当然他俩经常一口一个小姐主人,被误解也正常,但被这样恶意揣测我是真的没想到。 把这件事告诉了冬狮郎,然后我看到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你别生气啊,我都不在意那些人了,但就,看到你并不在意他们我反而觉得有点奇怪。 我深吸一口气,十指交缠在一起,感觉手有点凉:所以,你知道吗?有关时之政府,还有我家那些哥哥的事。 我知道。 他甚至没有敷衍我,或者沉默一段时间,而是立刻做出了回答。 时之政府,围绕在你身边的刀剑男士,也就是所谓的付丧神,甚至他们的工作内容,这些我都知道。嘛,毕竟浦原和时之政府做交易,有时候我也会去帮忙。 帮忙? 运送货物的一些工作。 这样啊,我完全不知道诶。 第5章 以前住在本丸,只觉得那些现代化的家具很方便,摆放在商店里的调味料,粮食,各种资源都很多,却完全没考虑过到底是怎么运到商店或者本丸里的。 现在想来,如果浦原先生真的是总负责人,货量那么大,也应该有运输渠道和其他帮手才对。 冬狮郎忽然笑了起来: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我记得本丸能接收现世的电视节目,电脑联网也是没多久之前的事吧? 是,是啊? 能实时接收信号的改造,是浦原做出来的。 啊? 我震惊了,真的震惊了,记得当时电视能实时接收到信号没多久,去商业区的时候好多审神者都在谈论这件事,还把做出这一丰功伟绩的人称为大英雄。 居然是浦原喜助那个奸商做的?他居然是个发明家?!看不出来,真的看不出来! 说起来最近他好像已经开始研究如何连接电手机的信号了,如果顺利的话,以后你们在本丸也能用手机和现世联络。 哇!真的吗?! 那简直太方便了啊! 临走的时候我本来还想去感谢一下浦原先生,结果冬狮郎下一句话就把这份热情浇灭了。 不过他也靠这个专利技术从时之政府那里坑了不少钱就是了。 我收回他是个好人这个结论,果然还是奸商。 出门的时候刚好碰到换好衣服的松本小姐下楼:咦?小焰要走了? 我点了点头,既然话都挑明了,留在浦原商店也没意义。其实还想和冬狮郎聊很多,比如我的身世,他的工作,甚至还有平时唠唠叨叨的刀剑男士们。不过今天还是算了,我更想在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说这些。 我之前受了伤还没好透,再不回去家里人都要担心了。 嗯橘发美人沉思了一下,紧接着忽然推了推站在我身边的冬狮郎。那队长你送送人家,这可是男友的特权! 我知道,用不着你说。她前几天刚被绑架过,单独回去我也不放心。他说完,转过头,用那双碧色的眼睛看着我。走吧,焰。 我送你回去。 作者有话说: ---------------------- 输送货物走的是断界,没错,时之政府和静灵庭有点来往。浦原算中间人,所以他们都知道刀剑的事。 本丸的电视电脑能上网是致敬的死神原作通过浦原改造尸魂界也能看现世的电视节目和上网这个梗,就离谱,这男人的黑科技手段进化神速是真的。 呜呜呜明天就上班了,不想上班!!有明天也一起上班的社畜朋友吗! 第5章 被绑架是怎么回事? 自家队长带着可爱的红发少女离开后,笑容从橘发女人的脸上消失了。 咦?日番谷队长没告诉你吗?浦原喜助熟练地打开了自己的折扇,据说是时之政府内部的情报泄露,关于她跟本乡家的关系。而这次的绑匪则自称是港口黑手党的成员。 港口黑手党?松本乱菊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男人。听上去像是现世普通的黑///帮,为什么会和时之政府扯上关系? 只是听上去而已,他们的下级人员确实都是些普通人,但干部级别帽子遮盖的阴影下,他的视线却有些锐利。无一例外的都是异能者。不过放心吧,异能特务科的人保证过,九净小姐的事应该与他们异能者的斗争无关。 但愿如此。 女人轻蹙眉头,靠着墙,将右手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现世也变得不太平了啊。 -------------------------------------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趁机絮絮叨叨讲起了家里的那些刀剑男士。 比如天天将风雅挂在嘴边的歌仙兼定,喜欢涂指甲油的加州清光,以前的主人是织田信长的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名贵的天下五剑实际上平时像个老爷爷的三日月宗近,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像是哥哥一样的山姥切国广,等等等等。 冬狮郎也是替时之政府工作的吗? 不,我和浦原都只是和对方合作而已,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与现政府关系不大。 这样那我能问问工作内容吗?啊,如果涉及保密协议就算了。 有些组织机构,就比如时之政府啊,现世的特务科之类,工作内容都是保密的。就算是家人,也不能随便告知。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毕竟也算是保密机构的一员。阿姨和三郎也是,虽然知道我的工作可能有点怪怪的,但他们都会很贴心的什么都不问。 嗯,抱歉,详细的内容可能不能告诉你。 这样嗯,虽然做好心理准备了,但还是有些小失落,同时也有点担忧。是比审神者还要危险的工作?有,有工资吗?就是补贴之类的,我姑且也算是公务员所以福利很好的哦! 你连这个词也知道啊。 诶嘿嘿。术业有专攻嘛。 他成功被我逗笑了:有啊,工资,补贴,福利,还提供住处,就是平时工作比较忙。说着,我们走到一条马路跟前,停了下来。至于危险程度还好? 路上的车来来往往,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喇叭的声音有些嘈杂。 我忽然有些不安:真的吗? 冬狮郎的剑术要明显比普通人优秀得多,面对黑///帮的人也能面不改色地把对方全部打晕,还和浦原大奸商都和时之政府有来往。 这样的工作,真的不危险吗? 你没有骗我? 对我来说确实不算危险,话说说完,他皱起眉仗着身高低头看着我。你为什么总在奇怪的地方在意? 啊? 比起在这种地方担心,你不是更应该怀疑我前面的话有没有撒谎吗? 呃,比比如? 人行道的灯变绿了,旁边的人纷纷离开,冬狮郎却没动。 比如我和浦原到底是不是亲戚,比如我所谓的和黑手党没有瓜葛,比如所谓的工作。 他眉头又打了个结,像是很不赞成我的样子。 你对这些都没什么疑问么? 这个倒是问到我了。其实大家也说过这些。我纠结地扣了一下脸颊,但我就是觉得你没有撒谎啊,就,女,女生的第六感? 而且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觉得 我本来想说从第一天见到他,自己就觉得他很亲切,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但抬起头的瞬间,看到冬狮郎的表情以后,这话忽然就堵在了嗓子眼里。 他的眉头皱着,抿着嘴像是在不高兴的样子,可当我看到那双沉碧色的眼睛时,却又非常确定,他并不是在生气或者不愉快。 那是一种,怎么说呢,会让我鼻子有些发酸的神情。 为什么会这样? 冬 刚想开口,忽然刮来一阵风,吹乱了披散着的长发。沙尘和发丝一起糊在脸上,我下意识闭上眼,开始用手整理。 啊啊啊春天什么都好,就是风太大了啦! 啊抱歉!等,等一下哦 我将手伸进口袋,想用备用的橡皮筋把长发扎好,这时,一只温热的手却忽然搭在了我脖子上,帮我把乱发捋到了一边。 下意识抬起头,看到冬狮郎非常轻地用另一只手拨开了我那有些凌乱的刘海,看着我,很温柔地笑了起来。 就像是告白那天,在经历了震惊,懊恼,疑惑,听到我吞吞吐吐的解释后,他露出的笑容一样。 眼泪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 咦?心脏有轻微的疼痛感,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是因为脏东西进到眼睛里了吗?呃,对不起我用手背擦着眼泪,那种难过的情绪却怎么都没办法减退。 可能是进沙子了。 是吗? 我吸着鼻子,泪水把视线搞得有些模糊。冬狮郎用手指将那些渗出的眼泪擦去,然后伸开双臂,轻轻抱住了我。 他的怀抱很暖和。 后来的路上,他一直拉着我的手没有松开。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吧?被男朋友抱在怀里,和他手拉着手,走过街头。 明明应该开心的,那种雀跃的感觉却伴随着细密的疼痛,是因为太高兴了吗? 到了。 啊,真的,到家了。 第6章 夕阳已经快消失了,家门口的路灯亮了起来。小楼的窗户里透出了灯光,想必是他们还在等我回家。 你回去吧。 但是你不走吗? 冬狮郎单手插兜,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我看着你回家就走。 好,好吧。我后天就上学了。看着男朋友站在门口的路灯下,我忽然又有些舍不得,想开口挽留他,让他去家里坐坐。有时间的话,可以跟你发信息什么的吗?但最终,理智还是让我收回了这股冲动。 可以啊,照你喜欢的来就好。 那那可以再抱我一下吗? 我看到冬狮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紧接着又弯起嘴角,表情变得有些无奈。 他向前走了几步,伸出手,再次抱住了我。 不同于之前那个充满安抚感的拥抱,这次,他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搂着腰的那只胳膊力道也稍稍变得重了些。 我伸出手回抱住对方,将脸颊贴在冬狮郎的肩膀处,转动脑袋蹭了蹭。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像是线香一般的香味。 就在对方胳膊放松力道,身体也准备与我拉开距离的那个瞬间,我瞅准机会,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再,再见啦! 没有看自家男友的神情,我后退几步,飞快地跑回了家门口。 等大门拉开又关上,靠在门口,我才发现自己的腿都软了。心脏噗通噗通跳得飞快,脸也感觉要烧起来了似的。 啊啊啊啊我刚才血冲上脑子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情啊啊啊啊!!!!! 但,但是他身上好好闻哦,脸也很软欸嘿嘿 啊!不行,还是有点害羞! 也不知道冬狮郎走了没有,他会是什么表情呢?唉刚才为什么不看看啦!我是笨蛋吗?! 主人 哇! 我抬起头,这才看到长谷部,歌仙,清光,甚至五虎退和他的小老虎们,都站在玄关以及楼梯口,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也就是说我刚才站在门口傻笑尖叫跳脚的样子这群刀都看到了。 呃,你,你们我的脸又开始急速升温,只不过这次和刚才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你们,什么时候 从日番谷先生送主到家门口,我们就都在了。 日番谷先生,那个,抱住了主人,是在告别吗? 咳咳,好了,既然主回来了我们回去吃饭? 长谷部更夸张,他一开始还低着头,主,好吧,既然是主喜欢的人,我长谷部也不能强人所难,只是只是!然后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双膝跪地给我来了个土下座。您您今年才上初中啊! 不是,该宇宙大爆炸的人不应该是我吗?你也未免太激动了点? 作者有话说: ---------------------- 嘿嘿嘿 第6章 结果黄金周的最后一天,还是在长谷部的长吁短叹,歌仙的劝说,以及加州清光和五虎退围着我问东问西的过程中结束了。 假期后的学校倒是没啥大的变化,而且说实在的,比起不熟悉的同学们,我更担心家里那四个回本丸换班的时候跟其他人添油加醋乱讲我和冬狮郎的关系。 早啊,切原君。 早哇?! 刚才还一脸没睡醒现在又咋咋呼呼的,我这个后排同学还真是活力十足。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他后退半步,低头瞄了一眼我的腿,又撇开眼睛。你的腿啊,腿!是受伤了吗? 啊,这个。 虽然破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该结痂的地方也结痂了,但青紫没消。本来我还想穿运动服来上学,但想了想感觉不管哪种都挺扎眼的,索性就这样了。 假期出去玩,跑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一边说一边和他并肩往教室走:看着严重是因为磕肿了,其实还好。 切原赤也撇了撇嘴,那双绿色的眼睛也眯了起来。呃但看起来还是很疼,你怎么跑的摔成这样? 其实是被人压在地上拖了几步蹭的,但我这么说他绝对会被吓到。就和邻居家小孩玩?赛跑的时候被绊了一下。 然后我就看到切原一脸费解地抓了抓他那头黑色的,卷曲得像是海带一样的头发。九净,你真的挺不像是大小姐的。说着,他将网球拍架在自己肩膀上。 我也没说过自己是吧? 是没有,但就,那种感觉啊,感觉懂吗?和班上女孩子不同的一种感觉。 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野兽的直觉吗? 不过也是,毕竟你运动神经那么好,连我的网球都能躲过去。 你还记得那件事啊?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我和这位后桌男孩熟悉起来的契机了。当时也是自己迷糊,刚来学校啥都不知道,跟着班上同学凑热闹去看网球部打练习赛。结果好死不死遇到他们内部特训,切原打着打着忽然整个人进入忘我状态,一球抽歪了直接朝我飞过来。 然后我下意识用手里的书把那颗高速运转的球给抽飞了出去。 那当然了,因为那件事我还被副部长叨叨了好久。 是啊,然后你就缠上我开始和我搭话,还问我要不要进网球部做个经理因为我动态视力很好。这些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过也是托这件事的福,之前发生流言风波的时候切原才会仗义执言跟别人说我不是那种人。他虽然平时迷迷糊糊,天天睡过头迟到不说还被兼职风纪委员的网球部副部长很严厉的训斥,但性格还是很大大咧咧不计前嫌的。 怎么说呢?有点像个小狗狗。本丸的刀剑男士里也有几个性格和他类似的家伙,我还蛮喜欢和这种类型的人相处的。 哇!完了完了是副部长! 我正跑神呢,忽然听到进入教学楼的切原惨叫起来。紧接着,他连忙抱起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物体,一把塞进我手里。 帮帮忙,帮我藏一下!被副部长发现就完蛋了,他才刚还给我的! 是一个游戏机。 拜托拜托!我上课绝对不打,帮我藏一下,副部长不会对女生太粗暴的。 这臭小子,被抓包了我第一个出卖他。 下不为例啊,还有,我会监督你的。 谢啦!改天请你吃烤肉! 网球部的副部长真田弦一郎君是大我和切原一年级的前辈,虽然只大了一岁不过看上去真的很成熟,据切原说有时候还被外校人误认为是网球部的老师或者教练。 不得不说,作为风纪委员他板起脸在走廊里巡逻的样子确实挺像是老师的。但那顶帽子呃,算了,并盛町那边还有梳着飞机头的风纪委员呢,这么一看真田前辈还挺遵守校规的。 早上好,副部长! 早。赤也,今天没有迟到,做的不错。 切原挺直了腰板,下意识瞥了我书包一眼。那,那当然了,我也不可能每天都因为睡过头坐错站吧。 早上好,真田前辈。 我将藏着某人游戏机的书包放在身前,大大方方地任由对方看着。 早上好,九净同学。赤切原平时受你照顾了。 哈?为什么是我受她照顾啊! 嗯可能因为你看起来不是很令人放心?不过还有种可能是这仅仅只是句客套话。 真田前辈压了压自己的帽子,瞪了切原一眼:太松懈了,赤也,你还缺乏历练! 诶?! 为了防止切原因为情商太低一大早就被他家副部长训斥,我决定帮他一把:其实我平时也受过切原同学的很多帮助,彼此彼此吧。 真田前辈啥都挺好的,就是感觉有点较真。 听说他剑道水平很高,如果不是在网球部而是剑道部的话也是可以参加全国大赛并获奖的水平。有机会的话我还蛮想见识一下。 顺利躲过真田前辈的风纪检查后,在去教室的路上,我一边将游戏机还给切原,一边跟他闲聊。听说你们副部长剑道很厉害,是真的吗? 第7章 嗯?当然是真的啦。 他下意识扭头往后看了一眼,好像是想确认副部长是不是跟在后头,然后扭过头跟我压低声音聊。 我跟你讲,副长他啊每天早上四点就起来练剑道,我记得他爷爷好像就是剑道教官,所以真的是从小就练习。 那他为什么要打网球,去剑道部不是更好? 啊?这我哪知道,而且网球有什么不好的,我就喜欢网球。 哼这样真可惜,我倒是想看看真田前辈在剑道场上的英姿。 九净,你真的好怪啊,女孩子不是应该喜欢更活泼点的运动吗?我看平时练习的时候来围观的女生也挺多的。 那只是因为你们网球部成员几乎都是帅哥啊! 一边在心里吐槽这个海带头迟钝,一边拉开教室的门,我一抬头正好和一群有说有笑的女生对上视线。 对方本来还在说说笑笑,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立刻变淡,热闹的教室也变得安静下来。 哟切原,早上好啊,你今天没坐错站? 少来,我又不是每天都睡过头! 哈哈哈今天是真田前辈巡逻,你没被骂吧! 男孩子们的嘻嘻哈哈冲淡了那一瞬间的冷场,我朝教室里的同学们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今天可是黄金周结束的第一天,打起精神好好学习才是正途。 本来应该是这样没错的。 请问你就是九净焰小姐吗? 结果下午一放学,我就被两个陌生的男青年堵在了学校附近的路上。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一边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一边打量着眼前的二人。 两个男人都看上去很年轻,个子高,手上拿着我的照片的那个戴着眼镜,一头金发,后脑勺则扎了一束小辫,穿着浅色的马甲西装和深色的衬衫,看上去有些严肃且不苟言笑。 那个,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 另一个比他矮起码一个头的则看上去更年轻一些,有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睛。虽然看上去很面善,但他的发型实在是奇特。不仅一边留了一撮,刘海还左高右低切面整齐,感觉像是自己在家拿剪刀随便剪了剪似的。 是九净仁子小姐让我们来找你的。 阿姨? 我们是一家侦探社的成员,九净仁子小姐委托我们调查本乡达也,以及之前的绑架事件。 金发高个子的眼镜男青年说着,把手里的纸片夹进了自己一直拿着的本子里。 这里人太多了,敦,换个地方吧。 啊,好的。那个态度很好,看上去像是高中生的白发少年点了点头,接着看向我,友好地笑了一下。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谈谈吗? 唔,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了五虎退那几只可爱的小老虎。 真是奇怪的联想。 作者有话说: ---------------------- 唔,最近重温了一下网王,虽然许斐刚后期很放飞,但角色还是很可爱的。 侦探社出场了哈哈哈哈哈!敦敦,你被当成小老虎了呢。 第7章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叫中岛敦,这位是我的同事国木田独步。 放学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家都去参加社团活动了,学校附近的咖啡馆里并没有多少客人。 我们隶属于横滨的一家侦探社,这次是受仁子小姐的委托,前来调查你父亲的事。 没想到阿姨把说的话放在心上,真的去找了侦探。看着眼前的二人,我一时间心里有点泛酸。 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跟仁子小姐确认一下。 没关系,你们如果心怀不轨的话,早就该动手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以及贴着纱布的腿。毕竟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基本分辨能力还是有的。 这这样啊 那我们就长话短说吧。九净小姐,对于自己的父亲,你有什么了解吗? 和看上去脸很嫩很好说话的中岛敦相比,金发戴眼镜的国木田先生显然更老道一些。几乎一开口,就涉及到了主题和重点。 抱歉,可能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为了调查,我们需要更详细的情报。 好吧,可能你们已经从阿姨那里听来不少了。 看着店员给我们端上来的咖啡和茶,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向面前的二人讲述关于自己的故事。 说复杂吧,其实挺简单的。我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现在惹得各方势力都在找的亲生父亲,实际上是日本首屈一指的大财团家族,本乡家的一份子。虽然不是本家,不过基本上也是个衣食无忧天天和一些社会名流打交道的大少爷。而我的母亲,她以前好像是父亲公司里的职员,两个人就电视剧里很套路的那种富家公子哥和平民女孩的恋爱故事。而且因为父亲不是长子,也不是本家的成员,他们之间的恋情并没有受长辈太多阻挠。 倒不如说一大部分阻挠,其实都源自父亲有些软弱的个性,还有那些摆脱不尽的烂桃花。 反正怀我的时候,母亲是没和他结婚的。 到这里其实都还只是比较俗套的社会恋爱故事,直到我出生那天,一切都变了。 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死了,死因并非难产,而是一场波及到了医院的特大的火灾。 起火原因不明,火源不明,除了作为当事人的母亲,接生的医生护士都死了大半,唯一的一个幸存者至今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没有苏醒。 但诡异的是,我却活了下来。 照仁子阿姨的说法,起火的时候母亲已经生产结束,我正无知无觉地躺在没有被大火波及的婴儿房,加上当时的幸存者们拼尽全力抢救,才和其他孩子一起保住了一条命。 但我父亲,本乡达也的说辞却与阿姨截然不同。 我们一共就见过四五次面吧。我将勺子放进茶杯里,轻轻搅动,看着那个小漩涡。最后一次移交抚养权的时候,他骂我是杀死苗子的罪魁祸首,一个怪物。啊,苗子是我母亲的名字。 当时仁子阿姨气疯了,我第一次见到阿姨拿东西砸人的样子,反正场面一度很鸡飞狗跳。 后来我就再没见过他了。 话说完了,但感觉对面的两个人表情看上去都不是很轻松。 特别是中岛敦先生,他现在表情和清光当初听到我那个便宜老爸骂人内容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说完了,有什么想问的吗? 呃这九净小姐 对绑架自己的人,你有什么了解吗? 其实不太了解,我甚至不知道那个便宜老爹犯了啥事。不过 他们自称是港口黑手党的成员。 话音一落,面前二人的神情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九净小姐,你确定是港口黑手党吗?国木田先生掏出了他的手帐本。 是的,我确定。他们很明确地这么说了,还说我运气不好。 那我就很好奇了,港口黑手党向来难缠至极,是横滨最大的黑///帮势力。他说着,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盯着我的眼睛。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被男朋友救出来的,但说这话他们会信吗?? 呃,有人救了我。 谁? 你看,果然追根究底了吧!但这么说真的好吗?真的不会把冬狮郎卷进奇怪的风波里吗?! 我深吸一口气:我那天出门,呃,是准备去约会的。 哈? 诶? 所以啊!救了我的人是我男朋友,男朋友!我被绑架前给他发了求救的信息,他赶过去了! 然然后? 然后把那些人打败把我救出来了啊。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啧!看眼神就知道他俩不信。 能冒昧问一下你男友的姓名吗? 日番谷冬狮郎。 唔确实没在横滨听过这个名字。国木田先生看上去有些疑惑,他,应该不是学生吧?高就是在? 这我就不知道了,冬狮郎没告诉我。 个,个人隐私,不方便透露。* 第8章 他和浦原那个奸商工作似乎都涉密了,就这么回答吧。 国木田先生叹了口气:九净小姐,我再重申一次,港口黑手党是一个很危险的组织。如果绑架你的人真的是他们,那你男朋友也有可能卷进这场风波里。 所以? 所以我们希望你能提供一些你男朋友的情报,毕竟他现在也算是惹到了麻烦人物,你也不想他遇到危险吧? 他说的很认真,我也不好意思继续搪塞,只能实话实说,将自己和冬狮郎交往时间并不长且对方工作不透明的情况说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阿姨跟你们透露了多少,不过其实我本人情况也有些复杂。 我握着已经变温的茶杯,在脑海里组织着语言。 我现在只希望尽快找到自己父亲,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顺便一提,我和本乡家还有那个男人已经不来往很久了,所以他们抓了我也是白费功夫。 那,那个,九净小姐找自己父亲是准备做什么呢? 那还用说吗?我将茶杯放回托盘,看着提出问题的中岛敦,深吸一口气。当然是正式和他断绝父女关系。 十五分钟后,从咖啡馆出来,没走多远我就一眼瞧见了站在不远处路灯下的某个特别扎眼的金色脑袋。 抱歉,让你久等了,山国广。 没想到这次居然轮到被被来现世值班,不过他既然能回来,新地区的修正应该也已经完成了吧? 我不要紧。说着,他朝我身后看了一眼。发生了什么事? 阿姨找的侦探社,今天来找我了解一下情报。边走边说吧。 在被侦探社的两人找上的时候,我就提前一步给来接我的刀剑男士持有的手机发了短信。他们虽然在现世保持着人类的形态,但事关便宜老爹,况且对方又是喜欢刨根究底的侦探,还是不要让这群外貌衣着都很扎眼的付丧神和他们对上得好。 特别是被被,他以前挺自卑的,不太喜欢出本丸,出去采购吧还要披个被单。极化以后自信了不少,被单也不披了,但也出现了新的问题 那就是身为国广的得意之作,他的人形态其实是个金发碧眼的超绝美少年!连清光都感慨过他的脸蛋漂亮。 唔 怎么了? 不只是这么在路上走,有些不习惯。不知道为什么,总能感觉到旁人的视线。 因为你太好看了啊傻哥哥!算了,这么讲他又要害羞了。明明极化以后没那么自卑了,却还是很在意被夸漂亮呢这家伙。 这回轮到谁来现世了啊? 我,烛台切,药研,还有三日月宗近。 夭寿了!为什么爷爷也来现世了啊他老人家不是应该在本丸喝茶吗?! 我承认其他三个人都很靠谱,但三日月???而且我记得之前说好了五虎退要再待一段时间的怎么回去了? 五虎退的话,他和药研说了什么就回去了,听说是准备去进行特训。 诶? 还有,长谷部已经将您被绑架这件事昭告了整个本丸,现在大家都在争夺极化的机会。 啊?? 药研说等你回去要和你好好聊一下,具体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 山,山姥切 是。 要不我们晚点回去? 整个本丸等级最高,陪伴我时间最久的打刀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我,碧青色的眼睛里带着认真的神色。 我是不要紧,不过你确定晚回去了药研就不会说什么了吗? 而且烛台切做了饭,你不回去菜就凉了。 呜呜呜呜呜诶!可是认真模式的药研哥真的很难搞啊! 我想给冬狮郎发短信求救了。 作者有话说: ---------------------- 本乡家来自《我的帅管家》里面女主的家族,总之就是很牛逼,很有钱的超级大财团,当背景设定就行,因为这里基本不会涉及原作剧情。 笑死,因为主人被绑架,刀剑们的斗志被激发出来了。 第8章 唉 一大早叹什么气啊? 我看了眼切原,趴回桌子上:晚上没休息好。 药研哥是真的难搞,就算有长谷部已经跟他们讲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还是抓着我把整件事仔仔细细又梳理了一通。 都在一个家,别人自然听了一耳朵。除了爷爷依旧乐呵呵的,烛台切和山姥切也都加入了讨论。 然后我就睡晚了,昨天还试探性地给冬狮郎发了短信,他还回复我了似乎在加班,结果聊着聊着我先睡着了!可恶! 哼 事先声明我不是因为打游戏才没休息好的啊。 哈?!我才没这么想! 我俩正准备继续拌嘴,上课铃正好响起来,同时,班主任也拿着点名簿走进了教室。 大家早上好。 我们班的班主任柴田小姐一位差不多三十岁刚出头,戴着眼镜的短发女性。虽然平日里不苟言笑,但却是一位负责任的温柔的女老师。 有件事要通知一下大家。 说完,她朝门外点了下头。 一个长发,梳双马尾,身材娇小的女孩走了进来。 嗯,虽然比较突然,不过我们班从今天开始要来一位新同学了。 说完,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对方的名字。 向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泉镜花,初次见面,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女孩子说完就沉默了,班上一时间鸦雀无声,连老师都看了她一眼。 嘛,总之就是这样,泉同学今后就是我们班上的一员了。 哇,虽然看上去很可爱,名字也很好听,双马尾还扎着花朵一样的头饰,但感觉好寡言啊这女孩。 班上空座位不多,最后她被柴田老师指到了我右手边靠窗的那个座位上。 下课的时候,虽然泉同学看上去寡言少语表情波动也不大,但还是成功凭借转学生的身份以及娇小可爱的外表吸引了班上的大部分同学。 泉同学为什么这个时候转学啊? 父母职位调动,搬家。 泉同学以前在哪里上学,家里有兄弟姐妹吗? 横滨,没有。 有兴趣加入社团吗?要不要我带泉同学参观一下? 目前没有兴趣,谢谢。 就以上诸如此类的对话,连我都觉得新来的女生看着可爱但实际上不好相处了。 啧啧啧,大家真是大惊小怪。 你不过去吗? 我为什么要过去。切原趴在桌上翻了个白眼,反正都是同学了,真是的,来了个新同学柴田老师今天特别严,我上课都不敢睡觉了。 感情你在在意这个啊! 啊,说起来九净同学其实也是转到我们学校的吧,中学一年级的时候。 啊?怎么忽然话题转到我这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嗯?啊,是啊。 当时我确实是从本乡家指定的私立中学转学出来,阿姨给我办了改姓之后让我自己选择学校。 考虑到升学便利,还有就是不想离阿姨住得太远,这才在药研和长谷部整理的一系列学校名单里选了立海大。 啊,不过九净同学那个时候话也很少,转学生是不是都会这样? 村越,你笨蛋吧,到一个新学校人生地不熟肯定会这样啊。 哈哈哈! 不得不说,除了那些老在背后不知道说什么的女生小团体以外,班上其他人还是不错的。 正当我思考怎么回答同学们嘻嘻哈哈的问题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泉镜花忽然站起身来。 九净焰。 ?啊,是。 糟糕,感觉对方好正式,我也站起来好了。 泉同学的个子,总觉得还没到一米五啊,比我低了起码半个头还多一点。 我叫泉镜花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握住对方的手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她手上,有一层不算薄的茧子。 班上女同学的手大多柔软而细腻,男生因为练体育的原因会粗糙一些,但手心有茧子的仍然是少数。 第9章 这个女孩是个练家子? 因为没办法贸然就去和不熟的转学生搭话,直到中午午休,疑惑都缠绕着我。 为什么特地来跟我握手? 手上的老茧是怎么来的?那不像是初中生能有的东西。 还有,自从她坐到窗边后,就一直时不时感觉到若有若无的视线。虽然不确定是不是泉同学,但在她来之前,我在班上是没有这种感觉的。 抬头环视午休时间的班级,切原还没有回来,其他人要么在教室里休息,要么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新转来的泉同学,则不在座位上。 是出去了吗?中午的时候也没见她在班里吃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课桌忽然轻微震动了起来。我把调成震动模式的手机从课桌里拿出来确认的时候,发现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谁啊?骚扰推销电话吗? 看了眼周围,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我便拿起电话走出了教室。 喂? 喂喂,诶呀没想到真的能接通。 太宰!你这个混蛋! 啊,好过分啊国木田君,我明明只是想帮忙而已。 那也不能随随便便给委托人打电话把话筒给我! 然后就是一片劈里啪啦的声音和嘈杂的人声。 怎么对面这么兵荒马乱的? 喂,咳是九净小姐吗?我是国木田,国木田独步,之前和您见过面的。 啊,是那个侦探二人组里金发的眼镜青年。等等,这么说刚才怒吼的人是他咯?而那个被称为太宰的人,他的声音我是第一次听到。 你的号码是仁子小姐交给我们的所以请不要担心,很抱歉这么突然进行联络。 国木田的语速略快,但口齿清晰。 是这样的,因为不清楚港口黑手党是否还会贸然行动,我们这边派出了一位成员。 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由她来保护你的人身安全的。 她? 等等,不会吧?! 我想你今天应该已经见过那孩子了,她今天刚转进你们班。 背后忽然传来什么人的气息,我猛然回头,却发现今天才来到班上的泉同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自己身后。 走廊没有遮挡物,她刚才也没在这附近,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种气息隐藏能力我可是跟山姥切他们一起出阵,还被特别训练过的啊! 那个,你们的那位成员,名字是 镜花,泉镜花。请不要担心,九净小姐,虽然镜花她和你年龄相仿 电话中提到的,那个身材娇小的双马尾少女,此刻正一脸平静地站在我面前。 但她的实力,是绝对可以信任的。嘛虽然我一开始不主张直接告诉你这件事。 诶呀! 但因为某个笨蛋已经给你打电话了,也没办法,希望你不要因此产生什么怀疑或者不安全感。 呃,你说的某个笨蛋,是刚才被你骂的那个叫做太宰的男人吗?这个惨叫声,怎么听起来就像是他的啊? 电话那头依旧一片嘈杂,中间还时不时夹杂着一声惨叫,国木田先生又安慰了我几句便挂掉了电话。而这头,侦探社的另一位成员则站在走廊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那那个 是。 我刚才,嗯,跟侦探社的国木田先生通了个电话。 咦? 她似乎有些惊讶,睁大了双眼。 哦对,刚才国木田先生说了,本来这个秘密是不打算跟我说的。 情况他都跟我说明了,放心,我会保密的。 这样为什么国木田先生会给你打电话? 哦,不是他打的,好像是一个叫做太宰的人,国木田先生刚才听上去还挺生气的。我心有余悸地看了眼手机,他还说本来不打算告诉我你的身份。 原来是这样。泉同学垂下眼睛,既然是太宰先生的话,那也没办法。 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她有点无奈? 那个叫太宰的男人很特别吗? 离午休结束还有一段时间,我思考了几秒便决定跟对方敞开天窗说亮话。 可以的话,我们到人少一点的地方聊一聊? 追杀自己便宜亲爹的组织到底是何方神圣,侦探社又查到了什么,还有明明他们是侦探,为什么会这么了解那个港口黑手党,还有年纪这么小的成员,这些我都想知道。 虽然不知道这位名叫泉镜花的少女能告诉我多少,但有交流总归是好事。更何况,我自己情况也很复杂。 一想到每天放学都会轮流抓阄来接我的刀剑,还有自从被绑架以后,包里就被他们强行塞进去的短刀话说要不是我强烈拒绝,他们就差直接把栗口田家的兄弟们化作原型的短刀放进我包里了。 泉同学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中学女生,我的刀们看上去更不像一般人,万一放学路上两边遇到了真的不会对对方产生怀疑吗?付丧神这种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可是秘密啊! 头疼,真的头疼。 作者有话说: ---------------------- 因为不放心女主的人身安全,所以让全侦探社唯一一个可以去上学的人去保护她了。 话说回来,原作镜花也才14啊,不上学真的可以吗?! 第9章 一个午休下来,和泉同学聊了聊,我们双方收获都不小。 首先,我知道了一直在追查自己父亲的组织到底是何方神圣,同时也对仁子阿姨雇佣的这家侦探社有了更详细的了解。 本来以为只是一家普通的,规模稍微大一点的组织,结果他们的全名是武装侦探社。 听起来就感觉很有故事,特别是泉同学还告诉我,他们和港口黑手党实力相当。 阿姨,你到底找了一个什么私家侦探社啊?不是说是编辑部以前的熟人介绍的吗?! 总之上次的国木田先生,中岛先生,转学到这里的泉,以及电话里的太宰先生,都是侦探社的前线人员。照泉同学的说法,这还不是全部的人员,如果之后事态进一步升级,我大概也能见到他们。 至于泉同学 你,不是普通的女孩子。 坦白说,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颤了颤是真的。 那那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气息隐藏的很好,但你却注意到了,三次。班上两次,刚才在走廊上一次,你都注意到了我。她表情特别平静,感觉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还有,你手上有茧,虎口处有旧伤,那是握过刀的人才会有的东西。 在我偷偷观察别人的时候,其实自己的一举一动也已经尽收他人眼底。 咳咳,不愧是侦探社的人。我靠在楼顶的栏杆上,看着蓝天白云,思考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情况。其实我小时候身体不太好,一直长期住院,后来嗯为了强身健体,所以开始练习剑道了。 这不是撒谎,小时候我真的很体弱多病,出生以后基本就住在医院里吧,据说五岁还被下了病危通知书。那个时候本乡达也还起码尽着父亲的义务,用本乡家的财力给我找最好的医院疗养。 差不多六岁的时候,疗养院发生火灾事故。再度转院后不久,我便遇到了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跟本乡家交涉的,反正,我成了那一届年龄最小的审神者。而且去了本丸以后,也不知道是被灵力滋养还是练剑道真的有用,我身体也逐渐开始好转。 后来嘛,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危险了,所以总是会稍微敏感一点。不管是出阵面对历史修正主义者,还是在以前的学校顶着本乡家的名字,想抓我或者杀我的存在也不少。我的剑术老师也说我很有天分,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这样啊,我明白了。 总而言之,之后暂时就受你照顾了。这个时候应该是要握手吗?鞠躬道声谢?还是那个,可以叫你镜花同学吗? 诶? 啊,就,我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没想到护卫跟我年纪差不多大刚好我也没什么朋友,啊哈哈哈 这理由我听了都觉得牵强,好尴尬啊。 第10章 泉同学沉默地垂下眼帘,果然是说错话了吗我?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单独进行护卫活动。叫我的名字也,也没关系。 说完,她抬头看着我,微微勾起嘴角。 我会保护好九净同学的。 她真的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笑起来的时候尤其明显,让我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叫我焰就可以了,谢谢你镜花同学。 ------------------------------------- 嗯?焰,她是? 因为是护卫的关系,下午镜花跟我一起出了校门,自然就遇到了来接人的山姥切国广。 也怪我,下午脑子里都在想武装侦探社和横滨势力,以及自己便宜老爹的事,完全忘了和自家刀们报告情况了。 啊,是我们班上的同学,因为回家顺路所以今天一起回去。说着,我顺便也跟一旁的女孩子介绍了一下山姥切。这位是山咳,国广君,算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哥哥。 你好,我叫泉镜花。 你好。 不知道为什么山姥切冷着一张脸,镜花也是一脸平静,一时间气氛有点冷场。 我连忙转移话题:呃,我记得镜花同学回家要坐电车对吧? 嗯,要去横滨站。 哦,对了,你去过那边的中华街吗? 去过,怎么了? 我看了眼站在身边的山姥切,故意用一种很羡慕的口气说道:哦,因为我来这边以后一直没机会去看看,人很多吗? 很多,是个很繁华的街区。经过一个下午,我发现其实泉并不是个很冷淡的人,只是表情少,话少而已。如果能找到话题的话,她还是愿意和其他人交流的。里面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活动也很多,周末的话会特别热闹。 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山姥切则静静地跟在一边不插嘴。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向左走是去横滨站的方向,向右走则是我住的街道。 是道别的时候了。 拐到回家的那条路上,大概有差不多十分钟吧,我和山姥切国广一人一刀无言地走在路上。 但他越不说话,我就越心虚,毕竟从刚才开始他看泉同学的眼神就不太对,之后一直一言不发跟在我身侧。我太了解被被和其他刀剑了,那是戒备与审视的信号。 那那个 刚想说点什么,山姥切却忽然开口;同班同学? 对对。 哦?这样啊。那这间学校还挺厉害的。 嗯?我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毕竟随便一个班上的普通女生就可以是练家子,似乎还有灵力。 果然被发现了啊! 呃,山姥切 等等,先别解释。我家被被端着一张脸,倒也没生气,就是比较一本正经。有什么话回家说吧,大家都在。 结果就是,一到家,山姥切这么一说,屋子里四把刀又拉着我开始开座谈会。不过,借着这个机会,我就顺便把仁子阿姨找武装侦探社,了解到的港口黑手党资料,以及泉镜花同学的真实身份和盘托出了。 意料之外的,大家没有骂我或者不满,而是接受了现在的情况。 如果是人类出手保护大将的话,反倒是更好。 哈哈哈,药研说的是,毕竟我们不能伤害普通人类。 嗯,武装侦探社,听起来不是很帅气吗?既然是夫人的选择,那我们也没什么意见。 但我还有一件事很在意,既然中午就知道了,为什么你没有通知我们? 被被啊! 结果晚饭结束,我都在努力安慰因为听说我把这件事忘了而感到有点失落的山姥切。 今天情况如何? 晚上洗完澡,回房准备睡觉的我收到了冬狮郎的聊天信息。 最近他似乎很忙的样子,一直加班,和我睡前聊天到点了也不忘督促我睡觉。 思考了一下,我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 一切顺利。 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的故事太过离奇且惊险,加上今天山姥切告诉我泉同学似乎有很特殊的能力,我不太想让冬狮郎担心。也不想让他卷进这种奇怪的风波里。毕竟这是我和本乡家,和我血缘上的父亲本乡达也之间的恩怨。 真的吗?你没有睡过头? 啊!好过分!我可是从来不迟到的! 给他发了个小鸟气呼呼的表情包,结果对方居然回复了一个怀疑的同系列q版。 真的没睡过头,我每天都认真听讲的! 手指飞快敲完字发送,顺手再发张兔兔殴打图。瞬间,文字和图片就都显示了已读。 我乘胜追击,啊不过今天班上新转来了一个女生,长得好可爱的。趁他没来得及回击,转移了话题。 名字也很可爱,叫泉镜花,虽然看上去冷冷的,但很喜欢兔子和可爱的发饰。 这是真的,我今天无意间看到了泉同学的手机,是个老式翻盖机,上面还挂着一个超级可爱的兔子娃娃。 明天遇到她顺便聊聊这些话题好了,比如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之类的,我真的第一次遇到能和自己聊天还不会觉得我奇怪的女孩子。 不过她中学二年纪就去侦探社打工,还是个练家子,也不算一般人? 这次,信息已读之后,冬狮郎有一段时间没回复。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等,大概过了十分钟吧,收到了他的信息。 这样啊,相处得来的话,和对方交个朋友也不错。 时间不早了,快睡吧,我还有文件要改。 晚安。 啊,果然还是在加班啊 作者有话说: ---------------------- 笑死,是真的在加班,正在十番队批文件。而且因为要时不时去现世找小焰,所以工作量增加了。什么?松本?松本小姐像是会乖乖坐在位置上批文书的人吗?(喂 嗯,解释一下,小焰以前都是在本丸长大的,接触的人类其实不多,基本都是和刀剑一起过,虽然短刀们也会像小孩一样陪她玩,但终究不是人类。所以她上学的时候反而会不太容易融入女生圈子里,特别樱花妹又私下小规矩挺多的。跟男孩子就没这个问题,不如说她非常习惯和男生相处。 第10章 我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摸索着起身,打开床头灯,才发现眼泪已经把枕巾,以及自己鬓角的头发都打湿了。然而我却记不得到底做了什么梦,只有那种异常真实的悲伤感还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真奇怪,自从身体逐渐变好,我已经很久没再遇到这种情况了,为什么今天会这么突然 屋里有点闷,起身打开了窗户,凉风轻轻吹在脸上,我才发现汗水把衣服都打湿了,喉咙也有点干。 还是下楼倒杯水冷静一下吧。 咦? 然而一下楼,我就看到落地窗边坐着一个绀色的身影。 哦呀哦呀,这么晚了还没睡吗,主?熬夜可是不好的哦。 三日月才是,如果是老爷爷的话这个时候早就休息了哦。 然而被我这么回了一句嘴,自称老头子,本丸最美也是最有名的刀所幻化的付丧神也只是哈,哈,哈地笑了笑,捧着茶杯抬头看着院子里明亮的夜空。 因为今晚的月色很美,这样的美景,可不能浪费。 今夜难得是个满月,银白色的光洒下来,照在庭院中。乍一看,竟然有几分本丸的味道。 况且,我也是今晚的近侍呢。 三日月宗近看着我,露出了微笑:过来,小焰。 恍惚地那么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过去,刚刚进入本丸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身体不好,刚刚开启的本丸刀剑也不多,况且大家都是或年少或年长的男性,对我一个小女孩有点束手束脚。短刀们倒是能和我玩在一起,但该想家的时候,我还是会想家,会害怕。还有就是像今天那样,做一些莫名其妙的,自己记不得的梦,在惊惧或者悲伤中醒来,不受控制地发抖,或是哭泣。 这个时候,作为近侍,轮流晚上守夜的大家总是会用各种方法安慰我。 有陪在床边替我擦干眼泪的,有抓着我的手和我一起睡在被窝里的,有拿着故事书不厌其烦给我读的,有不善言辞但会在屋中点上小小的蜡烛守在门外的。而三日月宗近,他总是会在我惊醒的夜晚,陪着我一起,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本丸里的庭院。 第11章 我吸了吸鼻子,乖乖走过去,靠在了他身边。 哈哈哈,小焰也已经长大了。 三日月今晚穿着绀色的轻装和服,虽然平时衣装复杂且华贵,他便装的时候却穿得很简单,甚至有点朴素了。 不能像以前一样,坐在我的腿上打瞌睡,嗯有点可惜呢。 他这样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了一些,头发旁边的紫藤花发饰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对了,那个时候我老是会靠在爷爷身边或者腿上直到睡着。第二天醒来,人就回到被窝里了。 又做噩梦了? 嗯 嗯有很长时间了吧,没有做过这种梦。他低头看着我,月光下能看到那双眼睛里弯弯的月亮。还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吗?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 即使想回忆,也只能记起非常朦胧的画面,像是被厚厚的毛玻璃遮盖了一般,只有色彩透出来。 红的,黑的,纷乱而模糊,耳边则朦胧地回荡着奇异的杂音,像是风声,又像是什么人在哭。 心里又开始难过起来。 头顶忽然有种温热的触感,回过神,看到三日月正轻轻抚摸着我的脑袋。 这么大了,反而喜欢哭鼻子了呢,小姑娘。 不过,这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爱哭了也是一件好事吗?我心里总觉得还是要坚强一点才好。 那当然。三日月任凭我靠着他的身体,稍微动了一下,手回到了膝盖上。因为与以前相比,你的心灵变得更柔软了啊。 可是我以为练剑道还是要更坚定一些。 坚定的意志与柔软的心灵并不冲突,正因为有爱,才会有恐惧,有迟疑,有即使害怕也必须保护的对象,完成的事,不是吗? 是这样吗? 说说看,我们家小姑娘最近遇到了什么样的困扰? 其实都是些茶余饭后屡屡提过的事了,但被三日月这么一问,那些因为这些天的经历而浮现出的回忆再度涌上心头。 今天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三日月的肩膀虽然很纤瘦,但却非常结实。他静静地,笑吟吟地听着,让我不自觉地说了下去。 小时候,我出生的时候,那家医院遭过火灾,母亲也是这么走的。后来我五六岁的时候在别的疗养院长期住院,结果那里也遭遇了火灾。 虽然我也试图调查起火原因,但现有的能搜索到的资料,大多都没有明确的结论,只是似是而非地推测可能是医院的电路或仪器出了问题。 爸爸他,一直说我是怪物,是扫把星,害死了妈妈。握住我手的大手紧了紧,但我并没有停下来。阿姨让我不要听他瞎讲,但后来在我病最严重的时候疗养院也发生了火灾。 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医院,后者甚至是非常著名的休养胜地,真的会因为仪器或者电路老化发生事故火灾吗? 而且 而且? 我压低了声音,轻轻将藏在心底很久的,那段朦胧的像是梦境一样的回忆讲了出来 其实,疗养院起火的时候,我,我总觉得,好像有人救了我。 那个时候我好像是发了很严重的高烧,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只觉得很热,很难受,周围是一片红色,呼吸的空气似乎都是灼热的。 也有可能是做梦的幻想啦,毕竟那个时候我还太小了。 话是这么说,但那种痛苦的感觉实在是过于逼真,以至于当那股清凉的,甚至有些冷的气息袭来的时候,模糊的意识也变得清晰了一些。 在大火中,似乎有什么人把我抱了起来。虽然想努力睁开眼睛看清楚是谁,但最后的最后,留在梦里的,也就只有一片黑色的衣角,以及什么人稚嫩的侧影。 我打了个哈欠,眼皮忽然变得有些沉重,但还是继续靠在三日月身边,想把自己漫无目的的妄想讲出来。 偷偷告诉三日月哦,其实冬狮郎君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你们总是怀疑他的来历,但我就是不想怀疑他。 想看着他,与他待在一起,听他说话的声音,拉着他的手心中便会雀跃不已。但看到那双眼睛,胸口又会酸酸胀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泪水便悄悄开始在眼眶里积蓄。 我甚至感觉,他就是那个救了我的人。 这种奇妙的幻想,恐怕谁听了都不会相信吧。 ------------------------------------- 身边絮絮叨叨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少女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月光洒在她身上,那头披散的红发失去了*白日那仿若烈焰一般的魄力,变得朦胧起来,像是盛开在月下的花。 被誉为最美的天下五剑,陪伴少女度过了许多岁月的付丧神轻轻叹道:如此这般,或许这就是缘吗? 她睡着了吗? 身后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三日月宗近没有回头,因为那可能会让陷入睡梦的小姑娘再度醒来。 山姥切国广也没让对方回答,而是径直走到了落地窗边,从同僚手中轻轻接过了熟睡的少女:她已经有很多年不会再做噩梦了,为什么到现在又? 或许与她近日遇到的人和事有关。看着女孩平静的睡颜,知道她没有再被噩梦侵扰,三日月宗近脸上的笑容却有些淡。抑或是,原本加诸在吾主身上的命运之轮再度开始转动了。 他的这句话语焉不详,但山姥切国广却也沉默了下来。不管那是什么,作为她的刀,我都会与她一同面对。他青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天下五剑。想必你们也是一样的。 欸呀欸呀,这话说得就生分了啊山姥切。眼看着对方把少女打横抱了起来,三日月宗近也站起了身。即使你曾经侍奉过其他主人,现在我们也并无什么不同,不是吗? 小姑娘能在幼时履行审神者的职责,快速组建属于自己的本丸,也是托了你的福,队长先生。 比起之后来到本丸的许多刀剑,三日月宗近作为初期便被锻出的几把主力刀剑,自然是对山姥切国广的来历心知肚明的。 面对对方玩笑一般的话语,山姥切国广也没有生气或是窘迫。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打趣,三日月宗近。 毕竟这也是事实,早期大家实力不高的时候,全靠曾经侍奉过其他本丸,已经有战斗经验的他带领队伍穿梭于一个个历史中,搜寻历史修正主义者的身影。 总之今晚多谢了。 哪里哪里,这可是近侍的职责之一啊。 说着,身穿绀色和服的美青年走上前,伸手拨了拨山姥切怀中熟睡少女有些凌乱的刘海。 也愿吾主今晚能有个好梦。 作者有话说: ---------------------- 唔,其实是很重要的一章,因为有很多似是而非的伏笔和线索。 小焰家的被被不是初始刀,其实是有前主人的,因为种种原因才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 唉,死神真的很冷,冷得我每天都在怀疑人生orz 第11章 站在砖红色的大楼前,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今天是星期六,而这,则位于横滨,距离中华街也就半小时脚程的距离而已。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 港口黑手党答应不再对你下手了。 周五一大早,镜花就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了我。似乎是因为与侦探社的成员产生交集,对方知道了我与本乡家并无往来。 以后你也不用担心他们来找你了。 一是没有往来,二,听镜花说好像是其中一个干部知道了以后勒令属下不准再干这种事。 黑手党里真的有这种人吗? 不过关于焰同学的父亲,包括他做的事,可能需要侦探社的大家和你详细说明。她说完这句话,沉默了一下。所以你要来横滨吗? 可能是因为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去找我也不太方便讲吧,总之照着镜花同学给的地址,好说歹说摆脱了想贴身保护的刀剑,我来到了这栋有些古旧的大楼下。 照地址写的来看,侦探社应该在四楼。楼看上去有点年头了,上面几层似乎都是公司和事务所,一楼则是一家还挺宽敞的咖啡馆。 嗯,没事,只是去见阿姨委托的侦探们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12章 花了一分钟给自己做思想工作,我终于迈开脚步朝大门走去。 武装侦探社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呢? 结果我一到四楼,隔着门就听见一阵中气十足的怒吼: 太宰!说过多少遍了不要给邻近的居民添麻烦! 好过分啊国木田君,人家只是看到了一位美丽的小姐所以想问问她愿不愿意和我殉情而已啊。 正把脖子卡在树上的人没资格对别人说这种话!! 啊这,我我要进去吗? 以及骂人的以及被骂的,我没听错的话应该是国木田先生和太宰先生吧?他们每天都会这样吗?! 怀着忐忑的心情,听着屋内兵荒马乱的响动,我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欢迎光临。 十分钟后,我坐在侦探社内的沙发上,看着一位穿着水手服笑吟吟的黑发美少女端了一杯茶过来。 诶呀真是不好意思,让来客看到了我们吵闹的一面呢。 啊,谢谢。 我接过对方递来的茶杯,打量着屋内的装潢。 虽然说叫做侦探社,但实际上这里的摆设看上去更像是一家私人公司。遮挡起来的会客空间,摆放着电脑的办公桌与单独的社长用桌子,还有几间屋子门关着,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另外,除了之前见过的几个熟人和泉同学以外,还有好几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小姐姐一直在忙碌地工作着,看上去像是事务员。 嗯一张脸猛然凑到我跟前,你就是仁子小姐的侄女了吧,比照片上可爱很多哦。 眼前的男人有一头蓬松的褐色短发,穿着浅咖色的风衣,四肢修长,体型看上去非常纤细。不知道为什么身上有些地方裹着绷带,透过衣服露了出来。他五官很端正,扔在人群里想必还挺扎眼的。 谢谢 虽然没见过这人,但听声音,他应该就是上次给我打电话然后被国木田先生怒吼的太宰了。 呐,九净小姐,我有一事相求。 是?怎么回事,他忽然变得好正经啊。 你的阿姨,仁子小姐的地址能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往后一扯,我看到国木田先生大手一甩,直接把人给扔了出去!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吧。 说完,他提着太宰先生的领子打开会客间旁边的门,俩人一起进去了。 三秒后,我听到们那边传来了疑似打骂以及什么人惨叫的声音。 那,那个? 啊,别在意别在意,他们经常那样。 国木田先生人不在了,接待我的就剩下了中岛君,镜花同学,以及第一次见的一个橘色头发的小哥,和刚才给我端茶的水手服小姐姐。 我先介绍一下吧,我和小镜花你已经见过了,这边这位是谷崎君。 你好,我叫谷崎润一郎。 我是他妹妹直美,请多指教呀。 咦?他们俩是兄妹吗?看上去不太像。 至于刚才那位叫做太宰治,也是我们的同事。中岛君笑得感觉有点勉强,他,没有恶意,请不要担心。 理解,理解。我家的千子村正说什么刀只有脱了,才能表现实力。的时候,同一派的蜻蛉切跟你现在的表情也差不多,这大概就叫做尴尬吧。 那,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为了防止对方继续尴尬,我决定帮他们推进话题。 啊,是这样的,首先 就跟镜花同学在学校跟我说的差不多,因为他们也开始调查本乡达也,加上仁子阿姨的委托,自然就和那个什么组织对上了。 中岛君并没有把他们交涉的内容说得很详细,只是简单地告诉我他们直接联系了对方组织的干部,主要也是为了了解我那个便宜老爹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值得他们一个组织的人追查他的下落。 据说是和进出口有关,你父亲大概也是被背了黑锅,因为他现在也算是公司的负责人。再加上他是本乡家族的人,对方似乎觉得抓了他就可以逼本乡家的当主出面解决问题 啊,不过直美我这边调查下来的结果,本乡家的当主,那位老先生似乎对分家的子孙闹出什么事来不怎么关心。 这是当然的,我爷爷据说是本乡家当主的堂弟,但即使是他似乎也不怎么敢惹本家那位大佬。另外他对我父亲也不怎么管,毕竟是前妻的儿子,又不是长子,也没啥创业天分。 估计也是因为这些原因,他才会被人当成冤大头甩锅的吧。 总之,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你父亲现在应该是没有人身危险的,但之后就不敢肯定了。 这样 嘛,虽然老是说希望摆脱和那人之间的父女关系,但听到这种话,我心里也还是有点怪怪的。 怎么说呢,虽然对我不好,不是什么特别优秀的人,但也不算是坏人吧? 而且我还有点事想问问他。 那,那个!这只是我个人想问的问题啊,如果你感到冒犯了我先道歉。中岛先生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如果找到了本乡达也先生,九净小姐之前做的决定还是不会改变吗? 是说我之前说的从法律上断绝父女关系这件事吗? 是的。 为什么?他皱起眉,本乡先生,是你父亲吧?就不能好好谈谈吗? 敦君 敦!抱歉,他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 其实不光中岛君,仁子阿姨,时之政府一直对接我工作的木村先生,石上小姐,我其他本丸的朋友,也都说过类似的话。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嘛。 正是如此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国木田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还提着看上去已经半死不活的太宰治。他随意把人往地上一丢,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所以不在自己工作范围内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可是! 国木田君说得对哦敦君,我们是侦探社,只负责完成委托不是吗?本来看上去只有半条命的太宰治先生一接触地面,整个人又活了过来,站起身的时候还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更何况,我记得那位本乡达也先生,现在已经组建了新的家庭吧? 诶? 屋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咦?等等等,莫非九净小姐你不知道?! 太宰!你这个混蛋! 诶?可是无论怎么样小焰以后也要知道的吧,人家只是帮了仁子亲一个忙而已啦。 那也要经过对方的允许你这个该死的绷带浪费装置!还有不准把委托人叫得这么亲密!! 坦白说,我确实不知道。 不过他们一说,倒是让我回忆起来自己要从以前的私立学校退学的时候,阿姨那据理力争的态度,恨不得跟父亲撇清关系的样子,给我选了离原来住的地方非常远的横滨立海大,最后,还有改姓这件事。 他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差不多去年的时候吧,就是你转入立海大之后不久。 果然。 仁子小姐她,一直很纠结要不要告诉你这件事。 国木田先生好歹松开了掐着太宰先生脖子的手,看着我双手抱胸,眉头皱得死紧。 本来我们也是打算保密的啧!是我们的工作失误。但也请你不要怪罪那位女士。 这话说得令我笑了起来。 阿姨她,是不愿意让我伤心。 我怎么会怪她呢? 从侦探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刚走出楼梯间,身后就传来了轻而急促的脚步声。 那个,九焰同学! 是镜花同学和中岛先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跟着我跑了下来。 怎么了? 你没有来过这边吧?女孩今天穿着红色的和服,头箍上缀着好看的花,看上去更可爱了。敦君说你在侦探社待了这么长时间一定肚子饿了 是中岛君啊,没想到他还挺细心的。 很抱歉刚才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而中岛君则低下头,抱歉地笑了一下:听小镜花说你是一个人来的,就,还请让我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 第13章 咦?其实我真的没生气啦,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再拒绝难免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那你们有什么推荐的用餐地点吗? 我就遂人家的意,蹭一顿饭好了。 作者有话说: ---------------------- 唔,求评论营养液1551! 太宰治,一个喜欢搅混水的乐子人。 小焰有些常识很欠缺的,再加上她确实和亲爹不亲,刀剑们和阿姨瞒得也紧,自然就不知道了,只是纳闷为啥自己转学改名字这么简单。 对了,因为评论有亲提漫画本身的剧情,然后很多人好像蓝染后头就没看了。我这里还是稍微提一嘴吧。 首先,死神后面的篇章分为完现术篇和千年血战篇。地狱篇只存在于第四部剧场版,但那部剧场版的剧情方面和原作其实是不挂钩的。 其次,我个人是不赞成大部分人所说的蓝染之后无死神or死神烂尾这两种说法的。血战和完现术虽然有一些缺点,但在剧情上和前半部分衔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蓝染为什么反叛,一护的父亲为什么是死神,众人口耳相传的灵王和零番队是什么,一护的死神代理证怎么来的基本都在这两个篇章里得到了解答。且血战篇很多角色的刻画也更上一个台阶,同时回收了大量的伏笔。 当然问题也是存在的,比如完现术篇遗留的伏笔没能在漫画里解决,留到了官方小说。血战部分的剧情非常赶,意识流和留白过多,设定较为复杂很多人看一遍压根没看懂boss是怎么被打败的(我就是)。 总之血战动画化能把大家拉回来重新看死神也挺好的,虽然不知道制作是好是坏,至少也算从动画上填了一个坑吧。当然如果制作的很烂就当我没说orz,有空大家可以去补补后头的漫画233333 第12章 虽然知道横滨侦探社的工作效率高,但我没想到居然有这么高。 周六和敦君以及镜花吃完饭,第二天下午,我便接到了对方的电话。 九净小姐,我们找到你父亲了。 按照敦君给的坐标,等我带着山姥切赶到现场,已经差不多傍晚了。 他们位于横滨郊外的一间仓库,我到的时候,侦探社的几人正百无聊赖地站在里面聊天。 啊,小焰 哦来了来了,呀,小焰~ 敦也就算了你叫得那么亲密干什么,给我好好干活。 咦?这就是上次我出差没见到的那孩子吗?和仁子还有点像诶。 啊,有个生面孔。不过现在不是做自我介绍认识他们的时候。 距离上一次见到本乡达也这个男人,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年了吧。没想到,曾经看上去还算是玉树临风的父亲,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是是你!? 他瘫坐在地,胡子拉碴的,衣服皱皱巴巴,看上去还有点脏。后面则堆积着许多看上去像是生活用品的东西,甚至还有食物和水以及发电机。而且这间仓库虽然外在看上去很破旧,里面的窗户却是用铁栏杆封上的,门也做过特殊的处理。 难怪各方势力找不到他的人影,自从东窗事发之后这家伙大概就一直龟缩在这足不出户了吧。虽然是笨办法,但居然真的让他钻了空子。 嘛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位先生还放出了自己逃出横滨的假消息。国木田和太宰治先生二人,一个严肃一个面带微笑,闲聊似的将他们调查的一些细节透露了出来。幸亏乱步先生回来的早,不然我们可能还得找一段时间。 这种案子都是小case,我三秒就推理出来了。 可恶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来看我笑话的吗?! 可能是因为连日担惊受怕,感觉父亲现在情绪非常崩溃。他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了我一眼,接着就朝侦探社的人喊叫起来。 你们也是!跟这种怪物串通一气是想干什么?杀了我也没什么好处拿,我也是被冤枉的啊! 对,对,我是被骗了,也是受害者! 爸爸还是老样子,情绪一起来完全不会注意别人的情绪或者现场气氛。 拜,拜托了,只要能联系上本乡家,你们想要多少报酬都可以。 到此为止了。 正当他絮絮叨叨,侦探社的人脸色各异,山姥切拳头握得死紧没我拉着他就冲上去了的时候,我们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哼,boss说得果然没错,与其绑架一个和本乡家没什么关系的小姑娘,跟着你们反倒能尽早获得想要的东西。 几个身穿黑衣的人忽然出现,挡住了仓库的大门,手上还拿着枪。 好了,不想惹事的话就把人交给我们吧。 为首的男人个子不高,同样身穿黑色的西装,戴着一顶略显复古的礼帽,橘棕色的头发扎成一束小辫垂在肩膀上。 什么人? 山姥切早在对方开口的时候便猛地将我拉到了他身后,手也放在了刀柄上。 是港口黑手党。虽然被包围了,但国木田先生看上去很冷静,还跟我解释了起来。他就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之一,也是目前正在调查你父亲的人。 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中也这个热血笨蛋来负责这件事就是了。 哈?!谁是笨蛋啊你这青鲭混蛋! 为什么我觉得横滨势力的人基本上都要怼一下太宰先生?他这么不受欢迎吗?? 什什么?!开什么玩笑,我什么都没做啊! 详细的话就跟boss说去吧,啧,真是麻烦。 等等!你们的损失和货物不是已经被追回来了吗? 这你们就管不着了。 是因为他是本乡家的一份子吧?太宰先生看上去悠哉悠哉的,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走到我身边。恐怕是想通过本乡达也去换取更大的利益,他父亲不是还挺出名的嘛,在海运界。 虽然没什么依据,但我是相信这段推测的。父亲自己没什么能力,但我的祖父持有的物流公司却赫赫有名,迄今仍在航运上占据着巨大的优势。而本家的当主,那位昭和的怪物则更为可怕。 无论怎么看,拿他去做和本乡家交涉的筹码都是稳赚不亏的。 随你怎么说,人到底给不给我? 救,救救我!你们是武装侦探社的人吧?瘫坐在地上的爸爸忽然一把抓住了太宰先生的风衣,不要把我交给那些家伙,求求你们了!要,要多少钱都可以!拜托把我带回去啊! 太宰先生看了看一脸崩溃的男人:嗯怎么办呢大家? 啧,净是些麻烦事! 嘛,我是哪边都无所谓啦,反正不管交不交人对我们影响都不大。 对了,你们与其抓我,不如抓这孩子啊!听到父亲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缓缓扭过头。他脏兮兮的右手指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比起我,那个家伙更受本家的老怪物重视,而且这家伙还和政府有 为什么? 他的话忽然被打断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的敦君瞪着眼睛,眉头皱成了个死结。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不是小焰的父亲吗? 哈?!谁想做她这种怪物的父亲啊!你又知道什么?就因为这家伙,我的人生彻底被毁了! 他的声音刺耳极了。 如果不是她,苗子根本不会死,我也不会被家族当成不祥之人架空起来被放到这种破地方做部长!!那个老怪物根本就是疯了! 他说完话,剧烈地喘着气,萎靡地跪在地上。 这样的人,居然是我父亲真的是我父亲吗? 他们说母亲是死于事故的火灾。 产房里怎么可能会突然着火?!不光是苗子,接生的医生,护士,所有人都是被活活烧死的!除了你!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还有疗养院,那家疗养院是本乡家自己出资建的,有最好的安保设施,几年来都相安无事,直到你搬进去! 哈,我知道了,仁子那个臭女人一定没给你说实话。 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着,眼前的男人忽然变得陌生起来。 她从以前开始就是个撒谎精,小小年纪已经流产两次的太妹,估计想着拿你来绑着本乡家拿钱吧。告诉你,想得美,你就是个走到哪都会死人的灾星,为什么当初死的人不是你 第14章 给我住口!! 山姥切一把揪住了父亲的衣领,将他从地面提了起来:若是再敢侮辱吾主一句,我 山姥切,算了。 主人? 我说算了,你退下。 他与我对视了一会儿,垂下眼帘,一把甩开了惊恐的父亲,单膝跪了下来。 遵命。 那颗金色的脑袋垂得很低很低,我甚至看不到被被现在的表情。 心中涌起了歉意,但现在并不是道歉的时候。 看着手脚并用,爬到了不远处的父亲:其实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了。只是心里隐隐有种感觉,是不是自己害死了母亲之类的。很神奇的是我现在虽然耳朵已经开始嗡嗡响恨不得给面前这个男人一拳,声音却还是很稳:怎么说我无所谓,但你不应该这么诋毁阿姨。 流产又如何?反正比起你这种遇到事就逃避责怪别人的懦夫好得多! 现在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管他的事了,本乡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现在姓九净啊。 哇,小焰真是太帅了。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是太宰先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旁,还是那副悠闲的样子。我记得小仁子说过哦,她姐姐苗子怀上孩子的时候,本乡达也先生根本不打算和她结婚。你们俩还吵过架吧,因为你想让她放弃这个孩子。 咦? 证据就是,苗子小姐住院的时候仍然姓九净,而且她孕期情绪一直不稳定,因为你要和其他家族的人订婚了不是吗? 那,那只是家族的约定而已!我根本没打算履行! 那你前两年和那位离婚的家族千金小姐重新订婚并结婚是因为寻找到新的真爱咯? 居然还有这样的往事,难怪阿姨对他态度一直不好。 而且从我们这里获得的情报来看,你根本不是因为什么运气不好被家族放弃,单纯只是因为能力不足,在本部任职时因疏忽犯下过重大错误才被下放到横滨的。 不如说把你放到横滨做个部长才算是酌情减轻处罚哦。 咦?国木田先生,乱步先生,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 因为你那天和镜花一起陪九净小姐出去了。 啊这,这样 所以啊,小焰完全不用自责哦。 太宰先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下意识回过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明明嘴角上翘着,笑得很温和,但那双褐色的眼睛却冷冰冰的。 莫名地令人后背发凉。 毕竟本乡达也这个人,本来就是个人渣嘛。 你,你这家伙又知道什噫! 听到这话父亲本来还很生气,结果太宰先生仅仅只是抬头瞟了他一眼,他便熄火了。 我忽然觉得有点可笑,然后就真的笑了出来:说的没错,确实挺人渣的。说完才感觉到手心有点疼,可能是刚才拳头握太紧了。本来还想着把你交给警察,现在,随便吧。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黑西装们,深吸一口气,大声说。 在你像过街老鼠一样躲在这种地方的时候,本乡家的家主,那位老先生已经有适合的继承人选了。 看来不能如你所愿了呢,爸爸。 作者有话说: ---------------------- 唔,本乡家的事就不多说了,大家当个豪门继承权争夺故事就行。 第13章 对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是我太冲动了。山姥切走在我身旁,目不斜视地看着道路。确实不应该把人渣的话当真。而且如果我动手了,麻烦的是你。 他们作为付丧神,在现世活动的条件就是非万不得已或者特殊情况,不能对普通人动手。若是被卷入异能者的斗争,或是我自己遇到危险也就罢了,仅凭那人口无遮拦的指责,身为刀剑男士的山姥切一旦动手,哪怕只是揍了对方一拳,面临的必是严重的处罚。 所以我离开了,在一番冷嘲热讽后,没有理会还在争辩哀求的亲生父亲,径直从大门走了出去。 没人拦我。 大概是因为那位戴着礼帽,个子不高和青年从我的便宜老爹开始胡言乱语,就制止了手下,好整以暇地在旁边看戏。 经过对方身边的时候,他瞥了我一眼,笑了:年纪不大,倒是还挺有勇气的,快回家吧。 还,还挺和蔼的啊这个小哥? 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国木田先生的一句话 武装侦探社接到的委托是寻找到本乡达也其人并保护九净焰不受其他势力的骚扰。你们带人无所谓,但如果把主意打到那女孩身上,那就另当别论。 抱歉,让你听到些不好的东西。 没想到那位不苟言笑不管是工作还是着装都非常严谨的国木田先生居然会道歉。不过其实到现在为止我情绪都很平稳,稳得我自己都纳闷自己怎么这么冷静。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吗?毕竟我和名为本乡达也的男人,从小就没亲近过也没一起生活过,所以压根没什么感情。不如说因为他诋毁阿姨,我真的超级生气! 刚才是不是应该揍他一拳比较好?山姥切不动手我可以动手啊。糟了,有点后悔。 对了,说到亲人亲情 那个,山姥切? 是,怎么了? 今天的事,就不要告诉其他人了。 结果山姥切忽然停下了脚步,我慢了半步,下意识抬起头。 他皱着眉,满脸写着不情愿:为什么? 嗯怎么说呢,大家都很重视我吧? 那是当然的。 所以才不能说啊,不然专门跑到现世来把他打一顿吗? 那也不行,你接到电话我们一起出门其他三人都看在眼里。而且药研以前就亲耳听到过那家伙说的污言秽语,即使我们不说他肯定也能猜到。 嗯?! 等等等等,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不要把他骂我和阿姨的内容讲出去! 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我抓了抓头发:就是该汇报的如实汇报,但省略一下内容。打个比方就是你和长谷部吵架了然后告诉了我你们吵架,但没有告诉我到底说了什么。懂了吗? 唔 因为以前也是,每次大家知道爸爸对我的指责,都会很愤怒,但因为我经历这些的时候,大家都不能出手,甚至无法在我身边,到最后气都憋在心里,就 我们是刀剑,并不会生气伤身。 靠!我知道啊!但这种事提一次记起来一次很烦,为什么我要为了一个不重要的人渣反复回忆他的恶心话啊?!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去和本乡家有什么瓜葛了,而且我默默掰了掰手指关节,我现在很后悔刚才没打他一拳。你们越骂他我越后悔,不要让我后悔啊。 噗! 不要笑!想打自己亲爹很奇怪吗?! 不,主,只是好吧,我明白了。 山姥切的表情变了,我看到那双翡翠色的绿眼睛开始变得有光泽,连忙后退一步。 呜哇,听被被叫我主,居然有点不习惯了。 哈?! 开玩笑的啦!我们快点回去吧。 不管是和山姥切的插科打诨,还是回家时面对其他刀剑的提问,我都觉得自己情绪把控的非常好,大家一点端倪都没看出来。 一切都很正常,应该是这样的。 但我却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就说不上来是什么,心里空荡荡整个人轻飘飘的,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总觉得像是隔了一层纱,直到吃完晚饭这种奇妙的像是半入定的状态也没缓解。 我出去买点东西顺便散个步哦。 刚好家里零食也吃完了,出去透透气,顺便买点甜的,高热量的东西可能会好一点吧。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色,我住的街区非常安静,不管是晚餐时间还是别的时候,路上总是不见人,但每家每户的庭院却又干净整洁。长假的时候,则偶尔会看到在自家门口铺野餐布一起联机打游戏的孩子们。 第15章 忽然有点想荡秋千。 小公园也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沙地上倒是一片狼藉,可能大家都回家吃晚饭去了吧。我趁机坐上了平时最受欢迎的秋千,一个人在公园荡了起来。 天上飘着粉色的云,离太阳近一点的则是橘红色与红色的。 链条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听着有些刺耳。如果我摇晃的幅度变大,声音也会便得更大一些,像是鸭子在叫。 努力把那种咯吱咯吱的噪音排除出脑袋,我撑直双腿,紧紧抓住秋千的链条,荡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不远处民居的窗户一会儿浮现在我眼前,一会儿被围墙挡住。风吹在脸上,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从最高点向下落的时候,我甚至看到了自己飞起来的红色长发。 橘红色的天越来越暗,暖色调的云朵渐渐转变成冷色。 蓝色的天空下,几颗星星清晰可见。 嗯,今天一结束,整件事就尘*埃落定了吧。说起来我现在算是和本乡家断绝来往了吗?要不要回去给阿姨打个电话? 阿姨她真的骗了我吗? 想到这,我猛然放下双脚一个急刹车,硬生生把荡得老高的秋千又给停住了。 耳边响起非常刺耳的一声嘎吱,那一瞬间我甚至想从秋千上跳下来然后把这烦人的铁链拆了! 火灾发生那天,我就在产房,除了母亲之外所有的医生护士也死了。 本乡家出资建设的疗养院,消防与安保措施都是顶级的,没道理发生重大火灾。 明明记忆里的自己身体很弱,小时候总会呼吸困难,还会发高烧,咳血,但等长大了我问起病因,大人们却总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自从前往本丸担任审神者,我的身体就越来越好。 而且时之政府找到我,正是在疗养院大火之后。 不不不,本乡达也是个懦弱的人渣,什么话都有可能说,说不定他是骗你的! 但还是很在意,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我握紧秋千的绳子,低头用脚戳起了沙地。 戳了几下鞋子里就进了不少沙子,但我不想站起来。 感觉好累啊。 好想和冬狮郎说话哦。 你一个人傻坐在这干什么? 咦?我这是相思成狂了不成,怎么听到了不对! 循着声音猛然抬起头,在公园的入口处,我看到了那头熟悉的银发。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即使背着光,我也能想象得出,他此刻一定眉头皱了起来,摆出一副看上去稍微有点严肃,比同龄人显得老成许多的神情。 说起来,虽然都是绿色的眼睛,山姥切的双眼是碧青色的,而他的则更沉,逆着光会像是冬天的松柏,有种冷冷的感觉。 发什么呆呢? 啊,就为什么你会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冬狮郎已经走到了秋千前,他低头看着依旧坐着的我,叹了口气:给你打电话发短信都不回,我担心就过来看看。结果那个金发的家伙告诉我你出门了。 原来是被被,哦说起来,我出门去见侦探社的人的时候好像确实忘了拿手机。 我下午出门忘拿手机了对不起。 虽然道歉了,但他的表情却没有放松。怎么了? 怎么了? 我 喉咙发出奇妙的声音,眼睛变得模糊,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想说很多话,结果嘴巴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奇怪的音节。 呃我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那种看什么都像是隔了一层雾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内脏都被绞起来了一样得难受,我甚至有种想吐的感觉。 好想大声喊叫,砸碎些什么东西。讨厌死了,难受死了,为什么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呢? 妈妈真的是因为我才死的吗? 我到底是什么? 我低下头想用手擦眼泪,冬狮郎则忽然蹲下了身 替我擦掉了遮挡视线的眼泪。 他没有皱眉头,也没有笑,而是很认真地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等我再冷静下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公园长椅上了。中间的那几分钟感官和记忆都变得很朦胧,只记得自己哭得声音很大,眼泪流得很凶。 而冬狮郎则轻轻地抱着我,什么话也没说。 冷静下来了? 嗯我接过对方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饮料,我今天,其实是去见父亲了。 这样。 你别误会,我不是因为他哭的。 眼泪已经干了,眼睛却又涩又胀,估计已经哭肿了吧。 他说是我害死母亲的。 刚从贩卖机里拿出来的水凉冰冰的,让我太阳穴的胀痛感减轻了不少,心情也变得松快起来。 其实我是不相信的,但以前吧,看到阿姨和三郎一起的时候我也,我也会羡慕。 羡慕三郎能有个妈妈。 刚才也是有点咳有点不理智,想到如果真的是自己害死母亲的话该怎么办。 阿姨知道这件事吗?如果我真的是怪物,真的有奇妙的能力,真的杀死了她口中温柔的姐姐,她会害怕吗?会恨我吗? 还有母亲,她她会不会后悔生下我呢? 公园里静悄悄的,远处汽车驶过街道,发出了奇妙的杂音。 现在眼睛都哭肿了,一会儿回去大家又要担心了吧? 我不这么认为。 诶? 冬狮郎拿着手机,坐在我身旁,微微向后靠了一下:刚才那个金发的付丧神在门口告诉我,你出门的时候心不在焉。他说你大概还是有些伤心,希望我来公园找找。 山姥切 那是你的近侍刀吧? 嗯,山姥切国广,是我的第一把刀。也是陪伴我最久的家人。 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其他的人不可能感觉不到。但刀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跟在主人的身边。除非你自己放弃他们。 还有,那家伙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所以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必须自己去调查,偏听任何一方都可能会不准确。 确实是这个道理。 总觉得我被你教育了。 嘛,你要是能听进去的话最好。 我被他顺竿爬的回答逗地笑了一下,心里仅剩的郁闷也消散了。 那在眼睛消肿前,你能陪我在外面逛逛吗? 可以啊。 说完,冬狮郎站起身,朝我伸出手:走吧,你想去哪? 作者有话说: ---------------------- 是这样的,焰对便宜爹真的没啥感情,因为从小都不住在一起,滤镜也差不多碎光了。她伤心在意的都是母亲这边的事,因为事关关心自己的亲人。 至于她身世有什么问题欸嘿!(喂 感觉大家真的很久没见到死神同人了啊,不知道今年血战播了以后会不会有新的朋友产粮(搓手) 第14章 最后我拉着冬狮郎一起逛了好长时间的超市,直到店家关门。 反正零食见底了,我干脆什么种类的零食都拿了一些。除了平时三郎喜欢来串门,而本丸的刀很多,大家喜欢和忌口的东西都不一样,总有适合的那一款。 唉 买完东西我们拎着大包小包,还坐在公园里一起吃冰棍。本来我还有点担心是不是买的东西有点多,结果冬狮郎说还好,比松本小姐出门逛街购物买的少多了。 他,他还和松本小姐一起出门啊? 唉 回家的时候被亲了一下额头,所以昨天晚上算,算是约会吗?可是又有点在意他说自己和松本小姐一起出去逛街,毕竟松本小姐长得漂亮人有开朗大方,虽然看上去比冬狮郎年长一点但是 唉,该怎么办啊 思绪因为后脑勺传来的某人的唉声叹气屡屡被打断,我忍无可忍了!切原君,你一大早开始已经连着叹了好几次气了。难道是英语测验成绩太差,他终于没办法去打网球了?还是说玩游戏机被副部长发现,又被没收东西了?如果是因为考试,那我劝你早点开始复习吧。 才不是因为那个!切原顶着他的海带头从桌子上爬起来瞪了我一眼,随即又趴了回去。可恶! 第16章 啊这难道真的遇到什么难题了? 你没事吧?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 平时切原天不怕地不怕,考试挂红灯满脑子也是打网球,听说以前还踢馆过我们学校的网球部然后被当时还是二年级生的前辈们狠狠教训了一顿。能让他这么挫败,问题应该还挺严重的。 不是我的问题,是唉,其实是我们部长的病。 咦?你们部长生病了?等等,真田君是副部长对吧?网球部的部长是谁来着? 不是,九净,你这家伙不知道吗?!幸村部长当初生病入院闹得全校皆知诶!嗯?不对,你是不是还没转过来? 我是去年十一月转来的。 啊,那难怪。但没道理啊,你总听说过我们部长和副部长二连冠全国大赛的事吧? 哦,我是有所耳闻,但因为也不是很感兴趣,刚好二年级开始就被人绑架过一次,对学校的事就没那么上心了。 算了,对你抱有期待是我的不对。 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他,毕竟平时跟我讲网球我也听得挺开心,结果到头来连人家部长脸都记不住。 所以你们部长的病,很严重? 嗯,二年级那会儿已经入院了,然后一直反复,今年还加重了。 这样 听说可以做手术,但,风险很高,治愈可能性也不是百分之百。 听上去确实很打击人,也难怪他会烦恼。 部长,之前似乎和副部长吵了一架。切原抓着自己的头发,我是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啦,总之部长现在同意做手术了。 那不是很好吗?本人同意手术,至少还有痊愈的可能,即使可能性再渺茫那也不是零。如果想彻底好起来,或是继续站在球场上,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吧?继续拖着也只是缠绵病榻罢了,那样反而不好。 不要说得那么容易,手术失败的话该怎么办! 这话也在理。 如果有第三种办法当然更好。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虽然现在已经看不见了,但记得小时候自己手背上总会扎着点滴用的针管。 不过最终做决定的还是你们部长本人,他还是想继续打网球吧? 切原不说话了,或者说他没来得及回答,上课铃就响了起来。 结果整节课,我都感觉到身后环绕着某人的视线。然后下课铃一打,老师一走人,某个黑色海带头少年就蹭一下站起身跨到我课桌边上。 你你说的也没错,是我太焦虑了,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啊?上课的时候细细思考了一下,感觉切原应该是非常担心他们部长的,所以才会不高兴。该道歉的是我才对,说的确实有点不近人情,所以你才不高兴的对吧? 呃说,说起来,今天没见到泉同学啊?生病了吗? 切原,你这个转移话题的技术也太差了。不知道。 啊?你是她朋友你不知道? 主要是昨天从仓库回来以后就没和她联系。可能是因为任务已经完成,所以没必要再贴身保护我,所以回侦探社去了吧?那天吃饭的时候我才知道镜花和敦君其实都是孤儿,如果不是为了任务,她也不会转学到立海大来。 总感觉有点寂寞。 说起来,泉同学转来之前,九净,你在班上也没什么朋友吧? 你是没把自己算在这个班里吗? 是说女生啊女生!他抿着嘴,转头看了一眼班里,又弯下腰压低声音继续说:我记得你和班上的那些女孩子关系都很一般吧? 是啊,还被人在背后嚼舌根,当时出言仗义斥责的就是切原本人。他这人虽然粗线条,很单纯,初二了还相信圣诞老人是真实存在的,但独立思考以及辨别能力还是有的。如果他不是这种人,那我在这个班上可能就真的一个朋友都没了。不过 原来在旁人眼里,我和镜花看上去像是朋友吗? 所以那啥,九净,你没加社团吧? 是啊。 要不要考虑一下网球部? 哦啊? 这个转折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前一秒还在问我朋友的事,后一秒就转到网球部去了?? 就是,怎么说呢?最近部里真的气氛超级压抑、部长还在住院,副部长超级忙,我们还要进军全国大赛。 他撇撇嘴,转身又坐回自己座位上,靠着椅子微微弓着背。 其实网球部的练习和事务都没什么问题,但我觉得找一个新人入社,大家会好一点?至少不会那么沉重了吧? 是个好主意,但他似乎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点。 切原君,你是不是忘了 嗯? 我是女生,要进也应该进女子网球部。 噗!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某人语无伦次地解释了两分钟吧,我才听懂了他的意思。 所以你跟前辈之前说过这个调节部内气氛的问题。 嗯嗯。 然后你的前辈告诉你气氛压抑主要也是因为网球部没有经理也没有教练,如果有女孩子来做经理,大家可能注意力就会被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对,就是这样!呐九净,要不要考虑一下?你动态视力那么好,运动神经也不错,做事认真副部长对你的评价也很高,肯定能通过的! 虽然这个逻辑也能说得通,但怎么就觉得怪怪的?他真的没有被他的前辈骗吗??还是说那个前辈只是随口敷衍,毕竟切原这样子也不像能介绍女生去做部门经理的。 那个,你问过你们副部长的意思吗? 副部长肯定不同意的!甚至会一边说太松懈了!一边k我一拳也说不定 切原啊切原,女生的心思你不了解,真田前辈的脾气倒是挺了解得嘛。 真是辛苦真田前辈了。 我没有答应切原,但也没彻底拒绝,只是让他去和前辈们聊聊,然后有空的话带我逛逛网球部。 他没坏心思,万一好心办坏事被真田前辈训了,我也会内疚的。 不过社团活动啊其实以前有考虑过要不要进园艺部,在本丸也有和大家一起耕过田照顾过花草,唔 下午放学,大家照例该去参加社团活动的参加活动,少数人则和我一样直接回家。 结果在校门口却出现了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人。 哟小焰! 咦?三郎? 我的表哥九净三郎正握着一瓶弹珠汽水,头戴气球环,顶着其他学生们的奇异目光,兴高采烈地和我打招呼。 这个人在干什么?为什么一副刚从游乐园里出来的打扮??? 哟什么哟啊!你在这里干什么? 啊,因为昨天老妈接到侦探社的电话知道事情解决了所以让我来看看,简单来说就是找你玩的。 不是,你这明显是已经玩过了的样子啊!而且这家伙人在东京上学,来横滨起码也要一个小时。你的书包呢?还有,这个弹珠汽水和气球是怎么回事? 嗯?没啊,就是路上买的。 好家伙,不问还好,一问他开始左顾右盼,我信了你的邪! 你今天去学校了么?讲实话。 嗯没有,可恶,被看破了。 打扮成这个样子谁会看不破哦! 去哪里玩了?迪o尼? 没有没有,太远了,只是陪班上的女孩子逛了个展子而已。这不是要来横滨找你嘛。 我怎么总觉得这个话怪怪的?算了,这不重要。 哼! 将手中的书包重重塞进三郎怀里,我顺手把他头上那个看上去有点傻的气球环摘下来。 我会跟阿姨告状的哦。 诶?! 抗议无效,笨蛋老哥。走吧,回家! 作者有话说: ---------------------- 阿姨因为从侦探社那里获得了信息很担心侄女,所以把自己的儿子丢过来看看状况了。 不知道为啥一写初中生校园日常我灵感如泉涌 第15章 三郎虽然行事自我,不按常理出牌,但做哥哥人还是挺好的。我让他帮我拿书包,他就真的乖乖一只手提着,另一只手继续拿着那瓶弹珠汽水喝。